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刃无声》 第1章 兵者,国之大事也 冰刃无声 百晓热点 上部:冰层之下 第一卷:冰痕初现 第一辑:疑云乍起 第1章 兵者,国之大事也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第1节 验收厅发难,边缘监察员怒指数据造假 2026年9月1日,江州军事科学院,天穹量子通信项目验收厅。 水晶大屏上,红色的99.8%稳定率数字刺目,掌声轰然炸开,震得天花板的吊灯轻颤。 项目负责人周铭抬手压下掌声,西装革履,笑容儒雅,眼底却藏着志在必得的倨傲:“历时两年,天穹项目圆满完成测试,稳定率突破99.8%,达到国际顶尖水准,感谢各位领导的支持!” 验收组的专家们纷纷颔首,军工管理局的领导提笔准备签字,没人注意到验收厅最角落的位置,一个清瘦的男人缓缓站起。 晏守拙,35岁,军队科技伦理监察专员,一个被边缘化了七年的名字。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素色衬衫,左手腕一道浅疤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手里攥着一本磨边的牛皮笔记本,声音不高,却像一根冰针,刺破了厅内的热烈:“这数据,是假的。” 掌声戛然而止,所有目光齐刷刷射向他,带着诧异、鄙夷,还有一丝不耐。 周铭的笑容僵在脸上,随即化为冷笑:“晏专员?我没记错的话,你只是伦理监察的,懂量子通信吗?在这里信口开河,不怕担责?” “我不懂通信,但懂物理。”晏守拙往前走了两步,目光直刺大屏,“量子通信的信道损耗具有不可控随机性,你的数据曲线平滑无波动,连续三个月测试节点时间戳完全同步,这违背基本物理规律。” “一派胡言!”周铭厉声驳斥,“设备经过顶级校准,数据由十七台监测仪同步记录,全程可查!” 验收组组长皱起眉,摆了摆手:“晏守拙,这里是项目验收会,不是你质疑的地方,你没有审核权限,退下吧。” 周围响起窃窃私语,有人低声嗤笑:“又来搞事,七年前质疑胥离的项目,现在又来挑刺,怕是闲出病了。” “就是,一个被踢到边缘的人,还想刷存在感。” 晏守拙攥着笔记本的手指泛白,牛皮封皮上的“军事微析”四个字被捏得变了形。他想起七年前,边境反恐任务,战友被劣质防弹钢板击穿身体,倒在他怀里,鲜血浸透了他的衬衫,也刻下了左手腕的疤。 那批钢板,就是周铭背后的华盾军工供应的。 又想起半年前,天穹项目最初研发者胥离,在实验室“意外”身亡,死前曾给他发过一条短信:数据有问题,小心华盾。 情绪翻涌,左脑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眼前的大屏瞬间模糊,又骤然清晰——原本平滑的数字曲线,竟在他眼中分解成无数个细微节点,每个节点的编码后缀都一模一样,像是复制粘贴的产物! 晏守拙瞳孔骤缩,他知道,藏在他身体里七年的东西,醒了。 特战微析脑,前特种部队反恐心理战队员的专属能力,因重伤沉寂,此刻,彻底觉醒。 第2节 微细节推演,惊现数据造假铁证端倪 脑痛如裂,视线却变得无比锐利,晏守拙强撑着,抬手点向大屏:“编码后缀固定为QD-07,十七台监测仪,不可能出现统一编码,你这是用一台设备的数据,嫁接了十七台的记录。” 周铭的脸色瞬间变了,快得让人几乎捕捉不到,他立刻掩饰道:“编码是统一校准后的标识,外行看不懂就别乱说!” “是吗?”晏守拙往前走,特战微析脑的微细节推演功能全力运转,眼前的一切都成了可分析的线索,“你刚才抬手时,指尖沾着服务器机房的专用防尘灰,指甲缝里还有数据刻录笔的墨渍,说明你今早还在接触核心数据,而非你说的,数据早已封存。” 他的目光扫过周铭的口袋,那里鼓着一个U盘,U盘外壳上,刻着一个盾形徽记——华盾军工。 “还有,你说数据全程可查,为何验收会开始前,你让助理把核心服务器的硬盘拔走,换成了备用盘?” 晏守拙的话像一颗炸雷,验收组的专家们脸色变了,纷纷看向周铭的助理,那年轻人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往后缩。 周铭慌了一瞬,随即厉声喝道:“血口喷人!那是硬盘检测,例行程序!” “例行程序,为何要在验收会前一小时进行?”晏守拙步步紧逼,特战微析脑持续运转,脑痛越来越剧烈,视线开始发黑,“而且你刚才的话里,三次回避‘原始数据’的问题,是不是因为,原始数据根本不存在?” 周铭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硬着头皮道:“原始数据在核心服务器,需要权限才能调取,你有吗?没有就别废话!” 验收组组长也察觉出不对劲,沉声道:“周铭,立刻调取原始数据,现场核对。” 周铭额头冒出汗,支支吾吾道:“核心服务器加密了,密钥在技术科,现在调取需要时间,不如会后……” “现在调。”晏守拙冷冷开口,“我要亲眼看着。” 就在这时,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既然晏专员有疑问,那就调吧,清者自清。” 老贺走了过来,头发微白,脸上带着随和的笑,他是监察委资深专员,也是晏守拙的直属上级。 周铭看到老贺,脸色稍缓,却还是咬牙道:“老贺主任,这是故意刁难!” “不是刁难,是严谨。”老贺拍了拍晏守拙的肩膀,看似安抚,实则悄悄塞给他一个U盘,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核心服务器临时权限,密码是你的军号。” 晏守拙心头一震,看向老贺,老贺冲他微微点头,眼底藏着坚定。 周铭看着两人的互动,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只能让助理去调取数据。 晏守拙攥着老贺给的U盘,脑痛越来越厉害,视线模糊,特战微析脑的代价开始显现。他靠在墙边,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在快速推演——咖啡渍,实验台的咖啡渍,周铭喜欢喝曼特宁,加双份糖,那杯咖啡如果放在实验台,温湿度25度的情况下,凝露滴落的时间应该是…… 他猛地睁开眼,记起昨天去实验室核查伦理规范时,看到实验台角落有一杯没喝完的曼特宁,杯壁的凝露在数据底稿上留下了一圈渍痕。 那渍痕,就是铁证。 第3节 匿名警告至,监控阴影显蝎尾符号杀机 助理磨磨蹭蹭了二十分钟,回来时脸色更加惨白:“周总,核心服务器……部分数据被加密了,暂时调不出来。” 全场哗然。 验收组组长彻底怒了,拍了桌子:“周铭!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周铭还想狡辩,老贺适时开口:“既然数据调不出来,那就暂停验收,给周铭二十四小时时间,把原始数据完整提交,否则,项目直接驳回,启动调查。” 老贺是监察委的老人,说话有分量,验收组纷纷附和,周铭骑虎难下,只能咬牙答应。 验收会不欢而散,众人离开时,看周铭的眼神都带着怀疑,看晏守拙的眼神,却多了几分忌惮。 晏守拙刚走出验收厅,老贺就把他拉到了楼梯间。 “你小子,胆子真大。”老贺点了根烟,吐了口烟圈,“天穹项目是郗望之督办的,郗老的脾气你知道,眼里揉不得沙子,也容不得别人质疑他的人。” 郗望之,军队科技领域高层,前战斗英雄,周铭的导师,也是华盾军工的幕后支持者。 晏守拙攥着笔记本:“我不管是谁督办,数据造假就是不行,更何况,这涉及军工技术,一旦出问题,受害的还是前线的战士。” “我知道你的心思。”老贺叹了口气,把烟掐了,“胥离的死,我也觉得蹊跷,你要查,我不拦着,还会帮你,但你得小心,张诚那边已经动了,他是采购司副司长,华盾的白手套,心狠手辣。” 张诚,那个在七年前,批准华盾军工供应劣质防弹钢板的人。 晏守拙点头:“我知道,谢老贺。” “别谢我,谢胥离吧,他死前给我留了话,让我照看着你。”老贺拍了拍他的肩膀,“核心服务器的权限只有十二小时,抓紧时间,注意安全。” 晏守拙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那是一间位于走廊尽头的小房间,狭小,简陋,和验收厅的光鲜形成鲜明对比。 他打开电脑,插入老贺给的U盘,输入军号,成功登录核心服务器。 就在他准备调取天穹项目数据时,电脑屏幕突然弹出一个黑色的窗口,一行白色的字刺目: 【停止调查,重蹈胥离覆辙。】 晏守拙心头一凛,立刻去关窗口,却发现电脑已经被控制,摄像头的指示灯突然亮起,红色的光点,像一只盯着他的眼睛。 他猛地抬头,看向窗外,对面的楼顶,有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同时,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匿名短信发来,发信IP是东南亚的,而这个IP,晏守拙永远忘不了——七年前,战友牺牲案的可疑IP,也是半年前,胥离死前最后联系的IP! 他点开短信,只有一个符号,一个黑色的,蝎子的尾巴。 卡洛斯,境外间谍恐怖组织头目,他的势力,竟然已经渗透到了江州军事科学院。 晏守拙攥紧手机,左手腕的疤隐隐作痛,他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警告,又看了看桌上的军事微析笔记本,扉页上,胥离的亲笔批注清晰可见:军工反腐,道阻且长。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落在键盘上,没有退缩,反而敲下了回车。 查,必须查。 不管背后是谁,不管有多危险,他都要查到底,为了牺牲的战友,为了枉死的胥离,为了国之军工的干净,为了边境的每一寸土地。 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他的办公室门外,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正贴在墙上,看着摄像头的红光,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手指间,转着一枚刻着蝎尾符号的徽章。 猎杀,已经开始。 第2章 见胜不过众人之所知 见胜不过众人之所知,非善之善者也;战胜而天下曰善,非善之善者也。故举秋毫不为多力,见日月不为明目,闻雷霆不为聪耳。古之所谓善战者,胜于易胜者也。 第1节 实验区潜查,咖啡渍推演造假时 夜色漫过江州军事科学院的围墙,天穹项目实验区的灯只剩几盏应急灯亮着,冷白的光扫过空旷的测试台,空气中还残留着电子设备的微焦味。晏守拙贴着走廊墙壁走,素色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左手腕的疤痕在暗光下格外明显,指尖攥着老贺偷偷塞给他的核心区临时门禁卡,磁条划过读卡器时,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嘀”。 验收现场的质疑虽暂时搁置,可没有实锤,周铭背靠郗望之,不出三天就能抹平所有疑点,甚至反咬他一口。老贺给的门禁卡只有十二小时权限,且只能查看表层数据,想要找到造假铁证,必须从实物痕迹入手。 晏守拙径直走到核心测试台,那是周铭白天展示数据的操作位,他蹲下身,指尖轻扫台面,特战微析脑悄然启动,眉心瞬间泛起酸胀——这是能力启动的前兆,也是代价的开始。 台角的咖啡杯还在,杯壁凝着的水珠早已干涸,淡褐色的咖啡渍在白色台面上晕出一圈不规则的印子,旁边压着一张褶皱的验收数据底稿,纸上的咖啡渍与台面对应,墨迹却比正常底稿更鲜亮。 晏守拙捏起底稿,凑到应急灯下,特战微析脑的微细节推演功能全力运转,眼前的咖啡渍纹路、底稿的纸张湿度、甚至墨迹的干化程度,都转化为精准的数据分析。实验区恒温25℃,湿度40%,这种环境下,曼特宁咖啡的凝露滴落干化需4小时,而底稿上的咖啡渍边缘无扩散,说明滴落时间不超过12小时。 可底稿标注的测试时间,是8月31日下午——距离此刻已超过24小时。 “造假时间,9月1日凌晨3点左右。”晏守拙低声自语,指尖抚过底稿上的数字,特战微析脑捕捉到墨迹的叠压痕迹,底层的原始数字被浅淡的墨色覆盖,隐约能看到“72%”的轮廓,那才是真实的稳定率。 眉心的酸胀越来越烈,转为尖锐的偏头痛,视线开始轻微模糊,晏守拙从口袋里掏出止疼片嚼碎,这是特战微析脑连续使用的代价,七年前的反恐创伤后遗症,总会在能力过载时发作。他撑着测试台起身,目光扫过核心服务器的操作台,台面上有两道清晰的指纹,一处是周铭的——他白天见过周铭的指纹录入,另一处却带着细微的油脂颗粒,并非实验区的常规防护油。 晏守拙用取证仪拍下指纹,指尖划过操作台的缝隙,摸到一点细微的金属碎屑,捏起来凑到鼻尖,特战微析脑瞬间识别——是境外军工设备常用的防刮合金,并非天穹项目的配件材质。 他心里咯噔一下,这不仅是数据造假,恐怕还有技术外泄。 第2节 痕迹溯源,境外编码露反恐疑云 晏守拙扶着偏头痛的额头,走到核心服务器前,插入老贺给的权限U盘,屏幕亮起,却只显示表层操作记录,核心数据全被加密。他尝试调取9月1日凌晨的操作日志,系统直接弹出“权限不足”的提示,可特战微析脑的线索溯源功能,却从屏幕的缓存痕迹里,捕捉到一串隐藏的登录记录——一个未知的超级管理员账号,在9月1日凌晨2点到4点,连续登录17次,每次登录都有数据传输记录,接收方是一个境外IP。 晏守拙立刻将IP地址记录在军事微析笔记本上,指尖快速敲击键盘,尝试破解IP的归属地,可刚查到东南亚区域,服务器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警报,屏幕瞬间黑掉,弹出一个红色的警告框:“检测到非授权操作,即将锁定设备!” 他立刻拔下U盘,揣进怀里,眉心的疼愈发剧烈,视线开始发黑,可特战微析脑却在最后一刻,捕捉到了数据传输的编码后缀——“KS-09”,这是东南亚某国的军工编码规则,而这个国家,正是境外间谍恐怖组织头目卡洛斯的势力范围。 七年前,牺牲的战友身上,就发现过带有同款编码的弹片。 晏守拙的心脏猛地一沉,后背沁出冷汗。天穹项目的造假,根本不是单纯的科研贪腐,而是与境外恐怖势力勾结的技术泄露,周铭只是棋子,背后还有更大的网。 他靠在墙壁上缓了片刻,拿出手机,将咖啡渍底稿的照片、指纹取证图、隐藏IP和编码后缀,全部加密发送给老贺,附言:“数据造假实锤,涉境外军工编码,疑卡洛斯势力渗透,申请科技伦理+国安反恐****。” 消息发送成功的瞬间,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老贺的回复,只有短短一句话,却带着沉重的压力:“郗望之已过问此事,周铭告你蓄意窃取科研数据,实验区已布控,速撤。” 可已经晚了。 实验区的大门突然被推开,刺眼的手电光射过来,周铭的声音带着阴冷的笑意:“晏守拙,果然是你,竟敢私闯实验区,窃取核心数据,这次看你怎么狡辩!” 七八名安保人员蜂拥而入,手里拿着橡胶棍,将晏守拙团团围住,手电光晃得他睁不开眼,偏头痛让他的身体微微晃动,可他还是攥紧了怀里的笔记本和U盘,那是唯一的铁证。 第3节 围堵突发,老贺暗讯藏转机 周铭走到晏守拙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皮鞋尖踢了踢地上的取证仪,屏幕碎裂,取证数据瞬间丢失。他伸手捏住晏守拙的下巴,语气狠戾:“敢在验收现场坏我的事,你以为有老贺护着,就能无法无天?郗首长已经发话,你这种蓄意破坏军工项目的人,该送军事法庭!” 晏守拙偏头甩开他的手,指尖攥紧,指甲嵌进掌心,借着疼痛压下偏头痛的眩晕:“周铭,你造假数据,泄露军工技术给境外势力,才是真正的叛国贼!咖啡渍底稿、境外编码、隐藏IP,我都有证据,你跑不掉的。” “证据?”周铭笑了,抬手示意安保人员,“把他的手机、笔记本、U盘全部没收,销毁所有证据,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指证我!” 两名安保上前,伸手便要抢晏守拙怀里的东西,他侧身避开,抬手按住一名安保的手腕,特战部队的格斗技巧下意识施展,安保人员痛呼一声,踉跄着后退。可他终究寡不敌众,且偏头痛让他的反应慢了半拍,后背结结实实挨了一橡胶棍,疼得他闷哼一声,身体向前扑去。 周铭趁机伸手,一把攥住了他怀里的军事微析笔记本,得意地笑:“没了证据,我看你还怎么说!” 就在这时,周铭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了,走到一旁接起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却还是有零星的话语飘过来:“贺主任?您怎么会……”“不是,他私闯实验区……是,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周铭的脸色铁青,狠狠瞪了晏守拙一眼,却咬着牙示意安保人员:“放他走。” 安保人员面露疑惑,却还是让开了一条路。周铭将笔记本扔回晏守拙怀里,语气阴鸷:“算你走运,有老贺保你,但你记住,天穹项目不是你能碰的,再敢多管闲事,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晏守拙接过笔记本,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后背的疼一阵阵传来,可他却盯着周铭,眼中带着冷光:“我碰定了,只要有一丝腐败和泄露的痕迹,我就不会停。” 他转身走出实验区,身后传来周铭砸东西的怒骂声,可他却没有回头,直到走出科学院的围墙,才靠在路边的树上,大口喘着气,偏头痛让他几乎站不稳,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老贺的暗讯,只有一个地址和一句话:“去这里,有人等你,她手里有周铭的数据篡改记录,记住,全程保密,郗望之的人,已经盯上你了。” 晏守拙看着手机上的地址,是江州老城区的一间旧仓库,他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坐进后座,将笔记本和U盘紧紧抱在怀里。他知道,老贺口中的人,一定是掌握了关键证据的人,而这次的相遇,将是揭开腐恐勾结的关键一步。 可他不知道的是,出租车的后视镜里,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正紧紧跟在后面,车标被刻意遮住,车窗里,一道阴冷的目光正盯着他的背影,指尖转着一枚刻有蝎尾符号的徽章——卡洛斯的人,也来了。 第3章 攻而必取者,攻其所不守也 攻而必取者,攻其所不守也;守而必固者,守其所不攻也。 第1节 围堵突遇援,镜影初破局 实验区的应急灯冷白刺目,七八名安保呈半包围状将晏守拙锁在核心测试台旁,橡胶棍抵着他的后腰,生疼的触感压得人喘不过气。周铭捏着晏守拙的取证仪,指腹狠狠碾过屏幕上的咖啡渍底稿照片,嘴角勾着阴恻的笑,声音裹着冰碴子砸在地上:“私闯军工实验区,窃取核心科研数据,晏守拙,你这罪名够送军事法庭蹲十年!” 取证仪被他狠狠摔在地上,钢化屏幕应声碎裂,玻璃碴溅到晏守拙的鞋边,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偏头痛还在突突作痛,可眼神依旧冷冽:“周铭,你造假数据、泄露军工技术,真以为能一手遮天?证据我早留了备份,你跑不掉的!” “备份?”周铭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抬手冲安保摆了摆,“把他的手机、笔记本全搜了,我倒要看看,他的备份在哪!” 一名安保伸手去扯晏守拙怀里的军事微析笔记本,晏守拙侧身格挡,特战部队的格斗本能瞬间爆发,手肘狠狠撞在对方胸口,安保闷哼一声后退。可寡不敌众,另两名安保立刻上前扣住他的胳膊,将他按在测试台上,手腕被拧得生疼,笔记本的封皮都被扯得翘了边。 周铭缓步走近,皮鞋尖踩着晏守拙的手背,用力碾了碾,语气狠戾:“跟我斗?你也不看看,这江州军事科学院,是谁的地盘!” 晏守拙的手背青筋暴起,疼得额角冒冷汗,可牙关咬得死紧,愣是没吭一声。就在周铭掏出手机,准备给军事法庭打电话时,一道冷冽的女声突然从实验区门口传来,穿透了嘈杂的混乱:“住手!谁给你们的胆子,动国安反恐的调查人员?” 众人齐刷刷回头,只见一道高挑的身影立在门口,一身黑色工装服衬得身形挺拔,左眼角一道淡银色的疤痕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衬得那双眼睛冷冽如寒潭。她手中捏着一本墨绿色的证件,抬手亮出时,烫金的“国安反恐技术侦查科”字样格外刺眼,正是澹台镜。 周铭的脸色骤变,松开踩在晏守拙手背上的脚,语气带着几分警惕:“你是谁?国安反恐的人?我怎么没接到通知?” “天穹项目涉嫌军工技术泄露,关联境外恐怖势力,国安反恐已立案调查,”澹台镜迈步走进来,步伐沉稳,目光扫过在场的安保,安保们被她的气场慑住,不自觉地松开了晏守拙的胳膊,“我是本次调查的技术负责人澹台镜,晏守拙是我方协查人员,你们的行为,是阻碍反恐调查,知法犯法。” 周铭仍不死心,上前一步想夺她的证件:“我不信,你拿个假证件就想蒙混过关?天穹项目是郗首长督办的,没有他的指令,谁都不能查!” 澹台镜侧身避开他的手,指尖一扬,一个银色的数据线精准插在核心服务器的接口上,动作快得只剩残影。她抬手按在屏幕上,左眼角的银疤突然泛起一丝淡光,镜影数溯眼瞬间启动,口中冷声道:“信不信,看数据就知道!” 屏幕上的数据流疯狂翻滚,原本平滑的99.8%稳定率曲线被瞬间拆解,无数杂乱的原始数据跳出来,形成鲜明的对比。周铭的脸色瞬间白了,额头开始冒冷汗,下意识地想拔数据线,却被澹台镜一眼瞪回去,动都不敢动。 这突如其来的反转,让晏守拙也愣了愣,他揉了揉被拧疼的手腕,看着澹台镜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诧异,这个女人的技术,远比他想象的更厉害。而实验区的角落,秦正明教授看着屏幕上的拆解数据,眉头越皱越紧,指尖捏着钢笔,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着什么,显然已经看出了端倪。 周铭见势不妙,暗中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按动,给张诚发了条紧急消息:“国安反恐的人来了,澹台镜,破了数据,请求支援!” 他以为做得隐蔽,却没发现,澹台镜的余光早已捕捉到他的动作,镜影数溯眼的余光扫过他的手机屏幕,将那条消息的内容清晰捕捉,嘴角勾起一抹冷嘲,她要的,就是让幕后的人跳出来。 第2节 铁证砸颜面,线索初相融 澹台镜的指尖在服务器屏幕上快速滑动,镜影数溯眼的极速数据修复功能全力运转,被拆解的数据流在她的操作下,逐渐形成清晰的证据链,左眼角的银疤因能力的使用,泛红的痕迹越来越明显,这是能力启动的代价,只是她早已习惯,浑然不在意。 “天穹项目所谓的99.8%稳定率,不过是偷梁换柱的把戏,”澹台镜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实验区,她指着屏幕上的两组数据,一组是标注着8月31日的优质数据,一组是被隐藏的不合格数据,“你从127次测试中,挑出7次最优数据,拼接掩盖了23次不合格数据,实际稳定率最高只有72%,远未达到军方验收标准,这就是你口中的‘里程碑成果’?” 屏幕上同步跳出7次优质数据的时间戳,与23次不合格数据的时间戳相互交错,拼接的痕迹一目了然,甚至连数据嫁接时的编码漏洞,都被澹台镜一一标注出来,铁证如山,容不得半分狡辩。 秦正明教授走上前,戴上老花镜仔细查看屏幕上的证据链,手指抚过标注的编码漏洞,转头看向周铭,语气带着浓浓的失望:“周铭,我看着你进科学院,教你做科研,告诉你科研的底线是真实,你就是这么做的?拿造假的数据糊弄所有人,你对得起科研工作者的身份吗?” 被自己的恩师当众质问,周铭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硬着头皮狡辩:“秦老,这是她伪造的证据,是她篡改了服务器数据,想栽赃陷害我!她就是和晏守拙串通好的,想搞垮天穹项目!” “伪造?”澹台镜冷笑一声,抬手点开服务器的后台日志,“这是天穹项目的原始后台操作日志,所有数据修改记录都有迹可循,9月1日凌晨2点47分到4点19分,你的账号连续登录17次,进行数据拼接和删除,这也是我伪造的?” 日志上清晰地显示着登录时间、操作人、操作内容,甚至连IP地址都精准定位到实验区的核心操作台,周铭的狡辩瞬间被堵死,站在原地,手足无措,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工装服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晏守拙缓过劲来,走到澹台镜身边,将自己的军事微析笔记本递过去,翻开到记录咖啡渍底稿和境外编码的一页:“我这里还有佐证,实验台的咖啡渍底稿标注时间为8月31日,实际造假时间为9月1日凌晨3点左右,且我从服务器缓存中,捕捉到一串境外军工编码,属于卡洛斯势力范围,这不仅是数据造假,更是技术泄露。” 澹台镜低头看了一眼笔记本上的记录,眼底闪过一丝认同,她抬手在屏幕上输入那串境外编码,镜影数溯眼的全网无痕溯源功能瞬间启动,屏幕上跳出一串境外IP地址,红色的标记精准定位在东南亚某国边境,正是卡洛斯恐怖势力的核心据点。 “这串编码对应的IP,近一个月内,与天穹项目服务器有过37次数据传输记录,传输的内容,正是天穹项目的核心通信参数,”澹台镜的手指点在红色标记上,语气冷冽,“周铭,你不仅造假,还涉嫌向境外恐怖势力泄露军工核心技术,这是叛国!” “我没有!我没有泄露!”周铭疯狂摇头,眼神慌乱到了极致,“是有人逼我的,是张诚,是他让我造假的,数据传输也不是我做的,是他用超级管理员账号操作的,我只是个棋子!” 他急不择言,直接把张诚供了出来,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失言,慌忙捂住嘴,脸色惨白如纸。晏守拙和澹台镜对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丝了然,张诚,果然是幕后推手之一。 秦正明教授气得浑身发抖,抬手狠狠拍在测试台上:“荒唐!简直是荒唐!张诚身为装备采购司副司长,竟敢做出这种事,我现在就向科学院党组汇报,彻查此事!” 说着,他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周铭见状,急得想上前阻拦,却被安保拦住,此刻的他,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像只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 澹台镜趁乱与晏守拙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走到实验区的角落,压低声音交谈。“晏守拙,前特种部队反恐心理战队员,退役后任军队科技伦理监察专员,因多次质疑科研造假被边缘化,”澹台镜的语气平淡,显然早已调查过他的背景,“你在查胥离的死,对吗?” 晏守拙的瞳孔骤缩,胥离的死是他心底的结,七年来从未放弃调查,眼前这个女人,竟然知道这件事。“你是谁?怎么知道胥离?”他的语气带着警惕,手不自觉地摸向怀里的军工徽章,那是胥离送他的礼物。 “我是胥离的学生,澹台镜,”澹台镜抬手摸了摸左眼角的银疤,这道疤是当年为了保护胥离的研究数据,被人暗算留下的,“他不是死于科研事故,是被人灭口的,因为他发现了天穹项目的造假和泄露线索,想揭发,却被提前下手。” 这句话,正中晏守拙的心底,七年来的怀疑终于得到证实,他的手微微颤抖,看着澹台镜:“你有证据?” “有,但是不够,”澹台镜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铜制小镜,镜背刻着精致的玄鸟纹,“胥离死前,把核心线索藏在了这面镜子里,他告诉我,玄鸟纹为记,找到志同道合的人,一起揭开真相,你手里的境外编码,就是线索的一部分。” 晏守拙看着那面玄鸟纹小镜,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笔记本上胥离的亲笔批注,眼底的警惕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他知道,自己终于找到了盟友,这场反腐反恐的战争,他不再是一个人。 而实验区外,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拐角,张诚坐在副驾驶,看着手机上周铭发来的消息,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指尖捏着一枚刻有蝎尾符号的徽章,狠狠砸在车座上:“澹台镜?敢坏我的事,找死!” 他掏出手机,给手下打了个电话,语气狠戾:“去实验区门口守着,等晏守拙和澹台镜出来,给我点颜色看看,记住,别留痕迹,只是警告。” 第3节 玄鸟结同盟,暗影藏杀机 实验区的混乱渐渐平息,秦正明教授已经向科学院党组和军方监察部门汇报了情况,要求立即成立联合调查组,彻查天穹项目造假和技术泄露一事。安保们守在周铭身边,虽未明说,却已是变相的控制,周铭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 晏守拙靠在核心测试台旁,揉了揉依旧隐隐作痛的额头,特战微析脑因之前的冲突和情绪波动,又开始隐隐作痛,他从口袋里掏出止疼片,嚼碎咽下去,这是他七年来的习惯,早已成了本能。 澹台镜走到他身边,将一瓶矿泉水递过去,目光落在他的手腕上,那里有一道新鲜的红痕,是被安保拧出来的:“擦擦吧,别感染了。”