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离婚,一手烂牌打成王炸》 第99章 未归人 好好的一个大活人,咋就能找不着呢? 再说,邱语又不是偷摸的去干啥了,她不跟着舞蹈团出国...... 武鸿梅脑子里的那根筋一下子就通了,对兆寒所说的“找不着”有了新的、也更合理的理解。 怪不得那些人看着那么不好惹,怪不得他们会找上宋瑾,更怪不得宋瑾会慌成那个样子。 宋瑾和宋钊的父亲当年就是因为担保出国留学的学生没回来才遭难的,姐弟俩受到牵连都吃不少苦。好在现在不像以前了,就算邱语真的像她猜的那样不回来,姐弟俩应该也不至于走投无路。 当然,这些都是武鸿梅的猜测,说不定压根不是这样的呢。 第二天一早武鸿梅送兆寒去机械厂小学上学,进校门口的时候双双被拦下,还惊动校领导亲自出来解释缘由。 “事情已经在机械厂传开,虽然大人的事与孩子不相干,而且兆寒也不算是咱们机械厂子弟,但这件事的影响实在恶劣,在没搞清楚情况前他最好先在家待一阵子,这也是对他的一种保护。”学校领导特别直接的说道。 没招,武鸿梅只能先带兆寒去呼磊家。 她和肇国庆去支摊,兆寒就先让张小辉和年不凡看着。 晚上收摊回来兆寒安安静静坐鏊子边吃糖煎饼,张小辉还夸他听话懂事一整天都不哭不闹。 武鸿梅心说还闹啥闹啊,一天框框炫了九张糖煎饼外加两个煎饼卷土豆丝,那肚子都快坠地了根本闹不起来。 宋瑾啥时候回来还不知道,天天搁这吃煎饼肯定不行,思量一番,武鸿梅决定先把兆寒送周佩兰那边,让婆婆帮忙看两天,她也能腾出手来打听邱语的情况。 去舞团一提邱语的名字人家跑的比兔子都快,拐着弯打听跟邱语搞过破鞋的副团长结果人家也被带走调查了,啥都打听不着。 如热锅上的蚂蚁瞎转两天后,宋瑾终于回来了。 神情憔悴的站在门口,哑声问道:“兆寒呢?” “我忙,送我婆婆家了,明天一早领回来。”说话间侧开身子,示意宋瑾进屋说话。 进屋后宋瑾也没拐弯,直言:“邱语出国演出没跟着回来,好在她走之前跟宋钊离了婚,调查清楚就没我们什么事了。” “真没事假没事?真的对你们没有一点儿影响吗?”武鸿梅觉得宋瑾的话里有水分。 果然,短暂的沉默之后,宋瑾叹气,说话声音里都带了哭腔。 “她没回来这事儿确实跟我们没关系,但她毕竟是小钊的前妻兆寒的妈......”实在忍不住,一向在武鸿梅跟前张牙舞爪跟个刺猬似的宋瑾捂着脸呜呜的哭了起来,一边哭还一边含糊道:“外国有啥好啊,咋一个一个出去都不乐意回来呢。” 武鸿梅也很好奇这个事儿,于是等呼磊放学回来特认真的问道:“小磊,你外语学挺好,知道外国啥样不?外国哪好你跟我说说呗。” 呼磊认真想了一下,也特认真的回答她:“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可以大学的时候申请去国外学习啥的,有机会出去帮你看看。” 这可给武鸿梅吓一跳,立马扬声道:“不行去,这给你嘚瑟完了,咱这老大一个国还装不下你咋地啊?” 主要是怕呼磊也跟那些人似的一去就不回来,死外头都不一定有人给立坟,多可怜呐。 嘁哩哐啷给呼磊一顿教育,人家不仅没生气还笑的倍儿开心,甚至主动提要求:“姐,我想吃鸡蛋,你给我塌一个呗。” “大晚上的吃什么鸡蛋,我看你像鸡蛋!” 嘴上这么说,武鸿梅却第一时间钻进厨房,从筐子里捡出三个鸡蛋来。 十八九岁的大小伙子正是能吃的时候,一个鸡蛋哪里够,两个还凑合,估摸三个差不多。 鸡蛋塌好,配上粥、煎饼和咸菜,还挺丰盛。 大概吃高兴了,呼磊主动对武鸿梅道:“昨儿填了志愿,我报的光华大学,搁浦松市呢。” 武鸿梅的脑子都拼不出一张完整的本省地图,浦松市搁哪更是不知道,只知道在南方,是跟首都似的大城市,离这儿挺老远。 “啊,你寻思好了?老师也没说啥是吧?你们都比我懂,都没啥你就报呗。”武鸿梅轻松道。 “哦。”呼磊轻轻应一声没再说别的。 武鸿梅话说的轻松,第二天见到年不凡特意问道:“你知道浦松市搁哪不?坐火车得多长时间能到啊?” 真问对人了,年不凡不仅知道还去过呢。坐火车三十多个小时,一张硬座车票都要四十多块钱,关键是车上啥人都有,夸张点说一个不小心裤衩子都能让人偷了。 远确实远,但光华大学也确实是好大学,年不凡笑呵呵道:“小磊有出息啊。搁光华毕业不管到哪都能出头,你就不用瞎操心了。” 啥都不懂还爱琢磨,那可不就是瞎操心么。 不瞎操心的武鸿梅要操心的事实在太多,放下呼磊这边兆寒那边又出幺蛾子。 武鸿梅正在埠站街卖煎饼呢,宋瑾红着眼睛领兆寒过来,张口就是一个坏消息。 “机小不让兆寒上了。” 武鸿梅很不理解:“你爱人不是副厂长吗,他说话不好使?” “他怕邱语的事影响到他,所以不管兆寒了。”宋瑾使劲儿吸了吸鼻子,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姑父不管,那让亲爸管呗。 武鸿梅建议宋瑾去找宋钊,末了再补一句:“宋瑾,我就一邻居,你有事我帮着看几天孩子已经是天大的情意了,还惦记让我解决孩子上学问题是不是太过了啊?这次我要想办法解决了,往后孩子毕业工作、处对象娶媳妇我是不是还得伸手啊?我不欠你们宋家的,别跟个粘豆包似的可哪都黏行不?” 小心思被戳穿宋瑾恼羞成怒,临走前恶狠狠冲武鸿梅道:“铁石心肠的女人,活该你生不出儿子!” 武鸿梅直接送她个白眼儿,转头跟肇国庆调侃道:“她是不是有病?我又不是皇上的媳妇生不出儿子又能咋地!” 肇国庆也不拿自己个儿当个正经男的,往武鸿梅跟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好信儿的问道:“我姐夫那病治的咋样了?都动刀了还生不了?不说生儿子,生个姑娘给思莹做伴也好啊。” 武鸿梅:...... ? ?感谢大家的支持,感谢投票和订阅,感谢感谢。 喜欢开局离婚,一手烂牌打成王炸请大家收藏:()开局离婚,一手烂牌打成王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章 想挺美 武鸿梅斟酌一番才回肇国庆:“你姐夫情况比你想的还那啥,他是手术成功了也生不了,就是生不了,你懂不?” 肇国庆摇头:“行吧,生不了也没招,反正你有自己个儿的孩子了,他爱有没有。” 这话一听就是娘家人说的,逗的武鸿梅嘎嘎乐。 可这好心情到晚上彻底被李立军的一通电话搅合稀碎。 “花儿,大夫说恢复情况不太好,过两年可能真得再做一次手术。”李立军十分低落的说道。 事情都这样了,说啥埋怨的话都没有用,武鸿梅便佯作轻松的安慰道:“没事儿,两年也不长,那就等两年再看呗。你啥时候回来啊?我算好时间去火车站接你。” 回程时间订在四天后,李立军却不让武鸿梅去接,还道:“我上车前往单位打个电话,让同事去开车直接把我拉回单位,手头攒挺多事儿了先去处理好,晚上照常骑车去接你。” 既然都安排的这么明白了武鸿梅还能说啥,只嘱咐他好好吃饭踏实睡觉别胡思乱想。 挂断电话,武鸿梅不由长长叹了口气。 李立军那么好的人儿,这些年只执着这一件事,老天爷咋就不开眼成全他一次呢!若是两年后再手术结果还是不好,她都不敢想李立军会被打击成什么样。 “鸿梅啊,咋地了叹这么大声的气?”一道笑里夹着讨好意味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冒出来,吓武鸿梅一跳。 是牛玉芬。 武鸿梅冲她笑笑:“哎呀,你要打电话啊?那我给你让地方。” 牛玉芬连连摆手,不打电话也没侧身让开路,一副有话要说的模样。 用膊棱盖想都知道肯定不是啥好事儿,武鸿梅来一招装傻充愣,对牛玉芬道:“家里头还有事儿呢,我先回去了啊。” 牛玉芬还是没让路,还在武鸿梅硬往外挤前开口道:“鸿梅,我听说你支摊煎饼卖的特别好,一个鏊子摊的都不够卖,还得从秀娟国林他们那买。我寻思我们摊的煎饼卖给谁不是卖,不如卖给你,你说咋样?” 嘿,想的还挺美。 武鸿梅立马摆出一副为难的表情,特不好意思的回复道:“咱都不是外人,我要还缺煎饼肯定跟你买,可现下秀娟姐他们摊的就够我卖了,不需要再从别人那买了啊。” 拒绝的挺明白,牛玉芬该让道了吧? 并没有。 牛玉芬局促的搓搓手,皱巴着脸苦哈哈哀求道:“鸿梅,你也说了咱不是外人,这次可一定得帮帮俺们啊。我儿媳妇又怀了,上次怀没站住,这次瞧着又不稳当。我特意找人看了,人家说她小时候得罪过黄老仙,得破了老仙下得障子才能留住孩子。” 说这老些也没说到重点,但武鸿梅已经猜到重点是啥了。 专门看邪乎事儿的人可不会白白帮着驱老仙的障子,跟生孩子有关价钱肯定不低,牛玉芬两口子一时拿不出钱来煎饼又卖的不好这才腆着脸来求武鸿梅。 就算武鸿梅同意买他们的煎饼,那一天一结钱,一时半会也够呛攒够驱障子的啊。