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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沦陷于甜蜜的幻想

作者:茨木童子zj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不要做傻事,求你了......”


    辛木田绊斗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哀求。


    他是想过公布砂糖人的存在,新闻稿也一直在完善之中,成稿的内容在几个月来的战斗中从几千字改到几万字,洋洋洒洒清晰地描述了砂糖人的一切特征与行为模式,照片与视频资料也足够清晰,只要时机合适,一个上传按键就能轻易完成,但这个时机绝不是现在!


    空气安静了下来,熟悉的糖果香随着清浅的呼吸声在绊斗鼻尖一起一伏,比以往清淡了不少。他希望生真能听进去他的劝告,只是毫无波动的气息与长久的沉默不得不让他做出最坏的打算。


    过了片刻,他终于听到生真发出轻微的气音:“你说得对,至少要先问问拉齐亚和叔公的意见。”


    好歹做出了让步。


    最后一丝落日余晖消失在高处的联排透气窗后,生真掀开帷幕朝外面看了一眼,将绊斗拉了起来。


    “警察都走了,我们出去吧。”


    “你......甘心吗?”


    绊斗借着手上的力道站起身,离开黑漆漆的舞台幕后,窗外的光亮终于洒在了生真的脸上,看着那双温和圆润的瞳孔,他终于将想说的话说出了口。


    “你根本不会骗人,井上先生的态度不太乐观对吗?”


    大概是冷气开得比较大的原因,即使距离事发时早已过了大半天,空气中依然残留着一丝潮湿的清凉气息。


    绊斗搓了搓缠满绷带的胳膊,明明不算冷,空气接触到皮肤时却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甘心,我当然不甘心!”生真将外套脱下来,兜头罩住了绊斗,人类被温暖的外衣整个包裹住,同样也被让人安心的清甜味道彻底环绕。


    “但如今已经既成事实,我再不甘心又有什么用。比起我自己的事,阻止像妈妈和井上先生这样的受害者增加更为重要。”


    没有了外衣的遮掩,腹口的轮廓就在黑色衬衣下若隐若现,他整理好衣物让腹部显得不那么抓眼,而后转身跳下舞台,朝联排座位走去。


    指尖划过桌面上的笔记本,里面的文字与符号他一个都看不懂——但他知道这里面是年轻的人类们十几二十年的刻苦努力,是知识是梦想,也是未来。


    和妈妈一样,他们的人生也才刚刚开始。


    “我不知道临时工是怎么做到同时抓捕这么多人类,又完全不暴露任何踪迹的,但不能再让他们继续下去了。”


    “井上先生的父母,也就是我的......”他踌躇了片刻,最终还是没将那两个称呼说出口,“他们就是因为妈妈失踪的缘故才早早病故。”


    “一个人类被抓捕,背后就会牵连起一个家庭,斯托马克家族伤害的人数远比我看到的多得多。”


    “所以,刚才的提问是我深思熟虑后的结果,不用为我担心,无论后面会发生什么,我都愿意承受。”


    他转过身,深深朝绊斗看了一眼,那双漆黑的眸子在逐渐深沉的黑暗中依然泛着点点光亮。


    绊斗站在高高的舞台之上,看着下方幽暗空旷的大礼堂,那一抹光亮就显得格外璀璨。他不知道现在做下决定是对是错,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但此刻,他不愿辜负他的决心。


    因为自己一直对他抱有绝对的信任与信心。


    “我明白了。”


    “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拉齐亚一掌拍在工作台上,桌面上凌乱堆放的工具与杂物发出摇摇欲坠的声音。


    只是......只是拔了几颗牙而已,就像老头子自己说的,他的身体硬朗得很,为什么搞得像要托孤一样......


    难道......


    他豁然想起前段时间生真有事没事就往这边跑的原因。


    “难道尼耶鲁布真的找到你了吗?!”


    似乎是彻底下定了决心,登特叔公一点没有犹豫地点了点头。


    “就在你带绊迪来之前不久,他找到我说斯托马克家族现在正处在关键时期,希望我放弃小生真,尽快回去坐镇。”


    “他还给了我一块最新研制的黑暗零食,我闻了一下,那个东西恐怕不是普通的幸福人类能够制作出来的东西,品质前所未有的高,高到了几乎不可能存在的程度。”


    怎么会......


    黑暗零食的品质与原料品质的关联性非常高,没有幸福度高的人类原料是绝对做不出高品质黑暗零食的,这也是为什么临时工捕猎人类时都需要创造一个相对幸福快乐的环境,为什么捕猎永远只能暗中进行。


    而当初自己能迅速进入兰戈的视野,也是因为拥有能让人类产生虚假幸福感的特殊毒素。


    “新型黑暗零食和大型失踪案......”


