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胆子提!当初挑你手筋的时候就该杀了你!”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莫七气得发抖,“你害我在温家手里吃尽苦头,今天我定要把你的心挖出来剁碎了喂狗!”
“你这可就是污蔑了。”谢连玉口中说着“污蔑”,却无半分慌张,甚至还有些幸灾乐祸,“你假扮水匪劫持温家商船,惹得温雁山重金悬赏,广发江湖追杀令要你人头,怎么就成我害你了?那商船是我拿刀架你脖子上逼你劫的?”
“若非你故意放出假消息,我怎会弄错!又怎会开罪温家!”
谢连玉唇畔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或许,这就叫自作自受,自食恶果?”
就在这时,石室外隐约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谢连玉施施然起身:“看来你还是棋差一招。我的人到了。”
“你别得意!”莫七脸色剧变,眸子里透出阴狠,“你不就仗着那女人帮你吗!可她保的是梁国质子!若她知道你和八方客栈那冒牌货一样,都是假的!你说,她会不会比我更想杀你!”
谢连玉的手指无意识地收拢了半分,但立即就恢复了常态,波澜不惊地道:“你是恼羞成怒,产生什么癔症了?”
“哈哈哈哈!说到你痛处了吧?!”莫七像是终于抓到了他的把柄,挤出一丝狰狞的笑,“我知道,是你杀的那冒牌货,那家伙的后脑勺里还留着你匕首上的毒针!你这般煞费苦心杀他灭口,就是怕他戳穿你的底细吧!”
莫七满脸兴奋:“之前我见你在那女人面前装的一副温良恭俭、与世无争的模样,我就觉得可笑。你说,如果她知道,自己保护的绵羊其实是条随时能要人命、比她还毒的毒蛇,她会是什么反应?哈哈哈哈……”
他得意地凑到谢连玉耳边,恶意满满道:“哦,对了,忘了和你说,那冒牌货是我特意招来的,当时,他拿了那血玉告诉我,他知道你所有的秘密,可以完全取代你。”
莫七刻意停了停,一字一顿道:“因为他亲眼看见,真的谢连玉,已经死了。”
莫七话音刚落,谢连玉一直隐在袖中的右手突然探出,一道寒光闪过,螭纹匕首狠狠刺向莫七。
莫七反应极快,当即扣住他持匕首的手腕,五指骤然收紧,只听一声令人心惊的骨裂声,他竟是想要将谢连玉的腕骨生生捏碎!
“一个残废,就别做这些没用功夫了!”他脸上掠过残忍的快意,“我先废了你这……”后面的话戛然而止。
腕骨刚受重创的谢连玉右手不仅没有松开,反而顺着他发力的方向猛然下沉。紧接着,左手反抓住他的右臂,以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向外一旋!
“咔!”一声短促清晰的骨节错位的声音响起,莫七的右臂被生生扭得脱臼。
剧痛让莫七脸上的得意转为了惊骇,但更令他感到可怕的是,这绝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之人该有的力道!
但他完全来不及思考,几乎是同一时刻,谢连玉刚受伤的右手毫不犹豫地刺出,匕首正中他的心口。
谢连玉声音如寒霜清冷:“既知道我是假的,就该躲远些。”
莫七痛呼一声,单膝跪倒在地,口中溢出血沫,死死盯着谢连玉的右手:“不、不可能……那时……我明明看到你的手……”
“明明看到我因双手残废,像条丧家之犬,任人凌辱却无力反抗,是吗?”
谢连玉缓缓逼近,手掌握着匕首,稳稳地又推进一分:“若非亲眼见证我的狼狈,祈国那群豺狼,怎么可能放心放我离开?又怎么会请人护送我至梁国边境呢?”
莫七双目圆睁:“你、你是故意的……你的眼睛也是……”
“不,眼睛是真的看不见了。”谢连玉唇边带着慑人的笑意,“但,托你的福,很快它就能看见了。”
莫七瞳孔微缩,似乎意识到什么,但已是晚了。
石室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谢连玉忽的抓住莫七脱臼的手臂猛地向上一托一送,迅速将其复位。下一瞬,他从莫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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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口迅疾地拔出匕首,精准地刺穿了他的喉咙。
恰在这时,石门被人从外再次开启。
“谢连玉!”扶盈冲上前,一眼就看见室内的景象。
莫七胸口和喉咙各开了一个血窟窿,仰面倒地,而谢连玉一身血污站在他身前,有些狼狈地往扶盈声音传来的方向转过头,身形微晃。
扶盈疾步上前,在他即将倒地之时,及时接住了他。他已然失去了意识,左手中还紧紧握着那把染血的螭纹匕首。
紧随其后赶到的程迹连忙上前,蹲下身习惯性地抬起谢连玉的右手想给他诊脉。指尖刚摸到他的腕骨时,眉头骤然深锁,有些凝重地看向扶盈:“人还活着,但他的右手腕骨裂了,伤得不轻。”
扶盈抿紧唇,小心翼翼地将他未受伤的那侧手臂搭到自己肩头,将他架起:“这里不安全,我们得先带他出去。”
“我去看看那家伙身上有没有留什么有用的东西。”程迹转向莫七的尸体,在他身上摸了一圈,摸出几包金刚铸骨散和断续灵胶,不动声色地收了起来。
然而,就在他不经意碰到尸身右肩时,动作微微一顿,指下的触感显示关节附近似乎有肿胀和血瘀,筋络似乎也有断裂的痕迹,像是被人用某种特殊手法将骨节强行错位后又仓促接回原处。
他想到谢连玉那奄奄一息的模样,觉得有些矛盾。这样凌厉暴烈的骨节接续手法,绝非寻常人能做到。
他再度俯身,细细查验了尸体的其他部位,意外发现,此人的双臂上层层叠叠尽是陈年关节断裂留下的旧伤。
或许,是旧伤未愈导致的病根?
程迹无端又想起了谢连玉那双被人刻意挑断筋脉后又重接的手,根据尸体的情况推测,今日的局面,谢连玉该是借对方捏伤自己的腕骨之时,恰好攻击在了对方的旧伤之上,意外完成反制。
他视线再次落在尸体喉咙处那道令人心惊的致命伤上,在心里感慨:“这瞎子,下手是真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