所以说呢,牛玉芬两口子打着两层主意,煎饼要卖武鸿梅,钱还要提前结,不光解决眼巴前的难事儿还为以后铺好路,一般人睡觉都不敢做这么美的梦。 武鸿梅脑子转的特别快,把牛玉芬的心思想的明明白白,开口却道:“你说你有事直说呗扯这老些哩哏楞,我也不跟你磨叨,煎饼我这确实不缺,但你要缺钱我能借你点儿,要多少你直说,明天让你儿子来取。” 虽然煎饼这事儿没成,但借到钱也能解燃眉之急啊。 牛玉芬感激的笑着道:“一百块钱,咱也别等明天了,我现在就跟你去取。” “现在取也行,但还是得把你儿子叫来。”武鸿梅解释道:“一百块不是小钱,咱咋地也得打个欠条吧?毕竟是办他媳妇的事儿,那肯定得他在欠条上签名摁手印啊。” 为啥牛玉芬李贵山签名摁手印不行?因为这俩人没正式工作脸皮还厚,真不还钱武鸿梅拿他们没招。但他们的儿子可不一样,人家好歹是有正式工作的,不还钱就拿着欠条去他单位找人,看他有几个胆赖账。 牛玉芬脑子没转过来,寻思只要能借到钱这欠条谁签不是签,立马答应下来回家叫她儿子去了。 回到呼家院子跟年不凡他们说了这个事儿,年不凡拿钥匙要开装账本和钱的柜子,武鸿梅赶紧拦住他:“不用拿钱,他们不会来借的。” “怎么说?”年不凡问道。 算账挺厉害的脑子算计人可没武鸿梅厉害。 武鸿梅解释道:“李贵山脑子比牛玉芬活泛,他指定能明白我的意思,估计这会儿搁家一蹦三尺高的骂我呢,咋可能让他儿子来写欠条。” 肇国庆本来就瞧不上李贵山,一听那孙子敢骂他梅姐立即不乐意,抄起根棍子就要去揍人。 张小辉赶紧把人拦住,随即武鸿梅劝道:“这种人跟他明着撕破脸没好处,管咋地大面上过得去,往后最好就井水不犯河水。” 年不凡补充道:“蔫巴坏的人一般都胆小怕事,但真给他逼急了杀人放火他也能干的出来,所以你还是听鸿梅的吧,少惹点麻烦。” “他还敢杀人放火?借他十个胆!”嘴上这样说,肇国庆到底还是撂下棍子消停下来。 三天后武鸿梅从曹秀娟那里听说牛玉芬两口子东家借五块西家借八块凑够钱,总算让人家把儿媳妇身上的障子驱了。 “当时我有句话憋着没说,胎不稳该去医院啊,医院要是都没招再说别的呗,连医院都不去我觉着看哪个神仙都不好使。”武鸿梅打着扇子一边给曹秀娟扇风一边说道。 天热起来,在鏊子边坐久了那汗哗哗淌,衣服都跟水洗的似的。 曹秀娟借着摊完一张煎饼的空儿喝口水,顺手又往矮灶里添了点煤:“你没说就对了!这种事后头要顺了咋都好说,要有一点不顺不能怪自己更不能怪看事儿的人,那指定赖到你头上,你信不信?” 武鸿梅信啊。 但她们都没想到,即便她憋住了没说,该赖她头上她是一步都跑不了啊! ? ?感谢大家的支持,感谢订阅和投票,感谢感谢。 喜欢开局离婚,一手烂牌打成王炸请大家收藏:()开局离婚,一手烂牌打成王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1章 荒唐 李立军回来的当天,武鸿梅提早收摊回呼家院子,结果不仅看到了小别的李立军,看到了来串门的曹秀娟。 曹秀娟不给小两口说私房话的机会,直接迎上来挽住武鸿梅的胳膊,压低声音急切的说道:“你听说没有?牛玉芬她儿媳妇这一胎又没站住,血流一地,咱街道的卫生院都看不了直接拉妇幼去了。牛玉芬吓没半条命躺炕上起不来,李贵山倒是挺精神,蹦着高的去跟人看事儿的要钱去了。” “啊?流那老多血大人也够呛吧?都这时候了不去医院盯着还要啥钱啊,李贵山挺老大的人一点正事没有!”武鸿梅惊讶道。 不多一会儿,刚从外边听着新消息的刘老太太也加入她们的闲唠队伍,低声神秘兮兮的说道:“李贵山跟疯了似的要吊死在人家大门口,都这样了人家也没松口还钱。啧,这会儿李贵山还坐人家大门口哭呢,也不知道要闹到啥时候。” “医院那头没啥消息吗?”武鸿梅并不关心李贵山咋闹,她就想知道李贵山的儿媳妇咋样了。 妇幼医院离得远,一时半会传不回消息来。 三人唠了好一会儿,年不凡实在看不下去插话道:“哎呀,人家的事儿明天再唠呗,立军出去那么多天才回来,都有点眼力见儿赶紧让两口子回家吧。” 曹秀娟刘老太太对视一眼,笑的颇为露骨,武鸿梅还让她们笑不好意思了。 回家的路上,武鸿梅坐在自行车后座上,一只手紧紧的揪着李立军的衬衫下摆紧张的问道:“骑车能行吗?不会挤着压着刀口吗?” 李立军的笑随着阵阵夏夜暖风扑过来:“没事儿,本来刀口也没多大,都好利索了。对了,我联系了早前去首都进修学习认识的河海殡仪馆的人,路过河海的时候让他给我送了几个你要整的那个煎饼卷大果子,我一个没吃,都给你留着呢。” 妈呀,武鸿梅感动的都快哭了。 可不出一分钟理智重新占领高地,武鸿梅怀疑道:“从买煎饼果子到这会儿,都多长时间了,不得馊了屁的啊。” 李立军后背明显一僵,好一会儿才低声道:“我没想到这茬......” 武鸿梅照着他的后腰不轻不重的来一下子,嘎嘎笑道:“没事,馊了咱就不吃,看看它里边卷的啥就行。” 确实馊了,但武鸿梅瞅着馊了的煎饼果子是真想尝一尝。 李立军一瞅她那放光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啥,赶紧拦住:“看看就得,千万别吃,馊成这样真能吃出毛病来。” 武鸿梅遗憾的叹口气,用筷子夹起煎饼里卷的东西,好奇的问李立军:“这是啥啊?瞅着像面炸出来的,看着就挺脆生。” 李立军皱着眉头认真回忆了半天才道:“他给我送煎饼的时候提了一嘴,好像叫......馃箅儿还是啥玩意?我不确定。” 叫啥不重要,琢磨明白它是咋整出来的以及卷在煎饼里啥味道才重要。 这些可以后边再研究,武鸿梅继续观察起煎饼来。 “人家这煎饼瞅着就细粉儿,粮食的配比跟咱这可能不太一样,不过问题不大,好吃就行。”武鸿梅一边用筷子扒拉煎饼一边说道:“除了酱还抹了别的带汁的东西,也不知道是啥。其他好像也没啥了,照着整我肯定能整出来。” “不着急,往后慢慢整呗。”李立军坐在一边,佯作吃味道:“我出去多少天才回来,你也不说多瞅我几眼,看着煎饼比看着我都亲。” “谁说的?”武鸿梅撂下筷子直接坐李立军腿上,又怕压到动刀的地方要起来,被李立军拽了回来。 “没事,坐吧。”李立军抱着她,轻笑着说道。 武鸿梅也笑:“瞅着你好像胖了点,搁外头吃挺好呗?这些天妈特别惦记你,思莹也说想你呢,明天你过去瞅一眼,跟她们一起吃个饭啥的。” 夜深寂寂,伉俪情浓,长叙离愁别苦,总也嫌更短,呢喃到天明。 明明没睡多大一会儿武鸿梅却倍儿精神,早上五点多来到呼家院子就开始为出摊做准备。 不多大一会儿曹秀娟来送煎饼,顺便低声在她耳边道:“昨晚上我听你姐夫说李贵山没把钱要回来搁自家又发起疯来,站院子当腰骂半天,好像还骂你了。” “骂我?有病吧他,跟我有啥关系他就骂我!不用管他,随他骂去呗,我又不会少二两肉。”武鸿梅根本没往心里去。 晚上收摊回来,武鸿梅才意识到自己把事儿想简单了。 李贵山坐呼家门口号丧似的哭,大腿拍的啪啪响,还扯着嗓子跟街邻诉说武鸿梅的“恶行”。 恶行一:有难不帮,明知道李贵山一家困难宁可收住更远的国林的煎饼也不收他们的。 恶行二:见死不救,跟她借钱驱障子推三阻四,要是一开始就痛快借了早点驱障子孩子肯定能保住。 恶行三:幸灾乐祸,李家都多惨了她也不说去瞅一眼送点东西给点钱啥的,还跟往常一样乐呵呵去支摊,好人谁能干出这事儿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听完恶行三武鸿梅真没憋住都笑出声儿来了。 完蛋,被李贵山听到嚎的更大声。 “鸿梅,实在不行你给俩钱儿把他打发走吧,嚎一下午了我们真受不了啊。”有邻居皱巴着脸特无奈道。 理解邻居,但钱不能给。 凭啥啊? 她武鸿梅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来个人跑过来闹就给俩真当她是财神爷呢。 武鸿梅走到李贵山跟前儿,叹气道:“你确定还搁这嚎?呼磊的爷爷是咋走的你也知道,你这么不消停不怕他半夜去找你啊?” 哭喊声戛然而止,李贵山瞅瞅呼家房子又瞅瞅武鸿梅,有点儿想起又抹不开面子。 武鸿梅立马给肇国庆使了个眼色,肇国庆不耐烦的过来直接把人提溜起来。 武鸿梅煞有其事道:“咱认识这么多年不是啥外人,有话我就直说了嗷。你们两口子这两年干啥啥不顺,最该找人看看。找我一哭二闹三上吊没用,我有呼磊的爷爷护着谁都不能把我咋地,你说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真能扯淡,但还真就扯到人李贵山心里去了。 三言两语给人劝走,肇国庆特佩服的朝她竖起大拇指:“梅姐,你真是我姐,啥玩意都敢往外扯,偏他还真信,上哪说理去?” “跟他说什么理?”武鸿梅轻哼一声戏谑道:“这种人呐,就不配费那工夫讲理,往后过上多苦的日子都是他自找的。” 没错,被骗也是李贵山自找的,跟她武鸿梅可没关系。 