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洛基骗来慕尼黑以后,诺亚根本不和玩家踢球。玩家只能把凯撒和内斯他们翻来覆去地踢。
邮箱里收到新的邮件提醒:
【这里是蓝色监狱计划。绘心甚八教练邀请您参观训练设施。时间地址如下。】
过了几秒,对方又发来一封新邮件:【在那里有很多想成为世界第一前锋的球员,他们不会拒绝任何比赛。】
系统的声音也适时响起。
【叮!限时副本:Blue Lock 已激活,日本疯狂的足球实验呢,那里会有您想要的吗?】
玩家无法拒绝新副本!
等洛基和夏尔知道的时候,玩家已落地日本。
【Error:语言包加载失败。】系统面板弹出红字,玩家对着图标一顿猛戳,红字不为所动。
玩家尝试和机场工作人员对话,对方露出困惑的表情。他改用英语。对方的困惑加深了。
来回几次后玩家放弃了,反正导航还能用。
回到酒店,玩家企图在打怪前学会日语。
在设定之力的影响下,学习失败。
明明是混血却从小在法国长大,来到日本毫无母语优势。玩家轻轻地碎了。
——
训练馆的灯光白得刺眼。
玩家把球踢向墙壁,足球撞墙弹回来,他用胸口停下再踢出去。循环往复。
等待蓝锁计划开始的这段时间,玩家因为语言不通,只能每天来训练馆踢踢球。
他想找人比赛。但每次他抱着球走过去,那些日本球员就会鞠躬,说一堆他听不懂的话,然后快步走开。像躲怪物一样。
脚步声从走廊传来。
一个深绿色头发的少年走进训练场。他穿着黑色运动服,身材高挑,肌肉发达。
少年没看玩家,径直走向另一侧的球筐,弯腰捡起一颗球。
玩家点开面板。
【糸师凛 16岁 前锋 实力评级:S 】
是野生的S级npc!
他抱着球跑过去,在对方面前站定。
“比赛!”
糸师凛直起身,青绿色的眼睛扫过来,目光在玩家脸上停留片刻。外国人,看起来比自己小。他重新低头整理护膝。
“ほかの人と遊べ。”
玩家听不懂。他直接从糸师凛脚边抢走了球,跑到球场另一端,回头朝凛勾了勾手指。
糸师凛感到一股火气涌上来。他放下手里的护膝,大步走向玩家。
“还给我。”糸师凛切换成英语。
“Take it.”少年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兴奋和期待,“If you can.”
糸师凛冲上去逼抢。他的速度很快,卡位恰到好处。
玩家轻轻一拨球,凛扑了个空。
他立刻调整重心,转身继续追。玩家带球横向移动,脚下频率极快。凛预判了他的方向,提前封堵。
然而,玩家从他两腿之间穿了过去。人球分过。
糸师凛愣了一秒。等他反应过来时,玩家已经站在他身后,脚下还踩着那颗球。
凛咬紧牙关,没说话直接扑了上去。这次他放弃了技巧,完全依靠身体对抗和速度。他必须拿回那颗球。
玩家躲开了。
他的动作流畅得不像人类。每一次假动作都恰好骗过凛的重心,每一次变向都踩在凛反应的盲区。
糸师凛感觉自己像在追逐影子,明明看得见,却永远摸不到。
三分钟后,凛大口喘着气,汗水顺着脸颊滴落。
玩家停下来颠着球,看起来完全不累。
“来1v1吧,”他指了指球门,“进球才有意思。”
糸师凛擦了擦脸上的汗。他知道自己应该拒绝,这个人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但他不想就这样认输。
“好。”
比赛开始。
糸师凛拿到球权。他快速推进,想要利用速度甩开玩家。但少年像贴在他身上的影子,始终保持着半步的距离。
凛尝试假动作,十秒后,球被断走了。
玩家带球直奔球门,凛拼命回追,但距离在拉大。
玩家在禁区外直接起脚。
球进了。
糸师凛站在原地,胸口因为刚才的跑动剧烈起伏。他看着玩家随手将球扔回中场,漫不经心地双手插兜。
“认真点。”凛说。
“我很认真啊。”少年的动作还是懒洋洋的。
糸师凛没有说话,走到中场,再次启动。
这次他更加谨慎。他利用自己的空间感知能力,试图找到玩家防守的破绽。他观察玩家的站位,分析他的移动规律,计算最佳的突破角度。
球又被断了。
而且这次更快。玩家像是能读懂他的想法,提前封死了所有可能的路线。糸师凛甚至没来得及做出第二次触球,就失去了控制权。
玩家又进一球。
糸师凛开始用上全部技巧。他展示了自己最擅长的精准传球,试图利用场地宽度创造空间。假动作配合身体对抗,甚至还尝试了马赛回旋和弹性过人。
全部失败。他的每一个动作在对方眼中都无所遁形。
一个接一个的球落入网中,直到榨干了糸师凛最后一丝体力。
糸师凛跪倒在地上。他的双手撑着地板,手臂肌肉在颤抖,腿已经脱力站不起来了。
玩家看向地上的糸师凛。他的脸上没有眼泪,只有汗水,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愤怒,还有一种玩家见过很多次的东西。
不服。
“你好像觉得我很随意?”
