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她们从窗户开始。
冬茵手撑着窗, 掌心印在玻璃窗,二十多层的高楼,她一直闭着眼睛, 害怕往下看, 更不敢往前看。
夜里灯火通明,只是玻璃阻隔了外面的喧嚣, 也阻隔了外面的视线, 可是她能看得清清楚楚啊。
底下车来车往,人流密集。
冬茵撑不住了,扭头想亲谢茗君,谢茗君躲开她凑过来的吻,冬茵急了,非要去亲她, 谢茗君就是不给, 来来回回几次冬茵要委屈的哭了。
“……呜。”
谢茗君在她耳边问, “要到了吗?”
眼泪涌到了眼眶,水也冲到了门口, 她堵不住, 谢茗君更不堵不住。
“呜呜呜……”冬茵哼着, 难受的额头抵着墙,最后眼泪流了出来,真的哭了出来, “谢茗君……”
“嗯?”
“谢茗君,我讨厌你。”冬茵娇气地哼着, 人还在抽搐, 她的腿一抽一抽, 谢茗君湿漉漉的手指去碰她的嘴唇, “怎么还哭了?这不是你自己选的吗,说要给你捞痒痒,现在呢?还痒吗?”
“……我才不是这么说的。”冬茵哽咽了一声,她咬住谢茗君的手指,报复性地加重了力道。
谢茗君的手指拿出来,她看了一眼,瞧着上面的牙印,拨着她的舌儿,在她屁股上拍得一颤儿。
“怎么又咬人?”
“就咬,咬死你。”冬茵偏头,一副挑衅的样子,舔到她指腹,那嚣张的样子又挨了一巴掌。
“好疼。”冬茵闷闷地说。
“谁让你记吃不记打。”谢茗君把她翻了一个面,两根手指夹着她的唇,冬茵被她弄得嘟嘟嘴,小脸皱着,好不开心的样子。
谢茗君亲了一下她的嘴唇,问:“怎么了?跟我在一起不开心吗?”
冬茵嘴巴被她捏着,说话不清不楚的,“腿腿上……水溜楚来了……”
“嗯?你说什么?”谢茗君假装没听清楚。
冬茵哼了声,谢茗君低头看了一下,随即莞尔一笑,“啧,今天的冬翻译官也是个小瀑布啊。”
冬茵哭了,话更不利索了,“你老气呼我!”
然而,她这样显得更可爱,谢茗君没忍住继续撩拨她,又是半个小时,把冬茵给折腾坏了,眼睛红红的,哭得的鼻尖微动。
谢茗君赶紧靠过去亲她,唇对唇的哄着,亲到床上冬茵还在抽泣。谢茗君怕给人真欺负到了,哄着说:“我错了,别哭了,我给你**?”
“不要。”
她说话娇娇的,叫人耳朵发软。
“真生气了啊?”谢茗君手撑在她上方,冬茵声音哽咽着,“就是、就是换我在上面吧……”
“你在上面就好了?”谢茗君问。
冬茵点点头,“可能会好一点点……”
“好。”谢茗君声音宠溺,亲她脸颊,“不许再哭了。”
“呜。”冬茵又掉了一包泪。
两个人位置对调,冬茵换到谢茗君身上的,眼泪掉在谢茗君脸上,谢茗君指腹压在上面擦掉了。
冬茵身上的浴袍松松垮垮的挂着,她坐在谢茗君腰下,一边掉眼泪一边在谢茗君身上胡作非为。
之后,她们侧躺着亲吻,手指就没停歇。
这趟路程挺有意思的,出去看看风景吃吃东西,逛到附近有几个老店,谢茗君去淘了不少唱片。
晚上谢茗君就变禽兽了,她总是喜欢把冬茵弄哭。怎么说呢。冬茵吧,娇气、当个小哭包这点特别好,谢茗君也拿捏到了妙处,就是不管是冬茵在上面还是在下面哭,都特别有韵味。她会哭哭啼啼的问她疼不疼,或者哭哭啼啼说自己很爽,谢茗君看到她的眼泪整个身体都麻了,像是满月狼人变身后需要血那样饥渴,只想咬死她,给她骨头都嚼烂。
一番玩闹,冬茵彻底把王梦铃的事儿忘记,回部门大家没去问她,她开心了一个星期之后,突然想起来这个人再去网上搜,发现警方按着治安管理给她拘留了。
网上跟放鞭炮一样,互相庆祝,高喊抓得好。
经过这事儿,网民也纷纷发出质疑,把遗弃罪当轻罪真的合适吗?轻飘飘坐三年牢,真的不是在鼓励犯罪吗?
冬茵这样的遭遇算是悲惨中的幸运,是很努力从悲惨人生中挖掘出来的幸运。很多孩子被遗弃后,因为没有人收养饿死病死了,很多孩子被人贩子捡走弄成残疾去讨饭,很多孩子被捡回去送到山里当童养媳,给那些老光棍一家人当生育机器……
这还是能看到的黑暗。
那些无法挖掘的黑暗该怎么办呢?
很多人说,来到这个世界要感谢父母。
其实不对啊,这份感谢,只是要感谢疼爱自己的父母,那些没有做好准备匆忙上岗、歧视性别,根本不会疼爱小孩的父母呢?该怎么感谢?
因为禽兽是父母,就要宽恕他们吗?他们不是最罪大恶极吗?他们不是这美好世界的败笔吗?
这一讨论引起了所有人的反思。
冬茵没有开社交账号,只是偶尔刷到信息,跟着关注一下舆论的动向。
期间她收到了一次监狱发过来的道歉信,写的什么还没来得及看,谢茗君直接把信给撕了。
谢茗君说丢垃圾桶都觉得恶心,专门用垃圾袋装着拿到楼下丢了,回来用洗手液可劲搓手。
年底她们工作也忙,冬茵没时间管他们,她赶急飞了一趟国外,她的事业并没有收到什么打击,甚至说提高了知名度,给她的机会越来越多了。
她的朋友、她的爱人、她的家人都在为她保驾护航,她也变得更努力了。
冬茵在飞机上,拿着贴着卡通图的速记本写字,累了她看看天边的,冬天看不到火烧云,云彩也变得很稀薄。
她能想起第一次坐飞机的时候。
她什么都不敢碰,哪怕坐的头等舱,她也格外的拘谨,什么都要谢茗君提醒。
冬茵勾出脖颈上戴的戒指,当初买回来细细的一圈,现在圈已经不圆了,她的唇轻轻地碰着。
旁边同事看到了,笑着问:“想女朋友了?”
“嗯?”冬茵微微愣。
“你每次出差,你女朋友都会送你,她远远的看着你,你也找机会回视她,来来回回的小暧昧,还挺叫人羡慕的。”同事说。
冬茵点头,她跟同事聊着,说说她跟谢茗君的事,她很喜欢夸谢茗君,不厌其烦地说谢茗君很好。
同事说:“啧,还是找个老婆好,体贴。”
老婆。
冬茵心尖发痒。
飞机落地,冬茵跟着队伍走,昂首挺胸。
她出差的时候,遇到比较重要的会议,基本不会跟外界联系,走的时候谢茗君一而再的叮嘱她,一定注意保暖,身体不舒服要立刻马上叫医生。
在家里谢茗君很宠她,把她照顾的很好,出门在外生怕她磕着碰着,联系不上就会担心她。
以前读书的时候冬茵在外很少念家,一个人孤勇久了,会很好的克制自己。可现在夜里躺在床上,被子真的好冰凉。
躺了一会,她起来开行李箱,想着找厚点的睡衣穿着睡,等她把行李箱打开,就看到行李箱里贴着一张便签,谢茗君写给她的。
【黑色的是暖脚袋,粉色的暖手,灌热水就可以用,晚上尽量不要熬夜,去倒一杯牛奶喝,最后给你准备了一套我的睡衣。】
鼻子酸酸的。
冬茵去烧了一壶热水,给两个热水袋灌得满满的,她嗅着谢茗君的味道,突然的,就好想回家。
好想谢茗君,想跟谢茗君抱着睡。
这种想念来势汹汹,和她当年喜欢谢茗君,为她心动的时候一模一样。
就觉得有点点难熬。
这里的夜,跟家里的夜完全不一样。
她熬啊熬,越熬越想谢茗君。
每次工作完空闲下来,同事讨论什么时候回去,她也跑过去问,一副迫不及待,归心似箭的模样。
几个老同事故意逗她说:“哟,我们的工作达人冬茵也期待回家啊。”
“冬茵有家有室的怎么不想?”
几个同事哈哈笑,冬茵脸皮薄儿,跟着笑起来,很快就被弄得脸红。
同事说:“好好表现,这样你家里人就能看到你的英姿了,可以隔着屏幕一解相思之苦。”
冬茵恍然,是啊。
她们翻译官的浪漫不就是在此吗?
把自己的语言当做表白。
冬茵被激励了,每次发言带着满满的爱意,爱她的国家,爱她的家人,爱等她回家的谢茗君。
她回国前把所有工作做完,就不用跟队回总部,在机场看到拖着行李箱直奔谢茗君而去,满心满眼就谢茗君一个人,领导都被她的速度惊到了。
谢茗君被她撞了一个满怀,抱着她小转了半圈,天气冷,她们呼出来的气儿白白的一团。
“走了回家啦。”谢茗君跟冬茵同事点点头,礼貌的打个招呼就牵着自己的女朋友回家。
路上冬茵喋喋不休地说自己的所见所闻,谢茗君安静的听着,也跟她说国内的事儿。
回到家,冬茵发现家里有点变样儿,客厅靠飘窗的位置挂红色的小灯笼,还放了成串的小鞭炮。
起初冬茵以为她要布置元旦的气氛,好两个人一起跨年,后面谢茗君在墙壁上挂了一个小日历。
冬茵有点不明白了,日子对不上啊。
她仔细想了想,哦,原来是那个日子啊。
她在网上买了彩纸回来,把自己从国外弄出来的大箱子包起来,慢慢缓缓地推墙边的角落。
谢茗君看着她,她就把箱子挡在身后。
但是箱子那么大,哪里藏得住啊,谢茗君摇摇头,她自己把眼睛闭上,“行了,你放进去吧。”
冬茵把箱子放到角落,有床头柜那么高,她说:“不许看哦。”
“好。”谢茗君点头,“我不看。”
“你发誓。”
“我发誓,我不看冬茵的礼物。”
冬茵哼哼唧唧的,心里开心又很甜。
然后接下来几天,冬茵发现自己礼物箱旁边又多了几个盒子,都是用的红色包装扎着漂亮的蝴蝶结,她好奇的挨个数,一个、两个……好多个。
冬茵手那个痒啊,她看着谢茗君,“那是你给我的吗?”
谢茗君点头说是。
冬茵一句“我能看看嘛”没有说出来,谢茗君的手指压在她唇上,谢茗君眨眨眼,冬茵吞了一口气。
“等那天在拆,能做到吗?”
“我觉得呢,我就是……好吧,我能的。”冬茵深吸一口气,捏着拳头给自己加油。
她高喊,“我可以的!”
嘴上这么说,每天都要去礼物旁边掰手指。
楚凝安来她们家里,往她们家角落一看,好奇地说:“你们家买这么多年货啊?”
冬茵刚想解释,又把话吞了回去。
楚凝安就很兴奋,“我可以来你们家里跨年吗?”
谢茗君阻止她,“我俩小夫妻恩爱,你来做什么?”
“冬茵,冬茵。”楚凝安去求冬茵,“求求你,收留我吧,呜呜呜,没有你们,我就跟个孤寡一样,求求你了,让我跟你一块跨年,我给你带礼物。”
冬茵望向谢茗君,楚凝安继续求,“你可能不知道我前几年元旦怎么过的,第一年我跟路寒秋一块过,我俩在江边吹了一天的寒风,快要把我冻成冰棍,第二年我还是跟路寒秋过,然后我俩在大院门口看星星,半夜下雨,啥都没看清,第三年……”
“你俩打了一架。”谢茗君结束她的话。
楚凝安哽咽着吞了一口气,她吸吸鼻子,擦眼角根本没有的泪,看着可怜死了。
“你确定要来?”谢茗君反问她。
“确定!”楚凝安眨巴眨巴眼睛,用胳膊肘碰她,“谢谢,你这个人,我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知道,你是个面冷心热的人,跟路寒秋那个冷冰冰的家伙完全不同。”
“可别。”谢茗君打断她,“你可别把我跟路寒秋对比在一起,我是冬茵女朋友,你是路寒秋什么人,这有什么好比较的?”
