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总统阁下!您确定要缩减军费开支吗?总统那边是否同意……”下属迈着小碎步跟在诺尔曼身后,焦急地询问。
“找我说的做。”诺尔曼将长发梳得一丝不苟,看不到一根碎发,一改往日松松扎起的低马尾发型,表情也不复往日画在脸上一般的微笑。
他头也不回地吩咐下属:“眼下最紧要的是解决舆论危机和配给制度的问题,这件事总统已经全权交给了我,缩减军费的事情暂时不要告诉他。”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霾:只是几个月没有参与国内政治,这些军部的老东西就猖狂成这样!他捏紧了手里厚厚的账簿。
军部上下,部长级别以上的官员,几乎人均从军部的研发开支里捞过油水,而且都不是小数目!
要不是里尔只委托他负责解决舆论,他真想亲自整顿这帮厚颜无耻的败类。前任皇帝的浅粉色眼眸中燃起一簇小小的怒火。
然而,一想到方才会议室里的场景,诺尔曼眼里的那簇火苗又瞬间熄灭了,转而出现的,是充斥着爱意与疯狂的猩红。他的唇角也露出了甜蜜的微笑。
“这……副总统阁下常年不接触国内事务,他怎么知道如何处理舆论危机呢?”听完里尔的提议,财政部长犹犹豫豫地提出异议。
这位肥头大耳的部长,在里尔当上总统前,一直是军部的一个小官员。但此人阳奉阴违,多次帮里尔收集小道消息,帮助其夺回了元帅宝座,因此里尔在上位之后,将其提拔为了财政部长。
但事实上,此人只是个擅长阿谀奉承的墙头草。他背地里也曾帮助前任军部领袖试图杀害里尔,只是被诺尔曼及时发现了。
诺尔曼差点把这只妄图在里尔杯中投毒的蠢猪掐死。可惜爱人及时赶到,救下了这头肥猪。
里尔得知其双面间谍的身份后,非旦没有生气,反而怒斥诺尔曼不懂得珍惜下属。而这根墙头草更是顺势表忠心,后悔得痛哭流涕。
但诺尔曼很清楚,他之后没有再继续帮助前任元帅,完全是被自己吓得不敢了。很长一段时间里,这头猪看到自己的照片都要打哆嗦。
“呵。”诺尔曼轻笑了一声,现在成了财政部长,又有底气和自己作对了?
肥猪部长看都不敢看诺尔曼一眼,摆出一副憨厚老实的样子,劝说里尔:“虽说罗斯副总统当年主动奉上皇冠,也算功绩一件,但江山毕竟还是靠您和军部打下来的,让副总统阁下来负责,是否有些……”
“别说了!”里尔却一挥手,打断了他的话。眼里闪过一丝无人察觉的心虚和恼火。
当年里尔能够从贫民窟重新上位军部,并征服罗斯帝国,少说也有一大半的功绩是诺尔曼打下来的。
毕竟他是目前人类最强的精神力使用者。更别提诺尔曼从小在皇宫中长大,当过皇帝,领导过改革。虽然惨遭流放,但依旧积累了丰富的政治经验,其控制舆论的能力更是让人胆寒。
前帝国人民,至今都在怀念诺尔曼·罗斯带给他们的,短暂的光明时期。
那双号称“只对敌人出拳”的手不自觉地动了动,里尔恨不得将财政部长那张叭叭个不停的嘴狠狠封上。
但他只能装出无事发生的模样,假装自己是因为“护短”才打断了对方的话。
毕竟,在众人眼中,他里尔,才是站在人前的英雄和救世主。
不过话又说回来,里尔又心安理得了一些,谁说人们口口相传的“谣言”没有道理呢?