她的语气依旧冷冽,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 晏守拙接过矿泉水,道了声谢,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看着她手中的铜制小镜,问道:“胥离的线索,都在这面镜子里?” “镜柄是空的,藏着一枚微型U盘,里面是他初步调查的腐恐勾结线索,还有玄鸟小队的联系方式,”澹台镜拧开镜柄,果然露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微型U盘,她将U盘和铜制小镜一起递给晏守拙,“玄鸟小队是胥离组建的,都是做军工技术和网络安全的,一直在暗中调查他的死,还有军工领域的腐败和泄露问题,你需要他们的帮助。” 晏守拙接过铜制小镜和U盘,指尖抚过镜背的玄鸟纹,触感温润,和笔记本上胥离的笔迹一样,带着熟悉的温度。他抬头看向澹台镜,眼神坚定:“我查了胥离七年,就是想为他讨个公道,更想揪出军工领域的蛀虫,阻止技术泄露,既然目标一致,我们结盟。” “好。”澹台镜只说了一个字,却掷地有声,她的眼底闪过一丝亮光,七年来的孤军奋战,终于有了并肩作战的人。晏守拙的特战微析脑擅长细节推演和心理侧写,她的镜影数溯眼擅长数据修复和网络溯源,两人的能力互补,正是破解此案的关键。 两人趁着安保注意力都在周铭身上,悄悄交换了联系方式,约定今晚在老城区的旧仓库见面,对接所有线索,避开科学院的监控,防止幕后之人察觉。 一切商议妥当,两人准备离开实验区,秦正明教授叫住他们,将一本笔记本递给晏守拙,语气郑重:“这是我记录的天穹项目测试疑点,还有周铭近年来的科研数据异常记录,或许对你们有用。记住,军工领域的反腐,难的是触动既得利益者,你们一定要小心,注意安全。” “谢谢秦老。”晏守拙接过笔记本,郑重道谢,秦正明的这份支持,对他们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 两人走出实验区,夜色已经笼罩了江州,实验区门口的路灯昏黄,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晏守拙的特战微析脑突然警觉,下意识地停下脚步,目光扫向门口的拐角,那里有一道模糊的身影,一闪而过,身上的气息带着阴冷,绝非善类。 “有人跟着我们。”晏守拙压低声音,拉着澹台镜往路边走,脚步看似随意,实则早已做好了防御准备。 澹台镜的镜影数溯眼也瞬间捕捉到那道身影,还有拐角处停着的无牌黑色越野车,车窗贴着深色膜,看不清里面的人,却能感受到一股浓烈的恶意。她的指尖摸向口袋里的防狼电击器,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是张诚的人,警告来了。” 两人假装没发现异常,走到路边抬手拦出租车,那道模糊的身影从拐角走出来,是个身材高大的壮汉,手腕上纹着一枚蝎尾符号,正是卡洛斯势力的标志,他没有上前,只是站在路灯下,冷冷地盯着两人,眼神里的威胁不言而喻。 晏守拙的目光落在那枚蝎尾符号上,瞳孔骤缩,七年前,牺牲的战友身上,就有一枚一模一样的蝎尾符号,这不仅是张诚的警告,更是卡洛斯势力的挑衅。 出租车缓缓驶来,两人坐进后座,晏守拙透过车窗的后视镜,看到那名壮汉转身走向黑色越野车,越野车跟在出租车后面,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显然是要一路跟着他们。 澹台镜拿出手机,快速给玄鸟小队的风队发了条加密消息:“被跟踪,蝎尾标记,请求支援,旧仓库见。” 消息刚发出去,晏守拙的军事微析笔记本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弹出一条匿名短信,只有一个字,还有一个定位:危。定位的位置,正是他们约定见面的老城区旧仓库,那是玄鸟小队的一个临时线下节点。 澹台镜看到短信和定位,脸色骤变,左眼角的银疤绷得紧紧的:“不好,玄鸟小队的节点,出事了!” 出租车还在往前开,身后的黑色越野车紧追不舍,前方的旧仓库方向,隐隐有红光闪过,像是火光。晏守拙攥紧手中的铜制小镜,玄鸟纹硌着掌心,生疼,他看着窗外的夜色,眼神冷冽如刀。 这仅仅是开始,腐恐勾结的网络,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庞大,更凶险,而他们的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但他们没有退路,为了胥离,为了牺牲的战友,为了军工领域的清明,为了国家的安全,他们必须迎难而上,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 出租车猛地加速,朝着旧仓库的方向冲去,一场新的危机,正在前方等着他们。 第4章 守而必固者,守其所不攻也 攻而必取者,攻其所不守也;守而必固者,守其所不攻也。 第1节 暗授权限,登服务器突遇壁垒 “守而必固者,守其所不攻也。” 江州军事监察委的消防通道里,白炽灯忽明忽暗,老贺把一枚磨砂银质U盘塞进晏守拙掌心,指腹用力摁了摁他的手背,声音压得能融进冰冷的墙壁:“天穹项目是郗望之亲手捧起来的,张诚是他的白手套,这U盘是核心服务器临时查询权限,只有12小时,只能看表层数据,深层的加密我动不了。” 晏守拙捏着U盘,指尖触到上面刻的微型军徽,特战微析脑下意识轻颤,余光扫到老贺鬓角的汗——这老专员在军工系统混了三十年,从不会为小事慌神,可见郗望之的势力已经密不透风。“周铭已经告状了?” “何止。”老贺从口袋里摸出烟,刚点燃就被通道的风掐灭,“郗望之今早给科学院党组打了电话,说你蓄意挑事干扰军工重点项目,要对你记过处分,是我硬扛下来的,说你是在做科技伦理常规核查。”他抬眼看向通道尽头的监控,“别谢我,我只是不想胥离当年的事,再糊里糊涂来一次。” 晏守拙心口一沉,胥离的名字像根针,扎得他想起七年前那起“科研事故”,也想起特战微析脑觉醒时闪过的血色画面。他把U盘揣进内袋,贴紧胸口:“贺叔,谢了。不管多难,这造假的事,我查定了。” 老贺摆摆手,转身往监察委办公区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张诚的手伸到了技术中心,服务器那边肯定有埋伏,小心点,别栽了。” 晏守拙点头,转身和等在拐角的澹台镜汇合。两人避开主路,从侧门绕进军事科学院技术中心,一路贴着墙根走,澹台镜左眼角的银疤在阴影里若隐若现,铜制小镜攥在掌心,镜背的玄鸟纹硌得掌心生疼:“我已经黑进了技术中心的监控系统,能给你争取十分钟的无监控时间,核心服务器在三楼机房最内侧,标着‘天穹专属’。” 两人摸进三楼机房,冷气裹着机器的嗡鸣扑面而来,数十台服务器排成阵列,指示灯红蓝光交替闪烁,最内侧那台服务器果然贴着红色的“天穹专属”标签,锁在钢化玻璃柜里。晏守拙快速输入老贺给的权限密码,将U盘插进接口,屏幕瞬间亮起,跳出系统界面。 可刚点击“原始数据查询”,屏幕突然弹出红色警告:【权限等级不足,核心数据已加密,禁止访问!】,弹窗右下角的发送人,赫然写着:天穹项目组-张诚。 “果然有问题。”晏守拙皱眉,再次尝试插入U盘,系统直接弹出“设备非法接入”提示,U盘接口瞬间发烫,像是被做了手脚。 澹台镜立刻凑上前,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如影,镜影数溯眼启动,左眼角泛起淡淡的红丝,屏幕上的数据流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滚动:“是军工级加密程序,带实时监控和反破解机制,我刚尝试触碰加密墙,系统就触发了数据自毁预警,再硬来,连表层数据都留不住。”她顿了顿,指尖点向屏幕后台,“而且有人在远程操控服务器,IP地址来自采购司,是张诚,他早就料到我们会来。” 晏守拙的特战微析脑全力运转,想要推演加密程序的漏洞,可刚捕捉到一丝数据轨迹,偏头痛骤然爆发,眼前阵阵发黑,视线里的数据流开始扭曲——这是金手指过度使用的代价。他扶着服务器柜,喘着气:“撤!不能硬来,张诚这是故意引我们上钩,想把我们扣上‘窃取军工机密’的帽子。” 两人刚拔下U盘,机房的警报突然尖啸起来,红色警示灯疯狂闪烁,钢化玻璃柜外的门禁瞬间锁死,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周铭的副手带着四个安保人员冲了进来,手里拿着橡胶棍,眼神阴鸷:“晏守拙,澹台镜!无权限非法接入天穹项目核心服务器,涉嫌窃取国家军工机密,跟我们走一趟!” 第2节 数据封锁,项目组刻意藏猫腻 机房的警报声震耳欲聋,周铭副手的声音裹着戾气,四个安保人员呈扇形围上来,橡胶棍敲在掌心,发出“啪啪”的响,钢化玻璃柜的门禁锁死,连窗户都装了防盗网,两人成了瓮中之鳖。 澹台镜往前一步,左眼角的银疤冷光乍现,抬手亮出技术侦查科的工作证,声音冷得像冰:“国安反恐部门正在调查军工技术泄露案,天穹项目数据存在重大疑点,我们持监察委临时调查令核查,你们敢阻碍反恐调查?” “反恐调查?”副手眼神闪烁,明显没料到她会搬出国安反恐部门,语气却依旧强硬,“我不管你们什么调查,没有张司长的亲笔批准,任何人不得触碰天穹项目服务器!这是采购司的规定,也是郗首长的意思!”他扬了扬手里的文件,“这是张司长刚发的函,天穹项目为国防急需项目,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擅自调查,否则以妨碍公务论处!” 晏守拙扶着额头,强压偏头痛,特战微析脑捕捉到副手的微表情——提及郗望之时,他的瞳孔骤缩,嘴角不自觉绷紧,明显是在拿郗望之当挡箭牌,心里实则发虚。“张诚的函,代替不了监察委的调查令,更代替不了国安反恐部门的协查通知。”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掷地有声,“天穹项目数据造假,疑似涉及军工技术泄露,一旦证实,你们这些参与封锁数据的人,全是共犯!” 副手被他的气势震慑,后退半步,却依旧硬撑:“少血口喷人!天穹项目验收数据合格,何来造假之说?我看你们是故意找茬!” 双方僵持之际,晏守拙的手机突然响了,是老贺的电话,他接起,老贺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整个机房都能听到:“我是军事监察委贺建军,天穹项目科技伦理与反恐安全联合调查,由监察委与国安反恐部门共同开展,技术中心全体人员必须配合,谁敢阻拦,立刻停职接受调查!” 副手听到老贺的声音,脸色瞬间惨白,手里的文件“啪”地掉在地上,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挥了挥手让安保人员让开:“既然贺主任发话,我们配合,但出了任何问题,我们概不负责。” 看着几人灰溜溜地离开机房,澹台镜松了口气,揉了揉发红的眼角:“张诚的手伸得太长了,技术中心都成了他的地盘,接下来想查数据,难了。” 晏守拙关掉警报,将发烫的U盘放在冷却架上,偏头痛稍缓:“越难,越说明这里面的猫腻大。表层数据也能挖线索,先把能看的都导出来,再从经费和配件采购入手,张诚是采购司副司长,肯定会在这两处留痕迹。” 两人再次操作服务器,只导出了部分表层测试记录和经费审批明细,刚存进移动硬盘,服务器突然自动关机,屏幕黑掉的瞬间,弹出一行白色小字:“再查,死路一条。” 不用想,是张诚的警告。 两人离开技术中心,回到晏守拙的监察委办公室,反锁房门,拉上窗帘,将移动硬盘里的资料导进电脑。晏守拙翻开老贺给的《军工经费审批手册》,特战微析脑全力运转,将手册上的记录和表层数据里的经费明细一一对应,指尖在纸上快速勾画,很快就发现了端倪。 “你看这里。”晏守拙指着手册上的一页,红色笔迹标注着天穹项目的经费流向,“项目立项时申请经费8.6亿,实际到账10.2亿,多出来的1.6亿标注为‘技术研发备用金’,但表层数据里,根本没有这笔钱的支出记录,全是空白。” 澹台镜凑上前,镜影数溯眼扫过屏幕,极速分析经费流水:“这笔钱到账的第二天,有1.2亿转入了一家叫‘华星科技’的空壳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张诚的远房侄子,这家公司除了注册地址,没有任何实际经营业务,就是个洗钱的幌子。”她手指在键盘上翻飞,调出华星科技的工商信息,“而且这家公司的注册资金,正好是张诚侄子名下一套房产的估值,明显是为了洗钱特意注册的。” “还有配件采购。”晏守拙指着表层数据里的配件清单,“天穹项目的核心通信配件,全由华盾军工供应,价格比市场价高出三倍,而且部分配件的技术参数,根本达不到量子通信的要求,周铭的数据造假,大概率是为了掩盖配件的质量问题。” 澹台镜立刻查华盾军工的股权结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华盾军工的最大股东,是张诚的小舅子,张诚这是把国家的军工项目,变成了自己的摇钱树!” 就在两人梳理线索时,办公室的门被狠狠敲响,周铭的声音在外嘶吼:“晏守拙!开门!你非法导出天穹项目数据,涉嫌泄露军工机密,跟我去党组办公室接受调查!” 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还有安保人员的呵斥声,显然周铭是带了人来的,来者不善。 晏守拙快速将《军工经费审批手册》和移动硬盘藏进办公桌的保密抽屉,锁死,澹台镜则删除了电脑上的所有调查记录,清理了浏览痕迹,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坚定——就算被围堵,也绝不会让张诚的阴谋得逞。 第3节 蛛丝马迹,笔记本留痕现蝎尾 办公室的敲门声越来越急,周铭的嘶吼声夹杂着安保人员的撞门声,木质门板发出“吱呀”的脆响,眼看就要被撞开。 晏守拙走到门边,猛地拉开门,周铭带着五个安保人员站在门口,脸色铁青,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指着晏守拙的鼻子骂:“晏守拙!你胆大包天!竟敢非法导出天穹项目数据,这是泄露军工机密,我现在就代表项目组,将你移交纪检部门!” “泄露机密?”晏守拙冷笑一声,侧身让开门口,“我是军事科技伦理监察专员,核查军工项目经费与技术合规性,是我的本职工作,何来泄露机密之说?周铭,你拿着鸡毛当令箭,是不是怕我查出什么,想杀人灭口?” “你血口喷人!”周铭被戳中痛处,脸色涨红,将文件摔在晏守拙脸上,“这是技术中心的监控记录,你和澹台镜非法接入核心服务器,导出数据,铁证如山,你休想抵赖!” 晏守拙捡起文件,扫了一眼上面的监控截图,确实是他和澹台镜在机房的画面,但截图被刻意裁剪,删掉了老贺的通话和副手阻拦的画面,只留下两人操作服务器的镜头。“监控记录被篡改了,周铭,你为了掩盖数据造假,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就不怕东窗事发,牢底坐穿?” 周铭眼神闪烁,却依旧强装镇定:“我不管你怎么说,今天你必须跟我走!否则我就上报郗首长,让他来定夺!” 安保人员见状,就要上前架住晏守拙,澹台镜突然挡在晏守拙身前,左眼角的银疤亮起,手里攥着铜制小镜,镜柄的U盘硌着掌心:“周铭,我再提醒你一次,国安反恐部门已经介入天穹项目调查,你现在阻碍调查,还篡改监控记录,涉嫌包庇军工技术泄露嫌犯,罪加一等!”她掏出手机,作势要给国安反恐部门打电话,“要不要我现在就打个电话,让反恐部门的人来评评理?” 周铭最怕的就是国安反恐部门,闻言脸色瞬间惨白,再也不敢放肆,恨恨地瞪着晏守拙:“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我早晚要算!”说完,带着安保人员灰溜溜地走了。 看着周铭离开的背影,晏守拙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特战微析脑的代价还在持续,视线依旧有些模糊。“周铭急了,说明我们的方向没错,经费和配件采购,就是张诚和周铭的死穴。” 澹台镜关上门,反锁,走到电脑前:“但现在我们没有核心数据,仅凭表层记录和经费流水,还不足以定他们的罪,必须找到数据造假的物理证据,才能一击致命。” 就在这时,澹台镜的电脑突然收到一封匿名邮件,发件人显示为“知情人”,内容只有一句话:“实验区3号测试台,有周铭造假的物理痕迹,小心,他们在监控你。” 邮件的发送时间,正是周铭带人来围堵的前一分钟,显然是有人在暗中帮他们。 晏守拙立刻起身,抓起桌上的取证仪和军事微析笔记本:“不管是谁,这都是我们的突破口,现在就去实验区,找到物理痕迹。” “等等。”澹台镜叫住他,从包里拿出两套维修工装和安全帽,“实验区现在肯定戒备森严,硬闯肯定不行,我们装成维修人员混进去。” 两人换上工装,戴上安全帽和口罩,将取证仪藏在维修工具箱里,避开监控,从实验区的后侧维修通道混了进去。实验区内,工作人员各司其职,却时不时用警惕的眼神扫视四周,显然是接到了周铭的通知,严防死守。 3号测试台在实验区的角落,周围没有工作人员,只有一台闲置的测试设备,桌面蒙着一层薄灰,看似平平无奇。晏守拙放下工具箱,假装翻找工具,特战微析脑悄然启动,忍着偏头痛,对测试台进行全方位的微细节推演。 桌面有细微的划痕,是频繁操作留下的,桌角有一处淡淡的油墨渍,和周铭办公桌上的油墨成分一致,桌缝里卡着一小片碎裂的芯片,芯片上刻着华盾军工的标识——是数据嫁接芯片的碎片,和服务器操作台发现的芯片是同一种! 晏守拙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将芯片碎片夹起,放进取证袋,心脏狂跳:“找到了,这就是周铭造假的物理证据!” 澹台镜则在测试台的抽屉里,发现了一本黑色封皮的笔记本,没有任何标识,打开一看,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天穹项目的真实测试数据,最高稳定率只有72%,和她之前修复的残缺数据完全吻合,最后几页,还记录着周铭和张诚的对话,清晰写着张诚指使周铭造假,用500万好处费收买他的细节! “太好了!”澹台镜激动地将笔记本放进工具箱,“有了这本笔记本和芯片碎片,就能彻底扳倒周铭和张诚!” 就在两人准备离开时,晏守拙的特战微析脑突然捕捉到一丝异常,他按住澹台镜的手,眼神警惕地盯着测试台下方:“有人!” 两人立刻低下头,假装继续检修设备,两名安保人员快步走来,手里拿着对讲机,低声交谈:“周组长说了,盯紧3号测试台,别让任何人靠近,发现可疑人员,直接扣押!” 就在安保人员快要走到测试台旁时,实验区的警报突然尖啸起来,红色警示灯闪烁,广播里传来工作人员的声音:“实验区设备故障,全体人员立即撤离!” 安保人员皱了皱眉,骂了一句,转身朝着警报响起的方向跑去,放弃了搜查。 两人松了口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疑惑——这警报来得太巧了,明显是有人在暗中帮忙。 来不及多想,两人混在撤离的工作人员中,快速离开实验区,回到办公室。晏守拙将黑色笔记本摊在桌上,特战微析脑聚焦在笔记本上,仔细翻看,突然,他的视线定格在笔记本的扉页角落——那里有一个极淡的、用指甲刻出来的蝎尾符号,和之前电脑监控里、匿名警告短信里的蝎尾符号,一模一样! 这个符号,是卡洛斯境外恐怖势力的专属标记! 晏守拙的瞳孔骤缩,偏头痛骤然加剧,眼前闪过七年前战友牺牲的画面——战友的尸体旁,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蝎尾符号! 原来天穹项目的造假,不仅是军工腐败,还和境外恐怖势力勾结在了一起! 澹台镜也看到了那个蝎尾符号,左眼角的银疤瞬间绷紧,铜制小镜掉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卡洛斯的势力,竟然早就渗透进来了,张诚和周铭,这是在出卖国家利益,通敌叛国!” 就在这时,晏守拙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是他母亲打来的电话,电话里,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说:“守拙,你快回来!家里被人翻乱了,门口还放着一个包裹,上面有一个蝎子的记号!” 蝎尾符号! 张诚和卡洛斯的势力,竟然把黑手伸向了他的家人! 晏守拙攥紧手机,指节发白,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火,特战微析脑因情绪激动而疯狂运转,太阳穴突突直跳,视线里的蝎尾符号变得猩红。 他拿起桌上的黑色笔记本和取证袋,看向澹台镜,声音冷得像寒冬的冰:“他们想拿我的家人威胁我,做梦!这笔账,我今天就要跟他们好好算一算!” 办公室的窗外,一辆黑色的越野车缓缓驶过,车窗贴着深色膜,车身上,一个蝎尾符号在阳光下,散发着阴冷的光。一场针对晏守拙的围猎,已经悄然展开,而这背后,是张诚的疯狂反扑,更是卡洛斯势力和军工高层腐恐勾结的黑暗冰山,正缓缓浮出水面。 第5章 善用兵者,致人而不致于人 兵者,诡道也。善用兵者,致人而不致于人。 第1节 策略转进,直取周铭私人设备藏秘 晏守拙和澹台镜刚走出军事科学院技术中心,两人的工作终端同时弹出红色警告,核心服务器的临时查询权限被直接注销,后台操作记录显示,注销指令来自采购司内网核心IP——张诚的办公终端。 “张诚这是狗急跳墙,直接封死了所有正规查询渠道。”晏守拙攥紧拳头,特战微析脑因情绪波动隐隐作痛,方才在服务器前的推演消耗还未恢复,视线边缘仍有轻微的模糊。 澹台镜靠在车旁,左眼角的银疤还泛着未散的红丝,她快速敲击手机,镜影数溯眼短暂启动,排查掉终端内的隐藏监控程序。“核心服务器被张诚层层加密,还加了数据自毁触发程序,硬闯就是死路一条。” 两人坐进车里,车窗贴了防窥膜,却仍能感受到窗外两道冰冷的视线——张诚派来的监视者,就守在技术中心门口。 “正规渠道走不通,那就换个思路。”晏守拙翻开军事微析笔记本,指尖划过胥离留下的军工加密规则批注,“张诚把核心服务器捂得严严实实,周铭的私人设备未必有这么强的防护,造假的痕迹,大概率藏在他的办公电脑和私人U盘里。” 澹台镜立刻点头,她拨通老贺的电话,开门见山说明想法。电话那头的老贺沉默片刻,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显然是在协调权限:“周铭的办公电脑属于军科院核心研发设备,调取备份需要院党组签字,我这边绕开流程,给你们传一份底层数据备份,但是只有1小时窗口期,超时就会被系统检测到。” 挂了电话,不到两分钟,澹台镜的手机就收到了一个加密压缩包,发件人是一串乱码。她立刻将手机连接到随身携带的加密笔记本,启动镜影数溯眼的电子设备残留数据提取功能,左眼角的刺痛瞬间加剧,眼底泛起细密的红血丝。 “启动数据恢复程序,优先恢复被删除的日志文件。”澹台镜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速度快到出现残影,屏幕上的数据流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滚动,被删除的文件碎片如同散落的拼图,慢慢汇聚。 1小时的窗口期转瞬即逝,当最后一秒倒计时归零的瞬间,澹台镜猛地按下保存键,一个加密的压缩包被成功提取到本地。而此时,她的眼角已经充血发红,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指尖也因长时间高强度操作微微颤抖——这是镜影数溯眼过度使用的代价。 “拿到了?”晏守拙递过一瓶温水。 “嗯,但有军工级二次加密,不是普通的院级加密。”澹台镜揉着发酸的眼睛,屏幕上的加密文件旁,跳动着红色的锁形图标,“周铭把造假的核心日志,藏在了最深的加密分区里。” 而此时,军科院研发楼的办公室里,周铭看着电脑上弹出的“底层数据被访问”提示,脸色骤变。他一把抓起桌上的私人U盘,塞进打火机里点燃,又快速打开电脑,删除所有隐藏分区的文件,嘴里怒骂道:“晏守拙,澹台镜,你们找死!” 他立刻拨通张诚的电话,声音带着慌乱:“张司长,他们动了我的办公电脑,日志文件可能被他们提取了!” 电话那头的张诚只冷冷说了一句:“慌什么,加密层够他们破解三天三夜,另外,把林副研看紧点,别让她乱说话。” 挂了电话,周铭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眼神阴鸷地看向窗外——他知道,一旦日志被破解,他就彻底完了。 第2节 双雄联手,破解加密揪出三重造假 加密笔记本的屏幕上,红色的锁形图标不断闪烁,军工级二次加密的算法如同密不透风的铜墙铁壁,常规的破解手段根本无从下手。 澹台镜尝试了三种常用的军工加密破解算法,均以失败告终,屏幕上接连弹出“破解失败,触发临时锁定”的提示,再失败一次,文件就会启动自毁程序。 “常规手段不行,得用军工加密的底层规则推演密钥。”晏守拙将军事微析笔记本推到澹台镜面前,上面是胥离亲笔批注的《军工数据加密规范》,“胥离当年参与制定了这套加密规则,他说过,所有军工级加密,都有一个基于研发者个人习惯的密钥漏洞。” 晏守拙深吸一口气,强行启动特战微析脑的微细节推演功能,指尖落在加密文件的属性界面上,开始逐字逐句分析周铭的研发习惯、常用密码组合,以及天穹项目的核心参数。 大脑如同高速运转的超级计算机,无数组数据在脑海中碰撞、组合,周铭的常用密码、项目立项时间、甚至他的生日,都被逐一推演、验证。而代价也随之而来,剧烈的偏头痛如同钢针般扎进太阳穴,晏守拙的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视线开始发黑,手指也不受控制地颤抖。 “撑住,我需要你推演的密钥方向。”澹台镜注意到他的异样,立刻递过一片止痛片,同时放慢操作节奏,等待他的结果。 晏守拙咬着牙,将推演出来的三组密钥方向报给澹台镜:“第一组,天穹项目立项时间+周铭工号;第二组,华盾军工的企业代码+核心配件参数;第三组,张诚的办公电话后六位+量子通信基础常数。” 澹台镜立刻按照这三组方向,组合出密钥进行破解。当输入第三组密钥的最后一位数字时,屏幕上的红色锁形图标瞬间消失,加密文件被成功打开! 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晏守拙靠在椅背上,大口喘着气,偏头痛让他半天缓不过劲来,而澹台镜的眼角,红血丝已经蔓延到了眼白,视线依旧模糊。 加密日志里,清晰地记录着天穹项目的所有造假痕迹,两人快速梳理,锁定了三处核心铁证: 一是篡改设备测试参数,周铭将量子通信信道的损耗标准从0.01dB/km篡改至0.05dB/km,强行降低测试要求,让不合格的设备达到验收标准; 二是删除不合格测试记录,在为期三个月的测试中,共产生30次测试记录,其中23次不合格,周铭将这23次记录全部删除,只保留7次合格记录,伪造99.8%的稳定率; 三是伪造验收数据签字,周铭模仿了5名测试人员的笔迹,在验收数据上签字确认,而这5名测试人员,根本没有参与过最终的验收测试。 “铁证如山,周铭想抵赖都难。”晏守拙将日志文件固化为电子证据,拷贝到三个加密U盘里,分别存放,“但这还不够,周铭只是执行者,背后的张诚才是主谋,我们需要找到人证,林副研究员作为核心研发人员,肯定知道内情。” 澹台镜点开日志的操作记录,突然发现了一个细节:“你看,有多次加密日志的操作,不是周铭的账号,而是一个隐藏的超级管理员账号,这个账号的权限,比周铭还高,应该是张诚的。” 这一发现,直接证明了张诚是幕后主谋,而非单纯的纵容者。 两人立刻整理好证据,驱车前往军科院,准备约谈林副研究员。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张诚已经收到了周铭的消息,正派人赶往林副研究员的实验室,准备将她转移,同时销毁她手中的所有研发数据。 第3节 约谈疑人,林副研神色露马脚藏惊条 军科院研发楼的实验室里,林副研究员正坐在电脑前,眼神慌乱地看着屏幕上的研发数据,手指在键盘上犹豫不定,似乎想要删除,又有所顾虑。 她是天穹项目的核心研发人员之一,全程参与了测试和验收,周铭的造假行为,她看在眼里,却因为家人被张诚控制,敢怒不敢言。此刻,她得知晏守拙和澹台镜提取了周铭的加密日志,心里既害怕,又有一丝解脱。 “林副研究员,打扰了。”晏守拙和澹台镜推门而入,将整理好的证据放在她的面前,“我们是天穹项目科技伦理与反恐安全联合调查组的,想向你了解一些情况。” 林副研究员看到证据的瞬间,身体猛地一颤,眼神瞬间变得躲闪,她慌忙站起身,手忙脚乱地收拾桌上的文件:“我……我只是个普通的研发人员,对项目的验收情况不太清楚,你们还是去问周铭吧。” “林副研究员,你是天穹项目的核心研发人员,全程参与了测试,这些测试数据的篡改,你不可能不知道。”晏守拙启动特战微析脑的心理战侧写功能,捕捉着她的微表情——眼神躲闪、嘴角紧绷、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典型的恐惧和防御姿态,“张诚用你的家人威胁你,对吗?” 当“家人”两个字被说出时,林副研究员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眼泪瞬间在眼眶里打转,她低下头,不敢看两人的眼睛,声音带着哽咽:“我……我不能说,我说了,我的家人就完了。” “张诚的所作所为,不仅是科研造假,还涉嫌军工技术泄露,勾结境外恐怖势力,”澹台镜将一份卡洛斯势力的资料放在她面前,“你的沉默,不仅是纵容腐败,更是在危害国家安全,你的家人,如果知道你为了他们,成为了腐败分子的帮凶,会怎么想?” 晏守拙趁热打铁,继续说道:“我们已经掌握了周铭的造假铁证,张诚很快就会落网,你现在主动配合调查,揭发张诚的罪行,属于立功,我们会全力保护你和你的家人,保证你们的安全。” 