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点γ-7……”酋长回忆着,“是不是就是我们炸了的那个地方附近?”
“很可能。”执行者7-阿尔法对比着兽皮图和自己的记忆数据,“位置吻合,我们意外激活遗迹、可能进一步破坏了那里本就脆弱的导管连接。”
“修复它,能加强封印?”疤脸问。
“理论上可以。”执行者7-阿尔法说,“但需要纯净能量重新激活节点,并接续断裂的导管,我们没有这种能量。”
“林渊有。”老祭司忽然说,他看着兽皮图,又看看自己的手。
“如果他还‘活’着……他身体里就有两股能量,一股纯净(稳定核心残余),一股污染,如果……如果能引导那股纯净能量,哪怕一点点……”
“怎么引导?他在裂口最底下!生死不明!”疤脸烦躁道。
“也许……不需要他上来。”执行者7-阿尔法银白的眼睛闪烁着,“‘聆听阵列’……如果它能‘听’到裂口深处的能量波动,甚至‘睡着的种子’的状态……
那么,它或许也能……发送某种特定的‘信号’或‘频率’,尝试与裂口深处特定的能量源……产生共鸣?
比如,与林渊体内残存的、同源的‘稳定核心’能量产生共鸣。”
“用这里的装置,尝试远程‘唤醒’或‘引导’林渊体内那点纯净能量,去修复节点?”
酋长明白了他的意思,“但这只是猜测,而且,林渊现在是什么状态都不知道,可能早就被‘母亲’消化了。”
“总要试试。”老祭司支撑着站起来、走到控制台前,看着那些复杂的按钮和拉杆。
“这是目前唯一可能有点用的办法,否则,等‘母亲’恢复,或者黑石找到办法突破进来,我们,还有外面那些‘守林人’,甚至更远的地方……都得完蛋。”
决定再次在绝境中做出。
他们开始根据兽皮图的标注和执行者7-阿尔法对“守望者”系统的有限了解,尝试操作控制台、寻找与“聆听阵列”及能量导管控制相关的部分。
这是一项艰难且危险的工作。
很多设备早已损坏、操作逻辑不明,他们只能一点点摸索、试验。
几个时辰在高度紧张中过去。
终于,执行者7-阿尔法在控制台一个隐蔽的子系统里,找到了一个名为“定向能量共鸣校准”的选项。
界面显示需要输入目标能量特征频率。
能量特征频率……他们哪里知道林渊体内那点残余能量的具体频率?
“用这个试试。”老祭司再次划开自己掌心的旧伤口,挤出几滴带着微弱乳白光晕的血液、滴在控制台一个用于分析样本的凹陷托盘里。
血液被吸收,控制台屏幕闪烁,开始分析。
几秒钟后,一组复杂的数据流和波形图显示出来——这是老祭司血液中残留的、极其微弱的“契约”能量特征,与林渊吸收的“稳定核心”能量同源。
“就用这个作为基础频率模板、进行放大和定向发送。”执行者7-阿尔法操作着,“目标区域……设定为节点γ-7附近,希望……他能‘听’到。”
他按下了启动按钮,控制台内部传来低沉的嗡鸣,厅堂穹顶的晶体光芒有节奏地明暗闪烁起来。
一股无形的、极其微弱的能量波动,以白塔为中心,穿透厚重的石壁和岩层,向着裂口方向、定向传递出去。
他们屏住呼吸,紧盯着控制台上另一个显示“次级封印网络状态”的屏幕。
代表节点γ-7的那个红点,微弱地、极其缓慢地闪烁了一下,仅此而已。
“能量太弱了……距离太远……干扰太多……”执行者7-阿尔法看着几乎没有任何变化的读数。
失败了,希望如同微弱的火星,再次熄灭。
就在这时,厅堂下方,塔身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大的撞击声。
整个白塔都随之微微一震,灰尘从穹顶簌簌落下。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更有力的撞击!还夹杂着隐约的、模糊的咆哮!
“是下面!大门方向!”疤脸抓起手边一根沉重的金属桌腿当作武器。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狂暴,显然,外面的东西拥有可怕的力量,而且不止一个。
“黑石……还是……沼泽里的东西?”酋长脸色铁青。
“他们找到入口了。”老祭司看着震颤的塔身,声音平静里透着绝望,“准备拼命吧。”
撞击声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塔身的震颤越来越明显,灰尘和碎石不断落下。
控制台上,那个刚刚发送完微弱信号的屏幕,忽然毫无征兆地闪了一下,跳出一行新的、急速滚动的错误代码。
然后屏幕中央,裂口区域的能量读数,出现了一个极其短暂、极其细微的……反向波动?
波动太微弱、太快,几乎被忽略,只有执行者7-阿尔法的数据捕捉系统记录到了这一异常。
波动传来的大致方向……似乎正是节点γ-7所在的深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与此同时,裂口最深处,那片被暗红能量包裹、缓慢分解吸收的混沌残骸里。
那一点属于“林渊”的、早已破碎沉寂的意识火星,在外部那股极其微弱、却带着熟悉共鸣感的“信号”掠过时,似乎……极其轻微地,悸动了一下。
撞击声像战鼓,擂在石壁上、也擂在每个人心头,灰尘簌簌落下、在晶体冷光中飞舞。
“找东西堵住楼梯口!”酋长吼道,目光扫过散落满地的金属书架残骸和厚重典籍。
疤脸和还能动的战士立刻行动起来,用尽力气将倒塌的书架、沉重的金属柜子拖向螺旋楼梯的入口,堆叠起来。
东西很沉,但他们顾不上伤口崩裂的疼痛。
执行者7-阿尔法靠在控制台边,眼中银光急闪、扫描着塔身结构和震动来源。
“撞击点集中在大门及以下三层区域,结构强度正在衰减,预计完全破损时间……无法精确计算,但不会很长。”
老祭司没有帮忙堵门,他踉跄着回到控制台前、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显示次级封印网络的屏幕。
代表节点γ-7的红点,在刚才那次极其微弱的反向波动后,又恢复了黯淡,再无反应。
但他手指划过屏幕边缘几个不起眼的、刻着古老符文的旋钮和推杆,这些和控制台上那些“守望者”风格的按钮截然不同,更像是更早时期的机械装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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