驯服一条恶犬,可是需要花费许多时间的。你要与他亲近,用甜言蜜语和所谓的大义让他爱上你,敬佩你。在适时的时候展露自己的伤疤,让他心疼你。
然后,你就能获得一条对你爱得死心塌地的家犬了。虽然偶尔流露出的急色和疯狂有些烦人,有时候过于在乎你导致会影响你的计划。但没关系,相较于你能获得的东西,这些都不算什么。
甚至,这种疯狂也能为人所用。旁观者会同情你被恶犬折磨。在这个疯批到不顾一切的恋爱脑面前,你对他的每次放弃,都会变得无比合理,无比正义。人们会赞扬你的大义和无私。
这些心理活动,就是里尔的潜意识。但他终究还保留了一些身为强者的自尊,即使表面工作已经够好,他还是希望自己能早点脱离对诺尔曼的依靠。
因而,他的眼中划过几分暴躁和不耐。为了度过这次危机,他不得不向诺尔曼求助。
“我相信诺尔曼的能力,”里尔不再看财政部长,而是转而向诺尔曼投去一个安抚和信任的眼神。没有人看出,那眼神中暗藏着一丝的尴尬和愤怒。
一双柔情似水的眼眸中迸发出炽热而又欣喜的感情,诺尔曼的眼睛如同岩浆一般炽烈燃烧,几乎能将爱人融化。
里尔也不禁为之动容,他几乎忘记了诺尔曼前段时间带给自己的不快,忘记了自己阴暗的情绪,甩开了乔治森放在自己肩上的手,走到了诺尔曼面前。
像是君王对待自己的下属那般,庄重却又疏离地,他的手轻轻按在了诺尔曼的肩膀上,黑色的眼睛流露出一丝诺尔曼渴求许久的柔情。
然而,对方却立刻伸出手,将他的手指紧紧包裹在有力的五指之间,掌心的温度更是要将里尔烧化。
原先里尔设想的君臣有别的慰问,染上了一层让他分外不爽的暧昧色彩。
他立刻抽回了自己的手,顶着诺尔曼一眨不眨的眼神往后退了一步,重又和他保持到安全的社交距离。防止这条狗又上来发疯。
被诺尔曼碰过的那只手,死死地攥成了拳,他几乎用尽了自己的全部礼仪,才咬着牙微笑地对诺尔曼说:“去做吧,不要辜负我对你的信任。”
众人如潮水般散去。里尔在办公室里静静地站了片刻,突然一脚踹向了摆放整齐的办公椅。
另一边,诺尔曼却沉浸在里尔与自己和好的喜悦中。只是想起肥猪部长的那番话,他的手指忍不住在桌面上轻点,眼神晦暗如血红色的朱砂。
这些人不仅仗着和里尔的交情为非作歹,还在背地里说自己的坏话,破坏自己和里尔的关系。要不是看在里尔的份上,真想把这些人都杀掉……
不过很快,诺尔曼的嘴角又勾起了一抹微笑。
打开办公室的门,施施然在桌前坐下,他看着桌面上的那一页文件。
乔治森……呵呵,在里尔面前装得人模人样,背地里居然直接利用军工厂给家族产业制造商品。
粉色的眼睛里闪烁着胜利的笑意,诺尔曼用手指轻轻抚过那一页,嗓音柔和而又低沉:“你说,里尔知道你做的这些好事吗?”
竟然敢在自己面前和里尔亲密接触,还把手放在他的肩上。诺尔曼轻轻捻起那张记录着乔治森罪证的文件,将它珍惜地放进了自己的办公桌抽屉里,上了锁。
先让你快活两天吧,乔治森。等我处理完里尔交代的事务再来“处理”你。
哦不……诺尔曼的手指在下巴上摩挲了两下,他歪着头看向桌上的里尔相框,或许让里尔亲自处置你会更好。
嘴角的微笑难得真情实感了起来,粉色的眼珠里充满了恶趣味和“大仇得报”的兴奋,他就像一个小孩成功从班上的坏孩子手里抢回心爱的玩具一样激动得无法自拔。
但是,一阵“滴滴”的铃声打断了他一个人的“狂欢”。
这个铃声是专门用于通知重要事件的。
打开光脑的邮件栏,诺尔曼的情绪平复了少许,但在看到信息的那一刻,细长的眉毛不禁微微扬起。
“什么叫,克兰德·菲兹已撤回一条消息?”
