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里光线昏暗,苗初半蹲在地上:“玉蟾蟾!你知不知道这个行为能救多少人的命!那些白粉流出去,会毁了多少家庭、多少人,你就这么视而不见嘛!”
空间中的玉蟾蟾懒洋洋地扭动了一下圆滚滚的身子,抬起小小的脑袋,随即发出一声“咕呱——”的轻响。
若是玉蟾蟾能开口说话,此刻定然会翻着白眼吐槽:这个女人真是没完没了,吵得本大王耳根子不得清净。
可吐槽归吐槽,玉蟾蟾终究还是抵不过苗初眼底的恳切,也或许是被她缠得没了办法。
它慢悠悠地伸了伸短短的四肢,圆滚滚的身子轻轻晃了晃,脑袋微微一点。
见它点头,苗初瞬间松了口气,语气软得能滴出水来,满是讨好:“蟾蟾大王你真好!就知道你最心软、最厉害啦!”
玉蟾蟾懒得理她,咕呱一声别过脑袋,随即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白光,小巧的爪子轻轻一点架子上的白粉,只见那几包白粉瞬间泛起光晕,下一秒,几包一模一样、却毫无危害的粉末就出现在了原地。
她就说这个玉蟾蟾不仅能复制金银古玩,一般的东西都能复制!
苗初不敢耽搁,眼神一凛,手腕一翻,瞬间就将所有白粉都收进了自己的空间。
这些白粉害人不浅,可她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合法处理,先放进空间封存起来,等以后找到合适的机会,再想办法彻底销毁,总不能让它们流出去害人。
解决完白粉,玉蟾蟾看着堆放金银古玩的架子旁,小小的身子晃了晃,白光再次亮起,那些价值连城的金银珠宝、古画古玩,被它一一复制,真假难辨,完美复刻了原本的模样和摆放位置。
苗初跟在它身后,简直像个捡垃圾的小尾巴。
她挥手将那些真正的金银古玩、金条都收进空间。
好久没体会零元购了,这感觉,就一个字爽!
这人可真能藏,密室入口就那么一个小小的暗格,里面竟然藏了这么多好东西,还有这么多害人的白粉,还有这么多金条,港币,真是黑心肝!这人密室都这么多好东西,银行里应该存的更多吧。
还有的挖哦~
不过用这个人的钱建娱乐城和他抢生意,光想想就开心。
这个密室看似狭小,实则别有洞天,架子一层叠一层,角落里还藏着不少暗格,里面也堆放着不少财物。
苗初和玉蟾蟾一人一蟾,一个复制一个收,忙得不可开交,整整折腾了十多分钟,才终于将密室里所有的东西都替换完毕,真假物件摆放得丝毫不差,若是不仔细检查,根本看不出任何破绽。
苗初直起身子,揉了揉发酸的腰,长长地舒了口气,眼底却没有丝毫轻松,反而多了几分凝重。
她看着架子上那些复制的白粉,轻轻叹了口气,心里暗暗想着:只是替换了这里的白粉,根本解决不了实际问题,治标不治本。
要是能有办法从源头就把这些害人的东西替换掉,彻底切断供货渠道,那才是真的能救更多人。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否定了。
她摇了摇头,眼底满是无奈:不过这个办法,估计比登天都难。毕竟有市场就有买卖,有人贪图利益,就会有人铤而走险,想要彻底根除,简直是难如登天。
千百年来都没有人真正解决这个问题。
整理好一切,苗初小心翼翼地挪到密室出口,将耳朵紧紧贴在门上,屏住呼吸,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一开始,外面安安静静的,没有丝毫声响,只有隐约传来的、细微的“沙沙”声,像是有人在翻动纸张的声音。
这细微的沙沙声,非但没有让苗初放松,反而让她心里隐隐升起一丝不安,那种不安像是藤蔓一样,紧紧缠绕在她的心头,让她下意识地多停留了一会儿,不敢轻易开门。
就在她心神不宁、暗自警惕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个低沉而冰冷的男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苗初的耳朵里:“就这样办,务必不能出任何差错。”
苗初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心里暗自吐槽:好家伙,这人在屋里待了这么久,一直不说话,搞什么神秘?现在才开口,差点没把她吓一跳!
紧接着,又传来那个低沉的男声,语气冷淡,带着几分不耐烦:“密切盯着那边的动静,有任何情况,立刻向我汇报。”
门外的房间里,其中一个男人身着黑色西装,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眼底没有丝毫温度,坐在老板椅上,他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纸张,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字迹。
他指尖一捻,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很快就将纸张烧成了灰烬。
站在他面前的另一个黑衣男人,身着黑色劲装,身姿挺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早已习惯了男人的动作。
他看着纸张被烧成灰烬,缓缓将手中的钢笔扣上笔帽,轻轻放在旁边的红木桌子上,随后对着男人深深鞠了一躬,全程没有说话便转身,开门关门利落的出了房间。
密室里的苗初,听到关门的声音,一颗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却依旧不敢放松警惕。
刚才只有一个人的声音,难道他是在自言自语?
她紧紧贴在石门上,又仔细听了好一会儿,确认外面再也没有任何动静,才缓缓舒了口气,小心翼翼地转动暗扣。
谨慎惯了的苗初还是隐身状态。
门缓缓向内打开一条细小的缝隙,苗初屏住呼吸,微微探出头,狭长的眼眸小心翼翼地扫视着外面的房间,视线所及之处,空无一人,确实没有任何动静。
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视线的死角处,窗边的阴影里,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正斜倚在窗沿上,指尖夹着一支点燃的香烟,烟雾袅袅传到窗外。
他周身散发着冰冷刺骨的气场,眼神锐利如鹰,一直警惕地扫视着房间里的一切,刚才那声细微的“咔哒”声,哪怕再轻,也没能逃过他的耳朵。
男人指尖的香烟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警惕,缓缓直起身,脚步放得极轻,悄无声息地朝着石门的方向走了过来,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苗初没察觉到身后的危险,见房间里依旧没有动静,便缓缓从密室里走了出来,脚步放得极轻,尽量避开地上的杂物,朝着房间门口快步挪动。
可就在她的指尖快要触碰到门把手,只差一步就能顺利脱身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冰冷的气息,紧接着,一道锐利如刀的目光,不带丝毫温度,直直地朝着她的方向扫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