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田友梨没死?虽然之前没完全相信佐藤凉介的话,但还是有点震惊。
“我也不知道凉介为什么这么说……” 吉田友梨垂下眼,喃喃道。
是诅咒吧?佐藤凉介不会是想诅咒吉田友香的姐姐去死吧?星野凛仔细回想他当时的样子,在有关吉田家的事上,没有一丝表演痕迹,说得跟真的一样。
星野凛重新拿了张纸,在上面写:先别管佐藤凉介了,友香你能和我说说关于你姐姐的事吗?
吉田友香回头看了眼双人床的上床:“我姐姐啊……她已经半年没回来了,在隔壁市工作。”
“想必星野小姐也感受到我家的环境了,姐姐是个喜欢自由的人,从小就喜欢旅游,向往远方,经常和同龄的朋友出去玩,但父亲很严厉,不让她出去,甚至还关她禁闭。”
“我从小就很软弱,上幼稚园时被同学欺负也不敢和老师说,姐姐很细心,察觉到我不开心就故意翘课,偷偷跟踪我去幼稚园,放学的时候和欺负我的同学家长理论,由于太激动就把对方给打了。”
这么猛的吗?吉田友香上幼稚园的话,那她姐姐当时最多上国中,一个国中生居然敢动手打一个成年人,为了妹妹做到这份上,她们之间的感情还真是深厚啊。
吉田友香笑着说:“听了这些,星野小姐你是不是觉得姐姐是一个很冲动很鲁莽的人?我知道星野小姐肯定会为了照顾我的感受而说不是,但……姐姐她就是一个冲动又鲁莽的人。”
星野凛没写纸条,也没出声,就这么看着吉田友香,静静地听她说。
“会因为我和父亲起冲突,会为了一只流浪猫四处奔走,筹钱募捐,成立流浪猫社团,会为了帮助朋友被学校处分……她总是一腔热血,天不怕地不怕,而我正好是她的反面,胆小,懦弱,不善良,也没有那么多朋友。”
吉田友香把画递给星野凛,上面画了她和她姐姐在一起吃饭的情景,“星野小姐,你知道吗?”
“我已经半年多没和姐姐一起吃饭了,我好想念她做的饭团啊……”
星野凛把画放到桌子上,拿起笔写在纸上:我相信你姐姐会回来的,只是现在工作太忙了。对了,我能问问你姐姐为什么不在横滨工作吗?
“谢谢星野小姐,是因为姐姐的朋友在隔壁市创业,姐姐就留在朋友的公司工作了。而且姐姐今年25了,父亲又是个非常传统的人,所以姐姐平时很少回家。”
什么传统,是迂腐吧?才25催什么催,吉田友香的父亲这么着急催婚,是怕自己活不到那时候了吗?
“姐姐没有上大学,父亲觉得很没面子,哪怕好不容易回来一次,父亲也会大发雷霆,每次都这样,我与其期盼姐姐回来,倒不如让她别回来,我知道她回来是为了我,可我不想这样……不想让她承受父亲的刁难。”
吉田友香越说越低落,星野凛摸了摸她的头:没事的,友香不要责备自己,和你没关系,姐姐肯定也不希望看到你这么自责吧?
吉田友香看到星野凛递来的纸条,不由出声:“星野小姐……”
星野凛又安慰了吉田友香几句就去客厅了,她看到太宰和中岛敦居然也坐在餐桌上,准备和吉田夫妇一起吃饭。
太宰看到星野凛出来后,立马拍了拍旁边的空位:“凛酱快来这里坐,这可是我专门为你预留的~”
“……” 这家伙怎么一点也不见外。
中岛敦弱声道:“太宰先生这样不好吧……我们还是走吧。”
“没什么不好哦~凛酱快点过来嘛~”
吉田琴子把菜放在桌子上,招呼道:“星野小姐快过来坐吧,辛苦你们解决案件了。”
既然主人都发话了,星野凛就没再推脱:“谢谢琴子阿姨。”
“喂,你们到底什么时候坐在餐桌前的?” 星野凛小声道。
“不是我,是太宰先生非要拉着我坐在这里,这样真的好吗?”
太宰云淡风轻道:“放心好了敦君,不会有问题的。”
“凛酱我好像把家里的钥匙弄丢了,你能帮我找找吗?” 太宰掏了掏身上的口袋,苦恼道。
中岛敦四处查看地面:“诶——这么重要的东西居然丢了,太宰先生,我也来帮你一起找吧。”
“好哦~”
“凛酱也快点帮我找,不然我今天就有家不能回了,好可怜的说~”
星野凛喝了口水:“那和我一起住侦探社吧,我这几天都是在侦探社的沙发上睡的,我也很可怜的。”
太宰用手点了点餐桌,很刻意,但动作轻缓,没人注意到:“诶?明明我有邀请凛酱去我的员工宿舍住,是凛酱自己拒绝了。”
中岛敦趴在地上:“?太宰先生,这样不太好吧,就算你和星野小姐关系再好也不能住一起吧?”