光脑上,雌虫先前误发的那条语音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
诺尔曼不禁笑出了声,眉眼间难得露出了几分戏谑的情绪:他几乎能想象到,那个金毛犬是怎样绷着脸,吩咐下属立刻马上把消息给删除。
“看到误发的时候,估计光脑都被捏碎了吧……”诺尔曼笑盈盈地用指尖在桌上轻点,敲出欢快的节奏。
今天还真是双喜临门,先是乔治森的尾巴被他抓住,后有金毛恶狗给自己送乐子。
手指在光脑的输入页面停留了很久,诺尔曼的良心最终还是战胜了恶趣味,不再去刺激那位雌虫刚刚结束发情期的“脆弱”心脏。
还是快点完成里尔交代的任务吧,诺尔曼的嘴角又上扬了几分。他几乎能想到,自己完成任务后,里尔会露出怎样的笑颜了。
运气好的话,眼眸中的兴奋几乎无法掩藏,或许里尔会原谅自己,让自己重新住回总统宅邸呢。
大脑在飞速构想完成任务后里尔的各种反应,眼睛也没有闲着,一行行扫过繁杂的文件。不多时,诺尔曼啪地合上文件,叫来助理。
“按我说的去做,半天给我汇报一次。另外,给我准备飞行器,我要亲自去叛乱地点考察慰问。”
助理到办公室时,诺尔曼正在更换联邦的官员制服,这套朴素毫无花纹的衣服,几乎没有官员会主动穿着。他的眼神中,暗含上位者与生俱来的傲慢和对军部那群废物点心的轻蔑。
低着头应声的下属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男人转过身来,即使穿着普通的深黑色西装,也依旧藏不住威压。
“见了鬼了,不是说诺尔曼副总统只是个花瓶吗!难道,这就是来自前任帝国皇帝的威严?”助理一点都不敢抬眼,哆哆嗦嗦地在心里腹诽。
“听见了就下去吧,”诺尔曼从他身边走过,轻飘飘地丢下了一句,“做得不好,那你的职位也别想要了。”
“……是!”
很快,总统的新制改革便登上了各大报刊和网络。
针对配给制存在的缺陷,联邦副总统诺尔曼·罗斯代表政府作出了深刻的反思,并且亲自前往暴乱发生的小镇慰问。
星网的每个频道都在实时转播慰问的画面,那个被称为“花瓶”的副总统,身着一身朴素的制服,走进了这个荒芜的小镇。
然而,还没进到居民家中,他就被躲在土堆后偷偷观察的小孩扔了石块和沙土。
人们眼睁睁地看着向来精致体面的副总统,不躲不藏,不动用精神力反击,就这么被沙土扑了满脸,石块把联邦官员简陋的制服砸出了一个小洞。
但还没等保镖上前捉拿几个小孩,诺尔曼便主动走上前,不气不恼,反而挂着一抹愧疚的微笑。他弯下腰,冲他们鞠了一躬:“对不起,让你们受苦了。”
霎时间,星网前的观众,站在家门口冷眼旁观的贫民,还有那几个扔石头的孩子,全都被惊得鸦雀无声。
鞠躬过后,诺尔曼久久才直起腰,又蹲下来,平视那帮被吓得不知所措的小孩,眼神柔和而又平静,语调不急不缓,带着安抚和歉疚:“你们有怨气是正常的,但是可以给我们一个改进的机会吗?”
被黄土染得灰黄的鞋子,向村子的中央走去,诺尔曼挥去了保镖的护卫,在诸多贫民的目光中,又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代表总统阁下前来,总统阁下委托我转达他最深的歉意!让你们受苦了!”
