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现实番外4
谢茗君拆着自己的今天最后一份礼物, 她扯着红丝带,本来要解开的,又系紧了一些, 她拿开遮掩礼物的花瓣, 看一处眸沉一处,最后拿着坠落的玫瑰, 扫冬茵的嘴儿, 故意逗着冬茵让她痒。
人吃食物那瞬间是享受的,但是食物就比较难受了,要被人含在嘴里反复咀嚼,冬茵现在就成了她的食物,谢茗君戴着手套,她观摩的很细致, 一点点的瞧, 几乎是要摊开反复检查, 看看外面,又翻开看里面, 非要把生日礼物看明白。
要不是谢茗君的视力好, 冬茵都会怀疑, 谢茗君要戴上眼镜研究,从来没有一次,谢茗君看她看得这么仔细。冬茵突然很后悔, 为什么要给她送这样的礼物,两个熟透的桃子, 以前她说喜欢, 所以冬茵一直惦记着, 希望能给她一个惊喜。
看完, 谢茗君也不说亲她一下,表扬一下她今天的准备,又忙着继续去检查别的。
牙齿抵着桃尖,咬果肉。
谢茗君压了根手指在唇上,她轻轻地吹了口气,连声音都没发出来。
她今儿是寿星,想怎么玩自己的礼物,别人都没有指点的权利,悠悠地评价,“不甜,没熟透。”
“哪里没熟?都红了。”冬茵不满的反驳,她知道现在开口说话谢茗君肯定会欺负她,可是忍不住,“你现在不吃待会也要吃的。”
果然,谢茗君变了脸,“那我不吃了,待会看你怎么办?”
冬茵哽住。
谢茗君说:“我喜欢什么,你不最清楚吗,还说给我过生日,你就这样给我准备礼物?”
冬茵含羞,谢茗君越说的含蓄她越受不了。
她亲着冬茵。
俩人在一起也好几年了,谢茗君对她多数是温温柔柔的,她们每天很甜蜜,极少看谢茗君使坏,这次冬茵被欺负的够呛。
谢茗君让她坐自己怀里,从后面搂着她,两个人靠在一起温存,冬茵想着把手腕的丝带解开,谢茗君只是亲她的嘴,说:“再乱动,下次把你绑起来。”
今儿的礼物冬茵自己绑的,她也没什么经验,缠个丝带搞了很久,还是用牙齿咬上去的,她这样打包给谢茗君,只能算是弄了个朴素款的,她还担心礼物不好看。
好久以后,谢茗君把冬茵手腕上的红丝带解开了,冬茵手腕上有了一圈红痕,谢茗君看着心疼给她亲了亲,又心疼的给她吹了吹。
冬茵轻声说:“亲爱的,生日快乐。”
谢茗君收拾好,心满意足的搂着她,冬茵手掌贴着她的胸口,感受着她心脏的悸动,知道她是真开心,冬茵深深叹出一口气,说:“啊,真磨人。”
“谁磨人?”谢茗君以为自己没听清。
“你啊。”冬茵说。
谢茗君让她看自己,两人脸快贴着脸,“再说一遍。”
“你好磨人。”
“你才磨人。”
两人一句一句逗了起来,逗到夜色都沉了,窗外的星星都沉了好几颗。之后两个人又磨磨唧唧说一会悄悄话,事实证明两个人都很磨人,都是磨人精,闹得累瘫了,没劲儿了在床上躺着歇息。
冬茵喘着气,仰头看她们头顶的小鲸鱼灯,手指抓了抓上头的光,问:“家里这些东西需要改吗?我明天抽空弄下来。”
“不用留着吧,再回味两天,我还挺喜欢的。”谢茗君说。
冬茵偷笑,表情有点贼,谢茗君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叹了声气,“是我的问题,有眼不识冬茵。”
“咳咳。”冬茵克制着脸上的笑意,她严肃地说:“谢小姐,你要好好记住这两天发生的事。”
“嗯。”谢茗君认真地说:“我会好好吸取教训,总结经验,以后再也不会小瞧我们冬茵翻译官。”
“你还喜欢什么样儿的……就是那种事儿。”冬茵问着,她内心有些飘,要是谢茗君喜欢,她可以再安排上。
试问,有什么比老婆沉迷更值得让人开心的?
冬茵认为这是自己的魅力,她喜欢看谢茗君把控不住为之情动的样子,那时候她像是主宰了一切,幸福又膨胀,爱情就是这么容易满足。
“真的可以说?”谢茗君问,“什么都可以?”
“真的。”冬茵身体往上抬,她睡得比谢茗君稍微高一点,然后把谢茗君搂到自己怀里,说:“宝贝儿,你放心大胆的说,我满足你。”
谢茗君噗嗤一声,她没忍住笑了出来。
“宝贝儿……”她念着这三个字。
冬茵还能忍,她觉得自己用网络词语形容就是个攻,是个1,她压着声音说,“别紧张,你慢慢说。”
“……”
“你这样的叫受。”
她不应该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吗,为什么大小姐懂得这么多,冬茵觉得不可思议。再说她哪受了,很攻的好吧。
谢茗君看她那震惊的样子说:“现代人能有几个不懂的?也就你这个小老土什么都不懂吧。”
冬茵反驳她说:“你才是个小老土。”
谢茗君说:“好,我是个小老土,那麻烦你这个非小老土的人告诉我,你喜欢蓝莓还是草莓好?”
她曲着手指在冬茵小腹上刮了下,冬茵觉得真有草莓和蓝莓在她身上滚来滚去。
太奇怪了,冬茵提醒自己不能再想下去了,她赶紧闭上眼睛,把谢茗君的手拿下去,没多久谢茗君的手又放了上来,来来回回好多次,最后谢茗君的掌心拍在她的腿上说,“要不夹个菠萝?宝贝儿你觉得怎么样?”
“你才夹菠萝!”冬茵捏着拳头揍她,两个嘻嘻哈哈的,闹久了,两个人都在笑。
冬茵笑得腿侧肌肤隐隐做痛,她赶紧翻个身避开了谢茗君的动作,一直往床边游,生怕谢茗君变成禽兽给她捞回去。
家里冰箱还放着一个菠萝呢!
谢茗君讨厌。
晚上冬茵睡得迷迷糊糊做了个梦,梦里她被人绑架了,罪犯追着她跑,然后她掉进了菜园子里,被大菠萝扎得翻来覆去,手腕还被绑着,每动一下就紧一下。
她呜呜嗯嗯的反抗,谢茗君站在床边看着她身上的水果滚落,之后她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瓶子,追过来的罪犯不急不缓的把蜜糖酱涂抹在她身上,还说要让蜜蜂咬她,。
之后的酷刑就来了,还有奇怪的感觉,像是有好多只蚂蚁在她身上爬,蚂蚁用触手的小夹子捏她的肉。
那种感觉格外清晰,清晰的让她想挣扎。
罪犯一直在笑,笑得很可怕,冬茵迷迷糊糊醒了,那个罪犯撕开了面具,她居然是谢茗君,她哭得可凶了,眼泪叭叭的往下掉。
冬茵想求谢茗君,但是说不出声音,谢茗君压了根手指在唇上不准她反抗。谢茗君实在太坏了,在梦里也要一直欺负她。
她吞着气,好久好久。
后面她几乎要哭求谢茗君了。
“哎……”冬茵睡醒了去浴室洗了个澡,水声开得很小,怕吵醒谢茗君,冬茵拿着毛巾擦着身体,扭头看到镜子,她欣赏着身体,曼妙的腰肢,玲珑有致的身体,她每天坚持锻炼,基本是前凸后翘,她对自己身材很满意。
冬茵忍不住得意了。
慢慢的记忆变得很清晰,梦境里的画面仿佛再现了,但是这次她想的不是自己。
要是——
要是能把谢茗君欺负到哭就好了,谢茗君平时那么坏,要遭报应的!
谢茗君哭得话一定比她还要美丽,她好想欺负欺负谢茗君啊,让谢茗君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她就站在旁边笑。
虽然她不吃甜食,但是她是只凶猛的肉食动物啊,甜酱配合谢茗君吃一定非常美味,这个梦真是太美了。
冬茵自从当上翻译官,算是完成了最终目标,按部就班的上下班,生活趋向平稳。
现在她忍不住想给自己定一个新目标。
睡梦中的谢茗君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冬茵盯上了,还被列成了猎捕计划,只觉得夜里有人盯着她,让她格外的不舒服,就抬手挥了两下。
冬茵捉住她的手,放在唇下轻风细雨的吻,然后钻进毯子里跟谢茗君身体贴着身体睡。
·
早上,家里一切都收拾妥帖,冬茵从床上睁开眼,薄毯搭在小腹上,窗外的阳光将将落在她脸上,她眨巴眨巴眼睛,那光在她睫毛梢上跳动,约是知道谢茗君不在,她从床上爬下来,身上穿着睡衣两件套,她把掖进裤腰的衣摆拽出来,从卧室里出去找谢茗君。
谢茗君在做早餐,香味儿从厨房里飘出来,她拉开玻璃门,问:“亲爱的,你在做什么啊?好香啊。”
“捏了几个包子跟烧卖吃吗?”谢茗君问着,先夹了一块出来让冬茵过过眼瘾。
“吃。”冬茵看她做饭就没进去,免得烫到自己,她乖乖在餐厅等着,早就被勾的受不了了,怎么吃个早餐还这么撩人,老婆变得越来越撩人了,得有十足的定力才能抵抗得住。
等到谢茗君弄好了,她进去拿盘子接,谢茗君问:“洗脸刷牙了吗?”
“忘记了,我这就去。”冬茵把早餐端出去,然后去洗脸刷牙,把自己弄干净再出来吃饭,谢茗君给她冲好了豆浆。
两个人坐在餐桌上吃饭,冬茵喝了一口豆浆,加了蜂蜜口感很好。
谢茗君说:“待会先送你去公司。”
“行。”
“对了,之后就没有什么节日了,我今年的年假还没有用,你看看我们什么时候制定家庭旅行?”冬茵说得时候很期待,“今年出国玩吧,我带着你去。”
每次她们出去玩,总是冬茵跟着谢茗君,谢茗君做攻略,冬茵带个人,两个人看看风景,吃好吃的,再拍很多照片,现在出国就到冬茵擅长的领域了,她期待的看着谢茗君,“你想玩什么,是之后秋末去,还是等下雪。”
谢茗君认真地想,“我想想,秋天好像是看风景,下雪的话可以滑雪,冬天去滑雪吧。”
“好,我到时候把行程定下来发给你,找个好看好玩好吃的地方玩,时间可能比较短,我们就不走马观花了,就在一个地方玩,过年的时候我们再去别的地方。”
“听你的。”谢茗君笑,抽了张纸巾给她,“吃慢点,包子的汤汁流出来了。”
她伸手给冬茵擦擦嘴。
冬茵去上班时,谢茗君把打包盒给她,可爱的彼得兔铁盒子,她打开看,里面饼干也是可爱的兔子,很浓郁的奶香,她老婆给她做的,就是最最最美味的。
她深嗅着,拿了一小块房子嘴里,好好吃,她把盒子盖上,“现在天气转冷了,你不用每天早上起来弄,我可以不吃的,你多睡一会,晚上也不用来接我,我自己可以开车回家。”
谢茗君不是很在意地说:“每天上班足够痛苦了,我唯一的盼头就是下班接老婆回家,这样的快乐你也要剥夺吗?”
小饼干的甜好像钻进她心窝里了,冬茵抿抿唇,她看向前方,“反正到冬天就不许你来了,那么冷,我都不舍得的。”
“那我偏要来呢?”
“那我就跟你生气!”
“我又不怕你生气。”谢茗君故意说,“你能怎么办,我都不怕冷你有什么好心疼的。”
冬茵语气也很强硬,说:“大下雪天的,你要是来接,我就、我就……”她想了半天说不出狠话,说:“你要是来,我就冻死我自己!”