“好吧,有道理。”楚凝安偏偏头继续拉着冬茵说话,打着教冬茵种菜的名义,厚着脸皮赖在她们家里吃饭。
走的时候还拿个保温杯,在谢茗君家里装了热汤,说是晚上当夜宵吃,实际呢,她给路寒秋了。
冬茵在楼上看得真真的,路寒秋的车停在她们小区外面,楚凝安从小区里出来,楚凝安就拿着自己的保温杯上了车,她把保温杯放中控台上了。
楚凝安天天来谢茗君家瞅礼物,看谢茗君她们礼物越堆越高,她也把自己的礼物放在里头,中间路寒秋来吃了几次饭,路寒秋跟着一起放了几次礼物。
角落堆满了红箱子,瞧着挺有幸福感的。
每次看一眼就多一份期待。
只是楚凝安很不解,每次要盯着墙上贴的倒计时对时间,夜里回去她问路寒秋,“谢谢是不是记错了日子,为什么比元旦早啊?”
路寒秋脑子比她转得快,说:“可能是因为你强势要加入她们,她们把时间提前了,寻思元旦她俩在单独好好跨个年。”
“原来是这样。”楚凝安再次感叹,“谈恋爱真爽,每天都能有新的刺激,还能经常送礼物,哎,想我一把年纪,初恋还在,我怎么这么惨?”
“你不是网恋过吗?跟个三十岁大叔。”
“……”
楚凝安嘴角抽搐,“你胡说什么?我、我什么时候跟三十岁大叔谈恋爱了!当初就被你告密,我还没谈就被我妈追着满街跑好了吧!”
她死不承认,那是年少轻狂,正经八百她还没谈过呢!
楚凝安本来想让她好好开车,别想有的没的,看到路寒秋握着方向盘的手,目光迅速瞥向窗外。
“哼。”
光看不中用。
“我才懒得给你吵,好好开车吧你。”
·
最后一天,谢茗君把墙上的日历撕下来,贴了一个大红的喜字,冬茵在旁边帮忙,手摸在上面,感受喜字的纹路。
弄完,她们都多不说,去厨房里忙活。
谢茗君做菜,冬茵戴着手套帮她洗菜。
冬茵洗着洗着,突然喊了一句。
“老婆。”
谢茗君第一次没听到冬茵在说什么。
继续切菜。
第二次冬茵又在她耳边喊了一声。
冬茵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说:“亲亲老婆。”
谢茗君听清楚了,依旧在切菜,好像没有任何动容,冬茵还有点纳闷,怎么了呀,她不习惯这个称呼吗?
冬茵一直去看她,一直看到她的脸上。
“再看,袖子要进水了。”
“嗷。”冬茵撅了下嘴,手从水池子里拿出来,她再靠过去说:“老婆。”
谢茗君嘴角有动静,但是她把笑压回去了。
哦,原来是想多听两句啊。这样啊。
冬茵就不再喊她了,等了一会,谢茗君偏头看她,说:“冬翻译官,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没有听清啊?”冬茵假模假样的沉思,“啊,那怎么办,我也不知道自己刚刚说什么了。”
谢茗君咬了咬牙,她把手往冬茵脸颊上放,冬茵躲着,她继续放,塞到冬茵衣领里,“说不说?”
“放过我吧。”冬茵笑着,有点喘不上气,“求求你啦,老婆大人。”
第一次喊有点不熟练,后面她越喊越带劲,把老婆两个喊的很婉转。
谢茗君听得开心,更来劲了。
她直接把整只手塞进冬茵衣服里,凉得冬茵整个人都在哆嗦,“谢茗君,你真坏!”
“有你坏吗?”谢茗君靠近她,她句句指责,“你怎么总是出其不意,非得让我心跳加速?”
谢茗君把冬茵的手捉住,让她摸自己的心脏,“听到了吗?”
冬茵认真的感受,“衣服好厚,我听不到。”
谢茗君把羽绒服拉链拉开让她摸。
“仔细感受。”
冬茵摸到了她的毛衣。
摸到了她的心脏。
砰砰砰。
她在为她剧烈跳动。
“老婆。”谢茗君喊着她。
冬茵微微愣,等回过神,她的心跳也在激烈的跳动,原来心跳是会传染的啊。
谢茗君抿着唇笑,过了会,她的手放在冬茵的心脏。
她们尽在厨房里闹,差点擦枪走火,晚饭没准备好,楚凝安就跟路寒秋俩一块过来了,她俩提了饮料,还带些烘托节日气氛的东西,冬茵和谢茗君先去换了衣服,把自己拾掇的很美。
冬茵特地把戒指取下来,戴在无名指上。
四个人混在一起,目光都放在礼物上,冬茵哼哧哼哧把自己的大箱子拿出来,这是她从国外带回来给谢茗君的,她眨眨眼睛,催促着让谢茗君拆。
谢茗君有点好奇,“什么啊?”
她低着头结红丝带,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复古的唱片机,谢茗君把东西搬出来,轻啧了一声。
“哇,留声机,不是,这是唱片机!”楚凝安惊讶,她第一次见这个玩意,伸手去摸金色的喇叭。
冬茵说:“上次在国外找人做的,我看你一直收藏唱片,正好这个可以听,感觉音质更棒。”
谢茗君去收藏室拿了一张唱片出来。
她小心翼翼的放上去,让涡轮唱壁压着唱片,铜喇叭咂了两声,浓郁复古的唱片音缓缓流畅。
她放得是邓丽君的《月亮代表我的心》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我的情也真是我的爱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
谢茗君说:“老婆,我爱你。”
冬茵眼睛红红的,她嗯了一声。
楚凝安晃着手中的荧光棒,一个劲的喊哇哦,感动要跟着落泪,歌好有感觉,眼前的爱情甜如蜜。
谢茗君也把自己的礼物给冬茵,她送得是一本书,冬茵之前找了很久没找到的绝版书,她捧着翻,喜欢的不得了,抱着亲了一口。
其他小盒子拆啊拆啊,都是谢茗君送的首饰,谢茗君不喜欢钻石这一类饰品,冬茵喜欢,她是个小土狗,没事她就喜欢把手指全部戴满。
楚凝安羡慕的鼻子发酸,只是很快她明白过来了,“你们什么情况?”
俩情侣要依偎在一起了。
“等等。”楚凝安停止晃动手中的荧光棒。
路寒秋说:“你怎么这么笨,还没看出来吗?今天是她俩的恋爱纪念日。”
“?”
楚凝安心说:可我是来过元旦的呀。
路寒秋说:“看到冬茵手指上的戒指吗?”
“看到了啊,她不是一早就有的吗?”
路寒秋嫌弃地看着她,说:“那个戒指一开始戴在她脖子那条项链上,今天特地摘下来戴的。”
“……哦。”
“再看看,她俩今天特地穿着礼裙,只有很重要的日子才会这么郑重,你再想想她们是不是冬天在一起的。”路寒秋用一种悲鸣的眼神看她,楚凝安摸了摸自己的脑门,她总觉得自己好像贴了个“蠢”在头上。
她不乐意了,晃晃脑袋,说:“说得你自己挺聪明一样,你还不是刚刚进来才知道的!”
两个人斗着嘴,彼此间却是很默契的起身,她们把客厅留给谢茗君和冬茵浪漫,她们两个去阳台看风景。
谢茗君和冬茵继续弄今天的礼物,冬茵坐在一堆礼物中间,被红色的礼物箱包围,圣诞老人的孙女大概都没有她这么受宠。
楚凝安偷瞥了一眼不敢再看了。
她感叹:“想谈恋爱了,路寒秋你想吗?”
谈恋爱她说过几次,第一次问路寒秋。
路寒秋往远处无边的夜色,漆黑的墨把城市涂黑了,她偏头,准备说“不想”再说“没意思”。正好屋里的谢茗君问冬茵,你想不想吃蛋糕。
冬茵喊得特别大声,“想!特别想!”
路寒秋唇翕动,她吞了口气。
楚凝安感叹,“看不出啊,你平时那么高冷,原来内心也渴望一段感情啊?那你想跟什么样儿的人谈恋爱?”她问得好奇,用胳膊肘撞路寒秋,“说出来听听。”
路寒秋开口说:“我……”
“我喜欢你,好喜欢你!”冬茵喊得更大声了,她抱着谢茗君的脖子,“只要你,谁我都不要,你懂我的心吗?我喜欢你很久很久了,不止这四年,我觉得我可能从小时候就深爱着你了。”
“……”
路寒秋深吸口气。
楚凝安嘴角也抽抽。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朝着冬茵看去。
冬茵脸皮红红的,她从地上起来,往谢茗君怀里钻,俩人坐沙发上,她小声说:“看什么呀,没看过跟心爱女孩子告白的吗?爱就是要大声说出来的。”
谢茗君附和自己老婆,说:“是啊看什么?你们玩你们的去。”等她俩转过身,她夸冬茵,轻声说:“我家宝贝真可爱,真聪明。”
冬茵等脸上的热劲过去,靠谢茗君怀里。
她仰起头看谢茗君,趁着外面俩人没注意,认真的说:“我刚好说的那些,也都是对你的心里话,你也要认真听。”
第87章 正文完
路寒秋跟楚凝安一直站在阳台上, 俩人面面相觑,然后转过身,还没开口说话就跟闹翻了一样谁也不看谁, 而屋子里的甜言蜜语还在继续。
楚凝安听得心痒, 她报复性地说:“哼,反正我以后不找这样的, 哼哼, 我要找就找个……”
“三十岁的大叔。”
“……”
“路寒秋!”楚凝安忍无可忍了,捏着拳头给了她一拳,“你要是再敢跟我提那个三十岁的大叔,别怪我不客气,我要你的命!”
“……哦。”
在楚凝安要打第二拳的时候,路寒秋又慢悠悠地说:“你不是早就要过我的命吗?”
“哼, 我那是假要你的命, 我真要你的命, 你早没几天活头了。”
“哦,是, 你厉害, 好厉害哟。”
路寒秋的声音特别欠揍, 楚凝安可劲的忍,忍下去后她冲着天哼哼几声。
“那可不,我就是厉害。”她看看天边的星辰, 冬夜能看到满天星星实在难得,她想到了前年的元旦, “哎, 那天怎么下雨了, 你当时要跟我说什么来着?”
“忘记了。”路寒秋说。
“你要是忘记了, 你怎么知道我是在说哪天的雨?”
当时出来看星星是路寒秋提的,两个人大冬天的站在寒风里头吹,仰头看着星星,看着看着,路寒秋就喊了她一声,“喂,楚凝安我有话跟你说。”
可惜路寒秋憋了很久,她还没说出来,天上开始下雨夹雪,新年的第一场雪,院里院外都在兴奋,大人小孩都跑出来看雪,直接给路寒秋的话打断了。
再想起来,楚凝安去问她,路寒秋一句也不说了。楚凝安一直觉得当初路寒秋是想给她惊喜,因为没收到这份惊喜,她心里特别不得劲儿。
去年等了等,她想着路寒秋应该会再说一次,但是路寒秋没说话,她的惊喜也没等到,成了互捅。
“好了,准备吃饭啦。”屋里两个人的礼物拆完了,还有几个礼物盒是给楚凝安和路寒秋的。
楚凝安过去拆,都是她俩平时用得上的东西,还给她俩一人准备一条红绳生肖手链,明年是她们的本命年。
楚凝安扣了半天没扣上去,她去找路寒秋弄,路寒秋瞥了一眼,冷冷地说:“你不会用牙咬吗?”
“用就用,怎么找你帮个忙这么难。”楚凝安用牙咬,动作很笨拙,咬了半天都戴不上去。
她伸过手继续让路寒秋帮忙,路寒秋看到绳上的口水,可给她嫌弃坏了,拿着卫生纸压着绳子闭着眼睛给她扣上。
楚凝安戴好就想帮她弄,被路寒秋拒绝了,路寒秋离她非常远。
楚凝安看她已经戴好了,说:“你现在手法不错啊,怪灵活的啊。”
“咳咳咳!”冬茵喊她俩,“吃饭啦!”