    这两个出现的时间卡得实在太巧了......


    “你也觉得这个样品和大型失踪案有关系吗?”


    登特叔公的话语中断了拉齐亚的思考,见对方回神,叔公叹了口气,摆摆手道:“可惜啊,当时我和那孩子吵了起来,一气之下就把那块样品给烧掉了,不然还能给你看一眼。”


    登特叔公的语气颇显随意,似乎毫不在意尼耶鲁布的威胁。拉齐亚拧紧眉头,背过身咬牙切齿道:“你还是搬去欢乐游行的好,他能保护你。”


    “不行。”登特叔公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拉齐亚,“这里还有很重要的东西,我不能离开。”


    “到底什么东西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拉齐亚气得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他从没发现这鲸鱼砂糖人能这么让人生气,偏偏自己还对他束手无策。


    果然,这老头子嘿嘿笑了几声,又神秘兮兮地摆摆手,显然是不想多说。


    总不能是舍不得这些破烂家具......


    拉齐亚环顾了一下四周,墙面上贴着各式写着实验数据与设计图的纸张,架子上一堆看不懂的瓶瓶罐罐,侧边是社长第一次来时亲手写下的小贴士:


    [打扫屋子也是打扫心灵]


    这个破破烂烂的山洞自从社长来了之后就变得愈发富有生机。被丢掉的杂物,重新购置的家具,整理妥当的工具,随时添置的物品,甚至还有极其符合她审美的彩色装饰和绿植,这里也终于像个温暖的家了。


    “况且,我就算真的死在尼耶鲁布的手里也没关系,黑暗零食毕竟是我做出来的,最终结果也不过是为自己的罪孽赎罪罢了。”


    “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不是也想杀掉我吗?”


    叔公笑着挪耶了一句,拉齐亚怔了怔,想扯起嘴角,却怎么也笑不出来。“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了,您真记仇。”


    “我老头子活够了,死亡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是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生真。”


    花了两三个小时地毯式搜索了整个大礼堂,连穹顶都由小饱藏们细细翻找过,却什么都没发现。


    将联排座椅一个个复原,绊斗下意识搓了搓自己的伤口,将生真的外套拢得更紧了一些,丝丝缕缕的葡萄软糖味道长时间缠绕在自己的鼻尖,熏得他头脑都有点发晕。


    夜幕已完全降临,整个大礼堂彻底陷入黑暗之中,他站起身,看向不远处仍在认真搜索的生真,黑漆漆的身影一点一点往这边靠近,从地面到桌椅再到物品,似乎是有不查到点线索决不罢休的架势。


    清凉潮湿的空气似乎又变淡了一点,逐渐攀上六月稍显炎热的温度。只是生真的气息存在感太强,感官浸泡在甜腻的气味之中,让他不由自主开始发散思维。


    葡萄软糖的味道......


    同样是砂糖人,拉齐亚的味道就很清淡,如果不贴着他的皮肤就绝对闻不出来,只有他拔出人皮小偶彻底展露水母砂糖人姿态的那一瞬间才会感受到清晰的深海气息。


    但生真的味道却一直持续不断地散发出来,衣物上,头发上,皮肤上,尤其变身为假面骑士加布的时候,味道相当明显。


    清晰但不浓烈,是很清爽的水果糖味道。


    只是平时味道的存在感并不强,温和而腼腆,就像它的主人一样,只有自己刻意注意的时候才会捕捉到那一抹清淡的香气。


    他低头拉扯了下身上的衣服,流露出疑惑的神色。


    明明依然是平时的气味,却如同有极强的侵略性一般完全不受控制地钻入鼻腔,接触得越久便越是持续不断地夺走自己的注意力。


    那股味道从鼻腔钻入食道,又仿佛有自主意识一般通过细胞与血管游向四肢百骸,然后往心脏位置蜂拥而上。


    绊斗搓了搓伤口,双掌撑住桌面。这种感觉太熟悉了,他用力甩甩脑袋,努力在记忆中搜寻这种熟悉感的来源。


    软糖的味道。


    来自砂糖人。


    斯托马克家族。


    极端的侵略性与吸引力......


    这相似的感觉绝对是......黑暗零食!


    绊斗突然惊出一身冷汗,思维瞬间清醒了不少。


    但是......


    这明明是生真的味道......


