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此兵家之胜,不可先传也???。
第1节 区块链固证!眼角溢血锁死铁证
审讯室的消毒水味混着冷汗的酸腐,周铭直挺挺倒在地上时,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角溢出的白沫在瓷砖上晕开诡异的痕迹。
“快送医!”晏守拙一把扯开束缚椅的皮带,指尖触到周铭脖颈的瞬间,特战微析脑骤然触发——白沫里掺着微量神经毒素,发作时间精准卡在口供刚到关键处,显然是预谋已久。
澹台镜已经冲到监控台前,左眼角的银疤因过度用眼泛起红丝。她指尖翻飞敲击键盘,镜影数溯眼全力运转,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被逐一固化:“不能让证据出任何差错!”
区块链加密程序启动的嗡鸣声里,她的视线开始模糊。从周铭的口供录音、张诚与卡洛斯的加密聊天记录,到华盾军工的造假芯片、境外资金流水,所有证据被转化为不可篡改的区块节点,每一个数据碎片都带着玄鸟纹的数字水印。
“眼角又流血了。”晏守拙递过纸巾,瞥见她眼睑下的血珠顺着颧骨滑落,滴在键盘上晕开小红点。
澹台镜抹了把脸,声音带着强撑的沙哑:“没事,比上次修复服务器时轻。”她点击最终确认键,屏幕弹出“证据固化完成”的绿色提示,“现在就算张诚跑到天涯海角,这些铁证也销毁不了!”
就在这时,风队的加密通话突然接入,背景里满是服务器的警报声:“不好!卡洛斯的网络部队疯了!”黑网蜂巢的分布式防御界面弹出在侧屏,红色攻击预警铺满半个屏幕,“三个线下节点被攻破,小林胳膊被碎玻璃划了道大口子,核心服务器快扛不住了!”
澹台镜瞳孔骤缩,手指立刻切换到防御程序:“启动备用节点分流!我用镜影数溯眼帮你定位攻击源!”
晏守拙按住她的手腕,目光沉凝:“你先处理眼睛,网络攻防交给风队,我们得先拿到逮捕令。”他抓起固化好的证据U盘,“老贺还在跟郗望之周旋,不能让他孤军奋战。”
军事检察院的审批通道里,老贺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带着压抑的怒火:“郗望之亲自打电话施压,说张诚是军工采购的核心骨干,要求暂停调查!”背景里隐约能听到玻璃杯重重搁在桌面的声响,“我已经把周铭中毒的报告递上去了,强调这是杀人灭口,检察院那边已经加急审核!”
晏守拙刚要回话,审讯室的门被撞开,方敏气喘吁吁冲进来:“查到了!看守所的辅警招了!是张诚的远房侄子,收了五十万好处费,在周铭的水里下了毒!”她手里的审讯记录还带着油墨味,“他说张诚已经联系了私人飞机,今晚凌晨一点起飞!”
澹台镜猛地抬头,眼角的血迹格外刺眼:“地址!飞机起飞的地址在哪?”
“江州郊外的隐秘私人机场!”方敏把定位发在群里,“但机场周围全是华盾的安保,还有不明身份的境外人员,看着像卡洛斯派来的接应!”
澹台镜抓起铜制小镜,镜背的玄鸟纹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不管多少人,这次必须拦住他!”她的指尖划过镜柄,那里藏着胥离留下的加密密钥,“张诚手里的U盘,关系到更多军工技术的安全,绝不能让他带出境外!”
第2节 跨境追逃!黑网破局锁定起飞点
玄鸟小队的工作室里,服务器的风扇狂转如雷,指示灯红得刺眼。林溪捂着流血的胳膊,手指还在键盘上翻飞:“攻击源定位到了!是东南亚的三个跳板服务器,背后就是卡洛斯的核心技术团队!”
风队一拳砸在桌面上,震得U盘都跳了起来:“启动‘蜂后反制程序’!把他们的攻击流量反弹回去,让这帮杂碎尝尝被黑的滋味!”他左手腕的玄鸟纹身随着动作绷紧,“同时破解张诚的私人飞机调度系统,我要知道他的具体航线!”
屏幕上的代码洪流中,澹台镜的远程协助窗口突然弹出。她的镜影数溯眼穿透三层加密,直接锁定了私人飞机的注册信息:“机型湾流G650,注册人名是张诚的司机,起飞许可用的是军工物资运输的特殊批文!”
“又是郗望之搞的鬼!”老贺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我已经联系了海关和国安,但是张诚的特殊公务护照有出境免检权,常规通道拦不住他!”
晏守拙站在战术地图前,特战微析脑快速推演:“私人机场没有边检,他肯定会从那起飞。我们兵分两路,一路去机场布控,另一路联系空军,申请临时航线管制!”他指向地图上的红点,“这个机场后侧有片树林,适合隐蔽潜入,风队你带玄鸟小队从那绕后,控制塔台!”
风队咧嘴一笑,露出几分狠劲:“没问题!保证让张诚的飞机飞不起来!”他挂断通讯,立刻下令,“小林留守工作室,其他人带上设备,十分钟后出发!”
澹台镜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视线里的重影越来越明显:“我跟晏守拙走正面,牵制华盾的安保。”她把铜制小镜塞进衣兜,“镜柄里的U盘有胥离留下的机场安防漏洞图,或许能用上。”
夜色如墨,江州郊外的私人机场灯火通明。华盾的安保人员穿着黑色制服,手里的橡胶棍敲得地面咚咚响,警戒线外围还游荡着几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腰间鼓鼓囊囊,一看就藏着武器。
“卡洛斯的接应人员。”晏守拙压低声音,指尖在战术耳机上轻点,“老贺,国安的人到了吗?”
