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大牛很是愧疚:“薛老板,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的话,他们也不会找上门来。”
“你是不是跟别人说了肉的事情?”薛宁问。
卫大牛愧疚地连连点头:“是,我跟何胖子说了,他说生意不好,我就劝他,让他到你这里来买肉,可他没同意,说是猪肉都是肥的多,瘦的少,以后还是会变回以前的样子。”
这话一说出口,薛宁就知道范氏这事儿,十有八九跟何胖子脱不了干系。
“没事,你不说,早晚别人也是要知道的,毕竟我们俩家摊子上的猪肉都是一样的了。”薛宁宽慰卫大牛的心:“这事儿不是你的错,你别有心理负担,回去好好地卖你的肉吧。”
“你要相信,我们的猪肉是从番邦进来的,新鲜肉好,这是你做生意的底气。”薛宁坚定地说道。
小郝说过,凡是能进超市售卖的猪肉,一定是经过了多道关卡,多道检疫进去的,一定不会有死猪肉、母猪肉、病猪肉。
见薛宁说的自信满满,卫大牛心里头跟吃了定心丸一样。
“哎,薛老板,我都听您的!”
卫大牛回自己的摊子上去了,薛宁看向了何胖子。
摊子上的猪肉并不多,眼下已经没有半点心情继续卖猪肉了,将猪肉全部打包,关了摊子,提着猪肉走了。
薛宁宽慰了两个女儿几句,也悄悄地跟上了何胖子。
他不想让自己好过,薛宁也不会让他好过。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何胖子提着猪肉,七拐八拐地,来到了一个小巷子里,薛宁并不敢跟的太紧了,远远地跟着,这一跟就把人给跟丢了。
不过这片儿,薛宁听集市上的摊贩说起过,何胖子家就住在这附近。
他应该是回家去了。
薛宁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看到同样一条小巷子里一户人家的门“吱嘎”一声,开了。
从里头走出一个人风姿绰约的妇人来。
薛宁看了一眼,立马就躲了起来。
秦文霜转头,将门给锁上了,然后从薛宁躲着的巷子口路过。
薛宁一头雾水!
秦文霜不是在九井村吗?
她怎么到永丰镇来了,还住在这条巷子里。
薛宁跟在秦文霜的身后,秦文霜走的是大路,来来往往的人多,薛宁没把秦文霜跟丢,就见她进了巷子口一家医馆。
秦文霜病了?
医馆很小,薛宁进去后,就看到旁边有个纱幔遮住,里头安安静静,外头是药房,有个伙计站在柜台后面跟薛宁打招呼。
“客官,您稍等,里头有一位客人在看病。”薛宁嗯了一声,就在一旁等着。
没一会儿,就听到纱幔里头传来男人的声音:“恭喜夫人,贺喜夫人,您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了。”
“怀孕了?”秦文霜焦急的声音,“大夫,这个孩子能落掉吗?我都已经这么大的年纪了。”
“能是能,不过夫人的身体孱弱,怕是要吃点苦头。”
“我不怕,大夫尽管给我开药。”
“那行,我就给夫人开药。”
薛宁悄悄地离开了医馆,在一旁等着,没过一会儿,就见秦文霜提着两副药,失魂落魄地走了出来。
外头的太阳光很刺,秦文霜似乎被晃了一下,人都有些摇摇欲坠。
薛宁跟在她的身后,又回到了之前那处小巷子里。
这一路上,薛宁都在想,秦文霜肚子里的孩子的爹,是谁?
李家梁?
他正在大牢里关着,也不知道是不是放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