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盛春临挑眉,接着问道:“何野说他有老婆了么?”
“对啊,何野可是信誓旦旦地保证过自己是有老婆的人。”姘儿看热闹不嫌事大,着重强调一遍。
盛春临轻笑一声,没有否认。
若是别的男人,敢在这种情况下,在外面说自己有老婆,无论这个老婆代指的是谁,是出轨还是暗示,盛春临都不会让这个男的好过,也不会在乎这男人的真实想法。
不尊重自己的人那也没必要继续下去了。
可这是何野,一个拼尽全力自身难保的努力小荷花,
在他身上发生,
盛春临只会觉得,这朵小荷花是被太阳晒晕了头,才会想出这么拙劣的话术。
她嘴角略带笑意地继续说:“何野现在在哪?我今天没看到他。”
姘儿有些不解,
她怎么觉得这女人听完她说的话反而更加开心了呢?
但她还是实话实说,
毕竟,若这个女人真是何野的老婆,能把何野带走那是更好了。
“啊,他说今天有点不舒服,在楼上休息呢,你要去看看他吗?”
“嗯,谢谢,我去看看。”
姘儿把盛春临带到门口就又下去忙了,门半掩着,盛春临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顺便观察了一下屋内的环境。
还算整洁简约。
何野正蜷缩在床上,把头埋在被子里哼唧,顺滑的头发像海草一样炸开。
他刚刚哭完就发现自己月经来了,虽然来月经让他很开心,但是盛春临没回消息又让他很难过,小腹的疼痛也随着他的情绪上下颠簸。
他知道这没什么,他不应该难过,不应该有期待。
他与盛春临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盛春临对他这么好,能回他消息还给他买蛋糕过生日,他应该知足了,他不应该要求太多给盛春临造成困扰。
但他就是难过,他控制不住。
见何野这幅颓靡的样子,盛春临还以为自己找错了人。
刚刚不还是激动的快乐小狗吗?怎么真的见面,反倒成了这幅样子。
“听说你已经有老婆了?”
盛春临的声音传到耳边,何野的哼唧声立刻止住。
他以为自己又出现幻觉了,怎么好像听到了盛春临的声音呢?
唉,自己肯定是思念过度精神不正常了。
肚子又突然疼起来,何野的哼唧声也算此起彼伏。
盛春临简直要被眼前的场景气笑,怎么停了又响,这是在表演什么荷花精的苦情戏码?
“何野,能听得到我说话吗?”
盛春临提高自己的音量,边说还边用手捏住了何野的后脖颈。
突然的声音和身体接触,何野像个受惊了得兔子被吓了一跳。
“啊!”
何野猛地抬起头来一脸茫然,眼眶还红着带着一圈水痕。
盛春临居高临下地站在床边,手像捏小鸡仔一样捏着他的后颈。
这下何野确定自己真的出现幻觉了,怎么盛总还站这,自己症状已经这么严重了吗?
还是说自己已经疼晕过去了,这是梦?
不管了!
即使是梦,能见到也比见不到强。
忍着身上的疼痛与不适,何野胡乱地起身,猛地往盛春临身上一跳,用力地抱住了盛春临。
虽然不明白何野脑瓜子究竟在想什么,盛春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稳稳地接住了何野。
何野还是那么瘦,似乎没长什么肉。
“春临,我好想你啊!”何野把头埋在盛春临的颈肩磨蹭,不自觉地把自己眼睛那些泪水全蹭到盛春临的脖颈上。
盛春临心里嫌弃,但还是在心里安慰自己不是鼻涕就好。
与此同时,她更好奇的是何野的称呼,
怎么,
不继续叫盛总了?
这何野演技还是那么差。
何野还在呜咽着,好不容易在梦里见到日思夜想的人,他要把想说的话都说出来。
“我好想你,你不是说会来看我的吗?但为什么十天了还没来看我?”
“我肚子好疼,我的头为什么也这么难受啊?”
“呜……”
“之前没来月经的时候天天期盼着来,但是好疼啊。”
“女人来月经都这么痛苦吗?”
盛春临听着何野的嘀咕,视线落在白色被子上的两片深色痕迹,应该是何野刚刚哭出来的小水洼。
她又想到了两人第一次躺在谭鸣的公寓里时,那天何野因为她没及时回消息也哭了。
何野好爱哭。
“我这不是来了么?”盛春临坦然地说。
她从不觉得自己之前是在骗何野,她能来这里,已经是对何野莫大的恩赐了。
倒是这个何野,总是不知足。
“你好久没来了,明明之前你还愿意来我的梦里。”何野抬起头,在盛春临脸上亲了一口。
似乎是亲了一口还不够,何野像盖章似的在盛春临脸上啵啵啵啵亲了好几下停不下来。
梦里的盛春临怎么这么香,这还是他第一次梦到盛春临穿这件衣服。
…
盛春临这下明白了,原来何野是以为自己在做梦。
傻男人。
“再亲我就把你从窗户里扔下去。”
“啊!”何野有些晃神,他思考着盛春临这句话的含义,小腹却突然一阵抽疼,手上就没了力气,差点从盛春临身上摔下去。
盛春临一把捞住何野,眼神里带上几丝无语。
幸亏她反应快,又常年健身力气大,不然普通人碰上这么一下,两人得双双亲吻大地。
这下两人抱得更紧了。
“春临,我头好晕啊,好疼…我这是不是想你想得生病了啊?”
