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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杀忠臣了

作者:身边世界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周一W堂妹演,周二O女士演,周三该轮到谁了呢?


    我们也不知道,谁和我我们?是诗诗。诗诗坚信老板不能裁她的,毕竟她肚子挺那样大,她说她粗略算了下自己的赔偿金,大约是二三十万。这数字对于W总裁全部身家来说可能就是洒洒水,但要一下子白给一个人这么多钱,谁能舒服啊?


    那谁会是周三的幸运儿呢?不知道,看起来没有幸运儿要诞生的样子。也是哈,现在除了会计,剩下的四个人,诗诗不能动,我是她上次就坚持要留还说出养我一辈子的。


    至于L总和L总监,这俩不是她的最爱吗?我可没忘了她那次和我说这俩是多么好的男人,一个英勇仗义乐于助人,一个讨好她的方式笨了点但她善啊愿意养着他反正他也快退休年龄了。关键是,这俩对她都“忠心”啊!这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人才了,一个都不能开,总不能开了会计啊!


    就在我觉得今天没瓜可吃了的时候,会计突然找了L总监谈话。很快,几乎没费什么功夫,L总监出来后就收拾了东西然后背着包准备走了。


    啧啧!这样忠心的狗到底是做了什么事让主人都不得不踢走了他?总不能是因为没钱了吧?我看这个原因靠谱。近一年的直播项目运作下来,一毛钱没赚,租了那么大地方又是装修又是招人的,只见哗哗花钱哪里有赚一分钱进来哦。粗略估计至少也赔了三五百个,可不就真的养不起人了。


    可见资本家在砸钱解决一切问题和节衣缩食无法再伪善之间,不过是眨眼的事情。


    办公区那边吵吵闹闹的,我隐约听见什么,“对不起X总监,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昨天冲撞了你,你多多谅解。”这是L总监对会计说的。


    咋回事,这俩又吵起来了?话说昨天O女士走之前,去和L总监聊了会儿。他俩好像是年龄相仿来着我记得,同龄人聊得来。以往L总监为了捧这位老板的亲戚,给她洗菜洗碗可积极呢。


    也不知道他俩聊的啥,反正O女士走了之后没多会儿,他突然和会计吵起嘴来。具体吵什么我也没听清,会计办公室离前台是最远的。只隐约听见什么“小X你这样做太不地道了……怎么可以这样让小W和O总走了呢……”之类的。


    L总在旁边是不是说两句废话打圆场,还是没劝下来,诗诗也惊动了,我也起来往那边去看看,结果只见L总监气冲冲地出了后门,然后会计一副脸上挂不住的样子回了办公室。


    诗诗离得近,肯定知道,我就问了她,从她那里还原了下情况。


    应该是O女士去和L总监聊天,说自己和女儿都是被会计打小报告给老板了,老板听信她的谗言就给她母女俩甩脸子了,眼下她们走也不是自愿,只是没办法了不得不主动走,说不定老板想起来亲情了还给她们半路劝回来呢!


    L总监知道了真相,十分生气。他和O女士年龄差不多不多,也是把W堂妹当自己女儿看待的,一想到自己的“老婆”和“女儿”这样被一个会计欺负了,心头火起,然后就跳出来找会计要说法。


    会计当然不承认啊,就和他吵了起来。L总监本来也就是兴师问罪一下,没预料到她还敢和自己吵,于是说她一个小会计跟自己这个总监装什么相,更别说她还敢搞老板的亲婶婶和亲堂妹了,简直大逆不道!会计冷不防被人骂一个小会计,简直给她踩到泥里去了,哪里忍得了,两人不欢而散。


    真是刺激!一条绳上的蚂蚱打起来了。哦不,互相啃食血肉起来了!我越发不理解W总裁了,咱见过养蛊的,都是各种毒物放一起互相吞,直到剩下最后一个。她个这里倒是有了创新,拿蚂蚱来养蛊呢!真是奇葩。


    之后两人没再说话也没再争吵。下午四点多,L总准备下班了,哦不,他是有公务要外出,还顺便带着L总监一起出去帮忙。咱也不知真假,反正他俩走了空气也干净些,都了好。谁也不会去过问他俩早退干嘛。


    他俩一走,会计溜达来了前台。我寻思她来干嘛呢,就听她义愤填膺和我说:“这个L总监,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就是个打秋风混日子的,他当老板不知道吗?关键他竟然敢小看我,说我一个小会计敢管他总监的事儿!”


    这似乎是她的死穴,只见她气得眼睛都红了,平时温柔可亲的一张脸都有些扭曲起来,恶狠狠地撂下话,“我倒要叫他看看,我这个小会计可掌握着决定他去留的权力,不过是我和老板说一声的事情,他一个总监算什么?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这是她少有的状态,我一时看得呆了。大嬷嬷/大太监登基了这是?难道是我错看了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奴性,其实她可是个有夺权能力的野心家?


