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佣兵小队
多洛尔帝国,西伦迪姆城外的森林里,同样有一群人正准备前往北境。
他们和卡斯特七世次子加里森·卡斯特一样从南部过来,但与国王的次子光明正大地出入王城不同,这群城外的人到达西伦迪姆可谓是历经千辛万苦,遭遇了百般刁难。
队首的是个长着满脸络腮胡的中年男人,他拿着一个水壶,对着篝火,坐在一个木桩上,望着远处西伦迪姆高耸的城墙——即便间隔近数百米,都能看到那片雄伟的建筑和上面流动的符文。
他拿着水壶喝了口水,说道:“听说西伦迪姆这道墙建立了快有一千多年了,现在看来还跟新的一样。”
“一群死蛮子,异教的王八蛋,在阴沟里想着怎么暗算我们呢!”坐在对面的是个老人,杵着一人高的法杖,紧缩在篝火面前,骂骂咧咧地吐唾沫,“这座城之前在米索拉王国边境,在过去是我们中部和北边兽人们进行贸易的几个重要据点,多洛尔的蛮子从南部一路打上来,怂恿兽人跟我们闹翻了脸,把这座城给他们当避难所。米索拉被他们借兽人的势打到灭国——”
黑袍老人的话没说完,一根木材当着他的面被丢进了篝火里。
干这冒昧事的人就坐在他的左边,是一个穿着轻便皮甲,头戴兜帽,一副盗贼模样的年轻人,“兽人?特鲁斯,那是多少年前的事儿了。”
“兽人五百年前被多洛尔人灭了族,但杜拉王朝的那个老不死还活着呢。”老人——特鲁瑟眯了眯浑浊的眼睛,“这些异种施法者就是命长。人类的职业者最多活三百年,他都快六百岁了,还一副年轻人的样子。”
“特鲁斯,你几岁?”这个问题的声源在特鲁斯的右边,开口的是个绿头发尖耳朵女人。
“没你妈妈年纪大。”特鲁斯又对着篝火啐了唾沫。
精灵撇嘴后仰道:“你也太不讲究了,特鲁斯。如果现在还在西伦迪姆,你可是会被罚款的。”
特鲁斯压低声音嘿嘿笑了两声,阴阳怪气歪着声音说:“一直说我这个老东西不讲究,究竟是谁被罚到我们不得不在荒郊野岭露宿?是吃霸王餐的精灵,轻薄男人的小偷,还是酒后逞英雄的莽汉?”
“哎!”精灵转过头,摆正了身体,义正言辞道,“这怎么能算是我的错?明明是那家店的老板先说好了,让我随便吃,我当然就随便吃了。哪知道,他转头就报给治安官说我用武力强迫他免除我的饭钱!”
一旁的盗贼也点了点头:“古丽说的对,她都能算是无辜的,那我就更没有错了。我是真的在行窃——那也是见义勇为,我偷的那个人本来就是一个小偷,我跟了他一路,他也知道我跟了他一路,他故意摔倒诈我,我就借着扶他的机会拿他从别人身上偷到的东西——我哪知道他会说我猥亵他!”
喝水的领队又喝了口水。
他干巴巴的说了一句:“治安官和聆听教会的执事在旁边看了布里姆一路,旁边还有就地取材的画家。我出不了手。”
盗贼——布里姆闻言嘴角一抽,声调又低又轻,像在放冷箭:“你当然没出手,弗洛雷特。你只是喝醉了,在旁边说什么爱情无关钱财,无关性别,无关信仰,偷、抢、怨怼、憎恶,都是爱的表达方式,叫世人要容许这种爱。”
喝水的弗洛雷特领队继续喝水。
特鲁斯的身体缩在黑袍子下面,冷漠地看着自己的队友,咬牙切齿道:“一群靠不住的小王八蛋。”
随后,他面向不远处,只听见一阵马匹的嘶鸣和马蹄踩在地面的振动声,一个穿着白色的袍子,骑着马的人影出现在了深林的另一端——他们的最后一位队友终于回来了。
“我找到了‘聋子’说的那个东西。”临近篝火,白袍翻身下马,将坐骑栓在了附近。
“你潜入了西伦迪姆的聆听大教堂?”特鲁斯问。
白袍欲言又止,见队友们都望着自己,忍不住咳嗽了一声:“西伦迪姆的教堂都对外开放,只要提前预约,就能进去。”
“……”他见队友们望着彼此,眼神有些不对劲,连忙说道:“‘聋子’给的消息没错。聆听大教堂里供奉的那件圣物,确实有一股奇怪的生命波动。她说那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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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物来自多洛尔北边的禁地,如果能找到圣物的源头,就等于说找到了更加庞大的生命力,好好运用的话,就能——”
白袍还没说完,就被女精灵古丽打断了,她紧张地问:“就能拯救快枯死的精灵母树吗?”
喝水的领队也捏紧了手里的水壶。
“你们也不担心那是一个陷阱。有哪个势力真的会把圣物堂而皇之摆出来,让别人参观的? ”
特鲁斯“戚”了一声,“奥利安圣堂的那把圣剑被摆出来目的是为了威慑众国,宣示武力,多洛尔偏居一隅,干这种事又有什么意义?”
“特鲁斯,你不也是为了这个来的吗?”女精灵古丽说。
盗贼布里姆附和,“特鲁斯,当初‘聋子’在交易会上说,她有蕴含生命力的魔法道具的情报,你可是第一个跟她交换的。都到西伦迪姆了,你不会想打退堂鼓吧?”
特鲁斯说:“那可是多洛尔的禁地——‘聋子’身份成谜,实力高深莫测,谁知道她究竟在想什么?
“你们也知道多洛尔的边境有多森严,聆听教会在所有人烟聚集的地方设立了监控魔法阵,我们在进多洛尔之后,就一直处于他们的监视下。如果没有‘聋子’给的身份证明,让他们认为我们是杜拉王朝的商人,可能我们现在还被扣留在前线城市里——也不知道‘聋子’在哪儿弄的这种东西。西伦迪姆城外也不一定安全,他们那个声音魔法相当棘手,稍有不慎,就被带到幻境里面去——”
“确实情况不容乐观,”领队弗洛雷特站起来打断了特鲁斯的念叨,他几乎有三个黑袍老头那么高了,“特鲁斯,你身上的死亡诅咒也快爆发了,没有外部的生命力刺激,你还能活多久?”
特鲁斯的五指宛如干枯的树干,几乎要刻进自己的法杖里:“……还有半个月。”
弗洛雷特说:“我们这个佣兵队就是为了这个千里迢迢来的北境。我是为了重病的母亲,古丽要救精灵母树,布里姆要拿钱还债,佐伊是为了他的神术研究,你是为了解除身上的诅咒。到了这个份上,想再多也没有用,先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