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装侦探社内,看着手术室的灯灭了之后,佐藤凉介立马上前:“与谢野医生,我姐姐怎么样了?”
与谢野晶子摘掉白手套:“放心好了,你姐姐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只是……”
“只是什么?” 佐藤凉介连忙追问。
“只是还没有醒,不过不用担心,她是由于过度恐惧才迟迟不愿醒,而陷入重度昏迷的。”
“这样啊……”佐藤凉介又问:“那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呢?”
“这个嘛,不太好说,要看病人自己了,只要她战胜了自己的心魔,很快就会醒过来的。”
“真的吗……”
一旁的太宰也出声道:“不用太担心了哦,相信与谢野医生吧。”
佐藤凉介松开攥住衣角的手,泄气道:“我知道了,谢谢与谢野医生和太宰先生。”
“星野小姐怎么还不来,都说了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她了。”
太宰将手机上下来回抛掷:“我已经给凛酱打过电话了,佐藤君不要着急嘛,说不定凛酱一会就回来了。”
星野凛一打开侦探社的门,就听到了太宰的话:“不好意思,路上堵车,回来晚了。”
太宰得意地笑道:“看到没~我说什么来着,凛酱还真是赶巧啊。”
佐藤凉介深吸一口气,双手攥紧衣角:“那个……星野小姐,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说,可以跟我来一下吗?”
星野凛一脸懵,但还是跟了上去:“到底是什么事啊?”
“搞什么嘛……神神秘秘的还要单独说。” 太宰小声嘟囔着。
与谢野晶子故意调笑道:“说不定是去告白了呢?凛酱这么可爱,被告白也很正常啦,太宰你说是不是啊?”
太宰无辜眨眼,附和道:“是啊,毕竟凛酱这么有趣又可靠,这种事与谢野医生就不要试探我了,我对凛酱不是你想得那样哦~”
“我知道了,没劲,不试探你了。”与谢野晶子说完回手术室:“我去看看佐藤小姐醒了没。”
与此同时,佐藤凉介带着星野凛来到侦探社门口的绿植旁。
“可以说了吗?已经够远了吧。”
佐藤凉介提起地上的浇水壶给绿植浇水:“星野小姐你有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经历吗?”
“啊?” 她不确定道:“应该没有吧……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是好事啊,这样就不会觉得煎熬和痛苦了。”
星野凛叹了口气:“能不能说重点?我每次和你们这些谜语人对话都很累的好不好?!”
“星野小姐,你看这盆绿植长得多好啊,你一定要多给它浇水,勤给它松土啊。”
星野凛:“……” 这家伙是不是有毛病啊?她还以为要说什么重要的事呢,结果就这?
“你这是在交代遗言吗?说得就跟你以后见不到这盆绿植了一样。”
佐藤凉介挠挠头,笑道:“我这不是怕你不好好照顾它才这么说的嘛。”
星野凛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浇水壶,给绿植浇水:“我怎么可能不照顾它呢?哪怕是一盆绿植也是侦探社的一份子,都是同事,照顾一下是应该的。”
“哈哈哈哈哈……星野小姐真有趣,不过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佐藤凉介出声笑道。
星野凛无语地看着他:“你这家伙,莫名其妙地让我照顾一盆绿植就算了,问题是,你和这盆绿植今天才刚认识吧,哪来这么深厚的感情啊?”
佐藤凉介一本正经地胡诌:“你不懂,这叫做羁绊,哪怕认识的时间再短,都阻挡不了我们之间的双向奔赴。”
“打住,什么双向奔赴,明明是你自己一厢情愿吧?”
“怎么可能,我们之间的羁绊是任何人都否认不了的。”
星野凛:…… 坏了,真遇到神经病了。
“与谢野医生——麻烦你能帮凉介检查一下脑子吗?他好像精神失常了。” 她探头冲手术室的方向喊道。
佐藤凉介也用相同的音量喊道:“我没有精神失常,不用麻烦与谢野医生了——”
“好了,我去看看我姐姐怎么样了,它就拜托星野小姐了。”
什么嘛……搞得这么正式,“知道了,你去吧,它就交给我了,一定不会让它枯萎的。”
“辛苦星野小姐了。”
“不辛苦,命苦。算了,你去看望一下佐藤小姐吧。”
等佐藤凉介走了后,星野凛才开始观察那盆绿植,看过来看过去都只是一株平平无奇的绿植,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她不是听不出来佐藤凉介话里话外的暗示,只是这线索实在是太抽象了,她根本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啊。
算了,还是找太宰一起解决这个难题吧。
星野凛回到手术室,看到太宰坐在一旁睡觉,脸上还盖着一本书:“快点醒醒啦,你这家伙昨晚没有睡觉吗?”
