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斯内克:我被做局了
“我们现在还是在游戏内吧, 我还是对那个小子更感兴趣。”眼下纹着蜘蛛花纹的男子随意地翘着二郎腿,两指间缠着细密的丝线,挥动间竟让人恍惚地看到了一只蜘蛛。
男子见状眉头却是一皱, 似乎是对效果感到不满意。
“但那是boss想要的人。”斯内克早就对他这副样子有诸多不满, 蜘蛛露出一些兴致缺缺的神情,他就迫不及待地扣上大帽子,“还是说,你和那个组织的人有勾结。”
蜘蛛听完后用微妙的目光上下打量了斯内克一番,毫不掩饰的嘲笑,“我发现你很适合学幻术, 想象力这么丰富。”
“你!”斯内克额角青筋暴起,干脆把目光转向黑鸦, “你怎么看。”
黑羽盗一沉默了一瞬, 怎么会想到问他的,“我觉得潘多拉比较重要。”
此言一出,斯内克也被噎住了,确实,按优先级来说,怎么看都是潘多拉更重要些。
但他不是在问这个啊,他把话在嘴边绕了两圈, 又咽了回去。
空气一时间凝固了起来。
三人面面相觑, 谁都没有再开口。
黑羽盗一是因为人设,蜘蛛是因为不想搭理,斯内克则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静了几秒,周围突然传来细细簌簌的声音, 似乎有许多不知名的生物在朝这边靠近。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让在场的三人都警惕了起来,纷纷站了起来, 形成了三角形的站位。
一个个黑色的脑袋从各个意想不到的角落窜了出来,迅速地霸占了整个屋子。
“这几个的人设没什么奇怪的成分,人数也最少,人气也不高,先处理了。”为首的黑发男人从身侧抽出了一把杀猪刀,装模做样地吹了一下,指向了三人的方向,“小的们,给我上。”
其他玩家也很配合,指令一下,就冲了出去,凭人数的优势搞出了一个包围圈。
“这两个是魔快片场的,有点印象,这个黑漆漆的是谁啊,长得还挺帅的。”见人已经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住,男人缓缓穿过被人为分开的小道里,走到只和黑羽盗一剩下一步的距离为止。
“你的眼睛”就算是再沉默寡言的人也不会坦然接受这双眼睛的,黑羽盗一尽力维持着自己平静的语气。
焕发七彩光芒的眼睛就像是真正的钻石一般闪烁着,每隔十秒钟一滴眼泪就会顺着脸颊落下,却又会在脱离皮肤的一瞬变成一颗七彩的钻石,恰好落入腰带上的一个小袋子里。
“哦?你对这个感兴趣。”男人似乎是有些得意,毫不避讳地向他展示小袋子里的钻石,“这可都是我辛辛苦苦攒的,有市无价。”
他从里面拿出了一颗,在黑羽盗一面前全方位展示了一下,“你先告诉我你和黑羽快斗的关系,”思考了片刻,又补充道,“和江户川柯南的也行,我就给你一颗纪念怎么样。”
听到这两个熟悉的名字,黑羽盗一下意识地对上了他的眼睛,又默默挪开。
好闪。
“和江户川柯南是朋友的关系。”沉默良久,黑羽盗一给出了一个不会出错的答案。
他到现在还不知道,那个名为江户川柯南的魔法师到底为什么帮忙,但既然帮助了他,那说是朋友也没什么问题。
说成是这个身份,或许还可以从眼前的奇怪男人嘴里打听到些有用的情报。
“你等等,让我猜一下。”男人在三人眼前硬生生地换了个有突起刘海的发型,样式很接近于快斗新交的那个朋友,鼻梁上也多了副黑色方框眼镜,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深思。
不知道是不是他幻听,一首若有若无的bgm在耳边响起。
转头看就见一个25,6岁的黄发女人手上托举着一只手机,播放着歌。
原来不是错觉。
对上黑羽盗一的眼睛,女人心虚地把手机藏在身后,这种情况下怎么可以没有音乐。
“你,是不是叫服部平次。”男人自信地推了下眼镜,伸出了一只手直直地指向黑羽盗一。
“谁?”黑羽盗一听着这个陌生的名字,眼里是恰到好处的迷茫。
这个人他倒是知道,是大阪府警本部长的儿子,但为什么一听他是江户川柯南的朋友,第一个想到的是这个人。
见男人没有反应,男人哼哼的两声,“我知道了,黑羽快斗是吧。”
我儿子认识那个魔法师吗?
黑羽盗一还是保持着扑克牌,一双灰色的眼睛淡淡地看着他。
接二连三地猜错,男人似乎有些挫败,不由得和身边的女人抱怨,“这是什么新角色吗?居然还有我没看过剧情。”
“我也没见过,说不定是路人。”女人一时间有些游移不定,“说不定是和千叶一样,哪个重要角色减肥了。”
“为什么不认可是路人。”旁边的穿着格子衬衫的小孩好奇询问。
“这样的气质,这样的外貌,又不是隔壁蓝x剧场,一看就有不少戏份,就算是案件里的路人,也起码是个剧场版的样子。”
这是什么鬼理由啊。小孩在心里吐槽着,却也只是在一边看着指挥的人分析,没有提出他的看法,作为一条咸鱼新人,他一向看得清自己的地位,他还不够身份去指导别人。
眼神游走间,就对上了黑鸦的视线。
别看我啊,我没看过番。
是的,作为一个名柯组的员工,他没有看过原著,只是按部就班的成为新兰园幼驯染组的一员,慢慢积攒积分,反正他的系统也佛系。
不过,这个身高。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前世179又是医生的缘故,他对高度十分的敏感,尤其是看到有人穿增高鞋,也可以很轻易地看出来,这个人似乎不是原本就这么高。
易容脸,所以是黑羽快斗。
不对,就算他再怎么摆也还记得黑羽快斗的身高差不多在174,如果这个男人是黑羽快斗的话身高对不上。
除此之外,擅长易容身高还对的上的似乎就只有无论在哪个世界都相当神秘的黑羽盗一了。
“你是黑羽盗一吧。”猜到了身份,他也不打算藏着掖着,毕竟要是表现出色,分到的积分也会多一笔,离退休的目标也更加近了一步。
被人揭穿了身份,黑羽盗一还是不慌,内心却感到诧异,居然被这样一个小孩看透了伪装,还真是不可思议。
虽然这似乎不是什么普通的孩子。
看到混在一群人里面显得格外瘦小的身影,黑羽盗一趁着其他人不注意,一捞就把人搂到了怀里。
居然这么容易,黑羽盗一诧异地挑了挑眉,瞬间出现在了一旁一处不高不矮的围墙上。
“抓到了,人就归我了。”
蜘蛛趁着众人的视线都聚集在黑鸦身上,扔了个烟雾弹在地上,布置了一个小幻境,让人群自动为他们让出一条小路来,顺手将斯内克也带走了。
虽然脑子不好用,但也是个人手。
见两人已经跑走,黑羽盗一假装是要把人引开为他们争取时间,抓着“人质”就溜进了他上一周目找到的密道里。
顺着通道到了一间放着白骨的地下室,正是柯南他们搜寻过一遍的地方。
小孩,也就是平山右,被抓住也不慌,他还依稀记得黑羽盗一是红方的来着,再不济也是中立的,不会对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做出什么。
平山右甚至在他的臂弯里调整了下位置,争取让自己处于最舒服的状态。
“你就不怕我对你做什么事。”黑羽盗一见到小孩这么松弛,压低声音恐吓道。
怎么说话和降谷零一样,就像奇怪的欧吉桑,平山右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他松开,“我认识你,自然知道你不会做出什么,实在不行,就当输了。”他没有那么强的胜负欲,如果要把他干死的话只希望给个痛快,他进入之前没来得及调到百分之零。
黑羽盗一将人放到了一把看上去还算干净的椅子,自己也找了个位置坐下,“你是从哪里知道我的,江户川柯南吗?”
“那你又是为什么要参与这场游戏呢?”看到对内频道里队长要求提的问题,平山右心不甘情不愿地询问,可恶啊,为什么是他啊,因为他最好抓吗?好麻烦。
“当然是为了一个重要的东西。”黑羽盗一先是耐心地回答了废话,然后催促他,“我已经回答你了,好歹要透露点什么吧。”
为了积分吧,看来也是知情人。
平山右想不出有什么东西是值得黑羽盗一争抢的,只能把这个先想象成积分。
比赛规定是不允许和关键人物透露相关细节的,但是一般人都会想办法钻空子,让赢面更大,这很正常,就像他们在比赛之前是不可能知道地形图的,不也因为他的统的对象去当志愿者,拿到了一份吗?
而且他敢肯定,在场的所有人都有这份地图。
短短几个瞬息,他就做出了判断,并把结论发到了群里,随口回答,“是的,不过我是从黑羽快斗那里知道你的。”
他可没有说谎,现在他的身份是工藤新一家的亲戚,四舍五入就是黑羽盗一的亲戚,又是先认识的黑羽快斗,这样讲也没问题。
至于江户川柯南,那可是要十年以后才会发生的事情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2章 成功逃出
他只是稍微的换了下语序而已。
平山右清澈的眼瞳里带着纯然的无辜, 眨巴了两下眼睛,似乎是想得到黑羽盗一的信任。
你猜我信吗?黑羽盗一仍然端着一张冷漠的脸,看着眼前嘴里说不出一句实话的孩子, 对这个游戏的忌惮又上了几个台阶, 即使是这样年幼的孩子也让他看不出破绽,只能靠直觉判断他话里的真假。
似乎是察觉到了黑羽盗一的想法,平山右嘴角勾起一个标准的微笑,心里却在哀嚎,可恶啊,为什么这种麻烦事落到了他的头上, 他下次绝对要换个魁梧壮汉的身体,这个小孩身体数值低就算了, 运气值还这么低, 本来是为了让自己被分配到潜伏组好摸鱼,结果反而变卧底了。
深吸两口气,平山右才平复心情,缓缓开口,“要是黑羽先生不相信我,要不亲自来试试。”
“哦?”男人似乎是被挑起了兴趣,眼里多出了些兴味。
但显然, 这张冰山脸做出这种表情还是太超过了。
直面这一幕的平山右沉默了片刻, 迅速转头,避开这辣眼睛。
——惊悚程度不亚于琴酒跳广场舞。
平山右稳重外表下的吐槽心蠢蠢欲动,他已经后悔没有听系统的话购买录像资格了,这样的画面真不该只有他一个人看到。
想到这里, 当着黑羽盗一的面,平山右就光明正大的对着空气比手势。
希望他的统可以知道他的意思。
被寄予厚望的统红着张脸, 在周围同事调侃的目光下,颤颤巍巍地从兜里拿出一个相机,咬牙地拍了几张。
等你出来我一定要打烂你的屁股!
平山右自问对系统的了解也算深刻,做出手势后,又讨饶似的双手合十,朝天拜了拜。
拜没拜到另说,心意到了就好。
“你在和谁交流。”心下已经有了猜测,但黑羽盗一还是出言试探,眼睛直直地看着对方的双眼,脸上的肌肉被特意控制到一个绷紧的状态,显得不怒自威,浑身气质冷峻,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你猜。”平山右并没有被吓倒,反而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即使现在命被捏在别人手里,也丝毫不害怕。
黑羽盗一顿时神色复杂了起来,他在这个组织里口碑这么好的吗?就算是小孩都这么相信他。
“是你们组织的人吧。”原本黑羽盗一怀疑是让外面的观众看到他们的行动,但在观察到这个游戏里NPC出奇的智慧后,他就在猜测会不会是柯南背后组织的人。
如果是这样的情况,那观察的人必然不可能是外界参加发布会的客人,如果被那些人看到,那这里所有的成员都会“废掉”,当然,前提是真脸。
但是在潘多拉的诱惑下,就算特意用的不是真脸,也会在这次过后要求技术人员分析出他们的每一个小细节,那样和废了也没什么区别了。
不过作为一名魔术师,他凭经验来看,那些外貌都是真实的概率极大。
现在这个孩子的表情更是在告诉他这一点——即使他的掩饰看上去完美无缺。
啧,所以他才讨厌和聪明人打交道,气运之子就算了,为了积分避不开,黑羽盗一和工藤优作早已因为实力过强被攻略者拉入黑名单,他也不例外,本来小孩子的身体就不容易控制情绪,还要被放大观察,真是讨厌。
男孩的面无表情地爆出几根青筋,努力挤出一丝笑脸,依旧是那句话,“你猜。”
猜是不会猜了,两人临时组了一个小队,简称虚情假意小组。
两人暂时休战,一前一后地走在这条隧道上,尽头是这座古堡的大厅。
“你还要回绿队吗?”
