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远山凛前几天孜孜不倦的实践,做任务这事还是得细水长流,急不得。
嗯,绝对不是因为她周二的时候又把周一的事情做了一遍结果任务条完全没有任何长进。
也绝对不是因为她不信邪又连续几天给越前龙马发早安问候而被对方忍无可忍的质问这是不是什么新型恶作剧方式。
【我在关心你诶!】
【......你要不要看看自己每天都在发些什么。】
向上划了划聊天记录,【...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私密马赛,她霓虹语不好来着,看不懂长难句。
【哎呀,这是祝你长寿呢,真是的,以后不发了,能活到什么时候你自求多福吧。】
【?】
·
初春的早晨还是有些寒意。
远山凛买了一盒葡萄牛奶,坐在便利店外的长椅上慢慢喝。塑料吸管在嘴里被她无意识的咬到扁平。
她没有去网球场,至少没有直接去。
7:11,还是太早了一些,好困。
十几分钟后,吸管已经被咬的有点刺舌头,远山凛依依不舍地扔掉垃圾,前往网球场。
又是做好事的一天呢!既然没有机会,那就自己创造机会!
正选们果然都已经到场开始热身训练了,就连落选的乾学长也在。他手里拿着一杯黑色的不知名液体,散发着奇怪的气味。
这真的只是蔬菜汁吗,难道不是毒药吗?
远山凛灵魂拷问......然后偷偷尝了一口,回应她的是残酷的现实。
失去意识前她只能看见龙崎樱乃焦急的面容,然后就身体下坠倒在一个有点坚硬的温暖怀抱里。
傍晚六点,所有人都被魔鬼训练折磨的气喘吁吁,空气中混杂着汗水,橡胶地板,运动饮料和香水的气味。
“啊?什么?”远山凛茫然起身,发现自己躺在休息室的长椅上,身上还盖着件蓝白正选队服。
她这被毒翻了多久?
还没完全睁开眼就听到叽叽喳喳的吵闹声朝她奔涌而来,其间夹杂着几个食物的名字。
“我说,为了庆祝校内排名赛结束以及犒劳辛苦训练的队员们,大家决定一起去吃拉面。”乾推了推眼镜,“你要来吗?”随后看了眼手表,接着在携带的笔记本上认真记录下远山凛的醒来的时间留作备用数据。
“对。”桃城武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收拾东西,“我知道有一家超棒的店!味增拉面真的一绝,叉烧有这么大——”他边说边比划了一个夸张的大小。
“那我要吃酱油拉面,”菊丸英二跳起来:“加超多笋干!”
不二周助笑眯眯地:“我想试试他们的限定新款柚子盐拉面。”
其他人也争先恐后的报菜名,就连一向沉默寡言的手冢国光也已经开始穿外套,默认参加。
远山凛还在犹豫着。她其实不太喜欢人多喧闹的地方,如果不是路人甲系统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被这么热情洋溢的青春气息包围。但最重要的是,她不喜欢吃昆布!