“我没有睡觉啊凛酱,我在思考。”
“哦,那你思考出什么人生哲学了吗?”
太宰把书拿下来,露出那双鸢色的眼睛:“当然啦~经过我的缜密思考发现,人类果然离不开蟹肉罐头,离开蟹肉罐头会死掉的。”
“……” 那是你自己吧,不要代表整个人类啊喂!
她真的好想打他啊,但又怕这家伙碰瓷,只好忍住想暴打他的念头,“凉介还没从手术室出来吗?”
“还没有,凛酱怎么这么关心佐藤君啊?”
星野凛眨了眨青色的眼睛,故作神秘道:“因为我们之间有小秘密,他把自己觉得重要的东西托付给我了。”
“诶?我和凛酱都没有小秘密,一点都不公平的说。” 太宰把书重新盖到脸上。
“这根本不是重点啊喂!你应该问‘重要的东西是什么’,而不是关注奇奇怪怪的方面。”
“这算奇怪吗?我和凛酱怎么也算是生死与共的搭档了吧?关心一下也很正常啦~”
星野凛把他盖在头上的书拿下来:“你看你又没抓重点,给你一次机会重新说。”
“呜哇——凛酱好严格。” 太宰抱怨完伸手去拿那本书:“凛酱快点把书还给我,我要尝试一种全新的自杀方法,那就是疯狂看书被知识给头痛死,怎么样,是不是很有创意?”
星野凛故意把书藏到身后不给他:“并没有这么觉得,明明很抽象,哪里有创意了?”
“诶?——明明就很有创意!”
“没有。”
“就有!”
“……” 等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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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和太宰争论这个无聊的问题,和小学生一样,一点也不成熟稳重。
她发现和太宰那家伙待在一起后总是会忘记重点,不自觉被他带跑偏,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种能力还是非常可怕的,尤其是当你成为了他的敌人之后。
毕竟,有个能操纵自己想法和内心的敌人是一件极度倒霉的事。
星野凛叹了口气:“好吧,其实我有一个难题不知道怎么解开。”
“是关于佐藤君的吗?”
“对啊,他好像告诉了我一个线索,但又没告诉,我不知道那盆绿植有什么特殊的,他一直提醒我,让我好好照顾那盆绿植。”
太宰收起散漫的神态,从椅子上站起,深沉地说:“凛酱,我劝你还是不要纠结的好,有时候人的主观自我意识是我们无法干涉的,顺其自然就好,接受自己的不足和尊重对方的主观意识才是最重要的。”
说完又换了种轻快的语气说道:“总之不需要在意啦~该来的总会来不是吗?”
星野凛听了个一知半解,“你的意思是让我别多管闲事呗,可是这是在破案啊,我总不可能当做没听见,没看见,当个冷漠的看客吧?”
“凛酱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嘛,我是让你多关注自己,少纠结那些一定会发生的事啦。”
太宰这家伙明明有着一副好头脑,却不愿意说出答案,是想看她一直在原地打转吗?真是恶趣味啊。
既然他不肯透露,那她就自己慢慢琢磨,靠人不如靠己。
佐藤凉介这时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我姐姐还没有醒,麻烦星野小姐和太宰先生帮我照看一会,我回家给姐姐拿换洗的衣服。”
星野凛:“没关系,你回去吧,这里有我和太宰就行。”
“谢谢。”佐藤凉介走出侦探社的大门又折返回来:“星野小姐,别忘了好好照顾它。”
到底是有多喜欢那盆绿植啊?都从走出侦探社了,还特意回来提醒。
星野凛立马提起水壶给绿植浇水:“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它的,你赶紧回去吧。”
“好……这样我就放心了。”
*
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星野凛和太宰昨天在侦探社等了一晚上,佐藤凉介都没有回来。
“你说佐藤那家伙不会是觉得家里的床太舒服,就睡过头忘记回来了吧?” 星野凛在一旁整理文件,猜测道。
太宰点点头,“很有可能哦,而且佐藤小姐到现在也没醒,会不会是在梦里生佐藤君的气,故意不醒的?”
“你这个猜测也很合理,说不准真是这样。”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
中岛敦在一旁小声吐槽:“到底哪里合理啊?星野小姐这时候不应该吐槽吗?怎么还认同起太宰先生了……”
星野凛看着中岛敦:“敦君你说什么呢?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的猜测很有道理?”
“那个……emmm……是很有道理。” 中岛敦硬着头皮道。
忽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星野凛拿起来接听:“这里是武装侦探社。”
“我是村上,接到报案,在上次的居民楼楼下发现了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经法医比对,那具尸体就是吉田家的邻居——佐藤凉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