黑羽盗一挑了挑眉,转头看了眼小孩的脸,平山右抓着他的衣角,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你猜。”
“真是让人火大的两个字。”
平山右沉默了片刻,点评道。
“彼此彼此。”
短暂的交流后,又回归了平静,谁都没有讨到好处。
“宿主,火药味好浓啊。”小白手上拿着一包大薯片,津津有味地吃着,时不时拿出一片喂给宿主。
和也饶有兴味地看着屏幕上的两人,手指无意识地在扶手敲了两下,“把这个人标记一下,比赛结束后加个好友。”
这位一看就是他的同类。
“啊,好好。”虽然不解,但小白还是答应了下来,都没等到结束,率先查了男孩的编号,直接向对应的账号发送了好友申请。
收到申请的第一代4444吓了一跳,他本以为这次比赛不会有太大收获的,没想到居然被主动申请了。
祂觉得自己早就被水泥封住的心出现了一丝裂缝,祂的运气非常差,除了第一代宿主以外,之后的宿主不是菜就是会以奇怪的方式离祂而去,比如说被时空裂缝搅碎变成太空垃圾,或者看上了小世界里的关键人物,为爱飞蛾扑火,惨遭gg,到现在,祂已经是整个攻略局里,换宿主次数最多的统了,心也早已和在大润发里杀了三千年鱼差不多冷了。
所以,即使是祂发现这一代宿主素质优秀,也没有定下严格的要求,只要人没死就好,至于任务啊,积分啊什么的,都是浮云。
但是现在不同了,祂的宿主在这次比赛中表现优异,起码和其他人比起来独树一帜,要是督促一下说不定可以再现第一代宿主的风范,想到这里,祂呼吸都粗壮了不少,背后也燃起了熊熊烈火。
手上快速地通过了好友申请,劈里啪啦地发了一大段官方问候语就熄了屏幕,转而快速地开始为宿主制定起后续的计划,祂已经很久都没有这种心怀热血的感觉了。
正在黑羽盗一身后盯着他的平山右只觉得后背一凉,似乎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向他压了过来,他警惕地四处张望,摸了摸充满了鸡皮疙瘩的手,最后把目光聚集到黑羽盗一的背后,不会是他在背后蛐蛐我吧。
可怜的平山右,还不知道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感受到男孩的视线,黑羽盗一的脸色不变,脚步却慢了下来,直到和他平行。
“你认识这个古堡的主人吗?”
从游戏开始到现在,那个所谓的古堡主人从来没有出现过,即使是身份卡,也没有见谁有类似的装扮,但如果只是个背景NPC,那未免和他们的牵扯也太深了。
来了来了,又是试探。
平山右在内心幻想着揪住了黑羽盗一的头发,恶狠狠地往下扯。
“不认识,你了解得肯定比我清楚吧。”游戏的大boss一般都会是擂主,而受到邀请的关键人物基本都是和擂主关系友好的或者是有利益纽带在,无论怎么看,都比他们这些陌生的同事来的好。
这么笃定我们会更加了解吗?黑羽盗一敛下深思的眼瞳,探究地望着大厅中心那副画,画上依旧是非常抽象的黑发蓝眼男人,虽然看不清五官,还是能感觉的到浑身凌厉的气质。
这个配色
“擂主是江户川柯南?”
平山右:?
难道他主线又记错了,不对啊,就算他没怎么看过,在新手考核下,也知道原著大概的故事剧情,为什么擂主会是江户川柯南啊,他不是也在这个游戏里面吗?还是说其实同事是变成了江户川柯南的样子。
要素过多,一时间堆满了整个大脑,把他的CPU干烧了。
见平山右宕机的模样,黑羽盗一皱了皱眉,即使只是一个猜测都让他这样失态吗?
在他三番四次的试探下都可以稳如泰山的人,就因为这句话失魂落魄,要说里面没什么猫腻他是不信的。
默默将各种猜测压进心底,黑羽盗一又开口,“我猜对了?”
猜的很好,下次别猜了。平山右用古怪的眼光看着他,为他清奇的脑洞感到叹服。
也不知道大佬同事是怎么忽悠的。
“只是巧合。”平山右艰难地说,虽然配色一样,但怎么看都不是江户川柯南吧,再怎么抽象也不至于把小孩直接画成大人。
而且他们不应该朝夕相处吗?怎么会认不出来,难不成是用马甲攻略的。
“这次让你进来的人,是你很重要的人吗?”平山右尽力避开监管,企图让黑羽盗一明白他的意思。
让我进来的人,那位先生吗?很重要的人?
他的身份已经被看穿,按理来说他不可能不知道让他进来的人是谁,是想从他这里找到那位的情报吗?
“不算是很重要的人,只是目前来说不可或缺罢了。”他还需要用那位先生找出潜藏在暗处的潘多拉碎片,然后毁掉它们,这样想来,确实是“重要”的人。?纯狠组。
平山右没有错过对方眼底一闪而过的狠劲,就像是面对仇敌一般。
虽然这也是黑羽盗一特地做出来的姿态。
据平山右了解,不少人也都会玩死对头文学,尤其是和琴酒,但再怎么样,也不至于到不可或缺的地步吧。
同事难不成是警察,还是专门抓怪盗基德的那种。
但也不至于恨上吧。
不管是哪种可能,都确实是认识的,那为什么又要问他古堡主人呢。
难道是在暗示什么。
众所周知,聪明人不喜欢喂到嘴边的答案,更喜欢自己揣摩出来的情报。
平山右是如此,黑羽盗一亦是如此。
所以即使这两人脑回路不在一起,还是成功的交流了下去,并默契地认为对方在和自己交换情报。
这牛头不对马嘴的一幕也让和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其他系统不知道这两个人在说什么,他还不知道吗?笑死了,这就是代沟的可怕吗?
和也煞有其事地摇了摇头,“系统,你知道为什么他们的话题对不上吗?”
“诶?不是聊的很好吗?”显然,祂没有理解。
和也盯着系统的眼睛看了三秒,不可置信地后退了几步,悲痛地捂住他的心口,“我们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了吗?一切终究是不同了。”
在外界他要脸面,现在在意识空间里,表情要多夸张要多夸张,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暗恋多年的人给狠狠地甩了。
“宿主,我们的精神都联合在一起,怎么会有障壁呢?”系统显然不懂和也的梗,只是慌张得解释着。
和也呆了一下,“你别说了,怪肉麻的。”原本只是想逗一下系统,结果炸出了一个大招出来,他现在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有蚂蚁在爬。
“为什么,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唔唔唔。”小白话还没说完,就被和也手动闭麦,防止听到更羞耻的话,“现在还有正事要做,不可以再聊天了。”
和也一本正经地忽悠着,将眼前的屏幕拉得更大了,显现出除了这两人以外的其他画面。
其中,黑羽快斗和工藤新一这对组合十分吸睛。
他们正在尝试一种很新的逃脱方式,工藤新一的下半身已经到了外面,但他的头却还掐在里面,黑羽快斗憋着笑,帮他揉搓被夹住的肉,缓缓让头出去。
“你用点力。”工藤新一两只手抓住两边的杆子,向外使力,但却也只是加剧了头的痛苦,并没有挪出多少。
“我再用力你的头骨就要骨折了。”黑羽快斗给他调换了一下角度,企图让他出去更轻松。
这个馊主意原本他是不想答应的,但要是时间拖的太久,外面的人出现了什么意外就糟糕了。
只能让这人先试试。
但现在无论怎么挪动,都无法让他的头再出来,哪怕只是一毫米的距离。
“按理来说是可以的才对。”工藤新一不死心地又拉了拉脖子,被黑羽快斗摁住了,“大侦探,你就别白费力气了,明明是忘记预估耳朵了吧。”
“我估了!”能不能出来另说,他才不会犯这么简单的错误。
工藤新一的表情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
但看着他为了让头出来加上被质疑的不满而上下移动的身体
——还是更像砧板上的鱼。
这样的联想让黑羽快斗的心微微一颤,那也太恶心了。
就在两人挣扎的时刻,正上方的毛利兰三人站到了花房里。
寻找着被忽视的证据,和前面的几人一样,被突然出现的黑洞吸收,扔到了一众精美的牢笼下。
“兰——”还没等毛利兰站稳,头还卡在杆子中间的工藤新一迫不及待地喊出了名字。
听到熟悉的声音,毛利兰猛地抬头,下一秒,就和园子还有贝尔摩德出现在这一处最大最精美的牢笼里。
而黑羽快斗和工藤新一则毫无防备的被传送的地板上。
“可恶啊。”工藤新一烦躁地捶地,那个机关到底要怎么解。
“砰——”
工藤新一:“?”
“砰砰砰!”
在两人呆滞的豆豆眼下,毛利兰框框几脚,就把刚刚困住他们的杆子给踹出了一条通道。
“你的女朋友,是这个。”黑羽快斗比了个大拇指,同时对工藤新一日后的生活表示默哀。
难得的,工藤新一没有反驳女朋友这个词,而是失魂般地摸了摸他发红发肿的肉,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盯着自己小小的手,他陷入了沉思,14岁去学跆拳道还不晚吧。
毛利兰并不知道,工藤新一被这巨大的武力值刺激出了想去学跆拳道的想法,她只是满意地握了握拳,感受着充满力量的身体。
进来之后,身体也变大了一点,力气也更多了,要换作是之前的身体,她很难把这些栏杆踢歪。
“我们快出去吧。”
“小兰威武,比某个臭屁男好多了。”园子进来的时候是竖着下来的,自然看清了那两个男的在做什么,现在也不忘挑衅地看着工藤新一,大咧咧地说着。
“臭八婆。”工藤新一不爽地啧了一声,站了起来,寻找她们可以落脚的地方。
“这你都能听到。”黑羽快斗惊奇地看了他一眼,虽然他也学过一点。
“我在夏威夷的时候,顺便学了一下唇语。”
“你好像很多技能都是在夏威夷学的。”黑羽快斗忍不住吐槽道。
“嗯,跟着我爸认识的一个朋友。”
黑羽快斗一边吐槽也不耽误手上动作,从魔术口袋里拉出了一根钓鱼线,将空中的笼子一个接着一个拼接在一起,形成一条用笼子做的阶梯。
“怎么样,你在夏威夷也学这个吗?”黑羽快斗有些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蓝色的眼睛里带着调侃的意味。
“我可是侦探,懂得原理就好。”工藤新一依旧嘴硬,但眼里的震撼还是没有消散,他跟着他老爸看过不少魔术表演,却鲜少有过这种“新鲜感”。
原本就华丽精致的笼子被这样摆放在一起,就像是精美的工艺品,近乎透明的钓鱼线一层接着一层的勾上,让这个阶梯成功地到达两人面前。
只可惜即使是最低的笼子都距离地面有一段距离,不然可以直接到地上。
“各位小姐,请下来吧。”黑羽快斗礼貌地摘下帽子,微微鞠躬,就像魔术师的谢幕。
“装模做样。”工藤新一瞪着死鱼眼,走到最后一节笼子前面。……
作者有话说:
第103章 五人脱困(国庆节补偿
观察了下周围的环境, 想要找到可以作为台阶的东西。
周围都是光秃秃的一片平地,只有墙面上依稀有一些绿植。
工藤新一眼睛一亮,走到块绿植最多的地方, 扯下墙上比较粗的藤蔓, 开始编织起来,将几根较短的枝条编到一起,只是几个瞬息,就编出了一条长长的绳索。
“你投的上去吗?”黑羽快斗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编绳子,顺嘴问道。
工藤新一身子一僵, 显然,他投不上去。
看了眼黑羽快斗的身高, 又看了眼他的手, 工藤新一思索了一下,“你可以试试。”
事实上,按照正常抛的高度来看,他的身高还是不够的,不过,就和笼子一样,魔术师总有手法可以做到这一点。
细密的丝线缠绕在绳索的一端, 被黑羽快斗飞速地带上绕到了笼子上面, 打了一个结,另一端如炮制发,瞬间,就出现了两条绳子。
“小兰, 你们可以下来了。”
毛利兰想先试试走出第一步,却被贝尔摩德拦下了。
“我的身手比较好, 我先来吧。”说完,也不等两人是什么反应,就先冲了出去,刚踏上第一步,整座阶梯就摇晃了一下,但万幸的是,钓鱼线依旧□□着,没有让笼子分开。
贝尔摩德迅速地走了下去,避免给笼子带来更多的压力,走到最后的一个笼子时,拉了拉绳索,确认结实后就顺滑地到了地上。
看来还算结实,确认不会中途出现散架的情况,贝尔摩德才朝两人招手,示意她们下来。
“小兰,她好帅啊。”园子对着贝尔摩德冒出了两颗星星眼,“我都不知道她的身手居然这么好。”
“是啊,管家小姐太厉害了,我们也快跟上,你先走。”
“啊,我?”园子看了眼高度,刚刚贝尔摩德走的太流畅,让人忘了这个阶梯有多么高,而且周围还没有扶手,要是摔下去的话,想到这里,园子抖了抖,但是又想到这是游戏,死了最多淘汰,也没什么的。
她打气似的活动了下肩膀,小心翼翼地把脚放到了第一个台阶上,笼子产生了摇晃,幸好她抓住了栏杆,没有直接掉下去。
“园子!”毛利兰伸出了手,抓住了园子的另一边的手臂,帮她稳住了重心。
经此一役,园子也不敢托大,慢慢地从笼子上爬了下去,直到最后一阶。
抓住藤曼的时候,她刚松了口气,就发现这口气松早了。
身体的重量压下去后,手上一滑,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掉了下去,即使她用了力,也难以控制身体的平衡。
工藤新一下意识地想上前救,但跑了两步才想起来他现在是一个小孩,只能站在原地,“小孩子的身体太不方便了,幸好还可以变回去。”
黑羽快斗已经站到了藤曼边上,另一侧则是贝尔摩德。
最后园子掉到了贝尔摩德的怀里,有藤曼作为缓冲,虽然手心被磨破皮了,但庆幸的是没有造成更严重的伤害。
毛利兰这才放心,从上面走了下来,她的运动神经一向不错,又从小练跆拳道,移动的速度明显快很多,虽然比不上贝尔摩德。
几分钟后,毛利兰就从上面滑了下来。
黑羽快斗先上前收回了自己的线,现在在游戏里面,这种东西都得不到补充,他要省着点用。
收回钓鱼线后这些笼子又用极快的速度荡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但奇怪的是,这些看着沉重的笼子在碰撞间居然发出的是清脆的声响。
“这个笼子好像很轻的样子。”
“没错,本来在我预估的重量里,它应该会慢慢地移动起来,结果却出乎意料地快,不过很壮观就是了。”黑羽快斗还沉浸在刚刚工藤新一震撼的眼神里,能让这位“大侦探”露出这样的表情,还真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呵。”工藤新一是不会承认他有这么蠢的时候的,居然只顾着震惊黑羽快斗将这么重的笼子随手摆弄,都没有去思考是不是笼子的重量有问题。
“这也是魔术的一部分哦。”黑羽快斗像是一只大黑猫,翘着尾巴,洋洋得意地描述当时工藤新一惊叹的神情。
其实在他的线缠上笼子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这个笼子的真实重量,即兴展示了这场人人都知道原理的魔术表演,只可惜观众不够多。
“下次你就没这么好运了。”工藤新一死鸭子嘴硬。
黑羽快斗毫不在意地耸耸肩,转而分析道,“这些笼子的重量像是内部已经空虚了,不过,关我们的那个笼子倒是实心的笼子。”
“难不成那个大笼子才是关人的。”
工藤新一摩挲了一下下巴,提出了一个可能,要是在空的小笼子里关人,那也太容易挣脱出来了。