“……”
谢茗君轻轻笑,她没笑出声。
她老婆怎么这么可爱。
“好,怕了你了。”
·
之后谢茗君跟冬茵俩人去参加了一场婚礼,谢茗君一个朋友的婚礼,后来工作上认识的朋友。
一般情况她不会跟着谢茗君参加婚宴,谢茗君接触的人都跟谢茗君差不多身价,婚礼会搞得很盛大,冬茵不太适应这种场合。
这个婚礼就比较低调,来的宾客也不多,新娘子跟新郎干巴巴地站舞台上,谁也不看谁,就跟两个陌生人一样,冬茵轻声说:“我怎么觉得这俩人不恩爱。”
“家里条件都合适,觉得能互相帮助就结婚了。”谢茗君低声说:“算是商业联姻了。”
“新时代了,还整这一套吗?”冬茵很震惊。
“一般情况不整,但是他们情况不正常,我那个朋友抢家产呢,没办法的事儿。”谢茗君说。
冬茵参加婚礼的不多,她老家没什么亲人,记忆里就是小时候村子里有人结婚办酒席,她跟着吃过几次席,新人们都挺开心的。
她思想比较封建,她觉得结婚很神圣,跟一个人确定关系是要背负誓言和承诺的,台上新娘和新郎互动看起来很尴尬,底下宾客笑得都很开心,大家都看出来了,还是认认真真的充当气氛组。
冬茵看了会儿,笑着跟邻座朋友交谈起来。
婚礼这件事别人来参加都是图个乐儿,具体的幸福度靠新人感受,旁人充当的都是八卦角色。
冬茵剥开桌子上的喜糖,酸梅子糖放在嘴里酸酸甜甜,味儿还不错,说着,先前一直向谢茗君灌输爱情观的合作商也来了。
合作商叫席允星,本来跟她们本不是一桌,她特地跟人换过来的,身边带了个女孩子,冬茵瞧着眼熟,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席允星介绍道:“我女朋友,唱歌儿的。”
她这么一说,冬茵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先前她看选秀节目里面的那个唱歌最难听,但是票数特别高、最后C位出道的女孩子吗?
冬茵心中感叹:“难怪啊!”
她心里这么想着,面上淡定并没有去问,礼貌地冲着对面的两个人点点头,都是谢茗君在聊天,冬茵安静的坐着,无聊拿手机出来跟楚凝安聊天。
楚凝安感叹:【又有妹子结婚了,啊,什么时候轮到我呢。】
别看她嘴上这么说,真有人跟她介绍对象,她跑得比谁都快,快马加鞭,生怕被绑去相亲。
谢茗君先前一直被席允星灌输恋爱思想,现在就调侃,“席总,你这是要吃爱情的苦吗?”
席允星笑,跟自己女朋友坐一块,还是挺落落大方,说:“可不是么,现实一巴掌打在我脸上,让我回不过神。”
桌上大家玩笑一个接一个的开,说的最多就是恋爱,生意倒谈的少。
用完餐,冬茵跟谢茗君一块去洗手间,在门口听着小歌手跟合作商说话,俩人声音不大不小,估计没想到隔音这么差,小歌手说:“谢茗君的女朋友好冷漠啊,怪吓人的。”
“是吓人,我每次看她都觉得很害怕,但你不觉得她面熟吗?”席允星说,“她也经常上电视。”
小歌手似在想她是谁,想了半天没想起来,说:“是什么歌唱家吗?我们圈里的老前辈吗?”
外面,谢茗君偏头说冬茵:“你是被翻译耽误的歌唱家。”
冬茵嗯了声儿,自豪。
在家里冬茵软得一塌糊涂,她在外面跟不是很熟的人就很慢热,她都是严肃脸,一身的冷意。
俩人进洗手间,画面有点惊到她们。
小歌手把席允星逼到洗手台接吻,席允星双手撑着洗手台,一副拿小歌手不知道怎么办的样子,只能由着小歌手亲,眯着眸子看起来很享受。
席允星的话终止,谢茗君笑着说:“席总,背地里议论别人老婆不是好事啊,而且你这是受了啊,身体轻盈的直接坐洗手台了……”
难怪老实了,感情是受了。
这真是……
冬茵都很震惊,她面上淡定,简单地扫了一眼,洗手的时候从镜子里看,尴尬的肯定不是她。
席允星一直在“哎”,耳朵都红了,那小歌手倒淡定洗洗手,她拉着席允星,性子瞧着很乖。
“我这是夸她呢。”席允星努力笑着说。
谢茗君也是玩笑,俩人简单聊了两句,谢茗君没再说方才尴尬的画面,用完洗手间就准备出去了,回去的时候她们去跟新娘子说了几句客套话,新娘子给她们敬酒,喝完俩人就先回去了。
从酒店出来谢茗君笑出了声,“席允星先前还笑话我。”
冬茵也跟着笑,握着她的手往外走。
婚礼排场没搞大,布置的倒喜庆,红毯从屋里铺到了屋外,门口摆了大红色玫瑰,闻着挺香的。
冬茵多看了眼,谢茗君问她,“喜欢吗?”
“就是觉得好奇,好多年了,第一次参加婚礼。”冬茵说。
谢茗君说:“去参加别人婚礼没意思,要随份子钱,而且还得比着随份子。嘶,不知道楚凝安什么时候结婚,她结婚我们去闹一闹应该不错。”
她拿手机发语音在群里问:“楚凝安,你什么时候结婚,到时候我们去闹洞房。”
楚凝安还没回,突然就变得很沉默。
过了会儿,楚凝安直呼她全名,说:“谢茗君你给我私发一条信息。”
谢茗君去发了个问号。
上面出现了个红色感叹号,并提示“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冬茵笑着说:“你碰到她的刺儿了,最近她家里一直催着她结婚,给她介绍了几个相亲对象。”
谢茗君回到群,再发个问号。
楚凝安说:【谢谢,绝交】
谢茗君:【过两天我们要去瑞士@路寒秋,你去吗?多给你一张票,你带对象一块,费用我全包】
楚凝安:【!!!谢谢,我求你!!!!】
谢茗君:【你求路寒秋去】
路寒秋突然冒泡:【谢谢@谢茗君】
之后群里艾特来艾特去。
两人没再看信息了。
冬茵牵谢茗君的手。
她们手拉手在街上逛,因为天气冷,手一直紧紧的攥在一起,热乎乎的,都不想松开了,这个季节糖葫芦出来了,空气里都闻得到酸酸甜甜的香味,冬茵买了一串,她一颗谢茗君一颗,吃到最后一颗有点后悔,应该多买一串,这家做的还不错。
“那下个月我们就去滑雪。”
“好,听你的。”
冬茵把糖葫芦签丢进垃圾桶,颇有些回味的砸吧砸吧嘴儿,说:“亲爱的,到时我们在那边吃冬日盛宴,可以吗,我想吃。”
“可以。”谢茗君答应。
冬茵挽着她的手臂,笑得很开心。
两个人处在温情之中,谢茗君没发觉冬茵的小套路,她也没有发觉冬日是要拆开念的。
谢茗君说了很多滑雪的事儿,问冬茵喜欢刚刚的婚宴吗,冬茵说:“谢茗君,你就是我的盛宴。”
谢茗君笑着刮她的鼻子,她就喜欢冬茵粘着她的样子,让她觉得暖心又觉得自己膨胀,冬茵就是她炫耀的宣章,收起来养眼,戴起来又格外的荣耀。
“嘴甜。”
第92章 现实番外5
确定好出国的日子, 冬茵给楚凝安发信息,让她收拾东西,又给她发了一个详细的清单。
冬茵安排起来井井有条, 都快详细到她们下飞机要走多少步, 喝几口水了。
楚凝安回个OK,又说:【我在路寒秋家, 晚上我回去对着收拾】
路寒秋工作以后, 自己搬出来租房子住了,楚凝安工作不固定经常山里跑,她晚上住在研究院,放假回大院住,自俩人闹掰,楚凝安第一次上路寒秋家里去。
冬茵问:【你在她家里干吗?】
楚凝安回:【不是你老婆说的吗, 给她两张票, 我现在正在求她, 给她当牛做马】
这信息发过来很快就被撤回了,但是冬茵还是看到了。
冬茵:【咦?】
楚凝安:【她求我去她家里吃饭。】
冬茵:【我不信】
冬茵很纳闷, 谢茗君就是开玩笑, 楚凝安居然当真了, 她多问了一句,【你还没有搞定她啊。】
楚凝安答非所问:【真的,真的, 我又不会做饭,我在她家里, 肯定是她给我做饭啊, 她求着我吃的, 我特别勉为其难, 真的,我都不想去的。】
说着她拍了好几张照片过来,桌子上放了几个盘子,里头都放了菜,看颜色应该不错。
冬茵回:【对了,你被家里催着相亲,路寒秋有吗?】
楚凝安:【没听她说过,不过我们都一个院儿的,应该给我介绍也会给她介绍,她应该比我还多。】
冬茵:【这样啊,我本来想把我一个同事介绍给她,也是个翻译官,一表人才,家里条件也不错。】
楚凝安秒回:【她不行!!!!!】
冬茵:【为什么呀?】
楚凝安:【就是不行,她事业上升期,不能被谈恋爱捆绑住。】
冬茵:【恋爱也可以鼓励人上进,你看我跟谢茗君。】
楚凝安:【就是她不行,我还有事,我继续扫地,我还要收拾桌子,先不说了。】
冬茵:【你到底在路寒秋家里干嘛?】
对面输入中了一会,什么都没发过来。
冬茵继续发:【那总不能路寒秋跟你一样单着一辈子吧,哎,路寒秋一个人多孤独啊,好想有个人能照顾她,哎。】
楚凝安把手机往兜里塞,正好路寒秋从厨房里出来,路寒秋看看她说:“厨房我已经擦干净了,待会你自己洗盘子,还有把我家里里里外外打扫一边,今天有太阳,把被子拿出去晒。”
“知道了。”
楚凝安吃着东西,她瞥路寒秋一眼,莫名的很有危机感,问:“路寒秋,你爸妈催你相亲吗?”
“没催。”路寒秋说。
“那有人给你介绍吗?”楚凝安问。
路寒秋反问:“你要给我介绍吗?”
楚凝安说:“哎,我就是问问你对相亲有什么看法。”
“就那样吧,合适就谈,不合适就做朋友。”路寒秋淡淡地说。
楚凝安震惊,“你不排斥相亲啊?”
“为什么要排斥?”路寒秋反问她。
“……”
楚凝安望了她几秒,她拿起扫把,在路寒秋家里一通乱扫,“路寒秋你变了,你不是当初那个你了。”
“我怎么了?哪变了。”
“你以前不是这样说的啊,你说谈恋爱都是狗屁,现在你居然喜欢相亲。”
“你别给我扣帽子,谈恋爱跟相亲两码事,这不冲突,而且我只是说相亲的观点,又不是说我喜欢相亲,哎,你能不能好好扫地,别让我返工。”
“要你管。”
楚凝安抄起扫把从头扫到尾,扫着扫着她骂路寒秋,“我都被你洗脑了,现在你居然说你要谈恋爱了。”
“离谱,我什么时候说我要谈恋爱了?”
“你不谈恋爱,那你怎么不把飞机票给我!”
“我想给我未来女朋友,怎么样?”
“你你你!”
“你个没本事的。”
两个人说着说着又吵起来了。
·
出国当天,冬茵跟谢茗君在机场一直等,那两人一直没动静,也没说到底来不来,电话都打不通。
快半个小时,谢茗君说:“她们不来,咱们自己去了,给机会都不知道珍惜,这俩干脆单身到老算了,两个傲娇。”
要走的时候,冬茵扭头看了一眼,看到楚凝安拖着行李箱飞速的跑了过来,她把行李箱拖得飞块。
冬茵激动地说:“你终于来了!”
“幸好赶上了。”楚凝安喘着气儿。
冬茵拍拍她的后背,好奇地问:“你从哪儿搞得票?”
楚凝安身体往前踉跄,她都没站稳,哼哧哼哧地说:“当然是我自己买的。”
“哦。”谢茗君抬头看了她一眼,路寒秋在后面慢慢走过来,跟楚凝安的急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特别沉稳。
谢茗君冲着路寒秋说:“路寒秋,你把多的票还给我,我看看能不能退掉。”
路寒秋没回话,楚凝安忙说:“退了干嘛!还要多出一些退票费,谢谢,你别闹。”
“可是,不退票我全亏啊……”谢茗君说,“你别闹,路寒秋,我票呢。”
楚凝安震惊,“谢谢,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吝啬了!你居然还要退款,你还是我认识的谢谢吗?”
谢茗君很冷漠地说:“不是,我是谢茗君。”
之后,看向旁边一直憋着笑的冬茵,“再者说,如今我已经撕去了单身的标签,成功的步入有妻之妇行列,再不贤惠一点怎么过日子?”
听着听着楚凝安有点感动,难得啊,那么大手大脚的谢大小姐,现在开始勤俭节约了。
遥想上个月,楚凝安可横了,天天直呼谢茗君的大名,还直接给谢茗君拉黑了,拽得的跟二五八万似的。
现在——
“谢谢,我求你我求你!”楚凝安一向厚脸皮,这会儿脸红了,说:“呜呜呜,我给路寒秋当牛做马了一个月,她才把票给我的。”
“嗯?”谢茗君好奇地看向她,“当牛做马?”
