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野凛睁开眼,看到熟悉的天花板就知道自己回到了侦探社。
“与谢野医生,凛酱醒了。” 太宰削苹果的动作微顿,转头喊道。
与谢野晶子急匆匆赶来,“还真醒了。”
星野凛慢慢起身,靠在枕头上:“与谢野医生,我想知道我为什么会晕?”
难道是因为承受不住异能才晕过去的?
与谢野晶子:“这个嘛,应该和你的异能有关。”
太宰的窃听器还真是派上了大用场啊,星野凛本想表现出震惊,但觉得自己演技太差,就放弃了。
“你的异能之前被封印在体内,是你自己硬生生冲破了封印,你承受不住这么大的力量,就晕过去了。社长说让你隐藏好自己的异能,除了紧要关头之外不要随便使用异能,会被有心之人利用的。”
她猜的果然没错,不过被人利用这事说出来怎么这么讽刺呢,她现在不就被某个家伙给利用了吗?
星野凛在心里疯狂吐槽,面上丝毫不显:“我知道了,与谢野医生。”
与谢野晶子继续道:“你的异能之所以能觉醒,和你的记忆脱不了干系,这种异能封印很特殊,是和你的记忆还有情绪挂钩的,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当时她的脑海中确实闪过了两幅画面,她没有说出来,也没有拿记忆中的画面来质问西莉娅,她确信窃听器并没有听到这些,接下来只要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就能瞒过去。
只有脑子有问题的人才会把自己的老底给透出来。
星野凛愁眉苦脸地摇了摇头:“我什么都想不起来,如果有那种能迅速恢复记忆的异能就好了,这样我就能早点知道自己的过去了。”
与谢野晶子笑着说:“不要总是依赖异能啊,要靠自己想起来才行。”
“不过看到你醒过来我就放心了,我得出去购买一些医疗用品,太宰,这里就交给你了。”
太宰把水果刀放下:“放心,我会照顾好凛酱的。”
与谢野晶子把门关上,现在医务室里只剩下了她和太宰。
星野凛觉得这个画面实在是太熟悉了,之前她晕倒的时候也是只有她和太宰。
她一点也不想和这家伙独处。
星野凛重新躺回病床上,把被子蒙到头上。
太宰提醒道:“凛酱,不要把医务室的被子蒙到头上,会有细菌的。”
星野凛转身背对着他,闻言把被子蒙得更严实了。
太宰看着她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粽子,唇角轻轻扬起:“凛酱,你这样会把自己憋坏的。”
“凛酱?”
星野凛不理他。
“凛酱~”
星野凛装听不见。
“凛酱~~~~”
星野凛忍无可忍地坐起来:“你到底想干嘛?”
太宰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她:“凛酱,你吃苹果吗?我刚削的,特别甜。”
“……” 星野凛一把夺过苹果,使出全部的力气把苹果啃完,只剩下苹果核:“一点都不甜,不是想削苹果吗?罚你削一百个,削不完不许走出医务室的门。”
太宰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笑着说:“凛酱吃苹果的样子好可爱,像小仓鼠。”
星野凛咳嗽了几声:“太宰治,你脑子有病就去治。”
这个情节的展开也太诡异了吧,好像在调.情,等等,调.情?
星野凛联想到这个词汇,咳嗦得更厉害了,她为什么要把这个词用在她和太宰之间,太违和了。
不亚于国木田君对着一根电线杆子说,那是他心目中的理想女性。
她把奇奇怪怪的想法抛到脑后,“你没有别的想对我说的吗?”
“当然有哦,只是刚才凛酱一直不理我,我没办法说。”
这家伙可真会甩锅啊,他就不会直接说吗?一直在说没用的废话。
太宰从病床底下拿出一束玫瑰花:“对不起,凛酱,这束花是送给你的赔礼。”
星野凛没接,静静等他的下文。
“在山本身亡的事件中,我故意说了很多伤害你的话,但那并不是我的本意,我是为了激发你的异能才这样做的,那次在医务室里我测验出你的异能和你的身体还有情绪有着密切的联系。”
“所以这次我借着西莉娅的手,就是为了逼出你体内的异能。窃听器是我一个人的主意,和侦探社的大家无关,凛酱要怪的话,只怪我一个人就好。”
星野凛脑子里一团糟,“说完了吗?太宰治,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自我感动啊?你不会觉得自己拿一束花,再和我道歉,主动承担起这一切,我就得原谅你吧?”
