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焉下意识手撑在王昀林的胸膛上。
整个人稍稍后倾。
在王昀林的视角下,此刻的画面就是她整个陷于他的怀抱中,手指无助地揪着他的衣襟。
处处显娇弱。
他一时也呆住,只是轻轻拽她一下。没想到会是这般亲密的姿势。
王昀林觉得额角发紧发胀。
只得悄悄搂紧邵焉的腰肢。
手掌轻轻摩挲着,脸也靠向她,“过完年,你和我一起去吗?”
还未等邵焉回答,他已替她做了决定:“你还是与我一道去南疆吧……”
不由拒绝地吻落下来。
邵焉闷哼一声,他的腿正向上用力支起,带得她的身体也升高、靠近。
整个人紧贴着他,毫无间隙。
王昀林理智告诉自己要克制一些,可动作逐渐不加收敛。
难以想象为何她软得像一滩水似的。
不用些力感觉她就要从自己怀中滑出去。
琴歇等了半天也没见人出来,悄悄掀开帘子一角。
被吓到似的又松了手。厚重的毛毡帘隔绝门外的飞扬大雪。
霎那间涌入的些微冷气也被房中的炙热吞吸。
她心脏噗噗跳着,避到一边平复半晌犹不能静。
刚刚那一幕还是让她忍不住回想。
姑娘被姑爷抱在怀中,黑发如瀑般落在男人的膝头。
衣裙的布料混乱地挤在一处。
最触目惊心的是那双大手。
原来姑娘在姑爷怀中,竟是这样的娇小。
只是不知姑娘的身子弯成那个模样,会不会不舒服?等会儿得好好泡一泡汤才行。
小丫鬟快步跑过来,“琴歇姐姐,锅子……”
话还没说完就被琴歇拉至一边,沉着声音嘱咐:“先别起火。等,等吩咐,让当值的先去用饭。”
小丫鬟呆呆的,“公子和少夫人还未用饭呢,咱们先吃?”
“是。”
琴歇又把她唤回来,面色如常道:“先多多地备着热水,咱们少夫人吃锅子后喜欢泡一泡热汤。”
仆从们走动的声音像隔在数十里外,并不十分真切地传进来。
可邵焉就在这如鼓点一般的走动声里心惊不已。
咬紧牙关不敢出声。
面前人吻得热切,片刻不松。
邵焉觉得自己似在沸水中翻滚的游鱼。
良久,直到男人满腔的气也用尽。
他才仍不焉足一般,唇松松贴着她的唇喘息。
邵焉觉得自己现在需要跑雪地里,在积雪中滚一圈才能降温,哪里还需吃什么锅子!
身体忽然被转了向,他翻起她的手腕就压下来。
邵焉急得也不顾矜持了,“天还没黑!”
“等不到天黑了。”
他早已在书房忍耐过了一夜,再没耐心等候天黑。
衣襟里探进一双比她还热的手,轻轻摸过去,男人掌纹的粗糙如石砾,所至之处都留下一片酥麻。
邵焉还妄图挣扎,“我饿了。”
可不受控制的酥痒又迅疾地蔓延开来,捆绑住身体的每个角落。
连带着她的声音都颤巍巍。
像红梅上缀着的白雪。晃晃悠悠,不见其形。
王昀林轻笑,头俯下去摘掉红梅。
以他的温度亲身去融掉白雪。
他想说他也饿了。
可这话太浑,还是藏在心里的好。
仆从们热热闹闹吃了锅子,欢欢喜喜收拾完毕,日头才落下来。
可在不为人知的某处海中,早已被搅得天昏地暗,浪潮滚滚。
邵焉嘶哑着嗓子唤琴歇,琴歇站在门外应声。
“快把房里的炭火撤了些,烧得像是夏天似的!”
“我不吃锅子了,准备点清淡的吧。”
顿了顿,又听邵焉气急败坏般,“我,我要沐浴!”
她目光直直地望着前面,根本不敢和此刻袒露着身体的王昀林对视。
余光瞥到那条红蟒似的人形都觉后怕。
穿着衣服人模人样的,怎么赤条条的时候这般壮实骇人!
王昀林似乎看出她心中所想,垂眸思虑片刻。
忽然长臂一揽把人又一次带到怀中。
都还是衣衫不整的模样,这么一拉扯,她松松披上的衣服又滑下去大片。
裸露的肩背贴上他微微汗湿的前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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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焉头也不回,挣扎着欲离开。
王昀林打定主意不能让她借着这股子羞劲躲了去。
一回生二回熟,才能有更多的以后。
她的那点儿子力气在他怀中自然是像珍珠落入大海,掀不起丁点波澜。
“羞了?”
“你我是夫妇,这种事是再自然不过的,慢慢的就不羞了。”
他说起这样的话都是极为自然的语气。
邵焉却听了都觉得耳朵发热,红着脸猛推他膝盖。
可那人的腿轻轻一晃,又贴回她的腰侧。
她完全没有招架的能力,这才认命般地低声反对:“那也不能白日胡来。”
王昀林心中了然,白日里和初次尝试的暗夜中,确实感受不同。
她的表情,反应,身体的起伏。
全部清晰明朗。
就连此刻透着粉的白肌,都夺目动人,惹人遐想回味。
他想,还是白日里好。
手抚上她纤瘦的肩背,顺着骨骼形状轻划。
他没有忽视掉邵焉瞬间收紧的肩颈。
此刻暗哑的声音像变了个人,“我没有喜欢纤瘦女子。”
“只是从前吏部尚书家的小姐总喜欢黏着我,烦人得很,我才说我喜欢纤瘦的。”
他颇有深意地望她一眼,“你像柳枝似的,我都不敢使力。”
邵焉扯起衣服,离开他随手可触的范围。
“你不提我都忘了,王家小姐至今未嫁,听说如今已然是弱柳扶风的模样。”
王昀林也跟着披衣下榻,“提这茬做什么?当年不过为了让她死心才胡诌的。”
他只是听说,邵焉未嫁之前为了迎合他的“喜欢”,刻意少食。
那时未放在心上,现在十分后悔胡诌了这么一个理由,竟让她信以为真了。
邵焉走向净室的步伐也忽然一顿。
她到处宣扬自己钟情忠国公府四郎的时候,他也说过不喜那端庄无趣,知书达理的闺秀。
也不知他现在还嫌不嫌自己无趣了?
她扶着酸胀的腰,暗骂一句。
仍是气不过,问:“夫君当初也是想让我死心,才传出话说不喜无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