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是我错了,你饶了我吧。都是这女人勾引我的!她天天往我摊子跟前凑,给我抛媚眼撩我,我,我,我一时糊涂才犯了错啊!”
何胖子喊的歇斯底里,“媳妇啊,我就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媳妇,我再也不会了,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何夫人身宽体胖,眼睛瞪得溜圆,跟牛眼睛一样,“要不是老娘发现,你会不敢?你吃老娘的喝老娘的,你竟然敢背着老娘金屋藏娇,死胖子,你胆儿肥了啊,老娘割掉你的那玩意,看你还敢不敢!”
啥?
要割掉他那玩意?
何胖子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抱住何夫人的腰,“媳妇,你不想想自己,也要想想咱们的女儿儿子啊!咱们女儿还没说亲,要是我真残了,咱女儿嫁不出去,儿子也娶不到老婆,会被人笑话的啊!”
何夫人的手僵在半空中,脸色铁青,但明显没刚才那么义愤填膺了。
何胖子见状,又哭道:“媳妇,我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回,我一定跟她断的一干二净,我回去努力干活,给咱儿子攒钱娶媳妇,给咱女儿攒钱攒嫁妆,家里离不开男人干活的,你就原谅我这一回!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何夫人瞥了眼角落里蜷缩着、衣衫不整的秦文霜,又看了看两个哭红了眼的女儿。
她没让儿子过来。
儿子还小,怕吓着他。
她跟何胖子生了三个孩子,两个女儿一个儿子,女儿如今已经到了说亲的年纪,若是真的家里出什么事……
何夫人眼底的怒火渐渐被现实压了下去。
家里确实需要一个大男人,两个女儿的嫁妆还没着落,儿子还没长大成人。
休了她就要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
弄残了她不仅要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还要拉扯一个残废!
日子只会更难,得不偿失。
“你说的是真的?”何夫人咬着牙问,刀鞘重重磕在地上,“以后再敢跟这女人有牵扯,我直接阉了你!”
“不敢了!绝对不敢了!”何胖子连连磕头,额头上都磕出了红印。
何夫人转头,恶狠狠地看向秦文霜:“狐狸精,骚货,贱货!敢勾引我男人,还敢住在我家对面,真当老娘是睁眼瞎?”
她上前一把揪住秦文霜的头发,不顾秦文霜的嚎叫,将人拖拽到门口,狠狠地往前一推,“给老娘滚!再敢踏进这条巷子一步,老娘打断你的狗腿!”
秦文霜栽倒在地。
她身子孱弱,又刚怀了孕,被这么一折腾,脸色惨白如纸,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她也不敢说自己已经怀了何胖子的孩子,这老虔婆真的会打的她生不如死!
秦文霜狼狈地爬起来,胡乱套起衣衫,在围观百姓的指指点点中,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巷子。
薛宁望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勾唇冷笑。
而何夫人则揪着何胖子的耳朵回了自己家,一路骂骂咧咧。
“竟然敢背着我给那骚货租房子,你的钱哪里来的?现在还有多少?通通交出来,再敢让我知道你藏私房钱,老娘阉了你。”
何胖子眼神闪烁。
他在集市上卖了这么多年的肉,一次贪墨些,根本没人发现,到如今,他的私房钱颇为丰盈,所以他才有这个资本去给秦文霜租房子。
“把私房钱都交出来。”何夫人又说了一句,就杀猪刀直接插在了何胖子面前的桌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