楚凝安抿着唇,一言难尽,她本来不想说的,手指压在唇上,“我日子过得很苦,最近就不是人过得日子,你们就别说了。”她看向冬茵,“冬茵,你最好了,跟你老婆说,通融通融。”
“也可以,小事儿。”冬茵也小声说,“但是我觉得这个事吧,你最好展开说说,你怎么当牛做马的,我比较好奇。”
“……”楚凝安咬了咬牙,“岂可修。”
谢茗君点头,“而且,你是牛?”
“啊?”楚凝安一时没明白过来。
“当牛、做、马。”
谢茗君一字一字的念给她听。
楚凝安回过神,“你才是牛!老不正经的!”
谢茗君说:“谢谢夸奖,我现在明白了,你是狼入虎口去当马了,看来还是路寒秋比较猛啊。”
楚凝安本来不想聊这个,毕竟回忆很不美好,但是听说跟路寒秋比,她立马绷不住,“我是牛,我很牛的好吧!”
“咳——”路寒秋出声。
楚凝安忙扭头,“啊呀,路par嗓子不舒服啊,要不喝点热水,我给您倒,看把您累得。”
她说的谄媚,都分不清是捧着路寒秋,还是在嘲讽路寒秋,把谢茗君逗得一乐,冬茵也在旁边笑,冬茵说:“她要是这样去当牛做马,路寒秋的日子不好过吧,哈哈哈哈。”
“也不至于,她可以苦中作乐,我看她挺开心的。”谢茗君目光瞥向路寒秋,路寒秋面上淡定看着挺不屑的,实际她嘴角勾起的弧度有些吓人。
去过安检的时候,谢茗君说路寒秋,“你面部表情失去了管理吗?”
路寒秋没意识到她在说什么,愣了会儿,谢茗君指指她的嘴角,说:“你此时笑起来的样子格外的丑陋,你要笑出来就赶紧笑出来,憋着做什么?”
路寒秋手指贴在脸上,说:“你以前不是这样?”
“我也是这样吗?”谢茗君不解。
路寒秋说:“你拿着镜子多照两次,就知道什么样儿了。”
两个人互损着,说话一句一句的逗,还挺有趣儿的,谢茗君说:“她给你当牛做马,你就把票给她了?好歹进一步,我给你创造这么好的机会。”
路寒秋抿着唇,说:“我谢谢你。”
真谢,没讥讽。
谢茗君说:“你真喜欢楚凝安啊?”
大家谁都没问过路寒秋,她跟楚凝安俩的关系很复杂,都很怕说破了,多年朋友就没得做了。
她俩不说不问,旁人也不敢插嘴。
“畏畏缩缩的,不干脆。”谢茗君说。
路寒秋睨她一眼,说:“一张飞机票就千把块,真逼过头了,她会有很骨气的自己去买票。”
谢茗君啧了声儿,好像是这个理。
“她性子我很了解。”路寒秋说的挺自信。
“所以我说你笨啊,你来点不一样的啊,套路一下她,使点坏,溜她。”谢茗君给她支招。
路寒秋眉头微动,有点想听她的建议了,她刚要开口问,楚凝安过来了,问:“溜谁?你们俩个坏东西是不是在商量什么坏事儿?”
冬茵也扭头看过来。
谢茗君说:“哪有,路寒秋刚刚跟我说,她想帮你提行李箱。”
路寒秋皱眉,楚凝安也跟着皱眉,一脸不可置信,“你给我提行李箱?你不会对我行李箱做什么吧?”
谢茗君推了路寒秋一把,路寒秋踉跄到了前年,路寒秋看楚凝安,说:“你行李箱都是我收拾的,我能做什么?”
楚凝安还是不敢,路寒秋一把将她行李箱拿过来,楚凝安茫然地看着她,本来她在跟冬茵说话,之后小步走到路寒秋身后,问:“你干嘛给我拿行李箱?”
路寒秋没回应。
楚凝安又说:“路寒秋,你要是遇到什么困难说出来,咱们有事好商量,谢谢有钱,我还有一把子力气。”看看冬茵,压着声音说:“我们上头还有人。”
路寒秋还是不说话。
楚凝安在她左边站一会,又挪到她右边站一会儿,“路寒秋,你搞得我好怕啊,你真的没事吧?还是你爸妈说了什么,还是你对我干了什么坏事想要弥补我?”
“虽然我给你当牛做马这么久,你偶尔弥补我一次也没事,就是……你这样怪吓人的。”
后面谢茗君跟冬茵站一块,谢茗君眨眨眼睛,又摁摁太阳xue,她说:“后悔了,不应该带楚凝安去的,她怎么这么聒噪,这谁顶得住啊?”
冬茵把蓝牙耳机掏出来,她们一人戴一只,她看看前面,路寒秋站得笔直,说:“你看,路寒秋就顶得住。”
谢茗君感叹,“受苦了。”
·
十二个小时的飞机行程。
她们在飞机上没觉得冷,下飞机冷风吹起来,感觉脸上像是被刀子刮。
越靠近雪山越冷,好在来时冬茵做好了攻略,准备了厚厚的手套、围巾、帽子,又去超市买了一大包暖宝宝。
地上一层层厚厚的雪,看异国他乡的美景挺震撼的,四个呼着气儿,跟企鹅似的,笨重的向前挤。
谢茗君的行李箱放下来,她拿出相机,说:“拍一张。”
路寒秋说:“你也不怕冷。”
拍得时候,路寒秋也跟着冬茵她们一块站。
谢茗君怼了一句,“怎么你们两个人的合照里头还多了一只蚊子?”
路寒秋当没听到,谢茗君挥挥手,“蚊子往楚凝安那飞飞,别站我老婆旁边。”
路寒秋换了个地方,跟楚凝安挨的很近,她还没移动位置,谢茗君按下快门。
到达酒店,冬茵就去跟前台说话,有点迫不及待的要秀一下自己的外语,瑞士语种比较杂,以德语为主,其他还有法语、意大利语、罗曼什语。
冬茵用德语交流,谢茗君站在她旁边,冬茵说两句会翻译给谢茗君听。
之后谢茗君伸手去拿钥匙。
冬茵回来的时候楚凝安给她比了个赞,“好厉害啊,冬茵你说的真流畅。”
“专业强项嘛。”冬茵很低调的说。
谢茗君递给路寒秋两张门卡,路寒秋只拿了一张,谢茗君刚要把另一张给楚凝安,路寒秋提着两个行李箱,喊楚凝安,“走了。”
楚凝安哦了声,“我门卡呢。”
“就一张。”路寒秋说。
“不是有三……”冬茵刚要说话,胳膊肘被谢茗君抵住了,谢茗君说:“要麻烦一下我们冬翻译官了,看看能不能帮我退个房。”
还有两个房,她俩总不能分房睡。
冬茵重新走回前台继续跟前台交流。
交流好,去楼上找房间,俩人听着楚凝安在跟路寒秋说,“不是,一间房就算了为什么还只有一张床。”
谢茗君轻声跟冬茵说:“她跟个傻狗一样。”
路寒秋回楚凝安,睁眼说瞎话,“可能她觉得你不配,既然就一张床,今天你打地铺吧。”
“凭什么啊?这么冷的天,冰天雪地的,我睡地上不得冻死,我也要睡床。”
冬茵到自己房间,“哈哈哈哈,路寒秋也挺狗。”
等谢茗君躺下来,她勾谢茗君的脖子,“这是我家的狗,谢狗。”
“汪。”谢茗君在她耳边叫。
冬茵没把持住抱着她在床上滚了几圈。
坐飞机挺累的,俩人躺床上歇息了几个小时,等身体休息舒坦了,几个人出去用餐,酒店旁边就是露台餐厅,四周白茫茫的一片,小镇上没见着交通工具,冬茵往远处瞅,瞧见了不少人影,山上的人刷地一下就冲了下来,这个季节来滑雪的人不少。
冬茵坐回椅子,点了几道特色餐吃,小牛肉、奶酪火锅……就是风景和热度不能共存,多看几眼风景菜就冷了,她们喝了点热可可,味道醇厚,身体暖了,就准备去租用滑雪用具。
“你俩在这儿等着,我跟路寒秋去拿就行了。”谢茗君说着,她感觉外头冷,就不让老婆跟着跑。
“行。”冬茵跟楚凝安换到屋里等,屋里少了壁炉,冬茵仔细看,“这是童话书里经常说的那种壁炉吧。”
壁炉里添了柴火,噼里啪啦的烧。
“嗯,怎么了?”
冬茵跟她讲,“我以前看了一个童话,就是一个雪人爱上了壁炉,雪人为了拥抱自己的爱人,冬天还没有到,它就被壁炉的火焰融化了。”
“啊……好虐。”
“但是,我想了想,真的爱得深,再等到下一个冬天就好了,雪人就会重生了。”
“对哦。”楚凝安陷入了沉思,她没听明白什么意思,冬茵是在讲自己的故事吗?
两个人聊着天,楚凝安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立马把手机塞回去,没接,没几秒又打过来了。
冬茵问:“谁啊?”
“我妈。”楚凝安抱怨着,“以前我觉得我妈好开明,现在她天天给我介绍相亲对象烦死了。”
冬茵说:“你妈妈也是关心你,你接一下,指不定你妈妈担心呢,你到地方给她报平安没?”
“我都没跟她说我来瑞士玩。”楚凝安哎了声,她估摸着自个妈是知道了,她酝酿了一会把电话接听了。
那边楚妈挺急的,立马吼了出来,说:“咋回事啊,你咋一声不吭跑瑞士去了啊?不就是叫你相个亲嘛,至于吗?”
楚凝安说:“妈砸,油露电话费搜贵,油不要艾维似打电话……”
“舌头捋直了给我说话。”楚妈严肃地说话。
楚凝安说:“妈,你知道吗电话费很贵,你不要一直打电话。哎,你说你急什么,我才25啊,我如花似玉的好年纪,谈什么恋爱,别瞎起哄。”
楚妈说:“你们那个行业找个对象又难,你现在找个谈个三四年再结婚多好,总不能谈一年就结婚啊,那谁知道是个什么玩意。”
“……嗯嗯嗯。”楚凝安敷衍的应和着。
楚妈沉默了片刻,再开口轻声问:“安安,是不是我以前给你打出阴影了?”
楚凝安生怕她妈把这事说出来鞭尸,“没有,哪有的事儿,我就是还没考虑到那里去,女人要以事业为重。你看路寒秋也没有啊,路寒秋爸妈从来不催。路寒秋不找,我也不找,你学学她爸妈!”
楚妈叹气,叨叨两句,最近也是更年期说个没完,说:“寒秋是寒秋,她单着你也单着?我看你跟她过得了,指不定自己人还靠谱些!”
“就你这个狗脾气,寒秋都会不要你!看你怎么办!”
晓得她妈说的是气话,楚凝安正要反驳,冬茵赶紧凑过去替路寒秋应下,“阿姨,要要要要,这个好,我觉得这个好!你说的对自己人靠谱!”
说着,冬茵去呵斥楚凝安,“你真是不省心!你来瑞士也不跟阿姨说一声,一把子年纪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要不是路寒秋带着你能干什么。”
楚凝安嘴角抽搐:“?”
“阿姨说的太对了,其它人你看不上情有可原,路寒秋这样知根知底的你还看不上?你也太挑了,不省心。”冬茵对她指指点点。
楚凝安:我妈说的那是气话啊,真要是跟路寒秋在一起,你看她不打断我的狗腿。
但是她妈听到有人附和得意的不行,她妈直接呵了声。
冬茵呵斥完,她又去跟电话那边楚妈谈心,说:“阿姨,我觉得你刚刚说的很有道理。”
她语气很轻,表现得很乖,就是家长梦寐以求的女儿,楚妈还挺喜欢她的,气儿很快平稳了。
至于刚才那句话话楚妈就是呵斥习惯了,倒也没想过真让路寒秋跟楚凝安在一起。
冬茵叹着气,“阿姨,你好关心安安啊,我从小就没有母亲,我一直想我要是有妈妈,她一定会这么牵挂我,哎,有这样一直牵挂女儿、又很开明的妈妈真是太好了。”
“其实呢,我跟谢茗君在一起也有很多人不理解……阿姨你能理解太好了,你真的太好了……对新时代,我会跟谢茗君好好的。”
“阿姨,您也别跟安安置气,她的确还小不懂事,她现在很努力了,而且已经是很成功的人了……她不是受我的影响,我觉得更多是你跟叔叔教育的好,她有你们的支持才能坚持到现在。是的,我也觉得成功的人是该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性别不重要,重要的是两个人相爱。”
“阿姨你好开明啊。”
“阿姨,你就是新时代女性,我经常出国会谈,遇到的那些外国人都没你开明,您真厉害。”
楚妈语气骄傲,“……嗯嗯,就是!冬茵你真是太了解我了,我们两个还是很聊得来的。我也不是想安安找个金龟婿,她找个喜欢的我就放心了。”
“……”
楚凝安看着冬茵,可能她妈看不到,但是她看得一清二楚,冬茵呵斥她的时候分明在笑。
不晓得为什么,听着她妈夸赞冬茵的声音,她觉着以后她真跟路寒秋在一起,她不会被她妈打死了,指不定她妈会鼓掌。
靠,为什么她要跟路寒秋在一起啊!
