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野凛马不停蹄赶去案发的居民楼,到的时候法医已经将尸体运回警察署了。
村上警官正靠在警车上抽烟,看到星野凛后揉了揉发酸的眼眶:“昨天佐藤有和你说什么吗?”
星野凛摇了摇头,“没说什么,昨天他说要回家帮佐藤小姐拿换洗的衣物,期间一直没有回侦探社,我也没有多想,直到村上警官的电话打来,我才知道他出事了……”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明明昨天还在和她插科打诨的一个人,今天就曝尸在地……星野凛感到一阵眩晕,耳鸣嗡嗡作响,使她听不清村上警官的话。
“抱歉,村上警官,我有点不舒服,你刚才说了什么?我没听清。” 星野凛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
“没什么,这几天吉田家的葬礼都由吉田友香一人操办的,佐藤变成这样,他姐姐什么情况?”
“佐藤小姐还在昏迷中。” 她听到吉田家的情况后又忍不住震惊:“吉田纲这么快就下葬了吗?法医的鉴定不是还没出来吗?”
村上警官捏了捏眉心:“吉田友香说想让父亲早点入土为安,至于凶手她已经不在意了。”
不在意了?吉田友香可真有意思,她是该夸她心胸宽阔呢?还是该夸她孝顺呢?
这么着急,她是想掩盖什么,替凶手开脱吗?
星野凛开口:“村上警官怎么看待佐藤凉介的死亡?”
“经法医初步判断,他杀的概率很高,身上多处划伤,深可见骨,死前说不定遭受了非人的虐待。”
“到底是谁这么变态……”
村上警官看到只有星野凛一个人,才想起来问:“对了,太宰先生没和你一起来吗?”
星野凛不在意道:“他啊,可能又去哪个地方入水了吧,这家伙总是一副游离在外的样子,真让人不爽。”
昨天太宰对她说的话,她今天才想明白,他早就知道佐藤凉介会出事,却不告诉她,也不干涉,什么尊重他人的主观意识,全是狗屁。
“啊嘞?怎么我一不在,凛酱就说我坏话,真是让人伤心呢~”
太宰的声音突然出现,吓得星野凛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你这家伙是幽灵吗?走路都没声音的?!”
“我就说太宰先生不可能不跟着一起来。” 村上警官把剩下的烟摁灭。
“当然啦~我担心凛酱一个人处理不好就跟过来了。” 太宰用清亮的语调说道,接着又向星野凛抱怨:“凛酱居然为了佐藤君,一句话都没和我说就走了,真过分啊。”
星野凛转过身不去看他,“当时那个情况,根本没时间和你说吧?而且,你不是自己跟上来了吗?根本不需要我等你。”
村上警官站直身体,拍了拍太宰的肩:“我去看看新人有什么发现,就不打扰你们说话了。”
见村上警官走了后,太宰立马站到星野凛的面前:“凛酱是生气了吗?为什么呢?”
星野凛抬眼看他:“我没生气,不要把我说得跟小孩子一样,为什么你心里不是很清楚吗?”
“还说没有生气,真是口是心非啊。”
太宰戳了戳她的脸颊肉:“不要生气了嘛~我以为我昨天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凛酱居然没有听懂吗?”
星野凛偏头躲开他的手:“说话就说话,请不要对我动手动脚,谢谢。”
他这是在干嘛?哄她吗?扪心自问,他们一共认识了不到一个月,他这个举动,别人误以为他们是恋人怎么办?和太宰恋爱什么的,想想就觉得灾难。
到底是谁想和同事在一起啊?
星野凛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回归正题:“你不觉得自己拥有上帝视角却什么都不去做很冷漠吗?”
太宰收回手,放回兜里:“这样做确实很冷漠没错,但是凛酱你要知道,即使拥有上帝视角也不能随意干涉,甚至更改他人的结局,这是规定。”
“我知道凛酱无法接受佐藤君的死亡,我就算告诉你,你也无法改变结局不是吗?何况这是佐藤君自己选的,也是他认为最正确的选择。”
星野凛张了张口,最终只说了句:“我知道了。”
太宰说得没错,是她太自以为是,以为只要提前看破佐藤凉介的计划,就能阻止他的死亡,可就算看破了又怎样?她能成功劝说佐藤凉介,让他不要去赴死吗?
