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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召姜昭仪侍寝

作者:思九洲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蓬莱殿的人早早就候在门口,看见接人的步辇出现,纷纷跪下行礼:“恭迎昭仪娘娘。”


    步辇加了顶,四周杏色轻纱垂落,把炎热隔绝在外的同时,也挡去了想要偷窥姜云笙的目光。


    抬辇的内侍动作十分小心,将步辇轻放在地上。


    知琴两步走上前去,撩开纱帘。


    只见纱帘内伸出一只手,轻轻搭在知琴臂上,手指修长,一截丰润白皙的腕子在阳光的照射下披着盈盈光泽。


    “都起来吧。”姜云笙缓慢走出步辇,站定后才开口免礼。


    “多谢昭仪娘娘。”


    小喜子并没有因为把人送到就功成身退,他走上前去,躬身领路:“娘娘,这边请。”


    姜云笙今日唯一要做的便是扮演一个脾气不好,话还不多的清冷美人,阿娘说了,去到陌生环境,越是让人觉得自己不好惹,日后做起事来旁人才越会顾忌到自己,不敢轻易冒犯。


    小喜子的殷勤她看在眼里,但并未表现出任何满意的意思,只淡淡地嗯了一声。


    另外那个和小喜子别苗头的小太监见小喜子吃瘪,忙挤上来:“奴才小彬子,拜见昭仪娘娘。”


    姜云笙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方才她坐在车里可都听见了,损小喜子的同时还看不上她的财富,是可忍熟不可忍。


    小彬子脸色一僵,小喜子好歹还得了一声回应,到了他这儿怎么连眼神都没得到一个?


    心中不满,可又不敢轻易表现出来,姜云笙再怎么也是主子,收拾他如同碾死一只蚂蚁,于是只能讪讪退下。


    小喜子并未因此姜云笙的冷淡感到受挫,也未因小彬子的吃瘪而高兴,态度依旧热情地同姜云笙主仆两人介绍蓬莱殿的布局,倒是让姜云笙高看了他一眼。


    “蓬莱殿位于紫宸殿北边,南边就是太液池,是后宫中位置最好的宫殿。”小喜子笑得眼角都起褶子了,“蓬莱殿共大小三十间屋子,这儿是娘娘您住的正殿。”


    姜云笙站在台阶前,仰头看向屋檐下高悬的牌匾,烫金的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小喜子见她顿住,一时摸不准她的意思,只能笑着解释:“牌匾也是将作监那边新制的,都是选用的上好的金丝楠木。”


    姜云笙仍旧未置一词,不过搭在知琴臂上的手却悄无生息握了握。


    知琴会意,笑着看向小喜子:“有劳公公,只是娘娘今日舟车劳顿,这下子恐怕是乏了……”


    “哎哟,是奴婢多嘴了,只顾着娘娘驾临之喜,竟让娘娘受累了。”小喜子闻弦歌而知雅意,作势打了自己一个嘴巴子,不住告罪,“陛下那边还等着奴婢回话呢,娘娘您先好好休息着。”


    姜云笙收回手,叠放于身前。


    知琴上前一步,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荷包塞进小喜子手里:“今日有劳公公,这是昭仪娘娘的心意,还请公公笑纳。”


    “哎哟,多谢娘娘赏赐。”小喜子嘴巴也甜,说出的话让姜云笙格外受用,“今日是娘娘入主蓬莱殿的好日子,奴婢就舔着脸手下了,权当沾个喜气。”


    等小喜子告退之后,知琴又回到姜云笙跟前:“夫人,人走了。”


    蓬莱殿伺候的人未得到旨意都候在院中待命,两人跟前再无外人。


    “可紧张死我了。”姜云笙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阿娘教过她,若实在紧张了,尽管端着高高在上的姿态就好,旁人见状只会比她更紧张。


    “奴婢也紧张……”知琴心有戚戚。


    “我方才生怕那些首饰被扣在门口,我是无论如何也要和我的珠宝首饰待在一起的。”姜云笙心有余悸,那箱子里的可都是她的命根子。


    “奴婢也害怕,好在陛下口谕来得及时。”知琴深知她的脾性,并未对她的话感到诧异,眼看着姜云笙的肩背想往下塌,还赶紧提醒,“夫人再坚持一会儿,咱们先进屋。”


    姜云笙还没塌下去的肩背再次绷得挺直,知琴对着身后众人吩咐:“我先伺候娘娘休息片刻,你们该做什么便做什么吧,晚些时候,娘娘自会召见。”


    “是。”


    不等众人散去,主仆两就脚步沉稳地走进正殿,知琴转身将门关上,下一瞬她自己也歪着脑袋,塌着腰哀嚎:“哎哟,一路板着脸可真累人。”


    姜云笙已经倒在了窗下的榻上,头上的首饰被她胡乱丢在一旁,一只手还给自己锤肩:“肩膀好疼,金首饰戴多了可真沉,脖子都要累折了。”


    知琴走上前去,坐在榻边给她捏腿:“您每次出门都这样,以前是只要有谢二夫人她们在,您就恨不得把所有的首饰都戴上,现在入宫了还这样。”