可是……冬茵说的也没问题,新时代女性管什么性别,哼哼,那样的话不是便宜了路寒秋嘛,路寒秋那个人技术又不是很行。
冬茵跟楚妈说完,轻轻把电话推给楚凝安,“阿姨找你。”
楚妈说:“冬茵是个明白人,你多听听人家的意见,在瑞士跟紧点寒秋,别迷路了,挂了!”
不等楚凝安挂,她妈就挂了。
冬茵歪歪脑袋,跟谢茗君在一起太久了,她都不怎么会茶了,现在都有点生疏了。
楚凝安正欲说点什么,谢茗君她们回来了,就把自己嘴巴闭上了。
两人拿了不少东西,谢茗君跟冬茵招招手让她过来,让她穿滑雪服,路寒秋把手头上的东西给楚凝安,楚凝安跟在后面。
几个人一块换好衣服,穿得很厚重的,身上包裹的见不到一点肉。
“楚凝安眼神怎么了,眼睛跟抽筋了一样,一直盯着路寒秋看。”谢茗君疑惑瞅了一眼楚凝安。
楚凝安还在瞅路寒秋,恨不得贴人家脸上。
冬茵笑而不语。
“你真没做什么吗?”
“我能做什么啊,真是的。”冬茵把滑雪板拿起来,觉得有点重。
冬茵眯着眸子仔细看,然后摇摇头,“不清楚哎,你可以教我滑雪吗?”
谢茗君说:“可以是可以,就是我也不是很会,你等等我拿手机搜。”说着,她看着路寒秋做好了姿势要开始滑,问:“楚凝安是不是要一脚踹路寒秋身上。”
“不会吧。”冬茵也跟着看。
楚凝安站在路寒秋身后看,路寒秋穿好装备,摆好姿势,腿微蹲,雪杖轻抵着雪就滑起来了,感觉她直接从坡上飞下去了,在雪坡之上无比丝滑,楚凝安在后面哇了一声,“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路寒秋没听到,继续滑。
“我们要不问一下路寒秋。”冬茵说。
谢茗君冷着脸,“我问她?”
她说:“我一学就会,不用。”
“别了,这么冷的天还要摘手套,要不去请个教练过来教吧。”冬茵总觉得不安全。
谢茗君坚持,她拿手机搜网页,信号又不好,简单的看了两句,她又去拿刚刚送的滑雪手册看。
冬茵笑,“你好要强啊,老婆。”
冬茵挺坏的,她有点想看谢茗君被打脸,但是谢茗君并没有,她自个翻了翻滑雪手册,研究了一会儿,她把滑雪镜戴好,拿上滑雪杖,让冬茵扶了一把,她就能慢慢滑起来了,“看,这不是挺轻松的吗?”
之后,谢茗君滑快了点,从冬茵面前过还搞了点小动作,冬茵晓得她在故意耍帅,劺足劲鼓掌。
第93章 现实番外6、
谢茗君在玩方面学得很快, 她很快就上道了,找个小坡就能开始滑,来回几下, 冬茵特别崇拜她, 谢茗君装得挺低调,她练习到有熟练度才带着冬茵在平地上滑。
“来, 把雪杖撑起来。”谢茗君带着她往前走, 冬茵吸气按着她说的做,开始冲下去挺好,接着开始摔倒一直摔,那边路寒秋也在教楚凝安,这俩人特别同步,楚凝安摔完, 冬茵摔, 冬茵摔完换楚凝安。
两个人在雪面上, 跟两个球一样滚来滚去,她们学了三四个小时, 谢茗君和路寒秋累了一身汗, 终于会了。
这俩菜的滑小坡, 谢茗君拎着板子跟路寒秋去尝试陡峭些的山,冬茵在下面看,看谢茗君滑得很酷可劲给她鼓掌, 巴掌都拍红了。上面还有人插旗子比赛,路寒秋和谢茗君参加了一次, 比不上专业的, 但也不是倒数。
玩够了, 大家脸都红了。
“好玩吗?”谢茗君问冬茵。
冬茵用力点头, “超级好玩。”
歇气儿的时候,山上开始飘雪,刮起了小风。
冬茵伸手接雪花,仰头看天空,看到很多白点往下落,突然有点密恐,她赶紧眨眨眼睛,问了一件特别傻的事儿,“你说咱们现在要是接吻的话,嘴巴会不会冻在一起啊,我经常刷到视频,说这种地方气温低,把水往外倒,立马就会冻上。”
她突然这么问,谢茗君也认真想了想,最后发现她俩都有够傻的,她拍拍冬茵的肩膀,“笨蛋,人恒温动物,嘴唇是有温度的。”
冬茵抿抿唇,“我怎么感觉不到温度?”随即说:“要不你亲我一下?”
“……啧,你好有心眼啊。”谢茗君算是看出来了,冬茵是骗她亲亲,哪里是笨,这叫大智若愚。
之后,谢茗君侧头过来,在她嘴唇轻轻上落下一吻,像是雪花落地面,从高处落下,轻轻飘飘的。
一点也不可怕,还想再亲一下。
只是俩人还没细细感受感受吻的甜蜜和温度,楚凝安就跑过来了,走到她们身边故意深深瞅一眼,再用双手捂着眼睛,很夸张地说:“羞死了羞死了,这里居然有两个人在亲亲,咦咦咦~羞死人了,羞死人了~”
她一边跑一边喊,小鹿乱撞似的,要把自己看到的画面宣扬出去。
谢茗君眉头跳动,扯扯手套,在地面上攥了个雪球对着楚凝安砸过去了,“真是有够贱的。”
楚凝安一个躲闪,雪球落在地上很迅速的砸瘪了,楚凝安贱得不行,她踏过去用力一脚蹬,脚尖点着地面小小的转动了一圈。
冬茵笑着,她双手背在后面,风吹过来,她有几缕头发被吹得毛毛燥,她喊了一声楚凝安。
楚凝安扭头冲着她的笑,露出脸颊的小酒窝,“怎么,你要帮谢茗君报仇……”
话没说完,啪地一声,她额头正中一球,把她的滑雪镜打歪了。
这也太出其不意了吧?
楚凝安震惊地说:“冬茵,你居然笑里藏刀!”
“哪有?”冬茵眨眨眼睛,单纯极了。
“我算是发现了,就属冬茵你最坏了。”楚凝安蹲下来,她攥了一捧雪,还没捏成球,谢茗君的球又打了过来,打在她的后背上,楚凝安没感觉到疼,只是倍觉耻辱。
“靠靠靠,你们妻妻欺负我一个孤家寡人。”
楚凝安攥好了球,往谢茗君身上扔,谢茗君躲过去,楚凝安声东击西,看起要扔冬茵,实际砸在了谢茗君身上,她兴奋的攥着手:“欧耶欧耶。”
啪——
冬茵又冷不防的砸了一下她。
楚凝安生无可恋。
冬茵太吓人了,总是能出其不意,她在旁边笑着,头上戴顶喜庆的红帽子,脸被同款红围巾包裹,露出一对大眼睛,她站在旁边看,笑起来一脸乖巧。
实际穿得越红,砸人越狠。
楚凝安攥着雪球对着冬茵连环发送,冬茵淡定不下去了,在雪地上乱跑,谢茗君看得一直笑。
后面谢茗君把冬茵拉到自己身后,大企鹅维护小企鹅一样,帮冬茵挡了几下雪球攻击。
仨人在雪地上跑来跑去,球扔得飞起,她们穿得又多,笨重的像企鹅。
本来还觉着冷,运动起来身上的热劲儿一阵阵的散。
路寒秋抱着滑雪板回来很纳闷,“你们在干嘛?”
没人回答她,只有雪球往她身上飞,楚凝安忙里艰难地空出一只手,把路寒秋往自己身边拉。
楚凝安这样维护她,挺让人惊喜的,路寒秋嘴角勾起,下一秒,她却听到楚凝安这么说:“路寒秋你坚持住了,帮我挡好了,我躲你后面攻击她们。”
“……求你放开我。”
这四个人在雪地里跑来跑去,更幼稚的是,还给自己堆一个防线,捏一堆小雪球当炮弹,也就是来这里度假的小孩子才干这种事儿,偏偏这四个大人玩的不亦乐乎。
楚凝安跟路寒秋嘀嘀咕咕,冬茵拢着手在谢茗君耳边说对策,两边搞得像是楚河汉界,随时能干出一场惊天动地的大仗。
好几波外国人从她们身边路过,好奇停下脚步瞧她们要干嘛,还有人拿相机拍照。
她们开打得时候,你丢我一下,我丢你一下,都没往彼此身上丢,毕竟不晓得对方有多少雪球。
这时候策略就来了,楚凝安啪地一下砸在了冬茵身上,她兴奋地喊着,路寒秋很淡定地说:“忍忍。”
楚凝安一直挑衅谢茗君,谢茗君要打回去,冬茵按住谢茗君的手,说:“稍安勿躁。”
谢茗君咬了下唇,“这个楚凝安太可恨了。”
冬茵攥了一把雪,直接扔过去,风一吹糊了她一脸,她们选这个位置都不大好,出师不利。
楚凝安立马被逗乐,拿着雪球全招呼过去,打得这边俩人只能往防线后面躲,路寒秋拉她都拉不住,“楚凝安,你能不能稳着点,等等啊……”
“此时不出手,什么时候出手,你还有雪球吗,什么没了?为什么这么快就没了?”
这边接到她们枪尽粮绝的信号,冬茵和谢茗君兜着雪球追着她们打。
“你们两个藏拙!”
冬茵和谢茗君打完楚凝安,都揉揉手,很鄙夷的看她,楚凝安吸了吸鼻子,瞧着格外的可怜。
这时,很没有参与感的路寒秋说:“其实我们还有球。”
四周静悄悄,仿佛能听到寒风吹过的声音。
“路寒秋!你也太棒了,你真是个天才!你才是最后玩家!”楚凝安看着那一堆雪球要给她跪下了。
最后的收场,她俩拿雪球可劲的扔冬茵和谢茗君,这俩人抱头乱窜,期间伴随着冬茵一两句话,“哎呀妈啊,我只顾着去研究楚凝安,忘记路寒秋了。”
“虽然路寒秋这个人不怎么样,但她还真是出其不意一鸣惊人!”
窜着,两个人一头撞上去了,谢茗君想去护冬茵,冬茵想去拉谢茗君,两个人直接倒在雪面上。
呼出的气儿,白烟似得一缕缕的勾在一起。
摔地上也不痛,谢茗君压在冬茵身上,冬茵伸手抱着她,黑色的手套在谢茗君身上乱拍她哈哈笑,旁边围观的人跟着笑,雪地上一片欢声笑语。
“真好玩。”
“起来喽。”
她们没觉得丢人,能维持幼稚是一件好事,如果幼稚获得一份开心,那就在适当的时候幼稚下去。
拼搏啊,奔跑啊,努力生长久了,也要犒劳自己,找到乐趣去撒野一番。
玩到晚上,她们收拾东西撤场,这会还有很多游客在玩,那些都是专业的滑雪爱好者,环境越严峻他们越喜欢。
她们业余不行,晚上看不清不敢滑,而且她们玩了一下午,消耗了太多体能,都想着回去吃东西。
四个人一边走一边聊天,楚凝安总爱拉着冬茵聊天,两个人勾肩搭背的,楚凝安特别聒噪,看到这个说一下,看到那个指一下。
没办法,谢茗君只能跟路寒秋一块走,两个人也不咋说话,就听着前面哇哇唧唧的声音。
谢茗君感觉耳朵疼,她第一次看路寒秋有了同情的眼神,说:“你们以前读书也这样?楚凝安读书的时候是不是天天罚站?”