一点关系都没有! ? ?感谢大家的支持,感谢投票和订阅,感谢感谢。 喜欢开局离婚,一手烂牌打成王炸请大家收藏:()开局离婚,一手烂牌打成王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2章 臭蛋 武鸿梅给年不凡安排了个重要任务。 年不凡端着大茶缸子特自信道:“我们文化人别的不敢说,最会搞这些狗屁倒灶的破事儿!” 很好,乱七八糟的事交给年不凡,她能腾出手来专心研究煎饼卷大果子。 首先是备料,葱花啥的好说,大果子鸡蛋也有,关键是那个甜丝儿的酱。 副食店卖的芝麻酱花生酱本身有一丝丝甜味儿,买回来加糖再加点别的说不定调出好吃的酱,但成本太高,不划算。 于是武鸿梅又将目光落到自家做的大酱上头。 锅里放点油,大酱倒里炒一炒,然后加水加糖一顿咕嘟,咕嘟到干稀正好武鸿梅蘸一点尝了尝。 咸甜口的,不说卷到煎饼里头,就是单拿它蘸鞋底子都不带差事儿的! 料全部备齐,蜂窝煤炉子摆到院子里,小号鏊子坐上边,在正常摊煎饼的步骤里加上鸡蛋,摊的差不多开始抹酱撒葱花卷大果子,卷完拿刮刀搁中间搪一下将煎饼对折,再用包装纸一包,完活。 “诶,这酱甜丝儿的真挺好吃。”第一个试吃的肇国庆惊喜道。 大家都说好吃,武鸿梅赶紧又摊出一个加辣味儿的煎饼果子,肇国庆更是喜欢,还道:“梅姐,我要搁大街上吃过一次下次碰上肯定还会吃,真的好吃。” 武鸿梅冲他笑笑:“不管多少钱你都买?” 一下就给肇国庆问住了。 他想好一会儿才道:“就是唐僧肉他太贵了我也不能买啊。这煎饼吧,要是能卖五毛以内,我会买,太贵不行。” “好,那咱就卖五毛一个。”武鸿梅决定道。 肇国庆懵了。 “这么草率吗?你不先算算五毛能不能回本啊?” 年不凡搁旁边搭话道:“如果酱里加糖精不加白糖,鸡蛋没有贵到离谱,那这一个煎饼的成本完全能控制在两毛左右。” 成本两毛,卖五毛,这买卖好啊! 但这钱可不容易赚。 张小辉先想到一个问题:“咱们一人一个月计划内只能买到一两斤鸡蛋,都凑一块儿也买不了多少。” “那有啥,我知道搁哪能买到鸡蛋,想买多少买多少。”肇国庆大大咧咧说道。 张小辉白愣他一眼,嫌弃道:“一点儿不会过日子!拿本去副食店买一斤不到一元钱,你去外头找二道贩子买得多少钱?怎么不得一元七八啊,这里头差多少呢。” 找二道贩子价格确实太高,武鸿梅也跟着犯起愁来。 其实买高价的鸡蛋做煎饼果子也是赚钱的,但能多赚谁愿意少赚,四个臭皮匠凑一块合计合计,说不定就能合计出便宜点的鸡蛋来。 结果四个臭皮匠不太顶用,陪亲妈闺女吃完饭才过来的第五个臭皮匠李立军立大功。 李立军道:“羊肠大道岔路口那边那个兴隆还是兴盛村有个养鸡专业户,那家人以前是给大队养鸡的,后来自己家也开始养,没有大队养鸡场养的多但也不算少,要不你过去问问人家那鸡蛋多少钱,就算这一家不够用还能跟村里的人散买,我估摸肯定比二道贩子的便宜。” “羊肠大道那旮沓的是兴盛村,我有个狱友就是那的。”肇国庆有点儿不好意思道:“梅姐,我跟那人不对付,见面指定动手,去收鸡蛋这事儿你指望不上我了。” 兴盛村么?那还真用不上肇国庆。 “不着急,明天咱们先把计划内的鸡蛋都买回来,后天正式卖煎饼果子。去兴盛村这事交给邢秃子,我记得他有个堂妹还是表妹嫁那去了。”武鸿梅最后决定道。 离开呼家前武鸿梅又做了几个煎饼果子,其中一个让李立军拿着,嘱咐道:“这是给小磊的,你别偷吃嗷。” 其他都是给邢家人的。 尝了煎饼果子,又听了武鸿梅交代邢秃子的事儿,曹秀娟当即道:“这事儿交给你姐夫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家里荆条筐子稻壳子啥都有,路上骑车再当心点,问题不大。” “秤有没有?没有一早去呼家拿,搁东屋书桌底下放着呢。”武鸿梅叮嘱邢秃子道:“多跟人家讲讲价,最好一斤不超过一块二,反正越便宜越好。” 事情都安排妥当,武鸿梅只安心等结果就好。 第二天支一天摊回到呼家,先等到的是年不凡那边的消息。 年不凡松垮的坐在椅子上,笑呵呵说道:“一早我瞅见他们两口子去找看事儿的了,等他们一走我立马也找过去,一斤白糖整的明明白白。” 武鸿梅好奇道:“看事儿的跟他们要多少钱?” 李贵山刚去人家闹过,再找过去看事儿肯定不带便宜的。 果然,年不凡亮出巴掌又翻了几回面,扬声道:“二百!” 武鸿梅惊的睁大眼睛。 真敢要啊,普通人一个月才赚多少,她一张口就是二百。 但对信这个的人来说,只要能破灾,别说二百,就是四百六百他们砸锅卖铁也会凑出来。 武鸿梅继续问道:“你让那个看事儿的怎么把我搅合进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年不凡还卖了个关子,笑道:“你且等着,等他们见了你撒腿就跑的那天我再告诉你。” 好,那就等着! 不多一会儿,中午往单位送完煎饼才去收鸡蛋的邢秃子回来了。 “路不行,回来我都不敢使劲儿蹬车子,要不也不能这么晚回来。”邢秃子献宝似的掀开三轮车斗上罩着的破棉被,继续道:“哎呀,我真该听你秀娟姐的跟街坊邻居多借几个荆条筐带上,鸡蛋多哦,可惜我带的三个筐装不下。” “这是多少?”武鸿梅一边扒拉筐里的鸡蛋一边问道。 邢秃子先咕咚咕咚灌下去半瓢水,这才回答道:“一百斤整!养鸡大户收了三十多斤,剩下的都是挨家散买来的。不过价钱没谈下来,一斤按一块二买的。” 武鸿梅非常满意,一块二已经比从二道贩子那买便宜不少,她也没指望邢秃子能讲下来多少。 三筐鸡蛋倒腾一遍,挑出六个磕碰碎的,这个折损率也完全能够接受。 邢秃子却对自己有更高要求,笑着对武鸿梅道:“下次去我多带点儿稻壳子啥的,争取一个也不碎。” 为奖励邢秃子和年不凡都顺利完成各自的任务,武鸿梅决定给他们一人做一个煎饼果子,他们想加几个鸡蛋她就给加几个,上不封顶! 俩人也挺知足,邢秃子三个,年不凡只要俩。 第一个鸡蛋磕下去,鏊子边围着的一圈人都傻眼了,张晓辉更是直接捂上了鼻子,闷声道:“哎嘛,这是臭蛋。” ? ?感谢书友的月票,感谢订阅,感谢支持。 喜欢开局离婚,一手烂牌打成王炸请大家收藏:()开局离婚,一手烂牌打成王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3章 看不够 臭蛋威力太大,别说是沾了臭蛋的煎饼,就是隔着一层煎饼的鏊子都一股子令人作呕的臭味,必须得彻底擦洗一遍才行。 “咋回事?咋会有臭蛋呢?”邢秃子紧张道。 武鸿梅赶紧安慰道:“隔着一层壳咱也瞅不见里边,好的还是坏的看不出来也正常。” 关键是,这一批鸡蛋里边被掺了多少不能用的坏蛋? 年不凡出主意道:“放水里试试,浮起来的不行。” 张小辉有个更好的招:“我带手电筒了,搁暗的地方拿手电筒照照,能照出来。” 不透光或者有斑点的是臭蛋,空头大的是陈蛋,透亮空头还小的才是新鲜鸡蛋。 所有鸡蛋照一遍,大家又傻眼了。 “臭蛋六十二个,陈蛋二百一十七个。”年不凡沉声报数。 短暂的沉默之后,武鸿梅打起精神道:“嗐,老话不是讲‘吃一堑长一智’吗,咱亏吃了也长记性了不是。没事,下次收鸡蛋咱就拿手电筒挨个照一照,不光不收臭蛋还得把卖咱臭蛋的记下来,以后不买他家的鸡蛋。” 邢秃子憋的脸通红,好半晌才吭吭哧哧憋出一句:“对不住啊鸿梅,你好不容易指派我办件事我还给办成这吊样,我.....” “哎嘛,你可别给我整这出。”武鸿梅拿了几个陈蛋放在鏊子边,一边往鏊子上倒糊糊一边说道:“姐夫,我没给你钱也没给东西,你这是白给我干活,你要为这点事难受的吃不下睡不着那我往后可不敢白叫你给我干活了嗷。” 邢秃子立马摆手:“不能够不能够,往后有啥活你尽管张口,我指定给你办明白就是了。” 这不就对了么! 六十几个臭蛋,有啥大不了的,人生路上随随便便一个坎就比这大,为这点事发愁生气不值当。 武鸿梅给邢秃子做了个加仨陈蛋的煎饼果子,又给年不凡做了加俩蛋的,完事儿总结:“这陈蛋就是有点散黄,没味儿没啥的,吃肯定没问题,明天支摊咱们就先用陈鸡蛋。” “鸿梅姐,二百多个陈鸡蛋呢,天又热,我怕一天用不完就都坏了。”张小辉担忧道。 担忧的很有道理。 “明天是咱第一天出摊卖这种煎饼,一个五毛钱也不便宜,肯定好些人想买不敢买。要不这样,咱整个大牌子,写上新煎饼第一天卖,额外送一个鸡蛋加到里头,就这一天,往后就不送了,咋样?”武鸿梅提议道。 肇国庆特给面子的一拍手:“梅姐,不愧是我姐,就我这狗脑子,憋哧个十年八年也想不出这么好的招啊。” 大家伙都被肇国庆这番自嘲逗笑,年不凡站出来道:“字儿我写,写完这整张纸糊一个大板子上,明天你们立到摊子旁边让来往的人都能看着。” 说完就干,年不凡进屋写字儿,武鸿梅几人继续为明天出摊做准备。 葱花,咸甜的、辣的酱,还有鸡蛋都已备好,还缺一样——大果子。 