“先别管那个了,我们要怎么出去。”黑羽快斗看着前面和后面都是一望无际的走廊,干脆地把决定权交到他手里。
“新一,这里有两个按钮。”毛利兰蹲在了地上,她的脚边有一对红色和绿色的按钮。
红色按钮的盖子上画着一个骷髅头,看着就不像是一个好选择。
“你们说会不会特意反过来,这个奇怪的骷髅头才是正确答案,绿色的是为了诱惑我们摁下去的。”园子盯着两个按钮,煞有其事地分析着,一副名侦探的做派。
“这又是你从最近的那部偶像剧里看来的吧。”工藤新一蹲下来按了下绿色的按钮,吐槽道。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园子老脸一红,不满地将他拎了起来,“是不是又偷听我和小兰的对话。”
工藤新一:
放我下来,工藤新一上下扑哧着手臂,像将要被宰杀的鸡一样,被扼住了命运的喉咙。
“啊哈哈哈,你现在变成小鬼了诶,我一只手就可以把你拎起来。”园子笑得就像是一个反派。
周围的几人默契地看天看地,没有人站出来帮忙为工藤新一“讨回正义”。
按下按钮之后,地上就出现了一处通道,看起来像是联通外界的路,还没等几人走进去,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声音。
“总算有亮光了,我还以为我们要死在这里了。”
“都怪你,叫你吃草。”
“我也是好奇什么味道嘛。”
“好奇心害死猫知不知道。”
在五人警惕的目光下,那两道模糊的身影浮现在二人眼前。
出乎几人意料是,明明听到的声音是一男一女,但出现的两人却都是女孩子。
黑羽快斗观察了一会儿,目光移到了其中的一个女孩子上,无论怎么看都是可爱的女孩子,但是,别以为你用丝带了我就看不出那是喉结啊,虽然他有时候为了易容也会变成女孩子,但是平时没有这种爱好。
“是死神诶,还是max版本。”
“现在不是在原世界里,不会被克死的。”奶黄色头发的女孩子安慰道。
“太没礼貌了吧,明明是案件在召唤名侦探。”虽然听不懂后面的max版本是什么意思,但前半句还是听懂了。
死神什么的,也太难听了,说的好像那些人是他杀的一样。
男扮女装,紫色头发的男生则弯下了腰,捏了下柯南的脸,“果然像我想象的那么软。”
他又揉了揉柯南的头发,把他揉的头发乱飞才停下来。
“就是为了我推才来打工的,可恶的公司居然给我发配到酒厂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揉到你的脑袋。”
这个人光从外表看完全就是女孩子啊,为什么要用这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和老妈一样。
分析到半路就被这奇怪的眼神打断了,思路也随之离家出走了。
“谁叫你手气这么臭,你先祈祷祈祷可以走出实验大楼吧。”旁边奶黄色头发的女孩显然清楚底细,毫不留情地嘲笑道。
即使是当着关键人物的面,两人的交流也毫无障碍,似乎是并不觉得这些人有什么好在意的一样。
看过来的目光也更像是在看什么没有生命的玩偶,令人毛骨悚然。
“你们是谁。”
贝尔摩德不着痕迹地将工藤新一和毛利兰护在她的身后,眼里带着冷冷地警告。
“哇塞,这个xxx比我想象的要智能诶。”奶黄色头发的女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把斧头,眼睛也变成了猩红色。
与此同时,小白在中央控制厅里发出尖锐的爆鸣声,“宿主,我们被入侵了。”
“为什么开荒者会在这里啊,那是一群疯子。”资历比较深的系统纷纷站了起来,冲到了银幕边缘。
开荒者的数量虽然稀少,但胜在实力强大又生命力顽强,就算是被杀了也可以动用特殊手法复活,是多元宇宙里最大的毒瘤,所到之处如蝗虫过境,所有的资源都会被一滴不剩的榨干。
但一般来说,这样稀少的开荒者出现的地方,一般都是资源丰富的大世界或者世界意识较弱的小世界,就像是之前和也出的那个平行世界的任务一般,现在在新手大赛的现场里遇到,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可是比赛地点为了不给任何人钻空子的机会,现场无一人有资格进去,只能先打申请给总部,监管局派人来才可以。
但是那样一来一回的,人早就被杀光了。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这个场地特地用了生命能量,就算里面有人死了,还可以活下来。
“不,他们不一定可以活下来。”一位用着特殊皮肤,一看就气场非凡的大佬统浮到了控制器上方,飞速地扫过这个游戏里的每一个角落,排除是否有其他开荒者出现。
“为什么?”
“开荒者之所以不被人待见,就是做的事情太绝了,一滴能量都不给世界流。”
“要是这两人杀了在场的所有人之后,下一步就是吸食这个世界里所有的生命能量了,到时候就复活不了了。”
生命能量并非是无所不能的,要是在一个小时内灵魂没有受到生命能量的补充,就会立马枯竭变成孤魂野鬼,再也没有复活的可能。
在场的统都沉默了下去,没办法反驳,有些感性或者新手的统纷纷都流下了眼泪。
要说和宿主没有任何感情是不可能的,在一个陌生的世界里,只有宿主和系统是彼此最大的依靠,之间的关系密不可分,如果不是像前几代统一样久经风霜,难过一阵是必然的。
第一代4444号不肯接受这个现实,眼泪已经流的到处都是,“啊!我的宿主,我们还没一起捧杯呢。”
刚刚开始的梦想,连萌芽都还没完全发出来,就已经被人狠狠地揪断了根基。
“我已经联系了监管局的人,他们会很快就到,让我们先守一下。”其中的一个白色的统举起了祂短短的手,手上放着一个淡蓝色的环,是急救环,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可以用的东西。
“很有魄力。”大佬统淡淡地夸了一句,让新人统激动地面色发红。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可以进去吗?”第一代4444号系统不甘心地又问了问。
“你很清楚,只有监管局的人才可以打开这个罩子,4444。”
“我知道,可是。”
“还有办法。”小白的声音在这片场地里不算是很大声,但却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齐刷刷的目光聚集在小白的身上,让他不禁抖了抖,后又挺直了腰板。
“什么办法?”
“这次的参赛者里面,有一个是监管局的新人,他或许会有这个权限。”
“那还要等开荒者杀到他眼前吗?”
“可以联系攻略局,让他们去找监管局的人给林霖期打电话。”
虽然确实有比赛内禁止私自联系的规定,但监管局特殊,它们是例外,一般加入监管局的本身也会有些特殊的能力,万一在一些危急关头只有某个监管者的能力是有用的,难道就因为他在比赛所以不联系吗?
所以这样的规定也不知不觉地形成了。
危机暂时得到了缓冲,他们被吊起来的心也安分地回落了回去。
一些细节也暴露了出来。
“你们认识监管局的新人?”
“监管局还有新人?”
不同的问题,但无一例外,都和监管局有关。
林霖期还真是受欢迎,被挤的呼吸困难的和也穿越重重障碍,伸出了两只手,“停——各位,该联系的都联系了,我们先看屏幕吧,至于监管局的新人,其实是他主动找我负责培训的。”
说完,不等众人的反应,坐到了位置上,摆脱了这一劫。
工藤新一他们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画面里面的五人,狼狈地躲避着不知道会从哪里冒出来的攻击。
贝尔摩德和毛利兰吃力地回避着“女人们”的攻击,黑羽快斗则时不时用魔术道具扰乱。
园子则抓着柯南躲在角落,不上去捣乱。
不行,这样下去的话,她们绝对撑不住的。
见三人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对面两人却仍然穿着华丽的衣裙,身上也不带半分狼狈。
工藤新一的神色严峻了起来,目光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你又有什么鬼点子。”园子凑到他耳边,低声询问。
“你。”工藤新一意外地转头。
园子的声音是出乎意料的冷静,墨绿色的眼睛里燃着隐隐的怒火。
工藤新一沉默了一瞬,又笑了出来,“是有个不错的主意,就是需要你去干扰她们。”
“说吧,要是不好用,呵呵。”
园子撸了撸袖子,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工藤新一附上她的耳朵,小声地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小兰咬牙躲过了他的拳头,不知道为什么,这人就像是没有痛觉一样,面对她的攻击不会躲避,肌肉也和钢铁一样,会让拳头瞬间红肿。
现在,她的拳头已经紫了,体力也下降了不少,再过几分钟,估计就撑不住了。
汗水打湿了她的刘海,精神的恍惚间,眼前的人多出了几道重影,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拳头已经到了她面前。
就这样,结束了吗?
“笨蛋——”
是园子。
毛利兰瞬间清醒了过来,躲过了这个凌厉的拳头,扬起的拳风刺激的她的眼睛生疼,流出了生理性泪水。
“有本事来打我啊——蠢货——”园子见有效果,又开始挥手,吸引着两人的注意力。
“园子?”毛利兰震惊地看着她疯狂挑衅的样子。
一阵风刮过,是男人冲了出去。
“不要,园子!”毛利兰见状咬牙跑了出去。
但还是没有追上速度飞快的两人。
黑羽快斗则似乎知道了什么,静静地站在一边,也不阻止。
两人似乎没有察觉到丝毫不对,直挺挺地往园子的方向冲,在快要到的时候,几座硕大无比的笼子从天而降,像是要砸在她们身上。
其中奶黄色头发的女人抡起斧头就朝天上跑去,朝着笼子就是一刀,将它砍成两半。
但掉下来的笼子太多,就算是全都应付的住,等收拾好也已经过了一分钟。
五人早就跑得没了影。
作者有话说:
稍等一下会修改行句
第104章 麦卡伦:没错,我就是第一助手(中秋补偿
“呼呼呼, 吓死我了。”园子毫无形象地瘫坐在地上,头发也散落了。
“园子,你真是太棒了。”小兰眼角含泪, 死死地抱住了园子。
两个人抱头痛哭, 其他三人分别站在三个方位,见二人这样都默契地没有打扰。
“我们要怎么上去。”虽然逃脱了一时的追杀,但要是找不到出去的口她们迟早都会被那两个人追上,再次面临窘境。
工藤新一盯着隧道两旁稀疏的植物,猜测道,“福尔摩斯说过, 排除一切不可能的,剩下的即使再不可能, 那也是真相, 而这个地道里,算的上是线索了,除了那两个按钮,就是这些植物了。”
“我们来这里就是和花有关系,那也回去和植物有关系也是正常的。”黑羽快斗先行走到了墙壁下,捏住了一颗草,稍微用了点力, 将它拔了出来。
“啊——”被拔下来的草发出了尖叫, 吓得黑羽快斗一松手,地上就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漩涡,将他吸了进去。
工藤新一见状悄悄地点了一下那颗小草旁边的淡黄色小花,小花就像是小狗狗一样, 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指。
身前也多出了一个白洞。
“像这样应该就可以顺利出去了,我们要快, 我已经听到脚步声了。”
她们本来就没有跑多远,被找到也不是一件让人意外的事情。
毛利兰拉着园子和贝尔摩德,点了一颗翠绿色的小苗,三人也一同被传送走。
等她们走后,两道人影站在了她们刚刚的位置上。
“可惜了,从地图上失踪了。”
“别管了,还有其他猎物等着我们呢。”
穿着女装的男生心无旁骛地查着地图,企图能发现什么大猎物来弥补这段时间的损失。
说曹操,曹操就到,两个巨大的红点突然出现在了地图上,就像是两份精美的礼品。
长长的隧道里,传来了低低的笑声,可怖又悠长。
“你难道是,黑羽快斗。”工藤新一不确定地戳了戳眼前的黑色鸽子,蓝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头上还顶着个小礼帽,无论怎么看,都像是黑羽快斗·鸽子版。
而且现场也就除了黑羽快斗不在。
“咕咕——咕咕咕。”
【我是黑羽快斗。】
神奇的是,他听懂了。
工藤新一憋了一会儿,终究是笑了出来,“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
将黑羽快斗放到了肩膀上,“现在你可是比我还小了,注意不要被压扁了。”
“咕咕咕——咕咕咕——咕。”
【可恶,都怪那根草,真是小气。】
“你少说几句吧,把草惹恼了,小心你变不回来。”工藤新一好奇地戳了戳他的翅膀,“鸟类的肠道很短,排泄快,你想要上厕所了记得飞快点,不要拉我身上。”
黑羽快斗:“”
快斗鸽暴怒,抬起喙就钉了下工藤新一的头。
“咕咕咕,咕咕咕。”
【滚啊,他才不会这样。】
“他变得好可爱啊。”园子开心地看着黑羽快斗变得鸽子。
和寻常的鸽子相比,这只鸽子的体型更像是幼年,浑身乌漆嘛黑的,就只有眼尾带着一抹白,圆滚滚的,十分讨喜。
面对园子蠢蠢欲动的手,黑羽快斗果断缩回工藤新一的怀里,就算是死在这里也不要被摸秃了毛,说不定这些都是他的头发呢。
园子遗憾地收回了目光,可惜了,难得见到干净的鸽子,不过她也没有强求。
要是是小兰变成鸽子就好了,肯定会给她摸的。
“你们去哪里了。”粉毛青年依旧是一副温柔的模样,如果忽略他手臂上一块巨大的划伤的话。
“冲矢先生,你怎么了。”
“被突然闯进来的入侵者打了一顿。”
“啊?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降谷零今天也被FBI的厚脸皮气笑了。
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入侵者都是这个FBI吧。
降谷零的伤可比赤井秀一难看多了,甚至有两道拳印在脸上。
呵,要不是这个该死的FBI用了□□,怎么可能看上去这么轻松,他可捶了不止一次。
要不是降谷零出声,都没有人发现原来这人就在赤井秀一身后。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双手和赤井秀一呈现交叠状,两人看上去还没有打过瘾。
“你们先别打了,我们先进去吧。”毛利兰盯着那几道一看就很疼的伤势,强硬的把两个人都推进了房间。
“不用了。”话音刚落,两人就一惊。
虽然也和他们没怎么反抗有关,但这个女孩的力气好大。
两个成年男性,就这样被推进了屋子里。
解决了一场争斗,毛利兰开心地坐上了沙发。
降谷零和赤井秀一也恍惚地坐在了她的对面。
“那个人呢?”赤井秀一看了一圈也没有找到黑羽快斗,不由得出言询问。
听到这句话,几人默契地指向了工藤新一的肩膀,一只黑色的鸽子小小地窝在他的衣服上,和背景融为了一体,要不是仔细观察,还真不能发现。
“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大概是破坏植被?”