楚凝安跟路寒秋不仅是一块长大,俩人还是同班同学呢,好像还当过一阵同桌。
“嗯,谁跟她坐一块都会遭殃,老师上面说,她下面说,左右同桌不跟她说,她又扭头跟后面说,幼儿园的时候老师让她妈带她回去做检查,查一查她有没有多动症。”
因为路寒秋比较沉闷,老师总觉得她这个性子很适合楚凝安,觉得她就是拯救大家的英雄,她好几次成为楚凝安同桌,但是效果并不好,楚凝安跟别人也就是讲话,她跟路寒秋坐一块俩人能干起来。
“后来呢?”谢茗君问。
“后来老师让她把座位搬到讲座旁边,她跟上课老师当同桌……再后来,每次自习她就跟老师聊,老师都直言受不了。”
“……”
谢茗君摸摸鼻子,她没再多问,楚凝安是个奇女子,不过她挺好奇的,这次路寒秋声音说这么大,句句揭她的短,楚凝安居然都没扭头跟路寒秋吵一句,这也太不像她了吧。
谢茗君压着步子,轻轻地往前走了一步,偷听她们两个说话。
楚凝安声音压得很低,“那个那个喔,就是……你说两个女人做真的会舒服吗?小说里爽得死去活来真的存在吗,我觉得好假噢。”
谢茗君很想咳嗽一声,打断楚凝安这个问题,但是她听到她老婆说:“是的呀,可能是路寒秋不行,技术不好,谢茗君技术好,我觉得很舒服。”
嗯~女人嘛,说点私密话很正常。
谢茗君退回来嘴角带着笑,路寒秋疑惑地看着她,她有些不解,谢茗君说:“你要是想听,可以去听听,我觉得这个话题很适合你。”
她笑的一脸不怀好意,路寒秋自然不会上去,哪怕心里好奇,还是努力忍了下来,不听就不听。
到酒店附近,谢茗君跟路寒秋一块去还滑雪板,冬茵跟楚凝安先回酒店。
这俩互相搀扶着走,地面打滑,她们一走一踉跄,楚凝安继续之前的问题,那怎么搞比较舒服?”她问的粗鲁,实际脸特别红,不知道是被寒风吹得,还是第一次聊这个她很害羞。
在冬茵要开口的时候,楚凝安忙说了一句“等等”,她四处张望了一圈,确定没有人看她,轻声说:“来,你说详细点,我总觉得小说里说的太表面,我要是学起来,也不是很会……”
冬茵也被她的紧张弄得脸热,“这个不好说,你看过电影吗,可以找点电影,当教学视频看看。”
“我看我看,你有吗,在哪儿看。”楚凝安一脸请教,“我也就是以前大学看过动漫,但是……感觉不太好。”
这、
冬茵好早以前看的,她哪还记得了,她说:“你晚上回去自己搜你想看的关键词,网上其实还挺多的,我到时候给你发个文档……”
“文档?”
“我大学收集的。”
楚凝安哦哦两声,说:“好羞人啊。”
冬茵也被她整得羞涩,“楚凝安你都这么大了,还这么纯洁啊……真的很难得啊。”
“……”不晓得为什么,楚凝安总觉得自己被鄙视了,“我……我以前也是个老司机的。”
冬茵说:“仅限于纸上谈兵吗?”
“冬茵,咱能不能别学谢谢那一套,你这个时候嘴毒,我真顶不住啊,我脸皮薄儿。”
听到她说出这种话,特别好笑,冬茵好好安慰她,说:“你别害羞,这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只是在正视自己的欲望而已,人生来就有这种欲望,没什么可耻。”
“呜呜呜,冬茵你真的太好了,能把这种事说的这么正能量也就只有你了……”楚凝安抱着她,感动的不行,“我跟你说,我以前看这个,路寒秋老说我是个欲女,气死我了。”
“哈哈哈哈。”
俩好朋友黏黏糊糊的往前走,冬茵忍着羞涩给她分享经验,说的声音都很小,生怕被别人听到了。
一直说到谢茗君她们回来,她们去酒店餐厅就餐,这次在屋里,墙壁是特质玻璃,能看到外面的景色,夜幕降临,附近的小屋亮起了灯,这地方来往游客多,实际规划出来是个镇子。
吃饭的时候,旁边的壁炉生起来,火光扑闪,冬茵开始明天的安排,问她们还去不去滑雪。
滑雪场挺好玩儿的,都想着再去一趟。
吃完饭,她们坐在玻璃墙旁边看风景,桌上放着咖啡和红茶,再整了点小零食放在桌子上。
附近有不少可以玩的地方,先前冬茵查阅资料,说是雪山缆车特别冷,但是必须体验的刺激,还有冰川飞渡吊椅,可以看看壮丽的山峰和冰川,不过看她们目前的行程,她定的目标估计只能体验一半。
楚凝安说:“没事,明年、后年,年年岁岁我们都可以来玩儿,下次我跟路寒秋一块请你俩。”
谢茗君去看她,说:“真的?”
“真的!”楚凝安手搁在扶手上,蜗牛椅一晃一晃的,她说:“别看不起我好吧,我每年花不了多少钱,都是拿津贴,攒下来也是一笔巨款。”
“你不是要买房子吗?”谢茗君一句话给她拉回现实,“我这楼上楼下房价都跟着涨,你真想要我先帮你买下来。”
楚凝安咬咬牙,“我这说美好幻想呢,你真是不解风情!”
谢茗君笑:“我说认真的,我这儿一直等着你搬过来呢,就等着你过来当邻居,天天一块玩儿。”
这话中听,楚凝安问:“真的?”
谢茗君看看身边的冬茵,说:“我们家冬茵天天想着这事儿,她比你还惦记。”
冬茵抿唇笑,然后点点头。
楚凝安掌心拍在椅子上,说:“买,买他妈的,我回去就看!冬茵,你等着我,你好闺蜜要来了。”
“不错。”谢茗君难得夸赞她,“你经济上要是有困难可以找路寒秋,我看她最近挺挣钱的。”
楚凝安震惊的看着路寒秋,“你最近发财了吗,到时候买房子,能不能向你借点钱。”
“求我。”
“别说求你了,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路寒秋疑惑,“你今天怎么像变了个人?”
楚凝安说:“买房是件大事,你要是愿意借给我钱,我以后叫你爹。”
“?”路寒秋想了会儿,说:“你该不会在琢磨,现在叫我爹,之后我叫你爷吧?”
俗话说:借钱的时候是儿子,还钱的时候是爷爷。
“怎么可能,我是那种人吗?路寒秋,我借你钱没还过吗?”
“小学三年级,你借我钱买冰棍,一直没还。”
她俩搁那儿吵,冬茵跟谢茗君在旁边坐着,谢茗君捏她的手指,两个人靠在一起,说着甜蜜的小话,带什么东西回去,给同事送什么礼物。
晚些时候,天彻底黑了,底下有人在唱歌,像一支小乐队,唱了一首《LE Lac》,好像是一首法文歌,并不是很出名,都是第一次听到。
她们听完就会回自个房间歇息,谢茗君手搭在冬茵肩膀上带着她往前走,后面俩人一直嘀嘀咕咕,推门的时候,谢茗君扭头说:“楚凝安,你有话快说,别待会又来敲门。”
“我敲你的门,真是笑话……”说着,楚凝安看向冬茵,她梗了梗,“那个冬茵,别忘记给我的东西,不然我可能真去敲门。”
谢茗君好奇地问:“你要给她什么?”
门关上了,冬茵才说:“教学视频,还能是什么。”
谢茗君哦了声,“那你得早点发给她,她是应该好好学一学。”
俩人笑着,屋子里暖和,俩人把身上厚重的羽绒服脱了去浴室,谢茗君去放水。
酒店有露天的spa浴缸,从屋里能看到外面的雪景,冬茵先泡着,谢茗君拿了红酒杯过来,给两个人满上一些,看着白雪皑皑的雪山,颇为享受。
杯子跟杯子轻轻地碰撞,谢茗君拿着杯子抿了一口,冬茵也喝着,葡萄的味道醇厚,在这里喝别有一番风味,谢茗君使坏的把酒往冬茵肩膀上倒。
“干嘛呀干嘛呀。”冬茵抱着双臂起来,哆嗦了一下,谢茗君说:“添一点味道,待会比较好吃。”
“怪可惜的,这酒好贵一瓶。”冬茵偏头,舌头挨着圆润的肩头舔了舔,她只是可惜糟蹋了美酒,谢茗君却看出了不一样的姿态。
媚的。
电视剧里不是常有这种镜头吗,狐狸精变成人型以前,她们都是趴在冰天雪地的山间,狐狸精舔着自己的毛发,舔着舔着,变成赤身裸体,她们还保持着动物的习性,继续舔手背舔肩膀,动作风情撩人。
谢茗君微微垂眸,冬茵没舔了,她在慢慢闻,想知道自己身上还有没有味道。谢茗君身上穿着浴袍,她扯开腰间的绳子,冬茵停下动作,很疑惑的看着她。
谢茗君从后面拥着她,亲她肩膀,品上面红酒的味道,酥酥痒痒的,冬茵躺在她怀里,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上,让她抚摸自己。
谢茗君问:“给楚凝安的东西发了吗?”
“没有。”冬茵眯着眸子,“洗完澡发给她。”
“那她得等几个小时。”
今夜,谢茗君很温柔,亲她的嘴唇。
谢茗君在眼中是非常完美的存在,不是谢茗君照顾她照顾的好,是谢茗君也会勾引人,她们两个人之间是没有任何保留的。
这一事情没法跟人说,只有她才能品尝,只能在心里细细品味。
冬茵躺在浴缸里,让身体沉下去,雪夜里泡澡格外舒服,谢茗君从浴缸里起来,身上带着湿意,她捞起毛巾擦了擦身体,她撩开额边垂下的头发。
外面的雪山又开始飘雪,时不时还会刮起狂风,酒店的隔音好听不到外面呼啸的声音,她们单纯的看看风景,倒也没那么吓人的,只是为大自然的美景折服。
“冬茵。”谢茗君喊她一声,双手撑着浴缸边,手抓着白瓷,细腰下压,她看外面雪山。
第94章 现实番外7、我们试试
楚凝安特别想去找冬茵, 冬茵答应给她的文件,一直没有发过来。她洗完澡还看了一集电视,国外电视台也没个中文翻译, 她们都是看画面猜内容, 实在搞不懂瑞士人看的是什么爱恨情仇。
路寒秋准备关电视睡觉了。
楚凝安反复看手机,以前她也没有这么急, 就是今天被冬茵指点了两下, 她有点把持不住了,她问路寒秋,“你说谢谢在跟冬茵干嘛。”
“在干。”路寒秋直接顺着她的话说,说完才意识到说岔了,她改口说:“在恩爱,四周风景这么美, 俩人浪漫了一天, 自然是情到浓时。”
“那你说我去找她们……”
“谢谢会打死你, 或者拿你当情趣。”
楚凝安一直觉得,她老是跟路寒秋吵架这么合不来, 都是因为路寒秋这张嘴, 她说话特别招人恨。
她深吸口气, “我不跟你计较。”
一张床上两个被子,楚凝安硬挤上去的,路寒秋躺下来睡了, 楚凝安还坐着。
过了会儿,楚凝安也躺下来, 四周安静, 她按耐不住侧着身体跟路寒秋聊天, “你说, 怎么这么长啊,从她们进门到现在好歹两个小时吧。”
“我怎么知道?”路寒秋说:“你去问问就知道了。”
楚凝安浑身不得劲,摁着路寒秋的肩膀疯狂地摇,“你怎么说话总这么难听,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路寒秋深呼吸,好似动容了,一副要跟她好好说的样子,“我也没撒谎啊,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噢。”
楚凝安有点开心,哈哈哈,路寒秋跟她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楚凝安拿手机刷视频看,等不了就在网上瞎搜,啥玩意都搜不出来,终于有信息过来,不过是谢茗君发的,她们进房间是八点,现在快十一点。
三个小时,猛,真猛。
楚凝安回:【辛苦了,谢谢,好好休息哦】
再补一个偷笑过去。
谢茗君回了个挖鼻孔的表情。
楚凝安:【谢谢,你也看这个啊?想不到。】
谢茗君:【以为我跟你一样不懂还装懂啊,好好学。】
楚凝安回了个好:【对了,冬茵的没有吗?她那个我也想看。】
谢茗君:【没了。】
楚凝安懂了,指不定太猛没了,她抱着双臂,握着手机紧张不安,心说真刺激,她打开文档,链接后面还跟了一点备注。
她挨个点,有的进不去了,她耐住性子挨个尝试,终于有个可以用的,画面出来立马退出,这玩意开外放看多不合适啊,旁边有个路寒秋呢。
楚凝安躺着,偏偏她又很想看。
“路寒秋。”楚凝安喊着。
但是,路寒秋并没有搭理她,楚凝安又喊了一声,依旧没收到回答,她慢慢吞吞的把脚往路寒秋被子里塞,轻轻地踹了她一脚。
“你又要干嘛?”路寒秋很无奈的看向她。
“你耳机在吗?”