“已经在机场外围布控,随时可以支援!”老贺的声音带着电流声,“军事检察院的逮捕令下来了!张诚涉嫌贪污受贿、故意泄露国家秘密、危害国家安全,正式批准逮捕!”
澹台镜深吸一口气,启动镜影数溯眼扫描机场内部:“控制塔台在东北方向,风队他们已经潜入树林了。”她指向停机坪上的白色湾流飞机,“张诚还没到,飞行员正在做起飞前检查。”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车灯刺破夜色。晏守拙瞳孔一缩:“是张诚的专车!”他按住澹台镜的肩膀,“按计划行事,你去牵制安保,我去拦飞机!”
轿车停在飞机旁,张诚穿着西装,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公文包,快步走上舷梯。他的脸上带着得意的狞笑,完全没注意到树林里的异动。
“张诚!站住!”晏守拙猛地冲出去,战术手电的光束直射他的眼睛。
张诚回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随即又恢复狠厉:“晏守拙?你敢拦我?”他冲安保人员大喊,“把他给我拿下!出了事我负责!”
华盾的安保人员立刻围了上来,手里的橡胶棍劈头盖脸砸过来。晏守拙侧身躲开,特战微析脑预判着每一个攻击动作,拳头精准砸在对方的关节处,惨叫声此起彼伏。
第3节 空机计!跨境追逃线直指东南亚
澹台镜的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在安保人员之间,她没动用武力,而是将镜影数溯眼的电子干扰功能开到最大。安保人员的对讲机突然发出刺耳的杂音,身上的电子设备全部失灵,动作瞬间迟滞。
“风队,动手!”她对着战术耳机大喊。
树林里立刻冲出几道黑影,玄鸟小队的成员抱着设备,迅速控制了塔台。风队一把扯断通讯线,对着麦克风冷笑:“张诚,你的飞机今天别想起飞了!”
张诚脸色铁青,转身就往机舱里钻:“快起飞!立刻起飞!”
晏守拙几步追上,一把抓住他的公文包。两人拉扯间,公文包掉在地上,里面的U盘滚了出来。晏守拙眼疾手快,一脚将U盘踩在脚下。
“我的U盘!”张诚目眦欲裂,疯了似的扑过来。
就在这时,机舱门突然关闭,飞机的引擎开始轰鸣。张诚愣在原地,看着舷梯被收起,脸上满是错愕:“怎么回事?快开门!我还没上去!”
飞行员在驾驶舱里对着他挥手,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然后驾驶着飞机缓缓滑向跑道。
“他被卡洛斯抛弃了?”方敏带着国安人员冲过来,看着逐渐远去的飞机,满脸震惊。
晏守拙捡起脚下的U盘,眉头紧锁:“不对,这是调虎离山计!”他启动特战微析脑,快速推演张诚的行动轨迹,“飞机上根本没有张诚的行李,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坐这架飞机!”
澹台镜突然脸色一变,镜影数溯眼扫过机场后门:“不好!他要从后门跑!”她指向远处的一辆黑色越野车,“那辆车的车牌号,是边境走私常用的套牌!”
张诚已经钻进越野车,油门踩到底,朝着机场后门冲去。车门还没关严,就能看到他脸上的狰狞:“晏守拙,你们永远也抓不到我!卡洛斯会保护我的!”
“追!”晏守拙立刻跳上警车,拉响警笛。
越野车在乡村公路上疯狂逃窜,车灯划破夜色。晏守拙紧追不舍,特战微析脑分析着路况,不断提示最优路线:“前面有个急转弯,他车速太快,肯定会减速!”
果然,越野车在急转弯处猛地刹车,车身侧滑险些翻车。张诚慌乱中猛打方向盘,车子撞在路边的大树上,停了下来。
晏守拙和澹台镜立刻下车,举着证件冲过去:“张诚,你跑不掉了!”
车门打开,下来的却是张诚的亲信,他手里举着炸弹遥控器,脸上满是疯狂:“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引爆!”
晏守拙眼神一凛,特战微析脑瞬间看穿对方的破绽——遥控器的电池接触不良,根本引爆不了炸弹。他使了个眼色,澹台镜突然冲向侧面,亲信下意识转头,晏守拙趁机上前,一记手刀砍在他的脖子上。
亲信瘫倒在地,晏守拙抓起他的衣领:“张诚在哪?”
“他……他在前面的渡口,换乘摩托车偷渡出境了!”亲信喘着粗气,“卡洛斯的人在那边接应,再过半小时就到边境线了!”
晏守拙立刻拿起对讲机:“老贺,请求边境检查站封锁所有渡口!张诚要偷渡,目标东南亚!”
澹台镜检查着亲信的手机,镜影数溯眼恢复了他删除的通话记录:“他跟卡洛斯的接应人员联系过,约定在清水河渡口碰面。”她抬头看向晏守拙,眼角的血迹还没干涸,“我们必须在他越过边境前拦住他!”
警笛声再次响起,朝着清水河渡口疾驰而去。夜色中,一场跨越国境的追逃大战,才刚刚拉开序幕。而张诚随身携带的,除了那枚藏着军工机密的U盘,还有胥离死亡真相的关键线索,这让这场抓捕,变得更加生死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