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零个人获胜
和一开始只有斯内克在古堡内的情况不同, 红方的工藤新一和灰原哀位于古堡的顶楼,在火焰燃起时并没有任何可以逃脱的地方。
见状,工藤新一第一时间往楼梯跑去, 想看看火势的情况, 刚伸出一只脚,就被猛然窜起的火舌逼得后退了几步。
“这火蔓延的速度不正常,我们要快点想办法出去,诶?你这是什么表情?”
听到火速不正常时,灰原哀的嘴角上升,眼里满是自得, 面对工藤新一的疑问,她只是淡然一笑, 转身走到书架前面, 把一本书移出了三分之一。
书架旁边缓缓出现了一扇大门。
“这是逃生通道吗?”
“不,是上屋顶的通道。”
工藤新一:“”
“我们是要从楼上跳下去吗,这样确实不会被火烧到了?”工藤新一说了个地狱笑话。
“现在只有两条路,在这里被烧死,和去顶上找一线生机。”
“我们先走吧。”宫野明美率先走上楼梯,这只是一个游戏,在这里死亡并不是真死, 所以气氛并没有处于生死时速的紧张感。
通过了长长的隧道, 一行人到达了被爬山虎覆盖的屋顶,隐隐可以看到底下的红光。
“新一!”这熟悉的声音令他一瞬间就被吸引过去。
——是小兰。
古堡的侧面有一个两层的玻璃房,三个人此时站在屋顶上,为首的是一个刘海蓬松的女生, 此时正担忧地望着这边。
“你们试一下拉着爬山虎从这边下来。”
火势已经很大了,现在拉住爬山虎并不是什么好主意, 但却是唯一的出路。
观察了下四周爬山虎的走势,拉住其中一根粗壮些的藤蔓,用力地拉了两下。
“你们两个先下。”
灰原哀意外地挑了下眉,也没有谦让,快步上前拉住他递过来的藤蔓,从外墙开始往下爬。
这根藤条的触感,和重力作用在身上的感觉,都很真实,就是叶子太完美了,缺少了些生活感。
往下爬的同时还不忘测评。
突然,三层的窗外的玻璃破裂,火焰喷射而出,霎时间烧断了藤曼,灰原哀抓着已经断掉的藤曼,摔了下去。
就这样结束了吗?有点不甘心。
灰原哀闭上那双黑色的眼睛,静静地等待着终局。
停住了。
卡bug了?
灰原哀猛地睁开眼,就对上一双装满关切的水蓝色眼睛,豆大的汗珠顺着下颚落到了她的脸颊上。
“你没事吧。”毛利兰关心的话语一下就击在了她的心头。
“你们两个撑住啊。”园子面色狰狞地抱住毛利兰的双腿,她们两个此刻正站在玻璃房突出的一块屋顶上。
毛利兰双腿努力地勾着那一小块突出的点,刚刚跑得太匆忙,原本只有一只脚勾住,还是靠园子赶上把另一只脚也勾住才不至于让两个人都掉下去。
贝尔摩德心脏骤停一瞬,直到两人都平安无事才松了口气,脚步匆忙地跟了上去,扶住了毛利兰的另一只脚。
工藤新一和宫野明美齐齐抓着屋檐,见到人没事才缓了过来。
“我等会会让你想办法够到右边的窗台,你记得要抓住。”
“诶?”灰原哀看了眼旁边的台子,距离她有一米五的距离,“这也太远了,不可能的。”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相信我。”毛利兰眉头青筋暴起,咬紧牙关,从腰部发力,调动全身的力气让身体成“V”字形,将灰原哀耍到一旁的窗台上。
灰原哀努力伸直身子,一点一点,靠近了那一处窗台。
——够到了!
虽然只有一只手够到,但是足够她们有时间把她拉上去了。
减少了一部分重量,毛利兰成功被两人拉了上去,又跑到隔壁房间把灰原哀拉了上来。
这一小会儿功夫,火焰就弥漫到了屋顶。
想要一个一个下去肯定是来不及了,只能赌一把了。
工藤新一巡视了一圈,找了八九根粗大,不同方向的藤曼,从中挑了四五根递给宫野明美,“你把这些藤曼绑在身上。”说完,他就快速地在自己身上卷了起来。
火已经燃到了这一片爬山虎,植物被燃烧的嘎吱声不断地穿进他们的耳朵里。
两人对着在屋顶上等候的四人,纵身一跃。
最终悬挂在古堡二三层楼的中间。
工藤新一试探性地努力踢着古堡的墙面,想要荡到对面。
奋力地挣脱了几下,换来的是断掉的几根藤蔓。
火已经将整个古堡包围在内,墙面的裂缝也越来越多,时不时有火花冒出,迸溅到他的衣服上,虽然及时灭掉,但还是造成了衣服上的坑坑洼洼。
宫野明美已经被园子抓住,但工藤新一人太短了,即使是毛利兰站在最边缘的地方,也抓不住他的手。
直到最后一次荡起,整座古堡都在一刹那化为废墟,连接工藤新一的所有藤曼都断裂了,幸运的是,藤曼的断裂反而让他多移动了一段距离,成功够到了毛利兰的手,捡回了一条命。
几人坐在玻璃房的屋顶,看着已经变为废墟的古堡和游戏裁判发出的信息。
工藤新一顶着头沾满灰尘的脸,拿着树枝在同样堆满飞灰的玻璃屋顶上写写画画。
“新一,我们先离开这里吧,等会儿火烧过来就危险了。”
“好。”工藤新一穿着身破烂的衣服,回到了一开始的休息屋,他们需要再重新回到最初的模式,继续找到合适的礼物。
工藤新一浑身的狼狈都在进屋的那一刻一键清除成功,精神也振奋了起来,他飞快地走回房间,从昨天搜寻过的地方拿出纸和笔,将今天观察到的信息全都记录了下来。
但还没等他为找到的可能性欢呼,就又到了第二轮比赛开始的时候。
他匆忙走到客厅,除了他们红队一开始的几人外,还有黑方的路人,穿着黑色西装的女人。
见到他们似乎是有话要说,贝尔摩德自觉地退到了最近的园子和小兰的房间。
倒是粉毛青年还在,让工藤新一多看了他两眼,还是万年不变的眯眯眼和微勾的唇角。
果然不是什么简单的人。
工藤新一三两下跑上了桌,“第二轮游戏已经开始了,我快速说一下发现。”
“那个神秘人一开始说让我们找到通关的钥匙,一开始我以为这是一个任务最后的奖励,但是他这次特地强调了这个所谓的礼物,所以我大胆猜测,这个礼物可能就是钥匙,而且每个人都有一把各自的钥匙,而那些NPC就是阻止我们拿到钥匙的人。”
工藤新一的眼睛亮晶晶的,越说越兴奋,“今天去那几条街上买了些可以作为礼物的东西,但是却没有一样是合格的,我觉得我们可以先去古堡试试,如果街上会有钥匙的话我们上一轮应该会发现才对。”
“可以一试。”粉毛青年率先出声,表达了赞成。
其他几人也没什么意见。
粉毛青年和贝尔摩德说了一声他们去街上逛一下,就带着几人去了古堡。
别人无法分辨,他和贝尔摩德合作了那么多次,即使她的易容技术再怎么高超,也多多少少会有些直觉,更何况她这次没有做太多的伪装。
他可不会相信贝尔摩德所谓的善意。
“冲矢先生是认识那个小姐吗?”工藤新一憋了一路,才在最后快到古堡的时候问出口。
“对啊,是位蛇蝎美人。”冲矢昴一脸苦闷地揉了揉脑袋。
“诶?”园子一脸后怕。
“其实啊,她是我的一个老师,在她手底下可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呢,虽然她大概是不记得我的,但是挂了我不少科目呢。”粉毛青年满脸痛苦地抱怨道。
这样朴实无华的理由惊得原本还以为有什么血海深仇的两人齐齐露出了豆豆眼。
他骗人,工藤新一落在两人身后,对着冲矢昴的说辞不置可否,他不认为他们之间的关系这么简单,但是也没有出言反驳,那个女人确实很奇怪,而且和他们并不是同一对,防范着些也好。
很快,几人来到了古堡,这里和上一次不同,聚集的人明显多了一倍,见到他们过来,都下意识地看向了这边。
不会被人包围吧。
工藤新一尴尬地在一群人的目光下从旁边的低墙上找到几个凹槽,顺利地翻了进去,得到了阵阵欢呼。
到底在欢呼什么啊!工藤新一脸上一热,虽然进展地很丝滑,但他怎么莫名抠脚呢。
几人就这么在大众视线的包围下一个接着一个翻了进去。
在他们走之后,几个人才围了上来,满脸遗憾,“可惜规则限定,要是能跟在他们后面就好了。”
大赛规则里有相关规定,只有守擂方的一人拿到钥匙,攻擂者才可以明面上干扰,而且只有守擂者能有办法确认钥匙的存在,现在也只能等着了。
经过消息传递,很快,红队整队到古堡的消息就被放到了指挥的桌上。
紫发女人吊儿郎当地翘着腿,看着桌上不断送来的情报,看到这一张的时候,嘴角才终于露出了一个笑。
看来,他们终于发现了。”
作者有话说:
第92章 风信子发饰
几人刚进古堡, 就撞上了刚好也在调查的绿方三个人。
气氛一时间沉寂了下来,两队人围堵在古堡侧门口,没有一个人出声。
直到——
“扑哧——”园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个眉毛好奇怪啊。”
斯内克的脑门上瞬间多了个十字架, “你这个小鬼,我要杀了你!”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虽然全身的伤势和服装都恢复到了一天前的样子,但毛发却没有变化。
斯内克左边的眉毛被火焰烧掉了一半,剩下一半孤零零地呆在那里,显得有几分可怜。
和这样的眉毛比起来, 连烧焦的胡子都不奇怪了。
气氛随着园子的这声笑也活跃了起来,斯内克掏出匕首就想要攻击, 却被一旁的黑鸦压住了。
毛利兰, 冲矢昴和工藤新一改变了下站位,将园子牢牢地护在身后,警惕地盯着对面的三人。
“怎么,看不出来啊,黑鸦你居然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斯内克阴鸷的眼光直勾勾地盯着他。
“你是流氓,不是杀人犯。”言简意赅,说完了就安静地站在一旁, 也没有继续阻止他。
斯内克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他们现在队内只剩下三个人了,还有一个黑队在背后盯着,确实不好惹事。
“小鬼,等我出去后再找你算账。”斯内克狠狠地甩下这句话, 快步走进古堡。
后面的两个则慢悠悠地跟在他的身后,还不忘朝几人挥手道别。
和也见状在脑内悄悄地对着系统吐槽, “他出去以后更不好算账了,就算是黑衣组织也不会对铃木财团的千金动手,更何况是体量还比不上黑衣组织的动物园。”
“园子,出去以后让我和新一把你送到安保那边吧。”
园子摆了摆手,看上去丝毫不担心,“放心吧小兰,该担心的是他才对,我身边也是跟着保镖的。”
“好啦好啦,我们先进去吧。”见小兰还是很担忧,园子干脆上手拉住她的胳膊,半强迫地把人拉进去。
进去后,最先对上的就是一副古画,上面画着一个…抽象的人像,只能大致分别出这是一个黑发蓝眼的男人。
和也的脚趾自从放到那个画面开始就一直在不停地运动,背也不由得挺直了些。
这么抽象,应该没人认得出来吧…
冲矢昴在见到画的时候瞳孔微微放大,下一秒就收敛了所有情绪。
莫名的,和也知道他认出来了。
岂可修,FBI的侦查力不要用在这个地方啊!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人长得好像我们认识的一个人啊。”毛利兰犹豫地往前走了几步,仔细观察着这张画,“虽然比较抽象,但这个神态…”
“我懂我懂,长得很像和也嘛。”园子兴奋地说出后半句,这种在陌生地方见到熟人的感觉太奇妙了。
“可惜没有手机,不然可以拍回去给和也看看。”
和也:浑身僵硬,失去战斗力。