“所以我拒绝了,敦君。”
星野凛察觉到太宰的小动作后,假装帮他找:“真是拿你这家伙没办法,我就勉为其难地帮你找找吧。”
太宰雀跃道:“我就知道凛酱最好啦~”
星野凛小心翼翼爬到餐桌底下,轻微蜷缩身子,好方便抬头,她看到有一个特别小的窃听器贴在餐桌边缘,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家伙可真有一手……
餐桌下的空间实在是太小了,做个动作都得酝酿半天,她艰难地从口袋里掏出几个□□,安在上面,检查好,确认没问题后就慢慢起身,离开餐桌底下。
“没有找到,说不定落在侦探社了呢?你快点拉我一把。”
太宰笑意盈盈地去拉她:“没关系哦,我回去再好好找找吧。”
中岛敦:“……” 发生了什么?星野小姐怎么就答应帮忙找了?太宰先生为什么不找了?这是什么新型的加密通话吗……
“敦君不用找了,说不定被我落在侦探社了。”
中岛敦连忙起身:“好的,如果实在找不到可以和社长请示一下,重新配一把钥匙吧。”
星野凛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真善良啊敦君,找不到就让这家伙睡大街吧,不用管他。”
“诶?——”
吉田纲关掉无脑动漫,坐在餐桌前,椅子在瓷砖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音:“怎么还没做完,你是想饿死我吗?真是不像话。”
“好了,我马上端过来,” 吉田琴子急忙走过来。
“怎么能……” 中岛敦还没有说出口的话被星野凛打断了,“敦君,我们该走了。”
“诶?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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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开口道:“好了,我们别在这里打扰了,赶紧回侦探社吧,我还要回去找钥匙呢~”
中岛敦欲言又止:“太宰先生……好吧……”
星野凛起身和吉田琴子道别:“琴子阿姨,饭我们就不吃了,回侦探社还有事要处理呢。”
“辛苦你们了,路上小心。”
*
“星野小姐,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把话说完?” 中岛敦在一旁给绿植浇水,郁闷道。
星野凛翻了翻太宰工位上堆积成山的文件,一个不小心文件全都砸向了她:“那是人家的家事,你就算把话说完了又能解决什么问题?”
“可是无动于衷真的好吗?”
她从文件山里艰难爬出:“有什么不好?敦君,有时候我们要尊重别人的选择,吉田琴子过得再惨那也是她自己想要的,别人帮不了她。”
帮这种人最容易被背刺了,有时候冷漠点,能少很多麻烦。
中岛敦:“好吧……”
星野凛爬累了,翻身躺在文件上:“太宰那家伙到底有多久没认真工作了啊?怎么这么多文件……”
“凛酱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可是每天都有在认真工作哦~这些文件其实都是国木田君的啦~” 太宰刚从社长办公室出来,就听到了她的话。
中岛敦吐槽道:“幸好国木田先生不在这里,要是国木田先生知道了会生气的吧?”
“话说回来,太宰先生,你的钥匙找到了吗?”
“敦君不用担心,他根本就没丢钥匙。”
“没丢?那为什么要让我们找?”
“那只是个借口啦。” 星野凛起身坐在文件上:“他借着让我找钥匙的名义,钻到餐桌底下,多安几个窃听器。”
“诶?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话说为什么要安那么多?”
“当然是为了防止有的掉下来,或者出故障,多安几个更保险哦。” 太宰解释道。
星野凛看破了一切:“是因为经费不足,窃听器质量不好吧,好的窃听器根本不需要担心。”
“凛酱不要说出来嘛~”
“好了,赶紧来听一下,看看安得怎么样。” 星野凛拿起窃听器的一端开始听。
除了一些日常的对话之外没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太宰意味深长道:“不着急,总有一天会露出破绽的。”
“我怎么可能不着急,这都快一个星期了,案件还没有什么进展,你快说说你有什么发现?” 星野凛又躺了下去。
“我没有什么发现哦,我又不是乱步先生,能一眼看破整个案件。” 太宰无辜道。
“真想见识一下这个乱步先生啊……和这种人一起探案肯定很轻松。”
中岛敦放下浇水壶,拿起剪刀给绿植修剪枝叶:“乱步先生快从外地回来了,星野小姐到时候就可以见到了。”
“真的吗?那可真是期待啊。”
“既然太宰没什么发现,那我就来说说我怀疑的帮凶吧,我怀疑佐藤凉介和吉田友香,这两个人的嫌疑都非常大。”
太宰毫不意外:“我也和凛酱怀疑的一样哦~”
“其实,我还怀疑吉田纲和吉田琴子,反正我看谁都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