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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火热

作者:山漫漫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邵焉沉浸在自己的悲痛中,根本没注意到王昀林的犹疑。


    她只抱紧了在这个地方与她最亲近的人,仿佛他能再一次救自己于水火中一般。


    正在此时,王昀林的贴身暗卫悄无声出现在门旁,“主子,有传信到,约主子面谈。”


    王昀林没好气问:“谁的?”


    什么天大的事要在这个时候凑上来,还急着面谈?


    皇帝死了?


    “七皇子。”


    王昀林骂娘的话才从心底冒出,邵焉已从他怀中退了出去。


    她手压了压眼皮,哪还有伤春悲秋、见发就落泪,几乎要哭死过去的模样。


    一双杏眼被泪水冲刷过,清亮似琉璃珠,明晃晃摆明对来信人的关切。


    “去吧。”


    王昀林没动,依旧背着光站在原处,面色青白,牙关紧闭,更显阴森。


    可邵焉的心思全在七皇子的传信上,催促道:“快去呀,定是有正事。”


    王昀林的身子轻晃了下,滔天的怒火又一次直冲上来,他根本受不住。


    其实在昨日守着邵焉睡觉的时候,他已经想好,只要没有邱隶,他可以装作什么事都不知道,他们私定终身的事也未发生过。


    与她还似从前一般。


    可这个七皇子,就是时不时冒出来,提醒他一次又一次,他与邵焉之间不为人知的情意,无论何时都要坚定维护对方的忠诚。


    “她听到了些旧事,以为我们是亲兄妹,吓坏了才从我身边逃走”,这句话如鬼音缭绕,在每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缠绕着他。


    为何,为何他如此阴魂不散?!


    以邱隶的阴诡,说不准是派人日夜注意他的行踪。


    知道自己从守军营匆匆回府,便猜得到是邵焉的事情。


    是以才瞅准时机,精准打击。


    王昀林这么想,便这么说了:“七皇子的信来的真巧,好似在你我身边安插了探子。”


    邵焉不满地瞪他一眼,大概是被王昀林眼中的幽黑吓住,替七皇子辩解的话到底没说出来。


    可她头顶着怪异奇特的黑发,红肿的眼皮似核桃、澄澈的眼直勾勾地盯着他,让人对她一点生不起气。


    王昀林只得气自己、气那个以兄长之名轻而易举获得邵焉无尽信任的七皇子!


    他觉得口中有咸腥味涌上来,又狠狠咽下去。转身向外骑上汗血宝马,跨马在府中横冲出去。


    太夫人站在那张望着,“也不知到底出了什么事,等四公子再回来让他千万走我这儿一趟。”


    这个年节实在是惊险。


    她这几日都睡不好觉,仿佛又回到那个阴冷的冬日,惴惴不安中等来将天地都冰冻的噩耗。


    仍旧在茶楼,王昀林进门便将马鞭摔在案几上。


    震得茶碗叮当,碧绿的茶汤溢出,落在七皇子手面。


    他淡然抹去,面前人的滔天怒意反而让他心生愉悦。


    邱隶干脆开门见山,坐着挑眼看王昀林一眼,“表兄去了梅林?”


    这是几次见面来,他第一次先发制人。


    王昀林气笑了,果真如猜想的一般,自己的行踪逃不过七皇子的眼线。


    他讽道:“这就是七皇子急着面谈相商的事?”


    邱隶毫无愧意,“这于我,亦是大事。”


    他甚至还火上浇油,“我的人说表兄在姻缘庙中待了许久,定是看到了?”


