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人不仅会搞狗屁倒灶的破事儿,还特会编故事。
年不凡送那个看事儿的一斤白糖,让人家跟李贵山两口子说他们这两年之所以总遇见倒霉事日子越过越回去全都是因为武鸿梅!不是武鸿梅做了什么,是呼老头感念她帮呼家临走给她留了个念想,对她好没事只要对她不好立马遭十倍百倍的报应。
当年李贵山两口子主动离开鸿梅煎饼作坊,在呼老头看来那就是对不起武鸿梅,所以才一次又一次的给他们两口子使绊子。
要解这事儿也好办,除了给钱让看事儿那人收拾收拾,再就是离武鸿梅远远的,越远越好,再别招惹她。
听年不凡说完,武鸿梅先嘎嘎一顿乐,乐完进屋拿了个盘子,把最后一根大果子摆里头搁到屋前的窗台上,还对着大果子拜了又拜,嘴里念叨:“老爷子,谢谢您这么照顾我,您放心,我一直把呼磊当弟弟,会一直对他好的。您要是听着我说话了呢,就......显显灵,把雨停了,我出去多挣钱回头多给呼磊零花钱。”
念叨完重新蹲屋檐下,肇国庆笑话她道:“姐,不是我说你,封建迷信要不得,你......诶,诶,雨是不是停了?哎呦我艹,真的停了!”
武鸿梅也倍儿惊讶,她就随口许个愿,呼老头还真当个事儿办了。
雨是停了,但天还阴着,不知道啥时候还会再下,摊指定不能出。
不出摊也闲不着,武鸿梅指派肇国庆他们去拔菜地的草,她则跟年不凡仔细了解了一下浦松市的气候情况,然后带上棉花票和布票去买东西。
不管呼老头显不显灵,武鸿梅对呼磊绝对不差事儿。
虽然还早,但呼磊去那老远的地方上学,好些东西都得提前置办起来,发现缺啥及时添置,省的他到那边麻爪。
头一件就是被褥枕头。
年不凡说不带也行,呼磊可以带票过去自己买棉花和布找人做,武鸿梅却觉不妥,刚过去人生地不熟的,多折腾人啊。
买完回来顺道去把棉花弹了,到家从三轮车上卸棉花的时候年不凡惊讶道:“我不说那边没咱这冷,盖五斤的被就行了么,你这是买了多少斤棉花?”
“不冷是不冷的,搁家都盖惯厚被子了,做太轻压不住风也不行。”武鸿梅扛着棉花一边往屋走一边特有自己道理的回道:“统共买了十三斤,八斤做被,五斤做褥子。”
“妈呀,你这一个褥子用的棉花都赶上人家做被的了。”年不凡说道。
武鸿梅可不光棉花买的多,纯白的、浅蓝的、蓝白条格、蓝白网格的布也买不少,不用年不凡问她往屋里搬的时候自己说道:“那床单被罩总得经常换洗吧,我多做几套省的他不够换。”
“被褥加床单被罩,怪不得你提前这么多天就开始张罗呢,这一时半会的还真整不完。”
那确实。
依她的速度,被褥加三套床单被罩少说七八天才能做完,不过,她有帮手啊。
她拿着做床单被罩的布去曹秀娟家,曹秀娟有缝纫机,给床单被罩锁边省事又省时。
离院子还挺老远呢,武鸿梅便听到狼哇的哭喊声,那个惨呦。
走进才看清楚,原来是邢秃子正拿柳条子抽他家老大呢,曹秀娟坐门口不仅不拦着还让邢秃子往死里打。
“孩子犯多大的错啊往死里打?”武鸿梅推大门进来,扬声问道。
曹秀娟起身把她迎进屋,气得颤声道:“学不好好上学会偷钱了!整整三十块钱呐,他偷出去抽烟请同学看录像都花了!你说我和你姐夫起早贪黑的忙活都是为了谁啊,不求他听话懂事跟呼磊似的学习好,好歹老老实实的别干坏事啊。这个年纪就敢偷家里钱,这要不好好管管往后出去偷别人家的可咋整?”
三十块钱,别说对个十三四的孩子,就是对大人来说也不是小钱,他说偷就偷,这么肥的胆子能是一天养出来的吗?
武鸿梅撂下布,凑到曹秀娟耳边低声问道:“你们确定他没搁外边偷过吗?那可是三十块钱啊,第一次干他敢偷这么多?”
曹秀娟立马跑出去质问邢家老大,一开始还嘴硬不说,在单打变混合双打之后小兔崽子终于投降,老实交代自己的作案记录。
好家伙,从两年前开始家里家外的小偷小摸,一直没被发现胆子越来越大,如今已经发展成惯偷。
最让武鸿梅吃惊的是什么呢?这小子竟然还偷过她的钱,她完全不知道。
曹秀娟红着眼睛气喘吁吁回来,身体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打孩子累的一直在发抖,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她不欲与武鸿梅谈论孩子的事,看看那一摞布强笑着问武鸿梅:“带这老些布来嘎哈?想做窗帘还是床单被罩啊。”
武鸿梅识趣的没有多问,只道:“哎嘛,我秀娟姐比孙猴子的眼睛还厉害呢。这不呼磊要出去上大学么,我寻思给他做几套床单被罩,里边夹个纸条写着长宽多少呢,你帮我整出来呗。不着急,赶着八月中做出来就行。”
曹秀娟痛快应下,武鸿梅借口有事没有多留。
第二天雨又缠缠绵绵下起来,依旧不能出摊,武鸿梅便窝在东屋做被褥。
临中午的时候年不凡出去溜达一圈回来,顺道带回一个邢家的消息。
“邢家老大,叫邢龙还是邢虎那个,跟邢秃子一起送煎饼去了,我问他咋没去上学,邢秃子跟我说他不念书了,往后跟着一起送煎饼。”
“龙,他家仨孩子龙虎彪么,好记。”武鸿梅手上活不停叹气道:“学校怕是已经管不住了,跟着爹妈好好干倒也行,就怕爸妈也管不住,那就完了。”
半大孩子完不完的还能再观察,已经完过一次出狱才一年的那个倒是差点儿又完一次。
午后一点多钟,张小辉冒雨慌慌张张跑来,身上沾不少泥,路上指定摔跤了,说不定还不止一跤。
“咋的了?国庆呢?”武鸿梅有强烈的不好的感觉,赶紧放下针线下地穿鞋。
张小辉强撑跑来用尽了力气,直接一屁股跌坐在地,气喘吁吁还带着哭腔说道:“鸿梅姐,国庆、国庆他攮人了!”
武鸿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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