晚上煮的牛骨火锅,现在天冷,寒气上来,吹暖气只能暖外面,身子骨还是凉得。
尤其是路寒秋跟楚凝安,俩人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身上冷冷凉凉的,坐一起搓搓手就开始吃。
吃饭的时候聊聊天,斗斗嘴,吃饱喝足,几个人坐一起消遣,她们打牌玩到了凌晨,一不留神气温降低到了零下七八度,现在回去人要冻死,这俩人就留下来住,跟以往不同的是这俩人分房睡。
俩主人看透不说破,冬茵小声说:“路寒秋好怂啊。”
谢茗君说:“可能技术差没底气。”
冬茵压了根手指在唇上,“嘘,不要当人家面说。”
谢茗君说:“你看看楚凝安那没心没肺的样儿,谁不怂。”
“也不能这么说,我觉得她对路寒秋还是比较特别的。”
妻妻俩不再想别人的事儿,把门关上钻被窝里暖着,翻个身俩人面对面,嗅着彼此身上的馨香。
谢茗君让冬茵把手机拿出来,冬茵乖乖地拔掉充电线送过去,问:“怎么了?要弄什么东西?”
谢茗君把自己的手机屏幕划开,让她瞧,以前她给冬茵的备注是“小绿茶”,现在的备注是“小绿茶老婆”。
现在她们的称呼更改了,从女朋友过度成了老婆。
谢茗君在她的通讯录上打上了老婆两个字,冬茵把自己手机抢过来,“你好没趣哦,我要自己打。”
谢茗君追过去了,冬茵缩在被子里,把枕头放中间不让谢茗君看,她点开自己所有通讯录,仔仔细细地给谢茗君的昵称添加新东西。
“让我看看。”谢茗君扒拉枕头,冬茵故意藏在被窝里,谢茗君把枕头拿开,冬茵反举着手机把屏幕对准了她。
她在上面写着“超级喜欢漂亮睿智老婆”
谢茗君咂摸着这行字,“睿智老婆?”
冬茵心说:嗯嗯嗯,集美貌与智慧于一身的老婆呀!
“你骂我啊?”谢茗君掐她的脸。
“没有啊!我是说你聪明。”但是冬茵一边说一边笑,就特别没有可信度,谢茗君压根就不信她。
两人闹着,在床上滚着玩儿。
谢茗君欺负冬茵,但是冬茵很有骨气,哪怕被欺负的哭,她也坚守阵营,没有将那个备注改掉。
·
日子静悄悄的往前推,推过了新年,推过了春夏天,她们介绍彼此不再说是女朋友,都用老婆称呼。
新年之后,新房子装修好了,等着下半年屋里的味道散干净了,她们两个就准备搬进去住了。
新家比先前的房子要大些,位置稍稍偏一些,好处离冬茵部门近,每天上班能节省很多时间。
谢茗君叫人去检测了几次,确定没毒两个人找个黄道吉日开始搬家。
搬家前天她们开着新闻看,打包着家里的东西。
正好放到社会新闻,王梦铃父母数罪并罚,一审按着敲诈勒索顶格刑罚判决。他俩情节算是严重的,因为太贪得无厌了,又是背着遗弃孩子的事儿。
冬茵听了一会,把新闻关了,她继续忙活手头上的事儿,把她们的小玩具单独装进卫生箱里。
弄到八点多,谢茗君喊冬茵出门,她们把家里用不上的东西和纸盒子送到小区的公益箱,又拿了猫粮狗粮出来喂小区的流浪猫和流浪狗。
再回去,家里空了很多,乍一说搬家,心里都很难过,住了这么久哪里舍得搬家哦。
感叹到了凌晨,谢茗君带着冬茵展望新的未来,说要在花房里种什么花,要是不会种就请楚凝安过来帮忙,最好种满蔷薇花,谢茗君喜欢这个花。
冬茵说好,种出来她拿去送一盆给导师,如果她爸喜欢,也可以送一盆过去。
她还想种无尽夏,冬茵种过几次,无尽夏都没长出来,她对这个花有执念,发誓一定要种出来。
哦,不能忘记种菜。
她们家还专门搞了个音乐房,用来放谢茗君的唱片,谢先生前段时间还送了一台钢琴,还可以再弄个绘画室,谢茗君专门学过,她会画油画……
说着说着。
谢茗君说:“咱们楼上楼下还空着,之后我去买下来,咱们给二楼装修好,用来发展兴趣爱好。”
“好耶……你说咱们会不会有天因为爱好太多把整个楼买下来?”冬茵双手枕在脑后,特别忧愁,“真是的,有钱也很烦。”
谢茗君笑,“那不行,一栋楼就我俩住太吓人了?要是我们出个差,另一个在家里多不安全?”
“对哦。”
冬茵点头,“我爱好也不多,只有一个。”
等谢茗君目光看过来。
她说:“我性别女,爱好谢茗君。”
谢茗君笑了声,“睡了,晚安。”
早上起来,天气正正好,阳光慵懒的洒落着,清风徐徐的吹,工人把箱子抬下去,动静吵到在树上栖息的鸟儿,鸟儿振翅高飞,地上的光影跟着晃动。
冬茵跟谢茗君把门锁上。
今天搬家就她们两个人。
新房的家具都是谢先生去买的,他跟着添了不少钱,今天他本来要来帮忙,谢茗君给他拒了,公司有点事儿,父女俩得有个人在场。
楚凝安前一个星期去山里了,这次也是研究作物,听她说搞出来奖金有个五六十万,之后她工资会跟着涨一涨,再努努力,她就可以给自己买房子,她想跟冬茵买一个小区,这样就可以做邻居。
楚凝安爸妈在华市有房子,老家搞开发种茶叶,她算是个小富婆了,日子能过得很安稳,但是她如今比读书时还努力,看书写论文做项目做研究,在朋友圈里是众人要仰望敬佩的程度了。
虽然说谢茗君请了工人来帮忙,她们不用那么费劲,但是自家东西全部交给别人,总会有点不放心,家里贵重物品都是她们亲自搬进去,大小箱子堆满了客厅。
“啧。”谢茗君感叹,“居然这么多。”
“没事,慢慢收拾。”
冬茵去把房门打开,把要归纳好的箱子推过去。
谢茗君也推着箱子,像是在玩推箱子游戏,她说:“你快点啊,要是撞到你的话,你就输了。”
冬茵推得飞快,“谁箱子推的多谁就赢了。”
两个人飞快的分类,飞快的推,比着赛收拾,最后冬茵成功获胜。
“哦耶!”
干家务这方面,谢茗君可就没有她厉害了,她们家里是谢茗君做饭,家务活由冬茵干,分工很明确。
而且冬茵觉得自己力气比她大,她收着手臂,让谢茗君看她一小坨肌肉。
谢茗君伸手指戳了戳,还挺硬的,忙活一天都有些累了,她们坐在地上喘气,身体往后仰,胳膊肘张开。
“啊……”
额头出了一层汗,累是累,但一想到这是她们的家,就觉得很值得,觉得身上还攥了不少力量。
等休息好了,继续收拾房间,谢茗君一个房间冬茵一个,她们擦擦扫扫,一边收拾一边做清洁。
下午五点半路寒秋过来帮忙,她进来很震惊,看到大汗淋漓的冬茵,说:“你俩速度挺快啊。”
冬茵点头,心中有些骄傲。
谢茗君拿着湿纸巾擦了擦手,说:“等你过来黄花菜都凉了,我今儿可没时间给你做饭啊。”
“没事,我给你们叫了寿喜锅,待会快递送上门。”路寒秋拿扫把帮她们扫扫地,又帮着丢了几次垃圾。
谢茗君把楚凝安想在这里买房子的事告诉她,路寒秋喝着水,说:“你们这儿房价多少?”
冬茵报价,路寒秋擦了下唇角,“哦。”
等路寒秋走了,冬茵把家里的唱片机打开,谢茗君放了一张唱片进去。
冬茵捏着拳头,跟着节奏在那儿晃,小小腰肢晃得跟蛇一样,转个小圈,身姿格外曼妙。
她扭头去看谢茗君,谢茗君在弄手机,跟秘书说着电话,谢茗君说:“再有事儿去找谢董事,我这边挺忙的,你自个也休息,周末比我还要忙。”
“好的谢总。”秘书也听到音乐了,猜测着谢茗君是要陪自己女朋友了。
挂了电话,谢茗君就走到冬茵身后,手环着她的腰搂着她,跟着冬茵的动作一起晃。
她抬起手,冬茵伸出手指去碰,谢茗君再搂着她的腰,冬茵就下腰。
谢茗君说:“翘腿。”
冬茵把自己的长腿往上抬。
“哇……谢茗君你学过啊?”
谢茗君说:“没有,看电视的。”
“这么跳好害羞啊。”冬茵说。
“那你还扭了半天。”
“你偷看我啊。”
“这是明目张胆的,满心满眼都是你。”
冬茵感觉自己要飘了,谢茗君也太甜了。
两个人在客厅里跳,谢茗君去拿了毛毯垫在地上,让冬茵随便跳,她们跟着歌声节奏跳得不伦不类。
别人总说,再好的情侣过日子,总会过成朋友或者过成仇人,她们两个的日子是越来越甜蜜。
新房子收拾起来很快,她们选了一个假日,把朋友、把关系好的同事请过来吃饭。
说是乔迁之喜,实际就是摆摆酒,有个仪式感,告诉朋友们,她们从情侣正式过度到妻妻生活。
谢先生跟冬茵导师相当于双方家长了。
谢茗君给导师敬酒,说感谢他给冬茵了机遇,感谢他像父亲一样关照冬茵。冬茵导师客气跟谢先生说,他把谢茗君教育的很好。
冬茵也给谢先生倒了酒,无论他在冬茵心中形象如何,现在他是她妻子的父亲,冬茵这杯酒都应该敬给他喝。
大家并不是一个行业,聊起来的话题很多,他们喝酒说东说西,开心起来大家逗冬茵跟谢茗君。
楚凝安这个气氛组首当其冲,催着她俩喝交杯酒,“交杯酒就是要现在喝,两个新人害羞起来,你不敢看我,我不敢看你,这样子才最美好。”
大人们笑着,冬茵原以为他们比较严肃,不适应小孩儿这些情趣,谁知道他们逗起来一套一套的,跟着催冬茵跟谢茗君喝交杯酒,直接给她们满上酒。
杯子轻轻地荡两下,把酒香醒出来,递到她们两个人手中。
红酒的颜色穿过玻璃杯把影儿投在脸上,冬茵眸中谢茗君红了脸,谢茗君故作淡定地说:“来,喝吧,冬翻译官。”
她客客气气的,冬茵就主动些,她的手腕穿过谢茗君手腕上,谢茗君抿抿唇,克制心动喝下酒。
可能是酒太劲儿了,喝得冬茵眼睛泛出了泪雾,谢茗君的手指压在冬茵脸上擦去。
“哭什么啊?”
冬茵笑,“因为、因为开心啊。”
谢先生送了两个红包过来,一个给谢茗君,一个给冬茵,说:“你们好好的啊。”
冬茵师母也递了两个过来,冬茵立马不行了,她哭着又笑着去接红包,再把另一个给谢茗君。
真不知道说什么好,冬茵感觉自己开口在胡说八道,她说:“可以买好多糖啦。”
大家哈哈笑,说:“冬茵,待会不把你的喜糖拿出来吃?”
冬茵用力点头说好。
谢茗君轻声跟冬茵说:“你买糖了吗?”
冬茵就很得意,说:“买了!”
谢茗君说:“真巧我也买了。”
大家拿着杯子碰,嘴里都说着祝福的话,气氛热闹的想去放一串鞭炮。
中午吃完饭,他们大人打麻将,小大人们坐在地上斗地主,冬茵跟谢茗君一块收拾桌子,商量晚上做什么吃比较好。
夜里,大家都有点醉,冬茵跟谢茗君一块送人,确定每一个人能安全回家。
楚凝安胆大,她转身过来抱了冬茵一下,她开了头,大家都折回来抱着拍拍冬茵的肩膀。
每个人的醉态都不一样,平时严肃正经的同事指天发誓哇哇唧唧跟老婆表忠心,导师一个铁嘴翻译拍拍冬茵肩膀,说我们女人成家立业是小事,最重要是活出自己的精彩,给师母逗得直发笑,谢先生眼里泛出泪花一个劲跟谢茗君说想她妈妈。
最难送的是楚凝安,大家都走了,就她还在闹腾,呜呜嗯嗯的分不清她说的哪国语言,路寒秋没喝酒,她很清醒的站在旁边看着楚凝安一会踢石头,一会抱着大树歪歪唧唧,就差没跟大树亲亲了。
冬茵去拉楚凝安,路寒秋直接问了一句,“你到底走不走啊?”
