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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是织女牛郎还是恐怖故事?

作者:金沢天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睡不着就眯着。”盛春临不想教烧傻了的人做事。


    “春临,你怎么这么冷漠?”


    “我没有冷漠。”


    “哼,在上床的时候你明明不是这样的。”何野从被子里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刚刚哭了那么久,何野的眼睛还是有些红。


    盛春临满脸黑线,拉上窗帘,帮何野再次掖好被他弄松的被角。


    “你会后悔你说的这些话的。”


    何野倒是不在乎盛春临的威胁,他现在脑袋还是有点不舒服,像是有人拿着锄头在撬得他头盖骨,他只有听听盛春临的声音才能好受些。


    “后悔就后悔吧,反正那么多后悔的事,也不差这一件了。”何野小声嘀咕,“春临,你可以给我讲故事哄我入睡吗?”


    “你是小学生吗?”


    “你不愿意就算了。”明明盛春临不是第一次这样开口,何野却像是被戳中了痛处,没有继续磨盛春临,而是直接转过身去,把背留给盛春临,刚刚给他掖好的被角又被弄乱了。


    小时候兄弟二人睡觉,方佩茹就去隔壁只哄着何直睡觉,不哄着他,小何野每次都是把耳朵贴在墙上,听着母亲讲的故事入睡。


    不哄就不哄,他可以自己睡着。


    盛春临叹了一口气,收起手机,不打算跟病号辩论。


    “你想听什么故事?”


    “春临,我的手好热,你能不能牵着我的手啊?”何野此时像喝多了一样,想起哪句说哪句。


    “不许撒娇。”


    “没……没有撒娇,我手热,你手冷,我给你暖暖。”


    何野声音虚弱,手不老实地从被子里钻出来,胡乱地寻觅着盛春临的手。


    盛春临用力地拍了一下何野的手,啪的一声脆响,


    “再不老实,我就走了。”


    这话对何野很好用,他的手不舍得停下,耷拉在被子边上,像是一坨软趴趴的章鱼。


    “好吧。”何野闭着眼睛,一脸破罐子破摔的决绝,“我要听爱情故事。”


    “躺好,我给你讲。”


    盛春临看着何野微皱的眉头,握住了何野的手,面无表情的地开口:


    “从前有个放牛的人叫牛大脚,爹娘走得早,哥嫂待他刻薄,兄弟两人分家时只给了牛大脚一头老牛和一辆破车。


    牛大脚每日与老牛相依为命,一起住在茅草屋里,天天有什么话都与老牛交谈。牛大脚说自己就想娶个媳妇回家,可自己没钱没能力,城里的女子都看不上他。”


    “没想到有一天,老牛突然开口说话,说自己是天上被贬的金牛星,让这牛大脚明日去碧莲池,待到仙女们沐浴时就把那件红色的衣服藏起来,女人都看中名声,没了衣服,那衣服的主人织女肯定羞愧难当,这样织女就会跟他回家给他当媳妇。”


    何野脑子里仍是混沌,只能听明白个大概,


    “春临,你讲的这是织女牛郎的故事吗?”


    盛春临没回他,接着又说道:


    “第二天,牛大脚趁仙女们洗澡时偷走仙衣。洗完澡,其他姊妹都穿好衣服,只有织女找不到衣服很着急,躲在草丛后面的牛大脚蹑手蹑脚地出来说‘如果你肯留下做俺媳妇,俺就把衣服还给你。’”


    “牛大脚本以为这样就成了。”


    “可是,名声算个屁,仙女们足智多谋根本不受他这种威胁,她们把牛大脚绑起来,盘问是谁告诉牛大脚她们在这洗澡的?


    牛大脚出卖了老黄牛,本以为能被放走,但织女仍是愤怒,把牛大脚大卸八块扔进河里喂鱼了。”


    “织女让其他仙女先回天庭,自己去找到老黄牛报仇,见到老黄牛就扒了老黄牛的皮当做披风,继续在人间游荡。


    偶然遇到一个男人被土匪劫持,织女救了他,男人称自己叫牛郎,要对织女以身相许。”


    “织女觉得那牛郎外貌不错,便把他留在身边,天上一天地上一年,织女用法术让牛郎为她育有一女一男。


    过了一阵,织女在人间呆够了要回到了天庭,便把披风留给男人和孩子,说若是想她,就披上披风去天庭找她。”


    何野似乎已经快进入梦乡,声音微弱但仍要发言:


    “春临,你这真的不是恐怖故事吗?”


    盛春临顿了顿,思考了一番并不认为这是恐怖故事,


    “快睡吧,大少爷。”


    何野做了一个梦,


    梦里盛春临穿着紫色衬衫来饭店看他,喂他吃药,讲故事哄他入睡。


    在梦里他主动亲了盛春临,盛春临没有躲。


    盛春临陪了他很久,


    他很开心。


    等何野再次睁眼时已经天黑,被子整整齐齐地盖在身上,颇有一丝不苟的风格。


    何野叹了口气,徐徐地撑起身子,一天没进食,胃里早已空荡,他得缓一会再下楼去吃东西。


    条件反射地摸到手机,打开与盛春临的对话框,盛春临没给他发一条消息,何野早已习惯这种时不时的冷漠。


    小腹的钝痛若有似无,但不至于让人受不了,何野起身准备下楼时,视线却撇到了桌子上的水碗和药片。


    何野懵了几秒,


    原来不是梦……


    所以他做的那些……


    何野想到自己的猖狂举动,整个人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各个片段在脑子里叫嚣,何野绝望地闭上眼睛。


    啊,原来不是梦。


    盛春临为什么在他醒来之前就走了?为什么一句话都不留就离开?


