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攻略系统玩转柯学剧场》 1、三选一(修) “宿主,宿主,你到底要选哪一个啊。” 身穿白色衬衣的少年慵懒地躺在沙发上,阳光洒在他长长的睫毛上,在湛蓝的眼瞳上投下一片阴影,一只手撑着脑袋,看着眼前飞来飞去的小团子,露出嫌弃的表情。 “宿主,已经一天了,你都不愿意看看我的功能,冷暴力是不可取的,你不能不理我。”系统直挺挺的朝少年的方向飞去,被一手挡住,摊成了一张饼。 “那你先告诉我,我为什么会突然穿越。”木下和也,24岁,刚刚实现经济自由,在一个平平无奇的早上醒来后,成为了一名帝丹高中的学生,不仅要读高三读到组织覆灭,还被一个系统缠上了。 想想米花町的“淳朴友善”,再想想自己18岁那年被大鹅单杀的战绩,只觉得人生无望。 “这个,这个吗。”系统汗如雨下,干脆抱住宿主的大腿,“宿主,我们现在是一体的,你不能不要我啊。” “算了,”眼见问不出什么,和也叹了口气,其实他前世是一个孤儿,也没什么可以牵挂的,只是莫名其妙的穿越,即使是他喜欢的柯学世界,也有些不爽罢了。 “那你有什么用。” 小团子像是一下被戳到了兴奋点,激动地拿出自己的电子履历,清一色的第一,“本统是名柯攻略局第九代首席系统,阁下是我的第一任宿主,系统存在的意义是为了帮助宿主完美地攻略关键人物。” 一张张人物资料卡漂浮在系统的周围,系统一脸兴奋地挑选。 “本统作为这一批新生统中最优秀的存在,绝对会给宿主挑选出最合适的攻略对象。” “是桀骜不驯,温柔可靠的卷毛帅哥,还是十项全能的金发黑皮呢,宿主,你想先攻略哪一个呢。”小团子的身上伸出几条白色的触手,在虚拟的键盘上劈里啪啦的分析资料。 和也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系统旁边,一把抓住这个兴奋过头的统,触手顷刻间解构成数据。 总的来说,就是理论知识满分但是实践经验为零,和也感觉自己的脑壳更痛了。 “现在是什么时间线。” “额,报告宿主,现在的话气运之子正在变成小学生。” “主线开始了吗?那松田阵平不是已经牺牲了吗?” “只要积分充足,本系统还可以提供穿越时空的服务,宿主可选择合适的马甲去探索不同的攻略路线。” “马甲?”和也忽略了所谓的攻略路线,从中提取出了关键信息。 “我们攻略局一向很人性化,毕竟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嘛,宿主是一个人,肯定不可能符合所有关键人物的喜好,所以这时候马甲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帅气的,可爱的,类型多到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它做不到,甚至宿主喜欢的话,也可以玩女号试试。” 马甲啊,和也有了几分兴趣,这感觉和玩全息游戏一样 “你把和攻略有关的所有规则给我看看。” “好的。”太好了,宿主终于愿意关心一下任务了。小统欣喜若狂,并在自己的系统日志上偷偷记下,宿主对女号感兴趣。 作为一个成绩优异的统,记住宿主的所有喜好是基本操作。 研究完所有的规则,和也沉默了,你管这叫攻略系统,看着攻略局给予攻略者的各种条件,震惊不已,为了攻略成功,容貌,财富,地位,全部可以提供,那攻略关键人物的目的是什么呢? 不过这个标准… 和也摸了摸下巴,果断叫来系统。 “把衣柜放出来看看。”每个攻略者都会有专属衣柜,里面有各种各样的基础服饰帮助展现魅力,如果想要功能特殊的服装也可以在商城里找人定制。 “是,宿主,我的服装搭配可是满分结业,让我来为宿主搭配服饰吧,保证攻略对象一见钟情。”系统像打了鸡血一样,身后燃起熊熊烈火。 “不用,我自有打算。”和也从衣柜里拿出了黑色的帽子,风衣,裤子,鞋子。 全部穿上后,照了照镜子,这身死气沉沉的黑衣,穿在和也的身上,却有着不一样的魅力。 黑色的衣袂衬得他身姿更加挺拔修长,宛如黑夜中蓄势待发的猎豹,神秘而充满力量。 “宿主你好帅啊!”不愧是本统看上的人,这种鬼搭配都能穿的如此迷人。 “定位一下工藤新一的位置。” “哦,好,宿主是打算取得气运之子的信任吧,现在他心理防线脆弱,确实是一个攻略的好时机。”系统说着似是明白了什么,立马开始查找柯南的所在地。 和也看了眼认真工作的小团子,思索片刻,还是告诉了祂自己真实的目的。 “只是想验证一下我的猜想,不是想要攻略小孩。” 听到这句话系统也没有多问,祂只是宿主的辅助者而非指导者,听命于宿主是祂的天性。 夜色幕凉,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穿着不合身的衣服在小巷子里奔跑,没一会就气喘吁吁地停下。 “找到你了,小侦探。”一身黑衣的青年人出现在柯南的身后,压低嗓音缓缓地说。 柯南心率直接飙上180,一转头,只看到一片黑色的衣角消失在黑夜里。 “等等!”柯南想追上去,但是被不合尺寸的裤子绊住了,跌落在地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人离去。 黑衣,难道,是那伙人。 “这,这都行。”系统看着100,100加的积分,两眼冒光,彷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你就说他心动不心动吧。”爱意是难以量化的,只要知道计算标准,自然有漏洞可钻。 解锁成就“怦然心动”,奖励5000积分,首登成就榜,奖励1500积分。 “宿主,你太厉害了,竟然可以拿到成就。”系统露出星星眼。 “很难拿吗?” “当然,“怦然心动”的解锁条件是要宿主第一次攻略时攻略对象心动值超过500,一般只有局里的超级大佬可以做到。” 与此同时,所有系统收到通知,攻略局的成就榜单更新,第九代1314号系统获“怦然心动”称号,攻略对象——147号世界气运之子——工藤新一/江户川柯南。 ??? 难道是和472号大佬一样,走的亲情路线,不然怎么做到的,对象还是工藤新一这种有官配的,但那也不可能一下500多啊,是救了他的命吗? 根据攻略统计来看的话,成功攻略工藤新一的只有3个人,一个是走动物路线的,买到马甲后直接变狗,成为毛利一家的编外人员。 还有一个是走亲情路线的,把马甲设定成新一的天才表弟之类的,回到过去培养亲情。 剩下的那个直接穿越过去把还是婴儿的工藤新一偷走,找人收养,再模仿毛利兰的性格陪伴成长,辛辛苦苦几十年才成功拿下。 但也没有攻略工藤新一获得“怦然心动”的啊,作弊吧。 有门路的系统已经暗中联系第九代1314号系统,打算买卖一下攻略方案。 从柯南那里刷完积分后,和也快乐地回家挑马甲。 “宿主,有别的系统想要攻略方案,虽然出价很高,但是本统建议最好还是不要卖掉。” “为什么?” “因为之前有过攻略者把马甲装扮成毛利兰来短时间赚取大量积分,后来这个空子就被补上了,宿主,我们不能竭泽而渔啊。” “那就不卖,你刚刚说别的系统,你有自己的称号吗?” “我是第九代1314号系统。”系统激动地介绍自己,“宿主,你知道1314是怎么来的吗?我们系统每代只有最优秀的前三位可以挑选代号,我一眼就相中这个了,因为当时想和未来的宿主一直在一起。”说到这里,系统有一些不好意思。 “难道不可以一直绑定吗?” “如果宿主不想要我或者是遭遇不测,我们局之前有个大佬做任务时去世了,他的统死活都不肯绑定新宿主,最后只好回炉重造,宿主,我不想沦落到这个地步啊。”白色的小团子说着说着,眼眸中蓄满了泪水。 和也眼角抽了抽,“打住,我还没死呢。”不要露出这种感觉我下一秒就要去世了一样的表情啊喂。 一张张马甲卡从和也身前飘过,又被他不满意地扔开,“怎么都是女号啊,系统,男号呢?” “有的,有的,宿主想要什么样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精心挑选的女号宿主不喜欢,但是指导老师说了,要尊重宿主的意见。 “有没有身手,技能很强的那种。” 1314在自己的数据库急速搜索,几秒后,三张马甲卡出现在和也面前。 第一张卡是一位黑色长发的男子,那双迷人的桃花眼,看似风流又多情,但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气势,却让人明白,这是一朵刺人的玫瑰,修长的身体暗藏着惊人的力量。 第二张是个混血男人,他有着如海洋般深邃的蓝眼,高挺的鼻梁完美地融合了西方的立体与东方的柔美,微卷的棕发给这张脸庞更添一分光彩,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紧致而有力的腰身彰显著他完美的身材比例。 最后一张是个温柔儒雅的东方男子,柔软而顺滑的头发带着几分自然的弯曲,随意地散落在额前,显得慵懒与随性,面容白皙干净,双瞳如一泓清泉,流露着无尽的温柔,嘴角意味深长的笑让他看着捉摸不透。《 》 2、格拉帕(修) 和也看着这三张各有风情的脸,啧啧啧,关键人物吃的可真好啊,看看这脸,这腰,这腿。 欣赏了一会儿,和也打开人物属性表,每个马甲会有默认的属性点20,可以根据需求在攻击力,防御力,体力,智力方面增减。 一号的技能表和其他不同的是会控虫,二号特色是黑客,三号是炼丹。 这三个马甲都是在攻击力方面10分满分的,技能也很丰富,难怪需要3000积分。 和也思索片刻,首先,炼丹out,这一看片场就错了,至于控虫,想到虫子和也就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前世也是这样,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很多虫子就骨头犯冷,这样,剩下的就是混血男子,黑客技能刚好他也缺。 看着各个既然健康的正常男性是5点的话,和也犹豫了一下,把体力加到6点,防御力和智力各加到7点。 眼前一闪,和也的视线中出现了他自己,这种体验感很新奇,用手指戳了戳本体的脸颊,又摸了摸头发,突然,本体睁开眼看向他,吓了和也一大跳。 “宿主不必紧张,这是系统在挂机。” “好神奇啊。”和也还想薅一下自己的毛,被挂机的本体一手拍开。 “挂机程序是根据宿主的正常性格设置的哦。”看着宿主不可置信的脸,系统有些幸灾乐祸,“还有宿主,购买马甲后需要在规定时间内完成背景编辑。” “知道了。”和也收回了自己的手,打开身份卡开始编辑。 父母都是组织干部,深得那位先生赏识,为保护关键研究资料牺牲,因此马泰奥从小就得到那位先生优待,自身也是个天才。 十七岁就凭借自身能力坐上了意大利行动组组长的位置,获得代号格拉帕,由于在美国做任务时遇到了害死父母的叛徒,一怒之下为了追杀他跨越了大半个美国,最终成功在fbi的层层保护下射杀了他,虽然之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但还是被派回日本躲风头,接手了诸星大,安室透和绿川光的代号考核。 和也看了两遍,觉得没什么问题,就按下了确定键。 “系统,穿越时空需要多少积分。” “仅需1000分/年哦。” 现在是柯南元年的1月13日,三年前的话还有机会在组织布局。 “系统,先穿三年试试水。” “是,宿主!”宿主实在太强了,没想到工作第一天就体验了穿越时空,本来还以为还要陪宿主吃上几个月的糠咽菜,没想到这么快就富贵了,1314只觉得前途一片光明。 房间的地板上出现一个巨大魔法阵,和也和系统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和也出现在琴酒的后座上。 “格拉帕,这几个人的考核任务就交给你了,不要辜负组织的信任,美国的事那位先生不想再看到第二次。”琴酒递过来一份名单,声音里泛着冷意。 和也接过,打开,静静的翻着,也不说话,似乎是在无声的抗议。 空气越发凝滞,坐在驾驶座上的伏特加感觉后背已经浸满了冷汗,不愧是单枪匹马追杀叛徒七天七夜,杀了那么多警察还无痕撤退的狠人,气势竟然和大哥不相上下。 其实是在心里和系统说话的和也…… 系统,我本体呢? 宿主的本体在上学呢,我开了挂机。 一行人来到了东京的一个安全基地,经历了身份确认,指纹识别,虹膜扫描等多道关卡,终于到了地下训练场,这里已经有十个外围成员在训练。 和也已经把简历都看了一遍,准确来说这里就是七个废物加三个卧底。 琴酒特意把诸星大,绿川光和安室透的放在前面,估计也有打算重点关注这三个。 伏特加看了看老大,再看了看格拉帕,决定自己上。 “这位就是你们的上司,今后你们由他负责。”伏特加说完,回到了琴酒的身后,一副尽职尽责的小弟模样。 “格拉帕,他们就交给你了。”琴酒带着伏特加离开。 诸星大,绿川光和安室透从琴酒三人一进来就暗暗地把注意力放到了他们身上,观察着格拉帕这个生面孔。 这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微卷的棕发和混血的五官让他看上去阳光开朗,但是他身上散发着的凌厉气势和冷漠的表情硬生生的给人一种阴冷感。 这是个危险人物。三个卧底同时得出结论。 安室透从公安那边得来消息,黑衣组织的一个大人物要从欧洲到日本行动,但是不清楚具体原因,而组织这边没有丝毫风声,甚至连“那位大人”的代号都不知道。 估计眼前的年轻人就是传言中的人了,没想到自己和hiro会分到他的手下。 这几年他们做了不少任务,根据组织的习惯,他们估计快要获得代号了,而格拉帕就是他们的考官。 赤井秀一知道的更多一些,不久前,一个受到fbi保护的组织污点证人被残忍杀害,分尸后将尸块丢弃在美国加州的各个角落,事情发酵后,多个fbi搜查官展开调查,均在调查途中被杀。 现在看来,估计和这个代号为格拉帕的干部脱不开关系。 格拉帕(grappa),意大利人引以为傲的烈酒。用酿葡萄酒后残留的葡萄渣,包括葡萄的皮、肉、梗、子等作为原料,在蒸馏厂蒸馏,然后把产生的蒸汽收集冷凝,最后得到的一种烈酒。 看来是个和意大利有关的代号成员。 和也看着技能栏里面满级的狙击技能,迫不及待的想要试一试,看着地下训练场的狙击场地,再看了看面前的十个外围成员。 抬起手指着绿川光,挑衅一笑,“听说你很擅长狙击。” 绿川光面不改色,“擅长不敢讲,只是有几分天赋罢了。” “来和我比划比划。”和也走到虚拟狙击场景台上。 “是。”绿川光自觉打开储枪箱,拿出两把狙击枪组装。 和也偷偷观察着怎么打开储枪箱,打算下次趁别人不在自己跑来玩。 组装的速度非常快,绿川光和安室透自从被通知在这里训练后,只要一有时间就会来这里练枪,消耗组织子弹的同时以一个合理的理由和对方产生联系。 绿川光把枪递给和也。 和也摸到枪的那一刻,世界变了,眼前的每一个人脸上都有个红叉叉,只要心念一动,就会有最优的瞄准方案,仿佛在脑子里装了个人工智能。 正想试试的时候发现绿川站在原地不动,“你怎么了?” “这个大型狙击模拟场地使用需要权限,我只是一个外围成员。” 和也直接在手机上把绿川光挂到名下,给他开放使用权限,今天这个逼他必须装到。 “现在可以了吧。” 手机振了振,打开一看,他已经成为了格拉帕的手下,权限也升高了一些。 绿川光一时无言,他和零为了和代号成员搭上线,自进入组织后就一直没日没夜的做任务,结果没想到就这么轻易的做到了,不过这也说明离代号不远了。 和也和绿川光架好狙击枪,戴上vr眼镜,脚下的平台缓缓上升。 把模式调到500码,开挂的感觉真好啊,和也眼前出现一条清晰的弹道线,只要他把枪口再往左边移一厘米就可以和轨迹合上。 “砰——”目标三角区出现了一个血窟窿。 600码,命中 700码,命中,绿川光特意在这里射偏了,勉强杀了目标,就直接摁了结束,他填的射程就是600码,再继续下去就要暴露了。 和也余光发现绿川光结束后,直接调到可模拟的最高射程1300码。 又是熟悉的弹道,甚至和也都没在瞄准镜里看清目标,直接扣动扳机,成功射杀。 和也摁下结束键,尽力控制住自己的嘴角,保持住自己高冷的大佬风范。 “你的能力不错,继续努力。” “是。”绿川光自觉地把狙击枪接过,掩饰下内心的忌惮,这个模拟场地在环境的布置上虽然还不是很完善,但是射程能达到1300码,怎么样都不可能是无名之辈,为什么从来没听基安蒂他们说过。 诸星大倒是对这个结果不是很意外,如果他就是那个射杀污点证人的干部,1300码对他来说绝对不是极限。 和也转身面对着这十个外围成员,结果除了诸星大,绿川光和安室透,其他人都视线闪躲,就差把我很害怕你写在脑门上了,看着就闹心,和也沉默了,难怪琴酒讨厌废物。 一群长相辣眼睛的废物在你面前畏畏缩缩,看着就很烦。话说回来,组织代号成员普遍颜值都很高,还有能力,严重怀疑时组织boss夹带私货。 “诸星大,安室透,绿川光,你们三个跟我来,剩下的,继续训练。” 随意找了一处安静的走廊,和也递出一份考核任务,这当然是他故意挑选的,毕竟他也是个在红旗下长大的五好少年,即使这只是一个攻略世界,他也不想自己成为杀人狂魔,况且眼前的这个配置,三个顶配卧底,不去黑吃黑可惜了。 安室透立刻接过,不给讨厌的诸星大可乘之机。 “组织最近有一批新型毒品流入,你们这次的任务就是揪出背后的线,之前调查的内容全在里面了,看完记得销毁,有进展了汇报给我。”说完,和也也不管他们的反应,转头就走,一副不好沟通的样子,再问就要露馅了,他又没在犯罪组织工作过,不要问他细节啊。 黑衣组织虽然是一个跨国犯罪组织,但在毒品这方面却意外的有原则,是绝对不可以触碰的红线,哪怕是干部也一样。 格拉帕走后,安室透打开了文件,和hiro一目十行地看了起来,诸星大一个人站在旁边,孤零零地站着。 和也通过组织的摄像头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出声,三个人的世界,总有人没有姓名。《 》 3、以戒定情(修) 赤井秀一调了调身位,终于在一个缝隙里看到了文件。 看着文件上流入日本的毒品克数及流露地点,安室透露出波本瞳,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气息,刑事调查局的那群人在干什么啊,让这么多毒品流入,还要靠黑衣组织解决。 在场的三个卧底神色凝重,只要是个正常人,就不会想看到毒品流入市场,更何况在场的三位,都是将个人利益置于群众利益之下的卧底。 “我去搜集这部分的信息,绿川,你搜集这部分。”安室透在纸上指出了几处疑点。 被孤立的fbi主动出声,“那我去调查那个仓库吧。” 安室透根本不想鸟这个可恶的组织成员。 绿川叹了口气,自觉接过了润滑油的重任,应了诸星大的提议。 三个人快速行动起来,这是他们自进入组织以来第一次这么心甘情愿的做任务,用组织的经费扫黑除恶,没有比这更痛快的事情了。 两天后,在三个精英卧底的努力下,顺藤摸瓜找到了一处据点,通知了格拉帕以后,在一处安全屋等待指示。 一直通过电子设备偷窥他们行动的和也遗憾地结束了摸鱼的日子,穿着一套青春洋溢的白t配牛仔裤走进了安全屋的大门。 三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和也的脑袋,看清是格拉帕又把枪放了下来,虽然很想开枪口送这个危险的家伙上西天,但是现在还不到时候。 “警惕性不错嘛。”和也夸奖道,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完美的发挥自己外表的优势。 ??? 这个阳光开朗的人是谁,格拉帕中毒了。 未来的威士忌三人组露出豆豆眼,看着上司发癫。 和也走到桌子边上,坐了上去,打开放在桌子上的调查结果,看着密密麻麻的情报分析,和也沉默了一下,装模做样地翻了两下,就扔到了一边。 “我看了你们的行动报告,这次任务我只负责接应,如果你们在潜入过程中就被发现,后果是什么,相信你们很清楚。”和也学着琴酒的样子露出一个满是杀气的眼神。 这下对味了。 “是,格拉帕大人。”三人表面恭敬的鞠躬。 根据调查到的情报,川岛优奈开的这家珠宝设计工作室背地里在协助毒品运输,根据毒品流入的规律,今晚就是交接的日子。 金发黑皮的年轻公子哥身穿一套剪裁精致的褐色西装,笔挺的线条勾勒出他修长而挺拔的身形,领口处微微露出的锁骨增添了几分性感,脚上是一双黑褐色的休闲皮鞋,鞋面上没有过多的装饰,低调却不失格调,头发随意地疏向一侧,几缕发丝垂落在额前,增添了几分不羁,手上的紫灰色宝石戒指,为他添上一分贵气。 就连身边的两个保镖穿的也是质地上乘的定制西服。 这三人自然就是潜入调查的假酒组,为了多坑到一些组织的经费,安室透特意选择了这个方案,本来以为会因为经费太高,会被格拉帕驳回,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过了,可恶,这个犯罪组织到底有多有钱。 格·假酒·拉帕:什么省经费,省什么经费,不听不听。 工作室的学徒田中美奈子看到这个打扮眼前一亮,立马迎了上去。 “您好,请问是杉本先生吗?” “是的,我约了川岛女士讨论一下珠宝的细节。” “好的,川岛老师在接待室等您。”田中美奈子殷勤地在前面带路。 其实一般按照川岛老师的习惯工作室在今天是不会开门的,但是眼前的杉木先生因为时间要求很紧,又极为欣赏老师的作品,出手也大方才破例今天接待的。 美奈子入迷的看着杉木先生的侧脸,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男人,又帅又绅士,还这么有钱。 进入接待室,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女子正改着一份厚厚的设计稿,注意到了门口的动静,抬起头,最先注意到的是安室透手上的戒指,独特的设计风格配合着那浑然天成的紫灰色宝石,二者相辅相成,与男人的眼瞳相得益彰,一看就价值不菲。 川岛优奈本来怀疑这伙人非要将见面的时间定在今天是知道了什么,但在看到那枚戒指以后,打消了戒心,能拥有这种档次的珠宝,不可能做潜伏这样掉价的事。 降谷·潜伏进入组织卧底·零·安室·潜伏调查毒品·透:喵喵喵? 安室透的这枚戒指是和也从系统的衣柜里找到的,除了这颗还有许多其他价值连城的珠宝,都是用于攻略目标的。 在攻略局,最没价值的就是攻略世界的货币和金银珠宝,那种东西是想要多少要多少,只要不要太离谱就好了。 所以和也毫不留恋的把这颗颜色和剔透程度最像安室透眼睛的戒指扔给了他,并且成功刷了安室透个人池中,被誉为地狱级难度的成就【以戒定情】,又是一大笔积分到账。 “达成成就这么容易的吗?”和也很好奇,那么多员工,肯定有选择成为安室透上司的,那让他戴一个戒指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吗,不愿意的话命令他戴不就好了。 “宿主,想拥有黑衣组织的上层成员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编辑成功的,只有特别有潜力的员工才会被批准下来,宿主刚成为攻略者不久就获得高难度成就,自然可以成功,而且【以戒定情】这个成就是有时限的,宿主也是刚好卡上,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原来如此。” 而安室透收到这枚戒指的时候,真·瞳孔地震,虽然他在报告里提出需要档次高一些的珠宝用于伪装,但没想到会有如此合适且档次顶尖的,还随手给了一个外围成员做任务,一时间,感觉黑衣组织的势力在他眼前露出了冰山一角。 不过,出于谨慎考虑,安室透还是和hiro研究了它一段时间,还冒着风险传回公安用专用仪器检测了一下,确保没有任何问题,才戴上手。 安室透坐到川岛对面的沙发上,诸星大和绿川光分别站在沙发后的两侧,像是两个尽职尽责的保镖。 多亏了这枚戒指,川岛优奈聊起天来没有那么大的防备,让安室透借设计珠宝的名义从她口中打听了不少有用的消息出来。 “川岛女士,不知可否看看你以往的作品。”来之前,诸星大根据周围相同的户型做了对比,发现川岛的工作室里明显有一块空间“消失”了,而最有可能与密室有联系的,就是川岛优奈放置作品的地方。 “杉木先生,老师的作品室是不对外开放的。”美奈子担心老师的臭脾气惹恼这位大顾客,连忙解释。 安室透当然知道,所以只是试试,说不定可以看在丰厚的报酬上破例,就和现在他们可以破例在今天见面一样。 “一般来说,我是不会同意给客户开发我的作品室的,但是杉木先生是个难得在珠宝上与我意见这么相合的人,所以我愿意给你展示一下我的作品,但是我有两点小小的要求。” “川岛女士请说。” “一是我想仔细看看那枚戒指,二是我希望只有你参观,你的保镖要待在外面。”川岛优奈虽然是一个运输不法物品的犯罪分子,但是她也有自己的人生追求,也就是设计珠宝,她第一次见到这么设计独特的戒指,所以不惜为它再次破例。 “自然没有问题,能够得到像川岛女士这样有名的珠宝设计师欣赏,是它的荣幸。”安室透摘下了手上的戒指,把它放在川岛优奈的手心。 “不不不,能看到这样完美的珠宝,是我的荣幸,不知道方不方便告知这是哪位大师的作品。”川岛表情狂热的看着这枚戒指,这是怎么做到的,到底是用什么技术才可以达到这样的效果。 “这是我奶奶赠予我的戒指,我也不是很清楚它的制作者是谁?”安室透一脸遗憾地胡说八道。 他用公安的力量和这些年在建起的情报网调查这枚戒指,企图从中抓到组织的蛛丝马迹,但是意料之中,一无所获。 “这样啊,真是遗憾。”川岛得到这样的回答也不意外,拥有这样作品的大师,不可能是无名之辈,而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珠宝,估计是杉木先生的家族传承吧。 虽然在国内从来没听说过有姓杉木的财阀,但是杉木先生一看就是混血,估计是国外的贵族之类的吧,川岛自动在心里补齐了理由。 川岛一脸不舍得归还戒指,如约带杉木先生到她的作品室,在离开之前,安室透从绿川旁边经过时状似不经意的看了他一眼。 看到zero的眼神,绿川光随手拍了拍袖子,一个硬币大小的窃听器被拍到了安室透的手掌上,安室透借整理领口的动作自然的把它弹到诸星大的脚边上,被一脚踹到了沙发底面上,三个人在极短的时间内流畅的完成这一系列动作,房间内的其他二人完全没有察觉。 花了1000从安室透身上薅来的积分看实时转播的和也目瞪口呆,这就是顶级卧底吗,恐怖如斯,他甚至需要系统帮他把窃听器画出来才看得到轨迹。 川岛优奈的作品室与其说是用来储藏珠宝,到更像是展览珠宝,每件作品都有各自的玻璃展示柜,摆放的整整齐齐,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她热情地介绍每一件珠宝的设计理念和背后故事,安室透一边从成堆的废话里寻找有用的线索,一边观察四周有哪里可以藏匿走私品。《 》 4、气味模拟器 很快,安室透注意到了排放位置和其他珠宝有所区别的朱红色项链。 川岛优奈顺着安室透的眼神看过去。 “杉木先生觉得这款‘赤枫和梦’怎么样。”川岛迷恋地看着项链中心的红宝石。 “与众不同。”川岛优奈的设计风格以华丽著名,这款垂坠式红宝石项链设计繁复,枫叶状的装饰悬挂在链条下方,诗意又浪漫,确实符合赤枫和梦的美名。 “杉木先生真有眼光,这件珠宝可是我的得意之作。”川岛一脸骄傲的介绍它的设计理念,这次却没有提及背景,安室透暗暗记下违和感。 逛了一圈,根据空间大小来看,跟诸星大测算出来的空间差不多,也就是说,平面上并没有密室。 那些走私的货物藏在哪里呢,这伙人,不仅走私毒品,还有枪械,毒药等,没有足够的空间,怎么储藏的,难道是在地下,不对,空间不够。 安室透看了眼天花板,心里默默估计高度,似乎这个高度比外面的房间要高上一些,是设计吗? 走到工作室门口,安室透绅士地把门拉开,向川岛女士做了个请的手势,实则把一个小型的窃听器黏在门把背侧的视野死角,在窃听器黏上门把的一瞬间变成透明。 这自然是和也的手笔,这个窃听器宣传的用途是可以更快的了解攻略对象,他以新发明的名义给了他们几颗,相信绝对会给红方研究的,为此,他贴心的多给了几颗,且大方的表示不用还。 “女士优先。” “哈哈哈,杉木先生,你太客气了。” 走出工作室,天色已近黄昏,川岛暗道不好。 “杉木先生,十分抱歉,我接下来还和一位许久不见的好友有约,怕是不能继续了。” “没事的,珠宝设计的细节已经都确认的差不多了,那我就期待着川岛大师的成品。” 离开后,三人回到安全屋,安室透拿出一张白纸,在上面画出作品室的空间布局,高度,长度,宽度,包括每个玻璃箱里面是什么珠宝。 “高度似乎有问题。”绿川光皱了皱眉。 “嗯,比其他房间的高度要高出一米左右。” “但是从外面看是平层。”诸星大接过话茬。 安室透一脸嫌弃,“所以初步判断货物大概率是被放在了屋顶。” “地下室有没有可能。”绿川光推测。 “可能性不大,如果是地下室空间也太小了,放不下多少东西。” 交流完情报以后,三人换了一身低调的打扮从不同的方向躲着摄像头再次到川岛工作室附近,绿川光和诸星大背着装着狙击枪的吉他包找到高处,架起狙击枪,随时准备接应安室透。 确认绿川光和诸星大准备完毕之后,安室透从侧面翻进屋子,根据准备好的路线完美避开快要下班的工作人员,才发现大概是因为川岛优奈今天打算交接货物的缘故,把摄像头都关了。 躲了个寂寞的安室透….. 在狙击枪里看到这一幕的绿川光,眼里露出笑意,zero真是太可爱了。 和空气斗智斗勇的安室透听不见幼驯染对他的评价,此时的他正在通过之前装好的窃听器来判断屋内的情况。 “川岛,为什么在今天放人进来。”一道阴测测的男声响起。 “跟你没有关系,山下,做好你的事情。”和白日的端庄不同,现在的川岛优奈声音尖利刻薄。 “要是是条子怎么办。” “最近盯上我们的,只有一个小组织,已经被老大他们解决了,至于条子,哼,都是一群废物罢了。” 降谷·公安·卧底黑衣组织·零:“……” 诸伏·警察·卧底黑衣组织·景光:“……” 两人浑身爆发出强烈的杀气,这个嚣张的犯罪分子。 “这件事我会告诉老大的。” “随你。”川岛不屑地冷笑。 可恶的关系户,要脑子没脑子,要身手没身手,不知道老大放心她哪一点。 山下无心多说,打算直接去验货。 安室透一个闪身,悄无声息地卡在黑暗的死角。 不出所料,山下朝工作室的方向走去,川岛跟在后面。 “山下去了工作室左边的房间。”诸星大汇报。 左边的房间? 安室透猫着腰一点点往工作室方向移动,观察四周的动静。 “咔擦——”屋顶上突然响起轻微的机关声。 山下从左边的房间里走出来,进了工作室,安室透抓准时机进门。 房间内只有一根绳子悬挂在空中,上头连接着的是有一个长方形缺口的天花板。 周围的墙壁上和之前探查的情况相比,多了一个被摁过的红色按钮。 看来是这个绳子的开关。 安室透正打算从房间出去,耳机里传来hiro的声音。 “安室,有五个人从三点钟的方向先后进入工作室,身上藏着枪支弹药。” “收到。”安室透走到窗边,两个一身黑衣的男子打算从后门进入。 他一手撑着窗台,微微屈膝,轻盈地翻身下楼,落在两个人后面。 “咻咻” 安室透给了两个柯学的手刃,两个男人来不及叫一声就被放倒在地,把其中与自己身形相符的一位衣服脱了,拉下口罩。 小岛真,今年38岁,性格阴狠,入室抢劫被发现后杀了一家三口,最终在潜逃过程中加入这个走私团伙。 脑子里回想着男人的性格特点和来历,把两个男人拖到旁边的草丛里,朝hiro的方向做了个手势,整理了一下自己衣服,戴上口罩和帽子,勾着身子,改变了步调,瞬间变成了一个气质阴鸷的男人,若无其事地溜进作品室。 与之前相比,工作室的墙壁上多了一扇门,旁边的天花板挂着一架绳梯,“赤枫和梦”已经消失在柜子里。 果然如此,看来其他房间的天花板里全都是走私来的东西,安室透的目光冷了下来。 川岛优奈满脸不耐烦地吼道:“你怎么回事,来这么晚。” 此时工作室内刚到的三个男人,纷纷幸灾乐祸地看着他,惹到这个蛇蝎女,小岛完蛋了。 “行了,川岛,我们时间不多了。”山下皱了皱眉头。 “中村呢?”山下看了看周围,发现少了一个人。 “鬼晓得他跑去哪里混了,又不是第一次这样。”被山下阻止了的川岛本来就不痛快,现在说起话来更是毫不客气。 想到之前中村做任务做到一半去酒吧喝的烂醉如泥,山下扶额,算了,你们先搬吧,我去找他。 “真该叫老大把这种拖后腿的杀了,省得关键时刻掉链子。”川岛优奈摸了摸自己的指甲,撇了在场的众人一眼。 “看什么看,还不快干活,要老娘求着你们干吗?” “是,是。”在场的几人连忙熟练地爬上绳梯。 安室透跟着人群到了天花板上,抱起一个包裹,摸了摸大致的轮廓,这个触感,是书。 看来是通过在书里夹东西的方式偷渡物品。 这么大的量,肯定需要一个就算放很多书也不会被怀疑的场所,而这附近符合要求的只有两个地方。 米花图书馆和泽川三郎的私人藏书室。 米花图书馆人流量很大,把东西放在那里,被发现的概率大,一般来说不会考虑,而私人藏书室看上去更符合要求,但是安室透总觉得有些奇怪。 把要求的货物搬运完后,安室透和其他几人一样低调离开。 诸星大和绿川光分别带着草丛中的二人卡着监控死角回安全屋,关进地下室后审问。 安室透绕着附近的监控死角走了三四圈,确保无人跟踪后才回安全屋。 “招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吗?” “他们只负责搬运东西上货车,但并不清楚目的地。”绿川光回答。 这点倒是让三人并不意外,毕竟这两个人说白了也就是小喽喽。 “不过中村志知道这个团伙里有四个领头人,那个叫川岛的女人似乎是其中一人的亲戚,因此就算能力不强也很受信重。”诸星大补充。 “另外这次的交易对象是一个毒品贩子,根据活动范围分析,十有八九就是把毒品贩卖给外围成员的人。” 也就是说,只要抓住这个毒品贩子,再把这个走私团伙上报给组织这次任务就算完成了。 三人照例把调查到的消息和任务进度发给格拉帕。 交谈了几次,三人也发现格拉帕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突然变得异常,做一些奇怪的事。 包括但不限于给三人发早安之类的问候,然后再说“我给…也发了,你不会生气吧”之类的话,让人摸不着头脑。 其实只是在完成每日的日常任务的和也… 和也每天都在努力肝任务,终于拿到了完成所有日常任务的成就,这个确实难拿,因为每月更新的日常任务难度都不同,且同时包括红黑方角色,要是老实攻略的话想完成可能性不大。 不过和也发现只要伪装成神经病就可以完美解决这个问题。 和也发了一份泽川三郎的资料给三人组,并打算炫耀一下新得到的玩具来加深一下他们对格拉帕这个人物的印象,要是能拿到积分就更好了。 攻略局每个月都会有促销活动,一些长时间没人买的东西会打折,和也一眼就看上了那个被誉为最鸡肋的气味模拟器,只要是这个世界上有的气味,都能模拟。 这个道具自出现以后,每次都能登上最没有用的十大道具之一,除了昂贵的价格以外,它的功能也总是在论坛上被攻略者吐槽,毕竟说白了就是可以每天换着香水味儿。 况且大多数人认为一直用同一种香水会让攻略对象更容易记住,易于攻略。 不过和也从不按照套路出牌,他看到这个道具的第一眼,就把它拍下,1000分的道具,打完折只要200,从中也能看得出来到底有多不受欢迎。 换上后,和也立刻选择模拟血腥味,下一秒,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刚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每个毛孔都散发着令人悚然的气息。《 》 5、收服威士忌三人组 浓重的血腥味直冲鼻腔,和也只觉得一阵反胃,立刻把道具的模式改成自己不可闻,猛吸几口新鲜的空气,才觉得活过来。 安全屋内 三人把搜集到的所有资料放在桌子上,分析毒品的去处。 “咚咚咚——” 和也花一积分自动开锁,自顾自开了门,然后欢快地朝他们打招呼。 一阵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三人面色凝重。 格拉帕这是杀了多少个人啊,这个视人命如草芥的不法分子。 在这一刻,格拉帕在他们心中的必捕排名直直往上冲,已经到了和gin并驾齐驱的程度。 “hello,各位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啊,是遇到了什么难题吗?”和也故作不解地询问。 说完,又自顾自地回答,“是在为毒品的隐藏地而苦恼吗?没办法,谁让我是一个热心肠的好人呢,可以告诉你们哦。” “不必了,格拉帕大人,我相信这种小事,靠我们自己就好了。”安室透皮笑肉不笑,这些天,他也差不多摸清了这位上司的性格,知道这种一板一眼的话才不会引起他的兴趣。 就算是想不顾一切往上爬的卧底三人组,也不想引起格拉帕的兴趣,成为他的属下。 毕竟上司心狠手辣只会坚定推翻黑衣组织的决心,但是上司是个深井冰却会让自己也成为深井冰,这些天接连收到格拉帕神经短信的三人组深以为然。 “真是冷淡啊透酱。”和也一脸哀怨,配合他海蓝色的眼睛和棕色的卷毛,就像一只被抛弃的大狗狗。 安室透:“......” 透酱个鬼啊,把之前那个高冷的格拉帕还回来啊!!! 本来和也是打算装高冷大佬的,但是当深井冰真得好赚积分,为了积分折腰不丢人,虽然单方面的问候积分少,但是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可是宿主明明看着很乐意啊,系统1314在心里默默吐槽。 “不让我说,我偏要说。”和也一屁股坐在沙发的扶手上。 你是三岁小孩吗?三人齐齐露出死鱼眼。 “是津川秀治哦,怎么样,是不是很惊喜。”和也从怀中掏出一份文件,得意洋洋地晃了晃。 津川秀治,57岁,米花图书馆的馆长,同时也是重点怀疑对象之一。 绿川光上前接过和也手中的文件,打开摊在桌子上,诸星大和安室透一左一右站在两侧,上面是津川秀治这些年的交易对象,交易金额和地点,和组织外围成员的交易特意用了标注,让人一目了然。 ...... 格拉帕是偷了人家的账本吗,如果说是这两天调查到的,也太夸张了吧。 “这可是我花了很多精力~”指花十积分买资料,再让无辜的统免费筛选内容。 “跑了很多地方~”指从家到安全屋的路上顺手买资料。 “好不容易才调查到的哦~”和也拉长嗓音,一字一句的胡扯。 系统震惊,系统不可置信,不愧是宿主,脸皮就是厚,竟然可以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扯淡的话。 理论上只要在名柯中出现过的人物都是可攻略对象,只是获得的积分少。如果攻略者做任务之前并不了解这个世界的人物,可以通过积分买到想要的信息,津川秀治只是一个出现过一集的人物,积分自然不贵。 三人对格拉帕的棘手程度又有了新的认识,黑衣组织有这样的人物,但是之前却没有传出一点风声,甚至连代号都是这几天才知道。 安室透动摇了之前绝对不到格拉帕手下的想法,这种危险人物,还是直接放在眼皮底下比较让人放心,但是一想到格拉帕的各种难搞,太阳穴一突一突的,为什么这个上司是这种麻烦的性格,琴酒是怎么忍下的,因为能力吗? 看了看眼前无论从哪个角度都挑不出毛病的交易内容,不得不承认,有这样的能力,糟糕的性格被容忍也不无道理。 “透酱,有什么想法吗?” 安室透面无表情的捏皱了手中的纸,不,他要撤回自己刚刚的想法,这种糟糕的混蛋果然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绿川光掩下眼底的笑意,zero,冷静啊。 “猫眼桑,你呢?” 猫...猫眼桑?zero,我赞同你的想法。 诸星大默默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企图躲过一劫,但是很显然,某个腹黑的上司不会放过他。 “大狼君,你说话呀。” 为关键人物取爱称*3,收获15积分。 蚊子再小也是肉嘛,和也表示他不挑。 平等地创了每个人后,和也拿出三个监视器放在桌子上 “这个你们带上,接下来你们的任务是把津川秀治抓住,交给回收组的人。” 做完自己的任务,和也愉快地溜走了。 刚刚收到琴酒的短信,组织那边缺实验体,让格拉帕不要直接把人弄死了。 如果是无辜的人,和也还打算花点积分买个马甲交给组织,但是毒贩的话还是乖乖接受组织的制裁吧。 屋内仍然残留着格拉帕留下的血腥气,萦绕在鼻尖,久久无法散去,这自然是气味模拟器自带的功能,可以让攻略对象对你的气味印象深刻,额,从结果上看,确实挺深刻的。 三人把监视器别衣领上,外围成员执行一些有特殊要求的任务时需要带上监视器来防止做小动作。 不过之前只知道会有这样的潜规则,三人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这也说明,能拿到更多隐秘的情报。 其实是某人觉得一次1000分的实时转播太费积分,想要白嫖。 休整了一下,第二天早上,三人埋伏在津川宅到米花图书馆的必经之路上,在津川秀治路过的时候,在监控死角把他打晕拖走,放到汽车后备箱里。 回到安全屋,就发现门口停着一辆白色的面包车,格拉帕靠在车门上,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中年人点头哈腰的在一旁恭维。 注意到回来的三人,中年人立刻换了一副嘴脸,“怎么这么慢慢吞吞的,格拉帕大人都久等了。” Σ(っ°Д°;)っ 他不是,他没有,他才刚刚过来,你这人自己有取死之道怎么还拉上我。 三人直接无视了狗叫的中年人,这人是一个外围成员,靠拍马屁成为后勤组一个干部的心腹,就喜欢在其他没有靠山的外围成员面前狐假虎威,这种杂碎,连名字他们都懒得记住。 和也不含感情地瞥了中年人一眼,“把人给我搬上车。” 被格拉帕凝视的一瞬间,中年人感觉浑身被杀意包裹,从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让他觉得接近死亡。 会死,一定会死的。 中年人腿一软跪坐在地上,下身流出不明的黄色液体,浑身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这就失禁了,和也无语,只好指挥中年人的两个小弟把津川秀治和中年人搬上车。 看着老大都被吓得失禁了,两个小弟半句话都不敢讲,手忙脚乱地把两人抬上车,火速离开,生怕晚一步就要被这个可怕的组织干部赠送一颗花生米。 “好了,任务顺利完成,回收监视器哦。”和也笑眯眯地走到三人身边,想要亲自伸手去拿。 三人动作飞速的把监视器摘下,准确扔到格拉帕的手上,不给他可乘之机。 和也失望地叹了口气,“真是冷漠呢,不和你们未来的上司打好关系,小心我给你们穿小鞋哦。” “什么?!!” “诶,没人通知你们吗?现在起,你们可就是我的人了。”和也露出坏笑,为了能拿下这三个这届外围成员里最优秀的人才,他可是和琴酒斡旋了好久,最后去找那个便宜boss才成功的。 话音刚落,三人手机同时收到了调职短信,这下好了,安室透也不用犹豫要不要在格拉帕手下工作了。 一定要拿到代号,摆脱格拉帕。此刻,三人的想法出奇的一致。 达成成就,收服威士忌三人组。 成就说明:就算我得不到你的心,也要得到你的人。 成就达成条件:将威士忌三人组占为己有 奖励3000积分 成就榜再次更新,系统们也见怪不怪了,反正三天两头都会为1314号更新一次,不过,收服威士忌三人组,额,大佬玩的挺花。 此时在柯学世界的和也并不知道他的名声已经逝去,还在为积分入账而快乐。 还是成就更赚啊,只靠日常任务再怎么努力一天也就几十积分。 和也从琴酒那里挑了一打棘手的黑吃黑任务,全都是与情报还有暗杀有关的,足够应付这一阵了。降谷零和赤井秀一到是不用担心太多,一个出自日本公安,另一个是fbi,都不是什么有节操的机构。 而诸伏景光不同,他温柔正直,成熟稳重,如果担任警察,想必会和他的哥哥一样优秀,但是现在的他,是组织狙击手绿川光,双手沾满了他曾经发誓过想要保护的民众的鲜血。 虽然和也知道他并不是那种坚持非黑即白原则的好人,而是一名坚韧且值得尊重的卧底,但是还是会忍不住去担忧他的心理状况。 那一层层的负担压得他喘不过气,这会不会也是导致他最后选择自杀的原因之一呢,毕竟,他实在太累太累了。 想到这里,和也的情绪有些低落。 对了,卧底,他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 》 6、雪村紫斗(修) 完全可以让诸伏景光去“卧底”当警察嘛,找个机会把他派回去,刚好解决他和诸伏高明容貌相似的隐患。 和也打算好好规划一下这件事,心里想着,手上把最近比较紧急的任务发给三人,尤其是需要和琴酒合作的。 作为在名柯世界里存在感极强的反派,琴酒不负topkiller的排面,积分给的十分大方,都可以和死神小学生一较高下,来自一个天天发骚扰信息给二位的某人评价。 卧底三人组飞快地看完任务,习惯性地删除。 组织有个外围成员把组织的信息泄漏给了那个走私团伙,虽然他们误会这是个小组织,但是不影响组织以防万一灭他们口。 这个走私团伙在日本活跃多年,犯下的案件数不胜数,就算杀了他们,和也也不觉得有什么可惜,毕竟日本的法律,懂得都懂。 “这就是你们的下个任务了,如果这次任务失败,就要和那个丑陋的蠢货一起当实验耗材了哦。”和也热呵呵的,像是完全意识不到自己说的话有多么恐怖。 虽然根据之前的调查,这个乌鸦组织背地里有在做人体实验,但是这一面第一次出现在三人面前。 这种不把生命放在心上的态度,还真是令人火大啊。 交代完任务后,和也愉快地做了甩手掌柜,回到自己从组织那边敲诈来的高级公寓,开始挑选新的马甲。 组织虽然在名柯后期感觉和搞笑役一样,都快结局了,每次做任务都只有那几瓶酒,其中还包括掺水酒和卧底,给人一种组织分分钟完蛋的错觉。 但是实际上,这是一个跨国犯罪组织,势力遍布全球,番里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如果红方想要打败黑方,联手是必不可少的,他需要一个新的马甲促使红方的合作。 这段时间和也晚上只要一有空就套着格拉帕的马甲在大街小巷玩跑酷,或者去飙车,不得不说驾驶和身手满级是真得强啊,无论遇到什么突发情况,身体会比脑子先行一步,做出最正确的反应,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体验完武力值爆表的感觉,他想试试如果智力爆表会是怎么样的。 “小统子,把智力满级的挑选出来。” “好嘞,宿主。”系统一脸狗腿的打开界面,这段时间的积分全都是靠宿主赚的,自己根本没有发挥出优秀毕业生的水准,他要让宿主看看他的能力是多么强。 几秒后,和也身前浮现几张马甲卡,首先引人注意的是那夸张的价格,十多万积分,和也本以为自己已经够有分了,没想到还是个穷逼,只付得起零头。 “系统,有没有对钱包比较友好的。”和也心里流下了贫穷的泪水。 “宿主,智力十分的只有这几张了,我们能买的起的只有智力八分的。” 和也沉默了一下,“如果我买一张普通的马甲卡然后把默认属性点中的10点全加智力上呢。” “宿主,马甲加点规定属性不能超过7,8及以上需要单独购买。” 这该死的资本家。 系统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些犹豫,整个团子无意识的在空中乱飘。 “宿主如果真的想要一张智力爆表的卡的话,还有一个方法。” “是什么?” “马甲商城会售卖一些制作过程中出现问题,属性点固定的残次品,这些卡面都会有缺陷,但是说不定会有宿主想要的。” “去找找。”和也又支楞了起来。 “是,宿主。”系统打开马甲商城的第二界面,开启查找。 “找到了,宿主。”系统兴奋地拿出一张马甲卡面放大到和也面前。 和也眼中出现了一个面容精致的白发紫瞳小正太,神色恹恹,病态白的皮肤让他看上去脆弱又令人揪心。 智力12,攻击力2,防御力2,体力3,缺陷:无心 “系统,无心是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马甲因为智力太高了,导致情感理解方面会存在障碍,通俗来讲,宿主可以理解在进入这个马甲之后,自身会没什么感情,也不太理解别人的感情。” “绝对理智啊...” 抛开缺陷不谈,这属性点......还真是偏到极致啊,话说,真的能活下来吗。和也有些怀疑。 “系统,属性点可以超过10吗?” “一般来说是不可以的,但是残次品就不一定了,做出什么样的都不稀奇,但是宿主要考虑好哦,用这个马甲会很难受的。” 和也犹豫了一秒钟,在看到那5000的价格时选择拿下,开玩笑,15万和5千我还是分的清的。 取名..... 看了眼马甲的外貌,填上雪村紫斗,因为极高的智商和与众不同的外表受到校园霸凌,被父母送出国读书,15岁从mit物理学专业毕业回国,在回家途中和父母出车祸,父母死亡,自己陷入昏迷,在国内唯一的认识的远房亲戚就是松田一家。 简短地编辑了大概的人生轨迹,和也就点击登入。 和也缓缓睁开眼,和一个卷毛男子四目相对,正想说点什么,卷毛男直接按了床头铃,跑出去找医生。 松田阵平啊,没想到刚醒来就看到了这位英年早逝的警官。 刚想坐起来,就发现了身体的不对劲,习惯了格拉帕马甲的身强体壮,再到这副病弱的身子,真是由奢入俭,和也苦笑。 胸前仿佛被无形的重担压着,每一次呼吸都显得吃力。 好累啊,懒得动。和也看着天花板,露出死鱼眼,终于知道为什么不推荐了,是他太年轻不知世间险恶。 “宿主,不要忘记开智力外挂。”系统提醒。 这还要自己开。和也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打开人物面板,打开外挂。 “如果宿主自身的能力和马甲相差4点以上的话,就会以外挂的形式呈现出来,方便使用。” 和也:“......” 和也欲言又止,想说很多优美的中国话但是他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打开外挂的一瞬间,和也眼中的世界变了,刚刚平平无奇的绿植此时身上贴着显眼的标签:松田阵平花了2000日元从一个老伯手中买的绿萝,甚至再多看两眼,就能得到更详细的信息。 和也又看了看其他地方,大概是因为这里是医院,其他位置除了基本信息,都写满了**人因**原因死亡,看得和也后背一凉。 外挂强是强,就是容易吵到眼睛,和也揉了揉眼睛正打算先把外挂关掉,门外就冲进来了医生和护士,还有两个让和也无比熟悉的人——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 ??? !!! 啊?萩原研二在这个时间不是已经牺牲了吗?诈尸了。 眼睛给了和也答案。 萩原研二,四年前执行任务时被犯人引爆炸弹导致昏迷不醒,一年前成功苏醒,因幼驯染松田阵平现就任于搜查一课强行犯三系,同样申请调任处理炸弹犯的特殊犯系(未告知松田阵平)。 系统,这是怎么回事。 宿主不要大惊小怪的,这个世界是名柯的平行世界,和宿主知道的有些差异很正常。 正常个鬼啊,和也心里默默吐槽,不过这件事也给他敲了警钟,不能因为知道原著的一些剧情就掉以轻心。 由于“无心”的作用,和也的情绪波动很弱,但还是被萩原研二敏锐地察觉到了,挑了挑眉,“小阵平,你的天才小表弟好像认识我。” “啊,怎么可能,他连我都不一定认识。” 萩原研二眨了眨眼,没再说什么。 医生和护士把和也团团围住,详细地询问他的身体状况。 回答完后,和也感觉自己都要虚脱了,为什么会这样,他又不是病危了,怎么会有这么多医生和护士,这个马甲的父母他也只是设置了富商而已,还是为了能够合理的让他在国外留学和不需要为钱发愁。 可是和也忘了,他现在的身份是15岁就从mit物理学专业毕业的天才,不是什么岌岌无名之辈,这样的天才愿意回国奉献,自然是新闻的热点,所以这两天,他出事的消息早已传遍日本,那些“大人物”知道后,为表示关心,安排进了米花中央医院的单人间,配备的医生和护士也都是行内顶尖,甚至在知道他的父母身亡后,表达了想领养的意愿。 从系统那里得知真相后,和也裂开,要不是这个马甲今年15岁,自己又不想上学,他也不至于编这种背景。 不对呀,系统,我现在不是有智力外挂吗?为什么看不出来原因。 “宿主,你现在是‘无心’的,所以你不理解高官的做法,但是问题不大,只要宿主见到一个高官,完善一下脑子里的资料库就好。” 行口巴。 医生和护士记录完数据离开后,病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松田和萩原与和也四目相对,这时和也就要感谢这个马甲情绪淡淡的,不然他绝对要当场脚趾扣地。 萩原率先打破这尴尬的气氛,“你好,我叫萩原研二,是一名警察,这位是松田阵平,从血缘角度讲,他是你表哥哦,你还记得吗?” 当然,这是我刚编的,我能不知道吗。 虽然心里这么想,表面上他还是摇了摇头。 果然不出所料,今天早上接到父亲的电话松田也很是意外,他对那个记者在报纸上捧得几千年难得一遇的天才一点印象都没有,没想到是他家远房亲戚,而且家属还只剩他们了。《 》 7、液|体炸|弹(修) 松田阵平对这个突然出现的表弟有些头疼,他从来没有过安慰这种小孩的经验,而且更让他意外的是,那些上司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他们的关系,莫名重视,还给他批了两天的假让他代表警视厅表达关怀。 上级为了防止他把事情搞砸,还特意把情商高,观察力强的萩原研二一起打包派出,甚至私下给了一笔费用用于购买慰问礼物。 为了可以和小孩好好沟通,他没办法,只好偷偷买了本《说话的艺术》突击学习了一下,但是事实说明,临时抱佛脚,佛踹你一脚,现在脑子一片空白的马自达酱生动形象地诠释了《“哑巴”的艺术》。 要怎么委婉的告诉小孩父母去世了这件事呢,松田阵平努力回想昨天晚上看到的内容。 “你不用苦恼,我已经知道了。”和也贴心地帮助松田阵平解决了这个难题,毕竟他自己清楚的很,父母去世是编的,现实中的众人都会有这样的印象,实际上什么也没发生过。 和也努力想表现出悲伤中带着一点释怀的样子,但他实在没办法有情绪波动,只好抬起头,想让自己看上去更真诚一些。 那双无机质的紫色眼瞳直直地撞进松田的眼里。 砰砰砰,松田阵平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跳动,是紧张,在这双眼睛下,似乎所有的想法都无所遁形。 生平第一次他有这种被扒光的感觉,还真是新奇啊。 千年一遇的…天才吗?那些记者,这次,说得好像也没错。 “哈哈哈,小阵平的想法被看穿了呢。”萩原研二一把搂住松田阵平的脖子,打断了他的思绪。 靠着萩原研二的超高社交能力,这天也是硬生生的聊了下去。 但是和也要碎掉了,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想法被明晃晃地放在眼前,想假装看不到都很难,导致和也总是在别人话都没说出口的时候就把回答说了出来,看上去像精神病人一样,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聊了没一会儿,和也就感觉一阵疲惫感涌上心头,口腔里翻上来一阵血腥味,身体摇摇晃晃的,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喂!你还好吧,hagi,你帮我看着,我去叫医生。” “欸...等等。”真是的,小阵平是不是忘了有呼叫的按钮啊。萩原研二摁下了床头的呼叫铃,开始初步检查雪村的状况。 额...怎么越看越像累晕了。 松田阵平带了医生回来,经过一系列仪器的检查,反复的确认,只能得出累晕了这样的结果。 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还真是累晕了。 “没有什么大碍,只需要休息一下就好了。”虽然这个患者的资料显示是一个早产儿,比较体弱,但是他这辈子也没见过聊天累晕过去,但是身体数据是这样显示的没错,难道是心理原因导致的生理问题,即使内心满是疑惑,但医生面上仍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淡然。 朝两位警官点了点头,医生脚步飞快地出了病房的门,打算去找在心理学方面精通的医生共同探讨一下这个问题。 “唔...”和也费力地睁开双眼,我,这是怎么了。 一个白色的团子滚到和也的脸颊上,“啊啊啊啊,宿主,你没事吧,担心死统了。” “别吵...”和也感觉自己脑瓜子嗡嗡的,全都是系统的声音,小团子手感是挺好的,就是太吵了。 “什么?”松田阵平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 “没什么。”和也看着天花板,面色如纸,气若游丝,这就是智商拔高的代价吗,他前世熬三四天夜打游戏都没这么虚过,话说这马甲这么脆怎么毕业的,做实验的时候不会晕过去吗? 马甲的背景是自动填充细节的,也不知道编的有多么离谱。 “不好意思,我感觉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和也现在非常需要回顾一下这个马甲的背景。 “那我和小阵平明天再来看你哟。”萩原研二拽着松田阵平走出病房。 等他们走了一段时间,和也打开马甲的背景一栏,查找大学科研经历——与名为泽田弘树的计算机天才由于相似的经历和智商成为好友,制作出了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人工智能,诺亚方舟。 二人发明了一种带有机械臂的智能实验室,在雪村体力不支时,会通过口头指挥诺亚方舟帮忙协助之后的实验,因此顺利的完成所有的科研任务,在外界眼里,都只是以为他有些体弱,并不知道他其实连走个路都费劲。 和也:“......” 但是诺亚方舟太超规格,如果出现在众人眼前,还不知道会掀起多少波澜,所以他现在绝不能把自己的身体状况暴露出来引起怀疑。 自己挖坑自己埋,雪村含泪认下自己的这份过往。 泽田弘树在那个时间确实是在mit上学,有交集好像也正常。 泽田弘树,因为意外知晓了辛多拉是开膛手杰克的后代,但是公司的发展又离不开弘树的能力,最终他被辛多拉囚禁在冷清的房间里终日与电脑为伍,忍受不了精神压迫的弘树,选择在一个寂静的黑夜里,从高楼一跃而下,结束了自己年仅十岁的生命。 现在的他和泽田弘树是好友,或许可以帮助弘树摆脱那样的结局。 小孩子就是要健康成长的嘛,就算是喜欢玩电脑的天才也一样,人际交往是必不可少的,打定主意的和也打算先把弘树拐回国内。 “系统,帮我看一下弘树的情况,积分从账户里扣。” 和也这边正在忙着救出泽田弘树,另一头,离开的两位警官先生偷溜回警视厅,“以权谋私”查找雪村紫斗的信息。 经过初步的接触,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发现雪村紫斗不是没有情绪,只是淡淡的,难以察觉,他的思维过于锐利,言语过于无情,所以不可避免的,二人产生了好奇心,到底是什么样的环境才能养出这样的人。 而且上级的态度也很奇怪,雪村紫斗再怎么惊艳才才,也是一个15岁的少年,就算是想要这样的人才在信息安全方面发光发热,也应该劝人去读警校,走特殊人才特招方面,哪有上来就拐人进来工作的,雇佣童工是违法的吧。 他们不知道的是,未来的某一天,一个7岁的小学生会免费给警视厅打工,而且勤勤恳恳,全年无休。 搜来搜去,只能找到七年前的一起“意外”事件,雪村紫斗和七个小男孩在冬日的池塘边嬉戏,不慎掉落池塘,所幸被人及时发现,并无生命危险,最终,由于那七个小男孩年纪太小,家长死咬意外,校方又一直和稀泥,无法做出惩罚,只能不了了之。 这件事以后,雪村一家就离开了日本,远赴美国。 照片上八岁的小男孩面无表情地看着摄像头的方向,身上密密麻麻的青紫伤痕,一看就是受到殴打所致。 再看一眼当初处理这个案件的警察的报告,伤痕来源是不慎掉入池塘后,因与池塘内及周边物体碰撞而受到磕碰。 这是把人当傻子耍吧。 伤情鉴定不是需要法医来做的吗,怎么根据证人证言就认定了。 松田阵平感觉自己拳头硬硬的,想揍那个马虎的警察。 而且雪村的父母也很奇怪,根据资料调查,他们当时在日本和美国都有产业,小孩都被打成这样了,作为一对有一定能量的夫妇,选择息事宁人似乎有些不太合理。 这份错漏百出的案件陈述却出现在了警方的档案里,真是荒谬。 警察的直觉告诉松田和萩原,这件事绝对有猫腻。 “叮铃铃——”手机的铃声阻止了二人进一步调查下去。 松田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脸颊之间,用手翻着文档。 “松田,抱歉,你和萩原的假期要结束了,米花公园喷泉旁边的长椅上被人发现了一款液|体炸|弹,爆|炸|物处理班的人员已经到达了现场,现在需要你们的支援。” “收到,我和萩原马上过来。” “出案子了?”萩原神色凝重了起来。 “嗯,米花公园出现炸|弹。”松田熟练地把文档收拾好,把车钥匙抛给hagi。 一辆亮着警灯的私家车灵活地穿梭在街道上,在弯道处轻盈地转身,离心力让车身微微倾斜,从拥挤的缝隙里穿过,飞速地向前移动。 米花公园已经被警戒线层层围住,警察们守在警戒线外巡视着周围的风吹草动,阻止好奇心重的民众和记者进入。 看到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一个小警员露出了得救了的表情,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二人面前。 “松田警官,萩原警官,你们可算来了,那个炸弹太奇怪了,完全没有头绪。” “奇怪?” “是啊,是一个老太太散步的时候发现的,刚报案的时候以为是有人乱丢废弃的机器,但是来调查的民警发现了不对,就上报给我们了,估计是液|体炸|弹之类的。”小警员一边带路一边语速飞快的汇报。 穿上防爆服之后,两人在炸|弹前蹲下,这是一个对称式的液|体炸|弹,左边的红色液|体和右边的蓝色液|体被装在特制的透明容器里,微微荡漾着,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气息。《 》 8、我绑|架我自己(修) 把任务交给万能的统后,和也就跳到了格拉帕的马甲,用雪村紫斗的马甲感觉连呼吸都像是一种酷|刑,健康真好,健康万岁。 刚进入马甲,恍惚间听到了琴酒说要抓雪村紫斗。 ??? “gin,你说抓谁?” “耳朵有毛病就去治。”基安蒂不耐道,烦死了,都是格拉帕的错,她和科恩每次狙击都在天台上干摆着pose,发不出一颗子弹,跟个摆件似的。 琴酒没有说话,或许是这段时间格拉帕超高的任务完成率让他多了几分耐心,只是示意他看手机。 格拉帕打开手机,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他眼前,他的马甲,雪村紫斗。 啊啊啊啊啊,他搞出这个马甲就是为了和红方产生联系的,不是为了到酒厂发光发热的,贪心的乌鸦组织,得到我的一个马甲还不够,还盯上了另一个。 虽然内心已经扭成了呐喊的形状,但是和也还要强装冷静。 观察了一下任务的配置,琴酒,伏特加,科恩,基安蒂,卧底三人组,再加上自己,雪村紫斗是触犯了天条吗,你们要这么对他。 追捕老鼠都不会安排这么多人。 “雪村紫斗是boss点名要的人,格拉帕,你最好尽全力。”琴酒瞥了格拉帕一眼,杀意骤起。 “既然是那位大人的指示,我自然会竭尽全力。”海蓝色的眼眸满是虔诚与狂热。 论演技,我可是天赋型选手,不知道为什么,来名柯世界后,演技越发精进了。 “希望如此。”琴酒冷哼一声,转身走到桌子边上,伏特加很有眼色的打开大屏幕。 屏幕一闪,一个白发的少年病恹恹地躺在病床上,边上的两个男人看着像在用眼神在交谈。 “这是我们这次任务的目标,雪村紫斗,现位于米花中央医院4楼左侧第二间病房,旁边的两个条子,左侧的卷毛男叫松田阵平,是目标的远房表哥,右侧的叫萩原研二,这二人都警视厅派出笼络目标的。”伏特加抱着电脑,尽职尽责地汇报情报。 看到屏幕上出现熟悉的二人,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们会在这种情况下看到自己的同期兼好友。 还有卷毛混蛋什么时候有那个情商去做说客了。槽点太多一时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起。 不管二人内心多么惊涛骇浪,不影响琴酒安排每个人的任务。 “基安蒂,科恩,你们负责掩护。” “安室,绿川你们想办法混进医院,把雪村迷晕了带出来。” “诸星,你和格拉帕想办法拖住那两个条子,不要闹出太大的动静暴露组织。” 你扫射东京塔的时候怎么不知道低调,和也在心里小声哔哔,等以后你这么干了我就把这段话复述出来嘲笑你。 “特别是你,格拉帕,杀警察处理后续很麻烦,不要做这种无用的事。” “这话说的,我什么时候做过任务以外的事情。” 格拉帕的锅跟我木下和也有什么关系。 萩原,松田。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有些担忧,琴酒不会无顾放矢,格拉帕之前绝对有类似的前科。 赤井秀一直接想到了那些fbi的搜查官,没有做任务以外的事,不见得吧。 “那琴酱~的任务是什么呢~” “砰——”琴酒掏出他心爱的伯|莱|塔m92f手枪,抬手就是一枪。 子弹的轨迹在和也的眼中格外的清晰,他微微侧头,躲过了这颗子弹,“啊嘞嘞,就算琴酱偷懒也没关系哦,怎么可以伤害弱小无助的我呢?太伤我的心了,这两天我可是帮你干了不少活。”和也满眼哀怨地看着琴酒,似乎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管好你的嘴,格拉帕。”琴酒嫌恶地收回手枪。 想到这段时间和格拉帕合作的所有任务都顺畅无比,不需要像以前一样给伏特加扫尾以免好用且忠心的属下被组织处理掉的日子,格拉帕的这点嘴贱也不是不能容忍。 琴酒一向对有能力的人都很宽容,只要不背叛组织,可以允许有些优待,和也清楚地知道这一点,所以每次都在底线上反复横跳,薅gin的羊毛,可惜目前只赚到过琴酒的单向积分,也不知道双向会丰富成什么样。 单向积分,指攻略者追求被攻略对象时做的任务,比如取爱称,给攻略对象问候,做饭,洗衣服之类的简单任务,虽然积分低,但是适合新人攻略者,只要胆子够大,脸皮够厚,就可以完美渡过新人阶段。 而双向积分,则是需要攻略对象为攻略者做一些心甘情愿的事,获得的报酬自然也是丰富的,但是想让琴酒给他取爱称估计不太可能,等等,好像也不好说,和也摸了摸下巴,露出坏笑。 从格拉帕和琴酒起冲突开始卧底三人组就开始看戏,打起来,快打起来啊,琴酒你是不是男人,这都不打一顿,同样被取外号的三人组恨铁不成钢,就没有人制裁一下格拉帕吗?天理在哪里?王法又在哪里? 根据地形图大致确定好计划后,这次团建到此结束,格拉帕第一个走出组织据点,快速打开模板切换成本体。 现在这个时期的本体只有14岁,而所谓的父母,都是系统编造的打钱工具人,并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和也愉快的用家长的身份请了三天假,打算给组织找点事情做,不要一天天的找雪村的麻烦。 打开电脑输入一串记忆中的代码,这是只有雪村和弘树知道的秘密,他们之间可以通过这种方式联系。 hiroki:。 yukimura:我最近遇到了些麻烦,大概需要诺亚的帮助。 hiroki:是很棘手的问题吗? yukimura:可以自己解决。 yukimura:伯母的病还好吗?我认识的一个水平非常不错的医生朋友最近会去美国马萨诸塞州出差,我想让他看看伯母的病。 hiroki:如果可以治疗的话就太好了。 弘树的母亲得的是一种罕见病,看了很多医疗机构也无法治疗。 和也已经不记得弘树的母亲是怎么去世的了,但是翻阅雪村人身经历后发现弘树的母亲是得了一种罕见病,药石无医,既然柯学无法解决这件事,那只能用外挂了。 8344号世界特产:大天使的气息 售价:1万积分 啧啧啧,还真是昂贵呢,嘴上吐槽,花积分是毫不手软。 和也买完这个后打开马甲商城,打算买一个“医生朋友,”却发现买不了马甲。 “系统,怎么回事。” “宿主,为了防止一些购买能力强的攻略者买太多的马甲,所以按任务世界的时间流速算是2个/年作为限制。”小团子怂怂地躲在沙发后面,只刚露出半个脑袋,泪眼汪汪的,“对不起啊宿主,这是新出的规定,我还没来得及看。” “算了,别哭了。”和也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小团子怎么天天哭。 “那怎么办,总不能让格拉帕出国吧,那画面太美了不敢想象。” 想来想去只能本体去了,可是本体14岁的年纪真的会被信任吗?要不买个易容技能,但是本体可以携带的技能价格太过昂贵,也不能买给格拉帕这个黑方,买给雪村他连易容的力气都没有买,思来想去还是自己送好。 算了,和也觉得弘树作为一个计算机领域的天才,肯定可以理解14岁的医学天才的。 安排好诺亚方舟攻击组织外网后,和也就时刻关注格拉帕马甲的情况,为了避免琴酒把这件事联系到雪村身上,和也特意让诺亚攻击美国的组织据点,一定要“不小心”泄露一部分关于日本总部的组织信息,美国本身就民风淳朴,有个黑客无聊想攻击一下组织也很正常。 可惜只能破坏组织的外网,这个组织明明这么强却过分谨慎,最机密的资料都选择放在组织的内网里,不过即使外网的东西没那么致命,也够组织忙一会儿了。 刚好这段时间也够他出国一趟救下泽田弘树的母亲,再加上提前问世的诺亚方舟,这次辛多拉那个人|渣别想靠近弘树一步。 “白兰地大人,有人在对组织的网络进攻。” “是吗?又来活了。”白人男子倚靠在办公椅上,脸上盖着一本书,上面写着《血字的研究》,把书从脸上拿下,伸了伸懒腰,金发碧眼,下巴带着点胡茬,散发着成熟男性的魅力。 “希望这个可以玩久一点。” 白兰地,美国信息组组长,负责维护美国组织据点外网的安全,在信息技术上罕有敌手。 当然,虽然白兰地很牛,但是仍然比不过在这方面占据绝对优势的网络幽灵诺亚方舟。 “怎么可能,***”气急败坏的白兰地愤怒地砸键盘,还是改变不了信息泄露的结果,整个房间暗了一下,一个黑白色的小丑头占据了所有屏幕,发出了魔性的笑声,仿佛在嘲笑白兰地的弱小与愚蠢。 整个信息组的成员没日没夜的工作,才让那个小丑头消失,这件事让那位先生震怒,用来威胁高官的资料和日本总部情报的丢失让琴酒连夜坐上了组织安排飞机去美国收拾烂摊子,原本手头的所有任务都搁置了,包括绑架雪村紫斗。 这个消息让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松了一口气,太好了,不用担心和松田他们见面露出破绽了。《 》 9、雪村紫斗意识觉醒(修) 随着倒计时一分一秒地减少,萩原研二在松田阵平的配合下把线路一根一根的剪掉,屏幕上的数字暗了下去。 正当二人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两边管道的闸门突然打开,红色和蓝色的液|体缓缓向中间流动,但是大概是设计问题,流到一半,液|体就停住了。 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 虚…虚惊一场。 安排人把炸|弹带回警视厅分析里面的成分,二人回到医院打算顺路看望一下雪村紫斗。 夕阳的红光如轻柔的纱,披在雪村紫斗身上,让他苍白的皮肤带上几分血色,他坐在轮椅上,紫色的眼睛眺望窗外的风景,看上去有几分孤寂。 “你们又来了。”松散的语调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用手操控着轮子,转身面对二人。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对视了一眼,雪村紫斗给人的感觉好像不一样了,上午的他给人的感觉外冷内热,只是单纯不会表达,但却能感受到几丝活力,可是现在的他像是被世界遗忘的小舟,随波逐流,没有目的,没有港湾,仿佛下一秒就会侧翻进深不见底的海。 “刚刚拆完弹就来找我,是想知道我的过去啊,只能说,都不真。”雪村紫斗翘起一条腿,靠在椅背上,轻飘飘地说出了让二人震惊的话。 “怎么看出来的。” “气味,衣着,你们的思维模式等等,太多东西好验证了。” “你真是太机智了,那你怎么看待那个炸|弹呢。”萩原研二见缝插针地询问。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利用我,不过我勉强回答一下你这个愚蠢的问题。” “首先,严格意义上来说,那个叫哑|弹,无法爆炸,因为它的制作者,只是一个拙劣的模仿者,不仅液|体的配置没调对,管道的倾斜角度也没调对,要是被它的原创者知道都要气死了吧。”雪村紫斗一脸幸灾乐祸。 “利用太难听了,我们只是想听一下小天才的想法而已,你知道....?”萩原研二顺着杆子往上爬。 “不知道,我又不是神仙,在没有任何线索的情况下就能抓到犯人,但是,带我去看看周边的监控和现场我就可以帮你们破案哦。” “不行,你的身体还没有好,去现场你想都不要想。”松田阵平毫不犹豫地驳回了,“破案是警方的任务,你一个未成年的小鬼乖乖养病就好了。” “我的身体一直都是这样的,再怎么养都好不了,我要出院,医院太讨厌了。”雪村紫斗讨厌消毒水的味道,在他的记忆里,这种气味一直如影随形,让人恶心。 “小紫斗很讨厌医院吗?” “什么小紫斗...”怪恶心的,但是看着萩原研二那双带着担忧的柳叶眼,雪村沉默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 哼,看在你也是紫色眼睛的份上不和你计较。 “小紫斗~”萩原研二给了雪村一个wink。 “别这样,怪恶心的。” 那就是不介意小紫斗这个称呼,小阵平的小表弟太可爱了,以后就是他的小表弟了。 正在前往美国的和也 达成成就,萩原研二的爱称。 成就说明:这是独属于你一个人的爱称哦~ 成就达成条件:关键人物萩原研二给予攻略者(雪村紫斗)独一无二的称呼。 奖励1000积分 本来迷迷糊糊的和也一下子就清醒了,“系统!系统!雪村那边的什么情况,不是挂机吗,怎么做到刷成就的。”君不见和也这几天天天使唤伏特加也没得到一个被承认的独特称呼。 “啊?没有啊,雪村紫斗是休眠状态啊。”团子打开状态查询,没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可能是萩原研二比较自来熟吧。” “萩原研二是这种自来熟的人吗?难道是平行世界的差异?”和也有些疑惑,但也查不出什么,只好先放到一边。 “那你们给我看眼那附近所有监控设备拍到的最近三天的内容,百分百把犯人给你们找出来,不过要快,不然人大概是活不了。” “你说什么。”听到这话,两人面色凝重了起来。 “他那么拙劣的模仿别人的作案手法,被杀掉不是正常的吗?” “我现在就去调监控。”松田阵平转头就跑出门口,虽然才刚刚认识不久,但是这个便宜表弟身上有种让人信服的力量,他不自觉地去信任他说的每一个字。 房间内就剩下萩原研二和雪村,研二一拍手,“趁小阵平还没回来,我们去晒晒太阳吧。” 看了眼窗外的落日,又看了眼萩原研二,雪村露出了鄙视的眼神。 “整日闷在病房里不利于身心健康哦。”说着,拿起毛毯盖在雪村身上,推着轮椅去外面的院子里。 “你这么自信我能解决吗,一点都不担心案子。”忍了忍,雪村还是没憋住问出口。 “地球又不是离开谁就没法转的,警视厅有那么多优秀的警察,更何况我只是负责拆弹的,和查案关系不大,最重要的是,直觉告诉我,小紫斗可以顺利找到犯人。” 离开谁就没办法转吗,这也不一定吧。雪村掩下眼底复杂的情绪。 “嗯,我当然会解决。” “小紫斗是不开心吗?” 雪村:“......啰嗦。”洞察力不需要放在这种地方。 “这不是萩原警官吗,好久不见。”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朝这边打招呼,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雪村摸了摸下巴,“你的桃花来了。” “人小鬼大。”萩原研二趁机摸了摸雪村的脑袋,毛茸茸的,果然和想象中的一样好摸。 雪村一脸不可置信地抱住自己的头。 啊啊啊,讨厌没有边界感的大人。 “羽宫小姐,伯母近来可好。”萩原礼貌且客套地开始和她交流,很快就把美女哄得高高兴兴。 “今天怎么没看到羽宫先生。” “哦,他今天约了客户,没时间过来。羽宫惠子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注意到轮椅上的雪村。 “这是萩原警官的弟弟吗?” “这是我朋友的弟弟,也是我的弟弟。” “这样啊,弟弟桑要好好注意身体哦。”看着雪村苍白的脸颊和独特的白发,羽宫惠子有些担忧。 雪村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羽宫惠子感觉有些尴尬,萩原研二巧妙地把话题转走,客套了三两句就告辞了。 等羽宫惠子走出一段距离后,雪村才开口,“她的丈夫出轨了,所以她想杀了他,然后卷款出国。” “什么?” “再晚点她丈夫估计就死了。”雪村的语气淡漠。 “你等我一下。”萩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往羽宫惠子离开的方向追过去。 夕阳把雪村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衬得他的背影分外孤单,他放空自己的大脑,感受风吹过脸颊的滋味,内心是一片荒芜。 正当雪村把手放在轮子上,打算靠自己回去时,一只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不是说等一下我吗?” “你处理完了?”雪村有些震惊。 “我哪里放心你一个人在这啊,我刚好认识在那附近巡逻的民警,请他帮我去看看。” 雪村很少会去剖析别人的内心,因为有太多肮脏腐臭的东西,他控制自己只看对方身上的细节,分析对方的行动轨迹,这样可以最大程度上的避免被恶心到,但是现在雪村难得在这上面湿鞋,这个眼睛很像姐姐的警官,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他知道萩原研二擅于交际,也知道这个警官大概不会忍心把一个15岁的小孩随手仍在路旁,但是,但是他又不是什么好孩子,他漠视人命,也不会说大人爱听的话,又任性又高傲,按理来说不会有人会喜欢才对啊。 “小紫斗没有推理出我的行动吗?” “只是懒得想罢了。”雪村绝对不会承认是因为自己情绪上头所以导致判断出错了,他要把这次的失败用来优化数据库,避免再次犯错。 “是吗?”萩原研二挑了挑眉,没有说什么让雪村跳脚的话,毕竟小孩子的自尊也是需要维护的嘛。 “滴滴——”手机发出响声,是松田阵平发来的监控视频,但是数量出乎意料的多,那附近有这么多摄像头吗? “小紫斗,你看得完吗?”萩原研二有些犹豫要不要把视频发给雪村看,会不会太耗精力了。 “你多找几个设备,我可以同时看,耗不了我的时间和精力,放心吧。”雪村一脸轻松。 “如果觉得吃力的话要停下来。”萩原研二还是有点不放心。 “再不找到那个犯人,它又要投放炸弹了,这次是不是哑弹就不好说了。”骗鬼的,以那个人的水平,再做一百年都无法引爆炸弹,但是发现不成功后是否会心理变态用其他方式报复社会就不一定了。 “它?” “又不知道男女,用它来代指,在合适不过了。” 雪村把视频转到自己手机上,以最快的倍速开始刷视频。 看着糊成一团的视频,萩原很怀疑真得可以看清楚吗?《 》 10、魔法少男 和也没想到攻击组织网络的效果这么好,虽然这几天他在纽约忙到飞起,但是得到了不少有用的情报,毕竟格拉帕这个身份虽然勉强算个boss心腹,但老人家疑心病还挺重,扒了扒记忆,涉及核心的什么都没有。 呵,真是吝啬。 除此之外,卧底三人组因为出色的能力也被安排到了美国,很快就获得了自己的代号,威士忌三人组正式上线。 一切都很顺利,除了安室透因为出色的情报调查能力被朗姆看上直接通过boss把人撬走这点让他很不爽外,没什么好挑剔。 很快就到了和弘树约定见面的日子,和也第一次以正面的形式和这个世界的主要人物产生交集,给他底气的还是员工手册上说明的新手保护期,在第一个攻略世界挂掉是可以在攻略局复活的,所以他毫无负担的把本体当马甲用。 到达马萨诸塞州,刚下飞机,就看见弘树举着个接机的牌子左顾右盼,想找到雪村紫斗口中长相帅气,性格温柔的“天才医生”,和也走到弘树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泽田弘树吗?” 泽田弘树看了眼和也,眨了眨眼。 “你是医生吗?”弘树不太确定的问。 “没错哦,我就是雪村推荐的医生。” 额...无论怎么看,都是只有15、6岁的样子,真的是医生吗? 抱着对雪村的信任,弘树勉强接受想象中的白发老爷爷变成稚嫩中学生。 打算拿过行李箱,被和也一把躲开。 “不用了,你还比我小呢,我自己拉着就好了。” 弘树看了看拉起杆子和自己身高差不多的行李箱,没有坚持下去。 两人坐上出租车到了弘树的家,这是一栋自带花园的小别墅,被小树林包围其中,人迹罕至。 无论怎样求医问药,弘树也没找到能有效治疗母亲的办法,只能先根据一些医生的建议,居住在空气清新的郊区。 一进门,先看到的是一位坐在沙发上的妇人,乌黑的头发掺着几丝白发,苍白的面色盖不住浑身优雅的气质,脖子上长着密密麻麻的红褐色斑点,时不时掩嘴低低地咳嗽两声。 注意到和也的视线,妇人不紧不慢地拿了块方巾系在脖子上。 根据病历来看,弘树的母亲得的是一种肺部相关的罕见病,病变的部位随时间的增长,逐步扩大,这么看来,呼吸道已经有问题了吗? “你是弘树的朋友吗?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妇人朝和也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绝症的折磨似乎并没有带给她太多的改变。 “伯母好,我叫木下和也,是弘树的朋友。”为了不让弘树的母亲再次失望,所以谎称是来做客的朋友,原本弘树还有点担心妈妈会不会不相信自己有年纪这么大的朋友,但是现在看情况并不需要这样的顾虑。 就在和也打算坐下的时候,妇人突然捂住腹部,倒在了沙发上,面色发青。 “妈妈!”弘树跑到沙发旁,想把她扶起来又不知道怎么下手,求助的目光看向和也。 和也僵住了,他本来是想看一下弘树的母亲后用维生素伪装药丸先喂几天再称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把卡牌用掉的,但是现在怎么看人好像快撑不住了。 犹豫了一下,握了握拳,算了,救人要紧,“弘树,你先让一下。” 弘树立刻站到了一边,和也拿出卡牌,深呼吸一口气,还真有些紧张啊。 去吧,大天使的气息。 大天使的气息,可治疗濒临死亡和患有不治之症的人类。 一张卡牌悬浮在空中,投影出一个天使般的金发女人,她轻轻吹拂了一口气到妇人身上。 转眼间,妇人脖子上的红褐色斑点渐渐变淡直至消失,丝丝白发被乌发取代,苍白的脸庞变得红润,整个人散发着生机,看上去年轻了不少。 弘树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空中浑身散发生命气息的女人,感觉自己九年的唯物主义观念受到冲击,变成了碎屑。 卡牌消失原地,和也松了口气,看上去好像很有用的样子,“她现在是睡着了,醒来就可以彻底好了。” 看着妈妈安详的睡着,弘树忍不住红了眼眶,自从得病以来,妈妈再也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谢谢你,魔法师哥哥。”弘树朝和也鞠了一躬。 “谢到是不用谢。”要谢也是谢提供积分的诸位关键人物,“还有,我不是魔法师。” “好的,魔法师哥哥。”弘树露出星星眼,一脸我懂了的表情。 不,你不懂。 两个人去房间报了床被子给弘树的母亲盖上,悄悄地走到小花园,坐在长椅上。 “其实我通过诺亚知道过这个世界上可能会有些超自然的力量,但是从来没有亲眼见过。”或许是母亲的痊愈让他心情好上不少,也或许是因为第一次见到人使用超自然的力量有些激动,弘树的表情看上去有些亢奋。 “这,这个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和也顿了一下,“你可以把这个当成是一种新科技…”说着说着,和也自己都编不下去了。 “你放心,我知道你们都喜欢隐居,不会乱说的。” “嗯,嗯…”算了,反正主要目的达到了,弘树不会失去母亲,也就不会被辛多拉收养,重复原著的悲剧。 和弘树聊了一会儿天,着重强调了要叫他和也哥哥,而不是魔法师哥哥。 互相交换完联系方式后,和也就准备告辞。 “宿主,弘树给了宿主超级多积分哦。”系统清算这段时间的积分,眼里冒出了激动的光,“我们又富贵了宿主。” “收收你的口水,之前又不是没富过。”和也嫌弃的把系统推开。 “和也哥哥,我之后会回日本找你和雪村哥哥的。”弘树不舍得和和也道别。 “好,我在日本等你。”和也顺势用推出去的手朝弘树挥了挥,掩饰自己在别人眼里推空气的尴尬,登上了去纽约的飞机。 傍晚时分,远在日本帮警方破案的雪村深夜收到了弘树长达800字激动加感谢的小作文。 雪村紫斗:“......”这么快就把人的心俘获了,这人有两下子嘛。 “怎么了?”萩原研二看着雪村对手机停顿了这么久。 “没什么,一个朋友的邮件。”雪村把手机收了起来,继续看口供。 前两天雪村花了半个小时,挑挑捡捡地把摄像头拍到的画面用倍速的看完了,锁定了三个嫌疑人,警方找到他们三人后录了一段口供,现在雪村结合现场的痕迹和口供,基本推断出了犯人是哪一个,现在只是走个过场,找找证据。 萩原研二从背后抽走了雪村手中的材料,“好了,已经这个点了,该吃饭了。” “我才看了二十分零十三秒,没那么累,而且我快找到了,只要再看一眼米花的地图。”雪村抓住轮椅,想再挣扎一下。 “不行哦,本来偷偷给小紫斗看口供hagi已经冒了极大的风险,现在还不让吃饭也太过分了吧。”萩原惨兮兮地捂着肚子。 说得好像你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人一样,雪村翻了个白眼,到底是没说什么。 其实他已经知道凶手和证据在哪里了。但是既然犯人都在警局安静的待着,他也不介意以此为借口,在外面都待一会儿。 没错,在他坚持不懈的表达想要出院的意愿后,终于可以在松田或者萩原有空的时候,带着他在外面逛一逛。 “小紫斗想吃什么呢?” “随便。”雪村紫斗对吃什么都不挑,只要维持日常生命所需就好。 “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吗?”萩原好奇地问道。 “没有。”他就算有喜欢吃的这个世界也没有啊。 “这样啊,小紫斗已经知道了犯人是谁吗?” “你看出来了?” “嘿嘿,这是男人的直觉哦。”萩原研二得意洋洋地露出了一个笑。 什么男人的直觉啊,明明是通过观察得出来的,雪村无语。 “是哦,我已经知道了,很失望吗,我没有告诉你。” “我相信小紫斗有自己的考量。” 雪村哼了一声,算你识相。 “我们到了哦,这家餐馆味道很不错。”萩原指了指旁边咖喱店。 雪村看了一眼,立马嫌弃道:“不要,我们换一家。” “这家怎么了吗,难道是会有命案发生。”研二半开玩笑地问道。 “对啊,靠门第三个桌子的软饭男,马上就要为了钱杀了对面的小姐姐,还要栽赃给这家店的店长,也就是小姐姐的前男友。” 去这里吃的话,只有一种可能,饭还没端上来人就死了,最后只会什么都吃不到,雪村表示拒绝。 “如果我们阻止他的话,不就可以吃到美味的咖喱饭了。” 萩原研二在第一次和雪村接触的时候就发现了,这是一个柔软又别扭的孩子,他似乎之前因为自己的聪慧受到过伤害,所以现在使用起自己的大脑太过吝惜。 他相信,如果小紫斗能走出心中的阴影,一定会焕发出真正的光彩。《 》 11、咖喱店事件 进了咖喱店,二人坐在那对夫妻旁边的座位上,雪村想点一份三明治,这样制作的时间比咖喱饭少一点,起码不会因为案件饿肚子。 “小紫斗,但是这家的咖喱饭超级好吃哦,浓稠醇厚的咖喱汁裹挟着饱满的米饭,棉软香甜的土豆和胡萝卜配上鲜嫩多汁的牛肉,吃一口会超级幸福的,不想尝一尝吗?” “这家店的老板真该给你开工资。”雪村紫斗露出死鱼眼,“虽然你说的很诱人,但是我还是想先填饱肚子。” “诶,小紫斗太没有人生追求了吧。” “吃个饭而已,还关系到人生追求了。”雪村无力吐槽。 正当二人在讨论要吃三明治还是要吃咖喱饭的时候,一道愤怒的女声传入耳中,“田中,你怎么回事,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顺着声音看去,就见一个女人突然站了起来,桌上流着一滩橙汁,里面夹杂着两三块快要融化的冰块。 “梨纱,抱歉啊。”一个看上去有些懦弱的男人朝女人不断道歉,把桌上倒着的饮料瓶扶正,手忙脚乱地用纸巾擦掉桌子上的污渍。 男人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转瞬又挂上讨好的笑脸,把剩下那杯橙汁递给女人,“梨纱,你渴了吧,要不要喝一口。” 萩原研二从刚刚开始就留意着这边,随时准备救人,自然关注到了那个表情,警惕地看着他的动作。 “哼!”梨纱一把夺过橙汁,正打算喝下去。 “小姐姐,你最好不要喝这杯橙汁。”雪村把菜单倒扣在桌上,一脸心累,最终还是没有在案子开始前吃完饭。 “啊?”森梨纱疑惑地朝着边看。 “如果你喝下去的话,会毒发身亡的。” “小鬼,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你是想说我下毒杀人吗,我刚刚可是喝了好几口?” “那是因为你想摆脱嫌疑,并设计陷害这家店的店长,也就是这位小姐姐的前男友。” 听到这边的动静,一个身材高大,留着络腮胡的男子从后厨走了出来,正是这家店的店主,松本一郎。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森梨纱震惊地看着他,“你不是出国留学了吗?” “其实那是因为你父亲和我说他给你找到了更好的归宿,让我放手,所以我才谎称自己出国留学,刚刚我看到了你和那个男人坐在一起吃饭,我不想出来打扰你就一直躲在后厨里,没想到那个男人竟然想杀了你。”说到这里,松本一郎浑身冒着杀气,朝田中建走去。 “喂喂,我没有这么做。”田中建后退两步,一闪身,躲到了餐桌后面。 “这位先生,请你冷静。”萩原研二尽职尽责地履行警察的职责。 “你让我怎么冷静的了啊,我的退出换来的是这样的人渣。”松本一郎双眼泛红,捏着拳头,看上去恨不得把田中建碎尸万段。 “一郎...”森梨纱眼角泛着泪花。 “这位先生,请你也不要自我感动了好吗,这位小姐的父亲给你的一大笔钱你是只字不提啊,况且不去出国留学是你不想嘛,明明是自己不懂英语又不想累死累活的读书,打算过两年出钱买个学历,不要美化事实了好吗。” 雪村嫌恶地撇了他一眼,垃圾二号。 松本一郎僵在原地,气势一滞,森梨纱看看田中,又看了看松本,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想找个靠谱的男人怎么这么费劲啊。 雪村打断渣男二号施法后,又继续解决渣男一号,“我猜你是把毒藏在了冰块里吧,趁着还没融化到有毒的部分,抓紧喝上两口,毕竟按正常人的逻辑来看,不会有人明知东西有毒还喝下去,但你偏偏不是什么正常人。” 本来还在为松本一郎暴露真面目而幸灾乐祸的田中建这下也僵住了。 “大概在一个星期前吧,你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对方说如果你能把森梨纱杀掉的话,就给你一笔不菲的报酬,为了取得你的信任,对方先给你打了一半的钱,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为了得到这笔钱,你选择计划这起谋杀案。” 田中建瞳孔一缩,气急败坏大喊,“你这白毛小鬼少污蔑人了,”转头又讨好的朝女人一笑,“梨纱,你可要相信我,这白毛小鬼一脸病恹恹的,指不定是发病了,在这里乱咬人。” 萩原研二露出了一个核善的笑容,你说谁病恹恹的,“这位小姐,我是一名警察,这位先生刚刚的言行举止确实有点不对劲,保险起见,不如我联系专业的危险物处置团队来检测一下。” “不用那么麻烦,你说这杯橙汁没问题,那你喝一口不就好了。”雪村的眼睛不含一丝情绪,但是田中莫名感受到了,这个小鬼在嘲讽他。 到了这一步,田中建知道在狡辩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扑通一声跪落在地,“梨纱,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以后一定会一直待你好的。” 原来这个世界的法则是只要犯人认罪就会跪下吗,真是奇特。雪村好奇地观察他。 看到这种情况,森梨纱哪里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面色铁青,走到田中建边上,拿起包就抡到软饭男的脸上,“这件事,我会如实告知父亲,渣男,我和你没完。” 田中建跪坐在地上,不可置信的捂着脸,转而开始狞笑,“臭婆娘,你敢打我,要不是你父亲看上了我,我现在就会在海外当我的高管,而不是毫无尊严的做什么上门女婿,无论我干什么都要被你们父女奚落。” 雪村看着这一出闹剧,只觉得无味,“你除了文凭不错,其他什么能力也没有,你只是报名竞选,又不是被选上了,退一步讲,就算你有这个能力,你拒绝她父亲不就好了,老人家也没强制要求你做上门女婿啊,你自己不也答应的很痛快,既要又要,懦夫行径。”雪村战斗力极高,直接把田中怼自闭了。 “你这种臭小鬼怎么会懂成年人的苦。”突然,田中站了起来,拿起桌上的餐刀就往雪村这边冲过来,“啊啊啊,去死吧。” 早就有所防备的萩原研二挡到雪村面前,一把抓过田中建的手臂,夺过餐刀,膝盖一顶,男人瞬间瘫倒在地。 “雪村紫斗!”萩原幽幽地盯着雪村的眼睛。 雪村把目光移到一旁,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心跳加速,脸部血管扩张,呼吸变快变浅,我这是怎么了,身体又出现问题了吗?但是好像并不难受。 萩原研二用手把雪村的脸掰正,强迫他看着自己,“小紫斗,为什么要言语挑衅犯人,万一我来不及拦下呢,知不知道有多危险。” “唔...唔唔唔,表捻偶滴聂(不要捏我的脸)。”雪村拍下萩原研二的手,揉了揉自己红红的脸,“可是萩原君也注意到了吧,他会冲过来。” “那要是我不在呢,你也这么傻兮兮的挑衅别人。”萩原要被雪村气笑了。 “这不叫挑衅,这叫阐述事实,况且我又不是傻子,就是因为萩原君在场我才这样说的...” 听到这里,萩原研二本来还想感动一下,但又听到雪村紫斗说,“如果是我自己的话,根本就不会去管,这样事情就交给警方了,我自然也不会被犯人袭击。” 萩原研二哽住了,小紫斗好像说得也没错,不,不对,萩原,你怎么被绕进去了,见死不救不好,但是小紫斗只是个孩子,让他见义勇为也不对啊。 “小紫斗,以后遇到这种事情,就给我或者松田打电话,交给大人解决就好了。” “就算没有证据?你们也会相信我。” “就算没有证据,我们会一直相信你哦。”萩原揉了揉雪村的头发。 “小弟弟,你没事吧。”森梨纱回过神来,立刻跑向这边,想查看雪村有没有受伤。 “我们没事,这位小姐,警察马上就会过来的,等会请配合做个笔录。”萩原研二贴心的挡在雪村身前,安抚森梨纱的情绪。 萩原研二被迫吃了这好大一口瓜,看着这乱糟糟的现场,难得心累,我只是个拆弹的啊,搜查一课平时过的是这样的日子吗,真是辛苦。 警车在萩原研二的期盼下终于赶到了现场,把在场的几个当事人带回警局做笔录,萩原和目暮警官打了个招呼,打算先带着雪村去吃晚饭,明天再到警局补笔录。 没办法,店长已经被警车送去做笔录了,只能找别的店吃了。 “对不起,小紫斗,害你这么晚吃饭。”萩原研二有些愧疚,他就算了,常常因为工作没办法按时吃饭,饿也饿出习惯了,但是小紫斗还是一个在养身体的未成年,以后还是听完小紫斗的线索后自己阻止案件吧。 “没事,我并不饿。”话音刚落,肚子就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 雪村紫斗:“......”没用的肚子。 “...哈哈哈。”萩原愣了一下,笑了出来,“小紫斗我现在马上就带你去吃一家很好吃的拉面馆哦。” 昏黄的路灯洒下柔和的光,一大一小两个人的影子被拉的很长很长,明明是完全不同的二个人,却相处的分外和谐。《 》 12、美国篇一 宽阔而明亮的拍卖大厅,穹顶之下,座无虚席,灯光聚集在中心的展示台上,一件熟悉的朱红色项链出现在眼前,正是川岛优奈的得意之作——赤枫和梦,优雅美丽的拍卖师热情地介绍着这件华贵的珠宝,期盼在场的贵妇小姐可以以高价将这件珠宝拍下。 二楼包厢,川岛优奈正愤愤地看着自己的心爱之物被拍卖,心如刀割,都怪那两个蠢货,害自己不得不通过这样的方式传递情报,一想到自己的作品被这群沾满了铜臭味的商人玷污,越发难受,想着眼不见心不烦,转身走出包厢,刚出门口,就被一个服务生捂住口鼻,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女人把川岛优奈拖进厕所隔间后,她扯下自己那张平平无奇的脸,再从身上各个角落掏出易容材料,在脸上捏了起来。 片刻后,“川岛优奈”回到了包厢,拍卖结束后,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用组织的黑科技完成身份认证,拿到了拍卖赤枫和梦所得的金钱。 另一边,琴酒站在拍卖行旁的高楼上,拿着望远镜观察着底下的车辆,等到目标车辆经过以后,勾起一抹冷笑,按下爆破按钮。 “轰——”白色车辆转瞬间变得破破烂烂,但是车内的人似乎提前预知到了爆|炸的发生,在爆破的前一秒,两个保镖保护着一个穿着端庄的女人从车内跳出。 和也瞪着死鱼眼,还说我嚣张,纽约街头你说炸就炸。 琴酒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我们的行踪暴露了。” 话音刚落,对面广场的大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硕大的黑白小丑头,发出桀桀桀的诡异笑声。 琴酒面色阴沉地掏出手|枪,“砰砰砰!” 屏幕上出现三个弹孔,发出滋滋的声音,暗了下去。 “又是这个该死的小丑。” 小丑黑入组织外网后,将一批大人物的黑料全部爆了出去,搏足了全世界的眼球,受组织控制的许多官员商贾也因此落马,为了不泄露组织的情报,这段时间琴酒不是在灭口就是在灭口的路上。 “啊,大哥,那我们要撤退吗?”伏特加抱着电脑,随时准备离开。 “不,那条项链必须拿下。”琴酒打开耳麦,“基安蒂,科恩,狙击那三个人。” “黑麦,苏格兰,格拉帕,趁机拿到那个黑箱。” 破坏此次行动的,就是最近名声鹊起的eviljoker,性别成谜,国籍成谜,年龄成谜,以喜欢揭露各界大人物的丑闻为乐,短短几天就成为美国家喻户晓的人物,被民众称为“正义小丑”。 在入侵组织外网后小丑似乎是尝到了成为“正义人士”甜头,一直干扰组织的行动,成功成为琴酒最讨厌的人,没有之一。 赤井秀一也接到了上级的命令,利用在组织的情报网,抓到小丑。 是因为fbi也受到那些高官的影响吧,赤井秀一内心讽刺地想。 虽然对那些道貌岸然的上级感到厌恶,但赤井秀一还是接下了调查小丑的任务,不为别的,就是想见识一下,让组织吃这么大的亏还能全身而退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基安蒂架着狙击枪畅快地朝马路上的三人射去,终于可以有机会射击了,这段时间给她憋坏了。 子弹的声音引起三人的警觉,两名保镖护着中间的女人翻滚着进了旁边的小巷。 啧,基安蒂不爽地敲了一下栏杆。 和也和苏格兰拿出手枪,掩护黑麦接近白车。 跑到车边,把手伸进车后窗,拿出了表面已经焦黑的箱子,正打算离开的时候,远处飞来几颗子弹,千钧一发之际,赤井秀一把将箱子甩到苏格兰怀里,射击空中的几颗子弹,改变了它们的弹道轨迹。 转头翻进小巷子里,头也不回地撤退。 “是fbi,我们走。”琴酒摁下定时炸|弹的按钮,按照备用路线撤退。 “是,老大。”伏特加抱起电脑,屁颠屁颠地跟在琴酒后面。 基安蒂和科恩打爆了几辆警车后也快速离开。 顺利回到安全屋,苏格兰把黑箱放到桌子上。 门口传来咔擦声,琴酒举起枪对准门口,“gin,是我哦。”金发女郎似乎早就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缓缓走入。 “贝尔摩德,你来晚了。”琴酒不为所动,枪口对准女人的心脏处。 你倒是打啊,每次都摆pose,和也心里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在调马丁尼呢。 “似乎是行踪泄露了呢,被fbi追了一路。”贝尔摩德目光冷了下来,这群家伙,还真是烦人。 “是小丑。”琴酒收回枪,点燃了一根烟。 啊?我怎么不知道,和·恶魔小丑·也一脸懵,我告你诽谤啊。 赤井·告密者·秀一深藏功与名,表情变都没变,似乎和这件事没什么关系。 赤井秀一当然不会天真的以为靠那些警员就把琴酒给抓住,他这么做只是为了试探一下琴酒,果然不出所料,这段时间,由于小丑带来的损失,琴酒这些天的睡眠时长甚至不到5小时,判断力和忍耐力都有所下降,或许,是个好机会。 和也想了想,很快就推测出了是赤井秀一的手笔,嘶,真狠啊,把自己都算计进去,算了,看在赤井秀一贡献的积分的份上,不和他计较。 “格拉帕?”琴酒叫了几声格拉帕都没有回应,转头一看,就发现格拉帕呆呆地看着前方,本来想发火的,但是一想到这段时间格拉帕完成的任务量,在对比其他干部,又冷静了下来,看了伏特加一眼。 伏特加收到了指示,自以为理解了老大的意思,打了个寒颤。 不会是想叫我教训格拉帕吧,想到这段时间格拉帕的凶残作风,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老大的地位战胜了对格拉帕的恐惧,朝和也的方向挪动,回想起老大威胁人的动作,手指颤颤巍巍地在掏手|枪的边缘徘徊。 “格拉...”伏特加还没来得及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就被和也下意识地摁倒在地。 琴酒看到伏特加的这个蠢样子,就知道他又想岔了,小弟忠心是忠心,就是能力不足,但是如果能力太足了的话,自己确实不放心用。 “伏特加,脑子终于坏了吗?”和也无语道,虽然都是有代号的干部,但是权限上还是有高下之分的,就比如威士忌三人组虽然都获得了代号,但是地位上和格拉帕还是有所差距,不然波本对他的态度,早就和原著后期的差不多了。 严格意义上来说,伏特加属于琴酒心腹,而格拉帕其实和琴酒地位差不了太多,伏特加刚刚的行为,完全可以视为挑衅上级,是可以被他直接杀掉的。 “你刚刚在想什么。” “没什么,就是感觉这个箱子有些奇怪。”和也果断把话题移到眼前的箱子上,等欣赏完他们发现珠宝消失的表情之后,他就可以换回本体美美睡觉了。 没错,其实从头到尾一直在打工的只有劳模琴酒,而和也只是单纯挂机而已,反正最近的任务大多和搜查有关,也不用担心会伤害无辜的人。 奇怪?琴酒看着眼前的箱子,有种不好的预感,“贝尔摩德。” “知道了。”金发美人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片,轻车熟路地把卡插进一个隐蔽的缝隙里。 不愧是顶级的运输箱,性能丝毫没有受到爆炸的影响,很流畅地被打开了,箱子里是一张画了个黑白小丑头的卡。 众人:“……” 伏特加自觉上前拿起那张卡,只见原本放珠宝的地方空无一物。 琴酒接过那张卡,翻到背面,是一段英文文字,格拉帕迅速的窜到一边,迫不及待地读了起来。 亲爱的琴酒美人,这件美丽的珠宝,我就笑纳了,不要因为这件事对我穷追不舍哦~死缠烂打的男人最难看了。——爱你的eviljoker,配合着笑容夸张的黑白小丑脸,嘲讽效果拉满。 琴酒沉默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冷静了一下,才没有直接把卡给撕烂。 “扑哧——”和也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他写的时候可是笑了很久才舍得放进去。 在场的众人也低低地笑着,倒是没有格拉帕这么大胆。 琴酒冷着脸给了和也几枪,被他完美躲过。 “gin,还真是受欢迎啊。”贝尔摩德玩味地看了琴酒一眼。 “查一下这张卡。”琴酒把纸给递给伏特加。 “是,大哥。” 得到了想要的反应,和也满意地切换回本体,让系统把在它私人空间里的那串项链拿出来。 “宿主,被监管部门发现了怎么办?”小团子拿出项链,有些紧张。 和也本想用系统的道具储存这串珠宝,结果发现空间类的道具价格高到离谱,最后只好把主意打到系统上,让1314号把箱子里的项链神不知鬼不觉收到系统的私人空间里,既隐蔽,又免费。 “有哪条规定明确说明不可以吗?”和也理直气壮地问,把项链接过,放在桌子上。 “这倒是没有,但也属于黑色地带吧。”系统用它短短的手摸了摸下巴。 “那是规定的问题,你就放心吧。”不知为何,或许是释放了天性,无论是和也,还是系统,都对钻空子这件事接受良好。 “这个枫叶,是日本红枫吗?”和也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转头就以小丑的名义发给诸伏景光,希望不要吓死他。 日本红枫主要分布在日本的长野县、岐阜县、爱知县等中部地区,而这些地点与川岛优奈有关的只有一个——长野县,同时也是诸伏景光的哥哥,诸伏高明所在地。 既然这条项链涉及重要的任务情报,那么组织不会放过关于它的任何信息,势必会派人去长野县调查,而兄弟二人长相相似的脸,十有八九会引起琴酒的注意,到时候诸伏景光就危险了。《 》 13、美国篇二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回到酒店,例行检查完房间后,正准备趁此机会交流情报。 窗户突然被打开,一阵风吹飞了帘子,月光洒在二人的身上,一个黑色箱子乘着月光从外面飞入,降谷零看着那个黑色的箱子在他眼前渐渐放大,反射性地想把它踢开,就在这时,诸伏景光扑到降谷零身上,箱子从他们头顶飞过。 ...... ...... 等了一会儿,什么动静也没有。 不是炸弹? 黑箱子孤零零地在原地,似乎在嘲笑他们的愚蠢。 降谷零刚触碰到箱子,一阵烟雾从箱子内部喷出,一条熟悉的红色项链出现在眼前,正是刚刚丢失的赤枫和梦,项链的上面盖着一张黑白小丑卡,一看就知道是谁的手笔。 “叮——” 诸伏景光有些警惕地打开手机,一个眼熟的黑白小丑头在屏幕上跳了跳,张开了嘴巴,屏幕一闪,是一张赤枫和梦的图片,还没等诸伏景光反应过来,一通短信发到了他的另一只手机——他的私人机上。 诸伏景光瞳孔一缩,那部手机是被警方特别加密过的,怎么会。 打开短信,是一段熟悉的小丑式语调。 亲爱的诸伏警官,我今天散步的时候,天上突然掉下来一条美丽的项链,不禁拍照留念,当然,作为一个三好市民,我自然不会私吞这么价值连城的珠宝,所以我愉快地把它上交给两位靠谱的警官先生——你的小甜心。 与这搞笑画风相反的,是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二人的警惕,他们的身份暴露了,虽然看小丑的样子似乎并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组织,但是这可是一个恐怖分子,他知道这件事,就像一个定时炸弹,稍有不慎,就会让他们粉身碎骨。 “苏格兰。” “嗯,我知道。” 现在等着他们的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脱离组织,暴露之前给组织一击重创,要么在组织找到小丑之前,干掉它。 先不说他们刚拿到代号没多久,根本就没接触到核心部分,就算脱离之前捣毁几个组织窝点,也伤不到组织什么,况且来美国后,由于这边烂摊子实在是太多了,对他们这些刚拿到代号的干部保密程度没有像在日本那么高,最近趁任务之便,搜集到不少有用的情报。 紫灰色与蓝色的眼瞳交织,那一刻,他们都明白了各自的选择,来做卧底,本就是一件在刀尖上跳舞的事,无论是降谷零,还是诸伏景光,在踏入组织的那一刻起,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宿主,你怎么知道他们会留下啊。”系统有些好奇。 “因为他们是警察。”和也看着二人,对他们的决定没有多少意外,正是因为这样的纯粹,吸引着他,让他这个有些淡漠的人也忍不住帮帮他们啊。 “哦哦。”系统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接下来怎么做。” “当然是把小丑的弱点告诉他们。”和也清点着二人刚刚贡献的积分,满意的点了点头,送了他们这么多情报,收点报酬不过分吧,没错,其实二人搜集情报是和也在给他们开方便之门,不然两个刚刚得到代号的干部,也不可能会被委派这么多任务。 “宿主,弱点是什么?” “这个嘛,嘿嘿。”和也露出不怀好意的笑脸。 “宿主,你要的照片好了,保证凭借这个世界的科技看不出来这是假的。”系统拍拍胸脯,一脸骄傲。 照片上,黑白头发的异瞳男孩抱着怀里昏迷的棕发孩子,露出来的胳膊上都是青青紫紫的针孔,异瞳男孩死死盯着前方,像一头凶恶的困兽,想要把眼前的一切都撕烂,看背景,似乎是在一间实验室。 “干得不错,你再发一份到白兰地电脑上,隐藏起来。”和也把这张照片放进钱包隐秘的夹层,确认从外面看不出什么问题后,心满意足地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宿主,你这样他们要怎么找到啊。” “你不懂,他们都是聪明人,而聪明人,只喜欢自己看到和想到的东西。” 和也调出操作页面,打算趁现在进紫斗的马甲看看是什么情况,最近总是会刷到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的积分,特别是萩原研二,那积分跟不要钱一样哗啦啦的,之前没有时间加上情况有利就一直耽搁着。 眼前一闪,并没有切换马甲,而是在一片白茫茫的空间,和也有些慌,系统故障了吗? “系统...1314,在吗?”和也试探性地喊了两下,没有回应,和也的心沉了下去,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来了,攻略局的新人。”白发紫瞳的少年坐在轮椅上,漠然地看着和也,明明是仰视的姿态,却给和也莫大的压力,被那双无机质的眼眸盯上的一瞬,他只觉得自己被冻住了,难以挪动一步。 雪村紫斗上下打量了一下和也,收回了自己的眼神。 那种难受的感觉消失了,和也弯下腰,大口大口的呼吸,这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在和也看不到的角落,雪村紫斗悄悄地咽了口血,面上平静,好似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你..是谁?”和也忌惮地看着雪村紫斗,果然,贪便宜会出事的。 “我是被你命名为雪村紫斗的马甲,来自g2706号世界,这个世界...已经消失了,我把你召到这里,是想和你谈个交易。”轮椅上的人打了个响指,他面前出现了一个小圆桌和一把椅子,朝和也点头致意。 和也上前坐下,“这是哪?” “我的意识空间,”他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你知道攻略局的目的吗,或者说,你知道马甲是怎么来的吗?” 不等和也回答,雪村紫斗又自顾自地说了起来,“攻略局每摧毁一个世界就会把里面所有关键人物做成‘马甲’,抹去灵魂,只剩肉|体,被一个个不明真相的攻略者套上,再去骗下一个世界的关键人物,吸取他们身上的所有世界能量,再毁灭这个世界,如此反复,这,就是攻略局的秘密。” 顿了顿,似乎在等和也消化完这些消息,又说,“有一部分马甲,自我意识过强,灵魂无法完全被消除,就会成为残次品,被扔在马甲商场的最底部,一般的攻略系统没有权限购买,而有权限购买的都知道内情,会在准备好后才购买,也不可能会出现你这样被我拐进意识空间的情况。”雪村紫斗双手交叉,下巴抵在手上,直直地凝视着和也的眼睛,“当然,我无意探究你们的秘密。” “你想做什么。”和也垂眸,看着眼前的茶杯,也学着雪村紫斗的样子,端起来抿了一口,又酸又涩,还有些辣,强忍着吐回去的冲动,把茶杯放回去,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 “就像我说的,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帮我买一个马甲,作为交换条件,我可以把自己给你。” “啊?” “我的智力是12,如果我自愿成为你的马甲,其他属性就会回到我的正常水平,也不会有‘无心’的缺陷,我在来这里之前,是我那个世界的最强者,我可以和你定下契约证明我的话。”雪村紫斗的表情很镇定,镇定到不像是在谈论自己的生死。 “你怎么知道我能救出来。” “她也是一个残次品,你要做的,只需要买下她,然后把她毁了。” “仇人?”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我姐姐,她不会喜欢自己被人掌控的。” “这么坦诚,就不怕我利用你。” “你不会,我的脑子告诉我,你不会。”雪村紫斗的语气很是笃定。 “那要是我不答应呢?” “我会杀了你。” 和也:“......” 和也被噎住了,“这么强硬不怕我不答应吗?” “你在逗我玩,所以我也在逗你玩。” 和也张了张嘴,最后只能说,“算了算了,我答应救下你姐,但是交换条件要改改,我需要你成为我的部下,为我效命。” “做不到,马甲回到正常水平的条件是我用灵魂能量弥补,如果你想要我效命与你,我的身体会是一个拖累。” “无所谓,我看重的,是你这个人。” 雪村紫斗沉默了一下,答应了这个条件。 “合作愉快。”和也心情很好的伸出一只手,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对了,我不按套路赚取积分也会吸取关键人物身上的能量吗?” “合作愉快。”他回握,“不会,你下次可以直接问想问的,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是不会背叛你的。” 和也笑了笑,没有说话,收回手,又端起茶杯,很是优雅地喝了一口,下一秒喷了出来,忘记这玩意难喝了。 “你这就没有别的东西吗?”和也嫌弃地把茶杯推远。 “你可以自己想象。”他的神色还是淡淡的,一挥手,和也就感觉自己变成这片天地的主人,瞬间玩心大发,脚下是一望无际的草地,头顶是晴朗的蓝天,一阵阵风从远方拂来,小圆桌上出现两块草莓小蛋糕和两杯红茶。 “这才有活人感嘛。”和也叉了一口小蛋糕吃,满意地躺在沙滩椅上。 雪村紫斗也叉了一块吃到嘴里,那向来波澜不惊的眼睛亮了一瞬,又吃了一口,没一会儿,就吃完了这块。 “这是什么?” “这是蛋糕,奶油草莓小蛋糕。”和也贴心地又放了几块在桌上。 这边一片岁月静好,系统感觉自己要碎掉了,它在转马甲的过程中被困在一个黑暗的空间里,既无法和上级沟通,也无法和宿主联系,巨大的无力感充斥心头,它总觉得自己好像在什么时候也这样无力过,强烈的不甘心包裹着它,让它的情绪越发激动,一股炽热的能量从它的核心迸发出来。《 》 14、美国篇三 “你的系统来了。”雪村紫斗突然出声,接着消失在原地。 “?” 下一秒,系统从天而降,掉到和也的脸上。 “宿主,我终于找到你了,呜呜呜,我还以为你出事了。”系统在和也的身上滚来滚去,被和也扯开,嫌弃地扔到一边。 “别吵。”和也揉了揉脑袋,有些头疼。 “宿主,这次是局里的问题,这么要紧的功能怎么能出问题呢,我现在就去投诉。”系统一边流眼泪一边打报告,看上去有些喜感。 “你是怎么过来的。” “什么?”系统抬头看向和也,小小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没什么,我们先回格拉帕的马甲上。”说完也不等系统反应,就打开面板传送回去。 “哎,等等,宿主。” 一人一统消失后,空间又变回原来的样子,光秃秃,白茫茫,寂静又荒芜,雪村紫斗又出现在原地,身边多了一位白色头发的小孩,飘在半空中,身上布满咒纹。 “他信你说的话吗?”小人一脸担忧,这答应的也太快了吧,真的没有诈吗。 “一个字都没信。”雪村紫斗往嘴里塞了一口蛋糕,满不在意地说。 “啊?那你们怎么达成合作的。” “就这样达成了。” 小人:“......”我讨厌聪明人。 好像是知道小人内心在想什么,雪村紫斗开口说:“他不是聪明人。”说完这句,任凭小人再怎么问都不再回答,只是吃着自己的蛋糕。 ...... 和也又回到了格拉帕的这个马甲,心里有几分怪异,虽然他对雪村紫斗说的“真相”持保留意见,但还是被膈应到了,用别人的肉|体什么的,听上去怪怪的。 “格拉帕,你可以吗?”金发碧眼的男人坐在他对面,眼底青黑,满脸胡茬。 和也的思绪被扯了回来,随意地敷衍了男人两句,作为害得这些成员这几天不分昼夜加班的罪魁祸首,他没有把半分心虚,理直气壮地坐在首位,指挥他们工作。 身旁是新上任的波本和琴酒,和也选择无视他们,反正又不是冲着自己来的。 小丑攻破了组织在美国这边搭建的外网,这几天信息部一直在修补和建立更牢固的防御,但还是会被小丑再次攻破,那位先生在发现白兰地无法解决问题之后,就选择立即把格拉帕调过来试试能不能阻止小丑,这对和也来说简直是天赐良机。 他在白兰地的防御基础上再次加工,心里提醒系统来准时攻占,一定要表现出势均力敌的样子,他还真怕系统那个小傻子一上头就什么都忘了,到时候又把外网搞塌了就尴尬了。 一人一统在外人眼里上演一出精彩的技术比拼,和也暗暗松了口气,1314还算靠谱。 刚在心里夸完,他就发现有些招架不住系统的进攻,但是现在分心去联络系统,绝对会输的,想到这里,他动用了之前定好的一个暗号,示意系统收手。 今晚,小丑再次攻击,组织终于防御成功,基地的氛围都轻松了起来,在场的技术工作人员纷纷松了口气,如果再不解决小丑攻击的问题,那位先生,不,琴酒就会把他们解决掉,想到这里,眼里多了几分真心。 和也揉了揉手,面上镇定,心里也长舒一口气,幸好提前准备了保底方案,系统果然不靠谱,无视周围崇敬中带着狂热的眼神,走到琴酒面前,“问题解决,我先走了。” “那位先生有令,你暂时守在这边。” 和也心下已经乐开了花,但是面上装作一脸嫌弃的表情,“啊,那也太无聊了吧。” “老实点,不要因为一点小事打扰那位。”琴酒凉凉地瞥了他一眼,格拉帕仗着幼时和那位先生的一些情分,总是提些无礼的要求,偏偏boss总会纵着他。 ......我是这么幼稚的人吗,这种一言不和就告家长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格拉帕的调职让琴酒也很烦躁,一想到格拉帕被压在这里,那些任务只能靠自己做,他就想把小丑给崩了,为什么信息组的这些人这么废物,几百个人防一个都做不到。 安室透在一旁偷偷观察,他本来还在调查小丑的情报,朗姆突然命令他来这里打探情报,虽然确实拿到了不少有用的消息,但是他才刚刚“背叛”格拉帕,晓是他脸皮厚也有些遭不住。 琴酒很快就走了,他专门走一趟只是为了确认格拉帕有能力阻挡小丑,现在已经得到答案,自然要去和boss汇报。 在一旁毫无存在感的伏特加只想快速逃离这里,和大哥一起离开,和格拉帕共处一室让他感觉毛毛的,可惜不可能,在这里被小丑黑了以后,经过了极其残酷的调查,很多被怀疑有问题的外围成员都被处理掉了,十分缺人,伏特加的黑客技术不错,被留下来充当壮丁,先顶一段时间。 他看似认真地敲代码,实际上心都飞到旁边那两人身上了。 安室透和和也两个人,一坐一站,敲键盘声此起彼伏,在这种环境下显得二人气氛更加冷凝,伏特加冷汗直流,波本真是太勇了,居然敢背叛格拉帕,别人不知道,他还不清楚吗,格拉帕这个面冷心黑的,也不知道波本能活多久,想到这里,伏特加同情地看了波本一眼。 安室透被他看得莫名其妙,其实他并不觉得格拉帕会对他动手,格拉帕是个乐子人,现在还觉得他有趣,不可能要了他的命,毕竟活人比死人好玩。 朗姆也是基于这个考虑才会放心把人派出到格拉帕眼前晃悠,波本很好用,自诩惜才的他也不可能把波本损耗在这么可笑的事情上。 “伏特加。”和也突然出声。 “啊?我在。”伏特加还以为自己的小心思被发现了,声音都打颤了一下。 这么害怕,我长得很凶吗?和也无语地瞅了眼伏特加魁梧的身躯,这身肉也是白长了,胆小如鼠,“你来接替一下这个地方。” “是!”伏特加也不管什么任务,恍惚地过来了,结果发现是要代替和也的工作,吓得腿都要软了,他的水平和普通的技术外围成员相比确实好一些,但是和格拉帕,白兰地这种技术可以担任技术组组长的人相比,完全不够格,美国这一块boss很重视,他要是在这时候捅出一些篓子来,就算是大哥也救不了他。 伏特加的脑子飞速运转,智商突然升高,想明白后心里发出一声悲鸣,大哥,快来救救你忠实的小弟啊,格拉帕要害我。 “格,格拉帕,我能力不足,胜任不了。”伏特加原本中气十足的声音在看到格拉帕那双玩味的蓝色眸子时渐渐弱了下来,到最后微不可察。 “哦,这样啊~”和也的手指点了点下巴,眉头微皱,似乎是在思索些什么,伏特加的眼神跟着和也的手指走,那一下下,仿佛敲在了他的心头,窒息感包裹着他。 “那好吧。”格拉帕失望地转向白兰地,“你呢?” 在远离那充满存在感的视线之后,伏特加才感觉自己活了回来,迅速闪身到最远的工位上,和远处的外围成员混为一体,发誓再抬头他就是狗。 作为用来攻略的马甲,和也的外表自然是优渥的,那双美丽的海蓝色瞳孔给人一种深情感,被它注视的白兰地感觉自己似乎拥有了全世界,恨不得把心献上让美人展颜,没错,他是一个无药可救的颜狗。 正当他被美色所惑想要答应时,强烈的咸鱼信念感拯救了他,他进组织就是为了摸鱼,怎么可以为了美色要求加班呢。 “抱歉,美人,我怕是没有这个能力,你很强。”白兰地一脸可惜的表示,“而且我已经工作十多天了,实在是没有精力继续工作,等我回去睡一觉,明早才好为组织效劳。”说完,就愉快地润了。 生命诚可贵,美色价更高,若为咸鱼顾,二者皆可抛。 和也看着消失在走廊尽头的白兰地,眨了眨眼,看到白兰地的资料他都以为自己的眼睛出现了幻觉,没想到还真有这种人,进组织的原因是因为招聘员是贝尔摩德和琴酒,纯纯因美色入坑,后来又发现组织给钱大方,只要外网没什么大事他都可以摸鱼,就立马死心塌地地追随boss。 看到他脸时的惊艳做不得假,想偷懒的心也做不得假,还真是个奇怪的人。 “不知格拉帕支开他们是想和我说些什么。”安室透突然把脸凑近到和也的耳边,说话间呼吸的气流扑到脸侧,弄得他痒痒的,这是一个在外人看来十分暧昧的姿势,但是二人心中都没有任何旖旎的心思。 和也闻言也配合的露出了一个暧昧的表情,脸转向安室透,紫灰色的眼睛和海蓝色的眼睛对视,和也继续拉近彼此的距离,仿佛是想亲上去一般,安室透没有退后,和也也没有停止,直到他们的嘴唇即将贴上,和也才不紧不慢地开口,“你是第一只认了主以后还会跑开的狗,真不乖。” 安室透的笑容要保持不下去了,太近了,近到甚至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呼吸着同一片空气,但是退开有种输了感觉,输给组织干部,绝对不行。《 》 15、美国篇四 成就刷新—— 滋滋—— 降谷零个人池——滋滋——成就【耳鬓厮磨】 滋滋—— 电流声不断响起,系统的声音陆陆续续的,吵得和也脑子生疼,系统挂了吗? 滋滋——成就点——滋 和也心头一沉,在心里呼唤系统。 过了一会,脑海里才响起系统的声音,“宿主,怎么了吗?” 这两天系统都被他派去扮演小丑了,交流少了不少,但是也不会出现刚刚断联的情况。 “系统,刚刚有成就刷新,但是没有听到成就点进账。” “什么!宿主,你等着,我现在就去主系统那里投诉。”系统愤怒地写举报信,“可恶啊,上次的问题还没解决这次又来新的,是不是看我们是新人好欺负啊。” “宿主,我留了个子系统在电脑上,你想要用就直接命令它就好,比那个什么诺亚要厉害一百倍,我要去一趟总局说明这件事,多讨点赔偿。”说完,一闪身就离开了。 和也重新把注意力放到眼前的人身上,发现安室透居然有意再靠近一些,不是,兄弟,你是卧底没错,没有必要牺牲这么大吧。 他们镇静无比,下面的人却像猹,细细簌簌地吃着瓜。 虽然两人的身影被电脑屏幕挡住大半,但是他们都是代号成员,格拉帕又解决了小丑这个大难题,外围成员都在明里暗里打量着二人,自然也是感觉到他们的大致姿势,互相对视一眼,露出了暧昧的表情,没想到波本和格拉帕是这种关系。 下面的人表面上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实际上都在小群里悄咪咪地议论。 【听说波本大人是背叛格拉帕大人去其他大人手下】 【嘶~大佬玩这么花的嘛】 【是哪位大人啊,敢得罪格拉帕】 【不知道,听说是个位高权重的大佬】 【难不成是琴酒】 【那也太刺激了吧,波本是被抢夺的吗,嘿嘿】 ...... 下面的波涛汹涌安室透自然是不清楚,正当他想说些什么,突然感觉自己脚下的地面震了震,他身子一歪,在半空中凭借出色的协调能力一转,宁可摔倒也不要扑到格拉帕身上! 和也默默伸出一只手,给了安室透一个支撑,让他不至于趴在地上。 但是这样的好心安室透并不需要,他的腰挂在格拉帕的手臂上,让他整个人像是一条被风干的咸鱼。 反应过来的他做了个后空翻,和和也拉开了距离。 刚才的震动是怎么回事,地震吗? 整个基地的警报响了起来,琴酒从门口回来,面色黑沉,“美国总部被fbi包围了。” 虽然之前因为小丑的入侵,总部早就开始转移,这里已经没有太重要的东西,就算被攻占了也不会给组织带来太大的损失,但是丢脸是真的。 “哦,是有什么老鼠吗?”赤井秀一现在就忍不住了? “fbi从小丑那里找到了这里的位置,倒是比我想象的要早上一些。”琴酒冷冷地打开房间里的暗门,浑身散发着无法掩盖的杀气。 ??? 啊,我吗? 我打问号的时候,不是觉得我有问题,而是觉得你有问题啊,什么屎盆子都往他身上扣。 该死的赤井秀一,肯定是他祸水东引,这么嚣张,就不怕我拆穿他吗。 赤井秀一还真不怕,他只是给了fbi的信息技术人才亿点点提示,让他们根据小丑留下的线索推出组织的基地。 至于小丑报复,赤井秀一怕不了一点,在小丑公布那么多名人的黑料以后,早就是fbi的对手了,都到这步了,干脆在利用个干净。 在在场的人都从暗门出去以后,琴酒毫不犹豫地按下了爆破键,基地内还残留的一些人员和不太重要的资料都随着这个爆炸掩埋在地下。 赤井秀一早就料想到组织的做法,提前预估爆炸时间,让fbi的伤亡情况没有那么惨重,带回了一些组织的研究资料,虽然最重要的部分早已经被搬走了,但是还是很有价值的。 琴酒出来以后,就告知安室透和和也两个人要被关到组织的幽禁室待一段时间。 “琴酒,你什么意思?”和也一脸不爽。 “知道这个基地位置又能有条件把消息传递出去的代号成员只有你,波本,莱伊,白兰地。” “不是说是小丑干得吗?” “不排除里应外合的可能。” “那你和伏特加呢?”和也不服气道。 琴酒嗤笑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 “可恶,波本,你说这叫不叫职场霸凌。”和也转头对安室透吐槽,他们两个被关到了同一间幽禁室,这其实也说明组织对他们的怀疑度不高,不然上来就应该先被琴酒的伯莱特突突几下。 安室透不想理他,他只是个干拿到代号的小虾米,不是三年后在组织混得风生水起的波本大人,不想趟这趟混水,但是他又不能不理格拉帕,叹了口气,含糊道,“或许吧。” “疑心病这么重。”和也嘴里吐槽着,顺便打量这间幽禁室,空间很狭小,周围是用铁皮做墙壁,整间屋子只有门口有个铁栏做的窗口,暗红色的血渍粘在房间的各个角落,无时无刻都有一股铁锈味钻入鼻尖,让人反胃。 让他的马甲在这么脏的地方待上几天,呵呵,赤井秀一,他会报复回去的。 被和也念叨的赤井秀一正在一场宴会上帮组织搜集情报,还不知道自己即将会遇到多么让人裂开的事情。 搜集完情报,正打算举着酒杯悄悄离开,就发现来自二楼的一道不可忽视的视线。 顺着目光看去,是一个火红色头发的女人,金色的瞳孔直勾勾地盯着他,那种看猎物的眼神很令人不适,注意到赤井秀一回望,举起手中的酒杯朝着他做了一个碰杯的动作,仰头喝下。 艾玛·麦克唐纳,一家大型医药企业的ceo 赤井秀一礼貌回碰,喝下后就找了个理由离开现场。 女人身旁的男人看着两人的互动,挑了挑眉,“麦克唐纳女士,您是看上他了吗?” 艾玛勾了勾唇,“如果我说是呢?” “没想到您现在喜欢这款。”男人盯着赤井秀一的背影,有些嫉妒道。 “他住哪间房,把房卡给我。”艾玛饶有趣味地敲了敲栏杆。 男人有些不忿,但是不敢反驳女人的话,吩咐手下把赤井秀一的备用房卡拿来,交到艾玛手上。 赤井秀一刚做完组织的任务就回到酒店房间,刚刚那个女人给他的感觉很奇怪,刚想让fbi查一下,就发现自己的手机联系人突然多了一个人,正当他内心紧张时,一个熟悉的小丑头出现在屏幕上。 一张图片措不及防地出现在他眼前,是一张他和明美的亲子鉴定,由于他的阅读速度过快,以至于他看到明美和他是表兄妹关系的时候还没来的及反应过来,就又收到了黑白小丑发来的两张图片,其中一张是他的母亲,另一张是一个同样白发绿眼的女人,二人一看就有血缘关系,上面标注着她的名字,宫野艾莲娜。 赤井秀一难得表情扭曲。 咔擦—— 赤井秀一的手机闪光灯亮了,明目张胆地拍下了这一幕。 和也满意得看着手机里那张扭曲的脸,这可是超级难得的照片,稀有程度不亚于琴酒跳扭秧歌。 就在赤井秀一怀疑人生的时刻,酒店的门被打开,他条件反射地掏出枪对准突然出现的女人。 是刚刚宴会厅上的女人。 “rye?” 赤井秀一没有放下手中的枪,“你是谁?”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她只是挑了挑眉,随意地坐到床上,“liqueur,琴酒让我带你去见他,你应该很快就会收到消息了。” 果不其然,几乎是在这句话说完之后,组织的那部手机就收到了琴酒的命令。 【和利口酒回组织接受调查——琴酒】 看到这条消息以后,赤井秀一才收回手中的手枪,抬头看向坐在床旁的女人,又是新的代号成员。 “现在愿意和我走了吗?”利口酒给了赤井秀一一个wink,从床上起来,上来挽住赤井秀一的手。 赤井秀一想躲开,但是被反应迅速的利口酒压住了。 好快!赤井秀一瞳孔地震,这个身手。 “不要挣扎哦,否则视为背叛组织。”女人贴近赤井秀一的脸颊,好似情人耳语,吐出的话却十分冰凉。 两人手挽着手走在酒店的长廊里,好似一对壁人,周围经过的客人都暗暗打量着这对高颜值的“情侣”。 刚刚的男人也看向了这边,看到女人一脸欣喜,再看到一旁的赤井秀一,一秒变脸,挤出一丝微笑迎了上来。 “艾玛,你这是...” “如你所见,这是新人。”女人向已经碎成几片的男人展示着他们交叉互握的手。 没有等男人回话,艾玛直接拉着赤井秀一经过他,往门口的车上去。 这个夜晚,被迫待在幽禁室的和也转到本体,去五星级大酒店美美睡了一晚,而带领fbi围剿组织基地成功的赤井秀一不仅接下来马上就要受到琴酒的拷问,还要承受自己利用的女人可能是自己表妹的事实。《 》 16、美国篇五 雪村紫斗强行把和也抓进意识空间后这两天就一直有些混沌,现在坐在车上,都不知道去哪。 坐在旁边的是萩原研二,雪村紫斗不着痕迹地看了窗外一眼。 是去医院的路上,不过是为了办理出院手续。 他皱了皱眉,想到医院就感觉一阵反胃。 医院是他最讨厌的地方,永远是没有生机的白色。 萩原研二敏锐地察觉到身边人的目光。 “小紫斗,身体不舒服吗?” 对上萩原研二担忧的眼神,雪村紫斗有些不自在,“没有。” 顿了顿,果断转移话题,“普拉米亚找到了吗?” 听到这个名字,萩原研二的神色严峻起来,目光一凝,“还没有找到踪迹,ta好像可以察觉到我们的行动。” “那之前抓到的那个模仿者呢?” 普拉米亚,活动于包括俄罗斯在内的欧洲多国,喜欢使用双色液|体混合炸|弹制造连环爆|炸案,死在其手中的受害者不计其数,包括前段时间被捕的那个模仿者。 根据雪村紫斗提供的线索,警方成功从三个嫌疑人中找到了那个哑弹的制作者,让人意外的是,这次案件的凶手,是看起来最不可能是一个老人,他为了给自己的女儿报仇,想用这种方式引起普拉米亚的注意。 “那个老人,已经接近疯癫了。”萩原研二的神色复杂,不禁又想起当日的场景。 他站在审讯室外面,透过玻璃观察那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他抓着一张破破烂烂的小女孩照片,朝着松田阵平歇斯底里地怒吼。 “我的孙女,我那么可爱的孙女,她才只有十岁啊,就被普拉米亚那个恶魔炸死了。”老人平时慈祥的面相此刻显得狰狞,说到最后,整个身子佝偻了起来,几滴晶莹的眼泪落在了地上。 “我用尽了所有的资产才打听到普拉米亚最近在日本活动。” “这就是你在米花公园埋炸|弹的原因吗?”松田阵平用力地拍了拍老人面前的审讯椅,“你孙女因炸|弹而死,你为了报仇又用炸|弹去破坏别人的家庭,这样的你和普拉米亚有什么区别。” 老人抬头,用那双血红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松田阵平,“你懂什么,我也曾寄希望于国际刑警,但是结果呢,十年过去了,普拉米亚还在逍遥法外,我等不了了,再等下去我就要死了,所以无论什么手段都好,我只要报仇。” 听到这句话,松田阵平沉默了一瞬,又坚定道,“我会抓住普拉米亚的。” 美国,纽约 一家地理位置偏僻的西餐厅里,金发黑皮的男人正面带微笑地询问客人想点些什么,只是表情看上去有些扭曲。 “你的意思是说你们就邀请了诸伏警官一个人去协助抓捕普拉米亚。”金发黑皮的男人手扶额,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降谷先生...” “我现在叫安室透。”安室透打断他的话,一时之间有些心累,在琴酒带他和格拉帕进幽禁室之前他就用公安的暗号吩咐风见在不惊动诸伏高明的前提下将他带离长野县。 他只是被关了两天,风见就给他这么大的“惊喜”,真是令人感动。 组织盗取赤枫和梦是因为这个国际贩毒集团用这件珠宝作为密库的钥匙,谁能拿到这把钥匙,就可以获得这个集团所藏的所有财富。 现在所有的线索都在说明这笔财富很可能就在长野县,趁现在组织还没反应过来,要赶紧把诸伏高明支走,不然那张一看就和hiro有血缘关系的脸要是被组织成员看到了就麻烦了。 但是他也没想到会采取这样的方式,这不是一看就有问题吗。 “安室先生,是还有其他需要支开的人吗?”风见擦了擦额角的汗,推了推眼镜。 看着刚下飞机就赶过来的属下,安室透张了张嘴,终究是没说什么刻薄的话。 “邀请诸伏警官的名头是需要优秀警官合作抓捕普拉米亚,但是抓捕国际罪犯难道只需要一个优秀刑警吗?” 风见裕也石化了,“对哦,”为什么邀请的时候没想到呢? 日本,长野县 黑发凤眼的男人的双手交叉合拢在胸前,注视着桌上的那张纸,眉心微皱。 这个邀请处处透露着不合理,警视厅叫他协助东京的警察找到普拉米亚,但是联系了周边地区的同事,并无人收到邀请,联系警视厅也只说是上级的指示。 会和弟弟有关吗? 想到刚从警校毕业不久就辞职失去踪迹景光,诸伏高明陷入沉思。 当初听闻弟弟辞职时他就隐约感觉到了什么,这些年也从没有去打听过什么消息,担心会给弟弟带去麻烦,所以是弟弟卧底的组织要来长野县行动了吗? 只邀请他一个,不会被那个组织的人察觉吗?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诸伏高明把纸叠好放进口袋里。 美国,组织新基地 安室透死命隐瞒的东西在这边已经水灵灵的上桌了。 “格拉帕,你找我做什么。”琴酒坐在会议桌的对面,眼睛底下清晰地出现了黑眼圈,晓是琴酒,连轴转一周也要有黑眼圈。 “哈哈哈哈。”和也毫不留情的嘲笑,等到琴酒已经要忍不住拔枪了,才把提前准备好的资料投放到大屏幕。 屏幕上的男人身着深蓝色西服,留着八字胡,那双上挑的凤眼一看就和苏格兰有血缘关系。 他的旁边标注着【诸伏高明】后面跟着密密麻麻的人生经历。 在这堆字里,琴酒只注意到了“警察”二字。 “苏格兰是老鼠。”琴酒的目光刹时间冷了下来,浑身散发着杀气,看上去下一秒就要去爆了苏格兰的头。 “冷静点,gin,你现在的表情就和看到骨头的狗一样。”和也仍然挂着那张令琴酒讨厌的假笑脸。 “格拉帕,你怎么可以说大哥是狗。”刚刚还保持缄默的伏特加此刻激动了起来,格拉帕当面羞辱大哥,大哥必然不会像以前一样看在boss的面子上放过他,现在就是他为大哥冲锋陷阵的时候了。 “哦,我没说gin是狗啊,这叫比喻懂不懂,反而是你,这么上赶着给我盖棺定论,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又或者说,你对gin不满很久了,想借着个机会骂他是狗。” “你,你放屁。”伏特加惊恐地看着这个恶魔般的男人三两句话就把他架在火上烤,急切地和大哥表忠心,“大哥,格拉帕诬陷我,我对大哥百分百忠心啊。” “闭嘴。”琴酒忍无可忍,伏特加这个蠢货。 “格拉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琴酒也算是回过味来了,以以往格拉帕的性格来说,要是知道苏格兰是老鼠,根本不可能告诉他,只会自己上去突突把人给杀了,再慢悠悠地找他汇报。 “这个警察有一个弟弟,叫诸伏景光,刚当上警察不久后就辞职了,根据我的调查,他私下里调查了一个极道组织,被那个组织的人发现了,秘密杀死,后来收买了警视厅的上层,帮忙掩盖他的踪迹。” 