“不在。”
“我觉得在!”楚凝安又踢了她一下,这次用大脚拇指夹她,路寒秋的皮肤好滑啊。
路寒秋直直的看着她,手钻进被子里,用力拧着她的腿,“你要耳机干嘛?”
“我有点认床实在睡不着,把你耳机借给我,我听听歌,免得吵醒你。”
“哦。”路寒秋冷了她一眼,然后从侧躺变成正躺,之后她从另一边耳朵扣了个耳机给她。
“我要两个。”楚凝安问:“另一只呢。”
“你不是要听吗,我也在听。”
“哎,咱俩喜欢的风格不一样,我听一会还给你,路寒秋。”楚凝安跟她眨眨眼睛。
“你怎么这么多事儿。”路寒秋把手伸出来,掌心里躺着另一只耳机,楚凝安耳机拿过来,塞耳朵里,听了一下感觉是梵音,说:“这是听什么?”
“清心咒。”
“你怎么这么佛?”
路寒秋说:“因为你很烦。”
楚凝安没再给她斗嘴,她把耳机塞上,说:“你记得把你蓝牙关了。”
路寒秋翻了个身,又背对着她睡,楚凝安还不太敢看,握着手机,扭头看了她好久,“你要一直这么睡吗?”
“因为不想看到你。”路寒秋说。
搁以前楚凝安一定要跟她大吵大闹,这次听到她的话,她心里特别开心,觉得路寒秋有点点可爱。
不想看就太好了,她要偷偷看电影。
就是这个耳机质量不好,声音实在小,要很认真的才能隐隐约约听到一些声音,以后要给这个牌子差评避雷。
电影里头的两个人还在亲亲阶段,楚凝安琢磨着下次路寒秋过生日送她一副耳机。
这么想着,电影加载出来了,她钻进被子里偷偷看,之后她发现路寒秋翻来覆去的,好像失眠了一样,楚凝安胆儿挺小的,路寒秋动一下她就把电影暂停,路寒秋来来回回的翻身,她一动不敢动,反倒是她身上热浪滚烫,羞涩不已。
电影真的很好看,两个小姐姐也是足够火热,滚来滚去,这里亲那里亲,她们并不是一个人躺着享受,是两个人互相交缠,跟两条美女蛇一样。
楚凝安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女人跟女人是这样的啊,原来人体构造是这样的……
难怪先前会被笑话,她真是什么都不懂。
她把一部电影完整看完,又点进另一个,这次居然是白皮艳女x黑皮辣妹,两个人在沙滩的淋浴间看对眼直接开始。瞬间,楚凝安被戳中了什么点,觉得这个片真带感,这个肤色差啊,尤其是咬嘴唇的时候,画面冲击的瑟瑟感,她太喜欢了。
看完,她平躺着就把手机就关了,她特别不好意思,感觉自己干了什么坏事一样,有点不敢直视自己,更不敢直视旁边躺着的路寒秋,她把耳机塞到路寒秋枕头底下,撑着胳膊偷看路寒秋的睡颜。
路寒秋安静的睡着,呼吸一下一下的吹动落在她鼻尖上的那缕发,路寒秋长挺好看的,小时候就是这样,她是院子里最漂亮的小姑娘,每天安安静静的坐小板凳上读书,弄得对门的楚凝安总想去招惹她。
说起来……
那天她们上次酒后乱性,也算是做了吧,跟电影里完全不一样,难怪那么疼。
楚凝安把那缕发撩到路寒秋耳后。
路寒秋很安静的,一点也没动。
那天具体情况楚凝安不记得了,就记得路寒秋一直在她耳边说喊“安安”、“安安”,一直喊一直喊,喊的她耳朵都麻了,可能她回应了一句“小秋秋”,又可能她骂了一句“路寒秋”,反正乱七八糟的,两个人脱了裤子嘴巴亲到一起就开始了,早上起来她上衣还穿着。
哎,真疼。
楚凝安平躺着又翻过身侧着睡,来来回回几趟,她心里有点燥热,怎么说呢,她上次跟路寒秋那样,回来也不得劲了几天,做了几次梦,总能梦到自己跟路寒秋doi。
路寒秋做梦有没有想过跟她do?
两个好闺蜜肖想彼此的身体,实在是……
楚凝安把这种强烈的刺激感压下去,想什么呢,她可是路寒秋啊,你好朋友,上次就是酒后乱捅,算不上做!
楚凝安失眠了,她想起来把耳机摸回来放首清心咒静静心,但是路寒秋翻了个身,她平躺着睡,把耳机彻底压在枕头底下了。
“算了。”楚凝安闭着眼睛,强迫自己睡。
雪下了一整夜,早上站阳台上看,四周白茫茫一片,房子都被冰雪覆盖了,第一眼看过去并不是很美,眼珠子很受不了,像是得了雪盲症很刺痛。
楚凝安转过身看路寒秋在穿毛衣,趿拉着拖鞋往洗漱间走,楚凝安深吸口气,也慢慢跟上去。
白天她们去雪山滑了一上午,身体活动开了,攒足了热气儿,下午去坐观光列车,谢茗君跟路寒秋排队买票,冬茵跟楚凝安俩挑吃的,这俩吃货闻闻味儿就知道什么比较好吃。
买好,她俩一边吃一边等人。
楚凝安吃了一个鲜花饼,味道特别好,她赶紧让冬茵尝,没有过分的甜,把鲜花香完美制作出来了。
俩人都觉得不错再折回去买,发现这鲜花饼算是网红小吃,限量的,已经没了。
幸好她们买了四块,剩下两块全留下来。
冬茵挑了一块给谢茗君,楚凝安也特地留了一块给路寒秋。
冬茵把店家给的包装纸拿出来,按着上面的纹路叠,好好把鲜花饼包起来,冬茵教她,“你这样包,待会她们来了给她们就行了,还挺有意义。”
“好。”楚凝安跟着学。
冬茵包东西非常认真,不晓得以为她包了一坨金子给谢茗君,之后她拿了一只笔在上面画了两下,她把笔递给楚凝安,“给你,你也要画吧。”
“画什么啊?”楚凝安没想好。
冬茵把自己的饼子给她看,让楚凝安照着画,等楚凝安画完才意识到自己在画什么,好家伙她画的是一个爱心。
楚凝安觉得不好意思,这怎么送的出手。
冬茵看出了她的情绪,故意问:“安安,你跟路寒秋以前不是这样的啊,我记得你们两个以前也勾肩搭背、各种闹,你还叫她小秋秋,现在怎么变了啊?”
楚凝安敷衍地嗯嗯两声,她扯谎,“我们长大了,以前我们两个太小了,现在都变得成熟了。”
“成熟可不像你们这样,我从国外刚回来那几天就是跟你这样,跟谢茗君特别有距离。”
“那你们怎么和好的?”楚凝安虚心请教。
“就是……那样那样。”冬茵小声说。
楚凝安怀疑她在骗自己,冬茵笑得很甜,说:“真的,这个没必要骗你,我们真的是那样和好的。”
“哦,好吧。”
楚凝安心里也清楚怎么回事,就是上次那事儿导致的,她想过放开一点,可事儿发生的突然,总有点放不开。
谢茗君和路寒秋买好东西过来,冬茵把自己的饼子给了谢茗君,谢茗君啧了一声,“包这么严实,我还以为是什么传家宝。”
“别逗我了。”冬茵轻轻笑,她挽着谢茗君的手,谢茗君捏着饼子尝了一口,她夸道:“嗯,好吃。”
“是吧,我也觉得,特地给你留的。”冬茵看着她吃,感觉比自己吃还要香,冬茵盯着她的嘴唇开始馋,谢茗君把饼子送到她嘴边,“你也吃一口。”
冬茵凑过去咬了一口,两人一口一口的吃。
期间,冬茵偷偷扭头看,看楚凝安有没有把饼子给路寒秋,楚凝安给了,只是路寒秋眼神考究地盯着手中的饼子,眉头拧在一起。
这一路,包括上列车,冬茵都是跟谢茗君在一起,她们没跟楚凝安进一个车厢。
谢茗君问她:“怎么不跟你好闺蜜一起看。”
冬茵说:“让她俩单独相处一会儿,最主要想跟你一块看风景。”
“嘴甜。”
瑞士也不是处处都被冰雪覆盖,列车经过的地方能看到青山和红花,只是可惜她们不能下车去玩,不然谢茗君一定会给冬茵拍很多漂亮的照片。
她拿着相机,拍冬茵坐列车上的照片,靠着窗户,冬茵双手托着下巴,望着窗外的风景。
拍啊,拍啊,三个小时眨眼过。
她们再返程,在中转站的时候,楚凝安跟路寒秋安静的站着没说话,她们那节车厢没别人就她俩,效果就是俩人没吵架,但是俩人更冷淡了。
这真是……
回去四个人一个车厢,冬茵偷偷问楚凝安,“怎么样,你们两个相处的还好吗。”
“不怎么样,我一直在看电影。”楚凝安给她掌心的耳机,早上她从枕头下摸过来的,她看了半天,还暗示地去看路寒秋,想着让路寒秋加入她一起看,路寒秋都不搭理她。
“……你不会看的那种电影吧。”
“嗯。”
“真有你的。”
“哎呀开玩笑的,怎么可能嘛,好歹是公共场合。”楚凝安可没那个胆子,她就是随便放了个电影,压根没看进去讲的什么,全程看路寒秋了。
冬茵给她支招,说:“要不今天晚上你邀请路寒秋一起看?”
“我才不要。”楚凝安一口反驳。
冬茵摇摇头,深觉带不动她,她去找谢茗君。
之后,这妻妻俩人小小的有些意见不合,她们也没吵架,就是冬茵抿着唇表达不满,她想去坐缆车!谢茗君觉得天黑不安全。
“真是的,我都陪你去坐观光列车了。”冬茵小声说。
“这个上去就不能停下来,要一直坐到尾巴,你确定自己去了不害怕?”谢茗君反问。
“嗯!”冬茵点头。
尽管她说得认真,表现得很有勇气,谢茗君还是不太相信她,理由很简单,冬茵是那种很典型的看什么都想玩儿,尤其是刺激项目,每次兴冲冲上次,下来就鬼哭狼嚎的人。
这个好像更刺激点,也蛮危险的。
谢茗君松口,说:“行吧,拿你没办法了,到时候你握紧我的手,知道……”
话没说完,冬茵就勾着她的脖子,在她两边侧脸一边亲一口,简直了,谢茗君有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她无奈地看冬茵,“你就会这套了。”
“因为想套牢你啊。”
谢茗君哼了声,说:“丑话说前面,这次你敢鬼哭狼嚎的,下次真的不陪你坐。”
“放心吧放心吧。”
两个人甜甜蜜蜜的,后面楚凝安看看路寒秋,她要是跟路寒秋这样……
她打了个哆嗦。
飞渡吊椅很长,高度上去之后看小镇上的房子就是一个个的火柴盒,刚开始的速度并不快,能清晰的看到底下的冰山和冰川,仔细辨认能看到滑雪者冲下山坡矫健的身影。
心脏怦怦跳,冬茵跟谢茗君说话,张嘴喝了一口冷风,后面她就一直笑。
肯定是有点怕,看久了地面会有点恐高,她们玩儿的座椅没有挡风玻璃,寒风迎面吹,正觉得冷,谢茗君的手盖在她冬茵的手上,两个人紧握着手。
落地的时候冬茵也没有哭,就是她的腿一直发抖,她抿唇表示自己没害怕,还说自己能跑步。
大家听完都笑得不行,谢茗君也跟着笑,她走到冬茵面前半蹲着身体,让冬茵过来背她一小段。
冬茵呜呜两声,跟她撒娇。
她趴谢茗君背上,两个人哼哧哼哧地往前走,冬茵认错,“我下次不这样了。”
谢茗君笑,“白天可以,晚上不行,怕你做噩梦。”
“好。”冬茵让她背了会儿,就下来了,靠着她往前走。
剩下俩人在后面看得眼酸,这就是谈恋爱啊,这就是谈恋爱啊!