林副研究员的心理防线开始松动,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两人,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又因为恐惧而犹豫。 澹台镜看着她的样子,放缓了语气:“我们知道你有苦衷,但是正义和良知,不能被恐惧打败,胥离当年就是因为想要揭发造假行为,才被他们灭口,你难道想让他的冤屈,永远石沉大海吗?” 提到胥离,林副研究员的情绪彻底崩溃,她捂着脸哭了起来,嘴里反复念叨着:“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被逼的,张诚拿我的孩子威胁我,我没办法……” 就在她准备开口细说的时候,实验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周铭的副手走了进来,面色冷峻地说:“林副研,周组长让你去他的办公室一趟,有紧急工作安排。” 林副研究员的脸色瞬间惨白,仿佛看到了魔鬼一般,她慌忙擦去眼泪,拿起桌上的包,快步跟在副手身后离开,连掉在地上的文件夹都忘了捡。 晏守拙和澹台镜对视一眼,立刻捡起地上的文件夹,就在文件夹的夹层里,发现了一张折叠的纸条,纸条被攥得皱巴巴的,上面用潦草的字迹写着:张总让我守口,否则家人危险,纸条的背面,还有一个淡淡的蝎尾符号压痕,显然是写纸条的人,手里拿着带有蝎尾符号的物品,无意间压上去的。 “快,联系林副研究员,她可能被控制了!”晏守拙立刻拿出手机,拨打林副研究员的电话,却发现电话已经关机。 两人驱车赶往周铭的办公室,却发现办公室空无一人,林副研究员和周铭的副手,都消失了。调看监控发现,两人从研发楼的后门离开,坐上了一辆无牌照的黑色越野车,朝着郊区的方向驶去。 而那辆越野车的车牌,被刻意遮挡,但晏守拙的特战微析脑,还是捕捉到了车身上的一个细微标志——华盾军工的企业徽记。 “张诚要转移林副研究员,甚至可能杀人灭口!”澹台镜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她立刻联系风队,让玄鸟小队追踪这辆黑色越野车的轨迹,“这次绝不能让他们得逞,林副研究员是指证张诚的关键人证!” 风队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急促的电流声:“收到,玄鸟小队已经启动车辆追踪系统,正在锁定越野车的位置,但是对方走的是郊区的乡村公路,监控覆盖不全,追踪难度很大!” 晏守拙看着窗外疾驰而过的风景,攥紧了手中的纸条,纸条上的蝎尾符号,如同一条毒蛇,在他的视线里不断放大。他知道,张诚已经狗急跳墙,接下来的调查,只会更加危险,而卡洛斯的境外恐怖势力,也已经深深介入了这场军工腐败案,反腐与反恐的双线战场,正式拉开了序幕。 第6章 故能而示之不能 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 第1节 林研失联,服务器缓存藏唯一生机 军事科学院技术中心的核心机房外,三道电子门禁层层锁死,屏幕上的权限验证界面反复弹出“拒绝访问”,红色的警告字符刺得人眼疼。晏守拙攥着林副研究员掉落的威胁纸条,指腹磨过纸上淡浅的蝎尾压痕,特战微析脑因连续运转,偏头痛如针锥般扎着太阳穴。 “林副研究员的手机信号最后出现在城郊华盾军工的仓储区,已经失联两小时。”方敏快步跑来,手里的定位仪屏幕跳着红点,“那边全是华盾的安保,硬闯根本进不去,而且老贺刚传来消息,张诚已经以采购司名义,通知各部门拒绝配合我们调查。” 澹台镜靠在机房的合金门上,左眼角的银疤还泛着未散的红血丝,她刚用镜影数溯眼尝试破解门禁,视网膜的刺痛让她连眨了几下眼。“核心服务器的主数据被张诚加密成军工最高级,还加了三重自毁程序,碰一下就全没了。”她敲了敲冰冷的门板,“但服务器有个物理缓存区,是硬件级的,就算主数据加密,缓存里的操作记录也会残留72小时,现在只剩最后18小时窗口期。” “门禁权限被锁死,怎么进去?”风队赶了过来,胳膊上还缠着之前被境外攻击受伤的绷带,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工具箱,“玄鸟小队试过远程破解,对方有专业的网络防护团队,反制我们的节点了,再试就要暴露核心服务器。” 晏守拙的特战微析脑突然启动,指尖划过门禁的密码键盘,将键盘上的指纹痕迹、磨损程度逐一推演:“密码键盘的数字5和9磨损最严重,是周铭的常用密码组合,而且门禁的后台权限,有一个临时通道是给设备维修人员的,华盾军工的工程师昨天刚来过。” 他接过风队手里的工具箱,拿出军工级***接在门禁接口:“老贺说过,华盾的设备维修权限,郗望之的签字能通用,我这里有他之前审批文件的电子签名复刻版,试试能不能破解。” ***的屏幕快速跳动着绿色的代码,机房内的警报突然滴滴作响,红色的警示灯开始闪烁。方敏脸色一变:“不好,我们被发现了!机房的安保系统已经向华盾军工的安保中心报警,最多五分钟,他们就会赶到!” 澹台镜一把按住***的确认键:“没时间了,强行破解!”镜影数溯眼全力激活,眼角的红血丝瞬间蔓延到眼白,她将缓存区的提取程序提前植入服务器,“就算门禁破解不了,程序也能自动提取缓存数据,就是……可能会损伤服务器硬件。” 晏守拙盯着***的屏幕,数字跳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远处已经传来了安保人员的脚步声和喊话声。特战微析脑的负荷达到顶峰,偏头痛让他眼前发黑,他咬着牙按下最后一个按键:“赌一把!” 第2节 硬核提取,三小时鏖战揪出篡改铁证 机房的应急灯突然亮起,惨白的光映在三人脸上,***的屏幕终于跳出“破解成功”的绿色字样,合金门发出沉重的声响,缓缓打开。风队立刻挡在门口,从工具箱里拿出***:“你们进去提取数据,我来拦着,最多撑十分钟!” 晏守拙和澹台镜冲进机房,核心服务器的指示灯疯狂闪烁,红色的自毁预警在屏幕上跳着。澹台镜扑到操作台前,手指在键盘上翻飞,速度快到出现残影,镜影数溯眼的极速数据修复功能全功率开启,左眼角的刺痛让她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 “缓存数据被加密了,是周铭的科研数据造假术,他把操作记录和垃圾数据混在一起了!”澹台镜的声音带着颤抖,服务器的温度越来越高,机箱烫得几乎碰不了,“需要逐行筛选,至少要三个小时,但是服务器的自毁倒计时,只有两小时!” 晏守拙立刻坐在旁边的备用操作台,特战微析脑切换到微细节推演功能,将缓存里的数据按时间戳、操作指令拆解成碎片:“我来帮你筛选,你负责修复,把垃圾数据标红,我来排除,分工合作!” 他的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大脑如同高速运转的超级计算机,将每一条操作指令与天穹项目的测试时间比对,不符合的直接剔除。偏头痛如同潮水般涌来,眼前的文字开始重影,他从口袋里掏出止痛片嚼碎,咽下去连口水都没喝,继续盯着屏幕。 机房外传来激烈的碰撞声和喊叫声,风队的怒骂声夹杂着***的烟雾警报,晏守拙知道,风队撑不了多久了。“加快速度!”他吼了一声,特战微析脑的推演速度提到极限,太阳穴突突直跳,左手腕的特种部队疤痕因用力而绷起。 澹台镜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视网膜的轻微损伤让她看东西都带着重影,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将修复好的操作记录逐一保存:“找到了!9月1日凌晨2点03分到4点17分,周铭的账号连续登录服务器,进行了18次数据篡改、23次记录删除,还有5次境外IP的传输记录!” 她将修复好的文件拷贝到三个加密U盘里,分别塞给晏守拙和自己,还有一个藏在服务器的底座下:“留一个后手,万一我们被抓,还有机会把数据送出去。” 服务器的机箱突然发出滋滋的声响,屏幕上的自毁倒计时只剩最后一分钟,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晏守拙一把拉起澹台镜:“走!” 两人冲出机房,风队已经和安保人员扭打在一起,胳膊上的绷带被鲜血浸透,玄鸟小队的一名成员扶着他,手里还攥着被砸坏的对讲机。“快撤!华盾的人越来越多,再不走就被包围了!” 四人顺着机房的消防通道往下跑,身后的爆炸声震得楼道都在晃,核心服务器的自毁程序被触发了,浓烟从楼梯间的通风口冒出来。澹台镜靠在墙上大口喘气,左眼角的银疤肿得发亮,她看着手里的U盘,露出一丝疲惫的笑:“还好,数据拿到了。” 晏守拙靠在她旁边,偏头痛让他连站都站不稳,他看着手里的U盘,特战微析脑还在回放着提取到的操作记录:“这里面不仅有周铭的篡改记录,还有一个超级管理员账号的操作痕迹,权限比周铭还高,应该是张诚的,而且……这个账号的登录IP,和郗望之的办公室IP,有过三次重合!” 第3节 张诚施压,独囚周铭封死调查口 军事监察委的临时办公室,晏守拙将U盘插进电脑,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周铭的所有操作记录,时间戳、操作指令、境外传输记录,一应俱全,还有张诚的超级管理员账号在背后操作的痕迹,铁证如山。 老贺看着屏幕上的记录,脸色铁青,手里的军工反腐工作手册被攥得变了形:“太嚣张了!张诚这是明目张胆地干预科研,郗望之还在背后撑腰,这根本不是简单的数据造假,是赤裸裸的军工腐败!” 他刚拿起手机准备向江州市国防科技伦理与安全监管联席中心汇报,手机就响了,是张诚打来的。老贺按下免提,张诚的声音带着傲慢的威胁:“老贺,天穹项目是国防重点项目,晏守拙和澹台镜无故损毁核心服务器,造成了重大的科研损失,你必须立刻停止他们的调查,把他们移交军事法庭,否则,采购司将暂停所有军工项目的经费审批,包括你们监察委的!” “张诚,你少拿经费说事!”老贺怒声反驳,“天穹项目的数据造假证据确凿,你和周铭的操作记录都在,还涉及境外技术泄露,国安反恐部门已经介入了,你跑不掉的!” “证据?什么证据?”张诚的声音带着嘲讽,“核心服务器被损毁,所有数据都没了,你们手里的所谓证据,都是伪造的!还有,周铭已经被我安排进了军事科学院的专属看守所,单独关押,任何人都不能会见,包括你们监察委的,想提审,先过我这关!” 电话被挂断,老贺的脸色更沉了:“糟了,张诚把周铭藏起来了,还封死了所有提审的渠道,我们就算有证据,没人证,也定不了他的罪!” 澹台镜立刻启动镜影数溯眼,全网无痕溯源张诚的通话记录:“找到了!张诚刚给郗望之打了电话,郗望之已经向军事科学院下达了命令,说我们的调查涉嫌泄露国家机密,要求立刻终止,还派了专人过来,要调取我们手里的所有涉案材料!”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两名身着制式服装的审查人员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名工作人员,神情严肃:“晏守拙、澹台镜,奉保密委员会及相关主管部门指示,你们涉嫌违反国防科研保密规定,影响科研项目正常推进,现需提交所有相关涉案材料,配合我们接受调查。” 晏守拙将U盘揣进怀里,挡在澹台镜身前,特战微析脑悄然启动,眼神冷得像冰:“我们是在执行军事监察委联合国安反恐的联合调查任务,有正式的调查令,你们无权终止,更无权扣押我们!” “调查令?”其中一名中将冷笑一声,拿出一份文件,“军科院已经撤销了你们的调查权限,这份调查令作废了!最后警告一次,交出证据,否则,我们就强制执行!” 卫兵立刻上前,准备动手,风队带着玄鸟小队的成员冲了进来,挡在晏守拙和澹台镜身前,手里拿着防暴棍,虎视眈眈:“谁敢动他们试试!玄鸟小队受胥离先生嘱托,守护军工数据安全,你们想掩盖腐败真相,先过我们这关!” 双方剑拔弩张,办公室的气氛紧张到一触即发。澹台镜悄悄拿出手机,给国安反恐部门发了一条加密消息,左眼角的银疤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张诚想封死我们的调查口,郗望之在背后撑腰,这水,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 晏守拙看着眼前的两名中将,又看了看屏幕上的铁证,特战微析脑快速推演着破局的方法。他知道,这次的对手,不仅是张诚和周铭,还有背后的郗望之,甚至整个腐恐勾结的网络,而他们手里的证据,是唯一的希望,绝不能交出去! “想要证据,除非我们死!”晏守拙的声音掷地有声,左手攥着怀里的U盘,指节发白,“军工反腐,反恐防谍,我们奉陪到底!” 而此时,军事科学院的专属看守所里,周铭被关在单独的囚室里,看着窗外的天空,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他的手机被没收,家人被张诚的人控制着,他知道,自己只是张诚和郗望之的一颗棋子,一旦没用了,就会被彻底抛弃,而他的下场,可能比胥离还要惨! 第7章 用而示之不用! 兵者,诡道也。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孙子兵法·计篇》 第1节 权限博弈!老贺硬刚采购司拿下提审令 军事监察委的办公区里,电话铃声刺耳地响着,老贺捏着听筒的手指泛白,脸色比窗外的阴云还要沉。 “老贺,话我放这了,周铭是天穹项目核心研发人员,涉嫌军工机密泄露,提审必须经采购司审批!”张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傲慢,“你要是敢私自动手,别怪我按规纪处理你手下的人!” “张诚,你别拿采购司的权柄当遮羞布!”老贺猛地拍桌,桌上的军工反腐工作手册滑落在地,“周铭涉嫌数据造假、技术泄露,国安反恐部门已经介入,这是跨部门联合调查,轮不到你一个采购司副司长指手画脚!” 听筒里传来一阵冷笑,随即被粗暴挂断。老贺捡起工作手册,指腹划过扉页上的“反腐无禁区”五个字,重重叹了口气。 晏守拙和澹台镜就站在对面,两人面前的桌上摆着天穹案的初步证据——加密的实验日志、设备嫁接的照片、周铭与境外IP的通讯记录,可这些证据,没有提审周铭的亲口供述,终究差了临门一脚。 “张诚把周铭藏在了军事科学院专属看守所,里外三层都是华盾军工的安保,看守所的提审审批权,也被他找人卡得死死的。”晏守拙揉着太阳穴,特战微析脑因连日推演,偏头痛时不时发作,视线边缘总有些模糊,“我们试过走正常流程,三次申请全被驳回,理由都是‘涉及军工核心机密,暂不接受提审’。” 澹台镜靠在桌边,左眼角的银疤泛着淡红,她刚用镜影数溯眼尝试破解看守所的监控系统,视网膜的刺痛还没消退。“看守所的监控被做了手脚,所有指向周铭的画面都被加密,而且我查到,看守所的三名值班领导,都是郗望之的老部下。” 她抬手点开手机,屏幕上是看守所的人员架构图,红圈标注的几个人名后,都跟着华盾军工的关联记录。“张诚这是布了死局,明着是保护军工研发人员,实则是封死我们的调查口,只要周铭不开口,我们手里的证据就构不成完整的链。” 老贺沉默片刻,抓起桌上的工作证和协调令,起身就走:“你们在这等消息,我去军事检察院,再找国安反恐部门的老战友,今天就算硬刚,也要拿下提审令!” 他的背影刚消失在门口,晏守拙的特战微析脑突然启动,指尖划过桌上的提审申请单,上面的驳回签字笔迹,与之前天穹项目审批文件上的一处代签高度相似。“这些驳回签字,不是看守所领导的亲笔,是华盾军工的人代签的,张诚根本没给他们拒绝的机会。” 澹台镜立刻用全网无痕溯源功能,追踪审批单的电子流转记录,屏幕上的数据流快速滚动,果然显示审批单被人为篡改过审批节点。“找到了,篡改记录的IP,指向张诚的私人办公室,他这是明目张胆地干预司法程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天渐渐黑了,就在两人以为提审令无望时,老贺推门进来,脸上带着疲惫,却扬了扬手里的红色提审令。 “拿下了!”老贺喝了口水,喘着气说,“国安反恐部门出具了技术泄露的紧急协查函,军事检察院绕开采购司,批了特殊提审权限,只有一小时,全程不能带录音录像设备,只能口头询问!” 晏守拙和澹台镜同时眼前一亮,刚要收拾东西出发,老贺却拉住他们,眼神凝重:“郗望之已经知道这事了,我刚拿到提审令,他的电话就打来了,就说了一句话——‘别给自己惹麻烦’,你们提审的时候,一定要小心,看守所里到处都是眼睛。” 两人点头应下,快步走出办公区,坐上车直奔看守所。车窗外的路灯飞速后退,晏守拙看着手里的提审令,特战微析脑开始推演提审策略,可刚进入状态,偏头痛就骤然加剧,他咬着牙,从口袋里摸出止痛片嚼碎,咽了下去。 车子停在看守所门口,两人刚下车,就发现门口的安保比平时多了一倍,个个身着华盾军工的制服,眼神冰冷地盯着他们。负责接待的民警接过提审令,脸色不自然地说:“提审室在三楼,监控坏了,你们小心点。” 晏守拙敏锐地捕捉到民警的微表情——眼神躲闪、手指捏紧,明显是被人警告过。他和澹台镜对视一眼,心里清楚,这场提审,从一开始就布满了陷阱。 第2节 心理侧写!晏守拙直击周铭恐惧点 三楼的提审室没有开灯,只有一扇小窗透进微弱的天光,周铭坐在铁窗对面的椅子上,双手交叉放在腿上,嘴角挂着不屑的笑,丝毫没有阶下囚的慌乱。 晏守拙独自走进提审室,反手关上门,澹台镜则守在监控室,用镜影数溯眼的远程观察功能,透过门上的小窗,捕捉周铭的微表情,实时给晏守拙发着文字信息。 “晏专员,大晚上的来提审我,有何贵干?”周铭率先开口,声音懒洋洋的,“是不是拿不到证据,想逼我认罪?我告诉你,没门。” 晏守拙拉开椅子坐下,目光落在周铭身上,特战微析脑瞬间启动心理战侧写功能,无数个细节在脑海中闪过——周铭的坐姿僵硬,后背离椅背有三指距离,这是典型的防御姿态;手指反复摩挲手腕上的手串,手串是华盾军工的定制款,刻着蝎尾符号;提及“证据”二字时,瞳孔微缩,眨眼频率从每分钟12次变成20次,明显内心慌乱。 “天穹项目验收数据,是你改的吧?”晏守拙没有绕弯子,直接开口,“9月1日凌晨2点到4点,你用超级管理员账号登录核心服务器,删除了23次不合格测试记录,嫁接了7次优质数据,伪造了99.8%的稳定率,我说的对吗?” 周铭的脸色微变,随即又恢复了不屑:“晏专员,你可别血口喷人,那些都是实验误差,数据整理的时候,难免会有疏漏,怎么能说是造假?” “疏漏?”晏守拙冷笑一声,“实验日志上的咖啡渍,形成于9月1日凌晨3点,而你标注的测试时间是8月31日下午,难不成你能穿越时空,在测试前就喝上了咖啡?”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周铭的反应,果然,周铭的手指摩挲手串的速度加快,眼神开始躲闪,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澹台镜的信息适时发来:“微表情失控,提及咖啡渍,下颌线紧绷,内心恐惧,继续追问!” 晏守拙乘胜追击,拿出一张设备主板的照片,从铁窗递过去:“这是天穹项目核心测试设备的主板,上面有一块外接的微型数据嫁接芯片,不是设备原厂配置,芯片上刻着华盾军工的标识,是你让华盾工程师装的吧?” 周铭瞥了一眼照片,嘴角的笑僵住了,沉默了几秒,狡辩道:“那是设备维修的时候,华盾的工程师擅自装的,我根本不知道,这事你应该去问华盾,别来问我。” “擅自装的?”晏守拙往前探了探身,目光锐利如刀,“9月1日凌晨,华盾工程师进入实验区的登记记录,是你签的字,而且那台设备的维修权限,只有你一个人有,你怎么解释?” 周铭的额头开始冒冷汗,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椅子腿在地上磨出轻微的声响。特战微析脑捕捉到这些细节,晏守拙知道,周铭的心理防线已经开始松动,他继续侧写,发现周铭的目光时不时瞟向自己的手机,手机屏幕上是他女儿的照片,那是他的软肋。 “你女儿今年8岁,在江州第一小学上学,对吧?”晏守拙突然开口,“你要是认罪,揭发幕后指使者,司法机关会考虑对你从轻处罚,你还能早点出来陪女儿,可如果你一直硬扛,等到证据确凿,你这辈子,可能都见不到她了。” “你别碰我女儿!”周铭猛地拍桌,站起身来,眼神里满是愤怒和恐惧,铁窗发出哐当的声响,“晏守拙,你敢威胁我?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我女儿一根手指头,我跟你拼命!” 晏守拙看着他失控的样子,心里清楚,自己戳中了他的要害。澹台镜的信息再次发来:“情绪爆发,提及家人,心理防线破裂,趁热打铁!” 可就在这时,提审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名身着华盾军工制服的律师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提审时间到,我的当事人有权拒绝继续询问,而且你们没有录音录像,所有的口头询问,都不能作为证据。” 周铭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立刻躲到律师身后,脸色恢复了平静,冷冷地看着晏守拙:“晏专员,我说过,你们没证据,别白费功夫,我是不会认罪的。” 晏守拙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清楚,这是张诚早就安排好的,一小时的提审时间,刚戳中周铭的软肋,就被强行终止。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周铭和律师,特战微析脑捕捉到律师领口的微型录音设备,还有他腰间的蝎尾吊坠,和卡洛斯势力的符号一模一样。 “你可以不认罪,但证据不会说谎。”晏守拙的声音冰冷,“张诚保不住你,卡洛斯也保不住你,你早晚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说完,他转身走出提审室,关上房门的瞬间,看到周铭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嘴里喃喃着:“别找我,别找我……” 第3节 全程抵赖!看守所外现蝎尾神秘人 监控室里,澹台镜正对着手机屏幕,快速整理着刚才捕捉到的周铭微表情记录,看到晏守拙进来,立刻抬头:“怎么样?他松口了吗?” “差一点,张诚安排了律师,强行终止了提审,还没收了所有可能的记录。”晏守拙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偏头痛已经到了极致,视线都有些模糊,“不过我戳中了他的软肋,他在意家人,这是我们下次突破的关键。” 两人刚要离开监控室,负责接待的民警突然跑过来,脸色慌张:“不好了,刚才的提审记录,全没了,看守所的系统出了故障,所有数据都被清空了!” 晏守拙和澹台镜对视一眼,心里都清楚,这根本不是系统故障,是有人故意销毁记录。澹台镜冷笑一声,拿出自己的私人手机,点开一个文件夹:“早料到他们会来这一手,我用镜影数溯眼的离线记录功能,把周铭的所有微表情和对话,都记下来了,还拍了照片。” 这是今晚提审的唯一收获,两人松了口气,快步走下楼梯,走出看守所。门口的华盾安保依旧冷冰冰地盯着他们,像是在监视犯人。 坐上车,晏守拙刚要发动车子,澹台镜突然按住他的手,眼神警惕地看向后视镜:“有人跟踪我们,黑色越野车,没牌照。” 晏守拙立刻看向后视镜,果然看到一辆黑色越野车跟在车后,距离不远不近,车灯关着,在夜色中像一头蛰伏的野兽。他猛地发动车子,拐进旁边的小巷,越野车也跟着拐了进来,速度越来越快。 “甩掉他们!”澹台镜一边说,一边启动镜影数溯眼,追踪越野车的车牌信息,可屏幕上显示的却是空白,明显是被人刻意遮挡了,“这辆车的车架号,被篡改过,查不到信息。” 晏守拙猛打方向盘,车子在小巷里飞速穿梭,越野车紧追不舍,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小巷里回荡。晏守拙的特战微析脑快速推演路线,拐进一条死胡同,猛地踩下刹车,和澹台镜快速下车,躲在墙角。 越野车冲进来,发现是死胡同,猛地停住,车门打开,两个身着黑色衣服的人走下来,脸上蒙着口罩,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 晏守拙握紧拳头,特战微析脑进入戒备状态,左手腕的浅疤因用力而泛红。澹台镜则拿出手机,悄悄给风队发了定位,让他带人过来支援。 其中一个黑衣人往前走了几步,路灯的光落在他身上,晏守拙突然发现,他的脖子上挂着一个吊坠,掌心大小,刻着玄鸟纹络,和澹台镜的铜制小镜一模一样,吊坠的背面,是清晰的蝎尾符号! “你们是谁?”晏守拙开口,声音冰冷,“是张诚的人,还是卡洛斯的人?” 黑衣人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在路灯下闪着寒光,一步步逼近。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风队带着玄鸟小队的人赶来了,开着两辆越野车,车灯照得黑衣人睁不开眼。 “撤!”其中一个黑衣人低喝一声,两人快速转身,坐上越野车,倒车冲出死胡同,消失在夜色中。 风队快步跑过来,看着晏守拙和澹台镜:“没事吧?怎么回事?” “被人跟踪了,对方带着玄鸟纹络和蝎尾符号的吊坠,来者不善。”晏守拙摇摇头,看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眼神凝重,“他们不仅想封死我们的调查口,还想直接灭口。” 澹台镜捡起地上的一个东西,是黑衣人掉落的,一枚金属徽章,刻着华盾军工的标识,背面是郗望之的名字缩写。“这是郗望之的专属徽章,看来,他不仅是幕后撑腰,还直接参与了这场杀局。” 风队看着徽章,脸色铁青:“太嚣张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对监察委的人下手,我们玄鸟小队跟他们拼了!” “别冲动。”晏守拙拉住他,“我们现在没有直接证据指向郗望之,硬拼只会打草惊蛇,而且他们有备而来,我们现在动手,占不到便宜。” 他接过澹台镜手里的徽章,特战微析脑开始推演,徽章上的指纹,除了黑衣人的,还有一个陌生的指纹,纹路清晰,应该是郗望之的。“这枚徽章,是我们找到的第一个指向郗望之的实物证据,我们一定要保管好。” 几人坐上车,离开小巷,车窗外的江州城灯火通明,可晏守拙和澹台镜心里清楚,这座城市的背后,藏着一张巨大的腐恐勾结网络,郗望之就是这张网的核心,而他们的调查,才刚刚触碰到这张网的边缘。 车子开到军事监察委附近,晏守拙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接起后,里面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晏守拙,澹台镜,别再查天穹案了,否则,下一个消失的,就是你们。” 电话被挂断,晏守拙看着手机屏幕,眼神冰冷。澹台镜靠在副驾驶座上,左眼角的银疤在夜色中泛着光,她摸了摸脖子上的铜制小镜,轻声说:“胥离,我们不会放弃的,一定查清楚真相,为你报仇。” 夜色更浓,一场针对腐恐集团的暗战,才刚刚拉开序幕,而郗望之布下的杀局,已经悄然笼罩在晏守拙和澹台镜的头顶。 第8章 近而示之远! 兵者,诡道也。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孙子兵法·计篇》 第1节 华盾追猎!巷战甩脱竟遇玄鸟接应 江州老城区的窄巷里,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声刺破夜空,晏守拙开着民用越野车猛打方向盘,车身擦着斑驳的砖墙掠过,车尾灯在拐角处被后方追来的黑色越野车撞得粉碎,玻璃渣溅了一地。 “后视镜里三辆车,全是华盾军工的外勤安保,车牌都卸了,摆明了要把我们堵死在这!”澹台镜扒着副驾驶车窗,回头扫了一眼紧追不舍的车影,左眼角的银疤因刚才的急刹还泛着红,她抬手摸出铜制小镜,镜柄的U盘硌着掌心,“张诚这是铁了心要灭口,提审周铭触到他的底线了!” 晏守拙咬着牙踩下油门,越野车冲上一条坑洼的石板路,特战微析脑高速推演路线,太阳穴的胀痛一阵紧过一阵——刚才提审时过度使用心理战侧写,后遗症还没消,视线里的巷口都带着重影。“老贺那边被郗望之盯着,根本没法派支援,只能往我藏的临时据点走,那边有反追踪装置。” 话音未落,后方的越野车突然射出两道强光,远光灯晃得两人睁不开眼,紧接着,一根钢索钩锁猛地甩来,死死勾住了车尾的保险杠,车身瞬间被拽得一顿,速度骤降。 “找死!”澹台镜反手摸出座椅下的军用破窗器,狠狠砸向钩锁的钢丝绳,火星溅在她手背上,她却毫不在意,同时指尖在手机上快速敲击,启动镜影数溯眼的车辆电子干扰功能,“我干扰他们的车载系统,你找机会冲出去!” 电子干扰波瞬间生效,后方追车的车灯骤然熄灭,仪表盘爆出火花,几辆越野车顿时乱了阵脚,相互碰撞在一起。晏守拙抓住机会,猛踩油门冲断钢索,越野车撞开巷口的铁栅栏,一头扎进一片废弃的军工配件厂。 刚停稳车,厂房的阴影里突然亮起一道手电光,一个魁梧的身影走了出来,左手腕的玄鸟纹身在光线下格外醒目,手里拎着一把改装过的甩棍,声音粗粝如磨石:“澹台镜,我说过别硬刚张诚,你偏不听,现在被追成丧家之犬了?” “风队,少废话!”澹台镜松了口气,推开车门下车,“这是晏守拙,军事监察委的,我跟你说过的,能查胥离案子的人。” 风队上下打量了晏守拙一眼,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抵触,撇撇嘴:“体制内的?胥离就是被体制内的蛀虫害死的,我可不信你们。”他扔过来两个加密对讲机,“这里是玄鸟小队的临时据点,华盾的人暂时找不到这,跟我走,有东西给你们看。” 晏守拙接过对讲机,特战微析脑捕捉到风队身上的军工设备痕迹——他的工装口袋里露着玄鸟服务器的U盘挂件,腰间的定位仪是军工特供款,和胥离的遗物同款。“你是胥离的学生?他的军事微析笔记本里提过玄鸟计划,是军工数据安全项目。” 