然后楚凝安去缠路寒秋,扒在她身上。
冬茵感叹,“楚凝安一定把路寒秋当成钢管了,你看她跳的多销魂啊。”
送了两个小时才送走人。
今天一趟下来还挺累的,她俩手拉手回去,谢茗君在台历上画了圈,这就是她们以后的纪念日了。
她们会记住每个节日,每次都会好好庆祝,保持生活里的期待和热情。
这种感觉怎么说。
冬茵简单描述,像是生日,每个人都会记住那一天,期待那天能发生一点特别的惊喜。
不管是恋爱还是过日子,激情是很重要的,因为深爱着对方,总想着为对方制造新的浪漫。
语言、动作,每一句话,平淡的日子能咂摸出甜蜜,激情的日子像是回到了热恋期。
之后,谢茗君又叫了家政过来给家里好好收拾了几遍,她怕不干净,又自己收拾了一遍,把家里处处都弄得干净整洁。
墙上挂了几个相框,有她们的合照,还有她们四个好朋友的合照。
年后她们四个去海边旅行了,拍了很多漂亮的照片,其中几张是冬茵拍的。
现在人的审美特别奇怪,以前冬茵拍照片经常出现重影,她们都嫌弃冬茵的拍照技术,现在就流行这种重影拍照技术,修修图就成了一种艺术美。
谢茗君站在沙发上,冬茵在下面给她递东西。
她们还在飘窗上挂了一串风铃,冬茵在网上买的,偏日式风铃,彩色小玻璃瓶底下挂了心愿贴。
谢茗君跟冬茵说,她们一人一半的心愿,完成一个就换下一个,谁也不准多用,但是没多久,谢茗君就向冬茵借了一个心愿,还说下次还她两个。
冬茵纠结了一会儿。
谢茗君讨好冬茵,给冬茵弹了一首钢琴曲。
她弹的是矶村由纪子老师的《风居住的街道》,冬茵听过二胡版本的,很悲的,听着就很难过。
谢茗君弹出钢琴版本,就听不出那种悲伤的感觉,没有那种独自走在街上漫无目的迷茫感,反而觉得身边有人陪着,她会拉着她穿过大街小巷,她们再也不是孤独的流浪星。
谢茗君把椅子让给冬茵一半,说教冬茵弹钢琴,弹最简单的《小星星》
冬茵总是忍不住去看谢茗君。
啊,这个女人真好看。
“认真学。”谢茗君的手指落在冬茵手背上,耐心地教冬茵,“哆、哆、啦……”
打游戏时冬茵手指灵活,弹钢琴真是笨得要死,谢茗君老是笑话她,笑完又鼓励她,夸她学得快。
她们两个人生活在一起,真是好呀。
冬茵无数次发出这种感叹。
生活久了,她们很多缺点会暴露在对方眼中,然后,她们成了互补,谢茗君会的冬茵不会,冬茵会的谢茗君不会。
她们一起教彼此,在彼此眼中是骄傲的存在,又是彼此眼中需要宠溺的小孩儿。
冬茵把愿望借给谢茗君,她没让谢茗君还,偷偷看谢茗君写的什么,想着她要帮谢茗君实现。
谢茗君在便签上写: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愿望好幼稚,幼稚的鼻酸。
大概在小时候才会这么幼稚,那时候不知道什么是科学不知道有没有下辈子,那时候词汇量贫瘠那时候辞藻不够华丽,可是这份稚嫩,这份直白的话是最真挚的期望。
两个人在一起不会说什么行万里路你我同行,更不会说你披万丈光芒在我眼中璀璨如星河。
她们就是每天上班下班,冬茵问谢茗君几点到家,谢茗君问她想吃什么菜。
生活就是这样简简单单的。
谢茗君把钢笔收起来,把笔帽盖上,轻轻地转动笔帽,冬茵趴在飘窗上,拿了一支笔碰风铃下面的心愿,再碰一下,七彩的小玻璃瓶撞在一起。
叮,
叮叮叮——
第88章 现实番外1
九月, 很适合种地。
到中旬,天气晴朗,冬茵就拿了小锄头, 给家里的花园松松土, 准备捯饬起来了,谢茗君把白菜籽均匀的撒在土面上, 再接上水管给土壤洒水。
水不小心撒到了冬茵腿上, 冬茵迅速跳起来,谢茗君就故意把水管对准冬茵。
冬茵抬手挡着脸,“谢、谢……”
名字还没喊出来,谢茗君就说:“不用谢,你要是喜欢我多给你一些。”
那水喷过来,冬茵躲闪不及时, 身上的短袖都打湿了, 她抢过去谢茗君手中的水管。
谢茗君高高举起来, 那水如同雨一样落下把她也淋湿了。冬茵捂着嘴哈哈笑,她手上还有泥巴, 直接塞了自己一嘴。
“呸呸呸, 土好难吃啊。”冬茵头发打湿了, 她今儿特地把自己的头发梳起来了,短发长了以后她没去剪,现在蓄起来长到了肩膀下面。
她后面的小辫子还是谢茗君给她扎的, 她一口气冲到谢茗君面前,跳起来拿谢茗君手里的水管, “我也想玩, 我也想玩, 给我玩玩嘛。”
谢茗君眼眸挑着, 一副不给玩的冷样儿。
冬茵也不慌,在一起这么久了,她早就摸清楚谢茗君的弱点了,她抱住谢茗君的脖子。
“老婆,好老婆,你就给我玩一玩嘛,全世界最好的老婆。”她说着要去亲谢茗君,谢茗君不给她亲,她就非要亲,嘴唇上面还有泥巴。
“好好好,给你玩好了吧?”谢茗君把水管递给她,冬茵赶紧去拿,然后把水管对准谢茗君,当时她有点后悔,就去用手挡,然后她喷了谢茗君一身水,也殃及到了自己。
“真是笨。”谢茗君说她。
冬茵理直气壮的说,“因为笨,所以才要老婆教啊!”
她再次用水管对准谢茗君,谢茗君忙躲她,说:“我要是抢回来,就不给你玩儿了哈。”
冬茵还是喷,两个人你追我赶,在花园玩了好一会儿,两个人湿透了,土面上的种子也湿透了。
冬茵要去种花,花是楚凝安中途回来给她弄的植株,直接埋到土里就可以种,楚凝安说是包活,活不下来打电话找她,她来负责。
“哎,每次她都这么说,实际根本种不出来。”冬茵已经对楚凝安失望了。
谢茗君想了想,她把植株拿出来看,说:“冬大小姐,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不是花的问题,是你手的问题。”
“……?”冬茵没听明白。
“就是说,你根本不会种花。”
冬茵说:“我是不会种花啊,但是我按着楚凝安的办法一步一步来了呀,那怎么是我的问题?应该是楚凝安的问题啊。”
她的思维很简单。
学霸没有做不出来的题,如果学霸做不出来,一定是题目的问题,就这么简单!
谢茗君弹了她一个脑嘣,把植株拿过来,说:“那你不会做饭,是不是菜谱的问题啊?”
“好像有点道理。”冬茵咂摸了两句又觉得不对,“可是,你看啊,她给我写的纸条,我按着步骤一步一步来的。”
冬茵从兜里把纸条掏出来,可惜刚刚她们玩水玩得太认真,纸条都打湿了。
她小心翼翼打开,“你看,上面都写好了,什么时候种,用多厚的土,用多少的肥料。”
“啧……”谢茗君揉成团把纸条扔掉,她在花盆里抛了个坑,把植株埋进去。冬茵拦住她,“不行的,底下得用沃土,楚凝安特地培育的沃土。”
谢茗君看叶子有点焉啦吧唧的,拿小水壶给土喷上了水,“等它撑过明天,再用那个肥土吧。”
冬茵感觉有点哽,“可是楚凝安说……”
“死脑筋,你听她的,还是听我的?”谢茗君瞪着眼睛问。
“……我听科学的。”冬茵更想听自己的。
“行了,不是还要种别的吗,你看看还要种什么,再玩要到黄昏了。”
她们吃完午饭就开始弄了,现在弄到四点还没弄完,冬茵仰头看看,说:“明天还有一天呢,我们歇息一下。”
她们今天就种了白菜。
反正把种菜当乐趣,也不是必须完成的任务,俩人把外套套的工装脱下来,再把屋里大摇篮推出来,两个人坐在摇篮里轻轻地晃。
摇篮里放着昨天没看完的书。
谢茗君很享受的闭上眼睛,让她给自己读。
“One day, it was full of flowers. My wife and I were in the cradle, listening to the birds and s.melling the flowers. She said in my ear, I love you.”
谢茗君也在她耳边说:“我爱你。”
之后风徐徐吹,鸟儿叽叽喳喳的声。
冬茵读书声音好听,她慢慢的读,偶尔摇篮会轻轻地荡,没多久谢茗君就把眼睛闭上睡着了。
天边慢慢染成了橘色,冬茵读累了抬头看,看到有飞机再往前飞,尾巴在天上留下了长长的痕迹。
“啊,好漂亮啊,谢……”
发现谢茗君睡着了,她抿唇轻轻地笑了,摇篮荡啊,荡啊。
可能是四周太安静了,仿佛间听到了种子咬破外壳的声音,它们努力伸展腰肢要看看这对甜蜜的小情侣。
怎么回事呢,明明一天下来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还是觉得这么幸福呢。
冬茵闭着眼睛想,想她们院子里花开的样子,那时候她一定要发很多朋友圈叫别人来羡慕她。
想着想着,冬茵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满天都是星星,天已经黑了。
冬茵伸着被压麻了的胳膊。
她听到谢茗君的声音,谢茗君说:“睡醒了?”
冬茵嗯了一声,谢茗君说:“你醒的真及时,正好我把饭菜做好了,我们在院子里吃饭?”
“好。”冬茵伸伸胳膊,揉了揉自己的脸,然后起来去厨房里端菜。
餐桌谢茗君已经布置好了,上面铺了粉色的桌布,摆了一个小花瓶,里面插了一朵玫瑰,冬茵起来路过桌子嗅了下,“哇塞,你从哪里弄得玫瑰。”
“偷的。”谢茗君说的。
“啊?哪里有花可以偷啊,我也去偷,我要把她们全部偷进院子里,给你弄成一片花海。”
“油嘴滑舌。”谢茗君说。
冬茵哼哼,“明明是你先的。”
吃完饭,她们一起去外面散步,在小区里散步,碰到邻居打打招呼聊聊天。
她们住进来之后给附近领居送过东西,邻里关系很好,有几家人房子也是带花园的,她们很早就搬过来了,早早的种起了菜,经常会给谢茗君她们送一些菜过来。
碰到节日的,冬茵她们不出去玩儿也会请领居来吃饭,总觉得一起聚着热闹些。
散了一会儿步,谢茗君去车库取车,俩人去超市买东西给家里填库存。
这会儿超市不少人,冬茵先推着购物车,谢茗君去挑选菜,主要买生鲜,家里领居给的蔬菜还没有吃完,她们只买了几个西红柿,再补一些酱料。水果是必不可少的,葡萄、买一个小西瓜,回家把西瓜对半分开,谢茗君吃一半她吃一半。其实她很想吃西瓜沙冰,谢茗君上个星期做给她吃过,本来约好了下午弄完花园就做着吃,可是两个人忘记了。
趁着谢茗君走前面去了,冬茵偷偷摸摸多抱了一个放在里面。
当然很快就被谢茗君发现了,买零食的时候,谢茗君瞥了一眼,手指点点篮子里的西瓜,问她:“冬茵小姐,为什么我们的购物篮里有两只西瓜?”
“……啊?两个吗?”冬茵皱皱眉,认真地看着两只大小不一的西瓜,再淡定地说:“哦,我知道了,可能是大西瓜生了小西瓜,真是的,它怎么生得这么快?我还想着回去让它生,这样买一送一。”
谢茗君本来很严肃的,没忍住笑了,“那怎么的,你还打算给它接生啊。”
“是的呀。”冬茵认真地说:“剖腹产。”
谢茗君被冬茵逗得一直笑,又很无奈,冬茵说得太认真了,她捏了下冬茵的脸颊,“还剖腹产。”
“对呀,不剖腹产它生不出来。”
“冬茵,你脑子每天在想什么?”