    “先敬罗衣后敬人。”姜云笙可是十分明白这里面的道道,“若我穿得太过素雅,宫里的人还不知道怎么编排我呢,尤其是像方才小彬子那种狗眼看人低的东西,还不知道怎么欺负你们呢。”


    知琴一想也有理:“也是,您是主子,他倒是没那个胆量明着对您不敬,不过阎王好惹,小鬼难缠,日后咱们宫里的人出去办事,免不了被人为难。”


    姜云笙踢踢脚,半眯着眼,躺得十分惬意:“况且输人不输阵,虽然我本身就长得美貌无双,但是看余晚晴她们一边眼红我首饰多,一边说酸话,我就格外高兴。”


    “我就喜欢她们一边恨不得掐死我,一边又嫉妒得冒酸水的样子。”


    知琴把她乱扔的首饰捡起来,随手放在旁边的小几上:“说起谢二夫人,奴婢倒想起一桩事。”


    姜云笙半合的双眼噌地瞪大,和知琴相视一眼,然后各自发出不怀好意的笑:“你想说……余晚晴和宋明珠两人听说我入宫的事肯定气得跳脚吧?”


    知琴扑哧一声:“谢二夫人恐怕得气得好几宿都睡不着。”


    “哼,我还不知道余晚晴,当初韩寄中状元的时候她就病了一场,没准就是气病的。”姜云笙得意地轻哼,“如今我一跃成了她要跪拜的对象,她估计气得想上吊。”


    知琴看着姜云笙一说起仇人来了精神的模样,当真是笑得两腮都发酸了:“这都七月了,等到中秋的时候会有宫宴,若是谢二夫人也来了,您到时候召见她,好生吓她一吓。”


    “好主意!”姜云笙腾地坐起来,两眼闪着狡黠的光,“上回本来打算去看好戏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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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道计划赶不上变化,我这么快就入宫了,否则,我真得让余晚晴好好出一出丑。”


    要不说最了解你的就是你的对手呢。


    余晚晴从前天开始就一直坐立不安,夜里还做噩梦,早上一起来整个人便如被吸食了精气一般,脸色苍白,精神萎靡。


    “夫人,您要不再去歇会儿吧?”一旁的侍女看着余晚晴眼睛低下的青黑忍不住劝导。


    余晚晴有气无力地摇头:“不了,免得睡着了又要做噩梦。”


    侍女是余晚晴的陪嫁丫鬟,自然知道余晚晴如此情状是为何:“夫人,要不奴婢去请太医过来看看吧,您再这样下去,姜……昭仪还没怎么,您自己先垮了,岂不是让她看了笑话?”


    昌平郡公家的长女,尚书左仆射家的二夫人,请个太医过府问诊,也算常事。


    “不行,不能请太医。”余晚晴几乎叫出声来,“若是请太医,岂不是叫姜云笙晓得我身子不适,没准儿她还觉得我怕了她呢。”


    侍女嘴角抽搐,她很想说,若是不怕,您为何会做噩梦,但她不敢,只能一味劝说:“夫人,您多虑了,姜昭仪初入宫闱,宫里有淑妃、有皇后,但是这些人就足够她焦头烂额,哪里分得出精力来关注旁的?”


    “是吗?”余晚晴显然有些心动,实在是彻夜难眠的滋味太过难受,她熬不住了,“那,那就悄悄请太医来一趟吧,记住,千万要背着人,别叫太多人知道。”


    侍女见她总算听进去了,狠狠松了一口气,对于余晚晴的要求更是无有不应:“奴婢明白,就连太医那边,奴婢也会叮嘱他把嘴闭严实。”


    余晚晴终于打着瞌睡点头了。


    “陛下,小喜子回来了。”陈义一见着小喜子就赶紧走上前去问了情况,然后又马不停蹄地同宗政禹禀告。


    “夫人她……心情如何?”宗政禹语气迟疑,问的问题更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不过小喜子还是照实回答:“启禀陛下,娘娘今日累得厉害,奴婢未能同娘娘说上什么话。”


    宗政禹眼睫轻颤:“是吗?”可他记得夫人性子热烈,并非什么少言之人,莫不是还在生气?


    “不敢欺瞒陛下。”小喜子诚惶诚恐,还把方才姜云笙赏的荷包掏出来捧在手上,“昭仪娘娘到了蓬莱殿后,打赏了奴婢后便让奴婢退下了。”


    宗政禹瞥了眼小喜子手上的荷包,是很寻常的样式,做工也粗糙,想必是知琴准备的:“朕知道了,你退下吧。”


    小喜子一头雾水地进来,又满腹疑惑地离开。


    倒是陈义,他忖度着宗政禹的心思,小心走上前去:“陛下,就要到午膳时间了,您可要宣姜昭仪前来侍膳?”


    宗政禹眼眸微动,随即又归于平静:“夜里再说吧。”


    夫人也许还在气头上,若此刻宣召,她定然惊大于喜,等她休息好了,再去见她也不迟。


    陈义思忖片刻,又问:“那奴婢这就让尚寝局那边准备着?


    宗政禹呼吸一滞,他垂眸看着桌上久久不曾写下一字的奏疏,并未作声。


    陈义心领神会,笑着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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