    王昀林一脚踢翻隔在俩人中间的长几,滚烫的沸水与卷起的茶叶落在七皇子华贵的衣裳上。


    邱隶亦眼疾手快,挑起外裳接住茶汤。


    未打湿里衣,更未伤着他分毫。


    他抿唇冷声,“表兄失态了,被人看见参你一本,闹到父皇那就不好了。”


    又倏尔一笑,转了语气,依旧是温润有礼的七皇子。


    “梅林之事,表兄不必放在心上,陈年往事罢了,那时都年幼。”


    只是如狼似的眼神,怎么都与正直温和不沾边。


    “焉焉如今是你的夫人,我……”,余音化为一声轻叹,“罢了。”


    王昀林被他这副作态激得几乎要吐血,也不管不顾撕开和谐假面。


    他讥笑一声,踩在跌碎的茶碗上,盘腿坐下。


    “有趣,七皇子是威胁起我来了?我还怕被参吗,皇子又不是没打过。”


    邱隶优雅倒茶的手僵住,又听他说。


    “你那日说的疯话,我本没当真,可回去却想起一桩旧事,七皇子幼年时,有一段时候极不讨外祖母喜爱,我自幼博闻强识、耳闻则诵,似乎听过外祖母有一次怒骂孽种,如今想来是有缘由的。”


    “我在查七皇子的身世。”


    王昀林稍稍探身向前,看着那人面色如初,毫无波动,张扬的笑在唇角溢开。


    “七皇子当真大胆,敢把这种秘事告知我?不怕我以七皇子不是皇家血脉告到朝堂,反手推倒你吗?毕竟死无对证,圣上心中不可能没有疑影,否则也不会冷落七皇子至此。”


    “证明清白难,可若是搅乱一团本就浑浊的水,那可就是越描越黑了。你,猜我敢不敢?”


    邱隶唇紧抿,王昀林满意地看着他额头因心惧而狂跳。


    许久才见邱隶抬眼,平静地直戳他心窝。


    “表兄不会,表兄疼惜焉儿,正如焉儿疼惜我,您舍不得焉儿为我伤心崩溃。”


    “表兄非要将这事闹大,就是陷焉儿于不忠不义之地,整个邵府亦会遭殃,盛名不复。我若有事,整个邵府都脱不了干系……”


    王昀林猛地上前揪住邱隶的衣领,双手青筋暴起,下颚因过分收紧,微微抖动。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人涨红的脸,无视手下彰显皇子身份的团龙图案,自牙关中冒出厉鬼似的声音,“邱隶,你一边利用她,一边说心悦于她,可还是正人君子作为?”


    “我不知你哪句话真哪句话假,你既认定了自己就是皇家血脉,为何不与她说清楚,任她误会你与她有亲缘关系,死心塌地的为你筹谋!”


    可恨的是,邱隶竟然说中了。


    他能够借这个虚虚实实的身世秘密,堂而皇之地利用棋盘上的所有人,包括他王昀林。


    他泄气一般松了手。


    邱隶伏在一边猛咳,后背悄悄沁出汗来,刚刚有一瞬间,他真以为胆大包天的王四郎会杀了他。


    王昀林长身立在原处,盯着邱隶瘦弱的身躯,想不通邵焉聪明至此,为何就看错了眼。


    这个人哪有一点与她、与邵青的相似之处!


    怎么就会以为这个人是她的亲哥哥!


    王昀林几乎要把牙咬碎,可偏偏他也不能将事情与邵焉摊开说明白,无法让她知晓面前这个饿狼的真面目。


    他不敢赌,不敢赌若是邵焉知道七皇子并不是她的哥哥,他们在一起并不有碍人伦,更不会遭受天谴。


    会不会重新奔向邱隶。


    毕竟有梅林私定终身在先……


    邵焉沐浴过后,没像往常一般坐在铜镜前往头发上抹香膏等护发之物。


    让琴歇给她拿帕子绞干了便拿着榻上的古籍在旁看。


    随手翻开书叶子夹着的地方,讲的是古时有兄妹幼时分散,重聚后一见钟情,生下怪胎后才在四处求医的路上遇见亲族,知晓他们本是兄妹,一时无法接受,一人从马车上摔下,一人被雷劈死。


    书言,此乃天谴。但兄妹幼时分散,再聚后容易定情是天性。


    邵焉不记得自己看过这个地方,不知金叶子怎么夹在这里。


    琴歇见姑娘往常一会儿就能看完十几页的书,今晚却只盯着一处看,翻也未翻。


    邵焉忽然将书扔下,趿着履往床榻走,“累了,今晚早些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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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问,“这哪里找出来的书,我最近没看这个啊。”