冬茵本来要说想她,认真琢磨了下,说:“现在想吃两个西瓜。”
“好,给你买。”谢茗君笑着在货架上拿零食,给她买小饼干,看了半天都没合口味的,冬茵喜欢吃零食,但是她嘴巴又很挑,每次给她挑零食都很费劲,后来谢茗君买了个打包盒,自己做烘焙让她带部门去吃。
谢茗君去挑烘焙的食材,再买一点模具,冬茵说:“每次带办公室去,同事都很羡慕我。”
“嗯?为什么羡慕你?”
“我有老婆做饼干吃,她们没有,她们只有老公,我老婆什么都会。”
“你就捧着我吧。”谢茗君很开心,嘴上很淡定,“就喜欢说个甜言蜜语,我怎么你知道说的真假,你刚刚还说西瓜是胎生,要给西瓜剖腹产。”
“你怎么不信呢?”冬茵叹气,她把手机拿出来给谢茗君,“我同事还让你把烘焙秘方发给她们,她们想自己做做看呢。”
“不给。”谢茗君说:“保密性配方,只给我们冬茵大小姐吃的。”
冬茵甜滋滋的,被她撩回来了,冬茵挽着她的手臂,小声说:“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先前还挺不好意思的,怕别人说我吝啬。”
“我们两个人的小甜蜜,分享给别人做什么?”谢茗君说,“我比你更吝啬。”
“真是的,真是的,干嘛还在超市这样子撩人。”冬茵用胳膊肘撞撞她,谢茗君把车推过去买烤鸡,这个超市的烤鸡特别火,她们买回尝尝看。
两个人在后面排着队,一边说话一边往前走,她们俩生活一年之久,一直都是这样,每天逛街啊,出门玩儿啊,做什么都很甜蜜,哪怕同样的事儿做很多次,还是能扣出不一样的糖。
买好烤鸡,她们顺便逛了下玩具区,买了两个玩具回去,结账后在小区提货柜里拿网上购物的快递。
当时搬过来没多久,谢茗君就把下面一楼买下来了,多增加了一个健身房。
她们也办了健身卡,去健身房很少,平时上班花去了一半的时间,下班她俩老觉得时间不够喜欢黏在一起,还是喜欢在家里健身。
冬茵把快递拆了,把健身东西送到楼上的健身房,她喊谢茗君上来玩儿健身环,两人蹦蹦跳跳玩着,跟跳舞机一样,还挺有意思的。
锻炼好身体,冬茵让谢茗君洗澡,她说是自己身上臭臭的,免得熏到了谢茗君,谢茗君也没有多想,她洗完澡出来,就闻到了烤鸡的香味儿。
谢茗君看向坐在地毯上看电视的某人,“你把烤鸡叮了?”
微波炉看着没亮灯,可很好笑的是,它冒着香味儿。
冬茵没回她的话,像是没听到一样,谢茗君走过去,就看到冬茵盯着电视,上面正在放肯德基的广告。
“?”谢茗君嘴角微微动。
“可能……你闻到的是图片的味道。”冬茵说,“我也觉得好香,我快被香死了。”
“哦,原来是这样。”谢茗君拿了手帕搭在头上,坐在她旁边慢慢吞吞地擦着头发,她说:“越闻越香,不知道为什么,要是能吃烤鸡就好了。”
“是呀。”冬茵吞着气,过了会儿又开始吞口水,“谢茗君你觉得……”
“我觉得图片好看。”谢茗君说。
冬茵哦了声,她实在受不了香味了,她转身去看谢茗君,说:“谢茗君,烤鸡再不拿出来就要糊了。”
谢茗君说:“我真是太好奇了,为什么烤鸡会糊。”
“我把烤鸡放微波炉里了,吃一点点嘛。”不等谢茗君点头,她故意哼,“以前没跟人家谈恋爱,你一口一个小甜甜亲爱的小宝贝,天天带人家去几千块的餐厅吃饭,现在好啦,哼哼,追到手了烤鸡都不舍得让我吃。”
“我可没有啊,以前谈恋爱,都是你叫我小甜甜亲爱的小宝贝。”谢茗君最多的就是她叫冬茵,甜蜜的时候就叫她老婆。
冬茵去把烤鸡拿出来,味道挺香的,她把手套找出来再把烤鸡放小桌子上,谢茗君拿遥控找电影,两个人边吃边看。
老片《忠犬八公》,看得冬茵一直掉眼泪,她们俩一直没养宠物,家里会备着一些狗粮猫粮,没事会去喂喂小区里的猫。
主要是冬茵猫毛过敏,抱久了,她会一直打喷嚏,她们两个就没养小动物,谢茗君也说冬茵这个小宠物小宝贝养起来就很麻烦,她这辈子就不养别的小动物了。
冬茵看电影,感性起来就哭,人一抽一抽的,谢茗君给她递纸巾。
“我觉得蛮感人的,小时候我奶奶也养狗,我奶奶走后,我回去了小狗都不舍得走,小狗一直在我奶奶坟前徘徊。”
谢茗君也回忆,“我以前也养狗,我妈病的时候,狗年纪也到了,我妈一直不希望我家狗走在前面,后来狗感觉到自己不行了,就拖着腿跑了,后来找了很久,才知道它在花坛下挖了个洞把自己埋了。”
“不知道动物的世界是如何的。”冬茵想,“它们又是怎么看这个世界的。”
“好了,别跳脱三维空间去四维空间了,要是难过去写个读后感。”谢茗君把电视关掉,把小桌子收拾干净,冬茵乖乖把嘴巴擦干净,去浴室刷牙洗澡,等天黑两个人躺下来睡觉。
冬茵忙起来到处飞,但是她不忙的时候经常能休假,她没事就在家侍弄自己的花园。
上次种的花没焉儿,越长越好已经长出了花苞,应该很快就能开花。
冬茵像个国王一样,每天巡视自己的小菜园,看自己的白菜长出两片叶子,看小萝卜会不会长大,她蹲在地上瞅恨不得整个人扎进土里。
终于在十月的时候,冬茵种得小白菜长到能吃的程度了,她拿着手机三百六十度拍,然后发给谢茗君看。
谢茗君没回她的信息,可能在开会特别忙,冬茵又特别想给谢茗君看,她去找了个餐盒把土挖进去,她盖着盒子去谢茗君公司找她。
公司前台不认识她,冬茵就让前台往秘书部打电话,很快有个秘书来接冬茵。
谢茗君职位高,管得事儿多,她现在有好几个秘书,这个秘书就负责接待事务,秘书直接把她领到谢茗君办公室去等,谢茗君办公室换过几次风格,她坐在里面很安静也不乱动。
秘书说:“谢总外出谈生意了,我刚刚已经秘书长打过电话,应该还有一个小时回来。”
“啊?她出去了啊。”冬茵从椅子上起来,她说:“那我回去了,你给她们回个电话,让她好好工作不用管我。”
“秘书长说谢总挺开心的,您要是能等的话可以在这里等会,您要不要吃什么?我去给您拿点零食。”秘书问。
“我坐着这儿玩一会儿就好,不用管我,免得打扰你。”冬茵说。
“您太客气了。”秘书出去了一趟,给冬茵弄了一杯热可可,冬茵喝不惯咖啡,觉得秘书很有心说了句谢谢,秘书说:“谢总吩咐的。”
冬茵颇有些不好意思。
办公室放了不少资料,冬茵没碰谢茗君工作的东西,在书架上取了本书看,安安静静的记了会儿单词,热可可好喝就是腻,她去倒了一杯冰水喝。
差不多半个小时,秘书敲门进来,说:“夫人,要不我带您转一圈?”
夫人???
冬茵听到这个称呼,有点想笑,又有点不好意思,她摸了摸鼻子,扯了下衣服,整理好影响,说:“那去看看吧。”
她把书合上,跟着秘书出去逛。
君帝现在很多事都是由谢茗君做主,跟冬茵前几年来实习的时候有很大的区别,冬茵问:“现在六楼还是翻译部吗?”
“不是了。”秘书说:“去年已经搬到了七楼,谢总安排改的,说是这样更有奋斗的动力。”
“的确,我们那时候在六楼,高级翻译在十二楼,很多同事都说十二楼遥不可及。”冬茵说。
秘书惊讶,“您以前在这里工作啊?”
“实习过。”冬茵点头。
“哇——”秘书有点惊讶,看冬茵的眼神就有点特别,“您跟谢总是在公司认识的吗?”
冬茵摇头,突然灵光一闪,不是吧,她不会是脑补我跟谢茗君是“霸道总裁爱上我”的故事吧?
她忙解释,“我们是在学校认识的,大学。”
“哇。”秘书还是惊讶,“那你们是同学吗?一个专业吗?啊,不对,谢总说您是翻译官。”
“对,不同专业。”
大多数人都喜欢讲述自己恋爱故事,因为甜蜜,心脏装不满,总想给别人也尝尝。
冬茵也是如此,她很喜欢跟别人说自己恋爱的故事,她撇去杂质只讲好听的部分,讲一开始是她追谢茗君,秘书惊讶,原来是您先追的谢总啊。
对呀,她追的。
冬茵很骄傲很说,对,我追的。
俩人一遍参观一遍聊。
这边谢茗君也回来了,合同签完了,公司又拿了个大项目,她身后几个高层等着做最后的汇报。
推开门,谢茗君没看到冬茵,就往办公桌那里走,她让高层留下来把工作汇报完,她待会要带冬茵出去吃饭。
谢茗君坐下来就看到桌上的粉色饭盒,她手指搭在上面,嘴角噙着笑意。
离得近的高层说:“啧,谢总,这是来给你送爱心便当了。”
谢茗君笑了下,说:“她哪里会做饭。”
其他人也跟着调侃,“做的再不好也是心意啊,谢总很开心吧。”
谢茗君嗯了声儿,她平时不怎么跟员工说自己的妻子,她觉得自己妻子工作特殊,需要她的保护。今儿她忍不住秀起来,“她平时忙,国内外飞,有时间就喜欢捣鼓这个,今天兴奋地说要给我惊喜,嗨,发了一上午信息。”
说着,她开着饭盒,“她做出来的东西,基本只能看不能吃,要么就是……”
话音中断,她嘴角抽搐,饭盒一半装着土,土上有颗茁壮成长的小白菜,小白菜看着可新鲜了。
谢茗君有些不敢相信,她捏了捏菜叶,手指戳了戳土,好的,真的是她们家里种出来的小白菜。
“……”
高层:“…………”
果然只能看不能吃,还挺原生态。
谢茗君把盒子盖上,她撚去指尖上的土,“刚刚工作说的什么,你们继续就……嗯,继续说。”
内心:冬茵你是不是想挨打!!!!!
第89章 现实番外2
谢茗君谈了二十分钟, 冬茵就回来了,她很有礼貌的敲敲门很怕打扰到谢茗君工作。
很快门开了,高层一一从里面走出来, 每个高层看到冬茵嘴角都带着笑, 冬茵也回了他们一个笑。
等高层走完,冬茵把门关上, 发现谢茗君正襟危坐, 手指交叠着放,她表现得很严肃,像是从谈判桌下来,不言茍笑。
冬茵一眼看过去特别心虚,她总觉得自己做了什么错事,她想了一遍觉得自己今天表现得挺好的, 就琢磨着是生意谈的不够顺利, 冬茵轻手轻脚的走, 尽量不发出声音看谢茗君,但是她发现谢茗君的目光一直跟着她, 她往哪里走谢茗君往哪里看。
冬茵心想:“谢茗君是想我哄哄她吗?”
她倒了一杯水端过去给谢茗君, 轻声说:“别跟他们计较。”
“不跟他们计较跟你计较吗?”谢茗君手指搭在杯子上, 冬茵接得温水,她的确有点渴了端起来喝。
冬茵问:“工作不顺利吗?”
