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人高马大的侍应生都向秦承冲去。
秦承后退一步,脚后跟却抵到墙角,一枚拳头冲脑袋砸过来,他凭本能躲开,头越来越疼,像是要炸了,向他而来的攻击却越来越多,身上招了好几拳,淤青、鲜血,在看不见的地方发酵。
终于,忍无可忍。
“砰!”
“啊!”
他扭住一个人的胳膊,猛地踹到肚子。被打的人惨叫一声,像蜷缩的虾米一样摔在逼仄的角落里。
包厢里一阵叮里咣啷响,门口守着的侍应生都不敢开门看,慌张地跑去大厅:“领班!领班!502包厢打起来了!”
领班立刻召集几个维持秩序的人开门冲进去,“别打了!有话好好说!”他带头大声劝解着,混乱中拽了一个人一把,“别打了!”
力气也没有用多大,被拽的人却摔了一个踉跄,热血上头还没转身就是一拳:“你敢打老子!”
“你敢打领班!活腻了!”有人替领班反击。
一瞬间,打架的、反击的、劝架的,缠斗在一起。
角落里,几个漂亮的男孩子抱在一起瑟瑟发抖,有人将酒瓶抡到地上,碎片溅起,给一个男孩子的脸划伤了,鲜血直流,他拼命尖叫:“啊!!!我的脸!我的脸!”
“救命!救命!喂?110吗?金色有人打架!要闹出人命了!快来啊!”噪杂声中,不知有谁报警了。
“呜哇——”
警车飞驰而来。
金色上上下下乱成了一锅粥,在这爆炸一般的场景里,没有人知道,平时用来运送酒水和餐食的小后门被人从里面轻轻推开了。
人影踉踉跄跄走出来,手里拎着脏污的外套,月光清辉照在他划了口子的手臂肌肉上。秦承呼出一口白气,抬起脑袋,额头上的伤口蠕动着流下一道鲜血,打在眼睫上。
微微涣散的眼瞳眨了眨,他断断续续的想——
今天月亮真亮。
门嘎吱一声关闭了,男人的身影被遮住,房间里陷入安静。陈思抱着暖气东瞅瞅西望望,确认再没有人之后,一把抓起秦承留下的面包,狼吞虎咽。
他终于可以吃饭了!
一口气把一个脸盘大的面包吃完,陈思还嫌不够,把从早晨开始一直抱着的橙子吃了,打了个饱嗝。
他摸着肚子眼睛眯眯的站起来,心情很好地巡视了一圈秦承的客厅,发现没什么好玩的之后又蹑手蹑脚的走到秦承的卧室门前。
他轻轻推了下。
门打开一条缝。
竟然没关门!
陈思瞪大了一双杏仁眼,虽然身边没有人,但还是做贼心虚地东张西望片刻,蹭一下,像条调皮的鱼儿般,甩着尾巴窜进了秦承的卧室。
下午五点,夜幕降临,黑夜像潮水一般填满了整个屋子。
陈思在秦承的床上眨着惺忪的睡眼坐起来,天已经很晚了,秦承总该回来了吧。
他猛地爬起来,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弄乱的那一小块整理好,让人看不出睡过的痕迹,兴高采烈地冲出去:“秦、秦承——”
声音戛然而止,客厅的挂钟滴滴答答地走着,客厅却空无一人。
“不、不是说,晚上、回回来吗?”小结巴的站在客厅中央,表情忧愁地捏着手指,瞅了瞅窗外的天色,“天已经黑了呀。”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陈思默不作声地待在客厅里,灯也没有开。
一开始他就在客厅里站着打转,后来腿都走酸了,就跑到沙发上,即使秦承给他开了暖气,他还是感觉很冷,这种冷不是身体上的冷,而是心里的冷。
他感觉自己好像坐在冰天雪地里,心里头,胃里头,都空空的。
秦承是不是又不要他了?
骗自己出去办事,实际上不打算再回来了。就和陈强一样,无情地把他自己丢在家里。
他不知道哪里惹秦承不高兴了,他感觉自己挺乖的,秦承让他干嘛他就干嘛。他让他打针、输液,他就打针、输液,让他乖乖等他回来,他就等他回来。
难道是吃太多饭了?
可是他真的在控制食量了,他一整天只吃了一点水果和一个面包,再不吃会饿死的。
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
好饿!
好饿啊……
陈思小声抽泣着,眼眶渐渐湿润了,豆大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不可以哭,陈强说“哭哭哭!大男人哭什么哭!赔钱货一个!把老子的财神爷都哭走了!”,秦承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他不能把秦承的财神爷哭走。
“呜……”陈思垂头丧气地把哭肿的埋进膝盖里,哭声小小的,闷闷的。
现在不知道是几点,街上的人都空了,只有路灯照在冷空气上,照亮了空荡荡的一条,显得更萧瑟了。
但这种场景,秦承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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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不过。
18岁那年,把养父母安葬后,金色的老板给了他一份工作,他没有地方住,只能睡在金色的后厨。睡了一个月后,发了第一个月的工资,他才能租到房。
此后的生活极其简单,上班、下班,往返于金色和租住的房子之间。
他归家的时间往往是深夜,四下的人家都早早睡了,窗户黑漆漆的,没有灯光,他一个人摸着黑到家,吃一桶泡面,就睡觉。
再往后修了路灯,才有光。
但那光是冷的,浮于外表的,照不进心里去的。
他还是一个人走。
秦承的脑袋越来越混沌,身体前所未有的发热,像一盏不需要燃料就可以自己燃烧的煤炉。他甚至感觉自己的皮肤毛孔都在往外冒热气。
但最难堪的,还是两腿之间,难以言喻的发涨感。
他的□□不高,自己解决的时刻也少有,因此这种感觉对他是陌生的。
几乎像是爬一样,狼狈地摔在楼梯口,秦承冒着热气的大手攥住冰凉生锈的铁栏杆,费劲地站起来,呼出一口迷茫的气。
“……”
他已经不能思考了。
他甚至忘了自己为什么会去金色,为什么会全身发热。他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就是……
泻火。
这种情况下,独身惯了的秦承甚至找不到一个可以投射羞耻心思的对象。他的感情生活是空白的,他只是在想,快点赶回去,洗个澡,淋一淋冷水,就好了。
咔哒,钥匙费劲的拧开门锁。身后的月光泄进玄关,照亮了门边蜷缩的一个小小身影。
听见响声,小身影像是听到了不可能的事情般抬头,猛地跳起来挤进他的怀里,顶着一张哭到发红的脸,口齿不清地说:“你回来啦!我等等等了你好久,以为你不不不要我了,好饿……呜……好饿。”
他又惊又喜,竟然又开始掉眼泪。
珍珠一样的泪珠从他肿胀发烫的眼皮里落出来,长长的睫毛湿透了,像被打湿的蝴蝶翅膀一样无法煽动,沾在眼角。
他撅着嘴巴凑近,小小的香气打在秦承的脸上,湿润的眼睛眨动,近乎乞求地说:“吃饭……我想吃饭。”
可怜兮兮的。
但秀色可餐。
洗澡就好了
洗澡……就……好了?
秦承的所有思绪在看到这张脸的时候瞬间被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