此话一出,村民们眼里也流出了委屈而又感动的泪水,这些一辈子没进过首都,甚至没去过城市的老百姓哪里见过大官跟自己鞠躬道歉的模样,就算有再多的怨气,此刻也消去了大半。
但也有人依然忿忿不平,冲着诺尔曼喊道:“你们说得好听,行动呢?”
诺尔曼重新直起腰,看向了那人,镜头清晰地拍下了他那坚定而又有力的眼神,他的话语里满是从容和笃定:“请看看村口吧,这就是我们的诚意。”
镜头转向了村口的小路,只见一辆辆货用飞行器整齐地降落在黄沙之上,一箱箱营养液和补给用品被机械手臂抬了下来。
仅仅用了几十分钟,一个小型的应急补给站便搭建完成了。村民们看得目瞪口呆,他们不禁又望向诺尔曼。
对方的语气里带着淡淡的自豪:“这就是里尔总统的新政策。”
一夜之间,联邦所有的贫困小镇,都设置了贫民专用补给站,所有物资都以惊人的速度在一天之内配备齐全。
每个补给站点提供的食物和其他补给,都足以满足当地贫民的温饱。副总统承诺,这条补给产线将不会切断,补给站点也会永久向贫民开放,确保不会再出现被迫挖树皮的现象。
“这都是总统阁下的指示,他总是以最快的速度相应人民的需求。”诺尔曼解释道。
随后,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低沉了些,眼睛里染上了忧郁的情绪,浅粉色的眼眸暗淡下来,让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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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心疼。
“由于有心之人的隐瞒,总统阁下并不知道涓滴计划和配给制出现了漏洞,在得知消息后,他由于怒急攻心……病倒了。”
诺尔曼的手指微曲,导播接收到暗号,连忙切进来一个视频。
视频中,在新闻中永远意气风发的里尔·格里奇总统,脸色苍白得不成样子,他虚弱地躺在病床上,被子上还堆满了文件和档案袋。
“希望新政策可以弥补我的过失,”他冲着摄像机勉强笑了一下,然后忍不住偏过头咳嗽了一声,黑色的眼睛失去了光彩,“我真的,真的,非常对不起你们……”
【不,总统阁下,不是您的错!】
【天哪我真的要哭了呜呜呜呜呜,虽然新闻刚出的时候我也骂过阁下,但没想到阁下居然气得病倒了……】
【要怪就怪那群无用的军部老头!还有,前段时间那个公子哥开房的事!总统阁下肯定管不到这些啊,都是下面的人没有管好。】
【所以会不会管这些贪官和废物上级呢?】
【楼上的,总统都虚弱成这样了,有必要挑刺吗!饭要一口口吃,事要一件件办。应急补给站这么快建起来,还不足以证明总统的能力和诚意吗!你以为这么多需要调研的地方,这么多站点和物资,是那么好解决的?】
诺尔曼的这波洗白可谓是大获成功,公众暂时忘记了官吏的腐败黑暗,贫民暂时忘记了对里尔的愤懑,高层可以暂时松口气,政府的公信力也重新回归。
然而,正当忙得脚不沾地,久久没有回家的诺尔曼,心情愉悦和期待地收拾文件准备重回总统府邸时,里尔却冲进了他的办公室,双目赤红。
“你给我解释下,这是怎么回事!”愤怒的巴掌重重地拍在桌上,但对诺尔曼来说,却像是被打了一耳光一样难堪。
诺尔曼看向里尔带来的那一沓文件,是财政部近期的开支表。
“你要办补给站可以,但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要扣下军部的薪资,为什么要克扣研发开支!”里尔的质问如同重重的拳头,一拳又一拳打在诺尔曼凉了一半的心上,“你难道不知道,研发新武器对我们打击虫族有多重要吗!”