    琴歇望了一眼,答:“是姑娘书桌上的,昨日您睡觉时姑爷坐在这儿陪着,想是他从您桌上拿的,好似看了许久。”


    邵焉便不再问。


    琴歇才刚将床帘放下,又听得吩咐:“把我房中铜镜都收起来,以后白日里,把以前去林子里玩戴的帽子给我戴上。”


    琴歇忍着心中剧痛,满眼泪光地看过去,又赶紧偏过脸不让邵焉瞧见。


    可邵焉即便是侧身向里,也能察觉到似的,温声道:“我没事,过一阵就好了,只是如今还有些难受罢了。”


    笑着玩笑,“你们也太小瞧我,以为我会因为头发被砍断了就想不开吗?”


    门突然被大力推开,裹着屋外的狂风呼啸而入。


    王昀林冷声道:“出去!”


    邵焉仰身起来,侧头向外不免惊讶:“你……”


    今夜难道要宿在这里?


    她白日里一时难受,才扑在他怀中哭泣,没有其它意思。


    可王昀林三两步已走了过来,琴歇早没了人影。


    邵焉扯着床帘,不愿让他看见自己的模样,虽嘴上说过一阵子就能接受,可在面对自己夫婿时,如何能将断发的丑陋怪异大剌剌地示于他眼下?


    哪个女子,都想在夫婿眼中留下美丽的模样。


    她本就爱美,更是在意。


    可邵焉此举,却让正在气头上的王昀林会错了意,只以为她是躲着自己。


    他忍着冲动,一手揪着衣领,一手猛地扯开床帘。


    邵焉只听得嘶啦一声,人已经被满身都是尘土味、深夜凉意的王昀林压倒。


    男人不加收敛的力量让她毫无挣扎余地,仿佛被刀背压在砧板上的鱼。


    想要用力挣脱,只能换来更强硬的施压。


    唇被人胡乱地封住,鼻尖都猛地撞在一处,痛感慢了半拍传来。


    她张唇欲喊,可被毫无章法的火热悍然闯入,随意肆虐,无丁点温情舒适可言。


    邵焉本放在身侧的手被紧紧钳住,王昀林似乎怕她挣扎,轻轻一推就将她的两只胳膊向上举起,让她的手腕交叠在一块儿,大手用力锢在她头顶。


    另一只手伸向下,粗鲁地扯开她的寝衣。


    伸进去胡乱揉搓。


    粗砺与不由分说的强势带来的只有痛感。


    邵焉再也忍不住羞辱,呜咽声断断续续,他似是动作僵了一瞬,攻城略地的动作化为温润春雨,浅而淡地深入,细细抚慰身下被吓住的人。


    可当尝到越来越多的咸湿味时,王昀林难得的耐心与温柔又忽的消失不见。


    他狠咬着她的唇,叽道:“这般不愿意?”


    “你是我夫人,这是你我天经地义的事。”


    他手向下,猛地将邵焉的臀腿抬高带向他。


    终于松开她的唇,可仍贴着她的脸,双眼如炬,攫住身下人的所有反应。


    她正在因他喘息,因他流泪。


    可她的温度却激不起他心中涟漪,反变为更深的苦涩。


    几乎让他窒息。


    她的泪似流不尽一样,从他的掌心钻到他的身体里去。


    王昀林头晕脑胀之际,随手将一旁她用来绑头发的布带覆在她的眼皮上。


    “你乖一些,我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在不知停止的挑动下,即便不愿的身体亦因泪水的放肆而潮湿了整个身体。


    邵焉逐渐面色发红,微微抬高脖颈。


    王昀林这才松开一直攥着她手腕的手,双手一提她的身体,直刀深入。


    邵焉轻咬着唇,十指狠狠抓上他的后背,感受到血顺着指尖流淌出来,方挑衅一般:“你不是在与我生气吗?”


    王昀林知道她的意思,闷声动作几次才说,“生气,和做这种事也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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