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没脑子的哪有自报家门的!蠢货!”
两只怪?
也是,破骨细胞数量太多吃骨太多,才会骨质疏松。说得通。
说不定不止两只。
李墨悬自然不会放过送上门的躲避机会,向下走被抓住是迟早的。
这两只怪攻击她还挺会挑时机,恰好在她发现四壁有洞后才来。
刻意放水?
那她只好顺水推舟了。
两手瞬间松开抓着的绳子,腰腿部发力向着被死怪遮掩的一个大洞一蹬腿,身体荡入洞内错开了从正上方攻击来的怪物。
“哎!小丫头反应还挺快!”
“你可闭嘴吧!”
她迅速解了身上的绳子,那两只怪现在应该在她下方一段距离,得先想办法跟司言联系上,如果真如她推测,他们应该需要杀一些破骨细胞,维持生骨与破骨的平衡后,就算通关了。
等等,那是……
对面的洞壁上,也亮起了星星火点。
看来司言没事。
自己这边的火……
“哥,这火!”
“又嚷嚷什么!刚刚就说直接动手,你个弱智非要等着他们下来!”
果然没猜错,这两只怪就在她正下方。
火烧起来了,真是……亮了不少。
右手按在戒指上,幻化出墨色镰刀,她刚刚路上打怪试了几下,这镰刀确实会给她一个顺力,告诉她该往哪挥,再加上其本身构造勾割一体,攻守兼备——她收回最开始的话,这是个好武器。
还不知道这怪物的攻击方式是什么,刚刚司言听起来疼得也不轻……他不说怪物的能力,是怕激怒这沉不住气的小怪?
那现在它们在等什么?还不攻击。
下意识看了眼对面的情况,李墨悬心下一凉——这俩怪物在等司言跳过来突袭!
原来也是有脑子的,知道自己已经做好防备、警惕心一定很高不好下手,所以就挑已经受伤的司言,想等他顺着绳子荡过来,打他个措手不及?
这么看来,实力并不是碾压性比他们强。
那她可要先下手试试了!
在正下方,下面的骨架还不是很密集……
李墨悬背身仰翻跳下了这节骨梁,手中镰刀微微发着烫,抬头看清了那两只、不,一只怪物。
三头六臂?不对,两头六臂的庞然大物,还有个头像是没长出来,只单有个脖子竖在那。
她没多吃惊,这样的设计倒更合理。破骨细胞,多核。
“哥!”一向聒噪的声音从其中一个头的嘴巴里响起,“她果然下来了!”
呵,原来在这儿候着的不是司言,是她啊……
不过,她也料到了。
多只怪物那就杀怪,多颗头……那就先砍头。
三个脖子两颗头,不就是在提醒她再砍一颗吗。
镰刀在手中一转方向,李墨悬瞄准其中一颗头毫不犹豫劈过去——
“哎呦!疼死我了哥!”
刀尖擦着弟弟头的脖子,划出一道血痕。
没砍下来。
“嘶——!”她的左小臂被它其中一只手碰到了,小臂以下随着从上到下一阵钻心的痛,没了骨头。
“嘿嘿!好吃!”
“吃你个头!”它知道她左手多宝贵吗!
她全身上下都宝贵!少了什么都不行!
司言刚刚被偷袭吃了骨头?
怪物另一只手即将碰上她的左肩,李墨悬冷笑一声,俯身扫腿,拉开了距离。
“嘿!踢不着!”
“你还笑!你个蠢货!她故意的!”
“哼,好吃是吗?”
她左小臂没了骨头,险些因为平衡失调没站住,不过倒是发现了只有被这怪物的手碰到,骨头才会被吃。
“好吃啊!”弟弟头张大着嘴巴,舌头提溜在外面,粘稠的唾液顺着舌头流下,滴落在畸形的身体上。
“呵,好吃?