楚凝安再去看路寒秋,路寒秋也在看她,然后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别过了头。
夜里,四个人继续各回各屋,说话都在感叹,明天再玩儿一天她们就得回国了,这次假期结束了。
楚凝安跟路寒秋今儿特别安静,洗完澡电视都没看,直接背对背睡觉。楚凝安实在无聊,不跟路寒秋说话她憋得慌,她又把耳机掏出来戴着看。
看也没看进去,她就一直在想,到底要不要叫路寒秋一起看,路寒秋应该会笑话她吧。
楚凝安想着想着,抬起头,突然间对准路寒秋的视线,路寒秋怒视着她。
楚凝安紧张了几秒,随即淡定地说:“干嘛啊,你睡觉就睡觉,一个眼神弄得吓死人。”
路寒秋目光沉了沉,说:“你都看了一天一夜了,在列车上都不放过,晚上就不能歇息一下吗。”
“什么意思?”楚凝安感觉不对劲了。
路寒秋又说:“你看就看,还外放,还故意把声音开的越来越大,生怕别人听不到吗?”
“我哪有外放。”楚凝安把头发撩开让路寒秋看自己戴耳机了,路寒秋都没看她,掀开被子去了浴室。
楚凝安拿了一个耳机下来,发现问题所在了。
好家伙,这个耳机是不是没电了。
果然啊,她手机一直是外放,天啊,靠靠靠啊,这也太尴尬了!那昨天、今天……不对啊,她在列车上都没看的,路寒秋误会了,误会大了。
路寒秋肯定又要说她是个欲女。
她真不是!
楚凝安扣脚趾头,她往被子里钻,钻完又露出一个头呼呼的喘着气,电影进行到高潮,可是楚凝安已经没法看了。
垃圾耳机啊,为什么戴着没有声音啊!
楚凝安骂了好几句,最终喊着说:“路寒秋,路寒秋,你听我解释!”
她掀开被子往外跑,穿了一只拖鞋,另一只实在找不到,她直接推开了浴室门,然后就更尴尬了……
路寒秋明明洗过澡,可是现在脱光了站在淋浴灯下,身上光光溜溜的,手捂着胸口上,可那个姿势也不太像是在洗澡。
“……”
楚凝安呆呆的看着,吞了口气,她感觉全身细胞都在尴尬,她往后退了一步,想说:那个我走了。
嘴巴却哆嗦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她想世界真的没有比她尴尬到更尴尬的事吧?要是有她倒立洗头。
然而,还真的有——
楚凝安人已经傻透了,没法看路寒秋捧着胸的样子,尽管她们从小到大在一起洗澡睡觉很多次了,可第一次撞见人家这样,还是好羞耻,而且这个人是她闺蜜、死对头。
于是,她下意识伸手去摸门,她忘记还捏着手机的事,松开指头的那瞬间,手机啪嗒掉在地上。万幸手机没有摔碎,不幸的是,地面很滑,手机顺着地面的斜坡往下滑,一直滑到路寒秋的脚边停止,路寒秋的脚拦住了这只还在不断呻。吟的手机。
“很好看吗?”路寒秋问。
楚凝安心说,是、是挺尴尬的。
不对啊,尴尬个屁啊,路寒秋问的是好不好看!
可是她压根不知道怎么回答啊,说好看,她说不出来,显得特别特别那个啥。要是说不好看,那也太没昧良心了,对不起现在播放的两个肤色差小姐姐。
于是,楚凝安说:“你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她像是咬到了舌头哽咽不止。
等了几秒,路寒秋像是放弃挣扎了,她放开了手,饱满的身体展现在楚凝安眼中。
她转过身,正对着手机低头瞅了一眼,楚凝安跟着她的眼神一块看,她没出息的想,路寒秋身体真好看。
路寒秋看了差不多一分钟吧,她弯腰把手机捡起来,她手上的水落在屏幕上,不小心将屏幕滑动了两下,连带着把电影也加快了,电影一通乱叫。
“……你会吗?”路寒秋问,语气有点怪。
听着像嘲讽,实际又不怎么像,好像是在询问。
楚凝安脸红脖子粗的,她说:“那、那肯定是有一点会的啊。”
毕竟看了这么久,要是说不会多跌面啊,楚凝安换了个方向,她不看路寒秋了,侧着身体去看镜子。她透过镜子,看到路寒秋光着身体从她后面过。
路寒秋是打算拿毛巾擦一擦身体,然后穿上衣服离开,她要去拿的时候,脚步停了停,她本来站在楚凝安身后,两个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路寒秋站定,她犹豫了片刻,往前走了一步。
有些机会来之不易,她跟谢茗君不一样,冬茵是带着爱意突然出现给谢茗君喜欢,而她是喜欢了很久逮不住一次机会。
路寒秋身体前倾,稍稍低头,她在楚凝安耳边轻声说:“我们试试看?我看看你有多会。”
第95章 现实番外8、完美尝试成功
楚凝安直接愣住, 害得她特别想打回去。
简直了。
她耳朵被弄得很痒,她又不好意思抓。
楚凝安说:“什么叫试试看?”
路寒秋也没有那么好受,光这样站着挺冷的, 只是说:“就是再做一次, 看看效果怎么样。”
楚凝安吞了口气,路寒秋说出这个提议让她挺意想不到的, 脑子懵懵的, 她看镜子,路寒秋透过镜子在看她。
红唇翕动着,一个字都绷不出来。
路寒秋又等了一分钟,去拿浴袍穿上,楚凝安扭头看着她,问:“你要去哪儿?”
路寒秋身上的水都没擦干净, 她语气挺冷傲的, 说:“算了呗, 还能怎么样。”
“……哦。”
路寒秋去开门,门还没打开, 楚凝安拽住了她的手臂, 脸红到可以滴血, 她先是呵呵两声,“你说算了就算了,呵呵, 凭什么啊,呵呵。”
她羞得脚指头扣地, “我、我这是教育你, 就你这个破技术, 我怕你找个对象, 以后把人捅死,呵呵。”
“哦,呵呵。”
本来脸红的够可以,她还要装作自己很淡定,努力地把自己的头扬起来,“呵呵,搞就搞,who怕who啊。”
路寒秋看了她一眼,“没必要这么英勇吧?”
两个人从浴室出去,一前一后,到床上去,路寒秋先上去了,楚凝安有点扭捏,路寒秋主动问:“你会上面还是下面?”
楚凝安说:“都会。”
路寒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楚凝安头都大了,她咬着唇说:“你现在能不能就不要这个眼神了,有什么好看不起的!”
“……”
路寒秋深呼吸,“我没有看不起你。”
“你还没有,你看你那个眼神,我都看出来你在鄙视我!我看出来了!”楚凝安嘴巴喋喋不休地说。
路寒秋再深呼吸,把到怼她的话忍了回去,她说:“安安,都这种时候了,咱就说,今天能消停一会吗?”
楚凝安不说话。
路寒秋瞥她一眼,说:“你害怕了?”
“怎么可能?”楚凝安嘴巴又跟机关炮一样,连环说了半天,“怕是不可能怕的,就是,就是,我觉得这个事儿,上下没什么意义,要互相打配合。”
“……嗯,好。”
路寒秋尽量每次说话,先修改好词汇再说出来。
这个时候再斗嘴没意义,楚凝安坐在床边,说:“你先躺好,我先把裤子脱了。”
路寒秋咬了咬唇,她出来的时候披了一件浴袍,她靠着床头,楚凝安在旁边脱裤子,她怕冷,身上穿得是白色毛裤,她把裤子丢地上,很不好意思,又察觉到路寒秋在看自己,脸上一阵阵红。
路寒秋说:“要不你留一件吧。”
“我就要脱。”楚凝安把底裤也拽了下去,她深呼吸膝盖往床上一跪,人钻到被子里,“来吧。”
路寒秋掀开被子,准备过去。
楚凝安忙喊,“我上我上!”
路寒秋憋着气,“好,你上。”
楚凝安又从被子里钻出来,再看向路寒秋的腿,“你把眼睛闭上。”
路寒秋闭上眼睛之前往下看,看到她腿上沾了毛裤上的毛绒,准备帮她撚走,说:“你身上有毛。”
楚凝安狠狠地掐了她一把,拍开她的手,“别瞎摸。你才有毛,还那么厚。”
“……”算了,她吃点亏不理论了。
路寒秋把眼睛闭上了。
再过了几秒,她能感觉到楚凝安的手碰到在她的腿上,冰得她哆嗦了两下,之后能感觉湿湿润润的触感,稍稍睁开眼睛去看,眯着眸子,就看到楚凝安在亲她,亲得很认真。
从小到大,楚凝安就跟有多动症一样,谁都拿她没办法,现在却是反反复复做同一件事,细致的让人着迷。
路寒秋闷哼了一声,楚凝安仰头看她,两个人对视一眼。
楚凝安尴尬的要死,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她们两个好闺蜜,她们两个居然在做这种事儿。
之前是酒后,现在格外清醒,还是她主动。
楚凝安总觉得自己有点亏,凭什么是她啊……可是,看到路寒秋皱着眉头,一副情动的表情,她心里好嘚瑟,她在路寒秋腿上用力咬了一口。
再然后换成路寒秋给她弄。
两个人总是换着来,开着灯,被子踢了。
路寒秋给她弄完,没从她身上起来,眼睛红红地哑声在她耳边问:“安安,还要做什么?”
“我……”楚凝安很羞耻,路寒秋问得也太直白了,但是她不回话,路寒秋还能更直白,说:“安安,我不会,你教我。”
行吧。
楚凝安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待会……就,你亲我,我亲你,这次同步亲,跟刚刚一样。”
路寒秋顿了顿,“你确定?”
楚凝安点头,电影都这么搞的,看路寒秋半天没摆姿势,她推了推路寒秋,等路寒秋露出空隙,自己躺好等路寒秋,说:“你换方向,对,掉头。”
路寒秋头一回这么听她的话,趴上去。
她们像两只猫,抱着彼此的尾巴相互取暖。
·
夜晚的时间漫长,每天晚上瑞士都会下雪,两个人侧着睡,前胸贴后背,她们闹腾的时间可比谢茗君她们那两个小时长多了。
“我之前听冬茵好像要套,你有吗?”楚凝安轻声说,
路寒秋说没有,过了一会儿,“谢茗君她们应该有。”
“哦。”楚凝安觉得好羞耻,总不能去找谢茗君借吧?
两个人没再说话,路寒秋松开抱着她腰的手,楚凝安耸了耸肩膀,两个人不穿衣服抱在一起的感觉挺舒服的。
路寒秋玩着手机,差不多四五分钟,楚凝安闭着眼睛准备睡了,路寒秋翻身过来说:“我找到了,酒店里有。”
“酒店还有这个?”楚凝安震惊,又觉得自己孤陋寡闻,抿上了唇。
路寒秋坐起来,弄着从床头柜里拿出来的小盒子,她看着上面的说明书,德文实在瞧不懂,用手机翻译软件看。袋子摩擦的声音轻轻响,她弄好后侧躺着钻到楚凝安被子里,手臂搭在楚凝安的腰上。
“是这里吗?”
“上面一点。”
“嗯……”
这俩笨蛋闹起来都是你来一回,我来一回,特别生疏,还要一直问对方的感受,得到反馈才敢操作。
结束后,两个人抱着相互取暖,路寒秋轻声在楚凝安耳边问,“安安,你还痛吗?”
楚凝安羞愤,故意说:“秋秋,你呢?”
“是有点痛,但是痛在点上,很舒服。”
“我也是。”
上次的原因,两个人都特别直白,跟彼此反映问题,唯一不行的就是这俩人搞完以后,又滚回自己的被窝,各睡各的,尴尬、不好意思。
楚凝安想:冬茵还说这样就能和好了,根本就没有。
不过真的好爽,这点没有骗她!
她大脑兴奋了一会儿,立马闭上眼睛睡着了,睡得特别沉。
路寒秋撑着胳膊看了她一眼,又慢慢悠悠躺了回去,嘴角噙着点笑。
第二天早上,楚凝安睁眼就见着路寒秋在忙忙碌碌的收拾什么东西,她抬头看,路寒秋把卫生纸和拆开的盒子丢进垃圾桶,又给垃圾袋打了一个结。
路寒秋去浴室的时候她赶紧起来穿衣服,一边穿一边笑,脑子闪过昨天的画面,连说了几句靠靠靠,她真的太猛了。
啊啊啊。
最后还是得靠她吧,要是没她教,她们能完美收工吗?
她把衣服穿好,路寒秋也洗漱出来了,路寒秋很淡定说:“快点,再晚赶不上早饭了。”
楚凝安去洗漱间刷牙,说到这个事儿,楚凝安忍不住回忆往昔,那天晚上不清楚具体后续,她记忆最深刻的就是,早上起来她疼的都走不动道啊,扯着疼,那几天走路她都是撇着腿。
现在没什么感觉,她蹦了两下,神清气爽,她刷完牙从里面出来,就见着路寒秋在门口等她。
两个人没怎么说话,一前一后的走,冬茵跟谢茗君已经在餐厅开吃了,旁边的服务生再给她们切芝士。
冬茵招呼她,“快来吃呀。”
先前吃饭她们都是约着的,今儿冬茵居然没有喊她们,楚凝安心里掂量着,她们不会知道了吧?