“里尔,不要太过生气。”还没等诺尔曼解释,乔治森便不紧不慢地踱了进来,站在了气得发抖的里尔身边。
狡黠的光芒在他眼里闪烁,他一脸小人得志的表情,嘴里却说着惊惶劝慰的话语:“诺尔曼也是为了解决危机,不要对他太苛责了。”
“况且,”他的眼里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在诺尔曼几乎要吞噬他的怒火中,将手掌轻轻搭在了里尔的肩头,“他还是你的伴侣。”
“滚他大爷的伴侣!”里尔狠狠甩开乔治森的手,眼里的怒火更盛,“我看他就是仗着总统伴侣的身份,才敢在这为所欲为!”
乔治森也不恼,缓缓将手插回了口袋:“好在及时查清了,不是吗?”
“查清什么?”诺尔曼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他就该早点把贪污的事上报,不然还容得下乔治森在这嚼舌根,破坏他和里尔的感情?
好在,现在也来得及。
稍稍平复了一下被里尔怒斥的心情,诺尔曼深呼了一口气。虽然这种事时常发生,但今天毕竟是他期盼已久的,两人和好的日子。被里尔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还是让他有些心乱了。
他绕到办公桌后打开抽屉,拿出了那份证明乔治森利用军工厂私造商品的证据,递给了里尔:“不如你先看看这份资料,或许就会明白……”
“啪——”文件夹被一巴掌拍落,纸张在空中纷纷扬扬地飞舞,散落一地。
浅粉色的眼眸骤缩,露出几分惶惶和困惑,诺尔曼开口:“怎么……”
“你说怎么了!你又要诬陷乔治森吗?”里尔愤怒地朝他迈了一步,“乔治森早就和我坦白了,他用军工厂废弃的产线赚了点外快。怎么,作为国防部长,他夙兴夜寐衣不解带地工作,这点福利还不能有吗!”
“还是看看你自己吧!多少人给我寄了投诉信,军部的那群老人都在明里暗里说我用人不公!你的那个破烂补给站,马上给我关停!”里尔的吼声几乎能把诺尔曼的耳膜震破。但他情愿变成聋子,也不想听见里尔这样质问自己。
“那你想用谁?”诺尔曼轻声回答,他的眼睛里也失去了早先的快乐,变得无悲无喜,“乔治森吗?”
“对!我巴不得我用的是乔治森,”里尔猛地攥住他的衣领,像是拽着残破的布偶一般,咬牙切齿。
“哈哈……”诺尔曼被里尔拽得脖子歪向了一边,他低低地笑了起来,语调中尽是凄凉和暴风雨来临前的疯狂,“哈哈,然后干脆甩了我,和乔治森在一起?”
“啪!”又是一巴掌,诺尔曼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白皙的脸庞很快肿了起来,显得狼狈无比。
“你真是疯了,诺尔曼。谁允许你这样侮辱我的感情!”里尔气喘吁吁地放下了手臂,恶狠狠地盯着他。两人一个撇过了头,一个恢复着情绪,一时间相对无言。
良久,里尔黑色的眼眸中流露出怜悯和悲伤的情绪,他再一次开口,像是神明在宽恕自己的信徒,又像是法官在给囚犯定罪:“诺尔曼,你对我的,那不叫爱。”
诺尔曼缓缓地抬头看向他,眼中是令里尔心惊和失望的一潭死水。
“那不叫爱,”他重复道,宣读着自己对诺尔曼的判决,“那是欲望。”
“欲……望?”诺尔曼嘴角露出一抹惊心动魄的惨淡微笑,如同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一般。他喃喃地重复着里尔的话语。
“没错,欲望。你只是想占有我,诺尔曼。你根本不明白舒适,健康的感情是怎样的。”
里尔最后深深地望了诺尔曼一眼,然后转头离去。
乌黑的眼睫颤了颤,他又一次弄不懂自己的感情了。也许就像里尔说的那样,是对方一直在迁就自己。
他目送着里尔和乔治森离开,但在对方关门前,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
“补给站可以暂时不关停吗?舆论可能会反噬……”
那扇大门在诺尔曼面前毫不留情地关上,传来咚地一声,如他的心脏狠狠沉入谷底。
“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