“宿主,就算是抽象画,我们也可以把宿主高大的形象给完完全全的展示出来…”
小白原本雀跃的语调,因为宿主过于安静的心声慢了下来。
“宿主,你不要死啊。”
见到已经失去颜色的和也,系统悲伤地大喊,才把他唤醒。
“攻略局的技术也不必这么好。”和也强撑着身子,一边吐魂一边抱怨。
“没事的,现在只是猜测。”系统额前不断流着豆大的汗珠,磕磕绊绊地安慰着。
“你不懂,这就和在所有人面前展示小时候在□□空间的发言有什么区别。”和也在意识里的小人流出的泪已经化成了一条瀑布。
“虽然我干的都是幕后黑手的活,但是也不代表我想把狗血故事都是我编的这件事都揭露给他们看。”
和也悲伤逆流成河。
但是他也干扰不了虚拟世界里众人的想法。
幸好她们也只是感叹几句就没有再把目光放到那些画像上了,而是进了最近的一间房寻找线索。
上一周目结束的太快了,这座古堡一二楼的房子都没有巡查过。
刚打开房门,本以为会是灰尘满天飞的情形,但房间却异常整洁,窗帘的缝隙处透露着一些光线,静静地洒在床头,让整间房看上去十分的温馨。
房间四处都是毛绒玩偶,床头柜上,衣架旁,橱柜里,摆着可爱的兔子玩偶,针脚绵密,作工精致,一看就价格不菲。
整间房都是粉色系的,很符合刻板印象里女孩子的房子。
梳妆台的镜子旁边,还摆着一个相框,里面是一男一女的合照,男的是穿着白色西装的幼儿园版工藤新一,身后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的,则是一个长相清纯可爱的美少女,他们置身于一片花田之中,两个人的眼里都透露着欢乐。
跟他们隔着一段距离的,是一个黑色的身影,但或许是因为年代久远,已经看不清这人的样貌了。
“这是小兰你的房间诶。”园子坐在那张粉色的沙发上,新奇地看了看周围的装饰,“都是很老旧的风格了。”
“不,我感觉这间房间,可能是我的。”工藤新一沉默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口。
此话一出,全场安静了下来。
“男孩你喜欢这种风格吗?”粉毛青年一言难尽地看着他。
“想也知道不可能啊,你在想什么啊!”工藤新一满脸通红地蹦了起来,气得脑门上都冒着烟。
“因为这间房很干净,说明平时是有人居住的,而这间房间的设计和床的大小都像是给儿童居住的,如果是小兰小时候住的,那现在应该已经荒废了才对,而在场唯一一个小孩,就是我了。”
“说不定是你内心的渴望被游戏的主脑捕捉到了。”园子坏笑着说,成功收获到了一只气成红色章鱼的儿童版工藤新一。
“但是,感觉这张照片太老旧了,不符合这间房的风格。”小兰拿着相框,努力辨别着模糊不清的那张人脸。
“嗯,感觉就像是里面的男人留下的最后一张照片。”被转移了注意力,工藤新一又正经了起来,推理分析着,“这里面的男人,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古堡的主人了,现在最大的可能,就是古堡主人出意外了,至于是残疾还是去世,需要更多的线索。”
把这张照片拿走,几人又在房间里扫荡了一波,直到没剩下任何线索,才退出去换了个房间。
这次就没有那么走运了,碰到了一间被扰乱的屋子,看来是已经被刚刚的三个人搜索过一遍,就连装饰用的娃娃都被撕的只剩下布条,花瓶也都摔成了碎片,墙上的绘画作品也都被匕首划了好几刀,已经看不出这个人原本的模样了。
“好过分。”毛利兰皱着眉头将地上脏掉的小兔子挂件捡了起来,轻轻地擦了几下,放在了一旁的架子上。
即使是被毁成这个样子,也能依稀看到这间屋子原本是多么好看。
场外的和也却松了口气,他不能拒绝攻略局官方要求的提供一定的线索,所以也被迫选了好几副画,这间房间里的是最接近本人的,幸好没被比较熟悉他的几人看到。
斯内克唯一干的一件好事。
和也点了一个赞。
但屋内的几人就不这么想了,他们在一堆被破坏的面目全非的东西里翻找,试图找到被忽视的有价值的东西。
“咦?”毛利兰从床和墙壁的缝隙里,找到了一个风信子的发饰。
这个发饰好像和
她拿出了那张照片,在里面看到了这个发饰,就戴在她的头上。
果然是很重要的东西。
“我好像找到要带去晚宴的东西了。”
听到这句话,周围的几人都凑了过来。
“看到这个发饰,心里有一种很古怪的情绪,所以我感觉它应该就是我要找的东西。”
“小兰,你是在哪里找到的。”
“在这里。”毛利兰指了指她脚边上的缝隙。
工藤新一果断钻进了床底下,这或许是变小的唯一好处,以前身体比较大的时候,还需要把床翻过来。
爬到了毛利兰说的那处缝隙,这里只有床和墙体之间照进来的一点空隙,根本看不清这片地方有什么。
他试探性地用手摸了几下,摸到了一个小头,捏了几下,应该是一个娃娃之类的东西。
拖着这个娃娃,他爬了出去,也不管身上的沾上的灰尘,就拿出娃娃到眼前看。
这个娃娃,长得和毛利兰一模一样。
就连头上蓬松的刘海都相似度极高。
毛利兰把风信子发饰拿了出来,对着娃娃一扣,恰好合适。
“把它们都带上吧。”工藤新一将娃娃放进了冲矢昴的背包里,发饰则是由毛利兰单独收了起来。
“这间屋子感觉比较老旧,没有上一间的干净。”工藤新一咳了几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但脸上仍然沾满了脏东西。
“你别动。”毛利兰拿了块帕子出来,擦了擦他脸上的灰尘。
“我自己会擦啦。”像是欲盖弥彰一般,他直接抢过帕子,胡乱给自己擦了两下,把脸皮都擦红了。
“啧啧啧,没眼看。”园子瞥了眼两人,摊了摊手。
作者有话说:
欧皇先拿到钥匙很合理吧
第93章 安室透:讨人厌的FBI
之后几人又陆续进入了几个房间, 却没有一开始的运气那么好了,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先行的绿队也只是随意地翻了几下就离开了。
“我们这样不行, 先去最顶上的房间看看。”看完了三层一半的房间, 工藤新一思索了片刻,提出了一个建议。
最顶上的屋子里才会有那位古堡主人的房间,上一个周目只去了书房,这次应该抢在那些人之前先去看一遍才行。
“你们先上去吧,我们三个去另外半层再找找。”灰原哀指了指一旁的房间。
“这样会不会太危险了,要是遇到那几个人怎么办。”
“没事的, 有规则限制在,不会怎么样的。”说完, 灰原哀就自顾自地带着两人走进了另一个房间。
她要仔细测评过去才可以, 这可是她的考核。
“没事的,我们先上去吧。”经过上周目,工藤新一早就知道这三个人的身份不简单,现在这样也不意外,反正目前是同一队的,那就没必要深究。
“我们从哪边上去。”显然,粉毛青年也是这样想的。
“左侧那个比较老旧的楼梯吧。”虽然他们的人数更多, 但无论是那个毛发烧焦的男人还是黑袍人, 都给他一种危险的气息,如果不是必要,还是不要碰上为好。
这条楼梯上的红漆已经脱落了一半,在一些阳光照不到的角落里长满了茂密的苔藓, 如果不仔细注意着脚下,就容易滑倒。
几人胆战心惊地上了顶层, 这里和之前的几楼不同,看上去十分有生活的气息,在出入口都铺满了鲜花,地上的红毯颜色依旧鲜亮,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甜香味,还没到晚上,四周就已经点上了灯,本是一个温馨的场景,但一想到它的背景,就只能感到后背发凉。
最近的是工藤新一去过的书房,还是和之前一样,除了普通的桌椅书架,没有什么线索,几人匆匆地翻了一遍,就来到了下一间房,刚进门,就对上了一个金发黑皮的男人,那双紫灰色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盯着他们看,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气质,但这似乎是几人的错觉,不过短短几秒,他似乎就变回了那个气质温和的男人,刚刚那股针刺般的感觉仿佛是一场幻梦。
“你是,安室先生吗?”毛利兰有些迟疑地问,她好像在餐厅吃饭的时候见过他,像外国人一样的帅气外表给了她很深的印象,而且那次吃饭发生了命案。
“是我哦,这位小姐是?”虽然嘴上问着,但安室透已经认出了她,是与格拉帕有短暂交集的两人,为了试探,他特地去她要尝试的餐厅当服务员,还刚好碰上了命案,那时候刚刚回日本,各种证件办的没那么精细,要不是案子破的快,他的卧底生涯就要以一种搞笑的方式落幕了。
“我是毛利兰,之前吃饭的时候遇到过安室先生。”毛利兰简单解释了下她认识的原因,就沉默下去了,刚刚安室透下意识放出的气势,实在让人无法忽视,虽然她觉得安室先生好像不是什么坏人。
“安室先生是发现什么线索了吗?”嘴上还在询问,工藤新一身子已经凑了过去,甚至蹲到他边上想一起看看他在看什么。
这番大胆的行为直接把安室透和披着猫皮的赤井秀一都给干沉默了。
你当刚刚危险的气质是个摆设吗!
安室透在心底怒吼,那可是他在卧底训练的时候磨了三个月才磨出来的,理一理好嘛,保持一下最基本的尊重。
他的额角下意识地爆出了几条青筋。
冲矢昴在无人在意的角落里,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这天生气场就互斥的两人即使现在隔了层皮也在第一时刻就对上了双方的眼睛。
安室透: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个男的看起来莫名不爽。
赤井秀一:(微笑)
安室透:更火大了,让人莫名联想到可恶的FBI。
赤井秀一在到日本以后也借着FBI的力量调查到了不少情报,其中就有一张很有意思的照片,是在一个平平无奇的下午,在一个警校生的身上发现的,穿着警服的安室透的照片,照片中的男人额角带着些淤青,但似乎不影响他天生刺头的气质,意气风发的拿着荣誉证书,目光坚韧,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这是我在警校认识的前辈,那是一个很强大很优秀的人,虽然因为发色和瞳色遭到过不好的待遇,但是依旧坚定地贯彻着自己的信念,这张照片是我偷偷保存的,因为真的拍的很好,虽然那个前辈已经不当警察了,但他依然是我前进路上的道标。”初出茅庐的警察满脸钦佩的看着照片上的男人,对着一个路人喜悦地分享着他警校的前辈,丝毫不知道这样的行为背后的隐患。
恍然大悟后跟随着的是巨大的荒谬感,日本公安居然让一个样貌如此明显,成绩优异,记忆点满满的人去当卧底,赤井秀一默默地听完了他的分享,然后毫不留情地偷走了这张照片。
如果他还在组织卧底,那么利用安室透,不,现在应该叫降谷零了,利用他巩固在组织的地位或是和日本公安换取资源都是不错的方法,但是他现在已经是叛逃者了。
换取资源还不如去找魔法师先生,说不定有速通组织的办法。
在知道这些后赤井秀一对安室透连演都懒得演了,对着他大胆地露出一只极具辨识度的绿色眼瞳。
安室透的拳头硬了,果然是他,赤井秀一!
这个FBI一直在挑衅我!
