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肉宝眼睛刷的亮了,“你认识我大哥?”
“陆淮川是你大哥?亲的?”温乔不确定的问。
“当然是亲的咯!”肉包说,“大哥是大哥,叫陆淮川。粥粥是二哥,叫陆远舟。我是小三……呜呜。”
远舟,也就是小酷哥,赶紧捂住肉宝的嘴,训斥:“不是说了,家里的情况不能随便告诉外人吗?”
温乔无奈:“你见过哪个坏人长得像我这么漂亮?”
远舟不说话,依旧警惕的看着她。
温乔叹气:“我真不是坏人,说起来也算不上外人。因为我是你们大哥的对象,马上就要结婚那种哦。”
“什么!!!?”
两小只这下彻底懵了。
远舟虽然跟个小大人似的,但到底还是个孩子,头一次面对如此状况,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温乔也没要求他们立即接受,取下背篓,从空间里拿出三个包好的肉夹馍,递给他们。
“喏,你们一人一个,剩下那个带回去给你们大哥。”
“好香。”肉宝这吃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绕过远舟,接过温乔手里的肉夹馍,嗷呜咬了一大口,满嘴流油道,“吼吼吃,谢谢泥,扫扫。”
远舟:“……”
他觉得小弟吃相太埋汰,绷着脸将他嘴角的油渍擦去:“你慢点。”
肉宝顾不上跟他说话,一个劲地埋头苦炫。
温乔哭笑不得:“放心,没人跟你抢。要是还没吃够,就把你大哥那份吃掉,下次我再给他做。”
肉宝疯狂点头:“吼吼吼!”
远舟犹豫了下,轻声朝她道:“谢谢。”
“不用,反正迟早都是一家人。”
远舟一噎,怎么都无法将眼前这个跳脱又热情的漂亮姐姐,跟自家闷葫芦大哥联系在一起。
但温乔已经自发代入长嫂身份,拍拍他的肩膀说:“走吧,回家了。”
三人一起下山,两家一东一西不顺路,于是到山脚后就此分开。
肉宝小心翼翼的抱着肉夹馍,仰头问远舟:“她真是我们嫂嫂吗?”
远舟目光复杂的望着温乔的背影说:“我也不知道……”
温乔对此一无所知,到家后,距离中午下工时间还早。
四姐妹不在家,她将药材利落的收拾好后,叉着腰站在鸡圈面前,盯着那几只鸡,开始可汗大点兵。
“点兵点将,小公鸡点到谁,我就选谁……好,就是你了!”
“咯咯咯!”
倒霉被点中的那只鸡,扑棱着翅膀,发出尖锐的抗议,然而最后还是被温乔无情的捉住了。
兜兜又飞出来,呲溜呲溜流口水:“主人,这只鸡你打算怎么做?煲汤,爆炒,还是小鸡炖蘑菇?”
“今天换个花样,做叫花鸡。”
“好啊好啊,兜兜帮主人杀鸡。”
兜兜的参须无限延长,熟练的将鸡拧断脖子嘎了,放血,拔毛,去除内脏,然后打水清洗干净。
处理好食材,温乔用葱姜料酒给鸡去腥,又用花椒面和盐增味,然后将路上采的荷叶包在外面,最后糊一层厚厚的黄泥,放回空间烤箱。
烤鸡需要时间,趁这会儿功夫,温乔用灵泉水泡了个澡。
毕竟现在这天实在太热了,稍微动一动就浑身是汗。
温乔泡完灵泉水出来,发现镜子中的自己更白更嫩了,肌肤像剥了壳的鸡蛋,完全找不到任何瑕疵。
欣赏完自己的美貌,她简单穿了套复古吊带搭配鹅黄色小开衫,又将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拢在脑后,扎了个丸子头,用珍珠发夹别住。
整套造型虽然简单,却衬得她格外有气质。
做完这一切,温乔正想去看看烤鸡,听到空间外面传来敲窗声。
她立即出了空间,打开窗户一看——
果然是陆淮川。
他这会儿脸上、短发茬上全是细细密密的汗水,一看就是热到了。
温乔生怕他中暑,连忙招呼道:“快进来。”
陆淮川进来后,闷不吭声地将背篓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往外拿。鸡蛋糕、饼干、桃酥、江米条、水果硬糖、大白兔奶糖、汽水……
温乔瞠目结舌道:“你今天出去就是为了专程给我买零食?”