老娘今天告诉你,天下没有免费的夜宵。”
“小丫头片子口气还挺大!老子今天吃定你的天灵盖,哥你不许和我抢!我把那男的让给你!”
“你们还挑上了!”司言终于过来了,余光一瞥,好像有一只手软塌塌提溜在袖子里,也被吃了手骨?
李墨悬根本不给哥哥头接话的机会,冲司言喊了句“砍一个脑袋!”,她掂了两下刀,朝着兄弟怪的头就砍了过去——
咔!
刀入骨头的声音。
手中的镰刀微微发烫,她砍掉了兄弟怪一只手臂。
“呀!!!——”哥俩一齐叫出了声。
镰刀上的血珠一瞬间被吸收,整个刀身发出暗红色的光。
她得速战速决。
刚刚砍下胳膊被喷了一脸血,现在头又开始晕了,血腥味强势地钻进鼻孔里,耳鸣,还想吐。
她又晕血了。
“哟!小丫头,你的意思是我吃你多少你砍我多少吗?”弟弟头不叫了,反倒是笑了起来,“嘿嘿嘿~那现在我是不是又能开吃了?啊哈哈?你怎么了?站不住了?那直接让我把你身上的骨头吃光光,就不用强撑着了~”
“当、然、”不、是。强忍着胃里翻滚的感觉,这怪物……说着话也不耽误攻击啊,现在是什么,就这样看着她。
它玩她呢?
她话还没说完——
“话这么密,我看你是不够疼。”司言跳下来一刀下去又削断它一只手,“你……”偏头看了眼李墨悬,他眉头紧皱。
她现在整个人连同着镰刀,发着暗红色的光。
“我没事,继续。”说着就朝弟弟头的半边一只手砍了过去——
咔!
“啊啊啊——”
被砍一下就叫这么大声?
哪有游戏小怪玩玩家的?还是这么个货色。
那接下来砍脖子呢?
“司言!让开!”司言紧随她后,砍了怪一条手臂,但她接下来砍头,不躲开可能会伤了他!
“嗯。”
“哥!哥——”
“想跑?”
跑不掉的。
咔嚓!
“啊啊啊——”剩下那颗头惊恐尖叫着,刺得她耳膜疼。
大口喘着气,她砍得太快,现在握着刀柄的手止不住颤抖着,虎口也被震得发麻。
“你、你个怪物!咳咳、怪……”
谁说谁是怪物。
李墨悬反手一刀,将兄弟怪的躯干钉在了地里,“闭嘴。”叫得她头疼。
“真是……滑稽。管好你的嘴,天马上要亮了,我劝你之后,好自为之。”
松了口气,大脑放松下来,止不住乱想。
她这体检还附赠治疗,她可真是……
她可真刑。
她还没考医师资格证呢,这不能算她无证行医吧!
生活所迫,她只是想活下去啊。
“回去找程葛吗?”司言擦了把汗,主动找她说起话,“你刚刚……”
注意到他有些……担心?的眼神,李墨悬疑惑:“怎么了吗?”
总不能是自己刚刚砍怪物太猛,给他吓到了?
“……不,你没事就行。”他神色复杂看了眼插在怪物体内喝血高兴到发红光的镰刀,又对上李墨悬已经恢复平静的眸子,立刻撇开眼,最终没说什么。
“不用去找,我觉得,她应该马上就来,”蹲下身,她盯着吃骨怪,“你说是不是呢?嗯?”
“你是说……”司言微愣,这角度,他之前确实没考虑到。
“嗯,不过我倒也是很好奇,她会怎么来。”
李墨悬站起身收起镰刀,右脚毫不客气踏在了正在悄悄啃骨梁的怪物头上。
这怪物吃骨能再生,除了头。
看来应该是砍对了。
“唔——”怪物挣扎着想要反抗,但又怕李墨悬一生气把它的头也砍了,只得偷偷瞪着她,却丝毫不敢发声。
“唔、唔——!”