风队的脚步顿了一下,眼神沉了沉:“算你有点见识,玄鸟小队是胥离让我建的,专查军工腐败和技术泄露,他死了之后,我们就一直在盯天穹项目,盯了快半年了。” 走进厂房深处,晏守拙才发现这里藏着一个简易的技术工作站,五台电脑屏幕同时亮着,上面全是军工数据的代码流,几名年轻的技术人员正快速敲击键盘,屏幕角落的玄鸟标识不停闪烁。 一名女技术员转过身,手里拿着一份数据报告,正是澹台镜的师妹林溪:“镜姐,按你的要求,我们追踪了周铭的所有资金账户,有重大发现!” 第2节 黑网溯源!500万赃款牵出东南亚空壳 林溪将数据报告投射在墙上的幕布上,屏幕上立刻跳出一条清晰的资金链,红色的线条从江州延伸到东南亚,终点标注着一个陌生的公司名称——“南洋科技贸易有限公司”。 “这是我们用黑网蜂巢的分布式溯源功能查的,周铭的名下有一个隐秘的离岸账户,三个月内分两次收到了南洋科技的转账,一共500万人民币,转账时间正好是天穹项目测试的关键节点,一次是8月15日,一次是8月30日,也就是造假前一天。”风队走到幕布前,指着屏幕上的转账记录,“我们破解了这个南洋科技的工商信息,表面上是做电子配件贸易的,实际控制人是个叫卡恩的老外,是卡洛斯的左膀右臂,专门负责东南亚的军工技术倒卖。” 晏守拙的特战微析脑立刻启动线索溯源功能,将转账时间和天穹项目的数据篡改时间做比对,两者完全吻合——8月30日收到第二笔200万后,周铭就在9月1日凌晨进行了全流程的数据造假。“卡洛斯?境外间谍恐怖组织的头目,他怎么会和天穹项目扯上关系?” “不止是扯上关系。”澹台镜坐在工作站前,接过林溪递来的数据线,将自己的手机和工作站连接,启动镜影数溯眼的境外服务器跨域追踪功能,左眼角的红血丝瞬间蔓延,“我之前追踪到的境外IP,就是南洋科技的服务器地址,现在我用胥离码破解他们的加密数据,看看周铭到底泄露了什么。” 镜影数溯眼全力运转,屏幕上的代码流疯狂滚动,澹台镜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林溪在一旁辅助她筛选数据,时不时递上一瓶眼药水。“找到了!周铭不仅泄露了天穹项目的测试数据,还把量子通信的核心信道参数传了过去,这些参数能直接用于改造恐怖通讯设备,让我们的反侦察系统根本监测不到!” 幕布上跳出一组加密的通讯记录,卡恩和周铭的聊天内容赫然在目——“数据合格,尾款已付,按约定继续配合张诚,确保项目验收通过”“卡洛斯先生很满意,后续还有更多合作”。 风队一拳砸在操作台上,眼神里满是怒火:“张诚这个狗东西,竟然和卡洛斯勾结!胥离就是因为发现了他们的交易,才被制造了‘科研事故’灭口!”他启动黑网蜂巢的分布式网络攻防功能,屏幕上跳出境外服务器的防御界面,“我们试过破解张诚和卡洛斯的直接通讯记录,但是他们用的是军工级的加密系统,还请了境外的网络黑客做防护,我的三个线下节点都被反制了,有个队员还被人袭击了,现在还在医院。” 晏守拙看着屏幕上的通讯记录,特战微析脑将所有线索串联起来——张诚利用采购司职权操控天穹项目,周铭负责数据造假和技术泄露,卡洛斯提供资金支持,三者形成了一条腐恐勾结的利益链。“难怪张诚敢这么嚣张,背后有境外势力撑腰,他这不仅是腐败,还是叛国!” 澹台镜揉着发酸的眼睛,将破解的所有数据拷贝到玄鸟加密U盘里,镜影数溯眼的过度使用让她眼前阵阵发黑:“这些数据是铁证,能证明周铭和境外势力的利益输送,但是还不够,我们没有张诚直接参与的证据,他把所有脏活都推给了周铭。” 就在这时,工作站的警报突然响起,屏幕上跳出红色的入侵警告,风队立刻上前操作,脸色骤变:“不好!卡洛斯的网络团队发现我们了,他们在反制我们的黑网蜂巢,核心服务器要被攻破了!” 几名技术人员立刻分头行动,键盘敲击声密集如雨点,厂房里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晏守拙看着屏幕上的入侵代码,突然发现其中有一段和胥离笔记本里记录的加密代码一致:“用胥离码做防御!胥离早就研究过卡洛斯的加密系统,他的代码能克制他们的入侵!” 风队半信半疑地输入胥离码,屏幕上的红色警告瞬间消失,入侵代码被快速清除,林溪松了口气:“真的管用!胥离先生早就留了后手!” 风队看着屏幕上的胥离码,眼神柔和了几分,转头看向晏守拙,态度明显缓和:“算你有点用,不是那种只会按规矩办事的酒囊饭袋。” 第3节 人质威胁!蝎尾字条撕开腐恐冰山一角 刚化解完网络入侵,晏守拙的手机突然响了,是老贺打来的,电话里的声音带着焦急,还夹杂着嘈杂的背景音:“守拙,不好了!林副研究员的家人被绑架了!对方留了一张字条,让我们立刻停止调查天穹案,放了周铭,否则就撕票!” 晏守拙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特战微析脑的神经瞬间绷紧:“老贺,在哪发现的?字条上有什么特征?” “在林副研究员家门口的鞋柜里,字条是打印的,但是落款处画了一个蝎尾符号,还有华盾军工的标识!”老贺的声音带着怒意,“我已经让方敏带人去查监控了,但是对方反侦察能力很强,监控都被破坏了,现在林副研究员快疯了,哭着求我们放了周铭,救她的老公和孩子!” 蝎尾符号! 晏守拙和澹台镜对视一眼,两人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凝重——这个符号在提审室的律师身上、看守所外的神秘人身上都出现过,是卡洛斯势力的专属标识,现在又和华盾军工的标识一起出现在绑架字条上,张诚和卡洛斯的勾结已经板上钉钉! “张诚这是狗急跳墙了,知道我们掌握了周铭的证据,就用林副研究员的家人要挟我们!”澹台镜攥紧了手里的铜制小镜,镜背的玄鸟纹络硌得掌心生疼,“林副研究员是唯一知道天穹项目全流程造假的人,张诚怕她开口,就用家人逼她闭嘴!” 风队立刻启动黑网蜂巢的线下定位功能,屏幕上跳出江州的地图,无数个红点在地图上闪烁:“我让玄鸟小队的人去查所有华盾军工的仓储区和闲置厂房,卡洛斯的人在江州肯定有落脚点,人质大概率被藏在那里!但是我们人手不够,而且张诚肯定布了陷阱,硬闯就是送死。” 晏守拙走到地图前,特战微析脑快速推演——林副研究员的家在江北区,附近有三个华盾军工的仓储区,其中一个在城郊的清水河边,那里位置偏僻,监控稀少,而且靠近边境,方便卡洛斯的人转移人质,是最有可能的藏匿地点。“清水河仓储区,重点查这个地方,那里有一条通往边境的小路,符合他们的转移路线。” 他拿出手机给方敏发了定位,同时对老贺说:“老贺,你稳住林副研究员,告诉她我们一定会救她的家人,让她别乱说话,以免刺激到绑匪。另外,立刻向国安反恐部门申请支援,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绑架案,是境外不法势力与国内不良分子相互勾结的恶性案件,关乎国家整体安全! 挂了电话,厂房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林溪盯着屏幕上清水河仓储区的卫星图,眉头拧成了疙瘩:“那片仓储区布了三层安保防线,还装了红外报警装置,我们根本没法靠近。况且张诚肯定调了华盾的安保人员守在那边,摆明了就是设好圈套等我们往里钻。” 澹台镜走到工作站前,再次启动镜影数溯眼,这次她连接的是国安反恐部门的卫星监控系统,左眼角的银疤亮得刺眼:“我来破解仓储区的监控系统,实时传输画面,风队,你带玄鸟小队的人从后门绕进去,晏守拙,你和方敏的人正面牵制,我们里应外合,一定要救出人质,同时拿到张诚和卡洛斯勾结的证据!” 风队点了点头,从工装口袋里掏出玄鸟服务器的U盘,插在工作站上,黑网蜂巢的分布式攻防系统再次启动:“没问题,玄鸟小队的人早就等着干这一票了,为胥离报仇,为那些被劣质军工配件害死的边防战士报仇!” 晏守拙攥紧了手里的军事微析笔记本,扉页胥离的批注赫然在目——“军工反腐,反恐防谍,二者同源,缺一不可”。他抬头看向众人,眼神坚定如铁:“这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张诚和卡洛斯的腐恐勾结网络,今天我们就要撕开它的第一层皮!” 就在众人准备出发时,工作站的屏幕突然跳出一条匿名的加密信息,发信人显示为“胥离旧部”,内容只有一句话:“清水河仓储区有炸弹,小心陷阱,郗望之也在。” 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大变,郗望之!这个名字像一块巨石砸在众人心里,他们没想到,这位军工领域的高层,竟然会亲自出现在人质藏匿地点,看来天穹案的水,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深! 第9章 远而示之近! 兵者,诡道也。远而示之近,近而示之远。——《孙子兵法·计篇》 第1节 字条拍案!家人血债戳穿伪装 军事看守所专属审讯室的白炽灯亮得晃眼,金属桌板泛着冷硬的光,晏守拙将那叠皱巴巴的字条狠狠拍在周铭面前,纸页翻飞间,“家人危险”四个字刺得人眼疼。 “林副研究员的老公和孩子,现在还被关在华盾军工的清水河仓储区。”晏守拙的声音冷得像冰,指尖点着字条右下角那道淡浅的蝎尾压痕,“这个符号,你该认识吧?和你手腕上手串刻的,一模一样。” 周铭的手腕猛地往回缩,指尖死死攥着那串华盾定制手串,指节泛白到几乎透明。他原本端坐着的身体瞬间垮塌,后背抵着冰冷的椅背,喉结疯狂滚动,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额角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滴在桌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别装了。”晏守拙俯身,目光死死锁着他的眼睛,特战微析脑全力运转,将他的每一个微表情都拆解殆尽——眨眼频率骤增到每分钟二十次,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双脚在桌下无意识蹬踏,这是极致恐惧的本能反应,“绑匪不要赎金,只要林副研究员闭嘴,就像七年前,有人让胥离永远闭嘴一样。” “胥离是意外!是他自己操作失误触电的!”周铭突然嘶吼,声音发颤,带着歇斯底里的慌乱,可眼神却不敢与晏守拙对视,飘向墙角的监控器,“和我没关系,和天穹项目没关系!” “意外?”澹台镜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冰冷的穿透力砸在审讯室里,她直接将胥离的科研笔记截图投在审讯室的屏幕上,“他笔记里写着‘天穹配件参数异常,华盾供货存在致命缺陷’,写下这句话的第二天,就成了‘意外’。而你,周铭,第三天就接手了天穹项目的核心数据整理,巧吗?” 屏幕上的字迹清晰可见,胥离的签名旁还画着一个小小的玄鸟符号,那是他专属的标记。周铭看着那符号,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嘴唇哆嗦着,脸色惨白如纸,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晏守拙捕捉到他的视线偏移,立刻追逼:“你拿了卡洛斯500万,帮张诚篡改数据,伪造99.8%的稳定率,以为能高枕无忧?可你忘了,境外的豺狼,从来都是卸磨杀驴。”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扔到周铭面前,那是玄鸟小队查到的离岸账户流水,500万分两次到账,时间正好卡在天穹项目两次关键测试前。“8月30日收到最后200万,9月1日你就敢凌晨闯核心机房改数据,张诚给你的胆子,还是卡洛斯的枪指着你的头?” “是张诚逼我的!是他!”周铭突然拍桌,椅子在地面擦出刺耳的声响,可吼声里却满是绝望,“他拿我女儿威胁我,说我不配合,就把我女儿送到东南亚,送到卡洛斯手里!那里是什么地方,我比谁都清楚!” 偏头痛猛地袭来,晏守拙揉了揉太阳穴,视线短暂模糊,却依旧死死盯着周铭:“现在知道怕了?你改数据的时候,没想过这些劣质量子通信设备,会让边境的反恐战士变成瞎子聋子?没想过胥离的冤魂,一直盯着你?” 周铭的心理防线开始松动,头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颤抖,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方敏快步进来,递上一部手机,声音急促:“晏哥,老贺那边传来的,林副研究员家人的现场照片,绑匪留了话,一小时内停手,否则撕票!” 手机屏幕上,林副研究员的老公被反绑在椅子上,孩子吓得哇哇大哭,背景墙上,一个鲜红的蝎尾符号被涂在华盾军工的标识旁。 周铭瞥到那画面,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惊恐:“他们真的敢杀人……张诚真的敢……” 第2节 铁证锁死!华盾内鬼现形记 “他有什么不敢的。”晏守拙拿回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动,调出另一组证据,“华盾工程师张远,张诚的远房侄子,9月1日凌晨2点17分,以设备维修的名义进入天穹项目实验区,停留至4点03分,和你篡改数据的时间完全重合。” 屏幕上跳出实验区的出入登记记录、监控截图、张远的身份信息,甚至还有他进入机房时携带的微型数据嫁接芯片照片,芯片上的华盾标识和蝎尾符号清晰可见。 “是他帮你接的芯片,帮你清除的操作痕迹,对吧?”晏守拙步步紧逼,“你以为你们做得天衣无缝,可服务器缓存不会说谎,硬件痕迹不会说谎,张远的手机通讯记录,更不会说谎。” 澹台镜立刻通过通讯器补刀,将张远的聊天记录投在屏幕上:“凌晨4点05分,张远给张诚发了条短信,‘事毕,无痕’,后面跟着的,就是这个蝎尾符号。半小时后,这条短信被转发到了东南亚的一个加密手机号,机主是卡洛斯的左膀右臂,卡恩。” 一条条铁证摆在面前,周铭的脸彻底没了血色,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嘴里反复念叨着:“完了……全完了……” “现在还没完。”晏守拙放缓语气,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警方已经暗中保护了你的家人,就在你刚才嘶吼的时候,他们已经被转移到了安全屋。张诚的人,碰不到他们一根手指头。” “真的?”周铭猛地抬头,眼里爆发出求生的光芒,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女儿……她没事?” “没事。”方敏点头,将一段他女儿的视频调出来,画面里,小女孩正吃着蛋糕,笑得一脸灿烂,“我们的人24小时守着,只要你坦白,揭发张诚和卡洛斯的勾结,司法机关会考虑对你从轻处罚,你的家人,会一直安全。” 周铭看着视频里的女儿,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捂着脸失声痛哭。他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张诚的弃子,卡洛斯的棋子,再硬扛下去,只有死路一条,只有坦白,才能保住自己和家人。 哭了许久,他放下手,擦了擦眼泪,眼神变得决绝:“我说……我什么都告诉你们……”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清晰:“天穹项目从立项开始,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张诚利用采购司的职权,指定华盾军工为唯一配件供应商,要求他们降低配件标准,偷工减料,然后让我篡改测试数据,伪造合格报告,目的就是套取国家的科研经费,和卡洛斯做交易。” “胥离发现了真相,他偷偷取样检测,发现华盾的配件根本达不到军工标准,量子通信的信道参数存在致命缺陷,根本不能投入使用。他准备拿着证据向上级举报,张诚知道后,就找了卡洛斯的人,制造了科研事故,杀了他。” “胥离死后,张诚就提拔我做了项目负责人,拿我女儿威胁我,让我继续篡改数据。卡洛斯那边则承诺,只要项目验收通过,就给我500万,还帮我把家人送到国外。我一时糊涂,就答应了……” 晏守拙一边快速记录,一边用特战微析脑捕捉他的微表情,确认他没有说谎,每一个细节都和之前查到的证据相互印证。周铭越说越激动,将张诚如何利用职权输送利益、如何与卡洛斯交易军工技术、如何威胁其他参与人员的细节,一一吐露,甚至连他们私下使用的加密通讯软件名称,都和盘托出。 “软件叫暗蝎,服务器在境外,张诚的代号是苍鹰,卡洛斯的代号是毒刺,他们每次交易,都用这个软件联系,所有的交易记录,都存在软件的加密云端里。”周铭看着晏守拙,眼里满是恳求,“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求求你们,保护好我的家人,求求你们……” 晏守拙刚想追问加密云端的破解方式,审讯室的灯光突然开始疯狂闪烁,电流发出“滋滋”的异响,屏幕瞬间黑屏,通讯器里传来澹台镜的急呼:“不好!看守所的供电系统有人干扰!外围发现华盾的越野车,还有蒙面人!” 第3节 密室搏杀!蝎尾***藏杀机 话音未落,审讯室的铁门就被暴力撞开,“哐当”一声巨响,门板砸在墙上,震得灰尘簌簌掉落。三名蒙面人冲了进来,一身黑色紧身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双冰冷的眼睛,手腕上都戴着刻有蝎尾符号的黑钢手链,手里的电棍冒着蓝紫色的火花,滋滋作响。 “保护证人!”晏守拙反应极快,一把将周铭拉到桌子后面,同时掏出腰间的伸缩警棍,猛地甩开,迎了上去。 为首的蒙面人挥起电棍,带着劲风砸向晏守拙的头部,电棍划过空气,发出刺耳的嗡鸣。晏守拙侧身躲闪,警棍擦着他的肩膀砸在金属桌板上,火花四溅,桌板被砸出一道深深的凹槽。 他顺势反击,警棍狠狠砸向蒙面人的手腕,对方吃痛,电棍脱手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晏守拙抬腿一脚,踹在对方的胸口,蒙面人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哼。 另外两名蒙面人见状,立刻左右包抄,电棍同时挥向晏守拙。晏守拙凭借特种部队的格斗技巧,辗转腾挪,警棍舞得密不透风,格挡、反击、扫腿,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可对方三人配合默契,招招狠辣,直奔要害,晏守拙虽然占据上风,却也被逼得连连后退,胳膊和后背被电棍擦到几次,麻痛感瞬间传遍全身,力气也开始一点点流失。 “周铭,躲好!”晏守拙嘶吼一声,猛地将桌子掀翻,金属桌板挡在身前,为自己争取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周铭吓得蜷缩在角落,浑身发抖,连头都不敢抬,只能听到身后的打斗声、桌椅碰撞声、电棍的滋滋声,还有蒙面人的低吼声,每一声都像鞭子抽在他的心上。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另一扇门被推开,澹台镜带着四名国安反恐人员冲了进来,手里的***瞄准蒙面人,扣动扳机,两道蓝紫色的电流瞬间射出,击中两名蒙面人的后背。 “滋滋——”电流穿过身体,两名蒙面人浑身抽搐,倒在地上,失去了反抗能力。 为首的蒙面人见势不妙,眼底闪过一丝狠戾,从怀里掏出一枚黑色的***,狠狠砸在地上。***瞬间炸开,黑色的烟雾迅速弥漫整个审讯室,带着刺鼻的腥臭味,烟雾中,一个鲜红的蝎尾符号若隐若现,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想跑?”晏守拙屏住呼吸,凭借特战微析脑的微细节推演,捕捉到蒙面人逃跑的轨迹,他猛地扑上去,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将其按在地上,膝盖顶住对方的后背,让他动弹不得。 蒙面人拼命挣扎,嘴里发出嗬嗬的低吼,突然,他猛地咬碎了嘴里的胶囊,一股黑色的液体从他的嘴角流出来。晏守拙暗叫不好,立刻伸手去捂他的嘴,却已经晚了。 几秒钟后,蒙面人停止了挣扎,脑袋一歪,没了气息,七窍流出黑色的血液,触目惊心。 “是***,自杀式杀手。”国安人员检查完尸体,脸色凝重地说。 烟雾渐渐散去,审讯室一片狼藉,桌椅翻倒,满地狼藉,电棍、***的残骸散落一地。晏守拙松开手,站起身,揉了揉发麻的胳膊,走到尸体旁,蹲下身检查。 他伸手摘掉蒙面人的黑布,露出一张陌生的脸,颧骨突出,眼神空洞,手腕上的蝎尾手链格外醒目。晏守拙又翻了翻他的口袋,掏出一枚小小的金属徽章,徽章上刻着玄鸟纹络,和澹台镜铜制小镜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玄鸟纹?”澹台镜凑过来,脸色骤变,拿起徽章反复翻看,“这是胥离设计的玄鸟标记,只有玄鸟小队的核心成员才有,怎么会出现在卡洛斯的杀手身上?” 晏守拙的眉头紧锁,心里升起一个可怕的念头:玄鸟小队里,有内鬼! 就在这时,周铭突然指着尸体的手,声音颤抖:“他……他的手心,写着字……” 晏守拙立刻抓起尸体的手心,只见掌心用特制的药水写着几个小字,遇空气后渐渐显现:郗望之,暗棋。 郗望之! 这两个字像一块巨石砸在晏守拙和澹台镜的心上,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和难以置信。那个德高望重的军工领域高层,那个张诚的顶头上司,竟然是藏在幕后的暗棋? 就在这时,晏守拙的手机突然震动,是一个陌生的加密号码,接起后,里面传来一个冰冷的机械音,经过了变声处理:“晏守拙,澹台镜,你们坏了我的好事。游戏才刚刚开始,下一个,轮到铜制小镜了。” 电话被挂断,手机屏幕上突然跳出一个蝎尾符号,符号缓缓蠕动,最后化作一道黑烟,消失在屏幕里。 审讯室外,警笛声、救护车声由远及近,可晏守拙和澹台镜的心里,却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 郗望之的入局,玄鸟小队的内鬼,铜制小镜的秘密,还有卡洛斯那只隐藏在暗处的黑手,这场反腐反恐的战争,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凶险得多。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清水河仓储区的绑匪,已经收到了新的指令,一场更大的杀机,正在悄然酝酿。 第10章。利而诱之! 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此兵家之胜,不可先传也。 第1节 惊魂未定!安全羁押室的最后挣扎 看守所的应急灯刺破黑暗时,晏守拙正死死按住蒙面人的手腕。 ***的刺鼻气味还没散尽,蝎尾符号在地面投下扭曲的阴影。国安反恐人员迅速控制现场,蒙面人挣扎中嘶吼:“张总不会放过你们!” 话音未落就被按倒在地,袖口滑落的金属铭牌上,刻着华盾军工的缩写。 “立即转移周铭!” 老贺的指令通过对讲机传来,“羁押室全面排查内鬼,24小时贴身守卫!” 晏守拙擦去脸上的烟雾残留,特战微析脑突然刺痛——刚才搏斗时,蒙面人手腕的防护油脂与实验区发现的完全吻合。他转头看向澹台镜,她正用袖口按压眼角,银疤在应急灯下泛着红光。 “眼角又充血了?” 晏守拙皱眉。 “小问题。” 澹台镜摇头,调出手机里的加密文件,“玄鸟小队刚传来华盾工程师的完整资料,你看!” 屏幕上的信息触目惊心:工程师张浩是张诚的远房外甥,9月1日凌晨2点17分进入实验区,维修记录与数据篡改时间完全重合,离开时带走了一块标注“报废”的嫁接芯片。 2026年9月6日清晨,周铭被转移至军事科学院专属羁押室。厚重的防弹玻璃隔绝了外界,室内只有一张桌椅,墙角的监控无死角运转。晏守拙推门而入时,看到周铭蜷缩在椅子上,双手死死攥着衣角,眼底满是恐惧。 “知道为什么转移你吗?” 晏守拙将一叠照片拍在桌上。 周铭的目光扫过照片,身体猛地一颤——那是蒙面人被抓获的现场,华盾铭牌的特写,还有张浩的出入登记。 “这…这和我没关系!” 他声音发颤,“是张浩自己要修设备,我什么都不知道!” 晏守拙启动特战微析脑,周铭的微表情被无限放大:瞳孔收缩频率每秒3次,指尖无意识抠挖桌角,喉结滚动频繁——典型的谎言应激反应。偏头痛突然袭来,他强撑着说道:“9月1日凌晨,你和张浩在实验区共处1小时43分钟,监控拍到你们交换U盘,还要狡辩?” 周铭的脸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澹台镜推门进来,将一份鉴定报告放在他面前:“设备主板的嫁接芯片,上面有你的指纹和张浩的维修痕迹,数据残留与你电脑里的造假程序完全匹配。” 她的眼角还泛着红,镜影数溯眼的过度使用让视网膜刺痛,但声音依旧冰冷:“你以为张诚会保你?昨晚他派来的是杀手,不是救兵。” 周铭猛地抬头,眼神里充满难以置信:“不可能!张总答应过我,只要扛过去就送我家人出国!” “出国?” 晏守拙冷笑,“他的私人飞机已经报备,三天后飞往东南亚,而你,不过是他弃车保帅的棋子。” 这句话像重锤砸在周铭心上,他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头,身体不停颤抖。特战微析脑捕捉到他眼底的绝望,晏守拙知道,时机来了。 第2节 利益击穿!局部造假的艰难松口 “你的女儿今年8岁,在江州实验小学上二年级,对吧?” 晏守拙放缓语气,指尖划过桌上的照片——那是周铭女儿的学籍信息,是老贺协调调取的。 周铭的身体猛地一僵,猛地抬头看向晏守拙,眼神里满是警惕:“你们想干什么?别动我女儿!” “我们不想干什么。” 晏守拙将照片推到他面前,“但张诚会干什么,谁也说不准。他连你都能灭口,难道会放过你的家人?” 他启动心理战侧写功能,精准捕捉周铭的软肋:“你老婆三年前查出乳腺癌,手术费花光了积蓄,张诚就是抓住这一点,用医药费和你女儿的安全胁迫你造假。可现在,你没用了。” 周铭的眼泪突然掉下来,砸在照片上:“我没办法…我不能失去她们…张诚说只要通过验收,就给我两百万,还帮我老婆联系国外最好的医院。” “两百万?” 澹台镜拿出资金流水记录,“他只给了你五十万,剩下的全进了自己口袋。而且你老婆的国外就医预约,根本就是伪造的。” 她的镜影数溯眼快速运转,调出张诚的私人账户记录:“你收到的五十万,来自东南亚空壳公司,而这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卡洛斯的亲信。你以为只是数据造假,其实已经成了危害国家安全的帮凶。” 周铭的脸色从惨白变成铁青,双手死死攥着拳头,指节发白:“卡洛斯…就是那个外国佬?张总说他是投资商人!” “商人?” 晏守拙嗤笑,“他是国际间谍恐怖组织头目,你泄露的量子通信核心参数,现在可能已经被用来改造恐怖武器,边境的反恐战士,随时可能因为你的行为牺牲。”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周铭心里,他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嘴里不停念叨:“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我只是想救我老婆…” “现在坦白,还能争取宽大处理。” 老贺的声音从监控里传来,“根据《反间谍法》和《刑法》相关规定,主动揭发他人犯罪,可认定为重大立功,从轻或减轻处罚。我们会全力保护你的家人,安排最好的医疗资源。” 周铭抬起头,眼里布满血丝:“我说…我什么都说…但我只负责数据造假,其他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断断续续地交代:“天穹项目的实际稳定率只有72%,张总让我删除不合格记录,拼接7次优质数据造假。张浩负责安装嫁接芯片,修改设备参数…验收前一晚,我们在实验区忙了一整夜,咖啡渍就是那时候弄上的。” 晏守拙快速记录,特战微析脑验证着每一个细节,没有发现谎言痕迹。但他敏锐地察觉到,周铭刻意避开了技术泄露和资金往来的关键信息。 “就这些?” 澹台镜追问,眼角的红血丝愈发明显,“你电脑里的境外IP通讯记录,还有五十万转账,怎么解释?” 周铭的身体突然绷紧,眼神闪烁:“那…那是张总让我帮他接收的文件,转账是项目奖金,我真的不知道来源!” 晏守拙心里了然,他还在忌惮张诚背后的势力。偏头痛再次加剧,他示意澹台镜暂停审讯:“先到这里,给他点时间考虑。” 走出羁押室,澹台镜揉了揉眼角:“他在撒谎,肯定知道更多内幕。” “嗯。” 晏守拙点头,“但他的心理防线已经松动,再加点筹码,就能让他全盘托出。” 这时,玄鸟小队的消息传来,风队的声音带着急促:“不好!我们追踪张诚的资金流向时,发现他已经冻结了周铭家人的医疗账户,还派人监视了他女儿的学校!” 第3节 蝎尾威胁!闭口不谈的致命秘密 周铭坐在羁押室里,双手抱头,脑海里全是女儿的笑脸。 他知道自己罪孽深重,造假数据、泄露技术,每一条都足以让他牢底坐穿。可他别无选择,老婆的病不能等,女儿不能没有妈妈。 就在这时,羁押室的门被推开,一名看守人员端着饭菜走进来,放下餐盘时,悄悄塞给周铭一张纸条。 “这是…?” 周铭疑惑地看向看守人员,对方只是摇摇头,转身快步离开。 展开纸条的瞬间,周铭的瞳孔骤然收缩。 纸条上没有文字,只有一个黑色的蝎尾符号,旁边画着一个小小的女孩头像,被红圈圈住。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他猛地抬头看向监控,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这个符号,张诚之前警告过他——一旦泄密,就用这个符号通知他,后果自负。 “不…不要伤害我女儿!” 周铭双手颤抖,纸条掉落在地上。 他突然想起张诚的威胁:“卡洛斯先生的手段你是知道的,你的家人在哪里,我们随时能找到。