和也说着又换了一张图片,是诸伏景光的证件照,照片上的青年身穿警服,拥有一头黑色的直短发,一双蓝灰色的瑞凤眼炯炯有神,一看就是个温柔坚韧的人。 “你想让绿川光去当卧底?” “这不是很合适吗,长这么像,不利用利用浪费了。”和也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遥控器,说出的话让人心底一凉。 哪里像苏格兰了,苏格兰哪有这么阳光的时候。伏特加心里腹诽,却不敢表露出来。 琴酒思索片刻,“你又怎么确定那个诸伏景光死了呢,他的尸体你见到了吗?” “我自然有我的渠道,你要是不确定可以亲自去确认。”已经准备好各种后手的和也无所畏惧。 “我让组织的人去调查,你后天的行动不要迟到,把那个集团的几个头领解决了就可以回日本了。”在任务上琴酒还是很放心格拉帕的,既有能力又有效率,除了有些嘴贱外没什么缺点。 “ok,gin。” 这个贩|毒集团的首领是三个日本人,西本建,川岛英夫,黑岩辰次,他们靠贿赂美国部分州的高官建立运输毒|品的线路,虽然是国际贩|毒集团,实际上规模还没有动物园大,而且拥有的财富也令人心动,干脆趁着这几人刚好在美国行动的时候将他们全部抓住,找到藏钱的地点。 凉风习习,和也舒适地走在大街上,一对少年少女引起了他的注意。 少年拉着路过的一个男人侃侃而谈,少女很不好意思的在后面拉着少年。 这独特的发型... 是你们吗,我的童年cp。和也转到正面,果然,是工藤新一和毛利兰。 是未来会被琴酒棍击的缘分吗,琴酒在哪你在哪。 和也的动作引起了三人的注意。 那个白人男子看到格拉帕,一脸激动,“格,马泰奥,许久不见了。” 愣了一会儿,和也才想起来这是自己编的名字,立马也假笑了起来,“是很久不见了。” “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这句话犹如一盆冷水,泼得白兰地透心凉,对哦,才刚刚被琴酒放出来,以琴酒的疑心病,别说小孩了,跟路过的狗聊上两句都要被认为是叛徒。 “马泰奥,我和这个小孩跟不认识,是他冲上来找我搭话的,你要为我证明啊。”白兰地都想跪下来抱住格拉帕的大腿,他只是个苦命的打工人啊。 “叔叔,这是你的好朋友吗?”社牛的工藤选手主动出击。 “是哦,小朋友,你找这个叔叔聊什么。” “我的偶像是福尔摩斯,我看到这个叔叔拿着《血字的研究》,感觉他也是福尔摩斯的粉丝,所以想找他聊天。”工藤新一一谈到福尔摩斯,眼睛就亮了起来,迫不及待地开始安利他的偶像。 身后的毛利兰明显知道正常的社交礼仪,红着脸拽了拽工藤新一的袖子,“新一,太不礼貌了。” 和也慈爱地看着他们的小动作,年轻人啊,青春真是美好。 工藤新一被他盯得有些发毛,这个人的年纪绝对不会超过二十岁,为什么他的眼神会像我妈啊。 “福尔摩斯啊,我也喜欢,是个很了不起的侦探。” “是啊,我以后肯定会成为和福尔摩斯一样厉害的侦探的。”遇到同好的快乐把刚刚奇怪的感觉冲淡了。 ...... 两人围绕着福尔摩斯的话题酣畅淋漓地聊了一路,身边的毛利兰和白兰地互相对视一眼,尴尬一笑。 早知道就不看在那个小子长得不错的份上没有拒绝和他聊天。白兰地悔得肠子都青了,按照本来的计划,他应该找一个组织的餐馆,点上一杯白兰地,再配上一份烤肉,美美地渡过这个夜晚,而不是在纽约街头喝西北风。 走出这条街,把他们送回酒店,工藤同学成功收到了来自母上的关怀,一看就知道是自己带着小兰偷偷溜出来。 不愧是你,14岁就拉着青梅竹马悄悄约会。 临别时,和也已经凭借高超的社交技巧添加了工藤新一的联系方式,14岁的工藤新一还是太嫰了,几句话就把自己的行程交代了。 工藤优作收到了一个好友的邀请信,参加一个宴会,根据地点,和组织大概是碰不上。 工藤新一有些不舍,他还是第一次遇到愿意和他讨论福尔摩斯的人,但是很快他就没有心思去怀念这个新朋友了。 “老妈,你干嘛啦!”有希子一把抓住这个臭小子的耳朵,用力一拧。 “你还好意思说!”她的额角爆出青筋,“随随便便溜出去,你知道我和你爸爸有多担心吗!”《 》 17、美国篇六 作为嫌疑最大的组织干部,赤井秀一被单独关在一间幽禁室,关的时间也比其他干部要长。 这次组织基地出现问题让大批外围成员被审讯,幽禁室数量并不充足,赤井秀一的这间就是上一批人刚被处理后腾出来的,房间里还残留着浓重的血腥气,甚至旁边墙上的血印还没有来得及发黑。 锁口传来细微的响动声,门被打开了,赤井秀一睁开他那双墨绿色的眼睛,警惕地看向那条被打开的缝隙。 是琴酒?还是格拉帕? 一束光线射了进来,照到了赤井秀一的身上,红发金瞳的女人逆着光走向男人,她踩着15厘米的细高跟,安然自若地踩在满是血渍的地板上,华丽的黑色衣裙微微拖地,她蹲了下来,毫不避讳地盯着赤井秀一的双眸,用手中的黑色蕾丝扇挑起他的下巴,逼他抬头仰视自己。 是那个奇怪的女人。 “rye,最近还好吗?” “如你看到的这样。”赤井秀一面不改色,冷冷得回应道,即使处于一种稍显弱势的姿态,他的气势却丝毫不比眼前的女人差。 “说实话,你长得很合我的胃口,可惜啊,听说你和sherry的姐姐在谈恋爱,我没有插足别人感情的想法。” 她不提还好,她一提就会让赤井秀一想到那份让人胃疼的检测报告。 不等赤井秀一回应,艾玛就站起身来,矜贵又傲慢地理了理衣服,“组织目前没有发现你有什么危险,接下来的三天,由我负责监视你。” 艾玛从怀里掏出一只手机,扔到了赤井秀一的怀里,“给,你的手机,任务在里面,你先回去收拾收拾,再去集合地点。” 交代完该交代的,艾玛就拿出黑色的带子,缠住男人的双眼,“说真的,你跟外围成员还不如跟了我,姐姐在组织还是很有势力的。”嘴里说着,手也不老实的在男人的脸上摸了摸。 赤井秀一没有理她,凭借他优良的观察力,这个女人看他的眼神一点都不像对他有什么兴趣,更像是透过他在看什么人,格拉帕好像说过他像琴酒,难道是琴酒的桃花债。 艾玛带着赤井秀一上了组织安排的车,幽禁室位于组织在美国的新基地,现在知道这个基地的位置的,只有琴酒,利口酒,贝尔摩德,格拉帕和朗姆,除此以外的人都要蒙眼后通过特别安排的隧道进出。 利口酒虽然在组织地位比不上那些受boss信任的组织心腹,但是她是美国组织分部的后勤组组长,负责管理组织的资金流,这个基地的建造都是由她负责的,知道位置是在正常不过了。 但是赤井秀一不知道这件事,他只觉得这女人在组织地位估计不会简单,但是也没想到是那仅有的几个知道组织基地位置的组织干部之一,有一瞬间,他对艾玛的提议有些心动。 心里盘算着,面上看不出什么异色,到达目的地后,艾玛扯掉了赤井秀一身上的黑带,又给了张房卡,示意他在这休息,转头就搭乘车离开。 把手上的房卡翻到背面——1007 赤井秀一进入房间后,很快就在房间里找到了25个窃听器和10个摄像头,一点也不意外地把这些销毁。 1008室 昏暗的房间里,电脑屏幕上,带着针织帽的长发男人在房间的各个角落搜索,很快,十个小屏幕一个个暗了下去。 “呵。”男人冷笑一声,紫灰色的眼睛倒影在黑色的屏幕上,安室透把耳机拿了出来,随手放到一边,虽然他从没想过靠这些就能抓到黑麦的把柄,但是这么轻易地就被找到还是很让人不爽。 想到窃听器,他就会想到格拉帕给他的那几个可以隐形的窃听器,之前冒险传回公安了,也不知道研究进度怎么样了。 安室透揉了揉有些发涩的双眼,站起身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入目的是纽约市的高楼大厦,他无暇欣赏,只是想到了今早收到的任务。 琴酒怀疑黑麦有问题,派他过来监视,安室透表面上自然要表现的乐意至极,毕竟组织谁不知道他看不惯黑麦,但是问题就在这里,既然是监视,那也应该找一个和黑麦毫无交集的人,怎么会找一个和黑麦有过节的,难道是组织给他的陷阱,想到这里,安室透后背发凉。 又或者说,这次是给他和黑麦共同的试探。 以格拉帕的恶趣味,极有可能让他和黑麦互相监督,而他要是在报告上做一些小动作,很容易就会被格拉帕以残害干部的名义抓住把柄,虽然一个犯罪组织的成员不可能是什么善男信女,但是状告干部背叛组织显然已经超过了小打小闹的范围。 内心犹豫了一下,还是打算谨慎些,先装作服从组织安排,啧,一想到黑麦那张脸就让人火大,就算不能调查出什么,能添添堵也是好的,要是找到了黑麦是卧底的证据,那就更好了,刚好可以踩着他上位。 黑麦,你最好祈祷不要被我揪到狐狸尾巴,安室透不无恶意的想到。 一墙之隔后,赤井秀一似有所感,抬头看了窗外一眼,总觉得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手机刚一开机,两条短信弹出。 【今晚21:00到组织安全屋1203号集中——格拉帕】 【监视波本威士忌——格拉帕】 看到后一条,赤井秀一目光微凝,监视波本吗?他按灭手机屏幕,神色先是有些严峻后又放松下来,显然,他和安室透一样,也想到了格拉帕会让他们互查。 但他想的跟安室透想的不太一样,他通过fbi那边的资料库,对格拉帕是什么性格更加了解,他不认为格拉帕是那种对人产生怀疑后会派其他人去调查,最大的可能性大概是最近的情报任务不够刺激,想看些乐子。 赤井秀一猜对了一半,和也确实想看点乐子,但他并不是因为任务不够刺激才这样做的,而是因为他要防止这两个人给他搞事情,看乐子只是顺便的。 这次的行动他需要暴露格拉帕和黑白小丑之间的关系,顺便再揭露一下格拉帕的身世,让这个身份有机会和红方打交道。 这个世界的走向,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和也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整个人靠在椅背上。 打开系统商城,开始为接下来的戏目准备一些东西。 手指触碰到一个药丸时,顿了顿。 【爱情药丸】价值:一万积分作用:可以让一个人毫无保留的爱上你,为你马首是瞻。 使用条件:对方自愿吃下 后面跟着一行很小的字 缺陷:味道奇异,一次性,目标人物达到的爱恋程度和吃下这颗药丸的渴望程度成正比 和也摸了摸下巴,点开差评栏 【狗屎药丸,浪费我家宿主一万积分,好不容易让宿主给气运之子吃下了,结果因为不是宿主喂的,对宿主无效】 【tmd***设计师,药丸不小心被宿主家狗吃了,我***】 【**设计师,把药丸设计的这么难吃,那得多大渴望才会接受啊,果然便宜没好货】 【我家宿主把药丸混饭里了,结果对方不知道药丸的存在也不行,还因为这东西太难吃,攻略对象以为宿主在喂他吃屎,好不容易刷出来的好感度全没了(裂开)】 ....... 刷完这些差评后,和也买了一颗,下一秒一颗褐色小药丸出现在系统隔间里,他继续往下看,被下面的幻境模拟器吸引住了。 【幻境模拟器】价值:两万积分作用:可以百分百沉浸式模拟你想象中的幻境 使用条件:需要有很强的想象力 缺陷:一次性,持续时间十分钟 差评区: 【和气运之子感情变淡了,想借这个重温当初我们相濡以沫多年的地方,结果刚开始就结束了】 【想把上个世界一个很美的地方当告白地点,结果没想到幻境模拟的百分百是真正的百分百,直接被花海毒死了,对象以为我要谋杀他】 ...... 这次的差评倒是比上一个要少,指尖在桌子上点了两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还是选择买了下来。 刚付完款,和也的上方就出现一个小型虫洞,系统从里面飞了出来,兴奋地朝宿主飞去,“宿主,接住我。” 和也毫不留情地把椅子往旁边滑,系统只能自己刹车,抬起头,一脸委屈,“宿主,我在主系统空间为你据理力争,你连接一下我都不愿意。” “哦,你坑到了多少?”和也早就发现了,这个系统看似傻傻地,实际上坑起人来眼睛都不眨一下,疑似天然黑。 “嘿嘿,没多少,就十万。”系统一脸不好意思。 “这么多。”这下和也有些惊讶了,他刷出来的那个成就才5000。 “嗯,大头是传送故障导致宿主精神受到严重损伤。” “你还真敢说啊。” “其实本来是申请不下来的,但是主系统一看是我就批了。”说到这里,系统骄傲地挺了挺胸膛,“肯定是宿主太优秀了,他们想培养新人。” “哦,对了宿主,因为我们最近表现优异,主系统安排了一个特殊任务。” “什么任务?” “帮忙培养一个新人,好像叫什么什么期。” “是林霖期,连名字都记不住,也太没礼貌了吧。”不知什么时候,两人背后出现了一个紫发少年,手持弯刀,身披黑袍,手臂上有一道很长的纹身,铭刻着不知名的图腾。《 》 18、美国篇七 和也瞅了林霖期一眼,又转头回来,“带他有什么好处吗?” “喂,我说。”林霖期在一旁试图插入。 “有一个白板马甲。”说到这里,系统低下声音,“宿主,我本来是不想同意的,但是给得实在是太多了。” 听到这货值20万积分,和也眼前一亮,“那有什么要求没有。” “喂,能听到吗?”林霖期再次尝试加入。 “放心好了,我都打听过了,这人就是个关系户,比较好奇宿主的能力,过来玩玩,待一段时间就走了。” 一人一统自以为很小声地讨论,把人晾在一边。 林霖期见言语干扰不行,直接物理干扰,上前几步抓住飘在空中的白色团子,好奇地戳了几下,也不管一旁的和也,那双特别的粉色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系统,看得1314浑身发毛,挣扎着从林霖期手中挣脱,一溜烟躲在和也身后。 他这才依依不舍地把目光从系统转移到和也身上,上下打量了两眼,一脸不屑,“你就是小白的新主人?” “小白?”瞅了眼身后白白圆圆的系统,和也觉得这个名字还挺贴切的。 “什么没品的名字,跟叫狗一样。”系统气得整颗球都变红了。 “我觉得这个名字还挺不错的。”和也评价道。 “是嘛,小白也觉得这个名字不错,系统刚好白白的,体量也小。”系统冒着星星眼看宿主,刚刚还未消下去的红晕化为羞涩,那表情看得林霖期牙疼。 “你们两个真是够了,不要在这里给我搞什么主统情深啊。”林霖期扶额,不禁怀疑他的选择真的正确吗。 看在20万的面子上,和也还是礼貌地询问了一下,“林霖期对吧,你想学什么?” “谁和你学啊,我是冲着他来的。”林霖期指着一旁的统。 “啊,我吗?”白色小团子用短短的手指指了指自己,一脸不敢相信。 “没错,就是你,做我的系统怎么样,我会带你走上巅峰的。”男人解下身上的黑袍,抹了抹自己紫色的秀发,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帅气的表情。 系统:...... 和也:...... 客观上来说,林霖期并不丑,不然也不会被称为最貌美的新人,但是摆出这样的表情,一股油腻感扑面而来,简直是白瞎了这张脸。 表情还是其次,黑袍下的穿着更是让人眼前一黑又一黑,墨绿色的上衣上镶嵌着五颜六色的宝石,下身配一件大红色紧身裤,裤子上纹着几条颜色鲜丽的蛇,阴毒地眼神看得人不寒而栗,这充满槽点的穿搭,让和也和系统双双哽住了。 “怎么样,是不是被我的美貌震惊了,哈哈哈哈,我就说我的美貌无人能及。”林霖期一脸自得,张着大嘴巴傻笑,绮丽的五官被夸张的表情破坏的干干净净。 这美丽的精神状态让和也自愧不如,他站起身来一把把人按在座椅上,“小白最喜欢任务完成出色的人了,我现在有一个让你能发挥才能的任务,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试一试。” “说吧,我考虑一下。”林霖期矜持地颔了颔首。 看着已经被宿主哄瘸了的林霖期,系统满脸同情地跟着忽悠:“林霖期大人,听说您完成任务的效率极高,不知是否有幸让我和宿主见识一番。”嘴上说着,还不忘用脸蹭蹭林霖期的头发。 “咳咳,算你们有眼光,说吧,什么事。”林霖期被夸地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听到这句话,和也就知道成了,示意系统拿出很早就准备好的小丑服和黑白假发,本来这个角色需要和也去扮演,但是小丑服实在不符合和也的审美,本想把这个部分的戏删掉,结果就送上了这么个审美同样猎奇的免费劳动力。 华丽精致,五彩缤纷的小丑服一出,立马就吸引了林霖期的注意,他充满喜爱地抚摸这件衣服,“这是哪位大师做的,快给我联系方式,这优美的线条,华丽的配色,简直就是神的作品,太艺术了。” 是我不懂艺术了,和也心里默默吐槽,这件小丑服是他找到的商城里唯一一家不需要排队的服装店订做的,其他都需要等上十天半个月。 事实证明,没人排有没人排的道理,当这件造型夸张猎奇的小丑服出现在和也面前,他恨不得自戳双目。 和也果断用服装店铺老板的联系方式以及可以和小白合作做任务为诱饵,让林霖期心甘情愿地答应帮和也扮演黑白小丑。 总算解决了小丑的问题,和也把注意力放到白板马甲身上。 白板马甲,顾名思义,就是可以自由设定属性的马甲,虽然不可能在某一领域超过10属性点,但是绝对是全能六边形战士。 先直接把属性点拉满,看着身份栏陷入沉思,他现在在黑方有格拉帕,红方日本有雪村紫斗,本体在灰方,这个马甲去美国红方? 不,不行。 美国红方的精英似乎都贡献给组织了,拿到的情报也大多是靠组织卧底传出,而卧底为了能拿到更多有用的情报只能拼死拼活给组织干活,这样看cia和fbi对组织的事业似乎有着不可磨灭的贡献。 不对不对,扯远了,现在最要紧的是马甲的身份,对了,可以这样,和也把马甲的年龄调到10岁,身体发育情况调到8岁,身份写了个晨阳孤儿院的孤儿,这个孤儿院是由组织经营的,负责给组织输送成员,再给马甲皮肤上添上一些针孔和伤痕,在出场服装设置上选择了一件组织的白色实验服,脚腕和手腕都环上了标记用的实验环,手臂上刻着数字1001。 调一个银白色的头发,眼睛就蓝色吧,情绪上头会变成红色,和也激动地掺杂私货,加了一堆中二设定,这感觉和玩全息游戏一样,还是白板好,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自己随便调,技能选机械精通,拉一把红方科技。 把脸捏好以后,和也就把人投放在诸伏景光的安全屋附近。 由于格拉帕想让苏格兰去卧底,琴酒这两天给他安排的任务都少了许多,分配到的也都是一些不需要露面的工作,这让苏格兰感觉很不对劲,他疑心是不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了,但是他最近并没有联系过自己的联络人,况且如果组织对他有怀疑也该是给他安排重要的任务试探他会不会把消息泄露出去才对。 这种未知的感觉让诸伏景光有些烦躁,但他也不敢和零有什么联系,虽然他在组织其他人员里和波本关系还可以,但是波本已经“背叛”了格拉帕,按理来说作为格拉帕心腹的他是不可能再去亲近波本的。 窗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一道黑影映在天花板上。 诸伏景光掏出手枪,警惕地靠在一旁的书柜旁,往窗户的方向挪动。 这间组织的安全屋在郊区的独栋别墅,地下室保存着这片地区最充足的军火,附近都有组织成员把守,一般不会让人溜进来,是组织的干部吗? 走到窗边,斜向下望,没有什么组织干部,只有一个8岁左右,伤痕累累的孩子,对上他的视线,那双宝蓝色的眼睛满是惊恐,朝门口的方向跑去,却被院子里的树枝所绊倒,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只是徒劳。 是组织的阴谋吗? 进组织许久,他早就不会因为对方是孩子便降低警惕心,正当他想联系在附近的外围成员,做出应该是苏格兰应该做的事时,他注意到了那个孩子因为摔倒不小心露出的手臂,上面标着数字1001,白色的碎片深深扎进他的手腕处,但或许是扎的太深了,没有流出什么血。 在他和零进组织之前,也有过前辈卧底进组织,那个前辈临死之前传出来的最后一张照片是一个女人,她瘦得惊人,身上连着密密麻麻的管道,有细有粗,手腕和脚腕上戴着白色的圆环,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旁边身穿实验服的男人,而那个女人的手臂上刻着的数字是0076。 这个孩子和那个女人手臂上的数字刻法是一样的,意识到这一点,诸伏景光呼吸一滞,是实验体,作为组织最高机密的实验体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组织在做人体实验对潜伏进组织的诸伏景光并不是什么秘密,他早就通过警方的资料知道了这个跨国犯罪组织的主攻方向是生物和信息技术,也知道组织背地里在做人体实验,他进组织的主要任务除剿灭组织外,就是调查组织研究这些的秘密。 咬了咬牙,诸伏景光跑到楼下,把这个孩子悄悄抱进安全屋,只能说幸好安全屋这两天监控坏了,诸伏景光这次的任务就是监管这批军火,没有让人注意到这边。 怀里的和也象征性的蹬了几下,就舒服地换了个姿势,配合的晕了过去,不愧是卧底啊,对着一个小孩子也这么警惕。 就在此时,诸伏景光的手机响了一声,是格拉帕的消息。 【组织有实验体潜逃——grappa】 在这条消息之后配上的是一张图片,白发蓝眼,容貌出色的小孩穿着一身白衣,手上脚上都被环状物捆住,看着镜头的眼睛里只有麻木,像是被拉下地狱的天使。 诸伏景光面色阴沉地删了消息,把小孩藏进房间里的暗格,这间安全屋暗格很多,都是为了干部成员如果受伤了可以有个安全的养伤环境。 刚把孩子放进暗格,门口就传来一声巨响。《 》 19、美国篇八 “苏格兰,你在搞什么。” 还没等诸伏景光走出这个房间,琴酒就带着伏特加闯了进来,拿起手中的伯莱特就给他肩膀上开了个洞。 “嘶——” 诸伏景光吃痛的捂住自己的肩膀,半蹲下靠在床边,低垂着头,掩下眼底的黑沉,看来琴酒的心情不太美妙啊。 琴酒确实心情十分糟糕,他已经连续加了七天班了,好不容易今天没什么要紧任务可以休息一下,结果刚回安全屋就收到实验体出逃的消息,估计这几天都要加班。 虽然刚刚搜查房间的时候苏格兰没有出来,但琴酒不认为这件事和他有什么关系,因为自从格拉帕想把人送去当卧底以后,琴酒就抽空用所有信息渠道把能调查到的有关苏格兰和诸伏景光的资料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确认了苏格兰没什么问题。 退一万步讲,就算苏格兰是真老鼠,他才刚获得代号不久,根本没有资格也没有渠道知道实验室的情况,更没有那个本事把人带走。 “你倒是睡得舒服,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琴酒看了穿着浅蓝色睡衣的诸伏景光两眼,冷笑一声,都要做卧底了有人闯进安全屋都感觉不到,警惕性真差。 诸伏景光表情复杂地看着琴酒,你知道你现在的语气多么像深闺怨妇吗。 琴酒不知道,琴酒也不想知道,他只想把那个小鬼抓出来,扒皮抽筋。 看了看房间的布局,抬手就把每个能藏人的地方都扫了一边,包括墙上的暗格,确认没有藏人后才简单地解释一句,“组织实验体出逃,信号就消失在附近。” 透过门口,诸伏景光还能看到外围成员在搜索房间的各个角落,但是过程极为暴力,似乎没打算让人活下来。 肩膀被打了一枪,诸伏景光心安理得地靠在床边上,他现在是伤患,动不了。 身后的伏特加手上拿着一台电脑,满脸憔悴,甚至胡茬都长出来不少,他除了帮琴酒老大查需要的消息以外,还要帮基地工作,这段时间的工作量可谓是出生以来最大的,就连可爱的偶像小姐每天也只能在夹缝中挤时间看两眼作为活下去的动力,看着诸伏景光受伤的肩膀,居然有一丝丝的羡慕。 “gin,听说你在追实验体。”这声音悦耳妩媚,光听着就能想象到女人的绝世容颜,但说出这句话的却是一个走姿妖娆,身形瘦削的男人,看着就很辣眼睛。 “贝尔摩德,终于舍得出来了。”看到这个女人,琴酒更烦了,许多关键任务只有他和贝尔摩德还有格拉帕可以做,但是贝尔摩德这个女人是个神秘主义,成天找不到踪迹,没做几个任务就算了,报销的资金比格拉帕和自己加起来还高。 反观格拉帕,到美国来以后基本没怎么休息,任务效率让他很满意,就连最近格拉帕喜欢发的骚扰短信他看着都顺眼许多,心情好的时候还会回复。 “gin,这么凶会活不久的。”贝尔摩德熟练地忽视琴酒话里的讥讽,优雅地坐在床边,看到流血的诸伏景光,挑了挑眉,“gin,这可是格拉帕的心腹,小心他来找你算账哦。”作为组织的核心人物,她自然也是知道格拉帕想把苏格兰送去当警察。 听到这句话,琴酒看了眼诸伏景光,“伏特加,找人给他处理一下。” 昏昏欲睡的伏特加瞬间一个机灵,“是,大哥。” 立马把电脑放一边,充满感激地把诸伏景光从地上扶起来。 在他眼里,找人给苏格兰疗伤=可以不面对大哥=有时间摸鱼,大哥是组织的topkiller,几天不睡都可以精神抖擞,他只是个柔弱的技术人员,再不休息一会儿他就要死了,感谢大哥的子弹,感谢苏格兰,感谢贝尔...不,唯有贝尔摩德不想感谢,这女人天天就知道偷懒。 房间里很快就只剩下贝尔摩德和琴酒两个人。 “说吧,找我什么事。”这女人无事不登三宝殿,琴酒可不相信她来这里就是为了帮他追击那个实验体。 贝尔摩德耸了耸肩,状似抱怨道:“真是没有心的男人。”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透明袋,是实验体的定位器,“在隔壁庭院发现了被破坏的实验环,上面带着血渍,里面的炸弹不见了,地上有暴力拖拽的痕迹,估计是被什么人带走了。” 每个实验体身体里都会装上定位器,人一旦出了实验室,实验环里的炸弹就会爆炸,这是由多个实验员合力研究出来的高科技产品,这次是组织投发使用以来第一次出现问题。 贝尔摩德神色有些凝重,实验室是boss的逆鳞,现在实验体被不知名的势力抓走,可想而知boss会有多么愤怒。 把定位器给琴酒看了几眼,再给了些情报,贝尔摩德就干脆地离开了,她要去一趟实验室把定位器交给研究员查看,再根据研究结果给boss发一份贴心的任务报告给研究组上眼药。 虽然研究人才得之不易,但那一群也并非不可替代,出了这么大的纰漏,那些人的下场她很有兴趣,毕竟,其中有不少都是当年的熟面孔,想到这里贝尔摩德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群废物。”琴酒的脸色难看,这个实验室近期是由他负责照看,才没两天就出事了,不就是告诉boss他无能吗。 搜集完这间安全屋后,琴酒带着人就立马赶去下一间,这片区域早就已经被组织封下了,就算是掀个底朝天琴酒也要把人找出来。 ...... 诸伏景光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他被伏特加带到了组织的医疗室,琴酒下手其实很有分寸,只是让他感觉痛但没流多少血,而且子弹也没有留在里面,只要简单处理一下就好,但是伏特加和失了智一样,一定要医生给他开组织新研制的却疤膏,医生看他们两个的眼神让他浑身刺挠。 “我不是很在乎身上有没有疤。” “你不懂,这是格拉帕的要求。”你可是要去做卧底的,怎么可以留下枪口伤疤,诸伏景光身上可没有这种伤疤,而且就算你留疤了也不可以是大哥留下的,不然格拉帕肯定要骚扰大哥,作为大哥的头号小弟,伏特加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别说现在了,你过两天回国了估计要去组织的医院把这些年的疤都去了,伏特加很想直接告诉苏格兰,可惜被格拉帕下了禁口令,只能委婉地提示一下苏格兰。 看着伏特加挤眉弄眼的样子,诸伏景光更无语了,什么要求是要人不能留疤的。 旁边的医生的眼神更加微妙了,看向诸伏景光的目光中带上了不易察觉的敬佩。 “一天涂两次就好,涂完不要碰水。”医生拿出一盒药膏塞到诸伏景光手上。 在地下世界混迹了几年,诸伏景光几乎瞬间就看懂了医生的眼神,但是他很肯定,格拉帕绝对不可能是医生想的那个意思。 伏特加才不管一旁的医生,确认诸伏景光已经包扎好,他就要了个房间,进去呼呼大睡。 至于诸伏景光,伏特加表示自便。 回了已经被砸的面目全非的安全屋,确认了周围没有什么监控设备,诸伏景光就跑回房间拉开了地板上的暗门,这里是之前他偷偷改装的,空间狭小,本来只是为了藏一些武器资料,结果最后拿来藏小孩,其实这个暗门做的并不好,如果琴酒站在上面的话很容易感觉出来下面是空心的,幸好刚刚站在上面的是伏特加。 白发小孩还处于昏迷状态,诸伏景光把人拎出来放到床上,拿出医疗箱包扎。 剪开破破烂烂的衣服,诸伏景光沉默了,被碎片扎着的胳膊上除了密密麻麻的针孔,还有一些密集的陈年旧伤,警察出身的诸伏景光很容易辨别这些伤痕的来源,电击,刀伤,枪伤,还有被圆柱状物体砸出的痕迹,又剪开其他部位,同样的,也是数不清的伤痕,很难想象这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孩子经历了什么。 给那个1001的数字拍了张照,诸伏景光就开始给小孩处理伤口,和也也装作醒来的样子,那双无神地蓝眼睛看了诸伏景光一眼,似是放弃挣扎,又把眼睛闭上了。 “你不用担心,他们找不到你。”注意到了小孩的视线,诸伏景光柔声安慰。 小孩愣了愣,似是不敢相信,接着,一滴眼泪落在了枕头上,那双宝蓝色的双瞳也变成了火红色,带着妖异的美。 处理伤口的诸伏景光呆住了,眼睛变色这种事情对一个唯物主义者还是太超过了,是实验后遗症吗,还是什么疾病。 和也边哭边在心里和系统炫耀,他肯定是被我这酷炫的眼睛惊到了。 系统不语,只是一味的点头,有一个中二期还没过的宿主怎么办,那自然是宠着了。 诸伏景光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一句,“你的眼睛,是天生的吗?” 和也矜持地嗯了一声。 难道这是这孩子被选为实验品的原因,想到这里,他看向和也的眼神更加怜爱了。《 》 20、美国篇九 1203号安全屋 赤井秀一和安室透前后脚刚进门口,就冷不丁看到倒在血泊中的白人男子,男人胸口中枪,眼睛里满是惊恐,似乎生前遭受了极大的痛苦,他的一条腿被格拉帕踩在脚底下,而似乎造成这些的那个混血青年只是随意地靠坐在沙发上,另一只脚搭在桌子上,慢悠悠地擦着手枪,脸上难得没有挂着假笑。 是上次晚宴上利口酒旁边的男人,赤井秀一眉头微皱。 屋内散发着浓郁的血腥气,灯光灰暗,此时此刻,两人才对格拉帕组织核心干部的身份有了实感。 格拉帕站起身来,有些嫌恶地把脚上粘上的血渍抹到男人裤子上,把桌上的小箱子扔给赤井秀一。 “这是炸弹,处理后续用的,这次任务的资料已经提前发给你们两个了,说说看调查到了什么。” 赤井秀一面不改色地拎着这个箱子,让格拉帕有些失望地撇了撇嘴。 “目标除了原配夫人以外还有一个情妇,每个月有四天他会呆在情妇家,今天就是他会见情妇的时候,他的夫人家境显赫,他不敢把这件事暴露,对外宣称是去朋友家,实际上是去他郊区的一栋小别墅,安保力量很薄弱,知道这件事的只有他朋友和心腹。”安室透把准备好的别墅布局图和几人的资料都放在桌上。 “我下午去过附近踩点,找了几个适合的狙击点。”赤井秀一背着一个吉他盒,他此次只需要负责掩护格拉帕和安室透的行动。 格拉帕拿过桌上的资料,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红笔就补充了起来。 安室透接过改版后的资料,怪异地看了格拉帕一眼。 “一切准备就绪,我们走吧。”格拉帕也不管地上的尸体,转身就往门外走去。 门口停着辆黑色的小车,坐在驾驶座上的女人今天用黑色的纱帽盖住那耀眼的红发,身着干练简洁的黑色西装,金色的胸针与纱中隐约露出的金色眼眸相映,看到他们,就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 “liqueur,久等了。”格拉帕丝滑地坐上副驾驶。 艾玛没有理格拉帕,她对十七岁的小毛孩没有什么兴趣。 “黑麦,波本,怎么不上来。”艾玛给了他们一个wink,还是熟男逗起来有意思。 当安室透对上利口酒的眼睛时,只觉得毛骨悚然,等她移开视线,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艾玛·麦克唐纳,美国有名的女ceo,有蛇蝎美人之称,在政商界富有威名,像这种人物都是组织干部,可想而知组织势力有多么庞大。 看着两人乖乖上了车,艾玛露出了一个愉快的笑,“格拉帕,你的手下质量真好。”这个金发黑皮和那个长发绿眼都是她的菜,可惜已经是代号成员了,不然她肯定要想办法搞到手。 “他们的能力确实都很不错。” “怎么说话这么冷冰冰的,谁惹你不高兴了,你别又惹事,上次的事还没给你擦干净。”想到之前格拉帕在美国闯祸后恐怖的工作量,艾玛就头皮发麻,虽然格拉帕一个人就把尾巴扫的很干净,但是他杀了太多警察,不是找不到凶手就可以解决的。 为了她的身心健康着想,她有必要关心一下格拉帕的心理。 “我没有不高兴。”格拉帕有些疑惑地看了利口酒一眼,他的语气和本体比起来也没有什么问题啊。 听到二人的对话,赤井秀一几乎瞬间就想到了那个已经被上级压下的案子,不禁心下发寒,那个案件是这个女人压下来的吗。 格拉帕的话,艾玛一个字都不信,当初格拉帕在美国遇到那个叛徒的时候,也是说自己有分寸,结果杀了几十个fbi警官,只能去日本躲躲,要不是没留下什么证据,他都来不了美国。 “不用和姐姐客气,有什么事尽管说。”然后我从苗头上给你掐死了。 “按我们的年纪差距来说,我应该要叫你阿姨。”虽然利口酒看着最多三十岁,但实际上已经快五十岁了,全靠组织研究的药物衍生品保养。 艾玛气笑了,“格拉帕,你想死是不是。” 他只是不想听这女人的废话,他又不是本体,最讨厌说话了,浪费能量又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情报。 安室透和赤井秀一虽然和格拉帕做过几次任务,但是对这个干部也只有喜怒不定这个印象,所以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反正脑回路异于常人的人有什么行为都是正常的。 被阴阳年龄的艾玛彻底闭上了嘴,本来还想调戏一下黑麦,这下也没了心情,果然,小鬼头最讨厌了。 车内的气氛安静了下来,很快,他们就到了目的地。 这是郊区的一处独栋小别墅,带着个小花园。 赤井秀一先到附近的高台,这处是他选择的视野最好的地方,周围不仅有草木遮挡身形,撤退路线的选择也更多样。 格拉帕先是用电脑替换了附近监控的内容,接着拿上了后座的炸弹,“透酱,你去抓那个心腹,我去处理高官。” 虽然毒贩集团和其他官员的中间人名义上是高官德里克,但是德里克实际上就是个草包,心腹才是真正干活的人。 安室透从窗户翻了进去,这个时间那个官员还在和情妇温存,走廊上只有几个女佣和保镖来来往往。 他靠在一旁的墙上,听着脚步声,想趁着巡逻的间隙偷偷进杰西的房间,就注意到楼下的动静。 “杰西先生,请你不要这样。”金发的中年男子猥琐地伸出自己油腻的手,摸上了一个女佣的腰。 这个女佣虽然戴着白色头巾,低垂着头,虽然脸看不太真切,但可以看出身材姣好。 “小美女,你这双手是这样美丽,怎么适合拿来打扫卫生呢。”说着,手还捏了捏女佣的指关节,他肥大的手指上留着长毛,和手里那双白皙娇小的手相比,恶心又丑陋。 基拉浑身颤抖,脸色发白,杰西每次过来都会挑一个人虐待,不忌男女,上个被杰西选中的女人听说全身没有一块好肉,没几天就死了,她下意识地想向周围的人求助,但是周围的女佣和保镖经过他们附近皆眼观鼻,鼻观心,当作什么都没看到,平时会一起聊天的姐妹更是躲得远远的,深怕杰西换了目标。 安室透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杰西·希尔,德里克的心腹,专门帮他处理一些脏活,也在此次的必杀名单上。 这个可怜的女佣已经闭上双眼,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准备接受自己的命运,杰西已经等不住了,他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腕,走进二楼房间,迫不及待地想享受春宵一刻,但是等待他的只有深渊。 刚进房间,杰西就被早已埋伏好的安室透打晕,再顺手给旁边瑟瑟发抖的基拉一个手刃,把人绑到一旁的柱子上,堵住嘴巴。 他则把杰西抬进暗室,这间密室是专门给那些被杰西带来的人和俘虏准备的,他玩的比较大,担心声音会影响老板,再加上为了方便处理一些不小心被他弄死俘虏,这间屋子特意加了可以直接通向外面的密道,也是方便了安室透。 密码锁露了出来,安室透流畅地输出一串数字。 咔擦——门开了,密道里的一排排灯亮了起来 输对了密码的安室透并没有多开心,他对格拉帕的情报网更加忌惮了,这个秘密除了杰西本人以外,估计只有他老板知道了,而且为防止这条密道被外人所知,特意设了一个只有杰西本人知道的密码,那格拉帕是怎么知道的,鬼知道他看到格拉帕添上的那几笔有多么震惊。 但是他也调查了杰西周围所有人,最多也只是知道杰西可能有一间密室,但是密室在哪,怎么打开就不知道了,更别提密道了。 真是一个可怕的男人。 对此,格拉帕只想说,你对黑客一无所知,虽然杰西确实没告诉过任何人这个密码,但他健忘,所以他许多不能忘记的东西都存到了被加密过的手机了,一般人解不开,可惜,格拉帕不是一般人。 从秘道走出来后,安室透根据地图找到了集合地点,等他走近车,却发现空无一人。 身后传来拍照声,还没回头,就闻到一股熟悉的血腥味,是格拉帕,不知道为什么,格拉帕身上沾上的血腥味很独特,让人闻之难忘,甚至越闻越觉得好闻。 安室透一度认为这味道有什么问题,还特意去做过体检,但是没发现什么问题,之后格拉帕在他面前出现的少了,他很久没闻过这个味道了,他居然觉得有些...怀恋,甚至有种想抱着格拉帕啃的冲动。 不行,他还要再去做个体检,这股味道绝对有问题。 格拉帕在背后拍了几张后又觉得不过瘾,绕到前面又拍了几张,“看镜头,哇,好狼狈啊,波本。”满意的找了几个角度记录,本体应该会喜欢这种照片。 安室透:“......”好幼稚。 安室透随手把人塞进后备箱。 赤井秀一也背着吉他盒过来集合,这次的任务对他来说很轻松,只是一个盯梢的活,按理来说他的能力是不应该做这种简单的任务,但他还处于观察期,也不可能会被分配到什么关键的任务。 “艾玛去帮琴酒做任务了,你们谁会开车,我未成年,开不了。” 安室透,赤井秀一:瞳孔地震脸 格拉帕居然连16岁都没有吗,不对,他是意大利人,意大利人的考机动车驾照的年龄要求是18岁及以上,所以不满18岁是吗,本来以为格拉帕虽然长得有些小但是身材壮实,估计有个二十岁,结果只有十六七岁吗,黑衣组织你坏事做尽。 安室透痛心疾首,他都不敢想象要是格拉帕在一个正常的环境下成长该会是一个多么优秀的人才。 赤井秀一也感到惋惜,他是最能深刻体会到格拉帕天赋的人,无论是武力还是智力,格拉帕都无可挑剔,结果居然还未满十八,要是等他成长起来以后不知道会是多么可怕的敌人。 和也选这个年龄段的意义就是这个,他不喜欢抽烟喝酒,前世的时候也不会开车,虽然现在格拉帕的马甲有驾驶精通的技能,但还是没什么实感,再加上他喜欢扮猪吃老虎,未成年的年纪会更容易被人轻视,行动起来更加方便。 最后车是赤井秀一开的,他资料上显示在美国生活过一段时间。《 》 21、美国篇十 几人回到安全屋,屋内的尸体已经被处理干净,要不是还残留着淡淡的铁锈味,安室透和赤井秀一都要怀疑是不是他们的错觉。 把杰西交给二人去地下室审讯,格拉帕刚想愉快地去睡觉,手机就响了,是gin发来的消息。 【任务完成了来一趟组织的核心实验室——gin】 这条之后还附带了目前的调查进度,格拉帕平静地看完了调查结果,平静地关掉手机,带着淡淡的死感走出了安全屋的门,不出所料,伏特加果然已经把车停在了门口。 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疲惫。 是他的错觉吧,不然怎么会看到那个精力堪比怪物的格拉帕露出倦怠的神色。 “伏特加,那边情况怎么样。”格拉帕不知道伏特加什么想法,在坐上车子的那一刻,他就把疲劳状态隐藏了起来,又假装成了那个神采奕奕的格拉帕。 他其实身体上没什么疲惫感,毕竟是一个武力值顶尖的马甲,但是精神上的疲倦是难以忽视的。 “大哥还没找到老鼠,但是也快了。”伏特加本想如实说,但又觉得这有损大哥的威严,只好换了个折中的讲法。 “哦。”那就是没找到,找到才有鬼了,按照设定,1001是靠自己跑出去的,和别人也没什么关系,不过他觉得本体是不会后悔的,都做人体实验了,杀了也不算冤屈。 说完那个‘哦’字,格拉帕就闭目养神,伏特加只敢时不时偷看格拉帕两眼,犹豫着要不要把苏格兰受伤的事告诉格拉帕,毕竟无论怎么看,苏格兰都像是格拉帕绝对的心腹,都信任的愿意放人去做卧底了。 但是他和格拉帕说的话,会不会被大哥痛斥一顿啊,光是想象一下大哥拿枪指着他的太阳穴说什么‘亏我那么信任你,结果你还要背叛我,去死吧。’之类的话,伏特加就在心里默默流泪,大哥,我错了。 “你能不能好好看路。”被这样盯着,还是被这样一个五大三粗的魁梧壮汉盯着,是个人就受不了,更何况这个壮汉还是司机,为了他的生命安全着想,他不得不出声提醒。 “喂,你怎么了,你还好吗?”本来只是随意的看一眼,结果就发现伏特加一脸绝望的样子,整个人的背景都变灰暗了。 对不起,大哥,他不应该有这样该死的想法。 伏特加不再乱看,也没有搭理格拉帕,机械一般的开车,神色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车没有直接到实验室,而是开到了一家酒店。 走进电梯,伏特加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色的卡片,在一个不明显的凹槽处滴了一下,又输入一串乱码,电梯缓缓下到地下三层。 门刚打开,一个穿着实验服的血人就想冲进来,被格拉帕下意识地踹开。 被踹的血人也不敢有什么异议,立马朝着一个银发男人跪下痛哭流涕,“琴酒大人,那段时间虽然是我负责,但是我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啊,我对组织绝无二心啊。” 乔佛里肠子都要悔青了,他就不应该和凯尔换班的,这下好了,嫌疑成最大的了。 乔佛里才不会有什么同情心去救实验体,在他看来,那些实验体和小白鼠没什么区别。 “是凯尔先提出和我换班的,琴酒大人,我是清白的啊。”乔佛里用尽全身力气哭喊,企图唤醒琴酒一丝丝的良知。 良知?琴酒哪有那种东西。 “你和那个废物,一个都跑不了。” 他冷冷地看了眼地上刚刚还想逃的研究员,示意一旁的人把他带走,这个废物科研能力没有多少,只是因为曾经在宫野夫妇手下的实验室呆过,所以被调来核心研究所,负责把雪莉研究的药物用在实验体上,结果现在连一个小孩子都看不住,彻底没了价值。 “不要,杀了我,杀了我。”乔佛里自然知道这句话代表了什么,无数个日日夜夜,有多少人是这样被抬进组织的研究所,沦为他们的实验小白鼠,一想到之后他也会和那群实验体一样被注射各种效果未知的药物,就忍不住浑身颤抖。 琴酒懒得再看他一眼,转头对着格拉帕,“既然来了就去帮忙。” 眼见哀求没有用处,乔佛里双眼泛红,怒斥道,“琴酒,你这样对待核心研究所的研究员,boss不会放过你的!” 琴酒不屑地冷笑一声,核心研究所不乏有能力的研究员,但更多是一些废物,他早就接到了boss的命令,要趁此机会清理一些尸位素餐的研究员。 这个男人很快就被人堵住嘴巴带了下去,目睹男人的惨状,现场没有人神色有变化,这在组织里连一段小插曲都算不上。 “gin,为什么要用那些药物做人体实验。”十五六岁的棕发少女怒气冲冲地朝着这边走来,看到被拖走的男人先是一愣,接着厌恶地踹了一脚,她对一切与人体实验有关的事情都倍感恶心。 “雪莉,你的任务只是研究药物,不要插手太多,组织已经给了你很多宽容。”琴酒警告道,如果不是因为组织找不到比雪莉更有能力的研究员,怎么可能容忍这个女人一次又一次地挑战组织的底线。 “那些药物明明都无法作用在小白鼠上,为什么还要用人体去试验。” 琴酒理都不想理这个麻烦的女人,直接擦着雪莉的耳朵就是一枪。 子弹带来的气流划过脸侧,耳膜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宫野志保脑子一片空白,砰,砰,砰,心跳急剧加速,恐惧弥漫着四肢,她控制不住的软下身,跌坐在地上,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耳朵。 三人绕过宫野志保,走向走廊的尽头。 平时冷清的中央大厅此刻地上全都蹲着研究员,只有一个金发男人站着,手上拿着一份名单,看到琴酒三人来了,露出了得救的表情。 “你们总算来了,下次这种事不可以叫基安蒂吗,她是行动组的吧。”白兰地都要碎了,他只是一个技术人员,叫他黑个公司盗个资料的还行,叫他审讯人员属实是有些为难了,缺人也不至于这样吧。 闻言不说格拉帕,伏特加都怪异地看了白兰地一眼,疯了吧,叫基安蒂那个女人在审讯,得把人全都给杀了。 “她不合适。”基安蒂还没资格知道这间实验室的位置。 我就合适了吗,白兰地愤愤不平地想到,随手把名单给了伏特加,伏特加下意识地接过。 没办法,在场的代号成员就伏特加的地位最低,虽然白兰地看着不着调,但他也是美国信息组的组长,想对他做什么就算是琴酒也要boss许可。 “情况怎么样。” “大多没什么问题,有问题的三个已经被压到审讯室了,但是和出逃的实验体无关,他们每年会和其他的一些组织售卖实验室的一些资料,不过大概是怕被发现,售卖的都是一些假资料。”报告完毕,白兰地就闪身回了隔壁暂时的信息基地,还是电脑好啊,他要和电脑结婚。 “格拉帕,你再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我去一趟审讯室。”琴酒随手把名单塞到格拉帕怀里,和伏特加离开原地,只留着格拉帕和地上跪着的一众炮灰研究员面面相觑。 他翻了翻名单,轻轻地叹了口气,选择利用高科技的力量。 打开商城 【吐真剂】价值:500积分作用:可以让人说真话,多适用于腼腆的攻略者和钓系攻略者 使用条件:口服喝下 缺陷:味道独特,一瓶够用三次,会忘记自己说了什么 差评栏 【劝告真心不足的人别使用,会出人命的——来自一个表白失败的攻略者】 回复是清一色的加一 【设计者,做成这个味道是有什么心事吗(ˉ▽ˉ;)...】 【回复:不是会忘记吗?】 【回复:你喝了就知道了】 ...... 看了几眼格拉帕就干脆下购。 在场的研究者有30个,那就要花费5000积分,啧,想想真是有些肉疼,算了,等会从琴酒身上薅一下。 格拉帕买了10瓶,随便找了间屋子,拉起地上的一个男人就往里拖。 半分钟后,屋内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大厅里剩下的人都一颤,这位新来的大人这么狠的吗,也有消息灵通知道些格拉帕情况的人满脸绝望。 皮特就是知道格拉帕底细的一员,格拉帕深受boss信重,平生最讨厌叛徒,对有叛徒嫌疑的他们也绝对不会有什么好脸色,但他没想到格拉帕做得这么绝。 一个接着一个,每一个不到五分钟,很快,就轮到了皮特,当他被那双无机质的眼睛注视时,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还没回过神来,就已经被拖进房间,还没来得及说一句求饶的话,就觉得两眼一黑,仿佛置身于漩涡之中,身体被海水裹挟,没有任何支点,他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等他清醒过来时,格拉帕已经把所有人都查了一遍,是个人就不可能真得做到干净,更何况在场从事人体实验的研究员,几乎每一个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刚刚这三十个人还能勉强跪着,现在只能瘫着了,虽然已经对发生了什么有些淡忘了,但是那深入灵魂的颤栗是难以消除的,他们肯定是遭受了非人的折磨,不然不可能对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 皮特偷偷看了眼坐在椅子上的格拉帕,用世俗的标准来讲,格拉帕很好看,但谁能想到这样一个换身衣服都可以去走秀的人有那样可怖的内心,一回想在房间里的遭遇,脑子就发麻,似乎在防止他再次受到精神折磨。 琴酒和伏特加回来后就发现了不对劲,这些研究员安静地过分了,刚刚还会有些嘈杂声,但现在全部人都在躺尸,面色青白,眼睛里满是麻木与怅惘,但是身体上又没有多出来的伤痕。 “格拉帕,你做什么了?”看到这诡异的一幕,伏特加心里发麻,很认真地回想他有没有什么得罪格拉帕的地方。 “正常审讯啊。”格拉帕把审出来的内容交给了琴酒。 琴酒随手翻了两张,越看脸色越黑,这些研究员都是占着资历在核心研究所吃干饭的,能力没多少,本来打算趁此机会把他们都清理了,没想到还能查出些惊喜。 “居然敢贪组织这么多资金。”手狠狠地把纸拍在桌上,琴酒转过头来看着地上的那些研究员,恨不得拿把机枪把他们都突突了。 “重点是这张,好消息。”格拉帕把最后一张抽了出来,乐呵呵地给琴酒看。 “朗姆利用组织实验室的线路揽财。” 听到这句话,皮特的心恍若掉进了万丈深渊,他绝望地咬掉了藏在牙齿里的毒药,不过瞬息,腹部一阵剧痛,他控制不住的闷哼了一声,他是朗姆的隐藏心腹,只要再忍一忍,朗姆绝对会找人把他救出去,但是他居然和那个格拉帕招了,魔鬼,是魔鬼啊,带着不甘,怨恨与愤怒,皮特狠毒地盯着格拉帕直至死去,死不瞑目。 看着皮特死亡,三人毫不意外,就算现在不自杀,以后落到了朗姆手里或者琴酒手里都不会有好下场。 这对琴酒来说确实是一个好消息,他和朗姆不对付很久了,虽然人证死了,但是朗姆还不知道他被人卖了,只要借这份口供去调查,绝对可以抓到把柄。 实验体找不到的烦躁也缓解了许多,格拉帕虽然偶尔犯病,但是好歹能力强啊,而且任务效率还高,想到这里,对格拉帕看着更加顺眼了。 滴——积分+200。 格拉帕这个马甲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收获了琴酒的好感。 但是200积分也太少了,再刷刷看能不能刷出个成就。 “琴酱,我是不是你最重要的人呀。”格拉帕说这句话还是很自信的,作为组织目前唯一干活干得和琴酒不分上下的干部,他在琴酒心中的地位肯定不低。 琴酒嗤笑一声,“又发病了。” 他虽然嘴上嘲讽着,但是还真的顺着这句话想了一下,如果格拉帕死了的话,他就会少一个忠心又能干的同事,不知道会多出多少任务,组织会有多大的损失,这样想想格拉帕确实不可缺少,至少目前绝对不能有事。 达成成就“琴酒心中最重要的人。” 琴酱还真是口嫌体正呢~ 愉快的收获7000积分,格拉帕就打算去看看安室透他们,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一下这两个人要怎么相互试探了。 其实组织对他们两个人的怀疑早就洗清了,只是格拉帕想玩,干脆顺便考察一下,反正也只是小打小闹。 安全屋内,安室透面无表情地又扭了杰西一根手指,“再给你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紫灰色的眼睛潜藏在黑暗里,给人强烈的压迫感。 杰西憋红了脸,嘴巴都咬破了,也不肯出声。 身后的赤井秀一默默地看着安室透,怎么看也不像老鼠啊,很适合组织的样子。 “黑麦,你是在偷懒吗?”感受到背后无法忽视的视线,安室透被盯得火大,这个男人的长相,气质,都踩在他的雷点蹦迪。 赤井秀一耸了耸肩,走上前随手把杰西左手的手指全卸下,然后拉了一根转了起来。 手指连心的痛苦让杰西叫了出来,但是依然不肯说一个字,他就是吃这碗饭的,如果被人审讯就把什么话都说出来他这个心腹也太廉价了。 赤井秀一与安室透对视了一眼,都在心里给对方下了定义。 他这是在挑衅我吧。 安室透又卸下了杰西的一根手指,压下身子,贴着杰西的耳朵,声音低沉又富有磁性,“你现在,可就剩下一根手指了,你说我该不该掰它呢。” 嘴上说着,手已经伸到了拇指上,一点一点地往反方向掰。 比起短暂的疼痛,长久的疼痛才更加磨人。 杰西的汗水浸湿了头发,他的目光已经失焦了,牙龈也因为咬合过度出了血,嘴唇的肉已经被咬下来一块,鲜血淋漓,但他不能说,他的家人还在德里克手里,要是他泄露了什么,一家都会完蛋。 “你们,是在玩什么play吗?”格拉帕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 他已经看了好久了,赤井秀一和安室透各审各的就算了,你掰一根我掰一只的,还挺黏糊。 什么时候回来的。 两人齐齐一惊,没听到一点动静。 似乎没察觉到二人的震惊,格拉帕随口道,“你们加油,我先回屋了。”凭这两人的能力,这人不可能审不出来,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两人还是僵在原地,等到反应过来以后安室透率先退开,眉头微皱,眼睛满满的嫌弃。 赤井秀一也默默移开一段距离,还是各审各的。 杰西只想骂娘,这两人是不是有病啊,要审就审个痛快,非要这样,两边痛感都不一样。 再经过一系列威逼利诱后,杰西终于是松了口,透露出一个秘密。 “所谓的宝库实际上不止在日本长野县有一个,纽约也有一个,是当初为了防止哪天合作破裂的保障,宝库内藏着这些年走私来的不好处理的宝物。” 杰西泪流满面,恨不得把家底都说出来。 “那这两个宝库要怎么打开。” “两个宝库要同时打开才可以得到宝藏,否则会自动锁死,再也打不开,我只知道纽约那个宝库的钥匙,其他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杰西试图去抱赤井秀一的大腿表诚心,但是被一脚踹到了地上。《 》 22、美国篇十一 被捆住手脚的臃肿男人满身鲜血的在地上蠕动,安室透面不改色的把人拎回椅子上,“宝库的位置在哪里?” 听到这个问题,刚刚还一副真诚面孔的杰西此刻又支支吾吾,“不是我不想说,我也不太清楚。” “哦?你可是德里克最看好的心腹,这么重要的东西他会瞒着你?”赤井秀一双手撑着扶手,迫使杰西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跟狼似的墨绿色眼瞳凌厉地盯着杰西,让人忍不住内心发凉,强烈的杀气笼罩着杰西,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我真不知道啊,虽然我对外说是德里克的心腹,但是我也不是什么都会被委派,宝库位置这么重要的情报,怎么可能会告诉我这个外人呢?”杰西一把鼻涕一把泪,语序都颠三倒四,看上去似乎真的被吓得不轻。 安室透示意赤井秀一滚开,举起手里的枪对准杰西的手背,笑眯眯地询问,“给你一次重新回答的机会。” 杰西吓得蜷缩成一团,低着头,眼神中满是决绝,狠下心,咬掉了舌头,顿时鲜血从口中喷出,溅了两人一身,他张开嘴,一段舌头掉在地上弹跳了几下,留下了一滩小血坑,剧烈的疼痛感让杰西身体控制不住的抽了抽,晕了过去。 安室透面色一凝,摸了下杰西的脉搏,发现还活着,才松了口气,立刻联系后勤组的人来救治。 宁可咬断舌头也不愿意招供吗。 艾玛带着三个人上门,难得看起来有些潦草,眼睛下的黑眼圈遮都遮不住,随意的扎着高马尾,之前耀眼的红发此刻看着也有些毛躁,穿着朴素的白大褂,和往日华丽的风格不符却更多了几分气势,示意三人带上伤者和舌头离开,自己则拉了条凳子坐在一旁。 “波本,你知道吗,你的顶头上司这次可被你的前上司坑惨了。”艾玛虽然神色疲惫,但还是掩饰不了眼底的喜悦。 安室透:“......”怎么说的好像是格拉帕为了他斗上朗姆的一样。 “怎么能说是坑惨了呢,明明是朗姆自己犯错了,我只是为了组织的利益,帮boss揪出这颗老鼠屎罢了。”不知何时,格拉帕已经站在了楼梯上,一脸不满地谴责艾玛颠倒黑白。 “是是是。”听到朗姆吃亏消息的艾玛没有在意格拉帕的态度,她和朗姆有仇很久了,虽然这次的事情也牵扯到了后勤部,害得她通宵工作了一整晚,但是能动摇朗姆在boss心中的地位,真是在划算不过了。 “朗姆那边怎么样。”格拉帕小跑下楼,也找了把椅子,翘着个二郎腿,懒洋洋地摊在椅背上。 “最新消息,朗姆疑似勾结fbi,boss震怒,安排琴酒彻查。”无视了现场朗姆的‘心腹’波本,艾玛兴致勃勃地分享朗姆的现状,她现在精神极度亢奋,恨不得拿个大喇叭告诉她认识的每一个人朗姆有多倒霉。 这回换到赤井秀一沉默了,朗姆勾结fbi?他怎么不知道。 啪啪啪—— 格拉帕很给面子的热情鼓掌,复又想到了什么,看向安室透,“透酱,你后悔抛弃我了吗,我现在还可以给你机会重新择主哦~” 海蓝色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你,一眨一眨的,让安室透幻视某种犬科生物,“多谢赏识,但是我目前没有换组的想法。”开什么玩笑,好不容易逃离格拉帕的魔爪,怎么可能回去,而且朗姆这边情报任务多,不出一年,他就可以有资格和格拉帕叫板了。 “诶~”格拉帕一脸失望地低下头,似乎真受到了什么绝望的打击,后又立刻提起精神,“没事的,只要你想回来,随时都可以。”一副我愿意随时做接盘侠的模样看得安室透牙疼。 艾玛挑了挑眉,“哦吼,你们两个人的传闻不会是真的吧。”想到组织里偷偷传播的流言,看向两人的眼神不免带上了几分微妙。 安室透沉默地退了几步,表示自己的抗拒,身为一个情报人员,自然很清楚艾玛说的是什么,无非就是他和格拉帕还有朗姆三人的爱恨情仇,他本以为进入组织以后脸对他就不是很重要了,现在看看,他还是要一点的。 听到艾玛的调侃,格拉帕有些俏皮地眨了眨眼,“你猜。”请务必让谣言来得更猛烈些吧,最好不止安室透。 艾玛笑得更开心了,随手理了理头发,“对了,你知道苏格兰被琴酒欺负了吗?”说到欺负的时候,特意用了轻挑的语气,给人一种暧昧感。 “知道哦,琴酒很早就告诉我了。”虽然只是发了个简讯,但那可是琴酒啊,居然会愿意浪费2分钟告知他这种小事。 艾玛显然也很惊讶,“看来你和琴酒的关系很不错嘛。” “那当然,我们可是最佳搭档。”格拉帕自信地拍了拍胸膛,俨然一副已经把伏特加踹开成功上位的模样。 “真是薄情的男人,明明之前和苏格兰那么粘腻,现在却对人家漠不关心。” “没有哦,我特意给苏格兰找了个地方修养,而且带薪休假,和琴酒相比,我简直是十佳上司了。” 艾玛站起身,凑到格拉帕跟前,“说起来,你的工作量和琴酒差不多吧,怎么皮肤还是这么细腻。” 马甲就是这点好,就算熬再多的夜,吃再多的垃圾食品,他都可以保持皮肤最好的状态。 格拉帕一个闪身躲过了艾玛伸出来的手,“利口酒,不要太靠近我。”不然我会不小心动手。 语气柔和,如果忽略他冰冷的目光的话,甚至有些像情人低语。 艾玛耸了耸肩,倒是没有再动手,朝格拉帕随意地挥了挥手,转头就离开了,似乎只是过来送个情报。 刚出门,艾玛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格拉帕的身上没有血腥气,难道执行这次任务的是琴酒吗,这对她来说是一个不小的麻烦。 格拉帕是乐子人,虽然会保质保量完成组织的任务,但是处理过程像是狩猎,会一点一点的逼出猎物,再一击致命,喜欢看猎物痛苦挣扎的模样,而琴酒不同,他在执行组织任务时,遇到需要杀的对象,根本不会多说,直接一枪就把人送去投胎。 如果这次清洗研究院是格拉帕接手,她把人救出来的概率会大大增加。 想到刚才格拉帕滴水不漏的表现,艾玛忍不住在心里吐槽,真是狡猾的男人。她特意跑这一趟,当然不是吃饱饭没事干,除了想找人一起看看朗姆的热闹,主要目的还是为了观察格拉帕的态度。 结果这个小鬼看着稚嫩,没想到内里这么多花花肠子,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没透露。 她虽然是美国后勤组组长,但后勤组在组织受重视的程度远不如其他组,可即使是如此,想要维护组长的位置,也是不容易的,情报,人脉,资金等等,一个都不能少。 更何况她又不像格拉帕,雪莉那样是组织二代,想走到这一步,她付出了无数的努力,就是为了能够扳倒朗姆,可惜即使朗姆犯下这种错误,boss也不会真让他倒台,组织二把手的分量没有那么简单,她还需要同盟。 但无论是格拉帕还是琴酒,都对她的试探不理不睬,想到这里,艾玛忍不住皱了皱眉,看来只能去找那个女人了。 艾玛走后,屋内一片寂静,安室透很想问问关于苏格兰的情况,但还是忍住了,他之前的身份还好,但是他现在是‘背叛’了格拉帕的人,再和苏格兰关系好怎么看都不正常。 而且自上次从监禁室出来没多久,hiro就告诉他格拉帕给他分配了个任务,之后一段时间都会没有消息,他也一直没有去特意打听,深怕被格拉帕发现给hiro带去麻烦,但是最近组织里有关苏格兰的情报都被人为抹去了,他虽然心急,却也只能等待。 等啊等,终于听到了幼驯染的名字,但却是在这种一听上去就很糟糕的情况下,安室透毫不掩饰自己难看的表情,毕竟他现在的状况完全可以解释为被造谣了心情差。 赤井秀一率先打破了这古怪的氛围,“苏格兰怎么样了。”他没有安室透的顾虑,他和苏格兰都是格拉帕的手下,也合作过几次任务,问一问也说的过去。 “他呀,被琴酒打了一枪,不过还活着,估计你们有段时间不会见到他了。”格拉帕漫不经心地把脚又放到旁边沙发上,似乎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多么引人遐想,“哦,对了,你们的审讯报告呢?” 安室透臭着脸给格拉帕递过去自己的报告,恨不得把格拉帕吊起来打一顿,你倒是说清楚啊,打了一枪,打中哪里了,伤势严不严重,为什么有段时间见不到,需要多久时间才能见到。 赤井秀一不知道安室透内心的咆哮,他随意地点了点头,很符合一个冷情冷性的组织干部形象,不在乎其他人的生死,刚刚的询问仿佛也只是为了随便打听一下情报。《 》 23-30 第23章 美国篇十二 和也并不清楚安室透本人的想法, 他凭本事抢到的诸伏景光,没有还回去的道理,想必安室透回日本后看到幼驯染穿着警服工作会露出很有意思的表情。 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有些兴奋, 这份兴奋也让诸伏景光有所察觉, “怎么了吗?” “没什么。”和也眨巴眨巴他的大眼睛,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 诸伏景光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经过这两天的相处,他总觉得这个小孩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但是大抵是初次见面留下的印象深刻,所以诸伏景光也没有说些什么,他正在处理这两天的任务, 都是一些后勤组的任务,负责处理拨款和外围成员的人员调动, 虽然没有什么干部的情报, 但是凭借这些也足以推出部分组织的隐藏据点。 “大哥哥,你叫什么啊?”虽然认识了两天,但是他们之间并没有互通姓名。 “绿川光。”诸伏景光勉强把注意力分给这个小孩,“你叫什么名字?” “1001。” 诸伏景光手指一顿,“在叫1001之前呢?” 小孩歪了歪头,“47号。”语调平静,似乎不觉得这样奇怪。 47号?是换实验室了吗? “你还记得是怎么进组织的吗?” 和也没有回答, 他沉默了一瞬, “如果我不知道,你会把我扔掉吗?” “为什么会这么想呢?” “因为什么都不知道是没有价值的,总教官说过,没有价值的人是没有活着的资格的。”和也的双脚离地, 漫不经心地荡了荡。 “总教官?” “我之前在组织的训练营呆过,格斗没及格, 就被送去当实验体了。”似乎是在说一件不值一提地小事,但是他骤然变色的眼睛,还是暴露了不平静的内心。虽然他没有经历过这些,但是组织核心实验室里的实验体基本都来自被淘汰的行动组人员,他也不算说谎。 “我不会丢掉你的。”诸伏景光能感受到这个孩子稳重外表下不安的内心,思考了一下,伸出手揉了揉和也毛茸茸的头发,手感真好啊,内心感叹了一会儿,有些不舍得放下了。 和也低下头,发出一个浅浅的鼻音,算是应了。 门外汽车的引擎声打破了客厅里有些沉闷的气氛。 和也熟练地躲进旁边的房间。 门外的人直接用备份钥匙把门打开。 是琴酒和伏特加。 看到来人,诸伏景光愣了愣,这两人不应该在抓朗姆的小辫子吗。 伏特加复杂地看了他一眼,站在琴酒身后,当个沉默的背景板,他和苏格兰其实关系还不错,毕竟大家都有一个工作狂的老板,虽然私下里的交流并不多,但是伏特加单方面和他心心相惜,对格拉帕把人扔去当卧底的行为在心底表示强烈谴责。 在伏特加看来,派苏格兰去当卧底只是格拉帕的恶趣味罢了,什么长得像死去的条子,为组织做贡献,都是借口,苏格兰好不容易爬上代号成员的位置,就要被扔到警视厅吃苦,简直就是过河拆桥,要是大哥也学格拉帕把他扔去当条子怎么办。 要是和也知道伏特加的想法,只会嘲笑他,琴酒除非脑子进水了,不然怎么可能让伏特加去当卧底,又不是想给对方送业绩。 “你说什么?”诸伏景光觉得自己的耳朵大概是出了毛病,不然怎么会听到琴酒叫他卧底警视厅。 琴酒懒得多说,他还有任务呢,拿起手上的资料塞到他怀里,“你卧底的身份名为诸伏景光,你先研究一下对方的习惯,回国后会安排人帮你潜入。” “哦,好。”恍惚地接过资料,诸伏景光只觉得这个世界真是癫了。 伏特加同情地拍了拍诸伏景光的肩膀,“当条子是为难你了,不过格拉帕早就安排好了,问题不大。” 琴酒冷笑,“记住了,你现在叫诸伏景光,要是暴露了,不管格拉帕怎么看重你,都只有死路一条。” “我知道了。”虽然内心有很多疑问,但是诸伏景光还是忍住没有表现出来,绝对是哪里出现问题了,诸伏景光的资料按常理来说不可能出现在组织手里,更何况是所谓的死亡证明。 应付完二人后,诸伏景光才仔仔细细地把资料看了一遍,喜好,经历等等,大部分都一致,除了零从里面消失以外,其他都没什么偏差,究竟是谁干得。 手机一震,是格拉帕的简讯。 【晚上你回日本,有专人安排——格拉帕】 看来卧底任务是格拉帕安排的,难道格拉帕是卧底,想到那个画面,诸伏景光惊悚地摇了摇头,不太可能。 啪嗒—— 物品掉落的声音引起了诸伏景光的注意,蓝灰色的眼瞳几乎瞬间注视动静传出的地方。 似乎是被凌厉的眼神吓了一跳,白发的小孩挂着个水汪汪的蓝色大眼睛,怯怯地躲在门后面,地上散落着一地的零件,瞅了瞅诸伏景光,又瞅了瞅地上的零件,看上去很是纠结。 看到是1001,诸伏景光柔和了神色,“你想吃饭吗?”他刚刚还没注意外面的天色,是到该吃饭的时候了。 小孩闻言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什么是吃饭。”和也调查过,像组织孤儿院的实验体都是喝组织特调的营养剂,所以按理来说这些实验体是不知道吃饭的概念的,诸伏景光也是第一次叫他吃饭,之前都是直接递给他吃,可以模仿诸伏景光吃饭,和也为自己的敬业点赞。 听到这句话的诸伏景光僵住了,“你今天中午不就在吃饭吗?” “哦?” “你之前在组织会吃饭吗?” “会喝水。”和也思考一会儿,觉得这个回答比较合适。 诸伏景光皱了皱眉,“那你会饿吗?” 小孩看起来更懵懂了,有些疑惑地反问,“饿?” “算了。”诸伏景光捂住脑袋,有些头痛,生活常识为零还真有些麻烦。 他熟练地做了一锅粥,挖了一小口喂给小孩,示意他张嘴。 和也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啊呜,好好吃。 不愧是自小就和母亲学厨艺的诸伏景光,做出来的饭真不错,每天都是为了这一口让和也舍不得换马甲。 顺手打开诸伏景光个人面板,果然,刷出来一个阶段性小成就。 和也不是很在意的关上了,自从林霖期这个土大款来了以后,他就没缺过积分,只要夸上对方两句,就可以收获不少积分,甚至有时候淘到一些审美畸形的东西还可以和他兑换成有用的道具。 一边享受着诸伏景光的投喂,一边把地上散落的零件捡起来拼装,手速飞快,不一会儿,就组成了一个银色的圆球。 “送给你。”把圆球递出去,小孩抬起头期待的看着他。 诸伏景光把粥放旁边的桌上,试探性地摩擦球身,“这是什么?” “这是一个小机器人。”小孩拉过诸伏景光的手指,用他的指尖去戳球壁上唯一一块有些凹陷的地方。 被抓住手指的那一刻,诸伏景光下意识想躲,但又忍了下来。 在触碰到的那一刻,小圆球上半身先是分解,又快速组成一个小人,下半身的多出两个圆弧,液晶屏上显示出两个白色豆豆眼,于此同时机械女音也随之响起,“绿川光先生,我是小一,欢迎您的使用。” 啊? 这是这个年代该有的科技吗? “这是你做的?”尾音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嗯嗯,光哥喜欢吗?我就是用她逃出来的。”这个小机器人便是和也这具新马甲的技能——机械精通,这个能力的厉害之处就在于他可以随时提取到附近的金属并将它们捏成想要的样子。 从使用体验来看,确实不负20万的实力。 看着这个还没有他一个拳头大的机器人,诸伏景光一时无言,用它逃出组织实验室吗?这两天看到琴酒的搜索力度,他也知道1001出逃的那间实验室不是什么普通场所,靠自己是绝对不可能的,本来打算等再熟悉一段时间再打听,结果这个小孩就这么傻傻地说了,虽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报,但是诸伏景光并没有多高兴,反而更忧愁了。 小孩太容易相信别人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和也不知道诸伏景光内心的复杂,他从机器人背部取出两枚银色戒指,拿出一枚套到诸伏景光的食指上,指环接触到皮肤的那一刻,自动放大到合适的尺寸。 “是这样用的。”和也把另一只给自己戴上,轻轻一动,机器人的头顶就出现一个小跑口,往窗户外射击,激光穿过外面的树冠,切割出完美的圆孔,四周带着点点焦黑。 诸伏景光:“”他靠在窗前,朝那个圆孔看去,除了树,在它背后的围墙都多了一个黑漆漆的圆点。 小孩看上去还不满意,“这个机器人用的材料太次了,等我以后拿到更好的材料,绝对会做出更出色的机器人。” 诸伏景光人都麻了,这个救回来的小孩想法好像很危险的样子。 “这个机器人可以用来杀人,打探情报,清理现场,总之,有很多很多功能,很有用的。”充满天真语气说出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 诸伏景光沉默地摸了摸他的脑袋想到,算了,之后在好好教吧,起码这孩子只是分不清善恶,而不是天生坏种。 “光哥,你喜欢这个礼物吗?” 诸伏景光艰难地点了点头,“这个太危险了。” “不喜欢吗?” 宝蓝色的眼睛似是被蒙上了一层灰,被盯着的诸伏景光汗流浃背,“没有,我超喜欢这个机器人的。”正想上前抱住这个小小的机器人,就听到警报声。 滴——检测到有陌生人员进入,约3分钟到达门口。 机器人的豆豆眼变成了红色,张开一块幕布,是一个浑身散发着社畜气息的男人,拎着个黑色皮箱,表情充满怨念。 哪来的摄像头,诸伏景光的疑问是无人解答了,和也再次躲进一旁的暗室里,机器人也重新变成一个圆球,跟着和也。 刚好下一秒,传来敲门声,“苏格兰大人在吗?” 把门打开后,刚刚还一脸怨念的男人此刻却堆着笑,“是格拉帕大人吩咐我过来的。”说着,忙不迭地把箱子打开,里面只有一把钥匙,“这是格拉帕大人吩咐我送来的钥匙,是一处日本的住处。” 作者有话说: 救命,对不起对不起orz,更新字数完不成了orz,接下来几天不用拜年和招待客人了,会日更五天补偿各位的orz 第24章 美国篇十三 野田寿觉得他实在是太倒霉了, 明明自己只是格拉帕大人所拥有的众多外围成员的一个,偏偏被对方要求来送这样一份情报,听说干部脾气都很古怪, 格拉帕大人让他带的话这么不明不白的, 万一把人惹急了杀了他泄愤怎么办。 抱着这样的心情,怨念地带着这把钥匙去苏格兰大人的安全屋,平复了一下心情,挤出标志性的谄媚脸,恭敬的把话带到,同时尽力弯腰, 这样不仅可以让自己的姿态更加卑微,不引起干部注意, 而且就算被不耐烦地踹倒在地, 受伤了部位不会致命。 这可是他在组织混了这么多年的保密秘籍。 就在野田寿已经近乎断定这位干部会痛下杀手的时候,却见对方只是接过了钥匙,随口让他离开了。 过于顺利了,以至于走出一段距离后,还是不可置信地回头看了看。 呜呜呜,苏格兰大人真是天使。” 诸伏景光当然不知道那个普通的外围成员内心有这么多小九九,他正在思考格拉帕这么做的用意。 很明显, 这处地方是给他卧底用的, 是打算钓鱼吗?可是如果他卧底的身份暴露了,格拉帕为什么不揭发他,难道格拉帕真是卧底。 无论怎么想都有些奇怪。 “这里今天好热闹。”和也抱着碗狂炫,含糊不清地吐槽道, 一拨又一拨,丝毫没有这一切也有自己的手笔的愧疚。 诸伏景光看到小孩, 头更加疼了,在法律上来说,1001是黑户,只能通过一些特殊手段去日本,而且他接下来要去警视厅卧底,带个孩子并不方便,本来想在美国再呆一段时间,找暗网的门路把人送回国内交给警视厅的人保护,现在估计是来不及。 只能麻烦零了吗? 诸伏景光打开电脑,零在组织搭建了属于自己的情报网,其中有部分来自组织的外网。 打开一个格拉帕名下的外围成员发布的悬赏,先把自己的昵称改成一串乱码,再发一些意味不明的情报,这串乱码中夹着自己要传给零的情报,这是只有他和零会知晓的,属于他们的暗号。 不过片刻,就有人回复了他,昵称同样是一串乱码,是零。 诸伏景光松了口气,他就知道只要是和格拉帕有关的情报,零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抱歉,我马上就要离开日本了,无法把你带走,我托了一个靠谱的人照顾你。”诸伏景光认真地和小孩解释。 和也咬着勺子,即使是不看屏幕他也知道这个“靠谱的人”是谁,忍不住蔫了下来,不同于诸伏景光,降谷零肯定要把他的底细摸得清清楚楚,一想到接下来会面临数不清地试探,和也果断决定等会换回本体。 和也:嫌弃脸.jpg “好吧。”被小孩一脸我不开心但是要懂事的表情戳中,诸伏景光揉了揉他的发丝,先去整理行李了。 “宿主,你都多大了,还学小孩子装嫩。”许久不见的系统突然出现在眼前,一开口就是熟悉的问候。 和也脸色未变,有些嫌弃的在脑海中回怼,“要你管,话说你怎么回来了。” 系统捂住胸口,好似悲痛欲绝地哭喊,“宿主,你太让统失望了,我在外面为你拼死拼活,你却一点都不想我,是不是不在乎我,果然,爱是会消失的。”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张小手帕,擦了擦眼边的泪花。 和也嘴角抽了抽,自从上从进入雪村紫斗的意识空间后,系统越来越放肆了,现在连他都敢调侃了,一点都没有当初求他做任务时的可爱。 他直接趁诸伏景光不注意,狠狠地捏了系统两下,教训这个戏精系统。 “你在林霖期那不干的好好的,说,怎么偷偷跑回来了。” “呜呜宿主,这段时间你都不知道我遭受了多少劫难,”系统即使脸被捏的皱皱的,也还是保持着声泪俱下的模样,“林霖期最近迷上了那家店新系列的衣服,还要我夸他。” “得了吧,这段时间零花钱没少赚吧。”和也嫌弃的把球推开,装什么装,明明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咳咳。”系统演够了,才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嘿嘿,不要拆穿祂嘛。 “宿主,林霖期他暂时被抓回去设计新人大赛了,不过不会耽误我们的计划的。 “新人大赛是什么?” “是总局举办的一个给新人表现的比赛,用来培养下一代的,往届都没有,我猜是因为这届出厂系统人数是最多的,我也是缠着林霖期告诉我的,其他统还不知道呢。”说到最后,系统有些自得的甩了甩脑袋。 “参赛要求知道吗?” “这个吗还不知道。” 和也:“” 看到自家宿主无语的表情,系统悲愤喊道,“林霖期自己都不知道,还在准备呢,但是冠军奖品已经知道了是20万积分加上一具特殊马甲。” “特殊马甲?”和也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词。 …… “嗯,特殊马甲就是有特殊属性的马甲,且具有唯一性,而且在任何世界都可以使用且不受限制,这种好东西一般是不流通于市场的,这次比赛有这个可以说总局真是大出血了。” 怕宿主听不明白,系统直接拉了张图。 长着翅膀,散发着神圣气息的天使婴孩手持金弓,紧闭双眼,另一只手上拿着的金箭和铅箭,背景一分为二,左侧为红,右侧为灰。 “这是最有名的特殊马甲,丘比特,特殊能力是控制爱情,祂的使用者是当今攻略者的NO.1——第一代首席系统的宿主。”提到这个称呼,白滚滚的团子一抖一抖的,显然是兴奋的不行,“特殊马甲总局里只有5个人拥有,是大佬的象征,我本来还以为我们离这个层次还远呢。” 脑子里已经想到毁天灭地,排山倒海的和也:我到底在期待什么。 和也叹了口气,他果然不能对这个靠攻略赚积分的组织抱有幻想。 系统对和也的无语一无所知,还沉浸在自己和宿主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勇夺第一获得特殊马甲的幻想之中。 另一边,终于收到诸伏景光消息的安室透也算是松了口气,庆幸于幼驯染无事的同时,又被里面透露出的情报弄得眉头一皱。 实验体? 组织的阴谋吗? 确实如和也所想,面对这种突然冒出来的人物,安室透绝对不会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就和平相处。 记下了时间,地点,安室透就干脆利落地把这个账号注销了,顺便扫了个尾,在组织外网这种事情很常见,都是一群刀剑舔血的家伙,死之后账号被组织注销也是正常的,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随后熟练地找了份附近的工作,消失在安全屋附近,让“监督”他的赤井秀一眉头一皱,波本这家伙又玩神秘主义吗。 是的,自拿到代号以后,波本就以神秘主义自居,因为他高超的情报搜集技术,即使资历尚浅,琴酒也勉强愿意容忍他这点臭毛病。 虽然这两次任务他和波本都有合作,但是过程根本没有值得拿出来写的东西,更何况这次的任务很大概率上是由于格拉帕的恶趣味,要是报告写得太无趣被格拉帕抓住就很麻烦。 也不知道波本是怎么写他的。 安室透表示他的报告早就交了,作为一个一天打三分工的超人,区区合格拉帕心意的任务报告根本不在话下,为了防止被抓到把柄,他还忍着恶心夸了赤井秀一的狙击水平,可以说是牺牲巨大。 和也有什么坏心思呢,不过是想看他们互相夸夸罢了。 赤井秀一犹豫两秒,果断跟上去,他不是要打听情报,只是想监督波本,完成格拉帕的任务而已。 然后,他就眼睁睁地看着波本熟练地换了服务生的衣服,混进酒店。 赤井秀一:心情复杂 呵,黑麦,还想跟踪我,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实力。 察觉到黑麦被拦在外面,安室透心情愉悦的端着酒游走于人流中,不动生色地溜到二楼。 从窗户翻到斜对方的房间,空无一人。 安室透皱了皱眉,人呢? 床底传来布料的摩擦声。 “谁?”手枪对准传来声响的地方,一只小手从床底伸了出来。 和也艰难地露出了一个脑袋,就没有体面一点的方式吗,为什么要藏床底。 白发小孩转头先看到黑洞洞的枪口,接着对上那双紫灰色的冷漠眼瞳。 “波本?”诸伏景光并没有把他和降谷零的身份告诉他,显然是有所顾忌,不过也正常,要是真把什么都交代给一个只认识两天的小孩,他才真觉得红方没救了。 安室透没有回应,蹲下掀开和也的手腕的布料,1001,这就是景光救的那个孩子。 和也任由他打量,假装艰难地爬出来,他其实可以直接把床给掀了,但是他目前的人设是病弱小孩,害,他真是太努力了。 安室透一把把人拽出来,单手公主抱,扶住旁边的窗框,一跃进之前的窗口。 塞到早就准备好的餐车里,“你先别说话。”安室透又换了身酒店服务员的打扮,现在是晚餐时间,这样行走在大厅里也不算突兀。 第25章 美国篇十四 把餐车推进后厨, 安室透把和也捞了出来,将提前准备好的黑色帽子盖在那头显眼的白色头发上,从提前计划好的路线逃脱。 昏暗的夜色遮掩着安室透的行踪, 千米外的高台上, 长发绿眼的狙击手透过瞄准镜,观察着游走在小巷子里的男人。 波本的怀里是什么?赤井秀一皱了皱眉,和也蜷缩着被安室透抱在怀里用外套遮盖,又背对着瞄准镜,根本看不清。 把狙击枪收回,赤井秀一抄着小路紧赶慢赶地在波本回来之前到达安全屋, 一直等到深夜,波本还是没回来。 难道是组织布置的任务? 眼底闪过一丝暗色, 赤井秀一联系FBI派人手调查安室透的行踪, 直觉告诉他,波本手上的那个东西非常重要。 被赤井秀一惦记的安室透打了个喷嚏,他带和也到了附近的一隐蔽的房屋,是他在暗网找的,算是他的一处暂时躲藏点,给和也做了顿简单的三明治,打量起这个瘦弱的过分的小孩。 穿着有些不太合身的衣服, 两只手抓着比他脸还大的三明治吭哧吭哧地咬着, 吃相与外表不符,酱粘了半张脸,还不忘偷偷打量安室透,似乎是在好奇诸伏景光口中的“靠谱的人”。 这明显的视线根本就无法忽视, 安室透坏心眼的突然抬头对上那双眼睛,吓得小孩低下头躲开, 眼睛瞬间变成了火红色。 虽然已经听hiro说过这神奇的一幕,但还是对安室透从出生到现在的唯物主义世界观造成了打击,是像异瞳那样的眼科疾病吗? 脑子飞速转动,手上也不忘用帕子擦了擦和也的嘴。 示意他看向自己,演示三明治的正确吃法,“它是这样,竖着吃的,不是横着吃。” 小孩盯了他几秒,发出几个意味不明的单音,按正确的方式继续吃。 可惜了,要是晚餐是咖喱那种就可以套路安室透喂他吃了。 两人安静的渡过了晚餐时间,安室透挂上了标准的假笑,开始不动声色的套路小孩。 和也无视这个心眼子多的无良卧底,吃完三明治就爽快的把身体交给马甲,跑回本体先研究一下大赛。 和也抽离这个马甲的一瞬间,安室透感觉心下有几分怪异,这个小孩好像更加怯懦了,是他的错觉吗? 又打听了几个问题,但都被马甲抽象的回答震撼到了,一时间气氛又沉默了下去,把人先安排进地下室休息,再锁上门,就开始处理尾巴。 在到这附近的时候安室透就隐约觉得被跟踪了,但是因为跟踪的人技术太差,他很快就把人甩掉也就没有在意。 但是人怎么越来越多了? “你们在做什么?”赤井秀一看着三两个手下挤在一起,虽然手上都拿着报纸或者食物,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波本的背部,让远程指挥的他心头一梗。 你们当波本是弱智吗? “我,我们在跟踪目标人物。”其中一个男人先行回答了赤井秀一的问题,他是今年刚进入FBI,没想到第一个任务就这么刺激。 赤井秀一:“” “你们跟踪的太明显了,目标已经发现了。” 三人彼此看了一眼,明显都很惊讶。 他错了,只不过离开了这么几年,怎么就忘记了这些同僚的实力。 叹了口气,老老实实的指挥他们到附近视野占优的位置,观察安室透的动向,再根据活动轨迹,渐渐缩小包围圈。 察觉到不对劲的安室透悄悄地翻墙出去,躲过监控,跑上对面的施工中的楼房。 如果是他,想要在这附近找人,肯定不会放过这么个视野良好的地方。 放轻脚步和呼吸,正要踏上三楼时,就听到清脆的啪嗒声。 “你在搞什么。” “不好意思,晚饭没吃。”地上汉堡掉得七零八落,看得男人有些肉疼。 “行了行了,别管汉堡了,我们先把那个金发黑皮男给抓起来。”女人有些不耐烦道,他们三个人已经跟踪三小时了,不仅要听从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要求,还连目标的影子都没摸到,她不禁对这个临时上司的能力抱有怀疑。 听到这边动静的赤井秀一扶额,这三个人的位置很关键,要不是他现在身份特殊,都想自己上,但是让他感觉更无语的是这三个人居然是这批新人中成绩最好的,其他人的操作比这三个还辣眼睛。 算了算了,只是没有经验,教教就好了。 安慰好自己,赤井秀一就提醒他们小声一点,也不要提及和目标及FBI的相关话题,他了解波本,知道这些搜查官怕不是加起来都不够他一个人玩的,指不定什么时候转头波本就藏在哪个角落里偷听。 据他刚刚得到的调查结果,波本来美国之后有接触的房子在这块区域只有三套,再排查一下就可以找到他的藏身之所,把那个安室透带走的东西拿到手。 听到上头的提醒,刚刚还挺闹腾的三人瞬间安静下来。 但是赤井秀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刚刚三人把注意力都放在彼此身上,说话声音也越来越大,他直接趁此不注意悄无声息地绕到他们后面,那个汉堡掉地上的男的,是FBI。 安室透拧了拧眉,前段时间朗姆发配给他的任务是调查一个退休的FBI探员,查他全家的资料的时候就发现他的妻子也是退休的FBI,现在儿子也在FBI工作,一家三口全是FBI,这种任务目标他自然也印象深刻。 但是为什么FBI现在调查他,就算是因为哪里没处理干净被抓到痕迹,也要先去找琴酒,怎么会找他这个参与度不高的人,而且也不应该出动这么多人。 没安静一会儿,三人又憋不住了,这次学聪明了,偷偷把联系用的耳麦放到一边,聚在一起说悄悄话,“你们说那个金发黑皮的男人什么身份啊,调这么多人跟踪。” “连你都不知道吗。”女人很惊讶。 “毕竟级别还不够。”男人耸了耸肩,看着似乎并不在乎。 另外两个人对视一眼,纷纷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喂,你们笑什么,我还是知道一点消息的。”男人感觉自己的尊严被挑衅了,连忙放出了些内幕,迎着二人崇拜的眼神,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咳咳,听说这次的指挥和目标关系匪浅。”这还是他从朋友那里听说来得,虽然没怎么听清,但还是知道大概意思,指挥对目标志在必得,这不就是关系匪浅吗。 “哇哦。”两人很给面子的做出反应,发出暧昧的怪叫。 躲在阴暗处的安室透觉得自己要控制不住拿枪的手了,这辈子没被造过这么恶心的谣。 地上的耳麦发出轻微的滴滴声,吸引了三人的注意力,赶忙拿起来塞回耳朵。 “为什么刚刚没有回应。” “信信号不太好。” 赤井秀一脸色难看,他这辈子没听过这么扯的理由,要不是清楚这三个人祖上三代,他都要以为是组织派来的卧底。 “没有下次。”冷冷的语调带着杀气穿过三人的耳膜,刺骨的战栗感贯穿全身,在组织呆久了,不免沾染上一些不良习惯,比如说喜欢用杀气吓人达到目的。 “是是。”三人浑身发抖,都是成长在温室里的花朵,虽然经过了系统的培训,但是直面杀气还是第一次,不免对这个肃未谋面还带着变声器的上司多了几分敬畏。 接下来三人也没再敢摸鱼,而是按照赤井秀一的要求开始查看四周的楼方。 安室透也没有攻击他们,他可以杀了这三个,但是杀不完这一带的FBI,大致探查完情况,就远离包围区回组织的安全屋探查情报,顺手打开地下室的窃听器。 听到均匀酣甜的呼噜声,安室透松了口气,再怎么不普通也只是个八九岁的孩子,要是没有人陪哭闹起来就麻烦了。 他一回到安全屋,赤井秀一就发现了,“卡迈尔,人跑出来了,再带他们假装搜查一会儿就撤退。”把耳麦扯下来,疲惫感席卷而上,怎么感觉波本耍那些人跟耍狗一样。 安室透没有闲情逸致知晓黑麦为什么大半夜不睡觉站在阳台吹风,他飞快地跑回屋子拿出自己的电脑,去搜集这三天以内所有关于FBI的情报。 等待情报的时刻,他回忆起黑麦跟踪他去宴会现场,带小孩走时若有若无的窥伺感以及刚刚人靠在阳台上吹风的姿态,怎么感觉黑麦和这件事脱不开关系呢。 黑麦是FBI?一想到这个可能,先是一股恶寒涌上心头,接着又带着几分隐秘的喜悦,如果有证据证明讨厌的黑麦就是恶心的FBI,那就是向上爬的机遇,况且FBI派这么多人围困他,要是是黑麦干的,朗姆和格拉帕对他的怀疑也能减轻不少。 电脑屏幕上,杂乱的情报一条接着一条出现在眼前,安室透习以为常地把情报分门别类,再看到一段监控的时候鼠标停了下来,是那个买汉堡的男人。 作者有话说: 朋友:指挥对目标得到的东西志在必得 男人(迷迷糊糊没听清版):指挥对目标志在必得 抱歉,晚了一点点orz,写太入迷了忘记发出来了orz 第26章 美国篇十五 思考片刻, 又翻回三分钟之前看到的一段监控录像,这个男人半小时内走了两次这个路口。 但是在这之后,就再也没发现这个男人的踪迹, 像是反侦察的技能突然被拉到满级一样。 指挥赤井秀一深藏功与名。 又查了查另外两个人, 果然,在几个镜头以后,也立马失去踪迹。 安室透又找了找安置小孩的那间屋子附近的监控录像,在他回安全屋后,所有FBI都和失了智一样,开始在各个监控摄像头下乱窜。 他们的指挥不是一个人, 之前那个对他似乎很了解,知道他发现后会去查监控摄像头, 特意让这些FBI避开, 等他回安全屋后,指挥就换人了,也就是说那个指挥知道他住在这里,还清楚他的一些习惯,满足这个条件的,似乎只有那个大半夜还不睡觉的黑麦了。 安室透兴奋地舔了舔唇,虽然他夜半不归的理由也不能拿到台面上, 但是他完全可以通过其他方面去验证黑麦是否是FBI。 屋外传来细碎的响声, 是赤井秀一。 “波本,你今天晚上去做什么了?”赤井秀一先发制人,为了不暴露他的身份,他一早就从格拉帕那里领了个任务, 需要他和波本两个人合作完成,他一早就安排了FBI的人帮忙调查情报, 假装自己出去是为了搜集情报,波本别想抓到他的把柄。 “我没记错的话,我们可是平级,我做什么跟你没有关系吧。”安室透直觉黑麦心里憋着什么坏水,试探性地怼了两句。 “格拉帕布置了两个任务,应该也给你发通知了,但你今天晚上却不在。”似乎早就知道波本的回答,他直接搬出了格拉帕,虽然波本现在在朗姆的手下,但不代表格拉帕不可以给他派任务,毕竟波本现在的定位更像是行动组的情报外援。 想起目前自己有三个上司的波本:可恶,大意了。 拿出组织那一部手机,确实,格拉帕把疑似宝库的几个地点发给了他,让他和黑麦去探查,任务截止是四小时后。 最近要忙的事太多,有些松懈了,虽然因为他负责的任务比较多所以暂时失联也不会有人怀疑,但还是不能太放松。 安室透嫌弃地看了堵在门口的黑麦,“我要去做任务了,情报会在任务开始前收集到。”说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看到就烦。 刚关上门,安室透就皱了皱眉,黑麦今天去做任务了,难道不是他。 先查查看,就算不是他,也要看看有没有机会把脏水泼他身上。 带着浓浓的恶意,安室透开始搜集格拉帕分配给他的两个地点的相关情报,顺便把那三个人的资料交给风见,他明面上是跟着旅游团来的,需要在这里待七天,除了最初的情报交流,也会帮上司处理一些任务,让安室透有时间去处理公安那边的任务。 时间太赶了,不然这个调查任务他不会交给别人去做。 先不提半夜三更被叫起来做任务的风见裕也心情如何,安室透是要被这突然多出来的任务逼疯了。 网上搜集到的有限,看来只能去现场看看了,看着外面天色渐亮,安室透叹了口气。 四个小时之后,安室透顶着两个黑眼圈到了任务集合地点,让格拉帕啧啧称奇。 “没想到有朝一日能在你的脸上看到黑眼圈。” 安室透脑门上挂了几根黑线,他自然听懂了格拉帕嘴里的调侃,可恶,他还没黑到这个程度。 “透酱,脸色这么难看是哪里不舒服吗?”格拉帕看似担忧地表示关心,实则眼底全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多谢关心,并没有。”安室透挤出笑脸,咬牙切齿的说到。 “是吗~”尾音拉长,带着丝丝黏糊,格拉帕漫不经心的反问,但又不在乎安室透的答案,他随意地靠在沙发上,像一只慵懒的大猫,刚刚的询问仿佛只是扒拉两下自己的爪子,无辜又无害。 赤井秀一和安室透都被他这副姿态闪瞎了眼,就算在这位手底下呆了一段不短的时间,还是无法习惯他时不时抽风的性格。 格拉帕见好就收,随手接过两人调查的资料,看到安室透的报告,内心忍不住赞叹,不愧是未来的打工皇帝,四个小时赶出的报告这么完美,甚至还有实地考察的图片,赤井秀一的也没出什么差错,看来只要不涉及组织干部,FBI的能力还是可以信一下的。 把两份资料整理了一下,“看来概率最大的就是3号地点了。”组织经过调查,最后排查出四处地点,经过检验,德里克的的一处私人海岛是最有可能的,地理位置偏远,空间大,安全性高。 “你们做得不错。”得到了这些资料,格拉帕毫不留恋地离开了,让安室透看得牙疼,这点事情为什么非要面对面谈,邮箱里发给他不就好了,浪费时间。 格拉帕假装没看到安室透幽怨的眼神,每天见面就可以赚取积分,何乐而不为呢。 被两个人折腾的一晚上没睡觉的安室透感觉自己的戾气都要化为厉鬼了,虽然对他来说一晚上不睡没什么,但他已经不只是一晚上没睡好,实际上,他来美国以后睡眠质量就不好,不然也不会把黑眼圈熬出来。 但他现在还不能睡,安室透假装回到房间补觉,一进门,就立马把门锁上,换了身和平时风格完全不同的衣服,偷偷从后门溜出去找被独自一人扔在屋里的小孩。 小小的人抱着和他差不多大的抱枕,坐在硕大的床上,呆呆地看着从窗户翻进来的安室透,不哭不闹,身影看着有几分寂寥,看到安室透回来,也只是眨巴了一下大眼睛,似乎并不在意他是否会回来,但是微微松下的背还是暴露了这个孩子的不安紧张的内心。 看到小孩的样子,晓是安室透对他还存着几分警惕也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脑袋,算是安慰了一下,失去和也控制的马甲也顺应人设的蹭了蹭安室透的脸,让一直监控马甲的系统抽了抽嘴。 “宿主,你给这个马甲的设定是什么啊?” “生活常识缺乏的实验体啊,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和也正忙着看大赛规则,头都懒得抬一下。 看着1001小动物般的行为,系统沉默片刻,正想说问题很大的时候,又看到后台噌噌噌上涨的积分,立马换了副嘴脸,“不,宿主,没什么问题。”不愧是宿主,这么舍得下脸面,系统佩服。 和也也懒得管系统时不时抽风的毛病,专心致志地看规则,本来只是抱着赢了就是赚到,输了也不亏的心态参加的,但是在通过林霖期提前得知特殊马甲身份的时候,和也就知道他必须赢。 鬼知道他看到那个白发紫瞳神似雪村紫斗的女人时内心多么裂开,虽然和当初约定的交易难度不同,但是和也确实对雪村紫斗背后的故事感兴趣,也不介意争一争。 “系统,你知道那些马甲是怎么来的吗?”和也翻开大赛资料,假装随意地询问。 系统并没有听出其中的试探,“大多数马甲来自和攻略局有契约关系的世界,但祂们遇到问题时,会选择把自己孕育的人物交易出去自救,这些人物会送到马甲商城处理。” “那特殊马甲呢?” “特殊马甲一般情况下是前气运之子,这种被交易出去的概率是很小的,因为气运之子是世界钟爱者,除非万不得已,不然不会作为交易品,我们局现有的特殊马甲因为权限问题我不知道是哪里来得的,但绝对是合规的,不然早就被管理局抓起来了。” 可能是觉得自己说的话太黑暗了,又补充道,“宿主,我们攻略局的所有行为都是有相关条例支持的,和那些走私的黑色组织不一样。” 和也神色复杂的把资料放腿上,世界拐卖自己的人口算犯法吗?妈妈拐卖自己的孩子?好地狱啊。 “那些残次马甲呢?” “总有些不愿意认清自己命运的人负隅顽抗。”系统并不觉得这有什么,抱着茶余饭后的心情随口解释,“宿主不必对那些抱有同情,是他们的世界抛弃他们,和我们无关。” 和也摸了摸下巴,“那我们为什么要攻略这些人物啊。” “这个权限不足诶,宿主要是想知道就要早日努力进入高层。” 还真是时时刻刻不忘激励他,和也撇了撇嘴,倒是也不意外这个回答,但这就奇怪了,雪村紫斗没说假话,系统也没有,事情还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日本,东京 诸伏景光刚刚清醒过来,一时间不知身处何方。 “醒了?” 微微侧头,一个无比熟悉的人影出现在眼前,哥哥?幻觉吗? 不对,是真人,吓得他脑子清醒了不少,也想起来发生了什么,他刚从飞机下来,坐上组织安排好的专车,然后就两眼一黑,什么都不记得了。 所以他是直接被送来当卧底,这么突然吗,不需要几个月的训练什么的。 想起身,才发现自己的身上全是伤痕,头上还缠着绷带。 “你身上有伤,先别动。” 诸伏高明看着躺在穿上伤痕累累的弟弟也是心情复杂,他接到医院电话的时候还以为是哪里出错了,没想到景光真的回来了。 , 作者有话说: 祝各位元宵快乐 上次凌晨码着码着睡着了,没想到睡了十几个小时 还有三千字,但是我想再改改,感觉有些奇怪 第27章 美国篇十六 诸伏景光感受了一下自身的身体状况, 稍稍松了口气,还好,格拉帕还算有点分寸, 虽然看上去很惨, 但都是些皮肉伤,躺个几天就好。 砰—— 病房的门被大力推开。 闯进这间病房的男人拥有一头天生的乌黑自然卷,此刻的神色显得有些匆忙,看到诸伏高明先是一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就这样僵在了原地。 “你慢一点。”萩原研二嘴上这么说,实际上速度一点也不慢, 就跟在松田阵平后一步, 看到人停了下来,好奇地伸出头往里看,“高明哥你怎么在这里。” 也难怪两人不知道,自从松田阵平答应老伯要抓住普拉米亚以后,这段时间一直废寝忘食地搜查有关普拉米亚的行踪,就差住档案室里了,萩原研二也只能舍命陪君子, 现在肯出来还是因为目暮警官知道三人之间的关系, 特意告知,不然他们都不会出来。 “协助东京警方调查普拉米亚,听说你们这两天一直泡在档案室,我就没有去打扰。”不疾不徐的语调让有些躁动的气氛缓了下来。 或许是看出了三人之间有话要说, 诸伏高明贴心的把房间留给他们,能看到弟弟平安无事地回来确实是一件好事, 但这背后怕是有古怪,从那封信开始,这背后就像是一直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操纵着,也不知道幕后者是在下多大的一盘棋。 诸伏高明离开后,三人都在心里偷偷松了口气,上警校时与这位警官有过几次交流,他身上的气质让人莫名发怵,即使是松田阵平也有些不敢造次。 “景光,那个金”松田阵平刚想发问,就被萩原研二撞了一肘子。 “他是想问你身体怎么样了。” “还好。” 诸伏景光怎么会看不出他们想问什么,但他并不清楚周围有没有组织布置的眼线,只要有一点会伤害到零的可能他都不想冒险,他对着两人轻轻地按压自己的左手。 动作十分微弱,要不是萩原研二的观察力足够敏锐还真不一定能注意到。 他自然地坐在床边,从床头的水果篮里拿出苹果和水果刀,“给你见识一下我削苹果的技术。”语调略显亲昵,仿佛是为了和许久不见的好友调笑。 松田阵平也很快就反应过来,迅速挤到萩原旁边,借给诸伏景光展示自己带的水果,把这侧遮得严严实实,“要吃也是吃我带的。”从里面掏出一个橘子,低头剥皮的功夫就把诸伏景光打的摩斯密码看得清清楚楚。 诸伏景光也顺势放松了些姿态,似乎是因为好友的安慰开始敞开心扉一般。 一时间病房内其乐融融。 “大哥,苏格兰演得还挺好的。”伏特加看着转播的画面,向琴酒报告。 诸伏景光猜的没错,病房里确实有监控器,从他被送进病房里的那一刻画面就被实时转播到伏特加的电脑上,一有不对就会叫这间医院的外围成员处理掉。 “呵,演不好就是死。”琴酒懒得看屏幕一眼,最近朗姆出事,美国区这边的很多事情都交到了他手里,都要忙死了,要不是这个苏格兰是格拉帕为数不多的心腹,他都不会过问。 伏特加同情地看着远在大洋彼岸被迫和条子亲热的苏格兰,格拉帕这也太狠了,提前给个资料就把人扔出去了,不仅要被打的这么惨,还通知老大只要有暴露风险就杀了,不必和他知会,真是凶残,也不知道苏格兰怎么忍下的,幸好大哥不会这么对他。 事到如今,伏特加也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苏格兰可以平安归来。 被伏特加同情的诸伏景光还有几分恍惚,他安逸地躺在床上,不需要去思考组织的任务,不必关心组织的情报,过去的四年仿佛只是一场噩梦。 诸伏景光微微低了一下头,掩盖住眼底复杂的神色,这次的卧底行动他一无所知,但他敢肯定,背后的人绝对已经知道了他卧底的身份。 要是被拆穿的话,高明哥还有好友们都会受牵连… 一只抓着苹果的手突然出现在视线里,诸伏景光下意识地抓住手腕,就被一股苹果的香味唤醒了思绪,萩原研二好似没察觉到诸伏景光的异样,把苹果往前放了放。 “我削的速度可比小阵平剥橘子快多了。”萩原研二自得地朝松田阵平挑了挑眉。 “啊?你在做梦吧。”松田阵平展示了手上剥的干干净净的橘子,“我都已经剥完第二个了。” “没到景光嘴里就不算。” “可恶,景光快吃我剥的,我剥的橘子绝对比他削的苹果好吃。” 看着打打闹闹的二人,诸伏景光无奈地叹了口气,四年过去了,还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你们别吵了。”诸伏景光咬了口苹果就着橘子吃了下去,啧,苹果不甜,橘子太酸。 “感觉怎么样。”松田阵平期待地望着诸伏景光。 “都挺好吃的。”诸伏景光面带微笑地把剩下的橘子分成两半塞到两人手上,“你们也吃。” 四年未见,对诸伏景光的德行有些遗忘的二人毫无防备地吃了下去。 啊—— “小阵平你买的什么烂橘子。”萩原研二痛苦地喝了几口水,总算冲淡了嘴里的酸味。 “明明是我俩一起买的。”松田阵平反驳道。 打打闹闹后诸伏景光和两人交换了一些浅层的情报,在他隐晦的提醒下,他们也没有聊过去的事,只是讨论了一下这四年警视厅的一些无伤大雅的八卦。 伏特加一边把诸伏景光的动向写成报告,一边津津有味地听八卦,波本靠近了都没反应过来。 本来只想从伏特加这里翘情报的安室透看到画面里的三人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他是睡眠太少了吗,为什么会看到他们三个人凑在一起。 “伏特加,苏格兰在干什么?”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伏特加吓了一跳,条件反射性地把视频关闭,扭头一看是波本才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波本,你走路没声吗?”伏特加抱怨地把视频又打开,幸好来得是个认识苏格兰的代号成员,迟早会被通知,不然就麻烦了。 “格拉帕没说吗,组织派苏格兰卧底日本警方,以后回日本碰到不要太惊讶。” 安室透:“???”hiro卧底警视厅! 脑子冷静下来后安室透发现这件事似乎早有预兆,格拉帕和琴酒最近都没有给hiro发放需要露面的任务,而且组织里有关hiro的消息也几乎都被删干净了,只是之前完全没往这么离谱的方向猜。 “这么突然,怎么之前完全没听说过。”安室透努力做到语气自然,眼睛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 伏特加完全没发现波本的异样,随口道,“你当然没听说过,格拉帕发现苏格兰和一个死去的条子长得很像,临时决定的。”说到这里,伏特加还有些小骄傲,即使你波本能力强,也没我更得老大的信任。 和死去的条子长得像?是hiro的亲人吗? 安室透强压下心中的不安,佯装惊讶地询问,“那个条子叫什么啊?” 伏特加狐疑地看了波本一眼,平时也不见波本这么关心苏格兰啊,“你打听这么清楚做什么,我警告你,苏格兰现在是在为组织效力,你要是故意出卖苏格兰,就算是朗姆也不会保你。” “怎么会,要是不知道叫什么,回国后做任务的时候碰到不小心把人叫错了怎么办。” 伏特加更加警惕了,他可不傻,要是他今天不告诉波本苏格兰卧底名叫什么,哪天波本“不小心”当着条子的面叫了苏格兰真名导致苏格兰身份暴露,波本固然是完蛋了,但被格拉帕和老大知道,他也没有好果子吃。 安室透看着伏特加脸青一阵紫一阵的,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我警告你,波本,不要以为除掉我朗姆就会对你另眼相看,你以为我傻吗,我早就看穿你的阴谋了。” 什么阴谋?是他太久没和伏特加交流了吗?为什么跟不上他的脑回路了。 但是很快他就没心思去揣测伏特加的心思了,因为他从伏特加的口中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 “苏格兰现在叫诸伏景光,我已经告诉你了,你可别想害我。”话音刚落,伏特加就端着电脑换了个房间,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吗,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跟波本聊多了,什么都瞒不住。 伏特加逃得太快了,但凡他回头看一眼,就会发现组织里声名鹊起的波本现在脸上是从未有过的阴沉。 怎么可能,这里面肯定是出问题了,安室透闭了闭眼,试图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到底是谁在背后操控这一切,如果是格拉帕,那对他有什么好处,难道他是卧底。 不可能,那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卧底,难道是小丑,他确实符合条件,但是为什么。 越想脑子越是一团乱麻,连有关原本想搜集的情报都忘了。 hiro成为双面卧底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是警视厅那边的安排吗? 安室透快速离开这个地方,他需要马上见到风见,绕了几圈进了一家偏僻的酒吧,熟练的和前台的调酒师对了几个暗号,就被请到了里间。 第28章 美国篇十七 与外面的灯红酒绿不同, 内部安静的有些过分,仿佛是两个世界,安室透轻车熟路地走进了左边的第二个房间。 CHAMELEON, 著名的地下情报屋, 主要势力分布于欧美地区,虽然主要的业务还是售卖情报,但只要金钱到位,什么任务都可以做,这其中自然也包括提供一个足够安全的地方。 房间内,风见裕也早已等候多时。 “风见, 你知道警视厅那边最近的行动吗?”安室透仔细检查了一下房间的背景,确认安全后也不废话, 坐到风见对面就单刀直入地询问。 虽然在阵营上看, 他和hiro殊途同归,但是警察厅和警视厅是不同职责分工的关系,警视厅那边的安排,他是不可能全都清楚的。 如果不是他和hiro是幼驯染,他都不可能知道警视厅派出的卧底人选。 “并没有什么明显的行动。”风见裕也仔细地回忆了一阵,摇了摇头。 安室透皱了皱眉,“你回国以后让人去查。” “是。”风见习惯性地应了一声, 虽然不明白上司为什么突然关注起了警视厅的安排, 但他觉得上司有上司的道理。 从旁边的手提包里拿出三份资料放到桌面上,“安室先生,这是之前你叫我调查的三个人的资料。” 听到那声“安室先生”,安室透有种奇妙的骄傲感, 他欣慰地看了风见一眼,然后打开这几份文件。 首先是他熟悉的全家都是FBI的男人, 戴夫·卡特,这个人的资料他早就知道了,略略几眼没发现新内容就放到一边,让他有些惊喜地是风见的能力比他想象的强一些,他可以调查的比风见更详尽是因为利用了组织的情报网,风见可以在这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很不错了。 “戴夫的情报是怎么找到的。”安室透继续翻开下一份报告,好奇问道。 “他从学校毕业后不久就被FBI录取了,录取的那一天,戴夫开心地告诉他所有好友,而且什么都说,他的家庭情况只要是和他关系还可以的好友都知道。”之后的话风见没有继续说,但安室透已经知道了。 FBI请多招一些这样的人,安室透在内心默默期盼。 看完了剩下两份报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唯一让他有些意外的是这三人的成绩居然还不错。 把资料合上,安室透摸了摸下巴,结合这两天调查到的东西,确实找不到什么和黑麦有关的证据,但是直觉告诉他这件事和黑麦绝对脱不开关系。 从酒吧出来以后安室透也冷静了不少,起码现在hiro已经回国了,如果被安排回警视厅甚至比在组织安全不少,他现在最重要的应该是向上爬才对,刚好朗姆最近处于低谷期,他多做几个任务还可以表一下忠心。 “滴——” 一道熟悉又欠揍的声音在安室透耳边响起,“透酱,忘记和你说了,两个宝库的位置已经被组织找到,还有不到二十分钟就要集合出发,位置发你手机了,不要迟到哦~。” 握住手机的手因为用力爆出了青筋,都不用猜他就知道肯定是格拉帕这个恶趣味的混蛋故意卡着时间点告诉他。 查了地理位置,不出意外,除非他飙车过去,不然铁定迟到。 安室透嘴角微勾,以为这样就可以难倒他吗,他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做了不少准备。 找到最近的安全屋,骑着机车一路飙向目的地。 和也盘腿坐在石质的扶手上,维持着诡异的平衡,坏心眼地给安室透发完任务以后,丝毫不担心他不能准时到,如果连这点本事都没有,那就不是降谷零了。 伏特加坐在和也旁边的台阶上,调试着传输设备,和日本长野县此刻集聚的组织成员保持实时联络,琴酒站在他身侧,倚靠着车门,嘴里叼着根烟,任由白色的烟雾飘荡在身侧,基安蒂和科恩在车附近擦拭枪支。 赤井秀一沉默地站在和也左侧,背着和他几乎形影不离的吉他盒,手上提着格拉帕交给他的箱子,他同样也听到了这通电话,心里默默为波本点了一排蜡。 波本和格拉帕不和组织人人皆知,琴酒听到也只是皱了皱眉,并没有说什么警告的话,他知道格拉帕有分寸,最近组织接连出问题,这次的任务boss十分看重,格拉帕不会在这个紧要关头掉链子。 琴酒都没开口,其他人自然也不敢有什么异议,基安蒂吹了声口哨,她不喜欢波本神秘主义的作风,太像那个让她讨厌的女人,看到格拉帕这么光明正大的穿小鞋,支持还来不及。 二十分钟后,金发黑皮的男人神情自若的走到格拉帕面前,头发干爽,衣着整洁,一点也看不出飙车的痕迹。 他特意把车停到附近整理一下才过来,防止被这些组织成员看笑话。 和也遗憾地把他的任务步骤交到手里,安室透这次的任务是观察周边的动静,看完自己负责的区域,就果断地把纸给烧了。 经过组织多方查探,那个私人海岛已经可以确定就是密库的位置,川岛美奈也被组织抓住,将作为钥匙的珠宝一比一复刻,在组织的仪器下测量,和原版没有任何区别。 一行人出发到海边,那个私人海岛的位置并没有离纽约太远,而且是作为高级旅游胜地开发,岛上建筑繁华,风景秀美,一般只有和德里克家族有交易往来的贵客才会被带到岛上游玩。 组织这次就是借美国一位富商的邀请信参加德里克举办的一年一度的岛上晚宴。 分两个批次乘坐直升机上岛,琴酒和伏特加作为客人进入宴会厅内,和也和安室透借透气的由头寻找宝库的入口。 和也借系统频道呼叫林霖期,他要借这个机会确认内心的猜想。 消息才刚发出不久,熟悉的空间虫洞就出现在眼前,和也早就麻木了,不愧是土大款,虫洞说用就用。 林霖期已经穿上了那件造型夸张的小丑服,让和也有些意外的是,在脸的作用下这种打扮有种诡异的克系美感。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和也的装扮,露出了一个嫌弃的表情,“你这穿的也太普通了,白瞎了你这张脸。” 说来也神奇,虽然林霖期在衣着上所追求的审美小众,但是对脸的审美却很正常。 “我对自己的装扮很满意。”和也今天穿的是件白色的定制套装,乍一看很素雅,但领口和袖口纹着的白金色花纹却添上了几分贵气,低调却不失奢华,平时卷卷的棕发被发胶固定,配合那双深情的蓝瞳,多了些成熟男人的魅力,从刚刚他出宴会厅的途中被搭讪的频率来看,怎么说也不应该是“普通”。 林霖期对和也的眼光表示失望,还是小白更符合他的胃口,他耸了耸肩,没有再废话,戴上小丑面具就溜进了这个岛的地下室,等候时机。 和也则从另一个方向走进地下室,这间地下室的设计是一个迷宫,通道错综复杂,岔道上还会分布红外线警报器,除了心腹,不可能会有其他人知道路线图。 但偏偏撞到了和也这个开挂的人手里,一口吐真剂下去,什么话都会说出口,后勤组来得及时加上医疗部离得不远,那条舌头并没有成功断掉,虽然口齿含糊,但还是被他问出来了,随之而来的代价就是在组织里的名声越发恐怖已经到了小儿止啼的程度。 伏特加也越发不敢和他对视上,啧,他还是喜欢之前伏特加桀骜不驯的样子,比较好玩。 安室透拿出装上消音器的手枪,也顺利的进入地下,这片区域的监控录像已经被白兰地替换了,行动起来也更加方便。 今天是聚会的日子,往来人口鱼龙混杂,地下的安保也更加严密,不过在地图的帮助下还是很顺利的到了地下,与格拉帕碰面。 安室透毫不手软地用枪把一路上遇到的安保给送走,和格拉帕一起站在一处死胡同。 要不是杰西的招供,根本看不出这是所谓宝库的门,这面墙更像是一件艺术品,表层覆盖着华丽精致的图案,没有任何锁孔。 就在安室透怀疑是不是组织被杰西耍了的时候,耳麦里出现了琴酒的声音,“长野县那边的人已经就位,你们应该不至于比不过吧。”悠然的语气里带着十足的嘲讽,似乎只要比长野县的人慢就是废物。 “早八百年就到了。”和也毫不示弱,直接回怼,典型的嘴硬。 琴酒嗤笑一声,倒是没有再说什么,把注意力都放到了长野县上,能力过得去的代号成员几乎都到美国来辅助了,零星的几个都是各组的负责人,非常忙,也不可能去做行动组的任务。 而除了这些负责人,剩下的都是废物,根本没半点能力,到头来为了完美完成这次任务,还是得派千面魔女去负责长野县行动的指挥。 第29章 美国篇十八 所以叫他来就是为了当摄像头吗? 看着手中的设备, 安室透心里默默吐槽,难怪需要他和和也两个人。 “琴酒,这边没有问题。”和也手拿珠宝对着墙上似是装饰作用的圆弧比了比, 确信道。 “这边也没问题。”耳麦里响起一道动人的女声, 长野县的酒店内,金发女人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眼前是巨大的电视屏幕,左侧是和也右侧是龙舌兰,两人手上都拿着半条“赤枫和梦”的伪造品。 琴酒盯着伏特加的屏幕,嘴里倒数。 3 2 1 boom—— 震耳欲聋的巨响从远处传来, 随之而来的是剧烈的震动。 电脑频幕闪了闪,化作一片漆黑, 黑白小丑脑袋倒映在琴酒的眼瞳中, 熟悉的机械音响起。 “琴酒,听说你一直在找我,现在给你个机会怎么样?” 小丑头隐了下去,出现一张昙花一现的海岛地图,上面标着一个小红点。 “大哥,这什么意思啊。”伏特加懵了,捧着电脑不知道该做什么。 “是小丑, 他在这座岛上。”琴酒捏裂了手机的屏幕, 眼神透露出些许兴味,舔了口嘴唇,露出一个沾有血腥气的狞笑。 终于让我抓住你的马脚了,小丑。 想起刚刚地图上红点的位置, 琴酒快步跑出休息室,从三楼俯瞰大厅。 上一秒还充满着欢歌笑语的大厅现在已是人间炼狱, 炽热的火焰从二楼的绸布一路烧至两侧,浓重的黑烟堆叠在这处空间内,掩盖了宾客的行踪。 伏特加一脸迷茫地跟在身后。 “小丑就在下面。” 琴酒不爽地啧了一声,这些人真碍事,可惜都是高官权贵,不可以随便动。 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结构,正打算从楼梯下去,左右两侧就接二连三的响起爆炸波。 “大哥,小丑他不会是想炸死我们吧。”伏特加抱着电脑瑟瑟发抖。 “不会,他在逼我去另一边。”琴酒冷笑,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回房间,“你从连廊那里去另一头,下去之后去找格拉帕他们,我去会会那个家伙。” 言毕,从窗户一跃而下,在草坪上翻滚两圈,顺利着陆。 啊?伏特加虽然不理解用意,但还是听话地照做了,果然,路上没再遇到炸弹袭击。 地下,和也在地上震动时就停住了手,没把钥匙塞进去,而是立刻把项链和摄像头塞进箱子里,“快走,这里估计要塌了。” “你怎么一点都不意外的样子。”安室透蹲在和也旁边,观察他的神情,试探性地问道。 “哦,你去做情报任务,不清楚,这几天,只要是琴酱出的任务,都会被小丑搅和,导致部分任务的失败,boss已经下令,通缉小丑,只要提供和小丑有关的情报都可以得到组织的嘉奖。” 能让琴酒去做的任务一般都很重要,接二连三的破坏行为让组织的损失直线上升,早已超过了忍耐限度,就算是乌丸莲耶也忍不住对小丑动了杀心。 嘉奖吗?可惜小丑知道他和hiro的身份,不然就可以毫无负担地把人给卖了,安室透遗憾地想到。 另一边,贝尔摩德慢悠悠地喝了口红酒,丝毫不因为突然断联而惊慌失措。 “为什么宝库没开?”龙舌兰疑惑地拍了拍门。 “你没听到那边出意外了吗?你先带着人撤退。”贝尔摩德毫不在意地把通道掐断,又出意外了,琴酒还真受小丑的欢迎,最近每次执行的任务都会被暗戳戳地搞破坏。 龙舌兰挠挠头,想取出门内的红宝石,扯了半天也拿不出来,由于工具没带够,只好暂时把东西放在那里。 屋顶上 林霖期穿着一身小丑服饰,屈膝坐在屋顶,静静等待银发男人的到来,左手举着个镜子,欣赏地摸了摸面具。 一枚子弹往镜子的方向射去,林霖期侧身躲避,又掏出一把小梳子抚平被风吹的有些凌乱的发型。 琴酒此刻站在屋顶的边缘,将枪口对准林霖期的脑袋,“你已经无路可逃了,小丑。” 夜空中突然传来一阵阵螺旋桨的轰鸣声,三架直升机升至两人上空,探照灯的灯光直直打在林霖期的身上,原本只是造型夸张的服装此刻散发着五颜六色的闪光,重复展示了什么叫五彩斑斓的黑。 琴酒在看到那件衣服之后沉默了,第一次有自戳双目的冲动,接着毫不犹豫地又开了几枪。 林霖期灵敏地躲开后还不忘嘴贱几句,“就这,小爷我用脚都能射的比你好。” “不要浪费子弹了,黑衣组织还是太有钱,能经得起你这么消耗。” “不要再追了,在追我会怀疑你对我有别的心思。” 琴酒不爽地啧了一声,直接下令用机枪扫射,瞬间屋顶就变得坑坑洼洼。 不讲武德,林霖期在心里暗骂一声,从楼顶一跃而下,爬进隔壁三楼的阳台,消失在直升机的视线里。 “堵住所有出口。”琴酒站在天台上巡视着四周的动静,而在1200多码之外,戴着针织帽的长发男人此刻瞄准着琴酒的脑袋,犹豫着要不要动手。 他在组织的资历还不够深厚,接触不到组织的核心内容,在他卧底的这些年,越发感受到这个组织boss的谨慎,估计就算他贡献再突出,也只能是在琴酒这些核心成员手下当一把锋利的刀,而且现在在美国,他完全可以利用FBI的势力活捉琴酒,问出有关父亲的消息,可以说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就在他正打算动手时,一枚子弹从脸侧滑过,赤井秀一瞳孔微缩,子弹带来的劲风刮得他脸生疼,迅速地飞向琴酒的方向,那个位置是脖子,是谁? 赤井秀一背部浸出冷汗,如果那个人想要杀他的话飞速躲到一旁的掩体后,转身就看到了令他永生难忘的一幕,黑发蓝眼的少年蹲在栏杆上摇摇欲坠,手上抬着一架与身形并不相符的狙击枪,看到他,还笑容灿烂地打了个招呼,“赤井桑,晚上好。” 赤井秀一半点不敢小瞧这个身形单薄的少年,不仅能知道他的名字,还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出现在他身后,甚至子弹飘过身边才发现有人狙击,他举起手中的枪,对准少年的心脏,“少年,你是何方神圣。” “我叫江户川柯南,是个侦探。”(bushi)和也从口袋里掏出眼镜架在鼻梁上,故作深沉地推了推。 你骗鬼啊,哪家侦探会用狙击枪杀人,而且江户川柯南这个名字一听就很假。 就在这两人对峙之际,子弹已经来到了琴酒身侧,常年做杀手的本能让他察觉到了死亡的危机,他凭直觉躲过这次死亡的威胁,但做不到毫发无伤,子弹还是射穿了琴酒的肩膀,血液融入黑色的风衣,片刻后是一阵钻心的疼痛。 琴酒冷脸朝出口处跑去,“黑麦,什么情况。”敌人明显是从诸星大那边射击,以黑麦的能力,怎么可能没发现问题。 面对琴酒的质问,和也率先出声,他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个耳麦,当着赤井秀一的面塞进耳朵,清了清嗓子,出口的却是赤井秀一的声音,“琴酒,其实我一直好奇一个问题,你可以为我解答吗。” 琴酒眉头微皱,黑麦在搞什么。 赤井秀一试探性地解释了几句,果然,耳麦坏了。 和也重新架上狙击枪,既不看瞄准镜也不摘眼镜,随手一射,子弹打飞了琴酒的帽子,银色的发丝在月光的照耀下更显得柔顺又有光泽。 和也充满挑逗意味地吹了声口哨,“原来你不是秃的,那顶黑沉沉的帽子看你带了这么多年,还以为是为了遮盖你因为加班英年谢顶的头发。” “你是老鼠。”琴酒的声音里已经充满了杀气,他还从没有被这样挑衅过。 “没想到吧,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FBI王牌搜查官赤井秀一是也。” 伏特加摸着耳麦人都僵住了,黑麦原来是这么活泼的性格吗? 格拉帕轻笑出声,“Gin,要把小丑交给我和波本吗?” “呵。”琴酒被打掉帽子以后就没有再跑进建筑里躲避的念头了,转身拉着绳梯三两下登上直升机去往赤井秀一的方向。 虽然没有明确回应,但选择已经很明显了。 和也啧啧感叹,不愧是“宿敌恋人”,小丑挑衅你这么多次,泄露了组织这么多机密都没有赤井秀一挑衅你这一次来得重要,有人兜底就奋不顾身的追了上去。 把耳麦取下,和也给了赤井秀一一个wink,“你借小丑的名义干扰组织行动那么多次,还回来一次没意见吧。” “你是小丑。” “我不是,我是名侦探。”和也睁眼说瞎话。 “那好吧,名侦探先生,你出现在这里的理由是什么。” “这不是很明显吗,卖你啊。”和也理直气壮地把狙击枪拆卸开装到身后的包里,丝毫不担心赤井秀一会动手,朝他挥了挥手就干脆利落地跳了下去。 赤井秀一震惊地冲过去往下看,已不见了人影。 直升机的距离越来越近,已经没有时间再犹豫了,作为这次任务的参与者之一,虽然拿到的计划只有自己的一部分,但他还是大概估算出了组织这次行动调动的资源体量,如果不是在美国的话大概率跑不了。 更何况他目前所处的位置也是在一座岛屿上,是附近最好的狙击点,但距离目标地点只在两公里内,想要撑到撤退极为困难。 “这样也算是fifty fifty了吧。”赤井秀一对准空中的直升机连射三枪。 作者有话说: 和也的积分在燃烧 再也不断了,几天没写就卡的厉害,修文修了好几遍,耽误了一些时间orz 第30章 美国篇十九 琴酒拉开机门, 朝着赤井秀一的方向开了几枪,飞溅的碎屑划破他的脸颊,血从伤口处流至嘴角。 赤井秀一毫不在意地舔了一口, 兴奋地看向瞄准镜, “Gin,再见了。” 对准之前在直升机上射出的小孔又是三枪,翼处升起黑烟,机体摇摇晃晃地落下,琴酒一把拽开驾驶员,将即将坠落的直升机开向大西洋, 消失在黑色的海洋里。 这就是柯学的世界吗,狙击枪硬刚军用直升机, 他果然不应该对小学生能一脚踢爆卫星的世界抱有什么期待。 “小白, 你说琴酒还活着吗?” “宿主,你是要英雄救美吗?落魄的无知少年无意中拯救组织的top killer,在爱意的作用下相互救赎。”系统满脸陶醉,似乎已经看到这个故事美好的结局。 和也无奈扶额,先不提这老套的剧情,他哪里像落魄的无知少年了,而且一想到琴酒被爱感化就会有种恶寒感。 他轻叹了一声, 把话题扯了回来:“……所以我不救他会死吗?” “当然不会啊, 他身上的气运并未消散,肯定会逢凶化吉的。” 单臂受伤坠机掉落大西洋还能没事,不愧是全番出场率最高的反派。 “那如果我现在去把他杀了呢?”和也试探性的询问系统,他需要知道系统对杀关键人物这件事情的看法。 “为什么?”系统不解地歪头, “宿主的任务只是攻略关键人物而已,把琴酒杀了的话损失极大。” 也就是不会阻止杀关键人物, 只是不推荐而已。 “随口说说而已。”和也的注意力重新放回屏幕上,赤井秀一虽然很强,但也只是一个人,不过片刻,他就已被五架直升机包围。 赤井秀一扫了眼四周的环境,果断扔下狙击枪,翻滚进隔壁更矮一头的天台。 眼看人就要跑走了,奈良勋也转头询问,“不可以更近一些吗?” “不行,这已经是最近的距离了。” 奈良勋也咬咬牙,“把梯绳放下来,我亲自去抓。” “啊,对方可是能力被琴酒大人屡屡称赞的黑麦,你不要冲动啊!”驾驶员被奈良吓了一跳,虽然奈良勋也被上头看好,但估计想要拥有代号还需要好几年的时间,和黑麦的能力相比更是一个天一个地。 “叫你放你就放。”奈良勋也不耐烦道,他是和琴酒大人一起来美国平乱的,虽然有些能力但远远比不上和他同期的波本,苏格兰,想要快速上升只能剑走偏锋。 驾驶员拗不过他,只好把绳梯放了下去,奈良带着充足的枪支弹药利落地跳在梯上,单手拉着绳子,另一只手对着远处的身影射击。 赤井秀一自然也注意到了这明显的动静,这是,弹药补给? 满心疑惑地打了两枪,奈良勋也从高空中摔到赤井秀一前方,被快速地扒下全身的装备。 为什么…他身上还会有枪,执行的不是望风任务吗? 奈良勋也感觉浑身的骨头断了不少,但他已经顾不上这些了,要是被琴酒大人知道他给敌人贡献武器,绝对会完蛋的。 其他直升机上的人员看到奈良的下场纷纷放弃了这个方案,只用机枪扫射,但这对赤井秀一并没有什么用处。 他纵身一跃,在空中抓住只剩下半截的绳梯,荡到远处的树上,瞬间消失在直升机的视线中。 “这下该怎么办,完全看不到人影。” “可以把这片林子烧了吗?” 通话频道:“……” “组织的行动最重要的是低调,在这里纵火要是导致组织暴露了你担得起责任吗?”奈良勋也强撑着身子半坐起来,拉过耳麦放到口中怒吼。 深呼吸几下后,“我已经把这边的情况汇报给格拉帕大人,等待指示。” 至于和也收到消息后的应对… 什么!你说琴酒追击赤井秀一的时候不慎落水,人还不见了,啊,周围说不定有FBI的埋伏,组织一向谨小慎微,这种时候就应该暗中调查。 “先派琴酒的人去接应,再去四周搜查一下是否有FBI的踪迹。”和也用耳麦有条不紊地安排工作,顺便打了一份任务报告发给boss。 格拉帕看了眼安室透,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琴酒受到FBI的围困,我还要抓小丑,你去把人带回来。” 救什么救,早该死了,安室透虽然内心诅咒琴酒命丧大西洋,但面上还是听话地去救人了。 当这处空间只剩下和也一人后,被外面的外围成员搜捕的小丑悄然间出现在他身后。 “这就结束了?没意思。”林霖期双手抱头,伸了个懒腰。 和也很给面子的吹捧,“林大人真厉害啊,在这么多包围中脱身….” 林霖期激动地打断和也的话,“再叫一遍。”? “在这么多包围中” “不对,上一句。” “林大人?” “诶~”林霖期愉悦地从掏出一支录音笔反复播放,时不时嘿嘿的笑。 脑子坏掉了吧,和也不再管他,查了眼FBI的包围情况,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来得这么快。” “他们之前就在这附近待命了。” 不愧是和琴酒一样把谨慎刻进骨子里的男人,和也赞许地点了点头,这下省事多了,模仿赤井秀一的口吻给FBI发了消息,把人引到另一端,这次的行动乌丸莲耶莫名重视,做了很多手准备,如果正面对上,不一定可以带走赤井秀一,还会造成很多无意义的损伤。 森林北部,身着西服的魁梧男人蹲坐在一台电脑前,时不时低头看眼手表。 “叮——” 卡迈尔心下舒了口气,“开始行动。” “是。”装备优良的FBI小队跟随着手机传输的图像行动,一点点地朝着森林东部的方向挪动,估计会在半小时后会面。 而赤井秀一暂时逃离组织包围圈后,并没有急着和FBI汇合,而是选择去森林东部,根据他对组织的了解,十有八九会选择从东部入手抓捕他,那块的地形最合适,可以先去探探,顺便做一些埋伏。 把人往东部赶后,格拉帕又假模假样地吩咐属下从森林东北部抓人,他提早在附近安排了工具阻隔信号,这条信息那些人包收不到的,现在所有干扰都解决了,是时候来见识见识乌丸莲耶非常在意的宝库了。 他好奇很久了,根据原著对这位组织boss的塑造,除了长生不老估计也没什么是他大动干戈也要得到的,可是一个体量那么小的组织真的会有那种东西吗。 重新回到地下的那个密库,和也蹭了林霖期的虫洞,轻松进入这个组织花了很多时间也没成功进入的地方。 里面是橙黄色的内壁,没有灯光却亮如白昼,两人粗略地扫了四周,没发现什么可以藏东西的空间。 “这里面怎么什么都没有啊。”林霖期走到旁边的墙壁开始摸索,突然摁到了一个开关,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掉了进去。 “林霖期?”和也照着方式也跳了进去。 “宿主,不要那么莽啊。”系统要被吓死了,宿主哪哪都好,就是太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了。 “没事,不会出问题的。”和也摆了摆手,出问题不是有林霖期在吗,这人除了审美其他还算靠谱。 刚这么想,和也就发现这距离是不是太长了点,这样下去会摔死的。 熟悉的虫洞出现在和也身旁,林霖期一把将他抓了进去。 林霖期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四周的宝石,满是渴望。 和也也被这些珠宝闪瞎了眼,难怪说赚钱的办法都写在刑法里了,这也太多了吧。 这些珠宝都在拱卫那颗位于最高位置的圆盘,和也有种直觉,那就是黑衣组织的目标。 从旁边的楼梯往上走去,越是靠近内心就越发不安,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在往前推,催促着,引诱着… 圆盘上是一颗破碎着的石头,看上去灰扑扑的,与周围绚丽的宝石相比毫不起眼。 但和也看到它的那一瞬间,却发自内心,不顾一切的想得到它。 和也的脚步变得急促,血丝攀爬上他的眼睛,意识逐渐模糊,肉|体和灵魂在此刻割裂。 不对,我在干什么…. “宿主?宿主!”系统飞到和也面前,试图想挡住他的脚步。 “没用的,他要靠自己才能走出来。”林霖期的表情全所未有的严肃,但如果他不穿着这一身奇装异服的话说不定会更有说服力。 和也只觉得两眼一黑,他伸手试图摸索,眼前突然间变得一片血红。 “潘多拉?” 不知为何,这个名字莫名出现在和也的脑海中,怎么可能,这不是一块薛定谔的宝石吗? 虽然柯学世界是有亿点点不科学,但这种东西都存在是不是太离谱了。 和也在知道这东西的名字之后意识瞬间清醒了过来,在他回过神后,已经站到了圆盘前,刚刚还破败的石头此刻变成了透明的水晶。 和也小心翼翼地戳了几下,没有任何反应。 “宿主,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出事了。”系统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长舒一口气。 “我没事,这东西太邪门了,把这个连着盘子存放进空间里。” 这样看来,乌丸莲耶的目标就是这枚传说中的宝石了吧。 作者有话说: 周末码的时候不小心把存稿删了 ,再也不用那个东西码字了 ,正在重新写ing,不想再被关小黑屋了《 》 30-40 第31章 美国篇二十 话说潘多拉出现在这里合理嘛, 动物园呢?随随便便就在别人的宝库里找到了,那你们干那么多年是为了什么。 和也不解,和也沉默, 早知道是这玩意他就不把锅分一半给赤井秀一了… 双手合十, 默默在心里祈祷,阿门,祝你可以活着出去。 外面,组织派来的支援已经到达岛上,比赤井秀一预估的人数整整多出一倍。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森林上空时不时有直升机飞过,FBI的人员三三两两聚集在山石后躲住行踪。 “不对劲。”赤井秀一摩挲着下巴, “支援太多了,按理说组织现在不可能把太多的目光放到这一块。” “难道是为了抓小丑。”卡迈尔猜测道。 “有可能, 但我猜测是那个宝库里有组织想要的东西, 你们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有传闻德里克家族的藏有一块“灾厄之石”,上三代家主都是被这块宝石给克死的,也被认为是“诅咒之石”,除此之外没什么特别的了。” “灾厄之石?”黑衣组织对这东西感兴趣? 还在思索间,直升机投下了几个黑色的炸弹,伴随着爆炸声来得是炽热的火舌。 “他们他们想烧了这片森林!” 浓烟裹着火星升天,又消散在空中, 热浪扭曲了空气, 让整片树林在赤井秀一的视野里摇晃。 “去海边!”赤井秀一观察着火势,面色发沉地指挥众人朝海边跑去。 “海边没有遮挡,会被人发现的。”卡迈尔担忧地跟在他身后。 “来不及了,待在这里肯定会死。”组织的人是疯了吗, 这样引人注目,幸好他早有准备。 海边, FBI支援的船只隐藏在黑夜中,静静地等待着。 “先生,森林好像着火了。” 詹姆斯·布莱克手拿着望远镜,眉头微皱,片刻后,神色微变,“他们肯定在里面,准备接应。” “咳咳咳…总算跑出来了。”卡迈尔擦了擦自己被熏黑的脸,吐出一口浊气。 这场大火带来的黑烟恰好帮他们隐藏了踪迹,也算是因祸得福。 “你们先上去。”赤井秀一把人送上船后,仍停留在原地。 “还愣在原地做什么。” “我还有些事情想要确定,给我留一辆海上摩托就好。”赤井秀一拿了些枪支弹药就往回跑,小丑,组织,还有那个疑似小丑阵营的神秘少年,被这么多人觊觎的东西,就在那个密库里。 “白兰地,你在搞什么,还没找到琴酒吗?”麦卡伦懒散地靠坐在躺板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翘着腿。 白兰地丧丧地屈膝坐在地上,抱着台电脑一刻也不敢停歇,他记得自己加入组织是为了养老的而且他资历比麦卡伦深,可恶,该死的暴力狂,只知道欺负他这个弱小无助的技术人员。 “没找到琴酒手机的讯号,估计是泡坏了。”白兰地瞪着死鱼眼,拉着三天没社交的嗓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我早就说了,这种事就不应该找我,你还不如多申请些搜救人员。” “组织的手机居然还会被海水破坏,你们信息组是不是贪经费了。”麦卡伦不爽地换了个姿势,真是的,他还以为这个任务很快就会结束的,琴酒真没用。 “研发手机是研究组的任务,和我信息组有什么关系,而且这个手机的资历都比我深,关我什么事。”言外之意,这部手机的资历也比你深,别不懂瞎逼逼。 “哦——这样啊——”麦卡伦手撑着头,侧躺在座椅上,极不走心地回道,听着就让人怒火中烧。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职场霸凌,白兰地,你是一个靠谱的成年人,不应该和一个小屁孩计较,仔细想想,只要今晚一过,他就可以回到过去舒适的职场生活,朝九晚五还双休,不仅工资高还没人给脸色。 想到这里,白兰地脸色好了许多,半夜被人从被窝里挖出来的怨气都少了不少。 “你在想什么啊,笑的真恶心。”麦卡伦嫌弃地瞅了眼白兰地 小屁孩什么的最讨厌了。 就在两个人互相嫌弃的间隙,赤井秀一已经到了密库的门口,摩挲着门上的雕饰,严丝合缝,没有打开吗?总感觉有哪里不对。 就在他打算先行离开的时候,身旁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虫洞,五彩斑斓的光线倒映在赤井秀一有些呆滞的脸庞上,率先出来的是系统,祂在看到赤井秀一的一瞬间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你喊什么。”林霖期抱怨地揉着自己被刺痛的耳朵,然后看到了赤井秀一。 林霖期:“” “啊!” 和也听到这两声尖叫,有些好奇的想探出头,却被一人一统联手打了回来。 这两人在搞什么,和也捂住发肿的额头,不解地看着这两货瞬移回来把虫洞关上。 “宿宿主,我们撞到赤井秀一了,怎么办呀,要是没圆回来会被世界意识发现的。”系统抱头痛哭,“我是一个不合格的统,我就应该回炉重造,居然连提前看看周围环境这种简单知识都会忘,呜呜呜,我不配首席的称呼。”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一本毕业证书,哭卿卿地想撕碎。 林霖期见状阻止,“这可是你寒窗苦读换来的,不要做傻事啊,要怪就怪我吧,都怪我太贪财了想卷走所有的奇形宝石。” 和也本来还觉得有些无措,看到两人的表现倒是冷静了不少,“没事,我有一个办法。” 两分钟后,赤井秀一还在门外怀疑人生,在虫洞消失的地方反复徘徊,他确定自己没出幻觉,那个人到底是什么,而且好像还有另一个人,特异人士吗? 熟悉的光再次亮起,率先出来的依然是紫发粉眼的少年,不过装束上换成了黑袍,紧随其后的就是让他印象深刻的名侦探先生。 和天台上一身劲装的打扮不同,这位“江户川先生”穿着深紫色的法袍,边缘处有些许暗金色纹路,手上握着一把枯木制成的法杖,顶部镶嵌着一颗紫红色的宝石,给他添上了几分神秘感。 在他看不到的角落,系统也换上了身和和也同色系的小袍子,严肃地跟在两人的身后。 和也率先打破这尴尬的氛围,“还真巧呢,赤井桑,我们又见面了。” “确实很巧,名侦探先生。”赤井秀一咬着名侦探的字眼,似笑非笑的神情无端给人压迫感。 “没想到会被赤井先生撞到这样的场景,你说,我应该怎么处理呢。”和也撤回一个寒暄,单刀直入地进入正题,露出一个神秘莫测的笑脸,拿起手上的法杖敲击了一下地板,巨大的五角星芒阵出现在三人脚下,赤井秀一本能的想要避开,下一秒,就被传送到纽约市的小巷子里。 魔法?赤井秀一的世界观受到重组,那个少年可以用那样的方式狙击是因为魔法的原因吗?那把狙击枪会是法器吗?那样的狙击枪和普通的狙击枪比起来会不会更强.… 一顿胡思乱想之后,赤井秀一强行把越来越跑偏的思路拽了回来,他拿起手机,想给FBI发送讯息,却又突然想起来他是怎么回来的,如果现在联系又该怎么解释。 犹豫片刻,他收回了手机,靠着墙陷入沉思,他可没错过那个紫发的少年第一次出来穿的是什么衣服,可要是他就是小丑,目的是什么呢?那种电脑技术又是怎么做到的,难道可以用魔法来入侵网络,那要怎么防护呢?FBI岂不是成为了筛子,想到那声赤井桑,他就眉头一皱,难道他还要去学习魔法的知识吗? 可要说是科技,那他还宁可相信是魔法,如果这个世界上有势力可以把空间传输技术研发出来的话,那就太超出常理了。 不过可以让一个魔法师出手也要拿到的东西,难道就是灾厄之石 “秀?”