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沈飞集团总装车间。
巨大的厂房里,灯火通明。
5000名员工连夜被召集过来,几个车间挤得满满当当。
“这么早开会,这是什么情况?”
“昨晚半夜接到通知的,听说是紧急任务。”
“会不会是要动手了?干他丫的小本子!?”
“干小本子?领班,你这么说的话,那我可就不困了。”
厂长走上临时搭建的台子,没有任何开场白,直接拿起话筒:
“从现在开始,所有的歼-35生产线,立即停产。”
哗——全场炸锅了。
“什么?!”
“停产?开什么玩笑!”
“那可是部队急需的战机啊!”
副厂长老刘冲到台前,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厂长!那可是海东舰队等着装备的战机!合同都签了,你让我怎么跟海军交代?”
厂长没说话,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展开。
鲜红的“绝密”印章,秦老的亲笔签名。
老刘愣住了,全场都安静下来了。
厂长继续说:“所有人员,立即转入新项目。24小时三班倒,工资三倍,加班费五倍。”
工人们面面相觑。
什么项目这么重要?
随后,厂长按了一下遥控器。
车间大屏幕亮起——一个44米高的银灰色人形机甲,背部双联装炮管,肩部挂满导弹。
三秒钟的死寂。
然后,一个年轻工人的声音打破沉默:“卧槽……这是高达?”
“闭嘴!”老刘瞪了他一眼,但自己的手也在发抖。
他做了三十年飞机,歼-10、歼-20、歼-35都经过他的手。
但这个……
“如果能造出这个……”他喃喃自语,“歼-35算个屁啊。”
厂长看着工人们震惊的表情,继续说:“德意志的六轴联动数控机床,时内必须调试到位。”
物资采购部门的主管站了起来:“厂长,那要走海关流程,最快也要三天时间。”
“军用运输专机,已经飞到德意志了,五个小时就能把机床运到厂里!”厂长打断他,“还有别的问题吗?”
他环视全场,没人说话。
“那就开始干。”
五秒钟后,欢呼声爆发。
工人们冲向各自岗位,车间里机器轰鸣声响起。
同样的时间。
航天科工某基地,总师办公室里,几位白发专家坐在会议桌前,气氛凝重。
“推迟东风-5C的生产?”
老专家拍着桌子,满脸通红:
“那可是国家战略威慑武器!为了一个未经验证的项目,就要推迟?”
“这是谁的决定?”
年轻的副总师坐在对面,没有说话。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图纸,推到老专家面前。
“老师,您先看看这个。”
“我不看!”老专家把图纸推回去,“我研究了五十年导弹,什么没见过——”
话说到一半,他的目光无意间扫到图纸的一角。
旋转供弹机构的剖面图。
他愣了一下,把图纸拿起来。
戴上老花镜,低头细看。
1200枚微型导弹的同步供弹系统。
弹匣旋转角速度与发射频率的精密匹配。
智能跟踪制导的分布式处理架构。
一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办公室里只有挂钟的滴答声。
老专家一言不发,死死盯着图纸,手指在图纸边缘微微颤抖。
“这个旋转供弹机构……”他的声音嘶哑,“我们之前攻关了十年都没突破的难题,他们用了一个完全不同的思路……”
他摘下眼镜,闭上眼睛。
副总师看到,老人眼角有泪光。
“如果这个技术能实现……”老专家睁开眼,看着副总师,“东风-5C,确实可以推迟。”
转身对着门外喊:“小李!”
秘书跑进来。
“把我们所有顶尖工程师的名单拿来。”
“全部调调过来,一个都不留。”
上午八点。
中科院超算中心,天河三号机房。
无数台服务器整齐排列,指示灯闪烁,散热风扇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主任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起。
“喂?……什么?!……明白了。”
他挂断电话,深吸一口气,按下广播按钮:“所有工程师,立刻到会议室集合!”
十分钟后。
会议室里挤满了人。
主任站在台上,开门见山:
“我宣布一件事。”
“天河三号的所有运算资源,从现在开始,全部征用。所有正在运行的项目,立即暂停。”
全场哗然。
一名年轻工程师站起来。
“主任!我们正在进行气象模拟,关系到下个月的台风预报——”
“我知道。”主任的声音很平静,“但现在有更重要的任务。”
他按了一下遥控器。
大屏幕上,出现了机甲AI系统的需求文档——神经网络节点数量、实时响应速度、并发处理能力……
“这是什么鬼?”有人倒吸凉气。
“这是机甲控制系统。”主任说,“中科院自动化所的赵文轩团队今天下午入驻,1000名AI专家陆续到位。24小时三班倒,咖啡泡面管够。”
程序员小王举手:“主任,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就开始!”
上午10点,中船重工某大型造船厂。
500名顶级焊接技师被召集到会议室。
厂长站在台上,手里拿着一块银灰色的金属,有巴掌大小,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这是天陨钢。”他举起样品,“强度是钛合金的5倍,密度只有三分之一。你们的任务,是用它焊接一个44米高的巨型结构。”
老师傅们面面相觑。
“44米?那得多少焊点?”
“焊缝精度要求多少?”
“老赵,你操心太多了。”厂长打断他,“军用专机在机场等着,立刻出发,目的地苏南。”
下午4点,某空军基地停机坪。
20架运-20运输机整装待发,银灰色的机身在阳光下闪着金属光泽。
机长老张站在飞机前,看着地勤人员往机腹里装东西——全是密封的金属箱,每个箱子都有武警押运,箱子上印着“绝密”的红色印章。
“又是苏南?”老张点了根烟,眯着眼看向南方,“这已经是今天第几批了?”
“第八批。”地勤摇摇头,“从早上六点开始,运-20就没停过。”
“运的都是什么?”
“不知道,保密等级太高。”地勤压低声音,“但我听我表弟说,他们厂最近把歼-35的生产线都停了,5000人全调去干别的。”
老张愣了一下:“停了歼-35?那可是海军等着装备的战机,什么项目能让战机生产线都让路?”
“不知道。”地勤指了指停机坪上密密麻麻的运输机,“但你看看这阵仗……我干了十年地勤,从没见过这么大规模的运输任务。”
老张没说话,掐灭烟头,登上飞机。
驾驶舱里,副驾驶正在检查飞行参数。
“老张,这趟运的是什么?”
“不该问的别问。”老张系好安全带,“准备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