这个一早武鸿梅和他们商量过两种解决办法:一是自己炸,费时费事但肯定比在外边买合适;二是直接从街道卖大果子的小贩那里买,说好每天要多少,让人家便宜一点。 他们几个想法出奇的一致,先买,等煎饼果子卖出点儿名堂再考虑自己炸。 准备的差不多,年不凡的字儿也写好了。 挺老大一张纸,最上面用毛笔红墨写了“红梅煎饼”几个又粗又大的字,字不板正但很耐看,每个字还都框上了小花边,喜兴又好看。下边是用黑色毛笔规规整整写下的主要内容:煎饼果子,头儿一天试着整!五毛一个,今儿多磕一个蛋!就这一天,明天没这好事儿! 简单明了,关键字儿够大,武鸿梅特别满意。 立马熬浆糊把这张纸贴板子上,几个人对效果都非常满意。 一看时间,好家伙已经十一点多了,明天还要早起,武鸿梅赶紧让大家伙回去休息。 武鸿梅进东屋叫李立军,还怨怪他道:“都这么晚了你也不知道叫我一声,一等就是四五个小时多磋磨人啊。” 李立军拉着她的手往外走,车子骑出胡同拐上大道才笑着说道:“我觉得挺有意思呢。媳妇儿,我就喜欢看你领着他们干活,天大的事都难不住你,天塌下来你也不丧气,真好啊。” 武鸿梅隔着衬衫拧一把李立军的腰,没羞没臊道:“光乐意看我领他们干活吗?不干活的时候不乐意看?那可不行,我武鸿梅的男人就得不管我干啥都乐意看,还看不够。” 李立军立马顺着她道:“没毛病,我就都乐意看,还看不够。” 两口子把甜言蜜语说成寻常话,又把忙忙糟糟的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第二天晚睡早起的武鸿梅五点多一点就到了呼家,刚对付吃完早饭肇国庆张小辉就来了,她和肇国庆立马出发去埠站街,顺道还买不少大果子。 到埠站街摊子和蜂窝煤炉子都支起来,点上火热鏊子,其他食材用具一一摆放好,肇国庆又马不停蹄的骑三轮摩托回去拉糖煎饼土豆丝这些。 往后煎饼卷菜和糖煎饼主要都由肇国庆负责卖,武鸿梅主要负责煎饼果子,忙叨确实比以前忙叨点儿,但只要能多赚钱,多忙叨一会儿又算个啥! 牌子确实挺吸引人,但鏊子都嘎嘎热了也没见有人过来买煎饼果子。 武鸿梅心态贼好,早做好新买卖开头不好干的心理准备了,所以没开张也不急躁,发现路过的人往这边瞅立马热情招呼:“大姐,来一个煎饼果子尝尝呗,不好吃不要钱。” 喊出去十句能有一句回应就不错了,而这回应还未必是想买煎饼果子的。 肇国庆拉着土豆丝啥的过来时,武鸿梅还一个煎饼果子都没卖出去呢。 “咋整啊梅姐?咱这买卖不能砸手里吧?”肇国庆有点儿慌。 武鸿梅冲他笑笑,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还道:“忙活一早上饿了吧?我给你做一个,也加俩鸡蛋。” 生意不好肇国庆哪有心思吃啊,武鸿梅可不管那个,真给他整了个煎饼果子。 然后,事情就变得不一样了! ? ?感谢大家的支持,感谢订阅和投票,感谢感谢。 喜欢开局离婚,一手烂牌打成王炸请大家收藏:()开局离婚,一手烂牌打成王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4章 开门红 煎饼果子正做着呢,一常客来买煎饼卷菜顺嘴问武鸿梅正在做的是什么,武鸿梅立马倍儿热情的跟人家介绍煎饼果子,末了再来一句:“大哥,来一个尝尝啊,不好吃不要钱。” 大哥瞅瞅旁边立着的牌子,寻思了一会儿才道:“那行,就来一个。” 做完肇国庆的煎饼果子,武鸿梅立马给大哥安排,一边忙活还一边跟大哥聊这煎饼果子,俩人都没控制音量,于是又吸引来几个对新鲜玩意儿好奇的路人。 有人担心不好吃,有人嫌五毛钱一个太贵,武鸿梅任由他们说,只在最后笑呵呵回一句:“好不好吃、五毛钱值不值那都得吃过才知道,说不定吃完之后你们觉得它值一元呢。” 跟路人说完,武鸿梅立马问等煎饼果子的大哥:“要辣的不要?” 大哥没要辣的,煎饼果子拿到手里立马咬一口,惊喜的连连点头,还朝武鸿梅竖起大拇指,冲一边还在观望的几个路人道:“好吃,是真好吃,不信你们尝尝。” 俩结伴去上班的路人商量后决定先买一个尝尝,要是真好吃再买一个,不好吃一人花两毛五也能接受。 就不可能不好吃,果然尝一口后俩人又买了一个,一块钱进账。 在他们的带动之下,越来越多的人勇敢的迈出了第一步,武鸿梅这煎饼果子越卖越好。 最后好到什么程度呢,下午四点多武鸿梅就被迫收摊了。 糊糊一点没剩,鸡蛋不仅陈的用完了新鲜的也用了一些,大果子还剩下两根,酱和葱花也都见了底。 “梅姐,咱要发啊!”武鸿梅收炉子的时候肇国庆难掩激动道。 武鸿梅冲他笑笑:“五毛钱说便宜不便宜,说贵也没贵到花不起,咱只要做的好吃绝对不愁卖。” 晚上收摊回去年不凡一算账,给几个人都乐够呛。 如果往后收来的鸡蛋没这老些臭蛋陈蛋,卖的不说更好只要跟今天一样,那一天少说也能赚四十块啊。 再加上煎饼卷菜和糖煎饼,啧,他们一天赚的比人家上班一个月赚的都多! “煎饼果子的钱咋分啊?”肇国庆懵登的说道:“梅姐忙活一天,我觉得她只拿四成不合理,至少得拿六成。” “我拿六成你们还分啥了?还是按四成分吧,这就不老少了。”武鸿梅说道。 跟钱有关,最后还得看年不凡是啥想法。 老头儿在纸上写写画画半天,一撂笔沉声道:“六成,煎饼果子赚的钱鸿梅分六成一点毛病没有。她不光站一天做煎饼果子,回来还得调酱啥的,就应该多分点。煎饼卷菜和糖煎饼那边现在国庆出力也多,重新分钱又麻烦,所以就搁煎饼果子这边匀一匀,剩下那四成给国庆多分一点。” 剩下的四成里肇国庆拿百分之四十,张小辉和年不凡各拿百分之三十,就比如分二十块钱,肇国庆能分到八元,剩下俩人一人六元。 武鸿梅还是觉得六成太多,让年不凡再算算,实在不行五成也行。 年不凡眼珠子一转,笑着道:“咱四个也搞一搞民主,举手决定,少数服从多数,咋样?” 另外三个都说好,武鸿梅不答应也的答应。举手表决人家仨人手都举的老高,武鸿梅这一票一点用都没有。 回家的路上武鸿梅坐在自行车后座疲惫的靠着李立军的后背闷声道:“其实大家都挺累的,就算是我们四个人平分我也没啥意见。” 李立军笑道:“咋可能平分呢?多劳多得知道不,这劳也不光指劳动,出主意张罗事也得算里头,这么一算你说你拿大头不应该吗?” 武鸿梅不吱声,李立军便轻松的玩笑道:“哎呀,我稍微算了一下,你这一个星期赚的就赶上我一个月的工资了吧,真行啊。” 武鸿梅立马坐直身子,严肃的纠正道:“诶,不对,没这么少,不用一个星期。” 李立军:...... 赚的多是好事,但也不能光顾着挣钱啥都不管。 李立军不用她搁家收拾打扫,也不用她伺候老照顾小,只一点——顾好自己的身体。 “你也不是铁打的,成天早起晚睡的可不行。今晚上回家泡个脚就赶紧睡吧,我给小磊整吃的。”李立军温声说道。 武鸿梅重又靠上李立军的背,低低的笑起来:“在忙一个来月,等小磊考完试就能松快一点。” 这话武鸿梅连自己都骗不了。 呼磊那头根本没啥用他们忙的,顶天也就晚上多给他整点吃的呗,也不费事儿,少干这一件事上哪儿松快去! 不过李立军没反驳她,只道:“等小磊考完试能帮你干不少活,你干脆趁他暑假多歇歇。” 备战高考的呼磊完全想不到自己这假期还没来呢,就被人安排的明明白白。 还没等来呼磊的暑假,武鸿梅先等来了年不凡欠她的那个关子! 夏季多雨,这日一早雨就下的特别大,李立军收拾好准备去上班,临走对站在窗边发愁的武鸿梅道:“昨晚上天气预报不是说咱这要连下两天大雨么,左右也支不了摊,不如也别去那边了,就搁家歇歇吧。” 武鸿梅嘴上应的挺好,雨稍微小点还是跑了过去。 虽然跟卖大果子的早说好雨雪天不出摊就不会来买大果子,但武鸿梅寻思还是过去说一声的好,顺便买几根自己吃。 结果可倒好,在卖大果子那家门口碰上李贵山了,武鸿梅正想问问他儿媳妇恢复的咋样了,李贵山却跟见了鬼似的撒腿就跑,大果子颠哒掉了两根都顾不上停下来捡。 “见着鬼也跑不这么快吧。”武鸿梅喃喃。 拿着大果子来到呼家,肇国庆张小辉也都在,再加上年不凡,四个人齐刷刷蹲屋檐底下一边看雨打菜地一边吃大果子。 武鸿梅遇着李贵山这事当成乐子一说,年不凡还真乐了。 “看来一早你交代我那事办妥了。”年不凡颇为得意道。 武鸿梅赶紧追问:“你到底让那个看事儿的怎么把我搅合到里边的?” ? ?感谢大家的支持,感谢投票和订阅。 喜欢开局离婚,一手烂牌打成王炸请大家收藏:()开局离婚,一手烂牌打成王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5章 完了! 文化人不仅会搞狗屁倒灶的破事儿,还特会编故事。 年不凡送那个看事儿的一斤白糖,让人家跟李贵山两口子说他们这两年之所以总遇见倒霉事日子越过越回去全都是因为武鸿梅!不是武鸿梅做了什么,是呼老头感念她帮呼家临走给她留了个念想,对她好没事只要对她不好立马遭十倍百倍的报应。 