“这位粉色头发的先生是谁啊,似乎看上去不像是好人啊。”安室透充满阴阳怪气地说。
众人看了眼一直笑眯眯,看上去十分和气的青年,和一边脑门上都是青筋,已经磨拳擦掌似乎下一刻马上要开打的安室透。
再结合恐怖的气质
哪边不是好人似乎很明显。
“这位先生可能不认识我,我叫冲矢昴,是东京大学的学生,估计是我今天穿了黑色的衣服才显得不像好人吧哈哈哈。”粉毛青年温温柔柔地回答,似乎看上去很好欺负。
好恶心啊,安室透被赤井秀一的回答激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就像是看到一朵食人花娇羞地伪装小白花一样诡异。
回想起莱伊在组织的高冷的形象,再看看眼前这个文气满满的学生,巨大的割裂感让他的脸色瞬间难看了下来。
好能装,进组织真是耽误你拿奥斯卡了,以FBI的性格说不定这个学生现在都已经魂归西天了。
还东京大学,你能考得上吗就敢用,他回去就查查有没有学术造假。
心里刷屏着各种邪恶的想法,面上还是让出了位置,让几人看看他的新发现。
赤井秀一毫不客气地走过去占了一个位置,然后就被安室透隐隐挡住了,路过他身边的时候还光明正大地踩了他一脚。
“诶呀,真是抱歉呢。”安室透毫无愧疚之心的道歉,假的是个人都能看出他是故意的。
园子见状悄悄地和小兰咬耳朵,“你说安室先生为什么这么讨厌冲矢先生啊,是不是以前有什么过节啊。”
虽然用的声音很小,但在场的几人哪个耳朵不灵敏,全都听到了这句“悄悄话”。
园子好像也意识到了大家都听到了,尴尬地笑了两下,看也不看就举起了眼前的本子,“哈哈哈,这里好像有什么线索。”
虽然知道估计是没有什么东西,但大家还是配合的把头伸了过去,是一张半面模糊的纸,剩下的字迹墨迹也已经快看不清了,只能依稀看出大致轮廓。
“这不是日语吧。”园子认真地看了两眼,没有看出这是什么文字,遗憾放弃。
“是中文吧,之前加入过一些社团,参加活动的时候有一些认识。”冲矢昴推了推眼镜,一副学者做派。
安室透:还是那句话,虚伪的让人恶心。
作为全场唯一的希望,赤井秀一认真地拿起这本笔记看了起来。
“似乎是一首诗歌。”
“我给你我的寂寞,我的黑暗,我心的”后面就看不清了。
“似乎是博尔赫斯的《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描述爱情的诗歌。”安室透思考了一会儿,“看起来像是一个重要的物品。”
听到诗的开头,和也终于忍不住捂脸,这首诗歌他特地用中文写就是为了给琴酒增加难度的,怎么反而这么容易就被找到了。
“难道是古堡主人和他的妻子的。”
“可是这首诗歌的后半段是‘我心的饥渴,我试图用困惑,危险、失败来打动你。’听上去更像是什么暗恋者的视角。”毛利兰沉思后得出一个结论。
“先收起来,估计是其他组的关键物品。”工藤新一直接将这本笔记塞到背包里。
安室透面色微妙,这首诗歌看起来像是混得很惨的人用的,结合琴酒悲惨的外表和比他还难看的脸色来看,难不成
心中闪过那个大胆的可能性。
他嘴角控制不住的上翘,就连看到FBI的糟糕心情都瞬间治愈了。……
作者有话说:
我给你我的寂寞
我的黑暗
我心的饥渴
我试图用困惑
危险、失败来打动你
——博尔赫斯《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赤井秀一:只是呼吸
安室透:这个FBI一直在挑衅我
第94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被在背后蛐蛐的琴酒下意识地打了两个喷嚏, 默默地擦了擦鼻子,又开始继续找线索,配合破洞的衣服, 倒是显得有些可怜。
“大哥, 你怎么了吗?”伏特加局促地站在一旁,想要上手帮忙又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没怎么。”琴酒淡淡地回复了一句,继续用着一张冷漠脸翻垃圾桶。
在今天重开后,贝尔摩德和波本第一时间就溜走了,将伏特加甩给了琴酒。
琴酒只好带着人行动,上一周目他已经独自将古堡一半的房间都搜查了一遍, 除了古堡主人的房间还有用以外,其他的还不如没翻到, 尤其是他这个身份呆的地牢, 墙上刻满了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话语。
他强忍着恶心把地牢全都搜索了三四遍也没有找到那所谓的关键物品。
只能又重新返回三层,看看离古堡主人的屋子最近的屋子里还有没有线索。
在绿方和红方对峙的时候,他和伏特加就在上方看着,不过为了防止被发现,只是看了一小会儿就带着人离开了,那些人里面没有要在意的角色。
他要抢在贝尔摩德和波本那两个神秘主义之前把东西找到才行,否则那令人火大的语调仿佛就在耳边回响。
以他的抽到的身份卡来说, 关键物品绝对不是什么正常的东西。
想到这里, 琴酒加快了手上的速度,翻到了被卷成一团的纸团,打开来才发现是一张老旧的琴谱,上面沾满了泪痕, 但不影响琴酒看清上面的乐曲。
“肖邦的《第二钢琴协奏曲》的第二乐章?”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琴酒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但忽然他又想到了什么,神情瞬间由阴转晴,把乐谱塞到了大衣里,看来倒霉蛋不只有我一个。
“老大,要不我来翻吧。”伏特加小心翼翼地出声,他实在看不得老大亲自翻垃圾的场面。
琴酒瞅了他一眼,脑海里满是伏特加漏洞百出地处理后续的场景。
要是换他来搜,最后的后果就是伏特加搜一遍他补上一遍。
“不用,你在门口放风就好。”
这次的情况不需要伏特加开车,也用不到他的黑客技术,还是什么都别干的好。
领到了任务,伏特加开心地跑到了门口,他上次把波本跟丢了老大已经失望了,他这次一定要加倍表现回来。
——然后就撞上了路过门口的贝尔摩德。
“哦?Gin在里面吗?”
伏特加下意识地缩了两小步,但还是坚定地说,“不在。”
贝尔摩德闻言低低地笑了两下,伏特加的表情太好懂了,都不需要多么高超的技巧。
伏特加的防御为零,贝尔摩德轻而易举地钻了进去,走到了琴酒身侧。
“那些人已经进了古堡主人的左边房间,我已经叫了麦卡伦过去看着,要先撤吗?”
“先离开,找办法暗中把其他两队先淘汰。”琴酒拍了拍手掌,就起身要离开这里。
现在还没找到稳妥淘汰的办法,要是正面撞上,到时候被淘汰的就很难说是谁了,毕竟不能动用武力手段,他的身份卡又疑似和古堡主人的有着暧昧不清的关系,想要维持人设的难度比一般人要高上许多,没有十足的把握还是不要露头了。
“对了,还有一个有意思的地方,波本在搜索另一间屋子的时候,和红队碰到了,他们似乎交谈的很融洽。”贝尔摩德状似不经意地闲谈着,低垂着的眸子里藏满了算计。
琴酒有些意外地看了过来,“没想到波本为了情报可以做到这份上。”在他的印象里,对波本的印象还停留在跟在格拉帕身后满脸写着不耐烦,一旦和莱伊组队就会互殴到鼻青脸肿的组织新人上。
最多也就是情报调查能力很不错,但大多体现在信息整合能力上,亲自套取倒是还没见识过。
“是啊,把几个人哄得很是开心。”贝尔摩德见好就收,没有再多提这件事,她对琴酒的反应倒是不意外,虽然他的疑心病很重,但面对没有透露出异样的组织成员,他在抱有警惕的前提下也不吝惜施舍几分信任,既然连波本这个前不久才转成干部的人都不会被怀疑,她这个boss的心腹就更不需要担心了。
几人说话间,红队和混在其中想要监视FBI的安室透,都走进了中心的古堡主人的房间,里面打扮的十分具有艺术气息。
两侧的墙面上不是油画就是稀奇古怪的彩绘面具,中心是一套精致的桌椅,诡异的是,和外面一样,这里没有一丝灰尘,甚至能看到这些家具在隐隐的反光。
和周围偏西式的家具风格不同,这套红木桌椅反而颇具古典气质,一瞬间就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眼球。
而且更加怪异的是,除了这套桌椅,这个房间内再也没有任何家具。
这套桌椅的正上方还是一副画,画上是一个骑着马的骑士画像,让人不禁想到拿破仑那副著名的画像。
黑发蓝眼的男人提着手中的缰绳,目光盯着前方,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画中冲出来。
还是看不清五官,但却能感受到那种一往无前的气势。
这张画也是和也最满意的一张画,面容模糊,气质出众,一看就是个绝世大帅逼,所以他特地把这幅画挂在了最中心的位置,务必让所有人都能领略他的帅气。
“现在我不觉得他和和也同学很像了。”园子喃喃出声。
“为什么?”
“因为和也同学的气质好像没有这么锋利。”
确实,这张画除了发色和瞳色,其实和和也的关系不太大,当初总部那边甚至想把这张画销毁,是和也极力保下的,这简直就是他理想中的自己。
这一世他会靠努力来变成这个样子的。
身形纤细的美少年这么想着,对着屏幕上大猛男版的自己露出了个满意的笑。
几人很快就走到了桌子前面,桌面上异常的干净,就连纸笔都没有,拉开旁边的抽屉,里面是一本日记。
“出现了,每逢恐怖故事里必有的日记,这里面肯定记载了什么关键的线索。”
园子兴奋地打开它,正要看清楚里面的内容,就被突如其来的蜘蛛丝打乱了阵脚。
蛛丝瞬间包裹住了日记,以极快的速度将日记拉到了一个黑影的手里。
“这位美丽的小姐,日记,我就收下了。”金色头发的男人靠在门框上,漫不经心地把弄着手指上缠着的莹白色蛛丝,轻视的态度轻而易举地勾起了几人的怒火。
“混蛋,快把日记还来啊!”园子怒吼,就算是帅哥也不可以抢走日记。
“抱歉了,这个不行哦。”男人还是笑眯眯地模样,举重若轻地挥舞了两下手中的蛛丝,只不过是几下就编出了一个巨大的网出口处,男人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根头发,将它轻轻地透了出去,在碰到蛛丝后,瞬间变成了两半。
“这可是很锋利的,不要乱走哦。”他挥了挥手,就打算跟黑鸦离开。
刚迈开腿,就隐隐听到了一阵破空声。
多年来练就的机敏让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躲过了刘海被削没的命运,但蜘蛛纹身下还是多出了一道划痕。
侧头望去,地上是两张已经扎进地里的扑克牌。
走廊上站着一个披着棕色披风的少年,手指中间携着小型烟雾弹,见到两人望过来,嘴角勾出一抹坏笑,将八枚烟雾弹齐齐扔到地上。
霎时间升起的烟雾遮住了两人的视线。
蜘蛛下意识地在面前铺上一层蛛丝,但由于受到身份的限制,可用的蛛丝极少,还不够形成完美的防御。
黑羽快斗灵巧地钻过空隙处,从黑鸦的手里,光明正大的拿走了日记,毫不犹豫地从窗户跳了下去,消失在几人的视野里。
“这样太帅了吧”虽然不合时宜,但园子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游刃有余的身影。
“确实。”小兰赞同道,但和园子想的不一样,她满脑子都是黑羽快斗灵活的身手。
也不知道武力值如何,要是能切磋一番就好了。
“那个人”是黑羽快斗吧。
工藤新一眼神死,为什么这个家伙会在这里啊,貌似还和危险人物混到了一起,之前在一起应对狙击案的时候,他就知道黑羽快斗的身份不简单,没想到还会和这种事情扯上关系,而且,还把小兰的目光都吸引走了。
他的额角的青筋一凸一凸的,拳头也忍不住攥紧了。
“你认识吗?新一,我总觉得他好熟悉啊。”
你当然觉得熟悉啊,这个世界上能和我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能有几个。
幸好黑羽快斗的身材比起我来更纤细灵活一些,没有让小兰当场想起来。
工藤新一不满地在心里吐槽着,果断转移众人的视线。
“我们还是先去另一边看看吧。”工藤新一压低声音,悄悄地说,这间房间除了这个疑似办公室的地方外,还有一间连着的卧室,只是需要机关,还是泽田弘树告诉他的。
在两人被拿着日记跑的黑羽快斗吸引注意力,追击他时,工藤新一抓紧时间拉了下左侧米色的窗帘,下一秒,办公桌底下就多出了一条地道。
“古堡主人的卧室,这么阴暗吗?”