这里的植物这么可怕的吗?降谷零看着在工藤新一肩膀上跳来跳去的鸽子,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
怎么感觉脑子也会随着身体的变化而变小。
黑羽快斗是这么傻乐的人吗?
“什么时候可以恢复啊。”
“咕咕咕。”
【要24h】
“我居然听懂了鸽子叫。”赤井秀一神色复杂,这个画面冲击不亚于木下和也带着狙击枪从天而降。
知道是可以恢复的,几人也放下了心,转而开始分享那两个“女孩”的情报。
“听着不像是敌方阵营的人。”赤井秀一将下巴放在交叉的双手上,“如果有这样身手,不可能在那个阵营岌岌无名。”
“难道是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隐藏小队。”
这样想着,天空中又传来了响声。
【警告,警告,检测到异常入侵行为。两名未授权个体通过系统管理漏洞,非法接入地图3区域,实施无差别玩家攻击行为。】
【系统指令:所有合法玩家在遭遇目标时,可执行清除操作,成功清除单个目标,奖励积分1500点。重复,成功清除单个目标,奖励积分1500点。】
【信息播报完毕,祝各位玩家游戏顺利。】
警报声响彻地图的每个区域,自然也包括那两个入侵者。
听到播报,两人反而更兴奋了。
“我就说吧,这个肯定是隐藏任务。”奶黄色头发的女孩甩了甩粘在衣服上的血渍,将刀上的脏污抹到地上的两具尸体上。
“只可惜被他们跑掉了。”
“毕竟是大鱼,放心吧,他们跑不掉的。”
盯着地图上飞速移动的两个红点,两人都扬起了一抹微笑。
眼底有蜘蛛花纹的男人此刻不同于以往的意气风发,狼狈地捂着他受伤的胳膊,血迹蔓延了整条通道,空间里充满了血腥味。
直到感觉已经足够远,才靠在墙面上,稍作休整。
跟在他身后的斯内克更是凄惨,帽子已经消失了,裤子上是密密麻麻的刀痕,上半身一半的衣物都被砍没了,腰上落着一道巨大的伤口,还在源源不断地流着血。
听到广播,两人都稍微放松了一口气,幸好不是敌人。
没记错的话,他们才是国际犯罪组织的成员吧,为什么那两个人会这么恐怖。
想到刚刚遇上两个人的场景,斯内克就觉得脑袋幻痛,刚刚碰上,那个奶黄色头发的女人就朝他的脑袋给了一个斧头,就算他躲得及时,也被波及到了一点,他感觉自己的脑震荡都要被打出来了。
幸好蜘蛛也在,他从未有一刻如此真心实意,要是他不在的话,自己绝对死定了。
蜘蛛本人并不想受到这样的赞誉,他人生第一次这样狼狈,和斯内克比起来也只是矮子堆里拔高个子。
他的幻术,虽然是受到削弱的小幻术,也不该完全没作用,但事实就是,他的幻术,在那两个人眼里成了笑话。
“他为什么要跳来跳去的。”
“不知道,可能是犯病了。”
“可惜了,长着一张帅脸,却是一个神经病。”
这是他这辈子的耻辱。
蜘蛛艰难地挪动着脚步,他必须要撑到其他人过来,把那两个bug给消灭。
他可不想死在这里,起码,不能死的比黑鸦还有斯内克快。
他的血沿着脸颊一路滑倒地上的花上,花散发着盈盈白光,在他的脚下生成一副白洞,下一秒,蜘蛛就消失在了原地。
“蜘蛛,你怎么走的,带带我啊。”
刚在心里夸完蜘蛛,就看到他离开的一幕,斯内克露出了被背叛的表情,求生欲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他要活着,要和boss揭发蜘蛛这个小人。
想着,就像往前移动,但很快就摔了一跤,倒在了地上,一颗不起眼的小草被他压断了。
身下出现了一个黑洞,男人消失在了原地。
蜘蛛一脸懵逼地站在了之前休息的房子门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从天上掉下了一条遍体鳞伤的黑色的蛇,看着样子,神似斯内克。
“似乎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
蜘蛛捏着已经昏过去的蛇,走进了屋子里
黑方
琴酒看着屋子里仅剩的伏特加和麦卡伦,青筋止不住的抽跳。
“那两个家伙”琴酒厌烦地捶了下沙发的靠背,所以说,他最讨厌神秘主义者了,就算是调查情报,也应该在规定时间内回到组织的据点。
麦卡伦兴致缺缺地坐在桌子上,荡着双腿,丝毫不在意琴酒的怒火,伏特加则站在一边的椅子旁,唯唯诺诺地缩着,心里祈求着老大不要注意他。
“伏特加。”
该来的还是来了,伏特加竖起耳朵,想要听听是什么事。
“你有没有看到波本那家伙。”贝尔摩德是不指望了,那个女人一向让人找不到踪迹。
“我看到,波本和贝尔摩德站在一起。”伏特加一脸压中题目的兴奋感,见琴酒大哥有想继续听的欲望,连忙继续说,“他们和几个小鬼混在一起,要我说,那两个人肯定是背叛了组织”伏特加见大哥脸色黑沉,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已经和蚊子叫差不多了。
“继续。”
伏特加苦着一张脸,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讲下去,但这次不再夹带私货。
“他们两个似乎是在合作调查什么情报,都混在红队里面,更多的我就不清楚了,不是我偷懒,主要是贝尔摩德他们不想要我跟着。”
琴酒沉默片刻,“我记得波本得到代号的时间比你短。”
可是波本真的很可怕啊,伏特加欲哭无泪,他的小秘密在波本那里是一点都没藏住。
想到他限量绝版的海报就在波本的手上,伏特加更是悲痛。
琴酒深吸一口气,终究是没说什么,伏特加的能力和性格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了,到现在不也没出什么事吗。
“你有调查到什么情报吗?我听格拉帕说你的情报搜集能力很好。”假的,格拉帕平时根本没有提过麦卡伦半个字。
琴酒毫无负担地扯着格拉帕的旗子。
果然,听到格拉帕这三个字,麦卡伦一改之前懒洋洋的作风,“我当然擅长情报搜集,在意大利的时候我就是格拉帕手下最优秀的助手,我知道,波本和贝尔摩德是想要去红方当卧底。”
“那有必要去两个人吗?”伏特加嘀咕着。
“当然,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不是会情报共享的人,而且我们也可以得到两份不同的情报,可以通过推敲得到更加真实有效的内容。”
麦卡伦信誓旦旦地说着,实际上从来没有干过情报搜集,因为他根本不会老老实实地做潜伏活动,但是他的记性很好,记得格拉帕说的每一句话,包括教导情报组人员怎么得到真实可靠的情报。
果然,格拉帕大人就是神。
琴酒微微颔首,显然也是认同的,对两人去做卧底也没有之前那么多成见了。
一场信任危机就以这种奇妙的方式化解了。
就在这时,系统传来播报。
“大哥,波本他们会不会遇到这个入侵者啊。”伏特加挠了挠脑袋。
“不会。”没有人比琴酒更清楚图三的位置,那地方,想要进去还要走一趟花房,而波本和贝尔摩德这一天都跟在别人屁股后面,不
不,还真有可能。
他记得红方那群人里面有两个女孩身上带有花的装饰,很可能会为了找线索去花房。
要是贝尔摩德他们也跟过去的话
想到这种可能性,琴酒揉了揉有些刺痛的额头。
“大哥,我们要怎么办。”
“他们要是能拉着红队同归于尽也不错。”琴酒的脸臭了下来。
可是大哥你的表情不是这么想的啊。
伏特加要开始呐喊了,心里万分祈求他们一路平安。
就在这样想着的时候,一道人影突然出现在了庭院里。
——是贝尔摩德。
她刚刚先去确认了一下毛利兰她们无事后才乘坐中央控制台到达黑方据点。
刚落地,就对上了熟悉的枪口。
狼似的墨绿色眼瞳死死地盯着贝尔摩德的脸,似乎是在评估着什么。
僵持了几秒后,他才收回手枪。
“你有遇到入侵者吗?”
“Gin,你是在关心我吗?”明知道不是那个意思,但贝尔摩德还是调侃着,上半身凑近了琴酒的身体,直到快碰到警戒线后,才缓缓后退几步。
“贝尔摩德!”
“在~”金发的女人用手指缠上了发丝,漫不经心地卷了两下,才缓缓开口,“我遇到了哦,1v.s1的情况下,只能短暂牵制,就算是你,也难讨到好处。”
琴酒舔了舔上唇,墨绿色的眼里满是兴奋,“有意思。”
“怪物般的身体素质,不可思议的判断力,还有如雷达般精准的定位能力,无论是哪一种,在这个游戏里都属于bug级别的存在,我估计要你和麦卡伦一起上,才有可能牵扯他。”
贝尔摩德进入大厅后,走到酒廊里,给自己倒了杯苦艾酒,缓缓地喝了一口。
“这是我准备好的画像。”
女人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两张纸,上面画着的真是入侵者。
只是在眼睛颜色上写着存疑。
“你连眼睛的颜色都没有看出来吗?”