    是觉得自己很虚伪吗?


    完了。


    卷帘门已经拉下来,何野拖着酸麻的双腿下楼时,正好遇到姘儿靠在雷婵肩膀,不知道两人在说什么。


    “雷姐,姘姐,你们吃饭了吗?”


    “刚吃完,过来坐,给你留了饭。”雷婵率先回应,说着便想起身去厨房给何野拿饭。


    何野生病了,她体谅一下也正常。


    姘儿按住雷婵的肩膀,没有让她起身,姘儿转头对何野说:“何野,饭在电饭锅里热着,你自己拿。”


    “好。”


    即使姘儿这样,何野也并未觉得任何不妥,能在自己生病后吃上一口热乎饭,他已经知足。


    何野把饭菜端到外面来,没有跟雷婵她俩坐在一个桌子上,过去一周也都是这样的,饭店忙起来经常吃不上饭,雷婵就把饭提前做好,谁有时间谁先吃。


    有时三个人都有时间,何野也会有眼力见地把空间留给雷婵和姘儿。


    姘儿这火爆大辣椒,他可一点不想招惹。


    何野注意到雷婵坐的那桌上摆着几幅画,描线凌厉,用色大胆,结构整洁,一眼望去很有特色,明显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哇,好漂亮的画,是从哪买的吗?”何野不禁感叹道。


    雷婵轻笑一声,脸上浮现出些许不好意思的神情,把画往外摆了摆。


    “你真会说话,是我画的。”


    “雷姐还会画画吗?太厉害了!完全想不到!”何野发自内心地感叹。


    他实在难以想象每日在后厨抡着大铁锅烧菜的雷姐,居然有这么文艺的一面,而且还做得这么好,这让何野对雷姐更是敬佩了。


    他从来了饭店就对雷姐心悦诚服,不仅是因为雷姐给了他自力更生的机会,更因为雷姐本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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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敢说敢干、令人敬佩的人。


    雷婵今年34岁了,居然只靠自己加个姘儿就把饭店做的这么好,何野自愧不如。


    “一点小爱好罢了,这几年开始画的,没专门学过。”雷婵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翻来覆去看这几幅画。


    姘儿靠在雷婵肩头,表情温顺了不少。


    “何野,今天下午你老婆走的时候说你还有些发烧,让我们提醒你不要吃油腻刺激的食物,雷姐可是专门给你熬的小米粥呢。”


    姘儿语气有点酸但又有些关心,自从她见到盛春临后她对何野的敌意减了大半。


    她承认,何野人还算老实,干活也勤快,要非得说何野错在哪,错就错在他来雷婵的店里打工。


    姘儿一直都知道雷婵想把她送去读书,


    她小时候成绩很好,总是班里前几名,可是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她只想陪在雷婵身边。


    如果店里只有她一个人帮雷婵,那她肯定是脱不开身的,雷婵每每提起来读书姘儿就用此搪塞过去,屡试不爽。但来了其他人,雷婵就有理由把她送去读书了。


    她不想跟雷婵分开。


    她宁愿当个文盲,也要陪在雷婵身边。


    前两天雷婵说自己不会喜欢小屁孩的事可伤了姘儿的心,但小孩的情绪来得快,走得也快。


    雷婵喜不喜欢又能怎样,一切都是姘儿心甘情愿的…


    听到姘儿说的话,何野呆住,一时没反应过来,“老婆?谁是我的老婆?”


    “就是那个穿着紫色衬衫的帅姐姐啊,我问她是不是你老婆,她也没否认。”姘儿有些无语,这何野真是的,刚夸完就不行了。


    姘儿的话在何野脑子里循环,他手里的勺子掉到碗里,发出一声独属于瓷器碰撞的脆响。


    完蛋了……


    这下是真的完蛋了,


    本来他还在想着一会该如何开口给盛春临发消息,该如何掩饰他今天犯下的蠢事。


    何野缓了缓,咽下嘴里的食物,用着有些颤抖的声音说道:


    “她什么时候走的?”


    “她还说别的了吗?”


    明明盛春临从来没给过他承诺,明明二人连床伴都不算,自己却在外说有老婆。


    盛春临会不会觉得他是一个爱慕虚荣的骗子?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她刚走不久,也就一个小时吧。没说别的,就托雷姐和我好好照顾你,你现在好点了么?”


    姘儿没说出口的是,盛春临加了她的微信,给她转了3000块钱,拜托她照顾何野,还说什么不要告诉何野,如果何野有什么事都要告诉盛春临。


    盛春临的本意是怕何野死在这里,毕竟每次她遇到何野时,何野总是把自己照顾的很差,似乎像是原始人刚步入社会那样。


    但姘儿不懂盛春临的心思,她管不了那么多,


    3000对一个18岁的孩子来说可是一笔巨款,


    没有谁能心安理得地拒绝金钱的诱惑。


    姘儿也是,


    她选择答应盛春临,对何野好一点。


    反正就算没有何野,雷婵也会找别人来当服务员,针对何野,终究是治标不治本。


    “好点了,谢谢你们。”何野有苦说不出,只能把牙打碎了往肚子里咽。


    “生病了就先好好休息吧,身体健康最重要,这两天让姘儿多做些。”雷婵开口。


    “好…我吃饱了,我想再去休息一会。”


    雷婵看着何野碗里几乎没下去的粥,也不强迫他,“把碗放在那吧,一会我一起洗。”


    “谢谢雷姐,我先上去了。”何野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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