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张飞声到马到!
面对蜂拥而上的溃兵,他甚至没有下令身后的亲兵动手!
乌骓马速度不减,直接撞入敌群!
他猛地从马鞍旁摘下那柄备用短矛(类似击杀吕旷所用),但此次却未掷出,而是将其握在手中,作为近战兵器!
“泼风矛法”——融于心,显于形!
虽持短矛,意境已达!
短矛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
一个横扫,便将三名持刀格挡的溃兵连人带刀扫飞出去!
短矛直刺,将一名举盾的溃兵连人带盾捅穿!
他一人一骑,在狭窄的山道中左冲右突,所过之处,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短矛化作一道道索命的黑色闪电,带起一蓬蓬血雨!
那些凶悍的青州溃兵,在他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后面的亲兵们甚至来不及加入战团,战斗已然接近尾声。
赵骁等人只能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家将军,以摧枯拉朽之势,将三四十名溃兵杀得七零八落!
那匪首头目见势不妙,转身就想往山林里钻。
“哪里走!”
张飞早已锁定了他!
猛地将手中短矛投掷而出!
“咻——噗!”
短矛化作一道流光,精准无比地从那头目的后心贯入,前胸透出!
巨大的力量带着他的尸身向前扑出数步,才砰然倒地!
剩下的寥寥几名溃兵,早已吓破了胆,丢下兵器,跪地磕头如捣蒜,连声求饶。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也就在一瞬间。
峡谷内,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和那些劫后余生瑟瑟发抖的百姓。
张飞勒住乌骓马,环视一片狼藉的战场,胸膛微微起伏,环眼中的赤红渐渐褪去。
他跳下马,走到那对相拥哭泣的母女面前。
那母亲看到这尊杀神走近,吓得浑身发抖,却依旧死死护着女儿。
张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吓人:“老嫂子,莫怕,匪人已除,你们安全了。”
他看了看地上那几具贼人的尸体,眉头紧锁,对赵骁吩咐道:“把这些杂碎的脑袋砍下来,挂在路边树上,以儆效尤!剩下的,挖个坑,和这些被害的乡亲,一并埋了。”
“是!”赵骁立刻带人行动起来。
张飞又看了看那些面黄肌瘦、惊魂未定的百姓,叹了口气,对亲兵道:“分些干粮和清水给他们。”
百姓们这才反应过来,是这位将军救了他们,纷纷跪地磕头,泣不成声:“多谢将军救命之恩!多谢将军!”
张飞摆了摆手,没有多言。
他翻身上马,看着亲兵们收殓尸体,分发食物,目光投向北方,心中的焦灼感更甚。
这才刚出荆北不远,便已是如此景象,大哥所在的河北,又是何等龙潭虎穴?
他必须更快!
队伍继续北行,穿过黑风峡,寻了一处靠近水源的开阔地扎营歇息。
连日奔波,人困马乏,即便是张飞这等体魄,也感到了些许疲惫。
篝火燃起,驱散了夜间的寒意。
亲兵们围着火堆,擦拭兵器,低声交谈着日间将军那如天神下凡般的武勇,言语间充满了敬畏与自豪。
张飞独自坐在稍远一些的火堆旁,手里拿着一块干粮,却没什么胃口。
他望着跳跃的火焰,思绪不由得飘回了古城,飘回了那个有着温暖灯火的家。
兰儿此刻在做什么?
苞儿是否又在咿呀学语,挥舞着他那小小的木矛?
想到儿子,他刚毅的脸上不禁露出一丝极其柔和的笑意。
那小子,抓周时一手握矛一手握玉,看来是真像俺老张!
他下意识地模仿起儿子平日舞弄木矛的样子,伸出粗壮的手指轻轻地在空中划拉着,仿佛在逗弄一个看不见的小人儿。
嘴里还无意识地发出低沉而模糊的“咿呀……嗬……”之声,那神情,专注而充满慈爱,与他白日里杀伐决断的猛将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恰好赵骁过来请示守夜安排,看到这一幕,顿时僵在原地,目瞪口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这还是那个在万军丛中咆哮、在黑风峡里如杀神般的将军吗?
张飞察觉到有人,立刻收敛了表情,恢复了平日的威严,干咳一声,粗声道:“何事?”
只是那耳根处,似乎微微有些发红。
赵骁强忍住笑意,连忙汇报了守夜轮值。
心中却对将军更是死心塌地。
原来,再勇猛的英雄,心中也有一块最柔软的角落。
夜色渐深,营地寂静下来,唯有篝火噼啪作响。
张飞靠坐在一块大石旁,望着满天星斗。
北方的星空,与古城所见,似乎并无不同。
兰儿,苞儿,你们放心。
俺一定尽快找到大哥,然后,回来接你们。
他在心中默念,环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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