太宰出声解释道:“我没有那个意思,凛酱我……”
“我不会原谅你的。” 她打断了他的话。
星野凛冷笑道:“你从一开始就在利用我吧?把窃听器装在我身上,听见我被西莉娅嘲讽的时候一定很得意吧?是不是觉得把我耍得团团转很好玩?在当时还不确定我能不能觉醒异能的时候,就强迫我拿自己的命去做赌注。”
“我凭什么要原谅你?”
“西莉娅说我是怪物我忍了,松本月华骂我是叛徒我也忍了,可你作为我朝夕相处的搭档……我忍不了。”
她原本想说朋友,但还是改成了搭档,她和太宰的关系还达不到朋友的标准,如果是朋友的话,应该就不会这么毫无顾忌地利用她了。
太宰把玫瑰花放回了地上:“是因为凛酱信任我吗?”
因为信任他,所以忍受不了自己对她的利用?
星野凛没有回答他的话,她坐在病床边,给自己穿鞋:“如果我真的死在了西莉娅的异能里呢?太宰君会来给我扫墓吗?还是会假惺惺地掉几滴眼泪,然后寻找新的社员?”
太宰在她的面前半跪着,帮她系鞋带:“我不会让凛酱死的。”
星野凛避开他的触碰:“可我差点就死在了西莉娅的异能里,你不会想说自己在最后一刻赶来,是为了救我吧?”
对她来说,那根本就不是在救她,而是在看她死没死透吧?
她一定要好好活着,气死那些讨厌她的人。
包括太宰治,他不是想让她去死吗?她偏不,她要长命百岁,等太宰治死了,把他的墓给挖出来,让他无家可归。
星野凛站起来,往门外走。
太宰叫住了她:“凛酱,你去哪?”
“去哪都好,我会和社长说明的,我们暂时还是不要见面了。”
太宰走到她面前,垂下眼睛,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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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晦暗不明:“那凛酱什么时候回来?”
星野凛对上他的视线:“如果我找到了合适的工作,就不回来了,这样就不用被人利用了。”
“我在走之前送太宰君一件礼物吧。”
太宰等了半天没见她递礼物,正要开口说话,就被星野凛突然靠近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凛酱,你该不会是想送我一个离别吻吧?这样也不是不行。”
他忽然娇羞道:“但人家还没有准备好,能不能等人家准备好了再送这个礼物?”
“……”星野凛满头黑线:“你想多了。”
星野凛垫脚拽住他的衬衫衣领,把脖颈处的绷带解开,头贴近他的侧颈,用力咬了上去。
太宰忍不住痛呼出声:“好痛啊,凛酱。”
直到咬破,她才松口。
太宰抬手摸了上去,有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是血。
他捂着伤口,看向星野凛:“这就是凛酱送给我的礼物吗?我很喜欢。”
咬他明明只是单纯发泄,怎么在他眼里就变了味?
这家伙果然是个变态。
“那你好好留着吧,我以后说不定就不回侦探社了。”
星野凛说完这句话,就走了出去。
太宰感觉伤口好像变大了,他没有管流出来的液体,只是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发呆。
*
星野凛和社长说明完情况就回员工宿舍了,她拿出角落里的行李箱,把常穿的衣服,还有必备物品装了进去。
半个小时后,她在路边拦截了辆出租车。
司机师傅瞄了一眼车内的后视镜,问:“小姐,请问您想去哪里?”
星野凛翻看手上的地图:“先去离这最远的一家酒店吧。”
光想着走了,完全不知道去哪,时间也不早了,还是先找个地方休息一晚,等明天再决定吧。
她拿出自己新买的手机,检查了一圈,很好,没有定位器。
身上也都检查了,没有窃听器。
这下终于可以放心地离开侦探社了,星野凛这次出来只是想散散心,找别的工作也会给别人带来麻烦,还不如留在侦探社,起码侦探社的大家都有异能,除了乱步先生。
她故意对太宰说自己不回来了,只是在发泄自己的情绪,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是她不知道,怎么处理从西莉娅那得到的信息。
她想趁这个机会,找一找深川的下落。
西莉娅说深川死了,但她不相信这个结论,一种莫名的直觉告诉她,深川还没有死。
“小姐,您要去的酒店到了。” 司机师傅在一栋金碧辉煌的建筑下停车。
星野凛付完车费后,看着面前的酒店不禁有些后悔。
这酒店肯定不便宜,早知道就说去附近最便宜的一家酒店了。
星野凛走到前台,选了个最便宜的单人间。
“这是您的钥匙,请拿好。”
星野凛接过钥匙,走到电梯旁,等电梯下来。
等了一分钟,电梯终于下来了,她走了进去,刚想按下自己的楼层,突然,电梯按键自己亮了。
星野凛扭头看了看身后,没有人啊。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她心中盘旋,她该不会是撞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