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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第 28 章

作者:居然是零耶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若影如暗影一般立在门口,听到门内的话语,不由得眉心一跳,刚才,他好说歹说,就差没跪下来求主子了,主子也就拿帕子粗鲁的擦拭了下血迹,如今,倒是主动。


    时愿紧紧攥着药瓶,刚才推门时,撇到的红痕犹如印在她脑海中一般,她紧咬了咬唇,那样的伤,二哥哥也不管不顾,不包扎,甚至连药都不上吗?


    “擦药罢了,我,”她面上有些发热,“我只是脚伤了,又不是手伤了。”


    姜砚临眉头轻挑,眸中闪过一抹笑意,指腹轻轻扯落刚系上的衣带,衣衫瞬间滑落开来。


    时愿呼吸一窒,姜时远偶尔在家中练武时也会将衣衫褪去,每每她看到,总觉得他胸前,手臂上鼓起如山丘般的肌肉甚是唬人。


    二哥哥平日里都是一副文人书生的装扮,她几乎都快忘记了,姜时远的功夫,还是二哥哥手把手教授的。


    面前袒露的肌理分明,似乎蕴藏着无穷无尽的力量,怪不得,刚才她抵在二哥哥胸前时,觉得如此坚实。


    姜砚临在桌边坐下,抬起的眉眼中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愿愿,还站着做什么?”


    时愿在他身后的椅上坐下,压下心下莫名的慌乱,入目是他后背的衣衫,白的有些刺目,“二哥哥,你,你的衣衫。”


    “愿愿帮我可好?”姜砚临呼吸一顿,似有些隐忍地道,“我,不方便抬手。”


    站在房门处守着的若影,眉心狠狠一跳,垂眸,踏出几步,远离了房门。


    里面那个,真的是那个刀子入肉三分,也眼眸都不会多眨一下的主子吗?


    那伤,怎么就手都抬不起了?


    姜时愿呼吸一窒,抬手,微颤的指尖落在那白色的衣衫上,微微用力,衣衫便顺势滑落下来,衣衫后的景象让她双眸睁大。


    那背脊上那两道交错的鞭痕如今也算不得什么,从他的右肩处有一疤痕,横贯他的背脊,一直到左腰。


    那疤痕许是有些年头了,如今,只有些淡淡的发白,若不是这样近的距离,根本无法发现。


    她胸口处瞬间如利刃翻搅一般,喉中一片酸胀,微颤的指尖轻抚触上那疤痕,“二哥哥,这是何时受的伤?”


    指尖下的皮肤泛着一股温热,透过她的指尖,让她的脏腑犹如被烈火烹制一般,“我竟半点不知。”


    姜砚临从来淡然的脸上此刻隐隐有些崩裂,背脊上那抹若有似无的温度,从他肩背处一直蔓延到他的腰处,他微微垂眸,赤裸的双臂顿时暴起狰狞青筋,突突的跳着,仿佛要突破所有的桎梏一般。


    “陈年旧伤罢了。”姜砚临嗓音低沉得吓人。


    时愿咽下喉中酸涩,指尖轻挑一抹药膏,那伤痕泛着可怖的红肿,时愿以指尖轻触,几乎是每抹一下,她便心惊一下。


    姜砚临的身子紧绷地如这世间最锋利的刀剑一般,随着她指尖的轻移,有些微不可查的震动。


    “疼吗?”时愿眸中凝着的泪终是落了下来,滴在他背脊之上,她微微俯身,凑近他的背脊,轻轻地吹气。


    姜砚临身躯狠狠一震,一字一顿,几乎是从牙关中撵出来一般:“谁教你的?”


    时愿一顿,离他脊背不过几寸的小脸上有些疑惑,“我小时候受了伤,二哥哥都是这样为我吹气的呀?”


    她有些犹豫,她做错了吗?


    刚要起身时,就听得姜砚临忽的开口,“是二哥哥一时忘了,这样,果真好了很多。”


    时愿面上一轻,继续一边擦药,一边轻轻吹气抚过那抹红肿。


    姜砚临闭目,本就凌厉的下颚,因为隐忍,此刻更是紧绷一片,他忽的有些后悔,纵着她装了这些年的傻,本觉得可以徐徐图之,如今看来,他的耐心远没有他想象的多。


    窗外的天色已然有些暗了下来,屋内未点烛火,二人身形均被昏暗笼罩。


    “愿愿,”他忽的开口,嗓音是时愿从未听过的暗哑,还有一丝,难以分辨的情绪,“儿时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时愿微微有些发愣,二哥哥怎会突然问起小时候的事情?


    “二哥哥不是知道的吗?”


    她对儿时的记忆一直有些朦胧,每每去细想,总是一片混乱,左不过没什么要紧的事情,她也就随着去了。


    怎得二哥哥今日又重新提起这事。


    姜砚临隐在昏暗下的面色浮起一抹燥意,不耐地轻啧一声。


    时愿初到田庄时,以为爹娘不要她了,又哭又闹,高烧烧的人都不清楚了,除了他,谁都不让碰,病愈后,不知怎得,竟口口声声唤他二哥哥,大人本就有意隐藏自己的身份,也就随着她去了。


    她便如他的小尾巴一般,跟进进出,与他的关系,比同胞而生的时远都亲近。


    姜砚临压了压舌根,从喉中泛起一丝苦涩,此刻,他竟有些后悔,日复一日的应着这一声哥哥,如今将自己彻底摆在身份上。


    不过,快了,一切都要回到正轨了。


    身后轻拭的指尖终于停了,姜砚临将衣衫拉上,动作极快的将衣带系上。


    时愿指尖的药迹未干,有些愣在原地。


    这药效,这般好吗?