答案显而易见,她不能,她没有太宰聪明的头脑,也没有松本月华强大的异能,她只是个普通人,一个误入侦探社,自带倒霉体质的普通人。
她什么都改变不了,这个认知让星野凛有些无力:“我去散步,别跟着我。”
星野凛说完就转身离开了,身后传来太宰的声音:
“凛酱不要走远了,注意安全哦——”
*
星野凛垂头丧气地走在大街上,太阳在天上散发着温度,她却感受不到一丝暖意。
不知不觉就走出了熟悉的范围,星野凛只好折返。
摆烂不能解决任何问题,起码知道了罪魁祸首是谁,这么想着她加快脚步,跑了起来。
等她跑回居民楼的时候,太宰和村上警官,以及警察都回去了。
她气喘吁吁地抬头望向七楼,或许当面对峙能获得部分答案。
这么想着,她一鼓作气跑到了七楼,稍微平复一下气息才去开佐藤家的门,果然,和她预想的一样,门没有锁。
上次来佐藤家是帮忙扶佐藤小姐,都没有仔细观察房子的装修风格和摆设。
现在才有时间好好打量一下,佐藤家比起吉田家明显简约了很多,家具和装修都是很普通的那种,看来佐藤姐弟平时过得很拮据啊。
毕竟,全家的生活开销全靠姐姐一个人,也难怪这样。
星野凛来到阳台看着蔚蓝的天空,“出来吧,松本。”
“还是说,你见光死,只敢在晚上出现?”
听到星野凛略带挑衅的话,松本月华立马翻身进入阳台:“部长大人就是聪明,知道来这里找我。”
“不要叫我部长大人,我失忆了,不记得什么暗杀部,也不记得什么首领,少把现在的我和以前的我相提并论。”
松本月华闻言轻嗤:“我叫你一声部长大人,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换作别人早就把你这个叛徒给千刀万剐了。”
星野凛青色的眼眸中淬满了寒霜:“那还真是谢谢你了。”
“我就算叛出了组织,首领想要我不好过,我都认了,为什么要杀害无辜的人?这样做有意思吗?”
松本月华惊讶地捂住嘴:“真是稀奇啊,没想到有一天我居然从你的嘴里听到这种话,这还是那个嗜血如命的星野凛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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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废话,佐藤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我如果说是,凭你现在的实力,又能拿我怎么样呢?”
星野凛将拳头捏得“咔咔”作响,最终又松开,一把抓住松本月华的衣领:“我是不能拿你怎么样,大不了同归于尽啊,你的异能是厉害,但你的体术应该远远不及我吧?”
“信不信我现在就带着你一起跳下去?七楼虽然不算高,但摔下去也得躺半个月吧。”
松本月华被星野凛钳制住,无法使用异能,才短短半个多月没见,她的力气怎么还和从前一样大?明明这几天都没回欧洲接受手术……
“你这个疯子,快点给我松手,我就是口嗨一下都不行吗?!”
星野凛步步紧逼:“说,佐藤凉介是不是你杀的?”
“真是怕了你了,我就不该说那句话,你这混蛋还和以前一样没人性!”
松本月华努力回想昨晚的画面,“昨天那个叫佐藤的是过来找我了,他想让我发动异能,把他父母的灵魂召过来,再让我把他杀死,好让他和父母团聚。我当然拒绝了,连任务都完不成,做得漏洞百出,废物一个,我一气之下就让他听不见了,并没有杀他。”
“我好歹也是暗杀部的副部长,不是随便什么人都配死在我手下的。”
星野凛加重了抓衣领的力道:“不是你杀的还会有谁?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相信你。”
“都说了不是我,你爱信不信,我们部长大人这么聪明,难道还不知道是谁动的手吗?”
看着松本月华一脸无畏的神情,星野凛泄了力道:“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松本月华连忙整理自己的衣领:“还是和以前一样粗鲁,没礼貌……”
“给部长大人提个醒吧,凶手就在你的身边,你甚至接触过很多次。”
松本月华说完就离开了佐藤家的阳台,不知去向。
星野凛也准备离开阳台,一个没注意摔倒在阳台的玻璃上,“嘶……好痛啊。”
头在玻璃上磕了一个包,她慢慢起身走出阳台,准备去卫生间查看一下情况,但卫生间的门把手像涂了胶水一样,怎么拧都拧不开。
星野凛后退一步,重新蓄力,终于把门给拧开了,她刚往前迈了一步,就被打开的门给回弹撞击了。
额头和鼻梁差点没被撞断,星野凛捂着额头跌坐在地:“该死,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倒霉……”
紧接着她摸到鼻子上有温热的液体流出,是血。
她看着鲜红的液体发呆,昨天佐藤凉介对她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照顾好绿植”。
直到佐藤凉介出事,她也没想过从这抽象的线索下手,说不定线索就在绿植里。
星野凛站起来随便用纸巾擦了下鼻血,就跑出了佐藤家,一路下楼。
在路边打了个出租车后,就急忙跑回侦探社。
太宰正准备出去,一打开门就看到满鼻子是血的星野凛,“凛酱你去哪了?怎么搞成这副样子了?我正打算去找你呢。”
星野凛没理会太宰,像风一样钻进侦探社,把那盆绿植打碎在地。
除了泥土和绿植本身之外,还有一个白色的像纸一样的东西。
终于找到了!
她弯腰捡起,是一封信,落笔人是佐藤凉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