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旁边的喽啰见状,连忙挥刀冲过来支援。
张磊和小刘立刻迎了上去,甩棍舞得密不透风,“砰砰”两声,分别打在两个喽啰的膝盖上。
那两个喽啰膝盖一软,“扑通”跪倒在地,手里的刀子“哐当”掉在地上,疼得直咧嘴,想要爬起来,却被张磊和小刘的甩棍指着胸口,动弹不得。
另一边,剩下的一个喽啰也和陈召缠斗起来。
陈召虽然胳膊有伤,但动作依旧敏捷,眼看着喽啰挥刀刺向小陈的腰侧,小陈用没受伤的胳膊架住对方的手腕,甩棍狠狠砸在对方的手背上。
“啊!”喽啰惨叫一声,手里的刀子飞了出去,插进旁边的柴堆里,发出“噗”的一声。
张建国和王司机一直紧绷着神经,见保安们发起攻势,两人对视一眼,立刻抄起手里的家伙冲了上去。
张建国的身板不算魁梧,但手里的柴刀握得极稳,他瞄准一个想要爬起来的喽啰,柴刀朝着对方的胳膊下方劈去,力道不大,却刚好能牵制住对方的动作。
“别动!”张建国的声音带着打斗后的粗喘,眼神却凌厉如刀。
那喽啰被柴刀的寒光吓得一哆嗦,刚抬起的胳膊又放了下去,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王司机手里的木棍也没闲着,他朝着另一个试图逃跑的喽啰追了过去,木棍“呼”地一声抡起,砸在对方的头上,没成想,对方倒头就睡。
院子里的打斗声、惨叫声、武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盖过了夜风的呼啸。
领头的壮汉缓过劲来,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被制服,心里又急又怒,他咬着牙,再次挥刀朝着王艺冲过来,眼神里满是孤注一掷的疯狂。
“我跟你们拼了!”
王艺早有防备,他不退反进,侧身避开刀刃,同时伸出左手,死死抓住壮汉的手腕,右手的甩棍狠狠砸在壮汉的手腕关节处。
“啊!”壮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里的刀子终于脱手,掉在地上。
王艺没给对方喘息的机会,膝盖顶住壮汉的胸口,语气冰冷:“别动!”
壮汉被压得喘不过气,脖子上的甩棍带着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发软,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的恐惧。
短短十几分钟,四个壮汉就被彻底制服。
有的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有的跪在地上,双手抱头,浑身发抖;
领头的壮汉被王艺死死压住,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恐惧。
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夜风卷着枯叶掠过地面的“沙沙”声。
张建国拄着柴刀,站在院子中央,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滴落在地上的尘土里,晕开一小片湿痕。
连日的奔波加上刚才的打斗,让他的体力消耗极大,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又被夜风一吹,泛起阵阵凉意。
他抬眼看向卓秋白,只见她扶着陈召,正快步走过来,脸上满是担忧。
“建国,你没事吧?”卓秋白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目光在张建国身上扫来扫去,生怕他受了伤。
“我没事。”张建国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你怎么样?没被他们吓到吧?”
卓秋白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后怕,却更多的是安心:
“我没事,多亏了小王他们及时赶到。”
王艺押着领头的壮汉,朝着张建国喊道:“张哥,人都制服了,你看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