当年李贵山两口子主动离开鸿梅煎饼作坊,在呼老头看来那就是对不起武鸿梅,所以才一次又一次的给他们两口子使绊子。 要解这事儿也好办,除了给钱让看事儿那人收拾收拾,再就是离武鸿梅远远的,越远越好,再别招惹她。 听年不凡说完,武鸿梅先嘎嘎一顿乐,乐完进屋拿了个盘子,把最后一根大果子摆里头搁到屋前的窗台上,还对着大果子拜了又拜,嘴里念叨:“老爷子,谢谢您这么照顾我,您放心,我一直把呼磊当弟弟,会一直对他好的。您要是听着我说话了呢,就......显显灵,把雨停了,我出去多挣钱回头多给呼磊零花钱。” 念叨完重新蹲屋檐下,肇国庆笑话她道:“姐,不是我说你,封建迷信要不得,你......诶,诶,雨是不是停了?哎呦我艹,真的停了!” 武鸿梅也倍儿惊讶,她就随口许个愿,呼老头还真当个事儿办了。 雨是停了,但天还阴着,不知道啥时候还会再下,摊指定不能出。 不出摊也闲不着,武鸿梅指派肇国庆他们去拔菜地的草,她则跟年不凡仔细了解了一下浦松市的气候情况,然后带上棉花票和布票去买东西。 不管呼老头显不显灵,武鸿梅对呼磊绝对不差事儿。 虽然还早,但呼磊去那老远的地方上学,好些东西都得提前置办起来,发现缺啥及时添置,省的他到那边麻爪。 头一件就是被褥枕头。 年不凡说不带也行,呼磊可以带票过去自己买棉花和布找人做,武鸿梅却觉不妥,刚过去人生地不熟的,多折腾人啊。 买完回来顺道去把棉花弹了,到家从三轮车上卸棉花的时候年不凡惊讶道:“我不说那边没咱这冷,盖五斤的被就行了么,你这是买了多少斤棉花?” “不冷是不冷的,搁家都盖惯厚被子了,做太轻压不住风也不行。”武鸿梅扛着棉花一边往屋走一边特有自己道理的回道:“统共买了十三斤,八斤做被,五斤做褥子。” “妈呀,你这一个褥子用的棉花都赶上人家做被的了。”年不凡说道。 武鸿梅可不光棉花买的多,纯白的、浅蓝的、蓝白条格、蓝白网格的布也买不少,不用年不凡问她往屋里搬的时候自己说道:“那床单被罩总得经常换洗吧,我多做几套省的他不够换。” “被褥加床单被罩,怪不得你提前这么多天就开始张罗呢,这一时半会的还真整不完。” 那确实。 依她的速度,被褥加三套床单被罩少说七八天才能做完,不过,她有帮手啊。 她拿着做床单被罩的布去曹秀娟家,曹秀娟有缝纫机,给床单被罩锁边省事又省时。 离院子还挺老远呢,武鸿梅便听到狼哇的哭喊声,那个惨呦。 走进才看清楚,原来是邢秃子正拿柳条子抽他家老大呢,曹秀娟坐门口不仅不拦着还让邢秃子往死里打。 “孩子犯多大的错啊往死里打?”武鸿梅推大门进来,扬声问道。 曹秀娟起身把她迎进屋,气得颤声道:“学不好好上学会偷钱了!整整三十块钱呐,他偷出去抽烟请同学看录像都花了!你说我和你姐夫起早贪黑的忙活都是为了谁啊,不求他听话懂事跟呼磊似的学习好,好歹老老实实的别干坏事啊。这个年纪就敢偷家里钱,这要不好好管管往后出去偷别人家的可咋整?” 三十块钱,别说对个十三四的孩子,就是对大人来说也不是小钱,他说偷就偷,这么肥的胆子能是一天养出来的吗? 武鸿梅撂下布,凑到曹秀娟耳边低声问道:“你们确定他没搁外边偷过吗?那可是三十块钱啊,第一次干他敢偷这么多?” 曹秀娟立马跑出去质问邢家老大,一开始还嘴硬不说,在单打变混合双打之后小兔崽子终于投降,老实交代自己的作案记录。 好家伙,从两年前开始家里家外的小偷小摸,一直没被发现胆子越来越大,如今已经发展成惯偷。 最让武鸿梅吃惊的是什么呢?这小子竟然还偷过她的钱,她完全不知道。 曹秀娟红着眼睛气喘吁吁回来,身体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打孩子累的一直在发抖,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她不欲与武鸿梅谈论孩子的事,看看那一摞布强笑着问武鸿梅:“带这老些布来嘎哈?想做窗帘还是床单被罩啊。” 武鸿梅识趣的没有多问,只道:“哎嘛,我秀娟姐比孙猴子的眼睛还厉害呢。这不呼磊要出去上大学么,我寻思给他做几套床单被罩,里边夹个纸条写着长宽多少呢,你帮我整出来呗。不着急,赶着八月中做出来就行。” 曹秀娟痛快应下,武鸿梅借口有事没有多留。 第二天雨又缠缠绵绵下起来,依旧不能出摊,武鸿梅便窝在东屋做被褥。 临中午的时候年不凡出去溜达一圈回来,顺道带回一个邢家的消息。 “邢家老大,叫邢龙还是邢虎那个,跟邢秃子一起送煎饼去了,我问他咋没去上学,邢秃子跟我说他不念书了,往后跟着一起送煎饼。” “龙,他家仨孩子龙虎彪么,好记。”武鸿梅手上活不停叹气道:“学校怕是已经管不住了,跟着爹妈好好干倒也行,就怕爸妈也管不住,那就完了。” 半大孩子完不完的还能再观察,已经完过一次出狱才一年的那个倒是差点儿又完一次。 午后一点多钟,张小辉冒雨慌慌张张跑来,身上沾不少泥,路上指定摔跤了,说不定还不止一跤。 “咋的了?国庆呢?”武鸿梅有强烈的不好的感觉,赶紧放下针线下地穿鞋。 张小辉强撑跑来用尽了力气,直接一屁股跌坐在地,气喘吁吁还带着哭腔说道:“鸿梅姐,国庆、国庆他攮人了!” 武鸿梅:...... ? ?感谢大家的支持,感谢投票和订阅,感谢。 喜欢开局离婚,一手烂牌打成王炸请大家收藏:()开局离婚,一手烂牌打成王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6章 险局 “攮死没有?现在人搁哪呢?跑了还是被抓了?”武鸿梅捡最紧要的问道,顺道把张小辉扶起来。 张小辉坐到凳子上,恢复些气力,声音依然抖的厉害:“没攮死,那人还能自己走道呢。他怕连累我去自首了,我寻思先跟你通个气儿也去自首,毕竟是我引起来的,真要进去我陪他一起。” 武鸿梅赶紧把年不凡叫过来,然后对张小辉道:“别扯啥进不进去的,先跟我俩说说到底发生了啥!” 事情是这样婶儿的,两年前高传斌还在杨柳街道的时候,有个也是里边出来的人老找张小辉的麻烦,高传斌打张小辉的主意就想招给那人又弄进去了......上个月这人出来,找不着高传斌一心就想报复张小辉,于是趁着肇国庆去公厕解手溜进了张小辉家。 张小辉也不是任人揉捏的面团,跟那人撕扒的时候上厕所没带纸的肇国庆回来取纸,抄起削苹果的小刀给那人攮了。 “攮的后腰,淌老多血了,也不知道他是自己去医院了还是搁哪呢,万一死外头可咋整?”张小辉又着急起来。 现在不是急的时候,武鸿梅拍拍他的肩示意他先冷静,然后沉声问道:“你伤了没有?” 这很重要。 如果张小辉伤的很重,那肇国庆情急之下攮人的理由挺正当,说不定能少判轻判点儿呢。 张小辉撸起袖子又往下拉了拉衣领子,胳膊和脖子上都有特别明显的伤痕。 他还道:“国庆进屋的时候那人正好掐我脖子呢。” “太好了!”年不凡突兀的一拍手,果断道:“走,去找国庆,跟警察说明情况。你是受害人也是证人,你的话和你身上的伤是救国庆的关键。” 三人赶到公安局,没见着肇国庆,张小辉做了笔录还去验了伤,这期间武鸿梅跑前跑后打听被攮那人的消息,结果不算太糟。 那人伤的确实不重,也已经安排验伤,伤情等级判定结果得等一阵子才能出来。 年不凡更厉害,直接去找懂法的人打听现在这情况家属朋友该做点啥。 一顿折腾,回到呼家已经晚上九点多,空等几个小时的李立军也加入到营救肇国庆的讨论当中。 年不凡先发言:“专业的建议是咱们去找办案的警察,跟他说咱们想拿谅解书让他帮忙调节,顺利的话他能安排咱们去见被攮那人,用医药费啥的当条件换谅解书。” 谅解书很重要,有了它,肇国庆至少能有一个轻判的可能。 那这件事谁来办呢? 武鸿梅自告奋勇,下一刻就被李立军摁下来。 “这事儿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办下来的,不知道要跑多少趟,还是我来吧。” 李立军现在好歹也是个领导,说话办事比以前更稳重周到,且他人脉比武鸿梅广,办这事确实更合适。 “还有其他的不?”武鸿梅问年不凡。 年不凡叹气:“等人移送看守所多去看看,送点东西啥的。十天半个月肯定出不来,咱们得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张小辉硬憋着没让眼泪掉出来,坐的跟根苞米荄子似的笔直笔直,认真道:“鸿梅姐、姐夫、年大爷,这次真的多谢你们,要是没有你们我真不知道咋整了。人得救,日子也得过,总不能他一天不出来咱就啥都不干光等着他吧。” 武鸿梅也是这个意思,人要救,摊子也不能撂下。 实在太晚,交换完信息武鸿梅和李立军就要走,却发现张小辉还坐那没动弹,武鸿梅问道:“咋的了小辉?还有啥事儿?” 张小辉不自在的抠了抠手指盖,闷声道:“我、我害怕,今儿能搁这睡一晚吗?” “那有啥不行的?你就搁东屋睡,被子褥子都在炕柜里,拿最上边的就行,要嫌炕凉就自己烧烧。” 