黑漆漆的通道里没有任何亮光,只能看到最初的两个台阶。
作者有话说:
园子:这个少年好帅
小兰:确实(一看就很能打的样子,想切磋
新一:什么!你说什么!
第95章 黑羽快斗:你们不要过来啊!
赤井秀一走在几人的最前面, 安室透则走在最后,将其他人夹在中间,小心翼翼地往下走。
不过这条通道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短, 只是跨了五六个台阶, 几人就触碰到了底部,刚摸上墙面的一瞬间,整个地下室都亮了。
这间地下室的面积出乎意料的大,四周的墙面上全都是古画,上面密密麻麻的,画的都是同一个人, 黑发蓝眼,但面孔模糊不清的男人。
除了这些, 什么都没有。
“好诡异。”园子下意识地缩进毛利兰的怀里, 摸了摸手臂上的疙瘩,“感觉这些画像的眼睛都在看我们。”
“而且这些画像的视角都是俯视的,而且画中的人虽然是不同的姿态,但都带着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像是下位者画出的上位者。”工藤新一摩挲了下手指,走到离他最近的画作前面, 摸了摸这副画。
他用手捻了下粘到手上的颜料, 放在鼻子底下闻了一下。
“这些颜料用的是天然的材料,根据这个氧化程度,感觉至少有几十年了。”
“但是旁边的这一副还是很新,就像是昨天画的一样。”赤井秀一走到这副画作前面, 凑近观察了下。
确实,这一副和周围的画比起来, 颜色明显鲜亮了不少。
“这些画都像一个人画的,你们说会不会这个古堡里还有别人啊。”园子惊恐地抱住自己。
话音刚落,左边的传来细碎的齿轮碰撞的声音。
“啊——”园子害怕地拉着毛利兰的手臂,被小兰果断护在身后。
安室透挡在两人前面,眼里透露着警惕。
“咔擦咔擦——”左边的墙面上突然多出一扇大门,缓缓走出了三个人影。
正是刚刚分散走的三人。
宫野姐妹和泽田弘树。
“你们居然也在这里。”灰原哀的眼里透露出几分讶然。
不过又想到她之前好像有说过进来的方式,又收回了目光,把注意力放到了在场唯一一个多出的人。
见到他的样子,灰原哀挑了挑眉,波本?
早在她还在组织的时候,就听闻过这位组织的新秀,既然他在这里,那想必琴酒就在附近。
如果是以前,她恐怕早就瑟瑟发抖,害怕组织什么时候突然出现,杀光她的家人朋友,把她绑回组织了,但是她现在在为一个势力更强,背景更神秘的组织效命。
更何况她接触的东西,也从科学侧变成了神秘侧,只要她愿意,现在就可以利用最新的研究,躲在一个谁也找到不到的地方。
这些底气的加持,让她即使是面对组织,都不再感到恐惧。
黑发少女只是瞥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视线,转身开始欣赏画作。
和也最开始并没有告知她这一块地方要放什么,所以她特地带着姐姐绕到了这里,就为了看一眼。
没想到是这个。
他们不知道,但这三个与和也深入接触过的人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和也的画像,而且和整个古堡的画像不同,更自恋了,也不知道这些画是怎么来的。
和也:
有的人看似活着,其实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你们有发现什么关键的物品吗?”
“没有,那些人动作很快的把所有房间都扫荡了一遍。”
“没有受伤真是太好了。”毛利兰庆幸道,她一直都很担心这三个人要是碰到了绿队他们该怎么办,但是又害怕太唐突打扰到了这一家人。
“嗯,我们走到最里面的房间,意外踩到了一块地板,就到这里来了。”灰原哀对这个气质很像姐姐的女生还是很有好感的,也乐于和她解释。
宫野明美跟在两人身后,目光却时不时的瞥向安室透。
这是她第一次正面见到人,听志保说叫安室透,在组织的代名为波本。
但是,看上去好眼熟。
宫野明美搜罗着脑子里的记忆,终于,想起了一些往事。
在她和父母还没进组织的时候,总是会有一个男孩打架受伤进诊所找妈妈治疗。
那个人,好像叫,降谷零。
所以你又是为什么要改名呢。
宫野明美不敢再想下去了,她在组织里待得时间太久,就算是现在已经逃了出来,也没有妹妹那样完全脱离组织的阴影,面对那样的可能性,她只有明哲保身一个想法,如果是她想的那样,那么祝他顺利,如果不是,那也只有唏嘘。
安室透见到这个高挑的女人,恍惚了一瞬,即使长得完全不像,但在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宫野艾莲娜,是因为头发的原因吗?
两人的目光一触即离,各自思绪万千却又只是互相礼貌性地点了点头。
泽田弘树从口袋里拿出一根铅笔和小本子,开始记录墙上画作的风格和特点,他要提前知道上司的喜恶,早日成为上司的心腹,拿到更深层的知识。
几人各做各的,没有一个人想办法找新的通道。
直到右边的墙面也传来咔擦声,这次几人没有像之前那样慌乱了,只是警惕地盯着要进来的人。
尤其是安室透,在场的只有他不是同一队的,要是遇到琴酒他们,露出破绽的概率会变大,需要提前把这几个人淘汰掉才行。
在众人紧张的注视下,黑羽快斗一身狼狈地溜了进来,虽然拿日记的时候,老爸给他放了海,但后面追击的时候是一点破绽都不给,能逃走全靠他走后门。
黑羽快斗刚直起身子,就对上了一双双好奇的眼睛。
尤其是穿着蓝色西装的小孩子,眼里的炽热几乎都要把他烫伤。
“中午好?”黑羽快斗迟疑地打了个招呼,转身就想跑,就被赤井秀一和安室透双双拦住了去路。
偏偏这时候身上的小道具几乎全都用完了,想要逃脱的可能性基本为零,而且外面还是斯内克和卧底在动物园的老爸。
黑羽快斗认命地举起双手,被两人扒了身上的披风,撕成了几条破布条子,缠住了他的手脚。
很快,他就被捆成了一个蚕蛹,被几人围在了中间。
黑羽快斗求助地望向工藤新一,努力地眨巴自己的大眼睛,兄弟,求捞啊。
呵,进副本的时候不知道和我汇合,现在知道来求了。
工藤新一冷笑一声,干脆转过头去,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好冰冷的心。
黑羽快斗咬咬牙,努力向前扑腾,缠住了他的腿,“你不可以就这样无视我啊,我们可是有革命友谊的。”
“你什么时候认识的,为什么我和小兰一点都不知道,从实招来。”园子蹲下来揽住他的脖子,用指尖戳进了工藤新一的脸颊,留下了淡淡的月牙印。
“你们也见过啊。”工藤新一无语地把她的手拍开。
“你小子变小了脸还挺好掐的。”园子手贱地掐了好几次,还不忘给小兰也揉了两下,一边回答,“小兰,你有见过吗?”
工藤新一只能被迫接受,生无可恋地顶着他被搓的红彤彤的小脸。
毛利兰也忍不住捏了几下,“啊,好像没有什么印象。”
黑羽快斗此时顶着的是张平平无奇的脸,也难怪两人不记得。
工藤新一脱离了园子的挟持,上前撕掉了黑羽快斗的脸皮,露出了一张和工藤新一变大时几乎相同的一张脸。
如果不是仔细分辨,极难找出区别。
“诶?这不是黑羽同学吗?”园子捂住嘴,有些惊讶,“没想到黑羽同学还有这种技能。”
黑羽快斗尴尬地站起身来,他身上的绳索已经被工藤新一解掉了。
“这是身份卡的功能啦。”
谁料几人更加震惊了。
“为什么身份卡还有功能。”
“估计是个别有,就像我的这张身份卡,就让我变小了。”说到这里,工藤新一还是忍不住咬牙切齿,变小了做什么都不方便。
除了钻床底会成为最快的一个以外,无论是武力值还是体力值都缩小了一大节,想要追击犯人都做不到。
“你坐在青梅怀里的时候可不是这么想的。”和也见到工藤新一愤愤不平的脸,不由得吐槽道。
这几天只要他一有跟不上脚步的时候,都是毛利兰抱着他走,真该叫他付点体验费。
但工藤新一听不到这句话,屏幕上,他还在解释这些身份的差别。
“看来除了直接从外观上就能看到的功能,还可以赋予些别的。”不过他也肯定知道,这些能力不一定全都是身份卡带来的,毕竟没有哪个正常人会把扑克牌当子弹使用。
灰原哀和泽田弘树闻言,又把目光转移到了他的身上,这就是那个和也特地叮嘱,要特别关注的人吗?
那张身份卡都是后来特地加上的。
这个人,也是神秘侧的吗?会魔法吗?
一个接着一个的疑问冒出来,让两人的目光死死地黏在黑羽快斗身上,就差把他给解剖了。
黑羽快斗刚抬头,就被两人吓了一跳,弱小又无助地抱紧已经被撕烂一半的披风,“你们不要过来啊。”
他对和也的朋友圈感到畏惧,就算是里世界也不至于有这么多奇怪的人吧。
那个目光,简直就和看小白鼠一样。
作者有话说:
是谁看小排球看上头报了排球课,然后累的和死狗一样回宿舍更新….
第96章 限定版阴湿琴酒
幸好两人还知道这里是什么场合, 虽然非常感兴趣但也没有直接上手,只是遗憾地捏了捏他的手臂,没有再多做多余的动作。
黑羽快斗刚松一口气, 就感觉头皮传来细微的刺痛感。
转头看, 才发现是这个黑色头发的少女薅了他三根头发,“先这样吧,聊胜于无。”
你还想要怎样!啊?你还想要怎样!
黑羽快斗吃痛地捂住他的脑袋,缩到了工藤新一的小身板后面。
“先别管那些了,你拿到的日记给我们看一下。”工藤新一毫不客气地直接上前,想要扒开他的衣服, 推拉之间,掉下来了一堆瓶瓶罐罐的东西, 甚至还有睫毛膏和指甲油。
这些东西瞬间堆满了这片地。
工藤新一不可置信地看了眼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 都算的上是纤细的身材。
他到底是把这些东西藏哪里了。
工藤新一观察了一下,发现了端倪,上手往他的裤管里伸。
“你是变态吗?”黑羽快斗花容失色(bushi),屁股快速地往后挪动了两下。
然后从裤管里掉下了一堆小道具。
黑羽快斗:
工藤新一:
“原来是把道具塞到了裤管内侧的小口袋里。”
“这是因为用的是这个世界里的材料,要是现实里你根本看不出来。”黑羽快斗理了理他的衣领,慢条斯理地收回他的魔术小道具。
“就算是在现实我也可以看穿你的魔术。”工藤新一和他对上眼,两人眼里都是毫不掩饰的胜负欲。
“就像现在, 给你机会你也翻不到这个。”黑羽快斗就像变魔术一样, 一晃眼手上就出现了刚刚他们找到的日记本,还很坏心眼地特地把高度放在了工藤新一现在身高的头顶,又在人跳起来想够到的时候把日记本往上移了一段距离。
“欸呀呀,小朋友要多喝牛奶才能长得和哥哥一样高哦。”黑羽快斗恶趣味地使用了工藤新一的声音说出这番话, 成功让缩小版的本人露出了死鱼眼。
倒是不远处的冲矢昴和安室透都露出了微妙的表情,这个能力, 和贝尔摩德好像。
赤井秀一就更熟悉了,这样的能力,跟教他易容的那位藤峰有希子小姐相似度也很高。就连易容的道具上都有一些相似。
这个长得和工藤新一很像的男孩,恐怕身份也不简单。
逗了一小会儿,直到工藤新一完全不想理他,才意犹未尽地把日记本拿出来,翻到了第一页。
他盘腿坐了下来,让日记处在一个刚好可以被工藤新一看到的高度。
第一面只是一张画,看背景,像是在一座花园,银发绿眼的少年冷着张脸坐在秋千上,背后推着秋千的,是一个黑发蓝眼的男人,也就是设定上的古堡主人。
不提宫野明美,灰原哀看到这张照片的表情难以言喻。
他们两个只是负责世界的搭建,背景内容都是组织填充的,没想到这个编辑恶趣味这么重。
不过身份卡是随机的,他们大概也没想到抽中的是琴酒。
三人自我安慰,试图稳住脑子里组织深不可测,威严端庄的样子。
但无论如何,琴酒荡秋千就是很诡异的一个场面,尤其是画里的琴酒紧抿嘴唇,表情冷冷的,但耳朵上却带着些粉色。
琴酒,在害羞。
琴酒,在傲娇。
意识到这两点,只要是和琴酒有交集的都想呕吐。
这个画面就和贝尔摩德哪天说要和雪莉结婚一样诡异。
有种想要拿给琴酒看的冲动。
赤井秀一和安室透的脑子里纷纷闪出了这个念头。
可惜估计琴酒的钥匙就是这个或者和这个存在逃不开的关系,为了赢也不可以让他到琴酒的手里。
“这个少年好可爱啊,是高冷挂的诶,小兰。”园子丝毫不知道画上人的身份,只是被他的外表所迷惑。
这个日记上的画风是偏向简约的,寥寥几笔,就把一个人的特色都勾勒了出来,还带着些萌感。
园子一眼就爱上了,并且迅速被上面的琴酒吸引。
琴酒,可爱?