金发碧眼的女人一手撑着墙,看到他又惊又喜,她刚好在附近执行任务,听到这里有些动静就想来调查一下,没想到却见到了她做梦都想见到的人。 戴着针织帽的长发男人倚靠在墙上,身子隐藏在黑暗里,从侧边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但朱蒂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她心心念念许久的秀。 朱蒂的出声打断了他的思路,赤井秀一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安抚地朝她摇了摇头,又指了指手机。 “你那边是有什么情况吗?” “没什么,看错了,只是一只老鼠的黑影。”朱蒂回应道。 “犯人是一个抢劫犯,持枪且有吸毒史,记得注意安全。” “明白。” 赤井秀一拿出手机,以最快的手速解释了下前因后果。 朱蒂紧皱眉头地把短信看完,什么叫用特别的方式回来的所以不能告知,不过人能安全回来就好。 赤井秀一比了个手势,意思是回见,就往巷子深处走去。 朱蒂想追上去,但是还在执行任务,只能不甘心放弃,转而搜寻四周,想尽快地抓住犯人。 赤井秀一越往里走,刺激性的大麻味越是浓郁,伴随着屎尿的腥臊味,他眼神微眯,脚步加快了些,不出他所料,十步之外,是一个瘫倒在地上的中年男人,手边放着一袋黄金,眼神迷离的望着天空,丝毫没察觉到有人靠近。 赤井秀一叹了口气,给朱蒂发了地点,现在以这人的状况估计也跑不了。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美国篇完 林霖期和系统站在正上方悄悄观察着赤井秀一。 “你说能拖住他吗?”系统担忧地往下望。 “应该吧, 那不是他前女友吗,而且还有犯人,他总得看到人被亲手送上警车吧。”林霖期不太确定的答道。 他们之前的行为算是严重的工作失误了, 现在的补救措施就是把这个世界的魔法水平的上限提升到可以自由进行空间传送的水平, 所以和也正在世界各地有魔法遗址的地方篡改内容,务必要在赤井秀一赶回FBI之前全部改完,也幸好魔法势力势微,需要改的资料比较少,就是有些烧积分。 幸好林霖期报销,不然他能心痛死。 经过不懈努力, 他终于在赤井秀一回到FBI之前改完资料。 “呼,呼, 累死了。”和也丝毫不顾形象地躺在地上, “话说,我们不把他传回来不就好了。” “那个魔法阵只是特效,本质上还是虫洞,那个距离不可能把他单独留在那。”林霖期也瘫在他旁边,人不累,心累。 “那为什么不传的远些。” “可是你不觉得传送到他前女友面前很有威慑力吗?”林霖期满脸认真。 “有道理。”和也被说服了。 “对了。”和也突然坐直,“格拉帕还要去那边找琴酒呢。” 作为这场行动默认的第二指挥, 琴酒现在出事, 那么多人就都要靠他了。 和也捂住脸叹了口气,认命地放出马甲,让林霖期把他传回海边,这里仍然有许多组织派出的直升机在搜寻琴酒。 “那位先生给的面子还真是充足啊, 虽然不只是为了找到琴酒。”和也沿着沙滩往前走,假装是一直在这里观察情况。 麦卡伦很快发现了沙滩上的异样, 随意地看了眼,就激动地把脸贴在直升机的舷窗上,“快快快,灯光对准那个黑影。” “你激动个鬼啊。”就算是找到琴酒也不必这么高兴吧,白兰地被他吓得一激灵,仅有的困意也被驱散了。 刺目的灯光打在和也身上,刺激的他流出生理性泪水,和也揉了揉眼,是谁啊,他要扣他工资,有这么对待上司的吗。 “果然是格拉帕大人!”麦卡伦兴奋地掏出长筒摄像头,眼冒星光,对准格拉帕就是夸夸一顿拍,口中还喃喃自语,“这张不错,这张也好,格拉帕大人还真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你从哪里掏出来的啊,白兰地震惊,这对吗? 不过,格拉帕大人?白兰地眨巴眨巴眼,没听说格拉帕有这样一位属下啊。 麦卡伦心满意足地拍完照,催促着驾驶员打开机门放下绳子,他纵身一跃,轻松地在空中抓住绳子,流畅地落在地上,动作一气呵成,非常帅气,就是让和也有些眼熟,这不是他为了装X特意设计的动作吗? “格拉帕大人,我是意大利行动组的成员,麦卡伦威士忌(Maccalan)。”少年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闪躲,带着些许局促,稚气未脱的脸上带着浅淡的雀斑,笑起来还会露出两颗小虎牙,任谁看,都不会认为这位看上去很小的少年其实是一位优秀的杀手。 和也同样回以微笑,“我知道,之前我们一起行动过。” 麦卡伦的皮肤瞬间染上红晕,脑门上冒着细密的白烟,仿佛被煮熟的鱼虾,格拉帕大人好亲切。? 和也看着这夸张的反应陷入沉思,资料显示麦卡伦和格拉帕合作过一段时间,对格拉帕非常崇拜,所以这样的反应也是正常的吧。 “找到琴酒了吗?” “还没,不过请格拉帕大人放心,就算是掘地三尺我也会把人找出来的。”麦卡伦的身后燃起了火焰,绝对要在格拉帕大人面前好好的表现。 倒也不必把琴酒形容的和叛徒一样。 和也还没反应过来,麦卡伦就已经飞速爬回直升机上,他举着尔康手沉默地站在原地,他其实还想问一下安室透在哪里。 麦卡伦回到机身内,狠狠地瞪了眼白兰地,都怪这个讨厌的家伙太废物了,研究的什么破手机(都说了不是他研究的了),害得格拉帕大人都不能好好回去休息。 脑补了格拉帕大人殚精竭力地想要完成任务但是却被废物拖累的结局,麦卡伦觉得他这一趟真是来对了,格拉帕大人就是脾气太好(?),太会为别人考虑(?),才会让那些人这么松懈的办事,这一刻麦卡伦完美的和琴酒共情了,为什么组织里这么多废物。 但要是白兰地知道他的想法肯定要大声喊冤,他在组织里已经不算废物了,他只是信息技术方面的人才,本来就不适合做搜查任务,这和要求鱼在陆地马拉松比赛中夺第一名有什么区别。 麦卡伦才不管这些,他眼里除了格拉帕大人以外,其他人只有能用和不能用之分,白兰地现在用不了就是废物。 他把半个身子都伸出了机门,朝远处的海洋眺望,天边泛起鱼肚白,视线变得更加清晰,但麦卡伦却高兴不起来,天亮了,意味着时间不多了,那些FBI很快就会如豺狗般围上来。 他只能尽可能的搜索可疑的人影。 海洋时不时荡起细小的波纹,看似毫无破绽,但却逃不过麦卡伦的眼睛。 “离这个位置近些。”麦卡伦用手指在地图上圈出一小个范围。 “是。” 离近看,琴酒用着一只胳膊半浮在水面上,等到浪平了他就隐藏在水面下,直到下一层浪重新掀起。 还算聪明,也能忍,作为格拉帕大人的“搭档”来说勉强合格,麦卡伦暗自评估。 将琴酒从海面上拉起来,麦卡伦兴冲冲地想向格拉帕大人展示一下实力,却发现他被偷家了。 他心心念念的格拉帕大人正和一个小黑脸相处的十分融洽(?),氛围也不似普通的上下级。 “格拉帕大人,已找到琴酒大人,现场有关的组织的痕迹也被清理清楚。”麦卡伦自信的站在两人面前,不管你这个小黑脸有多少手段,都不可能比他更得格拉帕大人的器重。 和也心下微松,朝麦卡伦露出一个赞许的眼神,幸好麦卡伦回来了,不然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人了。 麦卡伦作为一个格拉帕语十级阅读者,很轻易地就可以知道和也的意思,更加激动了,他就知道,格拉帕大人最喜欢的就是有能力又勤奋的组织成员了,他怎么可能输给那个小黑脸。 “波本,这位是麦卡伦威士忌,意大利行动组的成员。”和也先向安室透介绍麦卡伦,自然的扯开刚刚的话题,他一点也不想被波本抓住把柄,没去约定地点又怎样,又没证据证明他离开了这座岛,和也理直气壮地说服了自己。 又一个组织干部,安室透心里当然不想放弃这个可以抓到格拉帕把柄的机会,但确实没有明确证据,只能不甘心的先把注意力放到了麦卡伦身上,习惯性地想挂上和熙又虚伪的笑脸套话,却被麦卡伦回以不屑的眼神。 和也在内心暗笑,面上却如常地和麦卡伦介绍安室透,“这位是朗姆手下的情报组成员,波本威士忌,能力不错。” 能、力、不、错,麦卡伦妒火中烧,他认识格拉帕大人那么多年都没被夸过能力不错,可恶,这个笑容恶心又虚伪的男人肯定是迷惑了格拉帕大人的双眼,他要拆穿他。 这人的表现,格拉帕的迷弟?不过,这年龄看着也太小了吧,感觉比格拉帕还过分。 麦卡伦太熟悉这种眼神了,新地方就是这点不好,一切都要重新来过,包括威慑力,在意大利可没人敢这样看他,“小波本,再这样看我,小心我把你的眼睛挖出来。”温润的琥珀色瞳孔骤然间变得锋利,语气虽然轻飘飘又漫不经心,但安室透却莫名知道,他说的是真话。 “你几岁?”麦卡伦决定先给他来点小小的震撼。 “26。”这并不是什么需要隐瞒的东西,安室透报的很痛快。 “那你知道我几岁吗?”麦卡伦得意的抬了抬下巴。 “17?”安室透先往大了猜,实际上他觉得麦卡伦外表看着只有十四五岁。 “猜错了哦,我已经31岁了。” 31?安室透瞳孔地震,居然比我还大,真的假的。 “是真的哦,透酱。”和也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第一次看到资料的时候也很吃惊,而且一想到要是麦卡伦混账些都可以把格拉帕生出来就有种说不出的荒谬感。 透酱?他们有这么熟吗?呜呜,这个小黑人到底是谁,明明是我先来的,麦卡伦咬牙切齿,暗戳戳地打量安室透,嗯,看着就很阴险,穿的还跟个花孔雀一样,一看就不正经,啊啊啊,过来的太晚了,居然不知道格拉帕大人身边什么时候多了这一号人物,都怪意大利的那群废物,害他最近都没时间关注格拉帕大人了。 “麦卡伦,你先带琴酒去组织的3号研究所治疗一下,我和波本还要去处理一些任务。”和也拍了拍他的肩膀,拉着波本就迅速地溜了。 格拉帕大人带着小黑脸溜了 把组织任务丢给他后溜了 抛弃他溜了 麦卡伦不敢置信,僵在原地难以动弹。 白兰地把手伸到麦卡伦眼前,“喂,任务结束了,我可以走了吧,喂喂,你没事吧。” 在白兰地的手指碰到他身体的那一刻,麦卡伦轰然倒地。 “你别死啊!要死也给个准话再死啊!我要下班啊!”白兰地崩溃地支撑住麦卡伦的躯体。 作者有话说: 周末在多写一点 这个学期的课表好阴间 第33章 过渡 和也带着人上直升机后迅速抵达岸边, 递给安室透一把车钥匙,意图十分明显。 “你说的急事就是当你的免费司机?”安室透虽然用着反问的语气,但心里却已笃定。 和也耸了耸肩, 露出了一个略带孩子气的笑脸, 把脸凑到安室透耳边,“那位先生对我们这次任务的结果很不满意,想见一见我们。” 安室透放在方向盘上的指尖一顿,即使明知道格拉帕是故意想用这样的方式引起他情绪的波动,但他还是不可避免的被影响。 黑衣组织,成立时间不明, 人员数量不明,分布地区模糊, 只知其代号成员以酒命名, 喜穿黑衣,重视生物和信息技术的发展。 原本安室透以为自己会在得到代号时与这位神秘的boss见面,却只收到一通代号发放的短信,而现在机会却突然来了。 车内一时无言,和也是经历太多事情,只想休息,安室透则是再思索等会该怎么应对。 他们根据地址到了一处隐蔽的小巷, 或许是因为正处凌晨时分, 四周寂静无人,只有一家名为“The Garden of Eden”的酒吧不合时宜地开着,安室透的脸色有些怪异,“这里是组织的据点?” “艾玛新设立的据点。”难道这里是安室透安排的和公安的联络地点。 和也这次是真没提前调查这家酒吧, 这个身份铁黑,怀疑伏特加都没道理怀疑他, 而且艾玛正在争夺部分朗姆在美国的控制权,为了得到boss的默许,她这段时间必须要办好所有任务,所以除非她脑抽,不然不可能在这种时候算计他,相反,她要保证格拉帕和波本安安全全的去见boss。 显然,和也能想到的安室透也能想到,但他依然有些疑虑,在他印象里,格拉帕可是一个情报搜集能力非常不可思议的男人,怎么会错过这个地方。 和也仿佛会读心一般,“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来美国我干的全是信息组和行动组的活。”言外之意,他不会想给自己增加工作量,自然也不会知道这个地方。 “我为调查情报来过,这个酒吧,晚上比较…特殊。”想了半天,安室透也只能想出特殊这个词,虽然他早就知道格拉帕的种种特殊之处,但是他知道这个知识点吗… “怎么,是什么难以启齿的秘密吗?”看安室透这样欲言又止,和也这下是真的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事要这样遮遮掩掩的了,花了点积分查资料。 在安室透眼中,只是格拉帕满眼兴味拿起手机戳了几下,不到片刻就拿开手机,一副不忍直视的模样。 他上辈子也没看过这么刺激的东西,和也闭眼,但画面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越想遗忘记忆却越发清晰。 安室透本来还有几分不好意思,看到格拉帕的样子却有些好笑,嗜血冷酷的格拉帕与眼前像猫一样炸毛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割裂又悲哀,如果没有组织,或许格拉帕也可以走上正道。 “我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你很喜欢这里吗?”和也的眼神微妙,片刻后流露出几分理解,还没给安室透解释的机会,就快步走进酒吧,那速度,似乎是在躲避什么脏东西。 徒留下石化的安室透碎成灰屑。 他,警校第一,日本公安职业组,两年就靠搜集情报的能力拿到代号,六边形战士,现在却被未成年前上司误会私生活混乱,但偏偏他还不能说什么,毕竟洗黑的经历里确实夹杂着一些尴尬的内容,比如说骗骗富婆,下海打探情报什么的,但他是清白的啊。 和也为自己丝滑的演技点赞,他当然知道安室透的底细,但是逗人什么的最好玩了,嘿嘿。 安室透来美国以后的表现吊打那群情报组人员,所以自然也承担了很大一部分的任务,为了得到更多的情报,就需要更多优异的情报搜集点,这家酒吧出于受众的因素,相比于周围更加鱼龙混杂,也更受安室透的青睐。 两人来到吧内,艾玛早就坐在吧台前等候,姿态从容优雅的端起一杯红酒,看到人来了,举起手中的杯子虚空一碰,一饮而尽。 “你们来了。”艾玛的脸庞上带着几分红晕,眉眼间略显妩媚,“这次可要多谢小弟弟了,有什么事记得找姐姐玩。”手指卷了几圈头发,金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格拉帕看,仿佛要盯出一个洞。 “利口酒,带路。”与门口的神情不同,和也此刻也显露出自己凌厉的一面,若有若无的血腥气萦绕在身侧。 又来了,这个气味,安室透不着痕迹的往后退几步,空气中的血味淡去才松了口气。 这股气味也太诡异了,就算是已经做了心里准备,在闻到的一瞬间还是会控制不住的想要靠近。 艾玛毫不在意地起身,给两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这条通道的尽头就是。”她并不在意格拉帕的态度,她在组织里待的太久了,早就过了年轻气盛的年纪。 “对了,格拉帕,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定这个时间吗?”指完方向后,艾玛本想走,复又想到了什么,走到和也旁边,撑着手臂,头微微倾斜,将和也半包围住,红色的卷发随意垂下,弄的和也的耳朵痒痒的,这个距离对他们这种行走在黑暗里的人来说已经远远超过了安全界限。 “啊啊啊啊,宿主,她贴过来了。”系统晃到和也头上,两支小短手扯着和也的头皮生疼。 冷静!和也的冰块脸差点绷不住,在心里大喊,系统才把自己的手放下。 “有积分吗?”和也比较在意这个。 “美人在侧,你居然还在想着积分,不懂风情的男人。”林霖期仗着别人看不到,在一旁说闲话。 和也懒得理他,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知道他为了在赤井秀一面前装一次要花多少积分吗,虽然赚的也多就是了。 “宿主,不可以,艾玛不属于关键人物,她是小世界特殊人物,但要是攻略成功可以申请,不过成功率会很低。” 和也的热情瞬间熄灭,恨铁不成钢地看了艾玛一眼,好歹也是个干部,怎么连个关键人物都当不上,还不如伏特加呢。 艾玛敏锐地察觉到格拉帕态度的变化,眼里多了些探究。 “因为我未成年进不来这里吧,还是因为最近的谣言。”和也戳了戳面前的酒杯,漫不经心地反问。 安室透和艾玛齐齐一惊,格拉帕居然知道组织最近的传言。 大惊小怪,区区名声,他什么时候在意过,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懂不懂。 和也轻易地从艾玛的身侧走出,先行进入走廊。 安室透短暂的震惊完后快步跟来上去。 艾玛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低促地笑了一声,越来越大,笑声在这间酒吧里回荡,久久不散。 还真是有趣啊,格拉帕。 艾玛提起一旁的包包,步伐摇曳地走出酒吧,踏出酒吧门口的那一刻刚刚还带着几分笑意的脸瞬间冷下。 看来还是她太小看年轻人了,艾玛暗暗告诫自己,压下内心的些许浮躁,出发去下一个任务点。 和也的脚刚踩上这条漆黑的走廊,两侧乌鸦纹饰的灯便齐齐亮了起来,无端给人阴森感。 尽头处是一扇印着对称状乌鸦的铁门,与周围偏向欧式的建筑风格不同,这处铁门上有两个精致的门环,和也轻车熟路地按暗号敲响。 铁门从门环处分解出拼图收缩至两侧。 和也先行一步,门内是空白的大厅,只有正对面的墙上挂着巨大的屏幕。 等两个人都进来后,大屏幕才不紧不慢地亮起。 七个孩子的旋律响起,带着明显机械音的中性声响起,和也眼疾手快拉着安室透单膝下跪。 “日安,boss。”和也微微低头,露出自己脆弱的脖颈,往日所有的攻击性在此刻褪去,看起来无辜又温顺。 安室透忙跟着和也的动作,他第一次见格拉帕这样的姿态,面上难掩惊讶,心中不由得对驯服这样一个不可控疯狗的“主人”多了几分忌惮。 房内在格拉帕问候完boss后就陷入了沉默,和也将头低的更低了,看着一副洗心革面的样子,实际上早就把意识放到脑子里去找系统和林霖期算账了。 在安室透和乌丸莲耶看不到的地方,三个透明状的魂体在空中打打闹闹,时不时穿过安室透的身体,给他带来丝丝凉意。 安室透硬生生忍住了打喷嚏的冲动,转动了下眼球,观察左右的动静,奇怪,也没有风啊。 boss似乎是满意了和也的态度,慢悠悠地叫人起来,开始询问琴酒和此次任务的情况。 和也如实回答完后,又问了句,“boss,还要派人去一趟密库吗。” “不必了,我想要的东西已经被拿走了。” boss的语气微顿,转而又询问安室透更多的细节。 其实这些细节任务结束后都会被汇报给乌丸莲耶,但他属实是不明白,任务完成率至今百分百的格拉帕居然偏偏失败了这么重要的一个任务,让他不得不怀疑这其中有什么猫腻。 仔仔细细地问完细节,联系就被掐断,屏幕也发出阵阵黑烟,这处据点已经报废,,之后再也不会和组织有任何关系。 格拉帕全程语气中都带着淡淡的依恋和诡异的热情,这让安室透心中闪过众多猜测。 两人一起出酒吧,此时已近中午,他们的行踪一出现就被人汇报给赤井秀一。 “赤井,你关注的那两个人同时出现在‘The Garden of Eden’。” 赤井秀一陷入沉默,在美国生活过一段时间,他又是FBI,自然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没记错的话,好像是一家…gay吧?而且,这家酒吧貌似…不太正经。 作者有话说: 更新来了 第34章 过渡2 不知为何, 正在准备回日本的安室透背后一凉,总感觉自己似乎差点被扣上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帽子。 赤井秀一强行将脑子里逐渐跑偏的思路抓回来。 格拉帕和波本刚刚任务失败,这个任务又深受组织boss的重视, 再加上那个地点从未给他这个组织前干部透露。 种种迹象表明, 这两人见的,大概率是组织传闻中的那位先生。 组织boss的行踪暴露,但赤井秀一并没有召集人员包围酒吧意思,他知道这样不会有任何收获,只会打草惊蛇。 和波本不同,他加入组织的时间更长, 只是因为格拉帕初到日本需要班底,所以才会被安排到那个基地, 成为格拉帕的属下, 在那之前,他曾经被琴酒带着,在一次刺杀议员的任务中,隔着设备见过那位。 一向孤狼模样的琴酒在那道分不清是男是女的机械音下低下了头颅确实足够神秘,也更想知道让人知道这位藏头露尾“先生”的庐山真面。 赤井秀一闭了会儿眼,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双眼,给那个酒吧备注了一个红点。 这张地图上, 密密麻麻的红点与黄点分布在美国的各个角落, 红点代表着赤井秀一自己探查的,已经确定是组织的据点,黄点则是根据组织的情报数据猜测到的,需要注意的地方。 接下来就是派人在暗中调查了。 他的叛逃会导致组织的大部分据点都被迫报废, 这份地图的含金量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步下降,现在需要的就是争分夺秒地带人搜查, 越早越能找到有用的情报。 “欧文,把这份地图交给卡迈尔。” 他刚从组织回来,根据规定明面上还要接受“调查”,一些事情也只能让卡迈尔他们来办。 “是,赤井先生。”欧文接过地图,面上还带着些犹豫。 “还有什么事需要汇报吗?” “赤井先生,您叫我们接应的人并没有在规定时间内到达。” 赤井秀一终于舍得把头抬起来,张了张嘴,终究是没说什么,让欧文先下去,自己独自陷入头脑风暴。 在他被迫叛逃出组织后,第一时间把早就准备好的短信发到明美的手机里,解释清楚前因后果,并把选择权交到了明美的手里,如果是以前,或许明美只是为了进入组织所交的掺杂着利益与真心的女友,但现在,她又多了层表妹的身份,于情于理,他都有责任帮助她们出逃组织。 幸运的是两姐妹此时都在美国,且刚好遇上组织势力受到打击的时刻,凭借FBI的势力大大增加了带两个人离开组织的胜算。 明美的身份是一个外围成员,虽然有一个是组织天才科学家的妹妹,但在行动自由上高出太多了,救援起来并不困难,但是雪莉的研究所被层层包围着,守卫森严,想要把人救出来需要时机,原本恰好碰上明美和雪莉每月一次的见面机会,可以趁此机会把两个人都救出来,可现在约定时间早就到了,还看不到人的踪迹,是出什么问题了吗。 赤井秀一的紧皱眉头,用笔根戳了下太阳穴,陷入深思。 或许是初次印象太过深厚,他总感觉这件事和那两个人有关。 想到这里,赤井秀一打了个电话给白兰地,询问对那两个人的调查进度。 没错,赤井秀一叛逃了依然和白兰地联系,作为一个向钱看齐的成年人,白兰地的底线十分灵活,在知道赤井秀一是FBI的王牌搜查官之后立马和他做了笔交易,以给赤井秀一当打折牛马为条件,组织如果覆灭FBI就要保他成为污点证人。 以白兰地的水平,去哪里都会受到优待,以后就算是污点证人也可以继续靠为大人物干脏活继续潇洒的活下去。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提供的线索也太模糊了,就一个发色和瞳色,装扮就说是袍子,纽约每天来来往往这么多人,哪里调查的过来。” “少废话,你收了那么多任务金,离截止日期只剩下一个小时了。”就算白兰地给赤井秀一打折扣,想雇佣他仍然要花不少钱。 “知道了,对了,以你的身份,查一下航班或者船只信息不是很快吗,非要给我送钱?”白兰地感觉自己的头发快秃了,刚从飞机上下来就要被压着做事。 “人不一定是这么过来的”赤井秀一当然也派人去查了,但是他并没有报太大的希望,既然有这种超自然力量,怎么来纽约的都正常。 “这么神秘,难道还能是自己飞过来的。”白兰地嘟嘟囔囔地挂了电话。 还真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还有就是格拉帕。 想到那个看着天真稚嫩的男人,赤井秀一的眼睛里不自觉地带上几分忌惮。 虽然靠人数FBI绝对可以掌握大部分在美国行动的组织干部的行踪,但这其中绝对不包括格拉帕,即使接触了半年,他依然摸不清格拉帕的底,他似乎什么都可以做到,如果想要铲除组织,格拉帕绝对会是一大阻碍。 看着频幕上棕发蓝眼的青年,赤井秀一目光森然。 所以是为什么,你会带着波本,被FBI的人发现。 因为之前频繁靠积分获取情报在赤井秀一的眼中已妖魔化的格拉帕确实由于优越的洞察力察觉到有人在窥探,但因为感觉转瞬即逝也没有在意,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行为给某FBI带去了多大的困扰,当然,就算和也知道估计也不会在意。 他此时正在忽悠,不,解救两位“无知少女”——宫野姐妹 赤井秀一的短信明美确实已经收到,她也可以确定这是赤井秀一本人所写,在震惊与两人的关系时,更让她在意地是妹妹的安全,她从小做梦都想带着妹妹掏出组织过上正常的生活,这次真的能逃走吗?明美不清楚,但她想试试,这是接近成功最近的一次机会了。 趁着赤井秀一叛逃的消息还没传遍组织,明美直接跟负责人请求提前见妹妹,今天琴酒并不在,在雪莉的强烈要求下,两人顺利见面。 明美借着吃饭的时机,给监督的人下了组织新研发的迷药,眼疾手快地给自己和妹妹套上假发和普通的外衣,拉着人到窗口。 “志保,来不及解释了,我们先走。”明美率先爬到屋子旁边的大树上,接着树枝走到庭院的围墙上,示意妹妹跟上。 宫野志保虽然有些慌乱,但还是坚定地跟了上去。 围墙外停着辆车,一高一低,低的那辆车装着一些箱子,刚好方便她们走下去,这些都是明美提前安排好的,当了这么多年组织外围成员,及时利用好身边的一切资源早已是必修课。 明美拉着志保的手,穿过一条条街道,在混乱的脚步声和交织的灯光下赶到约定地点旁边的废弃高楼。 两人已经气喘吁吁,但眼睛都亮亮的,第一次,虽然只有瞬息,但还是摆脱了组织的掌控。 明美打算先到这栋楼的顶端,在借用屋顶的吊架荡到隔壁楼。 但就在两人进楼的那一刻,被两只手拽到了一旁,下一秒,就进来一群持枪的黑衣人。 领头的正是头上打着绷带的奈良勋也,“给我搜,定位就在这里!” “是!”这些人的动作粗暴地搜索这里的每一寸空间。 奈良勋也则自己一个人看着定位走到旁边盖着雨布的木架,冷哼一声,“你以为你藏得到哪里去,幸好琴酒大人英明,提前准备了一手,给你装了定位器,不然我还真不一定可以这么快找到你。” 顿了顿,不见有动静的样子,又开口,“雪莉大人,属下接到的命令是将你安全带回组织,希望您不要不识好歹。”奈良勋也又站在原地等了会儿,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上前一把扯开雨布,除了一些木头渣子,半点雪莉的影子都没看到,只剩定位器孤零零嵌在木头里,旁边贴了张小丑卡。 黑白的小丑脸上挂着的嘲讽意味十足的奸笑,瞬间让奈良勋也火冒三丈,但他还是忍着怒意拍了张照才把卡片狠狠地扯下来,扔在地上,还因为动作过大扯到了脸嘶嘶地叫了几声,想踩几脚泄愤又怕破坏线索,举着脚落也不是,抬也不是,好不滑稽。 而被惦记的宫野姐妹实际上就在离奈良勋也不到三尺的地方,和和也的本体坐在一张精美的小餐桌上,桌子上还摆着玫瑰花,红茶和小蛋糕。 姐妹俩现在仍惊魂未定,差一点就要被抓回组织了。 “你们好呀。”和也自认为笑容亲切地打了声招呼,却让两个女人瑟瑟发抖。 和也:也不至于这么怕我吧。 “你是什么人。”明美抓着妹妹的手,渐渐冷静了下来,轻声问道。 用屁股想就知道这人不可能是赤井秀一派来的,再加上这种近乎于空间折叠的技术,简直如魔法一般。 “我和小丑是一个组织的成员,我们想要邀请你们做一些有关魔法和科技结合的研究。”和也一本正经的说。 宫野志保的有些意动,刚刚她进来的时候就意识到了这里的玄妙之处,即使这并不是她钻研的领域,也知道这不是世界上该有的科技水平,但是复又想到了什么,眼神暗淡了下来,“你们会做人体实验吗?”声音微微发颤,头也不自觉地低了些。 “自然不会,这是反人类的。”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我和姐姐可以加入。”宫野志保认真地回答,她现在还以为姐姐联系地就是这个能力神奇的组织。 而明美同样信任妹妹的眼光,见妹妹认可这个组织,心下也不由得放松下来。 就这样,姐妹两稀里糊涂的加入了和也的草台组织。 第35章 回日本 和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等到外面的人都走后,他就把房间收了起来。 或许是意识到已经摆脱组织,宫野志保难得精神松弛下来。 看到和也的动作, 志保有些好奇地询问, “这个空间叫什么名字啊。” “我看看。”和也瞅了眼产品说明,“甜甜蜜蜜小情侣…” 由于阅读速度过快,和也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嘴巴已经念出一半。 ……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和也沉默一瞬,把空间钮装进口袋,恶狠狠地说, “这个工具的设计者不太正经,不是所有人都这样的。” 两姐妹齐齐露出豆豆眼, 是…是这样吗? …… 怎么总感觉这个组织不是很靠谱的样子。 但是下一秒, 她们又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和也随手一挥,闪闪星光划将三人包围,下一秒,他们就出现在了弘树家附近。 宫野志保已经彻底信服这个组织的能力,这是真正的空间传输技术,她以后也可以参与这种级别的研究吗,想想就感觉浑身兴奋。 泽田弘树早早就在这里守在这个位置, 有些迫不及待地凑了上来, 眼神中带着些期待。 好像小狗啊。 和也的手蠢蠢欲动,最终还是没克制住诱惑,薅了两把弘树的蓬松的头发。 或许是因为母亲的身体痊愈,弘树气色也好了不少, 也多了些活力。 “和也哥哥,这就是你说的两位姐姐吗?”弘树看了眼宫野志保和宫野明美。 “对, 她们两个以后就交给你了。”和也从口袋里掏出一瓶红色的药水,虽然以弘树的电脑技术,想让宫野姐妹被抓到可能性不大,但是为了更加保险,和也还是兑换了一瓶塑形丸。 塑形丸是马甲的低配版,专门为一些新人攻略者准备的道具,可以帮助易容,时效6h/颗,刚好给两人应急。 “这是塑形丸,吞下一颗后在脑海里默想外形,就会产生与之对应的外表,吃一颗可以维持六小时,身份证件让弘树帮忙搞定就好。”和也把瓶子给明美,真打算转身离去,却被志保叫住了。 “和也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小女孩身上带着淡淡的不安,此刻她还有些不真实感,想要通过做些什么来保证自己的价值。 和也脚步一顿,用手指摩挲着下巴,打量着志保,“我看过你的简历,你的学历背景前景很优秀,是有一个领域适合你,我找找”嘴里看似已经胸有成竹,实际上手都要在商城里翻出残影了。 这时一个残破的卷宗出现在和也眼前。 物品命称:来自一个残破的机械世界,或许其中隐藏着神秘的力量。 机械,神秘力量,最重要的是还打折,简直是打发人的最好选择。 和也眼疾手快地把物品拍下,转头塞到宫野志保手里。 “这是我们最近在遗迹里找到的卷宗,已经有些破损,你可以试着研究研究,过段时间你的引路人会来找你的。” 宫野志保郑重地接过,仿佛接受了什么重大的使命,她一定要研究出有用的东西,带着姐姐在新地方占据一席之地。 和也不知道宫野志保内心在想些什么,他只觉得一阵轻松,脚步轻快地朝三人挥手,转头消失不见。 剩下三人大眼瞪小眼,一时间没有人开口。 明美打破了这尴尬的氛围,“弘树?对吧,这段时间要麻烦你了。”有14岁就获得代号的妹妹和看上去和妹妹是同龄人的和也在前,她已经默认弘树也是这个新的组织的成员,并没有把他当成普通的小孩子。 泽田弘树察觉到了明美的态度,心里有些雀跃的同时还连带着些失落,“明美姐姐,我不是组织成员,组织不收未成年。” “什么!”宫野志保还没从被托付“重担”的喜悦中回过神,就被这个消息砸的稀巴烂。 “那为什么和也先生可以。”他看上去就不像成年人吧。 “和也哥哥是组织的二代,不一样的。” 宫野志保失去了颜色,她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因为年龄受限。 “不过只要表现得好,以后肯定可以加入的。”弘树补充,“我现在属于候补人员。”说这话时弘树先有几分心虚,复又理直气壮起来,和也哥哥在这种事情上找他不就是因为已经把他当成一份子了吗? 他绝对要研究魔法,泽田弘树握紧拳头,默默望天暗下决心,他成年了一定要加入和也哥哥的组织。 “棕色头发的姐姐,我们合作吧。”” 宫野志保目光一凝,她当然听说过泽田弘树的名声,这个电脑科技方面的天才少年也被组织盯上过,不过似乎有一个富豪想截胡,组织出于低调考虑遗憾放弃。 “我对合作者的要求可是很高的。”话虽这么说,但是志保却率先伸出了自己的手。 “好巧,我也是。”弘树回握,两人相视一笑。 “我们先用道具吧,不然总觉得不安心。”明美打开和也给她的道具,从里面取出两颗。 两人一起服下,下一秒,浑身被粉色的烟雾包围,烟雾散开后,两人变的和之前大不相同。 明美变成了一个白人,金发碧眼,相貌平平,扔到美国大街上可以瞬间被淹没。 两人似乎心有灵犀,志保同样将自己的样子变得普通,不过是寻常的黑发黑瞳,看上去像个混血亚裔。 仔细看看,两个人的眉眼有几分相似。 “跟我来。” 弘树的母亲早已等在门口,看到儿子带着两个女孩子回来,脸上是掩盖不住的欣慰,她把弘树带到美国,就是希望这边的教育环境可以让他更加健康的成长,能够交到些志同道合的朋友,原本紫斗回国后她还有些担心弘树,没想到这么快就交到新朋友了。 “我叫风间纪美子,是弘树的母亲,能告诉我你们的名字吗?”黑发黑瞳的美妇人身上自带着岁月沉淀后的从容感,莫名让人安心。 “我我叫灰原哀。”被问住的宫野志保有些慌乱,情急之下现场编了一个。 “我是她的姐姐,叫灰原雅美,这段时间,要麻烦您照顾了。” “这有什么麻烦的,把这里当自己家一样就好。”风间纪美子捂嘴轻笑,眼神中透露着些慈爱。 两姐妹对视一眼,虽然不知道弘树用什么理由让她们住这里,但总感觉风间阿姨误会了什么。 弘树尴尬地脚趾抓地,他用的理由是两姐妹靠自己努力奋斗上大学,但是因为穷苦居无定所,应该没事吧。 宫野姐妹还不知道她们在风间阿姨那里是什么小苦瓜,她们被安排进早就收拾好的房间。 风间美纪子还贴心地准备好了一些换洗衣物和日常用品。 这夜,四个人开心地享用晚餐,畅想未来。 经此一役,和也的草台组织的研究班底初具雏形。 和也溜走后,以最快的速度和安室透收拾行李,离开日本一段时间积累的工作量已十分可观,回去以后估计还要加班很久才会做完,再加上琴酒重伤,接下来和也短时间内不会再进这个马甲了。 现在美国的组织基地已经稳定,大局也有艾玛和朗姆在把持,虽然赤井秀一的叛逃捅出了乱子,但组织以前也不是没有类似的经历,处理流程熟练,总而言之,和也终于可以回国去和那个“残次马甲”好好聊聊了。 “格拉帕,你不是说明天走吗?”安室透狐疑地看着勤快收拾行李的青年,总觉得这人又悄悄地干了什么想要跑路。 “事情已经提前处理完了,当然要尽快回去做日本的任务。”和也义正言辞道,要是再不走,万一乌丸莲耶叫他去抓雪莉怎么办。 这种又累又不会有收获的任务他才不要做,交给琴酒就好,也不枉他辛辛苦苦的把人从海里捞回来。 在雪莉和明美失踪的消息传遍整个组织之时,和也和安室透已经坐上了回日本的飞机。 飞机上,安室透看着身侧睡得香甜的格拉帕,露出了死鱼眼,光看这副皮囊,不知道可以骗多少人。 蓬松的棕色卷发极具质感,精致的五官搭配完美的脸型,身上还带着若有似无的干净气质。 光是安室透察觉到的,就有不下五个人在时不时的往这边瞅,啧,真是蓝颜祸水。 想着这话的人不知道,他的样貌也并没有比格拉帕低调多少,同样有不少人打量。 安室透转头看向窗外,碧海蓝天,晴空万里,优美的景色让他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松了些,开始梳理这几天拿到的情报。 朗姆私下的小动作被boss发现,现在只是因为缺少人手所以暂时不计较,等到一切都尘埃落地,就是清算的时候。 所以朗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将功折罪,拼尽全力地把boss安排的任务漂漂亮亮地完成,还有可能保住现在的地位。 原本安室透是要留在美国帮助他这位现任上司渡过难关,但是由于格拉帕明面上对他莫名重视,就被朗姆扔过来监视格拉帕,那边则有由库拉索辅助。 说到底其实还是不够信任他,不敢让他处理那些隐秘的任务,想到这里,安室透内心有些沉重,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尽快提升地位。 突然,肩膀微微一沉,安室透下意识地紧绷身体,才发现格拉帕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发丝弄得他耳朵微微发痒。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猫哥 这个动作吓得安室透差点把格拉帕的头甩出去, 他并不想把脖子这么脆弱的部位暴露在格拉帕面前,但是一想到把人叫醒的代价,安室透默默放下自己的手。 忍, 我忍。 人生在世, 不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当安室透把头转过去时,和也悄悄地把眼睛睁开,看了眼成就面板和每时每秒都在疯涨的积分,嗯嗯,真不错。 什么,你说安室透的心理健康, 他可是取之于透,用之于透啊, 相信安室透先生知道也不会反对的, 和也单方面说服了自己,再次心满意足地熟睡过去,虽然他不睡觉身体上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但精神上还是会感到疲惫。 和也幸福地进入梦乡,但安室透就惨了,一想到肩膀上扛着个危险分子,即使理智上知道格拉帕不会做出什么事情, 身体还是完全无法放松, 硬是板直地坐回了日本。 到达目的地,安室透终于松了口气,神色疲惫地想把和也摇醒。 在他的手即将碰到和也的手臂的时候,被反手抓住, 和也睁开眼睛,湛蓝的眼眸里哪有一丝困意。 和也揉了揉眼睛, 脚步轻快地下了机。 徒留下凌乱的安室透,他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和也耍了,抚平有些凌乱的发丝,顶着两个虽然硕大但并不明显的黑眼圈,左手拉着格拉帕的行李箱,右手拉着自己的行李箱,疲惫地走下飞机。 “安室先生,你的神情怎么这么疲惫啊。”和也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似乎很无辜的样子。 安室透捏紧拳头,皮笑肉不笑,“只是在想些任务的细节。” “安室先生还真是努力啊。”和也夸赞道。 这都是因为谁啊! 两人坐上了组织安排的车辆,先与贝尔摩德汇合,交接这段时间的工作。 “小甜心,你看着在美国过的不错啊。”金发女郎随意地靠在一旁的栏杆上,微风轻扬起她的发丝,显得风情万种。 “还好吧,不过比国内是好些。”美国对枪支弹药的管控力度对组织来说约等于没有,行事起来方便快速,日本就束手束脚多了。 “资料都在这里了,你看看齐不齐。”贝尔摩德附身过来,慢慢地凑近格拉帕,粗浅的气息洒在他的皮肤上。 无论怎么看,这个姿势都太过暧昧,但和也的全部注意力都在系统面板上,这个卡尔瓦多斯他记得是组织的狙击手吧,原著里似乎是贝尔摩德的爱慕者,怎么心动值涨这么快。 因为产生了杀意吗?生理应激反应和情绪激动的影响确实会导致心脏跳动加快,所以如果别人想杀和也,也可以赚到积分。 和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有种想立马回三年后的冲动,只要跟在死神小学生旁边不断挑衅凶手,那积分肯定是哗啦啦的来啊。 等等,和也突然想到,也就是说,他那么玩伏特加,他都没有半点想杀他的意思,和也痛心疾首,你怎么可以这么善良,在心里想想我又不知道。 贝尔摩德就看着眼前的人脸色变来变去的,嘴角微勾,“你在想些什么?” “在想伏特加。”和也下意识地回答,还忍不住皱眉,仿佛是和伏特加结下了什么梁子。 安室透默默在心里给伏特加点了一排蜡烛,虽然不知道你哪里惹到格拉帕了,但祝你一路走好。 贝尔摩德挑了下眉,倒是没再出口询问,而是把话题转向了琴酒和朗姆,“听说我不在美国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不少有趣的事情。” “确实很有趣。”和也把手伸向一旁的安室透。 安室透认命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枚U盘放到和也的手心。 他真的想把和也的脑子剖开来看看,他是不是全知全能的,连他偷偷做的想用来和贝尔摩德交易的U盘都知道。 和也随手把U盘扔贝尔摩德怀里,“这些情报是波本通宵好几个晚上做的,你们看看他憔悴的脸。” 贝尔摩德和周围的外围成员下意识地看了眼波本的脸,额,确实挺憔悴的,即使肤色这么深都能看到黑眼圈的轮廓。 安室透差点绷不住自己的脸,事情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不想被当成猴子一样围观啊。 “你怎么知道还有别人。”贝尔摩德收回视线,转头饶有兴味地询问,她知道格拉帕说的你们绝对不包括非代号成员,毕竟,这个男人的底色是高傲的。 “杀意过于浓厚,是卡尔瓦多斯吧。”和也双手插兜,这个中二的动作让他做出了几分潇洒的感觉。 “你暴露了,卡尔瓦多斯。”贝尔摩德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型耳麦,轻轻靠在唇边,轻笑道。 远处的狙击手不爽地啧了一声。 这个举动,无疑是证明了和也的话。 “不过卡尔瓦多斯的任务只是放风,在距离这里六七百码的位置。” 和也轻点头,表示了解,“组织接下来的那个聚会,给波本一个名额。” 这下贝尔摩德是真的震惊了,“你就这么看好波本,别忘了,他可不想当你的属下。”即使是当着波本的面,贝尔摩德也说的很直接,她看着格拉帕长大,并不希望这个孩子因为来历不明的人被boss厌弃。 “放心,我有分寸。”和也老神在在地找了个椅子坐下。 “既然这样,那我没问题。”贝尔摩德还是决定相信格拉帕,替他要下这个名额。 周围的外围成员互相挤眉弄眼,什么话都没说,又好像都说了。 这个汇合地点是组织的核心实验室之一,这里的外围成员一旦进来了,不出意外这辈子都走不出去,所以知道的甚至比一些不受组织信重的代号成员还要多。 组织代号成员间的聚会,一般只有受到boss宠爱的代号成员及其心腹成员有资格进入,贝尔摩德是神秘主义,没有心腹可以带,现在带波本也是刚刚好。 而格拉帕由于叛逃的赤井秀一是其手下,虽然时间短暂,按照规定来说是要避嫌一阵子,但boss亲口说了格拉帕没问题,自然也免除了惩罚,直接就被派回来暂时接手行动组。 从中就可以看出boss的宠信,格拉帕自然也有参加聚会的资格,现在来看,格拉帕估计要带的是正在进行卧底活动的苏格兰。 几个瞬间,贝尔摩德就把其中的弯弯绕绕理了一遍,痛快地答应下来,左右不过是一个名额的事,她刚好也想知道格拉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安室透一脸懵地看着自己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即使他是组织情报组的干部,也从没听说过什么组织聚会,但看着周围人员羡慕古怪的表情,也知道这估计并不是什么普通的聚会,他也不明白格拉帕怎么会这么好心的拉他一把。 安室透不自觉地偏到了曾经在组织论坛上看到的有关他和格拉帕的帖子,一想到里面的内容,安室透就觉得浑身刺挠,就算是把帖子举报了也改变不了安室透把它们看得干干净净的事实。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之后,安室透裂开了,你在乱想些什么,肯定是最近睡得少了才一天到晚胡思乱想! 安室透的脸色一会青一会紫的,即使是肤色深也能轻易的从脸上看出他的情绪波动,这让和也好奇安室透到底在想什么,想的连形象都不顾了。 下一秒,新的成就到账,和也低头一看,陷入沉默,这个攻略局这么开放的吗。 好消息:他知道安室透在想什么了。 坏消息:他求不知道。 不过和也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再加上获得成就所取得的积分极多,他干脆地把这件事扔到一边,区区节操,他什么时候在意过。 转头把注意力放到这段时间贝尔摩德处理的任务上,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这不是第一次贝尔摩德暂时负责日本据点的工作,更何况贝姐在碰到新兰之前都是个正常的组织成员,只想活下去,也不可能有私心包庇谁。 略略地扫过几眼,就把全部的任务单子看完,签上自己的名字,接手剩下的任务。 和也在签完字的那一刻就换到了本体身上,加班是不可能加班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加班的。 另一边的本体在离开弘树她们身边后,就买机票火速赶回日本,等他穿过时,人已经躺在软软的床上了。 和也深呼吸一口,舒服地蹭了蹭抱枕,他这么多天的努力,就是为了这一刻。 虽然已经在飞机上睡了不少时间,但哪有人嫌觉多的,和也闭上双眼,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就被闹铃声响起,这么早,谁啊。 和也恍惚地想打开门,当手放上门柄的时候,却猛地清醒过来,他在这个世界哪来的客人,就算是老师同学担心来看他又怎么会招呼都不打一声。 和也提脚对着猫眼,是一个对他来说眼熟的年轻人。 粉色的头发,带着副黑框眼镜,眯着眼睛,正和善的笑着。 冲矢昴?赤井秀一是你吗赤井秀一。 我记得我们前天才刚见过。 门外的赤井秀一没想到自己一秒钟就掉马,他本来以为对能找到这两人不报希望,结果却意外发现紫发少年虽然找不到,但黑发的确找到踪迹,这个男孩居然搭乘过飞机,赤井秀一就顺着这条线查到了木下和也这个人命,做了些准备就直接A了上去。 这一切造就了这一幕,和也犹豫着要不要开门,但他并不想和这个男人纠缠着,还是开了。 对着这张脸开口就是暴击,“赤井先生还真是闲情逸致,大老远跑我这里来堵门。 “冲矢昴”睁开了自己的眯眯眼,不出所料,是和赤井秀一相同的绿色。 “男孩,你是怎么知道的。” 作者有话说: 昨天连续写了6000多字,我好厉害呀,果然人的潜力是无限的 为什么大学了还有早晚自习,这对吗 第37章 和也和赤井达成合作 和也背靠门框, 凹出自以为帅气的姿势,侧头看向赤井秀一,才突然发觉现在是本体, 只能仰视赤井秀一 可恶, 真想把他的腿锯下来。 但是现在改又显得他很怂,就着这个姿势,摆出了一个拽拽的表情,“你~猜~” 易容已经被识破,但赤井秀一显然没有把面具撕下来的想法,他一手抵住门板, “和我做个交易如何,魔法师。” 和也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 才转身往屋里走去。 “进来吧。”他倒要看看能开出什么条件。 赤井秀一微微一笑, 跟在和也身后进门,顶着这张脸到真像是什么和善的无辜人士。 “你易容的这个人有身份吗?”冲矢昴为什么选择把身份交给FBI,这个问题和也还挺好奇的。 “他的父母和FBI有些联系,本人也惹上了些麻烦,原本就是会被废弃的身份,废物利用一下也不浪费。” 赤井秀一嗓音轻柔,一副知无不言, 言无不尽的模样, 要不是和也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真会被这温柔的外表所欺骗。 “魔法师,她们是你救的吧。”两个组织干部在差不多的时间点叛逃,这种事从未有过, 更何况其中一个还是核心研究室重要项目的负责人,朗姆和艾玛第一时间就把目光投到了赤井秀一身上, 这一查,自然就发现了他之前的留手,FBI完美的背下了这口锅,要不是冲矢昴刚好参加一个学术研讨会,他估计都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到日本。 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眼前的男孩和那个紫发少年。 “不是救哦,是宫野志保的价值被老板看重,所以诚心招揽罢了。”他问了他问了,和也提前预判了赤井秀一的问题,自然地引出他的背后拥有一个组织的话题。 果然,赤井秀一不出所料地中了和也的圈套,开始对他口中的组织起了兴趣,如果说小丑背后是一个魔法师组织倒是让一切都变得合理了,无论怎么样都查不到的IP的地址,来无影去无踪的能力,确实是像魔法一样的奇迹,但这样超自然的组织真的会因为组织一时挑衅就那样争锋相对吗?赤井秀一对这个组织很感兴趣,但他却没有再继续问下去,第一次,不适合问太多,反正,来日方长。 “你想喝什么?”和也猛地打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 屋内的陈设很干净,就是太干净了,没什么生活气息,“有咖啡吗?”赤井秀一暗暗地打量一番室内布置就盘腿坐下。 对哦,他很久没回来了,有东西也早臭了。 和也沉默地把冰箱门盖上,坐到赤井秀一对面,一抬手,两瓶罐装黑咖啡就出现在桌子上。 赤井秀一挑了挑眉,这算是示威吗?拿起其中一罐,拉开,仰头喝了一口。 和也第一次尝试这种饮品,就被那深入灵魂的苦感麻痹了知觉。 好难喝,和也默默把咖啡放下,他果然吃不了一点苦。 赤井秀一眼底里浮现些许笑意,又喝了口咖啡,“我这次来,是受你的父母所托,来做你的家教的。” “什么?!!”他哪有父母!不对,他好像是有背景板父母,可那不是背景板吗? 和也震惊,和也不解,和也疑惑。 “系统,怎么回事。”和也在脑内大喊。 “宿主,来了,来了。”小白慌忙地跑了出来。 “我的背景板父母为什么可以和其他人沟通。” “宿主,马甲的身份设定都会在攻略世界里变得合理,包括你设定的父母,他们也是会真实存在于某一个角落,只是宿主不想见就不会见罢了。” 也就是说,他现在是一个被父母溺爱不想上学的叛逆期小孩,所以忧心的父母请了一个高材生当家教。 和也: 这个bug也是被赤井秀一找到了。 “我不需要家教,你可以走了。”想顺理成章地监视他,门都没有。 “家教只是一个说辞,你不必担心,我不会摁着你写作业的。”赤井秀一在回来之前,专程去见了木下和也的父母,无论怎么看,都只是一对普通的,爱护孩子的父母,和魔法扯不上任何关系,想要打探更多的情报,还是只能木下和也这边入手,原本是打算用冲矢昴的身份让人放下警惕的,没想到一眼就被认了出来。 “那你是想要和我合作吗?”和也试探性地询问道。 我这里得到了一些有意思的消息,或许你会感兴趣,赤井秀一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上面是一枚晶莹剔透的蓝宝石,“这是德里克家族二十年前在一次拍卖会上拍下的宝石,被誉为最美的蓝宝石,在得到这枚宝石之后,德里克家族的势力虽蒸蒸日上,但家主却死的一个比一个早,直到如今,这枚已经被认为是厄运的宝石却仍被保存在密库里,你不想知道是为什么吗?” 赤井秀一在赌,赌和也不知道且想了解这个消息,赌他的目标就是这枚宝石,这样他们就有了合作的可能。 和也沉吟,他确实不知道,但要是想知道也可以像之前那样用积分“作弊”,不过既然有送上来的情报他自然也不会拒绝,最关键的是,把赤井秀一放眼皮底下四舍五入就是己方无痛多了一个靠谱牛马,啊不,同盟,只要前面还有神秘组织这个大萝卜吊着,不仅FBI的资源可以利用,还可以随时薅赤井秀一的积分,可谓是一本万利。 “嗯可以。”和也故作矜持地思索了一阵,才勉强同意。 赌对了。赤井秀一暗自松了口气,面上挂着亲切的微笑,“那么,合作愉快。” 和也没有回应,只是露出不忍直视的表情,想想赤井秀一的脸,再想想这亲切的微笑,还怪瘆人的。 莫名知道和也在想什么的赤井秀一依然挂着温和的笑容,只是额角微微暴起的青筋可以看出他不爽的内心,默默从口袋里掏出几张不同科目的试卷,放到和也面前。 “这是什么意思?”和也隐隐不妙,果然,下一秒,赤井秀一嘴里就吐出无比恶毒的语句。 “虽然你不用上学,但考试还是要考的,我看了你们学校的课表,你的下一场考试就在两天后,我要帮你摸摸底,要是你考的太不好,我大概会被辞退。”粉发青年挠挠头,露出苦恼的表情,仿佛遇到了很伤脑筋的事。 和也不屑一笑,如果是刚穿来那会儿,你让我考卷子,我只能遗憾落败,可你现在遇到的,可是拥有海量积分的木下和也大人,哈哈哈,他得意地从空间里抽出一根笔,刷刷刷就写了起来,仿佛没有思考的过程,几个呼吸间,就已经到了最后一题。 做完一张接着一张,半个小时后,和也帅气地转笔收鞘,“写完了,检查检查吧。” 赤井秀一照着答案改了起来,这些卷子是他托人找的,难度已经算是中上,题目也很新,但是和也确都可以做到与标准答案相差无几,可是据他所知,和也已经有一个月没去学校了。 “没错吧。”和也托住下巴,有些期待地望着他。 “没有。”和也的答案堪称完美。 “告诉你一个秘密。”和也悄悄地把头伸过来。 赤井秀一没有躲,丝毫不担心和也对他做什么。 “其实吧,学习魔法需要很前的学习能力,这些知识,我早八百年就学过了。”和也拍了拍赤井秀一的肩膀,转身朝卧室走去,“隔壁那屋给你住,自己收拾收拾,我还要睡一会。” 徒留下赤井秀一在原地陷入深思,他对魔法是真好奇,要不,去修个学位,修什么学位比较好,神学吗? 和也没想到赤井秀一真心考虑这个他瞎扯的话,他又回去睡觉了,至于雪村紫斗,他抱着人跑不掉的心理,就这么拖着。 而雪村紫斗对和也不来找他也没感到什么意外,他此时有自己的烦心事——被迫参加诸伏景光的洗尘宴,即使是最近追查普拉米亚追查的已经快走火入魔的松田阵平也准时出现在这里为好友的回顾庆祝,即使他们明知道这里面有些猫腻,还是真诚地为朋友感到庆幸,庆幸他可以平安归来。 除了降谷零,同期的其他四人都到齐,还多了诸伏高明和雪村紫斗,一起热热闹闹的吃烤肉,虽然由于窃听器的影响,不能说有关降谷零的情况,但侧面说些组织的状况却没问题,毕竟,诸伏景光正是去卧底极道组织成功回来的,以那个组织为载体透露些组织生活也不会被怀疑。 雪村紫斗喝了口热牛奶,冷淡地盯着盘子里的饭菜,与周围的欢歌笑语格格不入。 诸伏高明抿了口红茶,从他的视角,刚好可以看到雪村紫斗冷漠的神态,在这之前,他已经听过很多关于这个孩子的传闻,聪慧敏锐,身体虚弱,身世可怜等等,帮警方解决过很多陈年旧案,而且无一错判,两人直到今天才正式见面。 双方对视的第一眼,就知道对方不是什么简单的人。 作者有话说: 更新来了,喜欢给个收藏吧 第38章 草药杀人事件 雪村紫斗漫不经心地拨弄盘子里的肉排, 有一搭没一搭的加入话题,既不突兀也不隐形,把控在一个不被萩原研二他们察觉异样的程度, 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雪村紫斗的眼睛从头到尾都没有什么感情的波动, 只是单纯的在伪装一个会接话的正常人。 饭桌上没有人注意到他的不对劲,除了第一次正式见雪村紫斗的诸伏高明,即使雪村看上去年纪很小,但他不可避免地对这个孩子起了警惕心。 男人的注视雪村紫斗自然感受到了,他突然升起了些恶趣味,右手举起杯子, 在另外四人的死角里,雪村紫斗对着诸伏高明露出了一个带着些凉意的笑容。 森冷感漫上诸伏高明的脊背, 他握住茶杯柄的手一顿, 第一次,他在一个小孩身上感受到了危险。 “啊——”不远处传来一阵尖叫声,随之而来的是玻璃瓶破碎的声音,六人闻声望去,是一名胖胖的男人倒在地上,左手上还沾着些许褐色液体,表情狰狞。 刚刚的尖叫声就是出自坐在男人旁边座位的女人, 虽然打扮的成熟但还是能看出年纪不大, 眼底留着淡淡的青黑,即使是艳丽的妆容都盖不住疲惫,其他两人也齐齐站了起来,相互抱在一起, 满脸惊恐,看着像是一对情侣。 “这是食物中毒了吗?”旁边餐桌的男人惊恐地站起来, 想把刚刚吃下去的东西呕出来。 餐厅里的其他顾客纷纷张望,尖叫声此起彼伏,一时间场面十分混乱。 又来了,这个世界的固定节目,雪村紫斗了无生趣地拖着下巴,扫了眼还活着的三个人,他才直了直身子,眼睛也亮了不少,有意思。 除了雪村紫斗,另外五人在听到喊叫声的时候就冲了出去。 “各位请冷静一下,我们是警察。”萩原研二掏出自己的警察证向四周惊慌的民众展示,和伊达航暂时控制住了局面,松田阵平则和诸伏景光蹲下检查被害人。 诸伏景光的手指搭上脖子,遗憾地摇了摇头,“已经死了。” “怎么会。”旁边的女人捂嘴,似乎是不敢接受这个现实,眼角渗出了几滴泪珠,看着楚楚可怜。 “请问你和被害人是什么关系。”松田阵平拿出了一本小本本,充当记录员的工作,诸伏高明则站在一旁观察三人的神色。 “我叫茂木美树,他叫牧田明,我是他的女朋友。”女人用纸巾擦擦眼睛,边啜泣边回答。 “我是他的大学同学,名叫细野一真,这是我女朋友田渊富恵,我们四个都是一个社团的。” “我们是摄影社的,这次聚餐是因为我们合作拍的照片得了一个奖项,来这里庆祝,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田渊富恵满脸沉痛。 “警察先生,他是怎么死的。”茂木美树忍不住询问。 “看着感觉像是猝死。”诸伏景光站了起来。 “啊,可是牧田的身体一直都很好啊,而且每天都会运动。”细野一真震惊道。 “只是初步猜测,具体的死因要交给法医来确定。” “那就是意外死亡?”田渊富恵躲在细野身后,有些害怕的探头,小心出声。 “现在还不能确定。”诸伏景光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他经历过卧底培训,又在组织待了这么久,见过的尸体数不胜数,基本上可以确定牧田明就是猝死,但如果说是意外死亡,他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目暮警官这次效率极高,没过一会儿就带着人到了这间餐厅。 “目暮警官,你这次来得真快啊。”萩原研二有些惊讶,警视厅离这里还是有些远的,按理来说不会来这么快。 “刚好附近有案子,就直接过来了。”目暮警官神色匆匆,脸上还带着些许疲惫,自从雪村紫斗帮警视厅解决沉积的旧案疑案,业绩上升的同时全体警察天天加班,真是痛并快乐着。 看到雪村紫斗的那一刻,目暮警官就松了口气,看来很快就会结束了,“雪村老弟,你怎么看这个案子啊。” 坐着看,虽然没开口,但目暮警官莫名从他的神色中看出了这点,悻悻地摸了摸鼻子,转头看向伊达航,意思很明显了。 “这个案子,可能不是谋杀。”伊达航老实挠头。 “川本先生,检查出了什么吗?”目暮警官的目光转向法医。 “死因是猝死没错,但造成猝死的具体原因还需要进一步尸检才可以知道。”川本圣观察了一下牧田明的瞳孔和四肢及皮肤状态,初步判断道。 “警察先生,这难道不是意外死亡吗?”细野一真有些焦急地询问,“我们不可能对牧田动手啊,大家都是认识四五年的朋友了,感情一直很好,没道理啊。” “细野先生,你先不要着急,我们结案也是需要证据的,就算是意外死亡也要具体原因。”伊达航在旁边调节气氛。 细野一真勉强冷静下来,带着田渊富恵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脸上仍然残留着些许恐惧。 “茂木美树小姐是学习和草药有关的专业吗?”萩原研二从刚刚就在茂木美树附近闻到淡淡的草药味。 本只是好奇地问一问,没想到茂木美树直接拉开了和萩原研二的距离,走出几步后才发现不对,急忙解释,“我只是不太习惯别人靠我太近,抱歉。” 但是显然这个理由站不住脚,因为萩原研二站的离她有段距离,怎么样也轮不到用‘近’来形容。 “我是北里大学药学部的,确实经常接触草药。” “种花的中医学起来确实很奇妙,我对种花文化很感兴趣,也了解过一些草药的知识,我记得,似乎把有些草药一起使用会对人体产生巨大的伤害甚至致死没错吧。”诸伏高明站在茂木美树的身后,缓缓开口,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敲在茂木美树的心头。 但她还是咬着牙站在原地,“没错,确实是这样,看来这位警官先生对中医很有了解。” “以目前的尸检水平,还没那么的不先进,连死者吃了什么药都分析不出来。”雪村紫斗靠在椅背上,苍白的脸上满是漠然,看向茂木美树的眼里没有半分情绪,似乎在看一场无聊的闹剧。 真是的,还以为会看到有趣的东西,结果又是这么无聊的把戏,雪村紫斗已经厌烦,打算直接解决。 在他的眼里,场内的所有人身上都绑着细密的红线,延伸至深不见底的高空,看着松垮垮的,没什么约束力,实际上还是被把控着命运。 刚刚的女人,复仇之心坚定,动手果决,身上的红线也渐渐淡去,就在雪村紫斗期待她脱离的时刻,却又被更粗的红线缠住,自动露出了破绽。 雪村紫斗的话就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茂木美树扑通一声跪地,以手掩面,眼泪止不住地下流。 “美树,你怎么可能,肯定是哪里搞错了。”田渊富恵不可置信,她最清楚不过他们的感情是有多好了,虽然最近出了些矛盾,但没有大到要杀人的地步。 “富恵,对不起,让你看到这一幕,吓到你了吧。”美树凄凉地望着她,声音哽咽,“我的姐姐,是被牧田明害死的。” “怎么可能,茂木学姐不是出车祸去世的吗?” “牧田明当初追求姐姐,被拒绝后仍然不断骚扰,那天晚上姐姐是因为躲避他骚扰,才不慎被车撞死,我去姐姐的学校收拾遗物的时候撞见他,牧田明是看到我的长相与姐姐有六分相似才追求的我。” “你是怎么知道的。”听到这些话的田渊富恵难以接受,她和美树还有牧田明高中相识,一直都觉得牧田明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 “我上个月不小心把一些资料忘在了牧田的房间,去找的时候发现了我姐姐的照片被挂在柜子里,很多很多张,都是不同角度的偷拍照,还找到了几本日记”说到这里,茂木美树近乎崩溃,这段时间所遭受的所有委屈都发泄了出来。 她自嘲地笑了笑,“我只有姐姐这一个家人了,失去她让我痛不欲生,牧田明的出现温暖了那个时候的我,顺理成章的,我们相爱了,我为了他,挑灯夜读,就为了考上和他一样的学校,和他可以长长久久地走下去真是恶心啊。” “为什么不走法律途径呢。”目暮警官惋惜地看着这个人生已经被毁了的女孩。 “说的好像他可以偿命一样。”茂木美树不屑冷笑,“反正是瞒不住的,我还真是便宜他了,让他死的这么轻松。” “所以茂木小姐是用草药作为作案工具是吗?” “没错,人参和藜芦。”沉默片刻,茂木美树又说,“是他让我学药学的,或许是因为姐姐也是学药学的吧,他那么喜欢,死在草药下,也算死得其所,其实我也考虑过,要不要慢着来,让他痛不欲生,但我累了。” 在她带上手铐的那一刻,身上的红线也脱得彻底,“她”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只有价值被压榨干净,“天”才会放过你。雪村紫斗目送着上警车的茂木美树,只觉得心里发堵。 作者有话说: 抱歉晚了些 草药杀人是突发其想,大家看个乐就好 第39章 爆|炸 雪村紫斗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看似松垮的红绳, 眼底暗流翻滚,这个世界这么糟糕,干脆全部毁掉好了, 他不负责任地想道。 就在此时, 萩原研二凑到雪村紫斗耳边,好奇道,“尸检真的可以查出吃了什么草药吗?”打断了雪村紫斗的思路。 “不知道。”雪村紫斗淡定回复。 “诶?”萩原研二眨着豆豆眼,他都准备好被雪村紫斗鄙视智商再接受一番科普了,结果告诉他是瞎编的。 “我不是学药学的。”雪村紫斗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无语,他又不是全知全能。 “因为感觉紫斗酱很聪明嘛。”萩原研二揉了揉大功臣的脑袋。 “哼。”勉强接受这个解释, 被这句话影响,雪村紫斗竟真得考虑起来学习药学的可能, 最近好像也挺无聊的。 疑难案件年代久远, 取证困难,即使有雪村紫斗的帮助,四天处理一个案子也已经是极限,所以对他来说,破案也只能充当生活的调剂品而已。 但是那个人回来了,之后不一定会这么空。 这副纠结的样子,倒真像是15岁的少年, 之前的漠然似乎只是诸伏高明的幻觉。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纸袋走到二人身边, “研二,这是松田向我要的资料,但他现在估计没空,就交给你了。”松田阵平现在是搜查一课的警察, 又是案件的目击者,是再合适不过的做笔录的人选了。 “高明哥, 多谢。”这份牛皮纸袋里装的是以诸伏高明的人脉打听到的有关普拉米亚的情报,虽然不一定有用,但萩原研二还是很感激。 “我有点事要回一趟长野县,很快就会回来。”诸伏高明从雪村紫斗的身侧经过时,微微停顿,“士之出处,宜度德投趾,可不之节,必审于所蹈。” 雪村紫斗一愣,随之轻笑,喃喃道,“不会后悔的。” “你们叨叨什么呢?”萩原研二知道高明哥对种花文化感兴趣,喜欢说些古语,但他没想到小紫斗貌似听懂了。 “你、猜。”雪村紫斗耸了耸肩膀,转身坐上警车。 萩原研二挠了挠头,和诸伏景光对视一眼,也学着耸了耸肩,跟上了雪村紫斗的脚步。 诸伏景光没有跟着上警车,他收到了组织的消息,今晚就要见面。 他沿餐厅附近绕了四五圈,确定没人跟着后才前往会面地址。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一处废弃大楼内,身着粉色短裙的女孩被迫抱着一个包裹,浑身缠着黑绳,嘴里还塞着布料,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挣扎着坐起来,把旁边螺着的塑料瓶踹开,发出叮当的响声。 这声动静在这寂静的巷子里十分明显,诸伏高明脚步一顿,犹豫片刻,就立马从后面走进大楼。 鞋子踩在满地的碎屑物上,一步一步,咔擦声传进女孩的耳朵里,让她忍不住缩成一团,不敢再发出声响。 楼里的声音消失,刚刚的响声仿佛只是他的错觉,保险起见,他还是再楼内错略的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直到快要走的时候,才注意到塑料堆积体上有一个不显眼的脚印,诸伏高明走上前去蹲下。 目测是一个体型不大的中年男人的脚,估计留下没多久。 再往上走几步,就看到一个黑黢黢的洞口,诸伏高明从地上捡起一根钢管,警惕地从边缘暗处进入,放轻了脚步。 走出洞口,是废弃大楼的地下室,地上全都是施工残渣,女孩半躺在地上,看到进来的男人,以为是坏人,绝望地闭上双眼。 诸伏高明冲过去查看女孩的状况,拿出嘴里的布料,“不要担心,我是警察。”说着从怀里掏出警察证,女孩这才哭了出来。 这个绳子,打的是死结。诸伏高明从地上捡起破碎的瓦片切割绳子,不到两下,手指先被割裂了,鲜血从伤口流出。 但诸伏高明丝毫不敢停,如果他没推测错的话,这里面可是那个东西。 “警察叔叔,给你。”小女孩吃力把右手伸进口袋,胳膊上瞬间出现两道勒痕,但是她没有哭,从里面拿出手帕交给诸伏高明,“用这个,会好些。” “谢谢。”诸伏高明接过,有手帕确实效率高上不少,几分钟后,绳子被隔断。 诸伏高明急忙打开包裹,红色和蓝色液体分装至容器的两侧,中间液晶式的屏幕上,刺红的数字一点点的减少,已经只有三分钟不到的时间了。 抱起炸弹诸伏高明就往外冲,附近唯一可以在三分钟抵达的空地只有那一个地方。 废弃大楼对面,诸伏景光已经到了规定的坡上,却不见任何人。 “叮铃铃——”诸伏景光立马接通了电话,却不是他以为的格拉帕,而是一个机械音,“你好苏格兰,我是维斯帕,让你来,是想先请你看一出好戏。” “哦,什么好戏。”诸伏景光带入的也是十分丝滑,立马切换了苏格兰威士忌的身份,靠在栏杆上,目光低沉,温和的面具下隐隐透着不耐,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人。 “放心,是一场大戏,3,2,1。”电话对面的金发女郎坐在露天酒店的游泳池旁,漂浮着的托盘上放着维斯帕鸡尾酒和一个黑色的遥控器,她仿佛预知般,数完三下后,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诸伏景光眼前。 男人的模样略显狼狈,深蓝色的西装上沾染了尘土,抱着炸弹的手上满是血渍。 是哥哥。捏着栏杆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你这是要干什么。”即使已经极度愤怒,诸伏景光仍然维持声线的平稳,好似对此毫不在意。 “没什么,只是帮你解决个麻烦。” “不需要,你这样会打乱我后续的计划。”诸伏景光的声音里带着些烦躁。 “这是组织的意思。”仅一句话,就让诸伏景光的后背发凉,组织盯上哥哥了,哥哥会死,因为他而死。 但是想救的话,已经来不及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诸伏高明边跑边注意着炸弹的倒计时间,估算着和河流的距离,就在他要把炸弹扔进河里的时候,还剩30秒倒计时的炸弹瞬间清零。 什么?!诸伏高明眼前闪起刺目的光线。 河流上空升起一朵蘑菇云,浓烟遮挡住了诸伏景光的视线,刚刚的爆炸声让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巨大的哀戚也随之笼罩他。 电话对面的女人轻笑,“苏格兰,恭喜你,通过了组织的考验,不会再有人监视你了。” “但愿如此。”嘴唇上下一张一合,诸伏景光下意识地选择了合适的回答。 通话结束,诸伏景光仍然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他难得茫然了。 但就在他还沉浸在悲伤中时,浓烟散去,诸伏高明从水里爬了出来。 没没死。 惊喜来得太过突然,以至于诸伏景光的脑子一下没反应过来。 诸伏高明咳了几声才从水里爬出来,刚刚的情况太凶险了,紧急之下,他本想带着炸弹钻进水里,不知道是谁把炸弹抛到空中,让他捡回了一条命。 不远处的咖啡馆里,和也深藏功与名,他在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就想到了应对的方法,最后让系统帮忙把炸弹运到高空,救下了诸伏高明,想到指派这个任务的人,和也眼底闪过寒芒,朗姆,你还是先别站起来了。 作为一个前牛马,和也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喜欢灵机一动的上司,当即给boss打了几千字的蛐蛐小作文来显示这个任务有多么的不合理。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起码组织在警视厅的线人已经在诸伏景光面前露出了狐狸尾巴,接下来锁定目标就方便多了。 爆炸声吸引了附近的居民,很快,警车就把这块地方团团围住。 “高明哥,你没事吧。”松田阵平刚在警局做笔录就听说这边出事了,立马赶了过来。 诸伏高明抓住松田阵平的手臂,小声交代小女孩的位置,才晕了过去。 直到诸伏高明和小女孩都被送上救护车,诸伏景光才离开。 他对组织的厌恶达到了顶峰。 手机再次响起,诸伏景光秒接,这次是格拉帕。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接着是一道有些暴躁的声音,不同于以往语气中带着戏谑的恶劣,而是实打实的烦躁。 “这次虽然是朗姆自作主张,但也让你可以提早开始卧底任务,算是因祸得福。” 因祸得福你*** 诸伏景光额角爆出青筋,捏着手机的力气也加深了些,深吸口气,“我明白了,格拉帕,刚才。” 还没说出口就被格拉帕打断,“你想说维斯帕吧,我也没见过祂,听说是朗姆在俄罗斯的心腹,这段时间来日本处理些任务,你有机会说不定可以见到。” 我一定会知道维斯帕是谁的。 “行了,过两天就会给你安排具体的任务,不要让组织失望。” “是。”诸伏景光放下电话,就看到萩原研二发的短信。 即使不用打开,诸伏景光也知道他想说什么,他拦了辆出租车就直接去米花综合医院。 多亏了诸伏高明当时在水下,受到的冲击没有那么大,休息了一会儿就醒了过来。 作者有话说: “士之出处,宜度德投趾,可不之节,必审于所蹈。”引用自《三国志》 第40章 麦卡伦和维斯帕到达日本 “好, 如果你之后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随时联系我。”目暮警官正准备带人离开,诸伏景光就从外面冒冒失失地闯进来。 这兄弟二人也真是倒霉,弟弟刚出院, 哥哥又进了, 目暮警官心里默默吐槽,走出病房把空间留给了兄弟二人。 气氛一下就冷了下来,兄弟二人都沉浸在思绪里。 诸伏景光很纠结,哥哥已经被卷进组织,从理性角度考虑,知道更多有关组织的情报哥哥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可是他并不希望哥哥和组织扯上关系,万一哥哥发现组织的踪迹追了上去想到那个后果, 诸伏景光呼吸一滞。 诸伏高明也有自己的考量, 在他看到那枚立刻清零的炸弹时,就意识到这背后肯定有人操纵他去那个破旧楼房,如果是想杀了他,就不会特意把他引出来,而且早不杀晚不杀,偏偏在炸弹快扔下去的时候杀,这是想威胁谁, 杀了他对谁又最有利, 再看诸伏景光莫名的沉默,知弟莫若兄,只是几个瞬息,诸伏高明就把景光想要隐瞒的东西大致扒了出来。 诸伏景光犹豫良久, 才开口,“他们走了。” 这个他们即使诸伏景光不说诸伏高明也明白, 他松了口气,本来还担心有人监视。 “那里和普拉米亚有关系吗?” 诸伏景光一愣,连烦闷的心情都被中断了,普拉米亚和组织? “我要回组织一趟。”诸伏景光的神色瞬间严肃起来,普拉米亚这样的国际罪犯要是加入组织造成的后果不堪设想。 “注意安全。”诸伏高明没有多说,他相信景的能力。 诸伏景光没有多待,他确认哥哥安全之后就立刻联系了格拉帕要求对接后续的任务,还暗示了想见一面维斯帕的意愿,代号成员间一般都是平级,他想要和“破坏”他计划的人见面并不算出格。 他的直觉告诉他,维斯帕就是普拉米亚,但他需要证据,才能向上报告。 想到在调查普拉米亚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诸伏景光的拿出手机给两人发了条短信。 在提醒完诸伏景光之后,和也就去了组织的训练基地,他原本在本体待的好好的,结果被系统紧急叫醒,并带来了诸伏高明快要完蛋这一炸裂消息,吓得他飞速钻回格拉帕的马甲跑到离破旧楼房最近的咖啡馆。 啧,看来以后要多留几手,突然被打破计划的和也只想冲回美国把朗姆打到昏迷。 晚上九点十分,Bar Sans 诸伏景光换了一身黑色风衣,戴上黑帽子从酒吧后门进入地下室。 刚进去就发现气氛的微妙,格拉帕坐在卡座的一侧,笑容勉强,旁边的少年叽叽喳喳地凑在他旁边,诸伏景光幻视了一堆鸭子把格拉帕围起来的画面,有点好笑。 这个外表看上去幼小的少年就是那个麦卡伦吧,那另一个人就是维斯帕。 卡座左侧是一个身材魁梧的肌肉男,满脸玩味的看着两人,见到诸伏景光,也只是懒洋洋地挥了挥手。 “苏格兰,久仰大名。”熟悉的机械音从他嘴里响起。 诸伏景光这才发现,男人的下巴镶嵌进一个黑色的变声器,他的目光瞬间冷冽,“维斯帕,到现在还要藏头露尾吗?” “我在执行组织的秘密任务,真实面貌不方便透露,如果你想知道,可以去问朗姆。”肌肉男翘着腿靠坐在椅子上,手指沿着杯口一划,腰部扭出一个诡异的弧度,一看就不是人类能做到的姿势。 简直就在说,这就不是我真实的声音和容貌,你能拿我怎么办,真是让人火大。 诸伏景光点了杯苏格兰威士忌,坐到了格拉帕右边,两人都默契地无视了中间的人,隔空对碰,一饮而尽。 “你这么在意,不会是有什么不能被组织知晓的秘密吧。” “呵,你才是,这么急吼吼地破坏格拉帕大人的计划,怕不是对日本的势力有什么兴趣。”诸伏景光毫无愧疚地扯虎旗,这不就是格拉帕叫他来的意义吗? 有事格拉帕大人,无事格拉帕,真是冷酷无情的男人,和也瞪着死鱼眼把麦卡伦从他身上扯下来。 男人的脸开始蠕动,随之而来的是一阵低笑,声音渐渐响了起来,形成阵阵回音。 显然,诸伏景光说的没错,朗姆派维斯帕和波本回日本,打的就是这个主意,趁着琴酒不在,多在这里安插人手,boss也看出了朗姆的小心思,明面上为了制衡,才把麦卡伦派来协助格拉帕,让格拉帕和朗姆斗上一场。 朗姆的分寸拿捏地很好,虽然他这次走私组织实验器械看似触碰到boss的红线,但并没有那么严重,他只是对钱感兴趣,并没有动实验数据,还在可以原谅的范围之内,只要他愿意割上一块肉,这件事就可以过去,但想让他白白吐出来是不可能的,刚好琴酒昏迷,此时不偷家,更待何时。 再加上朗姆的势力范围被小丑影响,实力受损,要是boss想维持组织的平衡,只能让琴酒掏出一些东西给朗姆,但是他并不能表现出来寒了琴酒的心,这种时候就需要格拉帕“失误”,让朗姆的人“不小心”被安插进去。 说到底,也只是表面上的公平。 这一点,在场的三人心知肚明,唯一被蒙在鼓里的,大概也只有丝毫不关心组织内部几方势力的麦卡伦。 所以,格拉帕,你该怎么选呢,是选琴酒,还是听从boss的指令,选朗姆。 和也理了理被麦卡伦弄乱的衣服,要了杯格拉帕,慢条斯理地喝了口,啊,好难喝。 他嫌弃地默默推远了酒杯,假装是要说正事,“咳咳”了两声,迎着三人有些期待的眼神,“我们去吃个饭怎么样,我知道一家不错的餐厅。” 维斯帕和苏格兰的脑回路罕见地共鸣了,不是,这人有病吧。 “好耶!”麦卡伦开心地跳了起来,可以和格拉帕大人吃饭,他没有白写几千字的请调书。 他拉着和也的手臂飞快地走出酒吧,生怕被后面的两人追上破坏他们的“二人世界”。 “所以宿主,你要选哪一个啊。”系统有些八卦的靠在和也头上,好奇他的回答。 “一边是长发帅哥,一边是丑陋老男人,正常人都知道怎么选。” “宿主怎么知道boss是丑陋老男人。” “一百多岁了,很难帅的起来。”和也吐槽犀利,“我又不打算在组织里打工打一辈子,当然怎么爽怎么来,操作一下又是一笔积分。” “为了积分,不,为了琴酒放弃boss的赏识”小白摩挲着自己短短的下巴,越说眼睛越亮,“我现在就去写本子。” 系统在组织外围的论坛有自己的N个账号,专门八卦格拉帕和他背后的男人们,包括但不限于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破镜重圆等等,和也无聊的时候也会抽几本出来看看。 虽然小白在攻略方面思想老旧,但写起本子来那是天生圣体,就是最近的内容越来越不堪入目了,纵使和也这么厚的脸皮都有些挂不住。 但是为了积分,也是值得的。 “你上次写的东西发了吗?”苏格兰突然从组织销声匿迹,之前就听闻他和格拉帕种种八卦的人自然有好奇心,系统为此特意写了本小黑屋剧情。 “放心吧宿主,已经发出去了。”自从接手这个业务,系统比以前安静多了,全身心都趴在了写本子和准备比赛上,又是强人工智能,一天写个万把字都不带累的。 “都给让开!”这声吼叫让和也回过神,街对面闯过来一个手持菜刀的邋遢男人,面目狰狞地朝这边冲过来,身后跟着的是一群警察。 男人的目光在街上扫视,明显是在找人质,所经之处人群纷纷退散,当他的目光移到麦卡伦身上时,眼底闪过一丝惊喜。 “杂碎,你在乱瞥什么。”多久没有人这么找死的看他了,居然敢把他当成软柿子,麦卡伦清冽的嗓音瞬间低沉了下来,用看垃圾一般的目光评估男人的各个部位,似乎是在寻找可以拆卸的地方,一寸寸,一里里,都被看得干干净净。 男人的身体仿佛坠入冰窖,和那双看似和熙的琥珀色瞳孔对上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麦卡伦轻松打落刀具,手一扭,男人的身体随着手臂的弧度在空中转了一圈,跌落在地上,四肢软趴趴地贴在地面上,等男人回过神来,钻心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发出凄厉地惨叫声。 周围的群众纷纷用惊恐的眼神看着那个身形娇小的少年,一时间,全场寂静。 好烦,想全都杀了,麦卡伦被这些视线弄得烦躁,一群垃圾。 和也把麦卡伦拉到身后,挡住了周围想拍摄的群众,对着追上来的女警察,“他还小,把握不好力度,不是故意的。”青年笑容亲和,微微卷曲的棕色头发和清澈的蓝眼睛,简直是把好人两个字刻在了脸上。 佐藤美和子下意识地放轻了声音,不是因为这张亲和度拉满的脸,而是因为她看出了两人不大的年纪,担心这件事影响到他们,转头让同事围住了现场,把地上的人给抬上救护车。 作者有话说: 补了百万的那部剧场版,之前一直想看,今天终于有时间了,看完发现自己写的还是太保守 基德好帅啊《 》 40-50 第41章 拉面馆偶遇 等到周围的人群渐渐散去,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也从街道的另一头赶到这里,本来佐藤美和子叫他们来是为了前后包抄犯人,现在也不需要了。 雪村紫斗慢悠悠地跟在两人身后, 似有所觉地抬头, 隔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他的视线一瞬间就移到了不远处棕发蓝瞳的青年身上。 四目相对,一个漫不经心,一个古井无波,只是一瞬间,和也便断定, 雪村紫斗认出了他。 和也朝他眨了眨眼,算是打了招呼, 看着稳操胜券的样子, 实则在心里拼命呼唤系统,却没得到半点回声,便转而收回视线,朝佐藤美和子无辜一笑,“我们可以走了吗?” “恐怕还需要你们去警局做个笔录。” “可以明天吗?我和弟弟还没有吃晚饭。” “当然可以,就是需要你们留个联系方式。” “谢谢警察小姐。”和也留了个联系方式,拉着麦卡伦转头溜走, 在他还没弄清楚雪村紫斗怎么把系统屏蔽之前, 不适合正面对上。 有趣的是,即使目前看上去他似乎处于下风,但不知怎的,他更加兴奋了。 他有预感, 雪村紫斗隐藏在心底的那个更深层的,更迫切的原因, 早晚会撞他手里。 麦卡伦满脸陶醉地被格拉帕拉着,从那句这是我弟弟开始,他的背景都被粉色的花花叠满。 虽然他的身体年纪比格拉帕大人要大,但实际上作为组织培养的这一届top级别的杀手,为了适合被操控,训练营会故意把麦卡伦培养成实力强大但缺乏社会常识的模样,这样他就无法离开组织,只能乖乖地成为组织的一把刀。 他原本是在意大利前行动组组长的手下,上司也很看中他,一个月都不到就让他拿到了代号,但他看不上组织给他分配的上司,那就是个弱鸡,最后叛逃的时候还企图蛊惑他,还是格拉帕大人符合他的心意。 在格拉帕离开意大利行动组后,把组长的位置交给了一个女人,他为了能够跟上格拉帕大人的脚步,拼命的做任务,终于成为了意大利组织分部二把手,更加走不掉了,这次好不容易有机会,虽然不知道是谁想利用他,但不是用他对付格拉帕大人就行。 看着两人交合的双手,麦卡伦觉得自己的脸要烧起来了,过去的一切努力就是为了这一刻。 和也倒是没想那么多,他的脑子里只有积分和一点点点点良心,半点也察觉不到身后幸福的快溢出来的麦卡伦。 随机找了家拉面店,脸不红心不跳地推荐这家拉面,麦卡伦一个脑子已经不清楚的自然没什么意见,刚进去,就发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和也的脚顿在半空中,有种想转头出去的冲动,在这里吃,估计面都没上来,人已经没了。 这两人正是刚从美国回来的工藤新一和毛利兰,两人刚吃上美味的拉面,齐齐看了眼进门的客人。 和也看了眼手表,你小子,肯定是带着小兰悄悄溜出来约会吧,这么晚还不回去。 观察了一下四周,除了他们四个,没有别的客人了,还没到柯南元年,死神小学生的威力说不定还没那么大,受到香味诱惑,他还是不理智地进了店。 点了两碗拉面,香浓的汤底配上肥瘦相间的叉烧,脆脆的海苔裹上汤汁再卷一口Q弹的面,让和也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工藤新一一边嚼着嘴里的面,一边好奇的看着这边,把嘴里的面条吃下,“大哥哥,我们又见面了。” “真是有缘呢,小弟弟。”和也往嘴里塞着面条,抽着间隙含糊不清地回答。 大哥哥很饿吗?总感觉是在逃避什么抵抗不了的灾厄。不得不说,毛利兰同学真相了。 事实证明,即使店里没有野生客人也可以惹出命案,店外一辆驾驶卡车的男人昏昏欲睡,失控的撞进门店,把老板卷了进去,和也眼疾手快地一手一个,抓着工藤新一和毛利兰到角落,嘴里还叼着根面条。 麦卡伦轻松躲过,还不忘感慨格拉帕大人装普通人真是敬业。 如果和也知道肯定会吐槽,普通人的身手不会这么好,不要神化普通人啊。 但是和也不知道,以至于给麦卡伦留下了错误的认知。 和也心下松了口气,鬼知道没有气运之子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瞅了眼麦卡伦,发现他脸色没什么异样,察觉到他的视线还兴奋地挥了挥手。 不愧是他,完美收场。 货车的车门被撞塌,里面的人也滚了出来,失去了意识,工藤新一冲上去检查了一下,“还有救,快叫救护车。” “好。”常年和工藤新一待在一起,毛利兰打起急救电话已经很有三年后的风范了。 说来搞笑,在场的四个人,没有一个身份信息上是成年人,如果被警察带去警局,还要叫家长接回,那么他和麦卡伦就需要找组织里的成年干部,苏格兰在卧底,不可能接他们,最可能来的就是维斯帕,想到那个画面,两人窒息,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我们两个是溜出来的,就先走一步。”说完,两人以闪现般的速度溜了。 “诶?啊!”工藤新一想伸手拦却没拦住,突然意识到自己也是偷溜出来的,默默蹲下捂脑,完蛋了,肯定会被那个女人狠狠地打一顿。 第一次,工藤新一有种想逃避案件的冲动。 和也带着麦卡伦溜走后,甚至懒得处理摄像头问题,反正在柯学的世界里,发生案件摄像头必坏。 回到安全屋,系统突然冒泡,“宿主,你明天有考试。” 和也直直地盯着系统的小脸,突然伸出手捏了一把,手感还是很好,“你刚刚去哪里了。” “啊?我去处理比赛的问题了,没听到宿主你叫我啊。”小白认真地调出记录,一片空白。 “不该出来的时候出来了。”虽然考试内容没什么难度,但是要坐在那里考试本身就是一种折磨,可惜本体没有技能。 “宿主,你要面对现实。”系统苦口婆心地劝道,注意力瞬间被转移到考试身上,宿主真是的,明明是休息,还这么不情愿。 “虽然宿主的精神强度很大,但是经常呆在马甲里也不好,还是要回本体多多休息。” “知~道~了~”和也刚躺在床上,就回了本体睡觉。 第二天一早,门口刷新了一只粉毛眯眯眼,看到和也,还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 “送学生去上课也是老师的一部分职责呢。” 和也:“” “系统,我可以打他吗?” “宿主,你打不过。” 和也看了眼自己瘦胳膊瘦腿的样子,再看了眼赤井秀一隐藏在西服之下满满的肌肉。 可恶,我要换号打爆你。 到了校门口,隐约看到了两个肿起的包包,和也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这不是工藤新一和毛利兰吗,看来是被制裁了。 和也心情突然晴朗,就连要考试也没那么难过了。 这种变化也被赤井秀一看在眼里,那两个孩子,他认识吗?不,根据他的调查来看,和也很少回来上课,和帝丹国中的任何人都没有丝毫交集,也就是说,只是因为别人的不快乐而快乐。 赤井秀一的表情诡异了起来。 和也则以为是赤井秀一认出了工藤新一,再为那两个大包吃惊,还狗狗祟祟地和赤井秀一分享昨晚的趣事。 “你是怎么知道的?” “魔法,无所不能。” 这就是神秘侧吗,魔法师的逼格在赤井秀一的眼里悄悄地碎了。 和也进教室以后,毫不意外自己被安排到和两人一个班,毕竟这是一个攻略世界,攻略者肯定要和主角有交集。 教室里的同学对和也的到来十分吃惊,他们对和也的印象很模糊,如果不是惊艳的外表的话,甚至不会有人记得他的名字。 日本就是这样,如果一个人游离群体久了就会被自然而然地排挤,并非特意,但足够令一个孩子崩溃,但和也不是孩子,他惬意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没有任何人搭话实在是太好了。 和也松弛地拖着下巴看向窗外,微风轻轻吹拂少年额前的碎发,给他添上几分肆意,一片粉色的花瓣从窗外飘进,落在了他的桌上,被手指捻住,湛蓝的眼瞳里多了些笑意,松开了手,花瓣又被风带着,流向了没有边际的天空。 +1+1+1 从和也坐下开始,积分进账声不绝于耳。 不愧是死神母校,居然也能刷出积分,和也心痛,自己之前好像错过了一个亿。 但是没过一会儿,积分增长就停滞了,只剩下孤零零地几个在提供。 铃木园子和毛利兰。 和也往三人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看到了园子的花痴脸,毛利兰的赞叹脸,以及工藤新一的臭脸,甚至两个人头上的包还在,而且真的可以看到园子眼睛里的爱心,这对吗。 为了防止笑场破坏逼格,和也收回了视线,看似把注意力放在了窗外。 实际上偷偷打开系统面板。 看着仅剩的两个人名,可惜,看来除了主线人物,其他人已经提供不了了。 意识到这一点,和也就放空自己,等待考试的开始。 作者有话说: 更了6000多字,虚脱了 第42章 本体结识三人组 考试结束后, 园子迫不及待地拉着两人冲在一众犹豫着是否上前搭话的同学之前,以闪电般地速度快步走到和也的桌旁。 凑近看,更帅了啊。 皮肤是怎么做到这么细腻的。 “天生的吧。” 园子这才发现把心里想的东西说出来了, 脸顿时红了一片, “对不起。” “没事。”和也挥了挥手,以后还要靠铃木大小姐提供大场面门票呢,看看脸怎么了。 哇塞,随和的帅哥诶,极品。园子敢用她看十几年帅哥的经验发誓,虽然这位同学没有站起来, 但身材绝对是一级棒。 “你好,我是铃木园子, 这两位是毛利兰和工藤新一。”园子介绍完, 期待地看着他。 “你们好,我叫木下和也,之前在家里休养。” “现在身体好些了吗?”毛利兰关心道。 “还好,不过还是没办法正式回来上课。”读书是不可能读书的,你们约我出去玩倒是好说。 “诶,那不是很无聊。”园子无法想象一个人被常年被关在家里的感受,看向和也的眼神也带上了怜爱。 “是啊, 想出去透透气, 铃木同学有什么推荐的地方吗?”没错,我很可怜的,快带我玩啊!和也内心呐喊, 早知道两人积分给的如此慷慨, 他第一天落地就去刷存在感。 和也两眼发光,就差把我很期待挂脸上了。 被帅哥用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这谁受的了啊。园子表面上矜持地低头思考, 心里的小人却上蹿下跳,啊啊啊,好可爱啊。 “叫我园子就好了,后天杯户市立大饭店举办一场魔术表演,要不要一起去。”反正活动主办方是叔叔的合作者,多一个名额的事,小菜一碟。 “诶,可以吗?”和也惊喜了,他只是随口一问还真有啊,还是在这种人流密集的地方,以他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肯定有大案发生。 “当然,我们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吧,到时候我去找你。”说完立马掏出了手机,很明显,她真正的目的就是要到这个神秘帅哥的联系方式。 和也也顺势要到了毛利兰和园子的电话,手机伸到工藤新一面前的时候,他却迟迟不拿出手机,只是用手指摸了摸下巴,看向和也的目光带着审视。? 毛利兰悄悄在一旁肘击工藤新一,示意他回神。 “哦哦,抱歉,只是觉得木下同学看上去很眼熟。”工藤新一交换联系方式的同时不经意地询问,“木下同学前段时间去过美国吗?” “工藤同学是怎么知道的。”和也假装惊讶,很给面子的顺着话走。 来了来了,名侦探最喜欢的推理环节,先说衣着服饰,再到言谈举止,再和旁边的青梅拽两句福尔摩斯的名言,就可以顺利装叉成功,然后美美收获“崇拜”的眼神。 啊,真是纯爱啊。 “我之前在美国好像看到过你。” “嗯嗯,原来是在美国看到过”和也突然卡壳,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把脑子拿出来用了以后才遗憾地发现他并没有听错。 “小兰,你还记得我们那天晚上在大桥上看到什么了吗?” “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有点像诶,但是不可能吧。”毛利兰打量了一下和也的侧脸,确实有种熟悉感。 “你们之前遇到过吗?好呀,居然还瞒着我。”园子露出被背叛的表情,瞪着死鱼眼。 “不是啦,我不是和你说过去美国的时候看到一架直升机坠落,有人掉出来了吗?”毛利兰汗流浃背,连忙摆手。 时间回到琴酒坠机的晚上 “新一,你看那是什么?”毛利兰靠在桥上,好奇地用望远镜看着远处细密的亮点。 “?”工藤新一拿起望远镜看了一眼,神色凝重了起来,“好像出事了,好多军用直升机。” 突然,距离他们最近的一架被不明物体击中,冒烟着旋转坠落,里面的金色长发男人拖着受伤的胳膊,跳入水中。 工藤新一立马顺着不明物体的方向看去,因为距离太远,只看到一个模糊的侧影,他下意识地探出身子想要看清一些就被毛利兰拽了回来。 “新一,危险。” “你们两个在干嘛?”有希子走了过来,“怎么样,望远镜不错吧。” “那里,有直升机坠落了。”工藤新一指着那个方向,不甘心道,“我们过去看一下吧。” “不行!我们的飞机要起飞了诶。”有希子叉着腰,残忍地提醒被案件迷了眼的小鬼现实。 “不可以换一班吗?”他的眼睛已经黏到了对面。 “你在说什么傻话啊。”有希子直接把人拖住,拉着小兰回了车上 听完这段经历,和也面色诡异,也就是说,琴酒从原本神秘危险,一棍给死神留下阴影的bking杀手变成了被不明狙击手谋害的倒霉蛋。 哈哈哈,这奇怪的心虚是怎么回事,和也在心里干笑两声。 园子看到他的脸色不对劲还以为是被吓到了,连忙安慰,“别听这个笨蛋侦探啰嗦了,他就是个倒霉蛋,正常人是不会遇到这事的。”园子吐槽犀利,一下转移了工藤新一的注意力。 和也震惊地望向她,世界的本质居然被你发现了一角。 “我哪有。”工藤新一瞪着死鱼眼。 “所以说我很像犯人吗?”和也眨巴眨巴眼睛,满脸无辜,就差把无害刻脸上了。 “只是有点像而已,怎么也不可能是木下同学吧。”毛利兰在缓解着气氛,新一真是的,一提起案件就刹不住车。 “是吗?”工藤新一摩挲着下巴,陷入了沉思,直接被园子一巴掌扇在了后背上,物理打断思绪。 “干嘛啦。”吃痛地捂住后背,工藤新一转头才发现两人的额角上已经爆出青筋,连忙解释,“只是推测啦推测,侦探就是要有敢于质疑的勇气。” 和也心里道了声抱歉,尴尬移开视线,这就是气运之子吗,超乎寻常的敏锐直觉,幸好没看到正脸,不然就要动用非常规手段了。 “哦,对了,你们这里是。”和也坏心眼地指了指他们头顶包的位置,假装好奇问道,顺便转移话题。 “这这个是摔的啦。”工藤新一欲盖弥彰地捂住脑袋,眼神止不住地乱瞥。 这烂的令人发笑的演技,和也差点憋不住,演示性地点了点头。 铃声打破了四人的交谈,和也背起书包就跟三人挥了挥手,“我家里人在等我,先回去了。” 三人组的联系方式get,还收获了一份疑似主线的邀请,和也有预感,积分就快来了。 和也心情的愉悦一直持续到上车。 “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吗?”赤井秀一看到浑身散发着小花花的和也,试探性地问道。 “碰到了有趣的人。”和也没有多说,刚把安全带系上,神情就瞬间冷静下来,这变脸速度看得赤井秀一一愣。 “日本这边最近来了两个干部,你知道吗?” 赤井秀一神色立刻凝重了起来,他虽然来得匆忙,但也不是什么准备都没做,自然知道这些,甚至,他因为和白兰地的交易,对两人的过去了解的比格拉帕还多些。 “嗯,朗姆派了他的心腹维斯帕过来,根据组织那边传来的消息,这个维斯帕,极有可能是国际上有名的炸弹犯,普拉米亚。” “既然如此,你应该也知道维斯帕前天想杀一个警察吧。” 墨绿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凝重,“这我倒是不了解。”赤井秀一从后视镜瞅了眼后座上的少年,刚好与其湛蓝色的瞳孔对上。 和也丝毫不惧地回望,眼睛里略带笑意,“想不想去见一位故人。” 故人?赤井秀一挑了挑眉,根据和也的指示把车停在警视厅附近的路口。 过一会儿,一个令赤井秀一惊诧的身影从车旁经过。 苏格兰威士忌,怎么可能,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穿着一身警服。 “吃惊吧。”和也翘着个二郎腿,姿态松散地半靠在窗旁,手指头圈着个钥匙扣,就着后视镜欣赏赤井秀一裂开的表情。 赤井秀一眉头紧皱,在组织卧底时期他与苏格兰搭档多次,自然,他对苏格兰的了解也多了起来,想到苏格兰可以微笑着用狙击枪杀光所有目标,就很难想象他是警察,不对,赤井秀一回过味来后就发现了不对劲,如果和他一样叛逃的话他绝不会收不到一点风声,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他是组织派去警视厅的卧底。 组织的力量渗透的这么深吗?可以让苏格兰这么短的时间内当上警察,显然,即使是赤井秀一也想不到和也的操作这么骚,直接让诸伏景光扮演诸伏景光。 和也也没有戳破的意思,红方目前没有信任的基础,还不到坦诚相待的时候,要是作为FBI的赤井秀一笃定苏格兰就是黑方卧底,那么诸伏景光在组织的脚跟就会更稳当。 赤井秀一刚收回思绪,就看到后座满脸看好戏的和也,不禁眼角一抽,这性格,太恶劣了。 两人初步交流完最近得到的情报,赤井秀一就带着和也回家,和也马上发现了赤井秀一的第二个好处,他会准备好晚饭,虽然不是会做饭,但是会通过自己的渠道准备好一桌丰盛的饭菜。 和也为当初留下赤井秀一的自己点了个赞,原著里好像后来还学了咖喱,以他的学习能力来说应该很好吃吧,和也对未来的生活期待了不少。 “好吃吗?” “好好粗~”和也捂嘴,他发誓,这是他来这个世界以来吃过最好吃的汉堡排。 “你会做咖喱吗?” “我不会做饭,这是托同事买的。”赤井秀一解释道。 “感觉你学厨艺很有天赋。”和也又塞了口饭菜进嘴。 “这是魔法师的直觉吗?”赤井秀一轻笑一声。 和也也笑了出来,“没错哦。” 房间内的暖灯打在餐桌上,给这个画面添上些温馨,与安室透家里的场景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快要被这个小孩逼疯了。 第43章 蓝 他为什么想不开要照顾小孩。 房间内四处都是黑褐色的污渍, 桌上的调味料正缓缓流到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中间的搅拌机开着盖子, 里面的液体四溅, 还在不断地洒向四周的墙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怪异的气味,安室透脸色阴沉地站在客厅门口,看着造成这一切的小鬼,一时间竟难得体会到束手无策的感觉。 “真是的,我就走开一会儿。”他无奈扶额, 走上前,把人从衣服堆里拉出来, 小孩无辜地眨了眨大眼睛, 转头往他的怀里蹭,把身上的脏东西全弄在安室透的衣服上。 安室透:…… 这小孩不能要了,安室透冷漠地想。 他单手抱住小孩,去浴室取了干净的毛巾,把小孩放在椅子上,给人简单清理了一下手臂和脸。 扫了眼四周的烂摊子,心里习惯性地评估好工作量,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在这里不要乱动。”揉了把小孩的脑袋,站起身去找清理工具。 今天可是难得没有任务的日子啊。 “簌簌——” 什么声音,安室透警惕地拿出手枪,慢慢接近客厅, 就看到一个熟悉的白色脑袋蹲在自动扫地机器人前面。 皱着眉,安室透走到他的身后, “你在干什么?” 小孩先是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着机器人,在它的底部戳了几下,才慢吞吞的开口,“打扫。” “这个是扫地机器人,没办法清理污渍。”安室透失笑的同时又感到些欣慰,这个孩子起码在他的教导下已经有些常识了。 安室透正想把人拉走,就发现机器人突然开始颤动,原本扁平的后背伸出六只细长的机械臂,每只机械臂上都拿着不同的清理道具。 这动静让他的动作微顿,这些东西是他放在家里的备用物品吧。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这孩子是怎么做到的。 他神色木然地看着这个机器人把客厅打扫地干干净净,弄脏的换洗衣服被送到洗衣机内,甚至贴心的把内外衣分开,桌面被擦到反光,就连原本角落里的灰尘都被吸走。 一切都清理干净后,小机器人回到两人面前,人性化得比了个爱心,就收回机械臂,恢复原状。 要不是被整洁的屋子,安室透都会以为这是幻觉。 “测试,完成。”宝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成就感,一直以来没什么起伏的声调也破天荒地掺杂了几丝情绪。 测试?所以把屋子弄脏是因为测试吗? 不对,不要这么快接受啊。安室透拍了拍脑子,开始询问正事。 “你怎么改装它的。”他接收这个孩子的时候检查过,他身上并未携带任何东西,这间屋子也是他以备不时之需的隐藏之处,除了一些应急用的药物,食品和日常生活用品,就是枪支弹药,哪来的工具改装扫地机器人呢? 小孩沉默,心虚地挪开视线,左看右看,就是不想和安室透对上。 果然,安室透并不意外这孩子身上有什么秘密,他同样也在防备这个来历不明的实验体。 按理说,研究天赋如此耀眼的孩子是不可能被组织当成实验体的,况且年纪还这么小,除非,这孩子作为实验体所产生的价值大于他的研究天赋。 不,安室透否决了这个可能,这个孩子明显没有任何生活常识,连话说的都磕磕绊绊的,估计是很小的时候就被当作实验体,甚至连天赋都未展露出来。 那么,到底是为什么,还是说,其实只是巧合,组织做的实验刚好需要小孩,随手拐走的? 盯着小孩被特殊颜料遮盖住编号的腕部,安室透紧皱眉头,总感觉有哪里不对。 “嗡——” 是公安那边的电话。 “降” “有什么事。”安室透直接打断,又一次成功守住自己的马甲。 “你要的关于西山舞子手腕的编号的所有资料都已经发到您的邮箱,还有就是” “就是什么?” “上边询问是不是找到了和西山舞子一样手腕部有编号的实验体,如果有要立即送往公安管控起来。” 呵。 无论是风见裕也还是安室透都心知肚明,所谓的管控到底是什么意思。 “并没有,只是在组织的实验室撞见过。”安室透边翻着发来的情报,随口回复道。 这个小孩不能交给上层,这一点安室透比谁都清楚,他作为情报组的干部,本就消息更加灵通,近些天又和贝尔摩德做了不少交易,也隐约猜测到了组织的部分研究内容,那是一个绝对不能被打开的魔盒,他无法保证,公安上层全都是一心只想覆灭组织的人。 注意到安室透糟糕的心情,小孩还以为是自己避而不答惹金发哥哥生气了,急忙从口袋里掏出十枚圆形窃听器,又拉了拉他的衣角。 安室透收回注意力,转眼就看到他放家里的窃听器全在小孩手上了。 他不禁瞳孔一缩,他是怎么发现的。 “耳机。”一只手伸到安室透的眼前,那双清澈的眼睛平静地盯着他看。 犹豫片刻,安室透把耳机放到他的掌心上。 小孩在耳机上接了个红色的球状体,示意他带上。 这?!! 接收到的杂音变小了,距离也更远了,甚至可以听到外面街道上行人的交谈声。 对着玻璃,安室透发现倒影里红色小球上还有一个按钮。 轻轻按下后,眼前所有的窃听器齐齐消失。 安室透在原本放着窃听器的地方戳了几下。 …… 虽然眼睛看不到了,但是还是能触碰吗? 安室透本已经高估了他的水平,但是他却还可以带来更大的惊喜。 话说,天天小孩小孩的叫,好像不太好。 “小孩,你有名字吗?除了数字。” “没有,你取。” 安室透一愣,立马摆手,“不行,一定要是很重要的人才可以给你取名字哦。” 小孩的脸上满是疑惑。 “那你有很喜欢的东西吗?” “蓝色。”沉默片刻,他很坚定地说。 是因为眼睛是蓝色所以喜欢蓝色吗。 “那我以后就叫你蓝好了,等以后你有了更喜欢的名字再换掉。” 小孩无所谓地点了点头。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不可以随便改装家里的物品。” …他悄悄扭头,企图装听不懂。 “虽然你日语刚学不久,但是大部分已经掌握了吧。” 蓝抖了一下,很明显,安室透说对了。 一门全新的语言,即使掌握的还不够熟练,但这么短的时间,已经足够让人惊叹了。 “总之,下次要改之前,要和我说。”安室透无奈降低标准,人的底线就是这样一点一点降低的。 “…哦,好。”他勉强回应了一声。 重新学做人还有一个好处,不会撒谎。 安室透把注意力重新放回眼前的这份资料上,看了几行资料手就不自觉地攥紧。 组——织—— 可恶,怎么敢这么做。安室透看着频幕上一张张触目惊心的照片,心里的郁气渐重。 这份资料是之前卧底组织的前辈拼死传出的,而他的结局,估计也和图片中的女人差不多。 等等,这个花纹,好像和蓝的差不多,安室透拿布擦了下他的手腕,虽然只有细微的差别,但确实是蓝的这个更复杂一些。 什么意思,难道是蓝参加的实验保密级别更高吗?还是类别不同。 还有,这个花纹到底代表了什么。 安室透从不同的视角观察这个图案,在从手臂方向侧看时惊住了。 这个角度看,怎么那么像只俯冲的乌鸦。 组织对乌鸦好像确实情有独钟,难道这其中有什么联系。 “轰——” 剧烈的爆炸声从东边传来。 安室透本能地警惕起来,跑到窗户边观察外面的情况。 不远处的停车场,一辆白色的汽车燃起阵阵浓烟,他附近,趴着一个男人,那是…hiro! 他正想回屋拿望远镜,视线里就出现了他想要的东西。 “拿去。”蓝说着,自己也用望远镜观察情况。 这个不会也被改装了吧。 透过镜片看向诸伏景光的方向,果然,这个清晰度还真是可怕。 等等,景光身下是谁? 那是…诸伏高明。 时间回到三分钟前,今天是诸伏高明出院的日子。 收拾好物品,兄弟两个沉默地走到停车场,诸伏景光在思考维斯帕的问题,而诸伏高明则在推理普拉米亚的下一个目标。 等到两人都上车时,诸伏景光的手机突然震动。 是维斯帕。 车——Vesper 诸伏景光神色立刻凝重起来,拉开哥哥的安全带,打开车门,飞速地带着诸伏高明往远处跑,直到背后响起强烈的爆炸声,剧烈的冲击力掀翻了两人,诸伏景光将诸伏高明护在身下,幸好邮件及时,否则两人今日都会尸骨无存。 维斯帕到底在搞什么,诸伏景光面色黑沉,要是他刚刚没有注意邮件,就会被一同炸死,无理由杀死干部,他不怕受到组织的怀疑吗? 而且,他明明检查过一遍车身,并没有发现炸弹,到底是哪里来的。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会面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刚刚还在医院门口目送二人上车,正打算返回大厅和目暮警官交流一下情报,就听到了这巨大的爆炸声。 “hiro!”两人往车子的方向冲去, 却只看到已经被烧得只剩下空壳的汽车, 脑子一片空白,甚至都没有注意到在他们身后被炸弹所造成的冲击力推到墙上的二人。 “怎么会这样。”萩原研二不敢置信地靠近车子,原本驾驶座的位置已经被炸的模糊不堪,他很清楚,在这种距离下,尸体都不可能保存下来。 松田阵平一拳打在旁边告示牌的柱子上, 低垂着头让人看不清神色。 “研二。”诸伏景光撑着身子勉强坐直,额角流下几道血痕。 幻觉吗?诸伏兄弟被吹飞后刚好处于萩原研二视线的死角, 他往四周张望了一圈, 却没有看到人影。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的瞳孔一缩,是hiro,在那个方向。 “松田,快来,hiro他们在这里。”萩原研二跑到两人旁边,先初步检查两人的伤势,确认不致命才放下心来。 松田阵平随之赶来,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 戴着黑色鸭舌帽金发黑皮的男子沉默地听着这边的动静,直到两人被发现,才往更深处的阴影走去,直到完全消失在黑暗中。 hiro, 研二,松田 紫色的眼眸中带着些许怀念, 在手指触碰到手机时,又转化成坚定。 我会回来的,在组织覆灭之后。 打开屏幕,是一条短信。 17:00,樱川寿司铺——Grappa 三人似有所觉,朝那条小巷的位置望了眼。 “发生什么事了。”目暮警官带着人立马赶了过来,看到被炸成碎屑的车倒吸一口凉气,“这是普拉米亚做的吗?” “大概率是。”把诸伏兄弟送上担架,松田跑到车的旁边蹲下,盯着爆炸残留物,眉头紧皱。 “研二,你看这个。”松田指向一团漆黑的破损管道。 “是有什么问题吗?”目暮警官站在一边,询问道。 “这个炸弹的体量太小了,但是偏偏威力却又大的不正常,这与之前了解到的情报不符。”萩原研二摩挲着下巴,戴好手套后捡起车上的一块亮晶晶的碎片,小心翼翼地装到物证袋里。 “这个材质很像普拉米亚用来装特殊液体的那个容器。”他喃喃自语,殊不知他的话让目暮警官有多慌。 “你的意思是说普拉米亚制作炸弹的技术更精进了吗?” “可以这么说,按理来说普拉米亚是独行侠,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将炸弹改良的这么快,她有那个资源做这些吗?” “换言之,普拉米亚现在大概率是有了同伙。”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对视了一眼,补充道。 目暮警官挠了挠头,头疼地看着地上的漆黑的残骸,“这可就麻烦了啊,普拉米亚一向以孤狼般的行径闻名,能让他看上的同伙肯定不会是简单的角色。” 两人没有吱声,他们收到了景光透露的情报,心知肚明这个“同伙”是谁。 但是,普拉米亚不是和景光在一个组织吗? 难道是暴露了? 想到这种可能性,两人的面色凝重了起来,默默加快了查找的速度。 “没有哦。” 突然,一道清脆的声音传入两人的耳朵。 ——是雪村紫斗。 白发少年缓缓向这边走来,双手插在白色卫衣的兜里,脸上带着淡淡的困意,刚刚那句话,就出自他的口中。 诸伏景光回来以后,就告知组织可能盯上雪村的消息,导致两人这些天对他几乎是寸步不离,就算是出去办案,都要把他托付给其他靠谱的警察,雪村紫斗自然试图反抗,可惜无效。 “真的吗?” “如果暴露的话,活不下来的。” 目暮警官在一旁看着几人你一言我一言的,却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能站在原地等鉴识科。 “目暮警官,目暮警官。”一个警员从医院里冲了出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 “什么事啊,慌慌张张的。” “诸伏景光警官醒了。” 原本还蹲在地上的两人齐刷刷地站了起来,往医院的方向跑。 诸伏景光睁开眼才发现自己又进了医院,急忙往左右看了眼,看到诸伏高明才长舒一口气,还在普通病房,说明问题不大。 刚刚爆炸的时候,哥哥护住了他的头,自己却撞墙上了,左胳膊原本就还没养好,现在又撞了,不知道会怎么样。 他下床拉开被子的一角,就看到诸伏高明的左手重新打上绷带,还用了石膏固定。 “砰——” 三人挤进这间本就不大的病房,空间一瞬间就变得拥挤。 “景,快躺下。”两人一左一右,几乎是用架的方式把人抬上了床。 “我已经没什么事了。”看到好友这么担心他,诸伏景光蓝灰色的凤眼里满是无奈,无论是卧底培训还是组织的训练,都会有即使是受伤也不能影响行动的针对性测试,这点疼痛,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雪村紫斗抱胸靠在墙上,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青年明显拗不过两人,只能顺着他们的意思乖乖上床。 友情吗?紫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纠结,片刻后又恢复到原本冷静的样子。 “景光君,这样称呼可以吧,毕竟现在房间里有两个诸伏。” “当然可以。”被问的一愣,诸伏景光下意识地回道。 “如果我没想错的话,那个人不是想要和你作对,而是领到一个和高明君有一些关联的任务,所以干脆顺便帮你巩固在警视厅的地位。” 诸伏景光闻言陷入思索,从口袋里拿出组织的那一部手机,面对这么强的冲击力,也只是屏幕碎了一点,完全不影响使用,让人不禁感慨组织如果转行去买手机绝对会有前途的。 打开扫了眼,不出所料,是格拉帕发来的任务单,一目十行地扫过,熟练地删除邮件,看向雪村紫斗的眼神里也多了些忌惮,“你是怎么知道的。” “猜的。”雪村紫斗耸了耸肩,极不走心地敷衍,“对了,提醒你,最好除了这个任务以外其他什么都不要做,只是不时刻监测,对你的试探还没结束。” “噗嗤。”萩原研二忍不住笑了出来,伸手把雪村紫斗揽怀里,摸了摸他的头,“真是的,小紫斗很不坦率啊,明明是关心的话说的和威胁一样。” 这一闹病房内的气氛也舒缓下来,雪村紫斗顶着鸡窝头用杀人的眼神看着萩原研二,试图表示自己的愤怒,但遗憾的由于情绪波动过小的脸部表情传递失败。 “总之,你别干多余的事情就好。”白发少年急匆匆地丢下一句,一边把自己的头发捋顺,一边向外面走去,妄想逃离这个谁都可以揉捏他的病房。 “哈哈哈哈哈。”看着雪村紫斗稍显狼狈的身影,松田阵平笑得直不起腰,被路过病房的护士提醒了才闭麦。 诸伏景光看着雪村离开的背影,“不用把人叫回来吗?” “不用,他只是去走廊窗户旁透透气而已。” 萩原研二说对了一半,他确实出去透气了,但是却不是去走廊透气,而是直接去了医院的天台。 或许是出于防护措施的考虑,这里的天台是锁着的,雪村紫斗摸了下锁,门就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栏杆上坐着的少年穿着身墨绿色的外套和赤红色的短裤,听到响声,还朝他挥了挥手,“哟,你来了。” 看着少年的打扮,雪村紫斗露出不可直视的神情,“我真不想认识你。” 少年听此言猛地转过头,瞬间蹿到他面前,揪住他的衣领,“诶,好无情。” 这是一张过分精致的脸,那双粉色的眼睛似琉璃,在阳光底下闪闪发光,盖过了身上丑陋的衣服,居然有种诡异的美感。 “林霖期,别闹。”雪村紫斗把人扯开,理了理衣服,“他那边怎么样了。” 说到正事,林霖期难得正经起来,“目前还没发现有什么问题。” “那个系统怎么样。” “白白软软,捏起来□□弹弹的,和其他系统不一样。”林霖期一脸严肃。 雪村紫斗面无表情地给了林霖期的脑袋一拳。 虽然他用的力气并不算大,但是林霖期还是“啊”了一声,捂住脑袋委委屈屈地蹲下来,“你打我。” 果然,他就不该把希望寄托在这个不靠谱的东西上。 “喂!你刚刚是不是用了看垃圾的眼神看我。” “你看错了。”雪村紫斗移开视线,“总之,我能感觉到,那样东西就在和也身上,你再仔细搜查一遍,再找不到,就只能在大赛上动手脚了。” “知道了~”林霖期满脸无趣,“感觉他和那些上层不是一伙的。” “呵,谁又知道呢,你可别心软。” 怀疑的眼神落在林霖期身上瞬间激起了他的不满,“怎么会,谁都可能心软,就是我不会。”他捶了两下胸膛,“放心吧,一切包在我身上。” 作者有话说: 这个口口完全想不到 第45章 交谈 就是因为是你才不放心啊。 雪村紫斗罕见地瞪着死鱼眼, 无语地看着林霖期。 但是事到如今,也只能相信他了。 “对了,你看, 我的衣服好不好看, 这是我找店铺特意定制的。”林霖期兴冲冲地给雪村紫斗展示。 商城里居然还有店铺敢做这种丑衣服,他记得自己明明早就处理过了。 “还好吧。”雪村紫斗艰难地说。 “我也觉得,我是不是很有眼光。”林霖期自恋地掏出手机给自己拍了很多张照片,甚至想拉着雪村一起拍。 “不,我不要。”雪村紫斗拒绝留下这种黑历史。 白发孩童突然出现在雪村身后,恶趣味地推了雪村紫斗一把。 “咔擦——” 两人成功合照。 雪村紫斗浑身散发着黑气, 眉间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溯, 你找死吗?” “嘿嘿。”白发孩童笑嘻嘻地钻回去, 完全不给雪村紫斗教训他的机会。 心满意足的得到了照片,林霖期立马闪现溜走,,深怕晚一点就被抓到删掉照片。 天台只剩下雪村紫斗一人孤零零地站着,他叹了口气,干脆走到栏杆边上观察下面的景色。 夕阳的暖光映照在雪村紫斗的侧脸上,给他没什么情绪的脸增添了些柔光, 火烧云倒映在他那双平静的紫色眼瞳里, 看上去神秘又矛盾,就像这个人一样。 萩原研二跑到天台门口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原本急切的步伐也慢了下来,缓缓走到雪村紫斗的旁边。 两双相似的紫色眼睛在此刻交汇, 又默契地错开。 萩原研二轻笑一声,跟着靠在栏杆上, “说起来,比起小阵平,我才更像是小紫斗的哥哥吧。” “是表哥。”雪村紫斗纠正,而且也不是真的,他默默在心里补充。 确实,仔细看两人的眼型有六分相似,颜色也相近,如果这么走出去绝对会有不少人觉得有血缘关系。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当然是因为我和小紫斗心有灵犀啊。”萩原研二眼睛都不眨地胡说八道。 雪村紫斗浑身打了个寒颤,黏黏糊糊的。 他一言难尽地看了眼萩原研二,干脆专心把目光转向风景。 “哈哈,开玩笑的,我找了一层都没发现,所以想着你是不是想去更高的地方看看,看来,我猜对了。” 雪村紫斗很给面子的鼓掌,“恭喜你,猜对了。” “既然猜对了,是不是可以有奖励。” “想要知道普拉米亚的情报吗?” “不——对——”萩原研二在胸口打了个大大的叉叉,“小紫斗猜错了。” “那是?” “我发现了一家非常好吃的咖喱店,完全不输上次那家,赏脸去吃一次吧。” 雪村紫斗转头朝门口快速走去,“随便你。” 小紫斗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坦率啊,萩原研二连忙跟上,“等等我。” “慢死了。”嘴上这么说,他还是放慢了脚步。 萩原研二笑得更开心了,但一想到刚刚病房内的谈话,心又是一沉。 在雪村紫斗走之后,诸伏高明就醒了过来。 四人趁着其他人还在处理外面的骚乱,互相交流了一番情报。 “我来东京,是收到了一封奇怪的调令。”诸伏高明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幸运的是,即使屏幕已经几乎全碎了,但还是坚强地成功启动,“这是那时候拍下来的照片。” 其他三人琢磨了一下,“这是警视厅的公章,措辞也没问题。” “这份调令本身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数量,据我所知,只有我收到了这封调令,但是要说优秀的警察,其他地方也不是没有,单单只找我,这里很古怪。” 诸伏景光盯着这张图片,突然想到了什么,看了眼拍摄的日期,“如果我没想错的话,这封调令是他的手笔。” “难道是”松田和萩原同一时间想到了那位警校毕业后就和诸伏景光一样离开的人。 “没错,那时候的任务有部分需要在长野县。” “果然啊。”确认是自己人干的,诸伏高明就收回了手机,“还有就是,长野县那边,似乎有组织的人。” “你说真的吗,哥哥。”诸伏景光下意识紧绷,又突然想到他现在的身份,松了口气,这个身份有利也有弊,但目前看来,利大于弊,起码在组织那里,诸伏高明的身份过了明路,就算被人知道他们之间长相相似也没有关系。 诸伏高明神色凝重,“那天我是突然收到长野县的消息才特意回去一趟,而他规定的时间内只有通过那个废弃的工厂才能及时坐新干线回去长野县,但我再次打电话询问这件事时,那边却说确实有这份通讯,但不是那边的人发的。” “那会不会是被什么系统入侵了。” “不,嫌疑人已经确认了,警局内部是有监控的。” “啊?!!”三人齐齐露出豆豆眼。 “但这个人像是被故意推出来的,所以我已经向那边的警察申请先不要打草惊蛇。”诸伏高明调整了下身位,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我现在这个样子无法回去调查那个嫌犯,想找到普拉米亚的线索还需要你们两人的协助。” “不行,普拉米亚已经不仅仅是简单的国际罪犯了。”诸伏景光反对,他不希望哥哥和朋友和组织对上,不然,他不敢想象万一有一天组织要求他杀了他们该怎么办。 “景,我们是警察啊。”诸伏高明表情严肃,语气冷淡,但那双上挑的凤眼里却带着安抚。 这句话也让诸伏景光沉默了。 “就是啊,不知道还好,知道了怎么可以坐视不管,不要小看我们啊。”松田阵平朝诸伏景光眨了眨眼,算是接下了这个任务。 回忆结束,萩原研二看着雪村紫斗的背影,犹豫片刻,还是出口,“小紫斗,我和松田接下来要去做一件事情,这段时间你愿意和我认识的一个靠谱的朋友住吗?” “你,当我是笨蛋吗?”前面的少年转身,凭萩原研二卓越的观察力来看,雪村的嘴角下降了一个像素点。 糟糕,小紫斗不高兴了。 “怎么可能呢,小紫斗可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了。” “我要跟着你们,反正我早就被盯上了。”雪村紫斗满不在意地说,仿佛盯上他的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国际犯罪组织。 作者有话说: 诸伏高明:我的长相暴露了 诸伏景光:什么?!! (惊恐)(回神)(愣住)(恍然) 诸伏景光:差点忘记自己现在不用隐藏身份了 第46章 维斯帕的任务 “很危险, 有可能随时都会失去性命。”萩原研二难得板起脸来。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他已经死了N次了 “但是你不带着我,我也会偷偷调查的, 还是把我放在身边更让人省心一点吧。”雪村紫斗瞬间拿捏住萩原研二的心理, “况且要那个组织的人盯上了我,还会给伊达警官带去麻烦。” 萩原,萩原被说服了。 考虑到普拉米亚刚刚对诸伏兄弟出手,松田就留了下来,让萩原研二带着雪村紫斗去长野县。 长野县的人目前还不知道他们起了疑心,敌在明我在暗, 调查起来更加方便。 “明明雪村是我的表弟,怎么感觉和研二更熟一些呢。”松田郁闷地靠在椅子上。 “研二只要想可以和任何人打好关系吧。”诸伏景光从旁边的篮子里拿出一个苹果, 说来也心酸, 这些苹果是他准备带回去吃的,结果两人这几星期不是在医院就是在去医院的路上。 连慰问的补品都不用买呢。 “你们在说些什么呢。”萩原带着雪村推门而入。 “在说你们,关系好的松田都嫉妒了。”诸伏景光开玩笑般地调侃。 “小阵平,嫉妒我超高的亲和力吗?”萩原抹了把刘海,露出光洁的额头,紫罗兰色的下垂眼里满是得意。 雪村紫斗瞥了他一眼,虽然一句话都没说, 但萩原已经是个合格的紫学家了, 即使人没出声,他还是看出了他的嫌弃。 当即搂住雪村紫斗的胳膊,“小紫斗是在嫌弃我吗?好过分。” 病房内一片其乐融融,刚刚严肃的氛围也随之消散 和也很烦, 特别烦,看着手上的计划书, 他都想把普拉米亚绑起来看看她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这说的是人话吗?不愧是暴露身份就要把全涩谷的人都杀了的恐怖分子,这任务计划写的太有个性了,比狠人还多一点。 好想琴酒,他第一次这么想琴酒,起码他在死神小学生没出来之前都是个正常人,想到纽约街头被无辜炸毁的马路,和也又迟疑了一瞬 大概吧。 驳回计划书之后,和也捏了捏眉心,先拖一会儿吧,等琴酒回来就好了。 下一秒,和也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格拉帕,我的计划书是有什么问题吗?”和诸伏景光打电话时不同,这次维斯帕用的是真声。 电话那头隐隐传来水声,让和也眉头微皱,在海边? 两个金发碧眼的美人一起在浴池泡澡,如果忽略其中一人手上的枪的话,这本是赏心悦目的场景。 “计划如果到了最差的地步,要杀的人太多了。” “可是组织会平安无事,不是吗?”普拉米亚换了只拿手机的手,嗓音低缓,带着蛊惑人心的魅力,“我这可是,严格遵照那位先生的命令啊。” 和也:说话就说话,声音还变得这么瘆人。 “维斯帕,你可别把honey trap这一套用到格拉帕身上,琴酒会生气的。”贝尔摩德靠在壁上,即使枪口对准着她的眉心,她也毫不慌乱,甚至姿态慵懒地举起池边的红酒,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 这声音?这两人什么时候混一块去的,对那句“琴酒会生气”不置可否,虽然说的这么暧昧,但琴酒确实有理由生气,本来组里就没多少好用的人,格拉帕再被朗姆的人拐走,大半的压力又要回到琴酒身上。 即使是酒厂劳模也会因任务量过重破防的。 “贝尔摩德,你怎么还没走。”和也虽然这么问,但也大概猜测到了原因。 金发的女人放下手中的酒杯,按下维斯帕手中的枪,接过了她手中的手机,“真是让人伤心啊,格拉帕,我为什么回不去的原因,你不是很清楚吗?” “没兴趣了解。”是FBI吧。 “还真是不解风情。”女人轻笑一声,“那个计划书已经过了boss的名路。”言外之意,有你没你签字都一样。 那还找他干嘛,无聊。 似乎是猜到了格拉帕的内心所想,她难得出言提醒,“麦卡伦最近想找你,但是突然接到北海道的一个任务,估计要一周才可以回来。” 这个“突然接到”就很灵性,有多突然才会连和他说一声的时间都没有。 boss是在逼他表明立场? 死老头,事情还挺多。 说完这句话,贝尔摩德单方面挂了电话,将手机甩进普拉米亚的手里。 “贝尔摩德!”普拉米亚警惕地盯着她的眼睛,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维斯帕,你的实力确实很强,但是最好不要有太多的好奇心。”贝尔摩德从水中站起,在雾气中裹上浴巾,转头的一瞬间,眼里再没有一丝笑意,嘴唇微勾,吐出的话语如同毒蛇,缠上普拉米亚的四肢。 这个女人,很危险,潜意识里,帮助她无数次逃脱危机的感官此刻发出刺耳的尖叫。 她是认真的,想要杀死她。 有意思。 贝尔摩德吗?我记住了。普拉米亚的目光看着女人的背影,直至消失,才转移到浴池角落的黑色箱子上,露出狞笑。 “系统,她们两个在干嘛啊?”和也好奇地询问。 “在洗澡。” “原来是在洗澡。”反应过来她们在干嘛的和也吓出豆豆眼。 “她们有这么熟吗?坦诚相见。”和也眨巴眨巴眼睛,思索一阵,“把她们聊天内容告诉我,积分自己扣。”他还是有一点点节操在的,不至于干出看别人洗澡这种没品的事。 看完记录后,和也只觉得自己被坑了,“就这么几句话,要我五百积分,你怎么不去抢。” “宿主,这些都是明码标价的,越有用越贵。”系统坚决拒绝黑锅,祂一向只坑林霖期,从不贪宿主一分一厘。 和也收回怀疑的目光,谅祂也没有这个胆子。 “太多的好奇心”,说出这种警告,看来普拉米亚的某种行为踩到了贝尔摩德的底线,但是她现在还没有遇到她的angle和cool guy,而且也不可能和boss有关,如果普拉米亚是在寻找boss的秘密,肯定早就被杀了,那只有一种可能,她在找贝尔摩德的秘密,但是为什么,她们之间是有什么过节吗,能让贝尔摩德特意去警告,这个秘密又是什么? 和也越想脑子越没有思绪,暂时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计划书上,现在想那么多是没有意义的,反正只要盯着普拉米亚,肯定会露出马脚。 过了两分钟,手机就传来简讯。 苏格兰,诸伏高明——完成 同时,电视机也出了报道。 和也:…果然,他答不答应根本无所谓吧。 他该庆幸把诸伏景光派回去当卧底让普拉米亚不会把诸伏高明给杀掉吗? 可恶,他肯定要找机会把人处理了,不然都不敢想象以后会有多烦,还有那个朗姆,绝对要让他付出代价,居然敢给他增加这么多工作量。 记好任务的时间地点,和也果断切回本体,反正有系统看着,出不了大乱子,他先试试和主角呆在一起赚得积分会不会更多。 和也早就把地址发给铃木园子,就在家里等三人来接他。 早饭照常是赤井秀一做,冲矢昴擅长厨艺,为了更好的伪装这一身份,赤井秀一这段时间搜集情报的同时还不忘苦练厨艺,除了最开始的两天,后面都便宜了和也的嘴,虽然和诸伏景光比还差一些,但是已经十分美味了,导致他现在一餐都不想错过,就算在别的马甲里也要卡点回来吃饭。 赤井秀一坐在餐桌对面,看着和也的穿搭,有些疑惑,“我记得,你今天是和朋友去看魔术表演吧。”怎么打扮的这么”像孔雀开屏。 “怎么了?”和也故作不解,他今天穿的颜色其实并不是很明艳,只是低调的灰棕色,但是穿在和也身上却莫名的突出,明明看上去似乎没有怎么打扮,但完全让人移不开眼。 和也不会告诉他,为了达到这个效果,今天早上特意提早两小时起床在系统空间里换了一套又一套,又想办法把原本的发型做的更凸显气质,今天他的人设就是忧郁系腼腆帅哥了。 “没什么,穿的很好看。”赤井秀一干巴巴地夸了两句,他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又说不上来。 听到了满意的回答,和也理了理衣服,就去门口等待。 在系统的提示下,三人离他只差一条街口了,再过三分钟就会到门口。 和也卡着视角凹处了一个最帅的角度,积分来,积分四面八方来。 黑发蓝瞳的少年靠在庭院内的树干旁,微微垂头,半合着眼,细密的睫毛让人看不清他目光的落脚点,为他平添了几分忧郁,身上质地不凡的灰棕色西服,很好的衬出他优渥的头身比例。 突然,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少年嘴角微勾,又快速拉平,这一笑犹如昙花一现,让人疑心是否是错觉。 但和也知道不是错觉,他的眼睛一直看着面板,从她们可以看到他开始,积分上升速度犹如火箭冲刺,看得他差点忍不住ooc,仰天大笑起来,光是看看颜就给的这么爽快,要是达成的成就多了,岂不是赚翻。 这其中甚至有工藤新一偶尔的加十,跟着其他两位比起来就显得十分不坦诚,有种虽然你很帅但是我不会说出口的傲娇感。 就是这么不坦率才会恋爱进度这么慢。指指点点.jpg “和也同学,我们到了。”小兰看着已经陷入花痴的园子,只好自己提醒和也同学过来。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杯户市立大酒店天台狙击案 “来了。”愉悦地清点完积分, 和也才直起身子,朝门口的车走去,真是不枉他起这么早去打扮自己, 希望那个魔术表演不会让他失望。 “和也同学今天这身装扮很帅气啊。”园子十指交叉, 满脸幸福地欣赏和前天不同风格的帅哥。 她的眼睛生出来就是为了看这个的! 我也觉得。和也内心得意,表面上只是有些羞涩的笑。 这家伙工藤新一不爽地瞥了和也一眼,又看了看小兰的满是赞同的眼睛,冷哼一声,把目光移到窗外,两个肤浅的女人。 “怎么了, 大侦探,看到小兰被和也同学吸引, 吃醋了吧。”园子用手捂嘴, 意味深长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流转。 要你八婆,工藤新一瞪着园子,就是不看小兰。 “呦呦呦,被戳中心事了。”园子毫不在意地搂过小兰,“你看我们家小兰,今天穿的这么漂亮,再看看你, 又是那套穿了八百年的蓝西装。” 喂喂, 哪里穿了八百年了,他只是有很多件一样的而已,工藤新一在心里反驳,眼神却下意识地移到小兰身上。 先入目的是一条黑红色的晚礼服, 装饰上看胸口处有一朵红色小花,裙摆带着些许蕾丝花样, 头上戴着小型的蝴蝶形发卡,简约却又不失大气。 听到园子提她,毛利兰紧张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这会不会太隆重了。” “不会啦,不会啦,看看大侦探眼睛都直了。”园子把双手放在毛利兰的肩膀上,坏笑着把人推向工藤新一,他下意识地扶住,彼此对视一眼,又转移视线,两人的脸颊都微微泛红。 确实是很好看。工藤新一忍不住偷偷瞥。 哇塞,和也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两人看,暧昧还是看别人搞有意思。 或许是他的眼神太过炙热,两人都注意到了,不好意思地拉开了和彼此的距离。 和也失望地叹了口气,和园子对视上两秒之后,仿佛对上了什么暗号,打开手机就开始秘密通话。 确认过眼神,大家都是磕新兰的人。 这一路和也从园子那里知道了不少有关新兰的过去,就算积分没赚到多少也他觉得这一趟也值了。 在四人的交谈中,不知不觉就到了杯户市立大饭店,他们来得比较早,魔术表演还没有开始,园子带三人先去了最顶层的瞭望台,这里已经有一些宾客在等待表演的开始。 “这次魔术表演的魔术师是谁啊?”和也好奇地询问。 “啊?园子你没说吗?”小兰惊讶地捂嘴。 “抱歉抱歉,忘记了。”园子不好意思地捂住后脑勺。 “是那个著名魔术师,九十九元康哦。” 好耳熟的名字,大概率不是凶手就是被害者,不过根据目前的时间线来看,还要等三年后主线开始之后才会出事。 也就是说这次不会死人,和也观察着四周有没有嘴毒的人,有的话基本可预约成为一具新鲜出炉的尸体。 当眼睛扫过一个无比熟悉的脸的时候,和也快速把目光移了回去,这个发型,这张脸,黑羽快斗! 还有旁边的女孩,虽然只看得到背影,但是这个发型应该是中森青子,他们怎么来这边了。 不过,黑羽快斗在这里今天不会发生命案了吧,但是他还没成为基德,工藤新一也还没成为死神max版。 “和也同学,你在看什么啊?”园子好奇得顺着和也的目光望去。?!! “你有双胞胎兄弟吗?”看清那张脸后,园子惊讶地询问旁边的工藤新一。 “想也知道不可能吧。”工藤新一瞪着死鱼眼。 不过,确实很像。 “和新一长得好像啊。” 这边的动静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齐齐转头往和也四人的方向看。 四张一模一样的脸在此刻对上。 “不仅是工藤,那个女孩也和小兰长得很像啊。”园子到处张望,尝试寻找和她也长得一样的人。 可惜并没有。 受到这样奇妙缘分的影响,顺理成章的,两拨人坐到了一起。 互相交换了姓名,彼此熟悉一些后,大家都放的更开了一些。 “现在还是不敢相信世界上还有这么像的两人。”毛利兰惊奇地看着对面两人。 “是啊,吓了我一跳呢。”中森青子感慨道。 “不过,你们特意赶来东京就是为了魔术表演吗?”园子有些惊讶,毕竟江古田到这里还是有些距离的。 “嗯,快斗对魔术很感兴趣,所以我就想着和他一起来看。”中森青子有些不好意思,其实快斗不想来看的。 “诶~”园子嗅到了爱情的味道。 “黑羽君变魔术很厉害吧,手指看上去十分灵活修长的样子。”和也好奇很久了,想现场看看他怎么变。 “木下君的观察力这么好的吗?”刚刚快斗的手也没怎么露出来吧。 黑羽快斗把自己的两只手放到对面四人前,打了个响指,下一秒,手里就出现两只红玫瑰。 “鲜花配美人。”快斗分别将玫瑰塞到两人手里,轻轻鞠躬,嘴角微勾,动作绅士又优雅。 “明明是跟工藤一样的脸,但却有魅力的多呢。”园子开心地收下花,顺便不忘吐槽工藤新一。 好神奇啊,一下就出来了,即使是知道原理,但是却看不出什么破绽。 不远处传来鼓掌声。 众人齐齐望去,是一个身材修长的女人,正一边鼓掌一边往这边走。 “小弟弟,你的手法很优秀啊。”女人说着手一抖也变出了一支红玫瑰放到了中森青子的手里,“但是也不要忽略身边的女孩子哦。” “谢谢。”青子惊喜道。 真是的,我平时给你变那么多你都没有这么开心。黑羽不爽地看着青子。 “我叫三好麻子,看到你的魔术表演就情不自禁的过来了,你的手法很像一个国际上著名的魔术师,是和他学的吗?” “你说的是黑羽盗一吧,那位著名的魔术师。”园子突然想起来,“我之前有在现场看到他的魔术表演,十分的精彩呢。” “嗯,那是我的父亲,四年前去世了。”黑羽快斗平静地说起这段经历。 “对不起。”园子没想到会戳到他人的痛处,急忙道歉。 “没事的,感谢你对家父魔术的欣赏。”快斗沉默一瞬,“三好小姐今天也会参加魔术表演的吗?” “表演的是我的师傅,九十九元康,我是助理一类的人物吧,但是也会在台上表演。”三好麻子顺着台阶往下走,又变了几个小魔术,很快就把几个女生逗得哈哈大笑。 今天的快斗怎么这么沉默啊,青子一边为三好麻子鼓掌,一边担忧地看着快斗。 黑羽快斗端着咖啡喝了一口,目光借着杯柄的阻挡,落到了和也身上。 这个男生,只是长得像吗? “和也君。”快斗试探性地开口,“你认识一个叫江户川柯南的男生吗?” 噗——咳咳咳 和也听到这个名字忍不住喷了出来,谁? “江户川柯南?江户川乱步和柯南·道尔吗?这名字好假。”工藤新一毫不留情地吐槽。 人甚至不能共情未来的自己。和也一言难尽的看着这位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 不过他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好像在哪里听过呢。”和也故作思索状。 青子疑惑的询问,“快斗,你什么时候认识的江户川柯南?” “五年前突然遇见的,是一个让人印象深刻的‘魔术师’呢。”快斗意有所指,看向和也的眼睛里满是探究。 “难得看到你称赞别的魔术师。” “什么话啊,我当然也会夸赞别的魔术师。”黑羽快斗手一甩,手中多了一张白色的小卡,“如果你认识他的话,麻烦帮我把这张卡片交到他手里。” 