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本月华将异能解除后,那些让人头痛欲裂的声波全都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星野凛放下捂住耳朵的手,转头问太宰:“你没事吧?能听见我说话吗?”
太宰摇头,看向松本月华:“我没事的凛酱,得感谢这位小姐的手下留情哦~”
松本月华打了个哈欠:“算你识相。”
“半夜加班真的好累,还要适应霓虹的时差,为什么首领要派我先来呢?说来说去都怪你!” 松本月华指着星野凛抱怨道。
星野凛:“?怪我?我根本就不记得你是谁,一个人在那里自说自话就算了,还要怪到我头上?”
这家伙真的莫名其妙,上来就一副自大的嘴脸,真是让人不爽。
松本月华立马暴躁道:“哈?你这混蛋,当然怪你了,要不是你突然和首领对着干,不服从命令,还和深川干部叛出组织,老子根本就不用来这鸟不拉屎的横滨,你还敢说自己是无辜的?!”
星野凛:宕机.jpg
救命,好多信息量,她是叛徒?还背叛了组织?还有那个深川是谁啊?
星野凛看着松本月华炸毛的样子,小心翼翼道:“那你来横滨是为了把我抓回去吗?”
“抓你?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不抓她回去,也不杀她,这个首领究竟有什么目的……
“那你在背后搞出这一系列事件,到底想干嘛?”
松本月华没耐心道:“我!不!知!道!别来问我,有本事去问首领,一切都是首领的意思,本来上班就烦。”
“……” 该死的,难道她上班就不烦了吗?从前天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好好休息,对案件的也是一知半解,这个家伙在背后看戏看得那么开心,有什么资格向她卖惨。
星野凛懒得理会牢骚,直击重点:“佐藤是你安排的吗?”
松本月华弯腰与她对视,得意地笑了:“你猜啊。”
说完起身从窗边一跃而下消失了,只留下一句话,回荡在房间里:“这可是我专门为部长大人量身制定的难题,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哦——”
星野凛趴在窗边往下看,空无一人,这家伙真是像鬼一样来无影去无踪啊。
看到太宰还坐在地上,星野凛过去向他伸手:“你觉得那家伙说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太宰把手递给她:“咦?——凛酱是把我当成测谎仪了吗?”
星野凛用力一拉:“是啊,毕竟你在里世界那么出名。”
太宰借力而起,站好后笑道:“与其说是假的,不如说全是真的。”
“诶——真的假的?”
“真的哦~松本小姐并没有说谎。” 太宰轻轻拍了拍星野凛的肩膀,“凛酱,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那都过去了不是吗?人要活在当下。”
是啊,人要活在当下,就算她真的是叛徒又怎样?既然选择了离开,就没必要去纠结为什么离开,自己当时那么做肯定是有理由的。
“太宰,我发现你还挺适合当心理咨询师的,虽然平时不靠谱,但关键时刻总是能力挽狂澜。”
太宰有些错愕,轻笑道:“是吗?凛酱是第一个这么说我的人。”
“既然凛酱都这么说了,我要不要直接在武装侦探社里开个心理咨询室呢?一定能帮助很多迷茫的人找到方向!”
星野凛赶忙出声打断他这不切实际的幻想:“打住,就算社长同意,国木田君也绝对不会同意。”
她说完还绘声绘色地模仿国木田:“你这个每天都入水的自杀狂魔,有什么资格当心理咨询师?!”
太宰“噗嗤”一声笑弯了腰:“哈哈哈……凛酱模仿得太像了,真想让国木田君也来看看啊。”
“都说不要乱碰了,你们怎么把钢琴给打开了!” 佐藤凉介在门口惊呼道。
“是佐藤君啊,去这么久,是迷路了吗?”
“你这家伙是故意把我们留在这的吧?”
佐藤凉介着急辩解道:“没有!我不是故意把你们留在这里的,这一层根本就没有厕所,得去下一层才行,在来的路上你们也都见识过那个楼梯的可怕了,我这次走了三十层才回到这里。”
“好吧,勉强相信你。”
才怪,这么明显的谎话,三岁小孩都不信。
星野凛坐到钢琴椅上:“你刚才说不要乱碰,可是我已经碰过了,不仅碰了,我还弹了呢。”
佐藤凉介大惊失色:“什么?!!你还弹了?我之前在楼梯里不是和你们说了吗?这是十大不可思议之三,碰了是会出人命的。”
“托你的福,我们俩刚才确实差点出人命。”
“你们看到了什么?”
太宰故弄玄虚道:“我和凛酱刚刚看到了好几个鬼,那场面……啧啧,都赶得上百鬼夜行了。”
“百…百鬼夜行?你们没事吧?没受伤吧?” 佐藤凉介上前查探他们的身体。
星野凛伸出手掌挡在佐藤凉介的面前:“我们没事,只不过有个鬼让我们猜一下,谁是说谎的内鬼。”
“你们这是在怀疑我?”
“这么不明显吗?我以为已经很明显了。” 星野凛佯装苦恼道。
“你们……算了……” 佐藤凉介欲言又止。
外面天色渐亮,太阳将云染成橘红色,星野凛看了眼手表,已经是东京时间早上6:00点了。
“已经6:00点了,我们赶紧回侦探社吧,我要困死了。”
前天,哦不,是大前天到现在整整四天过去了,加起来她一共睡了没超过六个小时,太可怕了,最可怕的是她累死累活还一毛钱都没有。
太宰应道:“好哦~”
*
武装侦探社内,星野凛躺在沙发上发出舒服的叹谓:“这才是侦探应有的待遇啊。”
太宰趴在工位上,幽怨地看着星野凛:“凛酱好过分,把我的沙发抢走了。”
“什么叫你的沙发,这是侦探社的沙发,是公用的,懂吗?”