谢茗君语气冷冷地说:“挺顺利的。”
“那你为什么不开心?”冬茵眨眨眼睛想哄她开心。
“我能有什么不开心的,可能是刚刚谈生意表情没收回来吧。”谢茗君把杯子放下来, 手指贴脸上按了按。
“哦。”冬茵观察了一会儿,看看谢茗君左脸又看看谢茗君的右脸, 确定她没事儿收回视线, 然后她去找粉色饭盒, 想着把小白菜给谢茗君看看, 看看绿色有生命力的东西,指不定谢茗君心思就好了。
但是她找了半天,就是没看到自己的小白菜,她仔细的回忆,她好像就是放在办公桌上的啊。
怎么回事呢?
“谢茗君。”她喊了声。
谢茗君没抬头。
“你看到我的小白菜了吗?”冬茵趴在桌子上问。
谢茗君低着头翻看文件,冬茵以为她看入迷了,等了一会,她换了个位置,站在谢茗君旁边,说:“亲爱的,你看到我的小白菜了吗?”
“我吃了。”谢茗君说。
“吃了啊?”冬茵不信,“它是生的啊。”
“生的吗?”谢茗君皱眉,把文件合上,手指压在桌子上,“我吃的时候没有觉得是生的,我以为刚出来很嫩,洗洗就能吃了。我倒是很纳闷,既然不能吃你装饭盒里干嘛?”
冬茵瞪大了眼睛,她处在相信又不敢相信的情绪里,“不是吧,你真的吃了啊……”
谢茗君质问她,“你没打农药吧?”
“没有,没有打农药。”冬茵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她凑近了看,看谢茗君的嘴巴,再次问:“你真的把小白菜吃了吗?”
谢茗君沉默不语,表情万分的真,说:“刚刚几个高层都在,我当人家面吃的。”
冬茵问:“味道什么样?”
“不怎么样,有点青涩。”
冬茵没忍住哈哈笑了起来,她想到谢茗君当着高层面吃小白菜的画面,就觉得好搞笑,没心没肺的笑起来,“怎么能吃嘛,你还当着大家面一块吃!真是笨啊!小笨蛋!”
冬茵笑得打嗝,谢茗君把文件夹拿起来,并没有欺负回去,也没有呵斥她。冬茵就不好意思了,伸手去抱她,“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想着把小白菜带来给你看的,你怎么吃掉了呢。”
“怪我呢?”谢茗君语气冷了,“谁像你,来我办公室一趟只带一颗小白菜,还用粉色爱心的饭盒装。”
“因为你老婆比较特别嘛!”冬茵说。
谢茗君说:“不要脸。”
冬茵继续笑,虽然她不要脸,但是她还是挺心虚的,她自己偷偷笑的时候跑去落地窗那里坐着,她呆坐着,扭头去谢茗君,先看到了自己的粉色饭盒,饭盒就在书架上,她把饭盒拿下来,憋着笑打开盖子。
咦,小白菜还好好长在里头啊。
她忙去看谢茗君,谢茗君手指落在键盘上敲字,没错啊,小白菜还在的呀。
冬茵手指拨弄着小白菜,小白菜叶轻轻地抖动着。
谢茗君好像还浇过水,底下的土壤是湿润的。
谢茗君是逗她玩儿啊。
冬茵脸上热热的,有点不好意思了。
冬茵去偷瞄谢茗君,正好谢茗君在看她,两个人的视线交融,冬茵率先不好意思,她赶紧用手捂着自己的脸。
谢茗君笑了声儿,手指在键盘上继续敲,她说:“你还不好意思了。”
冬茵没说话,赶紧去看窗外,十月入秋,底下是金橙色的,梧桐树、银杏树挨在一起,太阳光从叶片缝隙穿过,仿佛看到了迷人的霞光,美极了。
她拨弄着小白菜的叶子,谢茗君说:“把白菜拿过来,我得好好跟你算算账。”
冬茵不敢过去,收回视线把之前没看完的书拿起来挡住脸,假装自己没有听到她的话。
谢茗君说:“等我过去找你,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冬茵合上书往她身边走,谢茗君又说:“把你的小白菜带过来。”
冬茵乖乖把小白菜端着走过去,她站在谢茗君旁边手捧着一盒小白菜,特别像她要请谢茗君吃饭一样,谢茗君说:“怎么,你还想请我用餐啊。”
“没有。”冬茵四处看看,然后把小白菜放在谢茗君右边,她拿桌上的摆件挡着藏得严严实实的,不叫她看着生气。
谢茗君放开鼠标,身体往后仰,她长腿分开,鞋尖点了点地。
冬茵接受到了信号,绕过去坐在她腿上,她从裤兜里摸出一袋巧克力,拆开喂谢茗君吃。
“我带这个给你吃了。”冬茵说。
“噢,好不容易来我公司一趟就带一盒小白菜跟一颗巧克力。”谢茗君认真地说,“说一盒小白菜不够准确,我们冬翻译官是带了一颗小白菜。”
冬茵脸涨红,“我就是想着小白菜长出来了,一定要给你看看,这是我们的……”
谢茗君稍稍低头咬住她送过来的巧克力,她吃一半另一半留给冬茵,她含着巧克力,甜度适中味道也就还行,快吃完了发现里面有跳跳糖。
“这是我们的什么?”谢茗君问。
冬茵含蓄地说:“爱情的结晶。”
跳跳糖在嘴里蹦蹦跳,谢茗君差点咬到舌头,“冬茵,你可真敢说,这是爱情结晶?”
冬茵点头,“我们共同培育的,而且呢,是我们在一起几年,第一次种出来的白菜,很有纪念意义的。”
谢茗君很想严肃,憋着不笑,冬茵却很认真,“所以我不远千里带回来给你看,别人的老婆都不会这么有心。”
“还不远千里?”谢茗君笑,“那冬茵,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然后再把这个小白菜供起来。”
冬茵说:“那倒不用,你要是能原谅我,我就很满足了。”
谢茗君手落在她脸上捏,“你可真是个机灵鬼啊。”她捏着冬茵的脸颊,给冬茵脸颊捏红了,冬茵也不反抗任由她捏瘪掐圆。
谢茗君无数次感叹,她这个老婆为什么这么可爱啊,真是想气气不出来,拿她没有办法了。
掐完,她给冬茵揉揉,怕给老婆捏坏了。
闹着,冬茵长腿伸开,她直接跨坐在谢茗君的腿上,双手圈着她的脖子,谢茗君问她,“要做什么?”
冬茵上去蹭蹭谢茗君的脸颊。
她小声说:“你想不想在办公室做,我给你……”她眨眨眼睛,嘴唇落在谢茗君脸颊上一边亲一口暗示她。
谢茗君咬掉最后一粒跳跳糖,“这么骚啊?”
冬茵脸红,她很久没来过谢茗君公司了,今天过来怎么也得做点什么,她轻轻说:“机会难得啊。”
“哦。”
冬茵试探地问:“你想要吗?”
不管谢茗君心里如何想,她那个娇羞的样子,看着挺想要的。
谢茗君刚要说话,办公室门被敲了两下,秘书长在外面说:“谢总,这里有个文件需要您签一下。”
冬茵以为谢茗君会让秘书等会进来,毕竟谢茗君以前经常这样,不管什么事儿都不如她们两个恩爱重要,但是谢茗君直接冲着外面喊:“进来吧。”
冬茵愣住,她忙要从谢茗君腿上起来,谢茗君手扣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动,谢茗君说:“羞什么,秘书长你也不是不认识,再说,你今天害我这么丢脸,我不得找不回来?你认识我这么久,应该知道怎么不是个大度的人。”
冬茵还是要动,谢茗君双手抱着她,不让她走,这时秘书长把门推开走了进来。
秘书长往前一看,人愣住,不过她很快淡定下来,谢茗君小声说:“冬茵小姐,你不露个面吗?要是别人误会我养小情人怎么办?”
冬茵羞死了,脸一直往下埋,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哎,哎呀!
谢茗君还是那个谢茗君,坏的要死!
秘书长心里挺纳闷的,不太明白怎么今天谢总这么欺负冬茵。在公司,谢总威望挺高的,年纪轻轻身居高位,能力又强,加上她性格好,上上下下都觉得她很温柔,是个很不错的上司。而冬茵威名在外,出了名的毒舌,铁嘴翻译,每次她翻译,都把腔调拿捏得死死的,坚决不低头。
秘书长把文件递给谢茗君,谢茗君并不是扫一眼就签字,而是很认真的在看文件。
冬茵特别难熬,坐在她腿上度秒如年。
能不能不要这样子!
她真的忍不住了!
她掐了一下谢茗君,谢茗君跟没事人一样,悠悠地翻到签字的地方,说:“行了,待会没事不用进来。”
秘书长心下了然,说:“需要帮你定餐厅吗。”
谢茗君还在考虑,冬茵小声说:“不用了,yīんúǎ我预定了。”
谢茗君就跟秘书长说:“不用了,我老婆预定了。”
秘书长笑,“好,我明白了。”
等秘书长出去,冬茵可劲的掐谢茗君,“干嘛呀,你怎么这样,讲的那么大声!”
“让你丢脸啊。”谢茗君也说的理直气壮。
冬茵感觉自己在扣脚趾头。
她哼哼两声,目光又偏到另一边,她握着谢茗君的手贴在自己脸上降降温。
“去休息室。”谢茗君说。
冬茵没好气地说:“被你气精神了。”
“精神好,正好方便搞。”谢茗君拍拍她的腰,“起来吧,不抓紧点,待会回去得披星戴月。”
冬茵哦了声儿,气儿瞬间没了,俩人一块朝着休息室走,冬茵在后面进休息室,把休息室门关上她立马演了起来,她抱着谢茗君的腰,说:“啊,谢总,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好,让你老婆知道了,她会杀了我吧。”
“怕她杀了你,你还勾引我。”谢茗君配合她演戏,“去床上躺着,自己脱干净。”
冬茵扭扭捏捏,她没松手,谢茗君说:“伺候我一天给你一百万。”
冬茵矫情了两句,她去床上坐着,人好娇羞,“你说的哦,一百万。”
“嗯。”谢茗君说,“前提你得让我爽,要是我觉得不舒服,你一分钱都捞不着。”
“啊?”冬茵看着她,撚开身上的扣子,说:“好吝啬的总裁,居然一毛钱都不给。”
谢茗君就喜欢她这点,嘴巴有点小傲娇,干什么都是“真是的真是的”或者“我才不要”,然后让她脱衣服就脱衣服,乖乖的,给她亲亲给她摸。
软糖一样,香香软软。
冬茵坐在床上脱,上衣脱了又脱裤子,被盯得害羞,她把衣服叠好钻进被子等谢茗君,她枕着枕头,身上盖着薄毯,手指搭在自己的腿上,慢慢缓缓地往上撩。
“谢茗君。”
简单三个字,就让谢茗君的心脏为之跳动。
谢茗君走过去,俯身亲她的额头,又去亲她的鼻尖,最后亲到她的嘴巴。冬茵勾住她的脖子,两个人深吻,舌儿纠缠着舌儿,两个人贴得很近。谢茗君把毯子往下扯,吻到她的胸口,两个人气息不稳,谢茗君闻着很香,她嗅了嗅,说:“喷香水了?”
“没有……”冬茵笑着说,“我来的时候洗澡了,用了你新买的香氛,你喜欢吗?”
“喜欢。”谢茗君继续同她接吻,冬茵的手转到她后脑上,她化被动为主动,吻得比较深入,尝谢茗君嘴里巧克力的甜。
吻着吻着她跪坐起来,谢茗君也跟着她跪坐着,冬茵的手放在她胸口,解着她身上的扣子,扣子解到一半她放开谢茗君的唇,低头去看。
谢茗君很爱干净,身上的西装总是很整洁,此时西装凌乱的挂在她身上,露出里面的白衬衫,冬茵把她的衬衫解开到胸口,勾着衬衫的领口往下扒,扒到一半去咬她露出的肩膀。
圆润的肩,一把握住,再亲到她的锁骨。
“嘶。”谢茗君闭了闭眼睛,很享受。
冬茵跟馋坏了的小狗一样,一直亲她,摸到她的皮带,“这个也要脱。”
“要我躺着还是站着?”谢茗君问她。
冬茵很受不了,抱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一声一声的呼吸,每次谢茗君让她选择,她想全都要,可是谢茗君只准她要一个。
“谢茗君。”她嘟嚷着,声音轻轻的,她选不出来,都想要。
“快点。”谢茗君催促着。
“站着。”
之后谢茗君笔直站着。
冬茵摸着她的腰,给她的皮带解开,扯着她的西装裤,谢茗君的两条腿又白又直,她只穿着上身的西装,这样就足够撩动心弦。冬茵被她勾到了,她亲谢茗君的时候说:“谢茗君,你这样好骚啊。”
“是么?”谢茗君亲她,两个人往床上倒,谢茗君拉开抽屉把里头的小盒子拿出来,她撕开包装戴上手套,手指细长戴着特别好看,说:“我再骚能有我们冬翻译官骚?亲我半天什么都不穿。”
冬茵眼中的谢茗君很有风情,同样的她在谢茗君眼中也很有骚。意,光着跑上跑下,颠颠的样子想让谢茗君捏她。
俩人亲着,休息室的床特地定的双人,任由两个人躁动,就是两个人压在一起重量难免增加,床板吱呀的叫,谢茗君靠在床头,抬腿踩了下还在戴手套的冬茵,“等会戴,刚刚不是要给我那什么吗?”