和也接过,什么都没有,虽然他不想承认,但是快斗能够知道这个名字,大概率又是他盗用名号回到过去干了什么。 就在他仔细观察卡片的时候,没有发现,一旁的工藤新一看向他的眼光带上了怀疑,他还是对在美国看到的那个画面念念不忘,更何况这个人身上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气质。 和也如果知道工藤新一这么想肯定大呼冤枉,套格拉帕的马甲久了,总会沾上些气息,他可是三好公民啊。 屋内灯光一暗,只剩下舞台上的一束,聚光灯下,出现了一个身材较为魁梧的中年人,他身着一身黑色西服,摘下帽子,朝各位观众行了个绅士礼,“女士们,先生们,下午好,我是九十九元康,也是今天为大家带来快乐的魔术师。”话音刚落,帽子里就飞出了好几只鸽子,引得现场一阵欢呼。 “这只是开胃小菜,请各位移步展厅,接下来将会为大家提供更精彩的表演。” 灯光恢复原状,众人纷纷赶往隔壁展厅。 “三好小姐不见了诶。”小兰观察了周围都没发现人的痕迹,“好神奇,这么短的时间就不见了。” “笨蛋,她刚刚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舞台上的时候就从后门那里溜了。”工藤新一指着他们桌子后面的门口,这里受到光线的影响,并没有那么显眼,很容易就会让人忽略掉,“我没猜错的话,他们今天的魔术手法就和这扇门之后的” 他本想继续说下去,却被小兰一巴掌扇在了嘴上,暴力闭麦,“真是的,新一,不要再破坏别人看魔术的乐趣啦。” “我们也走吧。”小兰转头对着另外几人微笑说道。 看着工藤新一被扇的通红的嘴唇,四人齐齐点头,乖巧地跟在二人身后。 刚进隔壁展厅的门,就看到一个壮汉往外逃,差点撞小兰身上。 “抱歉,抱歉。”慌忙地道歉就往门外冲去,好似有恶鬼在后追。 “干什么啊,在有这么多人的地方横冲直撞的。”园子看着男人的背影,不爽地抱怨道。 “估计是急着上厕所吧。”小兰猜测着。 不对,那个人的表情,是惊恐。工藤新一的目光追随着男人的背影。 “新一,你站在那里干嘛啊。” “抱歉,我突然想上厕所,你们先去玩吧。”新一头都没转就想追上男人。 “这么说我也想。” “加我一个。” 和也和黑羽快斗也追在工藤新一身后,和也觉得那个男人很眼熟,快斗则纯粹是想观察和也。 “这些男的在干什么啊。”园子不满地叉腰,“小兰,青子,不管他们,我们先走。”女孩子的友谊就是这么简单,只是经过短短一段时间的交流,就已经可以互称名字了。 三人追着男人一路走到天台,就看到倒在血泊中的男人。 工藤新一急忙跑到男人身旁蹲下,检查被害者的心跳。 “还活着。” 突然,远处又飞来了一颗子弹,黑羽快斗和和也两人一人一个,及时把人带着伤者拖到墙壁后,暂时躲过了暗杀。 “现在怎么办。”和也看着满地的弹孔,又看了眼不远处的门。 “跑出去肯定会被射成马蜂窝的。”黑羽快斗肩上搭着伤者,背后满是冷汗,“东京这么危险的吗?那个是狙击枪吧。”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跑过来的。”这块遮挡的地方面积并不大,三个男孩加上一个魁梧的壮汉,显得十分拥挤。工藤新一被压在下面,呼吸都急促不少。 “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快想办法去对面啊。”和也吃力地搭着男人,好怀念格拉帕的力量。 “我先通知警方。”工藤新一从口袋里掏出电话。 黑羽快斗则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扑克牌,往外一扔,下一秒就被子弹打在地上。 “不可能强闯出去的。”和也试探性地往外探出半个脑袋,还没看清就被拉了回来,瞬间那块墙体就被子弹射碎。 “你不要命了。”拉的人是快斗,既然那个人连他扔出去的扑克牌都可以射中,像这种露出去的半个脑袋更不用说了。 其实就算被射中了也不要紧,他有挂。 但是面对两人谴责的眼神,还是心虚地缩了缩脑袋。 “你可以在往那个方向再扔一次扑克牌吗,速度更快些?”工藤思索片刻,指着墙外的一个角落。 “没问题。”黑羽快斗手指间夹着一张扑克牌,瞄准,扔到那个角落。 过了一会儿,没有任何动静。 “看来狙击手的位置是在左前方的那栋高楼。”工藤新一的手指在地上虚画。 黑羽快斗默默递出了自己的一根粉笔。 “你怎么什么都有。”和也盯着他的裤子口袋,想扒开来看看。 “你不要乱来啊。”黑羽快斗惊恐地捂住自己的衣服。 “好奇,里面怎么装这么多东西。” “这是魔术师的秘密。” “给我看看嘛。” “不给。” “看看嘛。” “休想。” 工藤新一蹲在地上计算狙击手的位置,身后的两人打打闹闹,黑羽快斗用各种扭曲的姿势躲避和也罪恶的小手。 “算出来了,就在左前方第三栋高楼的第七层左右的位置。” 他刚想站起来就被两人牵连,被压在地上。 “你们两个起开啊,我想到办法了。” …… “你们听明白了吗?” 两人比了个OK,三人开始按照计划行事。 两人先蹑手蹑脚地往之前扔扑克牌的方向接近,到达后黑羽快斗又扔了一张扑克牌到更远的位置,在中途就被子弹击中。 互相点了点头,黑羽的十指间都卡着扑克牌,朝两边不同的方向甩。 工藤新一在这时从顶楼的后部的小平台上下去,跳到了空调外机上,从外侧翻进酒店,跑到有狙击手的那一侧,借着窗帘的阻挡光明正大地观察起对面的狙击手。 先拍了张照片,这个男人脸部被口罩遮挡,还带着帽子,大半身子都被墙体遮挡,即使有照片也很难找到人。 等等,那人要跑了。 对面的男人似乎是接到了什么命令,把狙击枪收了起来,改换手枪,边离开边把子弹射到对面的墙体上,让里面的人不敢冒头,自己则是走到门口处就飞速地往下跑。 可恶,工藤新一一边往下冲一边给和也打电话。 “喂,他已经离开了,马上就会跑掉,你和黑羽可以下来了。”说完也不等对方反应,就挂了。 “新一!你要去做什么啊。”小兰看到从身侧跑过的少年,忍不住问了句。 “我马上回来。”工藤新一匆匆转头回答道,跑步的速度更加快了。 等到他冲进电梯的时候,外面传来巨大的轰隆声,刚刚狙击手呆着的房间,爆炸了。 他又从电梯了冲了出来,找了一处视野极佳的落地窗看对面的情况。 对面酒店里的人群立马陷入恐慌,纷纷跑出,人的数量过多,他即使把全部的注意力放上去也无法找出那个男人。 他大概率换了身打扮,融入逃窜的人群之中,就像一滴水混入大海。 “情况怎么样了。”黑羽快斗和和也两人已经从上面下来。 不用多说,和也看到新一的眼睛就知道犯人没被抓到。 “人已经被救护车送走了。”原来死神加和平鸽等于半死不活,还真是可怕。和也默默移开自己的脚步,虽然自己因为杀人犯被杀死的概率很小,但是万一他们的磁场影响到自己,让他想杀死别人就很糟糕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魔术表演只能中途停止。 “到底出是什么事了,正表演到九十九先生最拿手的透明丝线诶。”园子不满地朝小兰吐槽。 “好啦,那也没办法嘛,还是要为了安全着想。”小兰摆了摆手,安抚园子的情绪。 透明丝线的魔术表演,那是利用转移观众注意力的方法设计的魔术。 转移注意力? 话说,犯人用爆炸引发骚扰,不仅清除了痕迹还可以顺着人流撤退,还真是有魔术师的风格。 谜团越堆越多,也让人越发兴奋了。 和也看着身侧工藤新一亢奋的神情,又看了眼朝这边走过来压抑着怒气的毛利兰,在心里默默为他点蜡。 而且更重要的是一旁的黑羽快斗正变小魔术逗青子开心,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小兰,警方的人到了吗?” “诶?”毛利兰一愣,“来了,刚刚还到了大厅询问九十九先生一些问题。” 问九十九元康问题,难道死者和九十九有关。 “帮大忙了,小兰!”工藤新一拍了两下小兰的肩膀,朝大厅跑去。 “这个推理狂每次一看到案子就不管不顾地冲上去了。”园子朝新一跑走的背影翻了个白眼,无语道。 听到园子的话,小兰面色阴沉,攥紧拳头,久久没说话。 和也则跟在工藤新一身后做一个挂件,他对推理一窍不通,而且也不是原著的案子,就安下心看人破案吧。 刚进场地,和也就发现不对劲的地方,这个bgm是怎么回事,这好像是找线索的bgm吧,破次元壁了? “你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吗?”和也悄悄询问一盘旁的黑羽快斗。 黑羽快斗皱着眉仔细听了会,“没有啊,除了一些细碎的交流声。” 奇怪,哪里来的声音,还是他柯南看多了,所以脑子自动配音。 想不明白,和也先走到目暮警官和工藤新一旁边,偷听他们的对话。 “被枪击的男人是九十九先生的徒弟,高冈阳仁,经过医院抢救,目前已脱离危险,但是距离苏醒还有段时间,另外,据三好小姐说,高冈今天也是有演出的,但是因为他一直都没有出现,只好让她先替上。” “高冈先生有什么仇人吗?” “并没有,高冈的人际交往十分简单,除了九十九先生和他的三个徒弟,就是长野县的川口恭平警官。” 和也:“” 世界这么小的吗? 川口恭平,组织选择的倒霉蛋。 他和组织的外围成员土井誉是好友,私底下会一起收取黑|帮的好处,可以说是利益共同体,不过土井誉还是瞒着川口恭平一件大事——他是一个国际组织的外围成员,而且联合了一个外围的研究人员,打算把组织的资料卖给其他组织,捞一笔大的远走高飞。 可惜他太小看组织了,资料被盗走后两个小时,他的尸体就被处理的干干净净。 而为了防止组织暴露在警方眼下,维斯帕就提议把川口恭平及其周围有联系的人全都杀了,这样就会被警方定义为寻仇。 诸伏高明遇袭同样是这个原因。 维斯帕靠他们在一起聚餐的照片杀人,这么说的话,那个狙击手难道是组织的人。 不对啊,要是是组织的人,他不可能没收到一点消息。 再次检查一遍系统帮他整理的格拉帕收到的重要消息,并没有组织就这个任务需要狙击手的内容。 也就是说,不是组织的,难道这个高冈这么招人恨,就算没有组织人都差点被杀掉。 啧,死神恐怖如斯…… “在场的人里只有九十九元康,竹中一,三好麻子和真田一三有可能会有动机把人杀死,而九十九元康先生案发当时正在登台表演,那就剩下三个徒弟有嫌疑,除此之外,就是那个远在长野县的川口恭平警官了,对吧,目暮警官。” “不,川口恭平警官在三天前就被人杀死在出租屋中,至今还未找到凶手。” “什么?!!”工藤新一瞳孔一缩。 “不仅如此,和川口警官私交甚好的土井誉失踪,昨天和川口警官有所交集的高明警官也受到了袭击,如果不是当时景光警官反应快,他们两人都会死于汽车爆炸之中。” “所以是川口警官的仇人犯下的案子吗?”工藤新一摩挲着下巴,眉头紧皱。 “很有可能,警方目前也在往这个方向调查。” 别往死胡同里钻了,和也扶额,动作幅度太大,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 “和也同学,你是有什么想法吗?” “没有呢。”毕竟,这个案子落到你手上,就注定普拉米亚的谋算只能落空。 是吗?他总觉得这个同学很神秘,身上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最重要的是,和也的眼神很奇怪,硬要形容的话有点像是他的同学看假面超人的那种眼神,让人起鸡皮疙瘩。 “那个,警官先生,既然杀人的人已经可以推测出是和川口警官有仇的家伙,那是不是可以证明我们不是凶手啊。”九十九元康在一旁忍不住出声。 “这个还要看警方调查完的结果,如果没问题的话,自然就会放你们走的。”目暮警官熟练地安抚嫌疑人。 虽然他内心也已经断定大概率就是那个杀害川口的凶手,但还是要走明面上的流程。 不对,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工藤新一重新回到天台上,对面七层的房间已经是一片焦土,往外绕了一圈,一个亮晶晶的环状物吸引了他,是一个小铁环,有一块角还烧焦了,估计是被爆炸的余波波及到。 这个支架上,有两道划痕,工藤新一爬上支架,朝楼下看去。 这是! 我明白了。 轰呲—— 什么声音,真的假的,除了找证据的bgm,居然还有柯南灵光一闪的bgm。 和也看着工藤新一的嘴角勾起他看过成千上百次的弧度。 “你知道了。”一个疑问句,被他说出陈述句的语气。 “嗯,你也知道了吧。” 不,我不知道,是bgm提示我的。 和也拼命摆手,“我猜的。” 鬼信啊。工藤新一瞅着装毫不知情的和也,一把按下他的肩膀,“等会来当我的助手怎么样。” 不要,心里坚决拒绝,但身体上还是很诚实的配合起来。 直觉告诉他,跟着破案会有好事发生。 就这样半拐着,和也和工藤新一准备了些东西,就回到大厅。 “目暮警官,对于案件,我有不同的看法。”厅内的宾客齐刷刷地朝门口的方向望去,万众瞩目下,工藤新一从口袋里掏出了三个物证袋,分别是铁环和钓鱼线,还有一根染血的鸽子羽毛。 “这些是我和和也在天台发现的东西,据我判断,这些东西是凶手的作案工具。” 人群中,一个黑影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手指死死地抠着掌心,盯着工藤新一手中的三个袋子,冷汗直冒。 “我们大家都错了,以为凶手已经随着人流逃走,其实并不是,只是凶手想叫我们这么以为罢了,实际上,这位凶手先生是想借大家的注意力全放在因爆炸逃脱的凶手的身上时,乘机从对面的楼层滑到我们这栋楼的四楼,再借今天变魔术用到的房间回到大厅吧,你觉得我说的对吗?竹中一先生。” 全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棕发黑眼的男人身上,或怀疑或震惊或鄙夷,等等,各种神情,竹中一尽收眼底,这样的目光让他浑身犹如被缠住一般,粘稠恶心,不禁大喊,“你有什么证据,仅凭这些吗?” “当然不止。”工藤新一缓缓走到竹中一眼前,不紧不慢的语调像是踩在竹中一的神经上跳舞,让他难以保持冷静。 “竹中一先生十分擅长鸽子表演,对如何训练鸽子更是有自己的一套心得,所以当你想要实施杀人计划的时候,不可避免的,就会想到利用鸽子来达到目的,而且,由于今天的魔术表演,现场会有很多鸽子,偶尔在外面的天空看到一两只也是正常的。” 工藤新一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露出窗外的天空和对面破败的房间。 “原本你的计划很完美,先让鸽子把带着钓鱼线的铁环套到你一早就发现的一处铁钩,在把自己系上钓鱼线的另一端,缓缓滑到西侧的窗外,等进到屋内后就让鸽子回到那个房间,这时候引爆炸弹,不仅可以把众人的目光吸引走,作案工具也会随着爆炸粉身碎骨。” “就像这样。”他拍了拍手,黑发蓝眸的少年从窗外飞入,身子轻盈,动作优美,放下手中的钓鱼线,几秒后,一只鸽子从屋外飞到他的手臂上,嘴上还衔着钓鱼线和铁环。 “但是可惜你太紧张了,紧张到鸽子都拿错了,而这只错误的鸽子,也成为你犯罪的决定性证据,如果我的推理是正确的话,你的左腿,估计还受着伤吧,所以你的走路姿势才会比较奇怪。” “哈哈哈,没想到啊,我想到的完美犯罪计划,居然败在一只蠢鸽子上。”竹中一微微仰头,面色灰败,“小弟弟,我可以知道你是怎么让我的鸽子听令于你的吗?” 和也喂了鸽子一些谷物,听到竹中一的疑问,轻轻一笑,“只是在夏威夷进修时学到的驯兽技巧。” 此话获得来自工藤新一狐疑的眼神。 和也脸不红心不跳,某人在夏威夷学了枪械,拆弹,开飞机那么多技能,他就训个兽怎么了。 “竹中先生,你的动机是什么呢?你似乎和高冈先生没什么仇恨啊。” 竹中一沉默一瞬,突然冷笑道,“那个人就是个混蛋,我的父母在我七岁的时候就离婚了,母亲带着三岁的妹妹改嫁,妹妹也改名叫岸升子,岸升子上大学的时候谈了个男朋友,但是这个男朋友根本不珍惜岸升子,经常言语贬低她,最终妹妹不堪重负,跳楼自尽。” “难道这个男人就是” “没错,就是高冈那个混账,刚好最近听闻川口恭平的案子,就想着说不定可以栽赃到那个人身上也说不定。” “那么,竹中先生,我有一个疑问,希望你可以解答。” “你说。” “你是用什么办法将人引到天台上的。” “这个嘛。”竹中一低垂着的头,忽然抬起来,冲到毛利兰面前想要把人挟持住。 下一瞬,天旋地转,竹中一的脸被甩在地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心情一下就舒畅了不少。毛利兰呼出一口气,张开眼就发现大家都用惊恐的眼光看着自己,不好意思地露出羞涩的笑容。 这个女人,好可怕。黑羽快斗转头,就看到青子向往的神情。 糟糕,一想到青子去学之后每次打架都会上升到这个强度,黑羽快斗就觉得后背发毛。 虽然遇到了些坎坷,但案件还是顺利结束了,除了工藤新一怎么也想不明白把高冈吸引过去的理由,以及和也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个bgm到底是哪里来的。 “宿主,你干了什么啊,啊啊啊,这个积分。”小白团子糊和也一脸,被他嫌弃地扯了下来。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和高杉集团的交易 “今天那个bgm是你搞的鬼吧。”和也把小白揪到眼前, 神色不善。 “这个嘛。”小白不好意思的戳手手,“宿主,这不是为了让你更有体验感吗?是不是很有意思。” “有意思个鬼啊, 没想到啊小白, 你居然也学会恶作剧了。”和也揪着系统的小脸,往外扯了几下。 “你刚刚说什么积分?” “宿主,你参与破案后,后台就突然收到一大笔积分!” 和也打开面板,果然,账户内多了一万积分, 来源是——世界? 世界是攻略对象?和也沉默几秒,拉开历史记录, 是在案件结束的时候收到的,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系统,这种情况是正常的吗?” “不不知道诶,已经发消息给攻略局询问原因,我尝试用这些积分购买过商城里的物品,是可以正常使用的,估计是世界给我们的打赏。” “打赏”怎么和看表演一样。 “是的,但是只是一种流传的说法, 优秀的攻略者可以获得来自世界的奖励, 戏称为‘打赏’,只是没有作为积分收入渠道被明确标出来。” 原来如此。 “既然这样的话。”和也掏出手机,深情并茂中带着真诚地打了封邮件发给三人,表达今天这趟出行的快乐并暗示之后有类似的机会还想参加的渴望。 开玩笑, 马甲吭哧吭哧干了一星期才比得上世界手里漏出的这一点,他可以像鬼一样缠着工藤新一。 回到家中的工藤新一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总感觉后背凉凉的,是错觉吗? 窗外白鸽飞入,在和也的肩膀上着落。 为了破案,他给这只鸽子喂了一颗训兽丸,现在这是他的鸽子。 “小白,帮我在网上买养鸽子需要的东西。” “没问题,宿主。”被bgm的事情弄得心虚,系统十分积极的去搜索养鸽子的方案,瞬间消失在原地。 和也逗了会儿鸽子,让他先出门溜达溜达,转头到格拉帕的马甲去组织了解进度。 他有预感,那个竹中一,恐怕和组织之间有隐蔽的联系。 虽然案件结束后竹中一一口咬定是自己一个人所为,但是枪械和炸弹的来源却说不清楚,无论怎么看都像是存在同伙。 可是没有证据,目暮警官他们也无可奈何。 和也刚进马甲,就发现他在一艘轮船上,旁边站着许久不见的安室透,右侧则是本该在医院的诸伏景光,而周围还有十几个组织的外围成员。 ——是和高杉集团交易的任务 判断完后,和也看向一旁的金发男人。 “好久不见,波本。”他真情实意地感慨。?格拉帕又发什么癫? 他没记错的话,格拉帕从昨天晚上就开始和他一起执行任务,已经工作快24个小时。 紫灰色的眼睛微微眯起,朝和也露出核善的笑容,“格拉帕,你不会是不想承认我的任务量吧。” 他只能想到这个原因。 和也:“我是这种人吗?” 安室透盯着他的眼睛,没有开口,但是鄙夷的神情已说明一切。 “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和也痛心地捂住胸口,哀怨的蓝眼睛让他显得楚楚可怜,可惜他今天穿得是便于行动的黑色紧身衣,勾勒出他身上的肌肉线条,健壮的身体和幽怨的神情形成对比,让人无法对他产生同情。 “我们之间没有那种东西。”安室透“残忍地”吐槽,还顺便把脚步挪后,仿佛是怕粘上什么脏东西。 “哎呀~真是让人伤心呢~”熟练地用跳脱的语气让人火冒三丈,但是安室透已经不吃这一套了,他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静静地等待格拉帕失去兴趣。 但就在这句话说到一半的时候,格拉帕的表情突然冷酷下来,随意地朝三点钟方向射了一枪,黑暗处传来惨叫声,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从阴影处滚出来,地板上沾满他的血,血腥气瞬间布满甲板,空气瞬间凝滞,只剩下格拉帕依旧欢脱的声音,刚刚还因为他不正经的外表而轻视他的外围成员,此刻一个个和鹌鹑一样缩着身子,降低存在感。 海蓝色的眼瞳因为光线的原因此刻显得幽暗,像黑夜中的大海,深邃又危险,等到男人的惨叫声小些了,才抬了抬脑袋,“把人送到审讯室。” 离得近的几个外围成员忙不迭地上前,手忙脚乱地送男人到地下室。 “需要我负责审讯吗?”诸伏景光主动上前。今天他做了简单的伪装,将那双富有特色的凤眼简单地用化妆品遮盖住,不是熟悉的人不会将二人联系到一起。 毕竟再怎么说,他好歹是组织的卧底。 “不,让波本去。”和也反驳了这个提议,“你有别的任务要做,而且是只能你做。” 对上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眸,诸伏景光如坠冰窟。 什么任务是一定要现在的他才能做的。 即使不细想,诸伏景光也可以猜到需要用到警察这个身份。 难道,要出卖松田他们吗? 诸伏景光尽力维持声线的平稳,不让格拉帕发现他的心里已经一团乱麻。 安室透不甘心地朝审讯室走去,格拉帕明显是想把任务单独布置给诸伏景光,就算他想留下也没办法,用窃听器也会被格拉帕发现。 hiro安室透担忧地往舱门口走去。 等到波本离开,和也才从外围人员手里拿出一个手提箱,里面是厚厚的一打资料。 “这些是目前维斯帕的任务计划ABCDE五个版本,按理来说你只需要知道A版本就可以,但是我觉得你需要更多的锻炼,就把这几个方案都给你学习,也方便你配合维斯帕的行动。” 他严重怀疑格拉帕只是自己懒得看才全推给他的,不过,正合他意。 难得的,诸伏景光会真心实意地感谢格拉帕的“栽培”。 这不就是PUA嘛,一旁拿着箱子的外围人员低着头,为遭受此待遇的苏格兰抱有同情,原来即使爬到代号成员的位置,还是会被更上面的人压榨打工。 顺利的把想要给诸伏景光的东西交出去后,和也就站在船头等待交易对象。 这次的交易地点是在海上,交易的内容是组织生物实验室的失败品,虽然是失败品,但却已经可以成为外界顶尖的抗衰老护肤产品。 因为制作方式无法和外界公开再加上组织需要洗钱,才选择把这个配方卖给高杉集团。 没错,这个任务也是琴酒的,因为高杉集团一直以来都和组织有联系,算是合作愉快类型的对象,一般都会和琴酒直接交接,显示组织的重视,高杉集团也同样会派他们的继承人过来。 第二次想琴酒,和也靠在围栏上,忧伤地发呆,琴酒,等你回来我肯定会教你开直升机的,这样下次就不会掉海里了。 没一会儿,不远处出现三艘白色游艇不断朝这边靠近,和也接过属下递来的望远镜,确认船上的是高杉木后,就示意周围的人放下枪。 “钱和你们要的东西都在这里了。”高杉木拍了拍旁边的箱子,随手抽出其中一箱,整整齐齐的万元大钞。 外围成员自发开始清点,他们被抓来的任务也就是这个了。 一箱又一箱的纸钞被整理,全部完成后,确认无误后,高杉木正要接过秘方,一道枪声响起,和也快速把人拉开到身后,右手臂上立马多出一个枪口。 诸伏景光从口袋里掏出手枪,正要把人射杀,就被格拉帕提前用左手杀死了。 二刀流吗?拔枪的速度好快。 “杀手混在外围成员里。”格拉帕冷冷地扫了一圈,跟他目光对上的人纷纷垂头,心理素质低的已经腿软跪下了。 谁都知道,回去后肯定会被审讯,而组织的审讯流程,不是一般人可以接受的。 有几个外围成员眼底闪过一抹暗色,正想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干部都杀了,说不定还有条生路,但在他们抬眼望向格拉帕的时候,都被他浑身浓稠的恶意给吓退了。 他的手臂此刻已经被血沾满,血液还不断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 啊,打到动脉了。和也后知后觉,幸好他及时屏蔽痛觉,不然肯定会当场飙泪,痛的嗷嗷大叫,形象全毁。 不过如果因为血流的太多晕过去好像也好不到哪里去。 “苏格兰,包扎。”溅出的几滴血到右脸上,其中一滴进了右眼,此刻缓缓顺着脸颊流下,从正面望去,半红半蓝,强烈的色彩冲击给和也的脸添上几分瑰丽,棕色的发丝也不幸被血波及,黏在一块,贴在他的侧脸上,上身白色的外套也被血液浸染,开出朵朵血花,但他受到枪击却依然挂着一张冰块脸,甚至情绪波动还没吃不到想吃的食物而伤心来得大。 诸伏景光挑了挑眉,格拉帕现在的样子可比之前顺眼多了,看在计划书的份上,他快速地给格拉帕止血,免得这位要面子的上司因失血过多而社死。 “天使与魔鬼。”被护住身下的高杉木喃喃自语,他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格拉帕,突然从地上爬起来,掏出本子开始记录。 作者有话说: 鸽子其实很脏,大家不要模仿主角上手触摸 第49章 气味模拟器的坑爹之处 纵使和也见多识广, 也看不懂高杉木这骚操作。 你刚刚可是差点死掉诶,居然还有心情画画。 和也凑到高杉木旁边,单膝跪下, “喂喂, 摩西摩西。” 男人的两只眼睛全黏在画上,不舍得分给他一个眼神。 神奇的是,即使这张纸之前被夹在衣服的内侧,仍然很平滑,男人的彩笔是从裤兜里拿出来的,一只红一只蓝, 在纸上勾勒起来,是格拉帕的抽象画, 如果不是蓝色的眼睛和血泪, 他都不一定可以看出来 算了,爱画就画吧,虽然组织是不会允许他这个干部的画像在外流传的,但是这个,就算是琴酒也会同意的。 “高杉木,高杉家的独子,因为醉心绘画不愿继承高杉集团, 在业内素有‘画痴’的名号。”金发黑皮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两人身后, 淡淡的血腥气萦绕在他身侧,紫灰色的眼里满是冷冽,“今天的袭击是宇田会社的人动的手,不过对方只得到高杉集团的继承人会出现在这里的消息。” 和也思考片刻, “是藤森令子做的吧。” 藤森令子,高杉桥在外的情妇, 为其诞下一儿一女,而原配夫人对此一无所知,但高杉集团在四年前之所以能够渡过难关,离不开妻子母家,三木集团的支持,即使时至今日,三木集团还和高杉集团有很多领域的合作,他们的婚姻状况绝不可以出问题。 这也是组织抓住的高杉集团的把柄,等到高杉桥想背叛组织的时候,就会被拿捏。 不过现在,即使组织目前没有收拾高杉集团的想法,恐怕也会被硬塞些好处。 “把这两个杀手打包送回高杉集团,再把今天发生的一切全部告诉高杉先生。” “是。” 高杉木依旧在画画,对他们口中的话毫不在意。 和也站起身来,看似整理了一下包扎完全的伤口,在经过尸体旁边时,从袖子里伸出一把匕首,废了一个男人的左右手,一脚将他踹倒在地,绕到他身后,将匕首贴近他的咽喉,瞬间,脖子上出现一道红血线。 “你也是吧,杀手先生。” 和也打开血腥气的模拟器,想增加些威慑力,但是原本惊惧不已的男人却仿佛被这股气味安抚,安静了下来,浑身皮肤甚至透着诡异的红晕,看向格拉帕的眼神带上了爱慕。 又是这诡异的味道,安室透连连后退,直到闻不到那股甜腥味。 下一秒,那个男人不顾脖子上的刀刃,毫无理智的朝和也的方向蹭,甚至还伸出了舌头。 和也恶寒地收回匕首,一脚把男人踹到栏杆上,他的手脚顿时变成一个诡异的弧度,即使受到这么重的伤,他还是用还算完好的右手和左腿爬行,不要命般地接近他。 周围的人此时也顾不上地上的尸体了,纷纷往后退,留出一段真空地带,毕竟男人的样子实在是过于惊悚,就像是中了什么邪。 “系统,这是怎么回事!”和也表面上沉着冷静地闪身后撤,实际上内心已经崩溃大吼。 白团子被吼的吓到变形,急忙从空间里飞出,不幸撞到地上扭曲爬行的小黑人,和那双充斥着欲念的眼睛对上时,不禁到处乱飞,喊叫声瞬间就把和也的理智喊回来。 在系统飞到身后的时候将球抓住,“快查啊。” “啊?”系统还有些懵。 和也把人踹进海里,才控制住这混乱的局面。 他快速安排人收拾好现场,将航线调整至约定地点,开启自动驾驶,才回舱内的房间调查原因。 “宿主,你有没有干奇怪的事情啊。” “没有啊,我就装了个气味模拟器。”和也盘坐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干脆拉出气味模拟器的产品说明。 从上到下滑了好几遍都没发现问题。 “宿主,你看这里。” “?”和也低下头仔细看小白指的位置。 这里有一行比注意事项还小的文字。 温馨提示:使用该道具时,有0.1%的概率会对非关键人物产生致命诱惑,有0.01%的概率会对关键人物产生致命诱惑。 呵,和也捂脸,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等等,刚刚在甲板上安室透是不是后退了,难道 更想死了。 和也满脸只写着四个字,看、破、红、尘。 “小白,我们申请任务结束吧。”他要逃离这里。 “别啊宿主,还没参加新手比赛呢,错过这个机会多可惜啊。”系统还以为和也真想离开,急地团团转,“宿主,往好处想,别人想碰这个概率还碰不到呢,宿主一碰就是两,甚至其中一个还是关键人物,积分很多呢。” “你闭嘴吧。” 啧,幸好是意志坚定经过特殊训练的公安卧底,他不敢想象要是那时候在屋里安室透追着他啃的话该有多么社死。 虽然现在也没好到哪里去就是了。 另一间屋子,安室透用冷水冲头,冰冷的水流不断刺激着他的头皮,渐渐抚平他内心隐隐的冲动。 “那到底是什么啊。”诸伏景光回忆被踹进海里的杀手的动作,寒意涌上心头,格拉帕只是身上血腥气重了些,就会让人失去理智,这也太可怕了。 “你,是不是也可以被” “没错,之前特意回公安一趟用专门的仪器检测过,但是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安室透用毛巾擦了擦头发,紫灰色的眼底满是忌惮,“我猜测,格拉帕的血液里会有让特定人群失去理智的成分,但目前还不知道是什么,我打算找机会取一些出来。” “刚刚包扎用的工具都被格拉帕处理掉了。” “昂,他估计也知道自己血液的特殊性。”安室透神色凝重,他刚才差点失去理智,太危险了。 “看来上次见面的时候是格拉帕受伤了,所以我才会感受到吸引力。” “下次格拉帕受伤的时候你离远一些。”诸伏景光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只能提醒他远离。 “在没想出可靠的办法之前,我会远离的。”他抓了把刘海,水珠从额头流至下巴,滴到他的衬衣上。眼睛在冷水的帮助下重回清明,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也闪闪发亮,“放心吧,没问题的。” 很快船回到码头,和也磨磨蹭蹭地下岸后,还是看到诸伏景光在等他 这种时候就希望他不要太“尊重”他这个上司。 “波本说他有任务就先走了。”波本确实是有任务,他还要调查土井誉的位置。 和也丝滑地顺着诸伏景光的话走,难得没有带刺,“我知道,维斯帕和我汇报过,你也先回去吧,隐蔽些,别碰到警察。” 他现在只想快点溜,找一个安静的角落,消化社死的酸楚。 等到人都走光后,和也才暗暗松了口气,转过身也想坐车离开,就撞上直勾勾地盯着他的高杉木。 “你干什么?”不应该啊,以他的能力,怎么可能没发现这个人站在他身后。 是因为呼吸弱吗? 在和也的目光下,高杉木把手伸进口袋里 掏出了一只手机。 正在戒备的和也:“” 半分钟后,高杉木浑身飘着粉红色的花花,满足地坐着车回家。 原来只是要联系方式啊。 突然,上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格拉帕大人!”一辆黑色的摩托车从大桥上坠下,灰色的人影抓住一旁建筑的腰线层,从弧形的外壳上滑下,半路抓住不远处的树枝,绕一周后稳稳落到和也面前,摩托车也随之掉落海中。 好拉风的登场方式,他偷了。 “格拉帕大人!我回来了,有人碍你的眼吗?有想我吗?我的手机在去北海道的时候突然坏了,boss没有给我准备的时间就把我扔上飞机了,我都没机会给你发个消息。” 少年欢脱的语调让和也的神经微微放松下来,揉了揉那头软软的毛发,手感真好,“对了,我听说你在北海道的任务持续一周,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这个吗”麦卡伦的眼神飘忽,就是不对上和也的眼睛,简直是把心虚刻在脸上。 和也在心底叹了口气,又逃了吗? 麦卡伦好似知道和也在想什么,努力挺直身体,让自己更显得理直气壮一些,“我是完成任务才回来的,只是没和他说一声。” 此时,北海道 龙舌兰回到组织的安全屋,他调查完情报,正打算通知麦卡伦一声,让他潜入暗杀,就发现三个小时前还在和他喝酒谈话的目标已经被用枪射杀,仰头躺在沙发上。 他瞳孔一缩,立刻发消息给贝尔摩德。 金发碧眼的美人坐在高级酒店落地窗旁享受美景,桌上放着两人的餐具,却迟迟没叫人上餐,一看就是在等待着约会的对象,让一直关注这边的几位男士不禁嫉妒到底是哪个男人让这么美丽的小姐等待,就在他们蠢蠢欲动着想要上前搭讪时,对面就坐下了一位金发黑皮的青年。 观其通身的气度和卓越的外貌,确实有让这位美人等待的资本,两人只是坐着就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这两位正是贝尔摩德和波本。 第50章 麦卡伦夜爬新干线是为了… “贝尔摩德, 我希望这次的情报值得我亲自来一趟。”金发男人举起手中的红酒杯,轻轻地抿了一口,加上刚刚那个任务, 他已经工作了将近30个小时, 本想找个酒店好好睡一觉,却在下岸的一瞬就收到了贝尔摩德的邀请,让他怀疑这位组织的千面魔女是不是一直在某个角落监视着他。 坚持集中注意力这么久,即使他体力再好,还是不免露出些疲态。 这种不安全的状态让他眼底多出些烦躁,语气也冷了不少。 面对态度恶劣的波本, 贝尔摩德也没有绕弯子,“麦卡伦从北海道回来了, 现在估计已经到格拉帕身边, 你说,你还有机会得到他的信任吗?” “怎么,什么时候大名鼎鼎的贝尔摩德也要为朗姆工作了。”安室透心情糟糕,话语间也带上几分阴阳怪气。 “哈哈哈。”女人捂嘴轻笑,“波本,给你个忠告,无论是朗姆还是琴酒, 可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 朗姆给他的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取得格拉帕的信任, 甚至不惜把麦卡伦那个脑子缺根弦的家伙引到北海道。 只是,安室透警惕地望着贝尔摩德的双眼,面上挂的是一样虚伪的笑脸,“没想到贝尔摩德你这么好心, 还会提携‘新人’。” “那当然,”她缓缓贴近安室透, 压低声线,“毕竟,我们可是有一个共同的秘密啊。” 贝尔摩德拿过他身旁的酒,给自己倒了一些,又从旁边的包包里取出一个U盘,推到安室透面前。 “这是你想要的,有关格拉帕的情报。” 安室透伸出手接过,“你不怕我毁约。” 女人慵懒却又不失气质的靠在椅背上,纤细修长的手指穿过发丝,打了个旋,听闻此言,水绿色的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你可以试试。” “听着还真是让人冷汗直流。”虽然说着这样的话,但安室透姿态松散地切了块牛排喂嘴里,丝毫不在意贝尔摩德暗戳戳的威胁。 “哈哈,不说这个了,聊点轻松的。”贝尔摩德给了安室透一个wink,“琴酒刚好不在,我最近发现了一家很不错的服装店,明天去逛逛怎么样?” “可以啊。”琴酒不在,想必经费会更好申请,安室透和贝尔摩德对视一眼,确认了眼神,都是爱用组织经费的人。 两人举起手中的红酒杯,在繁华的夜景前,一起碰杯。 “cheers!” 码头 和也费劲地把人先抓去洗澡,实在是麦卡伦的样子过于狼狈。 衣服破破碎碎的,衣角处还粘有星星点点的血迹,身上沾满着灰尘,让人怀疑他是骑摩托车从北海道回东京。 哈哈,应该不会吧。 “你是怎么回来的,用这个?”和也指着在海面上只冒出一个头的摩托车。 “不是啊,我坐新干线回来的。” “你还会坐新干线。” “其实不知道怎么买票,就趴在车顶上了。” 和也:“好臂力。” 麦卡伦的脸上浮现两抹红晕,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也没那么厉害。” 我没有在夸你。 “你在日本不会是个黑户吧。” 麦卡伦神情变得严肃,让和也也跟着紧张了起来,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隐情。 “黑户是什么意思?” 和也:“” 我真的没空陪你闹了。 两人站在码头大眼瞪小眼,彼此相顾无言。 “算了,你跟我来吧。”和也找了家组织的酒店,打算找一个靠谱的行动组外围成员带麦卡伦去清洗,自己则先完成了份任务报告,不,是叫系统写了份任务报告,顺便命令这人把船上的外围成员都放了。 “啊,大大人,船上的人还没有排除嫌疑呢。”田川贵大唯唯诺诺地接过行李,垂下头,语气听上去充斥着恐惧,但其实面上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放心,有人问就说是格拉帕放的。”和也随口说道,转头往走廊尽头的电梯走去,他还要和赤井秀一调查维斯帕的情报呢。 “是。”田川贵大这才放心通知下面把人放了。 望着格拉帕的背影,心有余悸,原来是那位大人,难怪气势这么强。 “请问这位大人怎么称呼。”田川贵大并没有因为麦卡伦的年纪看上去小而轻视他,反而越发谦卑,作为一个在组织呆了几十年的老人,他早已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虽然这位少年眼神清澈懵懂,好似好骗纯善的小白兔,但身上的肌肉线条和长久以来练就的本能反应是不会骗人的。 更何况,能和组织干部一起过来的能是什么简单角色。 他没猜错的话,这个眼睛一直黏在格拉帕大人上面的少年,大概率就是最近从意大利赶来,代号为“麦卡伦”的干部吧。 听到他的声音,麦卡伦才把头转向他,“麦卡伦,这么称呼我就好。”说完,立刻把头扭回,继续恋恋不舍地看着格拉帕的背影。 虽然很想跟上去,但是格拉帕大人不让。 麦卡伦失落地蹲在地上,仿佛蒙上一层阴影。 看来传闻里麦卡伦大人十分敬佩格拉帕大人的传言不是假的,田川贵大眼观鼻,鼻观心的站着,直到格拉帕消失在走廊的尽头,才跟着蹲下,“麦卡伦大人,格拉帕大人让我带你去清理一下。” 听到“格拉帕”这三个字,少年才慢吞吞地站起来,正要跟在田川贵大身后去房间。 “新一,那个是之前在拉面店遇到的小哥哥吗?”是毛利兰两人,她今天打扮的十分青春活泼,白色的衬衫和蓝色的牛仔裤,小声询问旁边穿着同色系衣服的男生。 工藤新一抬了抬眼皮,看了麦卡伦一眼,“确实。” 虽然他们声音很轻,但麦卡伦是杀手出身,对细小的动静都会注意到,更何况两人距离他只有五米不到。 “拉面店?”对了,格拉帕大人上次带他去吃了拉面,然后遇到了小孩,他的脚步停了下来,转头朝两人的方向走去,被田川贵大连忙阻拦。 “麦卡伦大人,格拉帕大人还在等你呢。”田川贵大从口袋里掏出张手帕,擦了擦冷汗,麦卡伦大人不会是要杀掉看到他面容的小孩吧。 在他紧张的目光下,麦卡伦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只是一直用好奇的眼神盯着两人。 “小哥哥,上次和你在一起的马泰奥哥哥呢?”工藤新一挡在毛利兰前面,阻隔了麦卡伦的视线,他潜意识里能察觉到这个男人很危险。 “你知道马泰奥这个名字。”他更好奇了,格拉帕大人不是喜欢小孩子的类型,但是居然不仅告诉他们名字,还救下他们,即使只是为了符合普通人的身份 麦卡伦上下打量,企图找到格拉帕大人对他们另眼相待的地方。 额,发型很特别,难道是因为这一点,还有,脸长得不错。 “小弟弟,你觉得我长得怎么样。”麦卡伦期待地看着他。 “啊?”工藤新一和毛利兰齐齐瞪着豆豆眼。 “很好看啊。”毛利兰真情实意地夸赞,面前的少年外貌条件十分优渥,更难得可贵的是那双清澈的琥珀色瞳孔以及身上干净的气质,就如雨后晴空一般。 也就是说,就差发型独特对吧,对着旁边的镜子看了几秒,突然开口,“你们俩平时去哪里做头发。”? “天生的吧。” 麦卡伦羡慕地上手摸了摸,“真好啊。” “小哥哥叫什么啊?” 诶不知道诶,麦卡伦被问沉默了,转头看向田川贵大,眼神带着询问,格拉帕大人说了,遇到一切问题,都可以让田川解决。 三双眼睛刷刷刷地盯着他看,即使田川见识过不少场面,依然被吓得汗流浃背。 赶忙上前,“小朋友,这位哥哥是意大利人,中文不太好,你们说的日语他半懂不懂的,让我来翻译一下吧。” 田川先用意大利语和麦卡伦假意解释刚才的情况,然后转头和两人说,“这位哥哥的名字叫诺厄·格林。” 他的谨慎是对的,因为年仅14岁的国中生工藤新一是真的会意大利语。 虽然他觉得这位哥哥看着不像日语不好的样子,但是听着谈话内容也没发现什么问题,只能先压下心头的疑惑。 “小兰,新一,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啊。”在前台确认完预约信息的有希子招呼两人过去。 “来了,小哥哥,我们先过去了。”毛利兰礼貌地朝麦卡伦打了个招呼,就拽着新一去有希子身边。 麦卡伦还在纠结自己要换什么发型比较好,对他们离开没有任何挽留,甚至不在意田川贵大给他随口取了个假名字。 但麦卡伦可以不在意,田川不能,他之所以可以在组织活长久就是因为他是一个谨慎的人。 “麦卡伦大人,因为属下不知您的名字,就自作主张地联系格拉帕大人,让他为您安排。”田川不卑不亢地将手机屏幕亮给他看。 上一秒对他还毫不在意的麦卡伦此刻死死地拽住他的手,不,准确来说是他手上的手机。 “诺厄·格林,格拉帕大人的品味一如既往的优秀啊。”麦卡伦丝滑地接受了这个假名,甚至有种想把它作为真名的冲动。 作者有话说:《 》 50-60 第51章 当所有人都在加班(坠楼案上)(小修) 死神也来了啊, 和也暗道不好,尤其是当他瞥见安室透和贝尔摩德的人也在的时候,刚刚在他眼中还算舒适的酒店此刻已经变得晦气, 他随手招了一个组织外围成员过来, “去查一下,那两个人住哪间房?”他指了指毛利兰和工藤新一。 他绝对要离得远远的,谁都不可以阻止他睡觉! “是。”推着餐车的服务生在手机上操作几下,“大人,他们订的是1109号套房。” 和也盯着自己手上1110号房的房卡,陷入沉思, “给我换一间,换到人少的地方。” “好的, 14层的人是最少的, 只有四个人,我现在就为您安排。” 四个人,和也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个数字也太不吉利了吧。 简直是三选一和被害人的标准搭配。 或许是他的心思被老天听到了。 突然,上边传来刺耳的尖叫声,在环绕式的酒店产生层层回音,随之, 黑色身影从高空跌落, 从和也面前滑过至最底层,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底层大厅的人群混乱起来,惊叫声,议论声渐起, 甚至还有人想离开酒店。 黑发的少年逆流而行,在人群中十分显眼, 他边挤边大声喊,“大家不要离开现场,我已经报警了,警察很快就会过来!” 听到警察马上过来,众人稍微冷静了些,刻在人骨子里爱看热闹的属性占了上风,有些胆子大的,围到尸体旁边,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 盯着地上死状凄惨的被害者,和也扶额,这还没到主线呢。 工藤新一已经挤到了尸体旁边,这是具中年妇女的尸体,四肢骨骼多处骨折,身体表面存在大量擦伤,撕裂伤,确实符合高处坠楼的情况,但出血量好像有点太少了。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正要上手检查一下,就被人抓住手腕,“小弟弟,让女孩子一个人等待可是不绅士的行为。”金发男人低下头在工藤新一的耳边说道。 工藤新一转过头,毛利兰独自一人站在人群外,静静地看着这边,见到他望过来,还有些意外。 “兰?”他离家出走的情商这才回来了些,正打算朝毛利兰走去,突然反应过来,“不对,你谁啊。” “安室,安室透。”酒店的灯光打在男人耳侧,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他直起身子,走到了一旁带着围帽和墨镜的女人身侧,明明两人都挂着笑,却让他莫名感觉被寒意包裹。 这两人的气质,像是在黑暗之地待了多年才有的。 他本能的想追上去,就被和也扼住命运的喉咙,“小鬼,不要乱跑。” 幸好他下来看了眼。 虽然气运之子大概率不会出事,但万一呢。 你还不是cool guy呢,怎么敢A上去的,小心在哪个下水道里被未来干妈劈成八瓣。 和也轻易地就把人拖到人群外,让他和小兰站一起。 “不要拉我,我自己会走啦。”工藤新一不满地倒着走,努力维持住身体的平衡,想留下些颜面,奈何格拉帕的力气太大,他只能无奈屈服,半靠在他身上。 简直像是不懂事的熊孩子在被家长教训一样。 “新一,你又乱跑。” “这是案件在召唤名侦探。”新一还是嘴硬道,顺手整理被扯乱的领口。 和也隔开他们的脑袋,“行了,你们俩别乱走,警察已经过来了。”真是的,我的美觉被打搅了还没说什么。 叮——世界打赏——一万积分 年纪轻轻的睡什么睡,正是赚积分的好时候。听到这悦耳的声音,和也轻易地变了脸。 他秒变正经,“你刚刚有发现什么问题吗?” 怎么感觉大哥哥突然兴奋起来了。小兰疑惑脸.jpg “她的出血量不对劲,有可能是被杀死之后才被人扔下来的。”新一摩挲着下巴,陷入沉思。 而且刚才尸体上还有一些污渍,可惜没有看清。他苦恼地挠挠头。 对面正注意着这边的两人很意外,“格拉帕什么时候会陪着小孩玩了。”贝尔摩德玩味地勾起一抹笑,眼底带上些算计。 “谁知道呢,可能是一时兴起吧。”安室透不露声色地给格拉帕开脱,将话题引到死者身上,“这就是你的目标吧。” “是我的目标,但不是我杀的,这个人还有价值,我可不会随随便便就把人处理掉。”贝尔摩德隐藏在墨镜后的是探究的眼神,格拉帕,和有希子的小孩 真是不错的情报。 “马泰奥先生,又见到你了。”麦卡伦顶着湿漉漉的头发,狂蹦到和也面前,跟在他身后的田川贵大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手上攥着一条毛巾,“慢慢一点。”田川贵大站起身只觉两眼一黑,脸色难看的像是下一秒就要向地府报道。 “真是辛苦了”,和也同情地看着他,要照顾人形比格确实不易。 “不不辛苦。”田川贵大深吸一口气,就调节好身姿,站在麦卡伦身后淡定地给他擦头发。 “大哥哥,你们两个是来这旅游的吗?”工藤新一试探性地问道,这两人身上若有若无的危险感,很像他刚才碰到的那两个。 “是的哦,我们兄弟很满意在这里的生活,说不定过段时间就定居了。”和也两眼一睁就是编,反正组织会打补丁。 真的假的。工藤新一瞪着死鱼眼,总觉得这个人在敷衍。 就在几人的交谈间,警察已经到了。 “工藤老弟,你也在啊。”来的还是目暮警官,从眼底的黑眼圈判断这段时间班加的不少。 他的身旁站着的是有希子。 “这两个孩子真是麻烦你了。”有希子一手一个抓着他们的手拉到身旁,朝和也道谢。 和也笑容灿烂,清澈的眼睛里满是真诚,“漂亮姐姐,没事的,他们很可爱。” 刷有希子好感度=未来的易容术=看管死神的机会=积分 “哈哈哈,小帅哥嘴真甜,小新啊,怎么不早点介绍给我认识。”有希子开心地捂嘴,朝儿子眨了眨眼,被人夸年轻是好事,被帅哥夸更是愉悦加倍。 “我叫马泰奥,和工藤君是在美国认识的。”和也趁机介绍自己。 “那天就是你送他们回来的吧,真是麻烦你了。” “明明是我们自己回来的。”工藤新一不忿,试图说明真实情况,被亲妈抬手就是一拳,捂着长出来的包蹲在地上,背影十分萧瑟。 嘶——看着真痛啊。 和也悄悄往后挪了半步,气场还真强啊。 他和有希子又客气地聊了几句,成功交换联系方式。 这边聊的愉快,工藤新一趁他们不注意,又溜到目暮警官旁边偷听案件信息。 “死者名为三宅美香子,是1402的房客,来这里是为了出差。”负责调查死者身份的警员跑了过来,汇报查到的情报。 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见过,和也沉默片刻,选择打开组织内网查询。 有了。 三宅美香子,组织叛逃的研究员大原刚史的妻子,不过这个人好像没有把妻子也带上,所以安室透和贝尔摩德的目标就是这个女的吧。 话说回来,他的任务不是去查土井誉的位置了吗?还从财务部申请了一大笔经费用于出入高端场所。 可恶,活干的比我少居然过的还比我好。 一阵凉意涌上安室透心头,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错觉吗?刚刚周围的温度好像突然降了下来。 安室透抬头,恰好对上格拉帕的眼睛,假装表现得很惊讶,但丝毫没有心虚,他难道不是在做任务吗?虽然是别人的任务,但贝尔摩德又不会拆穿他,至于格拉帕信不信,并不重要,他信就好。 和也心下感慨,不愧是做卧底的,脸皮就是厚,但是 一想到他接下来要干什么,嘴角就忍不住勾起,他用手掌假装要去揉鼻子,实际上是挡住除安室透以外的人的视线,朝他的方向非常标准的做了个zero的口型。 转瞬即逝,却真实存在。 安室透眼底的的笑意一下就消失的干干净净,心也跟着沉到谷底。 +10+10+100+100…. 虽然缺德但属实好用,不过一会儿,积分增长的量就超过一万大卡,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积分增长一会儿高一会儿低的,毫无规律,过山车绕的弯都没这个多。 降谷零,你不要自乱阵脚,或许他叫的不是这边,他试图安慰自己。 可是他无比明确,格拉帕盯着的,就是他的眼睛。 冷汗已经渗进衣服,在背部留下一块汗渍。 为了防止安室透继续疑神疑鬼,和也好心地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位置。 他也看了看自己胸口处,相同的位置有什么。 胸针? “zero?”贝尔摩德突然出声,吓得安室透瞳孔一缩,“他在夸你zero形状的胸针很好看。” 虚惊一场。 胸针是暗金色的底部,面上是条咬着自己尾巴的蛇,从远处看确实是一个zero的形状,和他的西装颜色很搭。 他为什么想不开带的是这枚胸针,安室透恶狠狠地取下胸针塞口袋里,面上依然挂着完美的笑脸,话说这枚胸针好像是田川准备的,等会去问问好了。 作者有话说: 稍微修改了些语句不畅,衔接不当的地方 第52章 坠楼案下 和也满意地关掉了系统面板, 在安室透警惕的目光下坐到麦卡伦旁边,光明正大地摸鱼,反正有工藤新一在, 案子迟早会破的。 工藤新一扫视周围的群众, 观察他们的神态,到格拉帕的时候,怔住了。 奇怪,为什么马泰奥这么高兴的样子,就好像突然捡了大钱,就在他要追上去的时候, 旁边两道近乎实质的目光让他回过神,朝视线来源望去——是那两个奇怪的人。 “贝尔摩德, 你说格拉帕不会想把这个小鬼带回组织吧。” “不会吧。”贝尔摩德失笑, 格拉帕就算再怎么离谱也干不出这种事情。 但当两人一想到过去格拉帕执行任务时随心所欲的态度,以及抽象的风格,又齐刷刷的沉默了。 应该吧 “如果他把人带回去怎么办?” “格拉帕不会干这种增加组织暴露风险的事情。” “说的也是。” 两人嘴里都是对格拉帕的信任,实则暗地里都在想办法让格拉帕离小孩远些。 要是这个小鬼被带回组织,就麻烦了,贝尔摩德看着一旁陪着小女孩的有希子,神色复杂, 那个孩子的父母, 可都不是简单的人物啊。 工藤新一并不知道暗暗打量着两人在想方设法把他从“邪恶”的马泰奥手里救出来,只觉得他们看向男人的眼神不纯粹。 难道是想对马泰奥出手,还是说是认识的人。 少年下意识地想朝马泰奥的方向走去了解那两人的消息。 但几个警员带下的三人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目暮警官,这三个就是住在14层的其他房客了, 这两位是和死者三宅美香子同家公司的浅沼文先生和二宫秋奈小姐,这位则是来旅游的宫川阳介先生, 那声大家都听到的尖叫声,是这位二宫秋奈女士看到死者跳楼时受到惊吓发出的。” “死者跳楼,那岂不是自杀。”目暮警官吃惊道。 不,绝对不是自杀,工藤新一又悄悄地走到尸体旁边,检查了下她的四肢。 酒店的电梯除了使用前台的备用房卡,就只能到达自己所居住的那一层,也就是说,杀害三宅美香子的凶手,就在这三个人里面。 咦?不是血吗?用手指捻了捻她的一块衣服,凑到鼻尖一闻。 没什么古怪的味道,是水。 “小姐,请问你是在什么情况下看到她自杀的呢?” “啊?”被一个看着只有14、5岁的孩子提问,二宫先是一愣,后下意识地回答,“我那时候想起来去餐厅吃饭,刚出房门就发现三宅她正在翻栏杆,我忍不住喊了出来,后来或许是因为低血糖的原因,两眼一黑晕了过去,醒来后吃了颗糖就被警察先生带到这里了。” 工藤新一陷入思索,“三宅小姐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说到不对劲,她的丈夫最近好像失踪了,工作上也出了些问题,所以一直愁眉不展的。” 心情不好吗? 趁着目暮警官他们调查笔录,工藤新一悄悄溜出人群,跑到和也身后,想去拍他的肩膀。 和也正看得津津有味,突然手就下意识地伸出去把狗狗祟祟的少年给反手擒住,摁在了一旁的小桌上。 “你就不能出个声。”看到他脸上的红印,和也先声夺人,心虚地指责。 “你这么暴力的吗?”工藤新一不可置信地捂住有些肿起来的脸,有些怀疑人生。 他没感觉错的话,刚刚身体是不是在空中转了一圈。 “少啰嗦,找我干嘛?” “我想去死者房间看看,你应该有办法吧。”说着,眼神止不住地往一旁瞥。 就算和也不转头也知道他在指谁,无奈地叹了口气。 十分钟后,向田川要了备用卡,两人顺利到14层。 三宅美香子的房间已经被警方调查过一遍。 屋内衣物散落在床上和沙发上,看着似乎是在整理行李。 和也大摇大摆地走进,绕过警方拉好的线,坐到一张椅子上,打开面前的电脑。 “你在做什么?” “调查情报啊,我也想找到凶手啊。” “你知道密码?” “本人职业与计算机有几分渊源。”和也睁着眼睛胡扯,不到几分钟就成功打开电脑,查找有关大原刚史的情报。 我怎么这么不信呢,工藤新一勉强接受了和也是真心帮助的,转头就闯进浴室,果不其然,水池是满的。 他将手伸进浴缸内,还有些温度,看来她原本是想要泡澡,但是却被杀了。 屋内并没有剧烈打斗的痕迹,三宅小姐身上也没发现明显的外伤伤口 工藤新一走在地毯上,陷入沉思,突然,脚底踩到了一个异物。 这是什么? 药片? 工藤新一粘了一些,放到鼻子底下闻了一口,是硝酸甘油片。 死者患有心脏病吗? 但是她的身上并没有什么药瓶。 工藤新一低下头,扫视了几圈,才看到柜子右后角处有一个圆柱形的物品,用手帕捡起才发现是一个木塞。 只有瓶塞但药瓶却不见了吗? 收起木塞,他往床边上走,看到一件蓝色衬衫口袋里露出一小角照片。 抽出来看才发现是张全家福,图上是三口之家,中间的小女孩开心地捧着生日蛋糕,旁边的女人是三宅美香子,右边的就是她那失踪的丈夫了吧。 翻过来是一行日期,5.1。 那岂不是后天,所以才会特意去做了头发吗? “新一君,你快过来看,有线索哦。”和也朝工藤新一招了招手。 他也没想到,三宅美香子还有记日记的习惯。 两人看了会儿电脑屏幕,沉默良久 “警官先生,要做的笔录我们都做了,这是一起自杀案没错吧,是不是可以让我们走了。”浅沼有些不耐烦道。 “真是不好意思,这是一起他杀案,可能还需要你再多留一会儿了。”他目光坚定,语气中带着自信,“毕竟,犯人,就在你们之中。” 此言一出,整个大厅都静默下来,全场的目光刷地一下聚焦在楼梯上的黑发少年。 和也轻佻地吹了个口哨,这么酷。 还真是像场盛大的推理秀,和也观察着众人的神色,这和以前在看番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他可以深刻感受到,似乎有一道隐形的聚光灯打在那个穿着蓝色西装的少年身上。 现场的气氛也随着他的话语而波动。 “你在说什么可笑的话,警官先生,你不会无能到相信一个国中估计还没毕业的小鬼头吧。”三人组里的男人率先沉不住气,“况且,二宫不是说了吗?她亲眼看到人跳下去的,酒店走廊难道没有监控吗?” “不好意思,森下先生,昨天前摄像头突然坏了,本来是明天修好的,没想到出了这种事。”田川先生解释道,面上带着歉意。 “工藤老弟,可以说说你为什么认为是他杀呢。”目暮警官连忙打圆场缓和气氛,眼神示意工藤新一快些解释。 “即使是自杀的人,在即将面临死亡时,都会下意识用四肢捂住脑袋等关键部位,但你们看三宅小姐的尸体,并没有特意护住头部等关键部位的痕迹,这说明,被害人当时下坠过程中处于昏迷状态,甚至有可能,在死者坠楼之前,人就已经死了,她过少的出血量也可以看出这点。” 刚刚我和马泰奥先生去了趟三宅小姐的房间,发现了这个,工藤新一举起手中的照片向众人展示,“再过两天,就是三宅小姐女儿的生日,她怎么忍心在这个时候离开。” “而且你们看这里,”工藤新一又指了指她的头发,“死者的头发明显经过精细的打理,甚至做了时下最流行的款式,但却搞得湿漉漉的,身上的衣物也有些水渍,那么问题来了,一个事业有成且热爱生活的女人怎么可能会突然自杀,还是用这么不雅观的方式。” 众人怀疑的目光看向刚才反驳地最欢的森下奏人身上,他涨红着脸,磕磕巴巴地解释自己不是凶手,却没什么说服力。 被用看杀人犯的眼神打量,森下忍不住大吼,把二宫也牵扯进来,“看什么看,我可没有杀人,杀了三宅的肯定是这个恶毒的女人,她早就看三宅不顺眼了。” “你乱说什么,明明是你更多吧,追求三宅不成怀恨在心所以一怒之下把人杀了。” 男人暴怒,“谁会看上那种老女人!你少污蔑我,你很不爽吧,明明比你后来的三宅却成了你的顶头上司。” 二宫的神色慌张了一瞬,后又理直气壮起来,“我确实嫉妒三宅升职比我快,但怎么可能因为这么可笑的理由就去杀人。” “这谁又说的清呢,我可是看到你刚刚偷偷进了三宅的房间,你说的什么低血糖也是骗人的吧。” “我是为了送改过的方案,你在那之后不也见过她吗?” 双方争执不下,互相揭对方的短,你来我往好不精彩,旁边的警察劝都劝不住。 “咔擦,咔擦——” 细碎的咀嚼声吸引了工藤新一的注意,转头一看,是马泰奥在津津有味地嗑瓜子。 新一:“” “你在干什么。” “嗑瓜子啊,要来点吗?”和也友好地递了一把过去。 工藤新一眉头微皱,“我们可是在破案诶。” 正要拒绝,一股香浓的奶油味钻进他的鼻子里,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咕噜叫,少年的脸上泛起红晕。 他没吃晚饭来着。 和也变魔术一般,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块三明治,塞到他手里。 “放轻松,名侦探先生,脑力活动是需要能量补充的,再说了,不是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吗?” “工藤老弟,你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吗?”目暮警官捕捉到了关键词,期待地望着他。 工藤新一咬了口三明治,满足地长舒一口气,“差不多吧。” “你们知道三宅女士患有心脏病吗?” 此言一出,两人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明显不知情,反倒是一旁裹得严严实实的老人忍不住颤抖了一瞬。 果然。 “三宅女士的真正死因大概是心脏病发作,没及时服药才导致的死亡。” “而犯人就是,这位宫川阳介先生。”工藤新一的手指向坐在椅子上的老人。 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纷纷露出怀疑的眼神,实在是这位老人身材矮小的不正常,甚至估计身高只有一米左右,大半张脸被隐藏在帽子下,只能隐约看到干枯的皮肤和苍白的头发。 “工藤老弟,是不是搞错了。”目暮警官擦了擦脑门的冷汗,这个老人一看就不具备杀死一个成年女性的实力,况且,死者和这个老人目前看来没有任何交集,自然也不存在什么动机。 “不,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叫三宅阳介吧,那位三宅小姐的儿子。” “儿子?!!”目暮警官惊得眼睛都瞪大了,“工藤老弟,你是不是最近睡少了。”眼神出问题了。 “宫川先生,你是早衰症患者吧。”工藤新一没有理会目暮警官的疑问。 老人沉默片刻,解开了包着他大半张脸的黑色方巾。 “嘶——” 老人的面部瘦削,眼球凸出,头大脸小,皱纹都堆在一块,头上只有侧边有稀稀疏疏的白头发。 一开口就是十足的老人音,“我其实只有12岁。” 他无力辩驳太多,“没错,她确实是我害死的,但我本来没想杀她我只是想看看她,但是她看到我的那一刻,露出的表情是惊恐的,甚至吓得心脏病发,所以” “所以你很生气,一气之下将她的药瓶捡走了是吗?” “对,她很早就和我的父亲离婚了,我一直呆在医院里,只见过几次父亲,但也都是嫌恶,我就想着,母亲会不会想见我,但她大概是有了新的美满的家庭,所以不想看到我这个污点吧。” “不是的,宫川先生,你的母亲是准备见你的。”工藤新一将在电脑上拷贝的日记展示给他看,“都是三宅小姐对他想说的话,以及计划去见他的欢喜。” “宫川先生,她从未见过你,只是把你当成陌生人了吧。” 和也垂眸,不,大概是当成是组织的人了。 “所以,你为什么要把尸体扔下来?”目暮警官疑惑问道。 “这点,你就问二宫女士了。” “我没记错的话,二宫女士的原话是‘刚出房门就发现三宅她正在翻栏杆,我忍不住喊了出来’,但是,没有意识且早已死亡的三宅女士是怎么翻出栏杆的呢?” 二宫秋奈脑门渗出几滴冷汗,“大概,大概是我看错了,可能是低血糖的缘故。” “是吗?”工藤新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物证袋,里面是几颗浴盐。 “三宅小姐是个很注重生活细节的人,她洗澡的时候喜欢用浴盐,这种浴盐是她托关系买到的限量款,而以你的力气,把人拖过去至少需要半个身子压在你肩上,而你又要伪装低血糖昏倒,估计来不及处理那些弄湿的衣服吧。” 扑通—— 二宫秋奈滑落在地,悔恨地落下眼泪,“我只是以为,三宅是浅沼杀的,想嫁祸在我身上,才想办法破坏掉的。” 目暮警官给两人都扣上了银手镯,接着,给浅沼文也扣了一个。 浅沼文:“你在干什么,我可没杀人也没抛尸。” “三宅小姐的日记上有你挪用公司公款的证据,请配合调查。” 看着事情告一段落,工藤新一坐到和也边上也给自己倒上杯咖啡。 和也极明显地往左移一段距离。 “?” 对上工藤新一不解的眼神,和也毫不留情地吐槽,“每次遇到你都会遇到命案,你是瘟神吧。” “这个世界是科学的,不要迷信。” 和也:“”有种想给他变个魔法的冲动。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凶手是谁了?”工藤新一咬了口三明治,好奇询问。 “怎么可能。”和也摇头否认,除非他用积分作弊,不然完全没办法用常规办法推断凶手是谁。 “但是你刚刚看了那个老人家好几眼。” “别一天天盯着别人的脸看。” “这叫注意细节,是作为一个名侦探的基本素养。” “我只是好奇那个老人家怎么遮得这么严实,现在的天气也还不是很热才对。”和也胡扯道。 总觉得又被敷衍了。 作者有话说: 对不起orz,写着写着忘记时间了orz 本来想下午发的,但是体测完连上吊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53章 搜捕叛逃组织的二人 工藤新一左看看右看看, 把和也扯到一旁。 “你和七点钟方向的那两人认识吗?他们一直在悄悄观察着这边。”他脸上带着轻松自在的笑,似乎是在聊一些有意思的话题,但眼底满是警惕。 和也愣了下一下, 顺势沉痛地捂住胸口, 佯装被职场霸凌的可怜青年,“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什么了,其实,那两个人,是我的同事, 嫉妒我得到上司的看重,一直想抓我的把柄。” “你的演技也太烂了吧。”工藤新一毫不留情地吐槽道。 你这个以后整天啊嘞嘞的人没资格说我!和也不忿, 上手把他的头发揉成鸡窝头。 工藤新一捂住自己的脑袋, “身为大人恼羞成怒未免也太难看了。” “呵呵。”我就是如此的幼稚。 即使和也没有开口,工藤新一也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了这一点。 工藤新一:“……”真无聊。 “你们公司是做什么的啊,怎么感觉这么危险。”工藤新一好不容易整理好自己的头发,凑到和也耳边小声打听。 “这个嘛”和也眼底黑沉,身上突然散发出骇人的气势,属于黑衣组织干部特有的阴暗一瞬间压制在工藤新一身上,“没错, 其实我们是” 脚动不了。 工藤新一瞳孔一缩, 冷汗浸湿后背,“你,难道” “做保镖的。”和也眼中的冷冽突然被笑意取代,满脸写着, 捉弄你真好玩。 让人手痒痒的。 工藤新一额角爆出青筋,捏紧拳头锤了下和也的手臂, 反被震得通红 这个肌肉密度,真的假的。 看着略有红肿的手指关节,工藤新一怀疑人生。 “哈哈哈,工藤弟弟,你这么手无缚鸡之力的,怎么抓犯人啊。”和也毫不留情的嘲笑。 “抓犯人是警察的事,我只负责找到犯人是谁。”工藤新一嘴硬道 你用足球把犯人踢晕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可别招惹他们,他们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好奇心旺盛的小孩了,会被杀掉的。” 说到后半句,秒边恐吓语气,还比了个手枪的手势。 “小孩?我已经14岁了,而且你也没有比我大多少吧。”工藤新一不爽道。 和也得意洋洋地用手掌比划了几下,“14岁就是小孩啊,而且你才到我这。” 看着和也186的身高,工藤新一又看了看自己 我懒得和你计较。 安室透和贝尔摩德的心跳随着对面两人的动作忽上忽下。 在和也露出属于黑衣组织干部的那一面的时候,安室透差点没忍住动手想把两人的距离扯开。 格拉帕!离日本的未来远一点啊!! 和也听不到他内心的大喊,他正半真半假的应对工藤新一的试探。 与其什么都不说导致他私自探查遇到危险,还不如一开始就抛出一个所谓的事实,让这位大侦探失去兴趣。 效果也很显著,起码他已经暂时相信这两个奇奇怪怪的人是保镖了。 幸亏贝尔摩德在五官上稍作修饰,不然以后他碰到克丽丝,认出这位女明星是当初的保镖就不妙了。 “不对,那个金发的哥哥,我见过他当服务员。”工藤新一找出他话语中的漏洞。 和也早就知道他会这么问,提前准备好了答案,“当保镖又不是天天站在雇主身边,也是要埋伏的,甚至提前潜入调查情报。” 他十分理直气壮。 保护组织支持的政客怎么不算保镖呢,而且他又没撒谎,组织确实成立了一家安保公司用于掩护行动,工藤新一再怎么查也只能得出这三个是保镖这一信息。 他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这可不是说谎呢。 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工藤新一用怀疑的目光瞅着和也,只看到一脸真诚,无辜,甚至夹杂着丝丝的委屈,让他浑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勉强放下内心的疑问。 不是因为和也“真诚”的话语,纯粹是觉得不会有地下组织可以容忍像马泰奥这种性格糟糕的人。 琴酒:呵呵,如果不是废物多 和也还不知道眼前的少年在内心是如何蛐蛐他的,他保持着标准的微笑,目送工藤新一被有希子接走。 除了扫尾现场的工作人员,只剩下他们三人。 朝他们使了个眼神,和也率先朝电梯走去。 “贝尔摩德,我们要跟上吗?”看着和也略带些愉悦的背影,安室透内心警铃大作,众所周知,每次格拉帕心情好了,必然会有人心情不好。 “为什么不呢?”金发女郎抬了抬眉毛,眼神里带着玩味,先行跟上格拉帕的脚步。 安室透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无奈跟上。 一看就没怎么和格拉帕做过任务。 很快,两人出现在和也的房间内。 和贝尔摩德相比,安室透的背部已经被冷汗浸湿,呼吸也忍不住沉重起来。 这份紧张感,在收到和也情报的那一刻荡然无存。 图片上的两人是组织的潜逃成员,研究员大原刚史和行动组外围成员土井誉。 也是安室透这段时间的主要任务目标。 原来格拉帕也是会干正事的。或许是被坑多了,他有种诡异的欣慰感。 翻开第一页,看到两人详细的资料,即使是早有准备的安室透也被冲击到了。 或许是由于叛逃的两人早有准备,即使去他们过去经常待的店里,他也只找到一些痕迹。 而打探出来的那点东西甚至不如组织早就登记在册的外围成员的资料。 除了处理掉二人,搞清楚两人背叛的原因也是他的任务之一,毕竟,大原刚史虽然只是组织的外围研究员,但是能力过硬,成为干部也就是时间问题,组织更是从没在任何方面亏待过这两人。 要说为了心中的公平正义就更扯淡了,这两人可没这么崇高的目标。 两人仅有的情报在安室透的脑间闪过,配合着手上这份资料,一点点填补完全,他想找到人的蛛丝马迹,也会被大原刚史利用电脑技术抹去踪迹,而目前组织的人手处于不够用的状态,所以到现在进度还是十分缓慢,但手上这份资料简直就是把这两人这段时间做的所有事情事无巨细的写了个遍,让人怀疑负责记录的人是不是24小时跟拍。 这要是还没办法推测出两人的位置,他可以回家洗洗睡了。 系统深藏功与名。 真想把这人的情报网扒出来看看。 紫灰色的眼里的热切都要溢出来,这种情报的搜查能力,实在是太强了。 和也却还有些不满,可惜对这种不参与主线的人物,系统只能勉强探查过去,至于如何推测下一个地点,也只能交给情报处理能力max的安室透了。 “波本,之后就交给你了。”和也嘴角挂着和熙的笑容,搭配着原本就很阳光的五官,杀伤力可不止一加一那么简单。 可惜面对这一幕的是已经祛魅的安室透,看到格拉帕露出这种阳光开朗的表情只会背后一寒。 所以什么时候琴酒会回来啊,他不想天天看到格拉帕这张脸。 琴酒:养病中,勿Q。 “那我呢,格拉帕。”贝尔摩德的指尖掐着资料的一角,神色复杂,她也跟着调查过这两人,但也没得到太多情报,叛逃的大原刚史是计算机的高手,如果想要修复被摧毁的数据,需要时间,但是… 纸上密密麻麻的资料让贝尔摩德后背发寒,她有些理解朗姆对格拉帕的忌惮了。 “你就不必了,反正你马上就会回美国。”和也直接将人排除在外。 安排好各自的工作岗位,他就顺势离开马甲,换回本体。 他要先将从三宅美香子房内拷贝到的资料开始查起。 从系统空间内取出U盘,再打开电脑,提取出内部资料。 越刷和也的面色越难看,为了不被工藤新一发现异常,在房间内时他只是粗略的扫了几眼,将与大原刚史有关的内容全都拷贝了下来,没想到这背后还有这种交易在。 屏幕上是各种人体实验的图片以及大原刚史参与实验的项目研究报告和视频。 大概率是想用这些东西交换着什么。 和也冷静地想,如果是想和警察举报,他现在早就应该投案自首了。 而且,凭这些视频,即使是想做污点证人,都会被拒绝的吧,毕竟在这个人的眼里,可看不到一丝对实验体的怜悯,他的眼底只有冷漠,甚至在看到实验体痛苦挣扎时,还多上几分享受。 他忍着不适又坚持的看了会,很快就发现了问题。 他拍摄下的实验大多是有关日本这边核心研究所的内容。 而这里面研究的内容和组织的核心目的有关,再结合大原的资历,只能是有关全息技术的研究。 人死亡后,以数据的形式存活在第二世界中,实现长生不老。 只是不知道那一位,会不会接受这种长生。 估计是不接受吧,无论是从组织经费的倾斜,还是每次成果都只用于训练基地来看。 不过也可以理解,乌丸莲耶躲了大半辈子了,最后倾尽所有只能成为第二世界的一团数据,甚至都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人类,他怎么可能甘心。 更何况,他的财富,权势,地位都会大大削弱,要是手底下的人都了心思,在他意识上传全息空间的时候做手脚也不是没可能。 可以选的话,都会考虑肉|体上的永恒。 再联想到大原对科研近乎疯狂的追求,叛逃似乎也不难理解了。 就是不知道是哪个组织,头这么铁,居然敢买下这份资料。 第54章 暗号 长生不老 果然只能想到动物园了吧, 虽然一个是玄学一个是柯学。 不过根据实力来看,动物园想要从酒厂手上抢下这块肉,几乎不可能。 他在组织内部看到过动物园成员的资料, 虽然都是跨国犯罪组织, 但无论是组织的规模还是人员的构成,都是黑衣组织更胜一筹些。 以防万一,和也默默给动物园打上一个标记,稍后调查一番。 咦?这是什么。 THTHOKICLITKHLITKZO(18) 在这篇满是实验资料的页面上,这串奇怪的符号极其明显。 暗号吗?和也皱着眉,神情严肃, 看上去就像是聪明人。 “宿主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系统好奇地在一旁问道。 和也嘴角微勾,一脸志在必得。 就在系统以为他要说出答案时, 确只听到一句, “完全看不懂。” 系统:“” 他愉快地放弃,并把这个任务推给喜欢解谜的工藤新一。 “诶?”系统眨巴眨巴眼睛,“宿主可以用积分啊,不需要拉下脸去找气运之子。” “该省省该花花,再说,我什么时候说要求人了。”和也边说边从联系方式里扒拉出了对方的电话号码。 “喂,睡了吗?”虽然这么问, 但和也肯定他还没睡, 毕竟几分钟前才刚见过。 工藤新一用下巴和肩膀夹住手机,手还在电脑上不舍得松下来,屏幕上是有关川口恭平的案件的报道,他怀疑他的死去没那么简单。 “找我什么事。”由于之前杯户大饭店的案子, 两人也算熟络了起来,偶尔也会交流案子, 只是这么晚还打电话确实少见。 “我猜你现在在查川口恭平的案子对吧。”和也靠在椅背上,面前是工藤新一在查电脑的画面。 画面中的少年惊恐地张望,甚至想站起来搜查房间内是否有监视器。 和也笑得像偷了腥的猫,干脆两腿一蹬站起来走到窗台,“别搜了,我没装监视器。” 工藤新一沉默片刻,还是倔强地悄悄移动,他怀疑和也是听到了他的脚步声,“所以你想说什么?” “我这里有一个情报,但是——”和也故意拉长尾音,就是不说后半句,让人心痒痒,手也痒痒。 工藤新一观察了一圈也没发现可疑的物品,只能不甘心地盘坐在床上,“但是什么,要和我交换情报?” “不,告诉我你最近想要去的人流量最密集的地方是哪里。” “要说人流量最多多罗碧加乐园吧,好像最近有海豚表演和灯光秀,小兰和园子都很想去。” 梦开始的地方,不对。 现在是三年前,琴酒也还在养伤,不至于,不过,以他的经验来看,这地方没的概率挺大的。 “所以你找到了什么情报啊。”和也成功了,用一句话让工藤新一抓心挠肺。 “我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暗号,已经发给你了?”少年语气清朗,还带着些雀跃的意味,即使隔着话筒都能让工藤新一想象到他的好心情。 这家伙,肯定是故意的,虽然相处还没几天,但他已经多少摸透和也恶劣的个性,他把手机拿下,打开最新的一封邮件,“额,我看看。” 这是什么?18? “这是哪里来的?”他习惯性地掏出小本把暗号记上。 和也恶趣味道,“你~猜~” 真想把这人套麻袋揍一顿,工藤新一在心里暗暗吐槽。 “套麻袋揍人是犯法的哦,工藤君~”和也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随口回道。 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当然是因为想套他麻袋的人太多,训练出直觉了。(和也骄傲脸.jpg) 工藤新一:这没什么值得骄傲的吧! “就多问一句,这来源合法吧。”或许是因为有过过命的交情,即使工藤新一知道他身上估计有很多秘密,还是会交付些信任。 “当然,我可是守法好公民。“和也毫不心虚,他翻的时候人已经死了,最多叫整理遗物。 “我研究会儿,解出来就告诉你。”工藤新一吊着支笔,开始尝试。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和也送完情报就快速挂电话,丝毫不给对方接着询问的空间。 “我厉害吧。”和也刚想和系统得瑟。就听到后面传来一道声音。 “…很厉害?” 嘴角的笑意还没消散,和也就僵在原地,转头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客厅里出现了一个粉发男人。 “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赤井秀一一言难尽,“是你放我进来的。” 啧,是因为是猫所以走路没声音吗? 和也无厘头地在内心揣测,绝不承认是他太松懈的原因。 赤井秀一不知道和也内心在蛐蛐他什么,他从旁边的袋子里拿出这次考试的卷子,在桌上一字排开,神色复杂。 “你考得很好,好到出乎我的意料。”除了国语上稍微扣了几分,其他都是满分。 对比之前的成绩来说,进步的不止一星半点,托和也的福,他收到了来自木下父母的大红包,即使他只教了两天。 用木下父母的话来说,能让和也好好考就是好老师。 和也挑了挑眉,欣赏地扫了眼,不愧是我。 “所以你之前没有认真学,哦,不,认真考吧。”赤井秀一从木下父母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了和也的形象。 总体来说,就是一个任性,调皮但聪明的少年,和神秘侧没有一丝关系。 “什么卷子还需要我亲自做,”和也躺在沙发上,电脑一关,懒洋洋地阖眼。 赤井秀一:“”很好,还是一贯的嚣张。 “还真是感动呢,居然愿意为了留下我认真做卷子。”粉发青年睁开了眼睛,碧绿色的瞳孔盯着被放在一旁的电脑,“川口恭平,你知道吗。”虽然用了疑问的句式,但他的言语里却已经肯定。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位“魔法师”格外关注着黑衣组织,但他不会放过能够到手的每一份情报。 “只是凑巧突然想做而已。”和也先回答上一个问题,“我自然知道。” 赤井秀一会知晓和也毫不意外,甚至不如说是早有预料,这都要感谢弘树的技术支持,让赤井秀一和白兰地的私下联络毫无隐私地暴露在眼前。 他才可以挑挑拣拣把需要赤井秀一知道的情报提前准备好,坐等鱼咬钩。 少年微微抬头,湛蓝色的眼里露出些得意,手上不知何时多出一个U盘,随手一甩,U盘恰好绕过桌上的卷子,滑到赤井秀一的正前方。 “你不知道但想要的情报,都在里面了。” 赤井秀一面色微滞,他和白兰地的情报交流暴露了,他无比冷静的想道,不,或许他手上所有的情报网,在和也的眼里,都无所遁形。 对面的少年似乎不知自己口中透露的话多么可怕,仍然挂着漫不经心的笑脸,姿态松散,一举一动都带着些惬意,毫不担心赤井秀一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 粉发青年轻笑,“魔法师先生还真是厉害呢。”一句夸赞,就将此事轻飘飘地揭过。 不愧是FBI的王牌搜查官,这么沉得住气。和也见没撩拨成功,言语里不免失望,“冲矢先生不生气吗?” “哈哈,什么生气不生气的,只是一个玩笑而已。”配上和善的表情,居然真的硬生生地将属于冲矢昴温和的气质展现了出来,让和也感到一阵恶寒。 赤井秀一确实因为信息泄露神经紧绷过一瞬,但很快,他就意识到和也是故意的,更何况,如果和也想卖他,他不可能活着到日本,既然不会要他的性命,神秘侧的事他又无法防备,倒不如大方接受,展现出自己作为靠谱合作伙伴的一面。 他毫不客气地把U盘收入囊中,也没再把一早准备的资料拿出来,他估计和也是不需要的。 “想要叫我做什么?” “做你想做的就好。”和也故作深沉地坐在沙发上,压低嗓子,目光紧盯着赤井秀一,亲自体验了把谜语人的感觉。 “既然如此,合作愉快。”赤井秀一对他的态度接受良好,没半点想谴责的意思,一看以前受到的“摧残”就不少。 啧,差点忘了他和贝尔摩德,波本合作过几次 另一边,工藤新一被挂电话后,不满地嘟囔两句,他还想再从和也口中再撬点东西出来呢。 算了,他把手机扔一边,就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眼前的暗号上,连原本有些困倦的大脑都被刺激的精神了起来。 工藤新一看几遍后,尝试用了三种解法,都对不上。 可恶,总感觉脑子似乎已经有了思绪,但却无法很好的串联出来。 他犹豫了一下,翻到了另一面,这是与川口恭平有关的人迹关系网。 笔尖犹豫了会,才在土井誉上画下一个圈,点了个问号,这个名字,感觉在其他地方见到过。 在哪里呢?工藤新一苦思冥想,但越着急想越想不出来。 就在他想暂时放弃时,手不小心碰到了一旁的水瓶,落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 对了,是在三宅美香子的案子里,她的丈夫名叫大原刚史,是土井誉的朋友。 是巧合吗?他给两人画了道曲线,加上了朋友二字。 这面纸张上除了几个人名,还有一张照片,是八个人坐一起喝酒时拍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轻松的笑意。 殊不知,这是他们的鸿门宴。 作者有话说: 新一:我要套他麻袋@琴酒@降谷零@伏特加@诸伏景光… 琴酒:支持 降谷零:支持+1 伏特加:我跟着老大 … 红黑方最团结的一集(bushi 第55章 染谷三千代死亡,谷村被救 根据目暮警官那边的情报来看, 凶手行凶的顺序是从川口恭平开始,顺时针方向轮转,而下一个是——第四位的染谷三千代小姐。 “叮——” 工藤新一立马打开手机, 他在离家之前拜托了目暮警官如果染谷小姐有什么意外情况麻烦告诉他。 “喂, 目暮警官,是染谷小姐出意外了吗?” “我们的人一直都在身边保护,但是今早,染谷小姐突然从自家阳台一跃而下,虽然即使被送到医院抢救但仍不治身亡,事发当时佐藤他们都在门口监视是否有可疑人物, 确认无人进出,而且通过查看对楼目击者的证词, 染谷小姐是自己跳下的, 现场调查后也没发现除了染谷小姐之外的人的痕迹。” “什么?!!”工藤新一紧攥着手机,可恶,染谷小姐和上一个受害者本间幸大的被害时间也不过相差一个下午,这样下去,很快就会出现下一个受害者的。 “那土井誉的消息找到了吗?” “很遗憾,并没有,但警方在郊外发现了土井誉染血的衣物, 根据出血量判断, 活着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目暮警官,谷村纯一先生现在怎么样。”想到下一个受害者,工藤新一连忙询问。 “已经派警方接触了,但是本人很抗拒被警方保护, 佐藤他们也只能远远的跟着。”说起这个目暮警官的头就开始痛,但他们也要尊重谷村先生本人的意愿。 “我明白了目暮警官, 谢谢你。”工藤新一随手把电话一挂,埋头翻阅手上的小本了 不是,他明白什么啊? 谷村纯一,谷村纯一 有了。 是品树食品集团株式会社的经理吗?这家公司的地理位置是——有了,离这里很近啊。 谷村纯一最近有一个大单,这估计也是他即使知道自己被盯上还是不舍得请假的原因,这个时间工作应该已经聊完了,为了尽可能讨好客户,他自然会选择陪客户去他喜欢的居酒屋喝酒。 他当机立断,带上一旁的房卡就跑出房间。 外面的天色已经很黑,但街头还是很喧闹。 密密麻麻的人流在这条街涌动。 谷村纯一激动地围在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旁边,脸上还带着红晕,一直不断地感谢他愿意给这次机会,他们这种小公司能和铃木集团的分公司有合作那简直是天上降馅饼。 激动的情绪加上酒精麻痹了神经,让他在危险静悄悄地靠近时都没任何反应。 一个带着口罩的成年男性戴着兜帽,一身黑衣穿插在行人中间,不断向谷村纯一的方向移动,在快要接近时,缓缓从衣服里掏出一把匕首,朝谷村的腹部刺去。 “谷村纯一,快躲开——”工藤新一瞳孔一缩,千钧一发之际,他拉下一旁店铺的装饰带,红色的布料盖在黑衣人身上,阻碍了他的视线,工藤新一则一把抓过谷村纯一,谷村纯一下意识一把抓住身旁的客户,三人手拉着手,疯狂地朝不远处的警察局狂奔。 “哈哈哈,小白,你有没有看到,这三个人太好笑了。”和也看热闹不嫌事大,不枉他花了这么多积分买了这个转播屏幕,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宿主,万一他们被追上该怎么办。”不同于和也的幸灾乐祸,系统盯着屏幕的眼神很是紧张,万一气运之子出事了,他们两个会被世界意识大卸八块的。 “放心吧,不会的。”和也一脸淡定,他不觉得能够一脚踢爆卫星的人会栽在这里。 事实也正如他所预料的那样。 黑衣人都没来得及扯掉身上的红色布料,就拿起匕首追在三人后面,“不想死的全都滚开。” “啊——”看到刀具,众人纷纷散开,几秒间就让出一条路。 就在男人快要追上前面被人群堵住的三人时。 脚上好似被什么东西绊住,一时没刹住,脸重重地摔在地上,手上的匕首也随之掉落。 “你被捕了,请跟我去一趟警视厅。”佐藤警官脚踩红色布料,很明显,就是她绊的。 给男人戴上银手铐后,收起一旁的匕首。 一枚子弹划过佐藤警官的肩膀,洞穿男人的太阳穴。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甚至都没给她一点产生反应的时间。 “犯人,死了?”不管是旁边的佐藤警官,还是看到这一幕的工藤新一,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灭口。 两人齐齐往子弹射出的方向望去,但天色太暗了,什么都看不到。 “有杀手啊!”场面一瞬间混乱了起来,周围的群众都在奔跑,躲避不知会从哪里射出的子弹。 “大家不要慌张!”佐藤警官按住肩膀,嘶声大吼,以这样的人流量,如果发生踩踏事故将不堪设想。 附近保护谷村纯一的警察都出来维持现场秩序,但是人太少了,还是控制不住场面。 “小白我没看错吧。”和也夸张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系统沉痛地揭穿事实,“宿主,你没看错,那就是格拉帕,是你的马甲。” 和也:“” 他还是第一次以这样的视角看马甲执行任务,而且还制造了这么血腥的场面。 没有本体控制,格拉帕的性格会更偏向冷幽默一些,也算是为和也时不时抽风做铺垫,省的被琴酒当作冒充者突突了。 青年手握狙击枪,眼瞳如沉静的大海般深邃又不可捉摸,他面色冷淡,似乎刚刚的一枪杀地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蚂蚁,在确认目标死亡后,就干脆利落地从塔上往下爬了几层,在跳到一旁的酒店楼顶,消失在和也的视线里。 和也神色凝重,让系统也随之严肃了起来,“宿主,有什么问题吗?” “我怎么觉得” “嗯嗯,觉得什么。” “他比我还帅。” 系统:“”这个宿主可以退货吗? 是因为不笑所以帅这么多吗?他下次也试试不笑会怎么样,肯定比“格拉帕”帅。 和也看了眼屏幕中的人群,“系统,给那个地方放几个又响又亮的烟花。” “遵命!”系统赶忙在商城里随便找到几个烟花,设定好图案发射到那边的上空,“宿主,这个烟花太突然了,会不会被怀疑啊。” “有证据吗?没有,既然没有那有什么可担心的。”和也脸不红气不喘,那副自信的模样直接说服了系统。 街道上空出现的烟花吸引了疯狂在往外逃跑的人们。 这是一副撤离的地图,经过系统计算,是最有效率和安全性的方案。 烟花过后还落下了一些亮晶晶的粉末,神奇的是,它们落到人的身上就会马上消失。 这是商城出品的镇静粉,和这些烟花是配套的,可以让人冷静下来,并大概率按照发射者的意愿做事。 骚乱随着这个烟花的出现等到了控制,在场的警察和也帮着忙的三人都松了口气。 “小白,这东西叫什么,很好用的样子。” “这是赈灾烟花,一般古代世界背景的攻略者常用,可以让灾民信服,提高赈灾的效率,一枚1500积分。” “多少!为什么这破玩意这么贵!”和也不可置信,这都和一个小成就点赚到的积分一样多了。 宿主变脸好快 “这个是难得地没有任何副作用的道具,价格自然昂贵些,而且以宿主的实力,这只是九牛一毛而已。” 和也被那双崇拜的眼睛盯得受不了,移开目光后咳嗽两声,“虽然你说的是事实,但我们还是需要节省,毕竟距离我们参加比赛的时间不远了。” “是。”我就知道宿主不在意这点积分。 在烟花的作用下,在场的状况得到了控制,其实和也觉得这和名柯世界的人都见过大世面有关,冷静下来的速度超出他的预料。 “佐藤警官,那三枚烟花是警视厅的人放的吗?” “目前没有确切消息表明是我们放的。”虽然已经把群众安抚下来,但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现在已经可以肯定这个案子的犯人手上持枪且不止一人,在这种人群密集的地方也要射杀同伙,对生命毫无敬畏之心。 还有刚刚那个奇怪的烟花。 案件的情况真是越来越复杂了。 工藤新一蹲到尸体旁,用手帕捡起一旁已经变形的子弹,“凶手用的是M24狙击步枪,这个方向,可以射击的地方,难道是那个嘉世酒店吗?”不,不对,如果是那里的天台,未免太低了。 过去看看。 “诶,你去干嘛!”佐藤警官想阻拦,就只能看到车的背影,“这个家伙,不要把子弹带走啊,那可是重要的物证!” 嘶——怎么感觉背后一凉,就像被人盯上了一样,工藤新一不适的搓了搓自己的肩膀。 错觉吧 很快就到了酒店门口,他刚想走进去,就察觉到有人在打量着这边,但顺着目光望去却又没发现可疑人影。 犹豫片刻,他还是先打算去楼顶看看。 酒店对面几层楼后,废弃的水泥楼里,四层窗口,一个背着吉他盒的男人隐藏在阴暗的角落里。 “好敏锐,差点就被发现了。” “宿主,这么远又没有装备,不会看到我们的。”系统不是很理解宿主怎么这么怂。 “你不懂。”小白还是太年轻,根本不理解这个充满着“柯学”的世界。 他有八成把握,如果刚刚露了头,工藤新一就会凭借他突然拔高的眼力,和他隔着那么多栋楼对视,然后在之后的日常生活中觉得他眼神颇为熟悉,再揭露他其实是黑衣组织干部的事实。 他绝对不要这么狼狈的掉马,就算是要暴露也要赚足积分后,在一个拉风的场面下暴露。 “宿主,我收到林霖期的简讯,先去为大赛做准备。”说完,就一溜烟消失不见。 系统离开后,楼道间就传来一阵脚步声,和也微微抬头,对面台阶上,是一个披着黑袍,头戴鸟形面具的人。 吓死了,和也沉默,他还以为至少会是个人样,“你去赚外快了?” 即使加入组织,普拉米亚在国际上依旧活跃,通过那个身份帮组织隐蔽的完成不少任务,boss也就默认了她这样的行为。 “算是吧,”依旧是古怪的机械音,“鸟人”朝和也扔了一张卡,“这次是我大意了,这是你收尾的报酬。” 和也两指掐住,默默地看着普拉米亚离开。 等到人离开,和也就立马查了下哪里发生了爆炸,奇怪得是,没有一个地方。 她这次是玩了个大的吗? 不知为什么,直觉告诉他,那个被炸掉地地方,极其有可能是工藤新一那家伙约会的地点。 掏出属于和也的手机,给赤井秀一发了条检查多罗碧加乐园的消息,反正到日本的FBI探员越来越多了,不用白不用。 赤井秀一:。 即使什么都不说,和也也可以想象到对方的无语,但是这和他有什么关系,他只是想给所有FBI一份没有薪水的工作罢了。 省的天天在他房子周围乱晃。 就着旁边的水泥袋,他打开实时转播屏幕,查看工藤新一此时的情况。 和也:“” 他的心情现在就和这六个点的心情是一样的。 黑发的少年此时此刻倒挂在一处爬梯上,表情狰狞,衣服顺从着重力往下坠,但平时梳得富有层次的发型却依旧不科学的□□着。 他腿部发力,勉强做了个后空翻,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安全回到了地面上。 他现在几乎可以肯定,那个狙击手很有可能是爬上这旁边的塔才可以穿过这么多建筑物将那个同伙灭口。 但是,他刚刚尝试了一下,想从爬梯爬到一旁的铁架,需要很强的腿部力量,他无法做到这一点,如果不是反应快,大概已经摔成脑震荡了。 不远处一闪一闪的东西吸引了他的眼睛,是弹壳。 这不对吧,从那么高的地方落下来都没有被风刮走。 不过上面也没有他的指纹,只能证明这里确实是狙击地点罢了。 工藤新一走上前,先拍了张照发给目暮警官,照片刚发过去的下一秒,目暮警官就打来了电话。 “工藤老弟,你找到了狙击地点,是在哪里啊。” “地点在万世酒店旁边的塔上,我现在在万世楼顶这里,估计狙击手已经离开了。” “那个工藤老弟,你是不是把子弹拿走了,佐藤警官很生气呢。”就连上救护车还在怒吼,目暮警官小心捂住话筒,悄悄地说。 想到还在自己口袋里的子弹。 完蛋了 “目暮警官,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子弹和弹壳做笔录的时候会交给你们的,就这样。”工藤新一快速挂掉电话,离开现场。 溜了溜了。 但是真正的噩梦远不止这点。 当回到酒店,就见带着帽子的美妇人站在他的房间门口,工藤新一僵在电梯里,甚至在考虑要不要去找和也求助。 但有希子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她面带微笑,朝四肢恨不得黏在电梯面上的黑发少年走去,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心尖上。 “你到底去哪里了,知不知道我和小兰有多担心,还把自己搞得这么脏兮兮的。” “啊啊啊——老妈,我错了。” “小点声,这是在外面。”有希子捂嘴轻笑,揪着工藤新一的耳朵进了房间,肯定是他们母女太久没好好“交流”过了,她都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这、么、有、趣。 啊,还真是可怕呢,和也不停地转换角度拍摄,纪念下这令人难忘的一幕。 第二天清早,和也难得起了个大早跑酒店食堂吃早饭,果然如他所想,某人耳朵红肿,神情萎靡的坐在餐桌上,食不知味地吃着盘里的早餐,时不时打个哈欠。 “新一,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啊,我和有希子阿姨本来是想找你一起去看烟花的,但是等到一两点你还没出现。”小兰有些好奇地问。 他的耳朵已经开始幻痛了。 哼,打扰美女的美容觉是不可饶恕的。有希子一瞪,工藤新一忍不住抖了抖,女人,真是一种可怕的生物,惹不起惹不起。 “没什么,就是去找马泰奥哥哥玩了。”他灵机一动,想出这个借口,毕竟如果说昨天晚上为了救人被追杀,最后追杀的人还被枪杀了肯定会把小兰惹哭的 “扑哧——”也难为他想出这么蹩脚的理由。 “真的吗?马泰奥哥哥。” 在工藤新一紧张的目光下,和也挑了挑眉。 他双手合十,满脸写着拜托了。 和也这才松口,“对哦,他昨天晚上来找我了。”其实也没撒谎,工藤新一确实来找他,只是没找到而已。 第56章 消失的野岛雄一 工藤新一这才露出得救的表情, 朝和也的方向拜了两拜,以表感激。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们有没有看到昨天晚上的烟花, 特别漂亮。”小兰听到和也的话, 轻易地被说服了,转而分享昨天晚上看到的烟花。 “看到了哦,特别好看对吧。”和也用力地揉了揉他的头发。 “对对对,特别好看。”工藤新一此刻也顾不上被蹂躏的头发,一心只想把这个话题赶紧扯过。 你小子,碰到小兰之后的演技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浮夸。和也转过头, 一副不忍直视的样子。 显然,小兰已经习惯了, 并没有怎么怀疑。 “新一, 你这么困要怎么拜访森本先生。” 工藤新一叼着勺子,嘴巴还在咀嚼,但眼睛已经闭上了,一看就困得不轻。 听到这句话,他努力睁开双眼,“我没问题的。” “森本先生是?” “是优作叔叔的好友,也是个福尔摩斯迷, 和新一很聊得来。” “听说森本叔叔最近从国外淘到了《血字的研究》第一版典藏版, 我当然会想去看看啊。”他可是特意为此放弃和老爸去破案。 那个森本先生还真是“倒霉”,和也很不礼貌地已经把对方归到了将死之人中。 同时内心也有些遗憾,可惜是私人局,不然就回本体上演一出巧遇。 “可是你这样真的支撑的到那时候吗?”小兰看着他哈欠连连的样子, 不免有些担忧。 下一秒,刚刚还说没问题的人已经睡得香甜, 甚至勺子都还没从嘴巴里拿出来。 和也:“” 毛利兰:“” 工藤有希子:“哈哈哈哈。” 来自亲妈的嘲笑。 有希子笑的开心还不忘从各个角度拍摄亲儿子的丑照,怎么不算母爱呢。 和也对这种抓准时机的能力表示佩服,并且毫不客气地要了一份,不愧是之前红极一时的大明星,拍摄技术也是如此的出色,把工藤新一的蠢萌感抓的十分准确。 他自己拿到了还不算,甚至还慷慨地分给不好意思要的毛利兰。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三人欣赏完照片后,和也绅士地提出把人送回房间,顺理成章地塞了几枚定位器和窃听器在他身上,防止这人趁他不注意跑到游乐园。 把要做的都做了,他才离开。 看着手机上几乎排满的任务表,和也难得和琴酒思维高度一致,组织的废物也太多了吧。 挑挑拣拣了一大半,勉强把能和情报扯上关系的给安室透,把比较紧急的暗杀任务交给麦卡伦。 努力推了十几个之后,发现还是密密麻麻的,一眼望不到头。 剩下这些都是需要权限较高的干部才可以做的任务,比如琴酒,贝尔摩德,再不济也得是爱尔兰那种近乎组织二代的角色。 反正波本,麦卡伦这种的是不行的。 以前还有琴酒,伏特加分上三分之二,现在只有他在苦苦支撑,想想都很心酸。 不过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暗杀照片上的下一个人——野岛雄一,这位不仅是照片上的倒霉蛋,还是组织暗杀名单上的人,他表面上是一个科技公司的社畜,但其实暗地里做的是情报分子的买卖,甚至在无意中售卖过组织的消息,要不是这次按照片调查,都不一定可以发现对方的伪装。 和也觉得野岛雄一很好杀,虽然他已经被警察注意到,但这人或许是为了掩盖自己暗地里在做灰色产业,住的地方不仅偏僻,还适合杀人抛尸,估计对方也是可以方便处理找上门的仇家,现在,倒是便宜他了。 把大致任务计划想了下,就随手发给了安室透,甚至还有兴致偷窥他的脸色。 不出他所料,安室透的脸色发黑,但或许是他之前的行为拉低了他的底线,也只是面上隐有不悦,很快就回复收到,换做以前,估计要发挥神秘主义的优良传统,晾上几个小时才会回复。 而这次不爽的原因和也也清楚,倒不是因为要杀的人还有什么公安卧底之类的隐藏身份,纯粹是这个位置有些微妙,就在他家附近,再加上格拉帕对警察字里行间透露出的隐隐的轻视,都是会让安室透怒火中烧的行为。 但比起普拉米亚当街谋杀警察和格拉帕莫名其妙就把景光送回警视厅当卧底来说,这好像也不算什么。 安室透收拾了下自己,确保不透露出任何和身份有关的线索才出门。 因为上次的怪异血腥气,他又悄悄回去做了个身体检查,但结果还是如之前的几次一样,毫无问题。 还是要找机会带格拉帕新鲜的血液回去才行,摸了摸藏在衣服内测特殊的取血器,他难得希望见到这位前上司。 这个取血器是公安内部为格拉帕特质的,只要将顶部按在皮肤上,就会刺出小孔取血,不会泄露半点气味。 和也又摇了普拉米亚和麦卡伦,本来这个任务不需要这么多人的,但野岛的屋子里还有部分有关组织的情报,但他为人谨慎,所有宝贵的情报资料会用密令以纸质的方式保存,所以这么多人来这里,大部分原因是为了搬纸。 至于为什么不请外围成员。 有些外围成员对组织的印象只有极道组织,甚至有些终其一生都没有见过干部成员。 这部分人要是见到了组织的情报就麻烦了。 和也还要庆幸这个野岛雄一太菜了,拿不到什么核心情报,不然今天只有他一个搬,那也太惨了。 十分钟后,四个人就全部集齐了。 整整四个人缩在这间小小的单人房里还是太困难了,甚至就连坐下都需要腿靠着腿。 为了不触碰到别人,大家都默契的贴着墙站,并把目光移到和也身上,防止稍微抬头就对上其他人近在咫尺的眼睛。 但麦卡伦显然不在此列,他眼睛一眨都不眨地盯着和也看,简直是在大声喊着快看我,快看我,让人想忽视都难。 和也安抚地朝他笑了笑,又看向其他几人,被普拉米亚今天的易容硬控了几秒。 对方今天的任务是放哨和协助他们潜入,她扮成了一个瘦弱的老人,穿着陈旧,看着就是大街上一抓一大把的普通老人。 而现在这位“老人”被挤在房间的一个小角落里,任谁看了都有种虐待老人的既视感。 很难说和也不是故意的,但是他在这附近确实只有这一间房,他又不敢把人抓到酒店去,万一和那两人碰到怎么办。 而且场面确实和他想象的一样好玩。 他毫不掩饰自己看好戏的态度,眼里满是幸灾乐祸,但还是没忘记正事,“任务的内容已经发给你们了,记得低调行事,要是导致组织暴露,后果你们也是知道的。” 这几句话也是老生常谈了,虽然和也一向认为是扯淡,但不影响他宽于待己,严于律人。 毕竟他可不想帮这几个人擦屁股。 到达目的地后,众人开始做各自分配到的任务。 安室透跟在和也身后,脸色已经难看到有些恐怖的程度了。 十八个人,整整十八个人,监视这一间小屋子都能让他们这么两个大活人溜进去。 更让他裂开的是,麦卡伦就端着个狙击枪在对面的楼顶上,都可以很好的隐藏住自己的气息,让人感受不到视线的存在,而野岛雄一对面房间的两个便衣,手持望远镜趴在阳台上,丝毫不带任何掩盖,强烈的目光哪怕安室透闭眼都能感觉到。 知道的是为了保护安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偷窥狂! 而普拉米亚瘦小老人的形象,丝毫没有任何困难的就引走三个警察送他回家。 你们是在监视啊!监视!帮助老人不可以联络附近的警局吗?非要亲自去,还是三个人! 但最让人心酸的还是,即使普拉米亚不把人放走,这个地方也有不下百处的破绽。 这一切,让和也和安室透两人轻轻松松地躲过警察的放哨,走到野岛雄一的家门口。 在和也看过来的一瞬间,他收敛起所有的情绪,端着张面无表情的脸试探性地敲了两下门。 等了几秒,没有任何的动静,就在他要假装送快递的再试探几句时,和也直接上前一脚将门踹开,让他的手就这么尴尬地悬在半空中。 不过他已经被历练出来了,心平气和地放下手,走进去。 他发现,只要把和也当成笨狗看,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得到解释。 因为是笨狗,所以听不懂人话。 因为是笨狗,所以总是乱咬人。 因为是笨狗,所以性格糟糕。 总之,现在无论格拉帕再做出什么让他无语的事,他都可以用这个原因安慰自己。 但他调理好了自己,和也却不干了,这么冷静怎么刷积分。 以往会缓慢下降的心动值,现在是断崖式下跌,也就是说,安室透在一瞬间就让心态平衡了下来。 养气功夫这么好的吗? 和也盯着他的后脑勺,就连屋内的情况都没时间注意。 房间只能用脏乱来形容,随地丢着吃完的泡面盒和零食,还有便利店的打折便当,两侧书架上全是漫画书和手办,十分符合一个钱少事多的宅男社畜形象。 唯一奇怪的就是这个时间,野岛雄一居然没回家。 作者有话说: 对不起,出去干了一天活,本来打算中午更新的orz 第57章 心动值搜集手册 安室透状似在仔细地寻找组织被盗走的情报, 实际上人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怎么回事,格拉帕为什么一直盯着我,难道是我暴露了什么疑点。 不, 他做任务之前已经检查过一遍了, 没有携带任何会暴露身份的东西。 他不着痕迹地借用窗户的反光观察自己身上的穿着。 人在自我怀疑的情况下总会反复寻找破绽,就比如安室透,他原本觉得万无一失的装扮在此刻感觉哪哪都有毛病。 和也惊奇地发现,刚刚停滞下来的曲线此刻以一种发疯的态势上升,让他有些担心安室透会不会因为心脏病发被拖走。 这么管用的吗? 我盯—— 积分:噌噌噌—— 我盯—— 噌噌噌—— Get新用法! 和也两眼发光,安室透流的汗更多了, 但是极高的心理素质还是没有让他露出异样。 他勉强维持着一张冰块脸,默默转身, 冷眼看向和也, “格拉帕,是有什么问题吗?”快找东西啊,不要再看他了! “我感觉你” 扑通——扑通——安室透清晰地听到心脏在剧烈的跳动,他发现了什么。 “脚下的那块地板有问题。”和也的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戏谑,简直就是在明目张胆地告诉他,他就是故意的,让人气的牙痒痒却又不能拿他怎么办。 安室透:我真傻, 真的, 我早就知晓格拉帕恶趣味的性格,为什么又会这么轻易地上他的当呢。 和也:欸嘿。 “你走开我看看。” 安室透沉默地走开,不对劲,他以前不会这么在意格拉帕的, 他的心态出了问题,是因为那个气味吗? 但目前的情况并没有给他一个冷静思考的机会。 和也撬开榻榻米后, 他们的目标,野岛雄一被人五花大绑藏在地上,面色苍白不似活人。 他试探性地检查了下他的脉搏,“人已经死了。” 与此同时,和也的手机铃声响起,是普拉米亚的电话,“格拉帕,警察来了,我们被摆了一道。” 就在电话挂断后几秒,警车的响声就从远处传来。 和也装作一副面色不善的样子,“我们中了圈套,把这里烧毁吧。” 原本的命令是要把实验数据带回以便新的实验人员后续的研究,但如果到了这种地步,那也只能保证组织的试验资料不落入警方手中。 等到目暮警官等人到达野岛雄一的公寓门前时,屋子已经燃起熊熊烈火。 “这个犯人,真是太嚣张了!”目暮警官一拳砸在旁边的墙壁上,“快联系消防员。” 火势太大,再加上和也添加了助燃剂,虽然现场的警方也尽力救火,但却只能遏制火势的增长,无法将它彻底消灭。 那份被盗走的试验资料里,有关于APTX4869的资料,虽然只有一小部分,但要是到了日本高层的手上,万一发现了它的隐藏功能就麻烦了。 所以,即使和也不希望自己的任务完成率下降,还是对这次的算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先去428号安全屋。” 安室透微妙地瞅了他一眼。 428号安全屋是一间废弃的仓库,因为它背靠河水,地理位置偏僻,一般是用来处理背叛的外围成员,定在这里,不得不让人想到些不妙的情况。 安室透斟酌了下,“我们这次任务是有叛徒吗?” “没有,这次被警方发现,估计是大原刚史在背后搞的鬼。” 格拉帕居然解释了,安室透有种诡异的感动,就像是一条狗每天都会咬你一口,有一天突然不咬了一样。 他都已经做好会被耍一顿的心理准备了,难道格拉帕良心发现了? 和也自然不会良心发现,他只是今天赚够了,害怕逗太狠了当街打起来。 而且经过他短暂的复盘总结,安室透最近积分之所以减少的原因,估计是他薅羊毛薅多了,提高了安室透的接受能力,所以最近需要换个对象才行,不可以竭泽而渔。 想到这里,他又朝安室透露出了个温和的笑容。 感受一下我温暖的笑吧! 客观上来说,这个笑如沐春风,再加上颜值加成,怎么看都很完美,但这是格拉帕,客观不了一点。 安室透被这突如其来的“关怀”吓得手滑,要不是反应快抓住了屋檐,已经变成一滩肉酱了。 安室透:“” 如果他做错了什么,只求给个痛快,而不是给他安排个会突然发癫的上司。 他挂在屋檐上,奋力往上爬,而和也只是蹲在他手边,静静地看着他挣扎着爬上来。 “需要我拉你一把吗?” “不、必。”安室透额角的青筋已经暴起,咬着牙关,才终于翻上来。 棕发青年的眼里满是惊叹,似乎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表演,当场给了个热情的鼓掌,“好厉害啊,透君。” “你阴阳怪气的功力渐长。”他皮笑肉不笑道。 “谢谢,我也觉得。”和也毫不客气地收下这个“夸奖”。 两人继续跳到另一家的屋顶,由于警方来得太快了,他们撤退的时间不够,所以只能选择从屋顶逃脱。 从一户人家的树上下去之后,两人以最快的速度到达废弃仓库,麦卡伦和普拉米亚已经到了。 组织的安全屋严格意义上修在仓库的地下室里,这里只有五间审讯室,光线昏暗,血渍和皮肉组织沾满各个角落,就这么看着,一股寒意就涌上心头。 原本在这里审问外围成员的人看到是组织的干部,就识趣把房间让给了还在等人的二位,转而去隔壁和另一人挤着用同一间。 或许是为了增加心理负担,房与房之间的隔音并不是很好,时不时就能听到凄厉的惨叫声。 麦卡伦无聊地坐在刑具上,晃着小腿,毫不在意座椅上刚刚留下的血液,对那些惨叫声也没有任何反应,旁边的普拉米亚则嫌弃地站在一块相对干净的位置,除了做任务的时候,否则她并不想弄脏自己。 “抱歉抱歉,我来晚了。”光是听着这个声音,都可以想象到它的主人会是多么的阳光,但前提是它不出现在这个森冷的环境里。 第58章 退一万步讲,不可以用手走路吗 两人齐齐转头, 就看到两人以一种奇怪的姿势黏在一起。 看得出来,两人想试图一起进门,但是这个门只够一个人通行。 棕发青年仿佛没察觉到一丝异样, 还热情地朝他们打招呼。 “啊啊啊啊, 波本,放开你的脏手。”麦卡伦冲到两人中间,从格拉帕的肩上扯下波本的手,凭他的眼力自然可以看出波本的左腿似乎受了伤,但是,难道用手走不行吗? 安室透: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说起这个腿伤安室透就心酸。 时间来到三分钟之前。 废弃工厂对面的楼顶。 “这就是你说的绝对安全的撤退路线。”安室透面色铁青地指着对面楼顶, 如果他没感觉错,这起码相差四层楼左右。 周围又没有可以缓冲的地方, 难道要直接跳下去吗? 事实证明, 格拉帕就是这么想的,在安室透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格拉帕已经冲了出去,在空中翻了几圈,滚落到地上。 他轻描淡写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示意他跟上。 安室透: 看着好像很简单个鬼啊! 这是人类可以做到的事情吗? 他一向很有自知之明,如果像格拉帕那样下去的话, 他的骨头肯定会断的。 但是要他说做不到 肉眼可见, 安室透的表情臭了不少。 和也好似才反应过来一样,从口袋里拿出一条绳子,随手在地上捡了个石头,绑在绳子上, 甩到安室透身前的栏杆上,另一头绑在一根钢钉上。 “这下可以了吧。” 安室透扯了两下, 感觉还算结实,干脆利落地踩着绳子虚滑下来。 滑到一半时,钢钉不知为什么,突然被拔出,和也急忙去抓绳子,但安室透却下意识地去抓他的手。 好消息:他抓住绳子了。 坏消息:安室透没踩在绳子上。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零默契大作战。 于是,安室透的腿就这么摔了,不巧的是,他摔的位置离屁股很近,所以走路姿势也显得奇怪。 看情况,安室透可以有一个完美的长假了。 和也:还真是羡慕。 安室透:我可以让你也体验一次。(微笑.jpg) 和也:这种难得的体验还是留给你吧 毕竟这份伤也有自己的一份,和也还是很有责任意识地把人扶到了地下室,但这里更多的功能是审讯室,虽然会有一些药品应急,但要想能够专业的处理骨折这种伤,还是需要去一趟组织的医院。 所以安室透只能先忍着,等收拾完烂摊子才能回去休息简直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四个组织干部,暗杀一个几乎没有战斗力的技术宅,不仅被人摆了一道,其中一个还受了重伤,虽然是自己作的,但简直太丢人了。 “你们有怀疑人选了吧。”和也打了个哈欠,有些兴致缺缺。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不是吗?”普拉米亚用着老人的外观和青少年的嗓音,让人恶寒。 “确实,所以,我们该怎么和boss交差。”说实话,这是和也完成的最差的一个任务,是可以被琴酒抓起来嘲笑一整年的那种。 “只能将功补过了。”普拉米亚耸了耸肩,用一种没救了的口吻。 “倒也是。”和也面上苦恼地挠了挠头,心里却想着刚好趁此机会可以试探一下这个身份在boss心中的地位。 麦卡伦抱着藏着狙击枪的吉他盒,在格拉帕身侧席地而坐,静静地听着另外三个人对任务计划的补充。 安室透是没办法加入接下来的行动,所以他的任务需要有人接替,这个人选需要擅长情报搜集,从能力上看也只能是格拉帕。 和也命苦地接过任务,这个大原刚史还不是原著的人物,没办法用积分买相关的情报,估计还是需要他来。 就算交给格拉帕这个马甲,也只会基于他原本的能力,而以大原刚史这个人的狡猾程度 大致情况核对完全,后勤部的人也到了,把安室透送上车,和也才离开。 这次任务的失败对他来说早有预料,但对组织里的其他人来说就不是了,尤其是一直在关注他消息的伏特加,知道格拉帕任务失败以后,一直维持着亢奋的状态。 “老大,格拉帕那家伙没完成有关核心实验室的任务。”伏特加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更加悲伤,但潜藏在底下的幸灾乐祸的情绪对琴酒这样敏锐的人来说简直和糊脸上没区别。 琴酒一言难尽地看着蠢小弟笑话格拉帕。 “格拉帕太信任波本了,这不是个好事。”琴酒点出他认为的这个任务失败的核心,“波本是这次任务中负责情报任务的成员,但是大原刚史把人杀了用来设圈套这个情报,波本却一点风声都没发现。” 隐藏在刘海后的墨绿色眼里是一片黑沉,格拉帕,你这么看重波本,那么对他身后的朗姆又是怎么看的呢? 他不觉得格拉帕会背叛组织,但他怀疑格拉帕此刻的立场,尤其是boss的倾向表现出来之后。 “难道波本是叛徒。”伏特加脑洞大开。 这突如其来的质疑打断了琴酒的思路,“那他早死了。”虽然伏特加得出的结论让他无语,但是 伏特加的脑子里好歹多出了其他干部有可能会是卧底这一选项,是一个极大的进步。 想到这里,“你之前是不是申请了假期。” “对不起老大我错了我绝不会再这么做了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伏特加语速飞快,零秒滑跪,他只是想回日本看地球淑女队的演唱会。 “不,我给你批三天。”反正现在伏特加回去也只会给格拉帕添乱,还不如让他先放假,等他回去之后再一起行动。 “老大!”魁梧壮汉激动大喊,甚至墨镜外都能隐隐看到泪花,呜呜呜老大实在是对我太好了,我要为老大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行了,出去吧。”琴酒摆手,一大早就被伏特加吵得头疼,还是赶紧休息,三天后立马回日本更重要。 “是。”伏特加想要表现出自己的依依不舍,但雀跃的脚步和压不住的嘴角还是出卖了他。 他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冲出病房。 洋子小姐,我来了! 而本该因任务失败而感到低落的和也正在想办法糊弄上司。 这次任务与核心资料有关,即使他深得boss信任,还是得到了一顿责问。 对此,和也只想说who care? 要不是人设里他对boss有强烈的孺慕之情,他连表情都懒得摆出来。 上交了一份声情并茂,痛彻心扉,发誓一定将功赎罪的五千字任务报告后,这件事就被和也抛诸脑后,转而将注意力放到工藤新一上。 将搜集情报的任务用积分外包给系统之后,他就回本体去睡了个觉,养精蓄锐,为碰瓷做准备。 他对大原刚史的情报并不感兴趣,像这种又和组织有关又和连环杀人案有关的犯人,基本都是剧场版级别,不找几个人流量大的地方炸一炸很说不过去。 所以他几乎可以肯定大原刚史会和工藤新一一同出现在游乐园,再被逮捕,所以他不是很操心最后的结果。 醒来后,他就飞奔至森本宅周围,按照气运之子身上的坐标碰瓷。 3、2、1 “请问是和也同学吗?” 和也缓缓转头,装作一副很惊讶的样子,“你们怎么在这里。” 两人穿着同样色系的衣服站在大树下,阳光钻过叶间的空隙,落在他们身上,简直就像本人在发光一般。 果然是背着有希子阿姨悄悄约会。 三人坐在树下的木椅上,吃着附近一家有名的可丽饼,微风轻轻拂过三人的面容,带来丝丝凉意。 “我们是来拜访新一父亲的朋友的,和也同学来这边做什么啊。”小兰有些好奇的询问。 虽然都在东京,但这块地方已经有些靠近东京的边缘了,一般来说是不会过来的。 和也闲适地撑着身子,随口道,“我也是来这里拜访长辈的。”这块居住区位于郊区,空气清新但交通不算便利,附近又有大医院,居民基本都是为了养老才在这的。 他说是拜访长辈也很正常。 毛利兰很容易的就接受了这个理由,但一旁的工薪新一却投来怀疑的目光,他总觉得,他们的碰面太过巧合了。 对此,和也选择回望无辜中带着茫然的眼神。 没有足够的线索,侦探也只能败下阵来。 他开始分享在森本先生那里看到的典藏版。 和也感到惊奇的是,那个森本先生居然活下来了,真是不容易啊。 是因为还没到剧情正式开始所以威力还不是很大吗? 和也不经意提到路人听说这附近有命案这件事,果不其然,小兰的情绪瞬间低落。 难道死的是儿子之类的吗? “森本先生被他的妻子用福尔摩斯里的手法残忍杀害了。” 所以还是死了吗? “不对,你刚刚不是说临走前森本先生还和你分享了另一本典藏版吗?” “我说的是森本叔叔的儿子。”工藤新一纠正。 小兰的眼底渐渐浮现泪花,“要是他们可以早点把误会解开就不会到这一步了。” 随后,和也就听了一耳朵他以为她爱的是他,实际上她爱的一直是他,而她也以为他爱的是她的混乱四角恋关系。 第59章 装要装的有意思 和也有些可惜没有厚着脸皮跟过去了, 就算是在名柯,这样混乱的四角关系也不多见。 “所以那个凶手是被小兰踹晕的吗?”和也眼神复杂地打量眼前这个目前还只有14岁的少女, 毛利兰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 “没有啦, 我只是恰巧绊了他一脚,他头着地晕了过去。” “哈哈,原来是这样。”和也没有深究下去,虽然他也不知道要怎么摔才会让人从二楼飞到一楼花坛。 三人交换了近况,在和也不在两人身边的这段时间,他们经历了包括但不限于投毒案, 抢劫案,情杀案, 枪击案等等, 数量丰富,品种繁多。 听到最后,和也也只能干巴巴地说,“你们还真是厉害啊。”难怪名柯刚开头工藤新一就在破案,看来也不能全怪变小。 “你去干什么了?”工藤新一好奇问道,“你不是比我们请的假还长。” “我吗?我去看病了,你知道的, 我身体不好。”说着, 还配合着露出一个柔弱的表情,黑色的碎发乖顺的贴在少年精致的眉眼间,那双清透的蓝色眼睛微微低垂,显得有几分低落。 小兰毫不留情地给了工藤新一一个重重的肘击。 工藤新一——K.O. “和也同学, 抱歉,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小兰眼含担忧, 她听园子说和也同学的身体一直不好才会只能在家里上课,好不容易状况好转才可以出来读书,要是戳到了和也同学的痛处怎么办。 不愧是“天使”啊,他都要愧疚了——才怪。 和也卡着死角对已经褪色的工藤新一露出了一个恶作剧的笑容,转头就对小兰变换了副我委屈但是我不说的坚强小白花样。 变脸速度看得工藤新一目瞪口呆。 毛利兰当即抓住工藤新一的后领,悄悄地说,“新一,你这样说会勾起和也同学的伤心事的。” 他有什么可伤心的,该伤心的明明是我好吗? 工藤新一难以置信,他仿佛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茶香。 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面对小兰谴责的目光,他也只能说,“抱抱歉。” “没事的,工藤同学也不是故意的。”和也笑眯眯的接下,看得工藤新一牙痒痒的,“我现在感觉很好哦,还是可以顺利回去上学的。”在有考试的情况下,和也心里默默补充。 主角没上高中,帝丹国中可刷的积分也不多,还不如等等。 “你刚刚不是说要去探望长辈吗?”工藤新一额角爆出青筋,和蔼地搂过和也的背,压低声音,“你来这里是不是因为那个暗号解开了。” 和也一把推开,理了理被弄乱的衣服,无视他悄悄问的问题,“对哦,天色也不早了,我该回家了,你们慢慢玩。” 工藤新一:“” 毛利兰:“” 阳光明媚,怎么样也和“天色不早”搭边。 “和也同学,我们一点约好要去多罗碧加乐园玩,你要一起来吗?园子也在。” “这多不好意思啊。”和也亮晶晶地看着毛利兰,嘴里推脱着,但是却没隐藏眼神中透露的渴望。 和也同学果然很寂寞啊,以后要多带和也同学出来走走,听说愉悦的心情会对治愈疾病有好处。看到和也期待的样子,小兰默默下定决心。 工藤新一死鱼眼地瞪着和也变异,但也没出言阻止,他隐隐约约感觉到和也的目的或许和那个暗号有关。 三人一起走到多罗碧加乐园门口,果然,园子已经在这里等待,看到三人激动的冲过来。 “你们终于来了,和也同学也在。”园子双眼发光,今天的和也同学也十分帅气呢。 “我不请自来了。”和也笑呵呵地打了招呼。 “哪有,很欢迎和也同学加入我们。”趁着谈话间隙,园子的眼睛已经黏在和也的脸上,小兰和那家伙肯定会一起,那我就可以和和也同学一起,一想到今天接下来一直都可以看到这张伟大的脸,园子感觉自己幸福的要晕过去了。 当然,面上她还是很矜持的,“这次新开的水族馆有铃木集团的资助,我拿到了内部票,可以不用抢就去特别观赏区。” “特别观赏区?”和也的直觉告诉他,一般这种特别的地方很容易在剧场版中出现意外,最后被炸|弹送上西天。 园子兴致勃勃地介绍,“这次的观赏区听说是采用特殊制造的玻璃,进去观赏的时候会感觉鱼就在身边游动,唯一的缺点就是空间小,人多就会影响体验感,所以每天只开放固定数额的票,而且参观时间也会严格规定。” 空间小=发生意外难以逃脱。 特殊制造的玻璃=会碎。 “穿过那个观赏区就是海豚表演的地区,那里六点会有场灯光秀,听说场面十分震撼。”园子悄悄藏起袖子里的宣传手册,假装是她提前查好的攻略。 和也面上期待地点点头,实际上已经在观察周围可以逃跑的路线了。 最吸引眼球的,就是乐园门口正中心摆放的一个巨型娃娃,左手抱着个海豚玩偶,右手牵着一只企鹅,一条铁轨从它的口中延伸至水族馆上空,急剧下滑后落在终点。 看到和也的目光放在那个娃娃上,园子细心地介绍,“这是乐园的吉祥物,我们快进去吧,这个娃娃也是云霄飞车的一部分,听说在娃娃内会听到笑声。” 和也同学肯定会被我详细的介绍所吸引,然后对我非常崇拜。 “园子同学的解说真详细啊。”和也假装没看到已经露出一角的介绍册,配合的夸赞。 “哦吼吼——”园子浑身飘着小花花,沉浸在被帅哥夸奖的幸福里。 看来以后还是不能对视,杀伤力有些大。和也默默后退两步。 他原本的长相就出众,到了二次元之后甚至皮肤比之前更胜一筹,眼睛能够蕴含的情绪也变多了。 这个世界的人,是真的可以靠一个眼神就体会到对方想做什么,这一点,和也很有发言权,他用格拉帕的马甲的时候,就会在做任务的时候莫名其妙就理解琴酒想叫他做什么。 “和也,园子,快过来。”小兰的呼唤救了和也一命,他暗暗松了口气,虽然他经常装,但是一般都是装神经病多一些,想要装有点可怜的正常人也太为难他了。 还是要有人知道他在装的时候装才有意思。 你说是吧,工藤君。 这就是你凑过来的原因吗,工藤新一满头黑线,他手上拿着个冰淇凌,看园子和小兰坐云霄飞车。 而某个“体弱多病”的人却吃着雪糕,和刚刚装虚的样子完全不同。 和也无辜地眨巴眨巴眼睛。 但是工藤新一不会再被这副外表给骗了,“你到底在搞什么?” “那个人,可能在这里。”和也一秒切换角色,目光冷冽,表情严肃,一看就是个认真可靠的人——如果忽略他嘴巴还舔着冰淇凌的话。 “大原刚史?”工藤新一也随之严肃起来,眼底带着跃跃欲试的火光,“你说的那个暗号,我大概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嗯,那个暗号是存放的大概率是他想要交易的东西的位置。”和也毫不意外他能知道,倒不如说,如果工藤新一不知道才显得奇怪,毕竟警方那边在跟进这个案子的人,是他的爸爸。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暗号是什么意思了。”工藤新一盯着他的双眼,一副你不老实回答就等着的样子。 和也轻笑一声,擦了擦粘到奶油的手指,“我不知道哦。”他说的可是实话,他确实不知道,但是他知道,只要主角在哪里,哪里就会出现线索。 作者有话说: 气死我了,本来下午难得有空,结果被一堆莫名其妙的领导拉去讲一堆莫名其妙的废话,浪费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明天补今天的量,我尽量多写一些 第60章 云霄飞车从天而降 可恶啊, 这个人老是露出这种欠揍的笑。 工藤新一试图表示自己的不满。 但在看到眼前人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后,明智地选择闭嘴。 看到工藤新一如此识相,和也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嘛, “你接下来想去哪里。” “诶?”工藤新一愣住了,“当然是去找线索啊。” 和也捂脸,“那小兰她们呢?” “我会给她们发消息的。”工藤新一说完就开始编辑简讯。 没救了,厚葬吧。和也冷漠地想。 你们要是以后在一起全靠这十多年的情分,两个大木头。 “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一抬头, 工藤新一就看到和也有些冷淡的表情,虽然他总觉得和也性格很恶趣味, 身份也不简单, 但是看到那苍白的皮肤和瘦削的身躯,很难想象会是个身体不错的人。 这其实也要怪和也总是呆在马甲里,精神力消耗巨大,所以回到本体之后才显得病怏怏的。 “我好的很。”和也随手把垃圾扔到桶里。 “那我们去摩天轮那边看看吧。”工藤新一的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警方那边调查到大原刚史半年前总是会和一个叫土井誉的男人联系,就是那张照片里坐在川口恭平身侧的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 可以啊,调查的这么快, 和也跟上工藤新一的脚步, 边走边听他解释。 “你发给我的那个暗号原本我还以为是什么英文单词的组合,后来被你提醒才想起来那是土井誉记录的习惯,他是一个黑警,平时会利用职务之便贩卖商业信息和给一些极道组织提供方便。”工藤新一说着, 掏出口袋里的手册。 “他喜欢把坐标记录的字母全都往后移一位,那么THTHOKICLITKHLITKZO就是SGSNGJHCKHSJKGJHSJYN, 根据罗马音来看,就是sango,sannana,gojuuhachi,kyuu,hyakusanjuukyuu,gojunnana,sanjuuyon,也就是北纬35°37′58.9,东经139°57′34,是这个乐园的坐标,但是那个18还是没什么头绪。” 和也面上仍维持着微笑,假装认真的听着,但其实内心已经被迷茫填满,什么什么,怎么突然就出答案了。 他本来就不是日本人,能听的懂日语都归功于系统的帮助再加上前世学得一点三脚猫,让他用罗马音来推理还是太超过了。 “你果然已经知道了吧,还故意让我解,所以那个18到底是什么意思。”黑发少年脸上并没有被这番推理勾起什么情绪,这让工藤新一更加肯定他早就知道谜题的答案,难怪那个时候听到他要去多罗碧加乐园的时候笑得那么微妙,原来是早有预料。 “工藤同学,谜团要自己解才有意思。”和也义正言辞地反对这种偷懒的行为,“解谜什么的,还是交给名侦探更好吧。”他用充满诱惑的语气说道。 被人夸名侦探是一件幸福的事情,被一个‘聪明人’夸更是。 “咳咳。”工藤新一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嘴角,却还是忍不住向上扬了一点点。 真好哄啊,和也欣慰地想,比安室透那个黑心大人要好多了,他还是喜欢纯粹的小孩子。 工藤新一在前面开心地分享着他推理的思路,浑然不知他身后的同学在心里把他归于孩子一类。 很快,两人就走到摩天轮附近。 “土井誉失踪前做的最后一个任务就是在这个乐园里搜查一个抢劫犯,如果他和大原刚史是一伙的,那么大概率就会把东西藏在这里。”工藤新一手上拿着游乐园的地形图,“土井誉负责的地区就在这个摩天轮这一块。” “土井誉习惯把东西放在消防装置旁边,等到他离开后就会有人装作检修的人把东西拿走,他们这次行动出了意外,说不定还在里面。”工藤新一一把拉开,一个黑色的小箱子藏在角落里。 看清这个箱子的模样后,和也沉默了,这不是组织最新研发的炸弹吗,他记得功能是 “先别打开!”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工藤新一捧着打开的箱子,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哔——”计数声和鲜红的倒计时在一瞬间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 “三分钟倒计时!”和也瞳孔地震,这人不讲武德,怎么只有三分钟。 在两人还没反应过来时,箱内上方液晶屏不紧不慢地飘过一句话,“亲爱的警官先生,当你打开这个炸弹的那一刻,就有12个人会因你而死去。” “还有另一枚炸弹。”工藤新一脸色变得苍白,很明显,这个炸弹的开关就是箱子,而他,亲手要把12个人送上末路。 和也上前抱走他怀里的炸弹,倒着往中心水池的方向跑去,“另一枚炸弹交给你了。” 该死,三分钟好像来不及。 余光瞟到一旁的栏杆,毫不犹豫地翻了下去,栏杆下是曲形的墙面,和也感觉自己的脚底一阵火热,心跳如雷鼓,劲风刮的脸生疼,急速的坠落感带来的是从未有过的刺激感。 “那里有个人掉下来了!” “好像是个小孩。” 这惊险的一幕,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但和也已经顾不得这些目光了。 滑到快底端的时候和也不受控制的飞出去,下意识地护住手上围着的炸弹的。 翻滚了几圈,他连忙爬起来朝中心喷泉冲去。 要是格拉帕的马甲在这里,他何至于吃这种苦。 今天也是馋格拉帕身子的一天。 他都要被自己感动哭了。 啧,好久没这么狼狈了,好疼。 和也现在的样子说不上好,浑身沾满灰尘,脏兮兮的,他在地上翻滚的动作缓和了冲击力,但是该痛还是会痛的。 把大原刚史抓到了肯定要狠狠揍上一顿,敢让他吃这种苦,哼哼。 被疼痛影响,和也已经开始胡思乱想转移注意力了。 5秒——和也把炸|弹扔出去。 4秒——炸|弹抛到半空中。 3秒——炸|弹落下。 2秒——炸|弹触及水面。 1秒——炸|弹浸入水中。 砰—— 漫天的水花炸开,浸湿和也的全身,把他身上刚刚粘上的灰尘一同冲刷。 总算好了,和也刚松一口气,就被人狠狠踹开。 和也:?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下意识地抓住踹他那人的脚腕,两个人翻滚着撞到一旁的椅子。 抬头看,是一个熟悉的粉毛身影。 和也: “你在搞什么?”和也吃痛地捂住自己的胳膊。 赤井秀一指了指天上。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赤红色的云霄飞车从天驶来,此时它的车身不似原来那般鲜亮,几道明显的划痕刻在上面,像丑陋的疤痕。 原来是为了躲云霄飞车啊 和也:这怎么想都不对吧。 当他以为自己的心理建设做的已经够多的时候,工藤新一就会用事实告诉他,还不够。 其实根据云霄飞车飞的高度来看,就算和也不躲开也只会擦头而过,不会出现什么血肉模糊的恶性事件。 但他作为一个在和平年代长大的人,对这种大惊吓还是敬谢不敏。 云霄飞车飞来的铁轨上有根粗大的铁管,此刻已经被冲击力弄得几乎被辗断,很明显,它是受到这根铁管的影响才脱轨起飞的。 在铁管不远处的轨道上,站着一个浑身都是擦伤的少年。 ——是工藤新一。 似乎是注意到他的目光,工藤新一朝这边挥了挥手。 阳光洒在他清澈的眼珠子上,劫后余生的喜悦不受控制的冒了出来,即使和也隔着一段距离还是能感受到。 就在此时,巨大的爆炸声响起,工藤新一的身后顶坡上连着娃娃口的轨道被炸得断成两半,半个脖子都摇摇欲坠。 完全可以想象,要是脖子没撑住的话,就会把工藤新一变成一堆肉酱。 和也的心跳也随着摇晃的头颅而上下跳动”,他甚至在思考要不要干脆假装魔法师直接修改世界观。 万幸的是,也不知是不是和也内心可怕的想法威胁到了上天,那半截脖子顽强的坚|挺住,没给和也一个变身魔法少男的机会。 所以说,你是怎么去那里的啊。 和也瞪着死鱼眼,坐上警车被带回警视厅了解情况。 三分钟前—— 和也跑开后,工藤新一盯着那行字沉思了一小会。 这个数字很精确,12人,为什么一定是12人,这个数字肯定有特别的原因。 炸弹犯很明确被炸死的一定是12个人,说明这12个人肯定处于一个封闭的空间,不,不一定是封闭,也可能是出于某种原因不能移动。 有了,是那个。 推理出问题的答案,工藤新一的神色却更加凝重了。 如果真的是在那种地方的话,想要把人全都救下会非常困难。 他的目光定定地盯着摩天轮前的云霄飞车,却在那里发现了两个意想不到的人影。 那是小兰和园子! 两个人说说笑笑地坐上了这趟“死亡飞车”。 该怎么办,怎么办才可以把人都救下。 冷静点,工藤新一,肯定会有办法的。 如果犯人把炸弹绑在轨道上,工作人员不可能不察觉到,那就只可能是在一个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也只有可能是那个大头娃娃了。 冲到顶端的人们满心期待着云霄飞车俯冲而下带来的刺激与满足感,就被突如其来的炸弹袭击。 还真是恶劣的心理。 如果想要把人救下来,只能是阻止他们到那个位置,或者他把炸弹拆下,但这个炸弹的样式他从没见过,更何况时间只剩下三分钟,就算他此刻就在炸弹面前都做不到。 作者有话说: 和也:黑心大人 安室透:呵呵 祝各位端午安康《 》 60-70 第61章 工藤版“恐怖分子” 云霄飞车缓缓升高, 只等俯冲后一举穿过娃娃的嘴里。 来不及了,只能先试试了。 工藤新一观察了一下周围,扭头跑进一旁的摩天轮。 “这位先生, 你不要插队啊。”工作人员试图拦着, 但是却没成功。 工藤新一直接从他的腋下钻进摩天轮中。 引得排队的人面面相觑。 但是摩天轮已经启动了,被插队的两人也只能等下一班。 但是令工作人员更惊恐的一幕出现了,工藤新一强行把门打开,翻到了顶上。 “先生,你不要想不开啊!”底下的人群沸腾起来了。 “长这么帅也会想不开啊。” “看上去还很小,感觉只有十五六岁。” 工藤新一无暇顾及底下的人是怎么想的, 判断了下摩天轮和铁轨的距离,干脆利落地跳起来, 勉强抓住支架, 又是引得一阵惊呼。 挣扎了几下,他才勉强爬到轨道上,来不及休息,就跑到不远处的娃娃上,试探性地扭下中间环状物,感觉到了一丝松动。 他长舒一口气,加快了手脚, 把娃娃手上的棒棒糖的下端拆开。 钢管轨道上, 被工藤新一费劲地按着水池的方向调整角度。 “快停下!”看到工藤新一的所作所为,工作人员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年轻人,这个世界还有很多美好的事情,不要想不开啊!” 工藤新一现在满身都是灰尘, 裸露出来的皮肤上全是擦伤,手臂处还有一道被划出的伤口正在流血, 但是他却毫不在意,只是吃力地移动着手上的铁管,而另一边,云霄飞车已经快到顶峰,在场的人几乎都能想象到飞车划下后被钢管影响脱离轨道,上面的人摔在地上变成肉酱的样子。 而更糟糕的是,没有人知道这个云霄飞车的落点。 工作人员只能是先疏导在场的群众,并劝导工藤新一“改邪归正”。 工藤·恐怖分子·新一,终于摆好了铁管的位置,往反方向冲。 “那是,新一!”毛利兰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她甚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但是很遗憾,并不是。 云霄飞车俯冲而下,下面的人有的已经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害怕看到难以忍受的画面。 只有工藤新一,自始至终,眼神都十分平淡,他冷静地盯着云霄飞车距离他越来越近。 “喂,这里是多罗碧加乐园,刚刚有个少年爬上云霄飞车的轨道,试图带着一车人轻生,现在云霄飞车已经落下来了,他们飞起来了。”男人的嘴巴不受控制的张大。 飞车在铁管的作用下产生剧烈的晃动,下一秒,像飞鸟一般,朝着池子的方向,在空中滑翔,但和他预想的稍有不同的是,被和也带着的那枚炸弹,并没有和娃娃内的那枚一起爆炸,而是提前就炸开,连带着水花四溅,让云霄飞车产生巨大的颠簸,但也同时减少了冲击力。 在几乎所有人的注视下,云霄飞车上的人都掉进池子里。 片刻后,工藤新一的身后才传来炸弹的爆炸声。 如果云霄飞车按照原本的轨道行驶,估计此刻车上的乘客已经变成了亡魂 听到事情的经过,和也内心只有卧槽两个字。 