“你太瘦了,多吃点。”
说着,陆淮川下意识看了她一眼。
温乔正蹲在他脚边仰头看他,开衫扣子没扣,从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她呼之欲出的丰盈沟壑。
陆淮川呼吸一窒,忽然发现温乔虽瘦,但该有肉的地方是真有肉。
他不敢再乱看,急忙移开视线。
温乔被他这样逗笑了:“亲都亲了,摸也摸了,你脸红什么?”
陆淮川更窘迫了。
他长了张没有情丝、像是会随时杀人放火的土匪脸,做出这种表情,实在太反差萌,太招人稀罕。
只不过一想到他大热天的,跑十几里地就是为了给自己买零食,温乔心蓦地一软,掏出手帕给他擦汗。
她刚一靠近,陆淮川像被烫到似的,急忙躲开。
温乔不满的嗔道:“你躲什么?”
“……我不是故意的。”
陆淮川喉结滚了滚,像只被驯服的威风凛凛大狼狗,乖乖回到温乔身边,弯着腰,低着头,任她擦汗。
在这狭窄的空间里,空气不流通,属于女子的馥郁馨香直往他全身毛孔钻,不亚于一场酷刑。
等温乔终于擦好,他这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退开半步说:“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等一下。”
温乔将早就提前拿出来的大西瓜抱出来。
陆淮川怕她累着,急忙接过那个沉甸甸的西瓜。
温乔知道他体力好,也不跟他抢:“这西瓜我刚在井水里冰镇过,你带回去给肉宝跟粥粥吃。”
“你见过他们了?”陆淮川诧异。
“今天采药的时候,刚好在山上碰到了。”说着,温乔假模假样的去厨房将叫花鸡拿出来,递给他。
陆淮川瞬间被手里的泥坨坨吸引目光:“这是?”
“这是叫花鸡,你把外面的泥壳敲掉就能吃了。”
陆淮川一听这竟然是鸡,想也没想就拒绝:“你自己吃。”
温乔瞪他:“我第一次送你东西,你确定要拒绝?”
陆淮川在她的目光中败下阵来,心想下次去国营饭店给她带好吃的。
温乔满意了,指挥他将东西都放进背篓里。刚送走人,就听外面传来马翠花杀猪般的嚎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
“哪个杀千刀的,竟然偷了我的鸡!!?”
杨金凤也如丧考妣的从厨房走出来:“娘,柜子上的锁被人弄坏了,昨天刚买的肉不见了,面也少半袋。”
“什么?”马翠花看向站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四姐妹,怒气冲冲道,“你们几个死丫头怎么看的家?”
“我看说不准东西就是她们偷的。”杨金凤在旁边煽风点火。
招娣连忙否认:“不是,我们没偷。”
“那我的鸡呢?我那么大一只鸡,还有整整三斤肉呢?”
招娣想起答应温乔的事,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选择沉默。
马翠花更加笃定东西就是她们偷吃的,抄起笤帚,就要揍人:“好啊,日防夜防家贼难防!看我今天不把你们几个死丫头的皮扒了!”
“砰!”
柴房的门被人大力撞开。
温乔扛着斧头,掏掏耳朵:“吵什么吵什么?多大点事,不就一只鸡跟一条肉吗,我吃的怎么了?”
马翠花瞪大眼睛:“怎么不吃死你!一只鸡跟三斤肉,你知道要多少钱吗?你说吃就吃了,你是猪吗?”