何野皱着眉用力地甩了甩头,他想把脑子里的不舒服全一起甩出去。
越甩越疼,他用手狠狠地敲了敲自己的头,
还是疼。
这样下去解决不了问题,盛春临想着先把何野放到床上,看看他的情况。
何野却像是一只章鱼盘在盛春临身上,死死不肯松手。
“松开,在床上躺好,我看看你。”
“不要。”何野边说边用力地摇头,脸已经红得像苹果。
“为什么不要?”盛春临也不着急,就让何野这么挂着。
“我一松开,你又要离开,你好不容易才来到我的梦里,我不想跟你分开我不要。”何野的声音带上哭腔,越说越激动。虽然他脑子里现在一片混沌,但仍没忘了留住盛春临。
“我不离开,我只是想让你躺在床上。”
“真的吗?”何野一开心冒出一个小鼻涕泡,盛春临两眼一黑。
“何野,听话一点。”
“好吧。”
何野终于不情不愿地松开手,躺在床上苦情地看着盛春临。
盛春临用一只手盖住何野的眼睛,用另一只手的手背碰了碰何野的额头。
烫得惊人。
怪不得今天这么反常,
原来是烧傻了。
“春临,你的手好凉。”
“是你发烧了。”盛春临有些嫌弃地收回手,刚刚何野的鼻涕泡对他杀伤力有些大。
“啊,我发烧了吗?”何野有些茫然地问道。
盛春临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继续问道:
“你今天来月经了?”
“嗯,肚子好疼。”何野躺在床上脸色虚弱,微微皱眉,颇有破碎感男主的氛围。
“你有止疼药吗?”
何野在脑子里加载着盛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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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话,过了一会才回道:
“没有,来月经可以吃药吗?”
盛春临叹了口气收回手,拿起手机里搜了一下附近的药店,不算太远,二十分钟应该能回来。她起身打算去买药,一只顽强的小手却揪住她的衬衣不放。
“松开,我去给你买药。”
“我不想你走。不能让别人去买药吗?让棠小姐帮帮忙不行吗?”
盛春临今天给棠溪书放了假,她是自己来的。
“溪书很忙,她没空来给你买。不吃药只会更严重,你不怕疼了吗?”
见何野有些犹豫,盛春临又继续说道:
“我二十分钟就会回来,何野,你不相信我吗?”
何野自然是相信盛春临的,盛春临说什么他都会相信,他只是不想跟盛春临分开,一分一秒都不想。
似乎是做了一番心理挣扎,何野顶着脆弱的表情点了点头,用微弱的声音说:
“好吧,我等你回来。”
盛春临下楼之后又遇见刚刚的小姑娘,
“这么快就要走了吗?”姘儿没想到盛春临走得这么快。
“没,何野不太舒服,你们这有退烧药和止痛药吗?”
“止痛药?有布洛芬,稍等,我去拿一下。”姘儿没想到何野这都到了要吃药的程度,她虽然嘴上讨厌何野,但真出事还不至于见死不救。
“好的,谢谢。”
盛春临不出五分钟便拿着药和一碗热水回来,何野还蜷缩在被子里,闭着眼睛微微皱眉。
“起来,先吃点药。”
听到盛春临的声音,何野惊喜地睁眼,缓慢地撑起身子,
“你怎么回来这么快?我刚数到500。”
他刚刚一直在心里数数,似乎这样就可以让时间过得快一点。
盛春临把水递给何野,坐在床边边看说明书边说道:
“我去楼下找老板要的布洛芬。你先吃上点。”
“好。”
确定好药量,盛春临把药从铝塑板里抠出来,放在手心里递给何野。
何野嘬了一小口水,盯着盛春临的手,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转而脸上弥漫上一层羞红。
盛春临的手真是好看,
反正现在是在梦里,应该做什么都没关系吧。
面前的人迟迟不接,盛春临盯着何野的小表情,察觉到一丝不对劲,还没等她耐心耗尽开口催促,何野便低头上前含住了盛春临手心里的药。
温软湿润的嘴唇刮过手心,带来苏苏麻麻的电流感。
何野面上自然但心里澎湃,微微低着头喝水,不好意思再看盛春临。
闭上眼睛静了两秒,盛春临强忍着把手插进何野嘴里的冲动,抿了抿嘴,等着何野把药片咽下去才开口:
“吃了药就好好休息,脑子里少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何野愣愣地点点头,没想到盛春临居然是这种反应。
他还以为盛春临会夸夸他表现好。
见何野吃了药,盛春临把碗和剩下的药一起放到旁边桌子上,又帮何野盖上被子,掖好被角,用手背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
盛大小姐从小到大可从来没帮人做过这些,若是盛行之看到肯定要惊呆在此。
但盛春临并未察觉出什么,
她只当自己帮了何野那么多也不差这一下。
“春临,你会陪我一起吗?”何野不敢乱动,不仅是身上不舒服,更怕毁了盛春临给他盖的被子形状,只能动嘴。
盛春临看了一眼何野乖巧的样子,难得善心大发。
“嗯,我会陪你,你睡会吧。”
何野闭上眼睛准备入睡,盛春临就坐在床边拿着手机处理工作。
过了一会,何野的声音再次响起:
“春临,我睡不着怎么办?”