    结果一早大家在电梯里碰见,她还笑眯眯和L总监打招呼,仿佛昨天的不愉快完全没发生过一样。我还以为昨晚上老板给他俩调停了,两人好起来了呢。


    没想到啊没想到,相安无事的一上午过去我以为没戏了呢,突然又书接上回,唱上了!还在我听清之前就唱完了!


    会计这通狠话有些分量呢!我之前辞职那回,她提前喜不自胜的样子,让我不禁怀疑是不是她跟老板打电话做了什么工作?也不知道老板怎么回她的,以至于她误以为我是走定了,提前开了香槟,结果翻了车。


    这回算是见识到她撂狠话的水平了,一口唾沫一个钉呢!L总监这低声下气道歉的声音,有当时我怼完他说辞职不陪玩了的时候,坐立难安甚至嗓音有些发抖内味儿了!这人咋一把年纪了这么不长记性呢?


    “再见~”出大门的时候L总监破天荒跟我道别,仿佛我俩同事关系很好似的。


    因为速度太快了,我压根没意识到他这是已经被开且开完了,而且他故作闲适的姿态,让我差点都要以为他是被派出差呢!所以我完全没反应过来回应他。这时,电梯上来了,就见他一脚踩进电梯车厢突然又退了回来,转身往办公室里跑,匆忙去了他工位。


    这又是要唱哪出?难道是越想越气要进去打会计一顿吗?显然我现在的脑洞已经超越正常阈值了,什么天马行空的桥段我都能毫不怀疑地接受它存在的可能。


    这当然不会发生。L总监再出来的时候,手上拎了一个袋子。这次不用他来,我已经准备好了,不就是和他说再见嘛,我才张了张嘴,他突然低头从袋子里掏出来一盒八珍糕放在前台上。


    “这东西也用不上了,M总我分你一盒吧。哎呀,刚走得匆忙我差点都忘了拿了。”这是他来这里做商务选品几个月,选来的唯一一款产品,貌似好像还是L总自己的关系给了他联系的,不得不说L总为了保自己这个心腹是下了点功夫的。


    我咽下到嘴边的再见,真心微笑拒绝,“这东西L总监你就自己带走吃吧,你年纪也大了要保重身体,这八珍糕不是宣传语就是最适合你们嘛。”


    我发誓我绝对是真心拒绝的,这东西说是原料很健康,宣传也是非常健康,但是真的非常难吃,生不生熟不熟甜不甜涩不涩苦不苦臭不臭的,反正味道非常奇怪。而且我记得这玩意儿说了为了健康什么都没添加,保质期很短的,这小半年了,还没过期?


    L总监显然不允许别人拒绝他的好意,“给你你就收下,你不要就是看不起我这个人。咱们同事那么久,我是很敬佩M总你的。”


    他这没头没脑的一通,叫我满头问号,这是人之将走其言也善?可我没问他啊,也不想和他说这么多话。


    不过,看他满眼渴望等着我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样子,我想着人之将走就成全他一回吧,于是我问,“你这是干什么?”


    他两眼放光,好像找回主场的机会来了,立即竹筒倒豆子和说,“昨天我不知道X总监的身份,说了点难听的话,结果今天老板就让小X找我聊天嘛,哦,财务总监找我聊天。我俩没吵架的真的,说得好好的,她也特别和气,一点也没有计较昨天我的莽撞。”


    他的表现生动诠释了什么叫人在尴尬的时候就会话多。我都没问,他就自顾自解释起来,极力要自证他俩关系很好完全没事。为了给自己面子,把打自己脸的人的面子也照顾到了,真是好豁达啊!但这个豁达他咋就没用对地方呢?


    他终于解释够了,也可能是见我不耐烦,于是接着说,“财务总监和我说,直播项目解散了,做不下去了,老板也还没想好新的方向做什么,所以好好和我商量的,让我回家先休息一段时间等消息,新项目上了,就还叫我回来继续干。”


    说得他自己都信了吧,要是他的表情和眼神更加真挚一点,我说不定也会信的呢!这时候了还要如此辛苦维护自己根本没影子的尊严,还不如跟我卖惨。这出戏没意思。


    我兴趣缺缺了,说:“是嘛?那你慢走。”


    哎,猜猜怎么着,他不仅没走,还在原地手忙脚乱地给我比划,反复说:“你不要觉得这老板开了我,她们的好好和我商量的,很尊重我的意见。这绝对不是我被辞退了,不是开了我了,和之前被开那些不一样的,她们还承诺我等我回来还给我当总监,说不定我过两天就回来了!”