“那两个人的眼睛在战斗时会变成猩红色,完全盖过了本来的颜色,看不出来。”
“会变颜色,难不成是这个背后组织的实验体。”
“有可能,她们说到一些关键词的时候,就会被特地模糊画,而且其中一人说,他一直呆在实验大楼里。”
说到这里,贝尔摩德用喝酒的动作掩饰着内心的烦闷。
要论实验体,她也是,所以在看到同样是实验体的人时,心情会不受控制的感到厌烦,对雪莉这种研究人员更是深恶痛绝。
不过,她不会有同情的这种情绪就是了。
她现在唯一的想法,也不过只是希望angel和cool guy可以顺利成长。
作者有话说:
第105章 琴酒与玩家交手
阴暗的地下通道里面, 时不时响起脚踩进水坑里才会发出的滴答声。
“还没有找到目标吗?”奶黄色头发的女孩将斧头扛在肩上,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那些红名不知道从哪里知道的情报,从刚刚开始就一直飞速远离这一块。”
“不管怎么样都好, 希望副本的奖励丰厚一点, 这些小怪砍死了居然连经验值都不加。”
她将脚下的尸体踢到一边,猩红色的眼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厌烦。
“真是抠死了。”
“说不定所有的奖励都在最后的boss身上,我们耐心一点好了。”另一个男生安慰道,手上多了把发着七彩炫光的电锯,上面沾满了可疑的暗红色血迹。
“这种关卡最讨厌了,要是中途被杀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经历, 女孩的身上滋滋的散发着黑气。
“没事,高考结束了, 让我们大肝特肝。”一旁的男人仰天狂笑, 拿起电锯就朝一旁的墙壁锯去,“既然地图不够,那就扩大它。”
【物品名称:异次元的电锯
物品介绍:似乎用它可以锯开空间哦~
成功率:30%—使用七张提升卡—100%】
电锯落在墙壁上,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声音,让人怀疑这把电锯是不是下一秒就会断掉,但庆幸的是,它□□地撑到了最后一秒。
一道深黑色的裂缝出现在两人眼前, 滋滋作响, 似乎是想合上,但又受到了制约,逐渐扭曲形成了一个黑洞。
【警报!警报!空间受到不知名攻击,请尽快修复!请尽快修复!】
刺耳的警报声随着裂缝的出现响彻整片角落, 自然也引起了攻略者们的注意。
再结合一去不回的队友来看,显然, 这次比赛遇到了突发情况。
“这下该怎么办。”经过林霖期的一番“调教”,红发女人已经对祂心服口服,此刻遇到意外情况,习惯性地就将指挥权交给了祂。
林霖期扫了在场的众人一眼,在心里感叹他们的坏运气,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飞快给监管局此时还在线的人发送救援申请。
——虽然不一定有用。
“有开拓者闯了进来,好消息是,我们都是数据体,就算是被杀死,在现实还可以活下来,但坏消息是,要是不阻止她们导致副本意识坏死,我们就永远都会被留在这里。”
虽然监管局手上会有备用坐标,但是要是副本坏死,整个空间也不会傻兮兮地停留在原地,只会随波逐流,到时候想找到比登天还难。
耗费的资源更是数以万计,总局根本不可能拿出这么大一笔资源就为了救她们出来,最后也只是发个任务,让其他攻略者留心一下,就和那些被卷进时空裂缝的人一样。
在场的人都感觉背后一寒,这样浅显的道理,她们都明白,也正是因为此,才抱有悲观的态度。
观影厅内的一些系统纷纷动用自己多年积累的老本,希望可以捞出祂们的宿主。
毕竟不是每次都有好运可以遇到对胃口的宿主的,自然是能捞则捞。
“宿主,我们该怎么办。”
在场的人里,算得上是镇定的,就是这主统两人。
毕竟他们都在外面。
“要是关键人物都被关在里面,世界是不是要毁灭了。”和也一本正经地吐出了相当可怕的话。
小白:“……”
小白:“!”
完蛋了!
是比宿主被困还完蛋的情况。
小白颤颤巍巍地拿出计算器,快速算了下要是世界毁灭他们要打多少份工。
“宿…宿主,我们要给攻略局打工打到死了。”小白的身体瞬间瘫在地上。
小白:K.O
“…我以为你本来就会给攻略局打一辈子工。”话在嘴边滚了两下,还是没忍住吐了出来。
是宿主还好,赚够积分了就找个喜欢的小世界养老,但是系统是攻略局的财产,要是没有特殊情况,基本只有干到死的可能。
因为跟着宿主太久,把这件事情忘记的小白缓缓石化,碎成了一地。
“这…这就是险恶的现实吗?”小白吐魂。
和也熟练地把魂魄塞进去,“没事,大不了攒下你的赎身费再退休。”
“宿主,我太感动了,那可是比世界还贵的费用。”
祂万万没想到宿主居然说出这么感统肺腑的话。
“什么?!”和也一脸沉痛,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条手帕,做作地抹了抹眼泪,“居然这么贵,统啊,我赎不起你呀。”
我就知道,小白瞪着死鱼眼,面无表情地给能提供救助的部门发送申请,算了,宿主能幸福就好。
现在只希望副本意识顽强一点,不要随随便便地就被开拓者搞死了,害得祂和宿主都要还债。
“滋滋滋——”举着巨大电锯的男人眉眼间带着烦躁,握着电锯的手也迫不及待地往下移,似乎根本不在乎电锯会不会坏。
“怎么还没有大鱼。”另一个玩家随手抓起路边的小花就放到嘴里。
“嚼嚼嚼——”根部的土壤粘在她的嘴角,但她毫不在意地舔了一口,连着唇上的血迹。
“鸡肉味的,还挺不错。”
刚品尝完,脚下就多了一个大洞,还没等人反应过来,就不受控制地掉了下去。
“不要丢下我啊!”拿着电锯的男人悲愤道,转头就跟着跳了下去。
……
“所以是为什么变成这样的啊,喂!”少男的眼瞳失去了高光,机械地用两只手举着电锯高过头顶,他的下半身消失在了半空中。
“噗——哈哈哈哈哈。”奶黄色头发的女孩显然不想给她什么面子,360度无死角地给他拍摄美照,将这难忘的一幕完完整整地记录下来才放心收起面板。
“叫你卡系统bug,遭报应了吧。”
“谁知道条件限制这么大。”男人试图移动举起的电锯,但却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卡在原地,“果冻,别笑了,快来救我。”他眼下挂着两行面条,欲哭无泪,真是丢死脸了。
她们作为首通玩家,只要最后的奖励过得去,通关的视频绝对会被那些大佬队以美丽的价格买走,这样的诱惑零个人可以抵抗,所以从进来以后她们就表现的冷静靠谱,骚话都少了,就为了少丢点脸,结果千防万防没防住。
QAQ
“别难过,起码你试探出了规则的强度,多亏了你的牺牲,这次通过的价值也上涨了不少。”似乎是感受到了男人的崩溃,被称为果冻的女生‘安慰’了几句。”
“闭嘴吧你。”既然已经丢脸,他干脆也不装了,在这条裂缝里扑腾,就像砧板上的鱼一样。
很遗憾,他没成功。
副本意识默默地在夹缝里松了口气,顺便加大了强度,就算它智力不高,基本的求生本能还是有的,不是很想因为两个深井冰变成碎片。
“行了,你老实待在这里吧,我先去探索一下地图。”果冻熟练地上报bug,拎着斧头就进了最近的古堡。
你不要过来啊!!!
偷偷摸摸在暗处观察的玩家们崩溃大喊,如蚂蚁遇到明火一般,匆忙地四散逃开。
“我对你们这些杂鱼可没什么兴趣。”见都不来阻止她,果冻兴致缺缺地收起了斧头,这种没有经验又没有战斗力的小怪她一点兴趣都没有,还是尽快找boss比较好。
盯着地图上硕大的三个红色点,果冻兴奋地舔了舔牙尖,碧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渴望的光,不敢想这要有多少奖励。
不远处的黑方三人组背后一凉,警惕地提起了手上的武器,冷眼看着那些“NPC”从他们的身边经过,头也不回地逃跑。
“Gin,我们要离开这里吗?”人少了,他们的目标就变大了,现在还留在这里不是明智之举。
“麦卡伦,你去找波本,我和贝尔摩德去地下。”
按照贝尔摩德的情报来看,正面对上两人并不是个好选择,现在她们到了地上,那他们就去地下待着。
“啧。”琴酒不爽地啧了一声,这样的办法和老鼠一样。
“嗖——”
一股强大的杀意从远处袭来,下意识的,琴酒后退了几步,一把沾着血迹的斧头从眼前飞过,带着浓烈的腥臭味。
“game over。”奶黄色头发的女人瞬间就出现在了琴酒身前,刚抬手,斧头就出现在她的手上,刚疑惑为什么一点血皮都没挂掉,抬眼一看才发现是熟人,“原来是Gin啊。”
碧绿色的眼瞳里装着十足的兴味,具有侵略性地目光毫不掩饰地盯上了琴酒的脖子,又转到了他的腰,似乎是在想要怎么把他切开。
“没有特殊要求,太好了。”之前她也跑过柯学世界的图,一般都有特殊要求,比如说不可以动用暴力手段,或者利用xx手段收服,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自由的,那样推图起来就快多了。
“来战!”女人拎着斧头就冲了上去,面色狰狞,嘴里时不时发出兴奋的呼喊。
琴酒幻视了一只猴子在他面前上蹿下跳,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经过千锤百炼的身体就下意识地给出了预警,往后退了一大步,在他刚刚站着的位置,多了两把深深嵌入地板的斧头。
有意思。琴酒的帽子已经落到了地上,露出了如狼似的墨绿色眼瞳,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人。
“芜湖~”果冻拉出战斗面板,果断改成了自由搏击模式。
她要和银毛美人来一场纯肉搏的对决!
两人都默契地没有去拿武器,而是果断换了个更加宽敞的阵地。
这个女人的肌肉居然跟钢筋差不多硬,琴酒冷着脸换了个身位,只是切磋了几下,身上裸露出来的皮肤就多了青一块紫一块的印记,衣服也变得破破烂烂的,实力上的差距让他的脑子更冷静了,不顾身上的伤口,算计着女人往花房的方向去。
作者有话说:
第106章 银色长毛猫vs邪恶比格犬
“我们要追上去吗?”麦卡伦有些跃跃欲试, 无论是琴酒还是对面的女人他都很有兴趣。
“阻止琴酒的活动,格拉帕会生气的。”见麦卡伦一只脚已经踏了出去,贝尔摩德挑了挑眉, 提醒道。
卷发少年瞬间蔫巴了下来, 委委屈屈地缩回了脚,让人幻视被训斥的小狗。
“你先去找波本吧。”把波本引开,她才好操作。
“知道了。”麦卡伦叹了口气,手指动了动,就多出了几根丝线,缠上了墙壁上的吊灯, 他踩着桌子一跳,就跃出了窗外, 抓住了树枝, 几个呼吸的时间,就消失在了伏特加和贝尔摩德的视线里。
……
“啊啊啊,我的线索,啊啊啊,我的道具…”系统在空间内失控大喊,周围的统一边联系总局,一边安慰的拍了拍祂的背。
屏幕上, 是难得一见的银色长毛猫对战奶黄色比格犬(bushi
精心布置的场景和充满巧思的建筑都被毁的一干二净, 这两人打起来的破坏力堪比世纪大战,只不过几个瞬息,就毁掉了半个古堡,特别是开荒者, 虽然主要用的还是斧头,但遇到障碍还是会随手掏出杀伤性极大的武器, 一边狂笑一边拆图,所到之处都是一片废墟。
在场的系统当家久了,下意识地开始计算这一场打下来所造成的损失,越算脸色越苍白,甚至开始幻痛,要是祂们一次性花出这么多积分,都想要上吊了。
构建小世界的成本是很高的,这次的虚拟小世界也是在总局的扶持下才建的起来,比赛结束之后还要回收利用的,这么严重的损失,虽然因为开荒者的原因,需要赔偿的概率不大,但看着也肉痛啊!
看着画面上时不时闪过的自家宿主的脸,统们蜷缩成一团,祂们还是可怜可怜自己吧,来参加个比赛,宿主的人都要搭进去了。
小白是真的想吐血了,这可是祂和林霖期准备了很久的地图,就这样被拆了。
该死的开荒者,都是一群讨人厌的蝗虫啊啊啊!
果冻很久没这么爽了,纯靠武力推的地图少之又少,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小boss居然是琴酒,不敢想大boss是谁,难道是乌丸莲耶,百岁老人也要战斗爽
想到满身皱纹的老人举着拐杖虎虎生威的模样,果冻缩了缩脖子,打了个寒颤。
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就一阵恶寒涌上心头。
虽然脑子里杂七杂八的想法很多,但一点都不影响她的身手,只是一个小boss而已,她的眼神里传递着这样的信息,让人火大又无可奈何。
“你居然还敢走神。”琴酒被气笑了,确实和贝尔摩德说的一样,这个人的实力非常强,强的不可思议,即使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也足以应对他的攻击,甚至隐隐居于上风。
即使再不想承认,他都改变不了一个现实——现在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对面实验体的掌控之下。
现在他倒是更希望这只是一个游戏的人物了,因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要培育出这样一个实验体需要耗费多少资源,就像是麦卡伦一样,作为研究院近年来最满意的几个实验体之一,也没有这个女人强。
是在示威吗?
