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字还没有说出口,杨秋苗另一边脸又挨了一巴掌,力道之大,导致她往后踉跄几步,椅子也脱手而出,掉在地上。
杨秋苗捂住脸,气势汹汹地抬头,在看清楚来人是王秀兰后,她眼中闪过一丝心虚,但很快被怒意冲散。
“你有病啊!好端端打我干啥!我得罪你了?今儿个不给解释清楚,你信不信我去找村长!”
王秀兰不听,撸起袖子,上前一步抓住杨秋苗的衣领,怒火燃烧心头,咬牙切齿:“想去找村长是吧?我今天就把你这长舌妇,打得去见村长!”
杨秋苗瞪大双眼,下意识挣脱。
没挣脱开来。
“让你嘴巴贱,骂我闺女!让你瞎胡扯,我闺女招你惹你了?满嘴喷粪瞎编排,整天没事嚼舌根!你就不怕烂嘴?我闺女清清白白,轮得到你瞎说?我今天就替你老娘好好教训你!”
她边骂边扬手,巴掌一下比一下狠的扇上去。
杨秋苗在王秀兰手上,如同一个破布娃娃,毫无反抗的机会。
脸上火辣辣的疼让她忽地想起,王秀兰没嫁到桃花村之前,是杀猪匠的女儿,十里八乡出了名的脾气暴,泼妇,直到嫁给纪满仓之后,才慢慢收敛起来。
杨秋苗后悔了,她不该乱传王秀兰闺女的坏话。
“别......搭窝。”她挣扎道,脸肿的连话都说不利索,每说一个字都牵扯到伤口,钻心刺骨的疼。
杨秋苗叽里咕噜说的什么,王秀兰完全没听清,根据她的嘴型猜测出内容,王秀兰更生气了,一把拽住她的头发,怒吼:“什么!你没错?!”
“看来是老娘打的不够狠!让你没错!今天非把你这贱嘴打服帖了!”
杨秋苗:“窝......不&***......”
林春花跟不上王秀兰的步伐,等她气喘吁吁地赶到时,看到的画面就是杨秋苗被她的好姐妹王秀兰压在身下扇巴掌。
她差点也忘了,秀兰之前的名声。
她掩唇干咳,没走近凑热闹,而是站在不远处帮她望风。
地里的庄稼长得真好啊!
林春花看着面前的荒地,感叹道。
……
南城是有名的水果之乡,售出的水果广受全国人民的喜爱,本地人亦如此。正好桃花村背靠小山,山上的果树尤其多,不仅长得好,收成还旺。
纪满仓肩上扛着两颗木瓜树苗,额角上的汗珠顺着沾有泥巴的黢黑的脸颊往下滑,砸在地上。
跟在纪满仓旁边的是二儿子纪云川,他肩上扛着沾着泥土的锄头,每走几步,就有泥土簌簌往下落。他手上拎着个小篮子,里面装着些紫黑色的野果,和憨厚庞大的身形比起来,反倒显得几分奇怪。
父子俩身上虽然算不上太干净,但脸上都挂着明显的笑容。
纪满仓笑是因为想到小闺女前几天说院子里缺点东西,如今他把树移植回来,闺女定能高兴。
而纪云川笑则是因为篮子里面的东西,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山稔子,小妹最爱吃的!
“叔!不好了!”一位光着上半身的小孩急匆匆地朝纪满仓跑来,嘴里大声地喊着,再配上一副天塌的表情,活脱脱像是出了什么大事。
看着跟小炮仗似跑来的小孩,纪满仓连忙侧身让开,刚闪身让出空地,小孩便刹不住车,直直朝地面跌去。纪满仓眼疾手快,伸手拎住他后背的衣领,稳稳制止。
“铁顺,出什么事了?瞧你慌成这样?”一旁的纪云川被他鲁莽的动作吓一跳,皱眉。
再看到他湿润的裤脚以及屁股蛋上横着的泥巴印,纪云川瞬间了然:“你是不是又下水被你爸揍了?”
铁顺好不容易稳住身体,听到纪云川的话很惊讶:“云川哥!你咋知道嘞!”
纪云川没解释,而是瞄了眼严肃的父亲,暗示警告:“你再下水玩,下次就不止你爸一人打你了!”
铁顺下意识缩了缩屁股,他被一个人都揍这么疼了,再加上二叔!屁股不得开花!
想到这个画面,铁顺惊恐的摇头:“不下了,我,我不玩水了!”
害怕二叔追究起来,铁顺赶紧转移话题:“叔!二婶和杨喇叭打起来了!她,她们说云溪姐姐和坏蛋跑了!”
“啥?”
“铁顺,你再说一遍?”
父子俩异口同声地问。
铁顺不懂平时聪明的二叔怎么现在犯迷糊,听不懂话,他又大声重复一遍,语气比刚才更夸张:“杨喇叭说云溪姐和坏蛋跑了,二婶知道后和杨喇叭打起来了!”
