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的功夫,秦文霜开了家门的锁,她家对面的门也吱嘎一声开了,薛宁看到一具肥胖的身躯,飞奔着跑进了秦文霜的家。
那胖胖的身影,薛宁再熟悉不过了。
正是她跟丢了的何胖子。
两家的大门都关上了。
薛宁走了过去,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
左边住着秦文霜,右边是何胖子家。
看何胖子轻车熟路地进秦文霜的家,两个人关系匪浅啊,难道是何胖子金屋藏娇,将秦文霜藏在眼皮子底下,好方便两个人偷情?
那秦文霜的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何胖子的了。
这样一想,这一切都说得通了。
薛宁咧开嘴角,笑着离开了。
真是打瞌睡碰上了枕头,也不知道何夫人,知不知道,自己的情敌,就被自己男人养在对面啊!
翌日,当太阳的金光洒向大地上,永丰镇就热闹开了。
街上的早点摊子都开了,有起的早的在摊子上吃面喝粥,遇到好友,边吃边聊,平凡普通的一如之前的每一个早晨。
直到一声杀猪般的嚎叫响彻云霄,还在睡的鸟儿被吓得扑棱着翅膀,全体起飞!
“哗啦啦”翅膀扇动,惊醒了整座镇子。
薛宁就坐在巷子口的馄饨店上吃馄饨,这馄饨其实并不好吃,皮厚肉少,可谁让这是距离何胖子家最近的一家早点摊子呢。
薛宁刚喝掉最后一口热汤,尖叫声就传来。
接着就是男的嗷嗷叫,女的喊打喊杀,还有孩子在哭,女人在嚎。
“杀人了,杀人了。”嚎叫的声音响彻天际,听说要杀人,离的近的老百姓都跑过去围观。
“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啊!”
“谁家啊?”
“何胖子家,他家门开了,不对不对,是何胖子家对面,哭声叫声是从里头传来的。”
“门都是开着的,要不进去看一眼吧。”也不知道是谁招呼了一句,好奇的老百姓立马冲了进去。
有热闹不看,王八蛋。
他们可不想做王八蛋,个个都想获得第一手八卦资料,茶余饭后也能吹吹牛。
刚进院子,就看到了了不得的一幕。
就见何胖子的媳妇正高高地举着一把杀猪刀,追赶着一头雪白的猪。
啊,不是不是,不是一头猪,是一个没穿衣服的人。
胖乎乎的,雪白的,不着寸缕。
“是何胖子。”
“天呐,他怎么光溜溜的,衣服都没穿。”
“不只是他,还有一个女的,角落里头,捂着脸的,也没穿衣服。”
一对身无寸缕的男女。
何胖子的媳妇追着何胖子喊打喊杀,还有何胖子家的两个女儿抓着另外一个女的不放。
秦文霜拼命地想捂住脸,可两个女孩跟何胖子媳妇一样强壮彪悍,揪着秦文霜的头发让秦文霜抬脸示人。
这场面……
无论现代还是古代,老百姓最爱的还是吃瓜。
“这是捉奸啊!何胖子媳妇把何胖子跟这女人捉奸在床了。”
“这女的我认识。”突然有人说道:“她经常去何胖子摊子上买肉,有一次我还问,说这女的买肉没给钱,何胖子说人家给了。后头我再看这女的过去买菜,我又仔细看,她确实没给钱。一个铜板都没给。”
“你咋没告诉他媳妇啊?”
那人唏嘘:“我咋说了,我就看到那女人两三次而已,后来就没来了,我以为她跟何胖子没什么呢!谁能想到,何胖子金屋藏娇了。”
何胖子被媳妇追得绕着院子跑,身上的肥肉抖得跟筛糠一样,嘴里还不忘喊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