他抹了下嘴角的血,现在的他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密密麻麻的撞击伤,擦伤布满全身,最严重的就是腰部的那处刀伤,到现在还在渗血。
其实按他现世的实力来说,撑不到现在,但或许是这张身份卡带来的武力提升,让他的感官敏锐了许多,平时不会被注意到的细节也都像被圈出来的重点一样惹人关注,简直就是在上蹿下跳地喊着‘快来看这里’。
每一寸肌肉都在战栗着,迫不及待地回应这场战斗,血液也不受控制地沸腾了起来,琴酒深吸了一口气,下意识地张了张手,手背上无法忽视地疼痛感让他瞬间冷静了下来,这是刚刚那个女人用斧头切的,要不是上升的观察力,他一半的手掌已经没了。
“怎么了,不行了。”果冻得意地将斧头扛到背上,哼哼哼,小小琴酒也想和她斗,要不是愿世界自由度不高,她早就谋权篡位当boss爽爽了,哪里还需要天天给琴酒当小弟。
虽然此琴酒非彼琴酒,但是四舍五入也差不多,果冻摸了摸斧头的柄,碧绿色的眼瞳骤缩,膝盖微蹲,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黑豹,似乎下一秒就要冲出去将敌人撕碎,浑身上都被激动的情绪填满。
回蓝成功,再来。
在她的眼里,这个boss的血条已经砍半了,只要再挥上几斧头,就可以彻底game over。
不知何时,明月已经悬在了高空之中,两道身影在月色的照耀下越发清晰,斧头带风直直刺向琴酒的后腰,他足尖轻扭旋身,后腰堪堪擦过刃尖,右手顺势反扣住对方的手腕,试图用肘部狠狠撞击对方的下巴,但果冻的柔韧性没有让他得逞,一个下腰就躲过了这次攻击,借势用右手撑地,抬起双脚,用力向琴酒的腰部蹬去,被迫让他松开了手。
两人拉开了一段距离,又再次交织在了一起,碰撞,分离,又碰撞。
他们打到了古堡的墙外,果冻用腿勾住墙上的爬山虎,细细的一根爬山虎支撑着她的重量,摇晃在空中,似乎下一秒就会断掉,但她一点都不担心,还用脚蹬墙,借助这份力量移动身形,向琴酒攻去。
在快要接近琴酒的时候,腰身却是一扭,如翩翩起舞的蝴蝶,轻盈又灵动地绕到了琴酒的的身后,像是月下的精灵,却带着常人难以察觉的危险。
她翻手一抖,一个斧头就凭空出现,带着破空的锐利,向男人的手臂挥去,被早有准备的琴酒拿出袖子里的匕首格挡。
“铛——”
斧头与匕首交错间,火星四溅,琴酒的虎口一瞬间就崩开了,流下了猩红的血液。
但结果却是值得的,斧头居然出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豁口。
墨绿色的眼里闪过一丝意外,他原本以为裂开的会是这把匕首,就和他随手捡的长剑一样,没想到这么□□。
果冻也很惊异,再次看了眼斧头的说明。
【虽然我外表看起来只是一把其貌不扬的斧头,但却意外的坚硬哦~】
【已破损】
骗人,明明被npc的匕首比下去了。
果冻随手把斧头扔在了地上,满脸渴望地望着琴酒手上的匕首,发出了想要的声音。
“信女愿意用三十斤肥肉换来这把匕首好吗?好的。”
果冻看向琴酒的眼神更加火热了,要是爆出这把匕首就大赚特赚了。
斧头虽然那么破,但却是件金色装备,是她当初辛辛苦苦肝三个月活动肝出来的,第一次在朗姆面前伏低做小了这么多天,这是多大的牺牲啊,不过最后也是值得的——在她遇到这把匕首之前。
这里果然是个超级大副本,随便一个小boss就有这么好的装备。
琴酒的手捏的更紧了,丝毫不敢让匕首离开视线,这个女人的眼神实在是太可怕了,碧绿色的眼睛里只剩下了那把小小的匕首,野兽般的气息在她的身上缓缓升起,不禁让人汗毛直立。
“Gin~”女人的语气带着明晃晃的不怀好意,但却让人无法忽视。
琴酒警惕地看着她,脚步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这个女人又想做什么幺蛾子。
“你的头发,不想照镜子看看吗?”果冻恶趣味地指了指头发,眼里写满了四个字,幸灾乐祸。
“呵。”琴酒只是冷笑了一声,没有做出任何动作。
他的右侧就是一面窗户,只要一转头就可以看到自己的发型,这种明显的骗局他怎么可能会上当,这个女人未免太小看他了。
果冻挑了挑眉,一副早有预料的样子,凭空掏出了一面镜子立在了琴酒面前。
即使是在晚上,镜子依旧清晰的要命,让琴酒可以清清楚楚地观看他蠢出天际的新发型。
原先顺滑发亮银色长发变成了狗啃一般的半长发,或许是因为女人是右撇子,两边的长度并不一致,甚至或许是因为理发用的是斧头,让发尾高高地翘到了空中,在影子上的轮廓像是一只猫。
她绝对是故意的,琴酒盯着眼前的女人,缓缓捏紧了匕首。
怒气值max
就在此时,爬山虎断裂了,这面镜子终于变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女人和镜子掉落了下去。
琴酒:。
怒气值蓄力被打断了,他觉得自己的行为过于愚蠢。
他在生什么气,居然就这样被这个女人给影响了。
琴酒深吸了一口气,警惕地盯着底下一片漆黑的夹缝地,刚刚那里传来了物体坠落的沉闷声,但他绝对不相信这个女人会就这样轻易地死去,他拉住了另一根藤蔓,移动到了一处阳台的栏杆上,这样就算女人冲上来,他也有预留时间可以反应。
事实证明,这样做是对的,他的脚尖才刚够到栏杆,一把斧头就从暗处飞了出来,不到片刻就闯进了他的视线里,瞄准的位置,是琴酒的脖子。
作者有话说:
第107章 麦卡伦:就这样同归于尽
千钧一发之际, 一只手从暗处伸了出来,抓住了琴酒的衣角,将他揪回了窗内, 躲过了这道攻击。
“咦?居然躲过去了。”果冻看了眼技能效果中的命中率【99%】
果冻:
缓缓石化.jpg
我以前有这么非吗?
“你怎么会在这里。”被救了的琴酒显然不太领情, 满脸黑线地甩开麦卡伦的手。
被甩开的手的主人眨巴眨巴眼,在下一波攻击还没有来的时候,转手将琴酒拎了起来,飞速转身离开了这一片废墟,当然,是以公主抱的姿势。
琴酒只能愤怒地被他抱在怀里, 除了一只手,其他部位都无法动弹, 憋屈地拿着枪, 掩护麦卡伦撤离,这是最优解。
“是波本叫我过来的。”麦卡伦一边躲避周围时不时飞来的乱石,一边解释。
“呵!”琴酒冷笑了一声,“你就这么听他的话。”
虽然这么说,但琴酒知道,麦卡伦不是听波本的话,只是选择性地听取自己想听的而已。
看来格拉帕养的狗也不是那么听话。
“琴酒。”麦卡伦欲言又止, 眼神不断往旁边瞥。
“干嘛。”
“你的头发在乱飞。”
被砍的像狗啃一样的头发随着麦卡伦上下的跳动, 不老实地上窜下跳,像是在舒展的蒲公英。
“闭嘴!”
没等麦卡伦回复。
距离他们不远处的女人就从怀里掏出了与身形严重不符的炮弹。
“砰——”
炽热的火舌成功将岌岌可危的楼房最后的一丝血皮清零,几根承重柱发出咔擦的悲鸣声,片刻便化为了一团废墟。
麦卡伦只能掐着点踩在还未完全掉落的墙面上, 挣扎着跑向其他还算完好的楼房。
但身后的女人跟疯子一样穷追不舍,肩上重新换上了火箭筒, 脚下依旧健步如飞,甚至穿的还是厚底皮鞋,一双眼睛早已被猩红色占满,脸上充斥着因兴奋而升起的酡红,神色癫狂,嘴角勾起一个巨大的弧度,像是在逗弄猎物一般,瞄准着两人身侧的建筑,破坏他们求生的途径,一点一点的,将这张大网缩小,直到最后,猎物不得不乖乖束手就擒。
但凑巧的是,麦卡伦的脑回路和这位“神经病”惊人的相似,几乎是同一时刻,他就明白了玩家的想法,并愉快地打算将计就计。
于是,琴酒被扔出去了,在只有一只手臂可以动的情况之下。
琴酒:
他甚至想到了不会是麦卡伦想要将他杀人灭口以保存他在格拉帕心中完美的形象,都没有想到格拉帕这个疯子是为了让他不要干扰他与玩家之间的决斗。
【NPC麦卡伦向你发送决斗申请】
果冻:哇塞,她玩了这么多年没见过这么嚣张的NPC,一秒都没犹豫,答应了这场比赛。
琴酒被扔在一团废墟之上,碎屑割伤了他的腿,神奇的是,受伤之后,他的身体就恢复了正常。
他踉跄的站了起来,看着两个疯子在即将要倒塌的危楼里面打斗,烦躁地捶了下旁边的墙体,却被掉落下的石块砸中了头。
琴酒:
这就是他当初拒绝格拉帕进来的惩罚吗?
琴酒闭了闭眼,决定先离开这里,现在想想,有麦卡伦拖住也挺好的,起码波本和贝尔摩德还在。
麦卡伦已经完全打爽了,自从他从实验室出来以后,能在身体素质上赢过他的人屈指可数,更别提和他比拼反应速度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可以跟他势均力敌的打。
格拉帕不算,他们从来没有全力以赴地打过,准确来说,boss不允许他找组织的干部切磋,他每次手痒了也只能从琴酒那里拿到一点点可怜的名单,然后随机杀掉几个,运气不好还会遇到弱的不可思议的,白费时间。
果冻用了几发炮弹以后,就改换成了匕首,这个人的操作太细了,纯靠热武器轰炸取胜的话,那连一点美感也没有。
她好歹也是个高玩,平时偶尔也会上传自己的游戏视频,更何况这次可是全程录像,要是打一个小boss都要靠武力轰炸,她的脸往哪里放。
麦卡伦见敌人换了武器,也很是干脆地从袖子里面拿出了一把刀——从琴酒身上的夹层里摸出来的。
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古堡仅剩的一处楼房,火焰还在燃烧着周围的家具,或许还要感谢果冻将屋顶轰没了,不然浓密的黑烟堆积在房间里,要不了多久两人就要同归于尽。
不知是谁先挪动了脚步,发出了低低的踩碎焦木的声响,这样不起眼的声音,却成为了两人开始比拼的信号,义无反顾地交缠在了一起,刀具与钢筋之间发出了炽热的星火,麦卡伦的青筋暴起,面上不受控制的充血,带着些许不可置信,刀把的粗粝卷地他的手心生疼,血液不受控制地流出,带来火辣辣的疼。
但麦卡伦好似没感觉到一般,只是握的更紧了,果冻舔了舔唇,压低声音叫骂了一声,她从来也没遇到过这么难缠的NPC,而且这把刀的坚固程度是不是太离谱了,居然可以跟她辛苦合成的匕首分庭抗争。
麦卡伦突然向后撤了一步,移动了下刀刃的方向,果冻的力量没有了可以发挥的地方,在惯性的作用下不受控制地向下劈,身体也晃了下,麦卡伦瞅准角度向她的脖子砍去,但果冻却凭借核心力控制左脚尖,硬生生地让自己向左移动了一步,这一道攻击最后也只是落在了她的衣角上。
华丽的衣裙多出了一道砍伤,几粒珍珠也被劈刀了地上,果冻心疼地往后倒了几步,防止麦卡伦进一步攻击的同时点开了面板。
刚刚那一刀直接让衣裙的耐久度下降了23%,那可是23%,她下半年都要泡在A163副本才可以凑齐材料修复。
可恶啊,她闯了三年副本都没受过这么大委屈。
这就是无序副本的魅力吗?她深深地体会到了。
果冻心痛地将衣服回收,转而换了套属性一般的运动装,这样的服装她有一百套,打烂了再换就好。
仅仅只是眨了下眼睛,眼前的女人就换了身蓝白相间的运动服,就连发型也换成了橘色的妹妹头,看上去俏皮又可爱。
麦卡伦震惊地睁大了眼睛,注意力更加集中了,居然可以在他的眼皮底下换一套衣服,真是不可思议。
这个boss,居然攻击速度又上升了,真是深不可测。
两个人沉默地提升了各自的打斗频率,并纷纷献上对各自实力的惊叹。
换了身衣服,果冻的各项属性都下降了不少,但她要是为了这个副本又把其他高属性的服装都拿出来的话,绝对会影响后面的关卡的。
只能慢慢削血皮了,看着麦卡伦头顶一点点减少的血条,果冻深吸了一口气,换了把伤害更高的刀具。
敌人的实力减弱了,麦卡伦清晰地意识到了这一点并丝滑地顺杆往上爬,有意地减少了自己的反应速度,让更多的攻击落在了自己身上不致命的位置,形成了层层叠叠的伤痕,血液浸染了衣物,无论让谁来看,都能得出麦卡伦即将要被打败的事实,但实际上,他的行动并没有受到太多的影响,这样一副力不从心的样子也只是他钓鱼的利器而已,这是他最擅长的招式。
确实,如果只看硬实力,就如贝尔摩德所说,这个女人的实力估计是他加上琴酒,即使是现在实力下降了,也不是他可以赢得了的,但是,他也有他的办法。
平时看上去亲近温和的琥珀色眼瞳里满是冷意,带着无机质的漠然,扫视着眼前的敌人,他默默计算着失去的血量,看似脱力实则游刃有余地躲过了几道致命的攻击。
在最后血条到达零界点的时候,果冻微不可察地露出了一丝破绽,她放松了下来。
阴狠的毒蛇自然不会放过这样明显的破绽,顺着手臂的间隙,将刀插进了女人的脖子。
与此同时,女人的刀具也插进了麦卡伦的腰侧,打出了暴击。
麦卡伦的血条清零了,但果冻的面板也灰掉了。
看着自己被锁住的面板,果冻欲哭无泪,早知道就不贪图那点面子,这下好了,面子里子都没了,这是一个新地图,意味着玩家还没设立回合点,她想要复活只能一切重来,但是她都是误打误撞进来的,怎么可能再来一次。
狗屎,那个小boss绝对有bug,怎么会在最后把她秒杀了,果冻悲愤地向客服提交投诉信。
事到如今,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小伙伴身上了。
被寄予厚望的紫毛少年正在cos鱼,顽固地上下运动着,企图脱离开这道裂缝,但还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正在他思考可以出去的办法的时候,队友的头像灰了。
紫毛少年:啊?!
他的脑门上多出了几道问号,就连身体也僵住了。
这个副本这么危险的吗?
紫毛汗流浃背,他的实力其实和果冻差不多,但是他比果冻稍微欧一点,所以整体实力上也更胜一筹,但也不代表可以闯过果冻闯不过的关卡啊!
更何况他现在还动不了。
要放弃吗?