    他猛地转头看向生真,黑漆漆的人影靠得更近了一些,弯着腰仔细搜查椅背,不算清瘦的少年体型与宽阔的肩膀确确实实是生真本人,而熟悉的葡萄软糖味道正从那人影的身上缓慢而稳定地传递出来。


    清新的,香甜的,让人安心,极具吸引力的味道。


    气味强势钻入鼻腔,如同羽毛一般轻轻剐蹭心脏,它从衣服上,从面前的人影身上接连不断地填充进胸腔,似乎想要彻底霸占这片小小的空间。


    然而衣服上的味道过于清淡,心脏却如同无底洞一般无论如何都填不满,这样是无法获得幸福的。


    意识到这一点,绊斗无法遏制地失落下去。


    想要幸福,想要更多,就只有不断靠近这具源源不断散发出自己渴望的味道的身体。


    山洞之内,篝火一点点亮起来,散发出光和热。


    登特叔公拍拍手掌站起身,火苗跳跃的光芒被巨大的肚腩遮挡,在叔公的脸上留下一片阴影。


    “兰戈他们显然已经开始全面行动,绝不会再像之前一样放任小生真破坏家族的计划,吉普的针对就是最好的证明。”


    想要不费吹灰之力消灭一个人,就要从击溃他的精神开始。


    拉齐亚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郑重道:“我会保护他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登特叔公摇了摇头,庞大的身躯再次挤回工作台前。


    “小生真不是脆弱的人,但也绝不像他的哥哥姐姐们一样锋芒毕露。尤其是在自己的事情上,说好听点是温顺,说难听点就是软弱,这样是绝对不行的!”


    “所以,我是想借此机会逼他一把,让他能彻底认清自己的心。至少在我离开之前,我希望能见证他真正的进化!”


    拉齐亚追随叔公的视线,望向工作台中央,那副在他的协助下已初具雏形的武器。


    几只小饱藏绕着这个透明泛白的小罐子泛出好奇的神色。这罐子状似欢乐游行制作金平糖时使用的透明玻璃瓶,然而光滑剔透的罐身被鲸鱼鱼身的流线型纹路所替代,在跳动的篝火之下反射出钻石般闪耀的奇异光泽。


    这是登特叔公的尖牙,是鲸鱼砂糖人无法抹除的标记。


    听见“进化”二字,小家伙们的眼睛瞬间亮起星光,整齐划一地朝叔公发出急切又兴奋的感谢。


    叔公乐呵呵伸出粗壮的指尖,对每个小饱藏都做出认真的回应。


    “我愿意把这些事情全部告诉你,是因为我知道你对他有特殊的感情。”


    心脏停跳了一瞬,指尖捻起的小饱藏因为瞬间捏紧的力道不住地挣扎,发出轻微的抽泣声。拉齐亚眨了眨眼,放开了手中的饱藏。


    “没劲......我一直以为我隐藏得很好。”


    登特叔公嘿嘿笑了两声,转而露出严肃的神色:“我不管你是把他当成了谁的替代品,又或是真的认可了他的为人,至少那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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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确实很开心能拥有一个可以全身心依靠的兄长,这不是小幸果和绊迪这两个人类能给予的。”


    “即使表现得再可靠,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甚至在他来到人类世界之前,他的全世界就是那间只有一扇窗户的小屋,和我实验室里的手术台。”


    “只有你,一个纯粹的砂糖人,才能真正让他拥有安全感。”


    拉齐亚低下头面无表情地推搡了几下仍挂着泪珠的饱藏,小家伙的性格也不知道随了谁,转眼就忘了疼,又软绵绵地靠上了自己的手心。


    没劲......


    不管是生真,还是他的叔公都一样让人讨厌。


    自说自话地强行插入别人的生命之中,又自顾自地替别人做出根本没有余地的选择。


    但如果真的只能走向这早已注定的结局,那自己就只能拿出干劲,至少不要滑向更坏的结果。


    在那头漂亮的银白卷发差点再次变为杂草时,手机适时地响了起来。


    是生真。


    拉齐亚看了叔公一眼,点开扩音。


    “生真?你们怎么样了?”


    “喂?拉齐亚吗?我们这边出了点事,可能需要你和叔公的帮助。”对面的声音似乎有些不太正常的沙哑,语气倒是依然平稳如初。


    “以及......有件事想和你们商量一下......”


    生真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这两三个小时可以说是一无所获,如果斯托马克家族想要掩盖一些事情,无论什么手段都无法查到任何蛛丝马迹。


    他站起身,朝不远处的绊斗招呼了一声,然而对方却站在黑暗之中,没有一点反应。


    “绊斗?”


