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攮死没有?现在人搁哪呢?跑了还是被抓了?”武鸿梅捡最紧要的问道,顺道把张小辉扶起来。
张小辉坐到凳子上,恢复些气力,声音依然抖的厉害:“没攮死,那人还能自己走道呢。他怕连累我去自首了,我寻思先跟你通个气儿也去自首,毕竟是我引起来的,真要进去我陪他一起。”
武鸿梅赶紧把年不凡叫过来,然后对张小辉道:“别扯啥进不进去的,先跟我俩说说到底发生了啥!”
事情是这样婶儿的,两年前高传斌还在杨柳街道的时候,有个也是里边出来的人老找张小辉的麻烦,高传斌打张小辉的主意就想招给那人又弄进去了......上个月这人出来,找不着高传斌一心就想报复张小辉,于是趁着肇国庆去公厕解手溜进了张小辉家。
张小辉也不是任人揉捏的面团,跟那人撕扒的时候上厕所没带纸的肇国庆回来取纸,抄起削苹果的小刀给那人攮了。
“攮的后腰,淌老多血了,也不知道他是自己去医院了还是搁哪呢,万一死外头可咋整?”张小辉又着急起来。
现在不是急的时候,武鸿梅拍拍他的肩示意他先冷静,然后沉声问道:“你伤了没有?”
这很重要。
如果张小辉伤的很重,那肇国庆情急之下攮人的理由挺正当,说不定能少判轻判点儿呢。
张小辉撸起袖子又往下拉了拉衣领子,胳膊和脖子上都有特别明显的伤痕。
他还道:“国庆进屋的时候那人正好掐我脖子呢。”
“太好了!”年不凡突兀的一拍手,果断道:“走,去找国庆,跟警察说明情况。你是受害人也是证人,你的话和你身上的伤是救国庆的关键。”
三人赶到公安局,没见着肇国庆,张小辉做了笔录还去验了伤,这期间武鸿梅跑前跑后打听被攮那人的消息,结果不算太糟。
那人伤的确实不重,也已经安排验伤,伤情等级判定结果得等一阵子才能出来。
年不凡更厉害,直接去找懂法的人打听现在这情况家属朋友该做点啥。
一顿折腾,回到呼家已经晚上九点多,空等几个小时的李立军也加入到营救肇国庆的讨论当中。
年不凡先发言:“专业的建议是咱们去找办案的警察,跟他说咱们想拿谅解书让他帮忙调节,顺利的话他能安排咱们去见被攮那人,用医药费啥的当条件换谅解书。”
谅解书很重要,有了它,肇国庆至少能有一个轻判的可能。
那这件事谁来办呢?
武鸿梅自告奋勇,下一刻就被李立军摁下来。
“这事儿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办下来的,不知道要跑多少趟,还是我来吧。”
李立军现在好歹也是个领导,说话办事比以前更稳重周到,且他人脉比武鸿梅广,办这事确实更合适。
“还有其他的不?”武鸿梅问年不凡。
年不凡叹气:“等人移送看守所多去看看,送点东西啥的。十天半个月肯定出不来,咱们得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张小辉硬憋着没让眼泪掉出来,坐的跟根苞米荄子似的笔直笔直,认真道:“鸿梅姐、姐夫、年大爷,这次真的多谢你们,要是没有你们我真不知道咋整了。人得救,日子也得过,总不能他一天不出来咱就啥都不干光等着他吧。”
武鸿梅也是这个意思,人要救,摊子也不能撂下。
实在太晚,交换完信息武鸿梅和李立军就要走,却发现张小辉还坐那没动弹,武鸿梅问道:“咋的了小辉?还有啥事儿?”
张小辉不自在的抠了抠手指盖,闷声道:“我、我害怕,今儿能搁这睡一晚吗?”
“那有啥不行的?你就搁东屋睡,被子褥子都在炕柜里,拿最上边的就行,要嫌炕凉就自己烧烧。”
回家路上武鸿梅叹气道:“小辉和国庆怪可怜的。头前我听年不凡提过一嘴,说老有人往他们现在住那地方的门上扔粑粑,窗户一个月少说被砸三回,邻居老太太还往小辉身上吐唾沫,真是......”
武鸿梅有点儿说不下去。
没招谁惹谁更没害谁,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都不行,好像不随大流欺负欺负他们显不出自己来,没一点道理好讲。
呼磊下晚自习回来一进屋就感觉气氛不对,得知肇国庆的事儿后淡淡道:“反正我也不回去住,东屋可以租给他们。”
为啥说是租不是直接给他们住呢?因为住在西屋的年不凡每个月要给呼磊十块钱当房租,住西屋给钱,那住东屋肯定不能免费。
“你别说,这主意真挺好。”武鸿梅十分赞成:“东屋更大更好,他们还两个人,最少也得给二十,明天我就跟小辉说一声。”
张小辉觉得二十少,想多给点,武鸿梅却道:“你当只是过来住这么简单呢?不说别的,前后院的菜往后就得你们伺候了,可不轻松呢。”
不光菜,住这边省下通勤的时间,可以摊更多的煎饼干更多的活,能让武鸿梅松快不少呢。
今天又是阴雨绵绵的天气,但天气预报说明天是大晴天。
武鸿梅让年不凡陪张小辉去公安局那边瞅一眼,看看有没有啥新情况,她呢,就在家为出摊做准备。
大中午的时候曹秀娟抱着已经做好的床单被套过来,关切的打听肇国庆的情况。
“国庆的事都传到你那去了?”武鸿梅没想到事情传的那么快。
曹秀娟低声道:“咱这地儿能藏住啥秘密啊,知道不早晚得事儿么。对了,你这缺人手不?缺的话我来帮几天。”
“你那边忙得过来?”
曹秀娟沉着脸叹口气:“我家那小兔崽子太欠收拾,光打不行事,得让他知道爹妈挣钱多不容易。白天跟你姐夫出去送煎饼收鸡蛋,晚上摊煎饼,摊到后半宿,累他十天半个月保准就老实了。”
就是把自己的活儿交给邢龙,然后再来帮武鸿梅呗。
这怎么不算是一箭双雕呢,武鸿梅也没跟她客气,当即便指使曹秀娟干起活来。
第二天出摊,武鸿梅继续负责煎饼果子,煎饼卷菜和糖煎饼就交给曹秀娟。
来买的人依旧不少,过了早餐时间武鸿梅才有时间歇口气上个厕所啥的。
武鸿梅没想到啊,去个厕所竟然还能有意外收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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