冬茵眼睛微微亮,“那我漱个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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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在休息室疯狂的do,do到了下班,身上黏黏糊糊的,感情也黏黏糊糊的,谢茗君闹一会冬茵,冬茵闹一会儿谢茗君,再一起狠狠地闹。
这么玩着天就黑了。
收场的时候,冬茵背对着谢茗君穿衣服,这么看她腰细腿长,最近锻炼跟上了,肉全长胸口上了,她穿好长袖说:“黏糊糊的,想去洗个澡。”
谢茗君从床上起来,站在她后背说我看看你,冬茵就给她看,谢茗君往下看了一眼,捏捏她的丰满紧俏的肉,说:“我直接进去了。”
冬茵手撑着柜子,把上面放着的东西推倒了,她想去捡,谢茗君拍了她一巴掌算是惩罚她了,说:“不用管。”
谢茗君碰碰她贪吃小嘴,把手放在她唇上玩了会儿,这一闹,又是大半个小时过去,天彻底黑透。
办公室里有淋浴间,两个人洗完澡出去,那盒小白菜留在了谢茗君的办公桌上,之后当个小植物养,冬茵说这是小白菜的荣幸,它逃过一劫不用被吃掉。
公司部门的灯暗下去了一半。
电梯里还有人,员工们安静的站着身上一派倦意,就她们两个精神头十足,从里头出来,两个人商量晚上是去餐厅吃,还是回去做吃的。
冬茵说:“我们去餐厅吧,你累了一天。”
“是的,手就没停过。”谢茗君说。
冬茵乍一听没听出什么,嗯完才反应过来,“谢茗君,你不要总是这么不正经!”
“我哪里不正经了?不是你天天嘴上撩人吗,我偶尔说一句,你就把持不住了?”谢茗君反问她。
冬茵哼哼两声,也说:“那我手也累。”她故意把手指揉得卡卡响,谢茗君去牵冬茵的手指,紧紧地攥在掌心,冬茵说:“……好疼,轻点。”
谢茗君捏得更紧,“哪次你不是这么说?”
今儿冬茵开车,她们决定去餐厅里吃饭,谢茗君有餐厅的会员,去之前给老板发个信息预留位置就行了,冬茵也学着谢茗君给她系安全带,谢茗君笑得很无奈。
路上两个人说后面怎么过生日。
谢茗君的生日要到了,她生日在霜降那天,十月二十三号,前几年她生日过得都挺简单,大家送送礼物就行了,因为谢茗君不怎么喜欢庆祝,她妈妈就是在这个月去世的,想到她妈妈就开心不起来。
冬茵说:“今年我能去看看阿姨吗?”
“可以啊,今年带你去一块去,也是该见见了。”谢茗君说。
去年这个时候冬茵在国外出差,她没跟着谢茗君一块,谢茗君说:“我妈一定很会喜欢你,她特别喜欢认真努力的人。”
“那就好。”冬茵问,“阿姨喜欢什么花啊?”
“玫瑰花,每年都是从家里摘玫瑰去。”谢茗君说,“她以前很喜欢种花,院子里开满了花,我那会儿总觉得我妈是个仙女儿。”
“你妈妈一定很温柔。”
谢茗君点头,“我妈就是长相特别清冷,性子其实很温柔,说话轻声细语的,还会做很多好吃的,我记得小时候回家,总是能吃到很多小零食。”
谢茗君讲了点她童年的事儿,她以前家境就不错,她爸是代理商,家里搞卖电器的,有次她妈做饭被烫到了手指,她爸心疼的不得了,再也不让她妈做饭,之后换她爸做饭的时候,她爸觉得家电用起来太笨拙了,就萌生了搞家电这一行。
只可惜红颜薄命。
冬茵感叹地说:“要是我们的童年能交叠在一起就好了,我们就可以一起玩儿了。”
谢茗君点头,随即说:“那你岂不是我的童养媳?”
冬茵脸皮子薄,经不起撩拨,“怎么可能,我们是俩小青梅!”
“好吧,青梅。”谢茗君说着又摇头,“不过我不喜欢青梅,你看路寒秋跟楚凝安从小一块长大,现在动不动就吵架,我觉得她们三十岁都不会在一起。我可等不了那么久,你就给我当童养媳,十八岁一到我们就谈恋爱。”
“十六岁就可以谈恋爱了……”冬茵耳朵热热的,“可以早恋,偷偷的,不让别人发现。”
谢茗君笑,“行吧,你比我还急。”
冬茵笑得腼腆,到餐厅门口她们停好车,两个人下来朝着餐厅走去,冬茵拉拉谢茗君的手,说:“看完阿姨,到时候我给你过生日,你有什么想要的吗?或者你想去哪里玩?”
谢茗君说:“你就不能给我一个惊喜吗?”
“哦哦哦,也对,我好笨啊。”冬茵笑着说。
第90章 现实番外3
霜降, 秋天最后一个节气,叶子开始发黄,四面八方的冷空气流窜, 把整个十月弄得反复无常。
前两天下过雨, 地面上一摊摊的小水坑。
冬茵把玫瑰花放在坟前,拜得很认真, 还磕头, 认认真真的嗑,起来再作揖。
“阿姨好,我是冬茵,茗君的女朋友,这次来有点突然,希望您不要介意啊。”
说完开场话, 她又说:“以后我跟谢茗君在一起会互相照顾, 好好过日子。”
来前冬茵想了很多话, 比如说自己会对谢茗君好,以后钱都给谢茗君花。
话到嘴边发现这些不用说, 因为她回过头一看, 发现她跟谢茗君足够优秀了, 她们都很强大了。
冬茵道:“阿姨,您放心,我跟茗君现在都很成功了, 茗君现在是公司是执行官,可厉害了!她管特别多的人, 经常上杂志, 大家都说她是最优秀的接班人, 会带着君帝走向全世界……”
夸起谢茗君她滔滔不绝, 谢茗君手指搭在她头顶,轻声说:“你夸一夸你自己啊。”
“我想想怎么夸。”冬茵还在想词语。
谢茗君说:“妈,这是你女婿,女的,但是她对我很好,翻译官,最起码的八国语言都会,厉害吧。”
两个人互夸起来没完没了,说了大半个小时,谢茗君带着冬茵起来,她跟母亲说:“下次来看你,你自己在那边也好好的。”
冬茵也跟阿姨保证,“我一定再会来的。”
她想好了,以后阿姨的忌日她都会过来,出差实在挪不开时间,她可以提前来或者晚两天过来。
说完话,谢茗君看他爸,“要一起去吃饭吗?”
谢先生摇头,“不去了,你俩去吧,我在这里跟你妈说说话。”
谢先生表情挺沉重的,他对妻子感情很深,每次来祭拜都会难受几天。
谢茗君带着冬茵出陵园,说:“虽然他人品不怎么样,对我妈感情还挺深,他刚创业很多人劝他找个新人,也有人愿意跟着他,他都没干。”
现代生活节奏快,很多人结婚离婚,很难守着一个人过一辈子。
谢茗君也是有私心的,她心里也不大想他爸找新人,如果深情那就请务必深情到底,她觉得自己是那种认定了一个人,就不会松手的人。
冬茵握住她的手,“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我就喜欢你,我也是这种感情。”
大概是生则同衾死则同xue,只是这话说出来有点不吉利,她没说出来,掐着嗓子唱了一点点《牡丹亭》
谢茗君说:“瞎唱。”
“那你觉得好听吗?”
“好听。”
谢茗君感觉挺奇怪的,以前她总觉得冬茵唱歌很难听,现在她就跟音痴一样,冬茵唱什么她都觉得不错,别人反驳,她还觉得别人不礼貌,没有欣赏的能力。
导致冬茵一度觉得自己是个被翻译耽误的歌唱家,有段时间选秀综艺节目特别火,冬茵经常坐电视前面说:“哎,这些人唱的什么玩意,还不如我去唱,真的,我一个人能干翻一群人。”
在唱歌方面她很普却信。
冬茵想到之前跟同事出去玩儿,她在同事面前一展歌喉同事说她唱的难听的事,她跟谢茗君告状,“她们居然说我唱歌难听,搞的我好尴尬。”
谢茗君很维护她,“这叫难听吗?是她们不懂欣赏。”
冬茵说:“嗯,我只唱给你听。”
“……偶尔唱一下就行了,你们做翻译挺辛苦的,不上班的时候,要保护好嗓子。”谢茗君握着她的手,“以后你就唱我没听过的歌。”
“为什么?”
谢茗君想想怎么说,想好了,她眉目深情,说:“因为这样我就可以寻着你的歌声,找到一张CD,一张老唱片。”
“好!”
现在她们的小日子过挺好,冬茵是那种对你好时,恨不得把自己的全部都拿出来给你,但是你伤害到我,我一定避而远之,再不可能对你好。
谢茗君觉得她这个性格挺好,从来没说让冬茵跟自己爸爸关系缓和,这点她偏向妻子。
而且她很感谢冬茵,因为冬茵心里对谢先生很冷淡,外边却从来没有给过谢先生难堪,像是家里有什么宴会,有什么喜事,她都表现得很礼貌。
谢茗君从来不会强迫冬茵去跟自己父亲接触,会认真考虑三个人之间的关系,她也从来没觉得为难。
两个人挺甜蜜的,但是吵架是不可避免的,她俩也会吵架,偶尔意见不合因为小事儿就吵架。
有次俩人看个电视,因为猜剧情吵起来了,谁也不搭理谁,冬茵夺门而出来,谢茗君也不追她,就在家里坐着,没几分钟冬茵又跑回来了。
她嘀嘀咕咕说了一句,“外面好冷。”她打了个冷哆嗦,然后吸吸鼻子去卧室趴在床上哭。
谢茗君就把暖气打开,扔了个暖手宝给她,把被子掀开盖在她身上,她走的时候看到冬茵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冻红的手指握着一支玫瑰。
谢茗君很无奈,又气又欢喜,把玫瑰拿出去放在外面的花瓶里,看着玫瑰,再到门口去听,冬茵的声音已经从呜呜呜变成了哼哼哼了,她自己在哼歌了。
晚上出去吃饭,整栋楼都知道她们两个人吵架了,因为她俩还闹别扭,谁也不跟谁说话就一前一后的走,谢茗君面无表情,冬茵双手插着兜,谢茗君走一步她走一步,跟的特别紧儿,搁平时这俩人走路是要紧紧地黏在一起。
邻居故意喊:“吵架了啊。”
谢茗君没说话。
邻居又去逗冬茵,“谁的错啊?”
冬茵说:“不是我的错。”
谢茗君扭头说:“也不是我的!”