回家路上武鸿梅叹气道:“小辉和国庆怪可怜的。头前我听年不凡提过一嘴,说老有人往他们现在住那地方的门上扔粑粑,窗户一个月少说被砸三回,邻居老太太还往小辉身上吐唾沫,真是......” 武鸿梅有点儿说不下去。 没招谁惹谁更没害谁,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都不行,好像不随大流欺负欺负他们显不出自己来,没一点道理好讲。 呼磊下晚自习回来一进屋就感觉气氛不对,得知肇国庆的事儿后淡淡道:“反正我也不回去住,东屋可以租给他们。” 为啥说是租不是直接给他们住呢?因为住在西屋的年不凡每个月要给呼磊十块钱当房租,住西屋给钱,那住东屋肯定不能免费。 “你别说,这主意真挺好。”武鸿梅十分赞成:“东屋更大更好,他们还两个人,最少也得给二十,明天我就跟小辉说一声。” 张小辉觉得二十少,想多给点,武鸿梅却道:“你当只是过来住这么简单呢?不说别的,前后院的菜往后就得你们伺候了,可不轻松呢。” 不光菜,住这边省下通勤的时间,可以摊更多的煎饼干更多的活,能让武鸿梅松快不少呢。 今天又是阴雨绵绵的天气,但天气预报说明天是大晴天。 武鸿梅让年不凡陪张小辉去公安局那边瞅一眼,看看有没有啥新情况,她呢,就在家为出摊做准备。 大中午的时候曹秀娟抱着已经做好的床单被套过来,关切的打听肇国庆的情况。 “国庆的事都传到你那去了?”武鸿梅没想到事情传的那么快。 曹秀娟低声道:“咱这地儿能藏住啥秘密啊,知道不早晚得事儿么。对了,你这缺人手不?缺的话我来帮几天。” “你那边忙得过来?” 曹秀娟沉着脸叹口气:“我家那小兔崽子太欠收拾,光打不行事,得让他知道爹妈挣钱多不容易。白天跟你姐夫出去送煎饼收鸡蛋,晚上摊煎饼,摊到后半宿,累他十天半个月保准就老实了。” 就是把自己的活儿交给邢龙,然后再来帮武鸿梅呗。 这怎么不算是一箭双雕呢,武鸿梅也没跟她客气,当即便指使曹秀娟干起活来。 第二天出摊,武鸿梅继续负责煎饼果子,煎饼卷菜和糖煎饼就交给曹秀娟。 来买的人依旧不少,过了早餐时间武鸿梅才有时间歇口气上个厕所啥的。 武鸿梅没想到啊,去个厕所竟然还能有意外收获呢。 ? ?感谢大家的支持,感谢投票和订阅,感谢感谢。 喜欢开局离婚,一手烂牌打成王炸请大家收藏:()开局离婚,一手烂牌打成王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7章 打脸 公厕离她原来支摊的地方近,每次去上厕所都会路过一直学她整煎饼的那个摊子。 今天路过瞅一眼,好家伙,惊愕的发现人家也整起煎饼果子来了,还臭不要脸的卖四毛五一个! 你卖就卖,都卖五毛正面竞争武鸿梅才不怕她,可这一上来就四毛五可就让武鸿梅犯了难。 不过也就难了一泡尿的时间,后头就想明白了。 她的生意并未受影响,甚至比下雨之前卖的更好,这说什么呢?说明四毛五的煎饼对她根本没构成威胁。 “一个便宜五分钱还卖不过你,那得多难吃?”曹秀娟好奇道。 武鸿梅也很好奇,于是派在这里还是生脸的曹秀娟买个回来尝尝。 光看着对手家的煎饼果子武鸿梅便皱起眉来,戏谑道:“咋小这么多?不是为了省成本里边就放半个大果子吧?” 咬一口,不是半个,确实是一整根大果子,但这整根大果子不仅个头小还有点硬,不好吃。 让曹秀娟也尝尝,吃完曹秀娟撇嘴道:“啥玩意啊,为了省钱自己炸大果子也不能这么对付啊。而且也不好吃,那酱一股捂吧味儿,别说便宜五分,就是便宜一毛我都不带买的。” 确实不好吃,一个煎饼俩人伸着脖子硬塞下去的。 “这玩意不难整,今天整不好说不定明天就整好了呢,咱还是不能太轻敌。”武鸿梅颇为谨慎的说道。 不轻敌还能咋整? 傍晚收摊回呼家,武鸿梅跟年不凡张小辉说起这事儿,询问道:“你们有啥想法?” 年不凡不紧不慢道:“只要大家认鸿梅煎饼,那她就是整好吃了对你影响也不大。而且,她能整好吃,你也可以整的更好吃啊,慢慢琢磨呗,不着急。” 武鸿梅寻思一番,觉得年不凡说的很有道理,那就先观察几天再说。 “今天去公安那边了吗?有啥新情况?”武鸿梅问道。 新情况没有,警察还在查。不过肇国庆已经被移送到看守所,往后去看他能方便点。 稍晚李立军过来,带来一个好消息。 “那边同意谅解,不过除开医药费还要了营养费。你们是啥意思?直接答应还是再往下讲讲价?” 武鸿梅看向张小辉,这是他家的事儿,当然得他做主。 张小辉决然道:“别拉扯了,赶紧拿到谅解书比啥都强,就怕夜长梦多那边再整幺蛾子。” 第二天,钱到位的同时拿到谅解书,他们能做的几乎都做了,剩下的唯有等待。 李立军找人打听了一下,据说肇国庆这件事不算复杂,证据、线索也都很清晰,不出意外的话二到四个月能出结果。 在肇国庆的结果出来前,呼磊迎来了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场考试——高考。 武鸿梅要骑三轮摩托送他去考场,呼磊死活不让,还道:“本来不紧张的,你一说送我反倒有点紧张了。就当寻常考试吧,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我肯定能考好。” 那行吧。 武鸿梅照常出摊,面上好像无波无澜,但路过的狗都能看出来她紧张的要死。 紧张的武鸿梅话会变多,多到什么程度呢,谁来买煎饼果子她都跟人家说弟弟高考,把自己的紧张分享出去。 早高峰忙活完,曹秀娟羡慕道:“我这辈子要是也能紧张这么一回多好啊,可惜老邢家就没有那根聪明毛,学习一个比一个次,考大学是没指望了。” 邢老二老三还不好说,邢家老大是真的一点戏没有。曹秀娟两口子让他在家“劳动改造”,不能说一点用没有,只能说想完全改好实在太难。 一眼瞅不着就作妖,摊煎饼旁边都得有个人看着,要不就偷懒耍滑。嘴上说再也不抽烟了,结果趁着邢秃子不注意偷了烟跑厕所偷偷抽......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还是这样,愁的曹秀娟起一嘴的燎泡。 武鸿梅寻思呼磊要像邢龙这么完蛋那她压根不会搭理呼磊,自己摊上这么省心的小老弟那简直跟走道上白捡钱一样一样的。 省心的小老弟起早贪黑埋头苦读好几年,好不容易考完试了咋地也得庆祝一下。 晚上跟李立军商量之后决定叫上周佩兰和思莹,一起去春雪饭店好好的吃一顿。 武鸿梅憋了好几天,吃饭的时候终于逮着机会问呼磊:“小磊,这几天我都没敢问你,你觉着考的咋样啊?华光还是光华那个大学能考上吗?” 呼磊特自信的回道:“肯定没问题,就等通知书吧。” 武鸿梅高兴的干了一杯白酒,转而摸摸思莹的脑袋说道:“开学咱们思莹也该上一年级了,好好学习,长大也考大学。” 思莹立马点头应下,还朝呼磊举起装着汽水的杯子,学着大人的模样说道:“小磊哥哥,祝贺你考上大学。” 大家都被她小大人这出逗笑,周佩兰还玩笑道:“咱这一家子叫的也太乱遭了,小磊管立军叫叔管鸿梅叫姐,思莹又管小磊叫哥,这不全乱套了么。” 乱套也没招,都叫习惯了,大家都没觉得有啥问题。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饭吃到一半,隔壁桌也来一家庆祝考完试的,孩子和家长要钱说是要跟同学出去玩,于是武鸿梅鸟悄的问呼磊:“你跟同学老师谁的一起吃饭出去玩不?要多少钱你别不好意思跟我说嗷,咱该玩就好好玩。” 呼磊摇头:“我哪都不去,明儿一早就跟你出摊卖煎饼。” “卖煎饼着啥急,先在家歇几天吧。高中三年你都没睡过懒觉,明天你想几点起就几点起,我和你叔都不叫你。”武鸿梅笑着说道。 一向听话的呼磊这次没听武鸿梅的,第二天早上起的比武鸿梅还早,还把早饭做好了。 武鸿梅拿他一点招都没有,去呼家的路上无奈道:“享福还不会吗?就乐意干活是吧?让你尝尝搁外头一站站一天的滋味儿就老实了,回头可别跟我抱屈。” 呼磊不仅没抱屈,还把煎饼卷菜和糖煎饼卖的特别好呢! 精精神神的小寸头,一米八多的大高个儿,白衬衫绿军裤飞跃鞋,往那一站啥都不干就吸引不少人瞅他。 他呢,平常不咋爱笑嘴也不咋甜,出来摆摊倒挺会演戏,见着有人瞅他就冲人家笑,然后哥哥姐姐叔叔阿姨爷爷奶奶的喊人过来买煎饼。 武鸿梅搁旁边瞧热闹,心道早饭点儿刚过,把嗓子喊哑脸笑僵人家吃完饭了也不带来买煎饼的。 然后,啪啪打脸! ? ?感谢大家的支持,感谢投票,感谢。 喜欢开局离婚,一手烂牌打成王炸请大家收藏:()开局离婚,一手烂牌打成王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8章 撮合 呼磊还真把人喊来了。 