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爹也猛,还想要两批货。
昨晚赶完《哈利·波特》的连载稿,她早已累得眼皮打架,一沾沙发就瘫了下去,下意识想从空间摸出灵泉水缓解疲劳,指尖刚碰到泉眼瓶子,又猛地顿住。
算了算了,半夜喝水不仅容易水肿,还得频繁起夜,折腾下来更睡不好,倒不如直接睡个安稳觉。
她迷迷糊糊地把灵泉水塞回空间,连外套都没脱,就靠着沙发沉沉睡去,一夜无梦。
第二天清晨,苗初是被窗外的鸟鸣唤醒的,屋里安安静静,身上还盖上了毯子,也没人来叫醒她,显然父母是特意留她补觉。
她揉着眼睛坐起身,神了个懒腰,抬头就看见餐桌上摆着温热的早餐,旁边还压着一张纸条。
纸条上是岳婉晴清秀的字迹:“娇娇,爹娘先去酒店和人谈生意,睡醒记得吃早饭,粥和包子都热过了,上学路上注意安全。”
苗初拿起纸条,嘴角弯起一抹暖意,顺手揉成小团扔进垃圾桶,目光落在早餐上。
盖着保温盖的白粥,还有两个胖乎乎的肉包子,分明是她昨晚从空间囤货里拿出来,想着让爸妈今早吃口中式早餐的,没想到两人急着出门,一口没动,反倒给她热好留着了。
她打开保温盖,粥香混着肉香扑面而来,快速洗漱完,拿起一个包子往嘴里塞,一边吃一边走到书桌前,收拾好昨晚赶出来的稿子。
这篇稿子交上去,《哈利·波特》第一部分的连载就结束了,等和莉莉碰面,就能谈第一部出版的事。苗初心里盘算着,出版后不仅要在英国发售,还得弄成英译中版本,送到上海自家的书店里卖。
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间不早了,再磨蹭就要迟到。
苗初抓紧时间往嘴里又塞了个包子,囫囵地嚼着,刚要换鞋,就听到敲门声,伴随着徐鹤鸣清脆的声音:“苗初,上学了!”
苗初愣了一下,她还以为徐鹤鸣挨了打,会碍于面子躲着她几天,没想到这弟弟的心大得很,消化情绪这么快。
她快步打开门,目光下意识扫过徐鹤鸣的脸,光滑白皙,半点红肿伤痕都没有,连痕迹都看不见。
果然还得是徐伯伯,下手有分寸,既教训了人,又没留下显眼的伤,不耽误孩子上学。
“来了来了。”苗初侧身让他进来,指了指餐桌上剩下的包子,“你吃饭没?要不要尝尝包子?”
徐鹤鸣的目光瞬间被包子吸引,眼睛一亮,快步走过去:“这哪来的包子?在Y国竟然能吃到这个!”他在这边待了这么久,吃惯了面包牛奶,早就馋中式早餐了。
苗初含糊带过,拿起书包:“……我爹娘准备的,我也不知道哪儿弄来的。”总不能说是从空间囤的货吧,这种秘密只能烂在肚子里。
徐鹤鸣也没多想,拿起一个包子就往嘴里塞,含糊道:“好吃!比面包强多了。”
两人并肩走出公寓,像往常一样说说笑笑往学校走,昨晚的争执与打骂仿佛从未发生过,徐鹤鸣偶尔还会念叨几句《哈利·波特》的剧情,问苗初后续会不会让哈利学会新魔法。
可一进教室,两人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往常喧闹的教室,今天竟围着好几群人,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什么,话题中心赫然是瑞尔。
苗初和徐鹤鸣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诧异,快步走了过去。
“你们听说没?瑞尔今天没来上学,请假了!”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八卦。
“何止是请假啊,我听我爸说,瑞尔他们家好像出事了!”另一个男生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补充,“昨天下午,托马斯先生突然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又是砸东西又是嘶吼,家里的佣人都吓坏了,听说还请了医生上门呢!”
“什么事啊这么严重?托马斯先生不是泰晤士报的掌权人吗,家底丰厚,能出什么事?”有人疑惑地追问,周围的同学都竖起耳朵,生怕错过细节。
那男生摆了摆手,语气更神秘了:“具体不清楚,但我听人说,托马斯先生好像是得了失心疯,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嘴里还念叨着‘我的宝贝’‘没了’之类的胡话,连泰晤士报的工作都停了。”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苗初站在一旁,端着书本,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呵呵,可不是得失心疯嘛。那地下密室里的宝藏,全是从各个国家掠夺来的赃物,按道理本该上缴博物馆,托马斯私藏这么多年,如今宝藏不翼而飞,他压根不敢报警,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眼睁睁看着巨额财富消失,还不能声张,日夜煎熬,可不就得憋出病来。
她心里暗自庆幸,当初没让金蟾蟾复制宝藏,而是直接收进空间。
要是复制了,托马斯说不定还能留着复制品自我安慰,如今连一点念想都没有,才会彻底崩溃。
当初她就是算准了这一点,知道托马斯不敢声张,才敢放心大胆地动手,要不然,就算金蟾蟾睡着了,她也得把它摇醒帮忙。
“会不会是得罪了什么人啊?”又有同学猜测,“伦敦这边鱼龙混杂,托马斯家族看着光鲜,说不定暗地里得罪了黑帮,被人端了老巢?”
“有可能!我听说威尔逊家族最近在整顿地下产业,托马斯先生之前好像和他们有过摩擦,会不会是威尔逊家族动的手?”这个猜测一出,教室里瞬间安静了几秒,大家都知道威尔逊家族的神秘与势力,没人敢轻易议论。
徐鹤鸣听得心头一震,下意识看向苗初,眼神里带着几分试探。
难道是苗初找尼克了?
苗初察觉到他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用口型示意他“别说话”。
徐鹤鸣立刻会意,闭上嘴。
上课铃声响起,教室里的讨论伴随着老师进来的脚步戛然而止。
苗初将瑞尔的事情抛在脑后,专心致志的开始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