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典礼上,我当众揭穿妻子与男学生的奸情后。
他不堪受辱,为证清白从18楼一跃而下。
我背负杀人骂名,重度抑郁。
无数次爬上天台,想以命偿还。
每次都是谢清宁紧紧抱住失控的我,一遍遍安抚。
“别怕,我会永远陪着你……”
面对千夫所指,她也始终护在我身前。
“柏年是我先生,我愿替他承担一切。”
渐渐地,我开始怀疑当初是否真的错怪两人。
直到收到苏野的坦白信。
我彻底崩溃。
【柏年哥对不起,我和老师骗了你。】
【我们故意引你大闹,假死脱身,实则养孩子……老师出差十月,生下我的骨肉。】
【为宝宝平安长大,也为保全我的名声,只能暂时委屈你。】
当晚,我颤抖地摸出安眠药。
哭着大把大把往喉咙塞。
……
谢清宁猛然惊醒,看清我的动作。
她扑过来掰开我的下颌,手指拼命往里抠挖。
“吐出来!江柏年,你给我吐出来!”
药片混着唾液被呕出。
她紧紧抱着我,滚烫的泪砸在手背上,一滴接一滴。
“别丢下我,求你……”
我沉默垂下眼。
目光定在她颈间那道突兀的红痕上。
她随着我的视线低头,脸色倏地煞白,又慌乱拽起衣领遮掩。
天亮时,我走到镜前。
里面的人瘦得脱形,面容枯槁,头发如杂草。
我已大半年,蜷缩躲在阴暗的屋里,没能像个人一样活着。
门外,总有记者长枪短炮般的镜头等候。
“苏野年轻优秀,而你懦弱无能,连孩子都不能有,除了嫉妒还会什么?”
“你这么用肮脏手段逼死医学界的新星,你恶毒至此,不配为人!”
“谢教授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会摊上你!”
哪怕丢垃圾,也会有鸡蛋和碎石不知从何处砸来,伴随着鄙夷的唾骂。
只有谢清宁,不厌其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