    我点点头,“好的,期待你能早点回来,和O总小W一样。”


    也不知道他对我这话满意不满意,反正他张张嘴还想再说,又最后憋了回去没说什么。哦,他甚至忘了和我说再见,终于头也不回地坐上了电梯,为了不和我对视,还躲到了按键板后面。


    说实话,对L总监这个人,我观感一般。他那些烦人的小心思小动作被我当面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尤其是现在都过去之后,我真的对他谈不上有什么情绪。


    毕竟五十出头的老头了,家也养不起,子女都是跟老婆在家种地生活的,他自己早些年就出来首都说是闯荡,此后赚不到钱就不管家里了,过年都不回家的,这些信息来自会计给我说的八卦。


    他这种没啥实际能力的,年纪还这么打了,确实也找不到工作,得亏他遇到了他的伯乐L总才能先后来这里混了两回,这两段各大半年的生活,说不定是他此生最舒服的时光了。


    这种人,讨厌他恨他都是奖励他了,所以我完全只剩无感和一些唏嘘。这种人真可怜,不是那种让人心痛同情想要帮助的可怜,是那种看着都有点好笑的可怜。他一直嘴上说自己多么厉害多么有资源,吹嘘自己贬低别人,其实都是为了显出他的价值,好让老板多多怜悯他,赏他一口饭吃。


    我想我这辈子是吃不上这口饭了,所以对于他和W总裁这种畸形的互相需要的感情,不理解但祝福。


    至此,所有能开必开的基层员工已全部清除完毕。我觉得这出闹剧该停止了。


    第四天一早,诗诗干脆直接坐在了我旁边,她那个办公区已经没有人了,一个人呆着刷手机看电脑也无聊,跟我坐一起还能聊聊天。


    “M姐,你说老板还会继续做直播吗?”诗诗剥着一个黄橙橙的枇杷,“咱们这些官媒谈下来也不容易,这么搁着都浪费了。只要老板愿意让你重新继续拉个团队,咱们还按照原来的路子找明星或者大网红来直播,我那些商家又不是谈不进来。我还是觉得当时来面试你和我聊的路子是可行的。”


    我一边敲着键盘修改PPT,一边答她,“我看W总裁可能不想做直播了,她已经瞄上新赛道了,上回醉酒那事儿,就是她在和慢脚的聊竖屏短剧,而且她已经接触很久了,估计是要往那边去发财咯。”


    “啊??”这对诗诗来说显然不是个好消息,“她不搞直播了,那我留着还能做什么?我只会直播选品,跟她短剧那些完全不懂啊!”


    这我也不知道啊。我摇摇头。


    诗诗觉得枇杷都没味儿了,“我还以为她开掉这些人是为了重新开始直播。唉。看来没开我真的只是因为我怀孕了不敢开我。我也不是备孕来的公司,真的只是意外。其实我肚子挺这么大也不会耽误工作的,我还说她要是愿意重开,我也能好好努力干到生,给孩子赚奶粉钱,我坐月子也安心,完了回来也能继续拼,其实谁想找工作啊。”


    她这事儿真的她自己不提我还都忘了。她应该是入职就怀孕的或者是瞒着怀孕的消息入职的,公司本来要体检报告,但她一直没给,而我刚好被卸任了也没人管她要手续,入职三个月后她宣布了喜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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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都很震惊,她只笑笑说因为满三月了可以对外讲了。


    这其实也没什么,她哪怕当时和我说了她在备孕可能已怀孕或者已怀孕也没问题,因为她确实是我面试的所有选品中,工资范围内能力最好的。事实上,她来上班之后工作产出也一直在线,三个BD,L总监那1个产品可以忽略不计,开播以来选的产品70%是诗诗的,30%是实习的娜娜的。


    如果不是我被横生枝节撤职,继续执行招商选品政策下去,她依然肯定是表现最好的。可惜一切走向陡变之后,直播项目再也没有真正开始过,显得好像BD也没做出任何成绩似的。


    会计从开始辞退直播的人员时就和我抱怨过,老板其实早想连诗诗也开了,就是因为她怀孕了才没办法。老板得知诗诗怀孕的消息时也跟当时负责的L总等人发过脾气,会计说他们都把锅推到了我头上,是因为我招人没问好,后面收资料没把关。


    我也就听一耳朵过去了,我都被撤职了还操什么心,这锅想让我背就让我背,又没人跟我对峙我还能申辩几句咋地?爱谁谁。何况诗诗工作能力摆在那里,他们这些人既要又要的想得倒是美。


    “你也别担心,不管她后面要做什么项目,反正现在肯定是不能动你的,要动你就要谈赔偿,你谈到自己满意的再决定要不要走。横竖自己的权益保住了。”我安慰她。


    “唉。”她叹口气,终是没说什么。我们都对这个项目很遗憾。


    午休,诗诗还是在直播室沙发上盖着毯子睡的。她还没起来的时候,我看见会计把L总叫进了财务室。


    啥?不是我想的那样吧?连L总这个跟了十几年的老部下大忠臣也要踢了?