安室透觉得他要不认识日语了,除了不知道状况的三人,其他人听到这句话纷纷沉默,灰原哀更是把目光移到了她的身上。
“确实,很可爱”灰原哀难得真心的笑了一下,她真想让琴酒也听一听这句话,想必会露出很好笑的表情。
宫野明美:!
急!妹妹好像因为研究做的太痴迷了把脑子做坏了,求治疗教程。
宫野明美震惊地看向她,但在接触到那个轻松的眼神时,又放松了下来。
这似乎也是好事。
不管几人思绪多么纷繁复杂,黑羽快斗都要翻第二面了,接连几张,都是图片,没有文字,全都是银发绿瞳的少年和古堡主人的互动,其中,甚至有带着他练剑的照片。
画面上,男人用手指正琴酒的姿势,两人几乎贴合在了一起,共同看向一个方向,一束阳光照耀在他们中间,一切都是那么刚刚好,如果不是知道这是琴酒的话。
厚厚的一本日记最后只有最后一面写了五行字。
为什么?
为什么不和我走呢?
我讨厌你?
我要打败你。
——我输了。
最后的背景是一座牢笼,墙角蹲着一个银发绿眼的男人,和一开始相比,他成熟了不少,眼神也不再有亮光,显得冷厉,不近人情。
倒是更加贴合他们认知中的琴酒。
穿着打扮和现在的琴酒一样,只是脚边的锁链不见了。
“嘶——这个角色好像阴湿男鬼。”园子兴致勃勃地分析着,“这个身份卡一看剧情线就很多啊,要是抽到的是我就好了,等这个游戏结束我绝对要叫我爸给他们投资,这样就可以把每个角色的剧情线都玩一遍了,小兰,到时候我会叫上你的。”
园子开心地翻着这本日记,想象着她要是被画上去该是什么画质。
“园子,你都不担心的吗?”要是输了出不去什么的。
“?哈哈哈,小兰,你是在担心开头那个吗?那个一看就是剧情啦,为了让我们有更沉浸式的体验,除了其他玩家的素质不好以外好像也没什么。”园子朝毛利兰展示了各种不同的图片,兴致勃勃地跟约好姿势。
难怪园子进游戏之后胆子变大了不少,原来以为都是假的。
工藤新一忍不住捂住了脑袋,他也想过一切都只是剧情,但是看到绿队和黑队那群人后,他就把这种想法掐死在了摇篮里,他不认为能拥有那样气质的人会这么加入一场普普通通的游戏。
“你们说会有人拿到古堡主人的身份卡吗,只是这个玩家到现在都没有露面。”说着说着,园子突然灵机一动,“等出去以后我问问,要是有的话我下次也要玩。”
听到这句话,除了知道点幕后的四人,其他人都陷入了深思。
仔细想想,好像有点道理,不对,一开始集体转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出现分完组多一个人的情况。
难不成是那个黑袍人。
如果那个黑袍人也加入他们的话,是不是说明他就在某个角落里,偷偷地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想到这种可能,几人的皮都绷紧了不少。
和·偷偷(划掉)·光明正大·也不满地撇了撇嘴,“他们怎么一副被变态偷窥的模样,我明明没有任何掩饰。”
和也愤怒地挪动了下屁股防止腿麻,他一向很大方,才懒得计较这些人的小肚鸡肠。
几人的后背一凉,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纷纷打了个寒颤。
但他们也顾不到了,现在目标又多了一个——想办法在古堡里找到黑袍人的踪迹。
日记已经翻完,地下室也没有其他特别的珍藏。
灰原哀假意到墙边观察了起来,非常“不小心”地碰到了一个开关,打开了一道门。
“诶呀!这里多了一个门,我们进去看看吧。”灰原哀极其不走心地表演着,率先走进了通道。
工藤新一眼皮跳了下,也跟上了。
这个演技简直比他还烂,能糊弄到人才有鬼了。
不过大家都不是没眼色的人,没有人提出“为什么你知道这些啊?”的疑问,只是默默地跟在灰原哀身后。
不过几分钟,他们就走到了一处老旧的书房。
比起刚刚他们去过的办公室,显然这个挤满灰尘的陌生房间更符合他们对办公场所的刻板印象。
更重要的是,坐在书桌边上的,是一具白骨,黑黢黢的两个洞目不转睛地盯着你,随着微风拂过,还时不时会传来咔吧咔吧的声音,仿佛下一秒这具白骨就会活过来一般。
但是头骨处沾上的蜘蛛网和身上及整个房间目之所及之处全都是灰的情况来看,这里已经有不少年头了。
园子和小兰都被吓得贴在了一旁的墙上。
工藤新一则走到桌子旁边,掰开了白骨的手,从里面拿出了一张纸条,但是或许是因为年代久远,一半的纸张已经模糊不清,剩下的也只是可以依稀看出几个字母。
作者有话说:
第97章 转角遇到…
歪歪扭扭的字母就像蚯蚓一样攀爬在发旧发黄的古纸上, 让人难以辨别其原本的模样。
“这上面写的什么啊?”这是什么啊,园子盯着这张纸条看了半天,艰难地辨别着上面缺胳膊少腿的几个单词。
工藤新一沉思了一会儿, 把纸片拿到太阳底下照了一下。
“可以看到什么吗?”黑羽快斗的头也凑了过来。
“什么都看不到。”工藤新一遗憾地放下手。
这个古堡之前的线索都有关爱情, 这个应该也不例外。
“我知道了,阿哼哼。”园子得意地扬起了头,“你这个侦探也有不知道的东西嘛。”
她捏着纸片的一角,“这是《简·爱》,“Starting today,Sir, I will never leave you.中文意思是,‘从今天起, 先生, 我永远不会离开你了。’”
“园子好厉害,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这个,小菜一碟啦。”园子摸了摸鼻子,满脸写着这些不值得一提。
“这是你最近最痴迷的那本书吧。”工藤新一毫不客气地拆台。
“这叫什么话,能记住也是我的本事,你不要太嫉妒了,侦探小子。”园子得意地比了比手指。
这当然是和也故意的, 要是出一个谁都破解不出来的难题有什么意思, 但是这几个人日常生活中都没有接触到这种和爱情有关的书籍,只能先借园子看的小说里的句子一用,省的媚眼抛给瞎子看。
不管过程多么曲折,几人总算知道这首诗是怎么回事了。
“这个副本怎么感觉爱情的元素占比这么大呢。”园子摩挲了下下巴。
安室透在背地里点了个赞, 每每想到身份卡浑身就像被刺扎了一样。
这个副本制作者就像是脑子里都被恋爱塞满了一样,感情线比毛线团还复杂。
被吐槽的和也丝毫不慌, 反手就把锅甩给了攻略局。
要是当初应聘的是什么时空管理局也好呀,现在还要天天琢磨钻系统的空子,让他一个solo至今的人去攻略别人,不觉得强人锁男吗?
这次其他系统没有再看过来了,攻略局的比赛,以情感为主题不是很正常吗?爱情又是攻略局占主流的趋势,这个比赛有更多偏向很正常,他们还是挺喜欢这次的剧本的,占狗血,悬疑与多角恋于一体,很久没看到这么用心做剧情的组合了,之前的几次都是笔试,考对关键人物的了解,然后给本人评分,简单粗暴,最多也就是在考题上创新一下,顺便也帮助新人对关键人物更加了解。
而且一般新人的积分不够,也没有能力搭建出这么大一个世界的框架
这一届之后,下一届要举办的新人但凡有点上进心都会压力山大。
但是最佳剧本也是有分数的,虽然只有十分但聊胜于无,小白连夜翻看狗血玛丽苏小说,看了上万本才加载出来的剧本,虽然是颠了点但很符合这些评委统的喜好。
“总而言之,这个白骨的主人估计是古堡夫人之类的角色吧。”毛利兰犹豫了一下说,“你看她戒指戴在无名指上。”
“如果假设这是古堡夫人,那她为什么会死在书房里面啊。”
“这间房间,好像没有门。”赤井秀一已经逛了一圈书房,除了他们打开的那道密道,没有任何可以出去的通道。
“所以是被活生生的关在里面饿死了吗?好过分。”毛利兰不可置信地捂住嘴巴。
就算是游戏,但一想到人就这样痛苦的死了,就有种说不出的莫大的悲哀。
“看来这个古堡主人也不是那么简单,会不会就是他把自己老婆关在这里的,为了情妇腾位子。”园子脑洞大开,自从第一个看出了诗歌的来源,她的自信就膨胀了不少。
“还不确定是不是古堡主人的妻子,也有可能是哪位寄住在古堡的夫人。”工藤新一止住了园子乱飞的脑洞,补充自己的猜想。
幸好还有个靠谱的,和也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下,他的名声,虽然只是虚拟世界的名声,但那也和他有关系啊。
他没有在古堡设置过古堡主人的夫人这一角色,因为感觉不管是谁都怪怪的,干脆就空着了,没想到他们会把这个枯骨当成是他的夫人,早知道就随便抽个人当了。
“而且你们看她的牙齿,磨损程度已经很高了,大致可以推断出这个人起码五十岁了,但是从我们进古堡开始,从来没有见过古堡主人老年的照片。”
“这也许是古堡主人不喜欢他老年时候的样子,所以不让人挂。”
工藤新一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会儿,轻轻拿下白骨手上的戒指,“这感觉会是关键物品,先带走吧。”
除了这具骨头架子,这间书房里只有各式各样的书籍,但都已经积累上厚厚的灰尘。
工藤新一悄悄地看了眼旁边的三人,见他们围在白骨附近,没有去动机关的意思,便也留在了原地。
灰原哀兴致勃勃地掰了块骨头下来研究。
这个场景是她们撘的没错,但这具骨头和他们没什么关系,也不知道是组织的哪位前辈做的,真的和人骨一样,在细节的把控上也令她们望尘莫及。
当然真实,因为这是比赛用的道具,全程由攻略总局负责,千千万万位智慧系统共同打造,出问题的概率比乌丸莲耶自首还低。
也不知道这位老太太的真实身份是什么,这一块和也并没有提醒过她们,看来就是所谓的加分项了。
想到这里,三人斗志满满,来回在这个屋子里翻找,却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密室内的布置都是她们精心制作,并不存在和之前不同的地方。
“你们知道什么地方有很多花吗?”工藤新一凑过来问了一句。
“古堡外的花园里。”泽田弘树下意识地指了下方向,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是玩家,尴尬地收回了指头,“我,我方向感比较好……”
工藤新一:“…原来如此。”我信你个鬼。
他头也不回的就往外面跑,穿过楼梯道的时候,迎面撞上了一道银色的修长身影。
“砰——”
他捂住了自己额头红肿起来的部分,下意识地抬眼,就对上了琴酒冷冽的绿眼。
一站一坐,四目相对。
直到琴酒离开,工藤新一才猛地反应过来,四周环顾寻找琴酒的身影,但那人早已消失不见。
在对视的那一刻,工藤新一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之前他和老爸一起去伦敦时,遇到的一个连环杀人犯,那种对生命的漠然,简直和这个男人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那个杀人犯,把玩弄人当□□好,而这个人,却是根本没有把人放在眼里。
工藤新一分析着,往琴酒离开的方向跑去,想要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
但直到跑出走廊,也没发现琴酒的踪迹,只能先去花园。
到了花房,他还沉浸在刚才的思绪里,连面前多了个人都不知道。
“喂,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迷。”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他一大跳,连连倒退,直到后背靠上墙面才回过神来。
——是黑羽快斗。
不知什么时候,他也溜了出来,还跟在他身后。
黑羽快斗憋着笑,坏心眼地装无辜看着他,一副不知道你在干什么的纯洁小白花模样。
工藤新一懒得计较,急切地抓着他的胳膊询问,“你有没有看到我撞上的那个人去了哪里。”
“哦?你在找他。”黑羽快斗依旧端着扑克脸,把内心的讶然藏得严严实实。
那个人,他还真的知道。
“你认识他,他是谁。”工藤新一凭借直觉迫不及待地追问,满脸都写着对真相的渴望。
黑羽快斗:?