    二哥哥不疼了?


    “二哥哥,不疼了吗?”


    “嗯,”姜砚临凝着在夜色中,仍凝着一抹湿漉漉的双眸,垂在身侧的指尖狠狠一跳。


    这声二哥哥,如今,听来,甚是刺耳。


    若是换个地方,他倒是不会介意,她温热的唇中吐出的“哥哥”二字,只是,不是以这种濡目的表情。


    他按下心中的躁动,眉眼微垂,“愿愿该回去休息了。”


    “哦,”时愿呆愣着返身走了几步,忽的又顿住,差点忘记是来做什么的,“二哥哥还没告诉我,爹爹为什么打你呢?”


    “愿愿当真要知道?”姜砚临往前踏了一步,双目灼灼地落在离他胸口不过几寸的小脸上。


    做了这些年的好哥哥,够了,也是该让她知道,她口中的二哥哥,究竟是怎样的人。


    时愿狠狠点头,“若是爹爹冤错了人,我再也不要理他了!”


    “我将宋侯府查抄了,”姜砚临一字一句的说道,吐出的字眼,冰冷如霜,而他双目灼灼落在她面上,一息都不曾错过她脸上的表情,“宋家男子全部监禁,受刑部十八道刑罚,包括宋元瑞,宋家女眷,全部流放。”


    听到刑部十八道刑罚时,时愿呼吸一窒,后颈处,不可避免地泛起了鸡皮疙瘩。


    听起来,就很是可怖血腥,她面上一白,眸中浮起一抹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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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浅的水雾,袖中的双手紧紧握拳。


    素日里,爹爹与二哥哥将她护的极好,她只知刑部的事务繁重,却不料想,直面这些事情时,是如此可怖。


    姜砚临胸口狠狠一痛,心直直往下坠去,眸中原本的骐骥灰暗下来,她也觉得,他双手染满鲜血,甚是可怖是吗?


    那又如何?


    他狠狠吸口气,抬手狠狠拽住她的手腕,唇边勾起一抹浅笑,“时愿,在害怕我吗?”


    这抹笑,未及眼底,虽笑着,眉眼处却充满凌冽与绝望。


    时愿微愣,轻轻摇头。


    姜砚临抬手以指节轻抚过她软糯的侧脸,压下高大的身子,二人的气息都几乎交融到一处,眸中的阴鸷几乎快要按捺不住,“愿愿不乖,如今,都学会骗我了。”


    顾不上二人此刻的姿势有多么亲密,时愿急切地握住抚在她颊边的手掌,双目恳切,急急地摇头。


    “二哥哥,二哥哥可冤了他们?”


    轻柔的嗓音让姜砚临恢复了一丝清明,视线落到她一如从前的双眸中,那湿漉漉的眸子,直直的迎上他的目光,虽有隐隐的惧意,但更多的,仍是对他的关切。


    “愿愿觉得呢?”他如同自虐般,紧紧地盯着她的神色。


    只要有一丝犹豫,他便……


    他拽紧她的手腕,指节微微用力,脑中已然浮现数百种将她囚禁困锁在房中的情景,双眸因为濒临失控的情绪,泛着猩红。


    “他们定然是罪大恶极,才会让二哥哥对他们动用如此……”时愿说到此处,双眸骤缩,又咬咬牙,“如此的刑罚,再说,那宋家两兄妹,本就是一丘之貉,整日便算计着如何害人,被流放了,也是为民除害了!”


    姜砚临心下震动,眸中的阴郁如雾气散去,露出一双清明的双目。


    他缓下神色,喉间微涩,轻嗯了一声,唇边勾起一抹轻笑。


    可惜了,不能将她困起来,关在房中,这双眼,只看着他,这双手,只握着他。


    “主子,属下有事禀报。”门外响起若影的声音。


    “嗯。”若无要是,若影不会在这种时候打扰他,此刻敲门,必定是出了紧要事。


    “愿愿回去吧,二哥哥还有公务。”他按下心中繁杂的情绪,将抚在她脸上的手缓缓收回。


    “那二哥哥不许回竹苑哦,我明日一早要见到你。”时愿抬眸看去,眸中有些惶恐和委屈,她怕,明日醒来,二哥哥又会不见踪影。


    姜砚临心间泛起一丝疼痛,低声道,“是,二哥哥定不会再扔下你。”


    姜砚临唤来桃桃。


    “扶好你家姑娘。”


    时愿被扶着出了松落院,二人的身影刚从转角处消失,若风一脸焦色地从墙头落入院中。


    “说。”姜砚临回首,神色已然一片凌冽。


    “吴叔回来了,现正在观月楼,说,有小姐的消息了。”


    姜砚临高大的身躯一晃,面上的柔情瞬间被凌厉取代,一把扯过挂在一旁的外袍,疾步往屋外走去。


    “主子,你的伤。”若影见状,急急地追出去。


    姜砚临与若风已翻过墙头,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


    若影轻轻摇头,刚才不是还说着手疼,衣衫都褪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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