只要你守口如瓶,就能换她们平安。” 恐惧像潮水般将他淹没,刚才松动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他不能冒险,哪怕自己坐牢,也要保住家人的安全。 晏守拙和澹台镜再次走进羁押室时,看到的是完全变了个人的周铭。 他坐在椅子上,脊背挺直,眼神冰冷,之前的慌乱和绝望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刚才说的都是实话,只负责数据造假,其他事情一概不知。” 晏守拙捡起地上的纸条,看到蝎尾符号的瞬间,特战微析脑突然刺痛——这个符号,和七年前战友牺牲案现场的符号一模一样! “这是什么?” 晏守拙将纸条拍在周铭面前。 周铭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不知道,可能是看守人员不小心掉的。” “你在撒谎!” 澹台镜上前一步,眼角的银疤因愤怒而泛红,“张诚已经派人监视你的家人,冻结了医疗账户,你以为他还会保你?” “不可能!” 周铭猛地站起来,嘶吼道,“张总答应过我,他不会伤害我的家人!你们别想挑拨离间!” 晏守拙启动心理战侧写,发现他的恐惧远超之前,却强装镇定。显然,这张纸条的威胁起到了作用。 “你知道这个符号代表什么吗?” 晏守拙盯着他的眼睛,“这是卡洛斯恐怖组织的标志,七年前,我的战友就是因为发现他们的阴谋,被灭口后伪装成意外。”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压抑的愤怒:“胥离教授也是因为发现了天穹项目的真相,被他们制造‘科研事故’灭口。你现在的处境,和他们当年一模一样!” 周铭的身体猛地一震,眼神里充满难以置信:“胥离教授…是被谋杀的?” “不然你以为呢?” 澹台镜冷笑,“他是天穹项目的最初研发者,发现了张诚和卡洛斯的勾结,准备揭发时被灭口。你现在知道得太多,张诚和卡洛斯不会让你活着走出这里。” 周铭踉跄着后退一步,靠在墙上,脸上血色尽失。他想起张诚之前的反常,想起蒙面人的灭口行为,想起纸条上的蝎尾符号,一股绝望涌上心头。 “不…我不能死…” 他喃喃自语,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晏守拙知道,他的心理防线正在剧烈挣扎。就在这时,羁押室的对讲机突然响起,方敏的声音带着急促:“晏哥,不好了!周铭的女儿在学校门口被不明人员跟踪,我们的人已经介入保护,但对方很狡猾,好像有备而来!” 周铭猛地抬头,眼里布满血丝,嘶吼道:“你们快救我女儿!我什么都说!我什么都告诉你们!” 晏守拙和澹台镜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笃定。但就在周铭准备开口的瞬间,羁押室的灯光突然闪烁,监控画面瞬间中断,一股刺鼻的气体从通风口涌入——又是***! “不好!” 晏守拙大喊,迅速扑向周铭。 但已经晚了,周铭吸入气体后,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昏迷前只说了一句话:“张诚…卡洛斯…他们要偷…国防专利…” 烟雾散尽时,通风口的格栅上,挂着一枚带蝎尾符号的金属片,上面刻着一行小字:“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11章 乱而取之! 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此兵家之胜,不可先传也。 第1节 溯源遇袭,镜影数溯破境外防线 江州军事科学院技术侦查中心的灯光惨白刺眼,澹台镜将铜制小镜按在服务器接口上,左眼角的银疤在屏幕蓝光映照下愈发清晰。她指尖翻飞敲击键盘,镜影数溯眼全力运转,数据流在视网膜上分解成无数闪烁的光点,如同碎镜重圆的轨迹。 “还能撑多久?”晏守拙站在身后,看着她眼角渗出的血丝,声音紧绷。刚才周铭的避重就轻,让他意识到技术泄露才是真正的惊雷,而这惊雷背后,必然连着卡洛斯的恐怖网络。 澹台镜没有回头,语速快得像机关枪:“核心参数加密等级是军工级,对方在数据传输时加了三重跳变,需要逆向追踪节点。”她猛地按住太阳穴,视网膜传来针扎般的刺痛,“已经锁定七个中转服务器,都在东南亚,卡洛斯的老巢方向!” 屏幕上突然跳出密密麻麻的红色警告,玄鸟小队的实时通讯窗口弹了出来,风队的怒吼声刺破耳机:“妈的!他们发现我们了!境外黑客正在攻击黑网蜂巢,三个线下节点已经失守!” 晏守拙瞳孔骤缩,特战微析脑瞬间启动,盯着屏幕上的攻击轨迹:“是定向爆破式攻击,对方熟悉我们的防御逻辑,有内鬼通风报信!” 澹台镜咬牙加快操作,镜影数溯眼的极速溯源功能开到极致,眼角充血发红,视线开始模糊:“再给我三分钟!就能锁定最终接收终端!”她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铜制小镜上,镜背的玄鸟纹络仿佛被激活,泛起微弱的金光。 突然,服务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屏幕瞬间变黑。风队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核心节点遭受到电磁脉冲攻击!林溪正在抢修,但是……” “但是什么?”晏守拙追问,心脏沉了下去。 “但是对方留下了标记!是卡洛斯的蝎尾符号,还附了一句话——‘多管闲事者,死’!” 澹台镜猛地拍向桌面,铜制小镜弹起又落下,镜柄撞击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摘下耳机,眼底满是血丝:“没拦住,30%的核心参数已经被他们接收,足以改造出新型恐怖通讯设备!”她揉了揉发僵的手指,声音带着疲惫,“不过我留下了反向追踪码,玄鸟小队能顺着这个码,定位他们的研发基地。” 晏守拙拿起军事微析笔记本,快速记录下关键信息:“张诚肯定早就和卡洛斯勾结,天穹项目只是他们输送技术的通道。”他抬头看向澹台镜,“你需要休息,剩下的交给我对接国安。” 澹台镜摇头,重新插上耳机:“没时间休息,林溪修复好服务器,我们就要立刻固化证据。”她看向铜制小镜,镜面上的血丝倒影格外清晰,“胥离当年就是发现了技术泄露的苗头,才被他们灭口,我不能让悲剧重演。” 就在这时,老贺的电话打了进来,语气急促:“守拙,国安反恐部门已经正式立案!天穹案从反腐升级为反腐+反恐双轨调查,联合调查组马上成立,你和澹台镜任核心成员!” 晏守拙握紧手机,声音坚定:“收到!不过我们发现,卡洛斯势力已经开始反击,玄鸟小队有人员受伤。” “我已经协调了安全部门,会派人保护玄鸟小队的线下节点。”老贺的声音顿了顿,“另外,张诚那边有动作了,他以采购司名义,暂停了天穹项目的所有资金拨付,想销毁证据!” 澹台镜猛地抬头,眼中闪过厉色:“他这是狗急跳墙!我们必须加快速度,在他销毁所有痕迹前,拿到完整证据链!” 晏守拙看着屏幕上重新亮起的数据流,特战微析脑再次运转,将技术泄露线索与七年前战友牺牲案的可疑IP进行比对:“有发现!卡洛斯势力的通讯节点,和七年前导致我战友牺牲的劣质防弹装备供应商,IP有重合!” 这个发现让空气瞬间凝固。澹台镜的手指停在键盘上,呼吸一滞:“也就是说,张诚和卡洛斯的勾结,至少持续了七年?他们不仅输送技术,还在通过腐败,向反恐前线输送劣质装备,害死我们的人!” 晏守拙点头,眼底泛起寒意:“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腐败,是叛国!是在帮恐怖势力打我们自己人!”他拿起手机,“我现在就联系国安,申请边境防控升级,绝不能让他们把改造后的武器运进来!” 澹台镜重新启动溯源程序,铜制小镜再次发出微弱的光芒:“我和玄鸟小队同步追踪研发基地位置,一旦锁定,就通知反恐部队突袭!”她的声音带着决绝,“这一次,我们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 屏幕上,反向追踪码如同暗夜中的萤火,在复杂的网络世界里艰难前行。而远方的边境线上,一场由腐恐勾结引发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第2节 双轨启动,老贺力撑破体制阻碍 联合调查组成立的通知下发时,张诚的电话已经打到了军事科学院院长办公室。晏守拙和澹台镜刚走进老贺的办公室,就听到老贺正在电话里据理力争。 “院长,张诚的要求不合理!天穹项目涉嫌技术泄露,危害国家安全,现在正是调查的关键时期,不能暂停调查!”老贺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他以采购司职权施压,明显是心虚,想掩盖自己的问题!”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老贺的脸色愈发难看:“我知道天穹项目是郗望之督办的,但正因为如此,才更要查清楚!军工领域容不得半点沙子,更容不得有人勾结境外势力,出卖国家利益!” 挂了电话,老贺重重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张诚仗着有郗望之撑腰,已经打通了上面的关系,有人施压让我们放缓调查。”他看向晏守拙和澹台镜,“不过你们放心,我已经顶住了压力,联合调查组的权限不会受影响。” 澹台镜将刚打印出来的证据清单放在桌上:“我们已经固化了部分电子证据,包括数据泄露的轨迹、境外IP关联证明,还有玄鸟小队追踪到的卡洛斯势力研发基地初步定位。”她指着清单上的某一项,“这里显示,张诚通过空壳公司,至少从卡洛斯那里获取了5000万好处费。” 晏守拙补充道:“我已经和国安反恐部门对接,他们已经启动边境防控升级,在各个出入境口岸加强了排查,重点拦截疑似运输恐怖设备的车辆和人员。”他拿出军事微析笔记本,“另外,我比对了七年前的旧案,发现张诚当时就通过同样的空壳公司,向边境反恐部队供应劣质防弹装备,导致三名战士牺牲,其中就包括我的战友。” 老贺拿起证据清单,看得眉头紧锁:“罪证确凿!张诚这是数罪并罚,死不足惜!”他将清单拍在桌上,“我现在就向军事检察院申请,冻结张诚名下的所有资产,包括他的空壳公司账户!” 就在这时,老贺的办公室门被敲响,监察委的年轻侦查员方敏走了进来,神色凝重:“贺组长,不好了!张诚的空壳公司‘宏达科技’,所有资金都已经被转移了,转到了多个境外匿名账户,我们根本无法追踪!” “什么?”老贺猛地站起来,“动作这么快?他肯定早就做好了潜逃准备!” 晏守拙的特战微析脑快速运转,推演张诚的下一步动作:“他转移资金,很可能是想潜逃境外,投靠卡洛斯。”他看向方敏,“海关那边有没有消息?张诚有没有出境记录?” “暂时没有。”方敏摇头,“我们查了所有正规口岸的出境记录,都没有张诚的名字。不过……”她顿了顿,“我们收到消息,张诚持有特殊公务护照,享有出境免检权,他可能会通过特殊渠道出境。” 澹台镜脸色一变:“特殊渠道?比如私人飞机或者边境偷渡?” “不排除这个可能。”方敏点头,“我们已经向海关和边防部门发出协查通知,要求他们重点关注张诚的动向,但他的人脉很广,我们担心会有人为他通风报信。” 老贺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梧桐树,神色凝重:“张诚必须抓住,他知道太多军工机密,一旦潜逃到卡洛斯那里,后果不堪设想!”他转身看向晏守拙和澹台镜,“你们继续深挖证据,尤其是张诚和卡洛斯勾结的直接证据,我来协调各方力量,阻止他潜逃!” 晏守拙想起周铭在审讯室的状态:“周铭虽然承认了局部造假,但对张诚和卡洛斯的核心勾结内容还是避而不谈,我怀疑他的家人还被张诚控制着。”他看向澹台镜,“或许我们可以从周铭的家人入手,找到突破点。” 澹台镜点头:“我已经让玄鸟小队调查周铭的家庭情况,他有一个八岁的女儿,在江州外国语学校上学,妻子是医院的护士。”她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这是他女儿的照片,周铭最疼这个女儿,这可能是他的软肋。” “那就从他女儿入手。”老贺果断决策,“方敏,你立刻带人去保护周铭的家人,确保她们的安全。同时,尝试和周铭的妻子沟通,让她劝周铭彻底坦白,争取宽大处理。” “收到!”方敏立刻转身离开。 晏守拙看着桌上的证据清单,心中燃起怒火:“张诚以为转移了资金,就能顺利潜逃?他太天真了!”他看向澹台镜,“我们能不能通过反向追踪码,找到张诚和卡洛斯的实时通讯记录?” 澹台镜打开笔记本电脑,快速操作起来:“我试试,玄鸟小队正在破解他们的加密通讯软件,只要能拿到实时通讯记录,就能知道张诚的潜逃计划。”她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屏幕上的代码快速滚动,“不过卡洛斯的网络技术团队很厉害,我们需要时间。” 老贺走到澹台镜身边,看着屏幕:“需要什么支持,尽管说!我已经协调了军方的网络安全部门,他们可以提供技术支援。” “谢谢贺组长。”澹台镜点头,“有军方的技术支援,我们破解的速度能快一倍。”她抬头看向老贺,“另外,我们发现张诚的空壳公司‘宏达科技’,和华盾军工有频繁的资金往来,华盾军工很可能也参与了技术泄露和劣质装备供应。” “华盾军工?”老贺皱紧眉头,“这家公司是郗望之一手扶持起来的,难怪张诚这么有恃无恐。”他眼神坚定,“查!一起查!不管涉及到谁,只要触犯了国家法律,危害了国家安全,就必须一查到底!” 就在这时,澹台镜的电脑屏幕突然亮起,玄鸟小队的通讯窗口弹出提示:“破解成功!获取到张诚与‘K先生’的实时通讯记录!‘K先生’让张诚乘坐私人飞机,于今晚凌晨一点,从江州郊外的私人机场起飞,前往东南亚!” 晏守拙猛地站直身体:“终于找到了!我们必须在他起飞前,拦住他!” 老贺立刻拿起电话:“我马上联系公安、国安和空军,启动紧急拦截程序!江州郊外的私人机场,绝不能让张诚的飞机起飞!” 澹台镜快速保存通讯记录,固化为区块链证据:“证据已经到手!张诚的潜逃计划和与卡洛斯的勾结,都有了铁证!” 晏守拙看着屏幕上的私人机场位置,特战微析脑快速规划行动路线:“私人机场安保严密,张诚肯定会带大量保镖,我们需要制定详细的抓捕计划,避免发生冲突,造成人员伤亡。” 老贺挂了电话,神色严肃:“空军已经派出直升机,公安和国安的特警部队也在集结,我们兵分三路,一路正面牵制,一路突袭飞机跑道,一路封锁机场所有出口,务必将张诚一网打尽!”他看向晏守拙和澹台镜,“你们两个跟我一起行动,现场指挥抓捕!” 晏守拙握紧军事微析笔记本,里面记录着战友的牺牲真相,记录着张诚的累累罪行。他抬头看向窗外,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洒进来,映照出他眼中的决绝:“这一次,我们不仅要抓住张诚,还要为牺牲的战友讨回公道!” 澹台镜握紧手中的铜制小镜,镜背的玄鸟纹络仿佛在熠熠生辉:“还要为胥离讨回公道,让腐恐勾结者,血债血偿!” 一场关乎反腐反恐的紧急抓捕行动,即将在深夜的私人机场展开。而此刻的张诚,还在办公室里做着潜逃境外的美梦,他不知道,一张天罗地网,已经向他悄然收紧。 第3节 机场布控,腐恐勾结露致命破绽 江州郊外的私人机场被夜色笼罩,只有跑道两侧的指示灯发出微弱的光芒。晏守拙趴在距离机场大门五百米的草丛里,通过夜视仪观察着机场内的动静。特战微析脑全力运转,分析着机场的防御布局:正门有四名安保人员站岗,两侧围栏每隔五十米有一名巡逻保安,飞机跑道尽头停着一架白色的私人飞机,周围有十多名黑衣保镖守护。 “张诚还没到,他的保镖已经提前清场了。”澹台镜趴在晏守拙身边,低声说道。她手中的铜制小镜反射着微弱的光线,正在接收玄鸟小队的实时情报,“风队刚才传来消息,张诚的车队已经离开市区,预计三十分钟后抵达机场。” 老贺蹲在指挥车里,通过无线电下达指令:“各小组注意,按照预定计划行动!第一组在正门牵制,第二组从后侧围栏潜入,控制飞机跑道,第三组封锁机场所有出口,务必不能让张诚逃脱!” 晏守拙调整了一下夜视仪的焦距,看到黑衣保镖手中都拿着制式武器,眉头皱了起来:“张诚的保镖配备了军用级武器,看来卡洛斯已经给了他支援,我们行动时要小心。” “放心,特警部队已经做好了应对准备。”老贺的声音从无线电里传来,“空军的直升机也已经抵达附近空域,随时可以提供支援。” 澹台镜轻轻转动铜制小镜,镜影数溯眼启动,扫描着机场内的电子设备:“我发现机场内有信号***,张诚很谨慎,怕我们定位他的位置。不过玄鸟小队已经破解了***的频率,我们可以通过加密频道保持通讯。”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晏守拙通过夜视仪看去,三辆黑色越野车正快速向机场驶来,车头的大灯刺破夜色。他立刻通过无线电汇报:“目标出现!三辆黑色越野车,预计五分钟后抵达机场正门!” 老贺立刻下令:“各小组进入战斗状态!第一组准备牵制,第二组趁乱潜入!” 三辆黑色越野车缓缓停在机场正门前,车门打开,张诚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在四名黑衣保镖的簇拥下走下车。他戴着墨镜,神色阴沉,不时环顾四周,显得格外警惕。 “张总,一切都准备好了,飞机已经启动,可以随时起飞。”一名保镖低声说道。 张诚点头,加快脚步向机场内走去:“动作快点,我感觉不太对劲,好像有人在盯着我们。” 就在这时,第一组的特警队员突然从两侧冲出,手中的枪对准了门口的安保人员:“不许动!我们是公安特警,立刻放下武器!” 门口的安保人员顿时慌了神,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腰间的武器。“砰砰砰!”特警队员果断开枪,击中了安保人员的腿部,安保人员惨叫着倒在地上。 张诚脸色大变,转身就想上车:“快!开车走!” 但已经晚了,第三组的特警队员已经封锁了机场的所有出口,越野车被团团围住。张诚的保镖立刻掏出武器,与特警队员展开对峙,枪声在夜色中响起。 “机会来了!”晏守拙低喝一声,与澹台镜一起,跟着第二组的特警队员,从后侧围栏的缺口潜入机场。围栏上的铁丝网已经被提前剪断,他们悄无声息地进入机场内部,快速向飞机跑道靠近。 跑道上的黑衣保镖听到枪声,立刻警觉起来,纷纷举枪对准入口方向。晏守拙启动特战微析脑的心理战侧写功能,快速分析着保镖的防御弱点:“左侧的保镖注意力在正门方向,右侧的保镖警惕性最高,我们从中间突破!” 他抬手示意,特警队员立刻会意,扔出***。烟雾瞬间弥漫开来,遮挡了保镖的视线。晏守拙趁机带领队员冲了上去,特战微析脑捕捉到保镖的射击轨迹,提前预判,拉着澹台镜躲过子弹:“快!控制飞机驾驶舱!” 澹台镜跟着晏守拙冲到飞机旁,一名保镖突然从侧面冲了出来,手中的刀刺向晏守拙。晏守拙侧身躲开,反手抓住保镖的手腕,用力一拧,保镖惨叫一声,刀掉在地上。澹台镜趁机一脚踹在保镖的膝盖上,保镖跪倒在地,被随后赶来的特警队员制服。 两人快速登上飞机,冲进驾驶舱。驾驶舱内只有一名飞行员,正准备启动飞机。晏守拙一把抓住飞行员的衣领,将他从座位上拽下来:“不许动!张诚在哪里?” 飞行员吓得浑身发抖:“张总……张总不在飞机上,他让我假装起飞,吸引注意力,他自己从机场后门走了!” “什么?”晏守拙和澹台镜同时一惊。晏守拙立刻通过无线电汇报:“老贺!张诚不在飞机上,他从机场后门逃跑了,可能要偷渡出境!” 老贺的声音带着怒火:“该死!被他耍了!各小组注意,立刻封锁机场后门,全力追捕张诚!” 晏守拙松开飞行员,快速冲出驾驶舱:“澹台镜,你留在飞机上,固化证据!我去追张诚!” 澹台镜点头,拿出铜制小镜,开始提取飞机上的电子数据:“你小心点!玄鸟小队已经定位了机场后门的路线,我把位置发给你!” 晏守拙接过手机,看着上面的路线图,快速向机场后门跑去。特战微析脑全力运转,推演张诚的逃跑路线:“他肯定会选择小路,避开主干道的检查,前往清水河边境检查站,那里防控薄弱,容易偷渡。” 机场后门的铁门敞开着,地上有新鲜的车辙印。晏守拙立刻跳上一辆特警队员的越野车,发动汽车,沿着车辙印追了上去。夜色中,越野车的灯光刺破黑暗,一场生死追捕,在乡间公路上展开。 晏守拙紧紧握着方向盘,眼中满是坚定。他知道,不能让张诚逃脱,为了牺牲的战友,为了国家安全,他必须在张诚偷渡出境前,将他抓获!而此刻的张诚,正坐在一辆摩托车上,沿着乡间小路疯狂逃窜,距离清水河边境检查站,只剩下不到十公里。 第12章 实而备之! 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此兵家之胜,不可先传也。 第1节 流水刨底!境外转账撕开造假报酬 军事监察委临时办公区的电脑屏幕亮得刺眼,晏守拙将周铭的账户流水单摔在桌上,指尖点着那行模糊的注销记录,声音冷得像冰。 “三年前注销的工行卡,不是丢失,是刻意隐藏。” 澹台镜坐在对面,手指在键盘上翻飞,镜影数溯眼全力运转,左眼角的银疤泛着红血丝,视网膜的刺痛让她不停眨眼。她破解着银行的后台数据,屏幕上的注销账户信息一点点恢复:“账户绑定的手机号没销,一直关联着一个兴业银行的隐秘账户,户主周明——和周铭同音不同字,身份证号完全一致。” 晏守拙立刻启动特战微析脑,将隐秘账户的流水与天穹项目的时间线比对,偏头痛瞬间袭来,他揉着太阳穴,目光死死锁在屏幕上。两笔大额转账赫然在目,8月15日300万,8月30日200万,合计500万,转账方都是同一个名字——宏达科技有限公司。 “转账时间卡得太准了。”晏守拙敲着桌板,“8月15日是天穹项目中期验收,8月30日是最终验收前一天,转完钱就造假,这就是明晃晃的报酬!” 澹台镜快速调取宏达科技的工商信息,页面加载的瞬间,两人同时皱眉。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磊,注册资本100万实缴为零,注册地址是高新区的一间空写字楼,经营范围写着电子科技,却没有任何实际经营记录。 “空壳公司。”澹台镜冷笑,指尖继续破解,“税务记录一片空白,银行账户除了给周铭转账,只和华盾军工有过几笔不明资金往来。” 她立刻联系风队,玄鸟小队的黑网蜂巢随即启动,分布式溯源功能穿透层层加密,很快传来消息:“澹台姐,刘磊是张诚的专职司机,跟着张诚五年了!宏达科技的实际控制人就是张诚,刘磊只是个傀儡!” 风队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背景里是键盘的急促敲击声:“我们还查到,宏达科技的启动资金来自东南亚的星耀贸易公司,而星耀贸易,是卡洛斯在东南亚的核心空壳,专门做军工技术倒卖和资金洗白!” 澹台镜将星耀贸易的资金流水与宏达科技叠加,一条清晰的利益链出现在屏幕上:卡洛斯→星耀贸易→宏达科技→周铭。她伸手将流水单打印出来,纸张划过桌面的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区格外刺耳。 “证据链初步闭环了。”晏守拙抓起打印纸,转身就往老贺办公室走,“立刻申请冻结宏达科技和张诚名下所有账户,不能让资金流出去!” 可刚走到门口,澹台镜的电脑突然发出尖锐的警报,屏幕上跳出红色的资金异动提示:“不好!宏达科技的账户在批量转账,资金正往境外匿名账户分流,速度很快!” 晏守拙猛地回头,只见屏幕上的数字飞速减少,500万的账户余额以每秒10万的速度消失,转账指令的发出IP,清清楚楚显示着——江州军工采购司内部服务器。 “张诚动手了!”晏守拙咬牙,掏出手机疯狂拨打银行风控中心的电话,“快!冻结账户!紧急冻结!” 电话接通的瞬间,屏幕上的账户余额停留在17.23元,红色的“转账完成”提示刺得人眼疼。张诚早有准备,从他们发现账户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启动了资金转移程序。 第2节 釜底抽薪!特权护体难阻潜逃迹象 老贺看着空空如也的账户流水,一拳砸在办公桌上,军工反腐工作手册滑落在地,扉页的“反腐无禁区”被揉得变了形。 “早就知道这小子留了后手,没想到动作这么快!”老贺捡起手册,指尖攥得发白,“我这就联系军事检察院,申请冻结张诚名下所有个人账户、房产、车辆,就算转走了资金,也要封死他的后路!” 晏守拙靠在墙上,特战微析脑快速推演张诚的下一步动作:“他转移资金,绝不是单纯的洗钱,肯定是想潜逃。宏达科技和卡洛斯挂钩,他的退路只能是东南亚。” 澹台镜这时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行程报备表:“查到了,张诚昨天以‘考察民营军工企业’为由,向采购司提交了出差申请,目的地是云南瑞丽,今天下午四点的航班,已经通过了审批。” “瑞丽?”晏守拙瞳孔骤缩,“瑞丽紧邻东南亚边境,这哪里是考察,分明是想从边境偷渡出境!” 老贺立刻拿起电话,拨通海关总署的号码,语气急促:“我是江州军事监察委贺建军,请求协助拦截张诚,他涉嫌军工腐败、向境外泄露国家机密,今天下午四点的航班,飞瑞丽!”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无奈的声音:“贺组长,不是我们不配合,张诚持有军方一级特殊公务护照,享有出境免检权,海关无权拦截,除非有江州市国防科技伦理与安全监管联席中心的正式批文。” “特殊公务护照?”老贺气得脸色铁青,“他这是拿着国家的特权,给自己的叛国行为铺路!” 挂了电话,老贺的胸口剧烈起伏:“我现在就向江州市国防科技伦理与安全监管联席中心办公厅提交申请,争取批文!但一来一回,肯定赶不上下午的航班。” 晏守拙的目光落在行程表上,突然发现了疑点:“张诚常年负责军工采购,考察企业从来都是带团队,这次却单独出行,而且只报备了五天行程,连随行人员都没安排,太反常了。” “他是在做两手准备。”澹台镜补充道,“明着飞瑞丽,吸引注意力,暗地里可能早就安排了其他退路,就算我们拦下航班,他也能从别的地方走。” 就在这时,玄鸟小队的紧急通讯弹了出来,风队的声音带着疲惫,还有隐约的警报声:“老晏、澹台姐,我们追踪星耀贸易的资金时,发现宏达科技不是张诚唯一的空壳,还有三家关联公司,分别做电子设备、材料供应、跨境物流,法定代表人都是他的亲信,而且这三家公司,都和华盾军工有深度合作!” “跨境物流?”晏守拙立刻抓住关键,“哪家物流?有没有跨境运输记录?” “江顺物流,有正规的跨境物流资质,主要业务就是江州发往东南亚。”风队的声音顿了顿,背景里传来林溪的呼喊声,“我们查到了近一年的运输记录,有17批货物标注‘普通电子配件’,但重量和体积根本对不上,更像是硬盘、U盘这类存储设备,发货时间全是天穹项目的关键测试节点!” 晏守拙和澹台镜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震惊。张诚不仅给周铭钱,让他篡改数据,还通过江顺物流,将天穹项目的核心数据、设备配件,源源不断地输送给卡洛斯,这根本不是单一的腐败案,而是长期、系统性的叛国行为! “我这就联系国安反恐部门,请求查封江顺物流,调取所有运输单据、货物清单,这都是铁证!”老贺说着,又拿起了电话。 可电话刚拨通,办公室的座机就响了,来电显示是军科院副院长——郗望之。 老贺深吸一口气,按下免提,郗望之温和却带着压迫的声音传了出来:“贺组长,听说你在查张诚?天穹项目是国防重点项目,张诚是项目负责人,现在正是验收的关键时期,不要因为一些无凭无据的猜测,影响了项目进度,更不要随意拦截公务出行,传出去影响不好。” “郗副院长,张诚涉嫌严重违纪违法,证据确凿,不是猜测!”老贺据理力争。 “证据确凿?”郗望之轻笑一声,“贺组长,凡事讲证据,没有江州市国防科技伦理与安全监管联席中心的正式批文,就不要随意动我的人。张诚的出差行程,是我亲自批的,要拦人,先过我这关。” 电话被粗暴挂断,办公室里一片死寂。郗望之的态度很明确,他要保张诚,而他的身份和权力,成了张诚最硬的保护伞。 第3节 声东击西!羁押室突审揪出登机真相 “郗望之这是明目张胆地护短,他肯定和张诚是一伙的!”澹台镜攥紧手里的铜制小镜,镜背的玄鸟纹络硌得掌心生疼,“胥离的死,说不定也和他有关!” 晏守拙沉默着,特战微析脑将所有线索串联起来:郗望之督办天穹项目,扶持华盾军工,批张诚的出差行程,处处维护,他绝不是简单的保护伞,而是这场腐恐勾结的核心人物之一。 “现在不是纠结郗望之的时候,先抓住张诚,拿到他的口供,才能牵扯出更多人。”晏守拙抬步就走,“周铭知道的肯定不止这些,他收了张诚的钱,肯定知道张诚的潜逃计划,去羁押室,突审!” 羁押室里,周铭蜷缩在椅子上,听到晏守拙和澹台镜的脚步声,身体猛地一颤,头埋得更低了。 晏守拙将宏达科技的流水单、空壳公司的证据、江顺物流的运输记录,一股脑摔在周铭面前:“看看这些,你还想抵赖?张诚给你的500万,是卡洛斯的钱,你帮他造假,帮他泄露国家机密,这是叛国,要判死刑的!” 周铭的身体剧烈颤抖,眼神里满是恐惧:“我不是故意的,是张诚逼我的,他拿我女儿威胁我,我没办法……” “张诚现在要跑了,他跑了,你就是替罪羊,死刑跑不了,你女儿这辈子都要背着叛国者家属的骂名!”澹台镜的声音冰冷,“你以为他真的会保你?他早就转移了资金,连后路都没给你留!” “跑了?”周铭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他要去哪里?瑞丽吗?他说要去瑞丽考察,还说会带我和女儿一起走……” “带你走?”晏守拙冷笑,“他就是拿你当棋子,明着飞瑞丽,吸引注意力,暗地里早就安排了别的退路,你以为他会带着一个知道所有秘密的替罪羊?” 周铭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脑海里闪过张诚平时的冷漠和狠戾,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是弃子。 “我说……我全说……”周铭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眼泪混着鼻涕流下来,“他根本不是飞瑞丽,他要坐私人飞机走,今晚十点,江州郊外的私人机场,飞东南亚,直飞卡洛斯的基地!” “私人机场?”