    小半个小时,他都还没出来,我更为疑惑了,去接水的时候看见会计把百叶帘拉得严实的,也不知道两人在里面啥情形。


    哈哈哈哈,我倒是突然想起来,那会儿他们给我造黄谣,说我和Y表弟在从来没拉百叶帘的办公室里搞恋情。眼下会计自己在屋里和L总帘子拉得这样严丝合缝,但凡我有心拍照录个视频发给W总裁,不知道她要脑补出多激烈的场景来。


    啊,得是多么大的利益诱惑才会让我干出来这事儿呢?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们为了W总裁的光杆总经理和一万工资或者养到退休,就能干出来。


    回到电脑前,我专注了一会儿,把PPT改完给W总裁发过去,没坐多会儿,就见会计溜达过来了。这俩在我专注的时候谈完了已经?可是没见L总背着包离开啊?我不可能专注到前台人走过了也没看见的。那估计就不是被开了?行吧。


    会计往前台一靠,有些伤感和萎靡,“L总走了。”


    “啊?什么走了?也开了?”我见会计点点头,这反转也太快了吧,“怎么突然决定开了他?他不是跟了老板十几年了,要效力到退休的吗?”


    会计扯扯有些上火的嘴角,“哪能啊。他要是跟老板好好干,能赚钱,做出成绩来,不说赚到自己的工资吧,几百几千的好歹也有些,老板养着他到退休也说得过去。他这几年跟的项目不仅不赚钱,还经常把项目做死了,老板再好的人也养不起他。”


    她这番话叫我有些懵逼,我先见她伤情还以为她可惜舍不得L总呢,结果这话看她又对L总都是批评,到底啥意思这是?


    想不通这些人的矛盾行径,我聊点正常的话题吧,“他已经走了?我没看见他出去啊。”


    “从后门走的。”会计摆摆手,“可能怕从前面走你看到了丢人吧。”


    “我又不跟他们似的落井下石笑话人。”啥叫以己度人啊,他们这就是,“这咋搞得好像他们全被开了都是我干的似的,哈哈哈,我成终极大BOSS了。”


    真有些好笑,原来都这么怕在我跟前丢人吗?他们在乎的竟然是这个,真奇怪的思路。


    会计也笑,“可不是吗?他们都觉得是怪你他们才会被开的。”


    那我可太厉害了,挺好的,这个人设不错。我又问,“老板给他赔偿吗?”


    “赔偿?”会计显然诧异,“他要赔偿他好意思吗?没给。和L总监一样,都没给。他们要不是在老板这里,根本就找不到工作的,这里给他们高工资已经很不错了,开了还想要赔偿,咋不上天。”


    我其实还真的不太信,“他俩不给赔偿也能顺利打发走的吗?不闹?”这把年纪了开了就找不到工作了,要点赔偿好歹还能支撑一段时间呢。


    会计摇头,“闹什么啊,他们还指望着老板再开新项目请他们回来继续领工资呢,要了赔偿就没戏了。”


    “老板不会还真的准备开新项目给他们请回来吧?”我觉得更为离谱。


    “说不定呢。谁知道。”会计摊手,可能觉得这样显得她太残忍了,于是又说,“其实他们人都挺好的,人是没有问题的,只是工作能力差了一点。老板对他们也没有很高的工作水平要求,只要能帮她对接好服务好维持好就行,他们本来用点心就能做好的。”


    我想笑,“老板现在不是想进军短剧赛道,这个行业更新鲜更年轻了,他们两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你觉得他们进去能做什么?有体力还是有脑力?”


    会计也不懂短剧里面都有啥工种,“这还真不知道。反正对于我财务来说,只是行业换一换,做账还是那个原理没变。不过你说的也对,他们可能还真不适合。”


    诗诗醒来得知连L总都被开了,对自己的前路更为担忧了!毕竟直播项目不做了,她是真不知道还能跟老板做什么,她之前做选品积累的商家资源,在短剧这边可基本没啥用处。要是给她安排行政打杂那些,低工资死工资,她也看不上不愿意干啊。


    第五天上午,W总裁突然来公司了。


    一来就和我说要去上次他们去开会的那个官媒,我陪她一起去。我记得那官媒不是一个多月前,把W堂妹运营等直播团队人全部叫去开会,然后问责要一个周内给解决方案的,他们回来折腾得鸡飞狗跳但就是一直没给结果啊。


    这会儿去是干嘛?我的天,不会吧,难道这锅是要让我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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