可是她们搞之前也没有大张旗鼓的说,冬茵她们怎么什么都知道?这就是经验老道和新手的区别吗?
楚凝安淡定地坐下来,跟着她们一块吃东西,冬茵吃一点偷看她一眼,说:“安安多吃点。”
楚凝安差点被呛到,她看回去,撞进冬茵的笑容里,真是的,冬茵跟谢谢在一起学坏了。
但是,她并不能表现出来,她假装跟往常一样,“哎呀哎呀,茵茵你对我太好了,太感人了。”
“咳——”路寒秋一阵咳嗽,险些把自己呛死。
谢茗君切着火腿,说:“楚凝安,你能不能正常点,你再这样,路寒秋要告你谋杀亲妻。”
楚凝安脸迅速烧起来了,她对着谢茗君指指点点,“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我们……”
“吃饭。”路寒秋把切好牛排推给她,又说谢茗君,“你别逗她了。”
楚凝安心里头暖,难得啊,路寒秋终于晓得维护她了,一定是昨天她折服了路寒秋。
路寒秋说:“她说起话又要喋喋不休,你们还想不想吃早饭了?待会凉了,不怕肚子难受?”
楚凝安捏着叉子,用力插在牛排上,切牛排的动作吓人,咀嚼的动作更吓死,她面目狰狞,“……呵呵,呵呵,女人。”
·
今儿最后一天,她们滑了一会雪就在四周转,看看这边有什么可以买的特产,打算带回去送朋友。
镇上没车,她们只能骑电动,小车子突突的,冬茵坐在后面抓谢茗君的衣服,感觉自己要飞起来。
这让冬茵想到以前谢茗君骑摩托带她的样子。
她抱着谢茗君的腰,到购物的商场,从车上下来去买热饮喝,这点就不如国内了,没有奶茶供选择。这个时候就冬茵想,来这里开奶茶店得爆红。
瑞士这边的热饮也很有地方特色,她们进店里取暖要了一杯牛奶热可可,坐在窗户边上看。
窗户外有小女孩拎着小篮子卖玫瑰,冬日的玫瑰瞧着冷艳,冬茵想买,她冲着楚凝安眨眨眼睛,然后让谢茗君帮自己买巧克力,再把路寒秋支走。
冬茵抓住时机跑出去跟小姑娘买玫瑰,价格挺公道,冬茵买了一朵玫瑰,她喊楚凝安一块买。
楚凝安扭捏,“我买这个干嘛?”
“送人啊。”冬茵说。
卖花的小姑娘也说:“Für deine Geliebte.”
小姑娘说话声音奶奶的,戴着一顶红帽子,看着很容易联系到童话故事《卖火柴的小女孩》
楚凝安心肠软,问冬茵,“她说什么啊?”
“说,姐姐送给你的爱人。”
“……啧。我哪有什么爱人。”楚凝安摸出钱递给她,小姑娘给了她一朵红玫瑰,又抓了一把小雏菊给她们。
两人回店里,谢茗君她们还没回来,冬茵安慰楚凝安,“哎呀,你别紧张,真的,一朵玫瑰,你们那么亲密的事儿都做了。”
“不一样的。”楚凝安轻声说。
“怎么不一样?”冬茵问。
楚凝安也不知道怎么说。
可能是尴尬,做的时候她们都没亲嘴。
亲嘴这个事儿,好像无关紧要,想亲随时可以亲,可它是亲密关系的开始,是关系过度的关卡。
楚凝安扭扭捏捏地说给冬茵听,“你说她怎么想的,哎,反正我整不明白,好烦啊,早知道……”
“哇,你们玩这么刺激的吗?”冬茵震惊地看着她。
“啊?什么意思?”
这本来是很隐私的事儿,说出来不大好意思,冬茵深呼吸,为了朋友为了开导笨蛋,她牺牲了。
“我跟谢茗君经常这样玩情趣的呀,谢茗君每次惩罚我的时候不给我亲啊。”冬茵小声说,“我想要就找她的嘴,主动亲。”
楚凝安听得发颤,“噢,哦,是这样啊。”
她恍然大悟一般,心中震惊:老天爷,还得找着亲,路寒秋那个家伙爱亲不亲,这可是她攒了二十五年的初吻噢!!!!她还没跟人家亲过嘴!!
也不对,她小时候跟路寒秋亲过嘴。
那时候路寒秋长得太可爱了,一股子傲劲儿,跟个小公主一样,她不跟这个人玩儿,又不跟那个人玩儿,但是院子里的人都想黏上去跟她玩儿,楚凝安也不例外,她天天跟着路寒秋后面,终于路寒秋跟她说话了,她就巴巴上去问:“路寒秋,我能亲你一下吗?”
没等路寒秋同意,她就自作主张在人家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给路寒秋亲愣住了,哇地一声哭了。
晚上回去楚凝安狠狠地被她妈锤炼了一顿,拿着扫把追着在院子里跑,楚凝安跑得时候她仰头看,发现路寒秋坐在窗户旁边的小桌子上吃麦片,哭得还一抽一抽的,瞧着软嘟嘟可怜又可爱。
于是,第二天楚凝安又屁颠颠去找路寒秋玩儿,路寒秋不搭理她,她一直跟路寒秋说话,把路寒秋说烦了,路寒秋用力推了她一把,楚凝安赶紧往地上躺她也哭,大人们就过来问,路寒秋妈妈拿糖哄她叫她别哭了。
楚凝安特别有骨气的没要,然后指着路寒秋说:“要我别哭也行,她必须过来亲我一口。”
然后,她的流氓气息折服了她妈,又被她妈追着打。
上次是假打没长记性,这次真打,她嗷嗷叫,叫的路寒秋都跑过来看她,楚凝安小小年纪就体会到了人间险恶,她觉得路寒秋好歹毒,心眼太小了,都不给亲一口,自此俩人因为一个吻结下了梁子。
哎。
楚凝安随口一说:“我要是亲她,她打我怎么办?对了,我想起来,我那天晚上亲了她一下,她就开始……”往事不堪回首,她也不敢回首了。
既然是姐妹谈话,冬茵问得深入了一点,“安安,问你个问题噢,你老实回答。”
楚凝安看她那眼神,就知道她想问什么,她坐卡座里,双手拖着下巴,含着吸管喝了一口奶,吞着气说:“你问了我也不知道,哎,谁知道呢。”
“那你就好好想,我就直说了,路寒秋肯定喜欢你。”
楚凝安眼睛睁大,她一直摇头,“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她根本就不可能喜欢我。”
“你是不是误会了,路寒秋看你的眼神分明是喜欢。”冬茵坚定地说。
楚凝安叹气,“真的,她有喜欢的人。”
“真有?”冬茵被她的语气惊呆了,“我觉得不可能。”
“这么说吧,你肯定不知道,我们院里有个一起长大的哥哥,长得很帅,个子也高,而且呢,他学习成绩也特别好,他高我跟路寒秋两届,那时候路寒秋经常去他家里找他。初中,我跟路寒秋谈心,问她喜欢谁,想跟什么样儿的人结婚,她说那个哥哥那样的。后面,她上了那个哥哥的高中,又进了那个哥哥的大学,现在还当了律师。”
冬茵要开口,楚凝安说:“大学我跟她吵架嘛,她说她有喜欢的人,我问她,她支支吾吾的不说是谁,多半是那个哥哥咯,那个哥哥出国留学要回来了,先前有一两年她是打算出国留学的。”
这事儿冬茵还真不知道,她压根没听过,“是不是有误会啊?”
“能有什么误会啊,我妈天天说,路寒秋跟那个哥哥门当户对,路寒秋爸妈不给路寒秋介绍对象多半是等那个哥哥回来结婚,他们两个有娃娃亲的,她们父母互相早看对眼了的。哎,就不应该跟你说这个的,好烦人啊,哎,真的,气死了。”
“没事。”冬茵笑着说,“原来你一直在担心这个啊,那这个好办了,只要误会解开就行了。”
“啊?”楚凝安挺纳闷的,没懂她的意思。
冬茵站起来,身体前倾,郑重地拍她的肩膀,说:“谢茗君先前问过路寒秋,路寒秋很直白地说过,她是喜欢你的,而且一看就是喜欢你很多年,你们肯定误会了,到时候让谢茗君再去问问路寒秋,这事儿就成了。”
楚凝安茫茫然。
冬茵说:“别装傻了,你只要承认喜欢她就行了,你俩睡都睡了,就不要在胡思乱想了,你们都不是什么随便的人,也不玩什么一夜情是吧。”
楚凝安听着这话在理,她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人,不然她早按着家里安排跟相亲对象见面了。
“那个……”她轻声说,“有个要求。”
“嗯?你说。”冬茵挨过去听她说。
楚凝安深吸口气,做了会儿心理准备才说:“你也知道我跟她吵吵闹闹做了这么多年的朋友,我挺怕失去这个朋友的,她要是不跟我玩儿,那样我真的会痛不欲生,会很难过。”
“嗯……”
“你们跟她说的时候好好说,就是,如果她不喜欢我,也没有想谈恋爱的心思,就,嗯,就不要强牵红线,不然,想假装当朋友都假装不下去。”
“明白,你放心吧。”冬茵说,“安安,你心思好细腻,跟你平时咋咋呼呼的性子完全不同。”
楚凝安哼了声儿。
毕竟这么多年朋友,感情要是突然断了,楚凝安肯定舍不得,如果跟路寒秋失去联系她会崩溃。
“哦,对了。”楚凝安喝完热饮,她很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你说,我跟她……”
“放心吧,我觉得你们很好、很合适。”冬茵鼓励她,捏着拳头给她加油。
楚凝安脸红,“不是的,我的意思是,你说,今天晚上我还要跟路寒秋那个嘛,就是挺舒服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说出来尴尬,一直哈,哈的冬茵憋不住,跟着她一块笑,“你就跟着感觉一起走呗。”
两个人笑得打嗝,谢茗君回来纳闷地看着她们,谢茗君多买了几盒巧克力,她放桌子上,“你们干嘛呢?”
冬茵扣开一个铁盒子,跟楚凝安对半分巧克力,等谢茗君坐下来,她把手中的玫瑰递给谢茗君。
谢茗君先闻了闻,说:“给我的谢礼吗?”
“专门给你买的玫瑰。”冬茵说话有技巧,听在心里像是只给她,她是千千万万里最特别的人。
“你知道玫瑰代表什么吗?”
“什么?”
“我爱你。”冬茵说。
谢茗君笑着弹她脑门,“好了,别撩人了。”
两个人说话期间,后面路寒秋朝着她们瞥了一眼,目光狭裹着羡慕,很快又收回去继续玩手机了。
她们去逛前面的商场,路上人很多,冬茵跟谢茗君靠得很近,轻声说刚刚楚凝安跟她说的事儿。
“这俩人互相都有感情,就这么蹉跎了几年?”谢茗君觉得匪夷所思,她一直觉得楚凝安是直女,她并不喜欢路寒秋,所以俩人才拖拖拉拉。
冬茵说:“不是所有人都很勇敢呀,有的女孩子喜欢闺蜜很多年都不敢说,还要去参加心上人的婚礼祝福幸福快乐,就怕一开口连看别人的机会都没有。”
大家都是普通的凡人,不能开启上帝视角,不知道后面的路,更不能预测未来的关卡,大家都在摸索着往前走。
相爱这件事很复杂的,患得患失,小心翼翼,不管是在一起谈恋爱还是在一起生活,都是要花费很多时间去了解彼此。
“好吧,你说的有道理,是个哲学家,晚点我去跟路寒秋谈谈,让她主动点,希望她不是榆木脑袋。”谢茗君摸摸冬茵的脑袋,又把她的手攥着放兜里,看到一个帽子商店,拿了一顶帽子给冬茵比了比,“这一天天的,尽让我们冬翻译官操心,真不省心。”
“就是就是!”
冬茵去照镜子看看帽子的效果。
她很开心,她觉得很值得,这次不仅仅是跟谢茗君出来度蜜月,还能把自己好朋友撮合了,多有意义的旅行啊。
她扭头去看,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楚凝安扯了扯路寒秋的袖子,路寒秋看过去,她把玫瑰给路寒秋。
那个脸红的跟玫瑰一样娇羞。
啧啧。
羞死人了,真是羞死人了。
路寒秋怔住,随即接过来,她也做了跟谢茗君一样的动作,稍稍俯下身闻玫瑰散发出的香气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