晏守拙瞳孔骤缩,“为什么是私人机场?他怎么能通过安检?” “郗副院长给私人机场打了招呼,说他是执行紧急军工任务,免检通行,还安排了华盾军工的安保护送,全程绿灯!”周铭哭着说,“他本来想带我一起走,后来又说人多目标大,让我先躲起来,等他到了东南亚再派人接我,现在看来,他根本就是在骗我!” 晏守拙立刻掏出手机,拨通老贺的电话:“老贺,张诚根本不飞瑞丽,今晚十点,江州郊外私人机场,坐私人飞机飞东南亚,郗望之打了招呼,免检通行!” 老贺的声音瞬间变得急促:“好!我立刻联系公安、国安、空军,启动紧急拦截程序,封锁私人机场,就算有郗望之的招呼,也要把他拦下来!” 挂了电话,晏守拙又拨通风队的电话:“风队,立刻带玄鸟小队去私人机场,摸清机场的防御布局,华盾军工的安保肯定在那里,注意安全,我们随后就到!” “收到!”风队的声音刚落,背景里就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澹台镜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周铭,冷冷道:“你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彻底坦白,把张诚、郗望之、卡洛斯勾结的所有细节都说出来,争取重大立功,或许还能保住一条命。” 周铭点着头,一边哭一边交代:“张诚和卡洛斯合作了五年,不止天穹项目,之前还有好几个军工项目,都被他们篡改了数据,偷工减料,劣质配件全被运到了边境反恐前线……胥离教授发现了他们的阴谋,想揭发,结果被他们制造了科研事故,害死了……” 晏守拙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七年前战友牺牲的画面在脑海里闪过,那些劣质的防弹装备,那些被泄露的反恐情报,都是张诚和卡洛斯的手笔,而郗望之,就是他们的保护伞! “走!去私人机场!”晏守拙转身就走,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冰,“这一次,就算有郗望之护着,就算有华盾军工的安保,也要把张诚抓回来,为胥离报仇,为牺牲的战友报仇!” 澹台镜跟上晏守拙的脚步,手里的铜制小镜被攥得发烫,镜背的玄鸟纹络,在羁押室的灯光下,仿佛在发出无声的怒吼。 而此刻的江州郊外私人机场,华盾军工的安保已经开始清场,一架白色的私人飞机停在跑道上,引擎缓缓启动,张诚坐在机舱里,手里拿着一个U盘,里面存着更多的军工机密,他看着窗外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他以为有郗望之的保护伞,有华盾军工的护送,有私人飞机的免检,自己能顺利逃到东南亚,和卡洛斯汇合,从此逍遥法外。 他不知道,一张天罗地网,已经在夜色中悄然张开,晏守拙和澹台镜正带着公安、国安的特警部队,火速赶来,而玄鸟小队的成员,已经潜伏在机场的各个角落,等着收网。 今晚的私人机场,注定是一场恶战,而这场恶战,不仅是为了抓住张诚,更是为了撕开郗望之背后的腐恐网络,为了守护国家的军工机密,为了那些牺牲的英魂,讨回一个公道 第13章 强而避之 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此兵家之胜,不可先传也。 第1节 泣诉胁从,五年噩梦终敢开口 联合调查组问询室的空气沉得发闷,白炽灯只亮了一盏,落在林副研究员微颤的肩头。她刚接过方敏递来的温水,指尖攥着杯壁,指节泛白,杯沿的水渍顺着手指滴在裤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我女儿今年七岁,上一年级,从她两岁起,张诚就用她拿捏我。”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撕心裂肺的颤抖,抬头时眼里满是红血丝,泪水砸在膝盖上:“2021年我刚进天穹项目研发组,就发现华盾送的核心配件有问题,合金硬度差了三个标准,量子信道的损耗率根本达不到军工要求。” “我偷偷做了检测,想往上交报告,结果下班路上就被人堵了。”林副研究员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想起了可怕的画面,“他们给我看了女儿的视频,她被关在小黑屋里,哭得嗓子都哑了。张诚就在旁边,说我敢多嘴,这辈子都见不到孩子。” 晏守拙坐在对面,指尖轻叩桌面,特战微析脑静静运转,捕捉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反应——眨眼频率平稳,没有刻意回避问题,提及女儿时的生理颤抖骗不了人。偏头痛隐隐作祟,他按了按太阳穴,沉声道:“天穹项目的测试数据,是你按他的要求改的?” “是。”林副研究员点头,泪水流得更凶,“原始数据里,有近四十次测试不合格,他让我删掉二十三次,把剩下的十七次拼接成九次优质数据,还逼我模仿其他三个测试人员的签名。周铭是明面的负责人,我是暗地里的手,我们俩都是他的棋子。” 澹台镜坐在侧面,手里的笔快速记录,左眼角的银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红,镜影数溯眼早已悄然启动,顺着林副研究员的话语梳理线索。她抬眼问:“张诚和华盾的对接,都是你经手的?有没有见过他和境外的人接触?” “对接都是我来,但他从不让我碰核心环节。”林副研究员摇头,“我见过他用一款黑色的图标的加密软件打电话,每次都锁着办公室门,偶尔听到他说‘卡洛斯先生’‘数据没问题’‘配件按时送’,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话音未落,林副研究员的手机突然在桌上震动,屏幕亮起,弹出一条无号码短信:“你说的每一句,都有人听着。” 晏守拙伸手拿起手机,指尖刚碰到屏幕,短信就自动消失了。澹台镜立刻掏出数据线连上林副研究员的办公电脑,屏幕上的后台程序刚加载,就跳出一个红色的病毒预警——屏幕角落,一个小小的蝎尾符号一闪而过。 “是卡洛斯的蝎尾木马。”澹台镜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眼角的红血丝瞬间加重,“你的电脑被监控了,我们的谈话,张诚和卡洛斯现在肯定都知道了。” 林副研究员的脸瞬间惨白,瘫坐在椅子上,嘴里反复念叨:“他不会放过我的……他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晏守拙捏着手机,眼底的寒意渐浓。木马的加密方式和之前攻击玄鸟小队的如出一辙,张诚和卡洛斯的监控网,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密。 第2节 查封华盾,铁证当前遇顽抗 老贺接到木马预警的瞬间,直接拍板:“立刻申请搜查令,查封华盾军工研发基地和仓库!现在就去,晚了他们肯定销毁证据!” 四十分钟后,晏守拙带着方敏和十名检察人员赶到华盾军工大门前,朱红色的大门紧闭,门口的四名安保人员手持橡胶棍,拦在台阶前,眼神戒备。 “联合调查组执行公务,这是搜查令。”方敏亮出证件和文件,安保人员却纹丝不动,领头的人扯着嗓子喊:“没有张总手令,任何人不准进!谁敢硬闯,我们就动手了!” 话音刚落,门内又冲出来八个安保,手里的电击棍滋滋冒着蓝光,将晏守拙一行人团团围住。晏守拙往前跨出一步,特战微析脑快速扫过众人,锁定防御漏洞:左侧两人站位松散,右侧一人腰间的电击棍没开保险,正门内侧三米处有监控死角。 “不想惹麻烦的,就让开。”他的声音冷得像冰,话音未落,左侧的安保就挥棍砸来。晏守拙侧身躲开,左手抓住对方的手腕顺势一拧,橡胶棍落地,他抬脚踹在对方膝盖上,安保惨叫着跪倒在地。 方敏和检察人员立刻跟上,电光火石间,就制住了四个安保。剩余的人见势不妙,还想反抗,却被晏守拙三两下放倒,电击棍散落一地。 推开研发车间的门,眼前的景象触目惊心。生产线上的军工配件随意堆放,做工粗糙,边角的毛刺都未打磨,废料堆里散落着带有“天穹项目专用”标识的残次品,旁边的检测报告上,合金硬度一栏被划得乱七八糟,手写的“合格”二字歪歪扭扭。 “晏专员,你看这个!”方敏在办公桌的抽屉里翻出一个账本,封面写着“华盾采购明细”,里面的记录密密麻麻,大量资金流向标注为“电子配件采购”,但收款账户全是之前查到的空壳公司,和周铭的资金流水完全吻合。 晏守拙拿起账本,特战微析脑快速梳理资金轨迹,偏头痛突然加剧,视线开始模糊。他扶着桌子,指尖划过账本上的数字,怒火直往上涌:“这些钱,全是张诚和华盾瓜分的赃款,用的全是劣质配件的差价!” 众人往仓库深处走,在最里面的隔间发现了一个铁柜,打开后,里面全是未销毁的劣质军工配件,上面刻着的小标记,和卡洛斯势力武器配件上的标记一模一样。 晏守拙刚拿出手机想拍照取证,隔间的灯光突然熄灭,黑暗中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 第3节 仓库围堵,绝境突围现新谋 灯光骤亮时,晏守拙和方敏已经被十几个黑衣人团团围住,领头的是张诚的亲信王虎,他手里拿着一把钢管,嘴角勾着阴狠的笑:“晏守拙,你以为查了华盾,就能动张总?太天真了。” “把账本和检测报告交出来,再把手机里的照片删掉,我放你们一条生路。”王虎挥了挥钢管,黑衣人立刻往前逼近一步,手里的钢管敲在掌心,发出沉闷的声响。 方敏将账本塞进防弹衣内侧,掏出配枪对准王虎:“我们是联合调查组,你们这是妨碍公务,袭警!再不退后,我就开枪了!” “开枪?”王虎嗤笑,“这里是华盾的地盘,死几个人,就说是你们强行闯厂被自卫反击,谁会信你们?” 话音未落,左侧的黑衣人就挥棍砸来。晏守拙一把推开方敏,侧身躲过钢管,右手抓住对方的胳膊,反手一拧,黑衣人疼得嗷嗷叫。他顺势夺过钢管,横扫而出,逼退上前的两人,后背紧紧贴住方敏的背:“守住出口,别让他们抢证据。” 黑衣人蜂拥而上,钢管挥舞着砸来,晏守拙凭借特种部队的格斗技巧,左挡右突,钢管砸在金属货架上,火花四溅。但对方人多势众,他渐渐体力不支,胳膊被钢管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浸透衬衫,顺着胳膊滴在地上。 就在这时,仓库大门被猛地撞开,澹台镜带着风队和玄鸟小队的人冲了进来,边防战士的脚步声震得地面发颤。风队手里的电击棍噼啪作响,几下就放倒两个黑衣人:“敢动我们的人,活腻歪了?” 澹台镜直奔晏守拙身边,看到他流血的胳膊,眉头紧锁,从包里掏出止血包递给他,又转身指挥玄鸟小队控制现场:“全部按住,一个别放跑!” 黑衣人见势不妙,想往后退,却被边防战士团团围住,几分钟就全部制住。王虎还想反抗,被晏守拙一钢管砸在膝盖上,跪倒在地,双手被反绑住时,他突然狂笑:“你们别得意!郗大人不会放过你们的!卡洛斯先生的人已经到边境了,你们早晚都得死!” 晏守拙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卡洛斯的人到边境想干什么?” 王虎梗着脖子,死活不肯再说。澹台镜走到旁边,将刚破解的蝎尾木马残留数据递给晏守拙:“木马里面有部分通讯记录,张诚和卡洛斯约好,今晚十点在边境清水河交接一批天穹项目的核心数据,还有华盾生产的劣质配件。” 她的眼角红血丝密布,镜影数溯眼过度使用让她视线模糊,却依旧指着屏幕:“还有这个,我们截获了张诚和郗望之的通话,郗望之让他尽快把数据交出去,还说会帮他摆平调查组的事。” 晏守拙看着屏幕上的通话记录,又看了看被按在地上的王虎,刚想说话,老贺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声音急促得几乎破音:“守拙!边境紧急消息!卡洛斯势力的****突然集结,目标疑似我方清水河边防哨所,他们手里的武器,是用天穹项目泄露的技术改造的!” 晏守拙猛地站起身,胳膊的伤口扯得生疼,却顾不上理会。他看向澹台镜,又看向风队,眼神坚定如铁:“清水河既是他们的交接点,也是****的集结点,今晚,我们去端了这个窝!” 风队立刻点头,挥手让玄鸟小队的人准备装备:“早就等着这一天了,玄鸟小队全员待命!” 方敏将账本和检测报告收好,检查了一下配枪:“检察人员这边可以配合边防部队,随时准备取证抓捕张诚!” 夜色渐浓,华盾军工的灯光被全部熄灭,涉案人员被一一押走,仓库里的劣质配件和账本被贴上封条,成为铁证。而江州郊外的公路上,数辆越野车正朝着边境清水河疾驰,车灯刺破黑暗,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 张诚和卡洛斯的阴谋,腐恐勾结的黑手,即将在边境的夜色中,迎来第一次正面交锋。而清水河的夜色里,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只等猎物入瓮。 第14章 怒而挠之 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此兵家之胜,不可先传也。 第1节 黑网攻防,境外势力悍然反击 玄鸟小队的loft工作室里,键盘敲击声密集得像暴雨前的惊雷。风队光着膀子,古铜色的后背布满汗珠,左手腕的玄鸟纹身随着肌肉紧绷隐隐发烫,黑网蜂巢的核心服务器指示灯疯狂闪烁,红色警报声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 “他娘的!卡洛斯的技术团队疯了!”风队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咖啡杯跳起半寸,“分布式攻击强度是之前的三倍,已经突破我们两层防火墙,三号、七号、九号线下节点全暴露了!” 林溪坐在二楼的数据加密区,指尖在键盘上翻飞如蝶,眼眶通红得像熬了三天三夜,微介质数修的金手指全力运转,屏幕上的数据流被拆解成无数碎片又快速重组。她突然闷哼一声,捂住眼睛,指缝里渗出细密的血丝:“风队,境外服务器的反追踪程序太狠了,我修复节点数据时被电磁脉冲反噬,视力开始模糊!” 晏守拙站在三楼核心服务器区,特战微析脑高速运转,眼前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节点分布图,偏头痛的旧疾再次发作,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他指着屏幕上跳动的红点:“这些攻击源不是随机的,是精准定位!他们知道我们的节点布局,肯定有内鬼通风报信!” 澹台镜坐在他身边,左眼角的银疤亮得惊人,镜影数溯眼全力激活,铜制小镜平放在桌面,镜背的玄鸟纹络与服务器屏幕上的数据流产生共振。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得越来越快,眼角的充血范围不断扩大,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我已经锁定了五个主要攻击IP,全在东南亚卡洛斯的势力范围!风队,启动反向追踪,我来固化攻击痕迹!” “收到!”风队嘶吼一声,启动黑网蜂巢的终极防御程序,“玄鸟小队全员注意,放弃次要节点,集中算力保护核心服务器!林溪,你负责拦截恶意代码,晏专员,麻烦你用特战微析脑推演他们的攻击逻辑!” 晏守拙闭上眼,强压下头部的剧痛,特战微析脑的微细节推演功能全力运转。攻击代码的每一个漏洞、每一次跳转、每一个隐藏的后门,都在他脑海中清晰呈现。他快速报出一串指令:“攻击逻辑是‘蜂群战术+定点爆破’,漏洞在第三段加密算法的第17位字符,用胥离码反向编译就能破解!” 澹台镜闻言立刻调整操作,按照晏守拙的指令输入胥离码。当最后一个字符敲下时,服务器的红色警报突然停止,屏幕上的攻击源瞬间消失了一半。林溪长舒一口气,刚想说话,突然一口鲜血喷在键盘上,眼前一黑差点栽倒:“节点数据……修复了七成,但有两个节点的反恐情报库被窃取了部分数据!” 晏守拙扶住她,指尖触到她滚烫的额头,特战微析脑的心理战侧写功能捕捉到她的生理极限:“你已经超负荷了,必须立刻休息!” “不行!”林溪挣扎着坐直,“核心聊天记录还没提取完,那是证明张诚和卡洛斯勾结的关键证据!” 就在这时,风队突然大喊:“找到了!在服务器缓存里!张诚和‘K先生’的聊天记录,足足有三百多条!” 第2节 铁证浮现,腐恐勾结昭然若揭 澹台镜强撑着视力模糊的双眼,启动镜影数溯眼的极速数据修复功能。屏幕上的加密文件快速解锁,一行行聊天记录跳出来,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众人心上。 “2025.3.15:K先生,天穹项目的量子信道参数已备好,按约定,500万美金到账就发送。” “2025.6.20:劣质合金配件已通过采购审核,边防反恐部队的订单已确认,这批货能让我们赚3.5亿。” “2025.8.10:胥离那个麻烦精发现了我们的交易,已经处理掉了,伪装成科研事故,没人会怀疑。” “2025.9.1:数据造假完成,验收通过没问题,下一步可以启动国防专利窃取计划,陈坤那边已经安排好了。” 晏守拙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特战微析脑快速梳理这些信息,线索溯源功能将聊天记录与之前的证据串联起来:“张诚不仅主导天穹项目造假,还向卡洛斯出售边防反恐部队的配件订单,甚至为了掩盖真相杀害了胥离!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腐败,是叛国!” 澹台镜的手指在键盘上不停敲击,将这些聊天记录转化为区块链证据,每一条都带有不可篡改的时间戳。她的视网膜传来阵阵刺痛,视线越来越模糊,铜制小镜的镜柄被她攥得发烫:“这些证据足够让张诚身败名裂,但他提到的国防专利窃取计划,还有陈坤,说明背后还有更大的网络。” 风队突然一拍桌子,黑网蜂巢的境外间谍加密通讯追踪功能再次启动:“我追踪到‘K先生’的真实IP了!就在东南亚某国的军事基地,是卡洛斯的核心通讯节点!而且我发现,张诚刚刚预定了今晚凌晨一点的私人飞机,目的地就是那里!” “他想潜逃!”晏守拙猛地站起身,偏头痛让他眼前发黑,“必须阻止他!老贺那边有没有消息?” 话音刚落,老贺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声音急促得像敲鼓:“守拙!军事检察院已经批准逮捕令!但张诚持有特殊公务护照,海关拦不住他!我已经联系国安反恐部门,他们会在机场布控,但张诚的安保力量很强,还有卡洛斯派来的接应人员,你们一定要小心!” 澹台镜突然指着屏幕:“不好!卡洛斯的线下接应人员已经行动了!他们的目标是玄鸟工作室,想毁掉我们的证据!” 屏幕上显示,三辆黑色越野车正朝着工作室的方向疾驰,车牌被遮挡,车顶架着疑似武器的装备。风队立刻抓起桌上的对讲机:“玄鸟小队全员戒备!一楼硬件区的兄弟启动防御工事,二楼准备电子干扰,三楼保护好核心服务器和证据!” 晏守拙掏出配枪,检查了一下弹夹:“澹台镜,你带着林溪和证据从后门撤离,我和风队挡住他们!” “不行!”澹台镜坚决反对,“你的偏头痛越来越严重,不能单独行动!我留下配合风队,你带林溪走,把证据交给老贺!” 就在双方争执不下时,工作室的大门突然被撞开,枪声瞬间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第3节 绝境反击,内鬼踪迹初露端倪 “蹲下!”风队大喊一声,一把将林溪按到桌子底下,同时抬手一枪,击碎了冲进来的黑衣人手中的***。 晏守拙侧身躲到门框后,特战微析脑快速扫描现场,捕捉到六个黑衣人,个个手持制式武器,动作专业,明显是受过训练的****。他瞄准一个黑衣人的膝盖,果断开枪,对方惨叫着跪倒在地。 澹台镜启动镜影数溯眼的电子设备残留数据提取功能,操控工作室的电子设备发起反击。灯光突然熄灭,应急灯亮起暗红色的光,空调出风口喷出刺鼻的烟雾,黑衣人瞬间陷入混乱。她趁着混乱,快速跑到核心服务器前,将区块链证据拷贝到多个U盘,塞进铜制小镜的镜柄中空处。 “晏守拙!证据我藏好了!”澹台镜大喊,眼角的充血让她几乎看不清东西,“你带林溪从通风管道走,我和风队掩护你们!” 晏守拙刚想拒绝,就看到风队被两个黑衣人缠住,左胳膊被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瞬间浸透了衣服。他咬了咬牙,一把拉起林溪:“跟我走!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保护好自己!” 林溪点点头,跟着晏守拙钻进通风管道。管道狭窄黑暗,只能匍匐前进,她的视力还没恢复,只能紧紧跟着晏守拙的脚步。身后的枪声、爆炸声、惨叫声此起彼伏,每一声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晏守拙的偏头痛越来越剧烈,特战微析脑的过度使用让他出现了短暂的幻觉,仿佛回到了边境反恐战场。他强压下心头的悸动,快速判断方向:“前面左转就是后门的出口,再坚持一下!” 就在这时,林溪突然停下脚步,指着通风管道壁上的一个标记:“晏专员,你看这个!” 晏守拙回头,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到壁上刻着一个小小的蝎尾符号,和之前监控画面、***上的符号一模一样。更让他震惊的是,符号旁边还有一个模糊的指纹,带着淡淡的军工专用防护油脂的味道。 “是内鬼留下的!”晏守拙的瞳孔骤缩,特战微析脑快速分析指纹特征,“这个指纹的纹路,和我们在天穹项目实验区发现的模糊指纹高度相似!内鬼不仅在体制内,还渗透到了我们身边!” 通风管道外的枪声突然停了下来,紧接着传来风队的大喊:“晏守拙!你们快走!我已经启动了服务器自毁程序,他们拿不到证据!” 晏守拙心中一紧,刚想回应,就听到一声剧烈的爆炸,通风管道剧烈摇晃,灰尘簌簌落下。他拉起林溪,加快速度往前爬:“快!服务器爆炸了,我们必须立刻出去!” 当两人从通风管道的出口爬出来时,玄鸟工作室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晏守拙回头望去,火光中,风队的身影越来越模糊,而远处的天空,一架私人飞机正缓缓起飞,朝着东南亚的方向飞去。 林溪突然哭了出来:“风队他……张诚他跑了……” 晏守拙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特战微析脑的心理战侧写功能让他清晰地感受到,这场战斗只是开始。他抬头望向天空,飞机的尾灯越来越小,而那个蝎尾符号和模糊的指纹,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跑不了。”晏守拙的声音冰冷而坚定,“我们有证据,有线索,还有跨境追逃的力量。而且我们知道了,内鬼就在我们身边,下一次,我们不仅要抓回张诚,还要揪出这个隐藏在暗处的毒蝎!”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老贺的电话,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老贺,张诚乘坐私人飞机潜逃,玄鸟工作室遇袭,风队生死未卜。我们找到了内鬼的线索,现在需要你立刻协调跨境追逃和指纹比对,这场腐恐之战,我们必须赢!” 电话那头,老贺的声音同样坚定:“放心!国安反恐部门已经启动跨境追捕程序,指纹比对马上开始!我已经联系了边防部队,卡洛斯的势力在边境有异动,我们会同时展开行动!守拙,注意安全,你们是破解这场阴谋的关键!” 晏守拙挂了电话,看着燃烧的玄鸟工作室,又看了看林溪手中的铜制小镜,眼神坚定如铁。蝎尾摇曳,内鬼潜伏,腐恐勾结的网络越来越清晰,而他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15章 卑而骄之 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此兵家之胜,不可先传也???。 第1节 放饵惑敌,张诚卸防缓潜逃 军事监察委临时指挥室,老贺将一份拟好的文件拍在晏守拙面前,指尖点着纸页上的字,声音压得极低。 “按这个发,就说调查组暂未发现张诚直接参与天穹项目造假,仅对周铭涉嫌数据篡改立案调查。” 晏守拙扫过文件,抬眼看向屏幕上的实时监控——张诚的亲信正蹲在监察委楼下,鬼鬼祟祟地打探消息。他指尖敲了敲桌面,特战微析脑快速运转,偏头痛隐隐冒头。 “张诚自负惯了,手握采购司大权,又有郗望之撑腰,肯定不信我们能真的查他。”晏守拙拿起文件递向澹台镜,“用内部系统发,走个正式流程,让他觉得我们确实没抓到实锤。” 澹台镜立刻操作电脑,左眼角的银疤在屏幕蓝光下泛着淡红,镜影数溯眼同步启动,确保文件传播路径看起来毫无破绽。“玄鸟小队那边已经按要求,暂停了对宏达科技和华盾军工的明面追踪,还故意放了条‘线索中断’的假消息在暗网。” 不出半小时,张诚的私人手机就收到了亲信发来的文件截图。 江州铂悦酒店顶层总统套房,张诚靠在真皮沙发上,看着手机里的文件,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他抬手将红酒杯凑到唇边,猩红的酒液晃了晃,一口饮尽。 “就这点本事,也想动我?”他拨通亲信的电话,语气倨傲,“让机场那边把私人飞机的起飞时间推迟两天,我倒要看看,这帮人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张总,要不要再做些准备,以防万一?”亲信的声音带着迟疑。 “准备什么?”张诚嗤笑,“郗副院长已经打过招呼,军事检察院那边不会真的深究。周铭那个废物,只要拿他女儿捏着,他就不敢乱说话。” 挂了电话,张诚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江州的夜景,眼中满是贪婪与狂妄。他没注意到,自己的手机后台,玄鸟小队植入的定位程序正闪烁着微弱的光点,将他的一举一动,实时传向监察委指挥室。 指挥室里,晏守拙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定位红点,眼底闪过冷光。“鱼饵已经放出去了,他咬钩了。接下来,该去会会周铭了。” 第2节 直击软肋,周铭心防渐崩塌 军事看守所审讯室,白炽灯亮得刺眼,照在周铭憔悴的脸上。他头发凌乱,眼底布满血丝,坐在铁椅上,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整个人透着一股绝望的颓靡。 晏守拙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一名书记员,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他走到周铭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将文件夹放在桌上,推到周铭面前。 “看看这个。” 周铭抬眼,眼神麻木,缓缓翻开文件夹。里面不是审讯笔录,而是一叠照片——他的女儿在幼儿园里画画、做游戏、被老师抱着笑的样子,每一张都鲜活明亮。 看到女儿的笑脸,周铭的身体猛地一颤,瞳孔骤缩,手指死死攥着照片,指节泛白,眼眶瞬间红了。豆大的泪珠砸在照片上,晕开了小小的水渍。 “我女儿……她还好吗?”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哽咽,抬头看向晏守拙,眼里满是恳求。 “她很好,我们安排了专人保护,幼儿园的老师也很照顾她。”晏守拙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穿透力,“她昨天画了一幅画,画的是一家三口放风筝,还问老师,爸爸什么时候能回家陪她。” 周铭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捂着脸,肩膀剧烈起伏,发出压抑的啜泣声。他想起张诚的威胁,想起女儿被人带走时的哭声,想起自己为了保全家人,被迫篡改数据、助纣为虐的种种,心里充满了悔恨与痛苦。 晏守拙看着他的样子,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等着。直到周铭的情绪稍微平复,他才缓缓开口:“张诚答应过你,会保你和家人平安,对吧?” 周铭放下手,泪眼婆娑地点头,又猛地摇头:“他说……他说只要我扛住,就会送我和女儿出国,再也不用回来。” “出国?”晏守拙冷笑,将一张截图推到他面前,“这是张诚刚给机场发的指令,他把私人飞机的起飞时间推迟了两天,却根本没提带你和女儿走的事。在他眼里,你不过是个用完就扔的棋子。” 周铭看着截图上的文字,脸色瞬间惨白,如遭雷击,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 “看守所停电那天,闯进审讯室的蒙面人,是张诚派来的吧?”晏守拙乘胜追击,声音陡然变冷,“他根本不是想救你,是想杀人灭口,永绝后患!你以为你守着秘密,就能保住家人?只要你还有利用价值,他就会一直捏着你女儿这个把柄,一旦你没用了,你们父女俩,都得死!” “不……不可能……”周铭喃喃自语,眼神涣散,却又不得不承认,晏守拙的话,戳中了他心底最深的恐惧。 他想起张诚平日里的狠戾,想起那些被张诚除掉的“麻烦”,想起自己手里沾着的黑料,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心防,在这一刻,悄然崩塌。 第3节 全盘招供,毒发惊魂断证词 “我说……我全说……” 周铭的声音带着破音,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瘫坐在铁椅上,眼神里的最后一丝抗拒也消失殆尽。 “天穹项目从立项开始,就是张诚一手策划的骗局。”