不是你们侦探也太作弊了吧。
黑羽快斗认真地控制了一下脸部肌肉,确认没发现什么破绽,只能把工藤新一的发现当作瞎猫碰上死耗子,面对这样的追问,也只是贱贱的一笑,“你猜啊?”
等到把他的胃口吊起来,耍个几次之后又什么都不说,他自然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黑羽快斗笑眯眯的,丝毫不知道他内心在想什么“缺德事”。
“快点告诉我。”工藤新一抓住了他的衣领,“那个男人手上绝对有人命。”
湛蓝色的眼瞳亮亮的,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执着和锐意。
鬼使神差的,黑羽快斗说了实话,“那个男人是一个跨国组织的杀手,很危险,如果你不想被卷进去的话,离他远一点。”
想到黑羽盗一的经历,黑羽快斗的脸色难得阴沉了下去,再次强调,“如果不想你身边的都受到牵连,还是老老实实的当你的侦探比较好。”
原本工藤新一还蠢蠢欲动,等听到那句“身边的人受到牵连。”才按捺住了小心思。
只能先回去问一下老爸了。
见工藤新一冷静了下来,黑羽快斗才拉着人往花房里走,快去解开那群人的身份然后把他们都赶走啊!
在这里净想些没用的。
作者有话说:
这两天实在有些忙,断更了orz
之后没特殊情况不会断的orz
第98章 被关起来了
还没等工藤新一反应过来就被拎到了花房里。
这里的花田和两人想象中的不同, 看上去被人照顾的很好。
不禁让人感慨,荒无人烟的古堡里居然还有这样一处美景,所有的花朵都被照料的精神奕奕, 时不时随风摇晃, 鲜嫩的花瓣上还有几滴水珠,阳光照耀在上面,更显得光彩夺目。
这里什么品种的花都有,妖艳的,清纯的,各式各样, 婀娜多姿,争奇斗艳。
不同时节的花在这间花房里绽放着, 让人移不开眼。
唯一相同的, 是颜色,满屋子的花虽各有形态,但全都是蓝色。
“这个花和照片里的一样。”工藤新一微微蹲下,细细观察着身前的这块花田上的花,那张照片大概率就是在这里拍的。
“恐怕有人先来了一步。”黑羽快斗蹲在田边,碾起一点泥土碎屑,观察了一下大致的痕迹。
虽然很不明显, 但确实是半个脚印。
“估计是那个男人的。”瞬间, 工藤新一的脑海里就想到刚刚撞上的那个银发青年。
黑羽快斗无奈捂额,“你不要再想他了。”
“不,我撞上他的时候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气味和痕迹,手也一直放在口袋里, 根据我头顶的红痕来看,手枪的概率很大, 这样谨小慎微的人是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破绽的?”小小的人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完全没听到黑羽快斗在说什么。
“他背后说不定还会有其他人,这个人估计是下属一类的,而且没有那么细心。”
“我们不是来找线索的吗?”黑羽快斗扒拉了一下他的脑袋,手动打断思路。
“你提醒我了,我们上一周目的时候就是利用这个花房脱困的,不过那时候我就很疑惑,为什么总感觉这边的地基高半截。”
工藤新一来回踱了几步,突然间好像想到了什么,跑到最左边的位置,从那里走到最右边,“十一,十二,十三”
接着又跑到最后面,一步一步的丈量。
“靠近前门的长度是二十二步,靠近后门的长度是二十一步。”他跑到黑羽快斗旁边,伸出了一只手,“你身上有水瓶吗?”
黑羽快斗的手在他面前挥了挥,一瓶水就出现在工藤新一的眼前,“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谢了。”工藤新一没想到随便一提居然还真的有,开心地接过就拧开瓶盖倒了半瓶左右在地板上,水流一如他的预期般缓缓向墙角流去,堆积在一处角落里。
“果然,这个前后的水平不一样。”
黑羽快斗瞪着一张死鱼眼,看着工藤新一在眼前窜来窜去,时不时摸一摸手边的装饰,就像是传统意义上的熊孩子一般,甚至趴到地上,整个人贴到地上听声音。
“可恶,要是那三个人在这里就好了。”将可疑的地方都翻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出入口,男孩累的倒在了地上,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百无聊赖地盯着天花板,一时间精神有些恍惚。
“喂,还活着吗?”偏偏这个时候,视线范围内出现了一个脑袋,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戳着他脸上的软肉,“这就不行了。”
工藤新一翻了个白眼,“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你找找这个地下有什么。”
“我当然已经找到了。”对魔术师来说,机关就像是左右手一样不可或缺,在外人看来无比隐蔽的机关,在他眼里十分显眼,就像是被赤裸裸地标记出来一样,大咧咧地宣告着它的存在。
黑羽快斗在工藤新一的眼神里,优雅地往后退了两步,倒退到刚刚站过的地砖上,推了下身后的一块瓷砖。
毫无防备的,地板空了,不是利用器械地缓缓降落,而是像魔法般瞬间消失。
“啊——”
两人降落后,地板又重归原样,好似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袭来,他们落入了一片纯黑的空间,只能依稀听到潺潺的流水声。
“啪嗒——”
还没等两人辨别这是哪种声音,刺目的光线就争先恐后地钻进了眼睛里,刺激出了生理性盐水。
但这都比不上眼前一幕带来的震撼,目之所及的所有地方都是一个接一个的牢笼,繁复的花纹和华丽的装饰,为这一幕添上了些奢靡,无数个监狱悬挂在半空中,就像是供人展示的精美鸟笼。
正中心,是一间大的离奇的笼子,而顶上,站着的就是和工藤新一有过一面之缘的琴酒。
似乎是听到了动静,隔着层层牢笼,琴酒精准地对上工藤新一的视线。
冷漠的绿色眼瞳微微一缩,就像是丛林中静静等待猎物露出破绽的巨蟒,下一秒就会将其毫不留情的绞杀。
“他怎么上去的?”黑羽快斗站到了工藤新一旁边,打断了他们之间“友好”的视线交流。
琴酒淡淡地看了两人一会儿,就转身走了两步,拉了下从天空垂下来的一根金色绳子,接着就突然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
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地板就开始剧烈的震动,整个空间都随之颠倒。
工藤新一只来得及抓住一旁黑羽快斗的衣角,两人就跌到了牢笼里。
近看带来的震撼感更强了,即使只是最不起眼的一枚螺钉,顶部都刻有独特的印记。
如果这是在博物馆,足以让人停下来细细的欣赏。
但他们现在在里面,而且找不到任何出口。
琴酒则站在了他们刚刚的位置,用脚轻轻地敲了两下地板,就多出了一个四方的黑色通道,他在两人的目光中跳了下去,消失在两人眼前。
黑羽快斗:
工藤新一:
感觉像被人做局了。
“为什么他在上面,我们就要在里面。”黑羽快斗试探性地伸出手,“话说这个缝隙看着还挺大的,说不定可以直接钻出去。”
“你又不是猫,可以钻出去。”这句话槽口太多,一时间不知从哪里开始吐起。
工藤新一摩挲着笼子,刚刚那个男人都可以出去,说明这里绝对有他们不知道的机关,只要找到就可以出去。
两人被围困的同时,晚宴开始了。
但这次和上次情况不同,攻擂方这次只出了一本的人,为首的是那天站出来的紫发女人,他们并不清楚这些关键人物有没有找到物品,万一又来一次剧情杀,都不知道能留下几个人。
还是因为领头的站出来了,才有一半的人愿意跟着。
紫发粉瞳的女人穿着一条和发色相近的紫罗兰色鱼尾长裙,将头发盘了上去,戴了对粉钻的流苏耳坠,脚踩粉蓝色的高跟鞋,缓缓走进宴会厅。
副本意识也极为配合的,将镜头转到了她的身上。
和也见到的一瞬间差点没绷住表情。
原来林霖期说的帮助是这个意思吗?这也仗义过头了。
虽然刚刚就看到了这位紫发同事站出来,但也没像现在这样怼脸照,让他想欺骗自己都做不到。
看着屏幕上美艳耀眼的御姐,和也沉默了,尤其是周围的系统默默抄下她头顶的编号的时候。
林霖期的编号系统是个空壳,实际对接的统是小白,也是某种意义上圆了他的梦。
“宿主,这套衣服是我搭的,好看吧。”系统冒着星星眼,满脸写着“求夸”二字。
宿主不喜欢换装扮,祂空有满级搭配技巧无处释放,这次好不容易有机会,用劲了全力给林霖期打扮,从头发丝到脚趾,没有一处是不精致的。
虽然本人不那么满意,但还是看在小白的面子上穿出去了。
平心而论,非常惊艳,如果是一个不认识的美女,和也绝对会真心实意地夸上几句,但这是林霖期,见识过他本人后实在是夸不出口。
至于女装,个人爱好他一向尊重。
“挺好看的。”犹豫了片刻,和也勉强说出了自己的评价。
对自家宿主了解颇深的系统嘎巴一下死过去了。
再次打开了毕业成绩单,对上面的全A成绩表示怀疑,那个培训的老师不会是水货吧,到现在学的东西没一点用。
什么人设分析课,关键人物的资料整理课,服装搭配课,还有氛围感穿搭,以及厨艺培训课等等。
到现在没帮上宿主一点忙,只有系统自带的计算机派上了点点用处。
祂是一个没用的统。
小白缓缓褪色,圆润的身躯也干瘪了下去,像是遭受了巨大的打击。
这么难过的吗?和也刚犹豫是否要安慰两下,小白又瞬间变回了原样。
没事的,林霖期说了,不会可以学,祂要去论坛上查找一下,哪些课程有用,祂要all in,宿主是如此的美丽大方,聪明可爱,祂一定要努力留下来。
就这样把自己PUA好了,系统又重振旗鼓,支楞起了腰板,继续观察各个画面,顺便开了个小窗刷论坛。
虽然不是很懂,但看样子大概是没事了吧
女装版的林霖期刚走到餐桌前,想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就被一名红发的攻略者挡住了去路。
“同事,你好美啊,加个联系方式嘛。”和发色相近的眼睛亮晶晶的,期待的伸出手,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她看。
林霖期自信地和她贴手扫了一下,成功录入。
——虽然给的是和也的号码。
攻略局每年都会有活动,为了能及时得到消息,攻略者之间的社交也是必不可少的,即使是这样的比赛,加联系方式也是被允许的。
拿到了美女的号码,红发女人开心地小小蹦了一下,转头和周围其他还在观望的人炫耀地挥了挥手腕才离开。
等她离开后,剩下的人都蠢蠢欲动着。
无论她过去的名望如何,在参加完这次比赛后,都会成为名柯世界新手攻略者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存在,添加联系方式似乎也是必要的。
林霖期隐约感受到了些什么,微不可察地退了几步,在队内频道吩咐在场的所有玩家分别到其他几楼去。
作者有话说:
终于修完了