就在他对着回合按键犹豫不决的时候,果冻的聊天框弹出了一大段话,大致意思就是和一个boss同归于尽了,要是紫毛敢退出就死定了的话。
宁可用小稀有道具传信给他也不愿意退出,对非酋来说是很大的决心了。
紫毛顿时肃然起敬,扑腾的力气也加大了,但是这件事很明显并不是受本人意愿控制的。
作者有话说:
炸尸了,对不起orz,先给各位磕一个,最近有点倒霉在身上,右手受伤了,又因为换季得了感冒,所以很烦躁,文也写不出来,最近稍微好一点了,又回来写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第108章 炸鸡:终于找到了联结点
“我不行了, 看来需要用特殊的手段了。”紫毛的手里的电锯消失了,转而多出了一个小瓶子,抖了几下, 金黄色的液体顺着杯壁流下, 沿着他的手臂,一路向下,但神奇的是,并没有浸湿他的衣服,而是贴着他的肌肤滑下,直到腰间, 在接触到黑色缝隙的一刻,液体爆发出了强烈的光线, 在一瞬间占据了他的视线。
“砰——”
紫毛的上半身落在了地上, 在血条即将落地的时候,又急忙掏出一瓶药剂,一饮而尽,不过短短几秒,下半身又重新长了出来。
紫毛爬起来走了几步,适应了下新腿,感受着满满的血条, 稍微松了口气, 看着空空如也的两个玻璃瓶,心下一阵悲痛,“要是捞不到足够的好处,果冻你死定了。”
就算他运气比较好, 想要拿到这两瓶药剂的原材料也是不容易的,估计下半年他要和果冻组成一个心碎组合去挖材料了。
【复活药剂:血条低于1%时使用可满状态复活, 无需存档,无任何限制条件】
【金色药剂:与时空属性的物品接触会发生自由的爆炸,所想即所得】
他唯二的两瓶传说级别的药剂就这么交代了,紫毛将瓶子回收留个纪念,就开始观察四周的环境。
刚刚只顾着扑腾了,都没有发现这地方都快被拆完了,果冻的拆家能力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大。
紫毛少年,名为炸鸡的女装大佬,越过一片又一片废墟,发出了真心实意的感慨。
终于,在最后快要走到地图的尽头的时候,才看到仅存的几栋建筑物,但他还是没看到人。
炸鸡:
既然已经使用了珍贵的道具,他就不允许什么收获都没有。
紫发少年从怀里掏出了大电锯,朝着旁边的空气墙乱砍,砍了几十刀以后,才出现一个小小的口子,对面是灰败的雕像和层层叠叠的蜘蛛网。
“看来是新地图,但是好像过不去。”按照其他副本的模式来说,用电锯就可以偷懒走捷径了,没想到这个副本这么难,用电锯根本无法凿开,他现在有些好奇奖励有多么丰厚了。
其实这个世界是攻略局手动创造的,所以自然也没有其他世界惯有的不稳定的空间波动,被劈开的概率就小了,而且这个副本的副本意识是可以直接对本世界内的事情做出管控的,而不是和其他野生的世界意识一样,只能做到大方向上的把控。
这样也是为了防止有系统搞小动作,才做的一系列措施,让智力不高的副本意识死守保护副本的底层逻辑。
现在看来,还是有点用的,虽然不多。
只是犹豫了几秒,这条小的连腿都跨不过去的裂缝就已经合上了。
看来靠电锯是做不到绕过副本规则了。
炸鸡失望地收回了电锯,虽然早有预料,但还是难免抱有几分期待。
现在看来,只能老老实实的去找小空间与小空间之间的机关了。
自从他拿到这把电锯以来,就再也没受过这种委屈了,连正常步骤该怎么做都差点忘了。
炸鸡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基础指路道具,这东西对于新手来说还是很珍贵的,可以在一分钟内牵引使用者走向空间与空间之间的联结点,一个月可以通过签到得到一个。
但是对他这个老玩家来说,就很鸡肋了,一般达到他这个等级的,都已经有了可以走捷径的工具,这样简单的道具已经很久没有用过了。
看来以后还是要搜集一些这种基础道具来应对特殊情况。
按下中间的红色按钮,一个大大的箭头突然出现在空中,指着不远处的森林。
炸鸡给自己换了双速度属性最强的鞋子就飞奔了起来。
他平时都在学校里,做不到连续签到一个月,身上的基础指路道具只剩下四个了,要是在四分钟之内赶不到就完蛋了。
幸运女神还是眷顾他的,在用掉三个道具后,他头顶的箭头终于变成了一个圆点,表示他到达了联结点。
炸鸡松了口气,走进了眼前的花房,周围的房屋已经几乎都倒塌了,这间玻璃房也破了一个大口子,这一块的花都被飞来的石头给压在了下面,就如上好的画作被一个墨点污染了般,令人心痛。
炸鸡沉默了一下,打开面板找了找,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用的上的东西。
“幸好这副眼镜还可以用。”炸鸡松了口气,立马将这副黑款眼镜装上。
【真相眼镜:某死神小学生的同款眼镜,赋予佩戴者相同的智慧】
这是一个紫色道具,它标配的是成熟之后复原身体的工藤新一的智商,几乎和工藤优作相同,是一件十分宝贵的道具,虽然因为耐久度不高的原因等级只是紫色,但极其难爆,整个副本目前只出现了十副。
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用这副眼镜的,毕竟耐久度只有D,用一次少一次的。
刚将眼镜放到鼻梁上,炸鸡就感觉头脑无比的清晰,他敢肯定,要是他顶着这副眼镜刷题,效率绝对会加倍的。
要不下次试试。
炸鸡不由得思考这个想法的可行性,脑子下意识地列出了一二三四点
炸鸡抽了自己的脑门一下。
不行,快住脑,不要想些有的没的,快想正事。
思维太活跃了也不好,就像是放掉牵绳的哈士奇,一不留神就会冲到千里之外。
他集中注意力,好不容易才把目光放到了眼前的田地,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先向前走了两步,瞬间身子一空,掉了下去。
实际上整个花房的机关很多,甚至什么都不用干,原地站三分钟就可以传送,无论用哪种方式,都可以通向另外一片地图,毕竟和也的目的从来都不是把他们困在一个地方,所以对要求设置的也很宽容。
一阵天旋地转,炸鸡挂在了一个笼子上,手死死地攥着差点掉落的眼镜,手速飞快地将它收了回来,回过神,背后已经浸满了冷汗,要是掉下去眼镜包碎的,他也不想活了。
幸好脑子里还有残留的本能,知道要保护眼镜。
炸鸡深吸了一口气,将身体倒了回来。
好消息,他到了另外一个地图,坏消息,这似乎是路口处的地图,有核心的概率不大。
不过,起码有人了。
不如说,人意外的多。
看着底下惊诧的盯着他的人们,炸鸡的嘴角罕见地浮现出一丝笑意,虽然杀了不涨经验也没有奖励,但要是想完美通关,刷小怪也是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炸鸡掏出了电锯,对着下方的人们发出狞笑,一脚冲了出去。
带着果冻的那一份,杀了个爽。
还来不及跑的人都被杀穿了,这人对着他们精心养护的容貌居然也下得去手,真是太可怕了。
副本意识在修复破洞,被人破坏使它进入了警戒模式,所以也没有将他们这些人的灵魂传送出去,只能滞留在半空中,看着自己的身体变成一堆马赛克。
不过,作为混迹在名柯的攻略者,对尸体的接受度极高,还有闲情逸致地评价哪个人死的更好看一点,身上带着股平静的疯感,似乎毫不在意是否可以被救出去。
反正也死过一回了,多活一秒都是赚到了,死就死了呗,又不疼。
看到这一幕,早早就因为奇怪的原因被淘汰的攻略者反而难得得到了系统的好脸色。
虽然丢脸是丢脸了点,但起码人还在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要是连人都折在这里才是真的亏。
几个提前淘汰的玩家被他们的系统带着先行离开了这个房间,再呆下去,要是被其他系统盯上就不妙了,而且也需要有统去总部汇报现在的情况,催促他们快些行动,不然等人死光了就完了。
而其他系统根本无法好好的坐在椅子上,一个个的都站在屏幕前,几乎都要把脸贴上去了,生怕在阿飘里看到自家宿主。
虽然这样的状态没死吧,但要是不及时装回壳子里灵魂力是会受到损害的,通俗意义上来说,就是会变成傻子,就算攻略局有办法可以修复,也要等个几十上百年,祂们还换不了新宿主。
那样也太恐怖了,光是想想就恨不得找根电线上吊。
不过这一人一统也太淡定了,要是关键人物都变成了傻子,世界肯定会受到影响,就算不是因为他们的原因,也需要付出不少的代价。
但实际上,看上去人淡如菊的一人一统都在脑内绝赞哀嚎中,拉着林霖期一起发疯。
和也的意识体和蚯蚓一样在乱扭,仗着意识体没有骨头挑战各种人类极限动作,而一边的系统则手上象征性地捧着计算器,嘴巴里不断报出数字,皮肤也越发灰白。
“宿主,就算我们承担的是最低风险,也需要为攻略局额外打工18734天才可以还清目前造成的损失,而且因为不清楚各位攻略者灵魂受到的伤害程度如何,所以还没有算他们要用的灵魂温养液的钱。”
和也闻言,将他捧到手心,淡蓝色的眼里装着满满的真诚,嘴上诱哄着,“我们可以跑路吗?”
恐怖的话语让系统瞬间从甜言蜜语里挣脱了出来,“宿主,这样要上时空管理局的通缉榜的,被抓到就要蹲局子了,蹲到死的那种。”
“能吃公家饭,也不错了。”和也满脸祥和的仰着头,看上去走了有一会儿了。
第109章 最佳背锅侠
就在一筹莫展的时候, 林霖期的意识体出现了,脸上还带着淡淡的死感,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大红色的衬衫, 上面画着墨蓝色的圈圈, 是很符合他的装扮,但和也和系统都没兴趣吐槽,纷纷期待地看着他。
林霖期沉默了两秒,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红色按钮,将它举过头顶,同时一秒切换上得瑟的表情, “欸嘿,膜拜我吧。”
“哇塞, 这是什么啊。”系统和和也同步发出没见识的叫声。
“你们太没见识了。”林霖期不屑地将这个按钮举到他们面前, 将它360度全方位的展示了一遍。
“所以到底是什么。”
“哈哈,我也不知道。”林霖期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在看到一人一统鄙视的眼神后立马开口,“虽然我不知道它的用处是什么,但给我这个的人说过,要是遇上了没办法解决的问题,就按下它。”
“那你倒是按啊!”和也火速抢过, 一把按下了按钮。
“按不下去”这个按钮的坚固程度堪比钢铁, 他的手指头都红了。
林霖期捏着这个按钮,沉思了一会儿,“啊,好像要在脑子里想着需要解决的事情才可以。”说着, 就按下了按钮,这次没有被卡住。
刺目的光一瞬间席卷了空间的各个角落, 无论是屏幕外的系统们,还是屏幕内的玩家,都停滞了下来。
这片区域,还存在意识的,只有和也脑内的三个意识体,但他们也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造成这个场面的按钮慢悠悠地飘到屏幕内。
在它进入的那一刻,一声清晰的咔嚓声传入了和也的耳朵里。
副本意识裂开了,那些精心打造的场景都化为了它们最原始的数据,飘荡在其中的玩家也都随之回到了他们原本的身躯中,关键人物则被收容到最初的那间大别墅内,相同的装扮,相同的位置,唯一不同的是,那个最初说出潘多拉线索的男人,没有出现。
整个世界都化为了灰烬,包括还在寻找副本线索的玩家。
被迫下线的玩家:
我xx,你%……¥*&*
看的出来,玩家骂的很脏。
隐藏在他身上的系统则是松了一口气,果断把还在叫骂的人踹下线,叫什么叫,知不知道刚刚有多凶险,差一点它就要和这个人类陪葬了,幸好它看情况不对直接跑了。
和也:“副本意识是不是死了”
系统:“好像是的。”
林霖期拿着按钮,一动都不敢动。
“这是怎么回事!”
“啊啊啊啊!”
“完蛋了!”
现场的系统纷纷发出尖叫,怎么一转眼小世界就坍塌了。
事已至此,和也快步上前,走到了屏幕面前,满脸严肃,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一看就是开拓者搞的鬼。”
系统:“!”
林霖期:“!”
林霖期卡着身位给了和也一个大拇指。
和也没理这两个人,还在使用忽悠大法,“你们想想,本来这个世界好好的,都是开拓者来了以后才惹出了这样的事,事实还不够明显吗?”
在场的系统哪个不是心思活络的,听这话立马就知晓了和也的意思,世界崩塌不管是谁的锅,现在都是开拓者的。
他们都是攻略局里的小角色,要是今天这个小世界破裂的锅甩到他们头上,估计就要给攻略局免费打工到程序报废的时候了。
有心思活络的,在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摆出了一副愤怒的嘴脸,“天杀的开拓者,既然如此嚣张,我这就上报总局。”语气抑扬顿挫,似乎真心觉得开拓者不干人事。
其他系统也很上道的接话,一时间整片空间里都充斥着批判开拓者的话语。
在副本被破除之后,总局似乎才活了过来,只是短短几分钟,厅内就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时空隧道,五位身穿深蓝色制服的监管员出现在原地,脸上还带着浅蓝色的面具,只能大致通过轮廓分辨男女。
“监管局检测到A11765副本出现异常,请所有涉事人员配合调查。”
“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总局就会特别积极。”
小白在和也的脑海里光明正大的蛐蛐,却发现其中的一名队员直接把脸转了过来,隔着面具都能让人感受到那直勾勾的眼神,“我听得到哦。”
这下一人一统都僵住了,还有什么比当面蛐蛐还被人抓住更尴尬的事情吗?