“就是,”杨金凤嫉妒道,“你怎么能一个人在家吃独食呢?那条肉本来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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腌了给咱们家秋收进补的。”
温乔抱着胳膊冷笑:“这肉本来就是我买的,我吃了又怎样?”
杨金凤噎了一下:“那鸡呢?那可是一整只鸡,别告诉我,你一个人吃了一条肉外加一整只鸡。”
“是又怎样?”温乔反问。
“吃吃吃,你是饿死鬼投胎吗?”
马翠花光想想,心都在滴血:“一天天的,活也不干,工也不上,吃这么多也不怕撑死你!”
温乔掀掀眼皮说:“这就不劳你们费心了,毕竟你们早上没给我留吃的,总不能让我饿着肚子吧。”
马翠花:“……”
她原本想饿温乔一天半天的,让她知道跟她作对的下场。
没想到最后竟然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说不过温乔,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干嚎:“哎哟喂,我们家这是做了什么孽啊,摊上这么个混账,张嘴就吃了我一整只鸡和三斤肉啊!”
现在这会儿,不少妇女同志提前下工回家准备午饭。
听到马翠花的哀嚎声,全都过来凑热闹。
马翠花看到这么多人,叫得更起劲了。
温乔被她吵得耳膜疼,不耐烦道:“吃都吃了,你说怎么办吧?”
“赔钱!”马翠花就俩字,“你必须赔我钱!”
“好啊,你要多少?”
没想到她这么好说话,马翠花迟疑了下,还是咬牙道:“十块。你赔我十块钱,今天这事咱们两清。”
“十块?”张老太永远赶在吃瓜的第一线,嗔目结舌道,“一只鸡和三斤肉,你竟然张嘴就讹人十块钱?马翠花,你怎么不去抢?”
“什么叫讹人?”马翠花振振有词道,“我那只老母鸡一天下俩蛋,一个蛋四分钱,我要十块哪多了?”
“奶,”温乔好心提醒,“我吃的那是只公鸡,不会下蛋。”
马翠花:“……”
昨天她就面子里子都丢完了,索性眼一闭,心一横:“反正没有十块钱,今天你这事绝别想私了。”
温乔叹了口气:“既然奶都这么说了,那十块就十块吧。”
马翠花傻眼了。
这就答应了?
马翠花总觉得事情进行的太过顺利,有种不真实感。
然而温乔就这么当着所有人的面,掏了一张大团结给她:“奶,这下满意了吗?能不叫了吗?”
围观众人都被她的壕无人性惊呆了。
马翠花拿着那张大团结,却有些肉疼。
早知道刚刚该要二十块的……
温乔可不知道她的小九九,伸了个懒腰,关门回屋休息去。
杨金凤没捞着好处,嫉妒的望着温乔的背影,恶狠狠狠地啐了一口,骂道:“败家小娘皮,吃不死你。”
转头看到耀祖一瘸一拐的回来,顿时化身尖叫鸡:“耀祖!我的耀祖!你怎么弄成这样了?你跟娘说谁欺负的你,娘这就去替你做主!”
温三有这一辈有三个兄弟男丁,但是再下面这一代,清一色全是丫头片子,就耀祖一根独苗苗。
而这根独苗苗是她杨金凤生的。
这也是杨金凤能在温家这么有底气,这么得宠的原因。
现在她的仪仗被人欺负了,这让她怎么能够忍气吞声?
可一群大小伙儿被一个小豆丁打了,这种丢脸的事,耀祖哪里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
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与此同时,大队尾一座偏僻的茅草屋里。
始作俑者正盯着桌上那两个肉夹馍,口水斯哈斯哈飞流直下三千尺。
旁边,站着个即便饱经风霜,依旧看起来光彩照人的中年女人。
她就是陆淮川的母亲,关慧芝。
关慧芝听远舟说清事情始末后,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
“这肉夹馍,是一个自称你大哥对象的姐姐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