平常只有零星几人来买煎饼卷菜的点儿今天人就没断过,连带着煎饼果子这边的生意也特别好,从出摊到收摊真是忙的连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 备的料下午四点多就卖的差不多了,收摊回家的路上武鸿梅坐在三轮摩托的翻斗里笑着对呼磊说道:“你可真行,就是大学不念了跟我摆摊你都能赚大钱,真的。” 呼磊也笑:“我要真不念了你不得拿鞋底子抽我啊。” 武鸿梅立马纠正道:“鞋底子不行,抽人不够疼。你秀娟姐两口子都用柳条子抽邢龙,听说嘎嘎疼,你要敢不好好把大学念下来我也用柳条子抽你。” 赶巧了不是,回来正碰上曹秀娟两口子一起抽邢龙,还不是在自家院子抽,是满大街追着抽。 武鸿梅让呼磊先进院子,然后拦住曹秀娟,关切的询问道:“咋了这是?犯了多大的错啊还跑出来打了?” 曹秀娟都快气哭了,好半晌才压下怒气凑到武鸿梅耳边低声道:“这小子摊煎饼摊烦了想撂挑子,直接往糊糊里撒尿!饱饭没吃两年就敢糟蹋粮食了,不狠狠抽他一顿他不长记性。” 抽一顿都是便宜他了,武鸿梅都想追上去给他俩大耳刮子。 “确实得让他涨涨记性,快去接着抽吧,别让他跑远了。”武鸿梅特善解人意的说道。 张小辉年不凡都蹲院子里看热闹呢,武鸿梅挤到他俩中间蹲下来,招呼呼磊过来一起看,呼磊摇摇头,拿着个盆子去菜地摘青菜去了。 “站一天不累啊你?歇一会呗。”武鸿梅无奈道。 大家热闹也不看了,一起看呼磊摘菜。 年不凡笑呵呵道:“小磊都长成大小伙子了,大学里头思想开放优秀的姑娘还特别多,我约莫不出两年就能解决个人问题。” 张小辉好信儿的问武鸿梅:“鸿梅姐,你支持小磊大学里头处对象不?” 武鸿梅想都没没想直接回答:“他想处就处呗,不过最好能处一个咱们这边的姑娘,大学毕业一起回来,多好。” “你确定他读完大学还能回来?”年不凡笑着问道。 武鸿梅不太自信道:“浦松市再好能有家好?毕业不回家他还能上哪?” 不多一会儿呼磊摘了一小盆蘸酱菜回来,蹲井边一边洗菜一边沉声道:“不处对象,毕业就回。” 武鸿梅高兴的嘎嘎乐,乐完捅咕张小辉两下:“你们年轻人现在都流行啥?我是说穿的戴的,回头带小磊去买,咱出去上学不能让人瞧不起。” 张小辉寻思好一会儿才想到一个:“牛仔裤。得去正规的货柜买,一条可不便宜呢。” “啥牛仔裤猪仔裤的,它就是一条裤子能贵到哪去?要是明天收摊早的话我就带小磊去买。”武鸿梅特轻松的说道。 第二天去百货裤装柜台看一圈,武鸿梅着实轻松不起来。 一条最最普通的国产牛仔裤都要二十多块,比其他裤子贵两倍还多。 来时武鸿梅还寻思给呼磊买最好的牛仔裤,现在她有点儿动摇,最好的进口牛仔裤一百多块呢,不镶金不镶银它咋敢卖这么贵! “姐,别浪费这个钱了,我有裤子穿不用买。”呼磊劝道。 武鸿梅这个人就爱上头,呼磊还是闷不吭声她寻思寻思可能买条国产牛仔裤也就拉倒了,可呼磊劝她别买,她就觉得呼磊懂事这牛仔裤必须买,还得买好的贵的。 呼磊也瞅出苗头不对了,赶紧道:“实在要买就买条便宜的吧,我瞅便宜贵的都差不多。” “贵它肯定有贵的道理,就当你暑假帮我干活给你的工钱,咱就买贵的!”武鸿梅咬牙决定道。 白咬牙决定了,进口牛仔裤要外汇券,武鸿梅没有,实在想买只能找人拿更多的钱换外汇券,那这一条牛仔裤可能就要二百多三百多块,谁买谁傻蛋。 没招,最后武鸿梅给呼磊买了两条国产牛仔裤。 还想买搭牛仔裤的上衣,呼磊赶紧拦住:“姐,我饿了,回家吃饭吧。” 买啥都没有填饱肚子重要,武鸿梅遗憾道:“那行吧,等下次来再买吧。” 转天再出摊,武鸿梅就让呼磊穿上新牛仔裤,还倍儿有理的道:“衣服买来就是穿的,你放那不穿留着下崽儿啊?牛仔裤能给你下个牛犊子不?” 中午人最多的一阵刚过去,武鸿梅就倍儿庆幸自己让呼磊出门前使劲儿捯饬了一番,因为他同学来买煎饼了! 还不是普通的同学,是开指导会的时候那个私下里和呼磊说话的女同学。 女同学也不是一个人,还带了俩朋友,三个人买俩煎饼果子一个煎饼卷菜。 武鸿梅一边做煎饼果子一边竖起耳朵听呼磊和女同学说话,越听越着急,呼磊这小子跟根木头似的,女同学乐呵呵说好几句他就“嗯嗯啊啊”的回一句,这哪行啊? 于是,她特热情的主动跟女同学聊起来。 女同学叫孙晴,竟然也报了光华大学,同校不同专业,只是不像呼磊那么自信一定能考上。 煎饼果子和煎饼卷菜都做完,孙晴要付钱,武鸿梅赶紧拦住,还笑着对人家道:“跟姐客气啥,往后你和小磊互相照顾,想吃煎饼随时过来,姐都不要钱。” 孙晴不好意思的尝试好几个给钱武鸿梅都不肯要,没招只能放弃。 她们离开时那俩朋友一直对孙晴捅捅咕咕,武鸿梅都能猜到她们会怎么打趣小姑娘。 “我瞅人家小姑娘挺好,一个地方又要去读一个大学,最主要的是人家对你有意思,你有点眼力见儿跟人家发展发展。”武鸿梅好心提点呼磊。 呼磊不领情,还阴阳怪气道:“你还能看出来人家有意思呢?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啥意思? 她不该看出来吗? 武鸿梅白愣他一眼:“瞅给你能的!这么好的姑娘你还挑三拣四,等人家上了大学见多了比你优秀的男生有你哭的时候!” 呼磊低头没吭声,武鸿梅还想再说他两句呢,有人来买煎饼果子了,这个话题只能就此打住。 忙到傍黑天,本来武鸿梅都忘了这茬,没想到刚回去就有人在她眼巴前一个劲儿的提醒她。 这少年少女啊,情窦初开可能很美好,也可能很吓人...... ? ?感谢大家的支持,感谢订阅和投票,感谢感谢。 喜欢开局离婚,一手烂牌打成王炸请大家收藏:()开局离婚,一手烂牌打成王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9章 干架 邢家又闹起来了。 这次不光要解决内部矛盾,外部矛盾也十分突出。 有个自称是邢龙的同学的家长的男人过来算账,说邢龙在学校的时候不学好教坏了他女儿,即便现在邢龙辍学不念了,依然在不断的骚扰他女儿。 武鸿梅混在看热闹的人堆儿里,鸟悄的问身边的街坊:“咋还能扯上这事儿?” 街坊挺爱唠这事儿,立马往武鸿梅耳边凑了凑,低声道:“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了。现在的孩子啊......啧,咱们前街那个小桃,也是年纪不大就不学好,差点给她爷奶气抽抽过去。” 武鸿梅惊讶的瞪大双眼:“哎嘛,还有这事儿呢?我咋都没听说呢?” 街坊撇嘴:“你忙着赚钱上哪听说去。我跟你说,不光小桃,后街的芳芳也是,头前儿学习还挺好呢,被学校里的混子带的学都不乐意念了,她妈摁着打好几顿才好点。” 听街坊说了十多分钟八卦,基本把附近半大孩子的情况摸清楚,最后武鸿梅在心里默默总结,那还得是呼磊最听话懂事,就算在处对象这事儿上木头一点,那也比不学好的强吧。 “那可强太多了!”打完孩子来找武鸿梅诉苦,曹秀娟忍不住拿自家瘪犊子跟呼磊比,气的直拍大腿:“说过多少次不求他跟小磊似的学习好帮忙干活,就稳稳当当的混个毕业证都费劲。你知道人家小姑娘家长怎么说他的吗?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要我说他连癞蛤蟆都不如,啥也不是的玩意儿。” 越说越气,武鸿梅赶紧给她倒杯水,劝道:“哎呀,一个人一个样,你家老大肯定有突出的地方,多观察观察呗。” 曹秀娟从兜里摸出一张纸“啪”一下拍武鸿梅跟前,气的翻白眼道:“你自己瞅瞅,我都快被他气死了。” 呦,写不少字儿呢,就是字不好看,都不抵臭虫爬的。 “轻轻的我将离开你,请将眼角的泪拭去。漫漫长夜里,未来日子里,亲爱的你别为我哭泣......”读两句武鸿梅感叹道:“这不写的挺好么,你家老大还挺有文采呢。” 曹秀娟气的说不出话,实在看不下去的张小辉小声提醒道:“这是歌词。” “啊,抄的歌词啊。”武鸿梅尽量找补道:“抄歌词也挺好,就当练字了呗。” 这破字不如不练,浪费纸笔。 曹秀娟缓过来一点,无奈道:“这是他偷摸抄下来让我家老二送到人家小姑娘手里的。老二也傻,偷摸送呗,偏不,当着人家班主任的面就塞小姑娘手里了,你说这事儿能不闹大么!” “那老二揍了没有?”武鸿梅提醒道。 曹秀娟一巴掌乎自己大腿上,起身就往外走:“对,老二也得好好收拾一顿,不能叫他跟老大学坏了。” 人走远张小辉才笑着道:“鸿梅姐,你故意的吧?” “多打两顿总比他长大不学好走歪路的强吧。”武鸿梅叹气:“得亏我没摊上那样的孩子,要不非得气死过去。” 话说早了。 晚上李立军来的比往常晚不少,武鸿梅问他干啥去了,他支支吾吾半晌才道:“我回了趟电力那边,思莹跟附近的小孩打仗,有一个伤了脑袋淌一地血。” 武鸿梅:...... 打架的理由更让武鸿梅无语,竟然是一帮小孩过家家思莹想扮公主别人不答应,三言两语的打起来了。 “为啥不答应?思莹哪里不像公主了?”武鸿梅不理解。 李立军被她的问题逗笑了。 “问题不是思莹像不像公主,是思莹为这一点小事就跟人家打架,那要谁不顺着她就打就闹,往后可咋整。” “这咋是小事呢?”武鸿梅跟李立军的想法出现分歧,特认真的说道:“七岁多的小孩你能指望她眼里头有啥大事?那玩拌饭儿扮个自己喜欢的不就是大事么!要我说啊,思莹最大的问题是下手太重,打架可以,差不多得了呗,拿半拉砖头削人家脑袋确实不对,明天我就去教育她。” 第二天特意早收摊去看思莹,小姑娘脸和胳膊都让人挠了,好在伤不重,管计点不会留疤。 教育的话还没说出口,武鸿梅先被周佩兰叫到一边。 “鸿梅啊,昨儿立军已经骂过,她知道错了,你就别骂了呗。还有啊,打伤那小男孩也没多大事,针都不用缝,本来就是小孩子闹着玩咱大人也别太当真。”周佩兰低低道。 闹着玩也得有分寸啊。 “妈,我不骂她,就跟她讲讲道理,行不?”武鸿梅态度极好的征询周佩兰的意见。 那周佩兰还能说啥,总不能拦着孩子的亲妈不让讲道理吧。 武鸿梅坐到思莹身边,先仔细查看她的伤,又摸摸小姑娘的脑袋温声问道:“疼不疼啊?” 以为又要挨骂的思莹没想到等来的是妈妈的温柔抚摸,立刻一憋嘴委屈的掉了几颗金豆豆。 武鸿梅赶紧给她擦眼泪,叹气道:“不哭不哭,往后可别傻了吧唧一生气就跟人打仗了嗷,自己也伤了多疼啊,是吧?来,妈妈抱抱。” 抱着安抚一番,等思莹不哭了,武鸿梅继续道:“思莹,开学你就是正经八百的小学生了,可不能再像幼儿园的小朋友似的不知轻重了嗷。咱要真打架用手撕巴两下就得了,动砖头可是要死人的。你知道死人了会咋样不?你会被抓起来,见不着爸妈和奶奶,吃不好睡不好还得干活,你想这样不?” “是国庆叔叔那样么?”思莹有点儿害怕的问道。 妈呀,忘了还有个现成的例子。 武鸿梅煞有介事的摇摇头:“比你国庆叔叔严重多了,他说不定三五个月就能回来,你要是一砖头给人削出个好歹就一辈子都出不来了。” 小姑娘被吓够呛,抱着武鸿梅不撒手。 自打武鸿梅摊煎饼母女俩就没这么腻歪过,大人忙起来倒是没觉得有啥,敏感的小孩心思却很复杂。 “妈妈,暑假我能找你玩嘛?”思莹小心翼翼问道。 武鸿梅想说自己忙没时间看她,但目光对上小姑娘渴望又怯怯的眼神,拒绝的话差点儿给武鸿梅呛死。 “当然能啊。”武鸿梅摸摸思莹的脑袋轻声说道:“天天来找妈妈都行,跟妈妈出去支摊卖煎饼,好不好?” 小姑娘当然觉得好,可小姑娘的奶奶不太乐意。 ? ?感谢支持。 喜欢开局离婚,一手烂牌打成王炸请大家收藏:()开局离婚,一手烂牌打成王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0章 喜生悲 “外头又热又晒的,思莹跟着你支摊那不纯遭罪吗。说是玩,能玩到啥?你忙起来连看她一眼的时间都没有,万一她偷摸跑远被人抱走了咋整?”周佩兰皱着眉头不悦道。 该说不说,周佩兰担忧的都很有道理。 但也不能光大人觉得这觉得那的,不顾孩子的感受啊。 武鸿梅想到一个折中的办法,乐呵呵态度极好的说道:“妈,我刚答应思莹让她跟我出摊,立马反悔往后还怎么教她啊。要不这样,你和思莹一起去,小孩没定性待一会儿肯定就不耐烦了,然后你带她去附近逛一逛,逛累了就回家。” 周佩兰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只能按武鸿梅说的办。 但她们都没想到这又热又晒的天儿,思莹跟着出摊竟然能待住。 就一个小马扎,早晚太阳不那么晒的时候坐武鸿梅旁边,中午晒了就坐墙根儿的阴凉处,渴了喝暖壶装的温的乎的水饿了就吃煎饼,不哭不闹懂事的不像话。 晚上收摊,周佩兰对思莹道:“莹莹,明天咱不来了好不好?” 思莹回答的特坚决:“不好,我要跟妈妈出来赚钱。” 周佩兰疼孙女,孙女非要出来,她能咋整,继续跟着出来晒着呗。 小孩儿能坐住,大人反而坐不住呢。 跟着出摊的第三天周佩兰就把呼磊挤到一边卖起煎饼卷菜和糖煎饼来。 没招,呼磊就成了那个专属看小孩儿的人。 别说哈,呼磊哄小孩还挺有招。 他觉得思莹一坐坐一天简直是浪费时间,于是去邢家借了一年级的课本,出摊时带个正常高度的凳子给思莹当课桌,让她坐小马扎上看书学习。 来往路人和来买煎饼的人看到都会夸思莹两句,得了夸奖的思莹更来劲,那恨不能从早上学到晚上,武鸿梅拦都拦不住。 就在思莹露天学习的第十一天,呼磊的高考成绩出来了。 鸿梅煎饼摊歇业一天,李立军请假一天,张小辉年不凡也没落下,大家一起去一中看呼磊的成绩。 一中也是高调的没边了,把前一百名的学生成绩单直接贴大门口的公示板上,其中前十名不仅贴了照片字体还是放大的,挤不到前头也能看的特清楚。 “诶,在那儿呢!” 个高眼神还好的张小辉最先发现呼磊的成绩单,大家都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哎呀我的天呐,咱们小磊考第七!”武鸿梅激动的说道。 李立军在旁边补充道:“不是学校第七,是全省第七。” 没错,全省第七,学校第三。 进学校找班主任,确定呼磊稳稳过线,光华大学百分百没问题。 一家子还没来得及高兴,班主任先遗憾的拍起大腿来。 “报志愿的时候光校长就找他谈过三四回,劝他报全国最好的大学,让他去首都,他一个字儿都听不进去啊,非要报光华!光华到底有谁在啊,就非得去那?你们家长也是,叫一次家长不来叫一次不来,就那么忙吗?啥工作能比孩子的未来还重要啊?” 武鸿梅余光扫向明显心虚的呼磊,当着外人的面还不能下他面子,撂下疑惑和愤怒跟班主任承认错误,跟人家聊完才跟呼磊算账。 “说吧,怎么回事?”武鸿梅沉声问道。 李立军一看情况不对,立马给其他几人使眼色,他们都识趣的先去校外等着。 “你也去外边等着,我跟呼磊唠完就出去。”武鸿梅对李立军说道。 就剩他们两人,呼磊淡淡道:“我早说了要考南方的大学,你不是也同意吗。” “我拦着不让你报了?”实在压不住怒气,武鸿梅“哐”给呼磊一脚:“你老师说叫了好几次家长是怎么回事?你一次也没跟我们说过啊!” 呼磊心虚的别开眼,闷声道:“你那么忙,我就是不想因为这些事烦你。反正我想报光华,你也支持我报,告不告诉你都改变不了结果那就别折腾了呗。” “你还怪有理!”武鸿梅怒气未消,“哐”又给呼磊一脚,给人家干干净净的牛仔裤上踹出个大脚印子:“翅膀硬了是吧?我收拾不了你了是吧?你给我......” “姐,我错了。”呼磊意识到硬跟武鸿梅顶着干没好处,态度立马软和下来,甚至带上了讨好的语调:“姐,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往后不管大事小事都跟你说行不行?” 以为武鸿梅吃软不吃硬呢? 以为的没错,武鸿梅真就这样。 深深的吐出一口气,直冲天灵盖的怒气终于在呼磊一声声“姐,我错了”中散开来,末了还不忘嘱咐对社交人际不太懂的呼磊道:“回去就把你考全省第七这事儿告诉铁路那边的人,这些年人家没少照顾你。管咋地你也算是铁路考出来的大学生,他们也有面子。” 呼磊乖乖应下,当天就去找铁路工会一直跟他对接的几个领导和工作人员报喜。 然而......他报出去的喜,竟成了捅向武鸿梅的刀。 五天后,铁路工会协同街道办共计五人来到呼家,分别与呼磊和武鸿梅进行了谈话。 谈话内容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工会以一次性抚恤金、单位慰问金、以及职工互助金代管单位的名义希望呼磊和武鸿梅划清界限分清内外,不要一而再的受武鸿梅影响,做出危险且错误的决定。 呼磊很懵,一再强调自己根本没受武鸿梅的影响,不管是房屋租赁还是报考大学全都是他自主自愿的决定,跟武鸿梅没有半点关系。 但是,人家不信。 这件事的主要负责人,铁路工会生活保障部部长周玲特别严肃的告诉呼磊:“根据规定,你父亲牺牲得到的所有钱都是用于保障你生活和学业的。你虽已成年,但我们依然有权对你的资金使用进行更审慎的监督,这么说你懂不懂?” 呼磊当然懂了。 人家就是在拐着弯的告诉他,不听话就拿不到钱。 这还没完,周玲继续说道:“单位会给光华大学写信说明你的情况,并且强调你近期受个别社会人员影响较大,希望光华大学在思想教育上对你多加关注引导。” 呼磊的脸黑沉的可怕,他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局面,一腔愤怒即将破蛹而出。 然而,发怒无用。 他必须得尽快想到解决办法,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千万不要连累到武鸿梅。 ? ?感谢大家的支持,感谢投票和订阅,感谢。北方小年快乐~ 喜欢开局离婚,一手烂牌打成王炸请大家收藏:()开局离婚,一手烂牌打成王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