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呆在这里别出声,无论外面发生什么,都别出来。”
“嗯……嗯……”
大爷大娘两人此刻都快被吓哭了,蜷缩在角落里,勉强挤出几个音调。
就在这时,“咔嚓”一声脆响,门板的合页彻底断裂,半边门板轰然倒地,扬起一阵尘土。
领头的壮汉带着三个喽啰,手持明晃晃的刀子,凶神恶煞地站在门口,眼神里满是贪婪和狠戾。
“张建国,你终于肯出来了?”壮汉看到手持柴刀的张建国,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我还以为你要躲到天荒地老呢!”
张建国看着那群人,一眼也认出来了,这群人就是白天跟自己抢床铺的那群司机。
张建国手持柴刀,他那身板,在这群壮汉面前还真不够人看的。
王司机两手紧握着木棍,死死的盯着那一群领头的壮汉。
张建国也不敢轻举妄动,手里提着柴刀,眼睛死死的盯着那群人的脖子处。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四个声音。
“一群瘪三,在这里神气的个什么劲?”
那群壮汉闻声猛地转头,脖颈转动的幅度带着几分粗暴的急切。
月光斜斜地洒在院门口,四个身影逆着光,轮廓分明得像铸在夜色里的铁像。
为首的是王艺,一身深色制服被夜风灌得微微鼓胀,手里的甩棍“唰”地一声甩开,棍身锃亮,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冷弧。
他身后,张磊、小刘、陈召一字排开,每个人手里都攥着一根同样的甩棍,橡胶握把被汗浸湿,泛着淡淡的光泽。
陈召的胳膊还缠着临时包扎的布条,伤口渗出来的血渍晕开一小片暗红,可他握着甩棍的手却稳得很,眼神里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狠劲。
刚才他们半天没动手,就是顾及到卓秋白的安危,现在卓秋白已经安全了,他们也就没有了后顾之忧。
“就你们几人?”领头的壮汉眯着眼打量了片刻,随即嗤笑出声,声音粗嘎得像砂纸摩擦木头。
“就你们这几个带伤的毛头小子,也敢来管老子的闲事?”
他身后的四个喽啰也跟着哄笑起来,手里的刀子在月光下晃来晃去,刀刃反射的光刺得人眼睛发疼。
“刚刚没被打够是吧?”一个瘦脸喽啰往前凑了两步,刀尖指着王艺。
“识相的赶紧滚,不然今天就让你们躺在这里,跟这破院子作伴!”
王艺没说话,只是眼底的寒意更甚,他抬了抬下巴,手腕轻轻一抖,甩棍在掌心转了个圈,发出“呼呼”的轻响。
“上!”
他只吐出一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话音未落,四人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上去,脚步踩在散落的枯叶上,发出“沙沙”的急促声响。
他们训练有素,冲上去的瞬间就分了队形:
王艺直扑领头的壮汉,张磊和小刘左右包抄,缠住另外三个喽啰,陈召则垫后,专门盯着试图偷袭的人,胳膊上的伤口因为动作幅度太大,疼得他额头冒冷汗,却硬是没哼一声。
领头的壮汉见状,眼里的不屑瞬间变成了狠戾,他挥着刀子就朝王艺的面门砍去,刀刃划破空气的锐响在夜里格外刺耳。
“找死!”
王艺侧身急闪,刀刃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削断了几缕衣角,落在地上。
他借着侧身的力道,甩棍顺势上扬,狠狠砸在壮汉的手肘上。
“咔嚓”一声闷响,像是骨头碰撞的声音,壮汉疼得龇牙咧嘴,手里的刀子差点脱手,踉跄着后退了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