他从没考虑过工藤新一会做不到,只是没想到解决的方式这么清新脱俗。 “你也觉得那个人就在附近吧。”就在和也沉思的时刻,工藤新一一张大脸出现在他的视野里,被和也下意识地推开。 他们两个被安排进一间病房,浑身都是细小的伤口,虽然不严重,但看着却凄惨。 尤其是工藤新一,手臂上缠着一圈圈纱布,看着就像是手断了一样。 但两个人就算已经变成这个样子,还是“不忘初心”,嘀嘀咕咕地开始讨论怎么把人抓住,当然,是工藤新一单方面的嘀嘀咕咕。 和也想到那天两人被送上救护车后毛利兰和有希子难看的表情,觉得这小子想要继续查下去的难度够呛。 “还有,你怎么在这里啊。”和也睁着半月状的眼睛,无语地看了眼身旁眯眯眼的粉发青年。 听到和也叫他,披着猫皮的赤井秀一无辜回望,手上还不忘正在削皮的苹果。 “我可是你的监护人。”虽然只是临时的。 懂得他的言下之意,和也无声地叹了口气,他敢肯定,这家伙在这里照顾他,有六成概率是在看他的笑话。 这么想着,他就看到赤井秀一勾起的嘴角。 好了,现在是九成。 和也面无表情地接过苹果,愤愤地咬上一口。 可恶啊,都怪工藤新一,喊着什么自由啊,羁绊啊,就冲上去了,明明他已经过了中二的年纪,肯定是因为这是日漫的原因! 和也绝不承认自己也是有点中二在身上。 咔擦—— 有希子带着两个女孩子走了进来。 “新一,你真的吓死我们了。”小兰看到完好的人,心下稍定。 天知道她看到站在铁轨上的人的时候,内心有多么惊慌。 “抱歉抱歉。我这不是没事吗。”工藤新一理不直气不壮的说。 余光撇到一旁装死的和也,心底涌上些嫉妒,为什么他的监护人都不管他。 “小新啊,以后要注意自己的安全知道吗?”有希子额角爆出几条青筋,让微笑的表情显得扭曲,要不是有和也和冲矢先生在,工藤新一毫不怀疑,他的老妈绝对不会在园子和小兰面前给他留面子。 工藤新一:┭┮﹏┭┮ 和也:再次减少存在感。 躲过工藤新一求助的眼神,目光随意地移到窗外,就看到粉瞳的少年趴在窗外,一张精致的脸被玻璃挤得已经变形,注意到和也发现了他,激动地挥手。 噗—— “咳咳——”和也措不及防地在这种情况下和林霖期对视上,一时不察把苹果卡在喉咙里,控制不住地呛了起来。 赤井秀一转过头顺着他的眼神望去,还什么都没看到就被和也强行把脸扭了回来。 和也: 等他意识到在做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对上赤井秀一被拍的变形的脸,和也心虚地收回手。 我只是下意识出手,你信吗。 再看向窗台,林霖期已经消失不见了。 赤井秀一快速把和也的手拿开,他的动作太大了,差点把他的假脸撕下来,不着痕迹地检查了下,很好,没有破。 注意到他们的互动,有希子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赤井秀一的易容就是她在操作,自然清楚这人是什么身份,那么,一个FBI的王牌探员在什么情况下才会到一个“普通”的国中生身边当家教老师。 更何况,她能感觉到,那个少年并非不清楚赤井秀一的真实身份。 “宿主,那个阿姨在看你。”随着林霖期的出现,系统也在和也的脑海里出声。 “我知道。”虽然有希子的打量很隐晦,甚至眼睛并没有望向这边,但是和也还是清晰的感觉到了窥视。 果然,这一家都不简单。 “宿主,你被盯上了诶。” 和也: “不要用这种阴湿的语气说话啊喂。”令人浑身发毛。 “不喜欢嘛,这可是系统商城最新出的语音系统,超级火爆,我可是找关系才买到的。” 他默默打开了系统设置,果然在那里看到系统最新加载的语音包,点开设计师——是一个既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人选——林霖期。 很好,难怪他觉得这种猎奇的审美似曾相识。 他关掉面板,痛心疾首地望向系统,好像在看一个被带坏的小朋友,“阿统,小白,不要学不该学的东西啊。” 对上那懵懂的眼神,和也感觉到久违的心梗。 他难得怀疑了自己,让小白和那个林霖期混在一起是对的吗? 天然都变成天然黑了。 “和也,和也。” 或许是系统“学坏”带来的打击有些大,和也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在外人看来,他就是突然开始走神。 刚刚窗外出现了什么吗? 赤井秀一沉吟片刻,不着痕迹地把手伸进口袋里盲打,通知附近的FBI潜入医院把能拍到三楼最左边病房窗户的监控视频给拷贝一份。 即使叫了和也两声,他还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难道他在通过这样的方式和别人沟通。 赤井秀一脑洞大开。 自从知道这个世界还有非自然的一面,他就搜集了许多有关神秘侧的书籍。 其中,就有关颅内传音这一项。 而且,虽然他和和也相处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但他也清楚这个少年的警惕心有多强,不可能出现这种叫了几次还反应不过来的情况。 所以刚刚在窗外,说不定是女巫之类的同伴在示意他。 居然选在这种周围都是人的情况下要求交流,难道是有什么很重要的情报。 如果他脑海里的这个推理被和也知晓,也会感叹赤井秀一不愧是被称为银色子弹的男人,虽然由于情报不足,推断出的内容并不正确,但大概方向却是无误的。 思考了很多,但现实就过去几个呼吸。 和也已经回神,他在想要怎么糊弄过去才好,虽然他不在意被赤井秀一知道太多关于“组织”的内容——毕竟所谓的组织就是他编出来的,赤井秀一推断的再多也都是错误的,最终解释权都在他的手里。 但是如果随随便便就暴露出什么情报的话,逼格都降了。 想到这里,和也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脸,悄悄把之前优惠打折活动赠送的(残缺版)心心相印套在赤井秀一身上。 “你在想什么?” 赤井秀一猛地抬头,面露惊愕,难得失态,面前的少年好似不知道他在吃惊什么,故作疑惑地眨了眨眼。 刚刚的声音,是从心里传出来的。 “你”刚吐出一个字,赤井秀一突然意识到他现在在病房内,又闭了嘴。 和也自在地坐在床上,看着赤井秀一的脸色变来变去,“你不是早就知道这个世界上有魔法了吗?” 知道是一回事,自己亲自体验可是另一回事。 “所以感觉神奇吗?”听到赤井秀一在心里的腹诽,和也顿觉好笑,这人好像不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会被我听到。 “你偷听我的心声。”赤井秀一在内心谴责他的这种行为,强迫自己放空大脑。 “你也可以听到我的,很公平。” 如果他卧底的时候有这种技术的话,想把情报传递出去就是一件在容易不过的事情了。 听到赤井秀一内心的想法,和也也忍不住吐槽,“职业病吗”都已经背叛组织了,居然还在想要怎么潜入,我也是服气。 “你可以断开吗?”被听到心声对他这个防线极高的人来说还是太超过了,就算是互相听都无法接受。 想到残缺版的副作用,和也捂住自己并不存在的良心,露出一抹坏笑,“好呀。” 说完,干脆利落地把心心相印给掐断。 赤井秀一只觉得一阵酥麻感从脊柱上升至大脑,浑身仿佛都被揍了一顿一般,只想躺在床上睡他个三天三夜。 心心相印(残缺版):系统商城特卖产品,原解释为,高朋满座中,我与你诉说着隐晦的爱意。而现在是残缺版,被连接者的精神力消耗会比较大,就算赤井秀一不提出要断联,和也也要尽快把联系掐断,不然晕过去就不好了。 这就是神秘侧的代价吗?他连坐三天任务都没这么累,他察觉到自己快要睡过去了,急忙掐了自己一把,才勉强清醒一些,和他们打了个招呼,就急忙远离这里,再呆下去他真的要昏过去了。 和也摩挲了几下下巴,看来时间还是没把握好,看了眼还剩下19的心心相印(残缺版)库存,他满意的笑了。 以后要是遇到什么对付不了的人,就把这个甩出去,简直是特攻神器。 和也低头沉思,没注意到旁边四人诡异的神色。 在她们眼里,就是冲矢昴和和也两个人对视了几秒,然后冲矢昴就突然露出了奇怪的表情,接着就一副不堪重负的样子跑出去了。 这难道是和也同学和他老师独特的相处方式。 园子也只能想到这个“合理”的解释。 “和也同学的老师是不舒服吗?”小兰有些担心的问,毕竟刚刚粉毛青年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 “啊”和也沉默几瞬,眼也不眨地说,“他这是老毛病了,一直都这样。” 赤井秀一,风评被害。 不仅和也同学的身体不好,他的老师身体也不好。 也不知道旁边的铃木园子脑补了什么,冲上来就捂住和也的手,用水润的蛋花眼望着他,“呜呜呜,和也同学和冲矢老师也太辛苦了。” 哈哈哈,好像被脑补什么奇怪的东西。 作者有话说: 祝高考顺利,虽然希望今年的高考生不在这里看到…… 第62章 新任务 和也依然保持着和熙的笑容, 不着痕迹地缩回手,嘶,手劲还挺大。 敷衍几句后就自然的露出些疲惫的神态, 轻易地让几人走出病房。 等到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的时候, 工藤新一才长舒一口气,双手抱头,毫无形象地躺在病床上。 “喂,我们接下来要怎么溜出去才比较好。”工藤新一悄咪咪地压低声音,身子也转了过来。 “你不怕被你妈吊起来打。”和也无语,这人还满身是伤呢就想着出去浪。 “可是抓不到大原刚史我难受, 况且我估计他很快就会出现在那个乐园内。”工藤新一还还沉浸在他的思绪里无法自拔,丝毫没有察觉到他背后的黑影。 和也面不改色地和他东拉西扯, 眼睁睁地看着林霖期抬手朝工藤新一的脖子扔了一根细针, 下一秒,人就昏睡了过去。 “你用的是什么?” 林霖期爽朗地露出八颗锃亮的牙齿,“麻醉针。” 工藤新一你也有今天。 和也脑子里只有这句话在回荡。 扎人者终究被扎。 林霖期毫不客气地把人移到床的边缘上,一屁股坐在上面,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徽章。 徽章内侧印着奇异的花纹,银白色的外壳微微发亮,时不时流过几缕金色的丝线。 “这是你的擂主徽章, 记得收好, 等到七天后,比赛就会正式开始。”? “什么是擂主?” “就是你带领着这个世界的攻略人物作为npc,其他世界的攻略者负责闯关,他们闯关失败则你赢, 反之,他们当中只要有一个人获胜, 你就输了。” 和也: “这一听就是个坑爹岗位。” “想不想得第一,想不想以后进入攻略局当管理层,想不想提前退休。”林霖期提出灵魂三问。 “擂主不擂主的不重要,主要是我太想进步了。”和也一脸正色地收下徽章,那速度,深怕林霖期反悔。 “哼哼,这个擂主很多新人攻略者抢的好吧,只是我看你有眼缘,才特意给你留的,别不识好歹。” “哇塞,你真是太好了。”和也敷衍地夸道。 趁着人还没醒,赤井秀一短时间内也不会去而复返,和也换了身衣服就偷摸溜出了医院。 躲过在医院门口的警察,在附近找了间旅馆,打算先找到间房间。 至于逃院会不会被抓回去,和也相信赤井秀一会帮他解释清楚的。 “小弟弟,你家长呢?” 很好,出师不利,他差点忘了现在他不是个成年人。 面对一脸担心的酒店前台小姐姐,和也沉默片刻,“我想上厕所。” “哈哈哈,还是看我的吧。”林霖期自信地走到和也前面,递过去一张驾照。 服务员怀疑地看了他几眼,还是给他开了一间房。 林霖期拿着房卡,搂着和也的肩膀上楼。 “去吧,去上厕所。”林霖期贱兮兮地指了指洗手间。 幼稚,和也转头趴在床上,给在美国的研究基地打了个电话,说是研究基地,其实就是弘树别墅的地下室。 “喂,是我。” “和也哥哥,请问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吗?”泽田弘树一手抓着研究资料,另一手拿着电话,耳朵上还夹着只铅笔,听到是和也,才把东西放下专心听。 “六天后,我需要你们把那批东西运到日本东京。” “‘茧’终于要问世了吗?”弘树双眼发光,又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我可以和志保她们一起去日本吗?” “可以,茧的维护还需要你们三个。”和也并不是很担心宫野姐妹被组织发现,他又不是护不住,再说了,他也很好奇,要是组织的人发现他们带的机器是叛徒发明的, 该会露出多么精彩的表情。 泽田弘树努力抑制住内心的喜悦,又简单汇报了一下实验进度,才依依不舍地挂断电话。 一转头就对上两姐妹眼巴巴的眼神,弘树理了理衣服,装模做样的咳了两下。 “快说,有什么指示。”两人迫不及待地围了上来。 “好吧好吧,你们不要靠这么近,”他慌忙摆手,“和也哥哥叫我们六天后带着茧到达日本东京,详细地址等会诺亚会发过来的。” 两姐妹兴奋地对视一眼,欢呼道,“好耶!” 她们三个总算有用了。 这段时间和也用到她们的次数太少了,这让几人很惶恐,尤其花了这么多时间还只是在那个残破卷轴上研究出了一点皮毛的情况下。 这个组织有数不胜数的研究天才,如果不想被抛弃就需要有更多的价值才可以。宫野志保盯着屏幕,继续给茧做收尾。 和也并不知道他只有三个人的组织已经被脑补成了什么庞然大物,他现在还在为眼前不请自来的人感到头疼。 林霖期毫无所觉,一屁股坐在窗台上,双腿悠闲地晃荡着。 “你这样被对楼的看到会报警的。”和也把人从窗台上拉下来,再把窗户关上。 “真麻烦。”他不满地撇了撇嘴,但还是乖乖地溜到座椅上。 和也走到他对面,“这次找我又是什么事。”他可不觉得这人跑到这里就是为了给他递个徽章。 林霖期打开频幕操作了一下,和也的耳边就出现一声提示音。 打开消息列表,林霖又发了一份任务邀请。 “我现在是新人,需要你的任务指导。”林霖期像猫一样挂在椅背上,一副懒洋洋的姿态。 和也:他差点忘了这人是新人了。 “我不会教人谈恋爱。”和也实话实说。 林霖期闻言惊诧地看了他一眼,“这和谈恋爱有什么关系。” 和也这才认真地看了眼任务内容——寻找T179名柯世界漏洞 “凭什么你的任务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 “我是监管部门新人,你是攻略部门的,我们不一样。” 监管部门,负责处理攻略世界和攻略者的问题,出了名的钱多事少,和也之前就听小白说想要加入,但是听说这个部门已经很久不招收新人了,但是这个人为什么 “你一个监管部门新人不能找监管者带吗?”和也先试探性地提出他找上门的疑点。 听到这句话,林霖期的脸上泛起诡异的红晕,“我很喜欢小白的数据,祂很独特,和其他系统都不一样,处于这个原因,我才选你来带我的。” 换言之,我选你是因为小白,不要分不清大小王。 和也心梗,这年头,小白都有毒唯了。 “攻略局可以转岗位吗?” 林霖期闻言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监管部门已经1374年没有招收新成员了,我是新人是因为我爸是监管部门部长来着。” 万恶的特权阶级。 “你如果这次比赛拿冠军的话,我可以申请你进的。” “不愧是监管部门部长的儿子,真是玉树临风,一表人才,芝兰玉树” 和也用上了毕生的语文功底,开始夸夸模式。 “宿主,你们在说什么啊。”小团子摇摇晃晃的从和也的意识空间里飞出来,祂最近算的东西太多,都有些超负荷了,表面覆盖着一层粉红。 林霖期殷切地上前双手捧住那个小小的身体,“小白,你不要死啊!”他慌乱地取出一瓶喷雾。 细碎的水雾笼罩在系统周围,让祂舒服的发出一阵长吟,机体的损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精力喷雾(系统版),一瓶五万。 和也经常会用系统的账号去逛系统商城,自然知道这种东西,因为这玩意造价很高但是效果却很鸡肋,一般系统是不会让自己的损耗超过极限的,所以也用不着这种药剂,如果只是小损伤又用不着这种昂贵的物品,所以这件商品是系统间奢侈品,只有大佬的系统才用得上。 作为一个已经坐拥二十三万积分的男人,他承认,他被积分的光闪到了。 或许是受到金钱的滋养,系统很快就醒了过来,一睁眼,就看到表情复杂的主人和满脸担忧的林霖期。 “啊?啊!”小团子飞快打开界面,看到日期才松了口气,“吓死了,我还以为已经错过比赛了,看来我数据运行没有问题。” “你在算什么,怎么会运行过度。”林霖期直接开口询问,按理来说,这个世界不存在可以让系统沦落到这个地步的东西。 小团子可能是觉得有些丢脸,躲在和也身后一声不吭。 “你不说我就上报监管部门。” “别,别,我说还不行吗。”一听到监管部门,系统才磨磨蹭蹭地出来,“就是研究基地那边的一些数据分析诺亚支撑不住了就打报告想要总部的技术支持,我们哪里有总部这种高级的东西,所以我就自己顶上了,本来以为没什么问题的,谁知道机体突然烧起来了。” 一个高纬度机械智慧生命吃这种亏确实是难以启齿。 “她们在研究什么?”林霖期这下真好奇了,什么东西可以把小白差点干“报废”。 系统对上两双好奇的眼睛,只能哈哈哈,试图逃过这关。 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两人,我也不知道啊,脑子都还没清醒来着。 我在期待什么。和也扶额,帮着转移话题,“我们先来看一下林霖期这个任务,再找一下大原刚史的踪迹。” 这样说算是放过系统一马。 呜呜呜,祂要和宿主结婚。系统感动的泪眼汪汪。 作者有话说: 诈尸…… 第63章 我是琴酒的狗 和也先随手接过小白准备好的有关此次比赛的资料, 翻开第一页,只一眼,就皱起了眉头, 满脸严肃, 似是遇到了什么难题。 小白飘到和也的身后,看了眼屏幕,“宿主,这个选手你不必担心,她虽然在这群玩家里排行7,但她本身的实力并不强, 只是因为带她的系统是第二代首席,而擂主比赛除了擂主的系统可以进入场地外, 其他的只能成为参观者。” 和也沉默地看着这成片成片的蝌蚪文, 默默闭上眼,这是自己家的统,打坏了就没有了,自己家的,自己家的 自我安慰了一番,才心平气和地询问,“这上面写的什么?看不懂。” “诶?”这是林霖期。 “诶!!!”这是小白团子。 “你没教他吗?”林霖期不可置信地指着和也, 头顶的疑惑几乎快沦为实质。 “我, 我忘了?不对啊,我怎么记得我教过的。”小白满头大汗,连忙摆了摆小短手,疯狂找补。 “你什么时候教过了。”和也额角的青筋突起, 这统不能要了,还是厚葬了吧。 小白捂住祂圆圆的脑袋, 一时间陷入沉思,对啊,祂什么时候教过来着。 林霖期难得靠谱,站出来为系统解释,“这个是攻略局的特殊文字,一般用于机密文件的加密,每个攻略者需要学的特殊文字是不一样的,这取决于这位攻略者所拥有的系统当初培训时编纂的密码。” 所以这歪七扭八的东西是小白编出来的?和也试图解开,解开失败。 盯着一旁还处于恍惚状态下的小白,大手一抓,把祂放到资料前,学什么学,这不是有小白可以帮忙吗。 “来,把这些整理好。”和也理直气壮要求着,他在没理的情况下都能变得有理,更何况现在可是他占理,不把小白狠狠压榨一顿都对不起这绝妙的时机。 “呜呜呜,宿主。”小白看着高达11002页的资料,泪眼汪汪地盯着和也,试图唤醒他内微薄的主统情。 “哦,对了。” 小白眼睛一亮,还以为宿主终于良心发现,结果却眼睁睁地看着男人手指滑动几下,把黑衣组织有关信息处理的任务全发给祂,就打算潇洒地转身离去,只给祂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话语,“这些也都交给你了。” 即使小白对宿主的滤镜有八百米厚,也不得不发出内心的吐槽,宿主,好狗。 和也就好似听到了小白在内心蛐蛐他一般,走到一半又突然转头,露出一个坏笑,“你也不想让你的导师知道,你连特殊文字都忘记教” 还不等和也说完,小白就慌忙地把人从房间内推出去,“这些工作怎敢劳烦宿主做呢,宿主就放心地把它们都交给我吧。” 奸计得逞,和也带着林霖期找了处空旷地,开始研究这个监管部门的新手任务。 “对了,我如果去那边帮你执行任务,时间怎么算,这边还有大原刚史这个问题在,我不可能跟你去太久。” “放心吧,等我们回来的时候,这个世界的时间线还会是原样。” 和也挑了挑眉,这么高级。 既然时间线没什么影响,和也自然也没什么可顾虑的了,当即就选择和林霖期上路。 一团光球从林霖期掌中浮现,慢慢笼罩住两人,下一秒,此处就变成了空地。 和也只觉得一阵天翻地覆,就像被人团吧团吧扔进洗衣机一样,还没等反应过来就挂在了棵树上。 大意了,应该穿着格拉帕的马甲过来的。 “啧啧啧,这么菜。”林霖期靠在树上,对着面色发青的少年多方位无死角的拍了N张,又飞速地发给一个头像名为白白白又白的小圆球。 刚发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一把夺过他的手机,“你真欠啊。”和也无语地把照片都删了,扔回到他手上。 虽然知道这货绝对不会那么轻易让他把照片都删了,但是先删了再说。 “我们现在在哪个时间线。”和也整理了一下衣服,顺口问道。 “柯南元年之后。” 懂了,时间线混乱的时候。 “非法穿越者入侵,导致关键剧情人物安室透,赤井秀一,工藤新一,毛利兰,黑羽快斗死亡,攻略者‘黑块’死亡,时空崩坏,世界意识为了自救,重启到入侵者刚来的那一年,提交申请到监管部门,希望消灭入侵者。” 介绍任务背景的林霖期满脸严肃,如果忽视他穿的那身彩色的衣服,还真有大佬的感觉。 “我,我来了。” 突如其来的动静吸引了二人的注意力。 和也神色复杂。 这是一只很酷很大的狗。 但是再酷再大,都掩盖不了这货是只狗的事实啊。 或许是感受到和也的诧异,这只狗,不,这位攻略者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哈哈,我不太擅长谈恋爱,就只能这样了。” 和也默默竖起大拇指,“这位兄台,如此不拘小节,你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哪里哪里,这位大人怎么称呼啊。”很明显,他是把和也认成监管部门的人了。 “他是44号,废话就不必说了。”林霖期跨步到一人一狗中间,蹲下来向狗出示证件,“说说那个入侵者吧。” “是,七号大人。”虽然黑块已经知道主要执行任务的这位七号先生只是一个新人,但是明眼人都知道,能让那么久不招新人的监管局破例,不是背景深厚就是才能出众,或者两者兼具,不管哪一种可能,都是黑块惹不起的。 44号?和也满头问号,但很显然,现在不是询问这个问题的好时候。 “我被杀了之后就突然到世界意识的空间,根据祂的诉求上报监管局后,我就回到了第一次遇到入侵者的时间,入侵者的身份是毛利兰的表妹,幼年被拐卖进黑衣组织,目前担任日本情报组组长,根据我这段时间的调查来看,站在那个女人背后的是掠夺者。” 这名字听着就像反派,和也打开手上的任务资料,想查找一下掠夺者是什么组织。 “咦?”居然在第一名。 诸天万界,有许多形形色色的组织,有对世界有利的自然也有不利的,掠夺者组织就是对世界不利的组织里,最大的boss。 这个组织会通过特殊手法带着高维物种穿梭低维世界,让这些高维物种的人以为这个世界只是一场游戏,以此来利用他们掠夺世界气运。 这个组织自称开荒者,但时空管理局将他们称为掠夺者。 第四天灾吗? 大致的扫过几眼,了解了下情况,和也就把注意力放到黑块和林霖期身上。 “等到明天,就是诸伏景光身份暴露,红烧猪蹄将他杀害之日。”黑块神色有些凝重。 和也听愣了,“红烧猪蹄?” “全名其实是红烧猪蹄酱香牛肉火锅。”黑块跟报菜名似的,说完还有些意犹未尽,“毕竟在她们眼里这就是一场游戏而已,所以名字自然也取得不正常。” “她不是毛利兰的表妹吗?” “那个是世界给她的身份名片,和id是不一样的。”黑块解释道,后又舔了舔舌头,“我们去那个中华街吃一口怎么样,那里有家很好吃的店。”变成狗之后,他都馋了不少。 说完他才想起来眼前这两位是什么身份,慌忙地把狗嘴闭上,可恶,肯定是因为是狗身,脑仁变小了,所以才说出这种傻话。 “行啊。”和也听着也有些饿了,正好吃点家乡菜。 两人都想吃饭,林霖期自然是无所谓,反正他已经到了这里,这个世界是不可能会出事的。 两人被黑块带到了一家中餐馆。 林霖期找了间包厢,把菜单放到黑块的狗爪子旁。 黑块飞快的点起来,“这家店也是黑衣组织的,地下是一个军火储存库。” “你了解的这么清楚,在这个世界是什么身份啊。” “这个吗”黑块有些不好意思的嘿嘿笑,“我是琴酒的狗来着。” 和也: 林霖期: “你们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啊,我很倒霉的好不好,被分配到的是一个成绩倒数的笨蛋系统就算了,还因为入侵者的原因,积分也没赚到多少,买马甲也只能买打折的宠物马甲,原身份还为了刷红方好感度直接成植物人了, 现在只能变成这样在黑方探听消息。” 黑块一张狗脸上满是惆怅,说着说着,就wer~wer~wer~的哭了起来。 “你们是不知道,琴酒那个人有多谨慎,我为了赌一把就花了几乎所有积分把这个马甲扔到他只有十五岁的时候,他当时还在组织的训练营里,我特意在一次活动里帮了他一把,展露出我并非俗狗的一面,结果那个狗东西居然以为我是哪个不怀好意的人训练出来杀了他的。”黑块狠狠灌了一大口啤酒,碧绿色的狗眼里透露着人性化的委屈,狗脸上也浮现丝丝红晕。 “可恶啊,我可是特意挑的这副银毛绿眼身体,他都没有感觉到一丝丝亲切吗?”黑块捏紧他的狗爪,在空中捶了几下,仿佛是在揍某个不在现场的混蛋 我觉得琴酒不会因为狗像他而觉得亲近的 和也欲言又止。 “那你现在又是怎么成功的。”林霖期好奇问道。 或许是喝了酒,黑块也放开不少,凑到林霖期旁边直立起身子,用一只爪子搭上他的手臂,“大人,你是不知道,我可机智了,先口吐人言骗他我是狗妖,然后用了一积分五条的不可洗动态纹身贴假装是契约,同生共死的那种,他没找到解除契约的办法前是不会动我的。”黑块自得地摇了摇狗尾巴。 作者有话说: 不知道为什么昨天晚上传不上去,今天白天又在看小孩,只能拖到晚上才有时间发,抱歉抱歉 第64章 我方战力琴酒 两人一狗一边吃着美食, 一边听黑块是如何混成琴酒身边的第一狗腿子,气氛还算热烈。 黑块似乎是因为变狗时间太长,很久没有和别人开口吐槽了, 喝醉以后嘴巴就没有闭上过, 狠狠发泄一通后才恢复些神智。 “哈哈哈,两位大人见笑。”黑块尬笑两声,接着正经的爬上和也旁边的座位,假装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 狗腿一挥,餐桌上方就出现了一处地形图,上面密密麻麻的分布着红, 黄,绿三点。 “这是明天晚上, 诸伏景光卧底身份被曝光后, 被入侵者虐杀的那座高楼及周围的地形图,红色是组织的人,黄色是路人,绿色是我方的人。” 和也看着地图上孤零零的两个绿点和几乎分布在各个建筑物里的红点和黄点,沉默几秒,“没救了,厚葬吧。” 当然是开玩笑的, 但是黑块在黑衣组织待了这么多年, 一点势力都没有简直是太离谱了,让人不禁怀疑这条狗是否靠谱。 对上两人怀疑的目光,黑块炸了毛,“我本来在组织里混的不错的好吧, 但那是我的大号,要不是因为入侵者, 我能成为植物人重开吗。” 和也勉强接受这个理由,但是再怎么能理解也无法做到在没有马甲技能的帮助下把人从入侵者和组织手里救出来吧。 “你的系统呢?”如果用积分在商城里购买一些道具说不定可以增加些可能性。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黑块露出一个尴尬的微笑,“那个,我的系统在琴酒身上来着。” 和也:“?”他好像有点听不懂人话了。 “我不是骗他说我是犬妖,还和他签了同生共死契吗,但是大人你也知道,琴酒那个人,生性多疑,哪能那么随便的就相信我,所以他有次出任务的时候故意假装重伤,想试探一下我的反应,要不是我机智,还真就被他发现了,所以我在那之后就把系统挂他旁边监视他。” “那你想买道具怎么办?” “系统是可以创造几个子系统的,虽然只是几道程序,毫无智能可言,但是上商城买东西没有问题。” 林霖期沉思片刻,“不可以用你大号马甲的名义联系之前的部下吗?” “不可以,马甲在安室透和诸伏景光那里的身份是前日本公安卧底的遗孤,被组织洗脑但是仍然心怀正义的小可怜,在赤井秀一那里是知晓他父亲下落的组织干部,如果我突然用前马甲活动,绝对会被他们察觉到并穷追不舍的。” “所以你知道吗?”和也好奇问道,他穿来之前还没看到这里。 “当然是不知道啊,我打算等不得不说的时候再花积分买。” “同事,你这马甲还真没买错。”真狗啊。 黑块羞涩地挠了挠头,但和也不会再被他这副样子给骗了,果然,能过新手期的攻略者没一个简单的。 “哎——”黑块低垂下头,“琴酒在叫我,我要先去那边一趟,明天的事情就麻烦两位大人了,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可以线上通知我。”说完,就消失在原地。 这也是卡的攻略局的一个bug。 因为前些年存在攻略者叛出攻略局的示例,所以系统就增加了一项可以将攻略者瞬移到身边的功能,这个功能现在也是所有攻略者必钻的一个空子。 当然,和也很少用,他直接用几个马甲当定点,不需要系统,可以说是相当豪横了。 等到黑块离开后,和也摊在椅子上,语调懒洋洋的,“你接下来要怎么做。” “你?好生疏,应该是我们吧。”林霖期笑眯眯地提醒,看上去完全不担心和也拒绝他。 “你这是作弊诶。” “所以?” “得加钱。”和也左眼写着理直,右眼写着气壮,随意地翘着个二郎腿。 两人对视几秒后,林霖期默默掏出新人大赛评委的身份牌 和也摆出了标准的斜臂式指引手势,脸上端着个假笑,“您请。” “客气客气。”林霖期拉出做任务用的穿梭门,两人一眨眼就到了入侵者常待的组织基地。 当然,是黑块提供的地址。 这个地方表面上只是个废弃的厂房,实际上地下是组织的一处休息点,旁边就是大海,方便入侵者沉尸。 “七号,你进去看看。”林霖期的手心露出一个光球,小球好像喝醉了似的,摇摇晃晃地穿过墙壁。 这是和也第一次见林霖期系统,看到是这副人工智障的模样还有些惊奇,“我以为你这种二代的系统应该会很聪明。” “我就喜欢笨一些的,听话。”粉色的瞳孔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看,怎么听这话里都带着些意味深长。 “哈哈,那我喜欢聪明些的,好用。”和也虽然没听懂,但还是凭感觉回了。 这都是他的真心话,要是属下不好用那岂不是什么活都要自己干,想到那个场景和也就一哆嗦。 林霖期只是笑了笑,不再说什么。 很快,小光团就侦察回来,钻进了林霖期的脑门。 他打了个响指,两人瞬间到了一处训练场的上方。 训练场上,是十几个外围成员,他们的头都被黑袋子套着,身体也被绑着,只能被迫跪坐在地上,向着身前的银发男人求饶。 林霖期看了眼场下的站位,又瞅了眼黑块给的三色图,一脸无语地把图递给了和也。 绿名——琴酒 绿名——伏特加 地狱笑话,琴酒是我方战力。 他还以为会是安室透和赤井秀一,不过某种意义上其实也没问题,按照黑块的立场来看,这两人确实和他是一伙的。 不出所料,黑块此时正摇着尾巴跟在琴酒身后。 “你,去闻闻,谁是卧底。” “汪!”黑块不紧不慢地朝他们逼近。 一听他们的命要交到狗手里,这几人瞬间慌了神,开始拼命求饶。 “大人,大人饶命啊,我不是卧底啊!” “我对组织的心苍天可鉴啊!” 之前一直有传言,行动组的琴酒大人有一条爱犬,每次组织里需要排查卧底的时候都会靠这条狗筛出几个倒霉蛋枪毙,他们也只是当个笑谈听,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砰——”银发男人似有不耐,朝天花板开了两枪,强行让他们闭嘴。 “呵~”一个女人从阴影处走了出来,她一出现,和也就在心里拉满警报。 这个女人,居然无法出现在地图上。 等看到她全貌的时候,和也更是脑子一片空白。 七彩色的头发,真·钻石般的眼睛,不应该出现在人上的鼻子和脸型,她肩上扛着架七彩琉璃加特林,脚上还穿着至少四十五厘米厚的高跟鞋,配的腰带上挂着至少七把颜色各异,造型独特的枪。 这奇特的造型,让红烧小姐姐一入场就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琴酒看到她以后,冷淡地往后退了几步,警惕地用手枪对准她的脑子。 伏特加更是夸张,迅速往训练场后躲。 周围的外围成员也好似蚂蚁碰到火焰,慌不择路地往后退,一瞬间,女人面前就多出一块真空地带。 红烧一进场就自言自语地嘀咕,“我还能肝,这次的榜一必定是我,琴酱,你个npc不许和我抢经验,这些人头都是我的。”说着,还朝场上的十几个人流口水,“经验,这些都是经验啊。” “你的病又重了。”琴酒不耐地朝她身上打了几枪,不出意外,被躲开了,女人这才停止碎碎念,把目光放到了琴酒身上,遗憾地看了眼他的头顶,咂咂嘴,“还是没有血条,不能砍。” 自从这个女人进了实验室一趟后就跟变异了一样,不仅外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武力值也变得不正常,最重要的是变成了喜欢砍人的神经病,这也是琴酒难得质疑boss的决定,虽然刀足够锋利,但还是太不可控了。 对此,boss也只是说他有分寸。 琴酒也只能憋屈地避开这个女人,省得哪天成为这个女人口中的小boss,被剁成一坨肉泥。 红烧也不在意琴酒给了她几枪,自顾自地跳到台上,抬手就咻咻咻,这批人还没来得及叫一声,就死的一干二净,连焚尸的钱都省了,如果不是残存的几滩血渍,众人都以为刚刚还在这里的十几人是一个幻象。 “新买的枪就是好用。”女人吹了下枪口,潇洒地将手枪转了两圈,收回到腰带上,双手开心地在空中乱挥,嘴里时不时嘿嘿嘿的笑,对着虚空虔诚地拜了几下,嘴里念念有词,“玉皇大帝观音菩萨王母娘娘”将能拜的神全都拜了一遍后才依依不舍地把食指放在虚空的一个位置。 “在抽卡吧。”和也表示他有发言权。 “也可能是在抽别的东西。” 除了场上知道女人底细的三人,其他看到这一出默剧只觉得毛骨悚然。 女人身上还残留着飞溅到她身上的血迹,高跟鞋也浸没在血泊中,嘴角扯起,像发了癔症似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周围满是人,硬是没一个敢上去阻止她。 “都散了吧。”琴酒头疼地揉了揉脑袋,干脆地把人留在这里发癫,将人员疏散开,防止等会这疯女人回过神来,把这些人全都杀了,再杀,他就要快变成光杆司令了。 外围成员在听到指令后,头也不回地朝周围的空房间里躲,活像后面有阎王索命。 第65章 改变剧情杀 “这女人真凶残啊。” 和也赞同地点点头, 不光杀红方,黑方杀起来也毫不手软。 “都是能量嘛,赚起来不寒颤。” 和也闻言垂下了眼, 似在思索什么。 “走吧。”林霖期拍了拍裤腿, 往女人上方扔了个大号魔方,在空中转变成一个巨大的蓝色透明球体,将三人笼罩起来。 “叮——欢迎玩家触发地狱级副本,虚实空间,通关可获神秘礼包一份。” 什么!,隐藏副本, 原本还在失落什么好东西都没抽到的红烧听到这个消息立马直起身子,兴致勃勃地去摇人。 “此为单人副本——” “这么坑。”红烧虽然在榜单上全服前十, 但实际战斗水平只能靠系统辅助和钞能力摇人, 这个单人副本她只靠自己很难刷过。 “不管了,来都来了。”要是她退出了这次副本,以后的每一个深夜都会想爬起来扇自己一巴掌的。 刚进入副本,就被人一巴掌糊在了墙上,身上的枪哗啦啦地洒在了地上,全被和也眼疾手快地捡了起来。 “boss的强度真大。”红烧急忙掏出一面盾牌挡在身前,打开战斗模式。 林霖期往身上拢了块黑袍, 手持的暗黑色弯刀迅速变大, 上面的花纹逐渐变成暗红色,散发着丝丝血气。 虽然开了ai战斗系统帮忙计算最佳进攻路线,但如果这玩意儿真的完美,红烧怎么可能还需要摇人帮忙, 用这个系统也只是让她面对琴酒那种水平的人的时候,不至于被打死而已。 红烧盯着林霖期的超厚血条, 又看了眼血量急剧下降的盾牌,心都在滴血,“这个奖励官方根本不想让人拿吧,我氪了一千多万才拿到手的定制盾牌啊!全网只此一个啊!” 在盾牌血量仅剩一格的时候,被红烧眼疾手快地收回了背包里,转头掏出了个硕大的红宝石戒指戴在手上。 “我靠,这boss是个挂逼,我回血居然没有他砍的多。”红烧之前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就算是特殊npc中被称为黑方阵营战力top1的琴酒,她也试过带着戒指站着让他砍,除了会触发吐血特效以外一点事情都没有。 “下手还真狠。”和也捧着执法记录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记录着林霖期战斗的英姿,用来证明这次的任务全都是他一个人做的。 记录的差不多以后,他才慢悠悠地把相机收起来,挑了把不那么花哨的枪,从空中一跃而下,加入战局。 “啊,我的布蕾噗噗□□红糖奶茶,你不要碰她啊!”红烧一阵哀嚎,那可是她欧皇的象征,周年庆活动的时候一发入魂,直接抽到了这全网仅十把的可命名手枪,她还巴望着把这把手枪堆到神兵利器榜前十呢。 可恶,这个boss必须要打败,不然那么多限量版的枪就都要被抢走了。 她甚至怀疑是不是被游戏官方做局了,遇到这种bug级别的boss,还是两只,虽然建模很美,但这不是你抢我武器,暴击我的理由啊! 红烧眼看打不过,咬咬牙,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紫色的糖果吃了下去。 原本要砍到她脖子上的弯刀停了下来,整个世界也陷入静止,这片空间,只剩下红烧一个人可以活动。 “吓死我了。”红烧一屁股坐在地上,这个游戏坑爹的地方就在如果死亡,经验值,等级都会一键清零,要是还想刷上来不知要何年何月,虽然时停糖果很珍贵,但和这个比起来也不算什么。 红烧狠狠地想拍林霖期一巴掌,但却直接从他的脸上穿了过去,没有受到任何阻碍。 女人也并不意外,“你们等着,我现在就去摇人。” 这个副本是个单人本没错,但也没规定不可以中途换人。 走出副本后,红烧转移到游戏中的公会,犹豫片刻,才打给排名榜一的不爱喝水。 “就这么把人放了?”那个糖果只让他有了一秒钟的停滞,要是有心挣扎,想困住他们根本是不可能的。 “她不是说去摇人吗?到时候等人来了,一起抓回去多值钱啊。” “那就这么干等着。”和也无聊地摊在地上,呆了一秒,开始扣手。 林霖期无语地把人拽起来,“当然不是啊,我们还要想办法暂时维持世界的稳定运转。” “好高级啊,听不懂。”和也打了个哈欠,妄图摆烂。 “说白了就是去保护关键人物不要被杀了。”林霖期嫌弃地把人举起来抖了抖,将他捡的手枪全部没收。 和也动作一顿,一时间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来。 “你为什么要拿我的战利品。” “这上面有能量,当然是喂给世界充电啊。” 这大义凛然的目光,这义正言辞的说法,浑身散发着令人不适的正道的光,是谁,居然敢寄生在他那个爱钻空子,审美糟糕,财大气粗的蠢金主身上。 和也被林霖期突如其来的良心闪到了,诡异地安静下来,就这么被举着换了个地方——一处乳白色的空间。 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和一位穿着华丽衣裙的美妇人碰上了面。 翠绿色的眼眸中蕴含着清清浅浅的笑意,嘴角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意识和也在看她,从容地行了一礼,“您好,远道而来的贵宾,妾身是这个世界的管理者,非常抱歉由于我的失误导致这样的后果。”美妇人说到最后,眉心微微皱起,眼里也带上几分歉疚。 不说别的,这个女人看到这副举辛巴的场景居然没有面露任何异色。 根据和也多年经验来看,她绝对不简单。 “没事的,丽艾,这不是你的问题,是那群人太狡猾了。”林霖期将和也随手一扔,像小狗一样,飞快朝丽艾跑去,边跑边收起黑袍,露出内里花里胡哨的孔雀搭配,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束花,轻柔地递到她手里,“我找到一家很不错的森系餐厅,我记得你很喜欢这种风格。” “是的,我确实喜欢,但是你不是还要追击掠夺者。” “放心吧,那位是攻略局中十分优秀的人才,我相信他会帮忙处理好这件事的。” 这对吗? 和也觉得头顶十个问号都无法形容他此刻的懵逼之情。 不是,你怎么做着做着任务突然去约会了。 林霖期默默朝这个方向比了个十。 和也:话又说回来了 “就放心交给我吧。” 揣着十万积分的巨款和从丽艾手里拿到的任务资料,和也头也不回地离开原地 东京,米花町,黑夜 我看看,第一个任务是,救下黑羽快斗? 时间线比原著还混乱,明天诸伏景光死亡,今天又是柯南和怪盗基德第一次见面,好诡异。 和也悄悄隐藏在天台门下的阴影里,和不远处在烟花旁边的小男孩一起,等待着那位——月光下的魔术师。 “没错,所以怪盗1412号,大家都叫他” 一阵微风拂过,在这片寂静的夜空之中,月光照耀下,纯白的鸽子悄无声息降临在柯南面前,带给他极大的震撼。 和也不太忍心打破这份难得的,基德还能在小柯面前装一下的时刻,但是再等下去,鸽子只能变成烤鸽子了。 “哟,小弟弟” 话还没说完,人就被和也踹到高空,再一手抓住蹲在地上想放烟花的柯南,转头也从高楼上跳下去,下一秒,背部先是一阵猛烈的巨响,紧接着,热浪翻涌而来。 如果是三次,肯定死了,但这是柯学宇宙,烟这么大,最多衣角微脏。 两人就这么在空中自由落体,被踹飞的基德早就打开了滑翔翼,试图帮助这两个快要变成肉酱的人。 但是速度上根本来不及。 在即将要落地的时刻,和也才从袖中甩出一个抓钩,带着怀里的小孩子一起爬进了隔壁楼的二楼。 刚安全,柯南就从和也的怀里爬了出来,警惕地望着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男人。 基德也从还开着的窗台一跃而进。 刚刚的爆炸声吸引了原本在追击基德的搜查三课。 很快,直升机,人员,消防车都聚集在这栋顶楼突然爆炸的房子旁。 剧情杀的力量还真是可怕。 和也本来还考虑要不要把炸弹拆了提前遏制。 但是就在他碰到其中一个炸弹的时候,时间就突然少了两分钟,和也不敢赌如果再碰会不会直接爆炸,只能等爆炸发生了再把人救下。 “你是什么人。”柯南靠在墙壁上,思考逃出去的办法,虽然这个少年刚刚好像救了他和那个怪盗一命,但是他为什么会知道那里有炸弹,如果提前知道,为什么不告知警方,如果是被威胁的话,那为什么现在又来救人呢? 一系列的疑问卷席了他的大脑,眼神也不由得沉了下来。 看着这副“没错,我就是有问题”的嚣张嘴脸,和也果断搓了搓他的毛,还挺好摸的,就是刘海有些硬。 这一搓,让柯南的神思回笼,拍开和也的手,又往后退了几步。 “小弟弟,不要那么警惕嘛,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来救你们的。”和也回味了下手感,遗憾地收回手,他那边的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变小孩,没想到工藤新一小时候头发这么好摸。 “所以你是从哪里得到这个消息的。”基德往这边走了几步,刚好卡住和也的视线,让他看不到柯南。 和也挑了挑眉,呦吼,被认为是坏人了。 “动物园,我想你应该很熟悉这个名字。” 原著中属于黑羽快斗支线的一个规模不小的组织,其成员都是以动物为代号,别称“动物园”。目的是找到神秘的“生命之石”潘多拉,来实现长生不老的目的。 更关键的是,这个组织的人,和黑羽快斗的父亲,黑羽盗一的“死”,存在联系。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黑羽快斗听得满头雾水,以这个人的口吻来看,这个“动物园”好似和他有联系是理所当然的一样,而他又在这个爆炸发生之后才提到这个名字,说明这场爆炸和这个“动物园”脱不开干系。 要么这次爆炸是这个“动物园”谋划的,要么是他被当成这个组织的一员,被“动物园”的仇敌谋害。 不管是哪种情况,眼前这个少年救他,就说明他对这个人还有价值。 心里默默盘算着,面上仍端副扑克脸,声音冷清,“你是有关于这个组织的事情要和我说吗?” “差不多。”和也僵着张脸,实际上脚趾已经抠出了好几套别墅了,啊啊啊啊,怎么会有人记错剧情线还说的这么自信的,没事没事,只要我足够理所当然他就会怀疑是自己的问题。 “那和这个孩子无关,我们把他放走如何。”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黑羽快斗已经整个身子都把柯南挡住了,如果和也想要对那个孩子动手,他也可以拖上一会儿,那点时间足够这个聪颖的小鬼逃出去了。 面对这两人如临大敌的样子,和也忍不住笑出了声,“你们不用这么紧张,我都这么惊险的把你们救出来了,自然不会对你们做些什么不好的事情。”说着手中凭空出现了根木棍,在空中挥了两下,三人脚下出现一个魔法阵,等柯南和黑羽快斗回过神来,他们已经到了处书房。 这是什么手法,把他们迷晕了然后偷偷带到这里吗?柯南看了眼手表,不对,现在才过去不到一分钟,一分钟,是不可能带着两个人穿过层层封锁,到别的地点的。 柯南四周观察了下所处的环境,却发现,这地方越看越熟悉,“这里难道是” “bingo,虽然答对了但是没有奖励哦。”和也欠揍地荡着双腿,靠坐在窗台上。 这里无论怎么看都是我家吧。 不对,难道说,他知道 “大哥哥,我们为什么要闯进新一哥哥的家啊,我们是怎么过来的啊~”柯南掐着萌萌的小奶音,习惯性地用了平时的方式试探情报。 黑羽快斗: 和也: 好辣耳朵! 或许是两人被无语到的神色太过明显,柯南的额角的青筋不受控制的暴起,“笑什么笑。” 可恶啊,他已经习惯当小孩了吗? “工藤君,不用装了。”和也扶额,直接揭开了他的底裤。 是试探吗?不,不是。 莫名的,工藤新一知道了这点,他一时间有些恍惚,总感觉好像接触了什么超自然的力量一样。 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金色的气体仿佛受到了什么牵引,渐渐进入工藤新一体内,缠绕在他身上的红色丝线似乎也变细了些。 工藤君,工藤新一吗?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他略有耳闻,当然,不是他主动想了解的,主要还是因为青子说他和那个侦探长得一摸一样,他才会多看两眼,不然谁关心侦探的新闻。 话说,忽略那副眼镜的话,这小鬼和小时候的我还蛮像的,和工藤新一不同,黑羽快斗对这个世界上有魔法这件事有所了解,对刚刚的魔法阵和年龄缩水都接受良好。 说不定,这个少年来这里的主要目的是为了研究这个小鬼是受到了什么魔法的诅咒呢。 和也掀开任务单,看了眼下几个任务,也没空再留时间给工藤新一思考人生了。 “工藤君,我这里又一个预告书,上面有一则你肯定会感兴趣的预言。” 什么预言,什么预言,黑羽快斗好奇地凑过来,本以为会是和他的预告书一样带着神秘的暗号邀请有缘人一起享受共鸣的美妙,没想到只是朴实无华的一行字。 “毛利兰于六月九日,米花町三丁目15番3号街口,为追击小偷,遇车祸身亡。”他情不自禁地念了出来,用的声音并不大。 落在工藤新一耳朵里却格外明显。 “什么!”刚刚还恍惚的人一下就凑到和也旁边,伸长了脖子想看预告书的内容。 和也很大方的给他看了眼,你可要看仔细了,之后的救援就看你们两兄弟了。 这个世界是名柯和魔快的融合世界,而工藤新一和黑羽快斗作为各自世界的主角,受到世界意识的喜爱,让他们自己来避免剧情杀可比和也一个人吭哧吭哧干要好太多了,至少不会出现拆弹拆少两分钟的操作。 “六月九号,那不就是后天。” 和也看了眼日期,四月八号,算了,你开心就好。 “我要回毛利事务所。”工藤新一想跑回去,却被和也拎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这个世界和原著剧情也不一样,所以他们知道的内容和原著是不一样的 第66章 怪盗与侦探 “小侦探, 你的青梅是后天出事,我们明天还有一个人要救。” 和也打开资料,正打算和两人一起了解一下目前的情况, 突然觉得不对劲。 他现在是在给林霖期打工吧 柯南见眼前这个男人沉默了下来, 不禁急切地询问,“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听到这道声音,和也眼中精光一闪,“这是这次行动的资料,你们看完后我们就出发去准备。” “我”无论是那个女人还是这个图片上的男人他都不认识,所以他在这的意义是什么。 “你的青梅也会出事。”和也一句话就把他的疑虑全都冲散了, 不怕是假的就怕是真的,黑羽快斗眉头一皱, 就拿起桌上厚厚的一沓情报, 迅速地翻起来。 他和柯南一人一把椅子,一坐一站,目光专注地盯着手中的纸张,一时间,屋内只剩哗啦啦的纸张翻动的声响。 和也和大爷似的坐在沙发上,看到认真工作的二人,满意地在心里点点头, 他就说刚刚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不过一个小时, 两人就看完了所有的内容,也背下了营救地点的地形图和人员结构。 柯南站在椅子上思索片刻,又从那堆纸张里抽出两张,是琴酒和伏特加的简介。 “这两个人我认识, 他们来自一个国际犯罪组织,势力庞大, 背后关系错综复杂,我们是就这样去这个组织救人吗?” 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看向不远处坐在沙发上已经无聊地逛商城的和也。 “当然不是。”和也站了起来,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让两人内心多了些许信任,说不定这个奇怪的男人会有什么后手。 “是只有你们啊。”开玩笑,两个已经躲过剧情杀,重新获得世界意识庇佑的气运之子绝对不会死,加上他这个外来者就不一定了。 但是眼前两人自然不知道和也的内心所想,只觉得他是想送他们去死。 营救地点撤退路线少就算了,人员结构复杂也忍了,结果偌大个组织,就两个人可以帮忙,还敌我不分,可以信任的居然还是一条狗,这简直就是把送死两张挂脑门上了。 “放心吧,给你们留了后手。”他当然也不是这么没人性的家伙,虽然他清楚人不会出事,但他们不知道啊,要是把人吓没了,被世界赶出去就糟糕了。 在两人的注视下,和也用手搓出了两个魔法阵铭刻在二人掌心,“好了,遇到危险的时候,只要你们大声喊出‘和也大人救我狗命’,就ok了。” 柯南: 黑羽快斗: 两人无语地接过魔法阵,并在心里默默发誓,除非快死了,不然绝对不喊。 将事情交代完,和也愉快地返回之前定的酒店,在计划结束开始之前,他要先美美睡上一觉。 柯南小心翼翼地描绘着手心处白色的边缘,如果今天之前,有人和他说这个世界有魔法,他只会觉得这个人真有童心,但是现在,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就这样出现在他眼前,世界真是奇妙。 “怎么了,名侦探,唯物世界观碎了吗?”黑羽快斗调笑道。 “我亲眼见到,亲自感受到,那股能量在身体里流淌,魔法自然是存在这个世界上的,我还是唯物主义者。”柯南反驳道。 “是是是,那么名侦探,现在,我们要怎么把这位警官先生救出来呢。”黑羽快斗举手投降,嘴里还带着漫不经心的调调。 柯南瞥了他一眼,又埋头拿起一叠图纸,在旁边的草稿纸上圈圈画画起来。 白衣怪盗耸了耸肩,也跟着分析情报。 这间小小的屋子里,半天前还是对手关系的二人此时却气氛“融洽”的联手去救出一个警察 “不对。”黑色的脑袋从一堆纸里钻了出来,嘴角还沾着打瞌睡时流的口水,他镜框歪斜,双眼发青,一看就熬了一宿,“我还没和小兰说我晚上不回去。” “什么嘛,还是个不回家就要被教训的小鬼嘛。”仍穿着怪盗服饰的少年挣扎着起身,迅速戴好脸上用来伪装身份的单片眼镜,擦了擦嘴,还不忘嘲讽柯南两句,结果刚打开手机,就被满满的未接电话和邮件糊一脸,颤颤巍巍地打开其中一封,只觉得吾命休矣。 糟糕,忘记和寺井先生报平安了,也没和学校请假,今天还跟青子约好一起上学来着。 越想脑门上冒着的冷汗越多,往好处想,说不定寺井先生会帮忙请假和应付青子,但是要是以为他和老爸一样被火烧死了伤心过度没心情帮他处理怎么办。 黑羽快斗颤颤巍巍地写了封说明现在情况的的邮件,配上只有他和寺井先生知道的暗号,发出去后就将手机关机,逃避现实固然可耻,但是有用。 柯南这边犹豫片刻,果断拿出属于工藤新一的那只手机,拨打了电话出去。 在黑羽快斗微妙的目光下,柯南拉开红色蝴蝶结,“喂,小兰,是我。” “新一,你知道柯南去哪里了吗?昨天他跑去的地方发生了大爆炸,我现在联系不上他,我” 话筒对方传来阵啜泣声,柯南僵直了身子,“啊,那家伙在我这里,他没事,只是刚好遇到他的父母了,现在估计是在飞机上。” “真的吗?”毛利兰擦了擦眼泪,心里也不由得放松了些。 “真的,这小子估计还要回美国待上一段时间,本来我昨天晚上就想打电话告诉你,但是手头的案件突然有了新的线索,一下忙忘了,我先挂了,这边有人找我,那就这样。”说完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长舒一口气。 “喂,喂,新一?”毛利兰看着话筒,忽略了新一话语中的怪异,“算了,柯南没事就好。” 看不见的红色丝线密密麻麻的缠绕在她的身侧,打完这通电话后,更多丝线悄无声息地攀爬到她的四肢上。 柯南瘫坐在椅子上,刚抬头就对上黑羽快斗看热闹的眼神,吓得往后面倒,连人带椅摔倒在地上。 “大侦探,你变小了以后就住在女友家里?这可不是绅士的做法。”眼前的人依然穿的是昨天那身怪盗服饰,嘴角勾着坏笑,向柯南全方位展示着手中的相机,什么意思再明显不过。 “还有这一段。”他拉了拉进度到最后一句,“什么叫那就这样,这么冷淡又没有情趣,女朋友会跑的哦。”黑羽快斗对柯南使出技能——嘲讽。 “不是我的女朋友,还有,你这种不归家还要汇报的怪盗没什么资格说我吧。”柯南得意地把手机屏幕怼到他的脸上。 看视角,是因为背后玻璃酒瓶上的反光拍到的,画面里,他正在打邮件,话语中的讨好怎么都藏不住。 “啊嘞嘞,某人都是一把年纪的大叔了,还要和家里长辈撒娇。”柯南满脸都写着不忍直视。 以怪盗基德这个称呼的流传时间来看,即使柯南以原本的年纪来计算,叫一声大叔确实没什么问题。 此局,两败俱伤。 两个心理年龄加起来只有三岁的男生互相讥讽一轮,发现谁也奈何不了谁,极有默契地撇开脸,讨论起救援计划。 “今天上午琴酒要出一个任务,中午十二点回这个位置,下午两点诸伏景就会被这个樱桃白兰地暴露,然后在琴酒,伏特加,黑麦,基安蒂和科恩的包围下在这个地方被击杀,这块地方这个组织的势力太多了,我们唯一有机会的就是诸伏景光领取这个任务的路上。” 也不怪黑羽快斗卡顿,实在是樱桃白兰地长得特别吵,像是把家里粉色的饰品全往身上乱挂一通,五官长得就像毫无生气的娃娃,惊悚又诡异。 你们这群npc懂什么,这都是属性叠加的魅力啊——by红烧 东京的地图完全摊开在桌子上,任务地点被打了个红色三角形的标记,周围的每条路线都被不同颜色的笔标注出来。 原本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硬生生被他们从中撕出了一线生机。 成败,在此一举。 9:00,琴酒出发去米花大饭店完成一笔交易。 10:00,柯南和黑羽快斗溜到组织开的寿司店里,由于柯南担心组织内的人会察觉到他的身份,在黑羽快斗的强烈推荐下,穿上了小裙子。 11:00,寿司店内迎来了一对平平无奇的母女,两人穿着同款黑色连衣裙,有着相似的小眼睛和雀斑,一看就是有血缘关系的亲母女。 “喂,你确定这能行吗?”柯南扯了扯身上的小裙子,满脸嫌弃。 “别乱动,你现在是女孩子。”黑羽快斗借着帮女儿整理裙子的动作,蹲下来提醒道。 “怎么感觉你很熟练。” 黑羽快斗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岌岌可危,哦,原来是他的节操啊,那没事了。 “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是女的呢?”黑羽快斗调笑道,确实,怪盗基德在国际上活跃多年,但是年龄,性别,国籍一概不知。 柯南盯着眼前姿态优雅,气质从容的女人,居然有那么一丝丝相信了他的鬼话。 “行了,别扯了,来看地图。” 12:00,二人组“偶遇”组织外围成员的教官,从他身上拿走了组织基地的通行证。 12:30,二人蹲守在组织基地附近的大门,静静等待能够带他们进去的那位“好心人”。 12:42,和他们预估的一样,准时准点,一道粉红色的身影从远处慢慢靠近。 作者有话说: 兄弟是不可以成为母女的(熊猫表情包.jpg) 第67章 救援平行世界的景光 “不对, 她后面还有人。”黑羽快斗一把按住蠢蠢欲动的小学生。 玩家今天换了套更为繁复的打扮,阳光洒在她衣裙上的粉色闪钻,让人睁不开眼, 硕大的粉色蝴蝶结顶在头上, 极为吸睛,如果有狙击手在的话,简直是把快来杀我顶在脑门上,脚踩厚底鱼嘴鞋,难得的是,她的脚步依旧轻快, 嘴里碎碎念着,“换上这套属性最高的裙子, 我再试一次, 再不行,就让【不爱喝水】上。” “真不考虑直接让我上。”蒙面男人跟在,不,是躺在女人拉着的平板车上。 “我再试试。” 不爱喝水要的东西太多了,就这样给出去她不甘心。 “好吧。”男人见没诱惑到,又躺了回去,双手交叠放在胸前, 一秒入睡。 他先回自己的世界做一下任务, 等红烧叫他再说。 很快,两人到了组织基地的门口。 她轻车熟路地摘下手套,把手掌放门口一处平平无奇的砖块上。 “滴——” 原本破败的墙面中间显现出一道入口。 两人进去后,隐藏在一旁草丛里的两人才狗狗祟祟的冒头。 “真的是这个跨国组织的干部吗?”基德表示怀疑, 这两个人的行为举止都好高调,一点都不符合他对神秘组织的刻板印象。 但是一想到另一个在组织地位不低的top杀手琴酒喜欢披着一头银色长发, 开着古董车,又觉得这个组织的风格说不定就是这样。 基德一转眼就走到暗门前,小心翼翼地取下他之前套在砖块上的透明膜,这是他能拿到别人指纹的利器。 稍作处理,就将这层膜套在手上,和玩家一样,打开了这扇门。 “话说,你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吗?”柯南跟在他身后。随口问道。 黑衣组织的人员太多,想要全部记下来是天方夜谭,所以除了琴酒,樱桃白兰地这种级别的人物,其他都是两人各记一半。 “啊,你不知道吗?”黑羽快斗满脸惊恐,接着又认真回忆了一下,肯定道,“我肯定没见过这个男人,是不是你忘记了。” “不可能。”柯南连忙反驳,“这个男人和樱桃白兰地关系这么近,我怎么可能会注意不到。” “那就奇怪了,组织干部怎么会带陌生人进组织基地,难道是国外的干部?” “有可能,但是现在不是分析这个的时候,我们要抓紧时间了,已经一点零四分了。” 黑羽快斗只是比了个ok的手势。 在走廊尽头,组织的摄像头24小时巡逻,但神奇的是,画面里没有两人的身影。 组织真正的实时监控,早就已经被和也连到了自家的电脑上,监控里播的是经过系统处理过后的画面。 “易容技术好神奇啊。”和也感叹道。 要不是系统将两人的身份标了出来,再加上柯南那辨识度极高的身高,他都不会发现这两人是工藤新一和黑羽快斗。 柯南由于身材原因,只是遮掩了一下面容,黑羽快斗则是完全改头换面,成了一个今天值班的巡逻组的外围成员。 柯南趴在地上,将耳朵靠在地面上,没听到明显的脚步声,“我先去找那个今天暴露的卧底,你小心行事。” “这句话应该还给你,单枪匹马来抓我的小鬼。” “我不是小鬼。”这个家伙,明明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还叫他小鬼。 黑羽快斗仗着柯南不知道,没有负罪感的忽悠,“我成名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呢。” 柯南,柯南找不到反驳的点,可恶,该死的怪盗,等这次事件结束,他绝对要把他送去吃公家猪扒饭。 瞪了基德一眼,柯南就往中心训练场的方向跑。 那里是诸伏景光最近常待的地方。 基德耸了耸肩,也赶往一开始约定好的接应地点。 此时,训练场地上,诸伏景光照常训练狙击枪的准头,但今天不知是为什么,打出来的成绩总是不理想。 诸伏景光莫名捂了下心口。 为什么,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今天训练先结束吧。 刚打算回去,就被迎面走来的樱桃白兰地挡住了去路。 怎么会遇到她,诸伏景光在心底叹气,面上还是一副冷漠的面具,脚上却加快了速度。 他想从女人身旁绕过去,却又被她身后的小推车挡住了道。 男人特别的姿势让人没办法不注意。 这是尸体吗? 正当诸伏景光考虑要不要抛弃一下包袱从小推车上方跳过去的时候,背部突然传来一阵刀剑挥动的啸鸣声,下一瞬,汗毛竖起,身体下意识地躲开。 匆忙往后退了几步,转头,就看到女人满脸狞笑,举着一把太刀就要再往诸伏景光的脖子砍。 红烧觉得她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刚进来就有这么大块肥肉。 只见她的面板上,出现一个金色标识的硕大S级任务。 ——杀死警察卧底诸伏景光,奖励:无名之枪(该武器有50%的概率必杀,经验值增加10万,这是一个潜伏在组织的警察卧底,作为组织的得力干部,你的选择是:击杀or拯救,ps:选择拯救后任务失败,转换为红方阵营,所有在黑方阵营获得称号全部废除。) 金色传说啊,她玩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刷出金色传说,这个任务必须完成,可惜她肝出来的枪都被之前那个可恶的boss全都抢走了,不然刚刚就可以把人给杀死。 “诸伏景光,别跑!” 我暴露了! 听到这个名字,诸伏景光眼瞳一缩,不敢再怀侥幸的心理,从推车上横跨过去,绕入左侧的通道。 红烧一抬手就把小推车嵌进天花板,掏出另一把刀,飞速追上诸伏景光。 感受到离他越来越近的女人,诸伏景光深吸一口气,将手机取出,就如之前卧底训练的那样,把里面所有的资料,一步步地消除。 最保险的方案,是跳入这个基地旁边的海里,水浪湍急,崖壁陡峭,跳进去,绝对不会被组织的人找到尸体。 冷静下来想,樱桃白兰地肯定是临时得知他是卧底,而且通知她的肯定不是琴酒,不然就凭琴酒的个性,这个时候又没有任务,他肯定早就杀过来了,怎么可能放心把任务交给她,况且平时樱桃白兰地都会随身携带手枪和加特林,结果今天就带了两把刀。 现在还不是最坏的情况,只要他尸骨无存,樱桃白兰地就不能证明他死了,到时候zero再借他的名义搅乱组织的行动,樱桃白兰地就会被怀疑。 死之前能栽赃上一个干部也值了。 就在诸伏景光打算破窗而出,从容赴死的时候,突然伸出一只小孩的脚,他措不及防的要被绊倒,正以为要摔倒在地时,却刚好倒在了一个原本用来装实验器材的小车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推进了一旁的电梯里。 而樱桃白兰地被地上突然出现的一滩汽油绊倒,还在挣扎着。 一眨眼,他们坐上了电梯。 诸伏景光对上了拉着小车的柯南,难得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为什么组织基地会有小孩,小孩还救了他,难道是什么患了侏儒症的大人伪装的? 他盯着那一看就吹弹可破的小孩皮肤,打消了这个猜想。 “你是谁?你救我的目的是什么?”虽然他知道现在的情况不适合问话,但就现在的局势,不问清楚他不放心跟着走。 柯南坐在小车的把手上,下意识地想推一下镜框,才想起来他没有带眼镜,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我叫江户川柯南,是个侦探。” 诸伏景光还想说些什么,但电梯门已经打开了,他被柯南快速地推出去 他其实可以自己走的。 他试探性地想直起身子,却发现刚刚的一摔好像把他肋骨摔断了。 “你先别动。”柯南调整了下位子,确保重心稳定,“这个小车是改造过的,电力操控,你乱动会造成更多的负担。” 确实,这个速度完全不正常,他还以为这个小孩天生神力。 诸伏景光感受着身体的震颤和刮过脸颊的风,一时间有种不真实感。 荒野求生爆改欢乐跑酷。 黑羽快斗早早就等在四楼的天窗处,这里本来是用密码锁着的,幸好不是很难,被他顺利地破开了,要是打不来,那只能冒险把楼顶炸开然后在组织的包围中逃脱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和也不断调着监控画面,不想错过这精彩一幕,突然,手指一颤。 一道黑影矗立在走廊的正中心,他仿佛知道和也就在监控的对面一样,抬起头,缓缓扯下披风。 雪白的头发长至腰间,诡异的红纹在少年皮肤底下诡异的蠕动,仿佛下一秒就要钻出来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这是一张和也无比熟悉的脸。? 这个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个他贪便宜从商城里掏出来的活马甲——雪村紫斗 他不是应该在另一个世界的长野县配合警方抓捕普拉米亚吗? 而且,为什么会变成这种奇怪的样子。 还没等和也想出这个问题,雪村紫斗就朝镜头招了招手。 和也只觉得后背一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摸他。 不对,是真的有人在摸他。 和也拔腿往旁边跑,还不忘把指挥权交给系统。 还没等跑几步,就被雪村紫斗挡住了。 和之前那副纯良无害的模样不同,现在的他多了些邪气。 “你别躲,我有事找你。”雪村紫斗的脸上满是烦躁。 作者有话说: 更新来了 第68章 真是演都不演了 “总算逃出来了。”两人拉着一个推车到屋顶边缘, 这里绑着事先准备好的两根绳子。 在诸伏景光惊恐地目光下,两人一车飞速地滑下。 这个推车其实不大,他有三分之一的身体都是在推车外, 甚至头也是悬空在外的。 如果在推车上被推下去 “放心, 我是专业的。”基德压着他的身体,不让人飞出去,三人就这么柯学地滑到一颗歪脖子树上。 他眼疾手快地把诸伏景光从车上拽下来。 “哐当——” 小推车摔得凹了一大块。 “你们在做什么。” 头戴黑色针织帽的男人手持枪械,对着树上的三人,墨绿色的瞳孔里透着几分讶然。 三人动作一僵,基德看了眼树下的人, 猛地松了口气。 “是FBI,一起带走。” 话音刚落, 一枚小圆球落在地上, 升起一阵白烟。 赤井秀一迅速往后退了几步,但仍然吸入了一些气体,身体不受控制的晃动,踉踉跄跄地想离开,见走不动就咬紧牙关,想给自己开一枪清醒清醒,却倒霉地踩到石头, 摔倒在地, 彻底昏死过去,耳朵里的耳麦也滚落到一旁,消失在草堆里。 “你搬得动吗?”柯南打量了一下基德薄薄的身躯,摇了摇头。 青年额头青筋暴起, “可以用工具。”说着,转头去拉小推车, 刚一触碰拉杆,就掉了两个轮子。 基德: 柯南: “那个我觉得我还可以动。”诸伏景光三两下就从树上爬了下来,走上前抓住地上的人的手臂放到了肩膀上。 虽然受了点伤,但还没到影响行动的程度。 基德赶忙到另一头托起赤井秀一的另一半身体,减轻诸伏景光的压力。 “你们,是怎么知道他是FBI的。”诸伏景光想到平时黑麦做任务的样子,完全想象不出这是个FBI,不,还是有破绽的,他恍然间想起那个和黑麦长相相似的女孩,果然,是妹妹之类的吧。 “偶然得知吧。”基德轻描淡写地揭过这个话题,没有把和也的存在说出去,神秘侧的事情,警察还是少知道为好。 诸伏景光看出了青年没有打算告知,也识趣地没有再提。 四人沉默地坐上事先准备好的车辆。 “驾驶员呢?是还有你们的同伴在里面吗?” 在车内静坐一分钟,却还不见有人开车,诸伏景光还是忍不住发问,他们现在就在组织基地的门口,樱桃白兰地还在找他,就这么等着未免太过嚣张。 基德和柯南对视了一眼,齐齐叹了口气,果然,那个人太不靠谱了。 “诸伏先生,你可以开车吗?” 黑羽·未成年·没有驾驶证·快斗 柯·小孩·同样没有驾驶证·南 “算了,还是我们来吧。”柯南虽然没有驾驶证,身体也短小,但是他在夏威夷进修过,在他的指挥下,基德开个车不成问题。 “不,我觉得我可以。”诸伏景光连忙下车坐进驾驶座,他怕再晚一步,就要坐上无证驾驶的车辆。 “滴——” “请在座的各位系好安全带,接下来的旅途由小白为你们服务。” 在后台的系统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冷汗,幸好他反应快。 话音刚落,黑车的安全带就自动飞了出来扣上,还细心的避开诸伏景光的受伤部位,朝目的地自动驾驶。 “原来接应说的是这个接应吗?”柯南瞳孔地震,现在的无人驾驶已经发展到这个程度了吗? 不,就算是霓虹警方内部也没这种技术。诸伏景光在心里默想。 方向盘自动转了起来,流畅地避开途中的各个障碍,却没有半分颠簸。 “那是,356A!”柯南猛地低头,顺便把赤井秀一拉了下来,“我们还是晚了些。” 此时,时间已经来到了,13:57,比原本估计的时间多了整整五分钟,难怪会在这条马路上遇到。 以琴酒的敏锐度,百分百会发现不对劲。 “检测到危险人物,请各位坐稳,本车即将开启逃生模式。”小白默默花积分改造了一下这辆黑车,防止等会把车跑散架。 “伏特加,追上那辆刚刚路过的车。”琴酒把手上的烟碾碎,烟雾缭绕间,一双冷厉的眼瞳如狼似地紧盯着远离他们而去的黑车,从口袋里掏出一把□□M92F。 “是,大哥。”伏特加虽不理解,但还是速度极快地掉头朝黑车的方向驶去。 后座上,金发黑皮的男人也只能默默地祈祷,他的幼驯染可以安安全全地逃出去。 “大哥,那辆车有什么问题啊?” 琴酒似乎是早已习惯了,淡定解释道:“这条马路只通往一个地方。” 这块区域人烟稀少,存在最多的就是废弃楼房,这条通道还是组织掌控的企业捐赠的,有什么人会在这个敏感的时间段跑出去,那自然只能是被樱桃白兰地发现卧底身份的诸伏景光。 “小看那只老鼠了,居然能从黑麦和樱桃白兰地的手上逃出去。”琴酒不爽地联系还在基地的二人。 安室透尽职尽责地说出每日的波本言论,“黑麦也太废物了,连只老鼠都抓不住,要是我在就不会这样。” 不是不想带上樱桃白兰地,但这个女人的能力和她疯的程度成正比,景光在她手底下逃脱的概率比组织被陨石撞击还小,甚至他在心里默默发过誓,要是哪天暴露了,也要拉着这个干部同归于尽。 接通的只有樱桃白兰地。 “喂,银毛npc,任务在你那边?”红烧盯着最新的词条,满脸都写着不甘心。 原本的任务已经失败,更新成了【协助琴酒追捕诸伏景光】,奖励直接缩水了一半!不行了,心痛到无法呼吸。 琴酒沉默了片刻,只说了句是的,然后发了个坐标给她。 他已经熟练掌握了樱桃白兰地的用法,对于她嘴巴总是冒出的一些奇怪的词也可以理解到位,和当初相比简直是一个巨大的进步。 又联系了下黑麦,还是没联系上。 琴酒微微皱了皱眉,从车座下拿出一个箱子,指纹解锁后,从里面拿出一个平板,打开后,是密密麻麻的红点,其中,标有Rye的点已经暗淡了下去,表明他的耳麦此时不处于使用状态,地点则在组织基地附近的草坪上。 在行动期间私自摘下耳麦,不是叛徒就是尸体。 在一旁的波本也注意到了这点,一时之间竟有些恍惚,倒不是同情黑麦从此要变成一个“死人”,而是有点不可置信,和黑麦争锋相对这么久,人“死”的这么干脆。 这次任务有规定,绝对不可以摘掉耳麦,否则,一律按叛徒处理。 这条规定也是因为樱桃白兰地才创立的,她在追击一个CIA卧底时,摘掉了耳麦,导致接收不到指令,最后敌我不分,拆除了美国的一个核心组织基地。 从此以后,每次追击卧底,都会有这个规定,还好,樱桃白兰地对任务特别执着,从那以后有类似任务都会带着,再也没出过这种乌龙。 所以黑麦现在已经上了组织的黑名单。 除非现在去耳麦的位置能看到他重伤昏迷的躯体,不然,就算是被日本警方打昏带走,也难逃一死。 要不是景光的情况还不明朗,降谷零觉得他可以愉快地通知所有人这个好消息。 “大哥,追不上啊。”伏特加的脑门上已经布满冷汗,他已经要把油门踩到底了,还是没有把距离拉近。 这辆保时捷虽然是古董车,但经过组织科研人员的改造,性能一流,不应该追不过这辆看上去就老旧的小轿车才对。 琴酒没有再浪费时间,拉开窗户,朝着前面车辆的轮胎就开了几枪,又往后车窗开了几枪。 小白见状,直接把轮胎和窗户都换成了防弹的。 打了这么多枪,却丝毫不见汽车有什么问题。 藏于银色头发下的眼睛微眯,嘴角一勾,“有意思。” 他从车座底下拿出另一个银色的箱子,拿出一个肩扛式火箭筒,表体上纹着黑色的乌鸦,血红的瞳孔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人,仿佛下一秒就会将人绞杀。 迅速地将武器组装好,琴酒半个身子都探出了车窗,朝前面的车辆就是一炮。 小白目瞪口呆地迅速翻开商城,寻找可以用的道具。 柯南和基德都满脸惊恐地看着越来越近的炮弹,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轰隆一声,却没有感受到任何颠簸和痛苦。 两人小心翼翼地睁开了他们的一只眼睛。 透明的防护罩将所有伤害都隔绝在了外面,他们只能看到火光烟雾之间,琴酒错愕的表情。 真是演都不演了。 基德在心底吐槽,这一看就是魔法侧的罩子。 现在的科技还没到这个程度吧。 诸伏景光已经麻了,现在就算是有人冲出来和他说组织覆灭了他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降谷零也麻了,他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诸伏景光了,人生的大起大落就是这么刺激。 由于炮弹的强力冲击波,他们的车被迫停了下来,没办法再继续追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黑车驶向远方直至消失在他们眼前。 车上的三个人都很沉默。 伏特加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老大心情不好拿他开刀。 琴酒脸色阴沉,他的帽子也被爆炸带来的冲力刮走,只剩下凌乱的发丝和沾到一些灰尘的脸在告诉他刚刚的行为有多么小丑。 “呵——”降谷零看着琴酒难得狼狈的摸样,借着发泄对老鼠的“不满”,冷笑了一声来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 hiro,虽然不知道你是被谁救的,但是干的漂亮。 作者有话说: 今天下午或者晚上还有 第69章 天凉了,组织该完蛋了 在小白的帮助下, 几人终于成功逃出,安全到达一处郊区的别墅。 洗掉一路的监控后,系统才把车门打开。 “所以我们是要进去吗?” 墨绿色的屋顶上布满爬山虎, 墙面已经老旧的掉下几层墙皮, 正大门并没有关上,残破的木门在风的作用下吱呀作响。 ——毫无人的踪迹。 “请让小白为您服务。”系统从背包里掏出一个扫地机器人,将子系统放了进去,从黑车底部跑出来。 突如其来的声响引起了三人的注意力。 圆圆扁扁的机器人在他们周围绕圈,朝别墅大门滑去,示意他们跟上。 基德和柯南对视了一眼, 还是决定相信一下和也。 进入别墅,和外部不同的是, 里面各种生活用品一应俱全, 地上也没有想象中的灰尘,除了装修风格古老以外,并没有什么异常。 随便找了个房间给赤井秀一补了针麻醉,又将人绑的结结实实的,才扔到床上,放心离开。 “诸伏警官,你受伤了, 要不要在这边休息。” 基德突然想到这里还有个伤员, 拉着人和他们去汇报任务貌似不太好。 “不了,我还好。”既不清楚对方是谁,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救他,他实在没办法安心去养伤。 几人则在机器人的带领下穿过长长的走廊。 四周一片寂静, 只有树叶哗啦啦的声响,烛火摇曳的呼声, 和细碎的脚步声。 很快,他们来到了走廊的尽头,这是一扇木头做的拉门。 基德把手放在手柄上,深吸了一口气,将门缓缓拉开。 “咔擦——” 屋中唯一的光源是两侧的烛火,忽明忽暗的光线带给人巨大的压力,皮椅上的中年人气势强大,目光冷冽,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算计,似是在估计着能榨出多少油水 以上,存在于诸伏景光的幻想。 而实际是——黑毛和白毛少年缠斗在一起,在地毯上滚来滚去,屋内还散落着他们打斗时碰撞到的瓶瓶罐罐。 这架势,让人幻视猫狗大战。 三人齐齐露出豆豆眼,诸伏景光连疼痛都忘得一干二净,这和他想象中的大佬也相差太远了。 “停停停,有人来了。”和也连忙把人踹开,强行休战。 “快和我回去!”雪村紫斗只想把他的脑袋揪下来好好摇一摇,看看能不能摇出几斤水,随随便便就跑到别的世界去,难怪萩原研二最近身上的红线越来越多,气的他直接靠马甲和主人之间的联系杀过来了。 “马上马上,就呆几天。”和也只能先把这个塑料盟友安抚住。 他要把林霖期那个收钱不办事的狗东西剁了。 雪村紫斗眉头紧皱,但是目前也没什么办法,任务已经接了,就算把人强行拉回去,还会破坏计划。 “把任务给我看看,我帮你做。”雪村紫斗理了理自己稍显凌乱的长发,想保住自己最后的形象。 啧,长发真麻烦。 和也毫不客气地堆了好几叠纸上去,雪村随手翻了几下,沉默了一会儿。 “我们直接把组织灭了吧。”语气很平淡,仿佛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全场都因这句话静了下来。 雪村紫斗无语地看了他们一眼,虽然什么话都没说,但都感受到了那股嫌弃。 “我认真的,这些任务的原因根本上是因为时间线过于混乱再加上世界主线濒临崩塌导致的,将主线最后的任务完成一切就好了。” 基德三人只听到我认真的,之后的几句话就像是有什么保护措施,只能听到哔的一声,满脸疑惑。 但雪村明显不是那种会好好解释的人,他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和也,等待着他的回应。 “主线最后的任务覆灭组织?”和也摩挲着下巴,陷入沉思。 “其实是工藤新一身体恢复原样。”雪村紫斗显然很熟练,随口道:“每个平行世界的目的都不一样,在这个柯学世界里最终目的是为了工藤新一恢复原状,走回生活正轨,所以组织必须覆灭,因为这是阻碍他身体恢复的反派。” 有种为了病人不再痛苦于是把人杀了的疯感。 “你确定可以吗?” “放心,我干过好几次了。”雪村淡定回道。 “行吧。” 仗着他们听不到敏感内容,两人大声密谋。 诸伏景光只能看着他们聊着聊着就突然要把组织灭了。 “这是一个庞大,势力错综复杂的跨国组织。”诸伏景光神色复杂的出声,他也想把组织覆灭,做梦都想,可是越是接触,了解的越多,越是知晓组织的可怕,仅凭这三个人加一个小孩,怎么可能把组织这么轻易的摧毁。 雪村紫斗瞥了他一眼,突然手心出现一瓶玻璃瓶,里面装着诡异的绿色液体,时不时发出滋滋的声音,令人不寒而栗。 转头,就迅速掰开瓶塞,还没等人反应过来,就整瓶都倒到诸伏景光的嘴里。 “诚惠价一百万日元,感谢惠顾。” 一股极其刺鼻的味道冲上他的脑门,像是臭鸡蛋和芥末混合在一起发酵上七七四十九天的作物一般,下意识的,诸伏景光想把它吐出来,但这不是普通的液体,在到他口腔的那一刻,就自动扩散开来,化在嘴里。 这瓶药剂的效果和它的味道一样逆天,腰腹处的肋骨已经恢复如初,甚至身体都轻松了不少。 诸伏景光很快就意识到这种药物的含金量,和雪村紫斗道了声谢,“一百万日元我回去后会打给您的。” 这个白发的少年面容稚嫩,他估计最多不过十四五岁,但能随手拿出这样的药,还说出要覆灭组织这种话,让他不敢小看。 说完这句话,诸伏景光就闭上了嘴,他现在一开口那股诡异的味道依然萦绕在鼻腔,“我去一下洗手间。” 又反上来了,那双蓝灰色的瑞凤眼里满是绝望,脚步匆匆地离开这里。 基德和柯南后背一凉,纷纷想找借口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但很明显,雪村紫斗不想放过他们。 一看就是好用的牛马,雪村紫斗看着他们身上浓厚的气运,满意地点头。 “你,看这份,你看那份。” 这两份是不能靠组织解决的,一份柯南最在意的毛利兰出车祸死亡,另一份则是中森青子,直接让二人心甘情愿地被拿捏。 和也见工作都被分配下去,舒爽地伸了个懒腰,想去睡觉。 当然是不可能的。 雪村紫斗拎着和也的后领,闪现到之前世界意识待的空间。 让人意外的是,原本说好和世界意识一起约会的林霖期跪坐在地上,面上是难得正经的神情。 察觉到两人的气息,缓缓睁开他的眼,除了他原本粉色的眼睛以外,另一只眼是让人熟悉的翠绿色——是那个世界意识的眼睛。 “原来如此。”雪村紫斗见状挑了挑眉,“这是一个失格的世界。” 失格?听起来就不是个好词,和也大大方方地盘坐下,从空间里拿出一个果盘,做好了十足的准备。 雪村紫斗自然地接过叉子吃了起来。 “失格的世界,就是指投靠掠夺者势力的世界意识,先前总部那边经过测算,即使是有掠夺者侵略,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导致世界崩溃,所以总部那边就派我潜伏调查,看看到底是世界的问题还是攻略者的问题。”林霖期见二人吃的开心,他却要说明情况,愤愤不平地抢过叉子,也吃了起来。 “所以这就是你吞她的理由?”和也观察着他新增的翠绿色眼瞳,无论怎么看,都是那个女人的。 “喂喂喂,你那鄙夷的眼神是怎么回事,给我掩饰一下啊混蛋。”林霖期忍不住炸毛,大声辩解。“是祂对我心怀不轨好吧,我只是将计就计,而且我喜欢的是和我审美一样高雅,幽默风趣的生物。” 和也闭了闭眼,某人还真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不对,这也不是他突然忽悠我去异世界的理由。 “那关我什么事。”和也疑惑道,他追击大原刚史,刷刷日常任务,偶尔调戏一下关键人物赚赚积分,招谁惹谁了。 “我一个人多无聊,再说了,反正那边的时间对我们是暂停的,抽空出来见识一下异世界的风景不好吗?” 在两人看傻子的目光下,林霖期的声音越来越轻,眼神也飘忽起来。 “对了!你不是一直想找一份钱多事少福利待遇好,休假多的工作吗?监察组后勤适合你,你现在和我来这里调查,在那些人跟前露露脸,以后想转部门不是更加简单吗?” “行吧,这个问题算你过。”和也嘴角勾起,露出一个坏笑,“我问你,你什么时候和他认识的。” 一个监察组的明日之星,一个马甲商城的残次品马甲,怎么看都是不会有交集的身份。 林霖期身子猛地一抖,坏了,忘记这件事了。 和他把局促两个字写身上不同,雪村紫斗一脸坦荡,好似这理所当然一样,一点都没有之前孤立无援的谎言被戳穿的尴尬。 “你为什么一点感觉都没有。”见雪村紫斗这淡定的表情,林霖期瞳孔地震,他的脸皮还不够厚吗? 紫色的眼瞳如上好的紫水晶,晶莹剔透,只是可惜,这样的眼睛里,很少出现神采。 “这件事被发现了会死吗?”雪村紫斗淡淡吐出这样一句话,又自问自答,“不会。” “既然不会,又有什么好害怕的。”生死之外无大事,这就是他的观点,更何况,他又没有说谎,只是春秋笔法了亿点点罢了。 是个高手,和也在心底默默为他勾勒出大致形象。 啊啊啊啊,他最讨厌这种聪明,滑头,又脸皮厚的人了,尤其是被这种聪明人算计的时候。 总觉得这种讨厌的感觉很熟悉。 系统仿佛是听到了他内心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惊奇地感叹道,“宿主,你和雪村紫斗好像啊。” 和也: 他拒绝承认自己和雪村紫斗的相似度,并朝系统扔了一堆任务堵上祂的嘴。 系统:QAQ 只有系统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雪村紫斗嘴角微勾,似乎是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但在和也抬头后,又恢复了原样。 “行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和也干脆把桌子都掀了,让两人不得不直面这个问题。 “这个嘛,其实,啊哈哈。”林霖期东看看西看看,就是不敢直视和也的眼睛,一秒钟八百个小动作,“雪村,你说话啊!” “你听说过第一代44号吗?” “没听过。”刷积分忙得要死,哪里还有闲情逸致去看大佬战绩。 “那你先去看,了解清楚了再告诉你,现在你就算知道也没什么意义。”说完,非常不讲道德地消失在了原地,虽然面色镇定,但怎么看都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和也转而看向林霖期。 林霖期也想逃走,但是他还要在这里处理世界中枢的问题,逃不了一点,只能先把人劝走。 坑了一堆好处之后,和也才舍得离开。 啧,他不会穿越这件事也是一个大坑吧。 少年趴在一个躺椅上,开始思考人生,他活得很普通啊,也就学习成绩好了一点点,长相帅了一点点,过去的二十四年没有守护甜心,没有猫头鹰,也看不到咒灵,怎么看怎么普通。 本来只想多赚点积分找个小世界养老,现在看来好像没那么简单。 别人穿越都是死了以后再穿的,他怎么睡了个觉就穿了,难道家里着火了? “喂,小白,你不会是什么大佬统的孩子吧。”和也回意识空间,拉了个椅子做到伏在案上勤勤恳恳工作的统旁边。 既然他平平无奇,那么被盯上的原因只有统了。 “啊?”系统眨巴眨巴眼睛,一言难尽地看着和也,祂怀疑宿主想积分想疯了才有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 “系统都是总系统统一生产,自身是没有繁育的功能的。” 和也思索片刻,“不对,那为什么林霖期想要你当他的系统,你肯定有什么特殊之处,只是你不知道。” 小白摇了摇头,“我问过的,他说是因为我长得和一个大佬的统很像,得到我比较吉利而已,再说了,要是我真的那么厉害,那还能安心呆在新手世界里这么久。” 但和也的关注点明显在前半句,“你们系统之间还长得不一样啊。” “当然,各种形状的都有,有动物外表的,植物外表的,还有我这样朴实无华的团状,每个统都是独特的,等宿主大比的时候就能见到别的统了。” 有点道理。和也暂时放下了这点,先上攻略局的官网查看雪村紫斗提到的那个第一代44号。 为了保障攻略者的安全,一般在平台上发布一些任务时,昵称都会标注对应系统的名字,以及这个系统在培训中取得的排名。 刚上功勋版,就看到了那金灿灿的一行——第一代44号,溯 只有死去的人才可以把名字放出来,看来这个大佬已经去世了。 出乎意料的是,主页居然没有图片。 ——第一代44号,溯,探索一个无主世界时遭遇时空乱流,失踪(改死亡) 接下来密密麻麻的就是祂的功勋。 但和也没有细看,因为太多了,划了好几下还没有到底。 看来是攻略局的顶级牛马。 那么多任务看得他头疼。 终于滑到了最后,下面是他的系统的介绍。 第一代44号,培训成绩一 ***** 和也:? 重新刷新了一遍,又点了进去,不是错觉,这个系统的简介被模糊掉了。 “统,你认不认识第一代的统。” “宿主问这个干嘛?”小白一边处理文书,一边又伸出一根白乎乎的手臂,打开联系列表,匆匆扫了几眼,“我老师就是第一代系统,宿主,你不会是要告我的状吧。” “怎么可能。”和也上前看了眼联系方式,打算写封邮件询问一下关于被涂抹的44号的消息。 小白飘过来扫了眼,有些难过,“宿主有问题居然不先询问我,我的数据库难道不够完全吗?” “那你知道第一代44号系统的消息吗?” “”系统僵在半空中,失去了色彩,“我,我不知道” 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系统,居然连这种常识性问题都不知道。 官方都隐去的消息你知道才有鬼吧。 和也头疼地将系统吐出的魂魄塞了回去。 “你冷静一点!” 第70章 “卧底”伏特加 “看来这个44号很有说法。”和也托着下巴, 在各个官网检索和“44”这个符号相关的蛛丝马迹,最终也只是在一个系统茶话会的群聊记录里挖到点边角料。 【第八代44号】:“这个代号好不吉利呜呜呜。” 【第二代44号】:“胡说八道什么,上一个有这个代号的统可是大佬中的大佬!” “就这?”和也从这里也只能知道那个第一代是大佬中的大佬。 和也现在什么都查不到, 只好暂时把任务交给系统, 刚交代完任务,身上就传来一阵强烈的拉扯感,一转眼,就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长得很吵的红烧玩家。 她这次身后还捆着一个躺着的覆面男,见到两人已到,才松下腰间的绳索, 眼神在兴奋中夹杂着认真,手上突然出现两把柴刀, 一个箭步, 就冲到和也跟前,朝他砍去。 “救命——”和也反应迅速,一个滑铲躲开这致命一击,直奔林霖期的方向。 你别想袖手旁观啊混蛋! 紫发少年眨巴眨巴眼睛,“诶?我差点忘了。” 鬼信啊! 和也冷着脸把林霖期推出去,示意他快点解决这个玩家。 林霖期这才收起玩闹的心态,快速捕捉到红烧脑内系统的信号, 并掐断它。 原来的世界意识投靠的很彻底, 就连最重要的权限都分割了一半出去,这导致林霖期这个新上任的世界意识甚至无法找到玩家的具体位置,只能按兵不动,等着敌对系统找上门。 “别跑啊, 任务。”玩家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诸伏景光跑了, 这个不能再跑了。 “求之不得!”林霖期望着朝自己奔来的权限,迫不及待地伸出手。 这怎么算不上一种双向奔赴呢? 锐利的柴刀在触碰到他手的一刹那,闪过一丝蓝光,分解成了一串数据,一块巨大的灰色屏幕出现在玩家面前,“数据出错!数据出错!强制下线中” “这破游戏!我才刚开刷。”红烧保持着冲锋的姿势,满眼悲愤,被迫“下线。” 身后的男人见状,干脆地抹脖子,“啧,又卡bug了。” 林霖期捏着手上另一半“眼睛”,思考片刻,没有立马吸收,而是放到和也手心里,“你不是要灭组织吗?这一半就够了。” 指尖触摸到眼球的一瞬,和也就感觉到他和这个世界之间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尤其是工藤新一所在的位置,就像黑夜里的月亮一般,无比耀眼。 和也看着手上的眼球,笑容逐渐变态。 组织,我来了! 冬日已经来临,大街上下着淅淅沥沥的雪,黑夜下的小巷里,闪烁着不明的火星,银发男人倚靠在一处破旧的墙角,不知何时,他的鲜血已经染红了这片雪地,香烟的雾气让人看不清他帽檐下的神色,他静得像座冰雕,只有吞吐的云雾让人意识到眼前的人还活着。 尼古丁的作用让伤口带来的疼痛减少了些,却止不住流血的速度,以这样的失血速度,要不了多久,他就会死在这个角落。 一辆银色的面包车闯进这片寂静的空地,准确无误地停在男人面前,驾驶座上,是一个带着墨镜的魁梧男子。 “大哥,趁条子不注意,我们快走。” 琴酒审视了他三秒,将烟碾碎在雪地里,坐上了副驾驶。 自从在那个基地处理诸伏景光失败以后,组织跟被下了“降头”一样,先是一群合作愉快多年的商人政客突然变得光伟正,不仅破坏组织的基地,还联合国际刑警逮捕活跃在世界各地的代号成员。 除此之外,樱桃白兰地突然死亡,贝尔摩德留了张“世界这么大我想去看看”的字条就跑了,爱尔兰无故跳反,顺便把基安蒂,科恩也抓走了,朗姆也不知去向,最离谱的是,boss的所有替身集体到警视厅门口团建跳广场舞,直接就被一锅端了,日本组织基地居然就剩下他和伏特加目前还没被警方抓到。 就连他逃离包围圈都费了不少代价,伏特加居然就这么完好无损的逃出来,要不是知道他的忠心,琴酒都要怀疑伏特加是不是也跳反了。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伏特加突然从车底座掏出一把手枪,对准琴酒的脑门,“大哥,对不起,其实我是卧底。” 空气凝固了。 琴酒的神色没有丝毫波动,硬要说的话,甚至有点想笑。 人在太过无语的时候,是真的想笑。 “你是哪一方的卧底?” “我是哪一方的卧底。”即使是带着墨镜,也无法掩盖他的疑惑。 “果然,是有人在背后搞鬼吗?”琴酒没多说什么,他已经习惯了这个颠颠的世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枪夺过,一手刃将他打晕,伏特加武力值连一些外围成员都不如,即使他现在身受重伤,也应付的过来。 从最开始听到卧底两个字的震怒,到现在的麻木,琴酒惆怅地点了根烟,将伏特加扔到后座,开车前往海岸,他手上还有点地下势力,逃到非洲不是问题。 组织莫名其妙地快完蛋了,身边看上去对组织忠心耿耿的干部都跟被洗脑了一样纷纷跳反,boss也下落不明,他也只能先逃出去观察一下局势。 “我们要快点,他们马上就要进来了?”安室透,哦,不,降谷零扶了下耳机,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身旁是讨人厌的FBI,他们要在警方联合打倒组织的行动前给炸毁基地。 无论是哪个国家的上层都有蛀虫,两人根本不相信那群蠢猪在知道组织的研究目的后能克制住不把他们的成果据为己有,甚至是在背地里偷偷重建黑衣组织。 将那些罪恶的东西全都埋藏在地下,这才是最保险的方式。 冲天的火光在一瞬间就吸引了这周围所有埋伏的人员的注意,包括各方还在扯皮的上层领导。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已经排查过了吗?”短发男人皱着眉头,不停地呼喊进去探查的警员,幸运的是,只有核心区域的位置爆炸了,他们还没来得及深入,反而因此捡回了一条命。 “降谷,怎么回事。”黑田兵卫在众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悄悄用耳机联系,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爆炸和降谷零脱不开联系。 金发黑皮的男人正蹲在炸毁的基地入口处,指尖捻起一块带着灼烧痕迹的U盘碎片,确认碎的不能再碎了,才站起身,拍掉身上的灰,整个基地,完好无损的只有两个文件袋和两枚U盘,存的是和黑衣组织有所来往的名流权贵的名单以及证据。 听到上司的话,语气特意加上几分气喘,听上去像是在逃命,“组织或许是不想把资料留下,在通风管道内安装了炸药,只要到点了就会爆炸。”说着,还不忘特意把地上的灰蹭到身上,让他看上去很是狼狈。 黑田兵卫将内心的疑虑暂时压了下来,“你没事就行,现在还不清楚里面是否还有炸弹,注意安全。” “是。”降谷零将电话挂断,看着已经变成断壁残垣的组织基地,一时间心情有些复杂,压在他头上的一座大山,以一种这么可笑的方式消失,不免让人恍惚。 但现在没那么多时间给他悲春伤秋,他又从组织军火库里搬出几箱炸药,打算将组织这些高科技仪器也全都炸毁,防止被公安的技术人才破译拿到里面的材料。 然后,和也就来摘桃子了,降谷零拎着一箱炸弹,无语地目送着和也离去的背影,身后是已经被搬空的实验室。 和也丝毫不觉得他的行为有什么问题,搬点实验仪器补贴一下他那“可怜”的实验三人组怎么了,反正也是要被炸掉的,干脆废物利用,说不定等他们那边的工藤新一变成小人的时候,APTX4869的解药都做出来了呢。 他这是在为了气运之子谋福利啊! “他拿走也算好事吧。”清醒过来后,赤井秀一也参与了覆灭组织的行动,自然也知道这位少年的神奇力量,对于对方把机器搬走接受良好,他们想把痕迹清理干净还不一定做得到,除非用上足以把外面那群人也炸飞的炸药量。 降谷零拒绝和可恶的FBI讲话,随意地在一处墙角放了箱炸药,就迅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刚跑到组织外围和早就在此等候的警员接头,他就按下了炸弹的开关,核心基地的防护做得极强,那种程度的爆炸,也只听到了微微的轰鸣声。 红方联盟将组织基地里里外外都查了个干净,拿到的最有价值的东西就是一些武器的改良研究,有关生物技术的却半点踪迹都看不到,作为先锋的卧底二人本该被怀疑,但却没有一个人提到了这一点。 二人坐在汇总会议上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底看到了忌惮。 这种可以影响现实世界的力量在这之前却没有一点踪迹,不,或许是被人发现了,但却没有留下痕迹。 只是因为他们这次是局中人,才能从中看到一些。 作者有话说: 命苦琴爷《 》 70-80 第71章 剧情点的扭转 按理来说工藤新一绝不会错过这种剿灭组织的行动, 然而,由于和也的干扰让时间线重回正轨,柯南对降谷零的认识还停留在“波洛咖啡店店员”的阶段, 再加上担心小兰会出问题, 虽然内心很渴望追击琴酒,他也只好寸步不离地守在毛利侦探事务所。 工藤新一一边咬牙切齿一边自我安慰,没事的没事的,和也承诺会给他APTX4869的解药,他赚到了,就算他潜入组织基地找到APTX4869, 交给灰原也要等一段时间。 “柯南,你不舒服吗?”小兰疑惑地蹲在他面前, 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这几天柯南一直怪怪的, 无论她去哪里都要跟着,甚至上学也不例外,她已经在帝丹校园好几次瞥见柯南的身影了。 可每次被发现后又支支吾吾的不说跟过来是什么原因,还时常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我、我只是……”柯南张了张嘴,脑子疯狂运转想找到一个借口,余光恰好瞥到电视上正在播放的假面超人,灵机一动。 “在想最新的假面超人啦。” “假面超人?”毛利兰的目光转移到电视上, 上面刚好播放到假面超人打倒怪物的一幕, 若有所思。 “柯南是因为假面超人里的剧情所以一直跟着我吗?”毛利兰觉得她发现了真相,仔细想想,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就喜欢模仿电视上一些喜欢的角色的行为,柯南说不定是因为要模仿假面超人保护别人才跟着她的。 自觉发现了柯南“鬼鬼祟祟”行为的原因, 毛利兰心里悬着的大石头落了地,她拍了拍柯南的脑袋, “柯南,就算是想要模仿假面超人也不可以跟踪别人啊,不然会被当成怪物打倒哦。” 说完后,毛利兰自己先忍不住笑了,她一直觉得柯南很早熟,没想到也有童心的一面嘛。 柯南无奈地瞪着死鱼眼,目送着小兰出门。 然后,跟了上去。 就算是被当成变态,他也要跟着,直到他变回去为止。 刚踏出门,身后就突然出现一只手猛地揪住他的后衣领。 等等!我记得事务所里没有人啊! “啊啊!”柯南控制不住地惊叫出声,被和也迅速捂住嘴,拖进了空间。 “咦?刚刚是柯南的声音吗?”毛利兰疑惑地转身,却只看到空无一人的楼梯。 “错觉吧。” “年轻就是好,声音洪亮。” 柯南还没缓过来就听到这讨人厌的声音。 和也见人冷静下来,就松开了他的嘴巴。 “藏头露尾的小偷。” 柯南不爽地怼道。 “小弟弟,我可是什么伪装都没做哦。”基德露出了一个欠揍的笑容。 眼前的人发型独特,穿着一身蓝色西装,内套白色衬衫,戴着红色领带,面庞清秀,一看就是个池面。 如果用的不是他的脸就更好了。 “不要脸!” 柯南盯着这个无耻的怪盗,自从这家伙识破他的身份后,就特别喜欢在他面前用这张脸晃悠,明摆着欺负他没办法把人拆穿。 见小鬼已经被锻炼出来,不再轻易破防,黑羽快斗遗憾地放下藏在袖子里的小型摄像头。 看来今天是拍不到小鬼的丑照了。 什么,你说工藤新一和我同岁,不管,长得是小鬼就是小鬼。 他也没想到,只是灵机一动的点子这么好用,决定了,下次偷宝石就伪装成工藤新一,反正他的脸刚好和工藤新一差不多,就算被中森警官捏脸也不怕。 柯南只觉后背莫名一凉,他刚刚似乎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狐疑地对上黑羽快斗完美无缺的微笑。 正想再问几句,很快,他的注意力就全都被和也手中那颗红白胶囊所占据。 “这是解药?” 和也把胶囊在他面前晃了一下,迅速收了回去,“不,是APTX4869,解药还要一段时间。” ——起码要等到你把该破的案子全都破完才行。 柯南丝毫没察觉到和也的“险恶用心”,还沉浸在马上就可以变回去的喜悦中。 和也把胶囊收好,他打算回去把东西交给他那边的宫野志保,作为APTX4869的研究者,又有组织的实验仪器,她肯定有办法把解药做出来。 展示完“鱼饵”让柯南心甘情愿上钩后,和也推出一大堆文件到二人面前,大多都是和组织覆灭有关的内容,少部分则是这段时间的案件材料。 托玩家的“福”,这个世界的时间线和剧情线早已乱成一锅粥,不仅需要让时间回归正轨,所有的剧情还要插入进合适的时间段,为了让世界可以正常运转,给组织所有干部安排一个“合理”的退场也无比重要。 而这一切,原本是和也和林霖期的工作,但和也表示,自己的世界自己守护,别想偷懒。 “这就是你把真相告诉我们的原因!喂!也太不负责任了!”柯南小小的人站在椅子上才勉强够到桌面,手上的笔已经抡冒烟了也不忘吐槽和也。 时空管理局,真有这种组织啊,管理各个时空什么的,也太不科学了。 而且为什么我们世界的管理者这么不靠谱。 柯南脸上充斥着烦躁,世界还是毁灭吧。 看着手上那份“北美组织基地因被流星砸中而覆灭”的报告,柯南发出了一声哀嚎,“被流星砸没得是什么鬼!伤亡呢,地理位置呢,在哪里。” “别急,这不是需要你编吗?”和也看上去也在认真分担工作。 当然,只是看上去。 这些文件上的理由都是他和林霖期随便乱编的,在其他人的记忆里,这些组织成员的下场就是如此——除了当事人自己不知道,比如在琴酒眼里,那些同事一夜之间群魔乱舞,而在那些同事的眼里,琴酒成了公安卧底,早已叛逃并出卖组织。 但这种理由显然不符合世界主线逻辑的要求。他们必须要在有限的时间里编出合乎逻辑的组织覆灭的原因,即使是被陨石撞死,也得描述陨石大小,撞击坐标,造成的损失,后续处理等等,这就需要聪明绝顶的气运之子前来相助了。 即使他们本人并不想要这份殊荣。 和也满脸“严肃”地翻阅手上的材料,看似是在帮忙,实际上是在思考怎么忽悠组织的人进他的大赛。 作为擂主,他需要邀请攻略世界的关键人物来作为这场对决的友方,所以自然是越多越强越好。 动物园那边靠潘多拉估计没问题,黑衣组织,估计也没问题,琴酒,雪梨这种级别的干部因为一个虚无缥缈的人鱼岛传说都要被乌丸莲耶派去亲自确认,把潘多拉的风声放出去将人拐来的概率极大。 至于工藤新一那边,说服铃木集团就可以把人都拐到手,而黑羽快斗更不用说。 这么一想,潘多拉真好用,欸嘿。 “这些就交给你们了,我还有别的任务要完成。”正经的语气,严肃的态度,但,两人不信。 和也的信誉早就在那一次次的不靠谱中化为乌有,但不要紧,就算两人再不满也拿他没办法。 在二人幽怨的眼神中,和也愉快地回到自己的世界,不会带团队只能干到死,诚不欺我。 刚睁眼,就迎上了雪村紫斗那双罕有波动的紫色眼眸。不知他等了多久,眼神幽幽地盯着他,仿佛要在他身上盯出一个洞来,“难为你还记得这里啊。” “哈哈哈。”和也干笑两声,“这不是时间静止着嘛。” 不知为何,雪村紫斗总给他一种前世顶头上司的压迫感,还是特别挑剔的那种。 “普拉米亚和大原刚史有合作。” 这突如其来的话题让和也呆滞了几秒,发出了“啊”的气音,但很快反应了回来,陷入了沉思。 以普拉米亚在原著中的性格,她能加入组织就已经很让人震惊,看来果然是有什么目的。 雪村紫斗烦躁地啧了一声。 不是他不想帮警方,他本身的存在就已经足够惹眼,要是不在这种世界就算了,偏偏是这种级别的世界,连想要瞒过世界意识都很困难,更何况是去改变主线。 “松田阵平马上要死了。”雪村紫斗移开视线,转头望向窗外,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但和也知道不是的,他有些诧异地看向雪村紫斗的侧脸。 盯—— 对方躲开视线。 继续盯—— 再次躲开。 “看什么看!我就不可以有想救的人吗?”白发少年罕见的炸了毛,恶狠狠地瞪了和也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和也敢说“不可以就死定了”的威胁。 “当然可以呀~”和也拉长了语调。 雪村紫斗搓了搓布满鸡皮疙瘩的手臂,“笑得真恶心。” 听到这个评价,和也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少年一番,什么都没说,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雪村紫斗额角瞬间蹦出几根青筋,他伸手一把拉住和也的衣领,直接将人拖出了房间。 刚出门就撞上了萩原研二,看到房间里突然多出的陌生少年,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讶然,但他并未多问,只是温和地笑了笑,“是小紫斗的朋友吗?幸好今天咖喱刚好多做了不少。” 见到萩原研二,和也立刻扬起阳光的笑容朝人挥了挥手,“午安,萩原先生,我是雪村紫斗的朋友,木下和也,请多多指教。” “诶!没想到雪村这么阴暗的人居然还有朋友。”熟悉的欠扁语气响起,卷毛青年松田阵平罕见地在家里也穿着警服,见到和也和雪村紫斗的互动,他夸张地半摘下墨镜,语调浮夸地听着就让人火大。 “你说谁阴暗呢,卷毛犬。” 雪村紫斗抓着和也衣领的手猛地收紧,浑身散发出实质性的冰冷杀气,暗黑色的气场瞬间笼罩四周,激得和也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好好冷” “哎呀,你们两个的感情真是越来越好了。”萩原研二的一句话成功让对峙的二人破防。 “谁和他关系好了!”异口同声。 “别学我说话!”再次异口同声。 “这么默契,看来关系确实好。”和也小声逼逼,毫不意外地被两人听个正着。 “谁和草履虫关系好啊,人类是不能和低等生物交流的好吧。”雪村紫斗反驳。 和也:“没错没错。” “啊,小鬼又在故作深沉了,hagi快把他的电子产品全都没收。”松田阵平喊道。 和也:“就是就是。” 这一场猫狗互撕的闹剧,以萩原研二提出饭快凉而告终。 和也毫不见外地吃着咖喱饭,经过刚刚的一番好(煽)言(风)相(点)劝(火),他已经成功融入了这里并反客为主。 或许是因为餐桌上有陌生人,这顿饭吃的非常安静,只有雪村紫斗和松田阵平两人死死地盯着对方。 和也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把目光定格在雪村紫斗身上 你还记得自己原来是什么画风吗? “听说松田警官收到了威胁信,要赴约吗?”受不了这种沉郁的氛围,和也就提了个正事,企图打破这凝固的气氛。 结果三人的头更低了。 “我们下午要去一趟达多罗碧加乐园,你也一起来吧。”雪村紫斗淡淡地开口。 “不行!你们都不准去,就我和萩原去就好了。”松田阵平表示反对,开什么玩笑,抓捕炸弹犯怎么可以把小孩卷进来。 “不对,研二你看着他们,别让他们跑出去,那个人要找的是我,要去也是我去。”松田阵平说完,起身离开,一副不想听任何理由的摸样。 说起这个世界强行矫正的剧情点,和也就感到一阵无语,萩原研二大概是因为死亡节点距离主线开始的剧情时间长,意外捡回了一条命,但松田死的还算近,在这之后的大案件又有所提及,导致剧情点特别不好避,即使人都已经到长野查普拉米亚了,世界线也不肯放过。 这次的炸弹犯给松田阵平寄威胁信的起因是因为他的女朋友涉嫌诈骗被松本仁平警官逮捕时妄想逃离,结果被大卡车撞死。 没错,甚至这个案子并不是松田阵平负责,仅仅是因为日语发音中“松田阵平”与“松本仁平”类似,罪犯在打听“害死”女友的警官时听错了名字。 这个剧情又是剧场版的味道,甚至和也仿佛已经能听到罪犯在真相大白时痛哭流涕的背景音了。 总而言之,和也必须把人救下来,他有预感,救下松田阵平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无论是理智上还是情感上,他都想要把便当踹了。 萩原研二不动神色地观察着餐桌上的两人,陷入深思,手指无意地摩挲了两下。 如果换做之前,雪村早就出手阻碍松田的脚步了,比如突然指出几点几分在什么地方遇到的人杀过人或者即将被杀。小阵平并不是长野县的警官,所以不好指派别人去验证,只好自己上或者叫他上。 而这次却一反常态,是因为这个人吗? ——雪村紫斗甚至把威胁信的事情告诉了他。 黑发少年的注意力好似都放在眼前的咖喱上,好似刚刚提出威胁信的人不是他。 萩原研二思路跳的飞快,亲身经历过雪村紫斗那远超年龄,不,到这种程度,年龄已经不重要了,那怪物般的观察力,敏锐度和警惕心。 能让他信任的人,即使看上去年纪最多十四五岁,他也丝毫不敢小看。 现在让松田去赴约,是有办法了是吗? 关键点在这个少年身上。 萩原在心底悄悄松了口气,如果可以,他也不想过早的给同期扫墓。 “所以不是叫你们别过来了吗!”松田阵平穿着身游玩的衣服,朝三人大吼。 尤其是被他郑重托付过的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痛苦地捂住耳朵,雪村要是真的想出来,他拦得住吗?与其让人悄悄地溜出去,还不如放在他的眼皮底下,起码不会让人因为体力不支晕倒在哪个角落里。 三人自知理亏,纷纷低下头,排排站在松田阵平面前挨训。 就连雪村紫斗都不敢吱声辩解。 暴怒的“狂犬”还是很可怕的。 事已至此,松田阵平也没有办法,只能再三嘱托他们离他远一点,毕竟根据炸弹犯的性格,最大的可能就是在赴约地点设埋伏,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在摩天轮上,即使是发生爆炸,伤害范围也相对有限。 作者有话说: 雪村紫斗:我的人生就像是一场新雪,潮湿又刺骨。 松田阵平:新雪哥,开门! 和也:新雪哥~ 萩原研二:小紫斗是喜欢雪吗?哈哈 第72章 大原刚史篇 剧情线已经歪的不成样子, 和也无法确认这次想要杀害松田阵平的犯人是否还是原著的那个。 不过大概率不是的,他虽然很多剧情都忘记了,但还模糊记得那个犯人的动机和同伙的死亡有关, 但现在这情形更像是世界意识图省事, 直接把高木涉的剧情线改头换面,硬套到了松田阵平身上。 和也跟在两人身后,盯着萩原研二的背影出神,话说,他是不是融入的太彻底了,明明才认识不久, 怎么就感觉像生死之交了?这么信任他真的没问题吗? 或许是察觉到了和也的视线,萩原研二放慢了脚步, 雪村紫斗挑了挑眉, 也跟着减速,三人走到了同一水平线上,和也被两人夹在中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宿主,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夹心饼干。”系统趴在他的头顶,喃喃道。 和也:“你闭嘴。” “什么?”萩原研二以为他想说什么, 弯腰凑到和也耳边, 低声询问。 “没什么。”和也打了个哈哈糊弄了过去。 萩原研二直起身,“和也有时候和小紫斗很像呢,都喜欢自言自语。” 听到这话,和也下意识地看向雪村紫斗, 这人难道也有系统? 虽然雪村紫斗名义上只是一个残次品马甲,但既然和林霖期有联系, 说不定是总部那边的人,再加上一个系统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 “小白,你能感知到他身上有没有系统吗?” 系统在雪村紫斗头顶上飘了一圈,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扫描了一遍,没发现有什么异常,便对着和也的方向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一个Q版小人措不及防在和也眼前闪过,白色的头发,紫色的眼睛,还穿着和雪村紫斗相似的衣服。 和也猛地眨眼,再定睛看去,眼前却空无一人,仿佛刚才的小人只是幻觉。 雪村紫斗的意识空间内,一只巨大的手按住小人,防止他再跑出去,“你冷静一点,现在还不到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疼。 明明平时挺冷静的,怎么突然窜出去,他差点没反应过来。 “我好激动啊,心都快跳炸了,你怎么冷静的下来啊,要是猜想正确,我们就成功了。”小人就算被禁锢住,还是贼心不死,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他看,企图软化他的态度。 “还早得很呢,至少要等他赢下第一再说。”雪村紫斗一把将人栓在里面,表面不动神色,见和也看过来,他还若无其事地回以一个疑惑的眼神。 和也收回视线,心里嘀咕,我的眼睛还没有差到那个份上吧。 大概 雪村紫斗巡视了一圈,烦躁地“啧”了一声,又是这样,每次遇到这种情况就没办法找到任何线索。 “你想上厕所对吧。”雪村紫斗忽然幽幽地靠近和也,压低声音道。 “啊?嗯。”和也立刻会意,瞥了萩原研二一眼,便跟着雪村紫斗走向厕所。 刚一避开人群,雪村紫斗就开门见山,“我现在找不到那个犯人在哪里,你进入我的身体试试。” 等等!他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虎狼之词?! 和也惊恐地对上雪村紫斗那双玻璃般剔透的紫晶色眼眸,说起话来都带着磕巴,“这不太好吧。” “我会在旁边跟着你的,不用担心。” 和也沉默了一瞬,他对于进入别人的身体这件事有点抗拒,之前以为是马甲就算了,就当游戏换皮肤,现在知道是真人,那进去感觉就很诡异了。 雪村紫斗似乎是看穿了他的想法,无奈道,“别多想,这个不是我原来的身体,你可以当作我死了,现在这个不过只是皮囊,你套上它和我套上它,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 话说到这份上,和也也只好硬着头皮,在脑海里调出那个久违的马甲界面,选择了“雪村紫斗”,进入意识接入。 视角的切换带来一阵轻微的眩晕,但很快就缓了过来,出乎意料的是,他本以为身体会和之前在医院时那般沉重,但没想到居然还行。 他试着原地跳了几下适应身体,还没等反应过来,一抬眼,就正对上悬浮在一旁、呈现出淡蓝色半透明的魂魄体。 这也太阴间了!!! 和也差点惊叫出声,幸好岌岌可危的理智把他拉了回来。 而他的本体,则在他意识离开后,在原地呆滞地站了几秒钟,才恢复原样。 “我等会要怎么跟萩原研二解释啊。” “不用,我们直接去找松田。”?你不要命了,虽然话没说出口,但雪村紫斗还是从他的眼神中准确接收到了他的意思。 “没事的,等一切都结束了再认错也不迟。” “行吧。”反正最后教训的人又不是我,和也将本本体派了回去,愉快地接受这个结果,“我们要怎么找人?” “找红线最多、最粗的地方。” 红线?什么红线?和也原本还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直到走出洗手间,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头皮发麻,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头顶——无数条猩红的丝线如同蛛网般布满整个天空,连接上每个人的四肢,而在不远处的旋转木马区域,一根粗壮的红线,不,仔细看就会发现,那是无数条红线拢在一起。 很明显,这就是松田阵平的所在地。 这东西是什么啊! 除了他,大街上的任何人身上,或多或少都会有这种线在,整个世界仿佛变成了场大型的木偶戏。 更让他感到生理性不适的是,这些红线仿佛有生命一般,无时无刻都在人们的身上蠕动、缠绕、攀爬。 “咦,好恶心”和也感叹了句,强压下内心的惊悚,顺着那红线最多的地方走去,越走越恶心,心里默默吐槽,难道这个世界的世界意识是一个控制狂? 和也加快脚步,不想这种恶心的东西在他的眼睛里呆太久,刚转过这个街口,迎面而来的是一位密集程度不逊色于松田阵平的红毛男,不,是被红色丝线缠住的金毛男人。 “抱歉。”金发男人笑眯眯地朝他伸出一只手,怎么看都是个和蔼可亲的好人。 说是抱歉,但和也怎么看他都是故意的。 那只手的手腕处密密麻麻的,全是蠕动着的红色丝线,给和也看的生理不适,下意识想把他的手拍开,拍开后他才意识到不对。 啊,这,你算计我,我嫌弃你,扯平了不是。 安室透的笑容一僵,复又有挂上了更加“真心诚意”的笑脸,眼底却闪过一丝探究。 他恰好在这游乐园执行组织任务,调查组织研究员大原刚史的行踪,却在这里碰到这个组织一直渴望招揽的天才,虽然这个天才看上去对陌生人很是警惕,但保险起见,还是最好能在贝尔摩德他们看到这人之前把他扔出去。 万一组织找不到大原刚史,顺手把雪村紫斗抓走怎么办,想到这个游乐园内组织干部和外围成员的数量,又想到眼前的人的科研成果,安室透的冷汗都要流下来了。 如果这家伙真被组织发现的话,安室透暗下决心,就算是冒着暴露的风险也要把人送出去,他悄悄地把手伸进口袋里,凭着肌肉记忆,盲打了一串指令发给在这附近待命的风见裕也。 和也再次感谢雪村紫斗的智商,让他在面对一坨红色不明毛线球的时候,还能知道他在干嘛。 三分钟后 他真的不可以把安室透砍了吗? 经过一番“友好互动,”,和也还是没能成功绕过他,可恶,有本事等我换个马甲,他盯着仍然保持着微笑的安室透,额角控制不住地爆了几条青筋。 最终,在和也的坚持下,安室透还是让开了。 但他还是没放弃,仍然悄悄地跟在和也身后,时不时确认周围人群里是否有组织的成员,就算雪村紫斗非要留在游乐园,有公安在,格拉帕他们也不会节外生枝。 和也努力无视身后的巨大毛线球,集中精神,加速朝松田阵平的方向跑去。 很快,他就在一堆带着孩子的大人里,精准锁定了那个一身黑衣的男人——松田阵平。 他随意地靠在旋转木马的栏杆上,目光偶尔扫过旋转的木马,像是在等人。 和也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没有直接上前,反而迅速改变方向,走向不远处的摩天轮,他要换个角度,更全面地观察周围的情况。 刚走出没几步,就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是他的黑方马甲。 青年的身后还跟着一只蹦蹦跳跳的少年,他手上举着棉花糖,身上挂着各种玩具,单看这一幕,活脱脱就是一个带着弟弟出来玩耍的兄长。 和也看得到,安室透自然也能发现,他看到格拉帕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按理来说,来这里的人应该是基尔,怎么可能是格拉帕,那谁来指挥这次行动,贝尔摩德吗? 这种变动,他居然没收到任何消息,安室透冷着脸,发了条消息给伏特加,自从美国回来之后,不知道为什么,他和伏特加的关系意外地突飞猛进,如今已经到可以告诉他一些关于组织的无伤大雅的八卦的程度。 伏特加好像一直就蹲在屏幕面前,几乎秒回了他的消息。 基尔那边出了点事,格拉帕临时换了计划,不过没有你的事。——Vodka 这不是什么都没说清楚吗?没想到伏特加这个浓眉大眼的也有心眼,嘴巴这么牢。 安室透眉头一皱,犹豫了片刻,果断跟上格拉帕,他的任务只是初步探查大原刚史近期是否在这里出现过,他早就把调查结果发给了格拉帕,就算现在跟上去也不会惹人怀疑。 至于雪村紫斗,风见裕也已经朝这边赶来,很快就会和他沟通好,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想方设法地抢在组织前把大原刚史抓住。 这个人的身上拥有不少组织机密,甚至包括组织重要的科研成果,必须要拿下,就算没抓住,也不能让他回组织。” 第73章 摩天轮爆炸前夕 “快跟上。”身穿墨绿色西装的男人看似随意地坐在游乐园的长椅上, 指尖捏着展开的报纸边缘,目光却一直跟着和也的背影,见人即将消失在人群里, 他压低声音, 指尖轻触耳麦,“目标在往摩天轮的方向移动。” 在男人身后,二层咖啡店的落地窗前,女人的手优雅地抚过镜框边缘,镜片后的视线锐利地扫过下方的人流,最后锁定到了那个特殊的白毛身上, 结果一眨眼,雪村紫斗的身影就在攒动的人头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指尖微顿, 快速地对着耳麦汇报,“人不见了,他似乎已经察觉到了有人在跟踪他”。 和也穿过人群,几个转折便甩掉了身后的“尾巴”,安室透显然高估了同事的能力,他寄予厚望的几人连一照面都没撑过。 他趁着没人注意,闪身绕到摩天轮后方, 利落地翻进了后面的工作室。 屋顶上是装饰用的巨大花卉模型, 他借着花影占据了附近最高的视野,从层层叠叠地叶片缝隙间锁定了松田阵平和格拉帕的身影。 巨大的指针无情地移到了两点半,而犯人要求的时间是下午三点,现在只剩下半小时了。 更糟糕的是, 这个摩天轮号称可以看到全日本最美的风景,每天都会有人络绎不绝的人来到这里打卡, 客流量十分夸张,即使中午已经解出犯人要求地点的暗号,但想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疏散根本不可能,而要是和民众说明摩天轮内藏有炸药,大概率会引起恐慌,导致更严重的事故发生。 游乐园只能借维修的名义将摩天轮区域暂停对外开放,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当初为了摩天轮能看到最好的风景,它离周围的娱乐设施都有段距离,而最近的旋转木马,因为昨天出现故障,也没有人游玩。 那个炸弹犯虽然在威胁信里说明不允许松田阵平找警方插手,但如果真的让游客坐上摩天轮,到时候引起爆炸,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因此而死,为了人民群众的安全,也只能冒着风险把这一块清出来。 只要松田阵平在这里,那个犯人想必不会在意这一点的。 警方的人也已经借着维修工的身份进去粗略的搜索过一遍,却并没有发现炸弹的踪迹,要不是那个犯人之前有过案底,目暮警官他们还真以为这是个恶作剧。 盯着两人的背影,和也压低着身子,防止被底下的人注意到,静待爆炸犯的到来,根据组织那边的情报来看,今天来的这个犯人和大原刚史有联系,甚至炸弹的来源都和大原刚史脱不开干系,组织在他身上吃到这么多亏,不把人干掉难解心头之恨。 况且,和也看了周围一圈,组织的人,FBI,CIA,日本公安,还有警察,还真是热闹,要是犯人大胆一点,把炸弹埋满整场,今天在一炸,剧情线就直接完结了,就是不知道世界承受不承受的住。 他的视野已经被猩红的血线填满,它们缠绕着街道上的人群,得益于雪村紫斗的脑子,让他能看到每个人头顶挂着的他们的身份,年龄,职业等基础信息,要是多看几眼甚至还能知道他们过往的经历。 非常方便好用,就是费眼睛。 和也揉了揉酸胀的眼睛,再次寻找那个可疑人物。 ——找到了。 男人坐在街边的长椅上,离风见裕也也不过只有五步之遥,魁梧的身躯被裹在皱巴巴的外套里,眼窝深陷,眼球布满血丝,凶狠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摩天轮,与周遭的欢乐格格不入。 诡异的是,搜寻可疑人员的便衣刑警一次次从他的身边经过,却都像经过一团空气一般,毫无停留,而犯人也不在乎会不会被警察发现,光明正大地坐在街道边的座椅上。 世界,我举报有人开挂。 哦,给挂的是世界啊,那没事了。 “你说我现在直接冲过去把人抓起来可行吗?”和也摸了摸下巴,提出一个办法。 雪村紫斗一言难尽地看着他,“要是有那么简单我哪里还需要找你。” “那怎么办。”和也盯着犯人,浑身上下写着蠢蠢欲动四个字。 “你去碰一下那些红线试试。”雪村紫斗看了他两眼,指了指下方蠕动着的猩红脉络。 和也皱着眉,嫌弃地看着那仿佛有生命一般的红线,小心翼翼地戳了一下其中一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这具身体不是这个世界的,世界意识控制不到他,他的身上没有这些恶心的东西。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那条红线就如同拥有独立的意识,在和也快要触碰到他的时候,连忙向旁边避开,让人一愣。 “嗯?”和也挑了挑眉,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但不管从什么角度去触碰,红线总是可以以各种诡异的弧度闪开,对他避之不及。 和也摩挲了下下巴,“你说,我要是现在立马朝犯人扑过去,他身上的红线全都躲开了,引起了警方的注意,是不是就可以把人抓住了。” 雪村紫斗用手捂住额头,“难道你要和他一直连在一起吗?” 男人身材魁梧,即使眼底有青黑,神色再怎么憔悴,也掩盖不了他能一拳打死和也的事实,最重要的是,他长得丑。 一直要和这个男人黏在一起,和也脑补了下那个画面,打了个寒颤,心底涌上一阵恶寒。 “而且你现在用的是我的身体,要是被世界意识发现了,我们两个都要被赶出去。”雪村紫斗警告道,让他不要太放肆。 就像现在,堂堂翩翩美少年以一种□□的姿势趴在地上,简直毁形象。 和也讪笑两下,调整了下动作。 雪村紫斗感觉头更痛了,“不要用我的脸做这么奇怪的表情。” 雪白的头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紫晶色的眼中满满的笑意都仿佛要溢出来一般,嘴角微翘,散发着浓浓的欠揍感,这种神色,放在他的脸上,违和感太强了。 “哪里奇怪了。”和也故意挤眉弄眼,做出雪村紫斗平时绝对不会做的鬼脸。 漂浮在空中的灵魂背后冒起一阵黑气,瞬间,一个拳头落在和也的头上,砸得他脑瓜子嗡嗡的。 和也捂住后脑勺,震惊地看着他,阿飘居然可以打到他,这不科学。 揍完一拳,雪村紫斗立刻感觉到一阵神清气爽,示意他往前看。 只见松田阵平已经翻到了最顶上的那间观景舱——那是和犯人约好的地点。 为了防止犯人埋的炸弹被意外引爆,在松田阵平的要求下,电源键早已经被切断,这也意味着他只能自己爬上去。 他换上了维修工的衣服,身上还挂着安全绳,所以他的行为也没有引起太多人注意,除了在这附近徘徊的组织三人,安室透盯着那张化成灰都不会遗忘的脸,呼吸一滞。 格拉帕听到了熟悉的悦耳声——积分进账滴滴的声音。? 看了眼他和安室透之间的距离,琢磨了一会儿,脑门上的灯泡亮了起来,这个积分的判定,不会只要凑得近就可以吧,不对,格拉帕很快又否定了这个猜想,如果这么简单粗暴的话,不可能没人发现这一点。 所以是因为他害怕我发现松田阵平的行动? 确实,如果按这么算的话,这次心跳加速也确实是我的锅,既然如此 格拉帕嘴角微微翘起,“喂,波本,你说这个维修工——” 拉长的语调让安室透的心瞬间提起,他竭力保持面色的平静,看上去面对的就像是毫不相关的人,暗戳戳地阴阳着,“没想到你已经无聊到要把目光放到维修工上了。” 话音刚落,格拉帕的后半句话也冒了出来,“——长得还挺好看的。” 安室透瞬间面色阴沉了下来,他被耍了,紫灰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格拉帕,说出这句话,是在试探他吗?还是已经找到了什么证据,只是想要看他像被猫戏耍的老鼠一样,做出些滑稽的举动。 见到那急速上窜的积分,格拉帕的眼神都和蔼了下来,看向安室透的眼光就像是看财神爷一样,到目前为止,最大方的人就是波本了,真好啊,不仅提供积分,还总是送上门给情报。 积分到手,对那些不痛不痒的话和也直接无视,安室透刺了几句,见格拉帕不回应面上不屑,实则心里越发惴惴不安,但再追究下去会显得他心有内鬼,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真想把格拉帕揍一顿… 这么几句话的功夫,松田阵平已经到了最顶上的观景舱,刚进去就搜索了一遍,甚至连座椅夹层都不放过,但还是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物品。 犹豫了一会儿,他果断掀掉屋顶,爬到上面去看情况。 但可惜的是,他还是没有看到任何炸弹的影子。 总不会是犯人忘记装了吧。 想着这个小到不能再小的可能性,松田阵平一个激灵,又跑到了左边的观景仓里,还是什么都没找到。 和也盯着他的动作,陷入了沉思,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稍稍集中注意力,他就在一团巨大红线柱子里找到了想要的信息——摩天轮柱体(炸弹)!!! 先不论这么多炸弹是哪里得来的,光是想想它被带进来的还能成功安装上这点就让人震惊。 不愧是剧情杀,还真是不挑。 看着这要是爆炸就足够将这块区域夷为平地的炸弹量,和也的眼神散发着淡淡的死感。 没救了,等死吧。 “友情提示,这个炸弹是从组织里偷出来的,爆炸范围是你预估的两倍。” “大原刚史是想要和组织的人同生共死吗?”沉默了几秒,和也只能挤出这句吐槽,他没记错的话,大原刚史本人就待在对面的二层水族馆里,爆炸的余波肯定会波及到。 事已至此,也只能以为大原刚史被世界意识糊住了脑子,想拉着所有人同归于尽。 和也思索片刻,就把视野拉到格拉帕身上,他现在的身体虽然比上次使用这个马甲的时候要好一些,但也没达到普通人的身体标准,想要付出行动还是要用格拉帕的马甲才好,但他又离不开雪村紫斗的头脑辅助,只能挂个视野指挥他行动了。 作者有话说: 为什么□□要口口(沉默)这个词哪里有问题吗(思考 第74章 琴酒,看看你带出来的兵 事实证明, 警方围的警戒线只能拦住普通民众,对于某些卧底,某些法外狂徒来说, 一点用都没有。 格拉帕三人离警方围的线只有五十米的距离, 只要在线旁边巡逻的警察往后面认真看几眼就会发现他们,但没一个人在乎被警方发现,都大大方方地站在一片草地上,只有周围零星几棵树稍微遮挡了下他们的踪迹。 三人里,中间的棕发男人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微微转了下身子, 将脸对准安室透的方向。 安室透:? “是有什么情况吗?”被那双“阴沉”的眼睛盯着,安室透只觉得背后一阵发麻, 不着痕迹地往旁边走了两步, 更重要的是,因为格拉帕朝他这边看,麦卡伦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跟着望向安室透的方向,琥珀色的眼里带上些好奇。 被两双眼睛这样齐刷刷地盯着,晓是安室透内心强大也不由得暗自流下几滴冷汗,谨慎地做出防备的动作, 以他在格拉帕手底下的经验来看, 只要被这么看了之后他总会倒霉。 “不要紧张。”格拉帕似乎真的只是随便看看,稍稍打量了他几眼又扭头去看了另一边,其实他是在听从和也的命令观察周围的情况,顺便借着平时积累下来的“口碑”再榨些积分出来。 和也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沉思了一会儿,指挥让格拉帕去跟踪那个罪犯。 现在想让松田阵平活下来, 只有两个办法,一是在爆炸之前,从炸弹犯手里把控制装置抢出来,二是在炸弹爆炸的时候,把松田阵平捞出来,经常穿越的朋友都知道,肯定是第一种更加简单,但是现在世界老登拉偏架,反而是第二种更加可能实现。 但要是放过第一种也不甘心,干脆就让马甲去试试,反正他的任务就是寻找大原刚史的踪迹,那个罪犯和大原刚史有联系,抓捕他还可以动用组织的资源,一箭双雕。 格拉帕的眼神动了动,拿出了手机。 摩天轮前的那条街上,咖啡馆对面长椅上,穿着紫色上衣,黑色裤子的男人,和大原刚史有联系。——Grappa 汇报完消息后,格拉帕,或者说是和也,清晰地感受到了被视线扫过的感觉。 同一时间,无数条红线的源头,一个硕大的状似红白胶囊的生物缓缓睁开了祂的双眼,红色的眼睛里透露着茫然。 攻略局=合法=不能驱逐 阻止世界线发展=犯法=驱逐 所以,到底是驱逐还是不驱逐,许久没有遇到这种情况的世界意识选择把问题交给上级,然后被监管局的雪村紫斗“巧合”的拿到手了。 按理来说,攻略局的员工目的是为了攻略关键人物,而会死的攻略对象早晚会死,不会死的怎么都死不了,所以就算选择必死的人物作为攻略目标,也就是救个几次意思意思刷刷好感,就放生了,就算实在喜欢,那也可以不断地穿越过去,相处十年又十年,没有人会这么刚的和世界意识对上。 和也的行为在祂的眼里相当怪异,虽然感到疑惑,但在收到不用管的消息之后,祂就又闭上眼睛,尽心尽力地微操着剧情线驶向祂满意的方向。 大概就是想和对象调情吧,世界意识不懂但尊重。 和也和格拉帕同时在原地呆了几秒,发现无事发生后思考了片刻,就继续展开救松田阵平的行动。 结果和也只是刚刚踏出去几步,摩天轮最顶端的传来巨大的爆炸声,一阵推背感袭来,以一种摧枯拉朽的态势将和也甩飞,重重地落在了草丛里。 浓烟升起,巨大的火球一瞬间席卷了顶头的三间舱房,贪婪地舔舐着周围所有可燃物,唯一幸运的是爆炸点远离地面,周围也没有可燃物,火很快就熄了。 身体的疼痛也没有拉回和也的神思,这么突然的,就死了吗? 受到他的影响,格拉帕也是愣愣地站着,但安室透已经没有心思去在乎他在想什么了,他的双拳死死的攥着,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望向高空中浓稠的黑烟,他知道,松田阵平在那里,他死了。 麦卡伦左看看,右看看,摸了摸脑袋,也随着站在原地,看向那个爆炸的舱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跟着做。 飘在半空的雪村紫斗反而是现场最冷静的那一个,他浮到和也上空,强硬地让他对上自己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还没结束呢,我们可以回到一个小时前。” 和也眨了眨眼睛,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指就已经开始操作,转瞬间,就回到了一个小时前。 他们刚交换完身体的时候,这次,他直冲摩天轮顶。 他要先搞清楚,为什么顶上的炸弹会提前爆炸。 这种时候也不管会不会被松田阵平发现了,和也躲过沿着警戒线巡逻的警方后,直冲摩天轮底,刚爬第一步就滑了下来,和也沉默了一瞬,果断摇人,他差点忘记了,虽然现在身体命不久矣的感觉已经没有了,但还是比正常人的身体要差些,爬摩天轮绝对是做不到的。 很快,格拉帕就赶着人过来,而和也则藏在附近的一处墙后。 “格拉帕,你在搞什么。”安室透微微喘气,他快跟上这两人的时候,格拉帕却突然加快速度,要不是集中注意力,他甚至跟不上他们。 “找人。”言简意赅地说完这句后,格拉帕一个翻身就开始爬摩天轮,比和也不知道顺畅了多少倍。 和也羡慕地望着他的马甲,又看了看自己苍白光滑的手,叹了口气,他现在不能没有这个脑子。 浑身透明的少年悠悠地飘在和也的后方,漫不经心地揉了揉他的脑袋,“怎么,嫌弃我。” 一股凉意瞬间包裹着他,和也有种预感,这个问题要是回答不好,今天就要断送在这里了。 他满脸认真地转过头,“怎么可能会嫌弃你呢,你可是拥有无数人梦寐以求的聪明大脑。” 少年挑了挑眉,冷哼一声,倒是没有再追究下去,倒不是这么简单就放过他,而是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反正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是吗? 和也还以为自己逃过一劫,暗自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这么会儿功夫,格拉帕已经爬上了最上层的摩天轮,钻了进去。 安室透犹豫了片刻,没有跟着上去,他没有把握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爬到顶端还不被警察发现。 不过,他疑惑地看了眼麦卡伦,共事了几个月,他也知道麦卡伦的性格,一有机会就跟着格拉帕,这次居然没有跟着上去。 麦卡伦则轻车熟路地从身后的背包里拿出几颗黑色的圆球,一路洒在摩天轮周围。 这是什么? 安室透想捡起一颗看看,却被麦卡伦按住了手。 “这是炸药,你乱碰会爆炸的。” “为什么你不会。”安室透盯着他手上随意捏着的炸药,眉头紧锁。 “这枚炸药的启动条件是温度达到小于30和大于36.7的时候,我的手部的温度在36.6摄氏度,摸了不会怎么样,但你不行。”或许是因为波本是组织的同事,麦卡伦难得跟格拉帕以外的人说这么多话。 看了眼洒在地上的炸药,麦卡伦补充道,“这些是为了扫尾的,防止警方找到什么线索。” 安室透:“”你是说,扫尾就是把这块地方都炸没吗?怎么这么像琴酒的做法。 就算他不清楚这批炸药的来历,但组织做出的所有新型炸药,无不以威力大体量小而闻名,他不敢想象要是把摩天轮底部炸毁会引起什么后果。 想到这里,他深吸口气,微微压低了眉眼,气质一瞬间就变得黑暗了起来,“你这样做会给组格拉帕找麻烦的。”原本想说组织,但一想到麦卡伦平时的作风,又临时将“织”咽了下去,改成了格拉帕。 果不其然,麦卡伦的注意力一下就被吸引了过来,他皱了皱眉,“为什么?” 安室透听到这句话,竟有种感动的情绪涌上心头,怎么说呢,麦卡伦听人话的概率比伏特加成为琴酒大哥的概率还低。 “组织的准则是低调,这附近又有这么多条子,嘛,虽然都是一群废物,但用炸弹会导致暴露的概率上升,格拉帕那种每次行动都很干净利落的人肯定会觉得你做事欠考虑,而且,你难道不相信他的能力吗?他怎么需要炸弹炸毁证据这么low的方式。” 麦卡伦那双清澈的眼神里带着掩盖不住的迷茫,“但是琴酒就经常这样啊。” 琴酒!看看你带出来的兵!安室透的仍然保持着微笑,但他的眉头上,十字形的青筋已经爆出,“所以格拉帕现在才不和琴酒搭档。” 仗着麦卡伦从来不关注任何组织情报,安室透毫无负担地睁眼说瞎话,反正他和琴酒的关系不好,就算日后捅到琴酒那里,他也不会多疑到认为他是卧底的程度。 