一片阴影突然笼罩过来,糸师凛失神地抬头,玩家俯视着他。
“你不能理解也正常,能在战斗时笑出来,是强者的特权。”
“只有弱者才会把每次战斗当做非生即死的决斗。”
“我真不明白,时时刻刻都紧绷精神,这么努力的你...”
“为什么会这么弱啊?”
少年微微歪头,束起的马尾从肩侧滑落,赤金色的眼里是真切的疑惑。
感觉没什么可玩的了,玩家收起东西,准备回酒店和俄罗斯方块大战三百回合。
糸师凛大脑一片空白,他......很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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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经的人生已经被糸师冴毁掉了,现在又出现一个人,将他自以为的坚持和努力统统碾碎。
他这些年,到底在干什么啊?
击败那个人,这个目标在此刻变得更加清晰,更加迫切,几乎要把他撕裂。
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生存下去的意义。
糸师凛慢慢站起来。他捡起球,走到球门前,重新开始练习射门。
一次,两次,三次。
他的动作已经变形,准度也下降了,但他不在乎。他只是不停地踢,不停地捡球,不停地重复。
——
蓝锁监狱,办公室。
屏幕上播放着一段比赛视频。
白金色头发的少年在场上如入无人之境,连续过掉五名防守球员,最后一记倒挂金钩破门。画面定格在少年落地后回头的瞬间。那双赤金色的眼睛,即使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其中的张狂。
“不可思议。”帝襟杏里小声说。
她站在屏幕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定格的画面。
“十四岁在法甲半场打进七球,在西甲德比上演帽子戏法,在拜塔慕尼黑用十七个进球碾压著名的天才凯撒。”
她转头看向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绘心甚八没有看屏幕。他蹲在椅子上,黑框眼镜反射着昏暗的光,给人一种随时会倒下的错觉。
“你在想什么?“杏里问。
“进化速度。”绘心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看他在pxg的前三场比赛,再看德国的训练赛。盘带技术,射门选择,跑位意识,每一项都在以可怕的速度成长。”
“我们邀请他来日本,他居然同意了。”杏里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我以为他会拒绝。以他现在的身价和名气,完全没必要参加一个实验性质的训练项目。”
“因为他无聊。”绘心甚八说。
“看他的眼睛。”绘心甚八指着屏幕上定格的画面,“那不是为了胜利而战的眼神。那是纯粹的,对刺激的渴求。”
他转过身,眼睛盯着杏里。
“欧洲已经满足不了他了。那些联赛对他来说太简单,对手太弱。他需要新的刺激,新的猎物。”
“所以他来了。“杏里轻声说。
“所以他来了。”绘心甚八低声重复,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笑,“而我们,会给他准备最好的舞台。”
“把他放进蓝锁,他会摧毁一切。”他的声音里满是期待,“那些自以为是天才的家伙,那些以为自己很强的前锋,会在他面前被彻底碾碎。”
“然后呢?”
“然后,”绘心甚八的笑容更深了,“在绝望中,他们会进化。被逼到极限,被迫突破自己的边界。”
杏里沉默了几秒。
“你确定这样做是对的?”她问,“如果他摧毁了所有人的信心,把其他球员打击得一蹶不振呢?”
“那说明他们本来就不够格。”绘心冷冷地说,“我要的不是温室里的花朵,我要的是能在地狱里生存的野兽。”
屏幕上,那双眼睛似乎也在盯着他,闪烁着危险而兴奋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