天亮了,脚下的头突然开始疯狂挣扎,嘴里呜咽着听起来极为痛苦。
来了。
撤脚。
“……”李、司二人眉头紧皱,但同时也知道游戏离结束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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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呜咽着,嘴里仿佛失禁般口水直流,最后开始狂呕不止。
全黑的眼珠子向外胀凸着,“呕——”
有什么东西正从它的肚子里向外钻,将脖颈撑宽至与头同宽,最终从它的嘴里吐了出来。
头顶。
脖子。
肩膀。
两条手臂。
臀部。
两条腿。
程葛。
自她的头完全钻出后,盛纳她的吃骨怪好像只剩了薄薄一层皮,或者说,变成了布?
她钻出的部分越多,它剩的部分越少。
它的头,在最后一分为二裂开,化成了她的鞋。
它们本是一体两面,一个袋子的内外。
它们,是一体。
“我们又见面了,李小姐,司小哥。”熟悉的微笑。
“程葛小姐,我们帮了你的忙,你这样做不合适吧?”程葛的头刚冒出来,他们腰上霎时围上了一圈白花花石膏状的东西。
吃骨怪要吃骨,不放他们走她理解,程葛绑他们有什么用?
做模子吗?
难不成自己判断失误,不该砍那颗头?
“哦?李小姐帮了我什么忙?我怎么……”
“你找我们体检,现在不光清楚了哪里有问题,我还免费帮你解决了问题,不是吗?”
“……”
“难道程葛小姐是想这样威胁我收费?”
现在病人这么自觉吗?
医闹竟是为医生没收钱?
“我……”欲言又止。
又开始死死盯着她和司言的脸看。
他们脸有什么问题吗?
“你……”又停下了。
“程葛小姐不妨有话直说。”难道还要再打一场?
可是他们的手现在被束缚着,怎么办?
如果用司言的能力……
“算了。按照李小姐说的,你们的确帮了我的忙,”微顿,“而且想收我治病的报酬。”
等!
怎么就成她想收了?
她没有!她冤枉啊!她只是想早点回家而已,那都是套话,都是借口啊!
……
说罢,绕在两人身上的骨架突然碎如齑粉。
顿时松一口气。
“你们……我帮你们把骨重新长回来,你们可以走了吗?”
还有游戏Boss赶着玩家走的?
认真的?
“好。”犹豫一秒都是对自己判断的不尊重,“程葛小姐,你希望我们能离开?”
“当然。”她皱眉,神情间颇有些不耐烦,抓过李墨悬软塌塌的左手就开始生骨。
“你、额……”她差点没叫出来。
怎么能这么疼?!
生骨要比去骨更难熬,瞬间大汗淋漓。
李墨悬强忍着没叫出声,司言倒也是一声不吭。
惹得程葛都有些怀疑她骨到底生好了没有。
“好了,骨头都给你们长回来了,你们快走吧。”
这么着急赶她们走?
“程葛小姐,昨天不是说……前面的路不太好走吗?我们……”
程葛没等她说完,重重叹了口气:“罢了,这次原本是个躲避游击战游戏,现在你们把根本问题解决了,后续也没有什么停留的必要了。”
?
所以她说晚上最好躲起来,是真的在提醒他们躲起来的意思?
所以那个弟弟怪超大声提醒是在认真放水?
“嗯……既然你们超额完成了任务,而且现在还是新手教程阶段……”她眉头微皱,略作思索,“这车,你们可以先骑走,上面还有份地图。”
“嗡——”
一辆与周围骨架颜色相同的……摩托车?飞驰而来,嚓——一个帅气飘移,停在了三人身旁。
“李小姐,司小哥,提前祝贺你们通过了第一关,”嘴上说着祝福的话,她面上却没了微笑,面无表情,配上苍白的肤色,整个人死气沉沉,“但之后如果有机会再见面,我不会记得你们,游戏,也会以它应有的难度与你们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