麦卡伦听到这里终于慌了,趁着格拉帕还没下来,把地上的炸弹全都收了起来。 收齐后,就眼也不眨地盯着安室透看。 “放心吧,我不会和格拉帕说的。” 听到这句承诺,麦卡伦才收回视线,转而专心地看着顶上的圆舱。 圆舱内,格拉帕脸色难看地拆开底部,见到里面复杂的结构和旁边屏幕上的血字时,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松田阵平所处的那个舱体爆炸了。 作者有话说: 第75章 多灾多难的摩天轮 和寻常的炸弹不同, 这个控制面板不只是连接着地板上的这颗炸弹,还连接着摩天轮底部的所有炸弹,而拆弹的人只有两种选择, 一是按下蓝色按钮, 只有摩天轮顶舱爆炸,二是按下红色,引爆底座的所有炸弹,但他可以通过改造过的舱体活下来。 不过这个炸弹也太薄了,这估计也是松田阵平第一时间没找到这颗炸弹的原因,毕竟以外面的技术来说, 现阶段还没办法把炸弹做成这样。 “亲爱的警官先生,作为一个将人民利益看得高于一切的正义警官, 想必你会做出正确的决定。” 格拉帕挑了挑眉, 直接把旁边的显示器拆了下来,松田阵平是警察,他可不是,再说了,他可是有挂的。 突然,头顶上传来叮叮咚咚的敲击声,格拉帕漫不经心地侧头躲开, 一道黑影窜了下来, 朝他袭来,要不是他反应快,就要挨上这一个破颜拳了。 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 趴在炸弹上捣鼓的人不是炸弹犯也和炸弹犯脱不开关系,松田阵平见被人躲过, 立刻朝格拉帕的方向扑去,打算先把人控制住。 在即将发生一场血斗之前,格拉帕明智地掏出一个类似于控制按钮的东西,嘴角扯了一下,露出了一个经典恶人脸,“你要是再往前走一步,我可说不清我会做什么。” 松田阵平及时刹住了车,警惕地往后退了两步,双手举起,“冷静,不管你和炸弹犯有什么关系,现在还有回头路可以走。” 盯着画面的和也无奈扶额,这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性格到底是怎么回事,肯定是因为马甲原本性格的错,完全无视了格拉帕马甲下面的一行介绍——该马甲性格沉默寡言,做事认真严谨。 系统看了眼马甲的介绍,直觉告诉祂,最好不要在这个时候拆宿主的台。 和也一本正经地说,“如果是我的话,肯定早就凭借和善的外貌和让人信服的气场说服松田阵平了,哪还需要威胁他。” 系统和雪村紫斗的面容都扭曲了一瞬间,这人对自己一点自我认知都没有,这种厚脸皮的话都能说出口。 格拉帕用一个随便拿出来的玩具按钮唬住了松田阵平,两边暂时陷入僵持。 松田阵平暗暗上下打量格拉帕,看到这人的第一刻,他的大脑里就响起了警报,明明看上去是这样阳光的长相,但却给人一种深深的危险感,就像是颜色鲜亮但有毒的蘑菇,美丽但却致命。 他悄悄地看了眼青年手里的遥控器,又看了眼地上的倒计时,忍不住皱了皱眉,不是因为时间太少了,相反,时间非常宽裕,整整有三个小时,虽然线路十分复杂,炸弹的外观也很奇特,但并没有到拆除不了的地步,唯一让人感到不解的就是炸弹边上被扯断的线和一蓝一红的两个按钮。 “好了,既然你也已经冷静了下来,那我们友好沟通一下吧。”说着,格拉帕一步一步退到舱门的位置。 “你等等!”看出了格拉帕想干嘛,松田阵平连忙跑上前,但却被一把抓住了手腕。 握住了松田阵平的手后,他就头也不回的把门撞开,向外跳去。 速度好快!松田阵平瞳孔一缩,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就被连带着飞了出去,他猛地用手拉住摩天轮舱口。 两人的身体就这样悬挂在高空中,稍有差池,下场就是变成一坨肉泥。 “你疯了吗!”松田阵平额角青筋暴起,太突然了,他也只有半个手掌还硬撑着,但这是两个成年人,就这么点受力面积完全不够。 “微风拂过,绿茵盎然,晴空万里,这么美好的时刻,怎么能呆在里面呢。”格拉帕惬意地张开手臂,看着十分享受,如果不是在高空就好了。 “你别乱动!”松田阵平已经在心里把这人归到了精神病一类,估计是被炸弹犯骗过来顶罪的,他咬牙想往上爬,不管怎么样,先把人救下来再说。 格拉帕捂住自己并不存在的良心,用他的ai程序算了一下。 赚积分=心动=刺激=跳下去。 格拉帕反应迅速地就着松田阵平的身体爬上去,拉开了他已经充血的前半手掌。 那双凫青色的眼睛里满是错愕,身体传来的失重感,和耳边传来风声无不在告诉他,他正在坠落。 底下的两人早早地就守候在了那里,见到松田阵平和格拉帕两人掉下来,都呼吸一滞。 一定要活下来啊!安室透的后背已经浸满了冷汗,他不相信那个组织的干部会这样搞笑地死去,格拉帕肯定还有办法。 格拉帕大人这样做肯定有自己的道理,麦卡伦眼里满是信任,但还是忍不住朝他们坠落的方向去靠。 在众目睽睽之下,格拉帕的手上突然窜出一个挂钩刺进摩天轮的柱体里,一甩就飞到了旁边还在维修的半截脖子的娃娃身侧,那里是一个巨大的海豚玩偶,毛绒绒的材质给和也提供了极大的缓冲。 就在二人刚躺在玩偶上,摩天轮顶的舱门就炸开了。 和上一周目一样的场景,不同的只是,这次松田阵平活下来了。 格拉帕用手机给还在摩天轮底下留着的二人发消息,叫他们赶紧离开。 刚想放下手机,就收到了琴酒的短信。 你和警察搅和在一起做什么。 没有用代号作为结尾,看来琴酒还没有加入这个任务或者说不认为他的行为是在做任务。 以他对琴酒的了解来说,大概是两者都有。 格拉帕斟酌了一下,打出了一段话。 这个刑警是大原刚史想要杀的人,他得逞了我不快活。 他同样也没有用代号,给出了一个非常符合格拉帕式的回答。 琴酒果然没有怀疑,毕竟格拉帕之前就是这样,虽然也会好好完成任务,但怎么完成的就很难讲,总会因为一些无厘头的原因打乱组织的计划,但都可以凭借自身强大的能力一个人把尾扫的干干净净,所以琴酒也不是很在意。 有能力的人总会有些特权。 另一边,琴酒梳理着格拉帕这段时间在东京做的任务报告,观察着各个小据点的情况,心头一阵舒畅,格式清晰,内容详实,最重要的是,即使他不在,格拉帕也可以把剩下的任务全部做完,没有把权力让给朗姆的人。 果然,格拉帕还是很靠谱的。 这点无伤大雅的小爱好根本不算什么。 格拉帕尚且不知道琴酒给他什么评价,也不知道外包出去给小白的任务报告得到了多高的评价,他在费劲地应付着松田阵平。 “你到底是什么人。”松田阵平看着远处的爆炸,不得不承认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居然救了他一命。 但是,这个时间点出现在那里果然是有鬼吧,他眯了眯眼,“你知道些什么?” 格拉帕则没有管他,而是盯着那个摩天轮,他总觉得一切太过顺利了,这个好歹也算是一个剧情点,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改变。 果然,仅仅是下一秒,摩天轮埋在底座的炸弹就全部爆炸,余波震碎了不远处水族馆的特殊玻璃,里面的水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而更糟糕的是,为了确保海洋动物的安全,里面的水流管道经过特殊设计,用的是活水,要是不把总开关拧了,附近人工储水湖里的水全都会流进游乐园,在短时间内形成区域洪水,而很多娱乐设施都没有断电。 游乐园除了被炸毁的摩天轮,和在修缮的云霄飞车铁轨,找不到一个可以躲避的地方。 啧,被抓了。 和也面无表情地被萩原研二拎着后领,拖着上了游乐园门口的玩偶设施。 “你们两个在这里别动,我出去救人。”萩原研二的表情前所未有的恐怖,似乎是在说你们要是敢跑就死定了,让两人后背一凉。 水里都是等待救援的人,萩原研二观察了一圈,想找个可以安置他们的地方,却一无所获。 海水还在不断流出,腐蚀着电线,但游客却还飘在水里无法上岸,甚至有部分游客被冲到了游乐园外,狠狠地摔在外面的墙面上,瞬间昏了过去。 萩原已经通知了警视厅的人,但是现在的情况只适合直升飞机,而警视厅内,直升飞机最多的就是抓捕基德的搜查二课,想要足够的救援直升机,还需要时间。 雪村紫斗和和也对视了一眼,果断又把时间往回调了二十分钟前。 这一次,他们没有往会遇到萩原研二的方向冲,而是转向水族馆,无论如何,在世界意识的影响下,那个炸弹都会爆炸的,还是想想要怎么处理干净后续比较好。 来到了水族馆门口,不出意外的,遇上了少年版三人组,不过和也用的不是原皮,虽然因为脸被打量了一番,但也没有遇上被叫住,加入小队的剧情。 大概吧 “小兰,你看,是病弱系的美少年。”园子激动地拉着小兰的手,视线止不住地往白毛紫眼的少年瞥去。 新一睁着死鱼眼,随意地望了眼“病弱美少年”,皱了皱眉,这个人,感觉不对劲。 和也感觉后背一凉,这种感觉,难道世界意识又给他做局。 不行,他要走快一点。 终于到了特殊玻璃的展厅,很不巧,即使他走快了,身后还是他最不想见到的三人。 甚至他能感受到这如芒在背三道视线。 园子偷看他还可以解释,为什么小兰和死神也在看他。 很快就到了检票口,刚把票拿出来和也就暗道坏了,这是铃木集团的内部票,也就是说,和寻常的票颜色不一样。 自然而然的,检票员把他们认成了一伙的,选了一个导游来服务。 盯着手上深蓝色和金色交织的vip票,和也感受到这个世界深深的恶意。 “你也有这个票诶,咦?”原本园子还在高兴这个帅哥居然和铃木家族有联系,还想偷瞄一眼编号看看是哪一家的。 结果看到编号的第一眼,就脸色一僵,这个,这个号怎么这么眼熟,是错觉吗? 又仔细看了几眼,悬着的心终于死了,怎么看都是她给和也的那一张吧,怎么会在这个人手上。 作者有话说: 抱歉,修文花了些时间 第76章 工藤新一:喂我花生 “你, 这张票”园子迟疑地开口。 和也僵住了,在三人的目光下,他头也不回地跑进水族馆的里, 瞬间消失在他们眼前。 等会再解释吧, 先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把外面的那层特殊玻璃不被爆炸震破。 “诶!等等!”园子刚想跟上去追问这张票是怎么来的,就感觉到脚下传来一阵震动,周围的玻璃纷纷震碎,海水和观赏鱼一同冲出,整个狭小的空间里刹那间便充满了水流。 不对!和也看了眼时间,比之前至少早了五分钟爆炸。 就在他还在思考原因时, 就被跟上来的工藤新一抓住,拉到了一边, 及时躲过了被水流冲刷来大片玻璃碎片。 “你愣在这里做什么, 快跑啊!”少年见和也一副魂不守舍的摸样,犹豫片刻,又开口,“你是还有同伴在里面吗?” 和也看着周边的情况,又看了眼少年,果断又提早了十分钟,这次, 他一到水族馆门口, 就叫住了在门口等待的工藤新一。 对上少年疑惑的眼睛,和也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容,“我有关于大原刚史的情报要讲。” “你是什么人?”蓝色眼瞳警惕里带着掩盖不住的跃跃欲试。 “跟我到旁边聊聊。”和也指了指旁边没什么人的角落,向工藤新一发起邀请。 像这种充实着谜团的邀请, 工藤新一毫无抵抗力,一秒都没犹豫就答应了。 见这人完全把要等的人抛在脑后, 什么准备都没做就跟了上来,和也内心叹了口气,果然,原著那一棒是你该挨的,不挨不长记性。 虽然有利于他就是了。 和也带着工藤新一硬是在水族馆外面游走了十分钟,但炸弹却迟迟不爆炸。 甚至已经到了上上周目的爆炸时间,炸弹也没有爆。 “你说的线索在哪?”工藤新一忍了又忍,实在没忍住,蹿到了他面前。 “这不是来了吗?”和也将工藤新一拉进了水族馆的门,下一刻,炸弹就迫不及待地炸开。 看来,这个世界意识是要等到工藤新一进入水族馆的时候引导犯人引爆炸弹,这样三人才可以顺理成章的加入主线。 对上工藤新一看罪犯的眼神,和也抽了抽嘴角,果断拉开面板。 他再次回到了过去,这次的时间定在了二十分钟。 刚落地,和也就头也不回地跑去水族馆。 很快,他就在水族馆门前看到了工藤新一的身影。 和上一周目一样,和也又上前搭话,只是这次,用的是别的理由。 “工藤君,你的伤势看起来好了不少。”和也笑着走到他身前。 见到这张陌生的脸,工藤新一叼着饮料的吸管,眼底满是疑惑,脑子飞速运转,这是谁,学校的哪一个同学吗? 转了几圈,也没从回忆里找到对应的人影,只能尴尬地笑笑,“请问你是?” 和也见状悄悄地朝工藤新一比了个口型。 ——大原刚史。 随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就往角落里跑开。 “诶!”工藤新一果然忙不迭地追了上去。 和也转头就掏出一根棍子,躲在一处拐角处,往追上来的工藤新一后脑勺敲了一棒,将人击晕在角落,提前让他体会了一下棍子的滋味。 快速把人装进了编织袋里,随手放在了一辆小推车上,摩天轮还在修缮,游乐园内用小推车运送建筑材料也不会引人注目。 格拉帕那边救松田,他这边防止工藤新一进入主线,刚刚好可以卡bug。 就在他打算把人从侧门运出去的时候,周围的红线仿佛遭遇了什么重大刺激,就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纷纷围上两人,又忌惮于和也身上的气息,不愿离去却又无法靠近。 只能一圈又一圈地缠绕上工藤新一的身体,似乎是想把他留下。 在层层叠叠的包裹下,他竟真有将要苏醒的样子。 和也又打了一棍,给他的脑袋添上了一个包。 见这条路走不通,红线只能控制住周围的工作人员,让他们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和也见事不妙,立马眼疾手快地带着工藤新一躲进了旁边的鬼屋。 人刚进去,就有五六个工作人员从旁边经过,“诶?我们为什么走这条路来着?” “不知道,心血来潮吧。” 幸好,红线虽然可以干扰人的选择,但直接影响现实还是会受到极大的限制。 只要主角不按世界意识规定的剧情点走下去,这里就会一直被卡着。 注意到这边动静的世界意识疑惑地探查了两遍,这个员工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知道剧情点要尊重世界意识的意愿吗? 难道说攻略局有什么新的任务布置下来? 和之前一样提交了报告,世界意识也只能暂时把线撤了回来,等待总部的回复。 祂和攻略局的员工是有签订协议的,不可能随意地处置和也。 世界之外,监管局内,紫毛粉瞳的少年随意地坐在办公椅前,神色微妙地盯着眼前的报告,指尖无意地敲了两下桌子,片刻后,还是批了个总部自有安排的回复,也算是承认和也行动的合理性。 “没想到这小子还挺有主意,绑架主角,卡剧情线bug,亏他想的出来。”林霖期看着手下的地图,头顶上还挂着在小世界戴的小丑面具。 地图上绿点与红点交织,正中心这张图纸上最大的一颗红点,被打上了特殊的王冠记号,时不时闪烁着红光。 收到回复后,世界意识的脑门上满是问号,监管局进叛徒了?这可是干扰世界发展。 就算再疑惑,祂还是先乖乖收了手,打算先去监管局询问一下情况。 柯学世界内,雪村紫斗面露喜色,“和也,我们快走,世界意识祂突然出门了。” 和也眨巴眨巴眼,将人扛在了肩上,正大光明地从出口出去。 “需要打急救吗?”工作人员看到这架势,吓得立马迎了上来,深怕人在里面出了问题。 “不用不用,他经常这样,又菜又爱玩,缓一下就好了。”和也眼也不眨地败坏工藤新一的名声。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小哥这才松了口气,忍不住悄咪咪地瞥了眼工藤新一的脸,暗自嘀咕道,“还是第一次见胆子这么小的。” 这个游乐园的鬼屋其实是由附近的学生兼职设计的,由于剧本的设计者前几个星期突然去世,现在也只能用市面上老套的设计,没想到居然还会把人吓晕。 工藤新一小小地挣扎了一番,迷迷糊糊中感受到了一股森冷的恶意。 总感觉失去了什么东西。 和也可不管他,正想把马甲脱了,叫雪村紫斗联系萩原研二。 看着突然灰掉的马甲面板,和也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灰了。 “为什么不能用。”和也将脑子里的系统扯了出来,指着他的本体,面色狰狞。 雪村紫斗冷静地绕了他几圈,沉吟了片刻,“我觉得是因为世界意识离开去攻略局探查情况了,顺便锁了你的一些权限,估计是害怕你是外来入侵组织的人。” “没事的宿主,大不了我去贿赂林霖期,最迟明天肯定解禁。”系统伸出四只爪子,一边帮和也写投诉信,一边处理组织的业务,一边回答研究部那边的问题,剩下的那只爪子不忘摸摸和也的头。 和也盯着旁边水洼,沉默了一瞬,“那我们会被抓到吗?”他算是看明白了,周围的这几个货,一个比一个法外狂徒。 “不会,只是改变一点点剧情线而已,之前又不是没有前辈干过,只要自圆其说就好。”经过林霖期的培养,那个小白自认已经是个合格又成熟的统了,已经不像一开始一样,遇到些不符合程序的事情就滋哇乱叫。 他绝对会成为宿主最坚实的后盾,然后一路青云直上,坐上攻略局局长的位置的! 见两人都这么淡定,和也无奈地看了眼面板,他原本是打算解决炸弹的事情就把身体换回来的,他可不想挨萩原研二的骂啊。 事已至此,和也只好先借旁边的电话亭,用变声器给警方打了个电话告知摩天轮里炸弹的位置以及炸弹犯的方位。 原本就在现场的警方快速将人抓捕住,安排了专业的拆弹人员,格拉帕也接收到指令,在松田阵平来之前,取走卡在炸弹里的U盘,带着安室透和麦卡伦从地下水道溜走。 世界意识不在,阻碍他救下松田阵平的所有限制都不复存在,周围的红线也都变得软趴趴的,失去了控制的能力。 “两位小姐你们好,他好像不小心昏过去了。”和也带着工藤新一,绕了水族馆几圈,终于看到了在找工藤新一的园子和毛利兰,将人塞到了她们手里后就迅速离开了这里,他可不想用这样的身份和她们产生交集。 联系上萩原研二后,和也站在乐园的门口,紧张地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可恶啊,为什么我要在这里老老实实地等着萩原研二带着本体过来。 想溜。 心里过了千百遍念头,脚却也不敢多走一步。 过了一会儿,只等到了有些狼狈的松田阵平。 “萩原留现场排爆了。”松田阵平解释了一下,按了按拳头,满眼都写着威胁,“听他说找不到你啊。” 危!大写的危! 作者有话说: 第77章 积分如流水 和也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几步, 拉开了和松田阵平之间的距离,“这不是因为人太多,所以一时间没”话说一半, 就撞上松田阵平诧异的目光。 哦, 对了,该死,差点忘了,他现在的身份是雪村来着。 他太久没用马甲,都松懈了。 想着他的人设,和也努力控制住五官, 但却反而导致面部表情扭曲了一瞬。 “喂,你没事吧。”松田阵平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他还从来没见过雪村情绪波动这么大的时候。 “没事”和也张了张嘴, 有些紧张地回道,但是换来了松田更加惊讶的眼神。 你那一脸你居然会说人话的震惊表情是什么鬼啊! 和也心情复杂,不由得悄悄地瞥了眼旁边看似无所谓的雪村紫斗。 没想到这人平时这么嚣张。 正想着,松田阵平就对着雪村紫斗的脸颊,狗狗祟祟地伸出了他罪恶的手。 突如其来的大手瞬间拉回了和也的意识。 他还来不及思考就将那只手拍到一边。 糟糕! 和也尴尬地看了他一眼,却见他毫不意外地将手收了回去。 松田阵平没注意到他的眼神,而是一脸对味了的表情, 他刚刚还以为雪村紫斗被夺舍了呢, 突然对他这么礼貌。 所以说你的形象这么恶劣的吗! 和也感觉自己get到了和松田阵平的相处方式。 “那我的身体就先交给你了,我有其他事情要去做。”雪村紫斗抬头望天,眯了眯眼,朝他丢下这一句话便离开了, 徒留下他迷茫的一人。 诶? 和也睁着豆豆眼,还没反应过来人就离开了, 连他说什么都没听清。 走这么快,和也皱着眉,跟在松田阵平身后,穿梭于各个警官间。 “现在爆炸犯已经被抓到,你说我要不要申请回去啊。”男人看上去像是在问别人,也像是在问自己,揉了揉自己的一头黑色卷毛,看着十分纠结。 他承认,刚刚看到萩原穿上防爆服的时候,他也很想一起参与相关工作,但是被他现在是强行犯系的人给拒绝了。 啧,手痒。 但是当初是他要死要活的过来,这么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也太随便了。 回去试探一下好了。 “没必要担心。”和也觉得他完全没必要这么担心,估计前领导根本没想过把人让给目暮警官,只要他表露出了一点这方面的意愿,想要回去就跟呼吸一样简单。 黑色卷毛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点点亮光,和也这才有了些人已经救下来的实感,起码他还有机会思考要不要调部门,而不是变成飞灰消散。 和也莫名的有种欣慰感,他打开了系统面板,虽然用不了马甲系统,但别的功能还是没有坏的,正打算用道具看看另一边的情况,在目光扫到积分余额时,僵住了。 17821.672? 甚至精确到小数点后三位。 啊啊啊啊! 怎么会这么贵,系统,你滚出来! 和也觉得他能不叫出声已经是全部理智都用来控制的结果了。 他十几万的积分呢! 意识空间里的系统突然遭受这样的声波攻击,直接被吼的褪色,委委屈屈地说,“宿主,这种关键时间点价格就是很贵的,我以为宿主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 和也颤抖地看了眼后台的账单,他觉得他准备做少了。 “宿主冷静啊宿主,监管局啊,退休啊,秘密啊,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和也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终于冷静了下来,再次看向松田阵平,看到不是脸,而是浑身的积分。 他终于懂了什么叫你我本无缘,全靠我花钱。 你欠我的,我早晚要从你兄弟身上薅下来。 就决定是你了——安室透! 和也绷着脸关了面板,他也不是很想知道那边的情况了,反正大头解决掉了,其余的不是问题。 格拉帕确实顺利,他一早的任务就是抓回妄图摆脱组织掌握的大原刚史,而现在他不仅发现了这人的踪迹,还带回了那些原本要被销毁的资料。 下水道内阴暗潮湿,散发着阵阵恶臭,狭小的空间里隐约传来细碎的声响,正是在赶路的三人组。 炸弹犯突然被警方抓捕,游乐园也被封锁排查炸弹,虽然暂时不会找到他们,但要是不及时离开,被发现也是迟早的事。 “波本,你和麦卡伦先离开。” 走在前面的青年突然停下了脚步,朝着原本确定好的逃脱路线的另一端走。 两人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就已经看不到和也的背影了。 “我们走吧。”麦卡伦从来不会反抗格拉帕的任何命令,更何况这次行动的指挥是格拉帕。 他盯着波本的背影,原本象征着暖意的琥珀色眼瞳此时带着无机质的冷,一眨也不眨地看着他,似乎只要他一有异动就会将人按住。 安室透也只能先压下内心的念头,跟着麦卡伦先和琴酒他们汇合。 游乐园最北边的角落,身穿白大褂的大叔静静地坐在一处餐馆处,似乎是在等待餐厅的营业时间到来。 听到远处摩天轮传来的阵阵警笛声,敲着桌面的指头不由得停顿了一瞬,原本埋在报纸里的脑袋也抬了出来,这是张十分和蔼的脸,任何一个看到这位老人家的人都只能想到四个字——慈眉善目,又有谁会知道,就是这样一位“慈祥”的老人,背地里做的却是人体实验的勾当呢。 他缓缓地移到井盖附近,又看了眼手表,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正打算离开,就被棕发蓝眼的青年拦住了去路。 “别急啊,大原研究员。”湛蓝色的双眸里不含一丝情感,冷冷地对上老人绝望的眼睛。 老人仿佛认命了一般,颓唐地跌落在地,“没想到抓我这样一个小小研究员,居然请动了大人,还真是深感荣幸。” 青年没有多说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手枪,正对上他的心口。 “还有一个问题,不知道格拉帕大人愿不愿意为我解答。”面对着枪口,大原刚史的脑门流下了细密的冷汗,试探性地问了问。 马甲AI在脑子里搜索了一番,并没有得到系统的回答,只能按照平时的风格来。 他蹲了下来,手枪抵上老人的下巴,一寸一寸地贴近了他的喉结处,发出一声冷笑,“像你这种阴沟里的老鼠,最喜欢往这种见不得光的地方钻,不是吗?” 大原刚史忙露出了个谄媚地笑,心却已经沉到了谷底。 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来的人会是格拉帕,他平时不都是在幕后指挥,把工作都安排给下面的人做吗?又不是琴酒! 他都想好了,要是来的人是波本,他就把那个秘密捅出来,然后威胁他给他提供一笔钱去非洲的,要是来的人是贝尔摩德,就用实验资料的地点换,再不济是麦卡伦他都有一定把握,偏偏来的是这条疯狗。 没有丝毫把柄可以被捏在手里的组织忠仆,大原刚史低垂下头,掩盖住眼底的愤恨,拼命地想找出自己的价值。 想要留下命,那就只能从组织的利益出发了。 “格拉帕,琴酒说他的性命还有用。”带着鸭舌帽的女人从一处角落出现,这是一个长相秀美的女人,漂亮的蓝色猫眼让人见之难忘,看到这边的情况后,连忙赶到和也的身后,深怕晚了一步,格拉帕就把大原刚史送走。 “基尔?”格拉帕听到她的声音,暂时放下了手枪。 还没等大原刚史悬空的心落下来,就见格拉帕装上消音器后,又举起了手上的枪,朝他的四肢开了几枪。 “啊”剧烈的疼痛让他不受控制的想要喊出声,但在对上那双阴沉的眼睛时,硬生生地忍了下来,长久以来在组织的生存经验告诉他,要是在这种时候乱叫的话,即使是琴酒想要他,格拉帕也会把人杀了的。 基尔,或者说美国中情局的卧底,水无怜奈,一边接过老人,一边暗自打量着这个过分年轻的干部,格拉帕的名号她早有听闻,但却一直没什么机会接触,今天还是第一次合作。 想到组织中流传的妖魔形象,水无怜奈又忍不住看了他两眼,外观倒是和传闻中的不符。 望着手上的老人,水无怜奈心底涌上一股杀意,这个人,就算她冒着暴露的风险,也绝不能让他活着回组织,一个没有底线的研究人员,太过危险了,想到她特地在路上安排的埋伏,多了几分自信。 但在对上格拉帕无光的眼睛时,又控制不住的胆寒起来,“她真的可以成功吗?”她不禁这样询问自己,在这个可怕的男人面前,她的那些想法好似都无所遁形,她好像有点理解那些对格拉帕避之如蛇蝎的组织成员了。 如果格拉帕马甲有意识,肯定要大喊冤枉,双眼无光只是因为马甲待机而已。 听说格拉帕对组织极为忠诚,她刚刚特意说是琴酒想要留下他的命,而不是boss,这样之后若是遇到狙击手,想必也不会太上心吧。 她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两人顺着地下水道到了外部,这里有一辆早早准备好的黑色轿车。 格拉帕犹豫片刻,坐上了驾驶座,没办法,旁边两个除了废人就是卧底,叫他们开车他都担心自己被卖了。 基尔见人已经坐上了驾驶座,微微蹙眉,带着人坐上了后座。 她没想到格拉帕居然会选择当司机,这和计划不符。 是看出什么了吗?还是只是巧合。 黑色的车辆按照计划路线行驶着,一切都很顺利,直到这辆车经过一处偏僻小道时,郁郁葱葱的森林里伸出了根黑漆漆的枪管,对准的正是后座上的老人。 作者有话说: 早修完早发 第78章 只有琴酒受伤的世界 不远处突然传来子弹划破空气的响声。 来了。 水无怜奈垂下眼瞳, 听到枪声后,立马去掩护身旁的老人,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特意露出了他脆弱的脖颈。 子弹瞬间击破窗户的玻璃, 碎片落到了水无怜奈的身上,划出道道血痕。 成功了。 就在她这么想的时候,另一枚子弹进入了她的视线范围。 这怎么可能! 原本要射到大原刚史脖子上,穿过他的头颅的子弹,被另一颗子弹阻挡住了。 这枚救下大原刚史的子弹遭受撞击后,不受控制地反弹到了女人的小腿上, 霎时间,车内便升起一阵浓郁的血腥味。 水无怜奈吃痛地捂住伤口, 忌惮地看着格拉帕的侧脸, 这个男人,他是在警告我吗? 啊,糟了,格拉帕看似随意地收回了拿着手枪的右手,头也没回,只要我不表现出来,就没人可以谴责我, 他仔细地绕过一个又一个岔口, 确认周围无人后,才到达一处偏僻的组织基地。 大原刚史仍惊魂未定,他刚刚差一点就死了,被格拉帕像死狗一样拖下车都不敢反抗, 鹌鹑样地缩成一团,直接被吓破了胆。 “所以说, 这么怕为什么还要跑。”格拉帕无语地问了句。 “你懂什么,像你这种生来就是组织二代的人当然不会懂,你有那么多资源,那么多选择,而我,就算加入组织后兢兢业业,结果最后还是要让一个小毛孩站在我头顶上。” 大原刚史似乎也是被刺激到了,双目赤红,开始口不择言,“你知道我在外面有多少人想要吗,在组织,却连代号都拿不到?我看那位大人真是有眼无” “砰——” 血液滴落在地面上,开起朵朵血花。 银发绿眼的杀手从基地的后边缓缓走出,□□的枪口上隐隐冒着白烟,即使是戴着帽子,都能感受到那双锐利的眼睛下的烦躁。 “蠢货,boss的决定也是你能质疑的。”琴酒目光冷凝,要不是boss说要把人带回来询问情况,他的骨灰早就辗进水泥了,不知好歹的东西。 看到琴酒,大原刚史立马闭麦,甚至小心地将自己缩成一团,组织里谁不知道,琴酒最恨的就是叛徒,既然boss没有要杀他的意思,那他就老实一点,琴酒也没理由动他。 想到这里,他不免有些许得意,看吧,组织的研究果然离不开我,就算是背叛了琴酒也不能杀掉我。 看到他这副模样,琴酒心底涌上一阵厌恶,要不是雪莉跑了,组织的实验陷入凝滞,需要之前参与过这个实验的所有研究员推动实验,大原刚史曾经当过雪莉的助手,对组织还有价值。 “哟,琴酒,好久不见。”虽然知道琴酒昨天晚上就回来了,但面上还是要装一下。 琴酒这才把目光放到他们身上,在看到水无怜奈腿上的伤的时候,才微微停顿了一下,“你们遇到埋伏了?是赤井秀一?” 提到赤井秀一的时候,瞳孔微微一缩,语调也忽地沉了下来。 格拉帕沉默了一瞬,真爱啊。 这和FBI有什么关系。水无怜奈疑惑地看向琴酒,在注意到他破碎的衣角时目光多了几分微妙。 又被堵了啊 自从赤井秀一在美国把琴酒弄到海里,他和琴酒的梁子就结下了。 不仅在美国给琴酒添了很多麻烦,让他不得不在美国把事情处理完,还跟着回日本,到现在还时不时对上,一看这个脸色,就是又被赤井秀一堵了。 不过,倒是减少了她暴露的风险。 刚松口气,就听到一句话,“琴酒,你的行踪又被找到了。” 水无怜奈震撼地转过头。 “呵。”琴酒的脖子上崩出了些青筋,想到格拉帕这个月的任务完成量,又立马气消了,虽然不知道格拉帕为什么最近说话和人机一样,但能干活就好。 “波本去给那个蠢货收尾了。”想到波本和格拉帕之间复杂的关系,琴酒还是解释了一句。 “哦。”格拉帕的遗憾藏都藏不住。 他还想多刷点积分呢。 正在完成日常兼职的安室透手背上突然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他不由得搓了搓手臂。 总感觉被什么东西缠上了,是错觉吗? 格拉帕盯着瘫在地上的老人,想到了他口袋里的U盘,不经意询问道,“你之前那个实验的资料呢?” 听到这这句话,大原刚史猛地抬头,脸色煞白,不可能,他怎么可能知道他做的那些事。 为了能和组织谈条件,他特意把组织的研究资料都放到了一个U盘里,结果中途遇到了一个地处非洲的组织,为了不暴露他做的那些实验,只能将它们卖给一个美国的医药公司,当然,他存放的地点不可能让人活着拿到就是了。 毕竟他对组织还算了解,只是把资料拿走最多一死,要是敢把那些资料卖掉,那唯一的下场就是生不如死。 就在他暗自庆幸藏得严实时,就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从口袋里拿出他无比眼熟的U盘。 格拉帕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卖了多少啊?” 一字一句都在冲击他的大脑,他知道,他完了。 冰冷的杀意瞬间笼罩在他身上,压得他喘不过气。 “带走他。”琴酒的脸前所未有的臭,看来这人就算是还要用,也要处理干净。 两个外围成员想上前把人拉起,大原刚史的意识这才回来,拼命地挣扎起来,“是他污蔑我,我只是一时糊涂把资料带在身上,没有交易它啊!” 他的衣服原本就被血液浸染,看上去格外骇人,两个人没反应过来就被甩了出去,倒在地上的瞬间,一个红点出现在大原刚史的心脏处。 琴酒目光一凝,“格拉帕!”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他的心口顿时多出一个血洞。 大原刚史,卒! 老人的神色还停留在死前那一刻的惊惧。 “赤井秀一!” 粉发眯眯眼的青年手持狙击枪,趴在一处车顶,他的腹部还有一处正在流血的伤口,只是草率的用绷带随便缠了几圈。 用望远镜观察了一番,确认人已经死亡后,简单清理了一下痕迹,就开车离开了原地。 和琴酒硬碰硬,即使是赤井秀一,也吃了点亏,咬牙取出腹部的子弹后,就撑着回到了一处部屋,他要乔装一番,再去FBI控制下的医院治疗。 这边,琴酒被摆了一道,面色阴沉,但他也没有怀疑格拉帕什么,那个距离,即使是他也没有反应过来。 水无怜奈狐疑地看了眼格拉帕,她是知道格拉帕的反应速度的,就算是正在行驶的车辆上,格拉帕也可以做到挡住子弹的同时给她警告,刚刚那明显的红色光点他真的挡不下来吗? 但格拉帕的形象深入人心,就算是水无怜奈大胆猜测,也最多往大原刚史的行为惹了他不快,所以借刀杀人上。 不过好歹任务是完成了。 就这样,只有琴酒一个人不高兴的世界达成了。 收到大原刚史凉了的消息,和也饶有兴趣地猜测,“是赤井秀一吗?” “对啊,宿主真是太聪明了。”系统熟练地夸夸,现在面板被锁了,马甲之间的信息交流只能靠它搞出几个子系统来交流。 大原刚史死的消息还是格拉帕刚刚传回来的。 “不过听说赤井秀一为了伏击琴酒受了重伤。” “什么。”和也眼睛一亮,“他还去伏击了琴酒,居然不带我,我要去找他。” “宿主,你现在不是原来的皮啊。”小白不由得出声提醒。 “我都是魔法师了,用用别人的身体怎么了。”和也满脸理直气壮,又看了眼餐桌,补充道,“不过我先吃顿饭。” 摩天轮的爆炸案在他氪金的操作下算是安全度过,但是摩天轮上的炸弹数量实在是多的不可思议,估计要全体排爆组的人员都聚集在一起拆一晚上才能拆完,所以他自然是和同样被赶出来松田阵平一起随便找了个饭馆吃饭。 然后就又双叒叕遇上了工藤新一三人。 “可恶,我们也太倒霉了吧,居然刚好遇上娱乐设施出事。”带着头箍的少女对着身边刘海微微翘起的女孩小声抱怨着。 而且还刚好就坐在他们旁边,听着耳边传来的园子的声音,和也悄悄低下了自己的头,万一被工藤新一认出来还真有点麻烦。 “怎么了,你认识。”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松田阵平微微压低身子,悄咪咪地八卦,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 他还从没见过这家伙对除了研二以外的其他人这样。 和也给了他一个死鱼眼并叹了口气,“没有,只是有些难过。” “?”松田阵平冷汗都要冒出来了,“你别和我说这家店里也有炸药。”这种没救了的语气听着让人联想到黄泉比良坂。 “那不是,只是这家店里又要发生命案了。”和也满意地看着上升的积分余额,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命案两个字大概是解锁工藤新一的关键词,原本还趴在桌子上怀疑人生的少年猛地窜了过来,“你刚刚是说命案吧,在哪里。” 工藤新一的额头上还带着红彤彤的小包,看上去真有几分可怜。 他今天倒霉极了,突然昏过去就算了,醒来后还要被园子那个八婆嘲笑是玩鬼屋晕倒的,他怎么可能会那么逊,可恶,要不是找不到把他带回来的人,他一定要和人理论理论。 看到桌子边上的工藤新一,和也沉默了,眼神也不禁飘忽起来,他从没有这么想抽自己几个嘴巴子,叫你多嘴,把人吸引过来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79章 组织干部扫黑除恶 见到和也的长相, 工藤新一先是一愣,后又露出些思索的神色。 总感觉在哪里看到过这张脸。 和也后背狂冒冷汗,面上还是一副无辜的样子。 这边的动静很快吸引了旁人的注意。 邻座的三人纷纷面色一僵, 偷偷地往这边瞥, 见几人的注意力不在他们身上,又放松了一瞬,或许是在讨论什么推理游戏吧。 剩下的女人眉头一皱,拍了拍桌子,“你们两个可不可以小点声,这里可是公共场合。” 周围人的目光都移了过来, 工藤新一见状凑到了和也身旁,就这样坐下了, “你也觉得是那三个人有问题吧?” 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像是小孩子在分享什么珍贵的玩具一样。 和也见状随口道了句歉,就低下头和他嘀咕起来,女人见这两个小鬼还算识相,冷哼了一声也没再说什么。 旁边的人没看到热闹,又都缩了回去。 园子和小兰交换了一下视线,小声叫了下工藤,却根本没有被此时一心想找人分享发现的侦探接收到。 “那三个人从进餐厅开始就一直不停地看时间, 刚开始我还以为是等人, 但是等到那个女人来了,他们还是不停地看时间,而且总是盯着女人前面的食物,尤其是那个穿着奶黄色连衣裙的女人, 每每见到女人喝咖啡,她的视线会忍不住转移到她的手指上。” 和也惊诧地看了他一眼, 不是,就这么大大方方的说出来了。 不过邻座的四人正沉浸在各自的思绪里,也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声音。 和也眉头一挑,“你也能看出来吧,他们三个人想杀那位烫了大波浪的女士。” 太好了,这下破案就可以交给工藤新一,他就可以偷偷摸摸地享用美食了。 “三个人都想杀吗?” 是疑问句,和也猛地转头,就见工藤新一双眼燃起了熊熊烈火,“我还以为只有奶黄色衣服的小姐动手,原来其他两个也是吗?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和工藤新一形成对比的,是和也痛苦的表情。 他思考片刻,果断把话题抛给松田阵平,他怎么知道为什么,所有的东西都写在那几个人的头顶了,至于怎么得出的这是个好问题,他也不知道呢。 “等会儿他们点的三明治会上桌,那位女士喜欢用手捏着吃,她的指尖有毒。” 和也说话的时候没有收着音量,旁边的四人齐刷刷地僵住了。 大场凉子默默地拿起一边的热毛巾,擦了擦手。 “毒粘的更多了” 和也保持着雪村紫斗的风格,淡淡地吐槽道。 但一旁的两人就没有他那么淡定了。 一个报警叫人,另一个冲到餐桌边上用手帕拎起湿毛巾放到随身携带的物证袋里。 松田阵平就算了,工藤新一居然这么容易就相信他说的话。 和也意外地看着工藤新一忙前忙后的背影,不超过三秒,头顶就出现了一行字【果然如此吗】。 原来是早有怀疑。 见到几人的动作,四人中染着红毛的高大男人率先发难,“你这小鬼在乱说什么,从刚刚开始就对我们叽歪个不停。” 高大男人的声音很大,颇有几分色厉内荏的意味,很快就引起了服务员和经理的注意力。 “这位先生,还请冷静。”服务员尴尬地站在一旁,小声提醒。 男人满脸不耐,“你们能不能把这两个小鬼赶出去,很影响正常客人用餐。” “呵,你是害怕我们揭穿你们的阴谋吗?”和也厌烦地戳了戳眼前的甜品。 一阵刺痛感袭上脑子,和也的脸色瞬间白了下来,是马甲用的时间太久了吧。 受到疼痛的影响,和也的嘴巴不可控的变得毒了起来。 “说你们是蠢货,都是高估了你们,杀人都能杀到同一天,这位女士去年在这家餐厅做服务员,刚好把一块热毛巾带回了家,听说这位受害者小姐把聚餐地点约在了这里,就想到了用毒毛巾替换热毛巾来杀人的办法,原本想事后把毒毛巾偷偷掉包冲进马桶,现在是没机会了。” “你血口喷人。穿着奶黄色衣裙的女人大声喊道,但颤抖的腿无声的在证明,这个少年刚刚说的话都是真的。 解决完一个,和也又把目光放到了那个红毛男人上。 在对上那双毫无温度的紫色眼瞳的一瞬,红毛男人,也就是本桥正明,第一反应就是后退了几步,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之后,一阵怒意涌上心头,只是一个小鬼而已,有什么可怕的,刚想做些什么挽回形象,就被和也的话钉在原地。 “至于你,是提前在她家里塞了炸药吧,打算掐着时间引爆,该感谢你没把炸弹埋这家店里是吗,虽然也跟害怕炸弹炸死你有关系?”说到最后几句,话语里甚至带了几分嘲笑。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男人的脸色涨得通红,但心却像被狠狠揪出来了一般,那双紫色的眼眸深深地印在了他的心头,令人心神震荡,为什么,这个小鬼怎么会知道。 未知带来的是恐惧,本桥正明只觉得头皮发麻,腿也不由得软了下来,不受控制地连连后退,撞倒了身后的一桌菜品,地面一片狼藉,但被打扰的一家人却不敢说什么,而是快速逃到远处的空地处,显然,男人的表现无声地在说明着什么。 最后就是,幕后黑手,这个黑发男人,和也的头越发疼了,语速也下意识地加快了不少,无机质的眼瞳死死地盯着他,就是这个狗东西给他增加工作量。 “这位先生,你是这几个人里面最聪明的一个,借刀杀人玩得十分漂亮,但可惜还有美中不足的地方。” 黑发男人听后缓缓地抬起了他的头,这是一个阴郁的男人,长长的刘海遮住了他暗沉的双眼,佝偻着的肩背无声的散发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被点到名后下意识畏缩的动作,给人的印象就是个怯懦的男人。 而现在,却被人说是在幕后害人的“凶手”。 和也看着这个男人,烦躁地啧了声,就算是他揭穿这个男人,最多也就是个从犯,因为他确实没有直接意义上的动手杀人,只是上了个保险。 “这几个人里面,你是最想要这位小姐死的吧,毕竟,你和她的仇怨最大不是吗?” “怎么可能?”尖锐的嗓音再次打断和也的话语,肉眼可见的,少年身后升起一阵黑烟,令人不寒而栗。 下意识的,女人声音低了下去,直觉告诉她,如果她的音量还是那么大的话,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一色一向与人为善,怎么可能和凉子有什么仇怨。”在凉飕飕目光的注视下,女人还是坚持把话说完了。 “凉子真是太过分了,要是之后没有社长的话,你们的未来肯定会更好吧。”在两人不可置信的眼神下,和也用平稳中带着些讨好的语气说了这句话,顿了顿,又说,“想必你们这段时间总是听到些这样的话吧。” “所以果然是你吗?一色。”女人震惊地看着身后缩成一团的男人,那往日讨人嫌的身影此刻在她心中变得恐怖起来。 男人低低地笑了出来,“松崎,你还是这么天真,天真的愚蠢。”他随手掀开了刘海,眼里不同于以往的怯懦,而是带着些嘲弄,他的眼睛扫过三人,最后聚焦在了凉子身上,带着浓厚的憎恨。 “真是可惜,居然没有带着你一起死。”他黝黑的眼瞳死死地盯着女人,像是要把她盯出一个洞来。 “你还挺平静的。”松田阵平惊讶道,见识了太多犯人被拆穿后恼羞成怒的,难得见这种类型的。 男人没有解释,而是转头定定地望着和也,带着不易被察觉的期待,“既然这位侦探先生可以看出我的盘算,想必也能看出我为什么想要杀人。” 按照柯学世界的习惯来看,估计是什么爱人,亲人被杀了或者被陷害之类的戏码。 和也忍着不适,认真观察了下在场的三人,“是因为公司的创始人里有被这位小姐杀掉的人吧。”虽然在雪村马甲的帮助下可以挖掘出99%的情报,但这也是需要依据的,就算是他把这里的几个人盯出花来,也不可能知道那个被杀掉的人叫什么名字,不过,受害者是爱人倒是很明显。 烫着大波浪的女人耍了耍头发,眉头轻挑,“有什么证据吗?”语调里的漫不经心成功点燃了三人的怒火。 “凉子,你就是一直这样,对什么都不在意,我们几个人在你眼里也只不过是马前卒而已。”松崎雪难过地说,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悄无声息的落在了地上,溅起水花。 “呵,要不是我,你们哪来的今天。”冷冷的目光扫到在场的三人身上,像是在看蝼蚁一般,“这所公司的启动资金都是我父亲提供的,没有我的帮助,你们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捡垃圾呢,还想杀我,养狗都比养你们好。”大场凉子嫌恶地谩骂着,丝毫不在意被揭发出杀人这一点,她的身后是大场集团,就算是她买凶杀人又能怎样,谁敢查她。 “你!要不是松山的技术”本桥正明想反驳,却突然想起了松山的下场,一时间寒意从脊椎蔓延到全身,再也说不出一句。 “那也是我资助的,不是吗?”大场凉子脸上还带着几分得意,“如果不是我这个伯乐,谁又知道她那匹千里马呢?若不是她太贪心” “这就是你对松山动手的原因吗?从来就没把我们当作是人,所以才那么轻易地就将人杀死,只是因为她反驳了一下你而已!”刚刚还算冷静的男人此刻双手按在桌子上,双目赤红,喉咙里发出的,是抑制不住的痛苦嘶吼。 “我可没做什么。”大场凉子耸了耸肩,嘴角微弯,眼里带着天然的无辜。 和也看着这一出闹剧,对凉子的脑回路表示不理解。 要是这个凉子可以逃脱,那他今天就不会提示了,但这人明显要死了呀。 她以为自家做的脏事可以处理的那么干净是因为集团手眼通天吗? 现在她这么高调只会让警方去查大场集团的底细,那么它私底下和组织有合作的事也瞒不住了,组织不可能放任这种情况出现,只要不是受柯学力量的影响,组织还是贯彻着低调的宗旨。 所以大场集团出事是必然的。 ——组织干部今天也在扫黑除恶呢 作者有话说: 第80章 就这样干脆得下线了 格拉帕打了个喷嚏, 抬手揉了揉鼻子,盯着子系统传过来的情报,陷入沉思。 “你在干什么。”琴酒靠着酒吧台, 探究地望着这边。 围在周围的几人也纷纷看了过来, 露出看好戏的眼神,大原刚史就死在格拉帕和琴酒眼前,不说格拉帕,琴酒可是亲自围剿赤井秀一,不仅没把人留下,还搭出去了boss想要的研究员。 再加上之前格拉帕暗戳戳地站琴酒那边的行为, 已经惹得boss极为不满,这次干脆借着任务失败把格拉帕调到了技术组, 不再和琴酒有合作, 而日本的技术组,也被boss以琴酒需要休养为由,分给了朗姆。 按理来说,现在避嫌是最好的,但格拉帕不知道抽的什么疯,现在新任务下发又凑了过来,虽然就干坐着, 但也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导致琴酒的工作效率比平时低了三倍不止, 在又一次受到在场人的“注视”后,琴酒终于忍无可忍,想把人赶走。 本来是没什么事,只是想看看组织的新动向, 但是现在 格拉帕懒洋洋地伸展了下身子,随手把屏幕怼到琴酒脸前, 言简意赅道,“这个大场集团有异心,灭了吧。” 琴酒脖子上的青筋跳了两下,“这不是普通的阿猫阿狗,说灭就灭的,组织和这个集团在下周还有一场合作。” 嘴上说着,眼睛已经很诚实的把屏幕上的文字都看了一遍。 琴酒:“消息来源可靠吗?” 想到那个蠢女人琴酒就一阵头疼,大场集团是做房地产生意的,组织常和它合作洗钱和购买建造基地的房子。 这些年来合作的也算愉快,但要是这一代继承者是个脑子不清楚的家伙,干掉也算情有可原。 “你看起来很期待的样子。”格拉帕挑了挑眉,手贱地想去扒拉他的头发,不出意外,刚摸上几根,就被啪得打到了一边。 格拉帕若无其事的收回了手,仿佛刚刚被打的不是他一样,习惯了,虽然现在任务系统被冻住了赚不到积分,每天还是会忍不住摸一下。 琴酒也已经习惯了格拉帕抽风地动作,只是将格拉帕的情报转到自己手机里,再发给情报组的人确认,说是确认,但心里也清楚如果格拉帕没有足够的把握是不可能将这件事告诉他的。 看来组织最近又可以多一笔进账了。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这次干的不错。” “你刚刚还说不能说灭就灭。”格拉帕语气怪异的说,怎么看怎么阴阳怪气,果然,不愧是黑衣组织的大本营,一个大集团说灭就灭。 “呵。”琴酒冷笑一声,没有再理他,转头看了看还在吃瓜的一群人,“我们走。” 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去了对门的房间,最后的波本眼疾手快地锁了这间房。 琴酒难得赞赏地看了他一眼,干的不错。 徒留下格拉帕呆在原地。 啊? 这算是,躲着他吗? 思考了一会儿,发现无法用现有的程序分析出这个行为,就转给了系统的子系统。 小白看见这个画面以后果断转给和也,让宿主也乐呵乐呵。 啊哈哈,和也看到这一幕也在心里笑出了声,这叫什么。 琴酒也要避你锋芒。 看来回国的这段时间被烦的不行。 上有老(boss)下有小(伏特加,格拉帕),还有一大家子要操劳(组织),难怪头发白的这么快。 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和也还是回了个干得不错,再接再厉。 看来组织已经定下了这个女人的结局。 警方来了,但大场凉子还是一副嚣张的样子,心里笃定这些警察不会拿她怎么办。 经过调查,热毛巾内确实含有毒素,而炸弹也被成功找到,查到是本桥正明买的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剩下不好定罪的,也只有一色进和大场凉子,两人都缺乏关键性的证据。 但大场凉子满脸得意地朝他抬了抬下巴,露出了个恶劣的微笑,黑沉沉的眼光里闪过一丝狠辣。 敢算计我,真是不想活了。 是明晃晃的威胁,但却无法制止。 “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低低的声音在和也的耳边响起,转头望去,对上的是一双不甘的眼睛,蔚蓝色的眼瞳里燃着熊熊的烈火。 其实是有的,但和也没有说出口,现在把人抓进去,组织还要想办法绕过警视厅的人暗杀,放着不管估计活不过今晚。 看到这幅嘴脸,确实很难释怀。 “小弟弟,姐姐今天还要感谢你呢。”大场凉子绕到和也面前,轻轻撩了下头发,朝和也露出了一个微笑。 浓重的香水味夹杂着烟味钻进了和也的鼻子里,这股奇怪的味道让他的表情不受控制的扭曲起来。 还是抓起来吧,和也面无表情地想,反正麻烦的也是ai。 或许是他的怨念太深,原本还义愤填膺的工藤新一不禁露出了豆豆眼。 来了?和也有些惊讶地往后挪了挪屁股,怨气也不由得中断了。 毫无征兆,餐厅的玻璃突然破碎,大场凉子的脑门出现了猩红的血洞,鲜血撒到了面前的两人身上。 工藤新一瞳孔一缩,眼底里满是不可置信。 他卓越的观察力清楚地看到,大场凉子倒地的全过程,女人棕色的眼睛里,带着十足的茫然。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和也就盖上了他的眼睛。 虽然知道你不怕尸体,但这和直接看到人被杀死,还是不同的。 和也盯着眼前的一坨马赛克,漠然的想道。 有时候保护模式也不一定是坏事。 工藤新一下意识挣脱了他的手,拼命朝子弹射进的方向跑去,但却被松田阵平拦下。 “你冷静一点,我们并不知道那个狙击手还在不在这附近。”平时总带着些不羁的眉眼此刻满是认真,青色的眼里隐隐透露着安抚。 高大的身躯遮挡住了两人的身影,让他们消失在可能还在瞄准着这边的狙击手的视野里。 按理来说即使组织要清理门户,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完成。 但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出意外了。 麦卡伦不知道从哪里知道格拉帕想要干掉大场集团,在他有限的认知里,除掉别人的唯一办法就是杀。 杀掉大场集团掌权人一家=干掉大场集团。 于是,麦卡伦从组织基地里偷了把狙击枪和刀具出来就火速找上了大场圭一,将人杀死在办公室,又马不停蹄地找到这间餐厅,干脆地处理干净,就火速离开了。 至于雪村紫斗是组织想要的研究员,麦卡伦表示他完全没注意到。 清扫掉踪迹,就跑到基地里愉快地找格拉帕邀功。 然后,他就遇上了正在安排任务的琴酒一行人。 原本琴酒是不想理这个精神不正常的组织干部,但在经过他的一瞬,却闻到了一丝丝血腥味,虽然十分微弱,但对他来说足够了。 “站住,你去暗杀谁了。”琴酒脑门的井字突突的,一个两个的,都这么不省心,要是杀的人和组织有合作怎么办,处理掉对方都不知道要花掉多少人力物力。 麦卡伦不甘地止住脚步,眼神一个劲地往走廊深处瞥,他浑身上下散发着烦躁的气息,显然,他想尽早去见他心心念念的格拉帕。 “大场家。”见怎么样都绕不过去,他才不满地撇撇嘴,不甘心地说。 正要去暗杀大场家的一群人: “你”琴酒沉吟了一下,还是没多说什么,以麦卡伦的实力,不可能会被那群条子发现什么踪迹。 但是,这种不听从组织命令,私自行动的行为,必须要严惩。 下意识有这样的想法,琴酒就想起了麦卡伦还在意大利的时候,因为不服管教惹出来的祸事。 “你去找格拉帕吧,他在北-202室。”琴酒边说边掏出手机把麦卡伦惹出的祸告诉格拉帕和boss,并果断把管教人的活交给了格拉帕。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麦卡伦对格拉帕几乎是言听计从,想必管理起来也来也有自己的一套心得。 刚吐出最后一个字,麦卡伦就像离弦的箭一般,瞬间没了踪影。 处理完后,琴酒抬头看了看四周的人,果断换成了明天的任务,任务是做不完的,凑齐人不容易,趁此机会提前把明天的任务做完。 至于给大场集团扫尾,既然朗姆想要插一手日本的管理,那他就如他所愿,至于能不能接下,就要看他的能力了。 指尖无意识地碾过纸张,琴酒冷笑一声,真以为他不知道朗姆在背地里的小动作,不过是看在boss的面子上不好动,但如果是他做任务的时候出现纰漏,那就怪不得他了。 “琴酒你为什么看上去这么猥琐。” “闭嘴!”看着突然出现在身侧的麦卡伦,琴酒第一次有种想要把人掐死的冲动。 “你怎么又回来了!” “门被锁上了,打不开。” “格拉帕是不可能被困在里面的。”琴酒几乎都要叹息了,麦卡伦宁可相信格拉帕出不来都不愿相信格拉帕只是在支开他。 “啊哈哈,大家都在啊。”青年似乎只是刚巧路过,靠在一旁的白墙上,微微侧头看着眼前的几人,海蓝色的眼里带着些兴味,似乎是看到什么有趣的事情。 “格拉帕大人!”上一秒还在琴酒身边的麦卡伦,下一秒就握住了格拉帕的双手,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写满了求夸,“我听说格拉帕大人想要大场家的命,我已经处理完了哦。” 为什么听着这么像反派,不过,说到这个 “你是怎么知道的。”格拉帕探究的望着琴酒身后的几人。 能和麦卡伦联系上又敢把他的情报告知的必然是干部,而且绝对不是普通的干部。 符合条件的,也只有 最终,和也的目光落到了人群中那个平平无奇,满脸雀斑的胖子身上。《 》 80-90 第81章 五年前 注意到这道目光, 男人低低地笑了两声,是和外表极为不符的,女人的声音, 她抬起臃肿的手, 撕下了脸上的伪装,露出的是一张美艳的脸,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玩味,“诶呀,你的眼睛还真是越来越毒辣了。” 格拉帕抽了抽嘴角,他毒辣, 在场的哪个不是干部,只有这个胖子他不认识, 一看就有问题, 伏特加都能看出来吧。 当对上那张满脸写着“好厉害怎么发现”的方块脸,格拉帕顿时一阵心梗,果断将视线转回贝尔摩德身上,还是美女比较赏心悦目,虽然这个美女身下顶着的是一具臃肿的身躯,“是你做的吧。” “只是刚好遇上麦卡伦,看他很担心你, 就随口聊了两句。”女人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金发, 随手撕开身体的外层填充材料,碎屑瞬间洒落一地。 你以为我是傻子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蝴蝶掉的剧情太多,原本15岁才会遇到贝尔摩德的两人竟在这次美国之行中提前相遇。 ——而且还是在被FBI前后夹击的节骨眼上。 估计是担心大场凉子牵连到她的cool guy和angel,而在场的几人里, 也只有麦卡伦对除了任务目标以外的一切都毫不关心。 不过格拉帕并不是很在意这次借他的名头忽悠麦卡伦,若是琴酒瞧见雪村紫斗的身体就在旁边, 八成会顺手绑走,到时候再想逃出来可就麻烦了,贝尔摩德也算变相帮了他一把。 他随手揉了两下麦卡伦的脑袋,语重心长地说,“以后遇到怪人一定不要多停留,不然就会变成牛马。”说着,眼神意有所指地瞥向贝尔摩德,在内涵什么不言而喻。 但麦卡伦却没有get到他的意思,反倒把注意力放在了这个新奇的用词上,“牛马?” “就是每天从早到晚都在打工,累死累活的人。” “那我们都是牛马。” 这种悲伤的事情不要这么轻松地说出来啊混蛋! 和也心里一噎,咬牙切齿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直到把麦卡伦的头发揉成鸡窝才终于解气,勉勉强强放了他一马。 “啊啦,你们的感情还是这么好呢。”贝尔摩德轻笑着调侃。 “贝尔摩德,”琴酒皱起眉,“你在隐瞒什么?” “这件事,我会亲自和boss解释的。”女人语气里带着些许漫不经心,她既然敢这样做,自然准备好了后手。 “那么,我先告辞了。”安室透见此,试图借机脱身。 大场一家都已经被杀了,大场集团的后续处理是后勤部的工作,至于其他任务,跟他这个朗姆的属下有什么关系? 事实证明,他在想屁吃。 捏着厚厚一沓任务单,安室透面无表情地离开了。 朗姆的下属这个头衔可以阻挡琴酒,却挡不住格拉帕,于是,波本未来一周的工作表就被填得满满当当。 如果是琴酒派的活,波本大可以直接玩消失,毕竟朗姆和琴酒不对付全组织都知道,而且这些也不是什么紧急的任务,但偏偏是格拉帕——朗姆要求他拉拢的对象。 他默默增加了手上的力气,几乎要将任务文件揉皱了才缓缓放松。 总有一天,他要把格拉帕抓回公安。 成功塞给波本一堆任务的格拉帕毫无心理负担,转头就拉着琴酒一行人进了办公室。 趁人齐,是时候开始忽悠了。 至于走掉的金发黑皮,什么,波本可是组织劳模,急着做任务错过会议不是很正常。 准备好的资料投在屏幕上,开头是一张醒目的照片。 白发紫瞳的少年靠在墙边,无神的目光盯着鞋面,双手插兜,大半个身子都隐没在阴影里。 正是组织之前搁置的目标——雪村紫斗 “你找到抓他的办法了?”此前因美国基地突发转况,这个任务暂时被搁置,琴酒回来后又优先处理大原刚史,一直没顾上,现在格拉帕提出来,难不成 想到那个可能,基安蒂两眼放光,这个目标可是和条子混在一起的,她有预感,这次的子弹绝对不会寂寞了。 “我查到雪村紫斗在美国的时候注册了一家公司,这个公司最近推出了一个项目,名叫虚拟体感游戏‘茧’,研究员只有两人,泽田弘树和雪村紫斗,而这周末,两人会出现在发表会的现场,那是我们最好的时机。” 趁他们还在这里面开会,那边已经将“茧”的名号全面发出去——不枉本体做了这么多准备,现在外界对这个发表会的热情,恐怕比原著还高涨。 估计用不了多久 在场的干部手机接二连三地响起,这个铃声,是boss,众人纷纷打开手机。 格拉帕唇角微勾,比他预计的还要快一些。 也好,看来这位boss对长生的渴求,比现象中还要旺盛。 果然,新来的简讯内容是叫他们参加这次“茧”的发布会,并组队夺得冠军。 这样的结果并不让他意外。 因为这次冠军的奖品,可是潘多拉。 无论是红方还是黑方,出于什么考虑,都不可能错过这一场发布会。 另一边,同样收到消息的铃木园子自然也没有漏下和也,以遇到案件“去晦气”为由,邀请他们三人一同去发表会玩。 和原本只有五十个名额不同,和也大手一挥就开通了五百个人,并且暗箱操作让门票尽数落入红黑双方手中。 一切都安排妥当,他正想回去睡一觉回回血,就眼前一黑,出现在了一处陌生的小巷。 他又穿了?不对,这张脸还是雪村紫斗的。 身穿? 他环顾四周,决定还是先走出小巷,到那条商业街看看,刚好路边遇上一家书店,瞅了眼报纸上的时间,看清楚的一瞬间,和也人都麻了。 他也没充积分啊,怎么又穿了五年。 该庆幸不是穿了异世界,身上的钱还能用吗? 在原地站了会儿,他打算先去找个地方落脚,酒店是去不了了,就算这次穿越没有缩小他的身体,他也没到那个年纪。 刚走没几步,天就开始下雨,一阵强风刮过,一张宣传海报“啪”地贴到他的脸上。 “魔术盛宴”轻声念出上面的几个字,和也猛地想起什么,拉开了整张海报,是一张熟悉的脸——蓝瞳,八字胡,单侧刘海,再加上这身黑西装和高礼帽。 ——是黑羽盗一。 所以就是这个时候吗? 他遇到了黑羽快斗。 刚想到这,一个身影迎面撞来。 “好疼——”两人双双跌落在水坑里,这是一个黑发的小男孩,红彤彤的双眼里蓄满了泪水,裸露出来的皮肤上满是擦伤,不敢想象这一路上摔了多少次。 男孩似乎是意识到撞了人,忙不迭地道歉,“对不起,我有急事”他慌张地站起来,就想继续跑。 这时,商店橱窗内的电视机刚好播报新闻。 [各位观众,现在插播一条突发新闻!享誉国际的魔术师黑羽盗一先生,在今日进行的魔术表演过程中,表演道具意外损坏并引发巨大火灾。目前,现场观众及工作人员已在引导下陆续撤离至安全区域,但截至本台发稿时,魔术师黑羽盗一先生仍下落不明。警方已紧急抵达现场,正在全力开展火灾扑救、现场搜救及事故原因调查工作。本台将持续关注事件进展,第一时间为您带来最新报道] 听到这则新闻,男孩看上去更加慌乱了,跌跌撞撞地往浓烟升起的方向跑去。 和也一把拉住男孩的手,摸了下钱包,沉默了一会儿,把他拎到了一旁停在路边的自行车后座上,“你要去武道馆对吧,我现在带你过去。” 这张和柯南差不多一样的脸,又是这样的发型,还出现在这个地方,这就是黑羽快斗吧,难怪对他有印象,不对啊,他当时也不是这张脸啊。 黑羽快斗自然不知道和也在腹诽什么,他已经跑的没有力气了,下意识地抓住了少年的衣服。 是遇到好心人了吗? 刚这么想,就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呐喊声: “小偷啊!快抓小偷,我的新车——” 黑羽快斗脸色一僵,抓得更紧了,他不想掉下去被当成小偷抓起来。 对不起,后面的大哥哥,他会还的,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看着不远处越来越大的浓烟,湛蓝色的眼底满是焦急。 老爸那么厉害,会没事的吧。 和也拿出了体育中考时的劲头,终于在十分钟之内抵达武道馆。 这里已经被警方层层包围,他还是偷偷摸摸跟在黑羽快斗后面才找到突破口。 不愧是未来的怪盗基德,从小找警方漏洞就这么熟练。 “你不能再走了。”看到这个孩子即将冲进火场,和也眼疾手快地把人捞到怀里,按住他企图挣扎的手。 “我爸爸在里面!” “你爸爸没死呢!”和也不甘示弱地喊了回去。 他脸色阴沉地盯着那片火海。 不对劲,十分的不对劲。 现在可是在下雨,旁边又有消防车灭火,这火势怎么可能越来越旺,而且还是这种诡异的紫红色。 这感觉好熟悉啊,他肯定在哪里感受到过。 “喂!喂!你还好吗?”焦急的声音唤回了和也的意识,双眼中妖异的红光瞬间褪去。 冷汗已经浸透了他的后背,和也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时惊魂未定。 “感谢你了,黑羽快斗。”和也把人抱在怀里,转身就冲进了熊熊烈火。 还没等黑羽快斗想明白为什么这个白发少年知道他的名字叫什么,人就已经置身火海。 预想中的灼痛并未袭来,只觉得周身暖洋洋的。 黑羽快斗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穿过火焰,掉落的横梁和浓烟,进入场馆内部。 馆内已经烧得面目全非,四处都是烈焰。 黑羽快斗愣愣地望着这一幕,就算再怎么不愿意相信,在这种程度的火焰下,实在是很难相信黑羽盗一还活着。 但是,这个貌似有特意功能的哥哥好像说他老爸还活着。 和也并不知道怀里的小孩在想什么,只是又收紧了一下手臂,防止他突然挣扎掉到外面。 他仔细感受了下这股热源的尽头,不出所料,果然是你——潘多拉。 作者有话说: 第82章 发表会开始 薄薄的一片晶片散发着猩红的亮光, 像是一座金山,吸引着和也的目光,抬眼望去, 就对上了那双和黑羽快斗极为相似的眼睛。 四目相对, 气氛一时间尴尬了下来。 黑羽盗一,全球有名的的魔术师,今天正准备利用“意外”逃脱那些人的视线,却在即将离开的时候被不知从哪里来的黑色丝线困住了,原本还以为是那个组织的手段,没想到他们带人进来搜的时候, 看都没看他一眼,确认他拿来脱身的尸体死亡后就离开了。 反倒是这个带着他儿子闯进来的家伙一眼就看到了他。 “可以先把我放下来吗?”黑羽盗一礼貌开口。 “是错觉吗?怎么听到了老爸的声音。”黑羽快斗闭眼仔细感受了下声音的来源, 看向天花板, 却什么都没看见。 和也思考片刻,从空间里拿出了之前黑羽快斗递给他的卡片,放到了他的手心里。 虽然联系不上系统,但空间意外地还能用。 黑羽快斗只觉得手心暖融融的,一道红光从眼前闪过,一大团黑色不明物体就这样出现在眼前。 老老爸。 手上的片状物不受控制的飞了起来,飘到了黑羽盗一胸前。 在接触到那个黑色巨茧的一瞬间, 无数片黑色羽毛飘落到空中, 场馆内的火焰好似遇到了天敌,以三人为中心,从内到外的衰落下去,不过几个呼吸间, 火焰已经悄然熄灭。 黑羽盗一手上拿着卡片,陷入了沉思, 从怀里掏出一张放到一起对比,无论是从划痕,大小,透明度看,都是一模一样的。 他一直知道这个世界上有超现实的能力,现在遇到这事他零秒钟就把锅扣在了魔法身上。 魔法少男:雪村紫斗,再次登场。 “你的身体!”本在他怀里的男孩突然掉到了地上,转头一看,就对上和也逐渐透明的四肢。 用完就丢。 虽然不合时宜,但他的第一想法就是这个。 不行,我不能什么都捞不到,情急之下,和也冷着张脸,眼疾手快地抢过黑羽盗一手上的一张。 但等真拿到手里,和也诧异地看着他,居然可以拿到。 他当然不觉得他的手速可以和黑羽盗一相比。 黑羽盗一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感谢小先生走这一趟呢,这就当成是报酬吧。” 左手拎起儿子,微微行了个绅士礼,像是魔术师的谢幕。 和也的身影扭曲了几下,已经虚幻到几乎看不清了。 “等等,你叫什么!” 看到那张和死神小学生几乎一样的脸,和也坏笑两声,大声喊,“我叫江户川柯南,那张卡片,以后记得给我。” 话音刚落,白发紫瞳的少年化为点点星光,完全消失在原地,黑羽快斗眨巴眨巴眼睛,是错觉吗?怎么感觉最后看到的是一个黑发蓝眼的人,越是回想,脑海里白发紫瞳的那张脸更加模糊,反而另一张脸越发清晰。 蓝色的眼眸如一泓清泉,似乎天生就藏着笑意,被这样一双眼睛注视着,很容易让人卸去心防。 和黑羽盗一分享之后,倒是得到了或许这是魔法师的易容术这个结论。 这让父子俩都感到惊奇,不说黑羽盗一,快斗他刚刚就被抱在怀里,都没看到什么破绽。 以至于之后碰到赤之魔法的传人,第一个想法就是红子会不会完美易容术。 虽然遇到了些插曲,但最后还是平安回来了,至于这片潘多拉的碎片,刚好拿来钓鱼。 “系统!” 系统丝毫没察觉到他的好宿主早就去五年前逛了一圈,还在傻呵呵的准备即将到来的发布会。 而和也望着黑羽快斗的联系方式,唇角微勾,既然都一起赴过刀山火海了,那么帮个忙不过分吧 不久后,地下黑市里就开始流出一个传说,有一个海外的商人得到了一块神奇的宝石,明明是蓝宝石,但在月光下却会放出红色的光,这块宝石被这位商人送给了在日本的外甥,而这个外甥会参加周末“茧”的发布会。 这个系统编的故事很是粗糙,按理来说正常人都会把它当成流言蜚语,但偏偏遇上了追求长生已经狂魔的组织boss和长期搜寻“潘多拉”的动物园。 还惊动了原本就在追查这些国际组织的FBI,CIA,DGSE等等。 总而言之,短短几天,就有数个国家的卧底潜入了降谷零的恋人。 得到这个消息的降谷零暴怒。 在这一刻,他微妙地和琴酒共情了,难怪琴酒见到老鼠时的脾气那么爆,随便找找就有这么多了,谁知道暗地里还有多少只。 “把发表会现场的安保人员换成我们的人。”降谷零坐在公安的地下基地里,有条不紊地安排人员。 上到主持人,下到保洁人员,全都要换成公安的人,这样,才可以掌握那群人的活动轨迹。 “去查一下这次抽到茧的体验者的人是谁,看看能不能把名额买到手,或者成为陪伴者。” 五百个名额里,二百五十个会作为礼物送给那些“上层人士,而剩下的则是通过抽奖给到幸运儿。” 而如果抽到名额的是未成年,可以加上陪伴者陪同其参加。 当然,经过和也的暗箱操作,能拿到名额的大部分都是可以被收买的,而上层人士也特地挑选了一些和组织关系近的。 就当作是减轻降谷零的工作了。 原本开发表会的地方是一个郊区场馆,毕竟公司都是临时成立的,没有太大影响力,想要申请更好的地方需要买通地方官员。 而和也并没有这么做,因为总有人比他更急。 一直在等雪村紫斗过去贿赂的议员一时间感到有些心慌,但又安慰自己这个公司毫无后台,况且这个场馆也完全符合标准,之前也举办过多起国际艺术展览,办个游戏发表会绰绰有余了。 直到降谷零去实地考察,看到那漏的跟筛子一样的防护和周围光秃到根本没办法做出布置的地形。 回去后火速向上级提要求,让这个发表会务必要在米花市政大楼举行。 而琴酒带着人员到现场也沉默了。 点是早上踩的,议是下午提的。 在黑衣组织和公安的联手合作下,很快就确定好了最新的地点,而时间照旧。 在万众瞩目下,发表会召开了。 东京都,米花市,米花市政大楼。 周围全是带着长枪短炮的记者,围堵在一辆辆车前,企图拍到豪门名流特别的场面,拿到第一手新闻。 在这样的氛围里,雪村紫斗到了,很不幸,现在和也还是没成功回到自己的本体。 他坐着警视厅那边安排的车辆,和泽田弘树一起到达现场。 宫野姐妹则在黑羽快斗的帮助下换了副面孔,以助手的身份参加发表会。 而他本人则伪装成运输“茧”的安保人员,早早在那边做好了准备。 凭着过去梦幻般的初遇,年仅14的黑羽快斗轻而易举地就答应了过来帮忙,甚至兴致勃勃地想要更多任务。 那个劲头让和也感慨,没上高中就是好啊,现在还这么精力旺盛。 黑羽快斗新奇地看着任务计划,只觉得热血沸腾,这简直太有意思了,比单纯变魔术有意思的多。 “别急,有的是你忙的时候。”和也的目光意味深长,让他狠狠地打了个寒颤,他怎么总觉得要被和也卖掉了,错觉吗? 哈哈应该不至于吧,黑羽快斗默默给老爸发消息,他如果失踪了,就是和也的锅。 黑羽盗一:。 “行啦,我们先进去吧,稍稍调整了下面部表情,就下了车。” 不出所料,刚出去,面对的就是记者的话筒和一连串的疑问,还有时不时闪到他的闪光灯。 绷紧的脸下带着隐隐的无措,将不善言辞的形象演了个十成十,让收看现场直播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齐齐发出爆笑,尤其是松田阵平,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 “这个局促的小鬼是谁啊?”松田阵平不由得吐槽。 雪村紫斗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不说完全知道,但十分之八九还是有的。 怎么可能是这样一个温和无害的形象,真能装傻,到底有哪个笨蛋会信啊。 降谷零信了,他今天安排的身份是现场的安保人员,见到雪村紫斗这副无措的样子,体贴地上前挡在了和也和记者中间,引导着他进入大楼。 “扑哧——”松田阵平边笑边通过手机拍摄记录下这“美好”的一幕,打算等以后聚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好好嘲笑金毛混蛋一番。 萩原研二也忍不住笑了,紫罗兰的眼睛里透露着些许担忧,他隐隐猜到了零现在的工作,能让他潜伏去当保安,那个大楼肯定不会多么安全。 “不要担心,他的脑子聪明着呢。”松田阵平终于舍得放下手机,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但凫青色的眼里满是认真。 “也是。”萩原研二看着屏幕上的两人,灵机一动,“你说我们也去现场怎么样。” 本来两人就有要去现场当保安的想法,但可惜刚好遇上了案子,现在过去似乎也不迟。 “那会被射成马蜂窝的。”听上去十分有道理,如果不是他早就已经做好准备的话。” 作者有话说: 23:59:47,哈哈哈哈,被我卡上了(得意 第83章 游戏开始 “请往这边走。”黑发凤眼的安保礼貌地带着一个身着红裙的女人进入大厅。 “休息室的位置。”女人微微侧脸朝男人一笑, 轻声询问道。 “东侧第三间门。” 在女人离开后,诸伏景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已经接待了十几个干部了, 组织的人是搞团建吗? 因为格拉帕的命令, 他现在无法和组织的人联系,所有情报只能通过伏特加知晓。 这次安保的任务还是这么长时间格拉帕第一次联系他。 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好,我想问一下,卫生间怎么走。” 熟悉的声音。 转头,就对上了双充斥着戏谑的眼睛。 诸伏景光瞪着死鱼眼,默默地用手示意了一下。 “诶——景光桑, 真是冷淡啊。”格拉帕好像不知道什么叫嫌弃,见诸伏景光懒得开口, 故意凑到他眼前, 拉长着语调抱怨道。 “这位先生,可以往这边走。”他挤着笑,额头迸发着几根青筋。 “我这里有你的任务哦。”棕发青年今天将往常凌乱的头发拿发胶梳了起来,多了几分成熟的气息,面上端着的是一副严肃做派,实则语气欢脱的不行,要是被人看到, 还以为在聊什么正经事。 听到这逗猫一般的话语, 诸伏景光感到熟悉的心累,“请格拉帕大人告诉我任务是什么。” 在格拉帕手下呆久了,暴露的风险直线下降,心梗的风险直线上升。 上司年轻的外表和轻佻的做派, 很容易就会让人忽略他在组织里的地位其实和朗姆差不了不少,作为新人叫他声大人其实没有任何问题, 但格拉帕总是要用这种让人恼火的方式。 “景光桑真是无聊。”邪恶的上司面色恹恹,不满地控诉,似是玩够了,才慢吞吞地说出任务,“琴酒叫你找到雪村紫斗和泽田弘树的位置,在发表会结束后,将人抓回组织。” “是是”,诸伏景光像机器人一样无情应付着,心却沉到了谷底,组织派这么多人,是为了虚拟现实技术。 环顾了一周,见到警方的布置,脸色才好一点。 格拉帕在说完任务,就闪身离开了原地,走进了一处空无一人的长廊。 随手打开了路边的一扇门,正是外界心心念念的两人,泽田弘树和雪村紫斗,见到来人,弘树猛地站起来,侧头去看和也的态度,见到他淡定的样子又尴尬地坐了回去。 “哈喽。”格拉帕朝弘树打了个招呼,又转头凑到了和也边上。 他原本也是要进茧里的,但是外面也需要有人指挥行动,所以他就被琴酒推出来,负责寻找研发团队的位置,争取一锅端了。 现在他找到了,自然就可以休息了。 格拉帕理直气壮地将手机塞回口袋里,无视了琴酒问他人在哪的短信。 琴酒盯着手机界面一会,都没得到格拉帕的回复,冷笑一声,在有人走过来之前按灭了屏幕。 算了,能干活就很好了。 琴酒的底线就这样在一次一次的相处中变得灵活无比。 他今天没有再穿着他那件黑色风衣,而是换了身白色西装,银色的长发也被修剪了一番,安分地落在身后,让他的气场没有平常那样凌厉。 “大场先生,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您,没想到这么年轻。” 搭讪的女人身着红艳的长裙,衬得她皮肤雪白,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见琴酒望过来,微微一笑,暗自示意他过来。 “贝尔摩德,你在干嘛。”琴酒无语地往她那边走了两步。 “你这样子很快就会被人发现不对劲的。”女人好似听到了什么惊喜的事情,抬手虚勾住男人的手臂,看上去就像是想要深入交流一番。 在外人眼里,他们像是对彼此有意的小情侣一样,肩靠着肩走到了一旁的角落里。 旁观的宾客见状友好地收回了目光,纷纷识趣地避开,给看对眼的小情侣腾出一块地方。 “小兰,你看,那两个人好好看啊。”这边的动静自然没有逃过园子的眼睛,赶紧悄悄地和闺蜜分享。 “真的诶!”小兰见到不远处的那对情侣,感叹道,“话说,那个穿着白色西装的先生感觉气势很强呢。” “可能和小兰一样在学跆拳道之类的吧。”园子想了想,给出了一个结论。 “那个人一看就是做保镖之类的职业吧。”工藤新一无所事事地靠在墙上,插入了她们的对话,随口推理着,“他从进来开始就一直在暗自打量大楼的格局,寻找可以离开的地方,说明他时刻保持着警惕,一直保持着有利于发力的姿势,说明他很擅长格斗,估计是哪位大人物的保镖,反正不像是什么养尊处优的人。” “诶?可是我刚刚听说他是大场集团的继承人诶。”园子刚刚就注意到这个显眼的银色长发帅哥,早早就混进去打听到他的身份。 “估计是替身之类的吧。”看过很多小说的毛利兰提出猜测。 园子摩挲着下巴,不解道,“大场家的这么怕死吗?”她爸妈出席活动都不会这么谨慎。 不,大概没有那么简单。 工藤新一打开手机,开始搜索有关大场集团的消息,即使是正常的商业活动,也只有CEO的照片,大场集团掌权人的,却一张都没有。 难道是最近得罪了什么人。 出于侦探好奇心的本能,他对场上那个银发男人增加了些关注。 又在他把目光移过来的时候立马收回关注。 有枪茧,对视线非常的敏锐,难道是狙击手。 想到某个可能,工藤新一的眼睛亮了又亮,悄摸摸地走到餐桌边上,装作是在找吃的,实际上不断地往墙角的方向靠。 孩子又欠收拾了,贝尔摩德看着无比光明正大地往这边移动的工藤新一,头不由得疼了起来。 有希子是怎么教育的孩子!看到可疑人物怎么可以私自过来调查。 贝尔摩德面上还保持着微笑,眼睛不经意间看了周围一圈,“琴酒,开始发徽章了。” 看到中心主持人带着服务员出来,托盘上一个个小盒子,贝尔摩德总算舒了一口气,率先往中心走去。 琴酒皱了皱眉,但没找到不对的地方,只能跟着去拿徽章,掠过工藤新一身侧,没有分他一个眼神。 被忽视的工藤新一愤愤地跟在两人身后,可恶,就差一点—— ——你就要提前变小了。 和也站在大楼上方的操作室里,无语地盯着下方的名侦探,国中时期的死神没经历太多的案子,性格也更加率直,如果是三年后的他,起码还会啊嘞嘞的接近试探,而不是直接A上去,虽然没A成功。 等徽章发下去,“茧”的体验也即将正式开始。 【女士们先生们,“茧”的体验游戏即将开始,请各位选择对应的位置和队伍,祝你们旅途愉快】 诺亚方舟的机械音响起,通知各位进入“茧”的舱体内。 降谷零,琴酒,贝尔摩德,黑羽快斗,工藤新一,毛利兰,铃木园子等等,一起进入场馆,分别坐进了黑色和红色的座椅。 而另一边的金发男人,也和一个带着高帽的男人坐到了绿色的座椅上。 【五百位全员搭乘完毕】 【脑波传动装置安装完毕】 【胶囊盖关闭】 【主硬件开始连线】 【输入区域编码】 【连接链接器】 【游戏,开始!】 刺目的亮光让人倍感不适,等到意识清醒,已经处于一处巨大的别墅内。 每个人的手腕处都绑着座椅对应颜色的丝带,不过让人疑惑的是,明明是五百个人的游戏,为什么现场出现的,只有寥寥数十人。 那自然是为了把你们全凑齐啊。 早就期待着这一幕的和也坐在长桌的主位上,身着一身黑袍,让人看不清神色,手里端着个红酒杯,翘着个二郎腿。 见大家都站着,和也微微挑眉,“大家不要拘束啊,快坐。” 到了这地步,哪还不知道这个发表会的问题。 “砰——”见随身的枪械也带了进来,斯内克率先扣动了扳机。 和也轻轻挥了挥手,诺亚方舟配合着把子弹抹去,顺便没收了男人的手枪。 “还是别作无畏的挣扎了,我把你们弄进来,只是想做个研究,你们恰好被我挑中了,而另一批人,则是接受正常的游戏过程。” “是什么研究。”工藤新一冷着脸询问道。 “课题是——在极端条件下,人是否会爆发潜力呢。” 黑袍人身后突然出现了块巨大的白板,上面写着的正是这句话。 “规则很简单,只要队里有一个人活下去,就算是最后的冠军,而冠军的奖品,就是这个。” 一块水蓝色的宝石出现在众人眼前,在光线的照耀下时不时闪烁着诡异的红光,引诱出人心底最深处的渴望。 只是一眼,就让斯内克认定,这就是潘多拉。 见到斯内克渴望的神色,和也心虚地收回宝石,其实他只是在宝石的表面撒了点潘多拉的碎屑上去。 “但是,要是没有一队通关,所有人都会死。” “除了你们以外,还有8217人作为npc出现,他们会用各种方式阻挡你们前进,而你们需要在重重干扰中,找到通关的钥匙。” “在正式开始后你们会随机拿到属于自己的身份,记得不要和npc以外的人暴露你的身份,否则会爆炸哦。” 疯子。 在场人的脑海里只剩下了这个想法。 作者有话说: “茧”的开场引用自原著 第84章 进入游戏 无论他们是怎么想的, 此时此刻,都要参与这一场不知后果的游戏。 介绍完情况,和也就消失在了原地, 坐上中央控制台, 俯瞰着全场。 旁边观众位上,是不同形态的圆球,在此刻之后,他和这些系统都无法干涉比赛的走向。 整个赛场都交给了外界的攻略者,和这个世界的被攻略者。 只是一瞬间,别墅里的人都被传送到了对应颜色的天台上, 隔着薄膜,只能隐约地看到外界。 这是一座荒芜的城池, 充斥着腐败, 残破和暴力的气息。 城池的中心是被爬山虎包裹住的古堡,厚厚的灰尘堆积在表面,只有从精致的设计和庄重的风格上,才能隐约瞥见昔日的光彩。 天空倒映着四个不同颜色的传送阵,只是一瞬,广场上便挤满了密密麻麻的人,或是穿着奇装异服, 或是相貌奇异, 斗志满满地看着对面平台上的数十人。 “这次的擂主好多情。”带着面纱的女人悄摸摸地和一旁的攻略者吐槽,以往有个七八个就算多了,现在随便粗略的数数都至少有个三十多人。 “会不会和上次的那个k世界的擂主一样,用了特殊手段。”红色头发的女人思索片刻, 提出一个猜想。 “可以等会儿做任务的时候试探一番。” 同样被惊到的不止这两人,但不管他们内心有多少疑虑, 都要等之后做任务的时候才能验证,现在最重要的,是此次打擂台的首席人选。 新人大赛,按最终积分决定排名高低,就算是没有攻擂成功,也可以靠贡献度拿到一个不错的名次。 尤其是首席,基本上历代比赛中,首席的人最差也可以拿到第二名的位次。 而在场有资格参与首席人选竞争的,也只有那三个人。 众人纷纷退后,将中心的圆空了出来,只剩下停留在原地的三人。 这三个新人攻略者和本次沉默的擂主不同,经常会直播讲述对人物和剧情的理解,帮助其他攻略者提高攻略成功的概率,在新人当中知名度极高。 正中间迅速升起了一个小台子,离它最近的红发女人先行登了上去,“诸位,这次由我担任擂主,积分四六分。”说完,就跳下了台。 这话并没有引起什么波澜,反而让大家感到疑惑,按照历届的习惯,基本上都是四六分,这样说根本没什么吸引力,很快,他们就知道了为什么,其他两人虽然也站了上去,却只有短短的一句话,“我支持她。” 很明显,三人在私底下达成了协议。 其他参赛者脸色难看了下来,却不敢公然和他们叫板。 就在他们准备认栽的时候,一个紫发女人站了出来,大摇大摆地站到了台子上,墨镜一摘,露出了后面那双粉色桃花眼,对着下面的人来了个wink,“如果各位支持我的话,积分一九分哦,我一你们九。” 此言一出,全场轰动,有些情感充沛地直接喊出声,“姐姐,我喜欢你。” 空中出现了四个人头,底下是获得的票数,除了死忠粉,其他人都投给了突然出现的第四位不知名的小姐。 三人的脸色极为难看,他们本来在私下达成了协议,人为操纵积分数额的大小,想尝试通过卡bug的方式让他们三人都能拿到第一名的奖励。 现在却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新人给破坏了。 既然这么会奉献,那一会儿让你奉献个够。 投出来的结果不可更改,但这个首席能不能得到认可,成功指挥全体行动还要看个人魅力。 而毫无名气的指挥官又怎么能服众呢。 虽然暂时靠让利的方式拿到了指挥权,但很快就会因为水平的不足自愿让渡。 过去也不是没有这样的先例。 三人都是这么想的,在找到住宿的地方之前。 紫发女人好似开挂了一般,总能够轻而易举地找到合适的道路,让他们在比赛正式开始之前可以有地方考虑战术,就算让他们亲自来干,也不可能做到更好了。 肉眼可见的,原本还不服气的人都噤了声。 另一边,带着红色丝带的几人聚到了一起,和绑着银色丝带的攻擂者不同,他们有专门的地方可以休息。 工藤新一悄悄观察着在场的几人,除了他的两个发小,其他的四个人都不认识,粉色头发,戴着方形眼镜框的青年,光看外表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信息工程师一类的工作,但从他衣服底下隐隐勾勒出的肌肉线条还是能感觉到青年的武力值并不低。 还有一个黑色头发的少年,身着整洁的白大褂,看上去年纪很小,蜷着腿坐在椅子上,大腿上放着一本书,一直低头在细细钻研着,只有旁边两人开口时她才会说上几句。 身侧跟着的女生看上去像是她的姐姐,顶着一头杂乱暗淡的金发,样貌清秀,气质看上去更加温婉。 另一边是他们几人中年纪最小的孩子,看上去最多不过10岁,似乎是她们的弟弟,也和那个少年一样,一直盯着手上的书,也不知道是怎么带进来的。 这几人,自然就是和也空壳组织的技术三人组,弘树,志保还有明美。 关键人物越多,获胜的概率也就越大,相信这几个人能做好的。 ——实际上是和也懒得凑人数。 “大家先介绍一下自己吧,增加一下了解”毛利兰尴尬地扯着嘴角,后脑勺止不住的流汗,这几个人看着很冷淡的样子。 “冲矢昴,是一名东京大学的学生,爱好是打游戏,没想到会遇上这种事。”粉毛青年推了推眼镜,皱着眉,看上去很不适应这样的场合,怎么看都是一个社恐的普通青年。 “我叫灰原雅美,她是我的妹妹,灰原哀,这是我的弟弟,灰原树。”宫野明美见两人的样子,无奈起身给两人做介绍。 听到明美说自己是弟弟,弘树手微微一顿,又继续翻书,看上去还是沉浸在书海里,但微微雀跃的嘴角弧度暴露了他心情。 “我叫毛利兰。” “我是铃木园子。” “我的名字是工藤新一。” 简单地介绍完名字,现场又陷入了一片寂静,作为明面上年龄最大的靠谱成年人,明美先安排了每个人的房间,建议在比赛之前先好好睡一觉。 他们进来是带着和也的任务的,需要引导这些“玩家”走安排好的的剧情线。 把几人都赶到的房间睡觉,明美带着两人到一间套房,把弘树安排在了只有一张床的里间,而她和妹妹住在双人床的外间。 透过窗户,可以明显望见对面黑衣组织的修整别墅的大厅,直到现在灯还亮着,一想到组织的干部都在里面,明美就感到心情微妙,这几个月通过对魔法的研究,她也见识了不少世界,当初对组织的怨恨也淡化了不少,现在对琴酒也没有当初的恐惧了。 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帮助boss完美地下完这盘棋。 这张地图都是志保还有弘树搓出来的,虽然不知道和也安排的剧情线是什么,但借里面的机关给组织的人一个难忘的体会还是没有问题。 “志保,你最近在和弘树研究什么?”明美见志保依旧把心思都扑在书籍上,连和组织的人只有一墙之隔都没有让她分心,不禁感到好奇。 “是和也先生给的那张图纸,我们虽然破解出了其中的一部分内容并用于这个地图的制作,但是大体上还是差了点。”黑发少女的神色上带着烦躁,不禁粗暴地揉了揉头发,“这是组织交给我的第一个任务,但我却到现在都没全部破译完成。” “志保,没问题的。”明美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你和弘树肯定可以了,姐姐我也要努力啊。” 不同于宫野志保和泽田弘树处于研究岗位,明美被和也安排在了管理岗位上,将这个草台组织都交到了她手上,至于和她对接的人,自然都是小白一个人扮演的。 为了不露出马脚,明美已经被和也扔进大学读书,之后大概会给家公司练练手。 这样就算和也之后回到攻略局,他们三个人带着弘树的母亲也可以好好生活。 想到当初的决定,和也翘着二郎腿,得意洋洋地和旁边的系统得瑟。 ——我可真是个好人。 和也自我陶醉,丝毫不提“茧”的制作费用全都是明美带着诺亚方舟赚出来的。 虽然系统相信就算明美没有自己出“茧”的制作费用宿主也会提供,但现在这样显得很猥琐。 小白嫌弃地躲开和也的手,爬到操作室上连接画面,它要时时刻刻知晓各处的情况,现在偌大个虚拟世界都靠它和诺亚运营呢。 和这边的其乐融融不同,组织这边是一片腥风血雨。 被子弹打落的水晶灯沾满了血液,墙边倒着一具苟延残喘的男人,“我们,可以合作。” 这个倒在地上的男人正是倒霉的坐错位置的动物园的人——蝎子。 本以为进来以后抛弃队友去找毒蛇就好,没想到居然是按队伍分住宿。 为什么这个男人身上还带着枪啊,能带就算了,居然还可以用。 蝎子怨毒地盯着面前高大的男人,却只看到那双墨绿色的眼睛,被盯上的那一刻,死亡的警报响彻脑海。 下一秒,脑门上多出了一个血洞。 男人的尸体化为点点星光,吊灯上的血迹也一同消失。 “看来在这里死亡,所有和尸体有关的痕迹都会消失。”进了游戏,贝尔摩德不再掩饰她的样子,毕竟她的代号都被幕后黑手贴到胸口了,再掩盖也没有意思。 “但吊灯没有恢复。”安室透抱臂靠在身后的墙上,目光幽冷地观察着周围,“墙上划出的痕迹也还在。” “但是子弹消失了。”伏特加看了眼地上,补充道,刚抬头,就对上齐刷刷的五双眼,惊得他后退了几步,“怎么,怎么了吗?” 原来你是有脑子的吗?其他五人的脑海里只剩下了这个想法。 作者有话说: 连更四天了,好诶! 第85章 身份卡派发 即使是麦卡伦这样对外界几乎不关心的人都对伏特加投以震惊的目光。 在伏特加被盯到浑身发毛的时候, 众人才收回眼神。 “接下来该做什么。” 琴酒沉思了一会儿,“先休整,等身份卡下发。” 几人各自找了间房间休整。 这地方很大, 他们彼此找的房间至少隔了两间。 见黑方的做法, 和也挑了挑眉,“不愧是组织,还挺谨慎的,不过方便了我搞事。” “小白,我们要等到第二天早上吗?”和也见屏幕上一片漆黑,百无聊赖地晃着脚。 要是和傻子一样在这里等到天亮也太奇怪了吧。 “往常是这样的, 但是现在有最新科技。”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里,系统飞到了控制台上, 被几个监管机器人拦了下来。 “请遵守比赛规则。” 小白摆了摆手, “只是想加快一下时间流速,按一下那个红色按钮就好。” 几个机器人闪了下红色的眼睛,“加快流速后需要检测,如发现异常则取消比赛资格。” “没问题。”小白说完飞快跑过去按下。 很快屏幕内的众人的速度像是加快一般,不过片刻,就到了第二天早上抽选角色的时候。 台上的几个系统议论纷纷。 “只是一个新人居然已经兑换到了这种技术,这就是一次性可以拉来这么多人的实力吗?” “我一定要说服1314的宿主开直播。”粉色系统双眼发光, 看了看自己的圆滚滚的身躯, 暗下决心,朝小白发了通邮件 在众人的议论中,和也的风评就这样拐到了奇怪的地方。 不过他也不在乎脸就是了。 和也见大家在震惊,他也震惊了, 他怎么不记得自己买过这么高大上的技术。 “这个是宫野小姐和泽田先生做出来的,从宿主你买的打折卷轴上。” 第一反应:这么厉害居然做出来了。 第二反应:什么叫打折卷轴。 “我这叫慧眼识据, 什么打折不打折的。”和也的脸皮就是厚,转手就把系统派去派发身份卡。 游戏的规则和剧情由攻擂一方出,而地形则是由守擂的一方出,最后交给攻略局审核,通过即可。 现在需要派发的就是和也给全场派发的身份卡,交代各自的剧情,所有人只能借助规则将人淘汰,或是同队成员自相残杀。 至于派出的卡片,和也表示只要没人知道就不会社死。 【你是古堡主人最忠诚的奴仆,你的心,你的人,你的一切都属于主人——古堡的守卫者】 看到这行介绍,安室透的脸都绿了,怎么看都是一个相当不妙的角色。 看完介绍,角色卡就融入了他的体内,视野内左上角出现了一行字。 人设吻合度:100%(到达0%时淘汰) 安室透: 他的脸更臭了。 其他几人也是差不多情况。 【你是古堡主人的崇拜者,见到祂那一瞬间,心灵的悸动无法隐藏。——古堡管家】 【你是古堡主人的相爱相杀的对象,当你第一次见到祂的时候,就注定了会纠缠一生。——阶下囚】 【你是古堡主人的暗恋者,你深深的爱着祂,愿意为祂付出一切。——古堡女仆】 【你是古堡】 几乎所有人守擂者都和古堡主人,也就是故事设定中的和也存在直接或间接的联系。 这当然是和也为了把他们捞过来想出来的应付其他攻擂者的借口,至于那看着就尴尬到抠脚的感情线。 只能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为什么我的是儿子啊!工藤新一愤怒地在内心呐喊,不过怒归怒,他没有丧失理智的把身份抖出去。 但是他缩小的身形还是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死神小学生,限定返场。 “新一,你这样是”毛利兰惊讶地看着他,其他人最多改个服饰,到工藤新一这里直接把身形都变了。 工藤新一内心无语,额头的青筋一抽一抽的,他感觉被人做局了。 而且这个描述 【你是古堡主人的儿子,孺慕父亲的你一直想得到认可】 看着就让人火大,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人举了起来。 “啊哈哈,小兰,你看他变成小鬼了。”园子一把将工藤新一举起来,还颠了两下,“你现在的样子倒是和你的心理年龄差不多哈哈哈哈。” 园子根本无法控制住幸灾乐祸的表情,“没想到你小子小时候长得这么臭屁,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毛利兰也忍不住想笑,但是又有些担忧,“这样子出去可以恢复吧。” “只是游戏角色设定而已。”工藤新一不满地从园子的手臂里挣脱出来,整理了下被弄乱的衣服。 灰原姐妹和那个小男孩外观上变化不大,只是换了身园丁的服装。 园子和小兰却换了身华丽的衣裙,身高也高了一些,看上去二十岁的样子,整个人成熟了不少。 可惜身份不能随意告诉,不然还可以商量一下之后的行动。 而黑羽快斗那边就倒大霉了。 虽然和也提醒过他,但是抱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信念,他还是假装成了不小心被卷进来的倒霉路人。 所以他被绑了。 比赛还没开始,人已经被绑到了椅子上,虽然没有像琴酒他们那样干脆利落地杀了,但是也被打的很惨。 感谢和也送来的身份卡,他差点就要痛死了。 【你是古堡主人暗地里的圈养的死士,实验的副作用让你失去痛觉】 身份卡一进,他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喂,小鬼,你的身份卡是什么。”毒蛇拿着将水果刀比划到他的脖子下,和他跳动的脉搏只有毫米之差。 “呵,我已经不是当初的我了。”少年低低地垂着头,半跪在地上,四肢被撕扯成条状的布料死死绑在椅子上。 “你说什么?” 毒蛇没有听清他的声音,正想叫他再说大声一点,就被一巴掌扇飞,镶嵌进了天花板。 黑羽快斗翻身将椅子砸落在地,借助冲击力撞破了椅子,在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后空翻就出了窗户,消失在众人的视野里。 金发男子随意地坐在沙发的靠背上,见到人跑了也不急,慢悠悠地分析着,“他的身子很薄,柔韧度极高,手指很修长,不像是格斗厉害的样子,倒像是个魔术师,看来他拿到的是一张武力值加持的身份卡。” “你还有心情笑,要是他把我们的情况泄露给其他两队怎么办,早知道就干脆处理了。”斯内克愤愤地拍了下窗框,只能认命把窗户先锁上。 “我们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情况。”和斯内克比起来,蜘蛛优雅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比起急得到处乱走的斯内克,他显得淡定多了。 这个游戏对他的幻术没有限制,既然如此,获胜的概率还是很大的,而且身份卡也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问题。 【你是古堡的厨师,一手精致的料理是你的拿手好戏。】 介绍很简单,看上去也好遵守,如果不叫他做饭的话。 “这是我们离潘多拉最近的一次,要是因为你的原因没有拿到冠军,呵,回去之后我如实汇报给那位先生。”斯内克见蜘蛛这副样子,带着几个属下就离开了客厅,他还是不理解boss为什么要雇佣这个来路不明又毫无用处的杀手。 房间内只剩下了还在品茗咖啡的蜘蛛和一身黑色,身着斗篷的男人。 “黑鸦,你不去休整吗?”蜘蛛看着角落里的男人,随口发问。 黑鸦是去年刚加入组织的新人,因为做事狠辣,任务效率高又沉默寡言,深受boss青睐,在今年初就拿到了代号,但蜘蛛总感觉黑鸦的内心并不像外表看上去这么冷峻,不过,这关他什么事,蜘蛛无赖地想道。 男人没有回答,转身就近找了间房间进去。 蜘蛛耸了耸肩,明显早就知道这个结果了。 ——全部的角色已经派发完毕。 无论对角色满意还是不满意,一个小时后,比赛都会正式开始。 守擂方进入了这座城池,刚进去,就对上了一双双探究的眼神。 他们或是在卖果蔬,或是在冶铁,或是在做饭 身上穿着破烂的衣裳,脸上满是灰尘。 “虽然知道他们是NPC,但这是不是太智能了。”园子小声和小兰吐槽。 确实,那神态里的欣喜,眼神中的渴望都和真人一模一样,十分瘆人。 很快,就有一个紫色头发的女人迎了上来,身上穿着的布料稍微比其他人好些,但配色却非常古怪。 见到几人,夸张地扬起语调,“原来是古堡的人啊,快跟我来,肯定可以帮你们做好参加晚宴的准备。” 古堡有一个奇怪的规矩,每年的五月二十日会举办一场盛大的晚宴,小镇上所有的人都可以参加,而每个古堡中的人,无论身份高低,都要为这个晚宴带一样合适的东西回去。 “你好,我想要选一样美丽的东西作为我这一年的答卷。”金发黑皮的男人不着痕迹地挡在毛利兰身前,接过这个貌似是NPC首领的话。 “我只为美丽的女士们服务。”紫色头发的女人扒开安室透,再次站到了毛利兰前面,再次询问。 “啊,我吗?”毛利兰一时有些无措,她的身份卡是古堡主人的妹妹,平时和古堡主人感情很好,所以要送什么好呢。 “大姐姐有什么东西可以推荐的吗?”虽然这辈子还没扮过小孩,但不知怎么的,工藤新一莫名就这么熟练起来了,掐着嗓子和女人卖萌。 说完后才意识到不对,一转头就看到园子意味深长的眼神和小兰的死鱼眼。 作者有话说: 累鼠了,卡上了 第86章 新一破防实录 工藤新一呆站在原地, 不敢相信那个幼稚爱撒娇的人是自己。 “不是,小兰,我。”工藤新一连忙摆了摆手, 满脸写着慌张。 “哈哈哈哈, 这个臭屁侦探原型毕露了吧。”园子笑得直不起腰,直到看到降低了1%的人设值才老实。 他的脸红了起来,恼羞成怒地朝园子大吼,“你闭嘴啊啊啊啊!” 经历了这个插曲,现场的氛围回暖了不少,周围原本还在观望的人都围了上来。 “这个世界的死神这么大胆的吗?直接说了。” “说不定是组织都已经灭了呢, 只是还没把身份换回来。” “但是琴爷还在那边,而且贝姐也在啊。” “透子还和他们混在一起, 看上去就不像好人。” 对于这些每天和攻略人物相处的人来说, 认出琴酒和贝尔摩德就和呼吸一样简单,他们的伪装没有太大用处,只是单纯对这个世界的时间线报以好奇。 看上去组织还没覆灭,但工藤新一在琴酒面前晃荡他也认不出来,死人他不认得就算了,那个园丁打扮的女孩子虽然黑发黑瞳,但行为举止一看就是他心心念念的雪莉, 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果然, 化成灰都认得只是一句假话,实际上只凭发型认人。 这群人,在说什么啊? 几人面面相觑,听着眼前的人在他们面前聊着什么, 时不时上手扯一下工藤新一的脸,揉一下他的头, 嘴里叽里呱啦的不知道在讲些什么。 毛利兰有些慌,但还是上前将工藤新一护在了身后,这时候他的脸已经红了一块了,“你们,你们干嘛。” 但是这几人见此状况对视了一眼,交换了眼神,笑得更加微妙了。 在数不清的“真甜啊”“真情侣就是好磕”的声音里,对面的红方连连后退,几乎要被包围。 见再退就要没有后路了,工藤新一左手拉着小兰,右手拉着园子,趁着这群人侧面还有空缺,一股脑冲了出去。 他们也不在意留下的是谁,见他们走了,又围上了在旁边打听情报的黑衣组织一组。 “琴酱,你看把我招进组织怎么样。”染了头彩虹色头发的女人A上了琴酒,她在自己的那个世界订下的攻略目标就是琴酒,那头银色长发,那犀利的墨绿色眼瞳和浑身冷凝的气质,一出现在她的眼前就爱上了,也为之奋斗了数年,虽然没有成功但也成为了琴酱心中最重要的女人——毕竟她成为了boss。 这不重要,她一定会利用这些年来对琴酒的了解,套出这家伙的身份卡,再让他崩人设,以报这些年遭受的该死的折磨。 “砰——” 女人要是没有及时的闪避,现在脑门上就要多出一个洞了。 闻着鼻尖传来的头发丝的烧焦味,女人沉默了,拳头下意识攥紧,手臂上的青筋明显暴起。 这熟悉的感觉,还真是很久没有感受过了。 女人微微低头,眼睛被隐藏在碎发后,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琴酒——”女人正要动手,在即将打上的那一刻才突然想起什么,紧急撤回一个拳头。 我现在是采花女,小家碧玉,和蔼可亲啊啊啊啊。 好快,琴酒震惊的眼睛都瞪大了,帽子也被拳风卷落,露出底下顺滑的银色长发,和写满不可置信的墨绿色眼瞳。 见到他吃惊的样子,女人抡了两下胳膊,哼了一声,你以为我是怎么成为黑衣组织的领袖的。 “记住了,老娘的名字叫多莉丝,现在的你吃不到我的拳头,另一个你吃。” “另一个?”琴酒喃喃道,眼睁睁地看着女人回了他们的队里,对着隐隐领头的红色头发的女人说着什么。 冷静下来想,这些所谓的NPC并没有呆板感,原以为是幕后黑手的科技水平高,现在看来没那么简单。 无论是言语之间对他们的熟悉,还是举止间透露出的打量感,都能感觉到这些人没有把他们放在同一水平线上,似乎只是把他们当成了一个有趣的玩具。 那股隐隐透出的傲慢,让人厌恶。 这真的只是一个游戏吗? 工藤新一同样在思考这个问题,这个游戏处处透露着不对劲,再结合之前他们的 “好疼。”一块小石头从高处掉到了他的脑门上,砸出了一个大包。 工藤新一:x_x 灰原哀面无表情地捏着手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露出那副神情就要想办法干扰,但既然boss都这样吩咐了,她就照做。 没有人可以阻碍她的入职考核,她一定要接触更核心的知识。 那双平静的眼神里燃起了熊熊烈火。 “为什么天上忽然掉石头啊!”工藤新一疑惑地观察了遍四周,没发现什么裂缝口,只好作罢。 思路被打断,他又开始分析自己的角色,这是一个倾慕父亲的孩子,也就是古堡主人的儿子,根据他的观察来看,古堡虽然破旧但处于整个城池的中心,说明地位的非凡,他的衣服是做工细致的西装,上面镶嵌的钻石也都是真的,可见经济实力上并不缺少。 这样一个物质富裕,又备受宠爱的人,会准备什么东西呢,还有那个钥匙,可恶,这个宴会既然是古堡主人开的,那准备的东西,大概率要和这个角色以及古堡主人有关。 工藤新一无意识地摩挲了下下巴,要是能去古堡里看看就好了。 想着,目光不自觉地移向中心那座阴森森的建筑。 灰原哀的手一顿,这次没有再干扰他的思路,看来发现了吗?boss看好的人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现在都在首饰店,她们领到的身份是古堡主人的表妹,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根据【古堡主人信重的表妹来看】这样的描述来看,关系想必十分融洽,再结合身上的首饰颇多,那么买件独特的首饰也符合人设。 毛利兰挑着挑着,时刻关注着左上角的百分比,在她的手放到耳饰上的时候,突然下降,但到项链上,又会缓缓上升。 所以这个角色没带耳饰果然是有隐藏剧情要走。 她思考着,挑中了和裙子颜色相近的红色,正要掏钱的时候却顿住了,她没有钱。 正想着,一只带着白色手套的手伸了过来,掌心是几枚金币。 毛利兰诧异地看了眼这人,她的嘴角挂着礼貌的笑容,温和又不失疏离。 一头金色波状长发被绑成丸子头的形状,没有任何配饰,身上穿着低调合身的黑西装,干练又专业。 蓝色的眼睛专注地望着眼前的人,就像散发着甜腻气息的蜜糖,让人轻而易举地沉溺其中。 来人微微欠身,“非常抱歉,小姐,是我来迟了。” 在毛利兰呆愣的目光中,女人迅速地付了钱,并将首饰转进礼盒,放到了一旁穿着女仆装的魁梧壮汉手上。 毛利兰: 刚刚光顾着看突然出现的管家了,都没注意旁边跟着的奇怪男人。 伏特加感受着四面八方的目光,无比痛恨自己为什么没答应格拉帕留下来现场组织任务。 魁梧男人穿着宽大的女仆装,局促地收好首饰盒。 面对着两人惊诧的眼神,他默默低下了头,专注的盯着脚指尖,企图放空脑袋。 “咔擦,咔擦,咔擦。”突然冒出来一个粉色爆炸头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相机就开始拍。 边拍还忍不住说,“可恶,为了诱惑我弃权拿出这个吗,你赢了?” 刚拍了几张,身形就透明了起来,最后一秒钟,他冲天大喊,“想要照片的私我,联系方式1828********。” 见到有人拍到了,并且很慷慨地打算分享,其他人纷纷按下了蠢蠢欲动的心,并为这位牺牲者献上敬意。 敢在开赛第一天就用因为这种理由退场,他的系统绝对会削死他的。 观众席上,一只粉色的统散发着可怕的怨气,嘴里不时地吐出“杀了吧”“换一个”“不行,很贵”等可怕的词。 旁边一圈的系统不着痕迹地远离,看来那个粉色爆炸头就是祂的宿主了。 粉色的统深吸几口气,撑起笑对周围的几人说,“我先失陪了。” 要去打孩子了。 其他统也很识趣,“快去吧。” “只是一时的不懂事,成熟很快的。” 没有幸灾乐祸,全是同情。 毕竟没有一个统可以保证自己下一个宿主是什么货色。 而且这个粉色的统可是第一代的统,如果不是带出过什么大佬,根本不可能存活到现在。 看来就算是大佬统有时候也带不动。 在众人的注视下,粉色的统背影萧瑟,迅速离开了这个地方。 小白像是共情到了,后怕地抚了抚胸口,“幸好宿主你争气。” 怎么跟养小孩一样,和也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不过这个丢脸的程度也和期末发成绩单差不多。 “宿主,你看屏幕!” 原来是工藤新一和安室透打起来了。 啊?这是一个武力值吗?他们怎么打起来的? 和也的头上缓缓升起了个问号。 时间倒退回去。 安室透穿上了守卫者的铠甲,坐在古堡的石像上。 见到悄咪咪潜入的工藤新一,原本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在他跨进古堡的第一时刻,人设值就断崖式下跌,吓得他立马就挡到工藤新一面前。 “此路不通。”安室透举着刀,尖端对准工藤新一的脑袋。 “我是这座古堡主人的弟弟。”想到刚开始的提醒,工藤新一犹豫片刻,临时改了口。 安室透顺势让开,想着这下没问题了吧,结果就看到依然下跌的人设值。 安室透: 到底想要我怎样!” 作者有话说: 连更好有成就感 可恶,过两天就要开学了,我不想开学 第87章 游戏中 为了人设值, 他们“打”起来了,但很明显,已经缩小身体格斗技能基本为零的未来大侦探, 和六边形战士降谷零, 哪个会被秒杀自是不必多说。 所以降谷零放海了。 于是大家就见到了七岁小学生大战二十六岁警界精英这等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景。 两个人滚在草坪上,打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灰原哀和泽田弘树各自拿着把大剪刀,站在植株前面,两双死鱼眼盯着地上缠斗的两人,“他们是笨蛋吧。” “大概。” 滚动间,工藤新一的口袋里掉出了一张合照, 照片上黑发蓝瞳的男人一手搂着他,笑容清俊, 两人穿着款式相同的礼服。 没错, 和也最后还是没好意思放自己的脸,就把前世的脸微微改造一下传上去了。 但即使是这样,面对周围人隐隐地打量,和也感觉他的脚趾已经可以扣出一个世界了。 没事,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和也深吸一口气,继续看系统编的狗血剧情。 降谷零拿起那张照片, 觉得莫名其妙地熟悉, 但很快,他就没心思想这些了。 左上角泛起红光的人设值。 又降了一大截,已经到了40%的位置。 十字形的青筋爆起,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真烦。 攥着照片,他盯着图上的两人,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的身份是古堡的守卫者,直接效命于古堡的主人,对那个人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狂热,所以如果是这样一个毒唯,在见到有人自称古堡主人的儿子的话,确实不会轻易的就放他进去。 此刻见到主人的照片,才被安抚好情绪。 分析了人物的性格,肉眼可见的,人设值升了上去。 好扭曲的情感,不过没事,他是卧底,经过了专业的训练,他会扮演好这个角色的,在同组的其他人被淘汰之前,不然无法安心。 深呼吸了两下,在平时波本的状态下加上了些粘腻的气场,通俗上来讲,就是病娇了。 把掉落的照片珍惜地擦了擦,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占据一半的工藤新一给撕下来扔在地上,剩下的则藏在内衬里。 和也想死了,看着依然是一副稳操胜券的样子,实则灵魂已经离家出走了好一会儿了。 转头看了眼冠军的奖品,十万积分,再加上马甲。 十万积分,十万,想到这里,和也又好了。 降谷零为自己绝妙的演技点了个赞,然后就对上了工藤新一复杂的眼神。 脸面不是最重要的,降谷零的与和也的想法达到了高度统一。 虽然一个是为了积分,一个是为了情报。 降谷零坚强地撑住了,又回到了自己守卫时的位置。 “诶。”工藤新一正要跟上去,就被泽田弘树拦住了。 “你的身份卡应该是一个身份高贵的人吧,一直缠着护卫,是不是不太好。”男孩很明显没有太多的社交经验,和他说话还有些紧张,手指无意识地扣着衣角。 工藤新一正要迈出的脚步一顿,对哦,他要保持人设。 见他意识到了,弘树心下悄悄松了口气,就打算离开。 ——然后没走掉。 试图抽手,没成功 他抬头,就对上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你和那两个人,知道些什么。”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弘树甩了两下才甩开,却又被扒住了腿。 两人的人设值都狂掉。 弘树猛地将人拉起来,细心地拍掉他身上的灰尘。 人设值这才停下来。 弘树长舒一口气,盯着眼前的“小孩”,思考片刻,才松口,“行吧,你跟我来。”这可是你自己要跟上来的。 就让我看看,被组织盯上的有潜力的新人,是什么水平。 两个嫉妒的天才露出了“丑恶”的嘴脸。 工藤新一走着走着总感觉不对劲,下意识地开始找话题,“你们的姐姐呢?” “她在做更重要的事情。”灰原哀走在三人的最前面,朝古堡顶楼的房间走去。 “哦哦。”工藤新一打量着四周的风景,“你们看上去身份像是园丁一类的,为什么可以上来。” “因为有你在啊,古堡少主。”说到最后四个字的称呼,灰原哀的嘴角忍不住露出了一个笑。 说到这个角色还是和也当初因为恶趣味加的,没想到被工藤新一抽到了。 工藤新一: 只能安慰自己,这个身份起码不用费尽心思的维持人设。 而且能让他人设值一次性归零的办法也少。 打量着前面两人的后背和阴森的环境,他心底涌上几分怪异感。 一阵阴冷感爬上了他的脊背,让他不寒而栗。 是他的错觉吗?怎么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不是错觉。 工藤新一手上攥着一根笔,眼前是一沓纸,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题目。 上到天文,下至地理。 整整几万道。 这对吗? 面前坐着的是一位美丽知性的老师,手拿一根细长的教棍,脸上挂着温温柔柔的笑。 宫野明美看着被送过来,满脸写着委屈二字的男孩,原本沉重的心情也不由得松快起来。 “新一小朋友是那道题不会做吗?” 工藤新一:“”他想被淘汰了。 左右两边的人默默地看着他写题目,等一面写完,不约而同地皱了下眉。 工藤新一紧张地搓笔盖,他对自己的答案还挺自信的,这些都是探案过程中可能会运用到的知识点。 没有错,虽然只写了十六题,但两人还是能模糊地察觉到工藤新一的水平。 确实有一点点被特招的水平。 只有一点点。 “宿主,他们为什么开始考试了。”小白不解道。 “哈哈哈谁知道呢?”和也心虚地磕着瓜子,又不能和他们说工藤新一是主角,所以要让他赢,这样赚得积分多,只能说组织对他很看好,叫他们帮忙考察一下 死神君,作为补偿,我会助力你围剿组织的。 和也一脸不忍再看下去的样子,随手换了个人看。 和工藤新一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毛利兰的待遇。 有机会和angel光明正大的贴贴,贝尔摩德逛爽了。 作为一个大明星,她的审美自然是在线的,挑中的衣服首饰都十分适合小兰。 园子大饱眼福,也跟着选了起来。 奇迹兰兰,在线换装。 换了N套以后,被毛利兰强行制止。 “等一下,我们不是要找可以带去晚宴的东西吗?”毛利兰按住园子拿头饰的手。 “啊?”园子满脸可惜,这里衣服种类很多诶。 “该去做正事了,管家小姐也一起吧。” 虽然不是同一队的人,但经过一段时间的交流,毛利兰觉得她没有什么恶意。 贝尔摩德依旧是那副温和端庄的表情。 脚步却很快地跟了上去。 和其他队伍打好关系,打探情报不是很正常的吗? 贝尔摩德飞速地跟到毛利兰旁边,和她讨论起来这些店铺。 身后跟着的是拎着大包小包的伏特加。 伏特加的脸色苍白,双眼无光,搬东西就算了,为什么他抽到的是女仆身份。 还不如像大哥一样。 而此时被惦记的琴酒穿着破烂的衣服走在街头上,敏锐地感受到周围的目光着陆点在他的破洞上。 琴酒:? 墨绿色的目光对上攻擂者们的眼神,被其中的狂热惊地退了两步。 她们想干嘛。 要是那方面的想法,也不像。 因为她们的眼神也不像在看人。 其中最大胆的一个湛蓝色头发的女人,目光死死地盯着前方,嘴里还不断地念叨着,“八块,居然有八块。” 难道是什么奇怪的实验体。 出身组织训练营的琴酒从不吝啬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幕后黑手的想法。 尤其是他早年时期本身就对上过组织失败的实验体,那个怪物就对人的血肉有着强烈的渴望。 他也是九死一生才杀死了他,拿到了属于他的代号,琴酒。 他警惕地握住被藏在怀里手枪,他的身份本身武力值极高,就算是阶下囚,在快遇到生命威胁的时候使用手枪的问题大概不大。 但他明显错了,这些人看是真的只是看而已,就算是已经饿的流口水,也没有冲上来。 琴酒狐疑地穿过了这条街,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留在原地的几人遗憾地擦了擦嘴角,可惜现在是在别人的地盘,所有系统看着呢,不是谁都有粉色爆炸头的勇气的。 琴酒找到了一处武器铺,这几条街上的店虽然多,但是归类一番也只有餐饮店,武器铺,鲜花铺,饰品铺还有服饰铺,其他小众一些的也就是草药,杂货。 他既然是古堡主人相杀的宿敌,合适的东西最大可能就是武器了。 而这里是这条街上最大的武器铺。 刚进去,就迎面撞上几个手持绿色丝带的男人。 为首的男人穿着身紫色西装,胸前还别着根玫瑰花,见到黑队的人来了,朝身旁留着两侧胡子的男人挑了挑眉。 斯内克火大地捏着匕首,这家伙到底是什么职业,这么装,真讨人厌。 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他带着两人走到琴酒身前,“喂,你是黑队的人吧,告诉我你的身份,可以饶你一命。” 作者有话说: 芜湖~今天也更新了 第88章 伏特加:变如脸 拿着地痞流氓身份卡的斯内克做出这种事情简直毫无违和感, 倒不如说,他的恶人脸甚至超出了这张卡片本身应有的功能。 琴酒沉默了,他从出生到现在从没有过被人威胁的经历, 一直以来只有他威胁别人的份。 斯内克丝毫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死, 在和也惊叹的目光下,他耍了耍手上的匕首,就打算踹倒琴酒。 ——然后就被踹飞了。 斯内克捂着红肿的脸,有些懵,直到对上蜘蛛诧异的眼神,才回过神来, 踉跄地站了起来,朝还在原地的下属怒吼着, “你们给我上啊。” 看到老大都被打成这个样子, 两人对视了一眼,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想到回去以后的下场,才咬咬牙,冲了上去。 “咚——” “哒——” “砰——” 两人安详地躺在原地,衬得斯内克像小丑。 斯内克额角青筋暴起,恼羞成怒地朝蜘蛛大吼, “你站在那里干嘛, 动手啊!” “我动不了手。”他是一个厨师,能穿礼服都是钻了系统的控制,想要直接动手还是很困难,现在最多也只能动用一些低级的幻术。 但是那样需要近身才行, 默默地看了眼地上鼻青脸肿的两人,再想了想自己的武力值, 果断选择摆烂。 琴酒皱了皱眉,绕过了这几人,毕竟他现在是“阶下囚”,如果在这里把人杀了的话,大概率会被那几个保安队长抓起来。 在一旁虎视眈眈的几个人见琴酒没有动手,遗憾地退场。 尤其是为首的彩虹色头发女子,她本来想报复回来的。 如果阵营不同的是琴酒和安室透该有多好,直接指出安室透是老鼠,说不定琴酒脑子一热就动手了。 可惜没有如果。 几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琴酒挑了一圈,找了几件武器然后付款离去,全程没有把目光放到其他几人身上。 斯内克靠在墙上,见到琴酒的背影,狭长的眼睛里流露着怨毒的神色,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的,今天受到的耻辱,他出去之后,要加倍还回去。 对琴酒这个狙击手来说,斯内克的眼神再明显不过了,但是他懒得理。 恨他的人太多了,想杀他也是要排队的。 自顾自地逛完了整条街,买了所有他觉得可能是礼物的东西,然后就走到了古堡门口。 于是对上了在充当雕塑的波本和穿着女仆装的伏特加。 琴酒:…… 这两个蠢货在干什么。 今天早上,伏特加原本是想跟着他的,但是他嫌丢人,就随便找借口扔给了贝尔摩德。 现在想想当初的选择是多么明智。 安室透也注意到了不远处的琴酒,看到的第一眼,就笑喷了。 他是守卫者,所以他一早就蹲守在了这里,只在来的路上稍微选了些东西,所以没有注意琴酒的衣服,没想到是这样的打扮。 原本穿着的白色西装被改成了破旧的黑色上衣,腹部旁还有一个拳头大小的破洞,裤子也换成了洗的发白的直筒裤,上面还有细碎的破洞。 安室透从没见过这么狼狈的琴酒,像是被人打劫了一样,就连平时顺滑的银色长发都有些打结。 “琴酒,几个小时不见你怎么…”那双紫灰色的眼瞳里满是幸灾乐祸。 即使安室透后半句没说出来,但从他那欠扁的神色里,琴酒也知道他没憋什么好话。 “呵,比做看门狗是自由不少。”琴酒轻蔑地上下打量一番,成功把安室透的拳头看硬了。 第一回合:两败俱伤。 琴酒走进古堡,安室透蠢蠢欲动,却遗憾地发现将他放进去不违反人设值。 怎么,是觉得穿的破破烂烂的不会引起古堡主人的注意吗? 安室透震怒,你看看他的脸,从客观意义上来讲难道没有吸引力吗? 奇迹般的,人设值开始降低了。 安室透瞳孔地震,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然后琴酒的身前多了一条手臂。 琴酒:? “我不可以放你进去。”安室透义正辞严道。 琴酒脑门上冒出了几个井字号,接着离开了。 波本还有用,还没找到钥匙,不可以动手,大局为重。 靠谱的组织劳模绕了古堡一圈,从侧面翻了进去。 阻止琴酒进门的安室透心情大好,见伏特加安静的样子,挑了挑眉,按照往常的情况来说,伏特加不该这么沉默。 看到他那身淡雅的女仆装,他好像懂了。 等到琴酒离开,伏特加才微微放松。 呜呜呜呜,老大,不要把他一个人抛给波本啊,可是他不敢说出来。 他的专辑,海报,还有老大身边左膀右臂的位置,就看这次的表现了。 想到早上老大殷切地(?)嘱咐他监视贝尔摩德和波本她们,期待着晚上汇报的样子,伏特加眼神坚定了不少,继续守在门口,死死地盯着安室透的后脑勺。 感受到这灼热的视线,安室透思考了一会儿,只能归结于伏特加手气太臭,受到刺激多了,发神经。 其实给伏特加选,他宁可去给贝尔摩德当衣架也不愿意跟波本站在一起。 起码贝尔摩德不会嘲笑他,也不会从他嘴巴里套取大哥的情报。 当初的那点革命友情都被这几个小时的相处消磨殆尽。 要不是答应了大哥绝对会完成任务,他现在还是和贝尔摩德呆在一起。 他发誓,以后再和别人说波本不错就再也抢不到地球少女的演唱会的门票。 等到下午六点,古堡的灯光亮起,城池中的所有人穿着得体的衣服,陆陆续续地走进一楼的宴会厅。 伏特加也跟着波本进去。 ——然后跟丢了。 伏特加懵逼地呆在原地,左看看右看看,但是连根金色的毛都找不到。 “你在干嘛!在这里偷懒吗?”突然出现的男声吓了他一跳,转头发现是和自己一样穿着女仆装的魁梧男人,一时间居然有些感动——终于不是只有我这样了。 壮汉见到伏特加就是一喜,终于给他找理由抓到守擂方的了,还是最老实的伏特加。 “我是女仆长,不是叫你们到前厅吗?在这里做什么。”男人爽了,他这次的运气非常好,拿到的位置可以使唤几百个同僚,平时都遇不到的大佬这次也是他手底下的小弟。 至于穿女仆装,他表示为了积分连女人都当过了,孩子都生过了,根本不在乎。 听到男人的话,四周也找不到波本,他也只能先跟着男人去前厅。 打开大门,伏特加都呆住了,密密麻麻的人群都在盯着他看,眼神火辣地像一群饿狼盯着一块肥美的肉。 伏特加连连后退了几步,直到撞上了“女仆长”坚实的胸膛。 他猛地转头,只能对上那双坏笑的眼睛,再看着身前不断涌上的人群,两眼一黑。 波本,我错了,来救救我。 我再也不说你可怕了。 伏特加一个大块头,瑟瑟发抖地在众位参赛者面前显得格外楚楚可怜,他恨不得把自己缩到缝隙里。 片刻后 “诶呀,您还真是厉害啊,对了,不知道你怎么抽时间去看演唱会的,你上司会同意吗?” “这个呀,我和你们说,我老大其实还是很好说话的,只要我能保质保量地完成工作,就可以抽几个小时去看,就比如说上次追杀组织叛徒的任务” 在一众经验丰富的攻略者面前,伏特加不知不觉变成了参赛者的形状,把组织的情报出卖的不说百分之百,百分之八九十还是有的,万幸的是伏特加蠢,对琴酒的所有决策都一知半解,他现在就能成为组织下一只需要处理的老鼠。 被忽悠着把底裤卖的一干二净后,伏特加又被众人以打扫前厅太辛苦为由,扔去了走廊点灯。 伏特加面色疑惑地点着,边点边思考,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把人扔出去后,剩下的人才光明正大的整理情报。 “我就说找伏特加好使,我刚落地第一天全靠他提供情报,不然我根本不可能通过组织的干部任务。”一个男人得意洋洋地讲。 “伏特加又会电脑技术嘴巴还不牢靠,而且被人套话的警惕心为零,幸好平时都是跟着琴酒干。”原世界中属于黑方阵营的女人真情实意地说,如果不是这个主意是她最先提出来,套话又最积极的话,众人还真会相信女人的担忧。 对此,女人羞涩一笑,攻略者的心稍微多变一点不好吗? 旁边的女仆长咳嗽了两声,“总而言之,现在知道比较重要的情报有三个,一是安室透已经到达了古堡,二是琴酒和古堡主人关系匪浅,三是琴酒对下属很厚道,不仅对下属利用组织资源追星这件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数次原谅他将任务搞砸的行为。” 说到最后,男人的声音带上了深深的嫉妒,要是琴酒对他也有对伏特加这么宽容就好了。 “前两点就算了,最后一点是乱入吧。”女人无语道,“我们先把安室透找到吧,我刚刚进来的时候发现他守在门口,但又不是保安队长,估计是有什么隐藏身份在。” “是。”显然,女人在众人中处于统领地位,她刚一开口,就有无数人跟随,纷纷借着打扫卫生的由头到古堡各处,搜索安室透的痕迹。 作者有话说: 我要努力,我要小红花!(震声 第89章 伏特加:死嘴,别说了 在众位玩家都把注意力放到安室透身上时, 没有人注意到的角落里,一个相貌普通,鼻梁上长满雀斑的女人悄悄地从侧门出去, 等待左右无人, 才放心地撕掉脸皮。露出一张稚嫩的少年脸。 “没想到那个大个看着很凶的样子,居然这么憨。”黑羽快斗边卸掉换装边吐槽,不一会儿,看上去就和外面的保安没有任何区别。 换了身装扮后,就从窗户翻出去,像一滴水融入大海一般, 毫无违和感地混进了巡视古堡的警戒人员里。 他从绿队那里逃出来后,就想方设法地走进了这群所谓的“NPC”中间, 打听各方的情报, 他发现这群人对他们莫名的了解,而且搜集情报的能力很强,只是呆在这里,他就能知道其余人的动向。 这群人里,最让人感到费解的就是绿队的黑鸦,行踪成谜,即使是现在已经快到晚宴时间, 他还是没有出现。 想到这里, 黑羽快斗悄咪咪地跟上了他们的脚步,这是他最后一次潜入保安队。 要是还找不到人,只能冒着风险把斯内克身边的手下给替换了。 在他没注意到的角落,一只硕大的黑鸦突然显现, 静静地停在他后面的窗台上,被面具遮住的半脸不知在想些什么, 嘴角微勾,挥了挥披风,消失在原地。 黑羽快斗似有所觉,转头盯着黑鸦踩过的地方,露出思索的神色。 是他的错觉吗? 怎么感觉有人,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就不得不跟着安保队的人离开这里。 而此时此刻,工藤新一就坐在古堡的顶楼,看着来来往往收拾晚宴的女仆,眼底闪过一丝凝重。 “怎么,发现什么新情报了吗?”灰原哀坐在一旁,手上依然拿着那本书,不时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根笔勾画。 “那个人,有古怪。”他站在高处,将下面所有人的小动作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那个人的动作在这一群人里显得格外的明显。 伏特加捏着裙摆,动作的僵硬地穿梭在众人间,和大家不同,他这次的任务是——在规定时间内,阻止宴会顺利进行。 至于他为什么要这么多,一切都要回到三十分钟前。 这个任务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后面还跟着一串带着血液的鲜红色的倒计时。 他的呼吸也随之一滞。 莫名的,他心底突然多了一个念头,要是不这么做的话,会死。 当这个事实血淋淋地展露在他面前后,他机械地往前走,走进了名为“炼金术”的房子里,手就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一罐罐奇特造型的药剂被他从隐蔽的缝隙里扒拉出来,混到了中间的巨大的水缸内,从一开始的清水到最后泛着咕噜咕噜气体的紫色液体。 不过二十分钟,就做好了一屋子的瓶装炸弹。 伏特加端着十几瓶,光明正大地往前厅走。 在指示箭头的指引下,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人。 看着这一幕,和也捂住了额头,他也没想到这群人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合适”的东西背后隐含的意思,全都去集市上找了一堆没什么用的东西,要是这么好找他还特意提醒干嘛。 这下直接触发了副本的淘汰机制——随机选一个人利用副本里的材料给他们制造一些麻烦 现在只希望被炸出来的守擂方少一点,至少工藤新一不要被炸出来。 和也依旧微笑着面对众统,他的脸都要笑僵了,还要保持着擂主应有的风度。 除了他自己,谁都不知道这副面孔下骂的有多脏。 观众的想法对场地里的人毫无影响,大屏幕上仍然随着伏特加的视角转移到了大厅内。 路上碰到了一个黄色头发的侍从,他经过伏特加时,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在思考。 “没错啊,宿主,A上去啊!”角落里的黄色绒毛球兴奋地喊了出来,在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希望。 但是黄色头发的男人只是疑惑地看了几眼,很快又闪开了,给伏特加让出一条道出来。 祂要不还是退休吧。 绒毛系统在众人的目光里化成了一坨飞灰,颤颤巍巍地回到座位上。 旁边的统忍不住安慰祂,“没事的,副本意识既然选择了走那条路,说明不会被阻止是正常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就连副本那个低级智能都知道我的宿主是一个连这么明显的异常都看不出来的蠢货。 绒毛系统一瞬间沧桑了不少,想当初祂也是个快乐的统,直到接手新人后,才学会了去借鉴别人的攻略经验和哄宿主的话术。 前主,我在赛场观众席上很想你。 祂默默流下了两条宽面条。 之后,伏特加又遇上了十几个攻擂者,都没察觉不对劲的地方,观众席上时不时传来哀嚎声。 等到他终于到了指定的地点,在场的诸位纷纷松了口气,总算到了。 剩下的几位宿主愚蠢但没有波及到的系统更是喜极而泣。 在桌子的遮掩下,伏特加将液体洒到了装饰用的绿植盆里,桌布角,还有窗帘上。 和也看着这一幕,脑子不合时宜地想到了那对爆破处的双子星,要是遇上这种诡异的炸弹,还可以破解吗? 正当伏特加洒到最后一桌的时候,旁边突然伸出了一只小黑手按住了他的手臂。 伏特加的心放了下来,想用眼神向波本传递这不是他本人的意愿。 结果就感受到他的嘴巴自己动了起来,“这是老大的命令,波本,你是想叛逃吗?” 是他一直想拥有的威严气势,要是不出现在这里就好了。 伏特加内心的悲伤逆流成河,但还要配合副本意识说出让他想死的话。 “我当然对组织很忠心,但你的行为也太奇怪了,我要找琴酒确认一番。” 伏特加大惊,虽然他知道自己只是身体不受控制,但要怎么解释这如同鬼上身一般的诡异行为。 要是被老大知道了肯定会一枪崩了他的,老大最不喜欢不稳定的因素了。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想借着确认的名义干扰此次的行动,你最好配合我,否则”伏特加的声音压了下来,冷笑了一声,这一下和琴酒的相似度简直百分百。 伏特加一边很喜欢自己在波本面前这帅气的样子,一边又害怕被老大知道他在背后污蔑他的名声。 见伏特加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了解他脾性的安室透这才收回内心的疑虑。 “你手上这个是什么?”安室透想要从他兜里拿出一瓶,却被他躲过。 “组织最新的研究成果,不会使用的人随意触碰会爆炸。”冷冷的说完功能,就转头继续布置。 伏特加:? 什么最新成果,我怎么不知道,伏特加欲哭无泪,他不是老鼠啊,这个该死的虚拟世界,肯定是中病毒了。 安室透沉默了一会儿,干脆站在原地,看着他倒液体的过程。 他不是情报组的吗?虽然朗姆对他有诸多防备,但格拉帕却意外的信任他,按理来说如果组织有这种形式的新型武器他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收不到啊,而且还可以带进这个虚拟世界。 但是他了解伏特加,他不可能说谎说的这么自然。 难道 安室透突然伸手用力地扯了一下伏特加的脸,瞬间,他的脸上多出一大块红痕。 不是假货。 安室透意外地挑了挑眉,然后不走心地道歉,“抱歉抱歉,只是确认任务的一个必要手段。” “连真人假人都分辨不出来,难怪被格拉帕厌弃。” 不对,绝对有哪里不对,伏特加绝对不可能敢这样和他讲话,难道是他的身份暴露了? 安室透随意地后退几步,一边观察着伏特加的动作,一边将上几个楼层的人都看了一遍,没有发现琴酒的身影。 如果发现他是老鼠,最先来的肯定是琴酒的枪,只有伏特加来,看来又是试探。 排除掉所有不可能,安室透自认为找到了最可能的原因,对着伏特加露出了波本瞳,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走到他跟前,“无论你心底对我有什么不满,目前行动组的情报有90%都是我在负责,这样私自得罪我,琴酒知道吗?” 他不知道,伏特加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一样痛恨身体太好晕不过去,更糟糕的是,把该滴的地方都滴完之后,伏特加就拿回了身体的控制权,在面对怒气值max的波本时,伏特加选择怂。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宽大的墨镜后面是一双绝望的眼睛。 见到这个状态的伏特加,安室透感觉到了一阵寒意,思考了片刻,决定把人先交给琴酒。 伏特加空茫茫地跟在波本身后,他的脑子前所未有的酸痛,仿佛这几十年的智慧都在同一时间挤了出来。 他现在仿佛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面对波本的询问,也只是呆滞地盯着前方,机械地跟在他身后。 根据他对琴酒的了解,带着伏特加到了后院植被最茂盛的地方。 刚走到温室的门口,就看到一个银色长发的男人手持香烟,靠在门框上,就算是破损的衣服也不影响他的气势,月光洒在他银色的长发上,让人无端联想到会独自舔舐伤口的孤狼。 作者有话说: 第90章 伏特加:臣妾此身明了了(bushi “你们到这里做什么。”琴酒的眉眼间尽是烦躁, 他搜寻了整个古堡的各个角落,都没有找到那个所谓的古堡主人,反而被他和古堡主人之间“故事”给恶心个够呛, 刚想到这处无人角落整合一下信息, 就遇上找上门的两人。 “听说组织有最新研发的武器。”安室透一上来就直奔主题,跟在他身后的伏特加安静如鸡,只是缩起了身子,默默地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新研发的武器,琴酒的脑海里瞬间想到研究部的工程,确实有一些新的武器被做出来, 但也只是在原基础上炒冷饭防止boss觉得他们偷懒,并没有什么有意思的发明。 保险起见, 琴酒没有说死, “怎么,你发现了什么吗?” 听到这样的回答,安室透反而松了一口气,看来琴酒并不知晓伏特加说的新型武器是什么,不然早就因为他打探组织机密警告他了。 “是伏特加拿着一瓶造型独特的炸药” “老大我错了。”伏特加抱住琴酒的大腿,熟练地滑跪,满脑子都是那些被老大枪毙的老鼠, 不禁流下两行清泪。 看到伏特加这副蠢样, 琴酒的心头下意识涌上一股火。 上一次伏特加这副表情是在伦敦抓卧底的时候,想到当时惹出来的麻烦,琴酒闭了闭眼,努力让自己先心平气和起来。 “你又闯出了什么麻烦。” 半跪在地上伏特加欲哭无泪, “我也不知道啊。” 在两人威胁的表情下,伏特加唯唯诺诺地开始讲述这一天的遭遇。 二人听着, 脸色阴沉了下来。 “所以那些液体的作用是什么!”安室透抓住他的手臂,急切地询问道。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一束火焰冲天而起,霎时间点亮了整片夜空,一簇簇的火花掉落到四周的树木上,快速地燃烧起来。 此时此刻,所有人的面前都出现了一则新消息。 【由于正方玩家中无人找到合适的礼物,反方也无人成功拦截礼物,因此启动第一轮淘汰系统】 这个对所有玩家并不友好的声音对伏特加来说宛如天籁,他大汗淋漓地坐在地上,心有余悸地捂着胸口,在接触到面前两人无语的表情才收敛眼底的喜悦。 古堡中传来一片片哀嚎声,所有攻擂者都骂骂咧咧地逃出来,但还是有躲避不及的人被压在倒塌的柱子下,瞬间就消失了踪影,只余留下一滩血泊。 毒蛇和两个手下被困在了一间房内,窗户外面是火海,门也已经被烧得焦黑。 斯内克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结构,对着两个部下露出了阴恻恻的笑容,“我突然有了一个好主意。” 在两人疑惑的目光下,斯内克悄悄隐藏起袖子里的餐刀,缓缓靠近两人。 一招毙命,左侧的男人脖子上多出一条血痕,等到血液流出浸湿了衣服,他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不可置信地捂住脖子,倒了下去。 另一位下属惊恐地往后退了几步,直到后背感受到灼热感才不得不停下来。 见到他这么害怕的样子,斯内克不屑地甩了甩刀尖上的血,“又不是真的死,慌什么,把他扛到那边。” 斯内克用刀尖指了指窗户前端,没有燃烧地那么旺盛的火堆。 “是。”男人慌忙地将同伴推到那团火上。 斯内克已经见过NPC消散的样子,为了防止来不及用他的身体,斯内克掌握好了割脖子的力度,让他不至于那么快死亡。 “啊!”男人发出尖叫,灼烧感一阵接着一阵袭来,火焰以不寻常的速度蔓延至全身。 斯内克见状加快了脚上的速度,助跑了一段距离,踩在下属的身上跳到了窗外,在地上翻滚了几下,顺利逃了出去。 等到另一个下属也慌慌张张地跑出来后,古堡刚好倒塌。 斯内克遗憾地看着逃出生天的下属,“可惜了。” 什么可惜了?下属还没反应过来,心口就出现了一个血洞。 ——是斯内克藏在长靴里的手枪。 看到下属的身体化成点点星光,斯内克才放心离去。 