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群人拔刀而上,禾苏一把拉过吾竞秋,将她护在自己身后,而后大喝了一声:“我看谁敢!不怕死的,再上前一步试试!”
这一声穿透山林的呵斥,让原本准备前去捉拿她们的人都立在原地,不敢向前。
见状,郝厉大声说道:“你们也看到了,人证物证具在,她禾苏想扳倒大巫,竟然用这样卑鄙的手段残害同胞,这样的人不配为领主,抓住她们!”
“这么明显的栽赃,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吾竞秋冷笑了声,并看向郝厉,“我真是没想到吾时立也能养出这么忠心的狗啊!可惜,这狗喜欢乱咬人!”
“你这个泼妇!”郝厉怒视着吾竞秋,“要不是你,大巫早就任领主多年,哪还轮得到禾苏这个妇人掌权!给我拿下她们!”
见郝厉手下的人蠢蠢欲动,禾苏反问道:“怎么?你们是不想救自己的家人了吗?如果因为内斗拖延了抢灾救疫的最佳时机,那就得赔上全岭寨人的性命!”
见众人又有所犹疑,郝厉再次下令:“抓住禾苏及吾竞秋!”
随后,林间突然响起了一阵奇特的铜鼓声。众人像着魔了一样,拿着武器便一齐冲向了二人。
禾苏徒手挡下前面几人的攻击后,见这群人攻势太猛,便开始拔出长刀反击。
吾竞秋喊道:“阿嫂,这些人根本不听劝,他们好像着魔了一样,只知道攻击我们!”
“他们好像被人当傀儡操纵了!”禾苏发现了这些人的异常,“只需要击退他们,不要伤他们性命!”
在反攻间隙,禾苏取出袖中哨笛吹响,但并无人回应,也就不会有援兵。
郝厉笑道:“禾苏,你手下的人也自顾不暇了!”
“卑鄙!想要领主之位就冲我来,为什么要伤害岭中那么多无辜百姓!”禾苏痛骂着,她知道这次灾情和疫病蹊跷,但为了尽量减小损失和人员伤亡,便先着手抢灾控制疫情扩散,只是没想到吾时立会完全不顾岭寨百姓的生死,直接挑起这场内乱。
禾苏愤恨地朝郝厉杀去,原本就要破开重围,却又从林后冲来一大波人,再次合力围攻二人。
她们虽然战力出群,但是面对一拨又一拨的群攻,两人最终力竭被抓。
五蠹岭议事堂内,虽已是晚间巳时,但依旧灯火通明。大巫坐在堂上,堂下侍从群立。
突然,郝厉来报,说明了在五蠹岭和长青岭边界发生的事,并陈言禾苏、吾竞秋二人已经抓获。
吾时立点了点头,对手下人说:“五蠹岭的叛徒已经抓获。郝厉,你再带一队人马,将不认禾苏之罪的人及其手下亲信全部抓捕,并关入后山岩洞严加看管。”
郝厉领命,并带走了堂外一大半人马。
随后,吾时立问道:“叛徒之女吾羡钰呢?”
堂下有人答:“吾羡钰在房内收拾行李准备出远门,估计是禾苏安排她逃走。”
吾时立再次发令:“卿儿,风无疾,你二人带一队人马,前往中拢寨抓吾羡钰。我这个侄女,向来鬼怪刁蛮,一般手段恐怕擒不住她,必要时可以重伤,但切记留她性命,好让她们母女囚笼相聚,共赴黄泉。”
风无疾向前领命,但辛念卿却立于原地不动。
吾时立神色变得严肃:“卿儿,为父知道你从小与她一起长大,这事你内心不愿去做,但我偏要你去做!我要你明白,在大是大非面前,要拿得住轻重,不要优柔寡断,否则大事难成!”
吾时立说出最后几字时,辛念卿耳畔响起了一阵铜鼓声。
辛念卿想起前几次失去意识前,好像都有听到一阵鼓响。他从虬其处拿到药方配成药时,便每晚睡前以药熏入眠。这次鼓声响时,虽然仍有一阵晕眩,但他还存着自己的意识。
为了不让吾时立察觉,辛念卿还是自觉向前领命和风无疾一起出行了。
吾羡钰的寝房内,她刚吹灯准备宽衣入眠,却听见远处传来众人脚步声,她警惕地按住了别在腰间的刀,轻手轻脚躲在了衣柜后面。
前几日辛念卿提醒她要注意防身时,她便将刀随身携带,并在腰间束了十二柄小飞刀以作防御。
房外的人一脚踹开了吾羡钰的房门,并持刀冲到床边。发现床上无人,便开始搜整间屋子。
眼看有人要搜到衣柜后面了,吾羡钰便主动出击,一掌将那人击倒在地,大喊道:“你们有病啊?大半夜来我房间抓人!”
“奉大巫之命,前来捉拿五蠹岭叛徒禾苏及其女。”
“蠢货!”吾羡钰感到莫名其妙,指着他们大骂,“脑袋被门夹了才相信我阿娘背叛五蠹岭!”
“还愣着干什么?抓人!”