    那黑漆漆的人影依然一动不动,撑着桌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不正常。


    生真的神经一下紧绷,小心翼翼往前方靠近。


    “你怎么了?绊斗?”


    轻声的呼唤中,那人影挣扎着抬起头,外面的微光从窗口洒进大礼堂,落进了对方漆黑的双眸之中。


    那双眼中,是鲜明的冲动与渴望。


    生真一下愣住,下意识想往后退,对方却突然快步走来,伴着潮湿的风,与人类独特的微苦气味。


    腰窝撞上冰凉的桌沿,生真紧紧闭上眼睛,预想中的暴力或疼痛却并没有出现——他猝不及防地落入了温暖的怀里。人类双手拥住脖颈,将脑袋轻轻搁置在自己的肩窝,鼻尖贴着皮肤正贪婪地吸食空气。


    眼看着黑色外套在巨大的动作中从肩头缓缓滑落,生真眼疾手快地一把搂住人类的背脊,衣服半半拉拉搁置在自己的手臂上,又紧紧贴着绊斗的腰侧,两人之间再没有了间隙。


    “生真,你身上有股很甜的味道,闻着就让人觉得好幸福。”


    呼吸几乎停滞了一瞬,生真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下一秒,静谧的黑暗中便传来自己擂鼓的心跳。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脖颈处,温度传递上皮肤,又沿着纹理逐渐攀升上脸颊。他下意识紧了紧自己的手臂,怀里的身躯真实而滚烫,如果自己真的是一颗葡萄软糖,恐怕早就融化进灼热的温度里。


    他不明白心脏处那种无法描述的异样感觉来源何处,但他知道至少这一刻是幸福的。


    这种幸福就像拉齐亚的水母毒素,让人不由自主地甘愿沉沦。


    ......


    不对!


    生真垂下的眼眸陡然睁大,下意识快速环顾四周,大礼堂依然静悄悄地矗立着,深沉的黑暗之中也并未出现不该出现的奇怪东西,这里没有任何异样。


    然而,柔软的肌肤正隔着衣料紧紧贴着自己,怀中的人类确实是真实的。


    这绝对不正常!


    用力扒开绊斗的双臂,潮湿清凉的空气涌入两人之间,将逐渐攀升的温度冲淡了几分。


    他捧起绊斗的脸颊,那双漆黑的瞳孔果然染上了迷离的色彩。


    可是这里明明连临时工残留的气息都没有!


    “绊斗!清醒一点!”


    “绊斗!”


    绊斗!


    急切的一声声呼唤破开如同潮水般黏腻的糖果香,绊斗怔怔看着对面惊慌失措的眼神,心脏陡然一颤,猛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生真!对不起!你身上的味道太香了,情不自禁就......”


    解释的声音逐渐变轻,空气中不正常的香气就像从来没出现过一般消失地无影无踪,只有比平时更为清淡的气息丝丝缕缕融在空气里。


    见生真抬起胳膊闻了闻衣袖,然后朝自己歪起脑袋,露出疑惑的神色,他的眉头终于一点点皱起,彻底意识到了不对劲。


    自己恐怕是陷入幻觉了!


    “你刚才怎么了?”


    “生真,我大概知道这里有什么问题了。”


    绊斗捂着自己的胳膊,身上的伤口正泛着一股灼热的痒意。他一开始以为是砂糖人的器官在加速伤口的愈合,但如今想来,大概是空气中混入了什么东西,才让伤口有明显的刺激。


    毕竟只是六月份,怎么会开如此大的冷气,又怎么会有如此潮湿的味道,甚至在事件发生的几个小时之后,空气中依然能感受到明显的残留。


    而在进入这个地方的那一刻,空气中的毒素就已经通过大面积的伤口快速渗透入血液,那种勾魂摄魄,充满幸福的甜香根本就是自己的幻觉!


    “幸福的幻觉......原来是这样......”


    生真低下头,面孔再次沉入黑暗之中。这种感觉他再熟悉不过了,拉齐亚的水母毒素就能营造出这种让人欲罢不能的幸福感,如果不是中毒尚浅,绊斗是绝不可能清醒过来的。


    而放任自己一点点沉沦,难道也是一种中毒的表现吗?


    他沉沉地看了一眼绊斗,看得对方有些不知所措,而后深吸一口气,拉起他的手腕朝采光透气窗走去。


    “我们先离开这里,不能再呆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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