他怎么可能会留一个眼底藏着忌惮的下属,干他们这一行的,遇到威胁性命的人的第一反应,就是杀了他。 男人快步逃离这片区域,在跑到一处空地边上时,脚步一顿。 一棵枯树上,一道黑影悄然地落在树枝上,传来细细簌簌的树枝碰撞的声音。 “黑鸦,又是你。”斯内克脸色难看,下意识地擦了擦沾满灰尘的脸。 “真是狼狈啊。”身着暗黑色披风的男人背靠圆月,在微风的作用下,披风在空中时不时划出好看的弧度,一双黑曜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的脸,嘴角勾着斯内克讨厌的笑容,怎么看怎么潇洒,尤其是在斯内克狼狈逃跑的对比下。 想到这里,斯内克的脸更臭了,“你没有进古堡吗?” “感觉到有些不对,就先出来了。”实际上一整天都在外面偷窥别人的人毫无愧色的瞎扯。 “那你打听到有用的情报了吗?” “自然。” 他还是很不爽这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就和蜘蛛一般令人讨厌。 说到蜘蛛,他好像一直都没看到他,难道 想到了某种可能,斯内克的表情既烦躁又欣喜。 “蜘蛛没有被淘汰。”看到斯内克的表情,黑鸦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无情地戳破了他的幻想。 斯内克的表情一顿,“你在说什么,谁关心他了,连这种程度的淘汰都撑不下来,怎么配的上那位先生的赏识。” 光看这句话没有什么问题,如果忽略他阴阳怪气的语气的话。 黑鸦顿了下,也没有拆穿他,只是淡淡地提醒,“那位先生不会希望你和他闹僵关系的。” “用不着你管。”斯内克冷冷地看着他,见到火焰逼近,也没有提醒。 两人僵持着,直到他的脚下传来明显的灼热感。 斯内克猛地转头,就对上突然窜起的火焰,将他的帽子烧了,等他把火扑灭时才发现有一截胡须被烧没了。 “黑鸦!”他愤怒地转身,却见人已经被火焰包围住,一股熟悉的塑料味钻进他的鼻子,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替身娃娃一向是黑鸦的拿手好戏,他被耍了! 男人一边扑灭身上的火焰,一边朝缝隙间逃,身上的衣服都快被烧没的时候,才到安全的地方。 “这里有流氓啊!”几个穿着女仆装的男人大声尖叫,吸引了一群攻擂者围观。 不,我不是流氓,而且你们不都是男的吗! 斯内克暴怒,就想掏出枪来和他们比划比划。 然后就对上了一个大炮,巨大的黑洞洞的炮口直挺挺地对准了他的脑袋。 斯内克: 我说都是误会你们信吗? “对不住了兄弟,你太不雅观了,我们要放逐你。” 嘴上这么说,男人的动作一点没停,手脚麻利地把斯内克的身体插进炮口,点火。 “话说这个同僚长得好眼熟啊,你们有谁认识吗?” “不认识诶。” “说你懒你还不信,这长得和动物园的干部简直一模一样,我家系统在来之前特地叫我记过。” 说完这句话,空气凝滞了。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沉默了下去,下一秒,都冲往炮口。 “炮下留人啊!” 但是已经晚了,斯内克被发射到半空中,化为了一颗耀眼的星星。 不过这个武器的作用只是将人转移,会自带防护罩,毕竟都是同僚,也不可能闹得太难看。 “这群蠢货,啊啊啊,你还知道我和你说过,你还敢忘记。”蓝皮系统愤怒地把自己撕成了两半,下一秒又像两滴水一样融合在了一起,如此反复。 “起码最后还想起来了,我家那位从头到尾只有一句不认识。”旁边的黑皮小人看上去有点死了,整个统都变成了一堆白骨,冒起幽幽的鬼火。 “完蛋了,我会被劈成两半的。” 旁边的人也麻了,但还是下意识接道,“没那么小块。” “放轻松,结果没那么糟。”剩下的唯一一个女生轻声安慰道,只是表情说不出的幸灾乐祸。 “为什么你不慌啊。” “我的统脾气很好的。”女人自信回应。 “真好啊。”两人的双眼写满了嫉妒。 12007号,那不就是 众统的目光下意识地移到中间那个金色的统上。 “我佛慈悲。”小小的一颗球却让人感受到了悲悯,一串佛珠显现到了他的小短手上,身后也多了圈佛光。 夭寿了,给系统憋出信仰了。 大家纷纷收回视线,不忍再多看一眼 被发射回休息点的斯内克满心疲惫地打开房门,就对上蜘蛛“友好”的眼神。 “砰——”斯内克用力地关上门,从一旁的窗户翻了进去。 他现在不想和蜘蛛计较什么,烦着呢。 蜘蛛见状眼里多出几分兴味,“他怎么了,中幻术了?” “通俗意义上来讲就是狗出门遛弯被踹了好几脚吧。”坐在一旁沙发上的男人擦着自己的单片眼镜,想到斯内克的遭遇,流露出几分真心诚意的笑容。 两人相视一笑,颇有种狼狈为奸的既视感。 作者有话说: 更新来了《 》 90-100 第91章 零个人获胜 和一开始只有斯内克在古堡内的情况不同, 红方的工藤新一和灰原哀位于古堡的顶楼,在火焰燃起时并没有任何可以逃脱的地方。 见状,工藤新一第一时间往楼梯跑去, 想看看火势的情况, 刚伸出一只脚,就被猛然窜起的火舌逼得后退了几步。 “这火蔓延的速度不正常,我们要快点想办法出去,诶?你这是什么表情?” 听到火速不正常时,灰原哀的嘴角上升,眼里满是自得, 面对工藤新一的疑问,她只是淡然一笑, 转身走到书架前面, 把一本书移出了三分之一。 书架旁边缓缓出现了一扇大门。 “这是逃生通道吗?” “不,是上屋顶的通道。” 工藤新一:“” “我们是要从楼上跳下去吗,这样确实不会被火烧到了?”工藤新一说了个地狱笑话。 “现在只有两条路,在这里被烧死,和去顶上找一线生机。” “我们先走吧。”宫野明美率先走上楼梯,这只是一个游戏,在这里死亡并不是真死, 所以气氛并没有处于生死时速的紧张感。 通过了长长的隧道, 一行人到达了被爬山虎覆盖的屋顶,隐隐可以看到底下的红光。 “新一!”这熟悉的声音令他一瞬间就被吸引过去。 ——是小兰。 古堡的侧面有一个两层的玻璃房,三个人此时站在屋顶上,为首的是一个刘海蓬松的女生, 此时正担忧地望着这边。 “你们试一下拉着爬山虎从这边下来。” 火势已经很大了,现在拉住爬山虎并不是什么好主意, 但却是唯一的出路。 观察了下四周爬山虎的走势,拉住其中一根粗壮些的藤蔓,用力地拉了两下。 “你们两个先下。” 灰原哀意外地挑了下眉,也没有谦让,快步上前拉住他递过来的藤蔓,从外墙开始往下爬。 这根藤条的触感,和重力作用在身上的感觉,都很真实,就是叶子太完美了,缺少了些生活感。 往下爬的同时还不忘测评。 突然,三层的窗外的玻璃破裂,火焰喷射而出,霎时间烧断了藤曼,灰原哀抓着已经断掉的藤曼,摔了下去。 就这样结束了吗?有点不甘心。 灰原哀闭上那双黑色的眼睛,静静地等待着终局。 停住了。 卡bug了? 灰原哀猛地睁开眼,就对上一双装满关切的水蓝色眼睛,豆大的汗珠顺着下颚落到了她的脸颊上。 “你没事吧。”毛利兰关心的话语一下就击在了她的心头。 “你们两个撑住啊。”园子面色狰狞地抱住毛利兰的双腿,她们两个此刻正站在玻璃房突出的一块屋顶上。 毛利兰双腿努力地勾着那一小块突出的点,刚刚跑得太匆忙,原本只有一只脚勾住,还是靠园子赶上把另一只脚也勾住才不至于让两个人都掉下去。 贝尔摩德心脏骤停一瞬,直到两人都平安无事才松了口气,脚步匆忙地跟了上去,扶住了毛利兰的另一只脚。 工藤新一和宫野明美齐齐抓着屋檐,见到人没事才缓了过来。 “我等会会让你想办法够到右边的窗台,你记得要抓住。” “诶?”灰原哀看了眼旁边的台子,距离她有一米五的距离,“这也太远了,不可能的。”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相信我。”毛利兰眉头青筋暴起,咬紧牙关,从腰部发力,调动全身的力气让身体成“V”字形,将灰原哀耍到一旁的窗台上。 灰原哀努力伸直身子,一点一点,靠近了那一处窗台。 ——够到了! 虽然只有一只手够到,但是足够她们有时间把她拉上去了。 减少了一部分重量,毛利兰成功被两人拉了上去,又跑到隔壁房间把灰原哀拉了上来。 这一小会儿功夫,火焰就弥漫到了屋顶。 想要一个一个下去肯定是来不及了,只能赌一把了。 工藤新一巡视了一圈,找了八九根粗大,不同方向的藤曼,从中挑了四五根递给宫野明美,“你把这些藤曼绑在身上。”说完,他就快速地在自己身上卷了起来。 火已经燃到了这一片爬山虎,植物被燃烧的嘎吱声不断地穿进他们的耳朵里。 两人对着在屋顶上等候的四人,纵身一跃。 最终悬挂在古堡二三层楼的中间。 工藤新一试探性地努力踢着古堡的墙面,想要荡到对面。 奋力地挣脱了几下,换来的是断掉的几根藤蔓。 火已经将整个古堡包围在内,墙面的裂缝也越来越多,时不时有火花冒出,迸溅到他的衣服上,虽然及时灭掉,但还是造成了衣服上的坑坑洼洼。 宫野明美已经被园子抓住,但工藤新一人太短了,即使是毛利兰站在最边缘的地方,也抓不住他的手。 直到最后一次荡起,整座古堡都在一刹那化为废墟,连接工藤新一的所有藤曼都断裂了,幸运的是,藤曼的断裂反而让他多移动了一段距离,成功够到了毛利兰的手,捡回了一条命。 几人坐在玻璃房的屋顶,看着已经变为废墟的古堡和游戏裁判发出的信息。 工藤新一顶着头沾满灰尘的脸,拿着树枝在同样堆满飞灰的玻璃屋顶上写写画画。 “新一,我们先离开这里吧,等会儿火烧过来就危险了。” “好。”工藤新一穿着身破烂的衣服,回到了一开始的休息屋,他们需要再重新回到最初的模式,继续找到合适的礼物。 工藤新一浑身的狼狈都在进屋的那一刻一键清除成功,精神也振奋了起来,他飞快地走回房间,从昨天搜寻过的地方拿出纸和笔,将今天观察到的信息全都记录了下来。 但还没等他为找到的可能性欢呼,就又到了第二轮比赛开始的时候。 他匆忙走到客厅,除了他们红队一开始的几人外,还有黑方的路人,穿着黑色西装的女人。 见到他们似乎是有话要说,贝尔摩德自觉地退到了最近的园子和小兰的房间。 倒是粉毛青年还在,让工藤新一多看了他两眼,还是万年不变的眯眯眼和微勾的唇角。 果然不是什么简单的人。 工藤新一三两下跑上了桌,“第二轮游戏已经开始了,我快速说一下发现。” “那个神秘人一开始说让我们找到通关的钥匙,一开始我以为这是一个任务最后的奖励,但是他这次特地强调了这个所谓的礼物,所以我大胆猜测,这个礼物可能就是钥匙,而且每个人都有一把各自的钥匙,而那些NPC就是阻止我们拿到钥匙的人。” 工藤新一的眼睛亮晶晶的,越说越兴奋,“今天去那几条街上买了些可以作为礼物的东西,但是却没有一样是合格的,我觉得我们可以先去古堡试试,如果街上会有钥匙的话我们上一轮应该会发现才对。” “可以一试。”粉毛青年率先出声,表达了赞成。 其他几人也没什么意见。 粉毛青年和贝尔摩德说了一声他们去街上逛一下,就带着几人去了古堡。 别人无法分辨,他和贝尔摩德合作了那么多次,即使她的易容技术再怎么高超,也多多少少会有些直觉,更何况她这次没有做太多的伪装。 他可不会相信贝尔摩德所谓的善意。 “冲矢先生是认识那个小姐吗?”工藤新一憋了一路,才在最后快到古堡的时候问出口。 “对啊,是位蛇蝎美人。”冲矢昴一脸苦闷地揉了揉脑袋。 “诶?”园子一脸后怕。 “其实啊,她是我的一个老师,在她手底下可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呢,虽然她大概是不记得我的,但是挂了我不少科目呢。”粉毛青年满脸痛苦地抱怨道。 这样朴实无华的理由惊得原本还以为有什么血海深仇的两人齐齐露出了豆豆眼。 他骗人,工藤新一落在两人身后,对着冲矢昴的说辞不置可否,他不认为他们之间的关系这么简单,但是也没有出言反驳,那个女人确实很奇怪,而且和他们并不是同一对,防范着些也好。 很快,几人来到了古堡,这里和上一次不同,聚集的人明显多了一倍,见到他们过来,都下意识地看向了这边。 不会被人包围吧。 工藤新一尴尬地在一群人的目光下从旁边的低墙上找到几个凹槽,顺利地翻了进去,得到了阵阵欢呼。 到底在欢呼什么啊!工藤新一脸上一热,虽然进展地很丝滑,但他怎么莫名抠脚呢。 几人就这么在大众视线的包围下一个接着一个翻了进去。 在他们走之后,几个人才围了上来,满脸遗憾,“可惜规则限定,要是能跟在他们后面就好了。” 大赛规则里有相关规定,只有守擂方的一人拿到钥匙,攻擂者才可以明面上干扰,而且只有守擂者能有办法确认钥匙的存在,现在也只能等着了。 经过消息传递,很快,红队整队到古堡的消息就被放到了指挥的桌上。 紫发女人吊儿郎当地翘着腿,看着桌上不断送来的情报,看到这一张的时候,嘴角才终于露出了一个笑。 看来,他们终于发现了。” 作者有话说: 第92章 风信子发饰 几人刚进古堡, 就撞上了刚好也在调查的绿方三个人。 气氛一时间沉寂了下来,两队人围堵在古堡侧门口,没有一个人出声。 直到—— “扑哧——”园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个眉毛好奇怪啊。” 斯内克的脑门上瞬间多了个十字架, “你这个小鬼,我要杀了你!”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虽然全身的伤势和服装都恢复到了一天前的样子,但毛发却没有变化。 斯内克左边的眉毛被火焰烧掉了一半,剩下一半孤零零地呆在那里,显得有几分可怜。 和这样的眉毛比起来, 连烧焦的胡子都不奇怪了。 气氛随着园子的这声笑也活跃了起来,斯内克掏出匕首就想要攻击, 却被一旁的黑鸦压住了。 毛利兰, 冲矢昴和工藤新一改变了下站位,将园子牢牢地护在身后,警惕地盯着对面的三人。 “怎么,看不出来啊,黑鸦你居然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斯内克阴鸷的眼光直勾勾地盯着他。 “你是流氓,不是杀人犯。”言简意赅,说完了就安静地站在一旁, 也没有继续阻止他。 斯内克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他们现在队内只剩下三个人了,还有一个黑队在背后盯着,确实不好惹事。 “小鬼,等我出去后再找你算账。”斯内克狠狠地甩下这句话, 快步走进古堡。 后面的两个则慢悠悠地跟在他的身后,还不忘朝几人挥手道别。 和也见状在脑内悄悄地对着系统吐槽, “他出去以后更不好算账了,就算是黑衣组织也不会对铃木财团的千金动手,更何况是体量还比不上黑衣组织的动物园。” “园子,出去以后让我和新一把你送到安保那边吧。” 园子摆了摆手,看上去丝毫不担心,“放心吧小兰,该担心的是他才对,我身边也是跟着保镖的。” “好啦好啦,我们先进去吧。”见小兰还是很担忧,园子干脆上手拉住她的胳膊,半强迫地把人拉进去。 进去后,最先对上的就是一副古画,上面画着一个…抽象的人像,只能大致分别出这是一个黑发蓝眼的男人。 和也的脚趾自从放到那个画面开始就一直在不停地运动,背也不由得挺直了些。 这么抽象,应该没人认得出来吧… 冲矢昴在见到画的时候瞳孔微微放大,下一秒就收敛了所有情绪。 莫名的,和也知道他认出来了。 岂可修,FBI的侦查力不要用在这个地方啊!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人长得好像我们认识的一个人啊。”毛利兰犹豫地往前走了几步,仔细观察着这张画,“虽然比较抽象,但这个神态…” “我懂我懂,长得很像和也嘛。”园子兴奋地说出后半句,这种在陌生地方见到熟人的感觉太奇妙了。 “可惜没有手机,不然可以拍回去给和也看看。” 和也:浑身僵硬,失去战斗力。 “宿主,就算是抽象画,我们也可以把宿主高大的形象给完完全全的展示出来…” 小白原本雀跃的语调,因为宿主过于安静的心声慢了下来。 “宿主,你不要死啊。” 见到已经失去颜色的和也,系统悲伤地大喊,才把他唤醒。 “攻略局的技术也不必这么好。”和也强撑着身子,一边吐魂一边抱怨。 “没事的,现在只是猜测。”系统额前不断流着豆大的汗珠,磕磕绊绊地安慰着。 “你不懂,这就和在所有人面前展示小时候在□□空间的发言有什么区别。”和也在意识里的小人流出的泪已经化成了一条瀑布。 “虽然我干的都是幕后黑手的活,但是也不代表我想把狗血故事都是我编的这件事都揭露给他们看。” 和也悲伤逆流成河。 但是他也干扰不了虚拟世界里众人的想法。 幸好她们也只是感叹几句就没有再把目光放到那些画像上了,而是进了最近的一间房寻找线索。 上一周目结束的太快了,这座古堡一二楼的房子都没有巡查过。 刚打开房门,本以为会是灰尘满天飞的情形,但房间却异常整洁,窗帘的缝隙处透露着一些光线,静静地洒在床头,让整间房看上去十分的温馨。 房间四处都是毛绒玩偶,床头柜上,衣架旁,橱柜里,摆着可爱的兔子玩偶,针脚绵密,作工精致,一看就价格不菲。 整间房都是粉色系的,很符合刻板印象里女孩子的房子。 梳妆台的镜子旁边,还摆着一个相框,里面是一男一女的合照,男的是穿着白色西装的幼儿园版工藤新一,身后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的,则是一个长相清纯可爱的美少女,他们置身于一片花田之中,两个人的眼里都透露着欢乐。 跟他们隔着一段距离的,是一个黑色的身影,但或许是因为年代久远,已经看不清这人的样貌了。 “这是小兰你的房间诶。”园子坐在那张粉色的沙发上,新奇地看了看周围的装饰,“都是很老旧的风格了。” “不,我感觉这间房间,可能是我的。”工藤新一沉默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口。 此话一出,全场安静了下来。 “男孩你喜欢这种风格吗?”粉毛青年一言难尽地看着他。 “想也知道不可能啊,你在想什么啊!”工藤新一满脸通红地蹦了起来,气得脑门上都冒着烟。 “因为这间房很干净,说明平时是有人居住的,而这间房间的设计和床的大小都像是给儿童居住的,如果是小兰小时候住的,那现在应该已经荒废了才对,而在场唯一一个小孩,就是我了。” “说不定是你内心的渴望被游戏的主脑捕捉到了。”园子坏笑着说,成功收获到了一只气成红色章鱼的儿童版工藤新一。 “但是,感觉这张照片太老旧了,不符合这间房的风格。”小兰拿着相框,努力辨别着模糊不清的那张人脸。 “嗯,感觉就像是里面的男人留下的最后一张照片。”被转移了注意力,工藤新一又正经了起来,推理分析着,“这里面的男人,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古堡的主人了,现在最大的可能,就是古堡主人出意外了,至于是残疾还是去世,需要更多的线索。” 把这张照片拿走,几人又在房间里扫荡了一波,直到没剩下任何线索,才退出去换了个房间。 这次就没有那么走运了,碰到了一间被扰乱的屋子,看来是已经被刚刚的三个人搜索过一遍,就连装饰用的娃娃都被撕的只剩下布条,花瓶也都摔成了碎片,墙上的绘画作品也都被匕首划了好几刀,已经看不出这个人原本的模样了。 “好过分。”毛利兰皱着眉头将地上脏掉的小兔子挂件捡了起来,轻轻地擦了几下,放在了一旁的架子上。 即使是被毁成这个样子,也能依稀看到这间屋子原本是多么好看。 场外的和也却松了口气,他不能拒绝攻略局官方要求的提供一定的线索,所以也被迫选了好几副画,这间房间里的是最接近本人的,幸好没被比较熟悉他的几人看到。 斯内克唯一干的一件好事。 和也点了一个赞。 但屋内的几人就不这么想了,他们在一堆被破坏的面目全非的东西里翻找,试图找到被忽视的有价值的东西。 “咦?”毛利兰从床和墙壁的缝隙里,找到了一个风信子的发饰。 这个发饰好像和 她拿出了那张照片,在里面看到了这个发饰,就戴在她的头上。 果然是很重要的东西。 “我好像找到要带去晚宴的东西了。” 听到这句话,周围的几人都凑了过来。 “看到这个发饰,心里有一种很古怪的情绪,所以我感觉它应该就是我要找的东西。” “小兰,你是在哪里找到的。” “在这里。”毛利兰指了指她脚边上的缝隙。 工藤新一果断钻进了床底下,这或许是变小的唯一好处,以前身体比较大的时候,还需要把床翻过来。 爬到了毛利兰说的那处缝隙,这里只有床和墙体之间照进来的一点空隙,根本看不清这片地方有什么。 他试探性地用手摸了几下,摸到了一个小头,捏了几下,应该是一个娃娃之类的东西。 拖着这个娃娃,他爬了出去,也不管身上的沾上的灰尘,就拿出娃娃到眼前看。 这个娃娃,长得和毛利兰一模一样。 就连头上蓬松的刘海都相似度极高。 毛利兰把风信子发饰拿了出来,对着娃娃一扣,恰好合适。 “把它们都带上吧。”工藤新一将娃娃放进了冲矢昴的背包里,发饰则是由毛利兰单独收了起来。 “这间屋子感觉比较老旧,没有上一间的干净。”工藤新一咳了几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但脸上仍然沾满了脏东西。 “你别动。”毛利兰拿了块帕子出来,擦了擦他脸上的灰尘。 “我自己会擦啦。”像是欲盖弥彰一般,他直接抢过帕子,胡乱给自己擦了两下,把脸皮都擦红了。 “啧啧啧,没眼看。”园子瞥了眼两人,摊了摊手。 作者有话说: 欧皇先拿到钥匙很合理吧 第93章 安室透:讨人厌的FBI 之后几人又陆续进入了几个房间, 却没有一开始的运气那么好了,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先行的绿队也只是随意地翻了几下就离开了。 “我们这样不行, 先去最顶上的房间看看。”看完了三层一半的房间, 工藤新一思索了片刻,提出了一个建议。 最顶上的屋子里才会有那位古堡主人的房间,上一个周目只去了书房,这次应该抢在那些人之前先去看一遍才行。 “你们先上去吧,我们三个去另外半层再找找。”灰原哀指了指一旁的房间。 “这样会不会太危险了,要是遇到那几个人怎么办。” “没事的, 有规则限制在,不会怎么样的。”说完, 灰原哀就自顾自地带着两人走进了另一个房间。 她要仔细测评过去才可以, 这可是她的考核。 “没事的,我们先上去吧。”经过上周目,工藤新一早就知道这三个人的身份不简单,现在这样也不意外,反正目前是同一队的,那就没必要深究。 “我们从哪边上去。”显然,粉毛青年也是这样想的。 “左侧那个比较老旧的楼梯吧。”虽然他们的人数更多, 但无论是那个毛发烧焦的男人还是黑袍人, 都给他一种危险的气息,如果不是必要,还是不要碰上为好。 这条楼梯上的红漆已经脱落了一半,在一些阳光照不到的角落里长满了茂密的苔藓, 如果不仔细注意着脚下,就容易滑倒。 几人胆战心惊地上了顶层, 这里和之前的几楼不同,看上去十分有生活的气息,在出入口都铺满了鲜花,地上的红毯颜色依旧鲜亮,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甜香味,还没到晚上,四周就已经点上了灯,本是一个温馨的场景,但一想到它的背景,就只能感到后背发凉。 最近的是工藤新一去过的书房,还是和之前一样,除了普通的桌椅书架,没有什么线索,几人匆匆地翻了一遍,就来到了下一间房,刚进门,就对上了一个金发黑皮的男人,那双紫灰色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盯着他们看,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气质,但这似乎是几人的错觉,不过短短几秒,他似乎就变回了那个气质温和的男人,刚刚那股针刺般的感觉仿佛是一场幻梦。 “你是,安室先生吗?”毛利兰有些迟疑地问,她好像在餐厅吃饭的时候见过他,像外国人一样的帅气外表给了她很深的印象,而且那次吃饭发生了命案。 “是我哦,这位小姐是?”虽然嘴上问着,但安室透已经认出了她,是与格拉帕有短暂交集的两人,为了试探,他特地去她要尝试的餐厅当服务员,还刚好碰上了命案,那时候刚刚回日本,各种证件办的没那么精细,要不是案子破的快,他的卧底生涯就要以一种搞笑的方式落幕了。 “我是毛利兰,之前吃饭的时候遇到过安室先生。”毛利兰简单解释了下她认识的原因,就沉默下去了,刚刚安室透下意识放出的气势,实在让人无法忽视,虽然她觉得安室先生好像不是什么坏人。 “安室先生是发现什么线索了吗?”嘴上还在询问,工藤新一身子已经凑了过去,甚至蹲到他边上想一起看看他在看什么。 这番大胆的行为直接把安室透和披着猫皮的赤井秀一都给干沉默了。 你当刚刚危险的气质是个摆设吗! 安室透在心底怒吼,那可是他在卧底训练的时候磨了三个月才磨出来的,理一理好嘛,保持一下最基本的尊重。 他的额角下意识地爆出了几条青筋。 冲矢昴在无人在意的角落里,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这天生气场就互斥的两人即使现在隔了层皮也在第一时刻就对上了双方的眼睛。 安室透: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个男的看起来莫名不爽。 赤井秀一:(微笑) 安室透:更火大了,让人莫名联想到可恶的FBI。 赤井秀一在到日本以后也借着FBI的力量调查到了不少情报,其中就有一张很有意思的照片,是在一个平平无奇的下午,在一个警校生的身上发现的,穿着警服的安室透的照片,照片中的男人额角带着些淤青,但似乎不影响他天生刺头的气质,意气风发的拿着荣誉证书,目光坚韧,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这是我在警校认识的前辈,那是一个很强大很优秀的人,虽然因为发色和瞳色遭到过不好的待遇,但是依旧坚定地贯彻着自己的信念,这张照片是我偷偷保存的,因为真的拍的很好,虽然那个前辈已经不当警察了,但他依然是我前进路上的道标。”初出茅庐的警察满脸钦佩的看着照片上的男人,对着一个路人喜悦地分享着他警校的前辈,丝毫不知道这样的行为背后的隐患。 恍然大悟后跟随着的是巨大的荒谬感,日本公安居然让一个样貌如此明显,成绩优异,记忆点满满的人去当卧底,赤井秀一默默地听完了他的分享,然后毫不留情地偷走了这张照片。 如果他还在组织卧底,那么利用安室透,不,现在应该叫降谷零了,利用他巩固在组织的地位或是和日本公安换取资源都是不错的方法,但是他现在已经是叛逃者了。 换取资源还不如去找魔法师先生,说不定有速通组织的办法。 在知道这些后赤井秀一对安室透连演都懒得演了,对着他大胆地露出一只极具辨识度的绿色眼瞳。 安室透的拳头硬了,果然是他,赤井秀一! 这个FBI一直在挑衅我! “这位粉色头发的先生是谁啊,似乎看上去不像是好人啊。”安室透充满阴阳怪气地说。 众人看了眼一直笑眯眯,看上去十分和气的青年,和一边脑门上都是青筋,已经磨拳擦掌似乎下一刻马上要开打的安室透。 再结合恐怖的气质 哪边不是好人似乎很明显。 “这位先生可能不认识我,我叫冲矢昴,是东京大学的学生,估计是我今天穿了黑色的衣服才显得不像好人吧哈哈哈。”粉毛青年温温柔柔地回答,似乎看上去很好欺负。 好恶心啊,安室透被赤井秀一的回答激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就像是看到一朵食人花娇羞地伪装小白花一样诡异。 回想起莱伊在组织的高冷的形象,再看看眼前这个文气满满的学生,巨大的割裂感让他的脸色瞬间难看了下来。 好能装,进组织真是耽误你拿奥斯卡了,以FBI的性格说不定这个学生现在都已经魂归西天了。 还东京大学,你能考得上吗就敢用,他回去就查查有没有学术造假。 心里刷屏着各种邪恶的想法,面上还是让出了位置,让几人看看他的新发现。 赤井秀一毫不客气地走过去占了一个位置,然后就被安室透隐隐挡住了,路过他身边的时候还光明正大地踩了他一脚。 “诶呀,真是抱歉呢。”安室透毫无愧疚之心的道歉,假的是个人都能看出他是故意的。 园子见状悄悄地和小兰咬耳朵,“你说安室先生为什么这么讨厌冲矢先生啊,是不是以前有什么过节啊。” 虽然用的声音很小,但在场的几人哪个耳朵不灵敏,全都听到了这句“悄悄话”。 园子好像也意识到了大家都听到了,尴尬地笑了两下,看也不看就举起了眼前的本子,“哈哈哈,这里好像有什么线索。” 虽然知道估计是没有什么东西,但大家还是配合的把头伸了过去,是一张半面模糊的纸,剩下的字迹墨迹也已经快看不清了,只能依稀看出大致轮廓。 “这不是日语吧。”园子认真地看了两眼,没有看出这是什么文字,遗憾放弃。 “是中文吧,之前加入过一些社团,参加活动的时候有一些认识。”冲矢昴推了推眼镜,一副学者做派。 安室透:还是那句话,虚伪的让人恶心。 作为全场唯一的希望,赤井秀一认真地拿起这本笔记看了起来。 “似乎是一首诗歌。” “我给你我的寂寞,我的黑暗,我心的”后面就看不清了。 “似乎是博尔赫斯的《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描述爱情的诗歌。”安室透思考了一会儿,“看起来像是一个重要的物品。” 听到诗的开头,和也终于忍不住捂脸,这首诗歌他特地用中文写就是为了给琴酒增加难度的,怎么反而这么容易就被找到了。 “难道是古堡主人和他的妻子的。” “可是这首诗歌的后半段是‘我心的饥渴,我试图用困惑,危险、失败来打动你。’听上去更像是什么暗恋者的视角。”毛利兰沉思后得出一个结论。 “先收起来,估计是其他组的关键物品。”工藤新一直接将这本笔记塞到背包里。 安室透面色微妙,这首诗歌看起来像是混得很惨的人用的,结合琴酒悲惨的外表和比他还难看的脸色来看,难不成 心中闪过那个大胆的可能性。 他嘴角控制不住的上翘,就连看到FBI的糟糕心情都瞬间治愈了。…… 作者有话说: 我给你我的寂寞 我的黑暗 我心的饥渴 我试图用困惑 危险、失败来打动你 ——博尔赫斯《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赤井秀一:只是呼吸 安室透:这个FBI一直在挑衅我 第94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被在背后蛐蛐的琴酒下意识地打了两个喷嚏, 默默地擦了擦鼻子,又开始继续找线索,配合破洞的衣服, 倒是显得有些可怜。 “大哥, 你怎么了吗?”伏特加局促地站在一旁,想要上手帮忙又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没怎么。”琴酒淡淡地回复了一句,继续用着一张冷漠脸翻垃圾桶。 在今天重开后,贝尔摩德和波本第一时间就溜走了,将伏特加甩给了琴酒。 琴酒只好带着人行动,上一周目他已经独自将古堡一半的房间都搜查了一遍, 除了古堡主人的房间还有用以外,其他的还不如没翻到, 尤其是他这个身份呆的地牢, 墙上刻满了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话语。 他强忍着恶心把地牢全都搜索了三四遍也没有找到那所谓的关键物品。 只能又重新返回三层,看看离古堡主人的屋子最近的屋子里还有没有线索。 在绿方和红方对峙的时候,他和伏特加就在上方看着,不过为了防止被发现,只是看了一小会儿就带着人离开了,那些人里面没有要在意的角色。 他要抢在贝尔摩德和波本那两个神秘主义之前把东西找到才行,否则那令人火大的语调仿佛就在耳边回响。 以他的抽到的身份卡来说, 关键物品绝对不是什么正常的东西。 想到这里, 琴酒加快了手上的速度,翻到了被卷成一团的纸团,打开来才发现是一张老旧的琴谱,上面沾满了泪痕, 但不影响琴酒看清上面的乐曲。 “肖邦的《第二钢琴协奏曲》的第二乐章?”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琴酒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但忽然他又想到了什么,神情瞬间由阴转晴,把乐谱塞到了大衣里,看来倒霉蛋不只有我一个。 “老大,要不我来翻吧。”伏特加小心翼翼地出声,他实在看不得老大亲自翻垃圾的场面。 琴酒瞅了他一眼,脑海里满是伏特加漏洞百出地处理后续的场景。 要是换他来搜,最后的后果就是伏特加搜一遍他补上一遍。 “不用,你在门口放风就好。” 这次的情况不需要伏特加开车,也用不到他的黑客技术,还是什么都别干的好。 领到了任务,伏特加开心地跑到了门口,他上次把波本跟丢了老大已经失望了,他这次一定要加倍表现回来。 ——然后就撞上了路过门口的贝尔摩德。 “哦?Gin在里面吗?” 伏特加下意识地缩了两小步,但还是坚定地说,“不在。” 贝尔摩德闻言低低地笑了两下,伏特加的表情太好懂了,都不需要多么高超的技巧。 伏特加的防御为零,贝尔摩德轻而易举地钻了进去,走到了琴酒身侧。 “那些人已经进了古堡主人的左边房间,我已经叫了麦卡伦过去看着,要先撤吗?” “先离开,找办法暗中把其他两队先淘汰。”琴酒拍了拍手掌,就起身要离开这里。 现在还没找到稳妥淘汰的办法,要是正面撞上,到时候被淘汰的就很难说是谁了,毕竟不能动用武力手段,他的身份卡又疑似和古堡主人的有着暧昧不清的关系,想要维持人设的难度比一般人要高上许多,没有十足的把握还是不要露头了。 “对了,还有一个有意思的地方,波本在搜索另一间屋子的时候,和红队碰到了,他们似乎交谈的很融洽。”贝尔摩德状似不经意地闲谈着,低垂着的眸子里藏满了算计。 琴酒有些意外地看了过来,“没想到波本为了情报可以做到这份上。”在他的印象里,对波本的印象还停留在跟在格拉帕身后满脸写着不耐烦,一旦和莱伊组队就会互殴到鼻青脸肿的组织新人上。 最多也就是情报调查能力很不错,但大多体现在信息整合能力上,亲自套取倒是还没见识过。 “是啊,把几个人哄得很是开心。”贝尔摩德见好就收,没有再多提这件事,她对琴酒的反应倒是不意外,虽然他的疑心病很重,但面对没有透露出异样的组织成员,他在抱有警惕的前提下也不吝惜施舍几分信任,既然连波本这个前不久才转成干部的人都不会被怀疑,她这个boss的心腹就更不需要担心了。 几人说话间,红队和混在其中想要监视FBI的安室透,都走进了中心的古堡主人的房间,里面打扮的十分具有艺术气息。 两侧的墙面上不是油画就是稀奇古怪的彩绘面具,中心是一套精致的桌椅,诡异的是,和外面一样,这里没有一丝灰尘,甚至能看到这些家具在隐隐的反光。 和周围偏西式的家具风格不同,这套红木桌椅反而颇具古典气质,一瞬间就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眼球。 而且更加怪异的是,除了这套桌椅,这个房间内再也没有任何家具。 这套桌椅的正上方还是一副画,画上是一个骑着马的骑士画像,让人不禁想到拿破仑那副著名的画像。 黑发蓝眼的男人提着手中的缰绳,目光盯着前方,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画中冲出来。 还是看不清五官,但却能感受到那种一往无前的气势。 这张画也是和也最满意的一张画,面容模糊,气质出众,一看就是个绝世大帅逼,所以他特地把这幅画挂在了最中心的位置,务必让所有人都能领略他的帅气。 “现在我不觉得他和和也同学很像了。”园子喃喃出声。 “为什么?” “因为和也同学的气质好像没有这么锋利。” 确实,这张画除了发色和瞳色,其实和和也的关系不太大,当初总部那边甚至想把这张画销毁,是和也极力保下的,这简直就是他理想中的自己。 这一世他会靠努力来变成这个样子的。 身形纤细的美少年这么想着,对着屏幕上大猛男版的自己露出了个满意的笑。 几人很快就走到了桌子前面,桌面上异常的干净,就连纸笔都没有,拉开旁边的抽屉,里面是一本日记。 “出现了,每逢恐怖故事里必有的日记,这里面肯定记载了什么关键的线索。” 园子兴奋地打开它,正要看清楚里面的内容,就被突如其来的蜘蛛丝打乱了阵脚。 蛛丝瞬间包裹住了日记,以极快的速度将日记拉到了一个黑影的手里。 “这位美丽的小姐,日记,我就收下了。”金色头发的男人靠在门框上,漫不经心地把弄着手指上缠着的莹白色蛛丝,轻视的态度轻而易举地勾起了几人的怒火。 “混蛋,快把日记还来啊!”园子怒吼,就算是帅哥也不可以抢走日记。 “抱歉了,这个不行哦。”男人还是笑眯眯地模样,举重若轻地挥舞了两下手中的蛛丝,只不过是几下就编出了一个巨大的网出口处,男人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根头发,将它轻轻地透了出去,在碰到蛛丝后,瞬间变成了两半。 “这可是很锋利的,不要乱走哦。”他挥了挥手,就打算跟黑鸦离开。 刚迈开腿,就隐隐听到了一阵破空声。 多年来练就的机敏让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躲过了刘海被削没的命运,但蜘蛛纹身下还是多出了一道划痕。 侧头望去,地上是两张已经扎进地里的扑克牌。 走廊上站着一个披着棕色披风的少年,手指中间携着小型烟雾弹,见到两人望过来,嘴角勾出一抹坏笑,将八枚烟雾弹齐齐扔到地上。 霎时间升起的烟雾遮住了两人的视线。 蜘蛛下意识地在面前铺上一层蛛丝,但由于受到身份的限制,可用的蛛丝极少,还不够形成完美的防御。 黑羽快斗灵巧地钻过空隙处,从黑鸦的手里,光明正大的拿走了日记,毫不犹豫地从窗户跳了下去,消失在几人的视野里。 “这样太帅了吧”虽然不合时宜,但园子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游刃有余的身影。 “确实。”小兰赞同道,但和园子想的不一样,她满脑子都是黑羽快斗灵活的身手。 也不知道武力值如何,要是能切磋一番就好了。 “那个人”是黑羽快斗吧。 工藤新一眼神死,为什么这个家伙会在这里啊,貌似还和危险人物混到了一起,之前在一起应对狙击案的时候,他就知道黑羽快斗的身份不简单,没想到还会和这种事情扯上关系,而且,还把小兰的目光都吸引走了。 他的额角的青筋一凸一凸的,拳头也忍不住攥紧了。 “你认识吗?新一,我总觉得他好熟悉啊。” 你当然觉得熟悉啊,这个世界上能和我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能有几个。 幸好黑羽快斗的身材比起我来更纤细灵活一些,没有让小兰当场想起来。 工藤新一不满地在心里吐槽着,果断转移众人的视线。 “我们还是先去另一边看看吧。”工藤新一压低声音,悄悄地说,这间房间除了这个疑似办公室的地方外,还有一间连着的卧室,只是需要机关,还是泽田弘树告诉他的。 在两人被拿着日记跑的黑羽快斗吸引注意力,追击他时,工藤新一抓紧时间拉了下左侧米色的窗帘,下一秒,办公桌底下就多出了一条地道。 “古堡主人的卧室,这么阴暗吗?” 黑漆漆的通道里没有任何亮光,只能看到最初的两个台阶。 作者有话说: 园子:这个少年好帅 小兰:确实(一看就很能打的样子,想切磋 新一:什么!你说什么! 第95章 黑羽快斗:你们不要过来啊! 赤井秀一走在几人的最前面, 安室透则走在最后,将其他人夹在中间,小心翼翼地往下走。 不过这条通道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短, 只是跨了五六个台阶, 几人就触碰到了底部,刚摸上墙面的一瞬间,整个地下室都亮了。 这间地下室的面积出乎意料的大,四周的墙面上全都是古画,上面密密麻麻的,画的都是同一个人, 黑发蓝眼,但面孔模糊不清的男人。 除了这些, 什么都没有。 “好诡异。”园子下意识地缩进毛利兰的怀里, 摸了摸手臂上的疙瘩,“感觉这些画像的眼睛都在看我们。” “而且这些画像的视角都是俯视的,而且画中的人虽然是不同的姿态,但都带着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像是下位者画出的上位者。”工藤新一摩挲了下手指,走到离他最近的画作前面, 摸了摸这副画。 他用手捻了下粘到手上的颜料, 放在鼻子底下闻了一下。 “这些颜料用的是天然的材料,根据这个氧化程度,感觉至少有几十年了。” “但是旁边的这一副还是很新,就像是昨天画的一样。”赤井秀一走到这副画作前面, 凑近观察了下。 确实,这一副和周围的画比起来, 颜色明显鲜亮了不少。 “这些画都像一个人画的,你们说会不会这个古堡里还有别人啊。”园子惊恐地抱住自己。 话音刚落,左边的传来细碎的齿轮碰撞的声音。 “啊——”园子害怕地拉着毛利兰的手臂,被小兰果断护在身后。 安室透挡在两人前面,眼里透露着警惕。 “咔擦咔擦——”左边的墙面上突然多出一扇大门,缓缓走出了三个人影。 正是刚刚分散走的三人。 宫野姐妹和泽田弘树。 “你们居然也在这里。”灰原哀的眼里透露出几分讶然。 不过又想到她之前好像有说过进来的方式,又收回了目光,把注意力放到了在场唯一一个多出的人。 见到他的样子,灰原哀挑了挑眉,波本? 早在她还在组织的时候,就听闻过这位组织的新秀,既然他在这里,那想必琴酒就在附近。 如果是以前,她恐怕早就瑟瑟发抖,害怕组织什么时候突然出现,杀光她的家人朋友,把她绑回组织了,但是她现在在为一个势力更强,背景更神秘的组织效命。 更何况她接触的东西,也从科学侧变成了神秘侧,只要她愿意,现在就可以利用最新的研究,躲在一个谁也找到不到的地方。 这些底气的加持,让她即使是面对组织,都不再感到恐惧。 黑发少女只是瞥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视线,转身开始欣赏画作。 和也最开始并没有告知她这一块地方要放什么,所以她特地带着姐姐绕到了这里,就为了看一眼。 没想到是这个。 他们不知道,但这三个与和也深入接触过的人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和也的画像,而且和整个古堡的画像不同,更自恋了,也不知道这些画是怎么来的。 和也: 有的人看似活着,其实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你们有发现什么关键的物品吗?” “没有,那些人动作很快的把所有房间都扫荡了一遍。” “没有受伤真是太好了。”毛利兰庆幸道,她一直都很担心这三个人要是碰到了绿队他们该怎么办,但是又害怕太唐突打扰到了这一家人。 “嗯,我们走到最里面的房间,意外踩到了一块地板,就到这里来了。”灰原哀对这个气质很像姐姐的女生还是很有好感的,也乐于和她解释。 宫野明美跟在两人身后,目光却时不时的瞥向安室透。 这是她第一次正面见到人,听志保说叫安室透,在组织的代名为波本。 但是,看上去好眼熟。 宫野明美搜罗着脑子里的记忆,终于,想起了一些往事。 在她和父母还没进组织的时候,总是会有一个男孩打架受伤进诊所找妈妈治疗。 那个人,好像叫,降谷零。 所以你又是为什么要改名呢。 宫野明美不敢再想下去了,她在组织里待得时间太久,就算是现在已经逃了出来,也没有妹妹那样完全脱离组织的阴影,面对那样的可能性,她只有明哲保身一个想法,如果是她想的那样,那么祝他顺利,如果不是,那也只有唏嘘。 安室透见到这个高挑的女人,恍惚了一瞬,即使长得完全不像,但在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宫野艾莲娜,是因为头发的原因吗? 两人的目光一触即离,各自思绪万千却又只是互相礼貌性地点了点头。 泽田弘树从口袋里拿出一根铅笔和小本子,开始记录墙上画作的风格和特点,他要提前知道上司的喜恶,早日成为上司的心腹,拿到更深层的知识。 几人各做各的,没有一个人想办法找新的通道。 直到右边的墙面也传来咔擦声,这次几人没有像之前那样慌乱了,只是警惕地盯着要进来的人。 尤其是安室透,在场的只有他不是同一队的,要是遇到琴酒他们,露出破绽的概率会变大,需要提前把这几个人淘汰掉才行。 在众人紧张的注视下,黑羽快斗一身狼狈地溜了进来,虽然拿日记的时候,老爸给他放了海,但后面追击的时候是一点破绽都不给,能逃走全靠他走后门。 黑羽快斗刚直起身子,就对上了一双双好奇的眼睛。 尤其是穿着蓝色西装的小孩子,眼里的炽热几乎都要把他烫伤。 “中午好?”黑羽快斗迟疑地打了个招呼,转身就想跑,就被赤井秀一和安室透双双拦住了去路。 偏偏这时候身上的小道具几乎全都用完了,想要逃脱的可能性基本为零,而且外面还是斯内克和卧底在动物园的老爸。 黑羽快斗认命地举起双手,被两人扒了身上的披风,撕成了几条破布条子,缠住了他的手脚。 很快,他就被捆成了一个蚕蛹,被几人围在了中间。 黑羽快斗求助地望向工藤新一,努力地眨巴自己的大眼睛,兄弟,求捞啊。 呵,进副本的时候不知道和我汇合,现在知道来求了。 工藤新一冷笑一声,干脆转过头去,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好冰冷的心。 黑羽快斗咬咬牙,努力向前扑腾,缠住了他的腿,“你不可以就这样无视我啊,我们可是有革命友谊的。” “你什么时候认识的,为什么我和小兰一点都不知道,从实招来。”园子蹲下来揽住他的脖子,用指尖戳进了工藤新一的脸颊,留下了淡淡的月牙印。 “你们也见过啊。”工藤新一无语地把她的手拍开。 “你小子变小了脸还挺好掐的。”园子手贱地掐了好几次,还不忘给小兰也揉了两下,一边回答,“小兰,你有见过吗?” 工藤新一只能被迫接受,生无可恋地顶着他被搓的红彤彤的小脸。 毛利兰也忍不住捏了几下,“啊,好像没有什么印象。” 黑羽快斗此时顶着的是张平平无奇的脸,也难怪两人不记得。 工藤新一脱离了园子的挟持,上前撕掉了黑羽快斗的脸皮,露出了一张和工藤新一变大时几乎相同的一张脸。 如果不是仔细分辨,极难找出区别。 “诶?这不是黑羽同学吗?”园子捂住嘴,有些惊讶,“没想到黑羽同学还有这种技能。” 黑羽快斗尴尬地站起身来,他身上的绳索已经被工藤新一解掉了。 “这是身份卡的功能啦。” 谁料几人更加震惊了。 “为什么身份卡还有功能。” “估计是个别有,就像我的这张身份卡,就让我变小了。”说到这里,工藤新一还是忍不住咬牙切齿,变小了做什么都不方便。 除了钻床底会成为最快的一个以外,无论是武力值还是体力值都缩小了一大节,想要追击犯人都做不到。 “你坐在青梅怀里的时候可不是这么想的。”和也见到工藤新一愤愤不平的脸,不由得吐槽道。 这几天只要他一有跟不上脚步的时候,都是毛利兰抱着他走,真该叫他付点体验费。 但工藤新一听不到这句话,屏幕上,他还在解释这些身份的差别。 “看来除了直接从外观上就能看到的功能,还可以赋予些别的。”不过他也肯定知道,这些能力不一定全都是身份卡带来的,毕竟没有哪个正常人会把扑克牌当子弹使用。 灰原哀和泽田弘树闻言,又把目光转移到了他的身上,这就是那个和也特地叮嘱,要特别关注的人吗? 那张身份卡都是后来特地加上的。 这个人,也是神秘侧的吗?会魔法吗? 一个接着一个的疑问冒出来,让两人的目光死死地黏在黑羽快斗身上,就差把他给解剖了。 黑羽快斗刚抬头,就被两人吓了一跳,弱小又无助地抱紧已经被撕烂一半的披风,“你们不要过来啊。” 他对和也的朋友圈感到畏惧,就算是里世界也不至于有这么多奇怪的人吧。 那个目光,简直就和看小白鼠一样。 作者有话说: 是谁看小排球看上头报了排球课,然后累的和死狗一样回宿舍更新…. 第96章 限定版阴湿琴酒 幸好两人还知道这里是什么场合, 虽然非常感兴趣但也没有直接上手,只是遗憾地捏了捏他的手臂,没有再多做多余的动作。 黑羽快斗刚松一口气, 就感觉头皮传来细微的刺痛感。 转头看, 才发现是这个黑色头发的少女薅了他三根头发,“先这样吧,聊胜于无。” 你还想要怎样!啊?你还想要怎样! 黑羽快斗吃痛地捂住他的脑袋,缩到了工藤新一的小身板后面。 “先别管那些了,你拿到的日记给我们看一下。”工藤新一毫不客气地直接上前,想要扒开他的衣服, 推拉之间,掉下来了一堆瓶瓶罐罐的东西, 甚至还有睫毛膏和指甲油。 这些东西瞬间堆满了这片地。 工藤新一不可置信地看了眼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 都算的上是纤细的身材。 他到底是把这些东西藏哪里了。 工藤新一观察了一下,发现了端倪,上手往他的裤管里伸。 “你是变态吗?”黑羽快斗花容失色(bushi),屁股快速地往后挪动了两下。 然后从裤管里掉下了一堆小道具。 黑羽快斗: 工藤新一: “原来是把道具塞到了裤管内侧的小口袋里。” “这是因为用的是这个世界里的材料,要是现实里你根本看不出来。”黑羽快斗理了理他的衣领,慢条斯理地收回他的魔术小道具。 “就算是在现实我也可以看穿你的魔术。”工藤新一和他对上眼,两人眼里都是毫不掩饰的胜负欲。 “就像现在, 给你机会你也翻不到这个。”黑羽快斗就像变魔术一样, 一晃眼手上就出现了刚刚他们找到的日记本,还很坏心眼地特地把高度放在了工藤新一现在身高的头顶,又在人跳起来想够到的时候把日记本往上移了一段距离。 “欸呀呀,小朋友要多喝牛奶才能长得和哥哥一样高哦。”黑羽快斗恶趣味地使用了工藤新一的声音说出这番话, 成功让缩小版的本人露出了死鱼眼。 倒是不远处的冲矢昴和安室透都露出了微妙的表情,这个能力, 和贝尔摩德好像。 赤井秀一就更熟悉了,这样的能力,跟教他易容的那位藤峰有希子小姐相似度也很高。就连易容的道具上都有一些相似。 这个长得和工藤新一很像的男孩,恐怕身份也不简单。 逗了一小会儿,直到工藤新一完全不想理他,才意犹未尽地把日记本拿出来,翻到了第一页。 他盘腿坐了下来,让日记处在一个刚好可以被工藤新一看到的高度。 第一面只是一张画,看背景,像是在一座花园,银发绿眼的少年冷着张脸坐在秋千上,背后推着秋千的,是一个黑发蓝眼的男人,也就是设定上的古堡主人。 不提宫野明美,灰原哀看到这张照片的表情难以言喻。 他们两个只是负责世界的搭建,背景内容都是组织填充的,没想到这个编辑恶趣味这么重。 不过身份卡是随机的,他们大概也没想到抽中的是琴酒。 三人自我安慰,试图稳住脑子里组织深不可测,威严端庄的样子。 但无论如何,琴酒荡秋千就是很诡异的一个场面,尤其是画里的琴酒紧抿嘴唇,表情冷冷的,但耳朵上却带着些粉色。 琴酒,在害羞。 琴酒,在傲娇。 意识到这两点,只要是和琴酒有交集的都想呕吐。 这个画面就和贝尔摩德哪天说要和雪莉结婚一样诡异。 有种想要拿给琴酒看的冲动。 赤井秀一和安室透的脑子里纷纷闪出了这个念头。 可惜估计琴酒的钥匙就是这个或者和这个存在逃不开的关系,为了赢也不可以让他到琴酒的手里。 “这个少年好可爱啊,是高冷挂的诶,小兰。”园子丝毫不知道画上人的身份,只是被他的外表所迷惑。 这个日记上的画风是偏向简约的,寥寥几笔,就把一个人的特色都勾勒了出来,还带着些萌感。 园子一眼就爱上了,并且迅速被上面的琴酒吸引。 琴酒,可爱? 安室透觉得他要不认识日语了,除了不知道状况的三人,其他人听到这句话纷纷沉默,灰原哀更是把目光移到了她的身上。 “确实,很可爱”灰原哀难得真心的笑了一下,她真想让琴酒也听一听这句话,想必会露出很好笑的表情。 宫野明美:! 急!妹妹好像因为研究做的太痴迷了把脑子做坏了,求治疗教程。 宫野明美震惊地看向她,但在接触到那个轻松的眼神时,又放松了下来。 这似乎也是好事。 不管几人思绪多么纷繁复杂,黑羽快斗都要翻第二面了,接连几张,都是图片,没有文字,全都是银发绿瞳的少年和古堡主人的互动,其中,甚至有带着他练剑的照片。 画面上,男人用手指正琴酒的姿势,两人几乎贴合在了一起,共同看向一个方向,一束阳光照耀在他们中间,一切都是那么刚刚好,如果不是知道这是琴酒的话。 厚厚的一本日记最后只有最后一面写了五行字。 为什么? 为什么不和我走呢? 我讨厌你? 我要打败你。 ——我输了。 最后的背景是一座牢笼,墙角蹲着一个银发绿眼的男人,和一开始相比,他成熟了不少,眼神也不再有亮光,显得冷厉,不近人情。 倒是更加贴合他们认知中的琴酒。 穿着打扮和现在的琴酒一样,只是脚边的锁链不见了。 “嘶——这个角色好像阴湿男鬼。”园子兴致勃勃地分析着,“这个身份卡一看剧情线就很多啊,要是抽到的是我就好了,等这个游戏结束我绝对要叫我爸给他们投资,这样就可以把每个角色的剧情线都玩一遍了,小兰,到时候我会叫上你的。” 园子开心地翻着这本日记,想象着她要是被画上去该是什么画质。 “园子,你都不担心的吗?”要是输了出不去什么的。 “?哈哈哈,小兰,你是在担心开头那个吗?那个一看就是剧情啦,为了让我们有更沉浸式的体验,除了其他玩家的素质不好以外好像也没什么。”园子朝毛利兰展示了各种不同的图片,兴致勃勃地跟约好姿势。 难怪园子进游戏之后胆子变大了不少,原来以为都是假的。 工藤新一忍不住捂住了脑袋,他也想过一切都只是剧情,但是看到绿队和黑队那群人后,他就把这种想法掐死在了摇篮里,他不认为能拥有那样气质的人会这么加入一场普普通通的游戏。 “你们说会有人拿到古堡主人的身份卡吗,只是这个玩家到现在都没有露面。”说着说着,园子突然灵机一动,“等出去以后我问问,要是有的话我下次也要玩。” 听到这句话,除了知道点幕后的四人,其他人都陷入了深思。 仔细想想,好像有点道理,不对,一开始集体转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出现分完组多一个人的情况。 难不成是那个黑袍人。 如果那个黑袍人也加入他们的话,是不是说明他就在某个角落里,偷偷地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想到这种可能,几人的皮都绷紧了不少。 和·偷偷(划掉)·光明正大·也不满地撇了撇嘴,“他们怎么一副被变态偷窥的模样,我明明没有任何掩饰。” 和也愤怒地挪动了下屁股防止腿麻,他一向很大方,才懒得计较这些人的小肚鸡肠。 几人的后背一凉,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纷纷打了个寒颤。 但他们也顾不到了,现在目标又多了一个——想办法在古堡里找到黑袍人的踪迹。 日记已经翻完,地下室也没有其他特别的珍藏。 灰原哀假意到墙边观察了起来,非常“不小心”地碰到了一个开关,打开了一道门。 “诶呀!这里多了一个门,我们进去看看吧。”灰原哀极其不走心地表演着,率先走进了通道。 工藤新一眼皮跳了下,也跟上了。 这个演技简直比他还烂,能糊弄到人才有鬼了。 不过大家都不是没眼色的人,没有人提出“为什么你知道这些啊?”的疑问,只是默默地跟在灰原哀身后。 不过几分钟,他们就走到了一处老旧的书房。 比起刚刚他们去过的办公室,显然这个挤满灰尘的陌生房间更符合他们对办公场所的刻板印象。 更重要的是,坐在书桌边上的,是一具白骨,黑黢黢的两个洞目不转睛地盯着你,随着微风拂过,还时不时会传来咔吧咔吧的声音,仿佛下一秒这具白骨就会活过来一般。 但是头骨处沾上的蜘蛛网和身上及整个房间目之所及之处全都是灰的情况来看,这里已经有不少年头了。 园子和小兰都被吓得贴在了一旁的墙上。 工藤新一则走到桌子旁边,掰开了白骨的手,从里面拿出了一张纸条,但是或许是因为年代久远,一半的纸张已经模糊不清,剩下的也只是可以依稀看出几个字母。 作者有话说: 第97章 转角遇到… 歪歪扭扭的字母就像蚯蚓一样攀爬在发旧发黄的古纸上, 让人难以辨别其原本的模样。 “这上面写的什么啊?”这是什么啊,园子盯着这张纸条看了半天,艰难地辨别着上面缺胳膊少腿的几个单词。 工藤新一沉思了一会儿, 把纸片拿到太阳底下照了一下。 “可以看到什么吗?”黑羽快斗的头也凑了过来。 “什么都看不到。”工藤新一遗憾地放下手。 这个古堡之前的线索都有关爱情, 这个应该也不例外。 “我知道了,阿哼哼。”园子得意地扬起了头,“你这个侦探也有不知道的东西嘛。” 她捏着纸片的一角,“这是《简·爱》,“Starting today,Sir, I will never leave you.中文意思是,‘从今天起, 先生, 我永远不会离开你了。’” “园子好厉害,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这个,小菜一碟啦。”园子摸了摸鼻子,满脸写着这些不值得一提。 “这是你最近最痴迷的那本书吧。”工藤新一毫不客气地拆台。 “这叫什么话,能记住也是我的本事,你不要太嫉妒了,侦探小子。”园子得意地比了比手指。 这当然是和也故意的, 要是出一个谁都破解不出来的难题有什么意思, 但是这几个人日常生活中都没有接触到这种和爱情有关的书籍,只能先借园子看的小说里的句子一用,省的媚眼抛给瞎子看。 不管过程多么曲折,几人总算知道这首诗是怎么回事了。 “这个副本怎么感觉爱情的元素占比这么大呢。”园子摩挲了下下巴。 安室透在背地里点了个赞, 每每想到身份卡浑身就像被刺扎了一样。 这个副本制作者就像是脑子里都被恋爱塞满了一样,感情线比毛线团还复杂。 被吐槽的和也丝毫不慌, 反手就把锅甩给了攻略局。 要是当初应聘的是什么时空管理局也好呀,现在还要天天琢磨钻系统的空子,让他一个solo至今的人去攻略别人,不觉得强人锁男吗? 这次其他系统没有再看过来了,攻略局的比赛,以情感为主题不是很正常吗?爱情又是攻略局占主流的趋势,这个比赛有更多偏向很正常,他们还是挺喜欢这次的剧本的,占狗血,悬疑与多角恋于一体,很久没看到这么用心做剧情的组合了,之前的几次都是笔试,考对关键人物的了解,然后给本人评分,简单粗暴,最多也就是在考题上创新一下,顺便也帮助新人对关键人物更加了解。 而且一般新人的积分不够,也没有能力搭建出这么大一个世界的框架 这一届之后,下一届要举办的新人但凡有点上进心都会压力山大。 但是最佳剧本也是有分数的,虽然只有十分但聊胜于无,小白连夜翻看狗血玛丽苏小说,看了上万本才加载出来的剧本,虽然是颠了点但很符合这些评委统的喜好。 “总而言之,这个白骨的主人估计是古堡夫人之类的角色吧。”毛利兰犹豫了一下说,“你看她戒指戴在无名指上。” “如果假设这是古堡夫人,那她为什么会死在书房里面啊。” “这间房间,好像没有门。”赤井秀一已经逛了一圈书房,除了他们打开的那道密道,没有任何可以出去的通道。 “所以是被活生生的关在里面饿死了吗?好过分。”毛利兰不可置信地捂住嘴巴。 就算是游戏,但一想到人就这样痛苦的死了,就有种说不出的莫大的悲哀。 “看来这个古堡主人也不是那么简单,会不会就是他把自己老婆关在这里的,为了情妇腾位子。”园子脑洞大开,自从第一个看出了诗歌的来源,她的自信就膨胀了不少。 “还不确定是不是古堡主人的妻子,也有可能是哪位寄住在古堡的夫人。”工藤新一止住了园子乱飞的脑洞,补充自己的猜想。 幸好还有个靠谱的,和也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下,他的名声,虽然只是虚拟世界的名声,但那也和他有关系啊。 他没有在古堡设置过古堡主人的夫人这一角色,因为感觉不管是谁都怪怪的,干脆就空着了,没想到他们会把这个枯骨当成是他的夫人,早知道就随便抽个人当了。 “而且你们看她的牙齿,磨损程度已经很高了,大致可以推断出这个人起码五十岁了,但是从我们进古堡开始,从来没有见过古堡主人老年的照片。” “这也许是古堡主人不喜欢他老年时候的样子,所以不让人挂。” 工藤新一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会儿,轻轻拿下白骨手上的戒指,“这感觉会是关键物品,先带走吧。” 除了这具骨头架子,这间书房里只有各式各样的书籍,但都已经积累上厚厚的灰尘。 工藤新一悄悄地看了眼旁边的三人,见他们围在白骨附近,没有去动机关的意思,便也留在了原地。 灰原哀兴致勃勃地掰了块骨头下来研究。 这个场景是她们撘的没错,但这具骨头和他们没什么关系,也不知道是组织的哪位前辈做的,真的和人骨一样,在细节的把控上也令她们望尘莫及。 当然真实,因为这是比赛用的道具,全程由攻略总局负责,千千万万位智慧系统共同打造,出问题的概率比乌丸莲耶自首还低。 也不知道这位老太太的真实身份是什么,这一块和也并没有提醒过她们,看来就是所谓的加分项了。 想到这里,三人斗志满满,来回在这个屋子里翻找,却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密室内的布置都是她们精心制作,并不存在和之前不同的地方。 “你们知道什么地方有很多花吗?”工藤新一凑过来问了一句。 “古堡外的花园里。”泽田弘树下意识地指了下方向,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是玩家,尴尬地收回了指头,“我,我方向感比较好……” 工藤新一:“…原来如此。”我信你个鬼。 他头也不回的就往外面跑,穿过楼梯道的时候,迎面撞上了一道银色的修长身影。 “砰——” 他捂住了自己额头红肿起来的部分,下意识地抬眼,就对上了琴酒冷冽的绿眼。 一站一坐,四目相对。 直到琴酒离开,工藤新一才猛地反应过来,四周环顾寻找琴酒的身影,但那人早已消失不见。 在对视的那一刻,工藤新一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之前他和老爸一起去伦敦时,遇到的一个连环杀人犯,那种对生命的漠然,简直和这个男人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那个杀人犯,把玩弄人当□□好,而这个人,却是根本没有把人放在眼里。 工藤新一分析着,往琴酒离开的方向跑去,想要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 但直到跑出走廊,也没发现琴酒的踪迹,只能先去花园。 到了花房,他还沉浸在刚才的思绪里,连面前多了个人都不知道。 “喂,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迷。”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他一大跳,连连倒退,直到后背靠上墙面才回过神来。 ——是黑羽快斗。 不知什么时候,他也溜了出来,还跟在他身后。 黑羽快斗憋着笑,坏心眼地装无辜看着他,一副不知道你在干什么的纯洁小白花模样。 工藤新一懒得计较,急切地抓着他的胳膊询问,“你有没有看到我撞上的那个人去了哪里。” “哦?你在找他。”黑羽快斗依旧端着扑克脸,把内心的讶然藏得严严实实。 那个人,他还真的知道。 “你认识他,他是谁。”工藤新一凭借直觉迫不及待地追问,满脸都写着对真相的渴望。 黑羽快斗:? 不是你们侦探也太作弊了吧。 黑羽快斗认真地控制了一下脸部肌肉,确认没发现什么破绽,只能把工藤新一的发现当作瞎猫碰上死耗子,面对这样的追问,也只是贱贱的一笑,“你猜啊?” 等到把他的胃口吊起来,耍个几次之后又什么都不说,他自然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黑羽快斗笑眯眯的,丝毫不知道他内心在想什么“缺德事”。 “快点告诉我。”工藤新一抓住了他的衣领,“那个男人手上绝对有人命。” 湛蓝色的眼瞳亮亮的,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执着和锐意。 鬼使神差的,黑羽快斗说了实话,“那个男人是一个跨国组织的杀手,很危险,如果你不想被卷进去的话,离他远一点。” 想到黑羽盗一的经历,黑羽快斗的脸色难得阴沉了下去,再次强调,“如果不想你身边的都受到牵连,还是老老实实的当你的侦探比较好。” 原本工藤新一还蠢蠢欲动,等听到那句“身边的人受到牵连。”才按捺住了小心思。 只能先回去问一下老爸了。 见工藤新一冷静了下来,黑羽快斗才拉着人往花房里走,快去解开那群人的身份然后把他们都赶走啊! 在这里净想些没用的。 作者有话说: 这两天实在有些忙,断更了orz 之后没特殊情况不会断的orz 第98章 被关起来了 还没等工藤新一反应过来就被拎到了花房里。 这里的花田和两人想象中的不同, 看上去被人照顾的很好。 不禁让人感慨,荒无人烟的古堡里居然还有这样一处美景,所有的花朵都被照料的精神奕奕, 时不时随风摇晃, 鲜嫩的花瓣上还有几滴水珠,阳光照耀在上面,更显得光彩夺目。 这里什么品种的花都有,妖艳的,清纯的,各式各样, 婀娜多姿,争奇斗艳。 不同时节的花在这间花房里绽放着, 让人移不开眼。 唯一相同的, 是颜色,满屋子的花虽各有形态,但全都是蓝色。 “这个花和照片里的一样。”工藤新一微微蹲下,细细观察着身前的这块花田上的花,那张照片大概率就是在这里拍的。 “恐怕有人先来了一步。”黑羽快斗蹲在田边,碾起一点泥土碎屑,观察了一下大致的痕迹。 虽然很不明显, 但确实是半个脚印。 “估计是那个男人的。”瞬间, 工藤新一的脑海里就想到刚刚撞上的那个银发青年。 黑羽快斗无奈捂额,“你不要再想他了。” “不,我撞上他的时候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气味和痕迹,手也一直放在口袋里, 根据我头顶的红痕来看,手枪的概率很大, 这样谨小慎微的人是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破绽的?”小小的人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完全没听到黑羽快斗在说什么。 “他背后说不定还会有其他人,这个人估计是下属一类的,而且没有那么细心。” “我们不是来找线索的吗?”黑羽快斗扒拉了一下他的脑袋,手动打断思路。 “你提醒我了,我们上一周目的时候就是利用这个花房脱困的,不过那时候我就很疑惑,为什么总感觉这边的地基高半截。” 工藤新一来回踱了几步,突然间好像想到了什么,跑到最左边的位置,从那里走到最右边,“十一,十二,十三” 接着又跑到最后面,一步一步的丈量。 “靠近前门的长度是二十二步,靠近后门的长度是二十一步。”他跑到黑羽快斗旁边,伸出了一只手,“你身上有水瓶吗?” 黑羽快斗的手在他面前挥了挥,一瓶水就出现在工藤新一的眼前,“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谢了。”工藤新一没想到随便一提居然还真的有,开心地接过就拧开瓶盖倒了半瓶左右在地板上,水流一如他的预期般缓缓向墙角流去,堆积在一处角落里。 “果然,这个前后的水平不一样。” 黑羽快斗瞪着一张死鱼眼,看着工藤新一在眼前窜来窜去,时不时摸一摸手边的装饰,就像是传统意义上的熊孩子一般,甚至趴到地上,整个人贴到地上听声音。 “可恶,要是那三个人在这里就好了。”将可疑的地方都翻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出入口,男孩累的倒在了地上,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百无聊赖地盯着天花板,一时间精神有些恍惚。 “喂,还活着吗?”偏偏这个时候,视线范围内出现了一个脑袋,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戳着他脸上的软肉,“这就不行了。” 工藤新一翻了个白眼,“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你找找这个地下有什么。” “我当然已经找到了。”对魔术师来说,机关就像是左右手一样不可或缺,在外人看来无比隐蔽的机关,在他眼里十分显眼,就像是被赤裸裸地标记出来一样,大咧咧地宣告着它的存在。 黑羽快斗在工藤新一的眼神里,优雅地往后退了两步,倒退到刚刚站过的地砖上,推了下身后的一块瓷砖。 毫无防备的,地板空了,不是利用器械地缓缓降落,而是像魔法般瞬间消失。 “啊——” 两人降落后,地板又重归原样,好似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袭来,他们落入了一片纯黑的空间,只能依稀听到潺潺的流水声。 “啪嗒——” 还没等两人辨别这是哪种声音,刺目的光线就争先恐后地钻进了眼睛里,刺激出了生理性盐水。 但这都比不上眼前一幕带来的震撼,目之所及的所有地方都是一个接一个的牢笼,繁复的花纹和华丽的装饰,为这一幕添上了些奢靡,无数个监狱悬挂在半空中,就像是供人展示的精美鸟笼。 正中心,是一间大的离奇的笼子,而顶上,站着的就是和工藤新一有过一面之缘的琴酒。 似乎是听到了动静,隔着层层牢笼,琴酒精准地对上工藤新一的视线。 冷漠的绿色眼瞳微微一缩,就像是丛林中静静等待猎物露出破绽的巨蟒,下一秒就会将其毫不留情的绞杀。 “他怎么上去的?”黑羽快斗站到了工藤新一旁边,打断了他们之间“友好”的视线交流。 琴酒淡淡地看了两人一会儿,就转身走了两步,拉了下从天空垂下来的一根金色绳子,接着就突然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 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地板就开始剧烈的震动,整个空间都随之颠倒。 工藤新一只来得及抓住一旁黑羽快斗的衣角,两人就跌到了牢笼里。 近看带来的震撼感更强了,即使只是最不起眼的一枚螺钉,顶部都刻有独特的印记。 如果这是在博物馆,足以让人停下来细细的欣赏。 但他们现在在里面,而且找不到任何出口。 琴酒则站在了他们刚刚的位置,用脚轻轻地敲了两下地板,就多出了一个四方的黑色通道,他在两人的目光中跳了下去,消失在两人眼前。 黑羽快斗: 工藤新一: 感觉像被人做局了。 “为什么他在上面,我们就要在里面。”黑羽快斗试探性地伸出手,“话说这个缝隙看着还挺大的,说不定可以直接钻出去。” “你又不是猫,可以钻出去。”这句话槽口太多,一时间不知从哪里开始吐起。 工藤新一摩挲着笼子,刚刚那个男人都可以出去,说明这里绝对有他们不知道的机关,只要找到就可以出去。 两人被围困的同时,晚宴开始了。 但这次和上次情况不同,攻擂方这次只出了一本的人,为首的是那天站出来的紫发女人,他们并不清楚这些关键人物有没有找到物品,万一又来一次剧情杀,都不知道能留下几个人。 还是因为领头的站出来了,才有一半的人愿意跟着。 紫发粉瞳的女人穿着一条和发色相近的紫罗兰色鱼尾长裙,将头发盘了上去,戴了对粉钻的流苏耳坠,脚踩粉蓝色的高跟鞋,缓缓走进宴会厅。 副本意识也极为配合的,将镜头转到了她的身上。 和也见到的一瞬间差点没绷住表情。 原来林霖期说的帮助是这个意思吗?这也仗义过头了。 虽然刚刚就看到了这位紫发同事站出来,但也没像现在这样怼脸照,让他想欺骗自己都做不到。 看着屏幕上美艳耀眼的御姐,和也沉默了,尤其是周围的系统默默抄下她头顶的编号的时候。 林霖期的编号系统是个空壳,实际对接的统是小白,也是某种意义上圆了他的梦。 “宿主,这套衣服是我搭的,好看吧。”系统冒着星星眼,满脸写着“求夸”二字。 宿主不喜欢换装扮,祂空有满级搭配技巧无处释放,这次好不容易有机会,用劲了全力给林霖期打扮,从头发丝到脚趾,没有一处是不精致的。 虽然本人不那么满意,但还是看在小白的面子上穿出去了。 平心而论,非常惊艳,如果是一个不认识的美女,和也绝对会真心实意地夸上几句,但这是林霖期,见识过他本人后实在是夸不出口。 至于女装,个人爱好他一向尊重。 “挺好看的。”犹豫了片刻,和也勉强说出了自己的评价。 对自家宿主了解颇深的系统嘎巴一下死过去了。 再次打开了毕业成绩单,对上面的全A成绩表示怀疑,那个培训的老师不会是水货吧,到现在学的东西没一点用。 什么人设分析课,关键人物的资料整理课,服装搭配课,还有氛围感穿搭,以及厨艺培训课等等。 到现在没帮上宿主一点忙,只有系统自带的计算机派上了点点用处。 祂是一个没用的统。 小白缓缓褪色,圆润的身躯也干瘪了下去,像是遭受了巨大的打击。 这么难过的吗?和也刚犹豫是否要安慰两下,小白又瞬间变回了原样。 没事的,林霖期说了,不会可以学,祂要去论坛上查找一下,哪些课程有用,祂要all in,宿主是如此的美丽大方,聪明可爱,祂一定要努力留下来。 就这样把自己PUA好了,系统又重振旗鼓,支楞起了腰板,继续观察各个画面,顺便开了个小窗刷论坛。 虽然不是很懂,但看样子大概是没事了吧 女装版的林霖期刚走到餐桌前,想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就被一名红发的攻略者挡住了去路。 “同事,你好美啊,加个联系方式嘛。”和发色相近的眼睛亮晶晶的,期待的伸出手,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她看。 林霖期自信地和她贴手扫了一下,成功录入。 ——虽然给的是和也的号码。 攻略局每年都会有活动,为了能及时得到消息,攻略者之间的社交也是必不可少的,即使是这样的比赛,加联系方式也是被允许的。 拿到了美女的号码,红发女人开心地小小蹦了一下,转头和周围其他还在观望的人炫耀地挥了挥手腕才离开。 等她离开后,剩下的人都蠢蠢欲动着。 无论她过去的名望如何,在参加完这次比赛后,都会成为名柯世界新手攻略者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存在,添加联系方式似乎也是必要的。 林霖期隐约感受到了些什么,微不可察地退了几步,在队内频道吩咐在场的所有玩家分别到其他几楼去。 作者有话说: 终于修完了 第99章 安室透:没有什么体面点的方式吗 虽然他确实是如此的优秀, 但一拥而上还是太超过了。 在场的玩家都是攻略者,虽然智力高低不一,但情商都是在线的, 纷纷低下了脑袋, 就像失落狗狗一样。 被这么多俊男美女湿漉漉的盯着,正常人早就缴械投降了。 但可惜林霖期铁石心肠,仍然挂着张冷漠脸在频道上催促他们离开。 剩下的人暗戳戳的挤眉弄眼,成功把不远处一步三回头的参赛者气得火冒三丈,但却也无可奈何。 没过几分钟,屋内就空了一大半, 还没等他们幸灾乐祸几秒,就被迅速地安排上各自的任务。 平时听系统的话听惯了, 这些人脑子还没反应过来, 身体就已经站到了餐桌边上,该当服务员的当服务员,该跳舞的跳舞,该交流的交流,各司其职,宴会一片其乐融融。 等小兰他们到宴会厅,面对的就是这样尴尬的氛围。 几人在侍从的指引下, 走到了宴会的中心。 “小兰你看, 那里有个大美女。”心大的园子已经开始欣赏起在场的人的外貌了。 这个游戏也不知道投了多少钱进去,即使是NPC都如此精美,尤其是这个紫发大美人,建模精致的一看就不是普通的路人。 园子拉着小兰迫不及待地走到了林霖期面前。 对上了那双风流多情的粉色眼瞳, 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硬要形容这种感觉的话,用“震撼”这两个字最为合适。 粉红的眼底流转着细细的金线, 在烛光下隐隐闪烁着,对视上的瞬间,轻而易举地就叫人陷了进去,心甘情愿地沉溺其中,舍不得离开。 林霖期冷哼一声,微微抬了下脸,就这样跪倒在祂的裙摆下吧,愚蠢的人类。 和也: 因为小白暂时扮演了林霖期的系统,所以他们三个的意识是连在一起的,林霖期现在脑子里的想法都强塞给了他。 和也恨不得把脑子挖出来,省的被这些没有营养的东西污染。 冷艳高贵的御姐微微仰头,让园子幻视了以前聚会的时候一个朋友带的蓝金渐层长毛猫。 遇到有人摆出一副想摸它的样子,就会骄傲的抬头,但又矜持地呆在原地,炫耀般地露出自己油光水滑的皮毛,勾引着人动手。 想到这里,园子的手痒痒的,不自觉地勾动了下小拇指。 好可爱,想摸。 她发誓,出去以后她绝对要和研发部门请求把这个NPC设定为新手指导之类的重要角色,实在是太美丽了。 “园子,我们站的太近了。”毛利兰忍不住提醒,园子的腿已经快和这位小姐贴上了。 和园子不同,小兰从刚进游戏的时候,就觉得“不安”。 潜意识里就觉得这个虚拟世界不仅仅是游戏这么简单。 “抱歉抱歉。”园子后退了几步,但眼睛还诚实地黏在这位NPC身上。 不管怎么看都很精致。 “这位小姐,可以告诉我你的身份吗?”林霖期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把折扇,将自己的半张脸遮住,直勾勾地盯着园子看,明晃晃地用美色勾引。 虽然这场比赛的结局已经被预定,但划水的太过就很假了。 反正园子也不会说,问问也没什么。 林霖期无赖的想。 他们需要知道关键人物的身份,并去寻找和这个身份相关的消息,去设计陷阱让他们崩人设,淘汰出局。 “不行呢哈哈哈哈。”园子虽然被美人诱惑,但还是有好胜心的,打个哈哈就糊弄了过去,她铃木园子也不是这么敷衍的人,看到好看的人就失去原则。 “不行吗?”紫发女人微微低下头,特意压低了嗓音,眼圈也随着红了起来,开始随地大小演。 美人落泪,自然是惹人怜爱的。 铃木园子下意识地放轻了声音,就连坚定的立场都隐隐松动了。 “园子,不要被蛊惑啊!”毛利兰抓住园子的手,想把她喊醒,凭她和园子十几年的交情,那绝对是心动了吧,绝对是吧。 毛利兰把园子拉到身后,物理打断了她嘴巴漏的可能,“我们我们要公平竞技。” 林霖期在内心给自己擦了擦冷汗,要是园子说了的话,虽然没什么大影响,但祂要是翻车了绝对会被和也狠狠嘲笑的。 为了防止园子真被祂忽悠了,祂直接站起身来,“那么,两位美丽的小姐,祝你们今天过的愉快。”说完,逃也似的跑了。 他们今天已经拿到了几个关键物品,不会有强制淘汰的程序,只要按时走剧情就好,留在现场也没有什么必要。 这样想着,林霖期把酒杯放回侍从的托盘上,缓缓走上了二楼。 溜了溜了。 这样的信号,却给了在场的其他玩家造成了一个错觉。 ——一切都交给你们了。 在这样鸡同鸭讲的氛围下,其他玩家都不动声色地围到了毛利兰和铃木园子身边。 安室透和赤井秀一下意识地紧绷起来,摆出了攻击的姿态。 “喂——” 二楼栏杆上,不知何时站着一个穿着棕色风衣的少年,微风拂过带起一个优美的弧度,半张脸淹没在阴影里,显得神秘。 但他做的事情显然与神秘沾不上边。 微卷的头发还是和往常一样峭立着,一双琥珀眼亮晶晶的,带有少年独特的锐利,他欢呼一声,从上面跳了下来,似乎丝毫不担心会摔成狗屎。 跳到一半,身上突然发射出一根黑色的绳线,黏在了一旁的墙上,他的足尖也恰巧落地。 现场的氛围被这个突如其来加入的人搅乱了。 麦卡伦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的脑壳不允许他做出这么高级的思考。 但他知道波本遇到了麻烦。 想到进游戏前格拉帕的嘱咐,他冲到了几人面前,本来想就卷走波本,但是看到那张眼熟的脸。 ——普通人是会在力所能及的时候救助别人的。 麦卡伦眨巴眨巴眼,勾动了下右手,轻而易举地就卷走了所有人。 就像游乐园里的跳楼机一样,几人在麦卡伦的带动下,飞速升向屋顶,又在快接触到天花板的那一刻,黏上了三楼的栏杆,飞到了最近的房间里。 整个过程太快也太自然了,等玩家反应过来,只能看着几人消失不见。 情况太快速,麦卡伦也只能随意绑一下。 波本感受着被绑住的半个头和半条腿。 不由得沉默了。 该庆幸至少还留了两个鼻孔拿来呼吸吗? 降落的地点是外面的树叉。 腰被狠狠地甩在树上,刚缓过来,就听到了细微的咔擦声。 啊,断了吗? 他冷静的想,为什么麦卡伦会突然冒出来,虽然确实帮了忙,但这是不是也太突然了,格拉帕知道吗?而且那个组织的兵器居然还救了不相干的人。 和麦卡伦合作多年,自问也是知道他的性格。 如果任务目标是要杀一个人,那他绝对不会多杀一个,反过来救人也是一样,他从来没见过麦卡伦做多余的事情。 除非是格拉帕的要求,但是格拉帕 脑海里情不自禁地浮现了他带着自己做任务的情形。 那是一个魔鬼。 估计是麦卡伦理解错了命令吧,或者琴酒有什么安排。 虽然他也清楚,后者的概率很小,因为麦卡伦不听琴酒的安排。 被撞的精神恍惚的下场,是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 直到眼前多了双鞋,他才直起身,警惕地靠在树干上。 紫灰色的眼底浮动着黑沉的阴云,声音里也带上了些怒意,“麦卡伦,你在做什么。” 周围被顺手拉上来的人,无论男女,都挂在附近的枝条上,和他们一对比,安室透的待遇也可以称的上不错,所以醒的也早些。 “救人,”顿了顿,似乎是觉得不够有说服力,他又补充了一句,“格拉帕大人的命令。” 对上那双没有任何波动的眼睛,安室透缓缓地爬起来,让自己尽量不处于下风。 “这是你游戏里的能力吗?”他知道,麦卡伦不会不告诉他。 “是的,是傀儡师,不过没什么特别的用处。”少年把脸侧了过去。 安室透这才发现他的脸上不知何时多了块花型的蓝色印记,浅浅的,小小的,长在他靠近下颌的位置,一眼望去甚至看不出来。 他不禁抽了抽嘴角,这个游戏还有特殊能力的角色,幸好抽到的是麦卡伦,要是琴酒就麻烦了。 到目前为止最有可能被麦卡伦操控的,就是地下室的白骨老婆婆,但是那位估计刚打起来就散架了。 不过即使只是这样也很作弊了,让他想到了那个玩蜘蛛丝的家伙。 “救他们也是格拉帕的命令吗?” 本以为这次也可以白嫖情报,谁知道麦卡伦居然怜悯地看了他一眼,把头扭了过去,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你没资格知道。” 拳头硬了。 你是什么小学生吗? 安室透无语想到,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和格拉帕有关。 从麦卡伦口中问不出来的东西这辈子也问不出来。 他叹了口气,换了个话题,“他们要怎么弄走。” 麦卡伦歪了歪头,动作看上去很像小猫,但说出的话却一点都不可爱,“为什么要弄走。” 很好,管首不管尾,很有麦卡伦的风格。 安室透犹豫了两秒钟,决定还是遵从自己黑衣组织成员的身份,跟着麦卡伦离开了。 就像他可以从麦卡伦口中得知除了和格拉帕有关的一切非机密情报外,琴酒也可以。 要是哪天他突然在大庭广众下讲述波本在周围没有人的情况下救下三个人,那他离卧底失败也不远了。 抱歉了,这也是为你们好。 麦卡伦选的位置不错,卡的也很牢固,除非刮大风,不然活不下去的概率无限接近于零。 到目前为止,看上去领先的队伍居然是黑方,所有成员都有自由度还掌握了不少情报。 和也摩挲着下巴,神色严峻,但没有那么担忧,因为现在关键物品红方手上拿的最多,而且黑方现在拿到手的 “波本,给你。”刚到房间门口,迎面就飞来了一把剑。 要不是装在剑鞘里,安室透还以为他的小动作被琴酒给发现了。 接过后才发现这一把剑过度的繁复了。 各种宝石镶嵌在剑鞘上,既高贵又不失优雅,既华丽又不失设计,沉甸甸的重量也在提醒他,这些珠宝的价值。 拉开剑,安室透意外地皱了皱眉。 和华丽精致的剑鞘不同,里面只剩下了半把锈迹斑斑的剑,就像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散发着死亡和毁灭的气息。 “为什么”要把这把剑给他? 刚想问出口,就被心头的悸动给破坏了,在对上剑柄上那颗红色宝石时,安室透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争先恐后地挤到心脏。 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在耳边回响,不受控制的,他的脑袋一片空白。 下意识的,他想要用命保护好这把剑。 这样的念头刚出现在脑海里,他就强行控制住自己捏紧拳头,直到掌心出血,剧烈的疼痛感刺激着他的大脑,这才回过神来。 第一反应就想把这邪门的剑扔掉,但是却舍不得。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是你的钥匙。”琴酒言简意骇,示意身边的伏特加上前。 伏特加憋着笑上前,在安室透想要杀人的目光下掏出了一个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了一副古画。 上面是一个上金下黑的不明长方体,身上插着跟牙签,踩在一堆尸骨的上面。 “这是在地下室发现的,在他们赶到之前我已经把东西拿了出来。”琴酒的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 这幅画实在是太抽象了,但是又很好的指向了安室透。 “目前就发现了你的关键物品,我怀疑我们队伍的部分物品已经被红方的人拿到了,你跟在他们后面,有什么发现吗?” 谈论到正事,安室透也把目光从剑上抽离了下来,面不改色地说,“他们似乎发现了队伍里一个人的关键物品,之后发现的关键物品已经被绿队的人给抢走了,大概率是我们的东西,不过还要进一步确认。” 安室透的眼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烦躁,但刚好又卡在琴酒可以感受到的范围内。 他早就精通了应付琴酒的办法,不过不能多用,不然就从神秘主义变成废物了。 到现在也就用了两次,还都是在即使是琴酒也无法全盘掌控的局面。 这种时候适当示弱,这样即使是之后提供的情报并不准确,也不会影响他的能力。 看似烦躁的安室透敛下眉,藏起了那双隐藏在无力后冷静克制的眼睛。 这样的态度明显不出琴酒的预料,他也没有多说什么。 波本的情报搜集能力已经是不错了,带回来了不少有用的信息,起码比某个现在还在外面混的神秘主义要好得多。 感觉都是要靠对比出来的。 看了眼伏特加,又看了眼波本,琴酒在心底升起淡淡的不爽。 虽然他是因为只信任伏特加所以才只有一个属下,但还是对格拉帕不需要教导就可以白嫖朗姆手下这件事抱有嫉妒。 波本能力强是朗姆和格拉帕的教导好,波本犯错是朗姆野心大了,有时候真不乖朗姆看格拉帕不顺眼,实在是在boss心中的地位差太多。 琴酒突然的沉默让安室透心中的雷达响起,冷汗也下意识地流了出来。 就在他思考要不要先冒着风险把格拉帕摆出来的时候,琴酒终于开口了。 “先把绿队的都淘汰了。” 安室透的肌肉这才松懈下来,接下任务的速度都比平时快了一点。 红队的小孩子还没被琴酒放在眼里,留着说不定可以阴差阳错的找到更多的关键物品,到时候他们再摘桃子就好。 但是绿队他倒是认识那个有蜘蛛纹身的男人,会幻术倒是有些麻烦,但也不是克服不了,更何况现在进了游戏,估计幻术也发挥不出太多作用。 至于其他人,在琴酒眼里更不值得费什么心思。 “至于你。”琴酒刚对上麦卡伦的眼睛就一阵心累。 安室透领了任务离开后,屋内还没任务的就剩下了麦卡伦。 琴酒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让他先跟着自己。 麦卡伦只对格拉帕的命令有max级别的理解,对其他人,向来只听得懂最简单的指令。 比如说:x年x月x日x点x分在xx地杀掉xx。 如果是调查情报的工作也只会把人都抓住,然后严刑拷打。 琴酒已经因为他的问题失去了很多珍贵的情报了。 现在把人派出去执行任务,怎么想都很完蛋。 早知道把格拉帕也叫进来了,原本还以为只是需要武力值的任务。 琴酒默默在心里记下这次的失误。” 作者有话说: 第100章 交手 琴酒一向是一个谨慎的人, 只要出现了明显的失误,就不会再犯。 跟在他身后的麦卡伦还不知道他以后过的会是什么好日子,只是随意地走在琴酒身后, 眼神空落落的, 无机质的眼里没有半分神采。 好无聊,这里也没什么意思。 麦卡伦放空脑子,无神地盯着琴酒的后脑勺,和以往一样怀念着和格拉帕一起做任务的岁月。 想着,思路又转到了琴酒下达的任务上,只要把绿队的人都杀了就没事了吧。 心里升起各种可怕的想法, 面上却仍然维持着自己漫不经心的表情,目光已经开始搜索了起来。 一道黑色的身影悄然落在外面的树上, 正是来打探情报的黑羽盗一。 对上了麦卡伦的眼神, 黑羽盗一也不怕,静静地站着,任由他打量。 真是渴望什么来什么。 麦卡伦的眼睛嗖的一下亮了,舌头下意识地舔了舔牙尖,目光瞬间聚在他的绿色丝带上,像是猎狗遇到掉落在路边上美味的肉。 黑羽盗一:? 但很快他就来不及细想了。 头发微卷的少年一只脚踩在了窗台上,没有丝毫犹豫就朝着黑鸦的方向跳去。 琴酒只觉得背后有一阵凉风刮过, 转身一看, 刚刚还跟在身后的人已经消失了踪迹。 琴酒:算了,能完成任务就好。 虽然这里只是二楼,但,这么干脆的吗? 黑羽盗一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一眯, 脚尖轻点,利用滑翔翼的机关短暂性地浮在了半空中, 然后借助一阵风,落在一个木屋的屋顶上,就像一只灵活的乌鸦。 树枝距离窗户的距离不算近,但黑羽盗一莫名有种直觉,他可以够到。 事实也正如他所想,少年外表的男人有着不符合他纤细身体外表的弹跳力,一个跃起就落在了黑衣男刚刚踩着的树枝上,可惜地望着逃走的男人。 就差一点点 不过,没关系。 麦卡伦微微躬身,脚部肌肉隐隐发力,在琴酒和黑羽盗一震惊的目光下,跳了起来,不,准确来说,是飞了起来。 少年身轻似燕,短小的身躯瞬间绷成了一个弓的形状,发出破空的声响,下一秒,就像炮弹似地发射了出来,几个呼吸,就到了黑羽盗一眼前。 但距离还是差一段,就在黑羽盗一以为他束手无策的时候,一道破空声突然响起,银白色的细线以极快的速度戳进了他身侧的墙壁上,硬生生地戳出了一个洞。 如果刚刚没及时躲开,恐怕就会洞穿他的身体,黑羽盗一的身体也紧绷了起来,微微侧身,就对上了一双冷静的琥珀色眼睛,锐利的目光就像利剑一般剖开他的要害。 黑羽盗一如坠冰窟,浑身都凉飕飕的,感觉在刚刚的一瞬间,他就已经被肢解了一遍。 不过,还不够。 他干脆地落到了后面布满绿植的墙壁上,成功躲过了麦卡伦布置下的细线。 锋利的丝线在月光下莹莹发亮,随着麦卡伦手指的拨动轻巧地在空中移动了起来,仿佛是在演奏一首欢快的曲子,只有被它不幸卷入的树叶和昆虫才知道这美丽的外表下隐藏着多少危险。 麦卡伦威士忌的名号,即使是他潜伏在动物园也略有耳闻。 黑羽盗一一边躲避着攻击,一边观察着少年的外貌,确实如传闻一般,是出乎意料的年幼,没有易容,也没有手术痕迹,无论怎么看,都是一张15,6岁的脸。 但麦卡伦威士忌的名号,在二十多年前早已响彻了欧洲地下世界。 行事残忍诡谲,面貌天真可爱,原本动物园对他的关注也不多,直到过了数十年人却依旧是童颜。 虽然大多数人都在猜测是为了将这个位置传承下去,所以有继任者故意易容成初代麦卡伦的样子。 但从一天比一天高的赏金来看,信的人也不少,其中就包括了动物园的首领。 要不是麦卡伦是黑衣组织的干部,恐怕他早就会在组织的试验基地里见到麦卡伦。 虽然组织的主线是找到潘多拉,但其他办法也不是没有试过,虽然实验范围有限,但也小有涉猎。 “你知道,你的boss在外面抛售着你的消息吗?”黑羽盗一试探性地开口。 根据他的调查显示,黑衣组织的人一向小心谨慎,活动了数十年暴露出来的消息也仅仅只有喜欢穿黑衣,干部以酒作为代号而已,就连有什么酒名,干部长什么模样,知道的人都不多。 但偏偏,麦卡伦的消息在地下组织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麦卡伦仍然聚精会神地攻击着他,听到这句话,手上的速度都没有慢下来。 将死之人说的话不必在意。 从他的眼神中理解到这层意思的黑羽盗一无奈地从披风底部拿出一把通体黑色的手枪,快速地朝几个节点开枪,扑克牌利落地切断了丝线,这张精心编织的蛛网在几秒间就被破坏的稀碎。 麦卡伦的眼瞳这才微缩了一下,但很快他就收回了手上的线,转而上手格斗。 接了几下,显然,黑羽盗一的格斗实力比不上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麦卡伦,不过切磋了几回,手枪就被迫落在了地上。 麦卡伦一脚勾住手枪,借力把它踢到了空中,正想去接,就听到了一声细微的咔擦声。 不对! 在判断出手枪有问题后,他转拿为抛,轻而易举地就把它扔到了大约三米高的位置。 下一秒,天边就出现了一个美丽的大烟花,眼前的人也不知何时没了踪迹。 麦卡伦身上沾满了打斗留下的灰尘,他皱了皱眉,气压低的让人无法忽视。 见到麦卡伦灰溜溜的样子,琴酒挑了挑眉,罕见地没有出言讥讽,对每个干部要用的办法是不同的。 尤其是对这种特殊的实验品干部。 况且,他上一次见到麦卡伦露出这样的表情的时候,还是格拉帕因为追击组织叛徒的时候受了点伤。 那个叛徒的结局好像是被剁成了臊子吧,物理意义上的。 “琴酒,他知道组织的隐秘。”麦卡伦平静地说,带着淡淡的疯感。 组织售卖他的情报这件事他并非不知道,他是组织实验组近四十年来第二满意的实验品,为了向和黑衣组织关系优良的权贵展示组织成果,才将他作为门面,这在组织上层并非是什么秘密,但也不是那个黑色的鸟该知道的。 麦卡伦在有关组织的事情上是不会说谎的,这是组织的共识。 银发男人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因为知道这个消息的干部十分有限,且都是为组织卖命多年的心腹,要从这些人里找老鼠无疑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 “皮斯克?”或许是偏见,琴酒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倚老卖老的蠢货。 “他是谁?”麦卡伦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杀气已经不受控制的冒了出来。 身份暴露=有老鼠=格拉帕大人暴露=格拉帕大人受伤=老鼠罪该万死 等式一出来,麦卡伦的杀气又强上了几分。 琴酒先是欣慰了一下麦卡伦对组织的忠心,后又警告道,“没有那位大人的命令,你不许动手,更何况,这只是我的猜想。” 琴酒的猜想=废话 麦卡伦的眼睛又暗了下来,还是要去找格拉帕大人才行。 琴酒: 即使不用问他都知道麦卡伦在想什么。 沧桑点烟.jpg 他也懒得理还在惆怅的麦卡伦,格拉帕已经把人交给了他,起码在游戏结束前,不必担心这人忤逆他的决定 原本空无一人的土地上多出了一个黑色的身影,地上也多了块黑布。 黑羽盗一捡起地上被留下的属于披风的一角,塞进了魔术口袋里。 “还真是可怕啊。”嘴上说着可怕,但脸上却仍然是轻松着的,只是眼睛里透露出些许不平静。 黑衣组织,还真是一个庞然大物。 长生不老,听上去就很麻烦。 接触到麦卡伦后,隐约通过试探接触到背后的冰山一角已经足够令他感到心惊。 “你愣在那里做什么。”斯内克从刚刚的那棵树旁走了出来,“为什么不在约定地点。” “碰见了黑队的人,我的人设值下降了。”黑羽盗一维持着自己沉默寡言的人设,暗戳戳地将黑队“围剿”他的事情告诉斯内克。 “什么!”斯内克的脸色发青。 果然,不出他所料,斯内克是对那位先生很是忠心,对组织的归属感也很强,必然不能容忍黑衣组织的行为。 这下,就可以看他们狗咬狗了。 黑羽盗一敛下眼,心里算计着,语气越发冰冷了,“我遇到了boss悬赏的那个麦卡伦了。” 斯内克的眼睛亮了亮,他对黑鸦的态度完全和蜘蛛不同,不说完全相信但也差不多了,现在也是,已经在幻想要是把麦卡伦送到那位先生面前会得到怎么的奖励了。 “这件事还需要小心计算一下,先去找蜘蛛。”即使怀疑着蜘蛛的忠心,但斯内克内心也清楚,如果没有他的帮助,仅仅靠他和黑鸦,想将人活捉的概率不高。 作者有话说: 第一百章了,哈哈。 今天满课,所以更新的速度稍微慢了点orz《 》 100-110 第101章 斯内克:我被做局了 “我们现在还是在游戏内吧, 我还是对那个小子更感兴趣。”眼下纹着蜘蛛花纹的男子随意地翘着二郎腿,两指间缠着细密的丝线,挥动间竟让人恍惚地看到了一只蜘蛛。 男子见状眉头却是一皱, 似乎是对效果感到不满意。 “但那是boss想要的人。”斯内克早就对他这副样子有诸多不满, 蜘蛛露出一些兴致缺缺的神情,他就迫不及待地扣上大帽子,“还是说,你和那个组织的人有勾结。” 蜘蛛听完后用微妙的目光上下打量了斯内克一番,毫不掩饰的嘲笑,“我发现你很适合学幻术, 想象力这么丰富。” “你!”斯内克额角青筋暴起,干脆把目光转向黑鸦, “你怎么看。” 黑羽盗一沉默了一瞬, 怎么会想到问他的,“我觉得潘多拉比较重要。” 此言一出,斯内克也被噎住了,确实,按优先级来说,怎么看都是潘多拉更重要些。 但他不是在问这个啊,他把话在嘴边绕了两圈, 又咽了回去。 空气一时间凝固了起来。 三人面面相觑, 谁都没有再开口。 黑羽盗一是因为人设,蜘蛛是因为不想搭理,斯内克则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静了几秒,周围突然传来细细簌簌的声音, 似乎有许多不知名的生物在朝这边靠近。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让在场的三人都警惕了起来,纷纷站了起来, 形成了三角形的站位。 一个个黑色的脑袋从各个意想不到的角落窜了出来,迅速地霸占了整个屋子。 “这几个的人设没什么奇怪的成分,人数也最少,人气也不高,先处理了。”为首的黑发男人从身侧抽出了一把杀猪刀,装模做样地吹了一下,指向了三人的方向,“小的们,给我上。” 其他玩家也很配合,指令一下,就冲了出去,凭人数的优势搞出了一个包围圈。 “这两个是魔快片场的,有点印象,这个黑漆漆的是谁啊,长得还挺帅的。”见人已经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住,男人缓缓穿过被人为分开的小道里,走到只和黑羽盗一剩下一步的距离为止。 “你的眼睛”就算是再沉默寡言的人也不会坦然接受这双眼睛的,黑羽盗一尽力维持着自己平静的语气。 焕发七彩光芒的眼睛就像是真正的钻石一般闪烁着,每隔十秒钟一滴眼泪就会顺着脸颊落下,却又会在脱离皮肤的一瞬变成一颗七彩的钻石,恰好落入腰带上的一个小袋子里。 “哦?你对这个感兴趣。”男人似乎是有些得意,毫不避讳地向他展示小袋子里的钻石,“这可都是我辛辛苦苦攒的,有市无价。” 他从里面拿出了一颗,在黑羽盗一面前全方位展示了一下,“你先告诉我你和黑羽快斗的关系,”思考了片刻,又补充道,“和江户川柯南的也行,我就给你一颗纪念怎么样。” 听到这两个熟悉的名字,黑羽盗一下意识地对上了他的眼睛,又默默挪开。 好闪。 “和江户川柯南是朋友的关系。”沉默良久,黑羽盗一给出了一个不会出错的答案。 他到现在还不知道,那个名为江户川柯南的魔法师到底为什么帮忙,但既然帮助了他,那说是朋友也没什么问题。 说成是这个身份,或许还可以从眼前的奇怪男人嘴里打听到些有用的情报。 “你等等,让我猜一下。”男人在三人眼前硬生生地换了个有突起刘海的发型,样式很接近于快斗新交的那个朋友,鼻梁上也多了副黑色方框眼镜,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深思。 不知道是不是他幻听,一首若有若无的bgm在耳边响起。 转头看就见一个25,6岁的黄发女人手上托举着一只手机,播放着歌。 原来不是错觉。 对上黑羽盗一的眼睛,女人心虚地把手机藏在身后,这种情况下怎么可以没有音乐。 “你,是不是叫服部平次。”男人自信地推了下眼镜,伸出了一只手直直地指向黑羽盗一。 “谁?”黑羽盗一听着这个陌生的名字,眼里是恰到好处的迷茫。 这个人他倒是知道,是大阪府警本部长的儿子,但为什么一听他是江户川柯南的朋友,第一个想到的是这个人。 见男人没有反应,男人哼哼的两声,“我知道了,黑羽快斗是吧。” 我儿子认识那个魔法师吗? 黑羽盗一还是保持着扑克牌,一双灰色的眼睛淡淡地看着他。 接二连三地猜错,男人似乎有些挫败,不由得和身边的女人抱怨,“这是什么新角色吗?居然还有我没看过剧情。” “我也没见过,说不定是路人。”女人一时间有些游移不定,“说不定是和千叶一样,哪个重要角色减肥了。” “为什么不认可是路人。”旁边的穿着格子衬衫的小孩好奇询问。 “这样的气质,这样的外貌,又不是隔壁蓝x剧场,一看就有不少戏份,就算是案件里的路人,也起码是个剧场版的样子。” 这是什么鬼理由啊。小孩在心里吐槽着,却也只是在一边看着指挥的人分析,没有提出他的看法,作为一条咸鱼新人,他一向看得清自己的地位,他还不够身份去指导别人。 眼神游走间,就对上了黑鸦的视线。 别看我啊,我没看过番。 是的,作为一个名柯组的员工,他没有看过原著,只是按部就班的成为新兰园幼驯染组的一员,慢慢积攒积分,反正他的系统也佛系。 不过,这个身高。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前世179又是医生的缘故,他对高度十分的敏感,尤其是看到有人穿增高鞋,也可以很轻易地看出来,这个人似乎不是原本就这么高。 易容脸,所以是黑羽快斗。 不对,就算他再怎么摆也还记得黑羽快斗的身高差不多在174,如果这个男人是黑羽快斗的话身高对不上。 除此之外,擅长易容身高还对的上的似乎就只有无论在哪个世界都相当神秘的黑羽盗一了。 “你是黑羽盗一吧。”猜到了身份,他也不打算藏着掖着,毕竟要是表现出色,分到的积分也会多一笔,离退休的目标也更加近了一步。 被人揭穿了身份,黑羽盗一还是不慌,内心却感到诧异,居然被这样一个小孩看透了伪装,还真是不可思议。 虽然这似乎不是什么普通的孩子。 看到混在一群人里面显得格外瘦小的身影,黑羽盗一趁着其他人不注意,一捞就把人搂到了怀里。 居然这么容易,黑羽盗一诧异地挑了挑眉,瞬间出现在了一旁一处不高不矮的围墙上。 “抓到了,人就归我了。” 蜘蛛趁着众人的视线都聚集在黑鸦身上,扔了个烟雾弹在地上,布置了一个小幻境,让人群自动为他们让出一条小路来,顺手将斯内克也带走了。 虽然脑子不好用,但也是个人手。 见两人已经跑走,黑羽盗一假装是要把人引开为他们争取时间,抓着“人质”就溜进了他上一周目找到的密道里。 顺着通道到了一间放着白骨的地下室,正是柯南他们搜寻过一遍的地方。 小孩,也就是平山右,被抓住也不慌,他还依稀记得黑羽盗一是红方的来着,再不济也是中立的,不会对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做出什么。 平山右甚至在他的臂弯里调整了下位置,争取让自己处于最舒服的状态。 “你就不怕我对你做什么事。”黑羽盗一见到小孩这么松弛,压低声音恐吓道。 怎么说话和降谷零一样,就像奇怪的欧吉桑,平山右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他松开,“我认识你,自然知道你不会做出什么,实在不行,就当输了。”他没有那么强的胜负欲,如果要把他干死的话只希望给个痛快,他进入之前没来得及调到百分之零。 黑羽盗一将人放到了一把看上去还算干净的椅子,自己也找了个位置坐下,“你是从哪里知道我的,江户川柯南吗?” “那你又是为什么要参与这场游戏呢?”看到对内频道里队长要求提的问题,平山右心不甘情不愿地询问,可恶啊,为什么是他啊,因为他最好抓吗?好麻烦。 “当然是为了一个重要的东西。”黑羽盗一先是耐心地回答了废话,然后催促他,“我已经回答你了,好歹要透露点什么吧。” 为了积分吧,看来也是知情人。 平山右想不出有什么东西是值得黑羽盗一争抢的,只能把这个先想象成积分。 比赛规定是不允许和关键人物透露相关细节的,但是一般人都会想办法钻空子,让赢面更大,这很正常,就像他们在比赛之前是不可能知道地形图的,不也因为他的统的对象去当志愿者,拿到了一份吗? 而且他敢肯定,在场的所有人都有这份地图。 短短几个瞬息,他就做出了判断,并把结论发到了群里,随口回答,“是的,不过我是从黑羽快斗那里知道你的。” 他可没有说谎,现在他的身份是工藤新一家的亲戚,四舍五入就是黑羽盗一的亲戚,又是先认识的黑羽快斗,这样讲也没问题。 至于江户川柯南,那可是要十年以后才会发生的事情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2章 成功逃出 他只是稍微的换了下语序而已。 平山右清澈的眼瞳里带着纯然的无辜, 眨巴了两下眼睛,似乎是想得到黑羽盗一的信任。 你猜我信吗?黑羽盗一仍然端着一张冷漠的脸,看着眼前嘴里说不出一句实话的孩子, 对这个游戏的忌惮又上了几个台阶, 即使是这样年幼的孩子也让他看不出破绽,只能靠直觉判断他话里的真假。 似乎是察觉到了黑羽盗一的想法,平山右嘴角勾起一个标准的微笑,心里却在哀嚎,可恶啊,为什么这种麻烦事落到了他的头上, 他下次绝对要换个魁梧壮汉的身体,这个小孩身体数值低就算了, 运气值还这么低, 本来是为了让自己被分配到潜伏组好摸鱼,结果反而变卧底了。 深吸两口气,平山右才平复心情,缓缓开口,“要是黑羽先生不相信我,要不亲自来试试。” “哦?”男人似乎是被挑起了兴趣,眼里多出了些兴味。 但显然, 这张冰山脸做出这种表情还是太超过了。 直面这一幕的平山右沉默了片刻, 迅速转头,避开这辣眼睛。 ——惊悚程度不亚于琴酒跳广场舞。 平山右稳重外表下的吐槽心蠢蠢欲动,他已经后悔没有听系统的话购买录像资格了,这样的画面真不该只有他一个人看到。 想到这里, 当着黑羽盗一的面,平山右就光明正大的对着空气比手势。 希望他的统可以知道他的意思。 被寄予厚望的统红着张脸, 在周围同事调侃的目光下,颤颤巍巍地从兜里拿出一个相机,咬牙地拍了几张。 等你出来我一定要打烂你的屁股! 平山右自问对系统的了解也算深刻,做出手势后,又讨饶似的双手合十,朝天拜了拜。 拜没拜到另说,心意到了就好。 “你在和谁交流。”心下已经有了猜测,但黑羽盗一还是出言试探,眼睛直直地看着对方的双眼,脸上的肌肉被特意控制到一个绷紧的状态,显得不怒自威,浑身气质冷峻,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你猜。”平山右并没有被吓倒,反而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即使现在命被捏在别人手里,也丝毫不害怕。 黑羽盗一顿时神色复杂了起来,他在这个组织里口碑这么好的吗?就算是小孩都这么相信他。 “是你们组织的人吧。”原本黑羽盗一怀疑是让外面的观众看到他们的行动,但在观察到这个游戏里NPC出奇的智慧后,他就在猜测会不会是柯南背后组织的人。 如果是这样的情况,那观察的人必然不可能是外界参加发布会的客人,如果被那些人看到,那这里所有的成员都会“废掉”,当然,前提是真脸。 但是在潘多拉的诱惑下,就算特意用的不是真脸,也会在这次过后要求技术人员分析出他们的每一个小细节,那样和废了也没什么区别了。 不过作为一名魔术师,他凭经验来看,那些外貌都是真实的概率极大。 现在这个孩子的表情更是在告诉他这一点——即使他的掩饰看上去完美无缺。 啧,所以他才讨厌和聪明人打交道,气运之子就算了,为了积分避不开,黑羽盗一和工藤优作早已因为实力过强被攻略者拉入黑名单,他也不例外,本来小孩子的身体就不容易控制情绪,还要被放大观察,真是讨厌。 男孩的面无表情地爆出几根青筋,努力挤出一丝笑脸,依旧是那句话,“你猜。” 猜是不会猜了,两人临时组了一个小队,简称虚情假意小组。 两人暂时休战,一前一后地走在这条隧道上,尽头是这座古堡的大厅。 “你还要回绿队吗?” 黑羽盗一挑了挑眉,转头看了眼小孩的脸,平山右抓着他的衣角,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你猜。” “真是让人火大的两个字。” 平山右沉默了片刻,点评道。 “彼此彼此。” 短暂的交流后,又回归了平静,谁都没有讨到好处。 “宿主,火药味好浓啊。”小白手上拿着一包大薯片,津津有味地吃着,时不时拿出一片喂给宿主。 和也饶有兴味地看着屏幕上的两人,手指无意识地在扶手敲了两下,“把这个人标记一下,比赛结束后加个好友。” 这位一看就是他的同类。 “啊,好好。”虽然不解,但小白还是答应了下来,都没等到结束,率先查了男孩的编号,直接向对应的账号发送了好友申请。 收到申请的第一代4444吓了一跳,他本以为这次比赛不会有太大收获的,没想到居然被主动申请了。 祂觉得自己早就被水泥封住的心出现了一丝裂缝,祂的运气非常差,除了第一代宿主以外,之后的宿主不是菜就是会以奇怪的方式离祂而去,比如说被时空裂缝搅碎变成太空垃圾,或者看上了小世界里的关键人物,为爱飞蛾扑火,惨遭gg,到现在,祂已经是整个攻略局里,换宿主次数最多的统了,心也早已和在大润发里杀了三千年鱼差不多冷了。 所以,即使是祂发现这一代宿主素质优秀,也没有定下严格的要求,只要人没死就好,至于任务啊,积分啊什么的,都是浮云。 但是现在不同了,祂的宿主在这次比赛中表现优异,起码和其他人比起来独树一帜,要是督促一下说不定可以再现第一代宿主的风范,想到这里,祂呼吸都粗壮了不少,背后也燃起了熊熊烈火。 手上快速地通过了好友申请,劈里啪啦地发了一大段官方问候语就熄了屏幕,转而快速地开始为宿主制定起后续的计划,祂已经很久都没有这种心怀热血的感觉了。 正在黑羽盗一身后盯着他的平山右只觉得后背一凉,似乎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向他压了过来,他警惕地四处张望,摸了摸充满了鸡皮疙瘩的手,最后把目光聚集到黑羽盗一的背后,不会是他在背后蛐蛐我吧。 可怜的平山右,还不知道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感受到男孩的视线,黑羽盗一的脸色不变,脚步却慢了下来,直到和他平行。 “你认识这个古堡的主人吗?” 从游戏开始到现在,那个所谓的古堡主人从来没有出现过,即使是身份卡,也没有见谁有类似的装扮,但如果只是个背景NPC,那未免和他们的牵扯也太深了。 来了来了,又是试探。 平山右在内心幻想着揪住了黑羽盗一的头发,恶狠狠地往下扯。 “不认识,你了解得肯定比我清楚吧。”游戏的大boss一般都会是擂主,而受到邀请的关键人物基本都是和擂主关系友好的或者是有利益纽带在,无论怎么看,都比他们这些陌生的同事来的好。 这么笃定我们会更加了解吗?黑羽盗一敛下深思的眼瞳,探究地望着大厅中心那副画,画上依旧是非常抽象的黑发蓝眼男人,虽然看不清五官,还是能感觉的到浑身凌厉的气质。 这个配色 “擂主是江户川柯南?” 平山右:? 难道他主线又记错了,不对啊,就算他没怎么看过,在新手考核下,也知道原著大概的故事剧情,为什么擂主会是江户川柯南啊,他不是也在这个游戏里面吗?还是说其实同事是变成了江户川柯南的样子。 要素过多,一时间堆满了整个大脑,把他的CPU干烧了。 见平山右宕机的模样,黑羽盗一皱了皱眉,即使只是一个猜测都让他这样失态吗? 在他三番四次的试探下都可以稳如泰山的人,就因为这句话失魂落魄,要说里面没什么猫腻他是不信的。 默默将各种猜测压进心底,黑羽盗一又开口,“我猜对了?” 猜的很好,下次别猜了。平山右用古怪的眼光看着他,为他清奇的脑洞感到叹服。 也不知道大佬同事是怎么忽悠的。 “只是巧合。”平山右艰难地说,虽然配色一样,但怎么看都不是江户川柯南吧,再怎么抽象也不至于把小孩直接画成大人。 而且他们不应该朝夕相处吗?怎么会认不出来,难不成是用马甲攻略的。 “这次让你进来的人,是你很重要的人吗?”平山右尽力避开监管,企图让黑羽盗一明白他的意思。 让我进来的人,那位先生吗?很重要的人? 他的身份已经被看穿,按理来说他不可能不知道让他进来的人是谁,是想从他这里找到那位的情报吗? “不算是很重要的人,只是目前来说不可或缺罢了。”他还需要用那位先生找出潜藏在暗处的潘多拉碎片,然后毁掉它们,这样想来,确实是“重要”的人。?纯狠组。 平山右没有错过对方眼底一闪而过的狠劲,就像是面对仇敌一般。 虽然这也是黑羽盗一特地做出来的姿态。 据平山右了解,不少人也都会玩死对头文学,尤其是和琴酒,但再怎么样,也不至于到不可或缺的地步吧。 同事难不成是警察,还是专门抓怪盗基德的那种。 但也不至于恨上吧。 不管是哪种可能,都确实是认识的,那为什么又要问他古堡主人呢。 难道是在暗示什么。 众所周知,聪明人不喜欢喂到嘴边的答案,更喜欢自己揣摩出来的情报。 平山右是如此,黑羽盗一亦是如此。 所以即使这两人脑回路不在一起,还是成功的交流了下去,并默契地认为对方在和自己交换情报。 这牛头不对马嘴的一幕也让和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其他系统不知道这两个人在说什么,他还不知道吗?笑死了,这就是代沟的可怕吗? 和也煞有其事地摇了摇头,“系统,你知道为什么他们的话题对不上吗?” “诶?不是聊的很好吗?”显然,祂没有理解。 和也盯着系统的眼睛看了三秒,不可置信地后退了几步,悲痛地捂住他的心口,“我们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了吗?一切终究是不同了。” 在外界他要脸面,现在在意识空间里,表情要多夸张要多夸张,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暗恋多年的人给狠狠地甩了。 “宿主,我们的精神都联合在一起,怎么会有障壁呢?”系统显然不懂和也的梗,只是慌张得解释着。 和也呆了一下,“你别说了,怪肉麻的。”原本只是想逗一下系统,结果炸出了一个大招出来,他现在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有蚂蚁在爬。 “为什么,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唔唔唔。”小白话还没说完,就被和也手动闭麦,防止听到更羞耻的话,“现在还有正事要做,不可以再聊天了。” 和也一本正经地忽悠着,将眼前的屏幕拉得更大了,显现出除了这两人以外的其他画面。 其中,黑羽快斗和工藤新一这对组合十分吸睛。 他们正在尝试一种很新的逃脱方式,工藤新一的下半身已经到了外面,但他的头却还掐在里面,黑羽快斗憋着笑,帮他揉搓被夹住的肉,缓缓让头出去。 “你用点力。”工藤新一两只手抓住两边的杆子,向外使力,但却也只是加剧了头的痛苦,并没有挪出多少。 “我再用力你的头骨就要骨折了。”黑羽快斗给他调换了一下角度,企图让他出去更轻松。 这个馊主意原本他是不想答应的,但要是时间拖的太久,外面的人出现了什么意外就糟糕了。 只能让这人先试试。 但现在无论怎么挪动,都无法让他的头再出来,哪怕只是一毫米的距离。 “按理来说是可以的才对。”工藤新一不死心地又拉了拉脖子,被黑羽快斗摁住了,“大侦探,你就别白费力气了,明明是忘记预估耳朵了吧。” “我估了!”能不能出来另说,他才不会犯这么简单的错误。 工藤新一的表情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 但看着他为了让头出来加上被质疑的不满而上下移动的身体 ——还是更像砧板上的鱼。 这样的联想让黑羽快斗的心微微一颤,那也太恶心了。 就在两人挣扎的时刻,正上方的毛利兰三人站到了花房里。 寻找着被忽视的证据,和前面的几人一样,被突然出现的黑洞吸收,扔到了一众精美的牢笼下。 “兰——”还没等毛利兰站稳,头还卡在杆子中间的工藤新一迫不及待地喊出了名字。 听到熟悉的声音,毛利兰猛地抬头,下一秒,就和园子还有贝尔摩德出现在这一处最大最精美的牢笼里。 而黑羽快斗和工藤新一则毫无防备的被传送的地板上。 “可恶啊。”工藤新一烦躁地捶地,那个机关到底要怎么解。 “砰——” 工藤新一:“?” “砰砰砰!” 在两人呆滞的豆豆眼下,毛利兰框框几脚,就把刚刚困住他们的杆子给踹出了一条通道。 “你的女朋友,是这个。”黑羽快斗比了个大拇指,同时对工藤新一日后的生活表示默哀。 难得的,工藤新一没有反驳女朋友这个词,而是失魂般地摸了摸他发红发肿的肉,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盯着自己小小的手,他陷入了沉思,14岁去学跆拳道还不晚吧。 毛利兰并不知道,工藤新一被这巨大的武力值刺激出了想去学跆拳道的想法,她只是满意地握了握拳,感受着充满力量的身体。 进来之后,身体也变大了一点,力气也更多了,要换作是之前的身体,她很难把这些栏杆踢歪。 “我们快出去吧。” “小兰威武,比某个臭屁男好多了。”园子进来的时候是竖着下来的,自然看清了那两个男的在做什么,现在也不忘挑衅地看着工藤新一,大咧咧地说着。 “臭八婆。”工藤新一不爽地啧了一声,站了起来,寻找她们可以落脚的地方。 “这你都能听到。”黑羽快斗惊奇地看了他一眼,虽然他也学过一点。 “我在夏威夷的时候,顺便学了一下唇语。” “你好像很多技能都是在夏威夷学的。”黑羽快斗忍不住吐槽道。 “嗯,跟着我爸认识的一个朋友。” 黑羽快斗一边吐槽也不耽误手上动作,从魔术口袋里拉出了一根钓鱼线,将空中的笼子一个接着一个拼接在一起,形成一条用笼子做的阶梯。 “怎么样,你在夏威夷也学这个吗?”黑羽快斗有些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蓝色的眼睛里带着调侃的意味。 “我可是侦探,懂得原理就好。”工藤新一依旧嘴硬,但眼里的震撼还是没有消散,他跟着他老爸看过不少魔术表演,却鲜少有过这种“新鲜感”。 原本就华丽精致的笼子被这样摆放在一起,就像是精美的工艺品,近乎透明的钓鱼线一层接着一层的勾上,让这个阶梯成功地到达两人面前。 只可惜即使是最低的笼子都距离地面有一段距离,不然可以直接到地上。 “各位小姐,请下来吧。”黑羽快斗礼貌地摘下帽子,微微鞠躬,就像魔术师的谢幕。 “装模做样。”工藤新一瞪着死鱼眼,走到最后一节笼子前面。…… 作者有话说: 第103章 五人脱困(国庆节补偿 观察了下周围的环境, 想要找到可以作为台阶的东西。 周围都是光秃秃的一片平地,只有墙面上依稀有一些绿植。 工藤新一眼睛一亮,走到块绿植最多的地方, 扯下墙上比较粗的藤蔓, 开始编织起来,将几根较短的枝条编到一起,只是几个瞬息,就编出了一条长长的绳索。 “你投的上去吗?”黑羽快斗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编绳子,顺嘴问道。 工藤新一身子一僵, 显然,他投不上去。 看了眼黑羽快斗的身高, 又看了眼他的手, 工藤新一思索了一下,“你可以试试。” 事实上,按照正常抛的高度来看,他的身高还是不够的,不过,就和笼子一样,魔术师总有手法可以做到这一点。 细密的丝线缠绕在绳索的一端, 被黑羽快斗飞速地带上绕到了笼子上面, 打了一个结,另一端如炮制发,瞬间,就出现了两条绳子。 “小兰, 你们可以下来了。” 毛利兰想先试试走出第一步,却被贝尔摩德拦下了。 “我的身手比较好, 我先来吧。”说完,也不等两人是什么反应,就先冲了出去,刚踏上第一步,整座阶梯就摇晃了一下,但万幸的是,钓鱼线依旧□□着,没有让笼子分开。 贝尔摩德迅速地走了下去,避免给笼子带来更多的压力,走到最后的一个笼子时,拉了拉绳索,确认结实后就顺滑地到了地上。 看来还算结实,确认不会中途出现散架的情况,贝尔摩德才朝两人招手,示意她们下来。 “小兰,她好帅啊。”园子对着贝尔摩德冒出了两颗星星眼,“我都不知道她的身手居然这么好。” “是啊,管家小姐太厉害了,我们也快跟上,你先走。” “啊,我?”园子看了眼高度,刚刚贝尔摩德走的太流畅,让人忘了这个阶梯有多么高,而且周围还没有扶手,要是摔下去的话,想到这里,园子抖了抖,但是又想到这是游戏,死了最多淘汰,也没什么的。 她打气似的活动了下肩膀,小心翼翼地把脚放到了第一个台阶上,笼子产生了摇晃,幸好她抓住了栏杆,没有直接掉下去。 “园子!”毛利兰伸出了手,抓住了园子的另一边的手臂,帮她稳住了重心。 经此一役,园子也不敢托大,慢慢地从笼子上爬了下去,直到最后一阶。 抓住藤曼的时候,她刚松了口气,就发现这口气松早了。 身体的重量压下去后,手上一滑,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掉了下去,即使她用了力,也难以控制身体的平衡。 工藤新一下意识地想上前救,但跑了两步才想起来他现在是一个小孩,只能站在原地,“小孩子的身体太不方便了,幸好还可以变回去。” 黑羽快斗已经站到了藤曼边上,另一侧则是贝尔摩德。 最后园子掉到了贝尔摩德的怀里,有藤曼作为缓冲,虽然手心被磨破皮了,但庆幸的是没有造成更严重的伤害。 毛利兰这才放心,从上面走了下来,她的运动神经一向不错,又从小练跆拳道,移动的速度明显快很多,虽然比不上贝尔摩德。 几分钟后,毛利兰就从上面滑了下来。 黑羽快斗先上前收回了自己的线,现在在游戏里面,这种东西都得不到补充,他要省着点用。 收回钓鱼线后这些笼子又用极快的速度荡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但奇怪的是,这些看着沉重的笼子在碰撞间居然发出的是清脆的声响。 “这个笼子好像很轻的样子。” “没错,本来在我预估的重量里,它应该会慢慢地移动起来,结果却出乎意料地快,不过很壮观就是了。”黑羽快斗还沉浸在刚刚工藤新一震撼的眼神里,能让这位“大侦探”露出这样的表情,还真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呵。”工藤新一是不会承认他有这么蠢的时候的,居然只顾着震惊黑羽快斗将这么重的笼子随手摆弄,都没有去思考是不是笼子的重量有问题。 “这也是魔术的一部分哦。”黑羽快斗像是一只大黑猫,翘着尾巴,洋洋得意地描述当时工藤新一惊叹的神情。 其实在他的线缠上笼子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这个笼子的真实重量,即兴展示了这场人人都知道原理的魔术表演,只可惜观众不够多。 “下次你就没这么好运了。”工藤新一死鸭子嘴硬。 黑羽快斗毫不在意地耸耸肩,转而分析道,“这些笼子的重量像是内部已经空虚了,不过,关我们的那个笼子倒是实心的笼子。” “难不成那个大笼子才是关人的。” 工藤新一摩挲了一下下巴,提出了一个可能,要是在空的小笼子里关人,那也太容易挣脱出来了。 “先别管那个了,我们要怎么出去。”黑羽快斗看着前面和后面都是一望无际的走廊,干脆地把决定权交到他手里。 “新一,这里有两个按钮。”毛利兰蹲在了地上,她的脚边有一对红色和绿色的按钮。 红色按钮的盖子上画着一个骷髅头,看着就不像是一个好选择。 “你们说会不会特意反过来,这个奇怪的骷髅头才是正确答案,绿色的是为了诱惑我们摁下去的。”园子盯着两个按钮,煞有其事地分析着,一副名侦探的做派。 “这又是你从最近的那部偶像剧里看来的吧。”工藤新一蹲下来按了下绿色的按钮,吐槽道。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园子老脸一红,不满地将他拎了起来,“是不是又偷听我和小兰的对话。” 工藤新一: 放我下来,工藤新一上下扑哧着手臂,像将要被宰杀的鸡一样,被扼住了命运的喉咙。 “啊哈哈哈,你现在变成小鬼了诶,我一只手就可以把你拎起来。”园子笑得就像是一个反派。 周围的几人默契地看天看地,没有人站出来帮忙为工藤新一“讨回正义”。 按下按钮之后,地上就出现了一处通道,看起来像是联通外界的路,还没等几人走进去,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声音。 “总算有亮光了,我还以为我们要死在这里了。” “都怪你,叫你吃草。” “我也是好奇什么味道嘛。” “好奇心害死猫知不知道。” 在五人警惕的目光下,那两道模糊的身影浮现在二人眼前。 出乎几人意料是,明明听到的声音是一男一女,但出现的两人却都是女孩子。 黑羽快斗观察了一会儿,目光移到了其中的一个女孩子上,无论怎么看都是可爱的女孩子,但是,别以为你用丝带了我就看不出那是喉结啊,虽然他有时候为了易容也会变成女孩子,但是平时没有这种爱好。 “是死神诶,还是max版本。” “现在不是在原世界里,不会被克死的。”奶黄色头发的女孩子安慰道。 “太没礼貌了吧,明明是案件在召唤名侦探。”虽然听不懂后面的max版本是什么意思,但前半句还是听懂了。 死神什么的,也太难听了,说的好像那些人是他杀的一样。 男扮女装,紫色头发的男生则弯下了腰,捏了下柯南的脸,“果然像我想象的那么软。” 他又揉了揉柯南的头发,把他揉的头发乱飞才停下来。 “就是为了我推才来打工的,可恶的公司居然给我发配到酒厂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揉到你的脑袋。” 这个人光从外表看完全就是女孩子啊,为什么要用这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和老妈一样。 分析到半路就被这奇怪的眼神打断了,思路也随之离家出走了。 “谁叫你手气这么臭,你先祈祷祈祷可以走出实验大楼吧。”旁边奶黄色头发的女孩显然清楚底细,毫不留情地嘲笑道。 即使是当着关键人物的面,两人的交流也毫无障碍,似乎是并不觉得这些人有什么好在意的一样。 看过来的目光也更像是在看什么没有生命的玩偶,令人毛骨悚然。 “你们是谁。” 贝尔摩德不着痕迹地将工藤新一和毛利兰护在她的身后,眼里带着冷冷地警告。 “哇塞,这个xxx比我想象的要智能诶。”奶黄色头发的女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把斧头,眼睛也变成了猩红色。 与此同时,小白在中央控制厅里发出尖锐的爆鸣声,“宿主,我们被入侵了。” “为什么开荒者会在这里啊,那是一群疯子。”资历比较深的系统纷纷站了起来,冲到了银幕边缘。 开荒者的数量虽然稀少,但胜在实力强大又生命力顽强,就算是被杀了也可以动用特殊手法复活,是多元宇宙里最大的毒瘤,所到之处如蝗虫过境,所有的资源都会被一滴不剩的榨干。 但一般来说,这样稀少的开荒者出现的地方,一般都是资源丰富的大世界或者世界意识较弱的小世界,就像是之前和也出的那个平行世界的任务一般,现在在新手大赛的现场里遇到,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可是比赛地点为了不给任何人钻空子的机会,现场无一人有资格进去,只能先打申请给总部,监管局派人来才可以。 但是那样一来一回的,人早就被杀光了。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这个场地特地用了生命能量,就算里面有人死了,还可以活下来。 “不,他们不一定可以活下来。”一位用着特殊皮肤,一看就气场非凡的大佬统浮到了控制器上方,飞速地扫过这个游戏里的每一个角落,排除是否有其他开荒者出现。 “为什么?” “开荒者之所以不被人待见,就是做的事情太绝了,一滴能量都不给世界流。” “要是这两人杀了在场的所有人之后,下一步就是吸食这个世界里所有的生命能量了,到时候就复活不了了。” 生命能量并非是无所不能的,要是在一个小时内灵魂没有受到生命能量的补充,就会立马枯竭变成孤魂野鬼,再也没有复活的可能。 在场的统都沉默了下去,没办法反驳,有些感性或者新手的统纷纷都流下了眼泪。 要说和宿主没有任何感情是不可能的,在一个陌生的世界里,只有宿主和系统是彼此最大的依靠,之间的关系密不可分,如果不是像前几代统一样久经风霜,难过一阵是必然的。 第一代4444号不肯接受这个现实,眼泪已经流的到处都是,“啊!我的宿主,我们还没一起捧杯呢。” 刚刚开始的梦想,连萌芽都还没完全发出来,就已经被人狠狠地揪断了根基。 “我已经联系了监管局的人,他们会很快就到,让我们先守一下。”其中的一个白色的统举起了祂短短的手,手上放着一个淡蓝色的环,是急救环,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可以用的东西。 “很有魄力。”大佬统淡淡地夸了一句,让新人统激动地面色发红。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可以进去吗?”第一代4444号系统不甘心地又问了问。 “你很清楚,只有监管局的人才可以打开这个罩子,4444。” “我知道,可是。” “还有办法。”小白的声音在这片场地里不算是很大声,但却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齐刷刷的目光聚集在小白的身上,让他不禁抖了抖,后又挺直了腰板。 “什么办法?” “这次的参赛者里面,有一个是监管局的新人,他或许会有这个权限。” “那还要等开荒者杀到他眼前吗?” “可以联系攻略局,让他们去找监管局的人给林霖期打电话。” 虽然确实有比赛内禁止私自联系的规定,但监管局特殊,它们是例外,一般加入监管局的本身也会有些特殊的能力,万一在一些危急关头只有某个监管者的能力是有用的,难道就因为他在比赛所以不联系吗? 所以这样的规定也不知不觉地形成了。 危机暂时得到了缓冲,他们被吊起来的心也安分地回落了回去。 一些细节也暴露了出来。 “你们认识监管局的新人?” “监管局还有新人?” 不同的问题,但无一例外,都和监管局有关。 林霖期还真是受欢迎,被挤的呼吸困难的和也穿越重重障碍,伸出了两只手,“停——各位,该联系的都联系了,我们先看屏幕吧,至于监管局的新人,其实是他主动找我负责培训的。” 说完,不等众人的反应,坐到了位置上,摆脱了这一劫。 工藤新一他们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画面里面的五人,狼狈地躲避着不知道会从哪里冒出来的攻击。 贝尔摩德和毛利兰吃力地回避着“女人们”的攻击,黑羽快斗则时不时用魔术道具扰乱。 园子则抓着柯南躲在角落,不上去捣乱。 不行,这样下去的话,她们绝对撑不住的。 见三人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对面两人却仍然穿着华丽的衣裙,身上也不带半分狼狈。 工藤新一的神色严峻了起来,目光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你又有什么鬼点子。”园子凑到他耳边,低声询问。 “你。”工藤新一意外地转头。 园子的声音是出乎意料的冷静,墨绿色的眼睛里燃着隐隐的怒火。 工藤新一沉默了一瞬,又笑了出来,“是有个不错的主意,就是需要你去干扰她们。” “说吧,要是不好用,呵呵。” 园子撸了撸袖子,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工藤新一附上她的耳朵,小声地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小兰咬牙躲过了他的拳头,不知道为什么,这人就像是没有痛觉一样,面对她的攻击不会躲避,肌肉也和钢铁一样,会让拳头瞬间红肿。 现在,她的拳头已经紫了,体力也下降了不少,再过几分钟,估计就撑不住了。 汗水打湿了她的刘海,精神的恍惚间,眼前的人多出了几道重影,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拳头已经到了她面前。 就这样,结束了吗? “笨蛋——” 是园子。 毛利兰瞬间清醒了过来,躲过了这个凌厉的拳头,扬起的拳风刺激的她的眼睛生疼,流出了生理性泪水。 “有本事来打我啊——蠢货——”园子见有效果,又开始挥手,吸引着两人的注意力。 “园子?”毛利兰震惊地看着她疯狂挑衅的样子。 一阵风刮过,是男人冲了出去。 “不要,园子!”毛利兰见状咬牙跑了出去。 但还是没有追上速度飞快的两人。 黑羽快斗则似乎知道了什么,静静地站在一边,也不阻止。 两人似乎没有察觉到丝毫不对,直挺挺地往园子的方向冲,在快要到的时候,几座硕大无比的笼子从天而降,像是要砸在她们身上。 其中奶黄色头发的女人抡起斧头就朝天上跑去,朝着笼子就是一刀,将它砍成两半。 但掉下来的笼子太多,就算是全都应付的住,等收拾好也已经过了一分钟。 五人早就跑得没了影。 作者有话说: 稍等一下会修改行句 第104章 麦卡伦:没错,我就是第一助手(中秋补偿 “呼呼呼, 吓死我了。”园子毫无形象地瘫坐在地上,头发也散落了。 “园子,你真是太棒了。”小兰眼角含泪, 死死地抱住了园子。 两个人抱头痛哭, 其他三人分别站在三个方位,见二人这样都默契地没有打扰。 “我们要怎么上去。”虽然逃脱了一时的追杀,但要是找不到出去的口她们迟早都会被那两个人追上,再次面临窘境。 工藤新一盯着隧道两旁稀疏的植物,猜测道,“福尔摩斯说过, 排除一切不可能的,剩下的即使再不可能, 那也是真相, 而这个地道里,算的上是线索了,除了那两个按钮,就是这些植物了。” “我们来这里就是和花有关系,那也回去和植物有关系也是正常的。”黑羽快斗先行走到了墙壁下,捏住了一颗草,稍微用了点力, 将它拔了出来。 “啊——”被拔下来的草发出了尖叫, 吓得黑羽快斗一松手,地上就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漩涡,将他吸了进去。 工藤新一见状悄悄地点了一下那颗小草旁边的淡黄色小花,小花就像是小狗狗一样, 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指。 身前也多出了一个白洞。 “像这样应该就可以顺利出去了,我们要快, 我已经听到脚步声了。” 她们本来就没有跑多远,被找到也不是一件让人意外的事情。 毛利兰拉着园子和贝尔摩德,点了一颗翠绿色的小苗,三人也一同被传送走。 等她们走后,两道人影站在了她们刚刚的位置上。 “可惜了,从地图上失踪了。” “别管了,还有其他猎物等着我们呢。” 穿着女装的男生心无旁骛地查着地图,企图能发现什么大猎物来弥补这段时间的损失。 说曹操,曹操就到,两个巨大的红点突然出现在了地图上,就像是两份精美的礼品。 长长的隧道里,传来了低低的笑声,可怖又悠长。 “你难道是,黑羽快斗。”工藤新一不确定地戳了戳眼前的黑色鸽子,蓝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头上还顶着个小礼帽,无论怎么看,都像是黑羽快斗·鸽子版。 而且现场也就除了黑羽快斗不在。 “咕咕——咕咕咕。” 【我是黑羽快斗。】 神奇的是,他听懂了。 工藤新一憋了一会儿,终究是笑了出来,“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 将黑羽快斗放到了肩膀上,“现在你可是比我还小了,注意不要被压扁了。” “咕咕咕——咕咕咕——咕。” 【可恶,都怪那根草,真是小气。】 “你少说几句吧,把草惹恼了,小心你变不回来。”工藤新一好奇地戳了戳他的翅膀,“鸟类的肠道很短,排泄快,你想要上厕所了记得飞快点,不要拉我身上。” 黑羽快斗:“” 快斗鸽暴怒,抬起喙就钉了下工藤新一的头。 “咕咕咕,咕咕咕。” 【滚啊,他才不会这样。】 “他变得好可爱啊。”园子开心地看着黑羽快斗变得鸽子。 和寻常的鸽子相比,这只鸽子的体型更像是幼年,浑身乌漆嘛黑的,就只有眼尾带着一抹白,圆滚滚的,十分讨喜。 面对园子蠢蠢欲动的手,黑羽快斗果断缩回工藤新一的怀里,就算是死在这里也不要被摸秃了毛,说不定这些都是他的头发呢。 园子遗憾地收回了目光,可惜了,难得见到干净的鸽子,不过她也没有强求。 要是是小兰变成鸽子就好了,肯定会给她摸的。 “你们去哪里了。”粉毛青年依旧是一副温柔的模样,如果忽略他手臂上一块巨大的划伤的话。 “冲矢先生,你怎么了。” “被突然闯进来的入侵者打了一顿。” “啊?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降谷零今天也被FBI的厚脸皮气笑了。 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入侵者都是这个FBI吧。 降谷零的伤可比赤井秀一难看多了,甚至有两道拳印在脸上。 呵,要不是这个该死的FBI用了□□,怎么可能看上去这么轻松,他可捶了不止一次。 要不是降谷零出声,都没有人发现原来这人就在赤井秀一身后。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双手和赤井秀一呈现交叠状,两人看上去还没有打过瘾。 “你们先别打了,我们先进去吧。”毛利兰盯着那几道一看就很疼的伤势,强硬的把两个人都推进了房间。 “不用了。”话音刚落,两人就一惊。 虽然也和他们没怎么反抗有关,但这个女孩的力气好大。 两个成年男性,就这样被推进了屋子里。 解决了一场争斗,毛利兰开心地坐上了沙发。 降谷零和赤井秀一也恍惚地坐在了她的对面。 “那个人呢?”赤井秀一看了一圈也没有找到黑羽快斗,不由得出言询问。 听到这句话,几人默契地指向了工藤新一的肩膀,一只黑色的鸽子小小地窝在他的衣服上,和背景融为了一体,要不是仔细观察,还真不能发现。 “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大概是破坏植被?” 这里的植物这么可怕的吗?降谷零看着在工藤新一肩膀上跳来跳去的鸽子,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 怎么感觉脑子也会随着身体的变化而变小。 黑羽快斗是这么傻乐的人吗? “什么时候可以恢复啊。” “咕咕咕。” 【要24h】 “我居然听懂了鸽子叫。”赤井秀一神色复杂,这个画面冲击不亚于木下和也带着狙击枪从天而降。 知道是可以恢复的,几人也放下了心,转而开始分享那两个“女孩”的情报。 “听着不像是敌方阵营的人。”赤井秀一将下巴放在交叉的双手上,“如果有这样身手,不可能在那个阵营岌岌无名。” “难道是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隐藏小队。” 这样想着,天空中又传来了响声。 【警告,警告,检测到异常入侵行为。两名未授权个体通过系统管理漏洞,非法接入地图3区域,实施无差别玩家攻击行为。】 【系统指令:所有合法玩家在遭遇目标时,可执行清除操作,成功清除单个目标,奖励积分1500点。重复,成功清除单个目标,奖励积分1500点。】 【信息播报完毕,祝各位玩家游戏顺利。】 警报声响彻地图的每个区域,自然也包括那两个入侵者。 听到播报,两人反而更兴奋了。 “我就说吧,这个肯定是隐藏任务。”奶黄色头发的女孩甩了甩粘在衣服上的血渍,将刀上的脏污抹到地上的两具尸体上。 “只可惜被他们跑掉了。” “毕竟是大鱼,放心吧,他们跑不掉的。” 盯着地图上飞速移动的两个红点,两人都扬起了一抹微笑。 眼底有蜘蛛花纹的男人此刻不同于以往的意气风发,狼狈地捂着他受伤的胳膊,血迹蔓延了整条通道,空间里充满了血腥味。 直到感觉已经足够远,才靠在墙面上,稍作休整。 跟在他身后的斯内克更是凄惨,帽子已经消失了,裤子上是密密麻麻的刀痕,上半身一半的衣物都被砍没了,腰上落着一道巨大的伤口,还在源源不断地流着血。 听到广播,两人都稍微放松了一口气,幸好不是敌人。 没记错的话,他们才是国际犯罪组织的成员吧,为什么那两个人会这么恐怖。 想到刚刚遇上两个人的场景,斯内克就觉得脑袋幻痛,刚刚碰上,那个奶黄色头发的女人就朝他的脑袋给了一个斧头,就算他躲得及时,也被波及到了一点,他感觉自己的脑震荡都要被打出来了。 幸好蜘蛛也在,他从未有一刻如此真心实意,要是他不在的话,自己绝对死定了。 蜘蛛本人并不想受到这样的赞誉,他人生第一次这样狼狈,和斯内克比起来也只是矮子堆里拔高个子。 他的幻术,虽然是受到削弱的小幻术,也不该完全没作用,但事实就是,他的幻术,在那两个人眼里成了笑话。 “他为什么要跳来跳去的。” “不知道,可能是犯病了。” “可惜了,长着一张帅脸,却是一个神经病。” 这是他这辈子的耻辱。 蜘蛛艰难地挪动着脚步,他必须要撑到其他人过来,把那两个bug给消灭。 他可不想死在这里,起码,不能死的比黑鸦还有斯内克快。 他的血沿着脸颊一路滑倒地上的花上,花散发着盈盈白光,在他的脚下生成一副白洞,下一秒,蜘蛛就消失在了原地。 “蜘蛛,你怎么走的,带带我啊。” 刚在心里夸完蜘蛛,就看到他离开的一幕,斯内克露出了被背叛的表情,求生欲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他要活着,要和boss揭发蜘蛛这个小人。 想着,就像往前移动,但很快就摔了一跤,倒在了地上,一颗不起眼的小草被他压断了。 身下出现了一个黑洞,男人消失在了原地。 蜘蛛一脸懵逼地站在了之前休息的房子门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从天上掉下了一条遍体鳞伤的黑色的蛇,看着样子,神似斯内克。 “似乎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 蜘蛛捏着已经昏过去的蛇,走进了屋子里 黑方 琴酒看着屋子里仅剩的伏特加和麦卡伦,青筋止不住的抽跳。 “那两个家伙”琴酒厌烦地捶了下沙发的靠背,所以说,他最讨厌神秘主义者了,就算是调查情报,也应该在规定时间内回到组织的据点。 麦卡伦兴致缺缺地坐在桌子上,荡着双腿,丝毫不在意琴酒的怒火,伏特加则站在一边的椅子旁,唯唯诺诺地缩着,心里祈求着老大不要注意他。 “伏特加。” 该来的还是来了,伏特加竖起耳朵,想要听听是什么事。 “你有没有看到波本那家伙。”贝尔摩德是不指望了,那个女人一向让人找不到踪迹。 “我看到,波本和贝尔摩德站在一起。”伏特加一脸压中题目的兴奋感,见琴酒大哥有想继续听的欲望,连忙继续说,“他们和几个小鬼混在一起,要我说,那两个人肯定是背叛了组织”伏特加见大哥脸色黑沉,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已经和蚊子叫差不多了。 “继续。” 伏特加苦着一张脸,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讲下去,但这次不再夹带私货。 “他们两个似乎是在合作调查什么情报,都混在红队里面,更多的我就不清楚了,不是我偷懒,主要是贝尔摩德他们不想要我跟着。” 琴酒沉默片刻,“我记得波本得到代号的时间比你短。” 可是波本真的很可怕啊,伏特加欲哭无泪,他的小秘密在波本那里是一点都没藏住。 想到他限量绝版的海报就在波本的手上,伏特加更是悲痛。 琴酒深吸一口气,终究是没说什么,伏特加的能力和性格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了,到现在不也没出什么事吗。 “你有调查到什么情报吗?我听格拉帕说你的情报搜集能力很好。”假的,格拉帕平时根本没有提过麦卡伦半个字。 琴酒毫无负担地扯着格拉帕的旗子。 果然,听到格拉帕这三个字,麦卡伦一改之前懒洋洋的作风,“我当然擅长情报搜集,在意大利的时候我就是格拉帕手下最优秀的助手,我知道,波本和贝尔摩德是想要去红方当卧底。” “那有必要去两个人吗?”伏特加嘀咕着。 “当然,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不是会情报共享的人,而且我们也可以得到两份不同的情报,可以通过推敲得到更加真实有效的内容。” 麦卡伦信誓旦旦地说着,实际上从来没有干过情报搜集,因为他根本不会老老实实地做潜伏活动,但是他的记性很好,记得格拉帕说的每一句话,包括教导情报组人员怎么得到真实可靠的情报。 果然,格拉帕大人就是神。 琴酒微微颔首,显然也是认同的,对两人去做卧底也没有之前那么多成见了。 一场信任危机就以这种奇妙的方式化解了。 就在这时,系统传来播报。 “大哥,波本他们会不会遇到这个入侵者啊。”伏特加挠了挠脑袋。 “不会。”没有人比琴酒更清楚图三的位置,那地方,想要进去还要走一趟花房,而波本和贝尔摩德这一天都跟在别人屁股后面,不 不,还真有可能。 他记得红方那群人里面有两个女孩身上带有花的装饰,很可能会为了找线索去花房。 要是贝尔摩德他们也跟过去的话 想到这种可能性,琴酒揉了揉有些刺痛的额头。 “大哥,我们要怎么办。” “他们要是能拉着红队同归于尽也不错。”琴酒的脸臭了下来。 可是大哥你的表情不是这么想的啊。 伏特加要开始呐喊了,心里万分祈求他们一路平安。 就在这样想着的时候,一道人影突然出现在了庭院里。 ——是贝尔摩德。 她刚刚先去确认了一下毛利兰她们无事后才乘坐中央控制台到达黑方据点。 刚落地,就对上了熟悉的枪口。 狼似的墨绿色眼瞳死死地盯着贝尔摩德的脸,似乎是在评估着什么。 僵持了几秒后,他才收回手枪。 “你有遇到入侵者吗?” “Gin,你是在关心我吗?”明知道不是那个意思,但贝尔摩德还是调侃着,上半身凑近了琴酒的身体,直到快碰到警戒线后,才缓缓后退几步。 “贝尔摩德!” “在~”金发的女人用手指缠上了发丝,漫不经心地卷了两下,才缓缓开口,“我遇到了哦,1v.s1的情况下,只能短暂牵制,就算是你,也难讨到好处。” 琴酒舔了舔上唇,墨绿色的眼里满是兴奋,“有意思。” “怪物般的身体素质,不可思议的判断力,还有如雷达般精准的定位能力,无论是哪一种,在这个游戏里都属于bug级别的存在,我估计要你和麦卡伦一起上,才有可能牵扯他。” 贝尔摩德进入大厅后,走到酒廊里,给自己倒了杯苦艾酒,缓缓地喝了一口。 “这是我准备好的画像。” 女人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两张纸,上面画着的真是入侵者。 只是在眼睛颜色上写着存疑。 “你连眼睛的颜色都没有看出来吗?” “那两个人的眼睛在战斗时会变成猩红色,完全盖过了本来的颜色,看不出来。” “会变颜色,难不成是这个背后组织的实验体。” “有可能,她们说到一些关键词的时候,就会被特地模糊画,而且其中一人说,他一直呆在实验大楼里。” 说到这里,贝尔摩德用喝酒的动作掩饰着内心的烦闷。 要论实验体,她也是,所以在看到同样是实验体的人时,心情会不受控制的感到厌烦,对雪莉这种研究人员更是深恶痛绝。 不过,她不会有同情的这种情绪就是了。 她现在唯一的想法,也不过只是希望angel和cool guy可以顺利成长。 作者有话说: 第105章 琴酒与玩家交手 阴暗的地下通道里面, 时不时响起脚踩进水坑里才会发出的滴答声。 “还没有找到目标吗?”奶黄色头发的女孩将斧头扛在肩上,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那些红名不知道从哪里知道的情报,从刚刚开始就一直飞速远离这一块。” “不管怎么样都好, 希望副本的奖励丰厚一点, 这些小怪砍死了居然连经验值都不加。” 她将脚下的尸体踢到一边,猩红色的眼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厌烦。 “真是抠死了。” “说不定所有的奖励都在最后的boss身上,我们耐心一点好了。”另一个男生安慰道,手上多了把发着七彩炫光的电锯,上面沾满了可疑的暗红色血迹。 “这种关卡最讨厌了,要是中途被杀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经历, 女孩的身上滋滋的散发着黑气。 “没事,高考结束了, 让我们大肝特肝。”一旁的男人仰天狂笑, 拿起电锯就朝一旁的墙壁锯去,“既然地图不够,那就扩大它。” 【物品名称:异次元的电锯 物品介绍:似乎用它可以锯开空间哦~ 成功率:30%—使用七张提升卡—100%】 电锯落在墙壁上,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声音,让人怀疑这把电锯是不是下一秒就会断掉,但庆幸的是,它□□地撑到了最后一秒。 一道深黑色的裂缝出现在两人眼前, 滋滋作响, 似乎是想合上,但又受到了制约,逐渐扭曲形成了一个黑洞。 【警报!警报!空间受到不知名攻击,请尽快修复!请尽快修复!】 刺耳的警报声随着裂缝的出现响彻整片角落, 自然也引起了攻略者们的注意。 再结合一去不回的队友来看,显然, 这次比赛遇到了突发情况。 “这下该怎么办。”经过林霖期的一番“调教”,红发女人已经对祂心服口服,此刻遇到意外情况,习惯性地就将指挥权交给了祂。 林霖期扫了在场的众人一眼,在心里感叹他们的坏运气,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飞快给监管局此时还在线的人发送救援申请。 ——虽然不一定有用。 “有开拓者闯了进来,好消息是,我们都是数据体,就算是被杀死,在现实还可以活下来,但坏消息是,要是不阻止她们导致副本意识坏死,我们就永远都会被留在这里。” 虽然监管局手上会有备用坐标,但是要是副本坏死,整个空间也不会傻兮兮地停留在原地,只会随波逐流,到时候想找到比登天还难。 耗费的资源更是数以万计,总局根本不可能拿出这么大一笔资源就为了救她们出来,最后也只是发个任务,让其他攻略者留心一下,就和那些被卷进时空裂缝的人一样。 在场的人都感觉背后一寒,这样浅显的道理,她们都明白,也正是因为此,才抱有悲观的态度。 观影厅内的一些系统纷纷动用自己多年积累的老本,希望可以捞出祂们的宿主。 毕竟不是每次都有好运可以遇到对胃口的宿主的,自然是能捞则捞。 “宿主,我们该怎么办。” 在场的人里,算得上是镇定的,就是这主统两人。 毕竟他们都在外面。 “要是关键人物都被关在里面,世界是不是要毁灭了。”和也一本正经地吐出了相当可怕的话。 小白:“……” 小白:“!” 完蛋了! 是比宿主被困还完蛋的情况。 小白颤颤巍巍地拿出计算器,快速算了下要是世界毁灭他们要打多少份工。 “宿…宿主,我们要给攻略局打工打到死了。”小白的身体瞬间瘫在地上。 小白:K.O “…我以为你本来就会给攻略局打一辈子工。”话在嘴边滚了两下,还是没忍住吐了出来。 是宿主还好,赚够积分了就找个喜欢的小世界养老,但是系统是攻略局的财产,要是没有特殊情况,基本只有干到死的可能。 因为跟着宿主太久,把这件事情忘记的小白缓缓石化,碎成了一地。 “这…这就是险恶的现实吗?”小白吐魂。 和也熟练地把魂魄塞进去,“没事,大不了攒下你的赎身费再退休。” “宿主,我太感动了,那可是比世界还贵的费用。” 祂万万没想到宿主居然说出这么感统肺腑的话。 “什么?!”和也一脸沉痛,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条手帕,做作地抹了抹眼泪,“居然这么贵,统啊,我赎不起你呀。” 我就知道,小白瞪着死鱼眼,面无表情地给能提供救助的部门发送申请,算了,宿主能幸福就好。 现在只希望副本意识顽强一点,不要随随便便地就被开拓者搞死了,害得祂和宿主都要还债。 “滋滋滋——”举着巨大电锯的男人眉眼间带着烦躁,握着电锯的手也迫不及待地往下移,似乎根本不在乎电锯会不会坏。 “怎么还没有大鱼。”另一个玩家随手抓起路边的小花就放到嘴里。 “嚼嚼嚼——”根部的土壤粘在她的嘴角,但她毫不在意地舔了一口,连着唇上的血迹。 “鸡肉味的,还挺不错。” 刚品尝完,脚下就多了一个大洞,还没等人反应过来,就不受控制地掉了下去。 “不要丢下我啊!”拿着电锯的男人悲愤道,转头就跟着跳了下去。 …… “所以是为什么变成这样的啊,喂!”少男的眼瞳失去了高光,机械地用两只手举着电锯高过头顶,他的下半身消失在了半空中。 “噗——哈哈哈哈哈。”奶黄色头发的女孩显然不想给她什么面子,360度无死角地给他拍摄美照,将这难忘的一幕完完整整地记录下来才放心收起面板。 “叫你卡系统bug,遭报应了吧。” “谁知道条件限制这么大。”男人试图移动举起的电锯,但却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卡在原地,“果冻,别笑了,快来救我。”他眼下挂着两行面条,欲哭无泪,真是丢死脸了。 她们作为首通玩家,只要最后的奖励过得去,通关的视频绝对会被那些大佬队以美丽的价格买走,这样的诱惑零个人可以抵抗,所以从进来以后她们就表现的冷静靠谱,骚话都少了,就为了少丢点脸,结果千防万防没防住。 QAQ “别难过,起码你试探出了规则的强度,多亏了你的牺牲,这次通过的价值也上涨了不少。”似乎是感受到了男人的崩溃,被称为果冻的女生‘安慰’了几句。” “闭嘴吧你。”既然已经丢脸,他干脆也不装了,在这条裂缝里扑腾,就像砧板上的鱼一样。 很遗憾,他没成功。 副本意识默默地在夹缝里松了口气,顺便加大了强度,就算它智力不高,基本的求生本能还是有的,不是很想因为两个深井冰变成碎片。 “行了,你老实待在这里吧,我先去探索一下地图。”果冻熟练地上报bug,拎着斧头就进了最近的古堡。 你不要过来啊!!! 偷偷摸摸在暗处观察的玩家们崩溃大喊,如蚂蚁遇到明火一般,匆忙地四散逃开。 “我对你们这些杂鱼可没什么兴趣。”见都不来阻止她,果冻兴致缺缺地收起了斧头,这种没有经验又没有战斗力的小怪她一点兴趣都没有,还是尽快找boss比较好。 盯着地图上硕大的三个红色点,果冻兴奋地舔了舔牙尖,碧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渴望的光,不敢想这要有多少奖励。 不远处的黑方三人组背后一凉,警惕地提起了手上的武器,冷眼看着那些“NPC”从他们的身边经过,头也不回地逃跑。 “Gin,我们要离开这里吗?”人少了,他们的目标就变大了,现在还留在这里不是明智之举。 “麦卡伦,你去找波本,我和贝尔摩德去地下。” 按照贝尔摩德的情报来看,正面对上两人并不是个好选择,现在她们到了地上,那他们就去地下待着。 “啧。”琴酒不爽地啧了一声,这样的办法和老鼠一样。 “嗖——” 一股强大的杀意从远处袭来,下意识的,琴酒后退了几步,一把沾着血迹的斧头从眼前飞过,带着浓烈的腥臭味。 “game over。”奶黄色头发的女人瞬间就出现在了琴酒身前,刚抬手,斧头就出现在她的手上,刚疑惑为什么一点血皮都没挂掉,抬眼一看才发现是熟人,“原来是Gin啊。” 碧绿色的眼瞳里装着十足的兴味,具有侵略性地目光毫不掩饰地盯上了琴酒的脖子,又转到了他的腰,似乎是在想要怎么把他切开。 “没有特殊要求,太好了。”之前她也跑过柯学世界的图,一般都有特殊要求,比如说不可以动用暴力手段,或者利用xx手段收服,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自由的,那样推图起来就快多了。 “来战!”女人拎着斧头就冲了上去,面色狰狞,嘴里时不时发出兴奋的呼喊。 琴酒幻视了一只猴子在他面前上蹿下跳,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经过千锤百炼的身体就下意识地给出了预警,往后退了一大步,在他刚刚站着的位置,多了两把深深嵌入地板的斧头。 有意思。琴酒的帽子已经落到了地上,露出了如狼似的墨绿色眼瞳,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人。 “芜湖~”果冻拉出战斗面板,果断改成了自由搏击模式。 她要和银毛美人来一场纯肉搏的对决! 两人都默契地没有去拿武器,而是果断换了个更加宽敞的阵地。 这个女人的肌肉居然跟钢筋差不多硬,琴酒冷着脸换了个身位,只是切磋了几下,身上裸露出来的皮肤就多了青一块紫一块的印记,衣服也变得破破烂烂的,实力上的差距让他的脑子更冷静了,不顾身上的伤口,算计着女人往花房的方向去。 作者有话说: 第106章 银色长毛猫vs邪恶比格犬 “我们要追上去吗?”麦卡伦有些跃跃欲试, 无论是琴酒还是对面的女人他都很有兴趣。 “阻止琴酒的活动,格拉帕会生气的。”见麦卡伦一只脚已经踏了出去,贝尔摩德挑了挑眉, 提醒道。 卷发少年瞬间蔫巴了下来, 委委屈屈地缩回了脚,让人幻视被训斥的小狗。 “你先去找波本吧。”把波本引开,她才好操作。 “知道了。”麦卡伦叹了口气,手指动了动,就多出了几根丝线,缠上了墙壁上的吊灯, 他踩着桌子一跳,就跃出了窗外, 抓住了树枝, 几个呼吸的时间,就消失在了伏特加和贝尔摩德的视线里。 …… “啊啊啊,我的线索,啊啊啊,我的道具…”系统在空间内失控大喊,周围的统一边联系总局,一边安慰的拍了拍祂的背。 屏幕上, 是难得一见的银色长毛猫对战奶黄色比格犬(bushi 精心布置的场景和充满巧思的建筑都被毁的一干二净, 这两人打起来的破坏力堪比世纪大战,只不过几个瞬息,就毁掉了半个古堡,特别是开荒者, 虽然主要用的还是斧头,但遇到障碍还是会随手掏出杀伤性极大的武器, 一边狂笑一边拆图,所到之处都是一片废墟。 在场的系统当家久了,下意识地开始计算这一场打下来所造成的损失,越算脸色越苍白,甚至开始幻痛,要是祂们一次性花出这么多积分,都想要上吊了。 构建小世界的成本是很高的,这次的虚拟小世界也是在总局的扶持下才建的起来,比赛结束之后还要回收利用的,这么严重的损失,虽然因为开荒者的原因,需要赔偿的概率不大,但看着也肉痛啊! 看着画面上时不时闪过的自家宿主的脸,统们蜷缩成一团,祂们还是可怜可怜自己吧,来参加个比赛,宿主的人都要搭进去了。 小白是真的想吐血了,这可是祂和林霖期准备了很久的地图,就这样被拆了。 该死的开荒者,都是一群讨人厌的蝗虫啊啊啊! 果冻很久没这么爽了,纯靠武力推的地图少之又少,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小boss居然是琴酒,不敢想大boss是谁,难道是乌丸莲耶,百岁老人也要战斗爽 想到满身皱纹的老人举着拐杖虎虎生威的模样,果冻缩了缩脖子,打了个寒颤。 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就一阵恶寒涌上心头。 虽然脑子里杂七杂八的想法很多,但一点都不影响她的身手,只是一个小boss而已,她的眼神里传递着这样的信息,让人火大又无可奈何。 “你居然还敢走神。”琴酒被气笑了,确实和贝尔摩德说的一样,这个人的实力非常强,强的不可思议,即使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也足以应对他的攻击,甚至隐隐居于上风。 即使再不想承认,他都改变不了一个现实——现在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对面实验体的掌控之下。 现在他倒是更希望这只是一个游戏的人物了,因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要培育出这样一个实验体需要耗费多少资源,就像是麦卡伦一样,作为研究院近年来最满意的几个实验体之一,也没有这个女人强。 是在示威吗? 他抹了下嘴角的血,现在的他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密密麻麻的撞击伤,擦伤布满全身,最严重的就是腰部的那处刀伤,到现在还在渗血。 其实按他现世的实力来说,撑不到现在,但或许是这张身份卡带来的武力提升,让他的感官敏锐了许多,平时不会被注意到的细节也都像被圈出来的重点一样惹人关注,简直就是在上蹿下跳地喊着‘快来看这里’。 每一寸肌肉都在战栗着,迫不及待地回应这场战斗,血液也不受控制地沸腾了起来,琴酒深吸了一口气,下意识地张了张手,手背上无法忽视地疼痛感让他瞬间冷静了下来,这是刚刚那个女人用斧头切的,要不是上升的观察力,他一半的手掌已经没了。 “怎么了,不行了。”果冻得意地将斧头扛到背上,哼哼哼,小小琴酒也想和她斗,要不是愿世界自由度不高,她早就谋权篡位当boss爽爽了,哪里还需要天天给琴酒当小弟。 虽然此琴酒非彼琴酒,但是四舍五入也差不多,果冻摸了摸斧头的柄,碧绿色的眼瞳骤缩,膝盖微蹲,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黑豹,似乎下一秒就要冲出去将敌人撕碎,浑身上都被激动的情绪填满。 回蓝成功,再来。 在她的眼里,这个boss的血条已经砍半了,只要再挥上几斧头,就可以彻底game over。 不知何时,明月已经悬在了高空之中,两道身影在月色的照耀下越发清晰,斧头带风直直刺向琴酒的后腰,他足尖轻扭旋身,后腰堪堪擦过刃尖,右手顺势反扣住对方的手腕,试图用肘部狠狠撞击对方的下巴,但果冻的柔韧性没有让他得逞,一个下腰就躲过了这次攻击,借势用右手撑地,抬起双脚,用力向琴酒的腰部蹬去,被迫让他松开了手。 两人拉开了一段距离,又再次交织在了一起,碰撞,分离,又碰撞。 他们打到了古堡的墙外,果冻用腿勾住墙上的爬山虎,细细的一根爬山虎支撑着她的重量,摇晃在空中,似乎下一秒就会断掉,但她一点都不担心,还用脚蹬墙,借助这份力量移动身形,向琴酒攻去。 在快要接近琴酒的时候,腰身却是一扭,如翩翩起舞的蝴蝶,轻盈又灵动地绕到了琴酒的的身后,像是月下的精灵,却带着常人难以察觉的危险。 她翻手一抖,一个斧头就凭空出现,带着破空的锐利,向男人的手臂挥去,被早有准备的琴酒拿出袖子里的匕首格挡。 “铛——” 斧头与匕首交错间,火星四溅,琴酒的虎口一瞬间就崩开了,流下了猩红的血液。 但结果却是值得的,斧头居然出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豁口。 墨绿色的眼里闪过一丝意外,他原本以为裂开的会是这把匕首,就和他随手捡的长剑一样,没想到这么□□。 果冻也很惊异,再次看了眼斧头的说明。 【虽然我外表看起来只是一把其貌不扬的斧头,但却意外的坚硬哦~】 【已破损】 骗人,明明被npc的匕首比下去了。 果冻随手把斧头扔在了地上,满脸渴望地望着琴酒手上的匕首,发出了想要的声音。 “信女愿意用三十斤肥肉换来这把匕首好吗?好的。” 果冻看向琴酒的眼神更加火热了,要是爆出这把匕首就大赚特赚了。 斧头虽然那么破,但却是件金色装备,是她当初辛辛苦苦肝三个月活动肝出来的,第一次在朗姆面前伏低做小了这么多天,这是多大的牺牲啊,不过最后也是值得的——在她遇到这把匕首之前。 这里果然是个超级大副本,随便一个小boss就有这么好的装备。 琴酒的手捏的更紧了,丝毫不敢让匕首离开视线,这个女人的眼神实在是太可怕了,碧绿色的眼睛里只剩下了那把小小的匕首,野兽般的气息在她的身上缓缓升起,不禁让人汗毛直立。 “Gin~”女人的语气带着明晃晃的不怀好意,但却让人无法忽视。 琴酒警惕地看着她,脚步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这个女人又想做什么幺蛾子。 “你的头发,不想照镜子看看吗?”果冻恶趣味地指了指头发,眼里写满了四个字,幸灾乐祸。 “呵。”琴酒只是冷笑了一声,没有做出任何动作。 他的右侧就是一面窗户,只要一转头就可以看到自己的发型,这种明显的骗局他怎么可能会上当,这个女人未免太小看他了。 果冻挑了挑眉,一副早有预料的样子,凭空掏出了一面镜子立在了琴酒面前。 即使是在晚上,镜子依旧清晰的要命,让琴酒可以清清楚楚地观看他蠢出天际的新发型。 原先顺滑发亮银色长发变成了狗啃一般的半长发,或许是因为女人是右撇子,两边的长度并不一致,甚至或许是因为理发用的是斧头,让发尾高高地翘到了空中,在影子上的轮廓像是一只猫。 她绝对是故意的,琴酒盯着眼前的女人,缓缓捏紧了匕首。 怒气值max 就在此时,爬山虎断裂了,这面镜子终于变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女人和镜子掉落了下去。 琴酒:。 怒气值蓄力被打断了,他觉得自己的行为过于愚蠢。 他在生什么气,居然就这样被这个女人给影响了。 琴酒深吸了一口气,警惕地盯着底下一片漆黑的夹缝地,刚刚那里传来了物体坠落的沉闷声,但他绝对不相信这个女人会就这样轻易地死去,他拉住了另一根藤蔓,移动到了一处阳台的栏杆上,这样就算女人冲上来,他也有预留时间可以反应。 事实证明,这样做是对的,他的脚尖才刚够到栏杆,一把斧头就从暗处飞了出来,不到片刻就闯进了他的视线里,瞄准的位置,是琴酒的脖子。 作者有话说: 第107章 麦卡伦:就这样同归于尽 千钧一发之际, 一只手从暗处伸了出来,抓住了琴酒的衣角,将他揪回了窗内, 躲过了这道攻击。 “咦?居然躲过去了。”果冻看了眼技能效果中的命中率【99%】 果冻: 缓缓石化.jpg 我以前有这么非吗? “你怎么会在这里。”被救了的琴酒显然不太领情, 满脸黑线地甩开麦卡伦的手。 被甩开的手的主人眨巴眨巴眼,在下一波攻击还没有来的时候,转手将琴酒拎了起来,飞速转身离开了这一片废墟,当然,是以公主抱的姿势。 琴酒只能愤怒地被他抱在怀里, 除了一只手,其他部位都无法动弹, 憋屈地拿着枪, 掩护麦卡伦撤离,这是最优解。 “是波本叫我过来的。”麦卡伦一边躲避周围时不时飞来的乱石,一边解释。 “呵!”琴酒冷笑了一声,“你就这么听他的话。” 虽然这么说,但琴酒知道,麦卡伦不是听波本的话,只是选择性地听取自己想听的而已。 看来格拉帕养的狗也不是那么听话。 “琴酒。”麦卡伦欲言又止, 眼神不断往旁边瞥。 “干嘛。” “你的头发在乱飞。” 被砍的像狗啃一样的头发随着麦卡伦上下的跳动, 不老实地上窜下跳,像是在舒展的蒲公英。 “闭嘴!” 没等麦卡伦回复。 距离他们不远处的女人就从怀里掏出了与身形严重不符的炮弹。 “砰——” 炽热的火舌成功将岌岌可危的楼房最后的一丝血皮清零,几根承重柱发出咔擦的悲鸣声,片刻便化为了一团废墟。 麦卡伦只能掐着点踩在还未完全掉落的墙面上, 挣扎着跑向其他还算完好的楼房。 但身后的女人跟疯子一样穷追不舍,肩上重新换上了火箭筒, 脚下依旧健步如飞,甚至穿的还是厚底皮鞋,一双眼睛早已被猩红色占满,脸上充斥着因兴奋而升起的酡红,神色癫狂,嘴角勾起一个巨大的弧度,像是在逗弄猎物一般,瞄准着两人身侧的建筑,破坏他们求生的途径,一点一点的,将这张大网缩小,直到最后,猎物不得不乖乖束手就擒。 但凑巧的是,麦卡伦的脑回路和这位“神经病”惊人的相似,几乎是同一时刻,他就明白了玩家的想法,并愉快地打算将计就计。 于是,琴酒被扔出去了,在只有一只手臂可以动的情况之下。 琴酒: 他甚至想到了不会是麦卡伦想要将他杀人灭口以保存他在格拉帕心中完美的形象,都没有想到格拉帕这个疯子是为了让他不要干扰他与玩家之间的决斗。 【NPC麦卡伦向你发送决斗申请】 果冻:哇塞,她玩了这么多年没见过这么嚣张的NPC,一秒都没犹豫,答应了这场比赛。 琴酒被扔在一团废墟之上,碎屑割伤了他的腿,神奇的是,受伤之后,他的身体就恢复了正常。 他踉跄的站了起来,看着两个疯子在即将要倒塌的危楼里面打斗,烦躁地捶了下旁边的墙体,却被掉落下的石块砸中了头。 琴酒: 这就是他当初拒绝格拉帕进来的惩罚吗? 琴酒闭了闭眼,决定先离开这里,现在想想,有麦卡伦拖住也挺好的,起码波本和贝尔摩德还在。 麦卡伦已经完全打爽了,自从他从实验室出来以后,能在身体素质上赢过他的人屈指可数,更别提和他比拼反应速度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可以跟他势均力敌的打。 格拉帕不算,他们从来没有全力以赴地打过,准确来说,boss不允许他找组织的干部切磋,他每次手痒了也只能从琴酒那里拿到一点点可怜的名单,然后随机杀掉几个,运气不好还会遇到弱的不可思议的,白费时间。 果冻用了几发炮弹以后,就改换成了匕首,这个人的操作太细了,纯靠热武器轰炸取胜的话,那连一点美感也没有。 她好歹也是个高玩,平时偶尔也会上传自己的游戏视频,更何况这次可是全程录像,要是打一个小boss都要靠武力轰炸,她的脸往哪里放。 麦卡伦见敌人换了武器,也很是干脆地从袖子里面拿出了一把刀——从琴酒身上的夹层里摸出来的。 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古堡仅剩的一处楼房,火焰还在燃烧着周围的家具,或许还要感谢果冻将屋顶轰没了,不然浓密的黑烟堆积在房间里,要不了多久两人就要同归于尽。 不知是谁先挪动了脚步,发出了低低的踩碎焦木的声响,这样不起眼的声音,却成为了两人开始比拼的信号,义无反顾地交缠在了一起,刀具与钢筋之间发出了炽热的星火,麦卡伦的青筋暴起,面上不受控制的充血,带着些许不可置信,刀把的粗粝卷地他的手心生疼,血液不受控制地流出,带来火辣辣的疼。 但麦卡伦好似没感觉到一般,只是握的更紧了,果冻舔了舔唇,压低声音叫骂了一声,她从来也没遇到过这么难缠的NPC,而且这把刀的坚固程度是不是太离谱了,居然可以跟她辛苦合成的匕首分庭抗争。 麦卡伦突然向后撤了一步,移动了下刀刃的方向,果冻的力量没有了可以发挥的地方,在惯性的作用下不受控制地向下劈,身体也晃了下,麦卡伦瞅准角度向她的脖子砍去,但果冻却凭借核心力控制左脚尖,硬生生地让自己向左移动了一步,这一道攻击最后也只是落在了她的衣角上。 华丽的衣裙多出了一道砍伤,几粒珍珠也被劈刀了地上,果冻心疼地往后倒了几步,防止麦卡伦进一步攻击的同时点开了面板。 刚刚那一刀直接让衣裙的耐久度下降了23%,那可是23%,她下半年都要泡在A163副本才可以凑齐材料修复。 可恶啊,她闯了三年副本都没受过这么大委屈。 这就是无序副本的魅力吗?她深深地体会到了。 果冻心痛地将衣服回收,转而换了套属性一般的运动装,这样的服装她有一百套,打烂了再换就好。 仅仅只是眨了下眼睛,眼前的女人就换了身蓝白相间的运动服,就连发型也换成了橘色的妹妹头,看上去俏皮又可爱。 麦卡伦震惊地睁大了眼睛,注意力更加集中了,居然可以在他的眼皮底下换一套衣服,真是不可思议。 这个boss,居然攻击速度又上升了,真是深不可测。 两个人沉默地提升了各自的打斗频率,并纷纷献上对各自实力的惊叹。 换了身衣服,果冻的各项属性都下降了不少,但她要是为了这个副本又把其他高属性的服装都拿出来的话,绝对会影响后面的关卡的。 只能慢慢削血皮了,看着麦卡伦头顶一点点减少的血条,果冻深吸了一口气,换了把伤害更高的刀具。 敌人的实力减弱了,麦卡伦清晰地意识到了这一点并丝滑地顺杆往上爬,有意地减少了自己的反应速度,让更多的攻击落在了自己身上不致命的位置,形成了层层叠叠的伤痕,血液浸染了衣物,无论让谁来看,都能得出麦卡伦即将要被打败的事实,但实际上,他的行动并没有受到太多的影响,这样一副力不从心的样子也只是他钓鱼的利器而已,这是他最擅长的招式。 确实,如果只看硬实力,就如贝尔摩德所说,这个女人的实力估计是他加上琴酒,即使是现在实力下降了,也不是他可以赢得了的,但是,他也有他的办法。 平时看上去亲近温和的琥珀色眼瞳里满是冷意,带着无机质的漠然,扫视着眼前的敌人,他默默计算着失去的血量,看似脱力实则游刃有余地躲过了几道致命的攻击。 在最后血条到达零界点的时候,果冻微不可察地露出了一丝破绽,她放松了下来。 阴狠的毒蛇自然不会放过这样明显的破绽,顺着手臂的间隙,将刀插进了女人的脖子。 与此同时,女人的刀具也插进了麦卡伦的腰侧,打出了暴击。 麦卡伦的血条清零了,但果冻的面板也灰掉了。 看着自己被锁住的面板,果冻欲哭无泪,早知道就不贪图那点面子,这下好了,面子里子都没了,这是一个新地图,意味着玩家还没设立回合点,她想要复活只能一切重来,但是她都是误打误撞进来的,怎么可能再来一次。 狗屎,那个小boss绝对有bug,怎么会在最后把她秒杀了,果冻悲愤地向客服提交投诉信。 事到如今,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小伙伴身上了。 被寄予厚望的紫毛少年正在cos鱼,顽固地上下运动着,企图脱离开这道裂缝,但还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正在他思考可以出去的办法的时候,队友的头像灰了。 紫毛少年:啊?! 他的脑门上多出了几道问号,就连身体也僵住了。 这个副本这么危险的吗? 紫毛汗流浃背,他的实力其实和果冻差不多,但是他比果冻稍微欧一点,所以整体实力上也更胜一筹,但也不代表可以闯过果冻闯不过的关卡啊! 更何况他现在还动不了。 要放弃吗? 就在他对着回合按键犹豫不决的时候,果冻的聊天框弹出了一大段话,大致意思就是和一个boss同归于尽了,要是紫毛敢退出就死定了的话。 宁可用小稀有道具传信给他也不愿意退出,对非酋来说是很大的决心了。 紫毛顿时肃然起敬,扑腾的力气也加大了,但是这件事很明显并不是受本人意愿控制的。 作者有话说: 炸尸了,对不起orz,先给各位磕一个,最近有点倒霉在身上,右手受伤了,又因为换季得了感冒,所以很烦躁,文也写不出来,最近稍微好一点了,又回来写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第108章 炸鸡:终于找到了联结点 “我不行了, 看来需要用特殊的手段了。”紫毛的手里的电锯消失了,转而多出了一个小瓶子,抖了几下, 金黄色的液体顺着杯壁流下, 沿着他的手臂,一路向下,但神奇的是,并没有浸湿他的衣服,而是贴着他的肌肤滑下,直到腰间, 在接触到黑色缝隙的一刻,液体爆发出了强烈的光线, 在一瞬间占据了他的视线。 “砰——” 紫毛的上半身落在了地上, 在血条即将落地的时候,又急忙掏出一瓶药剂,一饮而尽,不过短短几秒,下半身又重新长了出来。 紫毛爬起来走了几步,适应了下新腿,感受着满满的血条, 稍微松了口气, 看着空空如也的两个玻璃瓶,心下一阵悲痛,“要是捞不到足够的好处,果冻你死定了。” 就算他运气比较好, 想要拿到这两瓶药剂的原材料也是不容易的,估计下半年他要和果冻组成一个心碎组合去挖材料了。 【复活药剂:血条低于1%时使用可满状态复活, 无需存档,无任何限制条件】 【金色药剂:与时空属性的物品接触会发生自由的爆炸,所想即所得】 他唯二的两瓶传说级别的药剂就这么交代了,紫毛将瓶子回收留个纪念,就开始观察四周的环境。 刚刚只顾着扑腾了,都没有发现这地方都快被拆完了,果冻的拆家能力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大。 紫毛少年,名为炸鸡的女装大佬,越过一片又一片废墟,发出了真心实意的感慨。 终于,在最后快要走到地图的尽头的时候,才看到仅存的几栋建筑物,但他还是没看到人。 炸鸡: 既然已经使用了珍贵的道具,他就不允许什么收获都没有。 紫发少年从怀里掏出了大电锯,朝着旁边的空气墙乱砍,砍了几十刀以后,才出现一个小小的口子,对面是灰败的雕像和层层叠叠的蜘蛛网。 “看来是新地图,但是好像过不去。”按照其他副本的模式来说,用电锯就可以偷懒走捷径了,没想到这个副本这么难,用电锯根本无法凿开,他现在有些好奇奖励有多么丰厚了。 其实这个世界是攻略局手动创造的,所以自然也没有其他世界惯有的不稳定的空间波动,被劈开的概率就小了,而且这个副本的副本意识是可以直接对本世界内的事情做出管控的,而不是和其他野生的世界意识一样,只能做到大方向上的把控。 这样也是为了防止有系统搞小动作,才做的一系列措施,让智力不高的副本意识死守保护副本的底层逻辑。 现在看来,还是有点用的,虽然不多。 只是犹豫了几秒,这条小的连腿都跨不过去的裂缝就已经合上了。 看来靠电锯是做不到绕过副本规则了。 炸鸡失望地收回了电锯,虽然早有预料,但还是难免抱有几分期待。 现在看来,只能老老实实的去找小空间与小空间之间的机关了。 自从他拿到这把电锯以来,就再也没受过这种委屈了,连正常步骤该怎么做都差点忘了。 炸鸡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基础指路道具,这东西对于新手来说还是很珍贵的,可以在一分钟内牵引使用者走向空间与空间之间的联结点,一个月可以通过签到得到一个。 但是对他这个老玩家来说,就很鸡肋了,一般达到他这个等级的,都已经有了可以走捷径的工具,这样简单的道具已经很久没有用过了。 看来以后还是要搜集一些这种基础道具来应对特殊情况。 按下中间的红色按钮,一个大大的箭头突然出现在空中,指着不远处的森林。 炸鸡给自己换了双速度属性最强的鞋子就飞奔了起来。 他平时都在学校里,做不到连续签到一个月,身上的基础指路道具只剩下四个了,要是在四分钟之内赶不到就完蛋了。 幸运女神还是眷顾他的,在用掉三个道具后,他头顶的箭头终于变成了一个圆点,表示他到达了联结点。 炸鸡松了口气,走进了眼前的花房,周围的房屋已经几乎都倒塌了,这间玻璃房也破了一个大口子,这一块的花都被飞来的石头给压在了下面,就如上好的画作被一个墨点污染了般,令人心痛。 炸鸡沉默了一下,打开面板找了找,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用的上的东西。 “幸好这副眼镜还可以用。”炸鸡松了口气,立马将这副黑款眼镜装上。 【真相眼镜:某死神小学生的同款眼镜,赋予佩戴者相同的智慧】 这是一个紫色道具,它标配的是成熟之后复原身体的工藤新一的智商,几乎和工藤优作相同,是一件十分宝贵的道具,虽然因为耐久度不高的原因等级只是紫色,但极其难爆,整个副本目前只出现了十副。 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用这副眼镜的,毕竟耐久度只有D,用一次少一次的。 刚将眼镜放到鼻梁上,炸鸡就感觉头脑无比的清晰,他敢肯定,要是他顶着这副眼镜刷题,效率绝对会加倍的。 要不下次试试。 炸鸡不由得思考这个想法的可行性,脑子下意识地列出了一二三四点 炸鸡抽了自己的脑门一下。 不行,快住脑,不要想些有的没的,快想正事。 思维太活跃了也不好,就像是放掉牵绳的哈士奇,一不留神就会冲到千里之外。 他集中注意力,好不容易才把目光放到了眼前的田地,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先向前走了两步,瞬间身子一空,掉了下去。 实际上整个花房的机关很多,甚至什么都不用干,原地站三分钟就可以传送,无论用哪种方式,都可以通向另外一片地图,毕竟和也的目的从来都不是把他们困在一个地方,所以对要求设置的也很宽容。 一阵天旋地转,炸鸡挂在了一个笼子上,手死死地攥着差点掉落的眼镜,手速飞快地将它收了回来,回过神,背后已经浸满了冷汗,要是掉下去眼镜包碎的,他也不想活了。 幸好脑子里还有残留的本能,知道要保护眼镜。 炸鸡深吸了一口气,将身体倒了回来。 好消息,他到了另外一个地图,坏消息,这似乎是路口处的地图,有核心的概率不大。 不过,起码有人了。 不如说,人意外的多。 看着底下惊诧的盯着他的人们,炸鸡的嘴角罕见地浮现出一丝笑意,虽然杀了不涨经验也没有奖励,但要是想完美通关,刷小怪也是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炸鸡掏出了电锯,对着下方的人们发出狞笑,一脚冲了出去。 带着果冻的那一份,杀了个爽。 还来不及跑的人都被杀穿了,这人对着他们精心养护的容貌居然也下得去手,真是太可怕了。 副本意识在修复破洞,被人破坏使它进入了警戒模式,所以也没有将他们这些人的灵魂传送出去,只能滞留在半空中,看着自己的身体变成一堆马赛克。 不过,作为混迹在名柯的攻略者,对尸体的接受度极高,还有闲情逸致地评价哪个人死的更好看一点,身上带着股平静的疯感,似乎毫不在意是否可以被救出去。 反正也死过一回了,多活一秒都是赚到了,死就死了呗,又不疼。 看到这一幕,早早就因为奇怪的原因被淘汰的攻略者反而难得得到了系统的好脸色。 虽然丢脸是丢脸了点,但起码人还在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要是连人都折在这里才是真的亏。 几个提前淘汰的玩家被他们的系统带着先行离开了这个房间,再呆下去,要是被其他系统盯上就不妙了,而且也需要有统去总部汇报现在的情况,催促他们快些行动,不然等人死光了就完了。 而其他系统根本无法好好的坐在椅子上,一个个的都站在屏幕前,几乎都要把脸贴上去了,生怕在阿飘里看到自家宿主。 虽然这样的状态没死吧,但要是不及时装回壳子里灵魂力是会受到损害的,通俗意义上来说,就是会变成傻子,就算攻略局有办法可以修复,也要等个几十上百年,祂们还换不了新宿主。 那样也太恐怖了,光是想想就恨不得找根电线上吊。 不过这一人一统也太淡定了,要是关键人物都变成了傻子,世界肯定会受到影响,就算不是因为他们的原因,也需要付出不少的代价。 但实际上,看上去人淡如菊的一人一统都在脑内绝赞哀嚎中,拉着林霖期一起发疯。 和也的意识体和蚯蚓一样在乱扭,仗着意识体没有骨头挑战各种人类极限动作,而一边的系统则手上象征性地捧着计算器,嘴巴里不断报出数字,皮肤也越发灰白。 “宿主,就算我们承担的是最低风险,也需要为攻略局额外打工18734天才可以还清目前造成的损失,而且因为不清楚各位攻略者灵魂受到的伤害程度如何,所以还没有算他们要用的灵魂温养液的钱。” 和也闻言,将他捧到手心,淡蓝色的眼里装着满满的真诚,嘴上诱哄着,“我们可以跑路吗?” 恐怖的话语让系统瞬间从甜言蜜语里挣脱了出来,“宿主,这样要上时空管理局的通缉榜的,被抓到就要蹲局子了,蹲到死的那种。” “能吃公家饭,也不错了。”和也满脸祥和的仰着头,看上去走了有一会儿了。 第109章 最佳背锅侠 就在一筹莫展的时候, 林霖期的意识体出现了,脸上还带着淡淡的死感,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大红色的衬衫, 上面画着墨蓝色的圈圈, 是很符合他的装扮,但和也和系统都没兴趣吐槽,纷纷期待地看着他。 林霖期沉默了两秒,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红色按钮,将它举过头顶,同时一秒切换上得瑟的表情, “欸嘿,膜拜我吧。” “哇塞, 这是什么啊。”系统和和也同步发出没见识的叫声。 “你们太没见识了。”林霖期不屑地将这个按钮举到他们面前, 将它360度全方位的展示了一遍。 “所以到底是什么。” “哈哈,我也不知道。”林霖期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在看到一人一统鄙视的眼神后立马开口,“虽然我不知道它的用处是什么,但给我这个的人说过,要是遇上了没办法解决的问题,就按下它。” “那你倒是按啊!”和也火速抢过, 一把按下了按钮。 “按不下去”这个按钮的坚固程度堪比钢铁, 他的手指头都红了。 林霖期捏着这个按钮,沉思了一会儿,“啊,好像要在脑子里想着需要解决的事情才可以。”说着, 就按下了按钮,这次没有被卡住。 刺目的光一瞬间席卷了空间的各个角落, 无论是屏幕外的系统们,还是屏幕内的玩家,都停滞了下来。 这片区域,还存在意识的,只有和也脑内的三个意识体,但他们也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造成这个场面的按钮慢悠悠地飘到屏幕内。 在它进入的那一刻,一声清晰的咔嚓声传入了和也的耳朵里。 副本意识裂开了,那些精心打造的场景都化为了它们最原始的数据,飘荡在其中的玩家也都随之回到了他们原本的身躯中,关键人物则被收容到最初的那间大别墅内,相同的装扮,相同的位置,唯一不同的是,那个最初说出潘多拉线索的男人,没有出现。 整个世界都化为了灰烬,包括还在寻找副本线索的玩家。 被迫下线的玩家: 我xx,你%……¥*&* 看的出来,玩家骂的很脏。 隐藏在他身上的系统则是松了一口气,果断把还在叫骂的人踹下线,叫什么叫,知不知道刚刚有多凶险,差一点它就要和这个人类陪葬了,幸好它看情况不对直接跑了。 和也:“副本意识是不是死了” 系统:“好像是的。” 林霖期拿着按钮,一动都不敢动。 “这是怎么回事!” “啊啊啊啊!” “完蛋了!” 现场的系统纷纷发出尖叫,怎么一转眼小世界就坍塌了。 事已至此,和也快步上前,走到了屏幕面前,满脸严肃,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一看就是开拓者搞的鬼。” 系统:“!” 林霖期:“!” 林霖期卡着身位给了和也一个大拇指。 和也没理这两个人,还在使用忽悠大法,“你们想想,本来这个世界好好的,都是开拓者来了以后才惹出了这样的事,事实还不够明显吗?” 在场的系统哪个不是心思活络的,听这话立马就知晓了和也的意思,世界崩塌不管是谁的锅,现在都是开拓者的。 他们都是攻略局里的小角色,要是今天这个小世界破裂的锅甩到他们头上,估计就要给攻略局免费打工到程序报废的时候了。 有心思活络的,在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摆出了一副愤怒的嘴脸,“天杀的开拓者,既然如此嚣张,我这就上报总局。”语气抑扬顿挫,似乎真心觉得开拓者不干人事。 其他系统也很上道的接话,一时间整片空间里都充斥着批判开拓者的话语。 在副本被破除之后,总局似乎才活了过来,只是短短几分钟,厅内就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时空隧道,五位身穿深蓝色制服的监管员出现在原地,脸上还带着浅蓝色的面具,只能大致通过轮廓分辨男女。 “监管局检测到A11765副本出现异常,请所有涉事人员配合调查。” “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总局就会特别积极。” 小白在和也的脑海里光明正大的蛐蛐,却发现其中的一名队员直接把脸转了过来,隔着面具都能让人感受到那直勾勾的眼神,“我听得到哦。” 这下一人一统都僵住了,还有什么比当面蛐蛐还被人抓住更尴尬的事情吗? “诶呀,怎么大家都站在这里啊。”林霖期这时已经将那身裙衣褪下,换上了更符合心意的红色大衣,姿态惬意地走到了五人的对面,成功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你的打扮还是一如既往的丑。”刚刚盯着和也的女人将注意力转移了过来,见到林霖期的打扮,一脸不忍直视的样子。 “没事的,我们部门有制服。”旁边的男人试图安慰,憋了半天也只能想出这么一个办法。 “说的好像他会老老实实穿制服一样。” 原本是严肃的监管队,却若无旁人地开始你一句我一句地吐槽起林霖期的穿搭。 “你们够了啊!还不干活。”林霖期原本只是好心帮和也脱困,现在火烧到他身上又不乐意了。 把几个人都赶去检测空间波动,他才有时间凑到和也面前。 “怎么样,我的面子还是很有用的吧,要不要跟着我,小白白。”林霖期端坐在和也旁边得瑟的炫耀,一边维持着自己严肃的形象,一边顶着一本正经的脸说着炸裂的话。 “你真是够了,世界真被炸了。” “纠正一下,不是世界,只是一个人造智能而已,小白的身价都比那个贵。” “看不出来啊,小白你还挺值钱的。”和也拍了拍小白的脑瓜。 “宿主,我们真的不会被发现吗?还有奖励该怎么办。”小白忧心忡忡地皱着脸,要是准备了这么久什么都没有捞到也太亏了吧。 “放心好了,奖励我们肯定会拿到手的。”本来就是给你们两个准备的。 林霖期露出一个欠揍的笑,就把两人赶回去应付琴酒那些人。 和也手里抱着系统,就这样被扫地出门,出现在红黑方中间。 只能说还好林霖期还有点分寸,没有让他裸露着面孔出现在他们眼前,好歹给了个披风。 但是这也掩盖不了和也的尴尬。 他出现在现场的时候,红黑双方正在对峙,而他,就光明正大地出现在麦卡伦和工藤新一的中间,他的出现,让现场的气氛更加凝滞了,和也甚至可以感受到他们的眼神都落在了他的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 和也沉默了一下,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传送器,这是林霖期给他的,可以帮他把人都送出去,解释什么的之后再说,当务之急是要打破现在这奇怪的氛围。 还没等现场的人反应过来,眼前神秘的白袍男就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圆盘,转动间四周就换了个环境,眼前的人也消失不见。 “这里是东京,我们是换了个地图吗?”园子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周围,“这个技术实在是太棒了!虽然场景转换的过于生硬,但是很有刺激感。” “诶,园子,情况好像不太对。”小兰看着周围的人警惕的眼神,扯了扯园子的衣袖。 “这里比起游戏,更像是现实。”工藤新一蹲下捡起了地上的碎石块,用手捻了捻,感受着石块与指头接触时带来的刺痛感,“之前的古堡有些场景还是能找到不是现实世界的证据,但是这里实在是太真实了,就像是突然回现世一样。” “这个简单,”园子开始在包包里翻找,她的衣服已经换成了现实里的一身,所以,很轻易地就在夹层里找到了一封邀请函。 “如果是游戏世界,是不会有这个生日会的场地的,这个地点离这里只有不到200米,就算还没举办或者已经结束,我们也可以询问一下承包这个的酒店。”园子得意洋洋地拿着邀请函,满脸写着求夸奖。 “园子,你好聪明啊。”小兰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并暗地里扭了新一一下。 工藤新一不爽地啧了一声,这种正常人都能想到的东西到底哪里聪明了。 “我先买份报纸。”他走进了附近的书店里,想要通过报纸了解这边的一些基础的信息,看看日期是几月几号,顺便看一下有没有值得注意的新闻报道,以及观察他们对面的几人要去哪里。 或许是侦探的直觉,他总觉得琴酒一行人的身上带着常年混迹于地下世界的气息。 琴酒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就转身走进了身后的小巷里,伏特加愣了一会儿也跟了上去,麦卡伦则走向了另一边。 贝尔摩德和波本则果断走向了这附近的商场。 他们和这群不知道状况的人可不一样,他们可不相信,一个掌握这种虚拟现实技术的组织费尽心思地把他们骗到这里,又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们,背后肯定有什么阴谋,无论出于什么方面的考虑,都需要先去组织基地一趟。 然后,他们就见到了琴酒2.0。 作者有话说: 昨天修好了,但是被小绿江卡出去了,又恢复成了原样 第110章 性转琴酒 不对, 说不定是琴酒的同胞姐妹,伏特加沉痛的想。 但是,那如出一辙的银色长发, 绿色眼睛, 和浑身冷冽的气质,都在告诉伏特加她的身份。 不过现在最要紧的不是确认对方是否是琴酒,而是要怎么保住小命。 面对着一排枪口,伏特加的冷汗流遍全身。 三分钟前,几人按照习惯来到附近的酒吧,这里是组织的安全基地, 也是平时琴酒常呆基地之一,说是常呆, 其实就是一年呆个十次左右, 当然,这对谨慎到龟毛的人来说已经十分难得了。 或许是老天也看他们不顺眼了,刚进酒吧,就对上了坐在吧台前的女人。 整个酒吧都静默了下来,看向琴酒以及他对面的性转琴酒。 两个琴酒的目光都冷了下来,毫不迟疑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枪,对准对方的头颅。 这个时间点能够进这间地下酒吧的, 也只有组织的人, 见到这样对峙的场面,纷纷识趣的退出,不过短短十几秒,就清了场。 “你们是谁派来的, 来这里有什么目的。”【琴酒】站了起来,朝几人走去, 吧台的酒保很是识趣,拉动了下身后的机关,瞬间出现了一排机关枪,这是这间基地的防守机制,伏特加有生之年还没有见过,没想到就要用到自己人头上了。 这也造就了开头的一幕,但很快,伏特加脑子也宕机了,因为从酒吧的后门跑进来一个他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一个穿着与他同款的墨镜和衣服的魁梧女人。 难道他当年在训练营还有什么姐妹没被他发现吗,直到boss觉得他和琴酒死在游戏里了,所以当作是他们的替身回来代替他们的工作? 伏特加脑洞大开,朝着狗血的道路一去不复返,但同时理智又拉扯着他,他是五岁到达组织的训练营的,跟他同一批的根本一个人都没有活下来,不可能有什么兄弟姐妹。 但是这也太像了吧,简直就是他和大哥的粘贴款,就是性别有点不对。 “大哥,这肯定是这个游戏在恶搞我们。”伏特加觉得他发现了真相,并向琴酒求证。 “我倒是希望这里仅仅是游戏。”琴酒在刚刚来的路上就发现了这里和古堡的不同,更加精细,更加灵活,更加生动,如果这里仍然是那个组织弄出来的游戏,那就太可怕了,这里完全就可以作为一个第二世界存在,这对于世界的颠覆性是无可比拟的,如果这样的组织弄出这么大的手笔,就为了对付黑衣组织,即使他是组织的一员,也觉得未免太夸张了。 比起这样,反而是平行时空的理念更加可以被接受。 但无论是什么情况,他绝对不可以在这里以这么搞笑的方式死亡。 “聊聊。”琴酒了解自己,如果他哪一天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在这种主动权在手里的情况下,为了组织,他不会介意花费点时间和对方聊上几句。 果然,【琴酒】很爽快的同意了琴酒的邀约。 被无视的麦卡伦见状,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也乖乖地跟在了琴酒的身后。 另一边,和也坐在了东京塔上,享受着城市的夜景(bushi) “啊啊啊啊啊,宿主,我们该怎么办。”系统崩溃的抓住和也的衣领。 他们明明按照的是当初的世界坐标设定的转换器,却移动到了完全不同的世界里,这里的所有关键人物,都有着不同程度的反转,比如说黑方波本,性转琴酒,唯一不变的还是万年小学生江户川柯南。 只是糟糕的是他被抛到了东京塔上,而其他人也不知所踪,也不知道会不会倒霉到直接从东京塔上掉下去摔成一滩肉酱。 “冷静点,他们不会有事的,不然面板早黑了。” 攻略者的面板一定程度上可以世界的状况,要是关键人物都死了那世界肯定崩溃了,这个面板不可能还好端端的。 “那就好,不对,现在这个世界有两个世界之子,我们会把别人的世界搞坍塌的。”小白满脸惊慌,“而且不在自己的世界,我们的世界的主角没有光环,很容易死的。” 和也脸色严峻,“所以,我们要怎么下去。” 就算世界毁灭了不从这里下去也没有任何办法。 而且雪村紫斗那个坑货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现在这个马甲页面还是锁着,只能靠系统的私房钱买道具。 一人一统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小白用自己存的积分买了一个传送洞,将宿主解救了出来。 他们传送到了东京塔脚下,幸运的是,刚落地他们就遇到了这个世界的主角团——毛利小五郎三人和跟在身边的NPC。 案件也接踵而至,一具男尸从空中坠落,好巧不巧地落在了和也面前,溅了他一身血。 和也: 他该感谢系统的马赛克吗?没有让这场面成为他的人生阴影。 熟悉的尖叫声响起,吸引了毛利一家人的注意力。 【柯南】迅速冲到了他面前的尸体旁边,开始检查死者的衣物和四肢部位,并陷入了沉思。 毛利小五郎跑到他身后把他拉开,并顺手给了一个拳头,毛利兰早已将报警电话和救护车找好。 一套丝滑的小连招把和也给干沉默了。 这几人还真是娴熟。 毛利兰却认为他是被吓到了,忙站到他面前,挡住了他看向尸体的眼睛。 毕竟雪村紫斗的外表确实是很具有欺骗性,苍白的皮肤,瘦弱的身躯,一看就弱不经风的,像是只要一阵风就可以把他刮倒。 “不要担心,等会警察就会过来了” 看来已经经历不少案子了,看到尸体都没有大喊大叫的。 和也配合地躲在毛利兰身后,一副被吓坏了的样子。 “这个给你。”毛利兰从身上找出了一副手帕,示意他擦擦沾上血迹的衣服。 “这个算物证吗?”和也捏着手帕,说实话,他不是很想擦,这个血溅得恰到好处,很懂事的没有碰到他的皮肤,要是现在用手帕去擦了,保不齐会沾到手。 “应该不算吧。”毛利兰没想到他会问这么“刁钻”的问题,思考了两秒,小心翼翼的回答。 旁边听到这句话的【柯南】原本在思考案件的脑子停滞了一秒,分了一些到这边来,物证是指能够证明案件事实的一切物品和痕迹,正常来说,被被害人用血意外染上的衣物应该不属于这个行列的才对。 思索片刻,柯南拿出手机给和也全身都拍了张照,“这下大哥哥就可以安心清理了。” 原汁原味的柯南嗓让和也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只恨不能让他们世界的工藤新一来现场观摩一下。 “这个血也已经干了,我还是等会再去酒店洗洗吧。”和也庆幸他还穿了外套,没有让他贴身感受到血液的粘稠感。 柯南下意识地开始打量起眼前的男生,外表看上去大概十五六岁的样子,眼底带着淡淡的黑眼圈,看上去这几天的睡眠质量不是很好,根据手上茧的分布,可以看出他常年使用笔记本和铅笔,估计是个被卷入案件的无辜路人。 柯南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将和也暂时打出了嫌疑人的行列。 这时候,原本跟在毛利小五郎身后的男人钻了出来,一脸不可置信的喊道,“这是市川先生啊!” “什么!你确定你没有看错吗?”毛利小五郎盯着尸体已经被看不清楚面容的脸,眉头紧皱。 实在很难把这张脸和照片里那个风度翩翩的青年人对上。 “我不会认错的,因为市川先生前段时间刚和夫人结婚,他们的结婚戒指是特别订做的。”男人失魂落魄地指着死者的手,那里确实戴着一枚银色的戒指,上面还镶嵌着三颗小钻。 “他就是叔叔这次的委托人吗?”柯南蹲下来凑到了戒指边上,它的侧面刻着两个英文字母,S.Y,他没记错的话,上一次来找叔叔的女士,末永有纪的姓名首字母就是这个,看来她就是市川先生的妻子了。 “我都说了,别在案发现场跑来跑去啊!” “砰——” 柯南顶着新鲜出炉的大包,蹲在毛利兰边上,手托着脑袋,还是不死心地想要偷瞄地上的尸体。 但是尸体已经被赶来的警察围的严严实实了。 这次来的依旧是老熟人目暮警官和高木涉。 他们已经不会对案发现场附近遇到毛利小五郎一家表示惊讶了,很快就熟练地开始搜集情报。 和也回答了几个问题之后,就被送到女警那边进行心理疏导。 他已经后悔为什么没有逃跑了。 “宿主,我们没有证件怎么办。”系统飘在一边,提醒道。 “你快给我搞一个出来啊!”和也在脑子里呐喊,平时当法外狂徒当惯了,都忘记正常的法律流程怎么走了。 和也假装紧张地摩挲手指,配合他那张无害的小脸,让人不忍说出什么苛责的话。 “小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也不知道我叫什么呢。 和也的头低得更低了。 这时,一只手抚上了他的肩膀。 作者有话说:《 》 110-118 第111章 性转双子星 黑色的长发, 漂亮的柳叶眉,紫罗兰色的眼睛让他显得风流,但温和的气质让这份风流不带油腻, 一看就是个温柔的邻家大姐姐, 笑起来的样子亲和力满分,如果不是和也认识他的同位体的话,怕是也会被轻而易举地刷满好感。 “小同学,有什么需要可以和姐姐说哦。”温暖有力的手掌落在他的脑袋上,让和也的心情更加复杂,萩原研二变成女孩子以后亲和力更强了, 有种想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的冲动,要是干审讯绝对是一把好手。 不过她是爆破组的吧, 怎么会跟目暮警官一起过来。 很快, 和也就得到了答案,一个扎着黑色高马尾的女孩子从研二的背后钻出来,熟悉的凫青色桃花眼,天然的卷毛,让和也一秒钟就确认了她的身份,估计研二又是陪松田工作吧,在他们的世界, 这两个人就算是换部门了也经常一起上下班, 估计这次也是松田下班的时候被叫走,萩原也一起跟过来帮忙。 “小朋友,你的名字叫什么呀,家住哪里呀。”松田凑了过来, 女版的他依旧帅气,硬朗的五官, 黑色西装包裹住锻炼良好的肌肉线条,黑色的墨镜别在胸口,更显得他英姿飒爽。 美女你谁。 或许是和也的表情太僵硬,萩原笑眯眯地将一旁凑近的松田推开,自己凑到了和也眼前,“小同学,不要太紧张,你已经安全了,接下来让我们来送你回家吧。” 笑死,根本没有家。 和也默默缩成一团,一副拒绝交流的样子,他们在这里待不了多久,当务之急是要找到失散的人,然后回去。 就当我被吓傻了吧,所以赶快掠过我,去找其他目击者。 但是他显然低估了萩原研二的耐心,见他不肯多说,也只是默默地坐在边上,丝毫没有想放过他的意思,但让和也松了一口气的是,起码松田出去了,盯着他的人少了一个。 “系统,我们要怎么回原来的世界啊。”和也将头埋在膝盖里,意识体则回到了脑海里,拼命地戳着不敢面对他的小白。 “啊哈哈,宿主,现在好像只有一个办法了,就是有点”小白团子腼腆地搓着小手,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让和也心中升起不详的预感。 “你不会又给我挖坑吧。”和也一把将系统揪起来,逼它直视他的眼睛,语气里充满怀疑。 实在不怪他对系统不放心,虽然小白目前为止心都是系在他的身上,但坑主人的事情做起来是一点没手软。 稍微一不注意就被卖了。 小白慌忙地摇了摇头,“宿主,这次绝对没有问题,攻略局的工作内容时常涉及时空穿梭,经常会有攻略者在攻略的时候遇上时空乱流,误闯其他世界,这时候会有两种办法。” “哪两种?” “第一种是找到这个世界的攻略者,让他上报总局,请人救我们,但是以总局的处理速度来说,等主线结束了可能都不会有人来处理。 “第二种就是找到世界意识,用积分雇佣祂帮忙感受一下我们身上的空间波动,然后联通一下对应世界就好了,前者合法但麻烦,后者非法但方便。 “不过后者也是攻略局默认的办法,要是等监察局来救,那早就困了几百年了。” “那监察局平时在干嘛?” 和也无语住了,从之前的几件事不难看出监察局在攻略局中特殊的地位,但待遇这么好了结果工作也没怎么做,那设置这个部门的意义是什么,当废物点心。 “其实监管局以前的时候效率是非常高的,但随着攻略局的不断扩张,负责的区域越来越多,又没有招收新人,自然而然的,效率就低下去了。“ “那为什么不招收新人。”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出厂以后监管局就不再招收新人了,听说是因为之前监管局出过叛徒,导致攻略局元气大伤,所以之后招收新人的条件特别严苛,到现在都没有人通过,哦,林霖期是第一个。” 看不出来,林霖期居然这么深藏不露,和也一想到林霖期,就是那辣眼睛的红配绿,赶紧晃了晃脑袋,强行将注意力扭转,“要怎么找到世界意识。” 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也不知道怎么找到世界意识。 “这个我已经找到了,这个世界在所有名柯小世界里很有名,据说是因为它在离主世界最远的地方,受到磁场的影响最小,所以世界走向都和其他平行世界有很多不同的地方,这个世界的意识也很会做生意,算准了很多攻略者喜欢这里自由的环境,所以卖永居证卖的不亦乐乎,靠攻略局的平台就可以联系到祂。” “好活泼的世界意识。”和也挑了挑眉,掐着系统联系世界意识的空隙,回归了现实,借着想上厕所的理由,暂时远离了萩原的视线。 “便利店的厕所窗户怎么这么小。” 看着就比他头大一点的窗户,和也心如死灰。 “宿主放心,我们还有积分。系统上一秒还自信满满地打开主页,下一秒就碎成了两半。 “宿主,我们完蛋了。”小白将屏幕转到和也的身前。 “7312.56。” 和也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这是系统的账号,顿时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自己变成穷鬼了。 “这个积分应该够我跑路了。” “宿主,这个积分远远不够我们贿赂世界意识。”和一旁的和也不同,系统一副天塌了的表情。 “想这么多也没用,先走再说。”和也成功将自己转移到了对面美术馆的厕所里,然后和一具尸体对上了眼。 和也:。 和杀人案过不去了是吧,他不甘心地又转移了一次,这次是在浴室里,还没等他礼貌性地捂住眼睛,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又是一具男尸,和也沉默不语,再来! 这次是在一处公园里的沙坑上,幸运的是终于没有出现尸兄,不幸的是这里距离逃跑的便利店只有两百米的距离,周围都是警车,但是再转移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再次遇上凶杀案。 和也犹豫了片刻,果断用附近的儿童娱乐设施来遮挡自己的身形。 “在其他世界也可以刷关键人物的积分吗?”和也看着不过片刻就下降了一大截的积分,心痛的无法呼吸。 这可都是他一点点攒出来的,瞬移几下就没了,真是让人肉疼。 “可以的,宿主,这没有限制,我现在就定位。”系统掏出面板,和也的面板已经被封了,按理来说是没有定位的功能的,但小白已经完全变成了法外狂徒的形状,直接通过面板连上了这个世界的网络,从这座城市的所有摄像头里寻找关键人物的身影。 然后再把线索摆到和也面前,等待他的选择。 和也看了几眼后,就在一张照片上移不开了。 金发黑皮的男人一如既往地在咖啡店里热情地服务每一位顾客,阳光的笑容让看到的人忍不住心生好感。 当然,和也不是因为这一点移不开眼,而是因为安室透罕见地没有性转,那只能是另外一种可能——黑化。 这让和也对这个世界的剧情线产生了空前的兴趣。 而且他们世界的安室透出手积分向来大方,想来这个异界的安室透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日本东京,凌晨两点 阴暗的通道里隐隐传出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与之相对的,是一道求饶的男声。 “我再也不敢背叛组织了,求你放我一马,大人,我所有的钱都可以” “砰——” 男人的脑门上多出一个黑洞,眼里带着十足的恐惧。 流出的血液沾到了一双皮鞋上,紫灰色眼睛的男人露出嫌恶的表情,将鞋尖上的血擦到尸体的衣服上,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瓶透明的药剂,滴在男人的四肢,眼球,以及脸,液体刚接触到皮肤的那一刻就滋滋作响,不过短短几秒,就毁去了男人一切可以辨别身份的部位。 “把他处理干净。”金发男人的语调里带着漫不经心,平时充满阳光的笑脸对于身后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的几个下属来说堪比魔鬼。 这次的任务,既是为了处理背叛组织的垃圾,也是为了给新进组织的成员一个警告。 在毁尸灭迹的威慑下,几个下属原本的几分小心思全都消磨干净了,老老实实地拖起地上的尸体去填水泥沉海。 安室透最后再处理了一下现场,正要换身衣服离开时,感受到了一阵冷意。 “是谁!”男人警惕地看着声音传来的位置,同时手伸进了衣服里捏住了枪柄。 “我在这里哦。”清脆的少年音在安室透的耳边响起,吓得他顿时往后退了十几步。 不知什么时候,他身后的墙壁上多出了一道清瘦的身影。 白色的头发,紫水晶般的眼,苍白的肌肤在月光的照耀下散发着莹莹的光,像是上好的白玉。 少年如月亮精灵一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身边。 作者有话说: 抱歉,最近实在是忙碌orz 第112章 黑化波本,黑化苏格兰 黑虎会的人? 不, 不对。 安室透很快就否决了脑子里的想法,他早已把黑虎会里里外外了解了个透彻,如果有这样一个让人印象深刻的少年他绝对不会毫无印象的。 所以, 是来寻仇的。 得罪过的人太多, 安室透一时之间无法从脑子里挖出符合条件的势力,对着和也露出和往常般虚伪的开朗笑脸,“不知道这位小先生找我是为了什么事情。” 灰紫色的眼里带着笑意,忽略现场的情景,这倒真像是热心的好心人为少年答疑解惑。 这样的笑容让和也全身都爬满了疙瘩,他在内心里默默为他们世界的降谷零说了声抱歉, 他不应该觉得这两个人很像,黑化版波本明明更恐怖, 瞧瞧这皮笑肉不笑的功力, 琴酒来了都要甘败下风。 “我找你,是想做个交易”和也嘴唇微动,最后的几个词化为了气音。 但凭借安室透优秀的眼力,自然能辨别出他说的是什么。 降谷零,一个他早已抛弃的名字。 安室透完美的面具在此刻出现了一道裂缝,浑身迸发出可怖的气势,“就算是想谈生意, 小先生也过界了。” 和也毫不怀疑, 他要是现在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安室透绝对要和他拼出个你死我活来。 “我可以和你交易组织的情报。”和也跳到了安室透的对面,眼睛一眨也不眨和他对上,眼里是毫不掩饰的算计和打量。 这样纯粹的利益关系反而让安室透松了口气, 就像是回到舒适区的人一般,稍稍降低了警惕。 “既然你可以调查到那个份上, 那想必也知道我是组织的人吧。”男人换了个更加舒适的站姿,眼里带着惯有的漫不经心,话语里隐隐带着想将主动权抢回来的意味。 和也挑了挑眉,“那你知道雪莉在研究什么吗?知道贝尔摩德为什么得到boss的看重,知道琴酒的过去和伏特加内心深处的秘密吗?” 前面就算了,最后那个谁想知道啊,不过也不排除伏特加知道什么组织的机密。 安室透的神色严峻了起来,他原本只是一个地下情报屋的老板,受到组织的生命威胁才加入的组织,但一直都是看心情接任务,当然,是在那一位没有命令的情况下,所以,他需要更多的,足以让组织忌惮的筹码,和也口中的情报也是一直以来他在探寻的,其中也只有琴酒的过去有些许不知真假的消息,其他都被研究部的人封的严严实实,稍微多打听几句就会被琴酒警告。 “你想要什么。”安室透全身都紧绷了起来,在他想办法脱离组织的时候,遇到了刚好“送情报”的和也 太过巧合了,安室透的手伸进了衣袖里,打算等情况不对就用烟雾弹撤退。 “草莓蛋糕吧。”和也天天看雪村紫斗吃草莓蛋糕,给他看馋了,这个世界的安室透也在波洛工作,厨艺想必不会差到哪里去。 “啊?” 答案过于离谱,以至于安室透愣住了,发出了一声很傻的‘啊’。 “你在开什么玩笑。”他觉得自己蠢爆了,怎么会相信一个来路不明的小鬼有什么组织的绝密情报,还有一瞬间动了想要交易的心思。 和也也没有解释,只是示意他看手机,就头也不回地往身后的小巷子里走去,似乎一点都不担心安室透会不会不跟上来。 安室透刚打开手机的屏幕,就浑身发寒,这部手机是组织派发的,向来只有和组织有关的信息,但现在却出现了一张东京市的地图,上面密密麻麻的插着红色的旗帜,只是稍一对应,就能知道,这些是组织在东京的据点。 居然拿这样的东西作为诚意 安室透沉默片刻,将手机放回衣服里,跟着和也走进了暗巷。 “宿主,你太厉害了。”系统一看到安室透跟着走进来就兴奋地通知了宿主。 和也暗自松了口气,他其实也没有把握,毕竟无论是哪个世界的安室透都很谨慎,这个情报是否能让他冒险是一个未知数。 幸好没有破坏他在系统心中足智多谋的形象。 两人各怀心思地穿过一条条小巷,走到了一处偏僻的酒吧。 安室透的眼底露出一丝意外,他没想到和也这么大胆,居然选择在组织的据点和他谈判。 和也这样做自然也有自己的原因,他在这个世界没有任何根基,想要在短时间内找到一处隐蔽性好又符合他神秘身份的场所根本不可能,倒不如直接利用组织据点的暗室,这样还能佐证他情报的准确性。 至于担心安室透对他出手,和也不认为他会这样做,因为他是一个很谨慎的人,如果没有万全的把握,一般都喜欢在暗处默默做准备,直到最后再一击毙命。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了酒吧,这一处酒吧是和也特意挑选的,不会对未成年做出限制,再加上他跟着的是波本,就更没有什么人阻止了。 安室透沉默地跟在他身后,静静地看着和也输入密码,进入酒吧的地下室,熟练地从口袋里拿出一张不知道是谁的卡,刷开门禁,进入左边第一间屋子里,就像是来过无数次一样。 “你是组织的干部?”安室透猜测道。 虽然这一处据点他并不常来,但琴酒却总是带着伏特加来这里的地下室将就一晚,看和也的样子肯定不是第一次来了,那这样频繁的出入组织的据点却还没有被琴酒发现 “你想太多了,我只是一个意外知道些组织情报的普通人而已。”和也不用猜都知道安室透脑子里在想什么。 他确实是组织的干部,也确实有很多次来这里,但既不是这个马甲,也不是这个世界,他现在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黑户而已。 和也就近拉开了一把椅子坐了下去,示意安室透坐在他的旁边。 安室透随意地坐到了和也的对面,靠近逃生门最近的位置。 和也郁闷地撤回了一只手,他有这么吓人吗? “这旁边我没记错的话是一个厨房,可以做吃的。”和也从来没用过这个据点的厨房,因为他不会做饭,也没有时间,现在倒是可以尝尝平行世界的安室透的手艺,还真是奇妙的体验。 安室透僵住了,他真没想到和也居然是来真的,他就不怕他在蛋糕里下毒吗? 空气凝固了几秒,安室透妥协般站了起来,一脸无奈,似乎是在迁就不懂事的邻家弟弟。 和也目送着安室透去隔壁房间。 “宿主,那个蛋糕真这么好吃啊。”系统跃跃欲试地盯着门缝,不用多说,和也就知道祂的心思。 轻轻地敲了下祂的脑袋,把面板拉到祂面前,“这是月常任务,你个笨蛋系统。” 吃到安室透亲手做的饭也是关系好的一种体现,积分奖励还是挺多的,虽然没有刷成就来的多,但也不可忽视。 系统瞬间一个机灵,“抱歉,宿主,太久没做任务了,我有点忘记了。”祂发誓从现在开始要把之前培训的课程都要再学一遍,怎么一毕业就什么都忘了呢,太不合格了。 和也趁着这段时间,走出房间,继续往走廊深处走。 这个据点隐蔽性好,而且有多条逃生通道,就算哪天被警方端了,也可以通过数不清的通道溜到东京的各个角落,所以颇受组织成员的青睐,只是一会儿功夫,和也就碰到了多个熟面孔,有琴酒手下的,也有他手下的。 也不知道女版琴酒长得怎么样,和也结合琴酒原本的长相,觉得就算性转了那张脸也很难丑下去,要是能看一眼就好了。 和也边走神边往里走,就在他要往左拐的时候,通道里走出了一个他既熟悉又陌生的人——诸伏景光。 是男版的,也是黑方吗? 和也与他擦肩而归的那一刻,感受到肩膀上突然传来了一股力量,同时腰间也抵上了一把手枪。 “我为什么没见过你。”带着沙哑的男性嗓音在和也的耳边响起,凉意瞬间便裹满和也的全身,很明显,要是和也回答不上来,诸伏景光会立刻送他上西天。 “我是波波本大人带来的。”和也一秒切换可怜柔弱小白花,语气颤颤巍巍的,毫不掩饰内心的恐惧,眼睛也不敢往后瞥,死死地盯着鞋尖,浑然是一个懦弱胆小的外围成员。 诸伏景光显然没有相信他的一面之词,“这里面是代号成员的训练场,你进去做什么。”其实代号成员也可以带着他们看好的外围成员进去练习,但他不觉得波本会看上这样一个弱的要死的未成年去干情报工作。 盯着少年漂亮的五官,诸伏景光在内心默默补充,如果最近的任务不需要布置honey trap的话。 “我找不到波本大人在哪里。”少年局促地站在原地,捏着衣角,想必如果没有诸伏景光拦着,他就会像小动物一样窜出去,消失地无影无踪。 诸伏景光一边联系波本,一边用手枪指着少年的脑门,少年的命运就这样捏在两人的手里,起码明面上看去是这样。 第113章 狐假虎威 “扑哧——”和也实在是憋不住笑了出声, 与此同时,电话刚好接通。 安室透听着在诸伏景光的手机里传出的,属于和也的声音, 脸上一僵。 心中忍不住慌了一瞬间, 但很快,他又冷静了下来,组织的手机质量很好,可以清晰地听到对面传来的两道呼吸声,凭借对幼驯染多年的了解,安室透可以得知其中那道气息平稳的就是诸伏景光, 而另一道显然是那个少年的,还因为发笑显得有些急促。 他们两个人碰到一起了。 “你为什么会从屋子里出来。”诸伏景光是在这个时间只回去训练室练习狙击, 根本不可能和和也撞上, 肯定是和也到处乱晃。 要是被监控拍到了,知道有多麻烦吗! 安室透罕见地感到了一丝棘手,他在组织混了六年多,还算有些威望,想要把控住会议室前的三个监控不是问题,但这样大的范围,想要全删干净, 绝对不可能瞒住琴酒。 “你可没说不许参观。” 安室透: “我以为这是我们心知肚明的默契。”合着是他媚眼抛给瞎子看, 自顾自地达成了一致是吧。 “好吧,波本先生,但是我可没有给你带来麻烦哦。” 和也一猜就知道安室透在烦什么,他也不介意再威慑一下他。 “没错, 就是这样,宿主, 我们绝对不可以被关键人物拿捏啊。”早在进入这里的第一秒,系统就侵入了这个地下室的智能系统,别说监控泄露了,他都能知道组织在这个基地内存入的所有情报。 和也熟练地无视了系统莫名其妙燃起来的话语,及其明显地暗示安室透去寻找他特地留下来的“惊喜”。 安室透沉默地打开手机,上面是会议室的三个监控,调到了半小时前,不出意料,没有任何人进出的痕迹。 一股寒意从脊背攀爬上后脖,他短暂的恍惚了一秒,等回过神来,额头已经满是冷汗。 他是一个情报工作者,手上也掌握着不少IT方面的人才,但没有一个人可以帮他在不让组织发现的情况下入侵组织的网络,这也是他心甘情愿在组织卖命这么久的原因之一,他要想办法勾搭上信息部的干部,让这些人可以为他所用,目前也是卓有成效,但越是接触,越是可以感受到组织的恐怖,即使是被他招揽的人才也不敢和组织正面撞上。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历,安室透现在的身心都进入了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二十多年来神经从未有如此跳跃的时刻,简单来说,他摆烂了。 这种程度的实力,想要弄死他,只要入侵组织的系统,再编排他是卧底的证据交给boss就好,那样就算是朗姆信任他,也救不了他,更何况他一直以来就从来没有得到过信任。 诸伏景光虽然没搞清楚状况,但也通过两人之间的对话猜到了什么,眼神中的警惕逐渐被怪异取代。 波本为什么会和这么奇怪的人合作。 “既然你有这样的手段,想必也清楚今天这个基地里会有什么人,要是你被捉到了,我们的交易可就做不成了。” 安室透看着烤箱里的面包胚,沉默了一瞬还是借此警告了和也不要太嚣张。 虽然他这辈子都没有做过这么古怪的交易。 “我的蛋糕好了吗?”和也无视诸伏景光手上的枪,伸手拉着他的衣袖,往前面的通道走去,他早已让系统查过了,原本琴酒今天需要到这间基地里安排接下来的一些任务,但直到现在也没有看到他的影子,想来大概率是遇到了他们世界的琴酒,就将任务推给其他人去处理了,而这个代号成员的酒名也很耳熟——龙舌兰,看样貌也很明显,就是那个给剧情当工具人的干部。 在原著中的戏份就是把组织干部的酒名卖给柯南,能力可想而知,和也根本不怕和他对上。 不过样子还是要做的。 “还有五分钟。” “再准备三杯红茶。”和也听到答案,直接把电话挂了扔诸伏景光的怀里,看着他不明所以的神情,凑了过去,“你怎么这么沉默,不问点什么吗?”看来无论是哪个世界,诸伏景光都挺喜欢憋着的,好奇心这么少,是人类吗。 诸伏景光依旧沉默着,静静地跟在和也身后,直到他们已经快走到入口,他才终于忍不住开了口,“我们到底要去哪里。” “当然是要去做任务啊。”和也假装吃惊地说,一脸安室透没和你说吗的样子,看着格外欠扁。 “我没有收到组织的讯息。”诸伏景光的声音里泛着冷意,手上的枪械再次抵住和也的后腰,脚步也停了下来。 和也耸了耸肩,打开了身后的大门,丝丝香甜的面包香气参杂着茶香从门缝中迫不及待地钻出来,瞬间占满这个走廊,屋内,系着浅棕色围裙的男人已经在做最后的收尾,雪白的蛋糕顶上放着五颗新鲜标准的漂亮草莓,草莓与草莓之间对仗工整,像是精美的艺术品,但在和也的眼里,这五颗草莓孤零零的,裸露出的白色奶油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凭借他主观臆断的判断,安室透肯定是克扣了他的草莓,全然无视了一旁的篮子里仅剩的两颗草莓。 和也毫不客气地拉开椅子坐了下去,拿出一旁的餐刀,切了一块到自己的盘子里,顺手将袋子里仅剩的两颗草莓放到他的小蛋糕上。 安室透和诸伏景光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地拉开椅子坐了下去。 “其实组织在研究长生不老药,只是一直没成功。”捏了块小蛋糕到嘴里,甜而不腻的奶油,和酸酸甜甜的草莓组合的恰到好处,香软可口的面包胚瞬间在口齿间绽开, 散发着浓郁的面包香,再配上红茶,简直是完美。 这边的和也在品尝小蛋糕,另外的两人则被这个消息炸的不知所措。 下意识地想要反驳,但是从组织往日的行动窥探,这个猜想的可能性极大。 在往日调查到的情报中,贝尔摩德整整十年来容貌未改,一直都以为是她有一副专门对外的面孔,就是为了让人无法判断她的真实年龄,但现在看来,那或许是她的真实面貌。 但这实在是太荒谬了,如果真的研发出来的话,这个世界的格局都要因为组织而改写。 “啊啊啊,宿主,你怎么可以直接和他们说啊,他们在这个世界可是黑方的。”小白在和也的耳边发出尖叫,被和也捂住了嘴巴。 “他们是黑方的二五仔。”虽然这个世界线里两人的阵营不同,但底色是不会变的,以这两个人的性格,就算加入了组织也不会太老实,反而会因为组织专杀自己人的作风感到不安,进而想办法脱离。 就算他们知晓了组织背后的目的,也无法利用,因为他们并不是组织的二代,接触不到组织的核心,而长生不老这样的诱惑,是任何权贵都无法挣脱的,万一被组织发现他们知晓了这个组织最大的秘密,只有命丧黄泉这一种可能。 所以和也丝毫不担心告诉他们太多情报,正常的世界线上这两个人有日本官方作为后盾,知晓机密也有人兜底,但在这里,他们的身后空无一人,最多也就是通过这些情报在接下来的红黑混战中找到活命的办法,运气好说不定还可以从中捞到一些利益。 屋内的三人陷入了沉默,只有和也吃蛋糕发出的几声餐叉的碰撞声。 他以前吃蛋糕的时候没觉得草莓蛋糕好吃,是因为他现在用的不是自己的舌头吗?还是因为安室透做蛋糕的手艺太好了,所以格外美味。 “你有什么证据吗?”诸伏景光谨慎提问,目光直直地望着和也,仿佛要从他的身上看出些什么。 和也挑了挑眉,“你们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不是吗?” 被戳中了心思,两人也没有感到不忿,反而相当愉快地接受了这一点,开始默契地收拾这间房屋内的摆设,消除一切痕迹。 这样也太没有意思了,见两人神色平平,骨子里就透露着不安分的和也不乐意了,理智上知道他们这样是认可他的实力,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但感情上见到事情就像他所预料的那样的发展,又生出了无聊的情绪,手上动作间也不自主地透露着内心的烦闷。 算了,只吃一块好了,糟糕的情绪果然影响食欲。 平时最少三块起步的和也在内心哀叹,面上却是一点都没展露出来,甚至主动把一边吃剩的蛋糕给打包好拎在了手上。 这对雪村紫斗来说是很少见的行为,但若是蛋糕的原因,便又变得合理了。 “你不问问为什么要开始收拾吗?” 见和也老老实实地跟在他们身后,安室透好奇地询问,他其实更想问的是为什么这么相信他们,不怕把他们带到沟里去,但想了想这会消磨合作伙伴间的信任,就换了个问法。 和也瞥了安室透一眼,嘴角露出一抹讥笑,从他的身旁穿过。 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诸伏景光见到这一幕,没忍住笑了出来。 第114章 真实的薪水小偷 幽暗的长廊内, 唯有尽头处的一盏小灯发出丝丝亮光,勉强给人一个方向。 和也老老实实地跟在两人身后,见状忍不住腹诽地想, 这条小道每次都搞得这么深沉,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机密场所,实际上是只有干部才能知道的逃生通道。 走到尽头后,安室透熟练地将蜡烛往后移了十厘米,瞬间,左边便多了一条通道。 和也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这个装置其实有两种打开的方式, 他们世界的安室透只知道一种通向另一处组织基地的,而这里的安室透却能知道通往外界的, 看来他在组织的地位比想象中的高一点。 想来也是, 这个世界的安室透从小就在地下世界长大,比他们世界的安室透混得更开也是正常的。 穿过长长的通道,到了一处地下拳击场,这也是组织的灰产之一,明面上是为了处理不听话的外围成员,实际上是日本情报组的总局,这里鱼龙混杂, 来来往往的人很多, 安室透几人混在里面也不显眼。 尖叫声,鼓掌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和重金属摇滚乐混杂在一起,像兴奋剂一样催化着现场的氛围。 数不清的人群不断地在两面加注, 狂热的神色和红到不正常的脸颊是这里所有顾客的标配。 除了围绕着中心拳击场的赌徒,就是周围仅仅来参观的观众, 这些人和安室透他们一样,绕着中心的人转,试图寻找一个视野合适的地方。 “这里可真吵。”和也露出嫌弃地撇了撇嘴,吵倒是其次,这里实在是太臭了,烟味,汗味和血腥味从四面八方袭来,熏得他想吐,旁边的人还不断地往这边靠,有好几次他都差点和人贴上。 “毕竟是拳击场。”安室透没有多说什么,但从他加快脚步的行为来看,也是被熏得不轻。 他们走到了一处不显眼的小门旁,安室透敲了敲上面的几个位置,门便自动打开了。 “我现在做的可是叛徒的事,要是被组织发现了,我可是要被沉海的。”紫灰色的眼里带着些调笑,语气里充满了真情实感,似乎真做了什么大事一般。 和也顿了顿,还是给了他一个面子,组织的灰产基地入口的密码只要使用过一次就会变换,所以就算当着他的面把开门密码演示了一遍,他下次想要尝试也是进不去的,还装作一副诚意满满的模样,真能装。 他敢肯定,要是这件事被组织的人知道,安室透也有自己的办法狡辩。 安室透丝毫不知道和也在心中是怎么编排的他的,当然,就算是知道,他也不会感到不好意思,情报贩子怎么可能会有真心这种东西,自古真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懂不懂。 他要是事情败露了,也是会有惩罚的,这可是他入组织以来付出最多的一次,怎么就不算真心了。 几人各怀鬼胎地走进了基地,门关闭的那一刻,所有的声音都被隔绝在外面,里面布满了各种仪器,看上去像是个研究机构,和外面简直是两个世界。 他们时不时会碰到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这些人无一例外,都对安室透的到来抱有恐惧,甚至对他带来的陌生人都不敢多问一句。 和也跟在他们身后,神情复杂,没想到安室透居然混成了组织的you kown who,也不知道是干了什么可刑可拷的事情。 当快到中心地段的时候,和也终于窥见了这个实验室的一幕,周围是一间间玻璃房,每间房里都标配着五台电脑和一个人。 和也的心稍微安定了些,好歹不是人体实验,他在穿着蓝那个马甲的时候,从实验室里跑出来,看到的东西可以恶心他好几个月,他本来还想着要怎么伪装的波澜不惊的。 “宿主没有来过这里吗?” “有听说过,但我在日本一向待在行动组,后来也是把情报组的活挑挑捡捡都扔在安室透了,况且情报组的面积怎么可能这么大,估计是被安室透改造过。” 还有一点和也没说,这里的人对安室透这么恭敬,估计都已经被他收买了。 虚假的薪水小偷,多花组织的钱,多报销经费。 真实的薪水小偷,用组织的钱养自己的人。 很快,几人就到了这个基地的核心位置,前面的几块大屏幕正展示着大厅里的状况,更多的人是将各地运输过来的情报通过纸质整理,一份份地放到架子上。 站在门口巡视的人一见到安室透就热切地迎了上来,“大人,是有什么任务吗?” 男人浑身肌肉线条流畅,穿着易于行动的黑色训练服,见到和也这个陌生面孔也没有露出诧异的神色,通过站姿可以推测受到过专业的训练。 是安室透的心腹。 和也默默给这人打上标签。 “只是过来借一间会议室。” 安室透笑眯眯地把人都打发走了,才按下身侧的一个红色按钮,一张棕色的桌子从一旁的墙壁弹出,横在他和和也中间。 “好了,坐吧。” 和也沉默地坐下,心里对安室透表示鄙视,绕这么大一圈子就为了找间会议室,这谨慎程度和琴酒不相上下。 但安室透和诸伏景光都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反而还觉得不够。 “时间紧迫,只能先将就一下了。”安室透顺手就把这间屋子的监控都关了,打开上衣口袋里的录音笔。 “小先生,你到底是什么人,组织的干部?还是其他组织的情报人员。” 和也的身旁夹着诸伏景光,对面坐着安室透,自己还待在房间的角落,莫名有种无处可逃的错觉。 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警惕,和也随手拉了张一旁的椅子坐下,他没有回答安室透的疑问,而是从怀里拿出一份组织的情报,当然,是阉割版的,就算这个世界的关键人物立场有所变化,但核心的内容还是不会变的,组织终究是要被工藤新一他们覆灭,要是给安室透太多情报,导致组织最后没有被颠覆,那就完蛋了,他和系统都要去吃牢饭。 安室透按捺住内心的激动,面无表情地接过这份文件,故作淡定地打开,一目十行地看了起来,越看越心惊,这上面除了组织在东京的据点的详细图,还有一些欧非地区的组织干部的情报,还都是他急需的信息部的成员。 等翻到最后一页,他才依依不舍地把资料放下,双手交叉抵在桌上,目光直直地盯着和也。 “你有什么目的。”身份不说,那问问目的总可以吧。 “我想要找一些人,要是你愿意帮忙的话,我可以帮你把那些人送到欧洲。”和也慵懒地靠着椅背,嘴里吐出的话语却让安室透心里一沉,他到底是从哪里知道的。 他却是在暗地里借着组织的势力发展自己的情报屋,最近正打算将几个新招的下属和他的心腹一起打包送到组织势力较弱的北欧,但这个消息他连诸伏景光也从来没有说过,这个人又是从哪里知道的。 “安室先生,任何人在我的眼里都没有秘密。” “宿主,你好装啊。”系统在一旁兢兢业业地工作,实时为和也提供情报,听到宿主的话,忍不住吐槽。 和也嘴角一僵,破坏气氛,叉出去! 【你懂什么,我这叫入乡随俗。】 而且效果不是很好吗。 安室透摘下了以往阳光亲和的面具,露出了内里属于情报组织boss冷静理智的一面,见到和也这副自信的模样,他也没有再做出试探的举动,干脆利落地向和也要了一个名单。 “琴酒的兄弟?”安室透见到资料上男人的照片,眉头紧锁,作为组织在日本的情报人员,他当然是见过琴酒的,这个和琴酒相似的男人,难道是琴酒的龙凤胎。 各种狗血的猜测在他的脑海里闪过,又被他否决,他是从美国被组织派回日本的,从来没听过琴酒有什么兄弟,除非这个男人之前在欧洲,不然他绝对不可能一无所知。 “就是他们几个,你把他们带到这个基地就好。”和也成功把这个包袱甩给了安室透,然后顶着两人的目光,离开了这间房。 他去找也不是不行,但根据系统调查,这几个人明显不在一处,他还不如把这个任务交给安室透,他自己去做做更有意义的事 “宿主,这就是你说的有意义的事吗?” 白发少年穿着沙滩裤衩,惬意地躺在的胶皮艇上,戴着副墨镜,享受地喝着椰子。 “小白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哪里不是一种有意义的事,再说了,积分这不就上来了吗?” 和也指着一旁游泳的几人,示意系统看过去。 几个小学生在海里互相泼水,刘海奇特的男孩在旁边无语地看着他们。 “和关键人物一起洗澡,怎么不算一种亲近呢。”和也理直气壮地说。 更离谱的是,当小白打开面板,积分真的在往上涨。 宿主在海里,关键人物在海里=一起洗澡。 这是什么奇怪的等式! 系统在心里怒吼,小发雷霆地从怀里拿出一本《钻空子的一百零八式》,这是祂从林霖期那里拿到的,祂绝对要好好钻研,趁早派上用场。 和也怜悯地看了祂一眼,摆了摆手,“小白,钻空子是一种天赋。” 听到这话,系统书翻地更火热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5章 对抗路双琴 柯南从刚才就在关注这边, 实在是和也的长相太显眼了,又刚从警察的眼皮底下逃走,他一开始还以为和他一样, 是被灌了缩小药的黑衣组织的受害者, 但之后萩原警官查到的户籍信息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现在都还是黑户的身份呢! 偷偷跑掉估计也是怕被家长抓到,幼年时常因带着毛利兰一起“离家出走”被教训的某人了然的点了点头。 和也左等右等都不见某个好奇心爆炸的侦探来试探一二,只好主动出击。 叫系统跑去扔飞毛利兰的帽子,他再在这边超绝不经意的捡到,顺理成章地就多了个接触的契机。 “不好意思,我的帽子被风刮飞了。”毛利兰赶忙朝这边跑来。 和也切换一副亲和的嘴脸, 温柔有礼地将遮阳帽放到她怀里,露出自己洁白的八颗牙齿。 等到园子和柯南过来的时候, 两人已经交谈的十分愉快了。 看着这个三言两语就博得小兰好感的男人, 柯南心里呵呵了两声,面无表情地掏出了手机给和也拍了张照发给萩原警官,并贴心地附上了定位,随随便便就离家出走的未成年就要乖乖地接受家长的教育啊混蛋! “宿主,他出卖你!”刚好飘到柯南身后,发现他的所作所为的系统惊慌失措,立马将他看到的消息告诉和也。 和也露出了个迷之微笑, 不动声色地加快进度。 柯南发消息的功夫, 和也已经迅速攻破了两位美女的心防,关系升温到可以一起品尝这附近有名的特色甜品了。 “和也的头发是白色的诶,和我们昨天晚上遇到的一个人一样。”毛利兰盯着那头显眼的白发,不禁想起了昨晚的那个国中生目击者, 但是天色太黑了,刚依稀看到个白毛, 人就被警察带走了。 “如果你说的是东京塔下的目击者的话,是我哦。”和也很干脆的承认了这一点,并恰到好处地流露出几分脆弱,“当时我的监护人给我发消息,我太着急就自己先走了。” “原来是这样,萩原警官很担心你呢,还找我们询问有没有看到你。”毛利兰下意识地揉了揉他的脑袋,等揉到一半才想起来这不是柯南,但见和也没什么反应,便也自然而然地揉了下去,“和也下次要和警官先生说一声,不然会给他们带来麻烦的。” “嗯嗯,知道的。” 看到和也卖乖的样子,柯南有些牙疼,冲上去抓住了和也的腿,隔开了他和毛利兰之间的距离,“大哥哥,你的头发为什么是白色的啊。” 蓝色的眼里带着小孩子的天真,似乎真的只是在单纯好奇头发的颜色。 “这个啊”和也的眼神中恰到好处的流露出几分悲伤,“我的身体一直都不太好,所以” 未尽的话语里载满着未道出的苦楚,配上他那张病态白的脸和瘦弱的身躯,简直就是把你戳到我痛处了挂在脑门上。 毛利兰按住了柯南的脑袋,“对不起,这孩子只是好奇心旺盛了些,没有恶意的,柯南,快给哥哥道歉。”她本来对和也的印象就好,现在见到和也露出这样脆弱的表情,更是共情力达到巅峰。 “你这臭小鬼一天天地就知道惹事。”园子在一旁怒吼。 和也表情呆滞了一会儿,原谅他,任谁看到一个巨大的头在怒吼都会这样的。 这就是二次元吗? “没事的,他只是好奇而已。”说完了自己的茶言茶语,成功把几人约到了旁边的店里的同时,让柯南没办法看手机。 “对了,昨天我不小心看到了萩原警官的报告,和也的监护人我可能认识哦,是安室先生没错吧。” 什么!柯南在心底尖叫,将和也的威胁程度提了又提,他现在看到和也就像家里进了蟑螂一样,恨不得一锅全扔出去。 难道黑衣组织的人已经发现他了,派这个人来监视他。 现在的柯南看和也哪哪都是谜团。 对上柯南惊恐的眼睛,和也露出了一抹神秘的微笑,成功把小鬼的脸色变得苍白,才满意地吃起了甜品。 一顿甜品吃的柯南心不在焉,和也一有动静,坐在他旁边的柯南就弹射起步。 直到都吃完了,和也才一把抓住柯南的后领,“我看到那边有卖气球的,看柯南很想要的样子,带他去买一个。” 柯南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带着离开了。 不得不说,他还是松了口气,起码这家伙没有当场动手,伤及无辜。 “你是那个组织的人吧。”柯南推了推眼镜,镜片在阳光的折射下闪烁了一道光,气氛也随之变得深沉。 在这样严肃的气氛下,和也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台笔记本电脑。 “你从哪里拿出来的!” “这不重要。”和也摆了摆手,操作几下屏幕就亮了起来,是柯南在梦里都想见的人——琴酒。 不过是女版的。 “你”柯南瞳孔地震,下一秒,立马转换了一副嘴脸,恨不得贴到和也身上,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深怕错过一点情报。 屏幕内的气氛很微妙,除了这个世界的琴酒,就是被和也打发去找人的安室透,以及他们世界的琴酒。 看到男版琴酒走进镜头,柯南受到了今天第二大的刺激,那个黑衣组织的琴酒,居然还有个和她这么相像的兄弟。 和也遗憾地盯着柯南的后脑勺,可惜这份惊吓不是对着他来的,不然该有多少积分啊。 柯南此时已经顾不上和也了,一把凑到电脑面前,想要将他们嘴巴变化的形状看的更清楚。 【琴酒】见到安室透脸就黑了下来,“你来做什么,批经费吗?”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地嘲讽,波本这个月已经找了各种理由向后勤部要了三笔数额巨大的经费,他刚从叛徒那里搜集来的资金全被波本收走了,偏偏boss由着他胡闹。 “Gin,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真是太让人伤心了。”安室透好似读不懂琴酒话语之后的嘲弄,随意地靠在窗边,紫灰色的眼里还带着真情实意的叹息,似乎真的在为琴酒的揣测而伤心一般。 一旁看着这一幕的琴酒表情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波本是变异了吗?怎么这么欠抽。 “说到这个,这位是你失散多年的兄弟吗?那一位知道这件事吗?”闲聊结束,安室透露出了真实的獠牙,一瞬间便戴上了属于波本这个身份的面具。 “这不是你应该知道的事情,Bourbon。”银白色长发的女人手上捻着根烟,将那双带着烦躁的墨绿色眼瞳藏在烟雾中,发出警告。 经过确认,【琴酒】已经确信这个男人就是平行世界的自己,现在不动也不是出于什么平行世界的自己要好好爱护之类的狗屁话,【琴酒】恨不得立马杀了这个不稳定因素,但他比自己更适合boss的研究,没有boss的命令,谁也动不了琴酒。 他也只能先把琴酒放在自己身边,掩盖其他干部成员的窥视,尤其是这个讨人厌的神秘主义者。 安室透的情报搜集能力确实在组织里强的罕有人及,所以当他提出需要经费拓展情报网的时候,只要理由合适,一般都会给批,但他敢肯定,要是波本敢把爪子伸到组织的研究院上,小白鼠就是他的下场。 想到这里,为了不失去这个还算好用的部下,【琴酒】再次提醒,“这个人是那一位要的,不要自寻死路。” 琴酒冷眼看着这一幕,心里盘算着出逃的路线,他可没有给平行世界的组织做实验的大无畏精神,现在还待在这里,只是想看看两个世界的差异性,从中获取足够的利益,再加上这个世界的发展比他们的世界要更快一些,可以从这里找到一些卧底名单对照一下,看看能不能确认一些人的忠诚,就比如波本。 波本在这个世界大概率是被他挖掘的,情报组的工作也做的很好,根本没有朗姆插手的份,这一点他很满意,最主要的是波本在他手上的作用比在朗姆手上的多,呵,朗姆果然是老了,人才在他手上都浪费了,听说这个世界的库拉索还死了,啧,朗姆果然是废物。 想到组织里的一群废物和被朗姆浪费的人才,琴酒难得有情绪起伏,青筋一突一突的,只可惜那一位看不到这个世界的状况,不然借机摘下朗姆的羽翼装点他们行动组也是好的呀。 波本可不知道琴酒心里的想法,他听到【琴酒】的提醒,心里一沉,看来想要把琴酒带出去还要费上不少功夫,甚至会动到他布置的暗棋。 这个【琴酒】的兄弟地位这么高的吗? 难道是跟朗姆一样的隐藏二把手。 他在boss前面装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打听到眼前人的一丝情报,优先级这么高的吗? 因为琴酒外表上和【琴酒】的相似度,安室透一开始就没把琴酒往实验素材的地方猜,反倒因为他一来日本就能进组织核心基地而抱以十二万分的警惕。 原本只是为了和也的交易,现在为了搞清楚琴酒背后的秘密,安室透决定调出他所有的情报网,他有预料,他想要的情报,都会在这次送上来的。 作者有话说: 第116章 雪村紫斗归来 柯南正要“看到”他们下一步的行动, 屏幕就变得一片漆黑,只剩下他错愕的眼神。 “是被发现了吗?也是,琴酒一直是一个警惕心很强的女人。”柯南的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 和也沉默了几秒, 走上前去查看了下电脑的状况, “它只是没电了。” 画面是他用积分买的,平板则是从组织那边顺手薅的,没想到这么不经用。 顺便一提,他从柯南身上薅了4700分,但监视琴酒他们只用了410分,其中400分用来监视, 10分薅了个载体,现在现场的情况还浮现在他的眼前, 但没有面板的柯南是看不到了。 和也觉得他实在是太良心了, 要是换做其他攻略者,说不定一分都不愿意多给。 柯南错愕地露出了豆豆眼,他想过很多种情况,唯独没想过这种,“你。”好不靠谱。 原本想要脱口而出吐槽硬生生的止住了,虽然是由于这么草率的理由导致他看不到后面的情报,但是他本来也没付出什么, 多知道一点都是赚的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赤井小姐探讨一下这位看上去像是琴酒兄弟的干部来日本的目的是什么。 想到这里,柯南没有再浪费时间,一闪身就跳下了椅子,往街上的电话亭冲去。 和也这次没有阻止他, 一是短期内也没办法从柯南身上再捞到这么多积分了,二是他们出来的时间太长了, 再慢一点毛利兰她们就要找过来了。 他慢悠悠地往餐厅的方向走去,却发现餐厅门口的大树下,一名穿着白色衬衫,蓝色牛仔裤的女人正坐在长椅上,见到和也过来,笑吟吟地起身。 和也:。 这个世界的萩原研二也太像女鬼了,总是会在他意想不到的地方钻出来。 和也的脚步停了下来,虚伪地露出了一个笑容,接着丝滑地往转了个方向,萩原研二一看身上就没有什么积分可以捞,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去逗逗这个世界的灰原哀 “所以这位先生找我是有什么事呢?”白发紫瞳的少年靠坐在沙发上,表情有些冰冷,看向萩原研二的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评估。 将和也通过“友好交流”的方式带进来的萩原并没有被和也冷冰冰的外表吓退,而是友好地从怀里拿出一份档案资料,是有关和也现在身份的资料,并在其中的有关学业班级的部分划了个红圈。 “昨天找不到你之后,我特地去了你就读的学校,询问了你们班级的班主任,但她却对你的情况没有太多的了解。” 萩原研二还是委婉了,是根本不了解才对,毕竟是和也叫系统临时做的假身份,根本不可能经得起的细查,当然,他也从来没有想过用这么拙劣的手段瞒住红黑方的人物。倒不如说,他是特地利用这一点引起他们的注意。 “是吗?可能是我没去过学校吧,我身体不太好。”和也漫不经心地摆弄着碗里的草莓蛋糕,他们现在坐在毛利兰三人组的旁边,两人默契地控制着音量,让伸长脖子注意这边的三人听不清谈话的内容。 萩原点了点头,似乎是表示认同,但下一秒,他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那么,为什么你填的家庭住址,是一个空壳呢。” “你是想见安室先生吧。”按常理来说,萩原研二是不会这样嚣张的,准确来说,他会更暗戳戳地当法外狂徒,悄咪咪地就把事情办了,而不是这样A上来,把一切可疑地地方摊到他眼前。 系统已经偷偷调查过了,这个世界的安室透和诸伏景光为了得到更多的情报和组织的信重,曾经潜伏到警校当过一段时间的卧底,意外因为一起案子和萩原以及松田认识,明面上成为了关系不错的朋友,然后诸伏景光和安室透就在一场救人行动中光荣牺牲。 虽然警校时期的两人用过特殊的手法掩盖过五官,但毕竟在警校,没有那么好的条件做上完美的易容,所以和原本的面貌还是有不少相似之处的,所以在看到安室透照片的第一眼起,萩原研二就基本肯定,这个男人和降谷零有不小的关系。 再加上和也本身身份的可疑之处,萩原研二在从柯南那里得到消息以后就迫不及待地找了过来。 事实证明,这是一个正确的决定,萩原借着喝咖啡的动作暗中观察着和也的动作。 被拆穿的少年并没有他预想中的局促,反而淡定地享用着餐厅的美食,甚至有闲情逸致地挑选着食物的外观,将用来装饰的西兰花扔到了一边,从容又淡定。 这让本就心中有所猜测的萩原研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你的监护人有什么兄弟吗?” 当年他总觉得降谷零死亡的背后伴随着阴谋,所以他私下里一直在背后调查着这起案子,但是每次要找到什么线索,就会立刻断掉,就好似背后有一只无情的手,在阻碍他的方向。 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顺畅地找到目标人物 和也装模做样地思考了一下,才开口,“我也不是很清楚,因为我和他的交流不是很多,他只是受我父母所托照顾我而已。”说着,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了几分落寞。 “抱歉,事实上,你的监护人和我警校的同期长相很相似,他在一次行动中不幸去世了,我一直在寻找他的家人。”萩原研二似真似假地安慰着,他并没有因为和也无辜的神色就放下警惕心,反而因为他这样小小年纪就滴水不漏的样子感到心惊。 看来这背后的水比他想的还要深。 撒谎。和也心底暗暗吐槽,这个世界的萩原研二怎么感觉比他的世界还要难缠。 “原来是这样,看来萩原警官和那位同期关系很好呢,但是我真的不清楚安室先生有什么家人,或许警官你可以去问问他。” “那请问这位安室先生平时最喜欢在哪里工作呢。”萩原研二在拿到这个名字以后,就迫不及待地查找“安室透”过往的经历,结论是——干净的不可思议。 这不可能,萩原研二果断的下了判断,作为警察的直觉在告诉她,肯定有哪里不对劲。 所以她也找着机会去他的工作地点蹲人,但却发现安室透像条泥鳅一样滑不溜秋的,根本抓不到他的尾巴。 高中毕业以后,安室透的生活方式就是四处打零工,所以这也导致工作地点太过灵活,就算萩原研二凭着交通部的关系掉到了监控,但每次都“刚好”错过。 就算是想办法拿到了他雇主的电话,让他拖延一下安室透的脚步,也会被他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溜掉。 而他又不能大张旗鼓地去抓人,他的上司已经警告过他很多遍了不能再揪着当初的案子不放。 回忆起过去两天的经历,萩原研二揉了揉额角,再次将目光放在和也身上,等待着他的回答。 和也的脑子里只有“酒厂”两个字,他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我也不知道诶。” 他就是一个国中生,能知道什么呢? 萩原研二:“” 他就知道,就在他还打算试探一下的时候,饭馆后厨传来了一声惨叫。 终于来了,和也将后背靠在椅子上,目送着一大一小两人冲到后厨,毛利兰熟练地拿出手机报警和叫救护车的操作。 他可不想和没有积分价值的人聊天。 和·现实主义·也冷漠地想着,转头就溜进了厕所。 反正柯南也会把案子破了,他先走了一步。 “等等,宿主,我们这样嫌疑也太大了吧。”系统盯着在翻窗的宿主,有些担忧。 “怕什么,我可是黑户。”和也丝滑地从窗户上跳下去,不出所料,正对着小巷的摄像头已经坏掉了。 和也顺着小巷往居民楼里走去,正要联系安室透,就感觉身上一凉。 “看来我不在的时候你过的还不错。” 一只几乎透明的手按上了他的肩膀,白发紫瞳的少年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侧,不知道是不是和也的错觉,少年的神情似乎灵动了许多,看着他的眼神里带着调侃。 你ooc了知不知道。和也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这人怎么突然变异了,不是高冷人设吗? 少年似乎不觉得哪里不对,悠悠晃晃地飘在半空中,甚至调整了下姿势,半躺在空气里,看着十分惬意。 “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去调查那些红线了,对了,接着!”雪村紫斗的手心里多了两瓶装着血红色液体的试管,随手丢到了和也的手心里,“这是侵略种,记得保管好。” “侵略种?”和也盯着瓶子里的液体,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与其说是液体,不如说是一种生物,它正在沿着杯壁不断地蠕动,似乎下一秒就要从瓶子里跑出来。 “这就是那些红线的核心,你要是不小心放出来了,估计这个世界会毁灭吧。” 不要一脸轻松地说出这么恐怖的话好不好。 和也小心翼翼地将这两管生物放到系统空间里,“小白,给我看好它们。” “是!” 里三层外三层地裹好后,和也才有心思询问它的来历。 “这个吗?从攻略局顺的。” 和也:“” 作者有话说: 先更一章表示我没忘记这篇文,我考试其实还没考完,再加上这段时间临近期末,各种测试和作业都很多,所以没什么时间写,实在抱歉orz,等我14号考完回家之后会继续更新的orz 第117章 潜入核心基地 和也越发觉得这个攻略局真是个草台班子, 这么危险的东西居然随随便便就拿到了。 “先不管这个了,你们现在是要去哪里。”雪村紫斗随意地漂浮在空中,看上去懒洋洋的, 似乎对和也接下来的行动不感兴趣。 “先去找安室透。” 刺耳的警笛声逐渐逼近, 让和也不得不加快脚步,在遇上下一个路口的摄像头前,用积分瞬移到安室透附近。 一间废弃厂外的林子传来阵阵细簌声,吸引了潜伏在树上的人的注意,她有一头黑色的长卷发,戴着黑色针织帽和口罩, 让人难以看清她真正的面貌,听到动静后, 她绷紧了身子, 贴着树干,悄悄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探去。 这一块区域他搜寻了三遍,确认没有什么人和小动物,是组织的人吗? “传送的服务还是一如既往的烂啊。”和也踩着树枝,发出真心实意地感慨,他被送到了一颗树上,要不是他现在身体的年纪小, 身子还没长好, 肯定会把树枝给压断的。 和也转身找了另一根稍粗的树枝,踩了踩测试了结实程度,才放心地踩上去。 “你找到世界意识在哪里了吗?”雪村紫斗仍然跟在和也身后,毫不掩饰自己的态度, “这个世界跟我们也没什么关系,只要把关键人物都带走, 返回原世界不就好了。” “说的轻巧,我们怎么说服这个世界意识花费能量帮我们定位啊。”和也无语,他可不认为这个世界意识会是这么好说话的人,跨世界传送一听就不便宜。 “用这个不就好了。”雪村紫斗指了指他的胸口。 和也下意识地将手掌放在他指的位置,反应过来他是在指那两瓶生物,吓得冷汗都出来了,第一反应是‘不可以!’但很快,理智占了上风,“你的意思是用这个威胁世界意识,不行,风险太大了。” 考虑的只是风险吗?雪村紫斗盯着和也的眼睛,紫色的眼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评估,那模样,像是在打量一个作品。 和也沉浸在他的思绪里,既然这个世界的世界意识在攻略局闻名,说明祂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不然根据那些人的行为方式来看,不可能这么轻易地让这个世界意识做上生意,他对这个从攻略局偷出来的诡异生物了解的不多,要怎么威胁也是一个难题,还是走规矩来的方便。 “宿主,你是在想要怎么威胁世界意识吗?” “没有哦,我一向遵纪守法。”和也说着自己都不信的话,往不远处的废弃厂房走去。 在经过一棵大树的时候消失不见。 “人呢?”赤井秀一从草丛里走了出来,慢慢挪动到这棵树旁,缓缓伸出头。 “你在干嘛?”和也恶趣味地出声,赤井秀一刚往这边靠近就被系统给卖了,虽然他的潜伏技术很高超,没有让和也察觉到动静,但地图是不会骗人的。 赤井秀一举起双手,转过身示意她没有危害。 和也听着耳边积分的进账,努力控制拼命往上翘的嘴角,只是用了一点积分做了近距离的传送就有这个效果,真是赚翻了。 赤井秀一暗暗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他敢肯定,组织在日本常驻的干部里没有这一位,而这样的身手,怎么看都不会是一个外围成员。 “你是组织的干部吗?”保险起见,赤井秀一用了英文询问。 和也一愣,挑了挑眉,“我不是组织的人哦,莱伊。”跟原来的世界不同,这个世界的boss喜欢以工作内容来命名成员,所以赤井秀一和琴酒的代号还是没变。 听到这个代号,赤井秀一瞳孔一缩,呼吸加重了一瞬,微乎其微的变化,要不是和也眼神好,差点没看到。 “怎么,你很惊讶,是因为觉得我在说谎吗?秀一酱。” 下一秒,额角扫过一阵风,赤井秀一朝和也的头踢去,但被和也下意识地躲开。 他转头就从改装过的裤子口袋里拿出了一把匕首,朝和也的胸口刺去。 “不要这么生气嘛,俗话说的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嘛~”和也利用他优秀的头脑看出轨迹,再用最小的活动空间躲开,看上去是游刃有余。 雪村紫斗在空中瞪着死鱼眼,原来他的脸也有这么欠揍的时候,他看着都想把和也打一顿了。 但他的身体素质终究和赤井秀一差一截,不过几秒,和也就感觉他的身体跟不上脑子的反应速度,只能用积分作弊,移动到赤井秀一身后的树上。 “先别激动嘛,我要是想要害你,早就把你的资料发给琴酒了,不是吗?” 赤井秀一也停下动作,眼神微眯,后退了几步,和这个来路不明的人拉开了距离。 刚刚这个少年是瞬移了吧。 身着衬衣的少年靠坐在树上,白发紫瞳的配置给他增添上了些许妖异,让人想到志怪鬼物。 一阵风拂过,刺得她后背一凉。 和也面上毫无波澜,借着屈膝托腮的动作悄悄擦了下额前的几滴汗水,都是他努力闪避的时候流的。 “你有什么目的。”赤井秀一自然不相信这个人有什么好心,她很难不警惕,毕竟就在前几日,她召集了部下到达日本,执行抓捕琴酒的计划。 原本这个计划会在几年前执行,但由于波本的回国打乱了这一切,导致她不得不花时间洗清身上的嫌疑,再次挤进琴酒的行动组,在这个关键时刻,却出现像和也这样的人,不仅知道她在组织的位置,还知道她的真名。 看其周身的气质,很难想象这是个正派人物,杀了最保险。 “和你一样的目的。”这是个讨巧的答案,这个世界只有剿灭黑衣组织的主线任务不会变,但具体的内容却会随着人物关系的改变面目全非。 所以他也不清楚赤井秀一在这里埋伏是为了什么,嘛,反正和琴酒有关就是了,毕竟是宿敌恋人的关系。 和也侧着头,望向废弃厂房的方向,没等赤井秀一回答,就开口道,“琴酒现在就在里面哦。” 根据那边传送回来的画面看,她和安室透再加上原世界的琴酒三个人就在这个工厂地下三层。 赤井秀一顿了顿,收回了匕首。 看来他猜对了。 “你的计划是什么。”赤井秀一做出一副想要好好聊聊的表象,靠近树干,等着和也的回答。 和也沉默了片刻,从怀里拿出了一张卡片,这是安室透处理了一个干部给他的,不愧是黑波本,就算是给他通勤卡都不留多余的痕迹,就算是被琴酒发现了,也只会以为这个废物被他干掉了而已。 “这是马提尼的卡。”赤井秀一在心底把和也的危险性又往上提了一提。 马提尼明面上是琴酒的人,但实则暗地里为朗姆效命,是日本行动组的成员,三年前被boss安排成为琴酒的部下,位置很微妙,上周刚被派往美国执行任务,算算日子,也到了她该回来的时候了。 “我们进去吧。” 赤井秀一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用马提尼的身份,确实可以进这间废弃工厂。 片刻后,两人来到了百米远的组织基地门口。 在这种事情上,组织又会贯彻它低调的风格。 这扇门与其说是门,倒像是用几根铁棍搭出来的门框,上面还布满了铁锈,像是被人随意扔在这个角落。 和也熟练地踢开旁边的砖块,拉出了一个圆柱体,将卡片插进中间的缝隙,又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副眼镜戴上,给手上套了一层薄膜,盖在圆柱体面上的红圈内。 一道蓝光闪过,门框底下出现了一条通往地下的通道。 果然,掌纹和虹膜也难不倒他,监控想必也是。 和也大大咧咧地走了进去,赤井秀一看了眼门框上不明显地暗红色油漆,那里安装着组织最新的监控设备,又看了眼和也的背影,咬咬牙,也跟了上去。 他此时此刻,应该是在京都执行任务才对,要是被琴酒知道,肯定又要面临一场不输两年前的信任危机。 但错过今天的机会,想要靠她自己进去又要花不少时间。 这里是她唯一知晓的组织的核心基地,主张武器研究开发,她平日里对狙击枪有要求的时候可以来这里直接和研究人员沟通,但在这里需要全程接受监控系统窥视,用她的身份进去调查肯定会引来琴酒的怀疑。 但这里的科技水平实在是太高了,让她没办法放任不管,至少在叛逃之前,要毁掉才行。 “你想去哪里。”和也走到通道的一半,才状似不经意地问起赤井秀一的目的地。 “我没有一定要去的地方,可以根据你的想法来。”赤井秀一保守回答,他实际上想去这个基地的底层看看,之前他最多被允许到第二层,而且也只能从这边的门口进去,听说这个基地有一处暗门,连接的是另一个组织的基地,那里不会受到监视,但只有琴酒知道这道暗门在哪里。 “我想去见琴酒,你也要跟着吗?” 赤井秀一:! 你还说你不是干部! 对上赤井秀一警惕的眼神,和也向前一步,刚好走出通道的尽头,迎面撞上了两个研究员。 这个疯子! 和也大胆的举动让赤井秀一的心又高高跳起,这家伙到底在干嘛! 但奇怪的是,这两个研究员并没有察觉哪里不对,见到和也也只是打了声招呼,“马提尼大人,您回来了。” “嗯。”和也淡定地点了点头,和两人侧身而过,而还在通道里的赤井秀一,两人看都没有看一眼就离开了。 第118章 回原世界 这诡异的发展让赤井秀一成功愣住了。 能在组织核心研究所里活下来的研究员都有基本的警惕心, 他一个大活人站在这里没有人发现就算了,见到这个来路不明的少年也没有人怀疑他的身份。 “怎么了吗?”和也微笑地看着她。 他的相貌极好,五官精致, 皮肤白的不似真人 白的不似真人 赤井秀一僵住了, 无数志怪故事和市井传说进入她的脑海,联想到他出场的方式和诡谲的身手,竟出了一身冷汗。 “你在等什么?”和也往前走了几步,却没见赤井秀一跟上来,疑惑地转身。 赤井秀一经过卧底的训练,表情管理能力自然是满分, 即使遇见了疑似非人的生物,他也没有露出半分破绽, 面对和也的催促, 只是沉默地跟上了,只是默默隔了三米。 和也盯着面板上不断上升的积分,对赤井秀一冷淡的态度也没有在意,循着地图来到了底层。 一路上恍若进入无人之境,顺畅得不可思议,没有费什么力气,他们就到了地下三层的入口, 看守的两名人员也和之前的人一样, 没有核实他们的身份就随意地给他们开了门,就像是被催眠了一样。 但赤井秀一特地停下来核实过每一个人的眼睛,清明透彻,完全不像是脑子不清醒的样子, 这让赤井秀一不断地回想自己的记忆,深怕也被和也动手脚。 然后下一秒, 她就对上了和也的眼睛,装满了对她行为的疑惑。 赤井秀一这才发现,因为她想得太入迷了,现在和也已经远远把她拉在了后面。 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默默跟上,再也不敢想别的。 她自从接下卧底任务之后,从来没有一刻像这样丢脸! 和也并没有在意赤井秀一的心理状况,看到她跟上了来了,就继续走了下去。 通道不长,很快就走到了办公区,两侧都是档案室和实验室,各色研究人员不断地出入各个房间,就像是蚁穴中的工蚁,井然有序,不出差错。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麻木和绝望。 除了研究人员之外,还有一批特殊的人员,穿着黑色的紧身服,从红色标牌的研究室里出来的同时会拉出几具僵化的尸体,送到蓝色标牌的房间,路过的人碰到也只是默默躲开,显然,这一幕已经是这里的常态。 这犹如地狱一般的景象让赤井秀一心里一惊,这个地下三层,比她想象中的价值更大,也更残酷。 刚刚从他们身侧经过的尸体,她很眼熟,是情报部门的一个外围成员,听说原本上个星期要接到升职任务,但被波本查出来是黑蛇会的人,被琴酒连夜处理了,没想到是这个处理法。 难道之前的那些人,琴酒也是这么处理的吗? 和也依旧目不斜视地走下去,只有差点要撞到运尸车的时候,才会让一下。 不是他不想共情,但这具身体按年龄来算属于不折不扣的未成年,从进入这个区域后,眼前是满屏的马赛克,甚至路都很难看清,实在是很难对马赛克心生同情。 这落在赤井秀一眼里,就是不折不扣地冷血无情,难道他和柯南一样,都是吃了药变小的吗,这个年纪和行为严重不符啊。 她下意识地摸了下衣服夹层内的手枪,确保出现状况后能第一时间掏出来,才松了口气,这个少年太邪门了, 幸好身上还有点弹药可以提供安全感。 穿过这条通道,就到了尽头的木门,关于这个门和也有数不清的槽要吐。 这个基地的各个关卡都充满了科技感,但到最后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木门,要不是和也提前查过一下,还真不敢相信。 和也走到木门前,随意地敲了两下就走了进去,取消了隔绝外界的膜。 两人大大咧咧地出现在了琴酒几人眼前。 “老鼠。”女版琴酒抬起手枪,目光冷冽,像是在看两个死人。 和也随手拉了把椅子反着坐,将脸靠在椅背上,滑到了琴酒跟前,自然,是他们世界的琴酒,“Gin,我们该离开了。” 他现在的外表在琴酒眼里是游戏的管理员,摆在琴酒眼前的只有两种选择,一是这个世界存在超自然力量,让他们穿越到了平行世界,二是组织的机密情报被盗取,构造了这个和现实世界几乎没有区别的游戏世界。 而无论选择相信哪种情况,都不能得罪他这个游戏的背后操控者。 “什么时候。”琴酒的脸依旧是臭着的,再来一次机会,他绝对会和格拉帕一起留下来指挥行动,而不是在这里被疯子威胁。 与和也想象的不同的是,琴酒见到跟女版琴酒交谈完之后就立刻确定了这里是平行世界,原因也很简单,如果真的有组织掌握的技术可以窥探人类的大脑的话,早就统治世界了,还需要做阴沟里的老鼠吗? 不过,有这样的能力还真是让人心惊。 “等人齐了就可以。”和也扒拉着椅子,将面转向女版琴酒,“小姐姐不要火气这么大嘛,我没有什么要剿灭组织的伟大目标哦。” 赤井秀一跟在他身后,嘴里发苦,早知道要直面琴酒,他就在进入这个底层后就去搜集资料了,不过能进来已经是赚大了,现在就是要谋取更多的利益。 想到这里,他暗暗地捏了两下衣服里的黑色按钮,将接应的计划发给外围的人员。 等口袋传来轻微的震颤感后她才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面上一派平静的找了条椅子坐下,“琴酒,好巧。”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琴酒冷冷地盯着赤井秀一的脸,莱伊是他看重的行动组的成员,无论是身手还是头脑,他都很欣赏,不出意外的话,未来绝对会成为组织的核心成员,现在却沾上了老鼠的味道,真是令人作呕。 “我只是在做一直想做的事而已。”赤井秀一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琴酒,她卧底的身份绝对难以隐瞒,但相对的,她也获得了不少好处,即使今天拿不下琴酒,也可以得到足够多的资料,说不定还能从这些核心研究员口中得知父亲的踪迹。 战况一触即发,和也见这紧张的氛围,左手按住琴酒的肩膀,右手拉着安室透的胳膊,就用积分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照着安室透给的情报,挨个找了过去,用了大量的积分才凑齐了所有的人。 他们聚集在柯南被琴酒敲闷棍的地方,看着和也神情肃穆地从口袋里拿出拿出了一颗胶囊。 APTX-4869,琴酒眼神阴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和也则是将它递到了系统手心,经过检测,这个胶囊就是这个世界的核心之一,凭借它再加上雪村紫斗提供的办法,足以联系上世界意识。 白光闪烁间,和也仿佛看到了一座由蓝宝石雕刻的王座,样貌神似工藤新一的男人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让和也有种错觉,这个“人”似乎是在等他。 还没等和也反应过来,那个男人就挥了挥手,等他再次落地,就回到了原世界的基地里。 和也:“?” 这么轻松就回来了。 想象中的老狐狸扯皮,大战三百回合呢,怎么什么都没有。 和也打开看了眼面板,看到只剩下个位数的积分,哀嚎了一声,他从来没有这么贫穷过。 “怎么了吗!” 听到动静的弘树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见到是和也才松了口气,“原来是你来了。”他没有问为什么警报没响,魔法师能做到这一点不是很正常的吗。 “没什么。”和也感觉自己憔悴了不少,“这段时间有发生什么事吗?” 提到这一点,弘树骄傲地拿出了一份文件,“我和灰原她们成立了一间公司,正在逐步向外公布这段时间的成果,当然,是阉割版的,不过还是引起了黑衣组织的注意,现在正在和红方谈合作,借用公司成果剿灭黑衣组织。” 和也:“?” 我错过了几千集吗? “等等,茧怎么样了。” “什么茧。”弘树眼里的疑惑不似作伪,要不是和也经历了那么多波折都要怀疑自己的记忆了。 “没什么。”和也随口搪塞了过去,找了间空房,打开面板确认了一下。 “宿主,因为时空乱流的缘故,世界意识选择直接把这一段蝴蝶掉了,不过关键人物还是会有相关的记忆。”系统在一旁补充,“还有就是,因为宿主你在副本中的精彩表现,林霖期向监管局推荐了你进入,现在估计已经拿到相关申请了。” “那个马甲奖励呢。”原本就是为了得到这个马甲才参加的比赛,要是还拿不到手,他就要呕死了。 “放心吧宿主,已经到包裹里了。” 和也打开面板,果然看到身份那一栏的改变,从原来的攻略者,变成了监管局实习生。 咦? 原本马甲那一栏的雪村紫斗多了一个括号(融合)。 这是什么意思? “你照照镜子就知道了。”雪村紫斗的灵魂还飘在外面,面对自己身体没了这件事比他本人还能接受。”《 》 【全文完】 第119章 攻略局局长 和也顿感不妙, 就近找了间洗手间,镜子的少年白发蓝瞳,长相五分似雪村紫斗五分似木下和也,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们两个的孩子。 这诡异的一幕让和也长出了鸡皮疙瘩, 他原来世界的长相好像诶?他原来长什么样来着,他忘记了。 嗯? 他不是黑发黑瞳的黄种人吗? 无数过往的信息在他的脑海中迸发,像是海啸般冲击他不多的清明。 再次醒来,他到了一处奇妙的世界,和也一眼就认出了这里是他前世工作的地方,这里的一砖一瓦都没有改变, 犹豫了片刻,他进了大门, 按照记忆走上电梯, 来到四层,看到门口挂着的“调查组”的牌子,他沉默了。 推门进入,原先记忆中狭小的办公区此刻被一间会议室取代,印象中的同事都坐在了两侧的位置,左下一的位置前摆着他的名牌【木下和也】。 显然,那是他的位置。 和也迎着众人的目光, 走上前坐下, 空气越来越沉闷,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甚至难得期盼老板的到来。 砸啦—— 门被打开了,是林霖期。? 果然是梦吧。 和也无力得想, 有种梦到吃苹果结果吃到最后发现有半条虫的既视感。 “惊喜吧。”林霖期开心地坐在首座上。 是惊吓吧。 “这里是监察局吗?”想到系统说的调令,和也提了个合理的猜测。 “不是啦, 是时空管理局。” 和也:? 林霖期眨巴眨巴眼,半晌,才猛地捶了下掌心,“哦,我想起来了,这个给你。” 一个眼熟的女人出现在和也身前,白色长发,紫色眼睛,赫然就是雪村紫斗口中的姐姐。 林霖期打了个响指,女马甲化为了一块透明的碎片,它似乎是受到某种牵引,迫不及待地冲进了和也的大脑。 在它融入记忆的一刹那,和也就瞬间回想起了过去,在他还是攻略局新人的时刻,不是现在的伪新人,而是真实作为新人的时刻,1314也作为出厂新系统陪伴在他身边,在那之后,撞破攻略局局长的阴谋,被发现后局长派他前往名柯世界带新人,然后被灭口。 灵魂破碎,最大的一块被身为时空管理局检察官的林霖期带走,成为了雪村紫斗。 而其中的小碎片都被路过的原世界吸收,投入轮回,成为了一个新的灵魂——木下和也。 往事种种浮于心头。 虽然还少了他如何变成大佬的一段,但和也已经可以搞清楚大部分情况了,第一个想法就是,不愧是我,真厉害,第二个想法就是,可恶啊,免费干了这么久的活,还没有工资。 “怎么样,想起来了吧。”和也刚睁开眼,就看到林霖期的大眼睛,下意识地呼了一巴掌过去,却被灵活地躲开了。 “现在让我正式地自我介绍一下,”林霖期清了清嗓子,正经了一秒,“在下是时空管理局的检察官,代号007,也是你的合作者。” “我是木下和也。”名字是最短的咒,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的样貌都有所改变,但名字却没有任何变化。 “我们已经在小白那里找到你之前留的证据了,攻略局前局长也可以放心进去了。” “那我的任务?” “说到这个,你现在有新职位了。”林霖期笑着从怀里拿出一份任命书。 “攻略局局长木下和也?” “升职加薪了,开心吗。” “我想抽你。”和也盯着手上的任命书,只觉得烫手,主要是他也没有成为大佬的那一段记忆啊,两辈子加起来唯一当领导的记忆就是管理部门了。 林霖期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当然早有准备。”说着,从旁边拉了个人过来。 是雪村紫斗——灵魂版 “助手在这里。” 雪村紫斗:“我要退休,我已经死了,是灵魂。” “这个简单,从攻略局搜出来的不合格马甲很多,给你捏一个就好了。” 雪村紫斗:“滚。” 无论雪村紫斗多么不愿意,还是被安排上了副局长的位置。 和也刚拿到系统提供的档案,就皱起了眉头。 “这都什么业务啊。” 眼前的纸上写着客户的出身,姓名,性别,物种,和对伴侣的期待,还有红娘费。 “用攻略者偷窃世界能量是没有前途的,所以攻略局要回归原本的功能——帮界外者找对象。”林霖期在一旁解说。 拿到了以前的记忆,和也自然也清楚界外者是什么,通俗易懂的讲就是实力太强,超过世界可接受范围,被排出去的人,这种人身上往往自带气运,各个都是时空管理局也惹不起的大佬。 这么朴实无华的吗? 和也怀疑是时空管理局被这群人搞得没招了才会这样。 “对了,你现在所在的那个名柯小世界被划到了你名下,以后就是你的办公地点了。”林霖期将小白放到了桌上,“小白也还给你。” 白色团子还没来得及在桌上站稳,就颤颤巍巍地跑到和也的怀里,“宿主,他们都欺负我,嘤嘤嘤,我不干净了。” “怎么能是欺负呢,只是帮你清理了一下零件而已,这也是为了你好呀。”林霖期夸张地西子捧心,恍若被负心人伤透了心。 “行了,别装了。”和也烦躁地把林霖期扔开,这个所谓的上司一直在摸鱼,最多就是帮忙送了下客户的资料,其余时间就是坐在沙发上喝咖啡,看着就让人火大。 一旁的雪村紫斗将系统捏了起来,放到了肩膀上,“你先跟着我干吧。”跟和也比起来,他惨多了,因为他有工作经验,这些天跟着其他前同事跑东跑西处理各种事情,都想要魂飞魄散了,但是007居然把他早死的原生世界给捞出来了,只要他表现良好,以后肯定可以申请成为原世界的管理者,到时候他要是不弄死这个世界意识就在攻略局干到死。 等到他们回到柯学世界,已经是一个月之后的事情了,刚落地,就见到一阵冲天的火光。 东京炸了。 字面意义上的,物理上的炸了。 东京铁塔在火光中断裂,碎成一块块铁片,但爆炸声依旧没有停歇,像是水蛇一般缠绕着东京这座城市,席卷每一寸土地。 哭喊声,尖叫声在四处响起,民众纷纷朝外逃去,犹如人间地狱。 “小白,查一下。”和也神色凝重地看着这个场景,他只是处理了一下堆积的任务,世界就跟要末日了一样。 “报告宿主,是柯南正在和红方一起围剿组织。” 和也皱了皱眉,“现在情况怎么样。” “安室透因为异世界的经历,目前在琴酒手下暂时受到信任,安室透将计就计守在组织核心实验室,想要拿到组织的机密文档。”拿到这个世界的管理权之后,小白的情报处理器直接变成了promax版本,这个世界所有事情都瞒不住祂。 “哪边会赢。” “自然是红方,这个世界的底层代码就是邪不胜正,黑方赢了世界就要毁灭了。” 组织覆灭了,这个场景和也已经经历过了,便静静地等待消息。 他现在是管理者,一般情况下也不需要处理这些,之前获得的积分在007的操作下仍然有效,积分是所有跨时空组织的通用货币,多亏了之前敲到的积分够多,和也的日子过起来十分滋润。 半个月后,组织各大分区在红方的围剿下攻破,格拉帕这个马甲也遵循着和也的命令,在一次和赤井秀一对峙的过程中死去,重新回到了和也身边,作为他的新部下。 而琴酒和伏特加流亡非洲,成为了雇佣兵,作为黑方的top killer,即使有安室透的帮助,也没有那么容易死,况且琴酒本身就没那么信任安室透。 而安室透和赤井秀一接触到组织的核心时,不约而同的做出了和其他世界的他们一样的决定,销毁有关“长生不老”的研究资料,阻止潘多拉魔盒的打开。 泽田弘树和灰原姐妹的公司产品也运用到剿灭组织的行动中,等组织不成气候后,就立刻蚕食了组织在日本的势力,帮助公司站住了脚跟,灰原哀也投入到医药的领域当中,和铃木集团建立了一系列合作。 值得一提的是,明美将公司命名为“潘多拉”,几乎是名牌告知其他人这件公司和“潘多拉”有关,引起了“动物园”的注意,顺手将动物园送到了红方手里。 现在,潘多拉集团已经是红黑两道都无法忽视的势力了。 和·潘多拉集团背后实权老大·也看着手上的报告,靠在了泽田弘树给他精心设计的椅子上,目光呆滞,看着眼前弘树期待的样子,憋了半晌,“做得很好。”这就是两个天才加起来的威力吗?恐怖如斯。 和也万分庆幸当初把这几人给救下来了,都是免费劳动力啊,不仅可以帮忙管理世界,还能帮忙处理攻略局的任务。 在弘树迷茫的眼光下,和也拿出了厚厚的一沓任务单放到了他的手上,顺便附上了一份新手指南,又让伪装成人工智能的系统去辅助,“这些就交给你了,相信你可以的。” 在和也信任的目光中,弘树被推出办公室的门,带着沉重的工作。 把包袱甩出去的和也轻松地走到了落地窗前,东京这座多灾多难的城市已经脱离了那场爆炸的阴影,街上的行人也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一切都回到了正轨。 “还是要继续工作啊。”刚把工作都推出去的屑老板如此说。 东京的日头,不烈,温温的,像刚温好的黄酒,斜斜地泼在落地窗上,玻璃擦得干净,光便毫无遮拦地淌进来,落在男人的肩头、发顶,又漫过他垂着的手,在地板上洇出一片淡淡的、毛茸茸的亮。 他就那么立着,也不说话,也不看别处,像是在听窗外的风,又像是在想些什么闲事,任由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软软地贴在地上,倒比人更显慵懒些。 屋里静,只听得见他偶尔一声极轻的呼吸,都融在这暖洋洋的空气里,这个世界会在他的影响下迈向不知何方向的归处-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 有些伏笔会在番外的时候回收,可以期待一下,另外就是因为最近的事情太抽象了,所以下本会先开本原创,非常抱歉orz《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