从出生就在美国的远山凛第一次接触到日式拉面是在六岁,和当时的网球练习搭子。
不知道自己对昆布过敏的后果就是饭还没吃完就吐了搭子一身,紧接着被大叫着我的上帝厚礼谢的店家call了911火速拉走。救护车上,小小少年惊恐的眼神她到现在都还记得。
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神情。
越前龙马靠在门边,头微微低下,看不清表情,但远山凛能感受到他的目光。
还在犹豫间,菊丸英二已经冲过来,热情地拍了拍她的肩:“来吧,来吧!一个人回家多无聊。”
“而且那家店的煎饺也很好吃。”不二周助温和地补充,“皮薄馅多,煎得金黄酥脆。”
远山凛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她早上只喝了一盒果奶,接着就被一杯乾汁毒倒了躺到现在......确实饿了。
“......好吧。”她说。算了,少吃点总不会遇到昆布刺客出丑吧。
“好耶!”桃城欢呼。
越前龙马从门边直起身,嘴角似乎上扬了一小下。
拉面店不大,挤在一条小巷里,要七拐八绕才能找到。厚质门帘已经洗得发白,玻璃窗上蒙着水蒸气。推开门的瞬间,面汤的热气底汤的香味扑面而来。
一行人占据店里最大的一张桌子环坐着,系着围裙的老板从厨房探出头,热络地打招呼。
落座后远山凛拿着全日语的菜单专注地看着,好像上面写着什么绝世秘籍。
看大家的菜也报的差不多了,她接上龙崎樱乃的点单:“老板我要一碗酱油拉面和一份煎饺,不要昆布。”
“汤底会有,没关系吗?”左臂被人戳了一下,一直没说话的越前龙马开口:“换成这个吧。”他指了指菜单上的一个名字。
“哦,那换成这个吧老板,白河拉面。”远山凛难得地乖乖听话。
嗯,他吃得多,听他的应该没错。
点单完毕,众人恢复了吵闹的氛围。桃城和菊丸在争论哪种拉面最好吃,堀尾在吹嘘自己对拉面有多么多么了解,剩下两个在小声附和。
朋香拉着樱乃说着什么话,说到激动处还会手舞足蹈,离得有点远,听不清,好像是关于什么应援大法。樱乃一边随声附和一边撇向远山凛旁边的越前龙马。
远山凛坐在座位上,空气湿度很大的室内混着一丝昆布的味道,像夏日卷着海水的午后海边,四周声音是有些模糊的,人影四散晃动,只有身侧的墨绿发色少年有着清晰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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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实在是饿的已经有些发昏了,而越前坐的离她最近。
他安静地托腮,另一只手在桌面上无意识的敲着。
哒,哒,哒。
突然,修长的手指停下动作,勾住左边的免费小菜盘从身前拖到右侧,盘底在桌上画出条一字水痕。
“谢了。”既然他诚心诚意地拿过来了,那她就大发慈悲地吃下吧。
拉面陆续上桌,雕着和风花纹的大碗摆满桌子,香味四溢。
远山凛看着自己眼前的拉面。
浅酱油色的清汤,细细的弯面,两片油亮的叉烧。momo学长诚不欺我,叉烧真的巨大!
半个溏心蛋卧在最上面,四周缀着细密翠绿的葱花。
坏了,光顾着不吃昆布的事,忘记要全熟蛋了。
正在犹豫着是浪费粮食还是忍痛吃下,旁边伸出一双筷子,快速地夹走那个蛋。
“趁热吃。”越前龙马说完便吃了起来。
他吃饭一直都是很认真的,不会发出太大声音,也不会故作优雅。就是专注地把面条卷进嘴里,咀嚼,吞咽。
感谢某人的助力,远山凛开心地享用起晚饭。
溏心蛋坏,越前龙马好。
最后的账单是由手冢部长买单。一群人齐声说完“老板大气”后一股脑涌出小店,互相道别后三三两两地散开。
远山凛站在店门口,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你怎么走?”越前龙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电车。”远山凛说。
“哪个方向?”
“中央线。”
“一样。”越前龙马说:“一起走吧。”
两人并肩走在夜晚的街道。两侧的路灯照得人影子一会散开一会重叠。街上很安静,只有零星的行人和车辆。
“今天......”远山凛开口,又不知道怎么体面的道谢,毕竟他们俩的关系就跟周期性火山似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发一下。
“嗯?”
“谢谢你。”她还是选择直白地开口:“记得我不吃昆布。”
越前龙马没说话,空气安静下来,气氛尴尬得凝成一股凉风。
就在远山凛以为他可能是没听清准备再说一遍的时候,带着浓烈笑意的清越声线响起。
“哦,那个啊。”越前龙马停了一瞬:“很难不记得吧。”
而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脸上挤满痛苦。察觉到他可能又要说些什么不悦耳的话,远山凛一把捂住他的嘴。
有什么比死对头更烦人的存在吗?
有的姐妹,有的。
死对头是那个掌握你黑历史的嘴欠幼驯染。
晚饭时的温情帮助彻底散在风里。
溏心蛋坏,越前龙马也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