她俩吵架真没人担心她俩,都觉得好玩有趣,怎么出去吃的饭,之后怎么回来的,还是一前一后的走,但是手拉着手。
晚上睡觉,你搂我我搂你,很快都忘记这事儿。
吵架的时候挺像小学生的,所以她们回想起来总觉得彼此幼稚,幼稚的有点甜蜜。
从陵园出来两个人去餐厅吃饭,吃的素食,回到家里就搞搞家里的卫生,冬茵买不少彩带跟气球回来装饰,说好了要给谢茗君过生日,她得好好准备。
谢茗君要帮忙,她怎么都不肯,她自己搬着椅子这里弄那里弄,谢茗君坐不住看得手痒,自己跑去擦玻璃。
她心里也期待,想知道冬茵会送她什么礼物,每年冬茵送礼物都很认真,给她淘唱片,给她买各种小玩意。
今年呢。
今年她好像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冬茵是不是会给她买她盯了很久的衣服?或者给她买个包。
嘶。
谢茗君擦着玻璃,扭头去看,冬茵在家里贴了很多红纸,平时她是不会让冬茵在家里这么搞,冬茵审美真的土到哭。先前冬茵给她买睡衣,买了正红色,每到冬天谢茗君回头率特别高,她觉得不是她靓不靓的问题,是她穿出去拿个快递,同楼里的小朋友就会问自己妈妈,是不是圣诞节快到了,为什么圣诞老人出来了。
想着,她扭头去看冬茵,冬茵不在客厅搞了,她去卧室弄东西,她弄了个拉花挂件一样的东西在门框上挂。那玩意,如果谢茗君没记错的话,她爸妈结婚那个年代门框上会挂这个,她走过去看,手指撩开珠帘,仔细看发现这些小挂坠写得不是喜字,是生日快乐,吊的都是小蛋糕。
“好看吗?”冬茵一脸期待地问。
“嗯……还不错吧。”谢茗君忍住要把东西拿下来的冲动,他问:“你还要弄什么?”
“就剩一点点了。”冬茵拿了一条粉色的丝带,把她们的白色双人床缠了起来,在上面绑了一个花。
有那么一瞬间,谢茗君真的怀疑,冬茵是想把这个床打包好送给她。
夜里,万籁俱寂,谢茗君躺在床上,发现她们头顶的鲸鱼灯被贴了彩纸,她抿着唇,轻皱着眉。
“我来了我来了,老婆。”冬茵洗完澡往床上冲,脱了拖鞋跳床上去抱着她,压住她的半边身子,“累死我了,今天好累啊。”
谢茗君嗯了一声。
冬茵撑着胳膊起来,捧着她脸看,“你怎么了?”
谢茗君闭着眼睛,冬茵使坏手指落在她眼睛上,把她的眼皮撑开,谢茗君两个眼睛瞪着她。
“怎么了嘛?”冬茵亲亲她的唇。
谢茗君说:“冬茵,要是过两天你没给我什么惊喜,我可要收拾你了。”
“啊?”冬茵松开手指,撅着嘴,表现得不开心,“怎么了嘛,你不喜欢我今天弄的吗?”
谢茗君搂住她说:“你搞得这么大张旗鼓,我却猜不出你要送什么东西,你觉得我能开心?心都被你搞乱了。”
“真的吗?”冬茵不大信。
“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谢茗君反问。
冬茵嗯了声,又开始傻笑,她开始嘀嘀咕咕了,一直说自己准备的礼物包谢茗君喜欢。
谢茗君实在顶不住,就伸手捂住她的嘴,冬茵伸出舌头舔她的手指,弄的她掌心痒得难忍。
“别动了,好好睡觉。”谢茗君的腿压在她身上,控制住她的动作,不让她乱动。
冬茵每天搞动搞西的,买个东西还躲躲藏藏也不准谢茗君去看,谢茗君心都被她搞的吊起来了。
生日正好在星期日,早上起来天还有点冷,霜降嘛,秋天步入冬天,树叶子要开始落,冷风要开始吹了。
今天朋友要来送礼物,谢茗君想着去买点东西招待她们,冬茵却说:“不用了,我们今天不在家里吃。”
“不在家里?”谢茗君纳闷,“不在家里,你把家里布置成这个样?”
“所以说,你还是不喜欢我的布置吗?”
“……哪有。”也就一点不喜欢。
“很快你就喜欢了。”冬茵也不生气,把门锁上,“到时候你肯定会爱上。”
谢茗君说了声好,“那我期待一下。”
冬茵定的包厢,生日肯定在外面吃好,在家里还得待客得弄卫生,今天主要是享受。
到楼下,冬茵把车开出来,她把车门打开,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来,谢小姐请。”
谢茗君坐上去,安静的不动,冬茵坐驾驶位,手在椅子上乱摸,终于摸到安全带给谢茗君系上。
冬茵把车开过去,到地方她也是开车门,学别人绅士风度把手高高举过谢茗君的头顶,谢茗君长腿迈出,头微微往上抬,有她们当年读书的感觉了,谢茗君又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小姐。
冬茵把手伸出来,“谢小姐。”
谢茗君把手搭在上去,她们走两步就笑起来了,谢茗君伸手揽住冬茵,“行了,不闹了。”
两个人手拉手进餐厅,到包厢要推门的时候谢茗君说:“希望今年路寒秋跟楚凝安最好别迟到。”
这样说着,她去推门,视线还没进到屋里,就听到一声”Surprise”,楚凝安拿了个彩花喷筒对准了谢茗君。
喷出来的彩带、花全落在了她头上。
谢茗君站在门口凌乱,嘶了声,“你们这……”
楚凝安说:“烘托气氛,热闹吧,冬茵再三叮嘱我,今儿一定要闹起来。”
谢茗君拍拍身上的彩花,很无奈地看了她们一眼,往屋里看,路寒秋桌子旁边剥花生。
谢茗君说:“楚凝安还知道喷个花,你怎么跟个大爷一样?”
路寒秋跟把手边剥好的花生米往前推,“给你准备的,对你够好吧。”
“我真是感动的热泪盈眶。”谢茗君说完把盘子推回去,自己拿花生剥开壳,楚凝安搞完最后一点喷花,过来说:“谢谢,生日快乐啊。”
谢茗君不同她客气,“我的礼物呢。”
“桥豆麻袋!”楚凝安捏了一颗剥好的花生米扔自己嘴里。
谢茗君听她发音全身不舒服,“你能不能认真学个日语,每次听你说,我都头疼。”
她老婆怎么着也是翻译官,她听多了标准日语,再听楚凝安这个腔调,总觉得难受,别扭。
楚凝安拿了个盒子过来,她放在谢茗君手边,说:“啊,我上次跟你说,让你老婆上我家来给我补习,我给你们开工资,不是你一直阻拦的吗?”
谢茗君给了她一个白眼,“我老婆给你补习,你怎么那么会想?”
除了她们四个,还有其他朋友来,都是很好的人,每次大家遇到什么事儿都会帮忙,互相都认识,人多起来包厢就热闹了。
谢茗君的礼物堆满了小桌子。
“冬茵的礼物呢?拿出来看看。”旁人送礼物没什么看点,还是人家老婆送的有意思,楚凝安特想看一眼。
“我的只给谢茗君看。”冬茵说。
谢茗君本来很期待着她的礼物,也等着冬茵送给她,听到她这么说,好奇心更重了,她把冬茵拉到自己腿上坐。
冬茵这么说着,从外套兜里摸出一个盒子给她,里面是一条项链,吊坠上面是个玫瑰,乍一看没什么亮点,挺平平无奇的。
但是她说:“我自己做的。”
“你做的?”谢茗君捏着那个红玫瑰,仔细看看玫瑰的叶子是皇冠的设计,她倒没想到玫瑰跟皇冠还能这么融合,觉着这玩意跟她还挺搭的。
玫瑰皇冠吗?
这项链就适合满身傲气、高冷的大小姐戴。
设计好看,工艺也很精湛。
冬茵说:“嗯,我本来找了设计师帮我弄,但是她听说送女朋友的,就提议让我自己画图,她再帮我修改比例,后面她找人教我做的,纯手工哦,我跟着师傅一点点敲出来的。”
谢茗君摸摸她的手指,难怪那两天摸出茧了,她亲了亲冬茵手指,说:“我家宝贝是拿笔杆子,做那些粗活干嘛。”
冬茵心里软,她做这些其实就是为了谢茗君开心,她问:“那你喜欢吗?”
“喜欢。”谢茗君认真地说。
谢茗君什么都不缺,冬茵送实用的、衣服啊什么的不太惊喜,谢茗君自己可以买,冬茵就想着送她一个心意,逗她开心,让她觉得幸福就好。
爱人之间嘛,少一点实用,多一点快乐。
看谢茗君开心,冬茵俯身在她耳边说:“啊,其实,还有一个礼物。”
“嗯,送的什么?”谢茗君双手环着冬茵的细腰,手指勾着那个项链,已经很喜欢了,没想到还有一个。
冬茵说:“这个要保密。”
谢茗君追着问:“透露一点,我听听看,猜一下你送的什么。”
冬茵说:“那么急做什么,你再忍忍,惊喜要一个阶段一个阶段的来。”
“给个暗示。”谢茗君问,“哪方面的。”
“你最想要什么礼物?”
谢茗君刚准备说,又抿上了唇,她说:“我要是跟你说了,你没准备,那岂不是很尴尬。”
“……好像是的。”冬茵扭头把她嘴捂住,“你别说了。”
“你们两个能不能别秀了,到底什么礼物啊。”楚凝安很着急,小声说:“不会是戒指吧……要是戒指的话,现在拿出来更好吧,可是先前冬茵已经送过谢谢尾戒了呀。”
这么多年,谢茗君的戒指就没换过,以她现在的身份戴这么细的戒指有点掉价,但是她总是跟别人说:“这是我妻子上学时给我送的,那会她没什么存款,买了两个,宽得这个给我,细的自己戴。”
旁人哪里懂得她们爱情里的浪漫。
楚凝安好奇地猜是什么礼物,路寒秋敲她脑门,“你问那么多做什么,人家情侣小乐趣,能告诉你?谈恋爱的人都这样。”
“不是,说的你好像懂一样。”楚凝安又转头跟她路寒秋哇哇拌嘴。
几个人玩起来,唱歌、打牌,玩剧本杀,气氛很热闹,谢茗君也去打牌,冬茵坐在她旁边看,谢茗君今儿叠了一层buff似的,手气特别好,几个人输她一个人赢。
之后服务生推了一个大蛋糕进来,大家都追着问这是不是冬茵准备的礼物,冬茵摇头不说,嘴可紧了。
蛋糕做得精致很好吃,粉蔷薇一簇一簇的开,一个人分了一朵,大家都吃了,就没往谁身上抹。
闹腾到晚上,谢茗君跟着大家一块喝了点酒,可能是太高兴了,把冬茵逼到墙角亲吻,冬茵成了一个大红脸。
她们玩到深夜,凌晨跨过去,谢茗君年长了一岁,大家再次给她唱生日歌,楚凝安非要她把一个土里土气的纸皇冠戴着。
往常不过生日真没觉得有什么,现在开心起来,总觉得这一天格外的短暂。
礼物都收进后备箱,冬茵开车带老婆回家,谢茗君后背贴着倚靠,看着窗外的变换的灯,说:“谢谢你啊,冬茵。”
“……我应该的,老婆。”
今天的一切算不上治愈,可对谢茗君来说意义非凡,这是自母亲去世后,过的最开心最有意义的一个生日。
开心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谢茗君看向车玻璃,上面倒影着她的脸,她笑了下,影子跟着勾唇角。
生活有时漫长枯燥,会觉得每天都好倒霉,甚至会抑郁的想当初不应该降临到这个世界,悲观、无趣,自从遇到冬茵,谢茗君真的太庆幸她们之间这种吸引力了。
没有冬茵,她的生活不堪设想。
她太爱她了。
回到家,冬茵给她泡蜂蜜水,她喝得时候,冬茵就去洗澡,冬茵出来给她捏捏太阳xue。
谢茗君人倒是不晕,她享受了会儿起来去浴室,冬茵把洗澡水放好,让她泡舒服一点儿。
谢茗君脱了衣服躺着,回味今天的事儿,摸摸脖子上冬茵亲手给她做的玫瑰王冠项链。
之后她想到冬茵说还有个礼物,立马从浴池起来,她擦干身体换上浴袍,开门的时候迫不及待地问:“冬茵还有一个礼物是什么……”
可门开的瞬间,她便愣住。
冬茵躺在床上。
那张被冬茵布置的红彤彤的床,此时床上铺满了花瓣,而冬茵躺在床中间,胸前、腿间夹着妖艳的玫瑰,她将自己的双手用粉色丝带打了蝴蝶结。
白皙的身体被衬得粉嫩诱人。
腿间的玫瑰坠落,手自头顶举起。
冬茵脸颊上一片红晕,呼吸声很重,她闭着眼睛成了待拆的礼物。
她对谢茗君说:“亲爱的,想要吗?”
这是她准备的最后一个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