第99章 安室透:没有什么体面点的方式吗
虽然他确实是如此的优秀, 但一拥而上还是太超过了。
在场的玩家都是攻略者,虽然智力高低不一,但情商都是在线的, 纷纷低下了脑袋, 就像失落狗狗一样。
被这么多俊男美女湿漉漉的盯着,正常人早就缴械投降了。
但可惜林霖期铁石心肠,仍然挂着张冷漠脸在频道上催促他们离开。
剩下的人暗戳戳的挤眉弄眼,成功把不远处一步三回头的参赛者气得火冒三丈,但却也无可奈何。
没过几分钟,屋内就空了一大半, 还没等他们幸灾乐祸几秒,就被迅速地安排上各自的任务。
平时听系统的话听惯了, 这些人脑子还没反应过来, 身体就已经站到了餐桌边上,该当服务员的当服务员,该跳舞的跳舞,该交流的交流,各司其职,宴会一片其乐融融。
等小兰他们到宴会厅,面对的就是这样尴尬的氛围。
几人在侍从的指引下, 走到了宴会的中心。
“小兰你看, 那里有个大美女。”心大的园子已经开始欣赏起在场的人的外貌了。
这个游戏也不知道投了多少钱进去,即使是NPC都如此精美,尤其是这个紫发大美人,建模精致的一看就不是普通的路人。
园子拉着小兰迫不及待地走到了林霖期面前。
对上了那双风流多情的粉色眼瞳, 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硬要形容这种感觉的话,用“震撼”这两个字最为合适。
粉红的眼底流转着细细的金线, 在烛光下隐隐闪烁着,对视上的瞬间,轻而易举地就叫人陷了进去,心甘情愿地沉溺其中,舍不得离开。
林霖期冷哼一声,微微抬了下脸,就这样跪倒在祂的裙摆下吧,愚蠢的人类。
和也:
因为小白暂时扮演了林霖期的系统,所以他们三个的意识是连在一起的,林霖期现在脑子里的想法都强塞给了他。
和也恨不得把脑子挖出来,省的被这些没有营养的东西污染。
冷艳高贵的御姐微微仰头,让园子幻视了以前聚会的时候一个朋友带的蓝金渐层长毛猫。
遇到有人摆出一副想摸它的样子,就会骄傲的抬头,但又矜持地呆在原地,炫耀般地露出自己油光水滑的皮毛,勾引着人动手。
想到这里,园子的手痒痒的,不自觉地勾动了下小拇指。
好可爱,想摸。
她发誓,出去以后她绝对要和研发部门请求把这个NPC设定为新手指导之类的重要角色,实在是太美丽了。
“园子,我们站的太近了。”毛利兰忍不住提醒,园子的腿已经快和这位小姐贴上了。
和园子不同,小兰从刚进游戏的时候,就觉得“不安”。
潜意识里就觉得这个虚拟世界不仅仅是游戏这么简单。
“抱歉抱歉。”园子后退了几步,但眼睛还诚实地黏在这位NPC身上。
不管怎么看都很精致。
“这位小姐,可以告诉我你的身份吗?”林霖期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把折扇,将自己的半张脸遮住,直勾勾地盯着园子看,明晃晃地用美色勾引。
虽然这场比赛的结局已经被预定,但划水的太过就很假了。
反正园子也不会说,问问也没什么。
林霖期无赖的想。
他们需要知道关键人物的身份,并去寻找和这个身份相关的消息,去设计陷阱让他们崩人设,淘汰出局。
“不行呢哈哈哈哈。”园子虽然被美人诱惑,但还是有好胜心的,打个哈哈就糊弄了过去,她铃木园子也不是这么敷衍的人,看到好看的人就失去原则。
“不行吗?”紫发女人微微低下头,特意压低了嗓音,眼圈也随着红了起来,开始随地大小演。
美人落泪,自然是惹人怜爱的。
铃木园子下意识地放轻了声音,就连坚定的立场都隐隐松动了。
“园子,不要被蛊惑啊!”毛利兰抓住园子的手,想把她喊醒,凭她和园子十几年的交情,那绝对是心动了吧,绝对是吧。
毛利兰把园子拉到身后,物理打断了她嘴巴漏的可能,“我们我们要公平竞技。”
林霖期在内心给自己擦了擦冷汗,要是园子说了的话,虽然没什么大影响,但祂要是翻车了绝对会被和也狠狠嘲笑的。
为了防止园子真被祂忽悠了,祂直接站起身来,“那么,两位美丽的小姐,祝你们今天过的愉快。”说完,逃也似的跑了。
他们今天已经拿到了几个关键物品,不会有强制淘汰的程序,只要按时走剧情就好,留在现场也没有什么必要。
这样想着,林霖期把酒杯放回侍从的托盘上,缓缓走上了二楼。
溜了溜了。
这样的信号,却给了在场的其他玩家造成了一个错觉。
——一切都交给你们了。
在这样鸡同鸭讲的氛围下,其他玩家都不动声色地围到了毛利兰和铃木园子身边。
安室透和赤井秀一下意识地紧绷起来,摆出了攻击的姿态。
“喂——”
二楼栏杆上,不知何时站着一个穿着棕色风衣的少年,微风拂过带起一个优美的弧度,半张脸淹没在阴影里,显得神秘。
但他做的事情显然与神秘沾不上边。
微卷的头发还是和往常一样峭立着,一双琥珀眼亮晶晶的,带有少年独特的锐利,他欢呼一声,从上面跳了下来,似乎丝毫不担心会摔成狗屎。
跳到一半,身上突然发射出一根黑色的绳线,黏在了一旁的墙上,他的足尖也恰巧落地。
现场的氛围被这个突如其来加入的人搅乱了。
麦卡伦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的脑壳不允许他做出这么高级的思考。
但他知道波本遇到了麻烦。
想到进游戏前格拉帕的嘱咐,他冲到了几人面前,本来想就卷走波本,但是看到那张眼熟的脸。
——普通人是会在力所能及的时候救助别人的。
麦卡伦眨巴眨巴眼,勾动了下右手,轻而易举地就卷走了所有人。
就像游乐园里的跳楼机一样,几人在麦卡伦的带动下,飞速升向屋顶,又在快接触到天花板的那一刻,黏上了三楼的栏杆,飞到了最近的房间里。
整个过程太快也太自然了,等玩家反应过来,只能看着几人消失不见。
情况太快速,麦卡伦也只能随意绑一下。
波本感受着被绑住的半个头和半条腿。
不由得沉默了。
该庆幸至少还留了两个鼻孔拿来呼吸吗?
降落的地点是外面的树叉。
腰被狠狠地甩在树上,刚缓过来,就听到了细微的咔擦声。
啊,断了吗?
他冷静的想,为什么麦卡伦会突然冒出来,虽然确实帮了忙,但这是不是也太突然了,格拉帕知道吗?而且那个组织的兵器居然还救了不相干的人。
和麦卡伦合作多年,自问也是知道他的性格。
如果任务目标是要杀一个人,那他绝对不会多杀一个,反过来救人也是一样,他从来没见过麦卡伦做多余的事情。
除非是格拉帕的要求,但是格拉帕
脑海里情不自禁地浮现了他带着自己做任务的情形。
那是一个魔鬼。
估计是麦卡伦理解错了命令吧,或者琴酒有什么安排。
虽然他也清楚,后者的概率很小,因为麦卡伦不听琴酒的安排。
被撞的精神恍惚的下场,是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
直到眼前多了双鞋,他才直起身,警惕地靠在树干上。
紫灰色的眼底浮动着黑沉的阴云,声音里也带上了些怒意,“麦卡伦,你在做什么。”
周围被顺手拉上来的人,无论男女,都挂在附近的枝条上,和他们一对比,安室透的待遇也可以称的上不错,所以醒的也早些。
“救人,”顿了顿,似乎是觉得不够有说服力,他又补充了一句,“格拉帕大人的命令。”
对上那双没有任何波动的眼睛,安室透缓缓地爬起来,让自己尽量不处于下风。
“这是你游戏里的能力吗?”他知道,麦卡伦不会不告诉他。
“是的,是傀儡师,不过没什么特别的用处。”少年把脸侧了过去。
安室透这才发现他的脸上不知何时多了块花型的蓝色印记,浅浅的,小小的,长在他靠近下颌的位置,一眼望去甚至看不出来。
他不禁抽了抽嘴角,这个游戏还有特殊能力的角色,幸好抽到的是麦卡伦,要是琴酒就麻烦了。
到目前为止最有可能被麦卡伦操控的,就是地下室的白骨老婆婆,但是那位估计刚打起来就散架了。
不过即使只是这样也很作弊了,让他想到了那个玩蜘蛛丝的家伙。
“救他们也是格拉帕的命令吗?”
本以为这次也可以白嫖情报,谁知道麦卡伦居然怜悯地看了他一眼,把头扭了过去,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你没资格知道。”
拳头硬了。
你是什么小学生吗?
安室透无语想到,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和格拉帕有关。
从麦卡伦口中问不出来的东西这辈子也问不出来。
他叹了口气,换了个话题,“他们要怎么弄走。”
麦卡伦歪了歪头,动作看上去很像小猫,但说出的话却一点都不可爱,“为什么要弄走。”
很好,管首不管尾,很有麦卡伦的风格。
安室透犹豫了两秒钟,决定还是遵从自己黑衣组织成员的身份,跟着麦卡伦离开了。
就像他可以从麦卡伦口中得知除了和格拉帕有关的一切非机密情报外,琴酒也可以。
要是哪天他突然在大庭广众下讲述波本在周围没有人的情况下救下三个人,那他离卧底失败也不远了。
抱歉了,这也是为你们好。
麦卡伦选的位置不错,卡的也很牢固,除非刮大风,不然活不下去的概率无限接近于零。
到目前为止,看上去领先的队伍居然是黑方,所有成员都有自由度还掌握了不少情报。
和也摩挲着下巴,神色严峻,但没有那么担忧,因为现在关键物品红方手上拿的最多,而且黑方现在拿到手的
“波本,给你。”刚到房间门口,迎面就飞来了一把剑。
要不是装在剑鞘里,安室透还以为他的小动作被琴酒给发现了。
接过后才发现这一把剑过度的繁复了。
各种宝石镶嵌在剑鞘上,既高贵又不失优雅,既华丽又不失设计,沉甸甸的重量也在提醒他,这些珠宝的价值。
拉开剑,安室透意外地皱了皱眉。
和华丽精致的剑鞘不同,里面只剩下了半把锈迹斑斑的剑,就像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散发着死亡和毁灭的气息。
“为什么”要把这把剑给他?
刚想问出口,就被心头的悸动给破坏了,在对上剑柄上那颗红色宝石时,安室透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争先恐后地挤到心脏。
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在耳边回响,不受控制的,他的脑袋一片空白。
下意识的,他想要用命保护好这把剑。
这样的念头刚出现在脑海里,他就强行控制住自己捏紧拳头,直到掌心出血,剧烈的疼痛感刺激着他的大脑,这才回过神来。
第一反应就想把这邪门的剑扔掉,但是却舍不得。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是你的钥匙。”琴酒言简意骇,示意身边的伏特加上前。
伏特加憋着笑上前,在安室透想要杀人的目光下掏出了一个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了一副古画。
上面是一个上金下黑的不明长方体,身上插着跟牙签,踩在一堆尸骨的上面。
“这是在地下室发现的,在他们赶到之前我已经把东西拿了出来。”琴酒的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
这幅画实在是太抽象了,但是又很好的指向了安室透。
“目前就发现了你的关键物品,我怀疑我们队伍的部分物品已经被红方的人拿到了,你跟在他们后面,有什么发现吗?”