杨喇叭他们知道是谁。
前天铁顺来家里找小溪玩,拉着他们嘀嘀咕咕告状,说杨秋苗总是说小溪坏话,以后不叫她婶子了,叫喇叭。
“除了这个,杨秋苗还说了什么?你婶子有没有受伤?”纪满仓拉住想冲出去的纪云川,冷静地问铁顺。
铁顺摇头:“她只说了这个,婶子没有受伤。”
他来之前二婶正揪着杨喇叭的头发,唾沫星子横飞地骂。杨喇叭的脸都肿成猪头了,二婶看着不像受伤的。
纪满仓悬着的心放下一点,至于杨秋苗的话,他和媳妇一样是不相信的。小溪的为人他清楚得很,向来懂事,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云川,你去村口等小溪,铁顺你带我去找你二婶。”纪满仓沉着吩咐。
纪云川不听,急得直跺脚,“小妹都不见了!去村口怎么等!我去借自行车去镇上!”
“云川!”纪满仓呵斥,见二儿子一下子愣住,他缓了缓语气:“那些人说的话你也信吗?相信我的,去村口等等,小溪很快就回来了。如果真的等不上小溪,我们就去报警好吗?”
纪云川没有相信传言,他害怕的是小妹在镇上出事,临近中午出去,到现在都没回来,他怎能不担心。但听到父亲的解释,他急躁的心稍微安定下来。
“那我去村口等小溪!”留下这句话,纪云川扛着锄头,拎着小篮子,火速地跑了。
纪满仓则在铁顺的带领下,来到打架地点。
这里聚了一堆人,吵吵闹闹的,而他心心念念的媳妇正坐在椅子上,不远处杨秋苗狼狈的坐在地上,哎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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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的叫唤。如果不是铁顺提前说,媳妇和杨秋苗打架,他都认不出那是杨秋苗。
纪满仓走到王秀兰面前蹲下,上下打量一番,见她没受伤,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我来了。”纪满仓轻语。
王秀兰看见自家男人来了,本就理直气壮的她,底气又添了一分。
“老纪,她不仅造谣咱闺女,还欺负我!”王秀兰指着杨秋苗告状。
杨秋苗:……
杨秋苗:“唔……窝&……**%没……”
杨秋苗实在没想到王秀兰会这么不要脸,她还有脸委屈!!她还敢告状?!
自己被她打的半死,话都说不出来,都没说什么呢!她王秀兰凭什么啊!
蹲在杨秋苗旁边,拿着鸡蛋帮她滚脸的黄大娘听见王秀兰的话,脸不禁抽了抽,忍不住说了句:“秀兰啊,秋苗伤成这样,实在不像是欺负你的。”
明眼人都能看出,是你在欺负她。
王秀兰闻言,冷笑:“咋的!她伤成这样还无辜了?要不是她欺负我们纪家,我还能打她?”
黄大娘:……
然而王秀兰还在继续,甚至说话的声音都高了几分:“你同情杨秋苗这长舌妇,是不是觉得她做的对啊!我纪家的闺女活该被造谣?也对,黄翠翠你没闺女,不知道闺女的好!体会不了这种气愤。”
黄大娘:我就不该替杨秋苗说话!
村里谁不知道她最是稀罕闺女,却生了五个臭小子。现在王秀兰拿这件事来说,无疑是戳她的心窝子,偏偏她还不能反驳,怕被揍成杨秋苗那样。
窝火!
黄大娘越想越憋屈,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加重了些。
“嘶。”杨秋苗脸一痛,忍不住瞪了眼黄大娘。
你轻点。
黄大娘瞬间不干了,把鸡蛋扔在杨秋苗身上,“老娘费心费力伺候你,你还不乐意上了?自己来!”
杨秋苗:……
几乎是在黄大娘刚站起来时,村长就来了。
他脸色很不好,在看到拿着鸡蛋的杨秋苗,脸更黑了:“杨秋苗!你就不能安分点吗?才一个月不到,说说这是你第几次惹事了?嘴忍不住就缝起来!没活干就去找活干!”
“整天惹是生非!你闲得无聊,我可没时间陪你耗!不反思就算了,你有脸吃鸡蛋!”
村长劈头盖脸地一顿话,把杨秋苗吓得不轻,再想到场上的人全都站在王秀兰这边,没有一个人帮她,她只觉得心又闷又堵,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
“呜呜……咕呜呜呜。”
杨秋苗一哭,村长更烦了!每次都是这招,说两句就哭!一开始看到杨秋苗哭的时候,他还会放低语气,现在不会了。
“哭屁哭!再哭我送你去警察局哭去!找警察同志述说委屈!”
每天处理杨秋苗惹出的破事,村长觉得他寿命都变短了些,被气的。
杨秋苗没嫁过来之前,他村长的职务多闲啊!嫁过来之后,他没有一天是不忙的,原本受欢迎的村长这个职位,愣是没人要!害他干了一年又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