他缓缓开口,语速越来越快,像是要把所有的秘密都倒出来,“华盾军工是他指定的配件供应商,那些核心配件全是劣质的,合金比例不达标,量子信道损耗率远超军工标准,根本不能用。” “他让我篡改测试数据,删除了二十三次不合格记录,把剩下的十七次拼接成九次优质数据,伪造验收通过的假象。”周铭的声音带着悔恨,“不仅如此,他还让华盾军工生产劣质防弹钢板,通过采购司的渠道,供应给边境的反恐部队!那些钢板,连普通的手枪子弹都挡不住!” 晏守拙的眼神越来越冷,指尖在桌上轻轻敲击,特战微析脑快速梳理着周铭的证词,将每一个关键信息都记录下来。书记员奋笔疾书,审讯室里,只有周铭的供述声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胥离教授是发现了真相,才被张诚害死的。”周铭突然抬头,眼里满是恐惧,“胥离教授偷偷做了配件检测,发现了质量问题,准备向上级举报。张诚知道后,就制造了一场科研事故,把他电死了,还对外宣称是操作失误。我当时就在现场,亲眼看到的!”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审讯室里炸开。晏守拙攥紧了拳头,指节咯咯作响,七年前战友牺牲的画面与胥离的死重叠在一起,怒火在心底翻涌。 “张诚还和境外的卡洛斯势力勾结,把天穹项目的核心技术参数卖给了他们,换了五百万美金。”周铭继续说道,“他们还有更多的阴谋,想窃取更多的国防专利,卖给境外势力,赚黑心钱!” 就在周铭要说出张诚与卡洛斯的具体联络方式和其他腐败项目时,他突然脸色一变,双手猛地捂住喉咙,身体剧烈抽搐起来。 “呃……呃……”他张着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嘴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紫,嘴角溢出白色的泡沫,眼神瞬间变得涣散。 “不好!”晏守拙立刻起身,冲上前去,书记员也慌忙按下警报器,“快叫医生!他中毒了!” 审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了进来,快速对周铭进行急救。听诊、测脉搏、注射解毒针,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可周铭的意识还是迅速模糊,最后双眼一闭,陷入了昏迷。 “初步判断是微量神经毒素,通过口腔进入体内,剂量不大,但毒性很强。”医生摘下口罩,面色凝重地说,“已经紧急注射了解毒剂,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但什么时候能醒,还不好说。” 晏守拙站在一旁,看着被抬走的周铭,眼底布满寒意。他低头看向桌上的水杯——那是周铭刚才喝过的水,杯沿还留着他的唇印。 “查!立刻查这杯水的来源,查所有接触过这杯水的人!”晏守拙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张诚狗急跳墙,竟敢在看守所里下毒杀人!” 书记员立刻点头,转身跑出审讯室。晏守拙抬手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特战微析脑快速推演着下毒的可能路径,脑海中闪过一个名字——郗望之。 张诚敢如此肆无忌惮,背后一定有郗望之的纵容甚至配合。而周铭的突然中毒,让即将到手的关键证词中断,张诚的潜逃计划,恐怕也会提前。 晏守拙掏出手机,拨通老贺的电话,声音急促:“老贺,周铭中毒昏迷,张诚在看守所安了手脚!立刻启动紧急预案,盯住张诚的私人飞机,他肯定会提前潜逃!” 电话那头,老贺的声音也带着焦急:“收到!我马上联系国安和空军,封锁江州所有机场和边境口岸,绝不能让张诚跑了!” 夜色如墨,笼罩着江州城。一场围绕着反腐与反恐的生死较量,正在悄然加速。张诚的疯狂反扑,让局势变得更加凶险,而晏守拙和调查组的众人,也做好了迎接硬仗的准备。 第16章 佚而劳之 闻言,秦方满是嘲讽的看着老者,这个老者的实力居然也是半步神皇。 “那夫人路上注意安全,早去早回,我在家里等你。”说完,他便挂掉了电话。 这一则通告,实际上也就前三条最重要,但就是这三条,却让玩家们哗然了。 萨希尔塔娜心里发出冷笑,这个老矮人先知说的都是自言自语的废话,对接下来的行动没有任何帮助。 “你参与渡鸦镇的贸易,仅仅是为了试探博瑞人与多铎的交易?”他淡淡地问道。 而杨戬独自坐拥无常殿,处于除了秦方外的权力巅峰,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根本不足以服众。 一个类人生物,散发着跟重楼实力不相上下的恐怖气势,怪声笑道。 “巨轮?就是前面那一艘有着武魂殿标记的吗?”陈老神色稍稍一怔,有些惊讶的看着张丰毅。 我心里百感交集,沉重的难以负加。在他人生的尽头,我一定要让他走好,即便是为了还报他的养育之恩,我也当如是。 初到一个大陆,一个绝对陌生的环境,不但没有让对方起疑,更是没有招来任何仇怨,平静的进来,而且只在一天之中就对这个世界的情况有了一个基本的了解。 管家阿福惊慌出声,话也变了,从一开始的和陌生男修士关系亲密,升级到相好的。 随着几十名居民连忙四散逃开,铺着大理石地板的水泥地面突然鼓起,轰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关于罗浩的事情都只有一些掌座知道,对外宣称,罗浩已经突破万神境,这才去了前线。 这些枪如果没有江流石,他们也没机会捡回来,江流石要拿,都是理所当然,这沈涛刚打发手下士兵去搜寻,就是想做个顺水人情。 八王爷龙行虎步来到密室之中,茅元龙几人在这种情形之下一向不参拜,都只起身与八王爷打了招呼。 “沸遁热蒸汽!”水影再次抢攻,水的沸点是100摄氏度,而水蒸气的温度完全超出了100度,这些热蒸汽环绕在麻仓的周围,他不仅仅感觉到呼吸困难,甚至他能感觉到皮肤好像被热水烫伤一样难受。 活阎罗说的‘阴’阳怪气,与此同时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了过来,甚至于这一刻其他擂台的比赛都刻意的停住了,仿佛周运跟活阎罗一战彻底成为了整个广场的焦点。 马庆刚家环境条件不错,是一层150平米的高档商品房,马庆刚的妻子在厨房里做饭煮菜,马丽没有去打下手,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嗑瓜子,见走进来的顾北,那张马脸竟然不咸不淡地笑了一下,搞得顾北一阵反胃。 无论是为了救太子,还是为了救天师道,孙冠别无选择,亲自往金陵请罪。只有如此,才能让主上释怀,让朝野安心。 凤君曜的脚步突然顿住了,凤眸中的渐渐染上寒意。下一瞬间凤君曜已经粗暴得提起凤君逸的衣领。 作为一名亲身经历过二十年前那场大屠杀的孤儿,他对土著人,对叛徒,早就恨之入骨。 吴景来见她,告诉她,慕容家之前派的跟着她车的那些侍卫和丫鬟婆子全都死于非命。而之后傍晚来探消息的人虽然被抓起来了,却是无事。 夜旋将宋媛引至王府的主院,也就是朝晖殿。现在还不知道王府内具体情况,她也不好擅自给凌墨澈安排房间。 李馨雨扭过头,似笑非笑地往林宇的双-腿之间,轻轻瞄了一眼。 不过今日显然是不可能了,因为刚吃完饭,萧明睿就听到苏德来回话了,说是皇后今日产子,现在正在产房呢。 话一出口,她自己也有些后悔,怎么着自己不该骂她是破鞋,被人知道还不得说自己没教养。 毕竟她自己都不清楚,她越界的原因,是不是起源于她和他的身体关系。 看着那一行三人的身影消失在楼宇里,在虞玑差点摔倒时就不自觉地伸出一只手做出稳扶动作的莫寒宵,这才稍稍回神,喉结一滚的时候,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 慕容兰心中憋闷,见她没事人也似,心中猜测是否药量不够,否则她除了精神不济,怎么并未昏倒? 他又转身去收拾碗筷,也不用徐娇娘去,自己就洗了,把厨房收拾好,才进了屋子。 抬起头看向那密密麻麻的死士和崩坏兽,李健微微弯腰,从两腿之间拔出一把大刀,骤然朝崩坏兽砍去。 对于秦天来说,只要保护伞公司,没有上来就将他打成肉酱的心思,他存活的几率,就将达到九成以上。 放哨的精灵水手很有经验,他第一时间登上二层甲板,拾起木锤重重的向报警的铜锣敲去。 他那时不是人形,而是妖形, 所以她连他的表情都没看见, 只看见他的脑袋似乎是往她这边转了转, 然后那巨大的龙口就闭了起来。 “请父亲喝茶。”濮阳泽忍着心中的闷堵跪在了濮阳黎诺跟前的蒲团上,端着管家奉上来的茶水奉到了他跟前。 好羡慕别人有家人,有孩子,吵吵闹闹的, 打开门就有人迎上去,嘘寒问暖, 有人期待回去的感觉特别好,隔壁刘大娘的丈夫,每次回来刘大娘都抱怨。 第17章 亲而离之 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此兵家之胜,不可先传也???。 第1节 区块链固证!眼角溢血锁死铁证 审讯室的消毒水味混着冷汗的酸腐,周铭直挺挺倒在地上时,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角溢出的白沫在瓷砖上晕开诡异的痕迹。 “快送医!”晏守拙一把扯开束缚椅的皮带,指尖触到周铭脖颈的瞬间,特战微析脑骤然触发——白沫里掺着微量神经毒素,发作时间精准卡在口供刚到关键处,显然是预谋已久。 澹台镜已经冲到监控台前,左眼角的银疤因过度用眼泛起红丝。她指尖翻飞敲击键盘,镜影数溯眼全力运转,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被逐一固化:“不能让证据出任何差错!” 区块链加密程序启动的嗡鸣声里,她的视线开始模糊。从周铭的口供录音、张诚与卡洛斯的加密聊天记录,到华盾军工的造假芯片、境外资金流水,所有证据被转化为不可篡改的区块节点,每一个数据碎片都带着玄鸟纹的数字水印。 “眼角又流血了。”晏守拙递过纸巾,瞥见她眼睑下的血珠顺着颧骨滑落,滴在键盘上晕开小红点。 澹台镜抹了把脸,声音带着强撑的沙哑:“没事,比上次修复服务器时轻。”她点击最终确认键,屏幕弹出“证据固化完成”的绿色提示,“现在就算张诚跑到天涯海角,这些铁证也销毁不了!” 就在这时,风队的加密通话突然接入,背景里满是服务器的警报声:“不好!卡洛斯的网络部队疯了!”黑网蜂巢的分布式防御界面弹出在侧屏,红色攻击预警铺满半个屏幕,“三个线下节点被攻破,小林胳膊被碎玻璃划了道大口子,核心服务器快扛不住了!” 澹台镜瞳孔骤缩,手指立刻切换到防御程序:“启动备用节点分流!我用镜影数溯眼帮你定位攻击源!” 晏守拙按住她的手腕,目光沉凝:“你先处理眼睛,网络攻防交给风队,我们得先拿到逮捕令。”他抓起固化好的证据U盘,“老贺还在跟郗望之周旋,不能让他孤军奋战。” 军事检察院的审批通道里,老贺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带着压抑的怒火:“郗望之亲自打电话施压,说张诚是军工采购的核心骨干,要求暂停调查!”背景里隐约能听到玻璃杯重重搁在桌面的声响,“我已经把周铭中毒的报告递上去了,强调这是杀人灭口,检察院那边已经加急审核!” 晏守拙刚要回话,审讯室的门被撞开,方敏气喘吁吁冲进来:“查到了!看守所的辅警招了!是张诚的远房侄子,收了五十万好处费,在周铭的水里下了毒!”她手里的审讯记录还带着油墨味,“他说张诚已经联系了私人飞机,今晚凌晨一点起飞!” 澹台镜猛地抬头,眼角的血迹格外刺眼:“地址!飞机起飞的地址在哪?” “江州郊外的隐秘私人机场!”方敏把定位发在群里,“但机场周围全是华盾的安保,还有不明身份的境外人员,看着像卡洛斯派来的接应!” 澹台镜抓起铜制小镜,镜背的玄鸟纹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不管多少人,这次必须拦住他!”她的指尖划过镜柄,那里藏着胥离留下的加密密钥,“张诚手里的U盘,关系到更多军工技术的安全,绝不能让他带出境外!” 第2节 跨境追逃!黑网破局锁定起飞点 玄鸟小队的工作室里,服务器的风扇狂转如雷,指示灯红得刺眼。林溪捂着流血的胳膊,手指还在键盘上翻飞:“攻击源定位到了!是东南亚的三个跳板服务器,背后就是卡洛斯的核心技术团队!” 风队一拳砸在桌面上,震得U盘都跳了起来:“启动‘蜂后反制程序’!把他们的攻击流量反弹回去,让这帮杂碎尝尝被黑的滋味!”他左手腕的玄鸟纹身随着动作绷紧,“同时破解张诚的私人飞机调度系统,我要知道他的具体航线!” 屏幕上的代码洪流中,澹台镜的远程协助窗口突然弹出。她的镜影数溯眼穿透三层加密,直接锁定了私人飞机的注册信息:“机型湾流G650,注册人名是张诚的司机,起飞许可用的是军工物资运输的特殊批文!” “又是郗望之搞的鬼!”老贺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我已经联系了海关和国安,但是张诚的特殊公务护照有出境免检权,常规通道拦不住他!” 晏守拙站在战术地图前,特战微析脑快速推演:“私人机场没有边检,他肯定会从那起飞。我们兵分两路,一路去机场布控,另一路联系空军,申请临时航线管制!”他指向地图上的红点,“这个机场后侧有片树林,适合隐蔽潜入,风队你带玄鸟小队从那绕后,控制塔台!” 风队咧嘴一笑,露出几分狠劲:“没问题!保证让张诚的飞机飞不起来!”他挂断通讯,立刻下令,“小林留守工作室,其他人带上设备,十分钟后出发!” 澹台镜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视线里的重影越来越明显:“我跟晏守拙走正面,牵制华盾的安保。”她把铜制小镜塞进衣兜,“镜柄里的U盘有胥离留下的机场安防漏洞图,或许能用上。” 夜色如墨,江州郊外的私人机场灯火通明。华盾的安保人员穿着黑色制服,手里的橡胶棍敲得地面咚咚响,警戒线外围还游荡着几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腰间鼓鼓囊囊,一看就藏着武器。 “卡洛斯的接应人员。”晏守拙压低声音,指尖在战术耳机上轻点,“老贺,国安的人到了吗?” “已经在机场外围布控,随时可以支援!”老贺的声音带着电流声,“军事检察院的逮捕令下来了!张诚涉嫌贪污受贿、故意泄露国家秘密、危害国家安全,正式批准逮捕!” 澹台镜深吸一口气,启动镜影数溯眼扫描机场内部:“控制塔台在东北方向,风队他们已经潜入树林了。”她指向停机坪上的白色湾流飞机,“张诚还没到,飞行员正在做起飞前检查。”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车灯刺破夜色。晏守拙瞳孔一缩:“是张诚的专车!”他按住澹台镜的肩膀,“按计划行事,你去牵制安保,我去拦飞机!” 轿车停在飞机旁,张诚穿着西装,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公文包,快步走上舷梯。他的脸上带着得意的狞笑,完全没注意到树林里的异动。 “张诚!站住!”晏守拙猛地冲出去,战术手电的光束直射他的眼睛。 张诚回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随即又恢复狠厉:“晏守拙?你敢拦我?”他冲安保人员大喊,“把他给我拿下!出了事我负责!” 华盾的安保人员立刻围了上来,手里的橡胶棍劈头盖脸砸过来。晏守拙侧身躲开,特战微析脑预判着每一个攻击动作,拳头精准砸在对方的关节处,惨叫声此起彼伏。 第3节 空机计!跨境追逃线直指东南亚 澹台镜的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在安保人员之间,她没动用武力,而是将镜影数溯眼的电子干扰功能开到最大。安保人员的对讲机突然发出刺耳的杂音,身上的电子设备全部失灵,动作瞬间迟滞。 “风队,动手!”她对着战术耳机大喊。 树林里立刻冲出几道黑影,玄鸟小队的成员抱着设备,迅速控制了塔台。风队一把扯断通讯线,对着麦克风冷笑:“张诚,你的飞机今天别想起飞了!” 张诚脸色铁青,转身就往机舱里钻:“快起飞!立刻起飞!” 晏守拙几步追上,一把抓住他的公文包。两人拉扯间,公文包掉在地上,里面的U盘滚了出来。晏守拙眼疾手快,一脚将U盘踩在脚下。 “我的U盘!”张诚目眦欲裂,疯了似的扑过来。 就在这时,机舱门突然关闭,飞机的引擎开始轰鸣。张诚愣在原地,看着舷梯被收起,脸上满是错愕:“怎么回事?快开门!我还没上去!” 飞行员在驾驶舱里对着他挥手,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然后驾驶着飞机缓缓滑向跑道。 “他被卡洛斯抛弃了?”方敏带着国安人员冲过来,看着逐渐远去的飞机,满脸震惊。 晏守拙捡起脚下的U盘,眉头紧锁:“不对,这是调虎离山计!”他启动特战微析脑,快速推演张诚的行动轨迹,“飞机上根本没有张诚的行李,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坐这架飞机!” 澹台镜突然脸色一变,镜影数溯眼扫过机场后门:“不好!他要从后门跑!”她指向远处的一辆黑色越野车,“那辆车的车牌号,是边境走私常用的套牌!” 张诚已经钻进越野车,油门踩到底,朝着机场后门冲去。车门还没关严,就能看到他脸上的狰狞:“晏守拙,你们永远也抓不到我!卡洛斯会保护我的!” “追!”晏守拙立刻跳上警车,拉响警笛。 越野车在乡村公路上疯狂逃窜,车灯划破夜色。晏守拙紧追不舍,特战微析脑分析着路况,不断提示最优路线:“前面有个急转弯,他车速太快,肯定会减速!” 果然,越野车在急转弯处猛地刹车,车身侧滑险些翻车。张诚慌乱中猛打方向盘,车子撞在路边的大树上,停了下来。 晏守拙和澹台镜立刻下车,举着证件冲过去:“张诚,你跑不掉了!” 车门打开,下来的却是张诚的亲信,他手里举着炸弹遥控器,脸上满是疯狂:“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引爆!” 晏守拙眼神一凛,特战微析脑瞬间看穿对方的破绽——遥控器的电池接触不良,根本引爆不了炸弹。他使了个眼色,澹台镜突然冲向侧面,亲信下意识转头,晏守拙趁机上前,一记手刀砍在他的脖子上。 亲信瘫倒在地,晏守拙抓起他的衣领:“张诚在哪?” “他……他在前面的渡口,换乘摩托车偷渡出境了!”亲信喘着粗气,“卡洛斯的人在那边接应,再过半小时就到边境线了!” 晏守拙立刻拿起对讲机:“老贺,请求边境检查站封锁所有渡口!张诚要偷渡,目标东南亚!” 澹台镜检查着亲信的手机,镜影数溯眼恢复了他删除的通话记录:“他跟卡洛斯的接应人员联系过,约定在清水河渡口碰面。”她抬头看向晏守拙,眼角的血迹还没干涸,“我们必须在他越过边境前拦住他!” 警笛声再次响起,朝着清水河渡口疾驰而去。夜色中,一场跨越国境的追逃大战,才刚刚拉开序幕。而张诚随身携带的,除了那枚藏着军工机密的U盘,还有胥离死亡真相的关键线索,这让这场抓捕,变得更加生死攸关。 第18章 攻其无备! 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此兵家之胜,不可先传也。夫未战而庙算胜者,得算多也;未战而庙算不胜者,得算少也。多算胜,少算不胜,而况于无算乎!吾以此观之,胜负见矣。 第一节 证据封死!区块链硬刚境外干预 军事医院重症监护室外,长长的走廊灯火惨白,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压得人喘不过气。晏守拙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监护室门上那扇小小的玻璃窗,里面躺着的,是此次军工泄密案最重要的证人周铭。仪器屏幕上,绿色的心率曲线平稳跳动,却依旧没能让晏守拙紧绷的神经放松半分。他垂在身侧的手掌不自觉攥紧,指节泛出青白,指腹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疼。 周铭至今昏迷未醒,可医护人员在初步检查时,已经在他唇角与呼吸道残留物质中,检测出了罕见的神经性生物制剂痕迹,这已经足以证明,有人为了封住证人的口,不惜铤而走险下手加害,而所有线索,无一例外都指向了宏达科技的实际控制人张诚。这是铁一般的事实,却也是悬在所有人头顶的一把利刃——对方既然敢对证人下手,就说明他们早已做好了全面反扑的准备。 “区块链证据必须在一小时内完成递交,不能再等了。” 匆匆赶来的澹台镜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她刚从玄鸟小队的技术工作室一路狂奔过来,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左眼角那一道浅淡的银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红丝,那是长时间超负荷动用镜影数溯眼留下的痕迹。她的指尖还残留着键盘的微凉触感,袖口甚至沾着一点淡淡的油墨,可见出发前还在与技术团队连夜攻坚。 “那边已经收到了来自境外协同势力的施压,多家合作科研机构接连发来函件,要求暂缓对涉案设备与供应链的调查,理由全是模棱两可的技术协调与流程复核。”澹台镜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冷厉,“再拖延下去,核心证据很可能被人为干扰,张诚一旦得到喘息机会,必然会销毁所有痕迹,到时候再想追查,就难如登天了。” 晏守拙点头,没有丝毫犹豫。他深知此次事件的严重性,这不是普通的商业纠纷,而是牵扯到国防装备安全、国家技术保密的重大案件,背后更有境外情报势力暗中操盘,每一分每一秒的拖延,都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 两人快步穿过走廊,直奔设在医院安保区域内的临时指挥工作室。推门而入,一股紧张到极致的气息扑面而来,玄鸟小队的全体技术成员正守在一排排屏幕前,双眼布满血丝,却没有一个人敢有半分松懈。风队坐在主控台前,死死盯着不断跳动的数据墙,额角青筋隐隐暴起,指节因为用力敲击键盘而泛白。 “卡洛斯指挥的境外网络部队还在持续强攻,我们的三级备份服务器已经被锁定,对方正在尝试暴力破解防火墙!”风队头也不回地沉声汇报,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疯狂滚动,红色的警报提示每隔几秒就会闪烁一次,“再撑不住,我们本地存储的证据副本就有被篡改或删除的风险!” 澹台镜没有多余的废话,径直走到主控台中央,将贴身携带的铜制小镜平稳接入主机接口。这面看似古朴的小镜,是玄鸟小队最高级别的数据加密终端,也是她镜影数溯眼能力的辅助载体。随着设备接入,澹台镜闭上双眼,再睁开时,眼底已经泛起一层淡淡的银辉,镜影数溯眼全力运转,无数数据碎片在她的视网膜上飞速重组、解析。 周铭在事发前偷偷录制的口述录音、张诚与境外联络人卡洛斯的加密聊天记录、华盾装备生产环节的劣质配件检测全报告、境外匿名账户与国内涉案企业的异常资金流水……总计87G的核心证据,在她的操控下被逐一拆解、编码,形成不可篡改、不可删除的区块链节点,每一个独立的数据块上,都被打上了专属玄鸟小队的数字水印,一旦上链,就算服务器被彻底摧毁,证据也会永久留存于分布式网络之中。 “眼角又渗血了。”晏守拙快步上前,递过一张干净的纸巾,目光落在澹台镜眼睑下滴落的细小血珠上,心头微微一紧。他清楚,镜影数溯眼的超负荷运转,对身体的负荷极大,可此刻情势危急,根本容不得半点退缩。“我来处理数据优先级筛选,先固化资金流水与技术泄密核心记录,配件检测与聊天记录交给风队后续补全上传。” 晏守拙的特战微析脑高速运转,大脑如同最精密的计算机,快速剔除重复、无效、次要的数据信息,将所有算力集中在最关键的证据链上:宏达科技账外隐秘流转的五百万异常资金、华盾军工防弹装备不合格配件的采购与入库单据、境外账户分批次转入关联个人账户的资金轨迹……每一条信息,都直指张诚与境外势力勾结、危害国家装备安全的事实。 一阵尖锐的偏头痛猛地袭来,像是有细针在太阳穴里反复穿刺,晏守拙闷哼一声,牙关紧咬,强行压下身体的不适,手指依旧稳定地在键盘上跳跃,将筛选完毕的核心证据逐一导入军用加密传输通道,定向发送至国家安全与军事检察相关受理部门。 “完成!” 澹台镜猛地按下最终确认键,主控屏幕上瞬间弹出一道醒目的绿色提示框——区块链证据已上链固化,传输成功,不可篡改。 她长长舒出一口气,眼底的银辉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就算他们后续攻破本地服务器,也动不了区块链上的证据,这道锁,已经把张诚的退路彻底封死了。” 话音刚落,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炸响,老贺焦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带着一丝紧迫:“逮捕手续已经完成审批!但是刚刚收到机场方面的消息,张诚以军工物资转运为由,申请了特殊通行航线,他的私人飞机已经通过预检,预计半小时后从江州郊外私人机场起飞!” 晏守拙猛地抬头,特战微析脑在瞬间完成全局推演,无数信息碎片在他脑海中拼接成型:“特殊通行航线的申请流程异常,明显是有人在暗中协调放行,对方这是要利用规则漏洞,帮张诚脱离控制范围!必须在飞机起飞前完成拦截,绝不能让他离开境内!” 第二节 航线破解!黑网蜂巢撕破加密伪装 “江州郊外私人机场不属于常规民航管控范围,没有标准边检流程,他申请的特殊航线,还能直接避开防空识别区与常规巡航路线。”风队一拳轻轻砸在桌面上,语气凝重,“这是早有预谋的出逃计划,飞机的最终目的地直指东南亚,张诚手里一定携带了未上交的军工涉密资料,一旦飞离境内,交给境外的卡洛斯势力,后果不堪设想!” 澹台镜揉了揉发胀发疼的太阳穴,强行打起精神。她知道,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哪怕多耽误一秒,都可能让所有努力功亏一篑。“他的飞行计划与航线数据,存储在第三方商用加密服务器里,普通权限根本调取不到,我来尝试破解。” 话音落下,澹台镜再次启动镜影数溯眼,无形的意识如同最锋利的探针,穿透一层又一层商业防火墙与加密协议,境外服务器的底层代码在她眼前毫无保留地展开。密密麻麻的字符飞速滚动,她的目光锐利如刀,快速锁定加密密钥的生成规则。 “是双重密钥组合,第一层是张诚本人的出生日期,第二层是境外联络人卡洛斯的行动代号。”澹台镜语速极快,一字一顿地报出破解参数,“代号是K,组合输入,就能打开航线数据包!” 风队立刻会意,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如蝶,同步启动玄鸟小队专属的黑网蜂巢系统,调动分布在各地的十七个备用线下节点,将所有分布式算力集中在一起,全力配合破解工作。主控屏幕上,进度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爬升,每前进百分之一,都牵动着在场所有人的心。 可就在破解进入最后阶段时,境外网络攻击的强度突然成倍暴涨,原本稳定的电路开始出现波动,工作室顶部的灯光忽明忽暗,屏幕上的代码频频出现卡顿与乱码。 “报告!城西备用节点失守!”一名技术队员猛地抬头,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慌张,“对方不是单纯的网络攻击,已经派人进行物理突袭,节点机房被强行控制,设备面临被扣押的风险!” “启动节点自毁程序!”风队没有丝毫犹豫,咬牙下令,“所有涉密数据一键清除,绝对不能让任何设备与信息落入境外势力手中!” 指令下达,屏幕上代表城西节点的光点瞬间熄灭,化作一片死寂的黑色。 澹台镜的视网膜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剧痛,冷汗顺着她的额角滑落,滴在键盘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可她的眼神依旧死死盯着破解界面,没有半分退缩:“坚持住,还有三十秒,只要破解完成,我们就能掌握他的全部出逃路线!” 她快速报出一串应急破解指令,风队指尖翻飞,精准地敲下最后一个字符。 “嘀——” 一声轻响,加密屏障轰然解除,一份完整的飞行计划清晰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机型湾流G650,飞机尾号B-7893,凌晨零点三十分准时起飞,目的地为东南亚某国,全程中途不降落,直飞出境。 “距离起飞还有二十分钟!”晏守拙一把抓起放在椅背上的战术装备,动作干脆利落,“风队,你带玄鸟小队主力从机场后侧围栏潜入,优先控制塔台与通讯系统,切断机场与外部的联络;我和澹台镜从正门进入,正面牵制安保力量,分工配合,必须在飞机滑跑起飞前将其逼停!” 澹台镜点点头,将那枚铜制小镜仔细揣进衣兜。镜柄内部,藏着前辈胥离提前标注好的机场安防漏洞图,哪里监控盲区、哪里安保薄弱、哪里通道可以快速通行,全都标注得一清二楚,这是他们此次行动的重要依仗。 “张诚身上一定携带了存储涉密信息的存储设备,那里面很可能还有未暴露的关联人员与完整泄密方案,就算拦下飞机,也必须把设备追回,绝不能让任何一点涉密信息流出!”澹台镜的语气坚定,眼神里没有半分畏惧。 夜色如墨,一场与时间赛跑的围捕行动,正式拉开序幕。 第三节 机场围捕!空机计背后的偷渡真相 凌晨的江州郊外,万籁俱寂,只有远处私人机场的跑道灯,泛着冰冷刺眼的白光,在黑暗中划出一道狭长的轨迹。晏守拙带着国安行动队员,悄无声息地蹲伏在机场外围的深草丛中,草木的凉意浸透衣料,却没有人在意分毫。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机场中央那架通体雪白的湾流私人飞机上。