“诶——”
“抗议无效,明明是你让我加入侦探社的,我这几天没问你要辛苦费就不错了,占个沙发算什么。”
“呜哇————实在是太过分了——” 太宰哀怨地控诉。
国木田推开门,看见星野凛和太宰正悠闲地拌嘴,气势汹汹走到两人中间:“你们两个还在社里偷懒,闹鬼案件解决得怎么样?”
“国木田君真的好严厉啊,我们才刚休息没有两个小时,连觉都没有睡呢。” 星野凛躺在沙发上仰头看国木田。
“是啊是啊,国木田君你根本不知道我们有多辛苦。”
国木田拿出笔记本,轻咳一声,“好吧,那你们休息够了就去解决。”
“知道啦~国木田君你都不知道缺少睡眠会变老的。” 太宰看着国木田殷切地说,“是真的哦~快点记下来。”
国木田拿起笔开始记,一笔一划:“缺少睡眠会……”
“骗你的~”
“啪”地一声钢笔被折断,国木田抓住太宰的衣领:“太宰你这家伙——”
星野凛忽视掉嘈杂的声音,闭目养神。
已知松本月华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什么鬼什么声波攻击都是拜她的异能所赐,只不过不是她一个人完成的,还有个帮手协助她完成这一切。
佐藤凉介是目前嫌疑最大的,也是最刻意的,这家伙就差在脸上写“我是帮凶,快来抓我了”,但往往一般这种人都不会是真的帮凶,不过凡事总有例外,万一呢?星野凛不想放过任何例外。
调查了佐藤凉介,也该去吉田家看看了,虽然距离上次去只隔了不到两天,多去案发地点总没有错。
想通后星野凛立马起身,恰好中岛敦来送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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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揪住中岛敦的衣角往门口走:“敦君既然这么闲,就陪我去吉田家调查吧。”
中岛敦一脸懵,被星野凛一拽,脚步踉跄:“诶?——那个,星野小姐我还没整理完资料呢。”
“回来再整理吧,快点出发了。”
太宰挣脱开国木田抓衣领的手,探头喊道:“凛酱等等我,我也要去——”
“那你快点,过时不候。”
“来了~”
*
已经爬了五层了,还有两层才到吉田家的楼层。
星野凛对爬楼梯已经产生阴影了,尤其是那种遇上鬼打墙的楼梯。
“太宰先生,星野小姐的表情好严肃,她没事吧?” 中岛敦压低声音小声道。
“没事的哦,凛酱很明显是不想爬楼梯啦~” 太宰也压低声音。
“太宰先生怎么会知道星野小姐在想什么?”
明明才认识不到两个星期吧……
“敦君你不懂,这叫默契~”
星野凛默默数着楼层,“你们在嘀嘀咕咕什么呢?”
终于到第七层了。
“没什么~凛酱快去敲门吧。” 太宰一脸无辜。
搞什么啊,神神秘秘的。
星野凛去敲房门:“我们是武装侦探社的,请开一下门。”
敲了没几下门就开了,开门的是吉田友香的父亲。
“是上次的侦探,快点进来吧。”
“打扰了。”
客厅里播放着无脑动漫,吉田琴子在厨房忙前忙后,看到星野凛他们点了点头:“友香在卧室,拜托你们了。”
“琴子,我的寿司怎么还没做好?” 吉田纲瘫在沙发上抓着爆米花往嘴里塞。
“马上好——抱歉,我得先做饭。”
“没关系。” 星野凛摆摆手。
果然,无论来吉田家多少次都会被这家人的相处模式给无语到。
“吉田先生什么都不做真的好吗?” 中岛敦小声吐槽。
星野凛小声回道:“当然好了,因为他是废物啊。”
太宰忍着笑对星野凛说:“凛酱快点去卧室找友香吧,我和敦君在外面等你。”
“好吧。” 星野凛走到吉田友香的卧室前敲门:“友香,是我,我可以进来吗?”
敲完后才意识到不对,吉田友香又听不见,她这么有礼貌干嘛?
星野凛直接推门而入,卧室和上次比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吉田友香的上床多了几个玩偶。
吉田友香坐在桌子前画画,丝毫没意识到星野凛的闯入。
星野凛走到吉田友香的面前,把手放在她眼前挥了挥。
吉田友香看到来人立刻把笔放下:“星野小姐,你来了。”
星野凛笑着点头,在桌子上随手拿了只笔,找了张纸写下:友香,我能问问关于你姐姐的事吗?
吉田友香看着纸上的字,疑惑道:“我姐姐?”
“可以啊,星野小姐想问什么就问吧。”
星野凛有些诧异,居然这么淡定?一般遇到这种情况不应该缄口不谈吗?
压下心中的情绪,继续在纸上写下:你和姐姐关系怎么样?发生了那种事,你一定很难过吧?
吉田友香:“我和姐姐关系很好啊,什么事?星野小姐你今天真的好奇怪啊,问了好多我不理解的问题。”
“……”?她奇怪?她一点也不奇怪好吗?
算了,不和这家伙计较,星野凛写完递给吉田友香,内容是:我向佐藤凉介打听消息,他说你姐姐去世了。
吉田友香把纸攥成团:“凉介他……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星野凛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吉田友香摇了摇头:“谢谢星野小姐,但你误会了。”
“?”
“我姐姐还活得好好的,并没有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