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张建国过来,钱亚似乎并不意外,随口问道。
“建国,看样子你是有事?”
“是关于刘潮的,”张建国走到沙发边坐下,语气严肃,“李尧刚来过,说刘潮去商会找过他。”
他把刘潮想让李尧出面,劝他转让产业的事简要说明了一遍,末了补充道:
“我总觉得这事儿不对劲,他一个外来人,没必要死磕我的产业。”
钱亚那边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声轻叹:“实不相瞒,昨天我也联系过我南方的朋友,让他们帮我调查一下,我就知道这刘潮没那么简单。”
“你之前说他是南方一霸,能不能再帮我深挖一下?”张建国的语气带着恳求,“他来江城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凭什么这么嚣张?”
“行,我帮你查查,”钱亚一口答应下来。
“不过你也知道,这种横冲直撞的角色,行事向来没规矩,查起来得费点功夫。”
“麻烦你了,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张建国连忙道谢。
接下来的两天,他表面上依旧像往常一样打理生意,接待客户、核对账目,可心里始终惦记着刘潮的事。
他特意交代店员,要是刘潮再过来,第一时间通知他,绝不能让对方在商场里闹事。
城郊厂房那边也传来消息,一切正常,没有出现异常情况。
可越是平静,张建国心里越觉得不踏实。
刘潮那种飞扬跋扈的性子,吃了两次闭门羹,绝不会就此罢休。
第三天下午,张建国正在办公室里核对进货清单,办公桌上的座机突然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是钱亚,他立刻放下手中的笔,抓起电话:“钱哥,有消息了?”
“嗯,查到一些情况,”钱亚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
“你现在有空吗?我想当面跟你说。”
“有空,你直接来建国百货二楼会客厅。”张建国连忙说道。
挂了电话,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心里既期待又忐忑。
他不知道钱亚查到了什么,但从对方的语气来看,事情恐怕不简单。
十几分钟后,会客厅的门被推开,钱亚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中山装,眉头紧紧皱着,脸色比平时沉了不少。
“坐,喝口水。”张建国起身招呼他,给他倒了一杯热茶。
钱亚接过茶杯,却没有喝,而是放在了旁边的茶几上,开门见山:
“建国,我查了一下刘潮的底细,他在南方一带名气不小,我问了好几个朋友,搜集了这点信息。”
“他平日里行事怎么样?”张建国连忙追问。
“飞扬跋扈得很,”钱亚缓缓说道。
“这些年靠着蛮横手段发家,扩张的时候从来不顾别人感受,不少当地的商户和同行都吃过他的亏。”
“要么被逼着低价转让产业,要么被他用阴招搅黄生意,没人敢轻易招惹他。”
张建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果然和他猜测的一样,刘潮就是个不讲规矩的狠角色。
“那他为什么偏偏来江城,还盯着我的产业?”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钱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继续说道:“江城近几年发展太快,又是南北交通枢纽,地理位置太吃香。”
“南方不少商人都盯着这块肥肉,刘潮肯定也是看中了江城的发展红利。”
“可江城的好项目不少,他为什么非要死磕我的百货和厂房?”张建国还是想不通。
钱亚沉默了片刻,说道:“我托南方的朋友打听,刘潮这次出来扩张,心气特别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