谈论到正事,安室透也把目光从剑上抽离了下来,面不改色地说,“他们似乎发现了队伍里一个人的关键物品,之后发现的关键物品已经被绿队的人给抢走了,大概率是我们的东西,不过还要进一步确认。”
安室透的眼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烦躁,但刚好又卡在琴酒可以感受到的范围内。
他早就精通了应付琴酒的办法,不过不能多用,不然就从神秘主义变成废物了。
到现在也就用了两次,还都是在即使是琴酒也无法全盘掌控的局面。
这种时候适当示弱,这样即使是之后提供的情报并不准确,也不会影响他的能力。
看似烦躁的安室透敛下眉,藏起了那双隐藏在无力后冷静克制的眼睛。
这样的态度明显不出琴酒的预料,他也没有多说什么。
波本的情报搜集能力已经是不错了,带回来了不少有用的信息,起码比某个现在还在外面混的神秘主义要好得多。
感觉都是要靠对比出来的。
看了眼伏特加,又看了眼波本,琴酒在心底升起淡淡的不爽。
虽然他是因为只信任伏特加所以才只有一个属下,但还是对格拉帕不需要教导就可以白嫖朗姆手下这件事抱有嫉妒。
波本能力强是朗姆和格拉帕的教导好,波本犯错是朗姆野心大了,有时候真不乖朗姆看格拉帕不顺眼,实在是在boss心中的地位差太多。
琴酒突然的沉默让安室透心中的雷达响起,冷汗也下意识地流了出来。
就在他思考要不要先冒着风险把格拉帕摆出来的时候,琴酒终于开口了。
“先把绿队的都淘汰了。”
安室透的肌肉这才松懈下来,接下任务的速度都比平时快了一点。
红队的小孩子还没被琴酒放在眼里,留着说不定可以阴差阳错的找到更多的关键物品,到时候他们再摘桃子就好。
但是绿队他倒是认识那个有蜘蛛纹身的男人,会幻术倒是有些麻烦,但也不是克服不了,更何况现在进了游戏,估计幻术也发挥不出太多作用。
至于其他人,在琴酒眼里更不值得费什么心思。
“至于你。”琴酒刚对上麦卡伦的眼睛就一阵心累。
安室透领了任务离开后,屋内还没任务的就剩下了麦卡伦。
琴酒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让他先跟着自己。
麦卡伦只对格拉帕的命令有max级别的理解,对其他人,向来只听得懂最简单的指令。
比如说:x年x月x日x点x分在xx地杀掉xx。
如果是调查情报的工作也只会把人都抓住,然后严刑拷打。
琴酒已经因为他的问题失去了很多珍贵的情报了。
现在把人派出去执行任务,怎么想都很完蛋。
早知道把格拉帕也叫进来了,原本还以为只是需要武力值的任务。
琴酒默默在心里记下这次的失误。”
作者有话说:
第100章 交手
琴酒一向是一个谨慎的人, 只要出现了明显的失误,就不会再犯。
跟在他身后的麦卡伦还不知道他以后过的会是什么好日子,只是随意地走在琴酒身后, 眼神空落落的, 无机质的眼里没有半分神采。
好无聊,这里也没什么意思。
麦卡伦放空脑子,无神地盯着琴酒的后脑勺,和以往一样怀念着和格拉帕一起做任务的岁月。
想着,思路又转到了琴酒下达的任务上,只要把绿队的人都杀了就没事了吧。
心里升起各种可怕的想法, 面上却仍然维持着自己漫不经心的表情,目光已经开始搜索了起来。
一道黑色的身影悄然落在外面的树上, 正是来打探情报的黑羽盗一。
对上了麦卡伦的眼神, 黑羽盗一也不怕,静静地站着,任由他打量。
真是渴望什么来什么。
麦卡伦的眼睛嗖的一下亮了,舌头下意识地舔了舔牙尖,目光瞬间聚在他的绿色丝带上,像是猎狗遇到掉落在路边上美味的肉。
黑羽盗一:?
但很快他就来不及细想了。
头发微卷的少年一只脚踩在了窗台上,没有丝毫犹豫就朝着黑鸦的方向跳去。
琴酒只觉得背后有一阵凉风刮过, 转身一看, 刚刚还跟在身后的人已经消失了踪迹。
琴酒:算了,能完成任务就好。
虽然这里只是二楼,但,这么干脆的吗?
黑羽盗一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一眯, 脚尖轻点,利用滑翔翼的机关短暂性地浮在了半空中, 然后借助一阵风,落在一个木屋的屋顶上,就像一只灵活的乌鸦。
树枝距离窗户的距离不算近,但黑羽盗一莫名有种直觉,他可以够到。
事实也正如他所想,少年外表的男人有着不符合他纤细身体外表的弹跳力,一个跃起就落在了黑衣男刚刚踩着的树枝上,可惜地望着逃走的男人。
就差一点点
不过,没关系。
麦卡伦微微躬身,脚部肌肉隐隐发力,在琴酒和黑羽盗一震惊的目光下,跳了起来,不,准确来说,是飞了起来。
少年身轻似燕,短小的身躯瞬间绷成了一个弓的形状,发出破空的声响,下一秒,就像炮弹似地发射了出来,几个呼吸,就到了黑羽盗一眼前。
但距离还是差一段,就在黑羽盗一以为他束手无策的时候,一道破空声突然响起,银白色的细线以极快的速度戳进了他身侧的墙壁上,硬生生地戳出了一个洞。
如果刚刚没及时躲开,恐怕就会洞穿他的身体,黑羽盗一的身体也紧绷了起来,微微侧身,就对上了一双冷静的琥珀色眼睛,锐利的目光就像利剑一般剖开他的要害。
黑羽盗一如坠冰窟,浑身都凉飕飕的,感觉在刚刚的一瞬间,他就已经被肢解了一遍。
不过,还不够。
他干脆地落到了后面布满绿植的墙壁上,成功躲过了麦卡伦布置下的细线。
锋利的丝线在月光下莹莹发亮,随着麦卡伦手指的拨动轻巧地在空中移动了起来,仿佛是在演奏一首欢快的曲子,只有被它不幸卷入的树叶和昆虫才知道这美丽的外表下隐藏着多少危险。
麦卡伦威士忌的名号,即使是他潜伏在动物园也略有耳闻。
黑羽盗一一边躲避着攻击,一边观察着少年的外貌,确实如传闻一般,是出乎意料的年幼,没有易容,也没有手术痕迹,无论怎么看,都是一张15,6岁的脸。
但麦卡伦威士忌的名号,在二十多年前早已响彻了欧洲地下世界。
行事残忍诡谲,面貌天真可爱,原本动物园对他的关注也不多,直到过了数十年人却依旧是童颜。
虽然大多数人都在猜测是为了将这个位置传承下去,所以有继任者故意易容成初代麦卡伦的样子。
但从一天比一天高的赏金来看,信的人也不少,其中就包括了动物园的首领。
要不是麦卡伦是黑衣组织的干部,恐怕他早就会在组织的试验基地里见到麦卡伦。
虽然组织的主线是找到潘多拉,但其他办法也不是没有试过,虽然实验范围有限,但也小有涉猎。
“你知道,你的boss在外面抛售着你的消息吗?”黑羽盗一试探性地开口。
根据他的调查显示,黑衣组织的人一向小心谨慎,活动了数十年暴露出来的消息也仅仅只有喜欢穿黑衣,干部以酒作为代号而已,就连有什么酒名,干部长什么模样,知道的人都不多。
但偏偏,麦卡伦的消息在地下组织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麦卡伦仍然聚精会神地攻击着他,听到这句话,手上的速度都没有慢下来。
将死之人说的话不必在意。
从他的眼神中理解到这层意思的黑羽盗一无奈地从披风底部拿出一把通体黑色的手枪,快速地朝几个节点开枪,扑克牌利落地切断了丝线,这张精心编织的蛛网在几秒间就被破坏的稀碎。
麦卡伦的眼瞳这才微缩了一下,但很快他就收回了手上的线,转而上手格斗。
接了几下,显然,黑羽盗一的格斗实力比不上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麦卡伦,不过切磋了几回,手枪就被迫落在了地上。
麦卡伦一脚勾住手枪,借力把它踢到了空中,正想去接,就听到了一声细微的咔擦声。
不对!
在判断出手枪有问题后,他转拿为抛,轻而易举地就把它扔到了大约三米高的位置。
下一秒,天边就出现了一个美丽的大烟花,眼前的人也不知何时没了踪迹。
麦卡伦身上沾满了打斗留下的灰尘,他皱了皱眉,气压低的让人无法忽视。
见到麦卡伦灰溜溜的样子,琴酒挑了挑眉,罕见地没有出言讥讽,对每个干部要用的办法是不同的。
尤其是对这种特殊的实验品干部。
况且,他上一次见到麦卡伦露出这样的表情的时候,还是格拉帕因为追击组织叛徒的时候受了点伤。
那个叛徒的结局好像是被剁成了臊子吧,物理意义上的。
“琴酒,他知道组织的隐秘。”麦卡伦平静地说,带着淡淡的疯感。
组织售卖他的情报这件事他并非不知道,他是组织实验组近四十年来第二满意的实验品,为了向和黑衣组织关系优良的权贵展示组织成果,才将他作为门面,这在组织上层并非是什么秘密,但也不是那个黑色的鸟该知道的。
麦卡伦在有关组织的事情上是不会说谎的,这是组织的共识。
银发男人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因为知道这个消息的干部十分有限,且都是为组织卖命多年的心腹,要从这些人里找老鼠无疑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
“皮斯克?”或许是偏见,琴酒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倚老卖老的蠢货。
“他是谁?”麦卡伦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杀气已经不受控制的冒了出来。
身份暴露=有老鼠=格拉帕大人暴露=格拉帕大人受伤=老鼠罪该万死
等式一出来,麦卡伦的杀气又强上了几分。
琴酒先是欣慰了一下麦卡伦对组织的忠心,后又警告道,“没有那位大人的命令,你不许动手,更何况,这只是我的猜想。”
琴酒的猜想=废话
麦卡伦的眼睛又暗了下来,还是要去找格拉帕大人才行。
琴酒:
即使不用问他都知道麦卡伦在想什么。
沧桑点烟.jpg
他也懒得理还在惆怅的麦卡伦,格拉帕已经把人交给了他,起码在游戏结束前,不必担心这人忤逆他的决定
原本空无一人的土地上多出了一个黑色的身影,地上也多了块黑布。
黑羽盗一捡起地上被留下的属于披风的一角,塞进了魔术口袋里。
“还真是可怕啊。”嘴上说着可怕,但脸上却仍然是轻松着的,只是眼睛里透露出些许不平静。
黑衣组织,还真是一个庞然大物。
长生不老,听上去就很麻烦。
接触到麦卡伦后,隐约通过试探接触到背后的冰山一角已经足够令他感到心惊。
“你愣在那里做什么。”斯内克从刚刚的那棵树旁走了出来,“为什么不在约定地点。”
“碰见了黑队的人,我的人设值下降了。”黑羽盗一维持着自己沉默寡言的人设,暗戳戳地将黑队“围剿”他的事情告诉斯内克。
“什么!”斯内克的脸色发青。
果然,不出他所料,斯内克是对那位先生很是忠心,对组织的归属感也很强,必然不能容忍黑衣组织的行为。
这下,就可以看他们狗咬狗了。
黑羽盗一敛下眼,心里算计着,语气越发冰冷了,“我遇到了boss悬赏的那个麦卡伦了。”
斯内克的眼睛亮了亮,他对黑鸦的态度完全和蜘蛛不同,不说完全相信但也差不多了,现在也是,已经在幻想要是把麦卡伦送到那位先生面前会得到怎么的奖励了。
“这件事还需要小心计算一下,先去找蜘蛛。”即使怀疑着蜘蛛的忠心,但斯内克内心也清楚,如果没有他的帮助,仅仅靠他和黑鸦,想将人活捉的概率不高。
作者有话说:
第一百章了,哈哈。
今天满课,所以更新的速度稍微慢了点orz《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