“诶呀,怎么大家都站在这里啊。”林霖期这时已经将那身裙衣褪下,换上了更符合心意的红色大衣,姿态惬意地走到了五人的对面,成功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你的打扮还是一如既往的丑。”刚刚盯着和也的女人将注意力转移了过来,见到林霖期的打扮,一脸不忍直视的样子。
“没事的,我们部门有制服。”旁边的男人试图安慰,憋了半天也只能想出这么一个办法。
“说的好像他会老老实实穿制服一样。”
原本是严肃的监管队,却若无旁人地开始你一句我一句地吐槽起林霖期的穿搭。
“你们够了啊!还不干活。”林霖期原本只是好心帮和也脱困,现在火烧到他身上又不乐意了。
把几个人都赶去检测空间波动,他才有时间凑到和也面前。
“怎么样,我的面子还是很有用的吧,要不要跟着我,小白白。”林霖期端坐在和也旁边得瑟的炫耀,一边维持着自己严肃的形象,一边顶着一本正经的脸说着炸裂的话。
“你真是够了,世界真被炸了。”
“纠正一下,不是世界,只是一个人造智能而已,小白的身价都比那个贵。”
“看不出来啊,小白你还挺值钱的。”和也拍了拍小白的脑瓜。
“宿主,我们真的不会被发现吗?还有奖励该怎么办。”小白忧心忡忡地皱着脸,要是准备了这么久什么都没有捞到也太亏了吧。
“放心好了,奖励我们肯定会拿到手的。”本来就是给你们两个准备的。
林霖期露出一个欠揍的笑,就把两人赶回去应付琴酒那些人。
和也手里抱着系统,就这样被扫地出门,出现在红黑方中间。
只能说还好林霖期还有点分寸,没有让他裸露着面孔出现在他们眼前,好歹给了个披风。
但是这也掩盖不了和也的尴尬。
他出现在现场的时候,红黑双方正在对峙,而他,就光明正大地出现在麦卡伦和工藤新一的中间,他的出现,让现场的气氛更加凝滞了,和也甚至可以感受到他们的眼神都落在了他的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
和也沉默了一下,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传送器,这是林霖期给他的,可以帮他把人都送出去,解释什么的之后再说,当务之急是要打破现在这奇怪的氛围。
还没等现场的人反应过来,眼前神秘的白袍男就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圆盘,转动间四周就换了个环境,眼前的人也消失不见。
“这里是东京,我们是换了个地图吗?”园子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周围,“这个技术实在是太棒了!虽然场景转换的过于生硬,但是很有刺激感。”
“诶,园子,情况好像不太对。”小兰看着周围的人警惕的眼神,扯了扯园子的衣袖。
“这里比起游戏,更像是现实。”工藤新一蹲下捡起了地上的碎石块,用手捻了捻,感受着石块与指头接触时带来的刺痛感,“之前的古堡有些场景还是能找到不是现实世界的证据,但是这里实在是太真实了,就像是突然回现世一样。”
“这个简单,”园子开始在包包里翻找,她的衣服已经换成了现实里的一身,所以,很轻易地就在夹层里找到了一封邀请函。
“如果是游戏世界,是不会有这个生日会的场地的,这个地点离这里只有不到200米,就算还没举办或者已经结束,我们也可以询问一下承包这个的酒店。”园子得意洋洋地拿着邀请函,满脸写着求夸奖。
“园子,你好聪明啊。”小兰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并暗地里扭了新一一下。
工藤新一不爽地啧了一声,这种正常人都能想到的东西到底哪里聪明了。
“我先买份报纸。”他走进了附近的书店里,想要通过报纸了解这边的一些基础的信息,看看日期是几月几号,顺便看一下有没有值得注意的新闻报道,以及观察他们对面的几人要去哪里。
或许是侦探的直觉,他总觉得琴酒一行人的身上带着常年混迹于地下世界的气息。
琴酒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就转身走进了身后的小巷里,伏特加愣了一会儿也跟了上去,麦卡伦则走向了另一边。
贝尔摩德和波本则果断走向了这附近的商场。
他们和这群不知道状况的人可不一样,他们可不相信,一个掌握这种虚拟现实技术的组织费尽心思地把他们骗到这里,又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们,背后肯定有什么阴谋,无论出于什么方面的考虑,都需要先去组织基地一趟。
然后,他们就见到了琴酒2.0。
作者有话说:
昨天修好了,但是被小绿江卡出去了,又恢复成了原样
第110章 性转琴酒
不对, 说不定是琴酒的同胞姐妹,伏特加沉痛的想。
但是,那如出一辙的银色长发, 绿色眼睛, 和浑身冷冽的气质,都在告诉伏特加她的身份。
不过现在最要紧的不是确认对方是否是琴酒,而是要怎么保住小命。
面对着一排枪口,伏特加的冷汗流遍全身。
三分钟前,几人按照习惯来到附近的酒吧,这里是组织的安全基地, 也是平时琴酒常呆基地之一,说是常呆, 其实就是一年呆个十次左右, 当然,这对谨慎到龟毛的人来说已经十分难得了。
或许是老天也看他们不顺眼了,刚进酒吧,就对上了坐在吧台前的女人。
整个酒吧都静默了下来,看向琴酒以及他对面的性转琴酒。
两个琴酒的目光都冷了下来,毫不迟疑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枪,对准对方的头颅。
这个时间点能够进这间地下酒吧的, 也只有组织的人, 见到这样对峙的场面,纷纷识趣的退出,不过短短十几秒,就清了场。
“你们是谁派来的, 来这里有什么目的。”【琴酒】站了起来,朝几人走去, 吧台的酒保很是识趣,拉动了下身后的机关,瞬间出现了一排机关枪,这是这间基地的防守机制,伏特加有生之年还没有见过,没想到就要用到自己人头上了。
这也造就了开头的一幕,但很快,伏特加脑子也宕机了,因为从酒吧的后门跑进来一个他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一个穿着与他同款的墨镜和衣服的魁梧女人。
难道他当年在训练营还有什么姐妹没被他发现吗,直到boss觉得他和琴酒死在游戏里了,所以当作是他们的替身回来代替他们的工作?
伏特加脑洞大开,朝着狗血的道路一去不复返,但同时理智又拉扯着他,他是五岁到达组织的训练营的,跟他同一批的根本一个人都没有活下来,不可能有什么兄弟姐妹。
但是这也太像了吧,简直就是他和大哥的粘贴款,就是性别有点不对。
“大哥,这肯定是这个游戏在恶搞我们。”伏特加觉得他发现了真相,并向琴酒求证。
“我倒是希望这里仅仅是游戏。”琴酒在刚刚来的路上就发现了这里和古堡的不同,更加精细,更加灵活,更加生动,如果这里仍然是那个组织弄出来的游戏,那就太可怕了,这里完全就可以作为一个第二世界存在,这对于世界的颠覆性是无可比拟的,如果这样的组织弄出这么大的手笔,就为了对付黑衣组织,即使他是组织的一员,也觉得未免太夸张了。
比起这样,反而是平行时空的理念更加可以被接受。
但无论是什么情况,他绝对不可以在这里以这么搞笑的方式死亡。
“聊聊。”琴酒了解自己,如果他哪一天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在这种主动权在手里的情况下,为了组织,他不会介意花费点时间和对方聊上几句。
果然,【琴酒】很爽快的同意了琴酒的邀约。
被无视的麦卡伦见状,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也乖乖地跟在了琴酒的身后。
另一边,和也坐在了东京塔上,享受着城市的夜景(bushi)
“啊啊啊啊啊,宿主,我们该怎么办。”系统崩溃的抓住和也的衣领。
他们明明按照的是当初的世界坐标设定的转换器,却移动到了完全不同的世界里,这里的所有关键人物,都有着不同程度的反转,比如说黑方波本,性转琴酒,唯一不变的还是万年小学生江户川柯南。
只是糟糕的是他被抛到了东京塔上,而其他人也不知所踪,也不知道会不会倒霉到直接从东京塔上掉下去摔成一滩肉酱。
“冷静点,他们不会有事的,不然面板早黑了。”
攻略者的面板一定程度上可以世界的状况,要是关键人物都死了那世界肯定崩溃了,这个面板不可能还好端端的。
“那就好,不对,现在这个世界有两个世界之子,我们会把别人的世界搞坍塌的。”小白满脸惊慌,“而且不在自己的世界,我们的世界的主角没有光环,很容易死的。”
和也脸色严峻,“所以,我们要怎么下去。”
就算世界毁灭了不从这里下去也没有任何办法。
而且雪村紫斗那个坑货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现在这个马甲页面还是锁着,只能靠系统的私房钱买道具。
一人一统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小白用自己存的积分买了一个传送洞,将宿主解救了出来。
他们传送到了东京塔脚下,幸运的是,刚落地他们就遇到了这个世界的主角团——毛利小五郎三人和跟在身边的NPC。
案件也接踵而至,一具男尸从空中坠落,好巧不巧地落在了和也面前,溅了他一身血。
和也:
他该感谢系统的马赛克吗?没有让这场面成为他的人生阴影。
熟悉的尖叫声响起,吸引了毛利一家人的注意力。
【柯南】迅速冲到了他面前的尸体旁边,开始检查死者的衣物和四肢部位,并陷入了沉思。
毛利小五郎跑到他身后把他拉开,并顺手给了一个拳头,毛利兰早已将报警电话和救护车找好。
一套丝滑的小连招把和也给干沉默了。
这几人还真是娴熟。
毛利兰却认为他是被吓到了,忙站到他面前,挡住了他看向尸体的眼睛。
毕竟雪村紫斗的外表确实是很具有欺骗性,苍白的皮肤,瘦弱的身躯,一看就弱不经风的,像是只要一阵风就可以把他刮倒。
“不要担心,等会警察就会过来了”
看来已经经历不少案子了,看到尸体都没有大喊大叫的。
和也配合地躲在毛利兰身后,一副被吓坏了的样子。
“这个给你。”毛利兰从身上找出了一副手帕,示意他擦擦沾上血迹的衣服。
“这个算物证吗?”和也捏着手帕,说实话,他不是很想擦,这个血溅得恰到好处,很懂事的没有碰到他的皮肤,要是现在用手帕去擦了,保不齐会沾到手。
“应该不算吧。”毛利兰没想到他会问这么“刁钻”的问题,思考了两秒,小心翼翼的回答。
旁边听到这句话的【柯南】原本在思考案件的脑子停滞了一秒,分了一些到这边来,物证是指能够证明案件事实的一切物品和痕迹,正常来说,被被害人用血意外染上的衣物应该不属于这个行列的才对。
思索片刻,柯南拿出手机给和也全身都拍了张照,“这下大哥哥就可以安心清理了。”
原汁原味的柯南嗓让和也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只恨不能让他们世界的工藤新一来现场观摩一下。
“这个血也已经干了,我还是等会再去酒店洗洗吧。”和也庆幸他还穿了外套,没有让他贴身感受到血液的粘稠感。
柯南下意识地开始打量起眼前的男生,外表看上去大概十五六岁的样子,眼底带着淡淡的黑眼圈,看上去这几天的睡眠质量不是很好,根据手上茧的分布,可以看出他常年使用笔记本和铅笔,估计是个被卷入案件的无辜路人。
柯南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将和也暂时打出了嫌疑人的行列。
这时候,原本跟在毛利小五郎身后的男人钻了出来,一脸不可置信的喊道,“这是市川先生啊!”
“什么!你确定你没有看错吗?”毛利小五郎盯着尸体已经被看不清楚面容的脸,眉头紧皱。
实在很难把这张脸和照片里那个风度翩翩的青年人对上。
“我不会认错的,因为市川先生前段时间刚和夫人结婚,他们的结婚戒指是特别订做的。”男人失魂落魄地指着死者的手,那里确实戴着一枚银色的戒指,上面还镶嵌着三颗小钻。
“他就是叔叔这次的委托人吗?”柯南蹲下来凑到了戒指边上,它的侧面刻着两个英文字母,S.Y,他没记错的话,上一次来找叔叔的女士,末永有纪的姓名首字母就是这个,看来她就是市川先生的妻子了。
“我都说了,别在案发现场跑来跑去啊!”
“砰——”
柯南顶着新鲜出炉的大包,蹲在毛利兰边上,手托着脑袋,还是不死心地想要偷瞄地上的尸体。
但是尸体已经被赶来的警察围的严严实实了。
这次来的依旧是老熟人目暮警官和高木涉。
他们已经不会对案发现场附近遇到毛利小五郎一家表示惊讶了,很快就熟练地开始搜集情报。
和也回答了几个问题之后,就被送到女警那边进行心理疏导。
他已经后悔为什么没有逃跑了。
“宿主,我们没有证件怎么办。”系统飘在一边,提醒道。
“你快给我搞一个出来啊!”和也在脑子里呐喊,平时当法外狂徒当惯了,都忘记正常的法律流程怎么走了。
和也假装紧张地摩挲手指,配合他那张无害的小脸,让人不忍说出什么苛责的话。
“小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也不知道我叫什么呢。
和也的头低得更低了。
这时,一只手抚上了他的肩膀。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