引擎已经启动,低沉的轰鸣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机身缓缓调整方向,正朝着主跑道移动,只要再给它几分钟,就能完成滑跑,一飞冲天。 “正门布防八名华盾安保人员,全部配备电击防卫器械与防暴装备,没有放行指令,不会轻易让人通过。”晏守拙压低声音,特战微析脑快速扫描全场,将每一个安保位置、每一处监控角度、每一条通行路线全部标记在脑海中,“后侧围栏有三处监控哨位,风队的队伍已经抵达预定位置,正在等待突袭信号。” 话音刚落,机场内所有监控屏幕瞬间一片漆黑——风队成功切断了监控系统,行动正式开始。 澹台镜立刻起身,迈步朝着机场正门走去,声音清亮而威严,穿透了引擎的轰鸣:“国家安全相关部门执行公务!张诚涉嫌危害国家安全与装备保密安全,立即停止一切行动,配合接受检查与抓捕!” 正门的安保人员瞬间警觉,纷纷举起防卫器械上前阻拦,神情戒备:“没有张总亲自下达的指令,任何人不得进入机场区域,请你们立刻离开!” “这是正式执行文书!”晏守拙上前一步,亮出官方证件,语气冰冷而严肃,同时示意身后队员从两侧迂回包抄,“你们此刻的阻拦行为,已经涉嫌协助涉案人员逃避调查,一旦追究责任,所有人都要承担相应后果,不要为了他人,把自己拖进无法挽回的泥潭!” 一番话直击要害,安保人员脸上露出明显的犹豫,手中的器械不自觉地松了几分。就在这短暂的间隙,风队带着玄鸟小队从后侧围栏快速突进,动作干脆利落地控制了剩余哨位与外围安保,没有发出半点多余声响。 时机已到! 晏守拙不再犹豫,带人直冲机场跑道,几辆制式车辆快速横列在飞机前方,形成一道坚实的拦截屏障。正在缓慢滑行的飞机被迫紧急制动,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机身剧烈晃动一下,最终稳稳停在了跑道中央。 “不许动!” 行动队员迅速登机,整齐划一的动作充满威慑力,可当众人冲进驾驶舱时,却只看到一名浑身发抖、脸色惨白的飞行员,双手举过头顶,哪里有张诚的半分身影。 “张诚在哪里?”晏守拙一步上前,揪住飞行员的衣领,特战微析脑精准捕捉到对方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与恐惧,知道他没有说实话。 飞行员吓得声音发颤,结结巴巴地交代:“张总……张总只是让我按照预定时间准时起飞,说他会按时登机,可是十分钟前,他突然打来电话,让我先独自起飞,前往中途备用机场等候……我真的不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澹台镜眉头紧锁,立刻转身检查飞机内部的储物舱与行李隔间,最终在后排座椅下方,找到了一个加密公文包。打开一看,里面只有一枚金属U盘,外壳上刻着一道蝎尾形状的符号——那是卡洛斯所属境外势力的标志图案。 “他根本就没打算上这架飞机!”澹台镜瞳孔微微一缩,瞬间明白过来,“这架飞机是幌子,是用来引开我们注意力的空机计!他从一开始,就准备了第二条出逃路线!” 她立刻拿起飞行员的手机,动用镜影数溯眼快速恢复已经被删除的通话记录,最新一通来电,来自机场内部的匿名座机号码。 “通话信号来自机场内部,他还没有离开机场!”澹台镜的声音冷静而锐利。 晏守拙猛地转头,目光投向机场后门那条通往郊外的偏僻小路,道路尽头,正是清水河边境线,那里河道纵横、地形复杂,一直是境外势力暗中偷渡的常用路线。 “他要弃机偷渡!清水河沿岸有境外势力的接应点,他想从水路偷偷越境,把U盘里的涉密资料交给卡洛斯的人!” 就在这时,风队的紧急消息传来:“机场后门发现新鲜摩托车轮胎印记,行驶方向正是清水河边境,按照车速计算,再有十分钟,就能抵达边境线!” 晏守拙一把攥紧那枚刻着蝎尾符号的U盘,指节用力,眼神冰冷如刀,周身散发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追!” “就算他逃到天涯海角,就算钻进深山密林、游过边境河道,我们也要把他追回来,把所有危害国家安全的阴谋,彻底粉碎!” 制式车辆的引擎再次咆哮起来,刺眼的车灯刺破浓稠的夜色,朝着清水河边境的方向疾驰而去。 机场跑道上,那架被遗弃的私人飞机依旧轰鸣不止,引擎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讽刺,仿佛在嘲笑这场看似落空的围捕。 但没有人知道,真正的追缉战,才刚刚在边境的苍茫夜色中,拉开最惊心动魄的序幕。 第19章 出其不意! 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此兵家之胜,不可先传也。 第1节 极速追缉,镜影锁定偷渡渡口 警车碾着乡村土路狂飙,车身在坑洼里剧烈颠簸,轮下的碎石被溅起数米高,砸在车身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晏守拙单手攥紧方向盘,另一只手死死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特战微析脑超负荷运转,清水河边境的地形在脑海里分毫不差地铺展——黑风口渡口临着界河,水浅流急,是当地渔民私渡的老口子,也是唯一能连夜绕开正规边境检查站的水路,张诚要逃,必走这里。 山道狭窄蜿蜒,一侧是陡峭岩壁,一侧是深沟,警车几次擦着岩壁驶过,车身留下道道刮痕。方敏死死抓着扶手,余光瞥见晏守拙额角的冷汗,沉声道:“晏哥,你偏头痛又犯了?要不换我开!” “不用。”晏守拙咬着牙,视线死死锁着前方的土路,“张诚离渡口只剩五分钟,一秒都不能停。” 副驾上,澹台镜将笔记本电脑架在腿上,屏幕亮得刺眼,左眼角银疤泛着猩红,镜影数溯眼死死咬着张诚的摩托车轨迹。卡洛斯的境外信号干扰越来越强,屏幕上的定位点忽明忽暗,数据流像被揉乱的毛线,她指尖翻飞在键盘上敲击,指腹磨得发红,破解代码的速度快得几乎出现残影,血丝顺着眼角滑落,滴在键盘缝隙里,晕开小小的湿痕。 “卡洛斯的干扰源在界河对面的山头!”澹台镜低喝一声,手腕轻抖,铜制小镜抵在电脑接口处,镜背的玄鸟纹与屏幕上的数据流产生共振,“用小镜的溯源功能破了他的干扰波段!锁定了!张诚刚冲过二道梁,离黑风口渡口只剩三分钟,他骑的改装越野摩托,正拼命往渡口冲!” “风队!”晏守拙对着对讲机嘶吼,声音被车身的颠簸扯得发颤,“立刻封死黑风口渡口所有入口,设置路障,扣下所有可疑船只,别让接应船靠岸!” 对讲机里传来风队带着喘吁的急声回应,背景里是发动机的轰鸣和队员的呼喊:“收到!玄鸟小队五人已到渡口,接应的快艇刚从界河对面露头,被我们的巡逻艇逼停在浅水区,已经扣下!渡口两侧的芦苇荡都布了人,插翅难飞!” 话音刚落,晏守拙的手机突然炸响,是老贺的电话,那头的声音干脆利落,带着压抑的怒火:“守拙!郗望之被控制了!刚在他办公室搜到和卡洛斯的加密通讯记录,上级直接批了边境全域封锁令,所有哨所、检查站全启动一级戒备,没人能再给他开绿灯!这老狐狸想趁乱跑,已经被军事检察院的人带走调查了!” 晏守拙心头猛地一松,悬着的石头落地,脚下狠狠踩下油门,警车如离弦之箭,拐过最后一道急弯,黑风口渡口的昏黄灯光骤然出现在视野里,摩托车的轰鸣声也清晰地传了过来。 澹台镜揉了揉发红的眼角,将电脑揣进包里,摸出腰间的手铐,沉声道:“准备动手,张诚手里有U盘,大概率会狗急跳墙销毁证据。” 晏守拙点头,指尖摸向腰间的警棍,特战微析脑已经预判出张诚的所有退路,渡口四周,天罗地网已然布好。 第2节 渡口合围,插翅难飞困亡命 黑风口渡口的冷风卷着界河的水汽,刮在脸上像冰刀割肉,芦苇荡被风吹得哗哗作响,发出此起彼伏的晃动声。张诚的改装越野摩托嘶吼着冲到渡口岸边,车轮碾过浅滩的淤泥,溅起大片泥水,他猛踩刹车,车身吱呀一声横在地上,扬起漫天尘土。 当他抬头看到被玄鸟小队扣在浅水区的快艇,还有岸边围拢过来的黑影时,脸瞬间惨白如纸,嘴唇控制不住地哆嗦。他慌忙跳下车,手死死攥着胸前的背包带,里面的U盘硌着胸口,那是他最后的筹码,他转身就想往身后的芦苇荡钻,妄想借着芦苇的掩护逃进深山。 “张诚,别跑了!” 风队抱着防爆盾站在最前,身后跟着四名玄鸟小队队员,手电的光束齐刷刷地照在张诚身上,将他的身影钉在原地。防爆盾的金属反光晃得张诚睁不开眼,他脚下踉跄了一下,手悄悄摸向背包内侧,那里藏着一把小巧的美工刀,想趁乱划破U盘,销毁里面的所有数据。 这细微的动作被晏守拙看得一清二楚,他快步上前,特战微析脑精准预判出张诚的抬手轨迹,在对方掏出美工刀的瞬间,欺身逼近,左手扣住张诚的手腕,右手猛压他的肘关节,只听“咔嚓”一声轻响,张诚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美工刀掉在地上,手腕被晏守拙反手拧在背后,狠狠按在泥泞的地上。 “动一下,废了你。”晏守拙的声音冷得像界河的冰水,膝盖顶住张诚的后背,将他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澹台镜快步走到近前,蹲下身扯下张诚的背包,拉链被扯开的瞬间,那个刻着狰狞蝎尾符号的U盘赫然出现在眼前。她指尖擦过U盘的金属外壳,能摸到上面的防滑纹路,抬头盯着张诚埋在泥里的脸,沉声道:“别装死,这U盘里藏着天穹项目的军工机密,还有你和卡洛斯的腐恐勾结名单,证据确凿,别想着抵赖。” 张诚趴在地上,肩膀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不甘的嘶吼,嘴里还在硬撑狡辩:“你们血口喷人!这U盘不是我的!是你们栽赃陷害!我只是路过渡口,想找渔民借船过河,根本不知道什么卡洛斯,什么机密!” “路过?”风队走上前,一脚踩在张诚的手背,让他彻底无法挣扎,“凌晨三点,边境渡口,你开着改装无牌摩托,带着加密U盘,说路过?张诚,你当我们是傻子?” 晏守拙蹲下身,按住张诚的后脑勺,将他的脸狠狠按在泥水里,呛得他连连咳嗽。“周铭的口供、宏达科技500万黑账流水、你和卡洛斯的加密聊天记录、华盾军工劣质配件的检测报告,所有证据全固化在区块链里,不可篡改,你觉得你还能抵赖?”晏守拙的声音字字诛心,“杀人灭口毒害周铭、泄露国家军工机密、贪赃枉法收受贿赂、勾结境外恐怖势力,桩桩件件,够你判十回死刑!” 就在这时,浅水区突然传来两声闷响,两名藏在快艇底的卡洛斯雇佣军见势不妙,掏出手枪准备射击,被玄鸟小队队员瞬间压制,防爆盾挡住了子弹,队员反手甩出警棍,精准砸在两人手腕上,手枪落地,人被按在快艇甲板上,动弹不得。 “还有同伙?”方敏皱眉,上前给两人戴上手铐,搜出身上的跨境通讯器和毒针。 风队冷哼一声:“卡洛斯的人,向来留后手,可惜没算到我们布控这么快。” 张诚听着身后的动静,知道最后的希望也没了,肩膀瞬间垮了下来,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弱,嘴里的狡辩声也渐渐消失,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被泥水糊住的脸上,满是绝望。 第3节 U盘秘辛,惊现国防科技展危机 冰冷的泥水呛进鼻腔,手腕的剧痛钻心,身后同伙的哀嚎声在耳边回荡,张诚的心理防线彻底崩了,他趴在地上,突然发出压抑的哭声,肩膀剧烈抖动,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我招……我全招……别按了,我什么都交代……” 晏守拙松开按在他后脑勺的手,将他的脸从泥水里抬起来,冷声道:“说清楚,U盘里到底有什么,卡洛斯让你带出境的目的是什么,还有,你和郗望之到底是什么关系。” 张诚喘着粗气,咳了好几口泥水,才断断续续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破锣:“U盘是卡洛斯让我带出境的,里面有天穹项目的核心量子通信数据,还有国内十几个军工配件商的勾结名单,这些人都是郗望之牵线的,跟着我们一起做劣质配件的生意,赚的钱和郗望之五五分……” 他顿了顿,眼神里满是恐惧:“郗望之是卡洛斯在国内的最大靠山,卡洛斯给他转了两千万美金的赃款,存在离岸账户里,还承诺等他退休后,送他去东南亚隐居……我只是个跑腿的,所有事都是郗望之安排的,杀人灭口也是他下的命令……” 澹台镜将U盘接在随身携带的专用解密笔记本上,数据线刚插好,屏幕就弹出红色加密提示,冰冷的字体格外刺眼:“军工级双重加密,指纹验证+数字密码,三次验证失败,数据将自动销毁。” 晏守拙捏着张诚的右手食指,按在笔记本的指纹识别区,屏幕上闪过一道绿光,指纹验证通过。他转头盯着张诚,冷声道:“密码。” 张诚的嘴唇哆嗦着,眼神飘忽,犹豫了几秒,终究还是不敢再藏,哽咽着报出一串数字:“我女儿的生日……20140729……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求你们别伤害她……” 澹台镜快速输入数字,回车键按下的瞬间,屏幕上的红色提示消失,跳出绿色的“验证通过”,U盘成功解锁。 屏幕上瞬间跳出密密麻麻的文件和文件夹,标注着天穹项目、配件商名单、资金流水的字样,澹台镜快速滑动鼠标,翻到最后,一个标着【绝密·计划】的隐藏文件夹赫然出现在视野里,文件夹图标是卡洛斯势力的蝎尾符号,透着诡异的寒意。 她心头一紧,双击打开文件夹,晏守拙、风队等人围拢过来,看清屏幕上的内容时,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空气仿佛凝固了。 文件夹里是卡洛斯制定的完整袭击计划,目标直指下个月在江州举办的国防科技展!里面详细标注着科技展的场馆布局、安保路线、重点军工展品的陈列位置,甚至还有科技展筹备组的工作人员名单,其中三个人的名字被标红,旁边标注着“潜伏人员”,是卡洛斯安插在里面的眼线。 “还有这个!”澹台镜快速点开一个文档,指尖划过屏幕,“量子干扰武器!卡洛斯用天穹项目的核心技术,改造出了小型量子***,能直接瘫痪科技展的安保系统和通讯网络,他们想趁乱窃取展会上的最新军工技术!” 张诚趴在地上,听到这话,慌忙补充道:“卡洛斯在江州有窝点!就在城郊的废弃汽配厂,里面藏着量子***、枪支弹药还有毒针,都是为了袭击科技展准备的!还有十几个雇佣军藏在那里,随时待命!” 晏守拙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立刻拨通老贺的电话,声音急促且坚定:“老贺!立刻安排国安和特警力量,查封城郊废弃汽配厂,清缴里面的武器和雇佣军!同时同步排查江州国防科技展的所有工作人员,重点核查名单上的三个潜伏人员,卡洛斯要针对科技展搞恐怖袭击,情况紧急!” 电话那头的老贺立刻应声,传来快速安排工作的声音,挂了电话,晏守拙低头看着被押起来的张诚,眼神里满是寒意,对着方敏道:“把他和那两个雇佣军一起押回看守所,严加审讯,挖出更多卡洛斯的线索。” 风队走过来,拍了拍晏守拙的肩膀,指了指身后的玄鸟小队队员:“我已经安排两队人,一队跟着特警去汽配厂,一队去科技展协助排查,玄鸟小队全程配合,黑网蜂巢也会启动,追踪卡洛斯在国内的所有信号。” 澹台镜将U盘拔下来,小心翼翼地放进防水密封袋里,揉了揉发红的眼角,左眼角的银疤依旧泛着红,连续高强度使用镜影数溯眼,让她的视线有些模糊,铜制小镜在衣兜里微微发烫,贴着胸口,能感受到淡淡的震动。 她抬头看向晏守拙,沉声道:“张诚只是个小角色,卡洛斯的核心势力还在,郗望之的残余党羽也没清完,国防科技展,才是真正的硬仗。” 晏守拙攥紧手里的密封袋,U盘的轮廓隔着袋子清晰可触,他抬头望向界河对面的黑暗,那里是卡洛斯的势力范围,冷风卷着水汽吹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夜色渐深,清水河的水流声在耳边回荡,警车的警灯划破边境的寂静,红蓝交替的光芒照亮了泥泞的渡口,朝着江州城区疾驰而去。被押在车里的张诚垂着头,腐恐勾结的一条重要线索就此斩断,但U盘里的秘密揭开的一角,让所有人都意识到,一场围绕着国防科技展的反恐防袭之战,已然拉开序幕,而他们,必须守住这道防线,护好国家的军工机密。 第20章 此兵家之胜,不可先传也! 攻其无备,出其不意。此兵家之胜,不可先传也???。夫未战而庙算胜者,得算多也;未战而庙算不胜者,得算少也。多算胜,少算不胜,而况于无算乎!吾以此观之,胜负见矣。 第1节 黑网追逃,镜影穿透跨境迷雾 黑色越野车的轮胎印在乡村土路延伸出两道浅痕,晏守拙蹲在路边,特战微析脑高速运转,指尖抚过地面的碎石与泥点。凌晨的露水打湿他的袖口,视网膜上浮现出轨迹推演的虚拟线条——轮胎花纹磨损不均,左后轮胎压偏低,结合沿途监控捕捉到的车身反光,能断定张诚换乘的摩托车是改装过的越野款,油箱扩容过至少3升。 “风队,把边境线50公里内的所有摩托车维修店数据调出来!”晏守拙对着对讲机沉声下令,太阳穴突突直跳,连续两次高强度推演让神经紧绷如弦,“重点查近三个月做过油箱改装、且接待过外地人的店铺,张诚要长途奔逃,肯定会提前检修车辆。” 澹台镜坐在警车后座,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数据流如瀑布般刷新,左眼角银疤泛着淡淡的红,镜影数溯眼正穿透跨境网络的层层加密。她指尖在键盘上翻飞,每一次敲击都伴随着轻微的颤抖,连续四小时的无痕溯源让视网膜刺痛难忍,血丝顺着眼角滑落,滴在键盘的缝隙里。 “锁定了!”澹台镜突然低喝一声,屏幕上弹出一个境外加密通讯节点,“张诚用卫星电话联系过卡洛斯在东南亚的接应点,通话时长1分27秒,虽然全程用暗语,但我通过语音频率比对,还原出关键信息——他要在清水河下游的黑风口渡口登船,接应船凌晨四点出发,而且他提到了‘天穹后续’和‘科技展献礼’!” 风队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电流的杂音:“玄鸟小队已经黑进了边境渡口的监控系统,黑风口渡口有三艘可疑快艇,其中一艘挂着渔业捕捞的幌子,但船身吃水深度明显不对,大概率藏了武器。另外,我们追踪到卡洛斯的资金流,有500万美金刚刚转入一个离岸账户,用途标注‘物资采购’,交易时间就在张诚偷渡前一小时!” 晏守拙站起身,特战微析脑将摩托车轨迹、通讯节点、资金流向三条线索快速串联,脑海中浮现出清晰的逻辑链:“张诚携带的U盘里,绝不止天穹项目的数据,卡洛斯要他带的,很可能是国防科技展的核心安保方案!老贺,请求国安反恐部门协调跨境协作,我们必须在他登船前截住他!” 对讲机里沉默了几秒,老贺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跨境协作申请已经提交,但需要时间。郗望之刚才给上级打电话,说我们‘越权调查,影响军民关系’,现在上面有人施压,要求我们暂停跨境行动!” 晏守拙攥紧拳头,指节泛白。他能想象到郗望之在背后搞鬼的嘴脸,那个表面德高望重的军工高层,此刻正用体制的规则,为腐败分子和恐怖势力铺路。 “不能等!”澹台镜突然拔掉电脑数据线,将铜制小镜揣进兜里,镜柄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我和晏守拙带玄鸟小队的人从陆路绕过去,风队继续用黑网蜂巢追踪接应船的实时位置,我们在黑风口渡口设伏,就算没有跨境授权,也要把张诚拦下来!” 晏守拙点头,转身对驾驶座上的方敏下令:“全速赶往黑风口渡口,通知边防哨所的战友配合,封锁所有通往渡口的小路。记住,张诚手里有军工机密,还有可能携带武器,行动时务必小心!” 警车再次启动,车灯刺破黎明前的黑暗,朝着边境线疾驰而去。晏守拙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树影,特战微析脑已经开始推演渡口的地形、可能的埋伏点,以及张诚可能的反抗方式。他知道,这不仅是一场跨境追缉,更是与郗望之背后腐恐集团的正面较量,一步都不能错。 第2节 渡口设伏,蝎尾暗藏致命陷阱 黑风口渡口的冷风卷着水汽,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晏守拙趴在芦苇丛中,身上覆盖着迷彩伪装布,特战微析脑将周围的环境细节放大——左侧芦苇丛有三道新鲜的踩踏痕迹,右侧浅滩的水位比正常时候低5厘米,远处的快艇上有两个黑影在晃动,手里的物体轮廓酷似AK47步枪。 “玄鸟小队的人已经到位,分别守住了渡口的三个出口。”风队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着轻微的电流声,“接应船还有20分钟到岸,张诚的摩托车已经进入我们的监控范围,还有5分钟就能到这里。” 澹台镜趴在晏守拙身边,笔记本电脑放在膝盖上,屏幕亮度调到最低,镜影数溯眼正盯着张诚的实时轨迹。她的手指轻轻按在键盘上,随时准备启动电子干扰程序,防止张诚向境外发送数据。眼角的血丝越来越明显,长时间的高度集中让她的视线开始模糊,但她不敢有丝毫放松。 “注意!张诚的摩托车速度变慢了,他在观察周围环境!”澹台镜低声提醒,“他很警惕,可能察觉到了异常。” 晏守拙调整呼吸,特战微析脑开始侧写张诚的心理状态——极度恐慌,却又抱有侥幸,随身携带的U盘是他唯一的筹码,所以他一定会优先保护U盘,反抗时也会以突围登船为主要目标。 突然,摩托车的灯光出现在远处的土路上,越来越近。张诚穿着黑色冲锋衣,戴着头盔,车速时快时慢,不断左右观察。当他驶到渡口入口时,突然刹车停下,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芦苇丛。 “他发现不对劲了!”方敏握紧了腰间的手铐,随时准备冲出去。 晏守拙抬手示意她别动,低声道:“再等等,他现在还没完全放松警惕,我们要等他靠近快艇,断了他的后路再动手。” 张诚犹豫了几秒,似乎没发现异常,重新启动摩托车,朝着快艇的方向驶去。当他离快艇还有10米远时,快艇上的两个黑影突然站起来,朝着他挥手。 “就是现在!”晏守拙一声令下,芦苇丛中顿时冲出十几个身影,玄鸟小队的人和边防战士形成合围之势,枪口齐刷刷地对准张诚和快艇上的人。 “不许动!放下武器!”风队手持防爆盾,站在最前面,声音洪亮。 张诚脸色骤变,猛地弃车,右手伸向腰间,试图掏枪。晏守拙早有预判,特战微析脑已经算出他的动作轨迹,一个箭步冲上去,侧身避开他的手臂,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狠狠按在地上。 “啊!”张诚发出一声痛呼,手腕传来骨头碎裂的声音。 快艇上的两个黑影见状,立刻举枪射击,子弹呼啸着穿过芦苇丛,打在地上溅起阵阵泥花。边防战士立即还击,双方展开激烈枪战。 澹台镜趁机冲到张诚身边,在他身上快速搜查,终于在他的冲锋衣内袋里摸到了那个刻着蝎尾符号的U盘。就在她握住U盘的瞬间,张诚突然用力挣扎,嘴里嘶吼着:“你们拿不到的!卡洛斯会为我报仇的!国防科技展……你们守不住的!” 晏守拙加重手上的力道,冷声道:“卡洛斯也救不了你,你勾结境外恐怖势力,泄露国家军工机密,等待你的只有法律的严惩!”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巨响,快艇发生剧烈爆炸,火光冲天。风队大喊:“不好!他们启动了自爆装置,看来还有后手!” 晏守拙心中一沉,特战微析脑快速推演,意识到事情绝没有这么简单。张诚作为郗望之的白手套,知道的秘密太多了,卡洛斯很可能根本没想让他活着出境,刚才的接应只是一个陷阱,目的是杀人灭口。 就在这时,张诚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嘴角溢出黑色的血沫。晏守拙瞳孔骤缩,立刻按住他的颈动脉,发现脉搏已经变得微弱。 “他服毒了!”方敏惊呼道,“快叫救护车!” 晏守拙看着张诚逐渐失去生机的脸,心中充满了不甘。他们虽然截住了张诚,拿到了U盘,但最关键的线索可能就要随着张诚的死亡而中断。他转头看向澹台镜,发现她正盯着U盘,眉头紧锁。 “U盘被加密了,而且里面有自爆程序。”澹台镜快速检查着U盘,“如果强行破解,里面的数据会自动销毁。张诚刚才提到了国防科技展,看来里面的信息和科技展的安全息息相关,我们必须尽快破解密码。” 第3节 密码破局,科技展危机浮出水面 救护车的警笛声在边境线上响起,张诚被抬上担架,送往附近的医院抢救,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活下去的希望渺茫。晏守拙和澹台镜带着U盘,迅速返回玄鸟小队的秘密工作室,这里是破解密码的最佳地点。 工作室里灯火通明,十几台电脑同时运转,屏幕上全是复杂的代码和数据流。风队和林溪已经做好了准备,黑网蜂巢随时可以启动,协助破解U盘的加密程序。 “U盘采用的是军工级双重加密,指纹+密码,而且内置了量子干扰芯片,一旦输入错误三次,数据就会自动销毁。”林溪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检测结果,脸色凝重,“张诚的指纹我们已经获取,但密码还不知道,我们只有三次机会。” 澹台镜将U盘接入专用解密设备,左眼角银疤发亮,镜影数溯眼开始分析U盘的加密逻辑。她的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击,每一次输入都伴随着精准的计算,眼角的血丝越来越多,视线也越来越模糊,但她不敢有丝毫停顿。 “张诚刚才提到了他的女儿,之前审讯时也说过密码是女儿的生日。”晏守拙坐在她身边,特战微析脑快速调取张诚的个人资料,“他女儿叫张念安,出生于2014年6月18日,我们可以试试这个日期的不同组合。” 澹台镜点点头,输入“20140618”,屏幕上弹出“密码错误”的提示,U盘发出轻微的蜂鸣声,显然是第一次错误尝试。 “不对,可能不是公历生日。”晏守拙眉头紧锁,特战微析脑开始推演张诚的生活习惯,“张诚是南方人,可能更注重农历生日。2014年6月18日对应的农历是五月二十一,试试‘20140521’。” 澹台镜再次输入,屏幕上依旧显示“密码错误”,U盘的蜂鸣声变得更加急促,第二次错误尝试也失败了。 所有人都紧张起来,只剩下最后一次机会了。如果再输入错误,U盘里的所有数据都会被销毁,国防科技展的安全就会面临巨大威胁。 澹台镜揉了揉发红的眼角,深吸一口气,镜影数溯眼开始回溯张诚的通讯记录和个人日志。突然,她眼前一亮:“我找到了!张诚在和卡洛斯的通讯中,多次提到‘胥离的纪念日’,胥离是2024年3月15日被灭口的,这个日期对他来说可能很重要,而且他女儿的名字‘念安’,很可能是在纪念胥离,因为胥离的小名就叫‘安子’!” 晏守拙立刻反应过来:“20240315!试试这个日期!” 澹台镜颤抖着输入密码,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盯着电脑屏幕。几秒钟后,屏幕上弹出“密码正确”的提示,U盘的蜂鸣声停止,加密程序成功破解。 “成功了!”林溪兴奋地大喊。 屏幕上跳出密密麻麻的文件,除了天穹项目的核心数据、军工配件采购腐败名单,还有一个标着“天蛾计划”的隐藏文件夹。澹台镜点开文件夹,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文件夹里是卡洛斯针对江州国防科技展的袭击计划,详细标注了科技展的场馆布局、安保路线、重点展品的位置,甚至还有潜伏在科技展工作人员中的三名****的名单和联系方式。更让人震惊的是,计划中提到了一种新型量子干扰武器,正是利用天穹项目的核心技术改造而成,能够干扰科技展的安保系统和通讯网络,为恐怖袭击创造条件。 “还有这个!”风队指着一份文件,“这是郗望之与卡洛斯的合**议,郗望之利用职权为卡洛斯提供军工技术和安保信息,卡洛斯则为他转移腐败赃款,还承诺在他退休后为他提供境外庇护。协议上还有郗望之的签名和指纹!” 晏守拙看着屏幕上的证据,心中怒火中烧。郗望之作为军队科技领域的高层,竟然为了一己私利,勾结境外恐怖势力,不惜牺牲国家利益和人民安全,简直罪无可赦。 “老贺,我们已经破解了U盘,获取了卡洛斯袭击国防科技展的完整计划,还有郗望之与卡洛斯勾结的铁证!”晏守拙立刻拨通老贺的电话,“请求立即启动国防科技展一级安保预案,抓捕潜伏在科技展的****,同时对郗望之采取强制措施!” 电话那头的老贺沉默了片刻,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我已经向上面汇报了,但郗望之的势力太大,上面有人还在犹豫。不过你们放心,我已经联系了军事检察院和国安反恐部门的老战友,我们会尽力推动此事。现在最重要的是守住国防科技展,不能让卡洛斯的阴谋得逞!” 挂了电话,晏守拙看着工作室里的众人,眼神坚定:“现在,我们兵分三路。风队,你带着玄鸟小队,利用黑网蜂巢追踪卡洛斯在境内的残余势力,找出他们的武器藏匿点;林溪,你负责分析量子干扰武器的技术参数,找出破解方法;我和澹台镜,去国防科技展现场,协助安保部门排查潜伏的****。” “好!”所有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晏守拙拿起那个刻着蝎尾符号的U盘,紧紧攥在手里。他知道,这场反腐反恐之战才刚刚进入白热化阶段,郗望之的势力还未清除,卡洛斯的恐怖袭击随时可能发生,国防科技展就是他们的下一个战场。 窗外,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工作室,却驱散不了空气中的凝重。晏守拙和澹台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决心。他们必须守住国防科技展,守住国家的军工机密,守住无数先烈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和平与安宁。 而此刻,江州国防科技展的场馆内,工作人员正在进行最后的布置,无数先进的军工展品陈列其中,吸引着国内外的目光。没有人知道,一场致命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潜伏在暗处的****,已经开始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