见敌人毫不听劝,吾羡钰只得迎敌反攻,躲闪之间飞步跳窗逃出房内。
房外还不断有人朝这边赶来,吾羡钰远远看见辛念卿站立在离自己五十步外的位置,便一路反击捉拿她的追兵,向辛念卿奔跑去。
在距辛念卿只有十几步的距离时,吾羡钰向他大喊道:“念卿哥!”
但辛念卿却不为所动,他只向后退了一步,口中冷冷地说出一句:“拿下。”
吾羡钰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一幕。夜里,火把的光亮跳跃在辛念卿清冷的面颊上,虽是暖光映衬,但她却从辛念卿的眼神里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冰冷。而他刚刚向后退的那一步,仿佛把吾羡钰的生死已经置之度外,让她怒气上窜的同时,心也被狠狠刺痛。
吾羡钰扔出两把飞刀重伤了正向她攻来的二人,她大喘着气,咬着牙望向辛念卿,愤怒与伤心的泪水已经在她眼中打转。而辛念卿却依然不动声色地看着手下的人围攻吾羡钰。
见抓自己的人越来越多,吾羡钰知道不能恋战,找准机会后便奋力逃向屋后的桃李林了。
一侍卫说道:“少领主,风大人,叛徒吾羡钰逃入后山桃李林了。”
辛念卿吩咐道:“后山桃李林地形复杂。风阿伯,你带两队人从林子南北方进行搜查,我带两队人从东西方进行搜查,形成四面包抄之势,尽量在天亮前抓住她。”
众人按辛念卿的吩咐分成四队开始进行围林抓捕……
五蠹岭议事堂内,吾时立命人将禾苏与吾竞秋带入堂屋,并遣退了堂中所有人。
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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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二人被反手捆绑于堂下,经过几轮围攻反击,身上都负了重伤。
吾时立见二人已无反击之力,便露出得意的神情:“三妹,多年不见,没想到再见时,竟是这样的情景。”
吾竞秋愤恨地说道:“吾时立,你坏事做尽,不得好死!二哥还有澄川九泉之下不会放过你!”
吾时立不屑地笑了笑:“三妹,慎言生死。现在,你们的命都掌握在我手上。你们是生是死,也只在我一念之间。”
禾苏怒视着吾时立,道:“大哥,你想要这领主之位,拿去就是了!何苦为难岭中百姓,弄出这场洪灾疫病,无辜累及那么多人!”
吾竞秋接着怒骂:“还有那些诚服于你的人,不知道你又用了什么龌龊手段,让他们发了疯一样对你惟命是从。吾时立,那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和从前一样卑鄙无耻,只会用些下流手段来达到你的目的!”
“如果七年前你不从中使绊,乖乖地把领主之位推给我,又何必有今天的事!”吾时立有些被激怒了,变得暴躁起来,“女人天生就不适合这领主之位,优柔寡断,谨小慎微。你禾苏做领主这些年,五蠹岭错过了多少开疆拓土的机遇!”
还没等吾时立说完话,吾竞秋便继续骂道:“说得那么高尚,不过是你的一己私欲。如果当年是你做这领主,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在实现你私欲的路上枉死,恐怕五蠹岭早已生灵涂炭。领主之位,你根本不配!”
“住口!”吾时立暴怒,“吾竞秋,我是念在手足之情才没有立刻让你去死。你如果继续躲在长青岭,就还可以苟活几年。还得感谢弟妹这封信,让你自投罗网。”
吾时立又得意地看向禾苏,道:“弟妹,我已让卿儿前去捉拿羡钰了,不久之后,就让你们母子二人团聚。来人,带她们去水牢!”
听言,一向沉稳的禾苏也变得紧张害怕起来,她带着怒气死死地瞪着吾时立,但心中仍有几丝侥幸。
一来,她知道女儿吾羡钰还没落到吾时立的手中,她还有出逃的机会。二来,她知道辛念卿应该不会对吾羡钰痛下杀手。虽然,辛念卿是吾时立的养子,但他与吾时立完全不是一类人……
桃李林内昏暗无光,吾羡钰躲于密林深处,抓她的人从四面而来。她御气在林中制造动静,引开不同方向的人,找准机会向五蠹岭边境逃去。
追捕的人手在不断增多,吾羡钰虽小心翼翼,还是被发现了。无奈之下,她只有拔刀迎敌。最先围攻吾羡钰的十几人都被她三两下反攻在地。
后来接上的人说:“这丫头战力强悍,这么围攻不是办法!”
后继围攻吾羡钰的人,先由一拨人对她进行近身攻击。吾羡钰反攻时,一人趁其不备向她抛出一枚暗器。吾羡钰以刀精准挡下,将那暗器劈为两半。
霎时,一团烟尘漫天散开,吾羡钰感到双眼刺痛,睁不开眼。这让她一下子慌乱了手脚,只能凭听力挡下后续的攻击,但战力已经远远不如先前。
吾羡钰感觉不妙,正想其他法子开脱时,她听见远处围攻她的人都依次应声而倒,并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向她的方向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